我和我的姐姐
我正在房間裡打著遊戲,隔壁傳來一陣又一陣淫叫:「啊……好大……不行了……人家的小騷逼要被操壞了啊……」
與之相伴的,則是床鋪不停搖曳,撞擊牆壁,咚隆作響的聲音。
大概五分鐘後,伴隨著一個男人長長的一聲「啊……」,那碰撞的聲音總算消停了。
再然後,是有人使勁關上房門,走出屋外的聲音。
「阿雲!阿雲!周雲!」
隨後,方才發出那嬌喘的嗓音,開始呼喚我。
「等一下!我在打BOSS!」
「快來嘛!情況很緊急!不來我就死給你看!」
與之同時,屏幕上的BOSS正好放出「奧義。光碎八面神羅破」,整個遊戲畫面被血紅,似乎長得無窮無盡的傷害數字所佔據。
而我的四個主角們,瞬間被秒殺。
我面無表情地扔下手柄,走到小房間,來到隔壁的臥室。
一進門,就聞到了那無比刺鼻的氣味大雜燴:避孕套,汗水,精液……而在我面前,躺在那張大床上,一絲不掛,臉上的妝容亂糟糟,黏糊糊的精液正從眼睫毛上往下滴的女人,就是我的雙胞胎姐姐,周雨。
「我去洗澡,快幫我把房間都收拾乾淨!」
「你自己收拾不行嗎?」
「下一個客人再過四十分鐘就要來了,我沒空,快幫我收拾啦!這點忙都不幫,也不想想是誰在養你!」
唉,她說得沒錯。
自從父母留給我們這一棟兩層洋房,雙雙人間消失後,一直是做小姐的親姐姐在照顧我。
雖然自從高中輟學後,我有在打工,但多虧因為姐姐的高收入,我才衣食無憂。
「好啦好啦,我收拾就是啦。你快起來,我要換床單。」
姐姐從床上跳下來,那對碩大嫩白的奶子隨之搖晃。
「還是阿雲最乖了……好好收拾,我可以獎勵你一次深喉喲……」
「獎勵個鬼啦!我才不要自己的寶貝肉棒碰到其他男人的精液!」
我說完,用枕巾抽了姐姐的屁股一下,彷彿要趕走她一般。
姐姐做了個鬼臉,蹦蹦跳跳地朝樓梯走去了。
她專用的浴室在二樓,雖然一樓也有洗澡的地方,但那是和客人共用的。
當一個人洗澡,她還是喜歡去二樓,使用只屬於她的浴室。
姐姐走後,我開始換床單,掃地,擦掉甩在各出的精斑,拆開新紙巾……做一切能把房間變得整潔的事情,好讓下一個來的客人,產生自己是今天第一個客人的錯覺。
不管怎么說,雖然我口裡諸多抱怨,但是心裡明白,姐姐的工作其實很累,能為她分擔一下,是我應盡的責任。
打掃到一半,我看見在角落,扔著一套深紅色的T褲,絲綢胸罩,而下面壓著藍白兩色的水手服。
內心淫蕩的學生妹,這是上一個客人要求姐姐扮演的角色嗎?我把這些衣服拿起來,準備收好,但是一種奇特的衝動突然佔據了我的心。
我站在鏡子面前,脫光了,再把姐姐的衣服一件一件換上……其實說是姐姐,她只比我早出孃胎三分鐘而已,除了沒有那對大奶子之外,我們的體格十分相似,所以姐姐的衣服穿在我身上也十分合身。
把衣服都換上後,我覺得還少了些什么。
對了!我到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頂假髮,戴在頭上。
再看鏡子,現在的我,活脫脫是一個活潑可愛,皮膚白皙的齊劉海長髮少女。
可能因為我懷在媽媽肚裡的時候,攝入
了太多雌激素的緣故,我的喉結也很不明顯,聲音聽起來,也只是稍微粗一些,有點像胖女生的口音而已。
可是因為長時間打遊戲,臉色有點差,冒了點痘痘……而且平胸……不過相信這樣的我,走到街上,應該是會有男人回頭的吧。下身不舒服,因為那又小又窄的T褲,裝不下我的雞雞……準確地說,那因為看見女裝的自己,而逐漸變大變硬的雞雞。
我能感覺到龜頭已經從旁邊歪了出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喜歡女裝打扮,但每天耳聞目睹姐姐打扮成各種姿態,被男人玩弄,肯定對我產生了奇怪的影響。
一做這樣的打扮,性慾也會漸漸高漲……
突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是姐姐的下一個客人嗎?是不是來得太早了?樓上的洗澡水聲還在繼續,看來她一時半會還洗不完。
我當然不想被客人看見這個樣子的我,但是不回應也不行,所以還是走到門邊說:「誰呀?」
「外賣!」
太好了,不是客人。
我之前叫了外賣宵夜,看來很及時就送到了嘛。
我打開門,外面果然站著外賣大叔,手裡拿著一盒比薩。
「六十五元,謝謝。」他說。
「稍等啊。」
接過比薩盒的我,想起來自己穿著姐姐的衣服,身上並沒有錢。
我轉身把比薩盒放在桌面上,然後走到自己剛才扔下的衣褲面前,想從口袋裡找錢。
因為這時是彎下腰,後面的人肯定會看見我超短裙下穿著T褲的屁股。
意識到這一點後,警覺的我馬上轉過身來——然而外賣大叔竟然進屋了,站在我的面前。
「美女,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送外賣經常經過這裡,常常聽見奇怪的聲音呢。」
「這個……和你沒關係吧。」
「怎么收費啊?」
看來他完全沒有把我當作男人。
我不由得心裡有些高興。
「什么收費不收費,別亂說……」
這時候,他竟然突然沖上來,把我狠狠撲倒在床上,壓住我的手。
「我經常在附近看見你!早就想狠狠地幹你一次了!」
「什么啊,你搞錯……」
我來不及辯解,他就伏在我身上,用嘴巴堵住了我的嘴,舌頭撬開我的牙齒,在我的嘴裡四處探索。
他渾身充滿性慾高漲的男人的氣味,十分有力的身體緊緊壓著我,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舌根在分泌唾液,面頰開始變紅。
不行啊,我不喜歡男人的——腦袋裡這么想著的我,卻有一種眩暈,身體不停使喚的感覺,以至於下一秒,當他嘴唇離開的時候,我還有一種奇怪的失落感。
但是,我馬上知道他暫時停止強吻我,是為了做更過分的事。
這時他跨坐在我身上,用一隻手拉開了褲子拉鍊,手再探進去,把男根掏了出來。
那是一根黑黝黝,粗壯,血管凸出的肉棒,龜頭上亮晶晶地掛著一點黏液。
強烈的男性氣味,猛地沖進我的大腦……他用膝蓋支撐著身體往前挪動,那根碩大的肉棒也在朝我的面部推進……我竟然無法轉開視線,可能是因為驚恐,可能是因為好奇,身體軟弱得不能反抗。
「舔它,」他說,「快點!」
我不該這么做的,我不喜歡男人,我只是一時穿了女裝,我應該反抗……心中這么想著,但他充滿成熟男子氣息的強硬命令語句,讓我覺得根本無法抗拒。
我小心地伸出一點點舌尖,碰觸到馬眼前方那
亮晶晶的黏液,有點鹹鹹的…
…在我下決心繼續之前,他突然猛地按住我的腦袋往前一送,碩大的肉棒就幾乎整個戳進了我嘴裡。
「幹!好爽!」
他這么喊著,試圖在我嘴裡抽插。
無力反抗的我只能任他擺弄,腦袋裡一片空白。
啊啊,那極致鹹腥的氣味,又粗又圓潤的形狀,富有獨特韌性和表面彈性的龜頭,完全不講理,完全不顧我感受的,強行在我嘴中攪動……壓著我的舌頭…
…而這時候,他突然雙手伸到我胸前,一陣亂抓。
「靠,胸這么平?」
他這句話似乎把我拉扯回了現實,我想反抗,但他雙膝收緊,把我夾得緊緊的,一隻手也把我的雙手抓在一起,緊緊按著。
這時候,我突然聽見一聲尖叫,「啊——!」
正在試圖口爆我的大叔也聽見了,回頭一看。
站在房間角落的,是我那剛剛洗完澡,裹著浴巾,一臉不可置信的姐姐。
(二)
壓在我身上的大叔回頭看看我姐姐,又看看我。
「原來有兩個美女,還是雙胞胎啊?老子今天要爽翻——」
沒想到他話沒說完,姐姐竟突然拿起手邊的一根長鞭子,狠狠地抽了外賣大叔一下,還叫罵著:「你這頭豬給我滾下來!誰允許你到我的宮殿裡來搗亂!」
為什么姐姐順手就能拿到鞭子?當然是給客人準備的了。大叔被抽得慘叫著從我身上滾下來,姐姐繼續抽打,極其響亮的鞭打聲,和大叔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幾乎讓我也產生了被抽痛的錯覺。
「別打啦!瘋女人!」
大叔一邊用手捂住腦袋一邊說。
「你送外賣的有沒有一點兒職業道德?跑到我家裡來搞強姦?」
「對不起對不起,好痛,好痛,我這就走,這就走……」
結果他灰溜溜地跑掉了,連我給他的外送費都沒有拿走。
「小云,你沒事吧?」
姐姐扔下鞭子,來到依然躺在床上的我面前。
她突然掀起我的一條腿,要露出我的屁股。
「菊花還好吧?讓姐姐看看流了多少血?」
「流個屁的血啊!」
我連忙把腿放下來,跳下床。
「我又沒有失貞!」
「那就好,你的初夜很貴的,要是失貞了,那個大叔要白送一年外賣了。」
「噁心死我了,沒心情和你開這種玩笑。」
我覺得嘴裡不舒服,呸地一下往旁邊的垃圾桶裡吐了一口唾液,發現裡面竟然夾雜著一根陰毛。
「噁心?可是我看你好像玩得很開心啊……沒人逼你穿上這套衣服啊?看起來真是一個完全不輸給姐姐我的風騷小美女呢~」姐姐陰險地笑著。
「我……我穿一下你的衣服又怎么了!小時候我們還同穿一條內褲呢!我說噁心,是那個大叔竟然對我……」
「哦?大叔做這件事讓你覺得很噁心?那這件事你怎么解釋?」
姐姐更陰險地笑著,然後用手指著我的下體。
我的肉棒硬硬地挺立著,在水手服短裙下撐起了小帳篷。
「這……一個男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可能也會應激性地勃起!這不代表我對這件事有感覺。」
「這樣多難受呀,讓姐姐幫你打出來吧。」
「才不要!」
姐姐每次這么說,都讓我很尷尬。
我們是隻差幾分鐘的雙胞胎姐弟耶,怎么能做這種事。
我又急又氣,連忙從地上抓起自己的男性衣服,朝二樓樓梯走去。
「我去沖涼換衣服!」
「嗯~姐
姐的下一個客人也快到了,是今天最後一個客人喲,工作結束後姐姐可以陪你打遊戲喔~」
我沒再回答,走上樓梯,進入浴室。
不知為什么,心情有點悶悶不樂。
其實這不是第一次穿女裝被姐姐看見。
但是被姐姐之外的第三者看見,當成女人……確實都是第一次。
我面對著浴室鏡子,看著倒影中的自己。
臉色有些紅紅的,是因為氣壞了,還是興奮?我自己也不知道。
牙關有點酸酸的,可惡,那個大叔也太亂來了啦。
我張開嘴巴,想看看有沒有哪裡擦破流血了,但是突然盯著自己的嘴巴出了神。
確實是很像女孩子一樣的嬌嫩的小嘴呢……如果上唇膏是不是會更好看?嗯,剛才我就是嘴巴這樣張開,讓大叔的肉棒在裡面攪動著呢……這就是姐姐每天在面對的事嗎……那個大叔的表情真的很享受……放在我的嘴巴里有那么舒服嗎…
…不知不覺間,我的右手已經開始擼動肉棒。
不到半分鐘,熱流從馬眼噴濺而出,射得很高,打在了鏡子上。
我連忙把精液擦掉,脫掉衣服,開始沖澡。
熱水沖刷著我似乎還不願意立刻疲軟的肉棒。
我抬起頭來,接了一口熱水,開始漱口。
第二天是打工的日子。
我在一家數碼產品店做銷售,每天的工作並不繁忙,就是有點兒無聊。
午休的時候,我和同事阿明,女同事小倩商量著該點什么外賣。
「不如點比薩吧!」阿明說。
「不要。絕對不要吃。」我一臉厭惡。
「真奇怪了,你平常不是特別喜歡點比薩的嗎?」小倩說。
「真麻煩,我來決定好了!」阿明說。
這時候,伴隨著輕快的腳步聲,一個梳著雙馬尾,扎著雪白色緞帶,穿著天藍色連衣裙,身材嬌小的女生提著一個塑料袋,走到我們面前。
「不用叫外賣了,我給你們帶了便當!」
「是你啊羽織!」小倩說。
「今天不上課嗎?」
「今天我來幫爸爸打理一下帳本的事。」羽織說。
他的父親,就是這家店的店長。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塑料袋裡拿出便當盒,放到我們面前的桌子上。
「來,趁熱吃!」
「這也太麻煩你了。」阿明說。
「不麻煩,反正我喜歡做便當。你們先吃,我去找我爸爸了!」
羽織一說完,就轉身朝店裡走去了。
「真是個好姑娘,人美,特別愛照顧人,做飯的手藝又這么好……」小倩說。
「哼哼,我早就計畫好了,對羽織展開瘋狂的追求,讓她完全無法抗拒,倒時候我成了店長的女婿,這家店說不定就是我的了……」阿明說。
「做夢去吧。」
我一說完,打開了便當盒的蓋子,一股強烈的香氣迎面而來。
炸得金黃的雞塊,色澤清爽的蔬菜,鮮美肉汁浸透的米飯……不得不說,羽織手藝確實很好。
想起家中那個煮方便麵不知為什么會引發奇特爆炸聲的姐姐,我不由得感嘆,同是美女,差別怎么這么大。
「咦?等一下……」阿明突然盯著我的便當看,然後拍了一下小倩的手。「你看!是不是不對勁?」
「怎么了?」
小倩也盯著我的便當看了幾秒。
「真的耶!」
「……怎么了?」我依然不明所以。
「你的便當!比我們的,多兩個肉丸子!」阿明嚷嚷著。
「咦,真的。」我一看,果然是這樣。
「原來如此…
…」小倩用憐憫的神情看著阿明。「你的女婿夢破碎了。看來羽織喜歡的是周雲。」
「我不接受!」
阿明一臉失望,不知道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傷心。
「不、不至於吧……可能就是不小心多放的。」我說。
「嗯,也有道理。羽織那么漂亮可愛,怎么會看上你嘛。那這個肉丸子,就不屬於你咯。」小倩說完,竟然用筷子夾走了我的一個肉丸子。
「那另外一個也不屬於你。」
阿明跟著起鬨,把剩下一個丸子也夾走了。
「喂!太過分了吧!」
我表示抗議,但這毫無意義,因為他們倆已經把肉丸子扔進嘴裡使勁咀嚼起來,阿明還用誇張的聲音說著「好吃好吃」。
唉,真是拿他們沒辦法。
雖然我不怎么愛吃肉丸子,但還是有點兒可惜。
況且,如果事情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這是羽織在對我表達好感呢?我不由得陷入了遐想。
其實,我當然是挺喜歡羽織的。
每次看見她的身影,就忍不住去聯想帶她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把她的軀體緊緊抱在懷裡。
啊,我住在那樣烏七八糟的環境中,如果能有羽織這么清純可愛,善解人意的女生給我安慰,那該是多么大的幸福啊。
不過,如果羽織要去我家裡做客,那該怎么辦呢?要怎么跟她說我姐姐的事?
