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原神

在稻妻之國,一方面是信仰不同,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反抗幕府高壓統治,珊瑚宮心海毅然帶領反抗軍割據於海祇島,並憑藉其過人的軍事才能,帶領反抗軍數次打出以少勝多的驚人戰績,幕府軍則派出國中大將九條裟羅總領剿滅反抗軍事宜。

“接前方密訊,反抗軍有一批新的物資即將抵達,他們的首領珊瑚宮心海只會帶領少數部隊進行糧草轉運,這是我們的機會,只要完成擒賊擒王,反抗軍這群烏合之眾將不戰自潰!”九條裟羅信心滿滿:“副統領,我帶領精銳部隊直插地方腹心,你帶領其它部署進行包抄,一方面阻擋敵方可能的增援,另一方面慢慢拉攏包圍圈,不斷向我靠攏,支援正面戰場!”

隨著副統領領命而去,九條裟羅冷冷一笑:“珊瑚宮心海,這次我定要將你徹底擊敗,到時候將你狠狠踩在腳下,讓你舔著我的鞋底,向我懺悔反抗幕府的統治。哼哼哼...”

次日,九條帶領精銳部隊,襲擊貨物交接點,一路長驅直入,絲毫沒有耽誤時間去追殺被襲擊而潰逃的反抗軍,以閃電戰的姿態,直達心海統領的近衛軍前。

面對如此形勢,心海卻不慌不忙,撩了撩額前的粉發,調笑道:“我不過是來這把取點物資,怎麼勞煩九條將軍你親自相送呢?還是說,九條將軍你也想作為我的戰利品被我帶回營地呢。”

九條看著有些微微超過情報數的近衛軍眉頭微微一皺,心想還算是在能應付的範疇,只要等到副統領的後軍一到,就能大功告成,“哼,你也就現在嘴硬了,等等你落到我手裡,你就算是給我磕頭求饒,我也要好好處置你,給我上!”揮手間幕府軍和反抗軍瞬間戰作一團。

九條和心海作為兩軍領袖也是直接強強對話,心海裙裝翩躚,在戰場中不斷滑動身姿,拉開空間釋放水系法術,九條則是不斷試圖利用其迅疾身法,拉近距離,擊潰心海,二者雖實力相差無幾,但心海畢竟是軍師統領,多為運籌帷幄,實戰經驗略遜於九條几分,漸漸落入下風,甚至數次險些被九條擊破破綻,一舉擊敗。

但就在九條志得意滿,覺得獲勝只是時間問題時,戰場邊緣卻突然衝出兩支反抗軍援兵,九條心中一驚,心海也趁勢拉開距離,胸有成竹道:“九條裟羅,你已經大勢已去了,你的這次突襲,我早有預料,我這隻部隊不過是吸引你的誘餌,真正的殺招是利用伏兵絞殺你的後援部隊,待大局已定在包圍你這支精英部隊,幕府軍全軍覆沒已是定數。”

九條心裡一涼,只見反抗軍援軍中分開一條道路,一紅衣女子騎在九條軍副統領的背上,一手拍打其屁股催促上前,一手抓住他的頭髮控制前進方向,來者正是反抗軍的援兵北斗,“九條裟羅,你的援兵已經盡數歸降,你的副統領更是在戰場上向我磕頭求饒,舔我的靴子,懇求成為我的坐騎,你已經大勢已去了。”

九條心中絕望,只見她銀牙一咬,居然不顧一切衝向心海,似乎要做最後一搏,然而心海早有預料,不慌不忙的說到:“你確定還要負隅頑抗嗎,你不為自己考慮,難道還要你的部署為你陪葬嗎?”

九條猛然一驚,環顧四周看著已經喪失戰意的手下,心中已經知道了戰爭的結局已然註定,拼命的氣勢逐漸減弱,待衝到心

海面前時,連殺氣也消失不見。

看著這樣的九條,心海更是絲毫不懼,揮手一記水球術就阻擋住了九條的攻勢,看著近在咫尺的心海,九條握緊了拳頭又緩緩鬆開,終究是低下了頭:“求你,求你放過我的部下,我願意任憑你處置。”

