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魂旅館(地下酒店作品)
驚魂旅館看著車外的雨越來越大,沈越不得不將雨刮器調到了最大檔。
自己真的是腦子有病,明知天氣預報說可能會有大雨甚至是暴雨,還非要在盤山公路上開夜車……
這下可好,要是碰上山體滑坡或泥石流,說不定就真的交代在這裡了……
他正這麼想著,突然間外面一道閃電劈過,整個視野亮了那麼一瞬間,隨後驚天動地的雷聲炸響,嚇得他一哆嗦,趕緊扶穩方向盤。
如果死因是開著車衝下山坡的話,估計到了陰間就連鬼都會笑話自己的……
即使擔心天災突然砸到自己頭上,因為視線很差,沈越還是以緩慢的速度開著車。
幸運的是,旅遊手冊上沒有標註的一家山間酒店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視野裡。
這棟酒店看起來像是洋房,十分豪華,有七八層高,燈火通明,因此沈越迫不及待的將車停進了停車場內,抓起旅行箱就飛奔向建築物。
即使從停車場到酒店大廳只有幾十步路,他還是被這大雨澆了個通透。不過一想到今天晚上可以睡個安穩的好覺,他還是覺得心情不錯。
令人比較奇怪的是,偌大的一個酒店,前臺竟然只有一個看上去還在上小學的小女孩值班。那個小女孩告訴沈越這家酒店是她父母開的,因為白天的時候她的很多朋友來這裡開派對,大人們都很累就回房休息了,她和朋友們還在玩。
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現在已經很晚了,沈越也沒想那麼多,他要了一間位於五層的房子,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沈越被一種沒來由的恐懼給驚醒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嚇醒,但是他翻了下身後很快就發現了一個足以令他感到恐懼的事件:他的床上竟然躺了一個女孩兒!
這個女孩留著一頭白色長髮,淡青色的眼睛漠然的看著沈越。而且她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躺在他旁邊,甚至給人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沈越出了一腦門子的汗,他剛想跳下床去,卻被女孩抓住胳膊,而且這個看上去有些虛弱的女孩力氣還不小,他竟然直接被拽了回去。
沈越現在是既擔心又尷尬,他的眼睛到處亂瞟著拖延時間,希望她能主動解釋些什麼。然而……她似乎一點率先開口的打算都沒有。
再次嘗試著掙扎了幾下,但都沒能掙脫這個女孩的束縛,因此沈越的腦子高速運轉了幾秒鐘,終於鼓起勇氣直視那個女孩,試探性的問:“那個……我……我沒有叫特殊服務……吧?”
“這不是特殊服務。”女孩冷漠且弱氣的聲音傳來,“這是一個遊戲。”
“遊戲?什麼遊戲?”沈越感到莫名其妙。
“每一個入住旅館的人都必須要玩的遊戲。”
“必須?為什麼?”
“不為什麼,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看著那個女孩氣定神閒的進行解說的模樣,沈越覺得氣氛愈發不對勁起來,甚至他都害怕的開始顫抖——這個旅館絕對有問題!說不定甚至連這個女孩都是鬼!
“你……你是誰?”
“這不重要。如果你是想知道我叫什麼的話,你可以稱呼我為……‘時’。”
沈越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自稱為“時”的女孩沒有給他機會,她緊接著說了一句“那麼現在,遊戲開始”,他就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眼前發黑,身體似乎是在急速下墜,然後跌落
在了某個柔軟的物體上。
沈越的視線迅速恢復,他立刻站起了身警惕的望向四周。
奇怪的是,周圍的景色變成了完全陌生的模樣,現在的他似乎正身處一片灰色的沙漠之中,丘陵起伏,看不到遠處的場景,但身下傳來的觸感提醒他這絕對不是沙子,而是……柔軟的布料?
四周的景色倒是依然很暗淡,大概因為還是晚上的緣故;之前那個自稱“時”的女孩也不在自己身邊……自己這是被傳送到某個地方來了嗎?
沈越正想著,突然聽到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傳來,地面就像大海一樣掀起一道波浪。他站立不穩跌倒在地,隨後看到了更加令他驚恐的事情:那個女孩竟然變得無比巨大!至少有他的二十倍大小!即使她是坐在地上的姿勢也至少有十幾米高!
這個情況實在過於有衝擊力,他不禁跌坐在地上仰頭看著巨大的時,什麼都說不出來,什麼都做不了。
“準備結束,遊戲開始。”
這樣說著,時從被子裡鑽了出來,沈越這才看到她身著黑色連衣裙,右腿小腿與腳的後半部分綁著繃帶,但是她的裝束如何現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正把左腳伸向了他啊!
動起來!快動起來!
沈越心裡拼命叫喊著,但他卻一點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白皙的玉足緩緩壓向他,就連最微弱的光芒都逐漸被巨足遮擋,隨後那柔軟的腳底完完全全的覆蓋在了他身上,隨後沒有一點停下來意思的繼續將腳放下,柔軟的床墊被壓得慢慢向下陷去,但與此同時他受到的壓力卻沒有絲毫減少,反而還在逐漸增加……
沈越只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斷掉了,他很想大聲的叫出聲來,但是剛一張嘴就被柔軟的皮膚完全遮蓋了個嚴實,與此同時獨屬於女孩子的香氣也大量灌注進他的嘴中,鼻子中和肺裡,他的身體也在這矛盾的體驗中逐漸走向崩壞……
就在他感覺馬上就要支撐不住了的時候,時突然停止了下壓的動作,依舊用冷漠的聲音問道:“感到痛苦嗎?恐懼嗎?不甘嗎?”
然而沈越只是拼命的“嗚嗚”著,完全說不出話來。
“幸運的是,你還有機會。”時接著說,“我說過了,這是個遊戲,因此你還有很多機會。如果你想問具體有多少次,我想想……大概是一千。”
時感覺腳底下的掙扎稍微弱了一些,似乎沈越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因此她繼續說道:“我這裡只是第一關。如果你能在這一千條命中通過十關的話,你就可以離開這個旅館。聽明白了嗎?那麼,這局遊戲是我贏了,Game Over。”
時的腳猛地下壓,沈越只來得及產生“我就要被踩死了!”的念頭,就感覺全身碎裂的劇痛襲來,緊接著沒有絲毫延遲的他就復活了,因此他大叫著坐起了身,痛苦的打著滾。
“你已經死了一次了,現在還剩九百九十九次機會。每次死亡你我都會回到初始位置。”時依然淡漠的坐在那裡,“這個遊戲唯一的後遺症就是上次死亡時的疼痛會完全繼承下來。不逃嗎?不逃的話很快就又要死了。”
時說著,這次將纏著繃帶的右腳伸向了沈越。而沈越全身的疼痛只消退了一點,他剛拖著顫抖的身軀爬了兩步,就再次被壓在了腳底與床之間,他甚至都能聽到自己的身體被踩爆時發出的“噗嘰”聲
,令人瘋狂的痛感又一次襲來,復活之後他再次大喊大叫著打起滾來。
“你又死了一次。”時的聲音又一次傳來,“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確實比較難以接受,不過你最好儘快適應,我是不會等你的。”
“噗嘰”。
“已經是第三次了。”
“噗嘰”。
“第四次了。”
到了第五次的時候,沈越似乎終於認清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也終於學會了忍耐疼痛,他奮力爬起了身,踉踉蹌蹌的在柔軟的床上跑著。
但是這樣的速度顯然是不夠的,因為少女只消將腳稍微向前一伸,用圓潤的腳趾在沈越頭上一點,就將他拍在了床上,隨後腳前掌猛地下壓,人體碎裂聲第五次傳來。
“請你認真對待這個遊戲,這樣的話你連從我腳下逃跑都做不到的。”
沈越沒有理會時的發言,他咬著牙再次拖起疼到發麻的四肢,奮力的向前奔跑而去。
但是對於時來說,現在的沈越實在是太小了,大概只有5釐米的高度,而且他的動作還很不利索,因此她甚至都不必調整姿勢,就能輕易的夠到他,將他壓死在床上。
沈越前前後後試了大概有三十多次,也死了有三十多次,他才終於在最後一次全力奔跑中成功的逃出了少女腿的攻擊範圍——隨著一次重擊傳來,床劇烈震動了一下,沈越也被高高彈起,又毫髮無損的落了回來。
當他爬起來的時候,他看到時的腿已經伸直了,但是那4米多高的兩隻玉足仍然在好幾米之外,劫後餘生的喜悅頓時湧上心頭,他不禁失控的大笑起來:“哈!……哈!……呼……我……我逃出來了!……哈!……”
“確實呢,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跑出這麼遠,確實很厲害。”時說完之後就收回了腿,但緊接著她的身體越抬越高,在床上完全的站了起來!
即使只是如此簡單的一個動作,但在沈越看來卻是異常的駭人,因為對他來說,他的面前可是升起了一個三十多米高的龐然大物!而且還在居高臨下的盯著自己!
“不逃嗎?那就只有死了。”
時抬起腳走出了第一步,就跨越了沈越努力了三十多次,不斷總結經驗跑出的最遠距離,而隨後她邁出的第二步,就已經抵達了沈越的位置。
反應過來的沈越剛想轉身就跑,就再次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壓在了玉足之下。
“這次確實是一個里程碑式的進步,那麼就讓你體驗一下不同的死法吧。”
時說著稍微抬起了腳,靈活的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了沈越的頭,然後用力一夾,他的腦袋就像水球一樣被夾爆掉了。
再次復活的沈越不敢浪費時間了,他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一咕嚕爬起來沒命的向前奔跑而去,再次成功的讓時站起了身——但是這次也依然沒能逃過站起來了的少女的追捕……
又反覆試驗了幾次後,這次沈越留了個心眼,他在時踏出第二步之前做了個假動作,並且成功的讓她以為他是要向右躲避,隨後他立刻朝左邊一跳,就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本以為這次就能逃出生天了,但他卻忽略了床十分柔軟的事實,因此當少女的右腳踏在他的身邊的時候,床立刻被她踩出了一個坑,而還沒有跑出坑的範圍的他重心不穩倒了下去,直接躺在了她的腳面上。
“能全身接觸我的腳而死,你應該感到幸福。”
不給他起身的機會,
時的左腳抬了起來壓在了右腳腳面上,隨後狠狠一用力,他就再次變成了一攤肉餅。
沈越雖然十分氣餒,但是少女連愣神的機會都不給他。他復活之後還在那兒發愣來著,身體就再一次被踩得扁扁的了,平白浪費了一次機會。
接下來他又經過了五十多次的努力,終於逃過了時的兩次站立踩踏攻擊,從床中間跑到了床尾,隨後站在床邊沿猶豫了一下。
平時床的那點高度並沒有人會去在意,但對於現在只有5釐米的沈越來說,這可就是四層樓的高度了!
但他也就僅僅是猶豫了一下,因為身後那兩雙駭人的巨足還在追他,因此他牙一咬,心一橫,閉著眼睛就跳了下去。
比預想中更加久的失重時間度過後,他成功的落在了鋪著地毯的酒店地板上。即使地毯比地磚要軟些,他還是吃痛的呻吟了幾聲。
但是令他驚訝的是,即使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落地姿勢也不對,他竟然並沒有受傷,甚至都不太疼,立刻就能動起來!