如果她真喜歡我,那在這家店打工,真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明智的決定。
……瞎想這些都沒用,還是好好工作吧。
我們吃完中飯,大概一個小時後,來了一個難纏的客人。
他要買一款很冷門的手機,給他從櫃檯裡找到了,又非要買很冷門的綠色款。
沒辦法,我只能到庫房裡面去找,卻怎么都找不到。
「對了,在二手機倉庫不知道有沒有?」回到櫃檯後,阿明提醒我。「長時間賣不掉的冷門機型,有時候就會被忘在那裡。」
看著旁邊等著不耐煩的客人,我只好又折回去,從後門走出店子,進入一條室外小巷。
在小巷盡頭,是我們的二手機倉庫。
走到倉庫門口,我掏出鑰匙,但卻在碰觸門鎖的時候,停下了動作。
因為我聽到倉庫裡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不……不奇怪。
鑑於我異於常人的生活環境,這是我非常熟悉的聲音……我繞到倉庫旁邊,從窗戶的一腳往裡偷看。
我看見的是……從未見識過的光景。
不,準確地說,託姐姐周雨之福,類似的場面我見過無數次了。
只是,這次的主角不一樣。
倉庫的中央,是以淫靡的姿態交合在一起的兩具肉體。
地上鋪著一張薄薄的毯子,跪在上面的,是一絲不掛的羽織。
她屁股翹得高高的,腰部壓得很低,小巧的胸部垂下來,雪白得仿若透明的肌膚上掛著閃亮的汗水。
她舌頭垂在外面,那可愛的嗓音不停發出彷彿被欺負一樣的可憐淫叫。
「嗚呀~~嗯,啊,唔嗯嗯嗯,好爽喔,操我,操我的小妹妹~~~」
在她屁股後面跪著,不停用下半身撞擊她的,則是一具肥壯,多毛,黑黝黝的身體。
而那張臉——正在咬緊嘴唇,奮力操弄著這具女大學生嬌嫩軀體的人,竟然是——「啊啊~~~嗚啊嗯!用力,操死您的親女兒吧,爸爸~~~~」
沒錯,那就是店長,羽織的親生父親。
在我們面前總是清純可愛,彷彿從未被大風吹打過,像嬌嫩粉藍色花朵
一樣的十九歲女大學生羽織,正被他四十五歲,啤酒肚,牙齒被每天一包煙燻得焦黃的親生父親,以騎母狗的姿勢,用肉棒侵入陰道,操弄著。
而且,羽織很享受。
她迷離的眼神,緊緊掐住毯子的手指,並不是裝出來的。
當然,也許她的老爸更享受。
「爸爸的那個好大啊~~最喜歡爸爸,這樣,唔唔,把人家當成小母狗一樣操,嗯嗯啊~~~」
「啊啊,羽織的小穴好緊,好溼,夾得爸爸好爽,女兒你的穴被我操出好大一股騷味啊,爸爸在這裡都聞到了——女兒你就是爸爸的小母狗,小母狗騷逼裡插著爸爸的狗雞巴……」
「嗚啊嗯,好害羞,聲音這么響,為什么撞得人家屁股這么響啦,好討厭,爸爸就這么喜歡操人家的小穴嗎,嗯嗯~~~好滿,好熱……~~」
「啊啊啊,好爽,爸爸要射了!」
店長把肉棒拔出來,而這時羽織也非常自覺地轉過身,讓自己的親爸爸把肉棒噗哧一下插進嘴裡。
我看見店長的胖屁股一收緊,身子往前一挺,羽織閉上了眼睛,就噗地一下從她的鼻孔裡,嘴邊噴出被射進去的大量白漿。
氣味之濃厚,幾乎要從窗玻璃縫滲透進我的鼻子裡。
射過之後,羽織主動地吸乾,舔乾雞巴上剩餘的精液。
店長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著,他用手抓著雞巴,在女兒的臉上左右拍打,發出啪啪的聲音。
羽織那張我無數次幻想過,可以輕輕撫摸,以充滿愛意的吻去接觸的臉,這時滿是她親爸爸的精液,還有被雞巴甩出的紅印子……「今天羽織比往常還騷嘛,是在想什么?」
「沒什么呀……是爸爸操得人家太舒服了,女兒就儘量騷一點配合爸爸嘛。」
一對親父女,竟然這樣對話……哪怕是看慣了做愛場面的我,肉棒也已經徹底變硬了。
「你胡說!」
這時候,店長竟然啪地甩了羽織一個耳光,打得她嘴巴殘餘的精液都飛濺出來了。
「啊~~爸爸為什么打我?我沒有胡說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兩天為什么這么騷!」
他又狠狠打了一個耳光。
「爸爸知道,你這兩天晚上都想著周雲那個混小子,一邊念他的名字,一邊用按摩棒操自己!」
什……什么?店長在說的,是我嗎?
「可……可是人家喜歡他嘛……」
「你這條小母狗,明明就是天天想著他的雞巴,想得發騷了,所以才找爸爸發洩,是不是?」
「不……不是……人家真的很想被爸爸操……」
「哼,我操了你這么多年,還不知道你這條小母狗心裡在想什么?今天我就遂了你的願!」
店長說完,從手邊的袋子裡拿出一個大型針管,掰開羽織的大腿,朝小穴處插了進去。
「啊~~!」
「鬼叫什么!又沒有扎到你!」
「這……這是什么啊……爸爸你把什么注射進來了……好黏糊糊的……」
「呵呵,當然是精液了。這裡面是我的,還有上次輪姦你那幾個叔叔的精液,二百五十毫升。」
「爸爸……你要幹嘛……」
「住嘴,夾緊!一滴都不要漏出來!停著,待會我把周雲找來,讓他操你,你要在他插進去的時候,再把這些精液都擠出來,給他的小雞雞洗個精液澡!而且這時候你還要說,這些精液都是誰的……讓他知道你這個小婊子到底是誰的玩具!」
「嗚……是,
爸爸……唔唔……」
「好了,再給我夾緊一點!」店長把注射筒拔了出來。「我吩咐你的,那些春藥,周雲已經吃進去了吧?」
「是的……我親手給他的……」
春藥?……什么春藥?我不記得見過這種東西啊?在我疑惑的時候,我看見店長丟下注射筒,準備走向出口。
我的第一反應,是不想讓他知道我在偷看。
於是我加快腳步,壓低身子走過小巷,回到店裡。
這下該怎么辦?店長是真的要找我去操羽織了嗎?這來得太突然,我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反應,只是心裡十分慌亂。
好,我應該先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才對。
在我回到櫃檯的過程中,途經員工廁所,緊張的我走進去,掏出硬得不行的肉棒撒尿。
在這時候,我又聽見了那種聲音。
我循聲望去,看見旁邊的廁格,門是打開的,裡面伸出兩隻女人的光腳。
走過去一看。
是我的同事小倩,正坐在馬桶上,撕開襯衫,奶子掛出來,雙腿岔開。
而阿明,則壓在她身上,屁股上下起伏,拼命操弄著她。
兩人都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彷彿完全沒有感覺到我在旁邊,用手扶著雞巴,在參觀。
「啊啊~~~操我,下面好熱,好癢,快給我止癢,再進來一點,再來,我要更深,嗯嗯……!」
「臭婊子,騷女人,已經很裡面了,媽的這騷逼好緊,頂到最裡面了——操死你,射死你——」
看著他們的模樣,我想起來羽織爸爸說的春藥,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盒便當多出來的兩粒肉丸子,裡面放了春藥。
而這兩個多事的傻瓜蛋,把我的肉丸子搶走,吃掉了。
這時候,我一走神,本來憋住的尿液噗地一下射出,打在阿明肉棒和小倩陰戶交合的地方。
「啊啊~~~!」小倩突然身子一抖,尖叫了一下。「好燙~~你做什么了,突然好燙啊,好爽……我還要……」
「嗯嗯,我下面也好燙,是你的淫汁啊,沒想到你這么騷,以後天天干你,夜夜幹你——」
我急忙把雞雞收回內褲裡,轉過身,快步走出廁所,把員工名牌扔在垃圾桶裡,走出了這家店。
我在外面瞎逛到晚上九點才回家。
姐姐不在家。
心情很亂的我,回到臥室躺下來,很快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不知道半夜什么時候,我醒過來了,覺得背後暖暖的。
「阿雲~今天這么早就睡啦?」
是姐姐。
她用熱熱的身子緊貼著我,手纏在我的腰上。
「困了就睡唄。」
「姐姐跟客人出去了,剛剛才回來。」
「可別想著讓我給你煮宵夜。」
「啊~親弟弟這么無情!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我不語,悶頭裝睡。
「弟弟~~你是不是不高興?」
「沒有。」
「明明有。」
「沒有。」
「就有!是不是工作不開心?」
「我辭職了!」
「啊?」
「以後不去了!」
「那……你是打算換工作嗎?」
「你好煩啊,問那么多。」
「你……難道是……失戀了?」
「才沒有!」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猛地轉過身來,看著姐姐。
這下子,反而讓她更確信了。
「哦~果然是。」
她又陰險地笑起來,然後裝出一副哄小孩子的樣子,拍打我的頭,捏我的臉。
「我的弟弟阿雲好可憐~~失戀了嚕……沒關係,哪裡摔倒就哪裡站起來…
…」
「別吵了
,我睡覺!」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埋頭閉眼。
哎,被她明確說出「失戀」這個字眼,心情更不好了。
這種失戀法子也太慘痛了吧?昨天夜裡我差點被男人口爆,今天就看見自己暗戀的妹子被她的親爸爸口爆……姐姐沉默了一會兒。
「對不起……我不該拿這種事取笑你,阿雲。」
我沒說話。
「不過呢,姐姐知道一個辦法,一定能讓你開心起來。」
不用她說,我就知道肯定是一個缺心眼的主意。
「這個辦法呢就是——」
她突然用非常歡快的語調說。
「明天,把阿雲打扮成美麗女生,和姐姐一起出去逛街!」
「啊——?」
「噯——你不喜歡嗎?姐姐可是很期待呢!」
「這是什么奇怪的點子啊!」
「姐姐早就知道你喜歡打扮成女生了,能和你一起穿漂漂亮亮的逛街,一起吃冰淇淋,逛內衣店,吸引一大群色迷迷的男人,真是讓姐姐好興奮啊……」
「有、有什么好興奮的……」
「真的不想去?阿雲,說實話,你自己偷偷打扮出來的模樣,按姐姐的眼光,只能有七分。如果讓我親手給你挑衣服,化妝,相信能有十一分喔!在這件事上,姐姐有絕對的自信!」
「這……」
「總之呢,明天早上姐姐就把活都推了,先幫你做打扮,如果你自己對造型滿意呢,就跟姐姐出去玩。如果不滿意呢,姐姐就幫你做半個月家務,你說怎么樣?」
我完全不指望,她會願意幫我做半個月家務。
可是不得不說,這個提議,對我有誘惑力……「不說話那就當是yes咯!」
姐姐高興得雙手一合十。
而我隱約覺得自己惹上了大麻煩。
(三)
「為了讓你眼睛顯得更可愛一點,我先給你上了白色珠光眼影,再加了一點香檳色提亮……」
姐姐興奮的話語聲,在我聽來猶如天書。
這不僅是因為我根本聽不懂這些化妝術語,更因為我被鏡子中的自己,完完全全地震驚了。
第二天早上,被姐姐擺弄好幾個小時之後,眼前的我,活脫脫是一個出自時裝雜誌的夏日清涼小美女,比起我自己隨便穿個女裝,戴假髮的模樣,根本就是脫胎換骨。
我轉轉眼珠子,挑挑眉毛,動彈一下嘴唇。
就像電影明星一樣,這些細微的表情,就足以勾人心魄。
「你自己的髮質就很好,不算太短,而且戴那頂黑長直假髮會顯得頭部太重了,所以我只是幫你修了一下,再貼了一點點鬢髮……可愛吧?來,和姐姐親個~~」
姐姐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趁機拍了一張照片,而我還在因為震驚而發呆。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姐姐已經把我拖到房間門口了。
「真的、真的要這樣出去嗎?」
「不然呢?你答應了我,如果對打扮的結果滿意就陪我逛街的~~我才不信你會不滿意呢!」
僵硬的我被姐姐拉出了門。
陽光明亮,把手腳照得很暖和。
我總算邁動了步子——踏著姐姐給我挑選的白色女式涼鞋。
我穿著立領修身藍底白色波點連衣裙,裙內層有蕾絲邊。
低頭看著自己蕾絲裙邊下,把毛脫得光溜溜的白大腿,不由得心潮湧動起來。
膚色白,這大概就是經常宅在家裡打遊戲給我帶來的唯一的好處了。
和作為短髮精緻可愛小美女的我不同,姐姐梳著柔順的側邊大卷發,咖啡色眼影,穿著純
紅色低胸連衣短裙,腳蹬黑色系帶高跟鞋……完完全全是時尚性感美女,隨時可以走紅地毯的模樣。
那極其誘人的乳溝中央特意用了香氛,任何男人經過她身邊都忍不住會遐想吧。
「怎么,羨慕姐姐的這個嗎?」
姐姐看著我,用手指壓了壓自己的乳肉。
手指一拿開,那無比嫩滑雪白的肌膚,就很快彈回來,彷彿能讓人聽到噗噠一聲。
「這是沒辦法的啦~~我特地給你試用了魔術胸貼,可是你太瘦了,一點都擠不出來~~」
「才沒有羨慕呢!」
「嘻嘻,姐姐今天太高興了!」她抱著我的手臂,溫暖的乳房邊緣貼著我。
「能和最愛的弟弟像美人姐妹一樣逛街~~」
「別、別貼這么近啦!」
我們叫了一輛出租車,來到鬧市區。
這一路上,落在我們身上的目光,大概比這一輩子別人盯著我看的時間都長。
出租車上,司機時常忍不住,通過駕駛座鏡子偷看我們的大腿,我不得不提醒他小心開車。
到了商場上電梯,我儘量站在其他女生的前面,否則就會覺得有好幾雙眼睛在盯著我短裙罩著的屁股。
甚至還有帶著專業相機的人,毫不掩飾地沖到我們面前,啪啪拍照。
不過總的來說,逛街還是很愉快的。
我和姐姐吃了很多好吃的,逛了好幾家女生品牌服裝店,通過姐姐學了特別多服裝搭配的知識。
更加了解到,做姐姐這份工,每天和各式各樣的男人肌膚相親,還要保持外表性感靚麗,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這其中還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
有一次,我們坐在咖啡廳喝下午茶,叫侍者過來買單。
結果侍者說,已經有人匿名買過了。
還有一次,我們在一家服裝店挑衣服,因為覺得太貴了,並沒有買。
但是當我們走出店門的時候,店員遞給我們一個大袋子,裡面全部是剛才試穿過,但並沒有買的衣服,說已經付過款了。
「這是怎么回事?」我問姐姐。
「看來有一個秘密的仰慕者正在關注著我們呢。」
「真的嗎?」
我有些慌張地左右張望。
「他在哪裡?是不是在跟蹤我們?難道是剛才想用手機偷拍我屁股的那個變態?」
「你放心好了,反正這人的目標不是你。」
「為什么?」
「他為我們付賬,讓侍者給出帳單,或者把代買的衣服託人送上來的時候,都是交到你手中的。」
「那……難道不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嗎?」
「恰恰相反。這個人顯然看出來,我們這兩個女人,我是佔據領導地位的那一個,而你是個小跟班。所以,他如果間接對你獻殷勤,反而是為了激起我的好奇心和嫉妒心。看來這男人功夫很老道呢,要是長相還過得去的話,玩玩也無所謂呀~」
「這……泡妞的學問還真複雜啊。」
「怎么~~難道你吃醋啦?是不是想盡早變得和姐姐一樣,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身邊最優質的男人勾出來呢~~」
「別瞎說!」
我已經逛得很累了,姐姐非要看一場電影才回家,理由是上一次和我看電影的時候,「阿雲你還沒有長出陰毛呢」。反正要說服她是不可能的,去就去好了,大不了坐在後排睡覺。
我們看的是一部色調黑漆漆的電影,開映三分鐘後我還沒弄明白在講什么,看看旁邊的姐姐倒是完全沒有提前退場的意願,我就索性靠在椅
子背上,閉上了眼睛。
因為穿著短裙,影院裡的空調又開得很冷,我不由得覺得涼颼颼的,就把新買的衣服其中一件拿出來,蓋在了大腿上。
幸好椅子很大,每排之間的空隙也寬闊。
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不是影片播完,在走字幕,所以整個影廳都黑掉了,但我馬上發現不是這么回事。
我睡得幾乎從椅子上滑下來,腦袋和脖子之間形成一個很不舒適的角度,背部是彎曲的,屁股差點落到椅子外面。
而在我的身體上方,有另外一具軀體,遮擋了我的視線。
在我眼睛尚未適應的黑暗中,飄來我熟悉的,姐姐肌膚的香氣。
有些絲狀的東西,拂在我的臉上,手臂上。
那是姐姐的長髮。
我聽見姐姐的呻吟。
嗯呀,嗯呀的,音量壓得很低,但那種讓男人瘋狂的,可憐又淫蕩的起伏音調,再清晰不過了。
