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槍扒灰之成全公公的好兒媳2

老槍扒灰之成全公公的好兒媳2

當張遠一手拿著一杯牛奶走上樓時,黃穎連忙站起來說道:“哎呀!爸,你怎麼還泡我的份?對不起,應該是我下去泡才對。”

然而張遠只是笑呵呵的說:“你已經忙了那麼久,衝牛奶這種小事本來就可以我來做的;再說你也該喝點東西了。”說著他便遞了杯牛奶給黃穎。

黃穎兩手捧著那杯溫熱的牛奶,輕輕啜飲了幾口。

黃穎坐回沙發上,一邊隨手翻閱著雜誌、一邊繼續喝著牛奶,那長長的睫毛不時眨動著煞是好看;而張遠就這麼坐在自己的媳婦身旁,悄悄地欣賞著她美豔的臉蛋和她引人遐思的惹火身材,雖然是坐在沙發上,但黃穎那修長而裸露在睡袍外的白皙玉腿、以及那豐滿誘人的胸膛,依舊是線條優美、凹凸有致地震撼著人心。

張遠偷偷地從斜敞的浴袍領口望進去,當他看到黃穎那半裸在浴袍內的飽滿乳丘時,一雙骨碌碌的賊眼便再也無法移開。

而黃穎直到快喝光杯中的牛奶時,才猛然又感覺到那種熱可灼人的眼光正緊盯在自己身上,她胸口一緊,沒來由地便臉上泛起紅雲一朵,這一羞,嚇得她趕緊將最後一口牛奶一飲而盡,然後站起來說:“爸,我先進去了。”

這時她公公也站起來說:“好。”

當黃穎和她公公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臥室時,也不知她是因為張遠就緊跟在她背後,令她感到緊張還是怎麼樣,明明是在相當寬敞的空間裡,她竟然就在要轉身走入書房的那一刻,冷不防地一個踉蹌,撞到了自己的梳妝檯,只聽一陣乒乓亂響,臺上的瓶瓶罐罐倒了一大半。

而一直就跟在她身後的張遠,連忙伸手扶住了她站立不穩的身軀,並且在黃穎站定身子之後,張遠便扶著她坐在化妝椅上說:“撞到哪了?有沒受傷?快讓爸看看!”

雖然撞到的桌角不是很尖銳,但黃穎的右大腿外側還是被撞紅了一大塊,那種麻中帶痛的感覺,讓黃穎一時之間也不曉得自己到底有沒有受傷,她只好隔著浴袍,輕輕按揉著撞到的地方,卻不敢掀開浴袍去檢視到底有沒有受傷,畢竟她撞到的部位剛好與會陰部同高,一旦掀開浴袍,她公公必定一眼便能看到她的性感內褲,所以黃穎只好忍痛維持著女性基本的矜持,壓根兒不敢讓浴袍的下襬再往上提高,因為那件浴袍本來就短得只夠圍住她的臀部。

但她公公這時卻已蹲到她的身邊說:“來,黃穎,讓我看看傷的如何。”張遠說著,同時已經伸手去要把她按在浴袍上的手拉開。

這樣一來,黃穎立刻陷入了兩難的局面,因為她既不好斷然地拒絕張遠的關心,卻也不想讓他碰到自己的大腿,然而一時之間她卻又不知如何是好,所以當張遠拉開她那隻按住浴袍的右手時,她也只能期期艾艾地說道:“啊……爸……不用……我不要緊……等一下就好了……”

儘管黃穎想要阻止,但早就色慾燻心的張遠怎麼可能放過這天賜良機呢?

只聽他煞有介事的說道:“不行!我一定要幫你看看,萬一傷到骨頭還得了?”說著他便掀開黃穎浴袍的下襬,不但把他的臉湊近黃穎嫩白細緻的大腿,一雙魔爪也迅速地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忽然被一雙熱呼呼的大手貼在大腿上,黃穎本能地雙腿一縮,顯得有點驚慌失措,但她又不敢推開張遠的雙手,只好臉

紅心跳地說道:“啊……爸……這……還是不用啦……我已經不痛了。”

雖然張遠聽到黃穎這麼說,但他卻一手按住她的大腿、一手輕撫著那塊撞擊到的部位說:“還說不痛?你看!都紅了一大塊。”

黃穎低頭望去,自己雪白的大腿外側,確實有著一道微微泛紅的擦撞腫痕,而且也還隱約有著疼痛感,但她也隨即發現自己的性感高衩內褲已暴露在張遠面前,只見黃穎頓時嬌靨一遍羞紅,不但連耳根子和粉頸都紅了起來,就連胸脯也顯現出紅暈。

這時張遠的手掌撫摸的範圍已經越來越廣,他不但像是不經意地以手指頭碰觸著黃穎的雪臀,還故意用嘴巴朝紅腫的地方吹著氣,而他這種過度殷勤的溫柔,和業已逾越尺寸的接觸,讓黃穎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兩手反撐著梳妝椅柔軟的邊緣,紅通通的俏臉則轉向鏡子那邊,根本不敢正眼去看自己公公的舉動。

似乎已經感受到了媳婦不安的心境,張遠悄悄抬頭看了黃穎一眼,發現黃穎高聳的雙峰就在他眼前激烈地起伏著,而側臉仰頭的她緊閉著眼睛,那神情看不出來是在忍耐還是在享受,不過張遠的嘴角這時浮出了陰險而得意的微笑,他似乎胸有成竹地告訴黃穎說:“來,黃穎,你把大腿張開一點,讓爸爸幫你把撞到的地方揉一揉。”