他稍微一想就想明白了:他人變小了,重量減小了,風阻就增大了,就跟螞蟻摔不死是一個道理。
然而就是他腦子裡轉過了這麼個念頭的功夫,起步就晚了,一個巨大的陰影從天而降,屬於少女腳底的柔軟再次壓在了他身上——那是時坐在了床沿上,將兩條腿放下來了的結果。
“努力的孩子我很喜歡。”時依然用平淡的語氣說著,隨後踮起腳尖碾動著。地毯畢竟比床要硬些,沈越立刻體會到了比在床上被直接壓死要更加痛苦的刑罰,他只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一根根的斷裂,內臟也像捲入攪拌機一樣粉碎掉,他在慘叫的一秒之後就失去了發聲的力氣,口中不斷噴出鮮血。
“所以下一次我可以稍微讓你愉快一下哦~”
時說著猛地壓下了玉足,結束了這局遊戲,兩人立刻回到了床上的初始位置。
由於上一局死亡時的痛感特別強烈且特別持久,因此這局開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沈越都痛得無法感覺到四肢的存在,更無法控制四肢活動起來,少女也就有了充足的時間做自己的事情。
而當沈越身上的痛覺漸漸褪去的時候,時的動作再次將他驚得愣在了原地——這位少女跪坐在他的正上方,他可以360無死角的欣賞到她那黑色連衣裙下的無限春光;但真正震撼到他的,則是看起來弱氣保守的時的下面竟然什麼都沒有穿!下體的那片秘密花園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呈現在他面前!
而且,這秘密花園的規模實在是太過宏偉,攝人心魄……
“好色的小傢伙,看呆了?”時的語氣中似乎帶上了一絲嘲諷,“不用害怕,這局不會馬上殺死你的,好好的欣賞吧~~”
時說著將手伸入了裙下,用兩個指頭輕輕撫摸著兩瓣跟沈越的身體一樣大的花瓣。而那嬌嫩柔韌的花瓣在兩隻巨大手指的撫摸下不斷變換著形狀,少女也在這過程中逐漸來了興致,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身體微微晃動起來,上方還不斷傳來勾魂的輕叫聲……
而受到這樣激烈且龐大的刺激,沈越也無法繼續忍耐,他的下體逐漸膨脹起來,手也不安分的在下面摸著,沒過一會兒他就口乾舌燥的舔了舔嘴唇,如同脫力般直接跪在了床上,仰著頭痴痴地望著上方那巨大的桃色花瓣,似乎全然忘記了自己正身處怎樣
的險境……
而隨著少女的手指逐漸深入秘密花園之中,她的叫聲也越來越明顯起來,裙下的空氣變得更加潮溼與淫靡,沈越甚至都能看到她的蜜水正從小穴中緩緩流出,在巨大的手指上流淌,匯聚,直至滴落下來……
“啪嗒”一聲,沈越被一滴巨大的蜜水砸中,強勁的衝擊力甚至讓他差點沒跪穩倒了下去,灌注進他鼻子嘴巴中的液體更是引發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而他的下體也猛烈的抽搐著,弄溼了一大片褲子。
感覺到臉上還殘留著很多液體,沈越舔了舔嘴唇——與幻想過無數次的那種芳香四溢的妹汁不同,他只嚐到了一點點酸酸的味道。但即便如此,這也已經圓了他多年以來的夙願,現在就是叫他去死他也願意了。
等會兒,好像目前還死不了……
在下一滴更大的愛液劈頭蓋臉的將他澆得幾乎全身溼透的同時,他似乎終於回想起了現在的處境,因此他立刻甩了甩身子,拔腿就跑。
“咦?小東西怎麼跑了?”時有些驚訝的看到沈越從自己裙下鑽了出來沒命的跑著,不過她眼疾手快的用那隻溼漉漉的手抓住了沈越,舉到了面前,“這樣可不行呢,你竟然認識不到我的魅力所在,應該稍微懲罰一下。”
時稍微搓了搓食指和大拇指,就將兩指之間沈越的胳膊給搓斷了,甚至連白森森的骨頭都露了出來。
聽著手指間傳來的尖細的慘叫聲,時似乎更加興奮了起來,“我要把你的四肢全都弄斷,看你還怎麼跑。”
時說著更加用力揉搓起花瓣來,手指也更加深入的向內部插去,而更加愉悅的快感也驅使她更加用力的握緊另一隻手中的沈越,而沈越的掙扎力度與慘叫聲也越來越微弱,他身體中發出的咔吧咔吧聲越來越密集……
“呼……呼……哎呀,好像有點用力過頭了……”等時終於從愉快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她似乎將沈越折磨的有些過頭了,現在的他已經奄奄一息,無法再經受任何折騰了。
對此,時只是說了句“既然你已經消受不起了,那就等下一局再說吧。”說完就用大拇指在沈越的頭上一按,就將他的頭按進了胸腔裡面,鮮血就像噴泉一樣被擠壓了出來。
但隨著下一局的重啟,一切又都恢復如初了。
沈越立刻拔腿就跑,但是時的反應也很快,她直接就將腿伸到了最長,輕易的就將沈越壓在了腳下,隨後用手將他抓了起來,不顧他的抗議,細心的將他的四肢都掰斷了,扔在了床上,再次將他納入了裙下的包圍。
“這次你就不可能再跑了,好好感受我的魅力吧。”
時重新開始了之前沒有結束的愉悅之事,而被掰斷了四肢的沈越甚至連翻身都做不到,只能平躺在床上看著好幾層樓高的地方那動靜驚人的運動。但是即使是忍受著如此的痛苦,看著面前這宏偉的事件,沈越還是不自覺的硬了起來。只是渾身上下都沒有能幫忙的部位,因此他也只能在痛苦中注視著,挺立著……
隨著時的一聲呻吟,一滴巨大的愛液滴落下來,準確的砸在了沈越身上。但他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去享受這個過程,因為他現在四肢上都有傷口,而那滴落在身上的巨大愛液無異於是往傷口上撒鹽!
即使沈越深知現在滴落在自己身上的是多少人所夢寐以求的東西,他也無福消受了。甚至他
才剛張開嘴大叫,下一滴愛液就滴落了下來,落在了他的臉上,瞬間就填滿了他的臉和鼻腔。可是無論他如何的咳嗽都無法將大量且粘稠的趕出體內,反而他越是咳嗽,愛液越是湧入他的胃部與肺部。漸漸地他能吸入的空氣越來越少,肌肉也越來越使不上力,意識也逐漸模糊,感覺就像慢慢離開了身體……
我……我要淹死在愛液之中了嗎?……
在臨死之前,沈越依然能感覺到時的愛液源源不斷的滴落在自己身上,身上的痛苦也漸漸遠去,就好像他真的要浸泡在這愛液之中,而這愛液也逐漸包容了他,治癒了他,也融化了他一樣……
然後到了下一刻,一切又都恢復如常了。
“你這個小東西也太沒用了,人家正做到關鍵時刻呢,你就不能再堅持一會兒嗎?”
依然不給沈越反應的機會,時再次伸直了腿將他壓住了,又一次在他的慘叫聲中掰斷了他的四肢,但是並沒有將他仍在床上。
“這次我要讓你來幫我舒服。”
時這樣說著抓著沈越伸入了裙下,直接將他塞入了那散發著淫靡氣息的蜜穴當中!
但是沈越對這一切依然是無福消受,他在被當自慰棒塞入的時候折斷的左胳膊就被蹭掉了,而隨著時的用力夾緊,他只感覺肺裡面的所有空氣都被擠了出去,而小穴內部潮溼的環境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但是更令他痛苦的是時拽著他的腿用力的又拽又推,那斷掉的連接處根本就承受不住這樣的折騰,很快他的兩條腿也就脫落了。
“真是的……你就這麼沒用嗎?讓我舒服一下都做不到……”時將手指伸進小穴裡面摸了摸,發現沈越已經陷的太深了,出不來了,“既然你已經出不來了……那就在這裡面慢慢等死吧。”
“不……不要!請別……別這樣……”沈越立刻用盡最後的力氣請求道,“請……請你弄死我吧……”
他從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央求著別人弄死他。但是他現在實在是太痛苦了,四肢斷掉了三個,蜜水和不斷蠕動著的肉壁都在刺激著他的傷口,而且不斷收縮的肉壁還會將他身上僅剩的完好的骨頭慢慢擠碎掉,肺部也被擠扁,連呼吸的權力都被剝奪了……
但是已經來了興致的時怎麼會如他所願呢?少女只是輕哼了一聲,手指繼續在蜜穴中進進出出,肉壁也以越來越快的速度在收縮與鬆弛中轉換,他遭受的痛苦也急劇增加……
可能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因為大量失血,他的意識很快就模糊了,也就感覺不到什麼痛苦了。隨後他在這迷迷糊糊的狀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毫無準備的再次復活了。
“這次就讓你以全盛狀態來服侍我吧。”
在沈越從那種瀕死的迷糊狀態中脫離出來之前,時又一次抓住了他,隨後沒有將他弄殘,而是直接塞入了蜜穴之中。
身體機能全都完好的沈越剛一進入那溫暖柔軟的隧道中就立刻硬了起來,他甚至對可能到來的死亡都不是很在意了,反而心想著既然已經進到這裡面來了,不如好好的享受一下,因此他就懷著一絲報復的小心思,隨著少女收縮蜜道的動作逐漸的將褲子脫了下來,將下體那根硬物掏了出來,伸手在少女的肉壁上一抹,粘上了大量的蜜水,又往肉棒上一抹作為潤滑劑,然後貼著少女的肉壁蹭了蹭。
雖然和想象中的形式不
太一樣,但這也算是他第一次用肉棒與少女的蜜道接觸,預想中的爽感更是一點都沒有少,他甚至覺得只需要幾次摩擦就能射出來。
“你這傢伙,在幹什麼齷齪的事情呢?”
卻不想就是這麼一點點不同的觸感,都讓時察覺到了,她立刻夾緊了蜜道,不僅將他夾的完全動彈不了,甚至連那挺立的硬物都因為這宏偉的收縮之力而折斷了!
但是他因為正被用力擠壓著,肺裡面沒有一點空氣,嘴也張不開,只能無助的“嗚嗚”著,無法調整位置也讓下體的疼痛不斷地襲來。
但即使是在這樣痛苦的情況下,與少女的蜜道親密接觸的肉棒還是不爭氣的射了出來。
“真噁心……我讓你進入我的花園,是讓你帶給我愉悅,不是讓你用那骯髒的東西頂我的,更不允許你射出來。”時的聲音冷峻起來,“看來你還是死的太舒服了,下一局我要好好的折磨你。”
話音剛落,沈越就感覺那肉壁像是兩座山一樣向自己壓來,很快就失去了意識,又在床上重生了。
上一局的痛感和爽感還沒有離去,他再次被時給輕易的抓住了。
“小東西,膽子很大呀。”時冷漠的看著他,“就算知道能被我的蜜道給輕易的處死,也敢幹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嗎?”
連續死了這麼多次之後,沈越甚至已經有點無所謂了,因此就很直白的說道:“我也沒想到你會這麼敏感……”
“哼,竟敢小瞧我。”時說著繼續抓著他,同時用另一隻手的食指挑逗起他的下體來,“怎麼樣,感覺好嗎?”