我還聽見有力而富有節奏的,肉體和肉體相撞,黏糊糊的聲音。
我想抬起頭來,有什么軟軟,香香的東西打在我的鼻樑上,於是我又縮下去了。
我拿出手機,滑動一下解鎖屏幕,依靠它的微光,看清楚發生了什么事。
姐姐在我上方,雙手扶著我座椅的扶手支撐身體,離我很近,就像共享一個太過窄小的帳篷似的。
姐姐紅裙子的肩帶滑下來了,那對36D的碩大奶子掛出來,隨著她身體的前後震動而晃動著。
在黑暗中被手機屏幕微微照亮的這對奶子,就像一對圓乎乎,飽滿Q彈的布丁,而那淺棕色的乳暈和因興奮而立起的奶頭,就像布丁上點綴的大粒紅豆。
一下,又一下,顫抖著的奶子拂過我的面部上方,帶來微微的輕風,而這風又把姐姐的乳香也送到我的鼻中。
我只要把舌頭,探出一寸,就可以舔弄到這讓無數男人瘋狂的奶頭。
我朝下看。
首先看到的,是自己勃起的肉棒。
但它依然只是藍底白色波點短裙下方支起的小帳篷。
我看到的還有姐姐因為裙子被捲起,而變得光溜溜的下身,以及修剪過的,又卷又絨的陰毛。
還有另外一根肉棒。
憤怒勃起,血管凸出,前前後後抽動,伴隨著淫靡溼潤的聲音,消失在姐姐的小穴裡,然後又拔出很長一截,再奮力捅進去的肉棒。
噗哧,噗哧,噗哧。
在這漆黑的電影院後排,身著可愛女裝的我半躺在座椅上,而姐姐幾乎是壓在我身上,翹起屁股,迎接另一個男人碩大肉棒的姦淫。
「……雲,阿雲,你醒……唔嗯嗯~~醒了啊……~~咿呀……」
姐姐的嘴巴因為快感而張開,香舌伸出口外,一絲唾液從她口中傳遞到我的唇邊。
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怎么反應,只知道自己心跳很快。
「嗯……~~他就是,啊呀~~~……,姐姐和你說的……那個男人……嗯啊啊~~」
我想起來了。
看來就是那個偷偷給我們買單,買衣服的男人。
但是因為被姐姐擋著,和影院的黑暗,我完全看不見他的臉。
只隱約能感覺到,他是一個高大,強壯的男人。
他的動作加速了,姐姐的身體前後搖動得更厲害,那對奶子也甩動起來。
姐姐現在確實很爽,並不是裝出來的。
突然間,姐姐的身子往上彈起。
原來是那男人粗暴地抓住她的頭髮,讓她起身
。
我還來不及揣測會發生什么,姐姐就被強行轉了個方向,往下一倒,這次是背部壓在了我身上。
而那男人則把她雙腿分開,架起,再次狠狠插入。
這簡直就像,一個男人在姦淫姐姐,而我成為了姐姐身下的軟床墊一般。
雖然我們之間仍有一點空隙,不至於讓我透不過氣,但我還是覺得不舒服。
男人前後衝撞,姐姐的身子晃動著,而我的身體也隨之晃動,能間接感覺到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那種狂野,似乎永不停止的性慾力量。
而這時候,我的下體突然碰到什么軟軟熱熱的東西,感覺到觸電般的快樂,使得我身體一陣顫抖。
原來,姐姐墊在我的身體上面,雙腿高高抬起,也就讓我短裙遮掩的肉棒,頂住了她的屁股。
一開始似乎是頂到一半屁股肉上,因為我感受到有很滑嫩的弧形,弄得我的肉棒朝旁邊歪過去了。
但隨著姐姐被操弄,屁股前後搖動,我短裙蓋著的肉棒也不由自主地又頂了好幾次,反覆碰觸到那一道又深,又滾燙的肉縫……操著姐姐的男人,知道我外表是女性,但他有沒有意識到,我長著一根肉棒,並且正隔著布料,頂著他在操弄的這匹騷貨的屁股?我顧及不了那么多。
腦袋根本沒有考慮這些的能力。
姐姐的腦袋靠在我的面頰旁邊,我從最近距離聽著她的嬌喘。
我產生了衝動,想把舌頭探進她的嘴裡,好好地品嚐……啊,我不應該和雙胞胎姐姐做這種事,一直以來也很討厭姐姐拿事來和我開玩笑,可是……突然間,男子的動作加快了很多,力度也加強了。
然後我感覺到姐姐的身子猛地一滑——是因為男子把肉棒拔出了。
我聽見這個男人的呻吟,接下來,黑暗的空氣中傳來一種噴濺似的聲音,姐姐發出愉快的低聲喊叫,而我隨後察覺,有什么黏黏的東西,噴在了我的嘴邊。
男人射精了。
天知道姐姐的正面被弄髒成了什么樣子。
姐姐的身體升起來了;又是男人把她抓起來的。
她讓姐姐跪在她面前,強行使她的頭部往他的胯部靠近,看來是要讓姐姐用口清理肉棒。
我突然間很恐慌,不希望看見男人的臉,也不希望他看見我的肉棒,更不希望他接下來對我有所動作。
我連忙從椅子旁邊爬出去,隨手擦掉嘴邊的精液,沿著過道跑向影院出口。
肉棒漲的好難受。
馬上就要爆發了……我顧不得那么多,跑進衛生間,對準小便器,把肉棒掏出來。
只擼了兩三下,精液就噴發而出。
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起來。
射精後大腦稍微變得清醒一些,我立刻意識到不對勁。
等一下……
我眼前的是……
小便器?
原來。
我忘記了兩件事。
一是我依然打扮成清純小美女,穿著女裝。
二是,這是男廁所!
我因為本能進了男廁所!
我把頭扭向旁邊。
那是佔用著另一個小便器,滿臉驚訝的男人。
他目擊了被姐姐打扮成百分百小女生的我,沖進男廁所,掏出短裙下的肉棒,手淫,射精。
而我則看見,正在用手扶著雞雞,要把剩下的尿甩掉的他,那手中的男根,逐漸粗壯,抬起頭來。
(四)
我飛快地把雞雞塞回短裙下的內褲裡,向著廁所門跑去。
沒想到那男人以更快的速度沖到前面,把整個身體壓在門上,堵住了我的去路
。
「讓我出去!」我叫喊著。
「請等一下!我不是要對你做什么,請先讓我說。」
「你……先把那個收起來。」
他急急忙忙把勃起的肉棒按進褲子裡面。
「我叫許傑,是寫真網站sexystar的攝影師。」他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可能你忘記了,我之前在商場裡拍過你的照片。你身邊的另外一位美女,也和你一樣是偽娘嗎?」
「不……不是。」
「那也很好!」
他眼中發出異樣的光彩。
接下來十分鐘,他充滿熱情地解釋我和姐姐一定會成為他們網站上的大明星,讓我們拍專題寫真,並且提出了一個非常誘人的價格。
我答應去問問我姐姐,他興奮不已。
不過,我姐姐現在在哪裡呢?操完了嗎?該不該打她手機?我走出廁所,身後跟著許傑,一起來到電影院門口。
幸運的是,我在電梯旁邊發現了姐姐。
「周雲!你去哪了?」
已經穿戴整齊,補了妝的姐姐,身邊並沒有其他人。
「我去……上了個廁所。」
突然間,姐姐用她的小提包狠狠拍了一下我的腦袋。
「你這樣很過分耶!難得和姐姐看電影,怎么能偷偷一個人跑出來呢?如果你是在和男孩子約會,做出這種事,那他連睡你的心情都沒有了!」
「為、為什么是和男孩子約會……等一下,你是惡人先告狀耶!還不是你先在電影院裡和別人——」
考慮到自己的嗓音太大,說出來不太好,我閉嘴了。
「你說得倒也有道理,我不生你氣了……哎,他是誰?跟著你來的?」
姐姐看著我身後的許傑,問我。
於是,我向姐姐介紹了這個人,讓他說明自己的目的。
沒想到,姐姐很快就答應了,約好第二天就拍照。
這個許傑,興奮得一直處於勃起狀態,難道他總是用這種面貌面對自己找來的模特嗎?隔天,我們來到了sexystar網站的攝影工作室,讓他們替我們打扮,化妝,拍攝。
令我驚訝的是,他們給我穿上小內褲,外面沒有別的遮擋,使得我內褲下雞巴的形狀一覽無餘。
「為什么要這樣?」
我問許傑。
「因為這一次的攝影的主題就是這樣,性感偽娘,以及熟女征服者之間的交流。我們網站的貴賓用戶提出想看這樣的題材已經很久了,終於找到了你們這一對絕佳的材料。」
「這不是很好嗎?」
姐姐特別開心,抱住我的肩膀說。
在這組照片拍攝中,我打扮成銀色長髮,戴著貓耳髮夾,彷彿夢幻雲層中迸出來的少女,而姐姐則是像充滿肉慾的吸血鬼一般,以黑紅為主色調,背後裝飾著黑色的羽翼。
為搭配主題,她還做了人體彩繪,僅僅用胸貼遮住奶頭的巨乳上,繪畫著神秘而性感的圖案。
在攝影師的命令下,我們擺出各種姿勢。
「對~~再親密一點!摟緊他!」
姐姐把我的頭埋在她的奶子中央,而我則要抓住她的臀部,讓指間明確地浮起一塊白肉。
「是的,做出你現在就要被她侵犯,害怕的樣子!」
我躺在床上,姐姐跨坐在我身上,屁股摩擦在我的肉棒上方,舌頭裝作舔著我的乳頭。
「很好~~就好像你等不及想要把他吞掉一樣!」
姐姐跪在我面前,用牙齒親咬我的內褲邊緣,彷彿等不及要把它扒下來……
不用說,在拍攝到一半的時候,我的肉棒已經
堅硬如鐵了。
肉彈姐姐依偎著我的身體,做出各種挑逗的姿態,而攝影師不停拍照,還有那么多工作人員圍觀……我能感覺到龜頭滲透出了黏液,把內褲內側弄溼了。
在換服裝的間隙,我進入試衣間,把精液射出到垃圾桶裡,才終於緩過來。
換過三套服裝以後,這甜蜜的折磨終於結束了。
「你們簡直是太棒了!」許傑興奮得簡直要炸了。「你們是我攝影生涯裡最偉大的發現……以後一定要和我們長久地合作下去!」
這次拍攝,他們付了一筆可觀的酬金。
而且我們的照片,若有高清版本或者印刷版,被客戶買下,我們還能分紅。
這些錢,我和姐姐平分了。
這么一次拍攝,就拿到了我過去幾個月的工資總和。
如果以後再拍的話,會持續有收入。
而且隨著我們的照片越來越搶手,價格還會水漲船高。
一開始剛答應姐姐,打扮成少女和她一塊兒逛街的時候,我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這之後,某一天在家裡,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我姐姐提出了一個建議。
「姐姐,要不以後咱們就專門拍照片吧?」
「當然好呀~和阿雲拍照片掙錢最快樂了。」
「不,我的意思是……姐姐以後……也許就不用出賣身體了?」
「為什么?」
「因為,拍照掙的錢夠我們生活呀……」
突然間,姐姐顯得有些不開心。
「你以為姐姐,每天出賣身體,只是為了掙錢?」
「……不然呢?」
「現在你也懂,以姐姐的模樣,想掙生活費太簡單了。但是為什么要接客,還有別的原因……」
「什么原因?我不明白。」
在那一刻,姐姐的眼神似乎略過一點兒悲傷的光芒。
「……算了,不怪你。總之,拍照當然要拍,但這主業,姐姐可不能扔下。
對了,難道是……」姐姐眼中的哀傷消失了,又開始對我露出那種嘲弄的笑容。
「你是不是吃醋了呀~~」
「才沒有!」
「哼,反正你這毛頭小子,不對,毛頭小妞,別想干涉姐姐的生活。」
「我是覺得你做這個很累嘛……」
「真要是關心姐姐的話,要不要來為我分擔啊?」
「我不是有幫你收拾房間嗎。」
「這哪算?我是說,陪我一起,接,客,啦。」
「什么?」
我感覺被一道雷劈到了腦袋上,電流直通卵蛋,雞雞都嚇得縮起來了。
「我是認真的喲。」
姐姐突然靠近我面前,幾乎就要親到我的嘴了。
「阿雲這樣極品的小偽娘~有很多人做夢都想玩到呢。就算不是插入,哪怕只是作為新鮮的刺激,這樣的體驗,也會有很多人出高價買的喲~拍照的錢比起這個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呢。」
「這,這……」
「而且如果阿雲願意幫忙,那姐姐以後肯定也輕鬆了不少,就有更多的機會和阿雲一起出去玩~真是美好的未來啊。怎么樣?你支支吾吾的,是說不出話了嗎?哦,原來剛才你關心姐姐,只是裝模作樣啊。」
「當然不是啊……我……」
「算了。就知道,你只會說說。就和他們一樣……」
姐姐把身子扭開,一屁股坐進沙發裡。
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在這一刻,她眼裡似乎又出現了那不快樂的神情。
到底,姐姐有什么苦衷?可是,我真的關心她,不想讓她失望……回想起來,我已經幾次作為偽娘,在男
性面前暴露身體了,至少目前看來,我還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幫、幫忙就幫忙!」我鼓起勇氣說。
「哦?」
「我,我幫你一起接客就是了!但是不能一開始,就什么都亂來!我只能選那些……我能接受的!」
「啊~~阿雲太好了!不愧是我的弟弟~」
姐姐跳起來,猛地抱住我。
「你放心,我的客戶都是分等級的,我暫時不會讓六級以上的客戶碰你的!
頭幾個我會讓你自己選~」
「還分等級,是變態的等級嘛……聽起來好可怕……」
「沒關係沒關係!又不是讓你今天就開始接客。我要先給你上課。」
「上課?」
「當然是……取悅別人的教學啦。」
「怎、怎么教?」
「用我的身體來教唄,這還用問。」
「這……可是姐姐你是女人啊……」
「我也沒說你的客戶一定是男人啊?先從女人開始,難道不會讓你比較容易接受嗎?」
我啞口無言。
所為騎虎難下,並不能形容我的感受。
應該說是已經整個身子都被吞進了蛇的肚子裡,只剩一個腦袋在外面,絕望地看著灰暗的天空吧。
總之,姐姐是來真的。
她再次把我打扮成和上次逛街接近的模樣,然後穿著一套薄紗睡衣,在臥室裡等我。
我心跳很快。
不得不說,這樣的姐姐,一頭秀髮像星空中的瀑布一樣灑下來,披掛在那一對柔軟似雲朵的大奶子上,加上令人心醉的細腰,以及又翹又淫蕩的臀部,任何男人看見了,怕都只想瘋狂地撲上去吧。
不知道為什么,也許因為太過親密了,平常看見她裸體,或者被客人操弄,我並不那么容易勃起。
但是在這一刻,單獨面對著她,她的身體,和她又柔情又挑逗的眼神,我的肉棒已經從T褲旁邊漏出來了。
從旁邊的鏡子裡看來,我似乎還是那個清純,可愛的平胸小女生,只是胯間掛著蠢蠢欲動的肉棒。
「來把,」姐姐說,「先從學習舌吻開始。」
我從來沒有真正肉體親暱過女性。
她教我的,都將是我的第一次。
姐姐睡倒在床上,乳峰高聳。
我爬到她身上,以自己的嘴唇,貼住她極致柔嫩,彷彿能吸出蜜汁的嘴唇,忍不住瘋狂地舔舐,吸吮。
「慢點,慢點!」姐姐突然讓開了,教訓我說。「你一開始這樣,挑逗不起客人的興致喲。別忘了,你是獎盃,是客人要一層層撥開之後才能享用的美味甜品,不能這么急躁~~」
我順著姐姐的意思,慢慢,輕輕地,用舌頭尖輕觸她的嘴唇外側,裡側,牙齒邊緣,和她的舌尖。
在確認我們的嘴唇已充分溼潤,糅合之後,我再把舌頭伸進去,和她的嫩滑美舌攪合在一起。
我感覺到姐姐的腰肢開始扭動起來,雙手也緊緊抱住了我。
我輕吻她的耳尖,脖子,引起她的嬌喘;姐姐也親吻我的,讓我覺得酥癢難耐。
她起身把我壓倒,舌頭順著我的脖子滑下去,輕輕咬住我的乳頭,使勁一吸,再用舌頭上下左右地彈動它。
強烈的快感讓我大腦彷彿觸電一般,開始神志不清醒了。
「嗯~~阿雲,阿雲小妹妹,你真美,姐姐要吃了你……」
姐姐同時還用語言挑逗著我。
我臉紅得不行,只能用輕微的呻吟回應她。
她把身子抬起來,讓那對巨乳懸掛在我面前。
我一口就咬住乳尖,姐姐發出一聲
「唔呀」的嬌音。
我忍住瘋狂貪婪吮吸的慾望,先溫柔地把乳暈那一圈都舔溼了,再模仿姐姐親吻我的感覺,舌尖頂住乳頭往裡按壓,再彈起來,混合著快速擺動舌尖的動作,玩弄著那淡棕色,無比美味的乳頭。
「啊……啊呀……阿雲……」姐姐的呻吟,讓我的下體已經堅硬到了極限。
姐姐接下來會讓我做什么呢……是要做到底嗎……可是……我們是雙胞胎姐弟啊……
「等一下,阿雲。你先閉上眼睛。」
「怎么了?」
「是要開始另外一種練習喲。你先閉上吧。」
我閉上了眼睛。
我聽見姐姐似乎拿出了什么東西,還發出了一些溼溼的聲音。
「睜開吧。」
我聽從姐姐的命令,睜開眼睛,不由得嚇了一跳。
姐姐的胯間,多出了什么東西。
那是一根硅膠陰莖,粗壯,肉感。
我知道那是女同性用的雙頭龍,另一頭深入姐姐的穴內。
「姐姐……」
「阿雲妹妹,來,舔它。」
「這……」
「快來喲……你不想幫姐姐的忙嗎……」
姐姐站起來,我不得不跪在她的面前,靠近她的胯下。
注視著那巨物,我心想著真實的肉棒都接觸過了,這一次應該不算什么,一狠心舔了上去。
「要深情喲……就好像它是你的棒棒糖,是你捨不得一次吃完的小寶貝喲。」
硅膠的味道有些奇怪,舌頭放在上面和皮膚不一樣,會有些黏黏的。
我遵照著姐姐的指點,跪在她面前,舔弄她胯下的假雞巴……舌頭滑過那柱體和上面的紋路,在「龜頭」下面停留,舌尖按住我知道男人會很有快感的地方,然後摩擦……在把它放進嘴裡的時候,我抬頭看著姐姐,她的巨乳因為激動而起伏著,雙臉潮紅……身經百戰的姐姐,我現在的行為看來是真的讓她興奮了嗎?