心海看著面前高自己半個頭的九條,腳尖點了點地:“你應該知道求人該用什麼姿態吧。”為了自己部署的生命安全,九條無奈的跪倒在地,俯身拜倒在心海腳下:“求求你,求求你放過他們。”屈辱的話語從口中說出,回憶起出發前要將心海踩在腳下的豪言壯語,現實的巨大反差讓她越發感到屈辱。

心海抬起自己的玉足,將其踩在九條的黑色秀髮之上,看著昔日的多少折服於自己腳下,“求求我?我是你什麼人呢?仔細想好哦,你可只有一次回答的機會。”

九條為稻妻大將,在幕府位高權重多年,也曾調教過不少抓過的俘虜,如何不知道心海的意思。只能在心海腳下糯糯發聲:“賤奴九條....拜見心海女神,之前向女神挑釁是奴的不對,賤奴誠心臣服,求女神寬恕賤奴的部下們,賤奴願意承擔一切懲罰。”

“哼哼哼,沒想到九條你還挺能說的呀,這麼快就臣服在我這個昔日多少的腳下,還稱呼我為女神,我看你天身就是做我奴隸的材料吧”說罷,心海將踩在九條頭頂的腳放下,一雙白絲美腿腳踩深藍色的高跟涼鞋映入九條眼前。“向我展示你的臣服。”

九條伸出自己柔軟的舌頭,一點一點舔舐心海在戰鬥中弄髒的鞋面,將塵土和血漬一點一點捲進自己的口中,等鞋面光潔如新後,九條對著裸露的白絲腳趾深深一吻,表達自己對心海的臣服。

“做的很不錯呢,接下來你躺在地上,放空你的思想,不許反抗,用心感受被我踩在腳下的感覺,我要在你臉上留下我的專屬印記。”說完一腳將跪爬在地上的九條踢翻在地,一腳踩在九條的胸上,另一腳直接踩在九條的臉上。心海一隻腳在九條的胸口按壓,另一隻腳在臉上左右揉搓,將九條精緻漂亮的臉蛋揉到變形,在這個過程中心海默默動用馭奴秘術,在九條臉上留下腳印的過程中,將臣服的思想灌入九條腦海。

施術完畢,心海將腳抬起,雙手叉腰,俯視著身下的敗犬,而九條則仰視著高高在上的心海,只覺得心海是如此的美麗端莊,猶如女神,而躺在她腳下的自己彷彿腳底爛泥,被心海支配和踐踏才是自己本來的命運。在這種思想的驅動下,九條慢慢翻轉身軀,重新趴在了心海的腳下,閉上雙眼,俯身親吻心海的腳背,感受著自己嘴唇與心海絲襪的觸感,發自內心的祈求:“心海女神,請賜予賤奴一生為奴的資格,我將永遠在您的腳下,成為您最忠實的母狗。”

心海用腳尖踢了踢九條的臉頰,“既然你誠心想要做我奴隸,我就手下你,從今日起,你的視線永遠不能高過我的臀部,在我面前永遠只能以像狗一樣爬行,我將牽著你去前線作戰,所有的幕府軍,無論是你曾經的戰友還是屬下,都會看到,幕府大將九條裟羅只不過是我胯下的一條狗。”說完,心海將自己兩條玉腿上的白色長筒絲襪拖了下來,在足味最濃厚的地方打了個結,將兩條絲襪連接成一條韁繩。她將打結了的部分

遞到九條裟羅的嘴邊,“如果你同意的話,就含住它,這雙絲襪將成為你的韁繩,你將永遠成為我的狗奴,再也不能回頭。”

九條沒有一絲猶豫,將打結的絲襪含入了口中。伴隨著這場激烈的戰鬥,絲襪雙腳的部分早已被汗水打溼。絲襪濃郁的味道在嘴裡爆開,迅速填滿口腔,並佔據九條的心靈。心海跨坐在九條身上,一手爪子絲襪韁繩的另一端“用心感受女神的味道,以後你只要聞到我的腳味,就要立刻跪下膜拜,現在我要帶著我們的物資和戰利品會營地了,駕!”

心海輕輕拍了拍九條的翹臀,九條心裡神會,載著她的女神,一步步爬向反抗軍的大本營。

自此,幕府大將九條裟羅永遠的陷落在了她的宿敵珊瑚宮心海手中,曾經威風凜凜,深受幕府士兵愛戴的九條裟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在戰場各處被心海猶如耀武揚威般騎在身下的戰場專用坐騎和休息腳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