沈越哪裡經得起如此巨大的刺激,沒經過幾次挑逗,他的臉就紅了起來,肉棒也直挺挺的豎了起來,隨著心跳抖動著。
“看來你很享受呢,這樣可不行。”時說著挑了挑眉毛,用食指和大拇指對準了他那連半釐米都不到的小棍子,指甲用力一掐,竟然就這樣將其掐了下來!
而看著自己下體噴湧而出的血液,沈越反應了幾秒鐘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並以前所未有的悽慘程度嚎叫了起來。
“哼哼,怎麼樣,失去重要之物的感覺好嗎?”看著這一幕,時卻愉快的笑了出來,“沒關係的啦,你哭什麼呀,反正下局也會恢復的。”
在沈越看來,時這個清純少女臉上的笑容愈發惡魔起來,她甚至說著“對,就是這樣,用力掙扎,為我提供更多感覺吧”就將他塞進了她的蜜道中,一邊享受著獨屬於她的歡愉一邊折磨著他。
而因為沈越只是失去了肉棒,身體的其他部分都完好無缺,因此傷口處持續被肉壁和蜜水刺激著,他發出的叫喊聲也更加激烈,掙扎程度也更加劇烈。
“嗯❤~~對~~就……就是這樣❤繼續掙扎,繼續叫~~麻酥酥的,好舒服❤~~”外面傳來時舒服的聲音,隨後她再次用力收緊蜜道,“給我動!使勁叫!聽到了嗎!啊❤~~好舒服❤~~”
隨著時的發力,僅僅這一下就使得沈越的全部肋骨都斷掉了,體內大量的血液也因為這一下而從下體的巨大傷口處噴湧而出,他也因此撕心裂肺的吼叫了起來,四肢即使是在肉壁的重壓下也奮力移動著,似乎好像他終於有了與少女抗衡的力量……
但這些都只是錯覺,隨著時的下一次用力夾緊,沈越只覺得眼前一黑,似乎全身上下都在發麻,眼睛,耳朵,鼻子和嘴中都
流出了鮮血,下體的傷口也被撕裂的更大,鮮血就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噴了出來,而隨著他的血液一同流逝的還有體溫和意識……
接下來的時間裡沈越又是迷迷糊糊度過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總之無外乎失血過多或被整個擠扁,總之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又躺在床上了。這次他沒有猶豫,一咕嚕爬起來就沒命的朝著床沿跑去——他可不想再體驗一次命根被人掐斷的感覺了。
“你這個小東西還真是廢呢,即使是在完整狀態下也沒法讓我舒服起來。”而比較令人意外的是時並沒有急著去追他,而是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跳下了床去,然後才挪動了一下屁股,挪到了床邊,將雙腳放下了床,站了起來,“算了,跟你玩已經沒什麼意思了,我就告訴你吧,通過我這關的條件是跑出這個房間。聽清楚了嗎?聽清楚了就奮力跑吧,小東西。”
但是即使時“好心”的給沈越留出了這麼多逃跑時間,當少女邁著貓步向前走了兩步後,還是輕易的追上了他,再次將他踩在了腳下。
“不跟你廢話了,現在我只想踩死你。”
時說著猛地踩下了腳,地毯立刻被一朵血紅的花給染紅了。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沈越拿出了反覆挑戰遊戲地獄模式的毅力,將死亡次數這種事情也拋在了腦後,只是奮力且認真的奔跑著,全力躲避著時的每一次踩踏攻擊。
但是不說話的時似乎也認真起來了,沈越能明顯的感覺到難度的上升,即使是已經非常熟悉的床上部分他還是又死了好幾次,而時下床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光是他從床上跳下落地後起步這個階段就死了很多次,之後在地毯上的奔跑也是個大問題,因為他現在的身高只有5釐米,地毯的絨毛總是會絆住他的腿,讓他有一種在沼澤地裡掙扎的感覺。
但是時是不會等他的,少女只是赤著腳不緊不慢的在地毯上行走著,密集的絨毛一點也不會阻礙她的步伐,地毯只會被她踩出兩三個赤腳形狀的大坑,然後沈越就會躺在下一個坑裡被踩扁。
沈越拼命的嘗試了非常多次,但都沒有總結出通關方法。直到最後一次的時候,少女因為下床的時候慢了半拍,又在地毯上追他的時候自己把自己給絆了一下,這才讓他給逃出了生天。
當沈越終於成功邁過那開著的門的門框線的時候,他還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成功了,又衝出一段距離後才扶著膝蓋喘了好幾秒的粗氣,隨後甚至還回過頭去問已經站在門邊的時:“呼……我這樣……就算……呼……贏了……對吧?……呼……”
“是的,這樣一來你就通過了我這關,也是第一關。”時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看不出高興也看不出生氣,“你已經死了236次了,還有764次,繼續加油吧,小東西,後面還有九關等著你呢。”
說完這句話,時才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隨後“呯”的一聲關上了門。
雖然時笑起來確實很好看,但沈越總覺得脊背發涼……
沈越又在大門前站了很長時間,似乎是想確認自己真的贏了,然後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轉過頭來稍微打量了一眼他現在身處的環境——酒店走廊。
直到現在,他才有了時間去思考目前發生的這一切。
講真,怎麼就能讓我碰上這種事情……酒店鬧鬼,
而且這鬼鬧的還這麼的……離奇。
你說這都算什麼事?被人縮小,而且還要被巨大的女孩子踩死……
真的是太怪了……
沈越深知自己現在想這些東西是沒有用的,因此他很快就將自己的思緒拽了回來,開始思考起目前的處境來。
雖說這個名為“時”的少女確實蠻漂亮的,但是她殺起我來還真是一點不留情……在第一關就耗費了236條命,這個該死的傢伙……之後就要小心謹慎了,一定要把每關使用的命數控制在80以下。最好能控制在70以下。
而……而且這……這個少女還……還真有夠不……不害臊的……竟……竟然會將我塞……塞到她的……的……的小……小……小穴裡面……
一回想起當時的場景,沈越除了羞紅了臉以外,還會感覺到下體隱隱作痛。
而……而且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竟……竟然在女孩子的……的小……小穴面前毫無抵抗之力……真……真是沒用啊……
哎呀先不想這些了!被變得這麼小又不是我的錯!還是先想想該怎麼闖關吧!
這種需要一路死過去的遊戲真難玩啊……尤其是痛覺還會繼承的情況下……
話說回來……我現在該往哪走呢?……
沈越以5釐米的體型張望一番,只感覺這個走廊實在是長得令人絕望,就算沒有人阻礙他,單純的跑完全程也需要很長時間。
他漫無目的的閒逛了一段時間,突然看到一個花盆旁邊的地上竟然放著一臺座機,他趕緊跑了過去,費了好大的勁才挪動了聽筒,希望這個東西能給他點提示。
果不其然,聽筒裡面傳來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啊……呃……你能聽到麼?”
“我能。”沈越嘆了口氣,因為他認出了這個女孩的聲音,“你就是傳說中酒店老闆的女兒?我現在在想你之前說的有幾句話是真的……”
“隨你怎麼想啦。”女孩笑嘻嘻的說道。
“那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把我縮小的麼?還能讓我復活……你和那個時又是什麼東西……”
“這種東西都無所謂啦,反正你現在必須要逃出這裡才能活命。”女孩以看戲般的心態說道,“好啦,我已經幫你把檔存到電話這裡了,你去下一關吧。”
“嘟,嘟,嘟,嘟……”
“哎喂,哎喂喂喂,別掛呀,怎麼這麼快就掛了呢,真是的……”
沈越正在那抱怨著,突然間一個巨大的陰影靠近了他,嚇得他條件反射的拔腿就跑,但是因為起步時用力過猛,把腳給崴了,倒在了地上後看到一隻巨大的手越過了他,抓起聽筒放回了座機上面,嘟嘟嘟的聲音也停止了。
沈越緩緩抬起頭,只見另一個巨大的女孩子正居高臨下的用淡紅色的眼睛看著他,她留著淡藍色的長髮,兩隻可愛的小虎牙才露尖尖角,頭上長了一雙貓耳朵,身後還有一條不斷晃動的尾巴……是個貓娘?
這隻貓娘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沈越一開始都忘記了他目前正身處某個殘暴的遊戲當中,甚至還試著打了個招呼:“呃……那個……你好?”
“你好呀喵,我是這個酒店的女王,你可以叫我玖。”自稱為“玖”的貓耳少女愉快的說道。
“女王?……”
不理會沈越的疑惑,貓耳少女玖看著他舔了舔嘴唇,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明顯,“小人先生,你看起來好像很美味呢~~”
聽到她這麼說
,沈越打了個哆嗦,這才想起了當前自己的處境,趕緊爬了起來,但是腳腕上立刻傳來一陣劇痛,跑了兩步就跌倒在地,回頭一看才發現腳腕已經腫了起來。
“哼哼~~小老鼠想跑呢喵~~”玖的眼睛逐漸泛起紅光,她以雙膝和雙手著地的方式弓起了腰,直勾勾的盯著沈越扭了扭身子,突然發力猛地向他撲來!
沈越被嚇得大叫一聲,雙腳不管不顧的猛地一蹬地,險之又險的躲開了玖的撲殺,但腳腕處的疼痛卻使得他再也沒辦法移動分毫,因此接下來他沒有任何懸念的就被少女壓在了手下。
“哼哼~~這個小老鼠好像不太靈活呢~~這樣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玖居高臨下的看著沈越,還特地讓他的臉從手指縫中露了出來,好看到他驚恐的小眼神,“逃吧,我允許你從我的手掌下逃跑哦~~”
沈越也可以感覺到其實玖並沒有用力,但是無論他如何努力的去推那壓在身上的巨大玉指,也沒有辦法將其移動分毫。
他跟巨大的玖之間的力量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嗯~~逃不掉嗎?小老鼠就是小老鼠,真是沒用,只配被我壓在手掌下面呢,嘻嘻嘻~~”
玖臉上的笑容逐漸殘忍起來,沈越也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手掌下自己的雙腿正承受著越來越重的壓力——還沒等他說什麼,雙腿就被柔軟的玉手壓斷了。
沈越再次痛苦的大叫起來,但他的叫聲只是激發了玖的獸性,她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起來,“哼哼~~真是脆弱呢~~你可要好好的取悅我呀~~”
玖說著身體稍微前傾,手掌更加用力的壓在沈越的腿上,在他愈發慘烈的叫聲中,那細小的雙腿發出了密集的骨頭碎裂聲,並且隨著最後的一聲“噗嘰”傳來,碎骨碎肉碎布和地毯被擠壓在了一起,鮮血飛濺,染紅了玖潔白的手掌。
“雖說玩弄食物是不對的,但是……”玖說著抬起了手掌,將黏在手上的沈越剝離了下去,伸出舌頭來舔了舔手上的血跡,“反正這個食物也是會復活的,不是嗎?~~”
疼到意識模糊的看著玖臉上的笑容,逐漸回想起了之前在短視頻中看到的無用知識:貓是有玩弄獵物的習慣的,因此他有預感他在玖的手下遭受的折磨會遠多於少女時,因此他翻了個身,用雙手在地上爬行起來——必須儘快找到逃離之路。
“不要逃嘛,小老鼠,快來被我吃掉吧~~”他的小動作當然不會逃過玖的眼睛,貓耳少女輕易的就抓起了他僅剩的上半身,以看食物的眼神欣賞了幾秒,隨後突然張開了嘴將他扔了進去!