突然覺得有點高興呢……
「阿雲妹妹,學得真快呢……現在,轉過身,跪下,屁股翹起來。」
無論現在姐姐說什么,我都只能照做。
以這樣屈辱的姿態跪著,看著旁邊鏡子裡,自己的模樣。
所謂淫蕩的小母狗,就是這樣的姿態嗎……我因為害怕和興奮,大腿有些發抖。
突然間,我覺得後庭周圍一陣劇烈的冰涼,整個身子都彈了一下。
「是凡士林,」姐姐說,「阿雲,放輕鬆。」
我能感覺到姐姐的手指沾著凡士林,在我的肛門口和周圍,非常細緻地塗抹了好幾層。
然後她把一隻手指探了進去,我不由得更緊張起來,但平常會縮得很緊的菊花口,因為充分的潤滑,已經沒什么阻力,姐姐細長的玉指長驅直入。
「啊呀……!」
我不由得捏緊了床單。
「要放鬆喲……慢慢來,我可愛的阿雲妹妹……」
姐姐的手指,在我的身體內壁揉搓,按摩。
我並沒有被碰觸肉棒那樣的快感,但是卻有一種非常異常的親密和深入感,彷彿整個人都要被姐姐看透。
「能放進兩根手指了呢……」
「啊……!」
後庭內壁突然的擴張,讓我抽了一口氣。
只是兩指感覺就這么滿了,那些碩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插進姐姐肛門裡,還瘋狂操弄的時候,她是怎么承受的啊。
片刻後,我感覺到姐姐的手指抽了出來。
當我以為已經結束的時候,卻感覺一個粗得多的東西頂住了我的菊花口——是姐姐佩戴的硅膠肉棒。
「阿雲,我要
試一下咯……」
姐姐稍微一用力,那東西順著手指開拓的入口滑進了一小節。
但是接下來,隨著龜頭那個部位的侵入,菊穴瞬間強行擴張,讓我感覺彷彿被刀尖刮擦一般刺痛。
「等一下……不行,姐姐,好痛!真的好痛!」
「阿雲,噓,噓,姐姐慢慢來……」
「不行啊姐姐……快拔出去!以後再……下次……」
姐姐抽身,把硅膠陰莖拔了出去。
我身子一抖,無力地倒下了,那痛楚似乎還在菊穴口擴散著。
「只是剛剛把龜頭放進去了呢。」
「我又不是在演……真的很痛啊……」
「好吧……阿雲今天已經表現得很不錯了。姐姐來獎賞你一下吧。」
「姐姐……?」
姐姐把我的身子翻過來,突然俯下身,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
剛才因為疼痛而縮回不少的肉棒,被這么一含,瞬間又堅硬起來。
在那一刻,我的思維幾乎要飛掉了。
這是第一次,我的肉棒被一個女人溫暖溼潤的口含住,而且對方還是我的雙胞胎姐姐……那種無比的綿柔,燥熱,細膩,滑嫩……以及想到尿尿,射精的肉棒竟然在女人口裡的刺激,讓我瞬間都爆發了。
精液像火山爆發一樣,從卵蛋根部往上直沖到龜頭馬眼,噴灑出來。
姐姐沒有鬆口,精液噴灑到她的口腔上部,又迴流下來,淹沒了她的舌頭和我的肉棒。
她狠狠地吸了幾下,我雙腿因為快感而抽動,腳掌打得直直的。
姐姐閉著嘴,爬到幾乎渾身無力的我面前,巨乳貼著我的胸,左手扶住我的臉龐,和我接吻。
我們的口裡交換著我們的唾液,和我自己的精液。
姐姐抬起頭來,舌頭上有一些奶泡一般的精液泡泡,口邊還流著一點白白的絲線,連著我的嘴巴。
眼中充滿柔情,含著我精液的姐姐,在我眼中比平常還要美麗萬分。
「嘻嘻……這樣子阿雲還算是處子之身喲。」
「這……你……你說是就是吧……」我害羞地說。從技術上講,我確實還沒有進入女人的陰道,所以勉強能算……處男?
「怎么樣?喜歡嗎?不可以撒謊喲。」
「……喜歡。」
「那以後,」姐姐吻了一下我。「不管姐姐說什么,阿雲都不能反抗了呢。」
五接下來三天,姐姐調教我好幾次後,我依然沒有把肉棒放進她的小穴,她也依然沒有真正侵犯我的後庭。
也就是說,我,清純少女系偽娘周雲,從定義上來說,依然算是處子之身。
「第一次是特別重要的!當然不能輕易用掉啦。」、我們倆一起洗澡的時候,姐姐說。
「那……如果客人……想要呢?」我說。
「沒關係,頭幾個客人,我會限制他們可以做的事。先讓你習慣再說~」
雖然姐姐這么講,但我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一個星期後,我們迎來了第一個共同服務的客人。
按照姐姐的說法,這個客人在她的「重口rank」上只排到Lv3而已。
「那……等級最高是多少?」
我問道。
「最高重口等級是……接一次客,大概就會喪命吧。不,也可能是喪命之後再接客……或者是先接客,再喪命,再接客……」
我不由得周身籠罩了一層寒意。
「當然,重口到了某個程度的客人,我才不會接呢。所有會損傷我這身美好肌膚的事兒,我都不會幹喲~~」
姐姐著,得意地用手指滑
過她大腿的白嫩皮膚。
於是這個下午,我們打扮周全,等待客人的到來。
來客,是一個二十來歲的胖宅男。
據姐姐說,他是賣掉了好幾個心愛得要死的手辦模型,才終於攢到和我們倆溫存一次的錢。
所以,姐姐特別要求我態度要好一些。
可能也正是因為這種經常為客人著想的習慣,所以姐姐才能成為這行業裡面的頂尖吧。
於是,當這一切開始的時候,姐姐全身赤裸,只穿著一件圍裙,站在廚房裡,炒著一盤雞蛋。
她挺翹的白屁股,和圍裙遮掩不住的豐滿側乳一覽無餘,正是讓人血脈賁張的性感人妻形象。
當然,一切都是客人的要求。
客人進入廚房,走到姐姐後面,抱住了她的腰。
「媽媽,好香啊!」
他說。
沒錯,他要和姐姐扮演母子。
「嗯~乖兒子這么早就回來了啊!晚飯馬上就好,你先去客廳等著。」
「可是兒子等不急想先吃媽媽了……」
他伸出舌頭,舔弄姐姐的耳尖。
「啊……討厭,一回來就……你先去坐著!不然媽媽就扔下你一個人吃晚飯了!」
客人肉棒已然勃起,顯然有些忍不住了。
不過,為了能讓自己的錢花得最值得,他還是忍住了,乖乖的回到客廳坐著。
姐姐炒好了菜,就輪到我出場了。
我今天的打扮和前幾次不一樣,是客人準備的黑白色女僕套裝,搭配白色吊帶絲襪,黑長直假髮和黑色貓耳髮夾。
可以說是女僕幻想的經典款,我自己覺得不是很合適,比起姐姐給我打扮的更是差遠了,當然一切以客人的需求為重。
我到廚房端了菜,拿到客廳的餐桌上放著。
「主人,請慢用。」我對客人說。
他伸出手,掀開我的裙邊,狠狠抓了一下我的屁股。
「哎呀!主人真色!」我對他說。
看來我的演技還可以,客人露出了更加色迷迷的笑容。
接下來是姐姐坐在他身邊,喂他吃,我抱著餐盤站在旁邊。
「啊嗚~~乖兒子張嘴~」
姐姐用勺子舀起一點炒蛋,嘴巴吹吹涼,送到客人嘴邊。
「不,我不要這樣吃。」客人說。
「那要怎么吃啊?」
「像上次那樣就很好啊。」
「哎~真拿兒子沒辦法。」
姐姐說完,把圍裙肩帶放下,那一對雪白的巨乳跳了出來。
她把胸挺起來,誘人的乳頭傲然挺立。
然後,她把那勺子裡的一小片炒蛋,蓋在了她的左邊乳暈上方。
只有姐姐這樣極致飽滿堅挺,而又有著華美弧線的乳房,才能做到這樣,否則炒蛋立刻就會滑落下來了。
享受著兒子這個身份的客人,身子向前一沖,就把大嘴貼在了姐姐的奶頭上,把炒蛋吃了下去。
「媽媽,真好吃……」
「來~還有另外一片~」
姐姐想把另外一片炒蛋放在另一邊乳暈上,但是客人完全不理會,雙手狠狠掐住她的巨乳開始使勁吸吮。
這時姐姐和我的眼神相對,我們都明白客人忍不住了。
「怎么了乖兒子?急著想吃媽媽了?」姐姐摸著客人的頭。
「想……想……想要媽媽……」
「嗯……好吧……我們到臥室去……」
客人急忙想把姐姐整個抱起來,但是他雖然身體龐大,力氣其實不大,兩人差點摔倒,我不得不扶住姐姐。
客人有些尷尬,站在原地不動了,於是我和姐姐先走進臥室,才招呼他進來。
他立刻撲到床上
,緊緊抱住姐姐像孩童一樣不斷吸吮她奶頭。
我不知多少次見過姐姐被別的男人操弄,但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我突然有一些心臟揪緊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和姐姐親熱好幾天,讓我產生了奇怪的變化嗎……但是,不能在這種時候退縮。
畢竟,我答應這么做是為了幫助姐姐,減輕她的負擔,讓我們倆有更好的生活……應該是這樣吧……
「媽媽……媽媽你好美,好性感……媽媽我愛你……」
客人一邊舔弄姐姐的奶子,抓捏她的屁股,一邊呢喃著。
「嗯,最喜歡乖兒子這樣了……」
姐姐儘量用溫情,像是長輩,但又不失嬌柔的聲線去撫慰客人。
客人脫光衣服,躺在床上,露出被大量捲曲陰毛遮掩著的勃起的雞巴。
姐姐撫摸著他的大腿往上爬,伸出舌頭,舔弄他的龜頭。
客人身體猛地震抖起來,接受姐姐能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抗拒的口技服務。
只不過十幾秒,我就聽見咕嚕一聲,他在姐姐嘴裡射了。
「啊……乖兒子把白漿漿射媽媽嘴裡了……兒子的雞巴好好吃喔……」
「媽媽把我的精液都吃下去了啊,媽媽你這么騷……莎子,你也來服侍我媽媽吧。」
「莎子」是這一個客人對我的特有稱呼。我遵照他的命令,坐到床上,胯部貼著姐姐的頭部側面,把肉棒拔出來,插進躺倒的姐姐嘴裡。
一被姐姐的嘴巴包住,我就有點兒失神,連姐姐嘴裡完全是其他男人的精液,也不在意了。
「唔……啊嗯……」
姐姐一邊舔弄,吞吃我的肉棒,一邊用雙手捏住奶子,使勁揉搓。
「莎子,我媽媽很喜歡你的大雞吧喲。」
客人說著,抓住姐姐的雙腿,分開架在肩上,捏住再次硬起來的雞巴,對準姐姐粉嫩溼潤的小穴,嘰咕一聲插了進去。
「啊……!」
客人發出一聲充滿快感的長嚎,姐姐也以含住我肉棒的嘴巴,發出「嗚啊嗚啊」的沉悶呻吟以回應。
客人開始搖晃姐姐的身體,操弄她的小穴。
「好舒服……!媽媽,媽媽,兒子的雞巴插進你小穴裡面了,啊啊!」
「嗯呀~~好害羞~~~兒子,嗯,嗚嗚嗯嗯,二十年前你,嗯,就是從這裡面出來的……嗚啊嗯」
姐姐白玉一般的肌膚被客人擺弄著,陰毛修剪得很薄一層的小穴裡插著客人鮮紅色的雞巴,而客人的胖肚子垂下來,幾乎要壓倒姐姐光滑的小腹上面,幾乎把抽插的細節給遮擋住了。
肉棒操弄著姐姐小嘴的我,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而姐姐則是忘情地扭動著身體,徹底展現出她那天生性感美騷尤物的風姿。
「媽媽……媽媽!我早就想操你了!好爽!」
「嗯~兒子的雞巴好大……比爸爸厲害多了……恩啊啊……」
雖然剛才已經射了一次,但客人還是不到五分鐘,再次射了。
為了配合他,我同時也射在了姐姐的嘴裡。
姐姐的小穴被弄得亂糟糟的,陰毛因為精液而扭結成一團,嘴邊也滿溢著我的子孫結晶,那些白漿從嘴邊淌下來,在她的奶溝之間形成一條黏糊的小溪。
客人身子一軟,癱倒在姐姐胸前。
姐姐繼續撫摸他的頭部,安撫氣喘喘吁吁的他。
「怎么樣,第一次接客是不是便宜你了?」
客人走後,姐姐一邊清理身上的精液,一邊說。
「只不過是讓你穿女裝,玩了一次
3P而已。」
「好吧,是比我想像中要溫柔一點……」
「其實這個客人看了你的照片之後,很想操你屁眼的,但他當然付不起你的價格。」
「你到底給我開價多少啊?」
「這當然是,秘,密,喲。」姐姐做了個鬼臉。
發生在兩天之後的,第二次姐弟共同接客,果然就沒那么容易了。
客人是一個歐洲人,黑髮綠眼,身材健壯得像內衣廣告上的模特,從胸部到胯間,被又濃又密又硬的毛給覆蓋了。
當他把內褲扒下來的時候,哪怕是身經百戰的姐姐,也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那是一根彷彿小炮筒似的巨大肉棒,搭配兩個沉重滾圓的卵蛋,和濃密的陰毛,整個充滿著不知名兇猛野獸的危險氣質。
而我們倆,也沒有特別打扮,只是裸露著身體。
當然,我依然做了女生的妝容。
房間裡彷彿變成了叢林,充滿著這個野性男人的氣味,而我們只是他隨手搶奪來的獵物。
「you slutty girl ,suck my fucking dick. 」
這個巨根歐洲客人說。
是對我下的命令。
我猶豫了一會兒,他就抓住我的腦袋,狠狠往前一湊。
那巨根貼在我的臉上,陰毛扎得我很痛。
我不得不伸出舌頭,頂住他肉棒的根部,從下往上慢慢舔,充分地品嚐到他凸起血管上的鹹味。
那碩大的龜頭幾乎無法完全放入嘴裡,他開始抽插的時候,壓得我舌頭生痛,而且因為接受姐姐的教導,切不可咬到客人,所以我還要儘量張開下頜,弄得下巴都發酸了。
「oh yeah ,taste my dick ,you little bitch. ……」
當客人發出愉悅呻吟的時候,我已經被嗆得淚流不止了。
姐姐迎上來,和我同時對付那巨根。
我們的舌頭在那肉棒上交纏,滑動,不時碰觸到一起,同時用各自的嘴唇貼住肉棒表面,表現出忘情吸吮親吻的樣子。
客人顯然對我們很滿意,雙手交疊靠在腦袋後面,閉眼享受起來。
這一次,我依然不需要向客人出賣後庭。
後來,我睡在床上,姐姐壓在我身上,擺成69的姿勢。
姐姐伸出舌頭,舔弄我的菊眼,我被刺激得括約肌忍不住不停收縮,她舌頭極致靈巧,巧妙的力度變化讓我的肛門迎來一陣陣不可預料的快感。
而她的大屁股,懸掛在我的面部上方,接受著客人的猛烈抽插。
我就眼睜睜地看著,那根碩大得可怕的雞巴,一次又一次插入,抽出,插入姐姐的肉穴。
「fuck,you fucking cunt slutty bitch ,like my dick huh,I wont go easy on you girl ,Imma fuck u brains out!」
姐姐的整個身體,都隨著那巨大的力量而前後搖動,有好幾次都因為這個,她的舌頭離開了我的肛門。
每次肉棒拔出,都讓姐姐的一些穴肉外翻出來,而每次插進去,彷彿都要把陰唇也扯進去……那濃烈的,充滿騷味的野蠻交合,就出現在我的眼睛上方。
