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足交處刑

正太足交處刑

這個世界之外,存在於無數平行世界,而在一個平行世界中,人類科技發展到一定地步時,人類的進化方向由於一些無法查明的原因,只會有男性誕生,且新生每到19歲便會死亡,人類的繁殖在女性均死亡後改為了靠高科技技術繼續研製後代。人類在只有男孩的情況發展數百年後,世界科技並無太大變化,戰爭、饑荒、環境危機也慢慢的消失了,男孩對科技產物與武器的愛好都轉變為了對情色的渴望,沒有女性的世界,許多人成了同性戀,沒有成為同性戀的也以調教他人發洩。經過一系列的政法種種更定後,每個人都有了主與奴其中一個屬性作為社會標籤,一個人的屬性在出生時就可以通過機器判定,奴的社會地位明顯低於主,因為奴男孩們強烈的性慾望讓他們沒有辦法反抗主,他們需要被調教,被蹂躪來發洩自身慾望,哪怕一個奴對主有多大不滿,也不過在對方把腳放在其面前時,再次變成在腳底下發情請求被踩踏和舔舐腳丫機會下面不斷流出水的賤狗而已。

這個世界廢除了以前的刑法,因為按曾經那種標準的犯罪行為除了雞姦一類的大多不存在了,改為了新的刑法,而大多都是針對奴的,奴有一點小錯便會被送往監獄,但並不關押,一般犯錯的奴都會在牢房中立即被行刑,便有專門的行刑官存在,而最常用的刑罰大多為jio相關,足刑官便成了最常見的一種行刑官分支了。

我們記錄了一些較為出名的足刑記錄以供參考,來讓奴們注意自身的言行舉止。——受刑者檔案姓名:小莫年齡:16 身高:170cm 體重:51kg 長度:13cm受刑原因:未經主人許可便私自射精受刑方式:非死刑—足刑—物理閹割足刑官檔案代號:gm07 年齡:14 身高:167cm 體重46kg 腳碼:38行刑記錄:死刑4次非死刑53次(其中重刑次數12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冰冷到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氣息,四肢彷彿被用某種方式綁住,傳來冰涼的觸感,眼睛緩緩的睜開,慢慢適應了黑暗,一位少年正站在我面前。

“嗯?你醒啦。”“這是哪兒……”

我打量著眼前的這位少年,少年一頭濃密的黑髮,眼睛還算挺大,算得上一個長得不錯的正太了。隨後我快速的掃了一下週圍,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我正在一間牢房裡面,和傳統牢房不同,這個牢房大概是為了保密,並沒有鐵柵欄和窗戶,只有幾個小孔和一篇帶電流的鐵門,房間內除了我正坐著的石椅子外沒有任何其他物體,整個黑壓壓的密閉房間,封閉的人讓人喘不過氣來。此外,我正渾身赤裸著被綁在石椅子上,兩隻手被反繞交叉捆在椅子後,兩隻腳被綁在左上右上的椅子腿上。

“我是被我的主人送過來的吧?”我想起昏迷之前我正偷偷用主人襪子打手槍被主人抓到,主人笑著對我說沒事,給我倒了杯水後就昏了過去。

“是的,依據你的主人對你的控訴,我們決定對你實施閹割,當然,這是經過了你主人的同意的,你的主人也很贊同這項處罰。”

閹割!不……這怎麼可能?我6歲就被送到小主人家服侍小主人了,伺候了整整10年的小主人怎麼會……我試圖反駁他,但嘴巴只是一張一張

的,難以置信到說不出話來。

“看上去你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你主人讓我對你狠一點,不聽話的狗就該受到懲罰。不過我很溫柔的,讓我弄閹割這種其實我也很苦惱誒。”他邊說著邊寵溺般摸了摸我的頭,而我的淚水已經止不住的在眼眶打轉……為什麼主人要這麼對我……

“讓我們開始吧,正式開始前,先再讓你爽爽吧,好好享受哦。”突然我的下體突然受到一陣刺激,他把一隻腳踩了上來,放在了我的小兄弟上面。“閹割我可能不太行,但讓你爽那還是很簡單的,別哭啦,先好好享受我的足交嘛。”他抹掉我的眼淚,踩在我小兄弟上的腳丫輕輕的震動著,我的小兄弟立馬就勃起了。

“還是剛開始哦。”勃起後,小腳丫如蜻蜓點水般在我的龜頭上反覆戳著調戲我,每戳一下我都會被刺激到微微震動,儘管這一舉動沒有多大快感,但確實讓我把注意力完全轉移到他的腳丫上了,開始微微流出了一些水。

他看我流了一些水,笑了笑,整隻腳掌蓋在了我的小兄弟上,溫暖的腳掌讓處於寒冷狀態的我有一種安全感和舒適感。他再用腳趾包裹著我的龜頭,輕輕的合攏腳趾掐住了龜頭,便用腳掌左右摩擦著我的肉棒,蛋蛋也被腳跟摩擦著,我便輕輕的隨著他摩擦的節奏嬌喘,左右摩擦了幾十秒,他便鬆開了夾著龜頭的腳趾,改為用腳趾夾住我的肉棒,再次上下輕輕的摩擦著,讓我流出了更多的水。我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更加淫蕩,完全忘記自己是來受刑而不是來享受的。摩擦到一定程度,我感覺下面變得異常舒適,高潮了,不停的顫抖著,他卻突然露出了一瞬間異樣的表情,但還是鬆開了腳趾,再次蓋住龜頭,往上使勁一掐,一股劇痛伴隨著快感,小兄弟噗呲噗呲的射出了牛奶,大多射到了腳趾縫當中,部分往下流到腳心和腳跟。