而在玖的第一次咀嚼中,沈越就非常幸運的被咬斷了脖子,不必遭受身體被牙齒切得四分五裂的痛苦。
下一秒,他就重生到了電話旁邊,而貓耳少女則在一旁呸呸呸的吐著什麼。
“噗……呸呸,噗……”玖動作誇張的吐著什麼,“果然還是應該把衣服脫掉再吃的……”
沈越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一骨碌爬起來就開始沒命的逃跑。
但是人的速度怎麼可能快得過貓呢?而且還是一隻特別巨大的貓娘。玖還特地等了他一會兒,在原地悠哉悠哉的梳理了毛髮,又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四肢,才再次用紅色的雙瞳鎖定了沈越,扭了扭腰,猛地撲了過去,一下就撲中了他。
沈越甚至還有精力驚異於
玖出色的力量控制能力,她以那麼高的速度起跳,竟然只是將他撲倒而已,甚至都沒傷到他。
但沈越很快就沒空想這些事情了,因為他看到壓著他的那隻手的五根玉指的指甲竟然開始緩緩地伸長!這顯然不是什麼好兆頭!
“接下來人家要脫掉你的衣服嘍,不要害羞哦~~”
在沈越奮力的掙扎中,玖輕鬆的將他抓到了面前,就像觀察食物那樣轉動著觀察了一番,隨後伸出另一隻手食指的指甲來,在他的衣服上輕輕一劃,竟然就直接將衣服給劈成兩半了!
“看起來長得蠻結實的嘛,口感應該不錯~~”玖這樣評價著,拿指頭戳了戳他的小肚子。
獲得這種評價的沈越真的是哭笑不得,一方面他是想到了自己幾乎從來不鍛鍊,這個“結實”的評價就很迷,另一方面他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獲得跟食用肉豬一樣的評價……
接下來玖又用指甲切開了他的褲子,又細心的脫掉了鞋跟襪子,隨後才用潮乎乎的舌頭將他從下到上舔了一下,“嗯~這樣味道才對嘛~~”
但是沈越已經顧不上害羞或者其他什麼了,因為他能明顯的感覺到玖舌頭上那密密麻麻的倒刺,就像在用砂紙打磨他一樣,他的皮膚只要是被舔過的地方都變得通紅,而且還在隱隱作痛,下體更是疼得好似要斷掉一般……
隨後玖也沒有多餘的動作,直接將他整個扔進嘴中咀嚼起來。
這次沈越依然幸運的死得很快,但是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這次死亡之後出現了一段意識空白區,就像是看了一段無聲的黑屏視頻一樣,隨後他才復活在了電話旁邊。
但他現在顧不了這麼多了,因此剛一復活就撒丫子跑了起來。
然而重複了五六次後他絕望的發現,貓耳少女玖實在是太靈活了,每次他還沒跑多遠就會被捉住,剝掉衣服,然後被吃掉。雖然被吃的時候死得很快,但是按照這樣的情況下下去,他根本不可能通過這關……
好在玖似乎也看出了他正逐漸失去求生欲,因此在下一局抓住他的時候沒有立即吃掉他,而是主動透露了通關條件:“看見那邊那個安全樓梯了嗎?跑到那裡就可以通關了喵。”
沈越扭頭看了一眼那長長的走廊,又低下了頭去,“那麼遠……對我來說可能有好幾公里吧……”
“另外我還申請修改了一點遊戲規則,”玖自顧自的說著,“從前幾局開始,你每次死亡後的屍體都會留下來,你也要過上半分鐘才會重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沈越茫然的看著貓耳少女,而少女則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這意味你再死幾次我就能吃飽了喵~~”
沈越皺著眉頭想了幾秒,“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奇怪呢……”
“那你就慢慢想吧,我繼續開動了~~”
玖再次將他扔進了嘴中,但這次就沒有“好心”的讓他迅速斃命,而是先切斷了他的四肢,又咬碎了他的軀幹,最後才輪到腦袋。
在這樣痛苦的環境中他當然不可能思考,因此等下次復活後他才意識到了這點:“如果你吃飽了,你就會放過……”
“放過你?你想的也太好了。”玖無情的破滅了他的幻想,但隨後又給了他希望:“不過……我吃飽了可能會打瞌睡,所以……你懂的啦~~”
“原來是這樣……”沈越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哎呀~~現在總算
是不餓了。”玖說著,看向他的眼神帶上了一絲嫵媚,“你的味道還是挺不錯的,現在我可以好好的品嚐你了……”
沈越一聽這個臉色就變了,“別……不要……你還是直接嚼碎我吧……”
“才不呢,美食就應該好好品味才對,否則那不就是浪費了嘛。”
似乎是為了故意加深他的恐懼一般,玖緩緩地張開了血盆大口,沈越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暗紅色的口腔內壁,蠢蠢欲動的巨大舌頭和深邃黝黑的食道,不斷呼出的溼熱氣體也在一刻不停的刺激的他的神經……
唯一可以稍微讓人愉快一點的是,玖的嘴巴里散發出的氣體帶著一種貓薄荷的芬芳,至少不會讓人討厭……
所以玖果然還是隻貓啊,竟然會吃貓薄荷……
“啊嗚~”
但是氣味什麼的現在完全無所謂啊!最大的問題是玖打算做一個細嚼慢嚥的好孩子了!而且她已經把我的腿含住了!
沈越的腰部被玖柔軟的嘴唇牢牢地禁錮著,就像陷入沼澤地那般動彈不得,肉棒也被緊緊地夾在他的身體和巨大的嘴唇之間,惶恐的顫抖著……
緊接著他就感到玖巨大的舌頭正用力舔舐著自己的腿……不,那已經不能叫舔舐了,而應該叫撞擊!
就算只是舔舐,那帶有倒刺的舌頭已經將他舔的感覺跟掉了層皮一樣,火辣辣的疼,況且那舌頭可不只是舔舐,還帶有挑逗意味的撞擊著,沒捱上兩下他的腿就已經骨折了!
沈越正努力忍受著痛苦,卻見玖笑了一下,嘴中一陣吸力傳來,將他又向下吸了一些,現在他只有胸膛以上露在外面了。
隨後他感覺那巨大且柔軟的舌頭使勁往自己的雙腿之間一撞,一股蛋碎一地的憂傷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而且因為這股遠超身體其他部位損傷的疼痛,他甚至直接暈厥了過去,過了好幾秒醒過來後才發現嘴旁流出了很多帶血的沫子。
玖可沒有給他留一點休息的時間,她繼續用力舔舐著他身體的其他部位,包括肉棒。但在這種劇烈到超出承受範圍的刺激下,肉棒甚至還沒來得及射出來,就已經傷痕累累,像漏氣的氣球那樣軟了下去,再也無法產生一點感覺了……
接下來玖再次一吸,這次沈越只剩下了頭露在了外面,雙手也被吸入了那溫熱的嘴中,而且雙臂很快也被巨大的舌頭給撞斷了……
到了現在,他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骨頭是完好的了。如果這時候他去拍一個X光片,醫生肯定也會被嚇到的。
隨著玖最後的一吸,沈越整個人的身體終於全部進入到了她的嘴中,他也立刻感覺到了一種窒息的悶熱和潮溼,大量蘊含香氣的唾液不斷往他嘴中鼻子中灌,巨大的舌頭也像咖啡勺一樣不斷攪拌著他,他就像身處洗衣機中一樣在玖柔軟的嘴巴中騰轉挪移,全身上下所有骨頭的骨折也逐漸惡化為粉碎性骨折,而他甚至連喊出聲都幾乎做不到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在玖唾液的作用下,全身的痛覺都在離他遠去,就好像是……被打了麻藥一樣。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將死之人意識模糊的體現。總之他很感謝這個狀態,因為當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四肢,軀幹都被玖的貝齒慢慢磨碎的時候,他並沒有感受到什麼痛苦。
但是接下來的幾局中可就沒有這麼好受了,因為
玖沒有再這樣慢悠悠的折磨他,而是像吃小甜點一樣,一口咬掉了他的左小腿,聽著他的慘叫聲愉悅的慢慢咀嚼著,等把那血肉和骨頭已經充分研磨成粉末後才帶著滿足的神色嚥了下去,隨後再咬下來他的右小腿……
沈越就這樣被變著花樣又被吃掉了好幾次,甚至有一次玖沒有仔細嚼他的頭,他直到滑落到胃中的時候都還保持著較為清晰的意識,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胃酸腐蝕自己的皮膚髮出的呲呲聲,能看到自己身上冒出來的煙,還能看到自己前幾次死的屍體已經在胃酸中溶解成了一團看不出原本形狀的肉團,而隨之而來胃酸入侵他的腦子,直接燒蝕他的神經時,這種痛苦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開的,直到意識完全消散……
因此當下一次玖只咬掉了他的右小腿,在嚼了一會兒後說了句“嗯……雖然很好吃,但是已經吃飽了,吃不下了呢……”後,他簡直如蒙大赦,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但顯然玖也不會善待食物,她只是將沈越隨手一丟,然後就自顧自的梳理起頭髮來。
沈越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來下,不僅沒有大礙,那一點疼痛都被斷掉的右腿傳來的劇痛覆蓋了,因此他趕緊撿起地上被劃爛的衣服,在斷腿處一綁,一蹦一跳的走了——雖然能復活,身體怎樣無所謂,但至少這樣可以多跑一點。
但是畢竟一隻腿跳不快,平衡也不好,而且也很累,再加上傷口的劇痛,他不停摔倒,地上也拖出了一條血色的路線。他覺得就算玖不再追他,他也跳不到安全樓梯的位置去。
但當他下一次摔倒躺在地上休息的時候,他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輕微喘息聲——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當時那個名為“時”的少女把他當性玩具的時候也發出過這種聲音!
因此當他回過頭去的時候,他一點都不意外的看到了玖正坐在地上,滿臉通紅的將手放在下體的位置揉搓著,嘴中呼出的氣甚至能看到白煙——話說回來貓的體溫好像比人稍高一些?
而玖也很快注意到了沈越的視線,她轉過頭來拿有些迷離的眼睛看向他,“小人先生,我好想要啊~~”
“想要就找個公貓去!別看我!”沈越嚇得一個激靈從地上爬了起來,繼續蹦躂,“你不是說你吃飽了要睡覺嗎!快去睡吧!”