而我,還要遵照客人的指示,儘量抬起頭,舔弄他的卵蛋,和他從我雙胞胎姐姐小穴裡拔出來的,黏糊糊的雞巴。
我感受到比第
一次接客更強烈的內心刺痛,但是隻能忍著,而且那無比淫靡的氣氛,似乎也在減輕我的痛楚,讓我腦袋裡只有姐姐舔著我菊眼的舌頭,和頭上這根操弄進姐姐穴內的碩大雞巴……客人射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噴出來,從他肉棒和小穴之間的邊緣撲哧撲哧地擠出,掛在卵蛋和陰唇上面,然後滴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
這一次客人操完之後,我和姐姐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精疲力盡地喘著氣。
「姐姐……」趁客人去洗澡的時候,我對姐姐說。「你……是不是經常都…
…這么累啊……」
「嗯,不是經常都這樣啦……但有時候一天好幾個比這差一點的,也夠受的了……阿雲是心疼我嗎?好開心~」
說不心疼是假的。
我握緊姐姐的手,看著她的眼睛。
「感覺怎么樣啊小處男~喜歡的話,就讓這個客人給你開苞吧?」
「才不要!」從第二週開始,我和姐姐的合夥接客生意越來越好。
雖然想同時玩姐姐和一個偽孃的客人不多,但是為這個上門來的客人,都願意出大價錢.一個月以後,我和姐姐平均兩天只要接一組客人(當然這一組裡,客人未必只有一個),就可以保持以前的生活消費水平了。
想要享受我們姐弟的共同服務,至少要先一週預約.而與之同時,我們在sexystar網站的拍寫真事業依然繼續著,一直大受歡迎,甚至還有了官方粉絲俱樂部。
當然,為了保持神秘身份,編輯部禁止我們向粉絲們揭露真實名字和身份。
閒暇時間變得不少,但我現在也很少玩遊戲了,寧願和姐姐一起逛街挑衣服,選購化妝品。
我們的生活在打扮,被男人女人享用,吃飯睡覺之間循環.一天傍晚,我和姐姐拍完寫真,正要回家,我突然收到一條短信。
一看內容和發件人,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阿雲,還記得我嗎?我好想和你見個面——吳羽織」
是我曾經暗戀的女大學生,吳羽織。
自從目擊了她和親父之間令我永久難忘的一幕,並因此辭職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也很少想起她了。
「怎么了?難道有客人私下約你?」姐姐見我盯著手機屏幕發呆,把頭湊過來偷看。
「當然不是!」我連忙把手機藏起來。「我的隱私,你別管。」
「阿雲在我面前還有隱私啊?我連你一喝烏雞湯,精液就會有股核桃牛奶氣味這么秘密的事都知道了,還隱私呢。」
「這根本是你瞎編的好吧。總之,我有點事,姐姐你先回去吧。」
「別偷偷接客哦~~小心菊花~~」
好不容易甩開姐姐後,我自己到一家小店選了幾套男裝,到更衣室換上。
我從更衣室走出來的時候,之前那個很熱情接待我,問我是不是幫男朋友買衣服的導購,眼睛瞪得大大的,簡直像是我變了個魔術給她看似的。
去見羽織,當然不能用女裝.或者說,偽娘打扮,只是屬於我和姐姐的那一部分生活。
話雖這么說,但現在我已經很不適應男裝了。
總覺得這些衣服樣式呆板,質地堅硬,手感粗糙……穿著他們走在路上,很快開始想念自己心愛的緞帶和蕾絲.而不能化可愛的妝容,鏡子中的自己眼睛看起來小多了,也令我很不愉快。
難道,是因為以女人的身份生活太久,我已經很難回到原來
的世界了?如果是兩個月以前,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變化。
總之,這不是今天要考慮的事情。
羽織約我在一處夜間開放的遊樂場見面,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
過去我確實夢想過能在這裡帶她遊玩,如今心境已變,見到她的時候,估計已經沒什么感覺了吧……然而我錯了。
走進夜空下的遊樂園大門,看見她在售票處旁邊的柵欄那兒等我,依然是那標誌性的清純而又飄逸的雙馬尾和天藍色緞帶,加上一件我沒見過的米色連衣裙。
「阿雲!」看見我,她微笑著招手。
在那一刻,我的心情似乎又回到了幾個月以前,靠著「可以見到她」的念想,每天干著極端無聊的工作。
那樣閃亮明媚的眼睛,小巧挺拔的鼻樑,微微翹起的嬰兒唇,雪白得仿若透明的肌膚.而在那一瞬間,在那骯髒的倉庫裡,她親生父親把肉棒塞進她嘴裡,讓她清理精液的淫痴模樣,再次切入我的腦海。
我搖搖腦袋,想把這個意向甩掉,彷彿那只是我個人意淫出來的A片夢境。
她蹦蹦跳跳朝我過來。
「阿雲!好久不見~」她突然睜大眼睛打量我。「咦,怎么覺得你皮膚比以前白好多喔……」
「天天呆在家裡面打遊戲,不見陽光的原因啦……」
我撒謊說.怎么可能把自己每天夜裡,按照姐姐設計的十二道工序進行護膚的事兒告訴她呢。
我們一邊往遊樂園裡走,一邊隨便聊著。
「是嗎?阿雲沒有去工作了?」
「也,也有……隨便打打零工。今天找我出來有什么事?」
「沒想到阿雲一辭職以後就不聯繫我了……就想見見你唄,看你有沒有變胖~」
她說完,用手捏捏我的臉。
我身子不由得彈了一下。
沒想到這段時間經歷過各種奇特性愛的狂風暴雨之後,我竟然還會為另外一個人的簡單觸摸而如此激動。
在那一刻,我幾乎開始相信自己在倉庫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阿雲你怎么了?」面對我不自然的逃避動作,她說道。
「沒,沒什么. 你最近怎么樣啊?」
「哎~都怪我玩心太重了,整天和朋友忙羽毛球俱樂部的事情,這樣下去學分會有問題呢……」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還去玩了一些無聊的項目。
如果不是因為心中有陰影,我現在一定高興得不得了吧……坐完旋轉木馬後,我們在路邊喝著奶茶休息,我鼓起勇氣,問了一個問題.「那個……羽織,你現在……還……還去你爸爸店裡……幫忙嗎?」
「好久沒去了。」羽織的眼神突然黯淡下來。「其實……我和爸爸很久沒說話了……」
「為什么?」
「爸爸最近總是要陪一個剛認識的阿姨……」
我早知道,羽織父母離婚已久。
聽到這句話,我之前儘量壓抑下去的,關於她和她父親的淫穢圖像,又浮現出來。
羽織這么說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店長找到了新女人……冷落她……所以她才不高興?我突然間心裡鬱悶得不行,快步往前走。
「阿雲~怎么走這么快啊?」
「沒怎么啊,我就這速度。」
羽織氣喘吁吁地趕上來,挽住我的手,似乎是察覺到我的不快。
「好啦我不說了……我知道阿雲討厭我爸爸。」
「他的事和我一點關係沒有!」
「阿雲~我想坐那個,我們一起去玩嘛。再玩一個,遊樂園
也快關門了。」她指著不遠處的碰碰車。
我想了想,答應了。
而我心底,已經暗自打好了此次一別,就再也不和她相見的決定。
我們坐到碰碰車裡,幸好我們倆個子都不大,不是很狹窄。
隨著一聲鈴響,遊戲開始了。
我懷著鬱悶的心情,轉動方向盤,迎擊其他玩家,就好像身體因為慣性而受到衝擊,能略微緩解我的不愉快似的。
和別人的車撞了兩三次之後,我突然感覺到奇怪的事情。
羽織俯下身,拉開我的牛仔褲拉鍊,把小臉貼在了我的內褲上。
我一慌神,沒避過同時過來的兩輛車,被撞得頭暈眼花。
當我的車子離開危險地帶後,羽織竟然已經把我的肉棒放進她的嘴裡舔弄,而左手伸進內褲下方,按摩我的卵蛋。
「羽織,你,你在做什么!」
「我……嗚嗚……我看阿雲一直不開心……我想讓阿雲舒服些……」
她回答之後,就深深地把我的龜頭吞嚥到她的喉頭裡,滑嫩的舌頭在肉棒包皮上來回搔弄,一整張清純的小臉完全埋在了我的下體上。
一陣陣快感讓我襲來,而周圍的人們還玩得很愉快,沒人發現這輛碰碰車上在發生這樣的事。
為了避免被我發現,我儘量把車開到場地的邊緣,在這過程中手都發著抖。
低頭一看,羽織吸得非常努力,臉頰陷下去,突出的小嘴成了漏斗形,不斷髮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我把車停在旁邊,可是別的玩家不願意放過我。
有兩輛車又撞了過來,把我的車夾在中間,一時間拉扯不開.而他們看見了。
夾著我車的玩家,一邊是單男,一邊是一男一女,看見羽織頭部在我胯間一起一伏,青絲落在我的大腿上,還有她暫時把肉棒拿出來的時候,黏在龜頭和她嘴唇之間的唾液。
他們呆住了,根本不願意把車開走。
我只能狂打方向盤,從圍攻中脫身出來。
「羽織……停……」
「不……我要吃阿雲的……想讓阿雲舒服……」
我幾乎已經沒了力氣。
這時候鈴聲一響,遊戲結束了。
我連忙把羽織拉起來,胡亂把堅硬的肉棒塞回牛仔褲,拉著她的手離開碰碰車,快步跨越柵欄走出去。
我拉著她到遊樂屋後面一處草坪,確認附近沒有人才放手。
「阿雲!你跑這么快,我的腿好像被草割傷了……」
「羽織,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的……難道不是很明顯嗎……?」
這時候的她,眼中彷彿泛著淚光,嘴邊還掛著吃我雞巴之後留下的透明黏液。
「你……」
我完全被這個狀況打敗了,不知該如何反應。
這時候,她雙手捏住裙襬,慢慢往上提,一直提到大腿根部。
她沒有穿內褲。
藉著月光,我看見她兩腿間,那一撮倒三角形的陰毛。
「其實從今天見到阿雲開始……就一直是這個樣子……」
我忍不住了。
我把她撲倒在草地上,把剛才收進去的肉棒掏出來,一下子就抵住她的大腿根。
她「哎呀」一聲,完全不動彈,雙腿似乎還有意岔開了些。
我往前狠狠頂了好幾次,沒有找到入口。
「那個……在這裡……」
她伸出手握住肉棒,對準她的穴口。
雖然眼睛看不清晰,但我能感覺得到,在我的龜頭上方,那蜜汁氾濫的令人心癢癢的洞穴,正在吐著興奮的熱氣。
我使勁一挺,讓肉棒滑了進去,狠
狠抽插起來。
「啊……嗯嗯……咿咿……阿雲,嗯嗯,阿雲你……你是第一次嗎……」
我沒有回答羽織,不想,也不願。
如果就說陰莖放入女人陰道這件事,我確實是第一次。
真沒想到,終於把第一次交給了自己曾經暗戀很久的人……如果不是,如果不是因為看見了那件事,這一定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吧……但現在我根本思考不了那么多。
羽織的穴內無比火熱溼滑,穴肉咕嘰咕嘰地吞吐著我的肉棒,以微小的收縮品嚐著它,彷彿是要舔花蜜一樣,把我的肉棒夾了又夾,而我的進攻如很多處男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節奏可言,只是每次都儘量用最大的力氣操弄到底,狠不得讓整個身體隨著龜頭一起向著子宮進發.「啊,阿雲……好喜歡,好喜歡你在我裡面……喜歡你操我……」
我激動起來,抓住羽織的裙子領口,狠狠一扯,往下一拉,讓她的整個上半身都裸露出來。
我期待著徹底欣賞享用她的肌膚,但是卻發現了別的東西。
她那對嬌美乳房的粉嫩奶頭上,掛著金色的乳環.她的身體上,塗滿了各種字跡.「母畜」
「騷貨」
「雞巴套子」
「爸爸的性奴」
我一時愣住了。
但是在我有所反應之前,突然感覺到腦後受到強烈的撞擊。
我倒在了地上。
霎時間,劇痛。
比夜晚更漆黑的黑幕降臨.在我失去意識之前,最後看見的東西,是自己從羽織小穴脫出的雞巴,汩汩地噴著精液,弄溼了她的陰唇。
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
腦袋彷彿灌了鉛.耳朵在鳴叫。
四肢無力。
身體無意識地往前沖了一下,突然感覺到喉嚨一陣撕裂搬的劇痛。
伸手,摸自己的脖子。
冷冰冰的。
是金屬項圈,和後面不知連接在哪裡的,又粗又冰冷,散發著令人厭惡的鐵鏽味的鏈環.突然間,啪的一聲。
正前方,我雙手可觸及的地方,出現了圓形的燈光。
藉助此燈光,我才發覺自己一絲不掛。
又是啪的一聲。
燈光的範圍擴大了些。
我看見了那個人。
坐在黑影裡的,那具胖壯,多毛的身軀,那終日沉迷酒色的腫大頭顱,是店長.我曾經的老闆,羽織的爸爸。
在他的膝蓋上,橫陳著羽織的軀體,渾身紅得發光,似乎在因為某種奇特而邪惡的興奮而扭動著。
她蒙著眼,嘴裡含著金屬皮革口球。
「你也太容易上鉤了。」店長搖搖頭.「……」我沉默無語.原來一切都是他和羽織設的局嗎……現在在親父膝上呻吟,扭動著腰肢的羽織,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
店長把一件東西,扔到我面前。
「穿上。」
我艱難地抬頭一看,是一件紅裙子。
「……為什么?」我無力地說.「你們這樣拋頭露面,還以為別人不知道?」店長說. 「嘿嘿,大名人,sexystar的當紅寫真明星啊。說老實話,你當初跑了,也就跑了,我也懶得理你,要幫這騷貨找別的玩具,那很容易。不過呢,自從看了你的照片,我就心想,這還真是一塊不能讓別人搶走的好肉啊……」
「我不想穿。」
我不想在他面前穿女裝.偽娘,是我和姐姐共同的生活。這個把女兒變成性奴的惡魔,沒有資格看。
「穿上!」
他用手邊一根鞭子,狠狠地抽打了一下羽織的屁股。
套著口球的
羽織,發出一聲嗚嗚咽咽的痛叫。我現在真沒辦法同情她,更何況,我看她其實是在享受這件事吧?