“你這也太快了吧!才2分鐘誒,我還沒正式開始呢,沒勁,那我讓你多爽一次吧。這之前,先把你的牛奶舔乾淨!”他把腿抬了起來,把沾滿精華的腳丫頂在我臉上,意示我舔。“快點舔啦,要不是我身體靈活我腿都抬不了那麼高,很累的!快點舔!”他的腳丫整個糊在我臉上,還沒舔就把大半牛奶塗到臉上了,我感受著和我臉零距離接觸的溫暖小腳丫,深深嗅了一口,除了我的牛奶的腥味外沒有什麼別的味道,但是大概是因為裸足踩地板的原因,很髒。

突然他把腳丫放下狠狠地踹了我小兄弟一腳,我疼到喊出了聲。“誰叫你磨磨蹭蹭的,讓你舔你就舔,還在那裡欣賞和聞啥呢,做狗狗的就是要服從命令,不要做多餘的操作,現在認真給我舔。”他再次把腳丫抬起來懟我臉上去,我怕他再踹我兄弟,認真的舔起來,舌尖刮過腳趾縫,但由於姿勢問題,我手也被綁住,舔起來多少有點彆扭,他也因為腿痠忍不住顫抖,導致我清理起來極其困難,他一邊罵罵咧咧的吐槽這個只能綁的死穩還和地板連住的石椅子一邊時不時把腳丫放下來踹我兄弟幾下以平息他的憤怒。終於,我在他腳丫的連續打擊下又射了……

“你……我就踹了幾下……算了不用清理了,越清理越多。”他把腳放下,數了123便以比之前重的多的多的力氣踢在了我的下體上,我尖叫了出

來。沒等我反應完下一個123又數好了,又是重重的一腳踹在上面,剛射出過軟下去的小雞雞立馬被踹勃起了,並且變得又紅又腫,又流出了水。

“這種暴力的工作好麻煩哦,聽著你叫都心煩,給你堵上吧。”他走出門外,從自己鞋子那裡拿出了一雙乾淨的白襪堵在我的嘴裡。我只能嗚嗚的叫。沒空體會白襪的味道,下一腳又來了,我疼到不斷掙扎,但手腳都被牢牢綁住,掙扎絲毫沒對那穩固的繩子起到任何作用。

“真是可憐哦,希望這次後你能長教訓,不然哪用這麼痛苦啊,還增大我的工作量。”他這麼說著,但下腳的力氣不減反增。幾十個來回後,我的小兄弟已經被踹到麻痺了,疼感減少了不少。

“差不多該用那個了,其實本來就該用那個的,不過你主人要求我必須多折磨你下那我得照辦嘛”他拿出一些藥膏,塗抹在我的兄弟和身體的連接處,然後難以置信的,兄弟脫落了下來,我的兄弟和身體的連接部位但也沒有出現斷裂的傷口,脫落的地方只是變成光溜溜的,可我仍然感覺我的兄弟在我下面。

“很神奇吧,這可是處刑專用藥膏,它可以讓你的小雞雞和你的身體分離,但實際上你還是能感受到小雞雞的感覺,但這會讓我的工作輕鬆很多。”他把我的小雞雞踢飛到了冰冷的地板上,狠狠地一腳跺了上去,隨著傳來的痛感和快感也讓我不斷的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好好看著你的小雞雞是怎麼被我玩壞的哦,嘿嘿。”他一腳又一腳的踹在地板上的小雞雞上,像是菜刀砍案板上的肉一般,不斷地一下一下跺著我那癱在地上的小兄弟。跺了幾下,他整個人站了上去,我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在下體襲來,在寒冷的天氣我被蹂躪到出了一身汗,整個人心跳異常的快。

他跳了起來,隨後兩隻腳都重重跺在我的小兄弟上,巨大的痛感讓我不斷地嗚嗚嗚,把襪子都不小心吐了出來,發出震耳欲聾的喊叫,不斷的求饒。

他沒有過來把襪子給我塞回去,也沒有搭理我的求饒,仍然不斷的跳躍著,在我的小兄弟上跳躍著,折磨著我的小兄弟,把我的小兄弟當成跳板和玩具,時不時再用一隻腳踩住根部,另一隻腳用力的碾過龜頭和根部,發出陣陣爽朗的笑聲,“最喜歡這個時候啦,真好玩嘿嘿。”

不斷的用力踐踏,跳躍並落下到我的兄弟上,碾壓摩擦龜頭和根部,明明讓我疼到暈眩,我仍然不爭氣的射了出來,全部射到了地板上,比先前更多,同時帶著血,“呀,又射了,我都忘了你還能射精來著,也該收尾了,那先把這個解決吧。”他戳了戳我的蛋蛋,發出陣陣壞笑,我立即明白了他要做什麼,我那一聲尖銳的不要剛出口,他的腳掌已經落下,重重的把我的蛋蛋踩碎,變成了兩坨肉塊。我疼到暈眩過去,卻又因為再次踐踏兄弟醒來。他把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用腳尖踩在根部中間,用力一扭,幾把從中間被扭成了一個圓圈,斷裂了。我再次昏過去,下體的痛感已經不存在了。夢中彷彿我還看到了他還在不斷踐踏著腳下那一坨肉泥,最終地板上只剩下一坨不明的血肉混合物和一些黏糊糊的精液搭拉在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