玖也不惱,而是跑到了他身邊,用溼了的手指將他戳倒在地上,“現在……人家不想睡了喵……人家……現在正在發情期呢……”
“我去,我怎麼這麼倒黴……發情期!……”沈越吐槽。
不過話說回來,貓有發情期不奇怪,人類一年365天都在發情才讓人吃不消……
這麼說來……玖可能還比時要好一點?……
反正逃跑是沒辦法逃跑的,眼見著玖已經跪在了地上,將下體那巨大的柔軟花瓣對準了自己,深知“如果無法反抗就去享受”道理的沈越乾脆躺平在了地上,“來吧,來強姦我吧。”
而且說真的,玖也是一個非常標誌的女孩子,她的花瓣的形狀也是非常完美,只是看上一眼就讓人垂涎欲滴,而且她還穿著黑色過膝襪,黑色的部分和肉色的部分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更增加了人的食慾。
“不懂得掙扎的小老鼠,我可沒興趣調教喲~~”
但是玖卻沒有將小穴直接壓下來,而是用兩根巨大的手指氣勢驚人的揉搓著,這張
長在下面的小嘴裡也噴出了溼熱的白煙,不一會兒就溼潤了起來。
沈越躺在那裡等了一會兒才等到第一滴屬於貓孃的愛液滴落下來,而且還準確的落到了他身上,因此他想趁著這個機會也好好的愉快一把——腿上的疼痛實在是太難受了,他始終沒法成功硬起來。現在正好可以以她的愛液作為催化劑……
但是當玖的愛液滴下來好多滴後,沈越不僅沒能硬起來,他甚至開始感覺渾身無力,全身上下沒有一塊肌肉能使上力氣,但又不是犯困,因為他的腦子非常清醒。
之前好像在玖的嘴巴里也遇到過這種情況……
而似乎是注意到了沈越的狀態,玖還特地低下頭來說道:“怎麼樣?~~感覺到了嗎?~~我的愛液的特殊效果~~”
你這特殊效果怎麼跟肌肉鬆弛劑一個作用啊!——沈越很想大喊出聲,但只可惜他喉嚨部位的肌肉也用不上力,一點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甚至已經連張開嘴的力氣都沒有了。
“哼哼~~好可憐的小老鼠,在人家的愛液的誘惑下已經完全動彈不得了呢~~”玖幾乎是以陶醉的神情欣賞著沈越的慘狀,同時更加用力的揉搓起小穴來,“還想要更多嗎?~~滿足你喵~~”
更多的愛液落在了沈越的身上,而本以為就只是使不上力的他現在驚恐的發現,他甚至就連維持心跳和血液流動,甚至是正常呼吸的力氣都漸漸失去了!一股窒息的感覺湧了上來,很像是溺水但又不完全是溺水的感覺,這種全新的痛苦重新勾起了他的恐懼與求生欲,但在這局中他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因此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而當下一局開始的時候,他立刻開始了沒命的奔跑。
“小東西,在我滿足之前你可不能跑哦~~”
沈越只感覺右腿膝蓋處一陣尖銳的疼痛傳來,小腿頓時就再次離他遠去,他也因為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等他回過頭去時看見玖正坐在地上,正將裹著黑絲的右腳調皮的伸向自己,而且大腳趾的指甲已經捅破了黑絲伸得特別長——想必就是這鋒利的指甲切斷了他的右腿。
“哦~不好意思,沒瞄準,把你整個小腿給切下來了~~”
沈越不理會她,開始用兩隻手和僅剩的左腿在地上爬起來。
“很好~~有求生欲的小老鼠才值得調教~~”玖就像是鼓勵一般用腳在他身上拍了拍,隨後將巨大的花瓣橫於他頭頂之上,繼續開始用力的揉搓,“快跑呀~~不跑的話就又要被砸中了喵~~”
沈越奮力的向前爬動著,第一滴愛液沒有瞄準,落在了他身後的地上,但第二滴愛液就準確的覆蓋了他的斷腿,這一下刺激的他渾身冷汗直冒,向前爬動的力氣幾乎失去了一半。但接下來的情況更加糟糕,越來越多的愛液直直的砸到了他的身上,他的體力雖然沒有流失,但大腦的指令卻無法傳遞到肌肉,導致肌肉就像喝醉了一般使不上力氣,很快他就不再移動,接著更多的愛液落在了他身上,很快他就再次因為心臟停跳,無法呼吸而死亡……
下局開始時沈越提升了起步的速度,效果是顯著的,他甚至躲過了一次致命的指甲斬擊,他的腿並沒有被切斷——但是遺憾的是,他雙腳的肌腱都被切斷了,這幾乎廢了他走路的能力。
“哼哼,這才是我想要的結果~~”
就在沈越費
力的挪動著腳步的時候,他卻聽到玖這麼說了一句,頓時他就感覺到了一陣更加害怕的情緒湧上心頭:原來她的操作能做到如此細緻入微嗎?竟然能在我全速奔跑的情況下做到只切斷我的腳部肌腱……
“你是我認可的小老鼠,所以我認為你應該站著跑,而不是在地上爬。”玖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隨後坐在了地上,將雙腳都伸向了他,“而且,我還打算給你一些獎勵喲~~”
沈越躲閃不及,當即就被玖的雙足夾住提到了半空中。
“好色的小老鼠,我的黑絲玉足的感覺怎麼樣呢?~~”
沈越被十隻靈活的腳趾頭精準的夾著,既不會掉下去,也不會被夾疼,甚至腳趾頭還揉動著刺激他身體的各個部位,而且女孩子的腳部特有的芬芳也包圍著他,不斷灌注進他的肺部,這就導致他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程度直了起來……
“哼哼~~你來感覺啦?那就趕快射吧~~”
沈越能感覺到玖的腳趾更加賣力的揉搓起他來,而且還會刻意去夠他那只有半釐米長的小巧肉棒,細心的刺激著他……
這樣一來他也忍耐不住了,也不顧之後會被怎樣對待,主動迎合起這雙黑絲玉足來,全身心都貼了上去,不斷地親吻舔舐著,到了最後甚至硬是在那黑絲上撕開了一個小口子,將下體的硬物伸了進去,在玖的兩個趾頭之間一進一出的摩擦起來。
而且這次玖竟然是認真的,她並沒有使壞,反而還迎合著他的動作,十個趾頭溫柔的撫摸按摩著他,夾著肉棒的那兩個指頭也時而鬆弛時而夾緊,為他提供著最愉悅的快感。
鼻子聞到的香氣,舌頭嚐到的香味,全身上下包括肉棒都被包裹在玖柔軟的玉足中的爽快使得沈越根本壓制不住自己的慾火,連兩分鐘都不到就射了出來。
而根本慾求不滿的他就算在射完之後也完全沒有軟下來,依舊硬挺挺的,並在喘了幾口氣之後打算繼續活動。
但是玖卻緊緊地夾住了他,禁止他做任何動作,“哼哼~~小老鼠就是小老鼠呢,又短又小又快。能讓貓為你犧牲一次,你就應該感到榮幸了,竟然還想著要第二次?”
玖動了動腳趾,那根小肉棒在巨大的縫隙中可憐兮兮的顫抖著,被摩擦著,似乎馬上就會自行射出來。
但它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因為玖只是稍微夾緊了腳趾,就讓那根凸起變成了一灘血水,隨後在沈越叫喊起來之前,就扭動著十根趾頭將他的骨頭夾斷,內臟碾碎,非常痛苦的死去了。
而在下一局開始的時候,沈越還沒來得及開始跑,就見巨大的陰影籠罩了他,一滴龐大無比的愛液精確地砸在了他的身上,幾乎要將他砸倒。
“你已經舒服過了,現在,跑吧~~呵呵,小老鼠~~”玖臉色潮紅的笑著,繼續在沈越頭頂上揉動花瓣。
但是遭受了這種打擊的沈越已然沒有了力量,雙腿費力的挪動著,速度卻像是散步,以這種速度根本逃不脫玖的蜜水攻擊,很快他又被砸中了兩次,全身上下幾乎都溼透,而他也終於失去了站立的力氣,重重的跌在了地上,費力的向前爬著。
顯然玖並不會心生同情,更多的蜜水接二連三的砸在了他的身上,很快他就被侵蝕的完全動彈不得,衰弱致死了……
而接下來幾次的努力也全以失敗告終。玖甚至都沒有碰到他,只
是用自己的蜜水,就將他變得衰弱得無法逃跑,無法移動,直至無法生存……
而很快玖就玩膩了,也可能是自慰已經滿足不了她了,當下一局開始的時候,沈越只感覺到巨大的陰影迅速襲來,玖那溼熱的巨大花瓣一下就將他死死地壓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既然小老鼠這麼沒用,這樣都跑不掉,那就讓我來舒服一下吧!~~”
話音剛落,沈越就感覺到玖開始一前一後的在地上摩擦他,而且力道之大根本不是人體所能承受的,因此他在滲出的愛液讓他全身衰竭之前就被摩擦壓死在了地上。
沈越復活後依舊沒有絲毫遲疑,立刻就跑了起來。但卻聽玖喃喃自語了一句“呼……這樣不行呢……快感都沒法連續起來……我要修改規則,修改規則……”再次將他壓在了身下,並很快摩擦至死後,他發現他復活的時候竟然還躺在剛才死的位置,玖也維持著壓在他身上的姿勢!
哪有這麼隨意的修改規則的遊戲啊!你這不是作弊嗎!——沈越很想大吼兩聲,但他的嘴也被玖死死地壓著,發不出任何聲音。
接下來沈越體會到了名副其實的“小穴地獄”:玖不停地用兩片巨大的花瓣在地上摩擦著他,而興致上來了的她根本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力度,經常是沒過幾秒他就被徹底壓扁了,而緊接著復活過來的他依然處於玖花瓣的重壓之下,根本無法逃脫,再過幾秒又會被壓扁……
由於存活的時間很短,沈越就連思考都是斷斷續續的,但在死了很多次之後他還是逐漸有了個清晰的思路:“如果就這樣一直死下去可不行,雖然玖總有累的那一刻,但在這之前不知道還要死多少次。所以……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儘快讓她舒服。”
理清了思路的沈越很快又死了一次,但是在下一次復活的同時他就做好了準備,屏住呼吸,身子一側,竟然成功的鑽進了玖的縫隙之中!