店長見我沒動作,不知按動了哪裡的一個按鈕.在他身後,一面碩大的屏幕亮了起來。
一開始,屏幕裡都是雪花點,但圖像很快清晰起來。
我看見什么大字形的東西……不對……是一具身體.女人的身體.是姐姐。
我的姐姐周雨。
圖像裡是,一個狹小,光線黑暗,地毯髒兮兮的房間裡,豎著四根鋼管。
完全裸體的姐姐,手腳都被綁著,繩子另一頭系在鋼管上,她就這樣被禁錮成大字的形狀,身體仰面懸空。
她也被蒙著眼睛,痛苦地扭動著身體. 我能看見她的頭髮,臉上,身體上,都有精液。
這時,一個裸體男人出現,站在姐姐旁邊,扯住她的頭髮。
那個男人,把雞巴對準她的嘴,噴出大量液體.不是精液。是尿。
姐姐被灌得不停噁心,身體抽搐起來。
「姐姐!」我大喊著。
店長嘴角咧開,對我似笑非笑,用手中的鞭子指指地上的紅裙子。
「穿上。」
而在她膝上的羽織,依然像被蠕蟲叮咬一般扭動著身軀,受鞭的屁股上滲出血絲.我沒有選擇,只能把那件髒兮兮的紅裙子拿過來,穿上。
「站起來看看。」店長說.我搖搖晃晃地嘗試站起來,但是因為脖子上套著鐵鎖,膝蓋還是彎著的,鐵鎖就已經拉直了,根本站不起來。
而且尺寸非常小,比女式的S碼還要小多了,完全不像是給成年人穿的,哪怕是穿在我身上也太過緊了。
「嗯……女兒,你覺得怎么樣?」店長一邊說,一邊把羽織眼上的蒙布扯下來。
羽織似乎是受著藥物的影像,平日清純的眼睛顯露出異常的渾濁,眼影被淚水沖刷,在眼角留下黑色的斑痕。
「你覺得穿女裝的周雲可愛嗎?相當可愛,對不對?還記得這件裙子吧?這就是你被爸爸破處那天穿的裙子呢。爸爸簡直太喜歡它了,一直留到現在當紀念品。」
對於店長的瘋狂言語,羽織只是唔唔地點著頭.店長站起來,右手抓著羽織的項圈,拉著她走到我面前來,然後大手一揮,把她摔倒在我身邊。
「你們兩個看起來真是太搭配了。周雲,你那個淫蕩的姐姐周雨,根本不適合你。我的女兒和你,這才是最好的一對搭配,你們在一起,哪個男人看見了,雞巴都要豎起來。對了,不如這樣。」
店長拿著鞭子指著我。
「叫我爸爸。」
「……」
「以後你的名字就是……對了,雲織!我的第二個女兒……快叫我爸爸!」
他用鞭子狠狠往我腳邊抽了一下。羽織被嚇得身子猛烈顫抖。
「不!」
「快叫!」
店長一鞭子抽在我的大腿上,霎時間一條粗粗的紅印子就出現了,痛得讓我一時喘不上氣來。我咬緊牙關,依然沉默。
「雲織……太不聽話了。是你逼我的喲。」
店長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然後說:「把那個拿過來。」
我看見屏幕裡,往姐姐嘴裡撒尿的那個男人,走出屏幕,消失了一會兒。
片刻之後他回來了,手裡牽著一條鎖鏈,而鎖鏈的另一端,則束縛著一條通體漆黑的大狼狗……
那嘍囉手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鐵鏈一鬆。狼狗猛地沖出一截,長嘴幾乎要接觸到姐姐的小穴了,不停地嗅聞。姐姐似乎感覺到了
什么,身體掙扎著扭動起來。
「姐姐!」
「如果你不聽話,」店長說,「我就讓他把狗放開. 狗雞巴插爆你姐姐的騷逼,覺得怎么樣?」
我盯著店長的眼睛。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的目光可以像下水道阻塞噴出的汙流一般令人噁心。
「……爸……」
「什么?」
「爸爸!」
「終於學會了?乖女兒,再叫一個。」
「爸爸……」
店長露出油膩的笑容。他的褲襠慢慢撐起來了。他走到我和羽織的面前,把褲子褪下來,露出埋在濃密捲曲陰毛裡,包皮皺縮,龜頭已不再光滑,彷彿充滿細小裂痕的縱慾過度的雞巴。
「羽織,雲織,快一起來伺候爸爸。」
他一下令,羽織就走上去,跪在他面前,捧住親父的卵蛋開始舔起來。我並沒有馬上做動作,店長揮舞了一下手機,提醒我注意屏幕裡的姐姐。我沒有辦法,只能上前。
當頭部靠近店長下體的時候,那長時間未洗,充滿精斑的騷臭味燻得我大腦嗡嗡作響,胃裡一陣反酸。但是沒辦法,我還是隻能湊上去,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在雞巴表皮上舔。
「認真點!」店長把鞭子在地上抽出響聲。
我只好閉上眼睛,更投入地舔弄雞巴。我還能怎么辦呢?姐姐在他手裡,隨時有可能被狼狗強暴的危險,而我現在脖子上束縛著鐵鏈,沒有任何反擊手段。店長畢竟不是窮兇極惡的黑社會,他應該只是想拿我們滿足他的性慾,不會肉體上過於傷害姐姐和我,只要讓他平靜下來,或者因為爽到了而露出破綻,那我應該有機會……
啊,好臭,味道好沖……陰毛又粗又硬,扎得我的臉很痛。是和我一起舔雞巴的羽織的氣味,讓我在這一刻覺得不那么難受。雖然她臉上有不久前被射過精的痕跡,但她唇齒間的甜美香氣,如果不是被店長雞巴的臭氣汙染,肯定會令我迷醉。
我不由得偷偷看她,她雙眼中沒有任何活力的氣息。這真的是那個清純,總是彷彿花瓣一樣輕輕拂過我身邊的吳羽織嗎?店長到底是怎么把她變成這樣的?
羽織似乎也感覺到我在觀察她,我們的舌頭漸漸貼著店長的雞巴,在中間接觸,交纏起來。我們大口把雞巴的一半含進嘴裡,從而使得我們兩人的嘴唇可以貼在一起。與其說是我們一起服務店長,不如是我們在繞過雞巴舌吻。我們兩人的大量口水,都在不得不潤滑過店長的龜頭之後,沿著肉棒留下來,融合在一起。
「不要老擠在那裡,你吃這邊,反正這么粗的雞巴夠你吃的!」店長覺得不對勁,猛地揪住羽織的頭髮,把她往旁邊拉,然後狠狠把整個雞巴插進女兒嘴裡,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來,同時把我的腦袋往他的卵蛋上面按。
「啊啊,女兒,兩個女兒在吃我的雞巴……好吃嗎?爸爸的雞巴就是餵給你們吃的,精液就是餵給你們喝的……」
過了一會兒,店長低吼一聲,把大量精液射進羽織的嘴裡. 羽織的鼻孔,嘴邊都噴出白漿,滴落在他的奶子和大腿上。他又迅速把雞巴拔出來,塞進我嘴裡,然後捏著雞巴根部使勁擠了幾下,把剩餘的都滴落到我的喉嚨裡面。我把他雞巴吐出來,不由得咳嗽了好幾下。
店長捏著我的臉,左右擺弄看了一下,彷彿要欣賞我吃下他精液的姿態,然後使勁一揮手,把我弄倒在
地。
「接下來該給你開苞了,女兒,」店長說,「羽織,先給我潤滑一下雲織的小穴……
要帶感情,要性感,讓爸爸能看硬喔。」
羽織發出「恩啊恩啊」的聲音,然後像小獸一樣爬到我胯間,雙手按住我的大腿分開,然後立刻把整張小臉都貼在我肛門附近,伸出舌頭攪動我的菊眼。於此同時,還用右手套弄我的肉棒。
我雖然我心裡帶著對店長的極度厭惡,只想著從這個地方快點逃離,但羽織的挑逗還是讓我產生了奇妙的快感。她的小臉完全貼著我,額頭頂著我的睪丸,小舌頭像尋寶一樣使勁往我的肛門裡鑽……一陣陣快感從菊眼處往全身輸送,我的肉棒也變得堅硬無比……
「啊,啊……」我呻吟起來。
「很好,很好,就是要這樣嘛,我的兩個親女兒感情真好。」店長一邊揉著自己的雞巴一邊說.在這一刻我幾乎有點厭惡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想真地在店長面前展現出快感,但是身體不聽話。
「好了,差不多了!」
店長一把推開羽織,壓在我身上,把我的大腿分開. 被他充滿汗臭,又臃腫又多毛的身體壓住,感覺到他渾濁的呼吸,而他下體迅速朝我屁股逼過來的熱氣,我突然清醒過來,使勁用手推他。
「不要!別壓著我!」
「你這樣有什么用,嗯?看你瘦成這樣,一點兒力氣都沒有,還想和我鬥?」
他說得沒錯. 我覺得自己已經很使力了,但是他的身體紋絲不動。他的左手伸到自己的胯間,握住了肉棒,要探索前往我菊穴的通道。
「討厭!你走……滾開……我不要……」
「還敢反抗?我只要說一聲,那條狼狗就會騎到你姐姐身上,這樣也無所謂嗎?嗯?」
那可惡的屏幕裡,店長的嘍囉故意一次又一次鬆開鐵鏈又收回來,狼狗猛烈地撲上去,又不情願地被拉住,已經在姐姐的大腿上留下了血痕。
我不知該如何反抗。
完全找不到反抗的辦法。
就要被強暴了。
我感覺到店長滑溜溜的肉棒在捅我下面……我的菊眼已經被羽織舔得很溼了,但畢竟還沒有被操過,不那么容易進來。龜頭捅在菊眼上,被我依然閉鎖的括約肌彈出去,整根肉棒又因為太溼滑而滑到大腿根部側面,店長的陰毛扎著我的陰囊。我不由得腦子裡浮現出和姐姐一起打扮得無比光鮮,在只能流口水的男人面前搔首弄姿的樣子,但現在我卻被最討厭的,把我暗戀的清純女子變成性奴的男人,強暴著……
「我的新女兒,新女兒雲織,讓爸爸給你開苞,以後你就是爸爸的女人了…
…」
店長貪婪地吸吮著我的乳頭,勒得我吐不過氣來,屁股還在蠕動嘗試著,我大腦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插進來沒有。目前還沒有特別的痛楚,但我似乎感覺到他的龜頭往前探入了一些,至少比剛才羽織的舌頭舔得要深,我很快就要被這個男人隨意擺佈了嗎……我的菊穴裡會不會像姐姐的陰道一樣,被灌滿精液呢……但這時候,那屏幕上的內容突然出現了變化。
我腦袋一清醒,彷彿被冷水潑了一下,竟然猛地把上半身抬起來,彈開了店長的身體.「幹嘛?」看見我的反應,店長的肉棒暫時離開了我的身體,他回頭一看。
屏幕裡,他的嘍囉倒在了地上。另外一個人,狠狠地踢他的肚子。
不知
是誰,接過鐵鏈,把狼狗牽出了畫面之外。
又有兩三個人沖進來,開始解開束縛著我姐姐的繩子,要把她從鋼管上解救下來。
其中一個人抬起頭,我認出他了。
是把我和姐姐發掘成寫真明星,sexystar的攝影師許傑!
「這……這是……?」店長的語氣困惑極了。
姐姐被解救,給剛才已經幾乎要接受擺佈的我,身體迸發出新的力量。店長為了用雙手玩弄我的身體,剛才把鞭子扔到了旁邊。我立刻用腳掌踩住鞭子勾過來,抓在手裡.店長髮覺到不對,立刻轉過身,瘋狂地吼叫著把大手朝我的臉揮來,彷彿要一拳打碎我的腦袋。我出於本能,雙手全力一抬,繃成直線的鞭子攔在他的臂彎,阻止了他拳頭的來勢。我再鼓一把勁,以最快的速度把鞭子繞在他的脖子上,拉緊.這一下雖然勒住了他的脖子,但是卻讓他的拳頭得以活動。他一拳打得我頭昏眼花,但我雙手堅持拉緊鞭子的兩端。我知道,這是我唯一取勝的辦法。
店長又揮舞了幾拳,有一拳打在我鼻子上,鮮血很快流進了我的嘴裡. 他必然是低估了我勒他的力氣,當他意識到最好的反擊辦法是掰開我的雙手,而不是打我的臉的時候,他已經被勒得眼球突出,滿面紫紅.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店長喉嚨裡發出氣管被石頭卡住一般斷斷續續的聲音,而他的拳頭也失準了。
店長身體垮下來之後,我依然沒有鬆懈,彷彿要把他的腦袋勒下來似的。當我看到羽織非常驚恐地看著我的時候,才鬆開了手。店長嘴裡冒出血泡,弄髒了我的肩膀。
「羽織……沒,沒事,他還活著……」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說. 我的確不想殺人,更不想在羽織面前殺死他的父親. 監控屏幕裡,姐姐已經被解救下來了,救她的人給她披上毛毯。我現在只想快點再見到我的姐姐……
可是,脖子上還掛著項圈和鐵鏈。
「鑰匙,」我自言自語,「我要找鑰匙……羽織,你知道鑰匙在哪裡嗎?」
她茫然地搖頭,簡直弄不明白她是在回答「不知道」,還是純粹沒有聽懂我的問題.店長剛才要強姦我的時候,把褲子退到腳邊,掛在腳踝上。我連忙去扒他的褲子,翻弄褲子口袋,但什么都沒有。
「在哪裡呢,在哪裡……」我焦急得不行了。
店長看起來只是暈過去了,如果他醒過來,我可沒有自信能再對付他。
而這時候,我突然聽到很輕,很輕的腳步聲。
轉過頭去看。
一個女人,披著一件薄紗睡衣,光著腳丫子,走了進來。
是小倩,我曾經的同事。
我最後一次見到她,是她和另一個同事阿明,誤吃了本來為我準備的春藥,而在員工廁所裡瘋狂地操幹。此刻的她,眼神像羽織一樣,毫無生氣。
她看著我們。我看著她。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主……主人?」她目光對著店長的軀體說. 「主人怎么了……?」
「他……他被……我是……」我心跳得很快,語無倫次。
小倩的下身什么都沒有。
我看見有什么東西,慢慢從她的小穴裡滑出來。
起初是彷彿只是鵪鶉蛋般大小的橢圓狀物體,但是卻隨著溼潤的聲音,露出得越多,體積就越大。最後,一根碩大,佈滿浮點,水淋淋的按摩棒,從她的小穴裡被擠出,掉落
在地面上。
「主人在睡覺嗎……可是……雞巴,我要雞巴……」小倩雙手分開自己的陰唇,彷彿是願意接待一切能探進去的東西。
「雞巴……我要……給我……啊!」
她看見了我的胯間,突然沖過來,抓住我的肉棒就往她的小穴裡送。已經徹底溼潤的穴肉,使得我的肉棒刺溜一下就滑進去了。她壓在我的胯部上,屁股瘋狂地上下起伏,奶子劇烈晃動。
「啊……!有雞巴在裡面,操我,好好喔,啊啊……操死我這個小騷逼吧,我要精子,操我……啊啊嗯嗯~~」
看來她也被下了強烈的春藥,比我辭職那天看到的景象嚴重得多。
我無暇顧及快感,但身子卻被壓得無法動彈。
「羽織!羽、羽織!幫幫我!那邊的衣服!」
我指著放在屏幕旁邊的一件外套,應該是店長留在那裡的。
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羽織,快幫幫我……把它……把它給我……」
現在的羽織能聽懂我的話嗎?我瘋狂地打著手勢,簡直就像要教育一隻完全不聽話的小野獸. 她看看我指的方向,又看看我。店長的手指動彈了一下,似乎是快醒來了,我更激動地喊叫著,打著手勢。與此同時,我的龜頭還在小倩穴裡快速摩擦著,而且熱得非常厲害,我害怕那裡面有春藥的殘餘,要是把我也染上了,那我可能也會失去逃跑的意願……太倒楣了,一天之內先後被男人和女人強姦,我一定要逃出去,我要見姐姐……
終於,羽織把店長的衣服拿過來,扔到我身上。我在胸前口袋裡抓到一串鑰匙,立刻拿過來嘗試打開我脖子項圈的鎖孔,手顫抖得無法自持。
第一把鑰匙,根本捅不進去。
慌張得快要握不住。
第二把,扭動了一下,沒有反應。
再用力。
咯噠一聲。
鑰匙斷了。
一整串鑰匙掉到地上,我連忙去摸索。
終於撿起來,再試。
咯噠一聲。
開了!打開了!我甩掉項圈,握住鑰匙,使勁推開騎在自己身上的小倩。
「羽織!我馬上叫人來幫我們!等我!」我對她這么說著,朝門外跑去。
我不想扔下她,但是按照她的精神狀態,我們兩個一起跑,一定會互相拖累。至少,羽織雖然是親父的性奴,但是沒有真正的危險,店長一定不會放過差點殺死他的我……
一打開門跑到外面,強烈的陽光刺激得我睜不開眼睛。太好了,是戶外!我回頭一看,發現那是一個陌生的倉庫,而我的前方散亂堆著很多建築材料,視線遠方也沒有高樓大廈,沒有車流的聲音,看起來是一個在荒郊野外的廠房。
我在建築材料堆之間艱難地穿梭,渾身的疼痛似乎都湧上來了。沒多久,我看見前方有個人影。太好了!