黃穎猶豫著,不知道為什麼她撞到的是大腿外側,而張遠卻叫她要把大腿張開?但就在她遲疑之際,張遠的雙手已經貼放在她膝蓋上方的大腿上,當那雙手同時往上摸索前進時,黃穎的嬌軀綻放出一陣明顯的顫慄,但她只是發出一聲輕哼,並未拒絕讓張遠繼續揉搓著她誘人的大腿;當她公公的右手已經卡在她的兩條大腿之間時,張遠又輕聲細語的吩咐她說:“乖,黃穎,大腿再張開一點。”

張遠的聲音就如魔咒一般,黃穎竟然順從而羞澀地將大腿張得更開,不過這次張遠的雙手不再是齊頭並進,而是改採分進合擊的方式進行,他的左手是一路滑過她的大腿外沿,直到碰到她的臀部為止,然後便停留在那兒胡亂地愛撫和摸索;而他的右手則大膽地摩挲著黃穎的大腿內側,那邪惡而靈活的手指頭,一直活躍到離神秘三角洲不到一寸的距離時,才又被黃穎的大腿根處緊密地夾住。

不過張遠並未硬闖,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鼻尖已然沁出汗珠的黃穎說:“大腿再張開一點點就好了,來,聽話,黃穎,再張開一點就好!”

黃穎蠕動不已的胴體,開始難過地在圓形的小梳妝凳上輾轉反側,她似乎極力想控制住自己,時而緊咬著下唇、時而甩動著一頭長髮,媚眼如絲地睇視著蹲在她面前的張遠,但不管她怎麼努力,最後她還是夢囈似的喟嘆道:“啊呀…爸……這樣……不好……不能……這樣子……唉……”

雖然嘴裡是這麼說,但她蠕動不安的嬌軀忽然頓住,大約在靜止了一秒鐘以後,只見黃穎柳腰往前一挺、兩腿也同時大幅度地張開,就在那一瞬間,她公公的手指頭立刻接觸到了她隆起的秘丘,即使隔著三角褲,張遠的指尖也能感覺到布料下那股溫熱的溼氣,他開始慢條斯理地愛撫著那處美妙的隆起。

而黃穎儘管被摸的渾身發抖,但那雙大張而開的修長玉腿,雖然每每隨著那些指頭的挑逗和撩撥,

不時興奮難耐地作勢欲合,但卻總是不曾倂攏過;她的反應正如張遠所預料的,看似極力推拒,實則只能欲拒還迎,因為張遠早就在那杯牛奶里加入了強烈至極的催淫劑,那種無色無味的超級春藥,只要2CC便能讓三貞九烈的女人迅速變成蕩婦,而黃穎喝進肚子裡的份量至少也有4CC,所以張遠比誰都清楚,在藥效的推波助瀾之下,他這位寂寞多時的俏媳婦,今晚必定無法拒絕讓自己的公公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想到這裡,張遠頭一低,便用嘴巴輕易地咬開了黃穎浴袍上打著蝴蝶結的腰帶,就在裕袍完全敞開的瞬間,張遠便看到了那付令他日思夜想、魂不守舍的皎潔胴體,明晃晃地呈現在他面前,那豐滿而半裸的雙峰,像是要從水藍色的胸罩中彈跳而出似的,輕輕地在罩杯下搖盪生輝,張遠眼中慾火此時更加熾烈起來,他二話不說,將臉孔朝著那深邃的乳溝深深埋了下去,他就像頭飢餓多日的小野狼,忙碌而貪婪地吻舐著黃穎的胸膛,但在一時之間卻無法找到他想吸吮的奶頭,因此他連忙抬起左手要去解開黃穎胸罩的暗釦。

而這時已然氣息緊屏、渾身顫抖的黃穎,卻像是猛然清醒過來一般,她忽然雙腿一夾、杏眼圓睜,一邊伸手推拒著張遠的侵襲、一邊匆忙地低呼道:“啊……啊……爸……不行……不要……你不能這樣……喔……唉……不要……爸……真的……不能再來了……”

但已經淫興勃發的張遠怎麼可能就此打住?他完全不理黃穎的掙扎與抗議,不但右手忙著想鑽進她的性感內褲裡、左手也粗魯地將她的浴袍一把扯落在梳妝椅上,同時更進一步地將他的腦袋往黃穎的胸前猛鑽,這麼一來,黃穎因為雙腕還套著浴袍的衣袖,在根本難以伸展雙手來抵抗的狀況下,她衷心想保護住的奶頭,終究還是被張遠那狡猾的舌頭,像蛇一般地滑入她的罩杯內,急促而靈活地刮舐和襲捲著,而且張遠的舌尖一次比一次更猖狂與火熱。

可憐的黃穎心中既想享受,卻又不敢迎合,她知道自己的奶頭已經硬凸而起,那每一次舔舐而過的舌尖,都叫她又急又羞,而且打從她內心深處竄燒而起的慾火,也熊熊燃燒著她的理智和靈魂,她知道自己隨時都會崩潰、也明白自己即將沉淪,但她卻怎麼也不願違背自己的丈夫,因此,她仗著腦中最後一絲靈光尚未泯滅之際,拼命地想要推開張遠的身體,但她不用力還好,她這奮力一擊反而讓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上半身往面仰跌而下,儘管張遠迅速抱住了她傾倒的玉體,但他們倆還是雙雙跌落在厚實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