“嚶❤!~~”玖也因為這大膽的舉動顫抖了一下,暫時停下了動作,“呵呵~~真是個好色的小老鼠,竟然鑽了進去~~不過我很欣賞你喲,知道主動服侍我……那就來吧!以你的性命為代價主動服侍我吧!~~”
沈越還沒有完全鑽進玖的小穴中去,但隨著玖用力的夾緊,他還是被這重壓擊得精神恍惚,幾乎無法做出任何行動,但僅僅是他下意識的掙扎就帶給了玖更加愉悅的感覺,她更加用力的夾緊了他的上半身,沒過多久就將他給夾死在了裡面……
接下來沈越全神貫注的行動起來,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一方面是玖那強大的肉壁只需要五到六次就可以將他夾的失去人形,另一方面是就算他沒有被夾死,在這樣飽含蜜水的環境中,他也會很快被麻痺,全身肌肉都被廢掉……
就這樣,沈越在玖那令人發嗲的叫聲中不斷地努力著,他甚至都來不及思考,只是拼盡全力的掙扎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小穴那強大的吸力正將他逐漸往深處吸去……
不知道努力了多久,也不知道被玖的肉壁夾死了多少次,總之當他意識到時間的流逝的時候,他發現他的頭已經頂到了玖的子宮頸口,而玖的叫聲正以極快的速度變得越來越高昂,並隨著最後的一聲“不❤……不行了❤……❤喵呀❤!……”之後兇猛的洩了出來,那幾乎能把沈越整個包裹住的蜜水
在一瞬間就將他衝得頭昏腦漲,緊接著就因為器官破碎肌肉衰竭而亡,而在復活的下一瞬間又被劇烈收縮的蜜道夾成了一灘肉餅,屍體又被噴射的蜜水給衝散開來,下次復活的時候依然處在這極窄的蜜道之中,完全無法形成正常的人形,因此可以說是還沒完全復活就又死了……
這種情況下沈越當然沒法知道他又死了多少次,總之當他終於可以正常復活的時候,他發現他已經被蜜水衝到了蜜道出口的位置,那駭人的肉壁也不再緊緊夾著他,大量的蜜水正匯聚成幾條水流向外流淌著……
她好像已經安靜下來了……必須趁著這個機會趕緊出去。
這樣想著的沈越剛移動了一下,就見那巨大的肉壁又活動了起來,緊緊夾住了他,雖然不至於將他夾死,但也讓他完全沒法移動。
“呀……小人先生不要亂動,人家正在休息呢……”外面傳來了玖悶悶的聲音。
肉壁又漸漸放鬆下來,但是順著沈越的身體流過的蜜水已經將他渾身澆了個通透,也帶走了他的活動能力,他只能無助的躺在那裡,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接下來他又嘗試了更加緩慢的移動速度,這樣雖然不至於再刺激到玖了,但是顯然他的速度太慢了,還沒動上幾釐米就被蜜水侵蝕的無法動彈了,只能躺倒等死,復活之後再挪動幾釐米……
這一來他又死了很多次,大部分時候是直接被蜜水侵蝕致死,少部分是一時心急,動作太大,刺激了玖,又被她夾住,動彈不得,被蜜水侵蝕致死。
但好在最後終於爬到了曙光的彼岸,他先是將上半身從小穴中探了出來,隨後雙臂用力推,雙腳用力蹬,在玖再次夾住他之前完全爬了出來,渾身溼漉漉的掉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呼……能從這樣的小穴地獄中爬出來……真是不容易……
而玖似乎也沒有管他的意思,依然安安靜靜的趴在那裡。
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他覺得已經休息夠了,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踉踉蹌蹌的跑著,希望能在玖恢復精力之前趕緊逃走。
但是跑了幾步後他就發現,他已經被蜜水影響的渾身無力,就算要跑也跑不快,而且很快就會累,根本沒法在短時間之內跑過那好幾公里長的走廊。
因此在思考了片刻後,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反身走回了玖的小穴處,奮力的去夠那對他而言還有一定高度的花瓣,希望能借此刺激到玖,讓她再流出一些蜜水來,好讓他徹底死亡,復活後恢復全部狀態再逃跑。
只是他現在實在是用不上力氣,就連走路都費勁,更何況是還在高處的花瓣,他只能徒勞的蹦跳著,玖身上光滑的皮膚也沒有一處可以借力……
“……喵?小人先生還想要嗎?”不過玖卻注意到了他的舉動,“呵呵~~已經被人家迷得不願意離開了嗎?~~真是可愛又可憐的小老鼠呢~~可以哦,人家允許你再任性一次~~”
話音剛落,沈越就感覺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拖住了自己的身體送到了她巨大的小穴洞口,那正是玖的尾巴,因此他趁著這個機會奮力一躍,牢牢地扒在了洞口,甚至連臉面都不顧的大口吞吃起流出的蜜水來,以求速死。
不出所料,遭受更多蜜水侵蝕的他很快就死了過去,跌落在地面上,並以完美狀態復活了。
“喵嗚……人家要睡了,因此
這次就先饒了你。就算你再喜歡我的小穴也不準爬上來了,否則我就一輩子都把你關在裡面喲……唔嗯……”玖揉了揉眼睛,趴了下來,她的喉嚨裡漸漸傳來了輕微的呼嚕聲,顯然是睡著了。
“誰喜歡你的小穴……”沈越暗罵一句,拔腿就跑。
在逃跑的過程中,他可以說是三步一回頭的跑著,不為別的,就是擔心這個喜歡折磨人的貓娘突然反悔又來捉弄自己。不過好在玖是真的玩累了,直到他成功的跑進了那扇標著“安全出口”的大門中去,玖也沒有再動一下。
沈越上氣不接下氣的順著門縫跑進了安全通道內,明明這個樓梯間非常黑暗,照明弱的就跟沒有一樣,與走廊內的燈火通明形成了鮮明對比,但他還是扶著門安心的喘起了氣來。
這個貓娘果然不是好惹的主兒,變出了這麼多花樣來折磨我……而且……而且如果她維持著認真狀態的話,我是沒有什麼機會逃脫的。不過幸虧她對玩弄我這件事情只有三分鐘熱度,而且最後累了就睡覺了,否則這關根本就闖不過去……
這樣想來,感覺就好像是她放水讓我過關一樣,總感覺有點不爽……
唉呀,有啥不爽的,過了不就完事了嗎?
另外就是,還有一件事情真的很令人在意……
沈越一邊想著一邊漫無目的的走了兩步,隨後果然發現了一部放在地上的座機,這次他也挪開了聽筒,裡面立刻傳來了傳說中酒店老闆女兒的聲音:“喔~~這麼快就通過第二關了嗎?比我預想中的要快呢~~”
“是,確實很快,已經死的不想再死了。”沈越黑著臉說道,“我問你,我在這關死了幾次?那個貓娘已經睡著了我不想吵醒她所以就沒問。”
“嗯~~這個嘛,你在她那關死了102次,算是所有遊戲者裡面最少的一個了呢~~”
“你們果然還找了其他人來迫害……另外我還想問,她為什麼那麼輕易的就可以修改遊戲規則?這遊戲還能不能玩了?”
“哎呀~~這種小問題就不用在意啦~~只要她們玩得開心就好~~”對面的聲音異常陽光。
“啊這……”這話直白的沈越一時語塞,過了一會兒才吐槽道:“合著關卡BOSS的體驗比玩家還重要唄?”
“你能有這樣的覺悟就再好不過啦~~”對面的聲音更加陽光了,“不過呢……這樣修改遊戲規則確實是有點太過分了……雖然這樣折磨你會讓她們非常開心,但是對你而言的確不太公平呢~~”
“你還好意思提公平……”
“那要不這樣吧,我可以給你一些小小的補償……嗯~~比如,把你的死亡次數減少30次怎麼樣?~~”
沈越一聽這個眼睛就亮了:之前在時那個無情的殺小人機器那裡死了兩百多次,現在又在玖這裡死了一百多次,死亡次數已經嚴重超標了。如果她說的是真的的話,死亡次數就會變為72次,這樣不僅沒有超標,還為之後的關卡省下了幾次!
“此話當真?”他激動地問。
“當然是真的咯~~另外我還要說,這個安全點是有補給的,你可以稍微恢復一點體力。作為最後的補償,我還可以悄悄告訴你,這裡是有隱藏獎勵的喲~~”
說到這裡,對面就毫無徵兆的掛斷了電話,而沈越則思索了起來:不管這群巨大少女到底是怎麼回事,僅就他目前的處境
來看,這幾個好消息顯然是對他特別有利的。
難道我還應該誇一句“這些少女真良心”?
沈越一邊不著邊際的想著,一邊尋找起“補給”來。
236加72是308,也就是說他還有692條命來闖剩下的8關。
感覺還是不是很夠……
玖給人的感覺也挺奇怪的,貓娘竟然真的存在於世間也就算了,沒想到她的蜜……蜜水……竟然還會讓人麻痺……
那是不是說……之後關卡的女孩也都會有其他特點呢?……
他想著這些,很快在地上找到了所謂的“補給”:不知是誰一邊走路一邊吃麵包掉下來的麵包屑,而且已經被鞋子踩扁了,其上有鞋底的紋路,平平的貼在地上,而且黑乎乎的。
“你在逗我嗎……”
但是經過了之前那麼久的闖關,沈越現在是真的有點餓了,因此糾結了片刻後,他還是坐在了地上,將那跟他手掌差不多大小的麵包屑拿了起來,勉強塞進嘴裡嚼著。
麵包的香味倒是還能嚐出來,但是鞋底的髒東西的苦澀味也很明顯……
算了,有的吃就不錯了。只希望吃完這東西別拉肚子……
沈越三下五除二解決了麵包屑,他現在又感覺口渴起來。尋思著安全樓梯間擺的一些盆栽的水盒裡面可能會有點水,於是就朝著幾盆植物走了過去。但遺憾的是也不知道這些植物到底有多久沒人照顧過了,水盒裡面竟然連一滴水都沒有。
圍著花盆轉了好幾圈,他什麼都沒喝到,不過倒是找到了那個傳說中的“隱藏獎勵”:一個發著光的小球。
本來他沒指望這是什麼好東西,但當他撿起來後只見眼前飄過了一行提示:“加命20條”當時就愣住了。
竟然還有這種好事!
那豈不是說可以等同於這關下來他只死了52次,剩下的命數也增加到了712嗎!
這個隱藏獎勵真夠意思。
沈越喜滋滋的想著,同時他愈發的想喝水起來。
突然間,他發現上行的第一階樓梯處竟然有一滴液體,當即他就興奮的跑了過去,甚至都忽略了剛才為什麼沒有看到這滴顯眼的水的問題……
然而當他越是跑近這滴水,他越是能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同時他感覺到口乾舌燥,身體燥熱,慾望也呈直線上升……
我這是怎麼了?
然而他剛想完這句話,大腦就變得一片空白,可能過了有好幾分鐘才回過神來,而且竟然回到了之前電話的位置!
我這是……已經死了一次了!
沈越有些害怕的想著,四下觀察一番:地上的麵包屑已經不見了,他的飽腹感也是有的,但是遠處地面上的那滴水卻還在,至於口渴感……好像是少了一些?
難道是水有問題?
但是天知道闖關還要持續多長時間,不喝點水又撐不過去……
這次就小心點吧,慢慢走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就算是慢慢走過去也不行,沈越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失去自主意識,等回過神來又回到電話旁了。
他本想著就放棄喝水算了,直接下樓去。但不知那滴水有著什麼魔力,吸引著他持續去探索……
實驗了五六次之後,他才能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發現自己身體上的奇妙變化:那滴水竟然就像是春藥一樣,越是聞著它散發出來的奇異香味,他的性慾就越是膨脹,下體的肉棒幾乎都要頂破褲子鑽出來,跑去那裡的動力也越來越
強烈,即使是意識保持著清醒,也根本沒有足夠的意志力去抑制這種衝動……
因此最終,沈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跑到了那滴跟他的頭差不多大的液體旁跪了下來,脫下褲子,拿雙手舀起一捧奮力的喝了起來,下體也插入那幾乎跟固體一樣粘稠的液體中奮力抽插起來,那觸感簡直讓人昇天,甚至不到十秒鐘就射了出來……
即使已經射了一次,沈越也感覺體內的慾望一點都沒有釋放出來,他持續的用力摩擦著,快感竟然還在不斷提升,甚至提升到了他不能承受的範圍,到了最後他已經完全射不出來了,但肉棒依然堅挺著,奮力的顫抖著。他只感覺這種快感已經變成了一種煎熬,但他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只能繼續不能自已的摩擦著,直至最後眼前發黑,倒地而亡……
經過了這麼一出後,復活的沈越感覺自己才真正冷靜了下來,並使出了最強的意志力控制著自己不往上樓的方向走,眼睛死死盯著下樓的方向,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了過去。
話說回來那滴液體到底是什麼啊,實在是太嚇人了……那濃郁奇異的香味,讓人性慾暴漲的效果,春藥也沒這樣的啊……
“哎呀~自以為克服了我的魅惑之力的效果,打算灰溜溜的逃走了嗎,小傢伙?”