「喂!」我朝他跑過去。「救命!救——」
那人一轉身,突然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
我立刻跪了下來,嘴邊泛起酸水。
他彎下腰,抓住我的頭髮。
「你……」
我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
「阿明……?」
「怎么逃出來了?店長呢?」
「難道你……你也……」
「不能放你走!」
他狠狠打了我一拳,我臉朝下摔倒在地。他把膝蓋頂在我的背上,不讓我起來。
「要是讓你跑掉,店長就再也不會讓我碰羽織了……對不起!阿雲!」
我腦袋裡一片混亂.視線貼著地平面的我,看見店長跌
跌撞撞地走了過來。房間裡黑得就像一個把我永遠深埋在隧道里的噩夢。
光線,並不是沒有。在天花板上有一道極其微弱的白色燈光,與其說是給人用的,比如說只能吸引蚊蟲.這些微弱的光還反射在我眼前的數道鐵柵欄上面。我依然穿著那件髒兮兮的紅裙子,脖子上套著鎖鏈,被關在一個讓我站不直的籠子裡,而這籠子似乎位於一個特別狹小的房間裡. 不知道是否有門,有窗,也沒有屋外的聲音。
日夜如何交替,我自然是不明白的。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我被關進這裡,店長從沒有來過. 我只知道每過一段時間,阿明會給我送來水和食物。他從籠子下面的小縫隙裡,把飯盆和水碟推進來。我只能像動物一樣,趴著舔吃稀粥和水。我脖子的鎖鏈另一頭連到籠子外面,所以如果我不聽話,或者拒絕做什么事,外面的人可以拉動鎖鏈強迫我。
每次阿明過來,我都不會抬起頭. 我不想看見他的臉。
如果不是他,我相信自己早已逃出去,甚至還可能救出了羽織。
最重要的是,我可能已經和姐姐重逢。
我在這小籠子裡醒來,昏睡,到底重複了多少次,經過了多少天,完全沒有概念。
姐姐被救出來之後,發生什么了?
她有在找我嗎?
一定有吧……
「周雲!」
阿明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依然低著頭的我,看著鐵籠子下方的細小開口伸進一個鉤子,把飯盆和水碟鉤了出去。
「就吃這么一點?你身體受得了?」
「我不想吃。」
「難道你要餓死自己?」
「店長什么時候會來?」
「我不知道。」
「他為什么要把我一直關在這裡?」
「我不知道。」
「羽織在哪裡?她怎么樣了?」
「我不知道。」
「……為什么你會成了他的幫兇?我幫你回答,這個你也不知道。」我抬起頭來,藉著微弱的燈光看他的臉。
「這個……」阿明「我可以操羽織。」
「你竟然為了這個……」
「你懂什么?」阿明的語氣突然激烈起來。「我暗戀羽織多少年了!沒想到她不僅喜歡你,還是自己親爹的精液廁所!」
「你……」
「你不知道吧,我和羽織中學和大學都在同一間學校。自從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愛上她了。但我們不是同班,我也一直沒有勇氣接觸她。高中一年級的時候,我給她遞過情書,她沒有回覆,從那以後我也沒對別的女生表白過. 我正是知道她是店長的女兒,才來這裡打工的,結果第一天上班的時候,她看著我,很開朗地和我打招呼。那一刻,我簡直太高興了!可是她的下一句話竟然是,初次見面!她完完全全忘記了我!我給過她情書,可是這件事在她眼裡,根本就不值得記住!」
他雙手抓緊鐵柵欄,使勁搖晃起來,籠子彷彿都在顫抖。
「這種感覺你肯定不理解吧?不光羽織喜歡你,你還有個漂亮的姐姐,天天陪著你……我什么都沒有……每天都只能不停打手槍……所以店長允許我把雞巴放到羽織嘴裡的那一刻,我就決定了,什么事都願意為他做!」
「你……應該恨的人是店長,不是我……」
「你沒聽明白嗎?和店長做對,我就不能把自己的精液餵給羽織,把尿灑在她的奶頭上,還在她的肛門裡中出!為了這種感覺,做店長的走狗又怎么
了!」
我沉默無語. 我不知道店長用了什么手法,但既然他能把那么純潔的女兒變成性奴,那要控制阿明這樣一個人,肯定沒什么難的。我一想到,我喜歡的羽織,被店長當成獎賞其他男人,讓他們為他賣命的道具,就心痛不已。
「周雲,我還不知道你原來是偽娘。從什么時候有這愛好的?」
「……不關你的事。」
「那么你喜歡吃雞巴了?是不是屁眼已經被操過了?」
我沉默著。
他突然猛地一拉留在籠子外面的半截鎖鏈,牽動我的脖子,使我整個人狠狠地貼在鐵柵欄上。冰冷堅硬的柵欄同時打中我身體好幾處,痛得我呼吸困難起來。
「也來吃我的吧。」
他把褲子扒下,使雞巴從鐵柵欄之間伸進來。
「我不要。」
「你吃,我就把羽織帶來見你。你難道不想知道她怎么樣了?」
「她在店長手裡……還能怎么樣?店長不說話,你敢碰她一根寒毛?」
我這句話顯然戳中了阿明的痛處。他瞬間暴露起來,再使勁拉扯鎖鏈,使得我正面撞在鐵柵欄上。這一下弄得我神志不清,腦袋裡咣咣作響。當我視覺恢復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把我的雙手拉到籠子外面,拷在了一起。
「你……你想做什么?」
「這么不聽話,是你逼我的。」
他打開籠子的側門,走了進來,來到我的背後。我雙手靠在外面,正面貼著鐵柵欄,完全無防備的屁股對著他。我感覺到他貼上我的身體,把紅裙子掀上去,滾燙的雞巴從後面貼過來,摩擦我的屁股縫.「啊……!」
「難道你這就有感覺了?做偽娘不夠,還是這么騷的偽娘啊。」
「我才沒有!」
我使勁擺動腰部,想用大腿把他的雞巴攔在外面。但是他使勁把我的大腿分開,同時開始舔咬我的耳垂,另一隻手還伸到前面,捏住我的乳頭開始玩弄。
「嗯……別看我心裡只有羽織,但不瞞你說,偽娘題材的漫畫遊戲什么的,我也看了,玩了不少,還真想體驗體驗呢。」
他在我耳邊吐著熱氣,手指對我的乳頭又捏又扯,還用食指快速地上下撥弄。而他的雞巴一會兒劃過我的兩瓣屁股,一會兒插在我的大腿之間摩擦。雖然對這個人充滿厭惡,但我的奶頭,和肉棒,都不聽話地變熱了,豎起來了……
「你的皮膚確實是又嫩又滑……這屁股簡直像羽織一樣有彈性呢,還比她更豐滿些,羽織太瘦了……可惜你是平胸,我比較喜歡那些長出巨乳的偽娘呢……店長一定有這種藥,把你變成那種模樣,然後我要把你打扮成女僕,隨時伺候我的生活,伺候我的雞巴……我還要在你面前強姦羽織,再在她面前強姦你……」
他的雞巴以更快的速度在我胯間刮擦,彷彿要把我卵蛋和肛門之間的地方摩擦出火來。我能聞到他雞巴的腥臊味逐漸加重,抬頭一看,那碩大的龜頭在我的肉棒下方一會兒消失,一會兒探出來。有幾次他的龜頭碰觸到我龜頭下方的包皮繫帶,我感覺到了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快……快停……我不要……」
「啊……是很爽啊……不一樣的感覺……周雲你原來是一個騷逼偽娘!我就是要操你這樣的騷逼!自己都是一個喜歡雞巴的貨,竟敢搶走我的羽織,幹你孃,看老子操死你,賤貨——」
他的話語,
從低聲呻吟,很快變成對我的大聲羞辱,而整個身體也以更大的力量撞擊著我,彷彿隨著雞巴快感的提高,他對我的怒火也燃得更猛烈似的。我被徹底壓在鐵柵欄上,骨頭硌得生痛,但是卻完全無力反抗。
「不要……阿明,我恨你……快把你的臭雞巴拿開,不要碰我!……」
「裝模作樣!你現在就是個騷婊子!騷婊子說不要是什么意思,我還不知道?操……!好爽,我要……」
阿明的身體再用力往前壓,彷彿要把我整個人都嵌進鐵柵欄裡,然後噗地一下射了。我低頭看,他的馬眼噴出大量精液,把鐵柵欄都濺溼了。他抽回雞巴,讓龜頭貼著我的屁股縫,再自己擼了幾把,讓剩餘的精液都流在我的屁股上。
「阿明……你射了,射了就快讓開……別壓著我,我要透不過氣了……」
「沒那么容易!還沒軟呢,我要再來,就著這些精液操你屁眼——」
他話音未落,就把黏糊滾熱的龜頭對準我的菊眼,要努力插入。我掙扎起來,反而刺激他更用力地壓住我的身體.「阿明……!夠了!快拿來!我不要!」
「你能怎么樣?這裡一定也已經被開發過了吧?你這樣的騷貨,多吃一根雞巴,是你的運氣……啊,進去沒?好像很緊的樣子……你別亂動!不然我就——」
突然間,黑暗中傳來一個人猛地打開門的聲音。
阿明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有腳步聲,慢慢朝我們接近。
那個人出現在昏暗的燈光下。
是店長.看見他的臉,我不由得產生強烈的噁心感。
「阿明,」店長說,「你在做什么?」
「我,我……」
阿明語無倫次。不等他想出一個回答,店長也鑽進了這個籠子,揪住阿明的衣領,狠狠往外一甩。雖然我頭轉不過去,看不見,但是能感覺到阿明整個人飛出籠子外面,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誰讓你動他的?啊?你小子吃了豹子膽了?啊?」
店長一次又一次猛踹阿明,發出的聲音讓我覺得連自己的身體都痛了。阿明一定在地上縮成了一團,我聽見他因為疼痛而發出低低的嗚咽,隱隱約約還有幾句「對不起」「別打了」。
然後,我又聽見店長再次進入籠子。
他想做什么?
他不準阿明動我,自己進籠子來,難道是要……
哪怕是徒勞的,我依然使勁掙扎起來,因為這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當店長的手按在我肩膀上的時候,我彷彿完全被恐懼籠罩,只希望能離這個惡魔遠一點. 他打算怎么報復我……?
「你小子沒有插進去吧?」店長不是對我說話。
「沒,沒有……」阿明說.「哼,幸好沒有做到最後,不然連我也保不了你。驗貨的人已經來了。」
驗貨……?
他在說什么?
我還來不及揣摩這個字的意思,店長就把一塊散發著強烈化學氣味的手帕捂在我嘴上,緊緊按住。片刻之後,我就暈了過去。
………………
我醒過來的時候,眼前依然一片漆黑,幾乎以為自己仍然沉睡在噩夢裡.通過聲音,和身下的顛簸,我意識到自己是坐在一輛車上。我頭上一定是戴著黑色頭罩,而雙手被綁在身後。在我一左一右,坐著兩個人。
「快到了吧?」在我左邊的人說. 從聲音來聽,是店長.「就在前面。」我右邊的人說.「我能不能問問……您的主人到底叫什么
名字?」店長說.「不要多嘴。」
「做生意,總得知道買家是誰……」
右邊的人沒再回答。我聽到一種「咯噠」的聲音,就像我從電視電影裡看到的,手槍上膛。
「好好,我,我不問了,對不起……」店長連連道歉。
到底發生什么了?
右邊的人……有槍?店長也怕他怕成這樣……
我變得極其緊張,大口呼吸起來。每一次吸氣,黑色頭罩就緊緊裹住我的臉,難受極了。
「醒了。」右邊的人說.「周雲,別亂動!」店長按住我。
「我……我在……在哪裡?」
「去你該去的地方。」店長說.「我……我不懂……」
「我倒是很想要第二個女兒,但是羽織那賤貨天天念想著你,而且你還這么不老實,留著遲早會給我惹大麻煩。所以,我乾脆把你處理掉好了。」
「處理……?」
「是賣掉啦。你這樣的上等貨色,有人搶著要。哼,價格已經談好了,要是因為阿明那小子把你弄傷了,結果對方要壓價,回去以後看我怎么對付他……」
「要把我賣到……哪裡……?」
「我怎么知道?」店長有些不耐煩了。
照店長這么說,看來是有異常性癖的客戶要把我買走。客戶的名字不能透露,手下還有槍,他會是多么可怕的人呢?
然而比起賣給誰,我更恐懼的,還是會被賣到離家,離姐姐無比遙遠的地方。
車停了。
「下車。」我右邊的人說完,把我押下了車。店長也跟著下來了。我們三人走了一小會兒,停住了。
「哦哦,這位太太,就是您……」店長不知看見了誰,聽起來很驚訝。
「辛苦你了。」一個像是成熟,冷靜女性的聲音,在回應著店長.「可惜沒時間把他好好打扮一下來見您,時間有點急……」店長說.「胸口有紅腫……你打他了?」
「沒有!當然沒有!我哪敢呢?他難免會掙扎嘛,摔了一跤。」
「你給他開苞了嗎?」
「那更沒有了!我這人做生意最講誠信了,哪敢騙您呢,一看就知道您是特別有品味的貴婦人,像他這樣的極品,我天天好吃好喝供著,哪敢碰一個手指頭……」
「跪下。」方才持槍的人打斷了店長.「我……我也要嗎?」店長說.「跪下!」
我聽見有人敲擊腿部的聲音,但受傷的並不是我的腿。應該是店長,啪地一下雙膝落地。
「你敢說你完全沒有碰他?」成熟婦人說.「沒——」
「說實話!」持槍的人說.「別別別,您犯得著為這點事兒鬧出人命嗎!我,我碰了他那么一點兒,也,也就是最多一兩次口活吧,真的,我對天發誓……」
接下來,我聽到劇烈的「咣噹」一聲,店長就沒聲兒了。這不是槍聲,是硬物擊打的聲音。
她讓手下這么做,一定是因為店長碰過了我這個「貨物」……原來要買走我的人,竟然這么窮兇極惡嗎?
我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心臟幾乎要不堪重負……根本不能想像,落到這樣的人手裡,我會面臨怎樣的生活……
有人在靠近我。高跟鞋的聲音。那個婦人,走過來了。
我腳一軟,跪了下去。這不是獻媚。這是真的,真的,沒力氣了。
一切希望,都沒有了。
婦人在我面前停住。我能聞到他高跟鞋皮革的氣味。還有她的香水味。
她蹲下來。
雙手放到我背後。
抱住我。
不是抓住。
而
是擁抱。
溫暖,輕柔。
「阿雲,」她說,「沒事了。」
有人解開綁縛我的繩索,拿掉遮蓋我的頭罩。
在我眼前,是一位氣質高貴的婦人。
她用釋然而又帶有些微哀傷的眼神看著我。
我很疑惑。
我不確定她是誰.這時,我看見她身後不遠處的轎車裡,走出一個女人。
當只有小腿伸出車外的時候,我就認出了她是誰.我的姐姐,周雨。
在那一刻,我的心臟幾乎要停跳了。
我看看眼前的女人,又看看遠處的姐姐。
眼中噙著淚水的姐姐,彷彿是完全看出了我心底的疑問,對我輕輕地點點頭.於是,我再次看著眼前的婦人。
我開口。
「媽媽……?」
「阿雲,」媽媽抱著我說,「好久沒見你了。」
對於正在發生的一切,我完全沒有真實感。
和爸爸一起失蹤五、六年的媽媽,為什么會出現在這裡?
她是特地來救我的嗎?
我的媽媽,到底是什么身份?