突然間一陣極具誘惑力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沈越當即就站在了原地,腦袋不受控制的慢慢向後轉去——此時只見一雙穿著涼拖鞋的絕美玉足正緩緩地從樓梯上走下來,沈越光是看著這一幕就已經驚呆了,她下樓梯時鞋子與地面撞擊發出的聲音就像是敲鐘一樣令人震撼,一下一下的擊打著他的內心……
“嗯哼~看樣子已經死了很多次了,果不其然,沒人能克服我的蜜水的誘惑~”
那個聲音繼續說道,沈越這才回過神來,緩緩地抬頭向上望去:這是一個看上去稍顯成熟的少女,一頭翠綠色的秀髮紮成了幹練的單馬尾,綠寶石般的眼睛裡透露著自信;她穿著一身米黃色的半透明連衣裙,一身小麥色的肌膚攝人心魄,而那純白色的,透露出少女姣好身材的胖次更是讓他移不開視線……
他甚至連動都沒動,只是看著這位少女,就感覺下體傳來一陣噗呲噗呲的聲音,顯然已經射了不少了。
“呵呵,我被視奸了呢~~”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少女愉快的笑著,“只是看著我就射了出來也太沒用了,乾脆點去死吧。”
少女毫不留情的一腳踩了下來,沈越只感覺自己身體的形狀迅速變成了少女涼鞋底花紋的形狀,然後就死了,復活在了初始的位置。
剛回過神來的他產生了那麼短短几秒想跑的念頭,但他還是沒忍住看向了少女的方向,隨後視線就在那曼妙的身姿上再也挪不開,站在原地痴痴地仰望著,而少女還狡猾的稍微扶著連衣裙遮住了胖次,但通過那半透明的連衣裙依然可以隱約看到胖次的影子,反而比之前顯得更加色氣起來……
因此在經過了幾秒的掙扎後,沈越的下面還是不爭氣的再次全溼了,緊接著他再次被少女的鞋底完全踩扁。
直到這樣死了七八次後,他的意志力才終於佔了上風,看到少女之後也不至於射到走不動道了,可以勉強維持著肉棒不和褲子摩擦的情況下慢慢的走路。
“哦~~小傢伙成長了呢~~”少女用充滿戲謔的語氣說
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告訴你吧,我的名字是玐,接下來你可要在我的攻勢下努力生存喲~~”
自稱為玐的少女站在了沈越面前,將右腳從涼鞋中抬了起來,然後用腳趾在他身上輕輕一碰,就將他碰倒在地。而僅僅就是這一下的接觸,就讓他再也忍耐不住,直接爆射了出來,衝擊力之強甚至直接滲透了內褲和褲子噴射出去……
“呵呵,射了好多呢~~”
玐調皮的扭動著可愛的腳趾頭,看得沈越是心驚肉跳,下體也隨著她腳趾的運動一下一下的抽搐著,持續往外滲著精液……
“不逃嗎?不逃的話那就只剩下被我玩弄致死了哦~~”
玐說著輕輕踏在了沈越的身上,而與這樣柔軟細嫩,充滿魅惑力的皮膚接觸,整個肺部也充滿了少女腳部特殊體香,這種級別的刺激顯然不是他能承受的,當即又開始了無法控制的瘋狂射精……
“噁心,竟然真的射到人家腳上了……”玐卻故作厭惡的說道,“看來你還是太舒服了,或許直接請你去死會更好些。”
下一秒,沈越就死在了玐的裸足之下。緊接著復活之後的他當然還是沒能逃過少女的掌控,再次被踩在了腳下,再次不能自已的射精,再次被踩死……
這種情況持續了三十多局,沈越也在不斷提升著自己的意志力,直到下一次他被踩在腳下後,可以拼盡全力控制著自己那膨脹到極限的,緊緊貼著玐裸足柔嫩腳底的肉棒不噴射而出時,他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嗯?竟然沒有射嗎?看來小傢伙又進步了呢~~”玐也說道,“看來你也認識到了壓在你身上的是何等聖潔的物體,不願意射出那些髒東西汙染了這聖物……不過呢~~你也放鬆的太早了,對你的考驗才剛剛開始哦~~”
玐說著稍微抬起了腳,精確的控制著腳趾和腳前掌在沈越的身上來回的輕柔摩擦著。本來只是接觸著不動都已經讓他費盡了精力去忍耐,現在這恰到好處的摩擦完全令他無法忍受,再次開始了爆射。而且這次的爆射程度更加劇烈,不是那種一股一股的往出射,而是像尿尿一樣開閘放水似的往外射!
“哎呀~好激烈呢,小傢伙~~”玐再次用戲謔的語氣說道,“人家只是用腳而已呢,這麼說來你很喜歡人家的腳嗎?~~”
很快沈越就射不出來了,但他的肉棒卻依然慾求不滿似的用力抽搐著,似乎還想射點什麼出來……在這種痛苦的狀態下煎熬了一分多鐘的時間後,玐就大發慈悲的將他踩死了。
接下來少女用腳給他揉搓了五十多局,而他無一例外的全部都在短時間內精盡人亡,甚至連稍微控制一下射精的力度和時長都做不到,一點點進步都沒有。
“嗯~~看來這就是小傢伙的極限了呢,那我也就不為難你了,直接進入下一階段吧~~”
巨大的少女說著抬起了腳,鬆開了沈越,他本想頭也不抬的立刻就跑,但身後傳來的衣物摩擦聲還是令他沒能忍住,緩緩轉過了頭去。
下一秒,一片巨大的白色物體蓋在了他的身上,同時一股有別於少女足部氣味,但是更加濃郁和更具衝擊性的香味猛烈襲擊了他的鼻子,在那一瞬間他甚至都感覺自己的鼻子要失靈了,渾身上下都火燒火燎的興奮起來,肉棒更是再次硬挺挺的射了出來……
他費了好大的勁才從那
片布底下掙扎了出來,但還沒來得及跑路,天空中某個巨大且柔軟的存在就降臨在了他的身上,將他死死壓在了那塊白布上。同時他感覺他的鼻子大概是終於廢掉了,已經無法再聞到任何味道,但是少女的某個神秘部位死死壓著他,刺激的他繼續越射越多……
“哎呀~~這下舒服多了~~”上空傳來了玐的聲音,“怎麼樣呀小傢伙?人家的胖次與花瓣做的三明治~~”
少女輕輕摩擦著沈越,她的小穴內流出了一些愛液,但就是這麼點愛液就將他全身都打溼了,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那股令人瘋狂的異香,他甚至感覺就算鼻子失靈了也沒有用,這股香味是直接鑽進了他的腦子中,直接刺激著他的意識產生著無與倫比的快感……
而且他的全身現在都被夾在女孩子最最寶貴私密的地方,那柔軟的觸感令他幾乎完全喪失了理智,下體也膨脹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就像是決堤的大壩那樣激射而出……
“小傢伙射了好多呢,連我都能感覺到~~”玐笑嘻嘻的說著,同時再次扭動了一下腰肢,流出的一點愛液就將他幾乎拼盡全力射出的所有精液全部包裹住,流淌了下來,“我想你也一定不願意暫停吧?那麼讓我修改一下游戲規則~~然後你就給我進去吧~~”
隨後沈越只感覺巨大的手指拖住了他,輕柔的將他向那蜜道里面推去,而兩片花瓣也很溫柔的完全張開,將他迎了進去,他立刻就能感受到臉上撲來的甘泉,因此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頓時爆炸般的快感就在口腔裡蔓延開來,一時間本來一滴都流不出來的肉棒竟然奇蹟般的再次開始射精……
“小傢伙,是不是舒服的快要昇天了呢?~~”玐用帶有一絲嘲諷意味的語氣說道,“只可惜你這樣的小身板,讓我舒服一次都做不到呢……那麼~~就請你先死一次吧~~”
即使現在沈越的理智真的尚存,這讓人昇天般的快感也已經完全支配了他。就算玐不加以阻攔,他的慾望也不會允許他離開這裡。因此隨著少女的手指在蜜穴內的進出,劇烈收縮的肉壁很快就會將他夾死……
……他是希望自己就這樣爽快的死去的,但是事再次與願違。玐只是溫柔的夾著他,刺激著他,但並不讓他受傷或死去。而在這樣強烈到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刺激下,他再次產生了最開始那種意識缺失的情況,等下次回過神來時已經死過一次了……
就這樣不知道死了多少次,等沈越終於習慣到可以維持清晰的意識的時候,他才驚恐的發現,在少女可怕的刺激下,他完全沒有任何抵抗能力,一復活就會立刻開始射精,而且幾乎不到十秒鐘就會將所有精液都激射一空,而且量大到就好像是尿崩逼樣;最可怕的是他射完精後還停不下來,竟然開始射別的其他的什麼液體,他也不知道射的是什麼,總之白的黃的紅的都有,身體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但是他無法控制這一切,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射得越來越多,射出的所有東西全都溶解在玐大量的蜜水之中,最後眼前發黑,意識模糊,溺死於這致命的溫柔鄉之中。
到了這種程度,性快感已經完全蓋不住這種異常情況造成的痛苦了,那種全身上下的體液都被抽乾射出去的感覺實在是太折磨人了,他甚至想
過自殺,但現在他的理智對身體已經一點掌控力都沒有了,全身心的都撲在一射再射上,除此之外什麼動作都做不出……
接下來幾十局的主觀感受異常漫長,沈越也被這矛盾的感覺折磨的精神恍惚,無法去統計自己已經死了多少次。總之當最後時刻來臨,玐在舒服的叫聲中蜜道激烈揉動著,大量蜜水將他衝到了洞口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漫長的折磨終於達到了盡頭,可以離開了。
但是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剋制力和玐的魅惑力。即使少女已經停止了行動,他的理智也比較清晰,但他驚恐的發現,他深藏在內心的慾望卻依然不肯離開這溫柔鄉,依然違抗理智的命令趴在柔軟的蜜道上,貪婪的舔舐著蜜水,腰也奮力的帶動肉棒上下刮蹭著,同時也仍在一刻不停的射著……
快別弄了!要趕緊離開這裡啊!沒幾條命可以禍禍了!
沈越的理智大聲的命令著,在開頭幾次身體依然不是很聽命令,但至少後面可以以比較慢的速度向洞口移動了。而且幸運的是,玐並沒有繼續尋歡作樂的想法了,洞口就這樣為他敞開著。
因此當他渾身掛滿粘稠的液體,從洞口中擠出去的時候,他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趴在地上歇了好一會兒,然後才站起來打算離開。
本來他是想頭也不回的就離開的,但顯然他再次低估了玐的誘惑力。現在的少女是坐在地上的姿勢,因此他離開的時候可以清晰地看到兩條大白腿氣勢驚人的橫於他的兩邊,他就像身處山谷中一樣。而當這兩條腿再次岔開引發的風聲響起時,他還是忍不住站在了原地,緩緩回過頭去看了一眼。
然而就是這一眼,他就再也挪不開視線了,因為玐正用挑逗的神情看著他,小穴也像是埋藏著無價之寶的魔窟那樣為他敞開著,因此最終他還是忍受不住這種誘惑,轉身向回走去。
“啊啦~~還是捨不得人家嗎?~~真是可愛的小傢伙~~”玐看著小小的沈越走了回來,趴在了自己的兩片花瓣上,用力呼吸著,下體也活動著射個不停,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起來,“來吧~~什麼都不用想,繼續快樂下去吧~~”
就這樣,明明之前好不容易逃離了的“小穴地獄”卻又引誘著他數次返回,在那片溫柔之上又多耗費了幾條命。直到他終於練出了足夠強大的意志力,理智重新掌握了身體的主動權,他才可以閉著眼,咬著牙,踉踉蹌蹌的離開,似乎這次真的不會再回去了。
但是玐顯然還不願意放他走。當他跑出了至今為止最遠的距離,即將離開少女的掌控範圍時,卻突然感覺某個柔軟的東西將他推倒在地,又將他壓在了地上——雖然無法翻身,但沈越很熟悉這觸感:這是她的腳趾頭!