當我身子還僵硬著的時候,媽媽已經主動鬆開手,對身邊持手槍的男人做了個手勢。那人立刻把剛才被擊倒的店長,拖進載著我來的那輛車裡.這時候,我才有機會弄明白自己身處於什么環境。這裡應當是我們所居住的城市的郊外地帶,是失敗的房地產開發區,周圍滿是建造到一半就被放棄的房屋。
「跟我來。」媽媽說完,轉身走向另一輛車。我的姐姐周雨,正是站在那車旁邊。因此,哪怕沒有媽媽的話,我也會朝那邊走過的。
我和姐姐擁抱在一起。
她的手指,嵌進我的肉裡.「對不起,阿雲,」姐姐帶著哭腔說,「姐姐來晚了……」
「沒什么,姐姐,你沒事就好。」我也緊緊地抱著她。我恰好看見她的大腿包著繃帶,想必是店長嘍囉牽著的那條惡狗抓傷的,不由得再次心痛起來。
「先上車吧。」媽媽說.我們幾乎是互相攙扶著走進了那輛車,坐進客座。媽媽坐在副駕駛座,司機開車了。車子緩緩行進,然後加速。車窗外,廢棄樓房快速地掠過眼簾,讓我有些頭暈。
「姐姐,」我說,「我們幾天沒見了?」
之前被關在店長的小黑屋裡,見不到日夜交替,時常昏睡,我已經對時間喪失了概念。
「五天。」
「原來這么久嗎……」
「沒事了,一切都好了……」姐姐親吻我的額頭安慰我。
「媽媽為什么會……?」
「sexystar的許傑把我救了出來,」姐姐說,「然後我們再通過雜誌社的關係,找到媽媽幫忙。雜誌社的一個股東,認識媽媽。」
「這幾年以來,你一直知道媽媽在哪嗎?」
「不,我不……」
「你姐姐不知道。」媽媽打斷了姐姐的話。
不知道為啥,對於媽媽打斷姐姐的話,我有點不開心。雖然是媽媽救了我,但是拋下我們姐弟多年,現在又神神秘秘像救世主一樣出現的她,我總覺得親近不起來。
「周雨,」媽媽說,「以後不要再拍攝這種發行到世界各地的照片,也不要再做別的張揚的事,更不要帶著弟弟一起做。知道了嗎?」
「知道了……是我不對。」
「我們想做什么,是我們自己的自由。反正這么多年,你也沒管過我們。」
我帶著遮掩不住的不滿說.「隨你怎么說都可以,」媽媽說,「但類似這一次的危險事情,以後再也不能發生了。我不在,姐姐就
是你的監護人,她應該對你的安全負責任,所以有的道理我必須和她說清楚。」
「你一出現就要教我們怎么過日子,憑什么?」我不依不饒。
「阿雲!」姐姐按住我因為激動而揚起來的手。「媽媽說得對。靠我一個人的力量,不知要過多久才能不把你救出來,答應我,不要生媽媽的氣,好嗎?」
「姐姐……」
「總之,」媽媽的語氣依然很平靜,彷彿根本沒有察覺到我們的情緒變化似的,「你們以後要低調過日子,儘量別拋頭露面。這是為你們好。」
雖然得救了,我心情依然很壞。在車上,我換上了姐姐帶來的乾淨衣服,然後再也沒有開口。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車停在了離我家不遠的街道口。
「下車吧。」媽媽說.我和姐姐下了車,但媽媽依然坐在車上。
「周雨,我說過的話,你都要記好了。」她透過打開的車窗說.「我不會忘的。」
「以後,你們小心過日子。」媽媽看著我說. 「周雲,你也要保護好你姐姐。再見了。」
媽媽的車就這樣開走了。
連稍微正式一點的道別都沒有。
在從被救之後這短短一個多小時內,媽媽從我心中喚起的情感,就變化了好幾番。從感激,驚訝,到疑惑,氣憤……但是當媽媽的車消失在車流裡的時候,所有這一切感情,在我心中混合起來,只剩下一個赤裸裸的「難過」。
我和姐姐回到了家裡.「阿雲,你快洗澡吧。」姐姐說.雖然心中有一萬個問題想問,但是一次熱水澡,確實是現在的我最需要的。
我甚至難以忍受自己的臭味,也不希望這臭味汙染我們的家。
我在浴室,至少花了一個小時,仔仔細細地擦拭自己的身體,幾乎皮都要弄破了。我要把店長和阿明留下的氣味徹底洗淨,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終於洗到自己滿意以後,我穿著浴袍走出浴室,聞到有香味從廚房傳來。走到廚房,我看見姐姐在煎三明治。
「阿雲,」姐姐說,「你一定很累吧,吃飽了快睡覺. 」
「我不餓. 」我說完,轉頭就走。
我當然餓了。這幾天,除了一點稀粥和水,我根本就沒有吃別的東西。但我現在的心情,確實是什么都不想吃。
我回到自己的臥室裡,枯坐著發呆。過了一會兒,姐姐端著一盤三明治進來了。
「快吃吧。」姐姐說.「我說了我不餓. 」我頭都沒轉過去。
「我放在這了。」姐姐把盤子放在桌子上。
「姐姐,」我說,「能給我解釋一下嗎?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
姐姐坐在我旁邊。
「阿雲,」姐姐說,「媽媽是有苦衷的。」
「我不想聽這些。這等於什么都沒說. 」
「媽媽是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你。」
「……我不明白。」
「她和我們兩人見面這件事,本來就是很危險的。鬧不好的話……」
「還能怎么樣?她是我們的媽媽,和我們見個面怎么了?」
「不……我也不能完全解釋明白。我知道的也只是一小部分。但是……你要相信我,阿雲。我說的都是真的。媽媽只能暗中救下你,然後馬上離開. 先把那個綁架你的混蛋打暈了,再給你解下頭罩,也是為了這個目的。她不能讓任何她不信任的人,知道我們三個人見過面。否則,我們都會有危險……」
「好吧,就當我信你好
了。那,爸爸呢?他們兩年當年是一起失蹤的,為什么只有媽媽回來?」
「我不知道他在哪裡. 媽媽也不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
「這件事我不應該告訴你的……我只能說,當年媽媽並不想拋棄我們。這一切都是因為爸爸……」
「我不明白。」
「我也不完全明白。我知道的就這些了,阿雲。你要相信,媽媽是愛我們的。」
「你還有什么事瞞著我?」
「……沒有了。」
我知道肯定是有的。姐姐在迴避我的眼神。我們這破碎的家庭,有某些秘密,而我似乎是唯一被矇在鼓裡的那個人。
我站起來,走到衣櫃面前,把自己的好幾件衣服扒拉出來。
「阿雲,你幹什么?」
「我搬出去吧。」
「為什么!」
「爸爸,媽媽,你,都一樣。什么事都瞞著我。」
我拿出一個旅行箱,打開,把衣服一件一件往裡面裝.「阿雲!」
姐姐撲到我後面,緊緊抱住我。我的身體僵住了。
「姐姐沒有騙你……我只知道這些……但是有一天,媽媽會再回來的。等到我們都安全的那一天。」
「爸爸也會回來嗎?」
「我……我不知道。我們能別談這些了嗎,阿雲……」
我覺得自己彷彿站在懸掛於高空的巨大玻璃鏡面上,而這鏡面早有裂痕,只是我到今天才知曉。
這高空,太冷了。不遠處,還有放著雷電的黑色雲層。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允許,被我知道。
我只想變小,變得無形,縮進一個沒有人會找到的殼子裡.「阿雲,」姐姐的聲音顫抖著,「能別生我的氣嗎?這幾天,姐姐都快瘋了……幸好,幸好靠著媽媽找到了你,你不要再嚇姐姐了……」
「姐姐……」
我轉過身,面對著她。
「我也是……」
「嗯?」
「我也擔心得快瘋了。如果不是終於見到你,我可能已經瘋了吧……」
「幸好,一切都過去了。帶你去拍照是姐姐的錯……以後,只要我們聽媽媽的話,不要張揚……」
「能別提她了嗎?」
「嗯,好,不提了。阿雲,現在見到姐姐了,你高興嗎?」
「高興. 姐姐呢?」
「當然高興,高興得像在做夢。」
我看著姐姐的眼睛。在外人看起來,我們的眼睛是那么像,但是對我來說,姐姐的眼睛永遠比我要好看萬倍。
我親吻姐姐的上眼瞼,她閉上眼睛。我親她的鼻子,她張開嘴,也親我的。
我們很快嘴唇貼在一起。無比甘美,溼滑。
我們倒在床上。我壓著姐姐,舌頭滑過她豐滿乳房的上部,讓唾液像發光的小溪一樣留在她乳峰之間擠壓出的狹窄小道里。我銜住她嫩軟而又不失挺拔的奶頭,不停迎合著乳暈的形狀吮吸,而姐姐隨即發出的嬌喘,讓我更為興奮.「阿雲……啊,就是那裡……不要停……舔我……親我……」
雖然姐姐和那么多男人做過,但此刻她發出的呻吟,似乎在其最深,最底層的音域,浮現出一種全新的,彷彿溫潤玉石一般的質感。這不是妓女對嫖客的呻吟,而是情人之間的。
姐姐的雙手撫摸我的肉棒,它早就堅硬如鐵了。她把我推倒,翻過來騎在我身上,含住肉棒舔弄。而我也捧著姐姐的屁股,嘴唇含住她的陰唇舔弄,舌尖不時探進那蜜道,貪婪地要吸吮姐姐體內分泌的一切。我的胯部,不由自主地上下起
伏,要更用力地把我的肉棒朝雙胞胎姐姐的喉嚨裡頂進去。姐姐把我的龜頭夾在她喉嚨深處,那種搾取式的快感讓我幾乎就要忍不住了。
「先別射喲。」姐姐用手指掐住我肉棒的根部,然後起身,轉過來,正面騎在我身上。
「阿雲,」姐姐一邊抓住我的肉棒對準她的穴口,一邊用魅惑而不失溫柔的聲音對我說,「姐姐要搶走你的處男了喲……」
「好……」
我嘴上這么說著,但表情卻出賣了我。
「阿雲?難道你……」
「那個……我已經……就是前幾天的事……」
第一次把肉棒放進女人陰道,正是至少五天以前,在遊樂園裡,羽織誘惑了我。
「……討厭!阿雲竟然沒有留給我!」
「那又怎么樣?」
我話音剛落,下身往上一挺,龜頭就順利地滑進了姐姐的陰道。姐姐的蜜穴實在太精緻,太令人瘋狂了,在那一刻,我幾乎彷彿感覺到時間變慢了一些,因為姐姐的陰唇,肉穴口,穴內的軟肉,先後吞入我肉棒,給我帶來的愉悅感,在那一刻變得無比清晰。
「啊!阿雲……進來了!阿雲的肉棒放進姐姐的裡面了啦~~嗯嗯……!」
「嗯,姐姐,我給你,把我的肉棒給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我們瘋狂地操弄起來,動作完全沒有韻律可言,每一下都是儘量插到最裡面,每一下都必須是徹底感受姐姐蜜穴的全部,否則就得不到滿足。我們的交合處很快因為黏液而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而胯部的互相撞擊,那種潮溼而淫蕩的啪啪啪聲音,彷彿成為了讓我們更加迷醉而瘋狂的音樂。
操了不多久,我就感覺到下身有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流,猛地噴濺出來。
「啊————!唔唔,唔嗯嗯,阿雲,射給我,我要,姐姐要你的精子……」
彷彿是有人用繩索套著我的肉棒,然後牽拉一般,姐姐的陰道內壁瘋狂收縮,搾取我的精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沾染上了店長的春藥殘餘,我射完好幾發以後,肉棒還沒有軟下來,我就一起身,反過來把姐姐壓在身下,讓肉棒從正上方往下搗入陰道,繼續無比舒暢的灌注。精液終於從陰道口溢出來,滴到姐姐的巨乳,和她的臉上,她更張開嘴,用舌頭接住我的精液。
我射完後,整個人癱倒下來。姐姐含住肉棒,把剩餘的精液都舔盡.「姐姐……」
「阿雲……」
「我們做愛了呢。」
「是呀……和阿雲做愛感覺好棒。」
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翻過身來,想下床找衛生紙。但姐姐突然拉住我的小腿,弄得我肚子朝下倒在床上。
「姐姐你幹嘛?」
「這么急著要走呀?這可不禮貌喲。而且我想起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
「什么事?」
「阿雲,你這裡的第一次,還在嗎……?」
姐姐一邊說,一邊用舌頭開始舔弄我的菊眼。
「還……還在啊……不然呢……」
雖然店長和阿明都曾經試圖插入,但按照我的記憶,他們都沒有成功……或者說沒有成功到底。所以,我這個回答,應該不算騙姐姐。
「那……這裡的可以給姐姐嗎?」
「姐姐,」我扭過頭,喘著氣,對她說,「你想要什么,都拿走吧……」
「真的喔!」
姐姐的手摸到床邊櫃子裡,把硅膠雙頭龍拿了出來。再次剛才那曾經弄得我很痛的硅膠龜頭,我不由得有
些畏縮,但現在也來不及後悔了。而且,如果必須要有第一個人,把東西放進我的菊穴,我希望那個人是姐姐。
在那一刻,我有個念頭一閃而過:如果姐姐長著真正的肉棒該多好……這樣她就能真正地操我了……但這隻能是愚蠢的妄想。
姐姐戴上了雙頭龍,用抹上大量凡士林的龜頭對準我的菊穴。
「阿雲……我要來了喔。」
「姐姐,你來吧……慢一點……」
隨著一陣突如其來的冰涼,龜頭碰觸到了我的菊眼。趴著的我,感覺到姐姐在逐漸用力。不得不說,這幾天菊眼被稍微玩弄之後,並不像原來那么難進入了。我漸漸感覺到硅膠龜頭那先是子彈頭型,然後迅速擴大,再縮小的特殊形狀,突破我的菊眼,插進我熱乎乎的肛門裡.「啊……!」
「阿雲,痛嗎?」
「不痛……姐姐你繼續吧……」
「嘻嘻……姐姐終於要操阿雲了呢……」
我看不見姐姐,但能感覺到她胯部前後移動起來,越來越快。而那擦滿凡士林的冰涼硅膠棒,也反覆地在我體內出入。一開始我真的被嚇到了,還以為進入龜頭,感受就不會有太大的變化,但它竟然還進去了那么多,我清晰無誤地體會到,那長長的東西,在滑動著,探入,拔出我體內的通道……
「啊!唔唔……」
「阿雲?舒服嗎,阿雲?喜歡嗎?」
「我……我不知道呢……」
「反正姐姐是不會停的喲……」
「姐姐,姐姐!」
「怎么了?」
「我想……看見姐姐的臉……」
「好的呀……」
姐姐暫時把硅膠肉棒拔出來,讓我翻過身,身體朝上。她雙膝跪在床上,然後把我的大腿分開,抬起,分別架在她的大腿旁邊。這樣,她就用最常見的,男人操女人的姿勢,再次把硅膠肉棒插進了我的菊眼裡.我感受著菊穴裡的衝擊,整個身體都隨之移動著,而姐姐也面色紅潤,淫蕩誘人地輕咬著她的嘴唇,胸前的大奶子上下晃動著。我還能看見,隨著姐姐的動作,我自己的肉棒也上下彈跳,不時會把龜頭的一些黏液甩到我們身上。
不知道硅膠肉棒碰觸到了哪裡,我自己也不明白是不是所謂的前列腺,總之我覺得它開始刺激我卵蛋根部的某個地方,產生了一種痠麻而又欲罷不能的感覺。我的肉棒更硬了,開始適應菊穴裡滑溜,滾燙的遭侵犯感。被雙胞胎親姐姐用硅膠肉棒操菊花,我彷彿是在這一刻才看明白這件事,強大的背德和羞恥感徹底包裹了我的心。而姐姐,我猜,也是同樣的感受。雙頭龍的另一頭,隨著姐姐侵犯我的動作,也在刺激著她自己的蜜穴。那快感,使她身體顫抖著,幾乎讓她無法全力入侵我。
操了好一會兒,姐姐騰出一隻手,抓捏我的肉棒。這雙重刺激,讓我彷彿要昇天了,大腦一片空白。
「阿雲,姐姐要來了……啊……嗯嗯,阿雲,阿雲!」
「我又要射了……姐姐,我們一起,一起……啊!」
大量的精液再次從我的馬眼噴出,有的濺射到姐姐的腹部和奶子上,有的則澆灑在我自己的胸膛和臉上。而姐姐腰部往下一沉,從雙頭龍和她陰唇接觸的地方,噴灑出了有淡淡騷味的大量液體. 在我射精的同時,姐姐也潮吹了。
姐姐把雙頭龍從我菊穴裡拔出來,然後跨坐到我胸膛上,再把另一頭從她陰道里拔出
。大量潮汁落在我的臉上,我也貪婪地抬起頭來,含住姐姐的陰唇,舌頭伸進去,使勁舔吸。我緊緊抱住她的屁股兩瓣,彷彿在啜飲求之不得的美酒一般。
直到太陽下山,我們互相玩弄著對方的一切,最終精疲力盡,房間裡充滿淫靡的味道,而那張床單,想必也不能要了。
我們躺在床上,面對面,摟在一起,無比甜蜜地接吻,讓多次歡愛之後的餘波撫慰我們全身的每一個毛孔。
「姐姐……」
「阿雲……」
「別的事情,我都不要管……也不想煩惱了……」
「那你現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
停頓了一會兒之後,我才提起勇氣說出口。
「姐姐,我愛你。」
「我也愛你喲。」
姐姐的回答,遠比我設想中要來得更果斷。
這讓我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最無可拋棄的幸福。
那些我應該知道,卻無從知曉的秘密,我並沒有忘記。
但是為了姐姐,只要能讓她開心,我什么都可以不提。
至少,在這一刻,我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