即使已經經過了多次忍耐力的強化,他現在也依然處於馬上就要射出來的邊緣,必須全力控制身體才能勉強維持正常狀態。
“終於要丟下人家了嗎?~~哼,渣男~~”
這發嗲的聲音刺激的沈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他好歹是控制住了身體,隨後大叫道:“放我離開吧!我已經充分認識到你的魅力了!實在是消受不起啊!”
“呵呵~~好吧,有你這句話,我就放過你吧~~”玐說著最後在他身上蹭了一下,最後讓他射了一次,隨後移開了腳,“從這裡下一層樓就算你
過關了哦~~”
沈越如蒙大赦般立刻起身飛奔而去,以5釐米的身高下樓梯時也是磕磕碰碰的,但卻一點都不敢放慢速度,生怕玐再反悔。
由於樓梯比身高還要高2倍,沈越每下一級樓梯都跟從二樓往下跳一樣,不過因為身體很小,受到的衝擊力也小,所以跳下去時也不會受傷,因此為了避免玐突然改變主意,他以極快的速度一層一層的往下蹦著,最後有驚無險的來到了下一層,算是正式通關了。
他並沒有急著存檔,而是平躺在地上大喘氣,心有餘悸的想著上一關中發生的事情。
玐這個魔女……竟然如此引誘我……那種明明已經射不出來但卻還要拼命射出些其他東西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但是……在痛苦之前,她帶來的感覺是真的要讓人昇天一般……
而且雖然她有點看不起我的意思,但是確實是她主動放水了,我才能通過這關……
真的是心情複雜啊……
稍微躺了一會兒,覺得休息的差不多了,沈越收拾好心情,站了起來四處觀察著。
不會下一關還是下樓梯吧……
很快他就發現確實不是:因為前往下一層的樓梯已經被各種雜物堵了個嚴實,幾乎一點縫隙都沒留下,就連他這個小人都鑽不過去。
他還記得之前他住的是五層,所以現在身處的應該是四層。這樣想著的他走向了留了一個縫的安全門,來到了酒店四層燈火通明的走廊。
這裡同樣有一個放在地上的座機,因此他立刻走了過去搬起聽筒,不等對方說話就率先開口道:“喂,我說,這個玐也修改了遊戲規則,是不是該給點補償?”
“這麼快就熟練起來了呢~~”對面的聲音聽起來很愉快,“雖然很不想給你補償,但是……總感覺不給又說不過去呢……那就這樣,這次也把死亡次數減少30次,怎麼樣?”
“之前我死了多少次?”
“178次。”
“也就是說減完30次後還有148次……我的個媽,竟然不知不覺中死了這麼多次嗎?……能不能再優惠一點?這個玐的能力也太BUG了……”
“可是我看你好像很享受哦?~~”
“這……這個……”沈越老臉一紅,“我……我就是很享受怎麼滴了?……哎不對!我享受個毛線!這麼舒服你怎麼不來體驗一把!”
“哎呀~~態度這麼惡劣,那還是不給你優惠了吧~~”
“別別別千萬別,姐姐姐我叫你姐行了吧,不要取消優惠……”
“哦~~你是叫人家姐姐了嗎?~~你是管一個比你小的女孩子叫姐姐了嗎?~~”
聽著對面欠兒欠兒的語氣,沈越恨得牙癢癢,但卻又不斷告誡自己絕對不能出言不遜,並弱弱的給自己挽尊:“天大地大活命最大……”
“嗯~~看在你是個知錯能改的好孩子的份上,那就再給你減少10次吧~~”
“謝……謝謝……”沈越從牙縫裡擠出了感謝的話語,內心卻在瘋狂的破口大罵。
多10次能有個錘子用啊!你還不如不給!
算了算了,10條命也是命,該要還是得要……
178減40是138,308加138是446,還有554條命。
這才剛通過第3關,命都快沒了一半了……
除非接下來非常小心,否則是沒可能通過這個該死的遊戲了。
在被告知會有少量的關內補給後,稍微平復了一
下忐忑不安的心情,掛斷電話的沈越開始在走廊內漫無目的的走起來。
安全通道堵了,那接下來我應該是穿過走廊去坐電梯嗎?
但是怎麼按按鈕是個大問題……
話說回來這家酒店竟然在安全樓梯上亂堆雜物,而且還堵得那麼嚴實,等出去了就投訴去。
正在不著邊際的想著,他突然聽到有一陣響動傳來,因此他趕緊貼近牆邊趴下,同時小心的觀察起四周來。
走廊裡沒人,而且響動還在繼續傳來,那隻可能是哪個房間裡發出的了。
這裡還會有其他人入住麼?
講真能入住這裡的人實在是太不幸了……
剛這麼想完,他就發現了有一個房門口停著一輛酒店服務員用的那種大推車,而且那個房門也半開著。
這麼晚了還有服務員來收拾房子?
不,應該說是……這種酒店還有服務員收拾房子?
算了先不想這些,總之如果能不被她發現是最好的,趁她認真工作的時候趕緊溜……
沈越躡手躡腳的貼著牆走起來,等到房門口後他就以推車為掩護繼續前行。他自認為以他這樣小的身體,那個服務員不可能發現他的。
在這期間他還有些好奇那個服務員會長什麼樣子,但一想到有可能會暴露就忍住了,乖乖的繼續趕路。
但是他還是低估了這個酒店的奇怪之處,那個服務員通過不知道什麼辦法發現了他,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房內響起:“早都看到你了哦,小東西。”
沈越身體一僵,但他立刻緊貼著推車的輪子蹲下,安慰自己她大概只是在使詐,如果什麼都沒發現的話或許就不會再追究了。
但下一秒他的希望就破滅了:“是你自己出來還是讓我去找你?我知道你在推車左後方的輪子後面躲著。出來和不出來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死法哦。”
沈越特地抬頭看了一眼推車,確認了他確實是在左後方的輪子後面後,這才站起了身,帶著一絲忐忑不安的心情走進了那扇半開的門。
第四關的巨大女孩看上去還挺和藹的,銀色的頭髮紮成了雙馬尾,紅色的眼睛清澈透亮的就像紅寶石一樣,穿著一身有點類似於女僕裝的衣服,到處都裝飾著繁複的花紋,將她的美襯托的更加明顯……
此時的她正身處這間稍顯凌亂的房間內,一絲不苟的將床單鋪平,把枕頭擺好,又將換下來的被子抱起,走向門外的推車……
“噗嘰”一聲,她穿著小皮鞋的腳徑直踩在了沈越身上,將他踩扁了。
“哦,不好意思,你實在是太小了,我又抱著被子,沒看見你。”將被子放到推車上後,少女回房繼續收拾其他東西,“別走哦,等我收拾完再來考驗你。”
剛復活的沈越齜牙咧嘴的忍受著疼痛,心說這妹子的視覺肯定有點問題,隔那麼遠能看到自己在車輪子後面,現在抱著個被子走到跟前又說看不見……
但是顯然思考這些問題也於事無補,因此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他就打算趁機稍微套點情報出來:“你們這裡還會有其他人入住嗎?”
“雖然比較少,但也還是會有的。”少女說道。
“要不先互報一下名字吧,這樣也方便。我叫……”
“我叫琦,小東西你不需要名字。”少女琦毫不留情的說道。
“這……好吧。”沈越聳了聳肩,他看著琦拎著一堆雜物向門口走來,而且似乎還打算將他踩上一腳,因此
就趕緊跑向牆根,這才躲過了又一次的死亡,“那些入住的人……遭遇都跟我一樣嗎?”
“這要看老闆的心情了。”
“老闆?你是說那個自稱酒店老闆女兒的小女孩?”
“對。如果玩心起來了,她就會挑些孤身一人、與社會聯繫薄弱、比較帥的成年男性,其他人就像普通酒店那樣住過就走了。”
“……比較帥?”沈越本來是想吐槽一句小痴女的,但顧忌到琦在這裡就沒敢說,“在你印象中,你碰到過多少次我這種小人?”
“很多,從來沒數過。怎麼了?”
“你很喜歡這種遊戲嗎?”
“至少比收拾那種素質差的人倒騰的一塌糊塗的房子有意思。”
“啊哈哈,倒也是……話說回來,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在這裡開了旅館,還有能把人縮小的神奇能力……”
“這些事與你無關。”
“怎麼能無關呢?我現在就深陷……哎哎哎哎!”
沈越話還沒說完,就見路過的琦突然抬起腳狠狠踏了下來,嚇得魂不守舍的他趕緊跳向一旁,勉強躲過了這致命一擊,鞋底猛擊地面的聲音震得他耳膜生疼。
“不準再問這種問題了,懂了嗎?否則我就把你扔進馬桶衝下去。”琦的語氣十分冰冷。
“懂了懂了,不談這事……”沈越驚魂未定的說道,“那補給的事總能談談吧?”
“可以,但我不想談。”
“……”
怎麼突然發現她好像有點皮呢?
沈越正鬱悶著,只見琦最後將一袋垃圾往推車的垃圾桶中一扔,拍了拍手,愉快的說道:“好了,收拾完了,可以開始遊戲了。”
他一聽這話嚇得當即拔腿就跑,但顯然琦也是有準備的,很輕易地就將他抓了起來,“別走呀,我的遊戲規則比較特殊一些,跟我來浴室,關內補給也在那裡。”
“浴室?”聽到這話的沈越一開始還是有點心動的,但一想到他之前已經在玐那裡射得痛不欲生了,一切頓時就又變得索然無味起來,“你也要修改規則嗎?那能不能請你幫我給你老闆說兩句好話,讓她多送我幾條命……”
“我不打算改遊戲規則,我只是把你的活動場地限制了一下而已。”
琦說著走進了浴室,將他丟在了洗手檯上,用肥皂洗了手,又將他的衣服剝了下來,在水龍頭底下隨意衝了衝後再次放在洗手檯上,隨後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而看著那曼妙豐滿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展現在自己面前,即使之前已經經過了玐的洗禮,沈越還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身體也逐漸起了反應。
之前的三位都是標準的少女,她們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身體還沒有完全長開;而琦就不一樣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成熟了,就像一朵完全綻放的荷花,詮釋著人體藝術之美的最終形態……
“好啦,別發呆啦,快過來。”
赤身裸體的琦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她一把抓過沈越,走進了淋浴間,關上了玻璃門,這樣單憑沈越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逃出這裡了。
琦打開了噴頭,那巨大的水流衝得沈越差點失去意識,不過隨後琦就將他放在了腳邊,自顧自的開始洗起澡來。
到目前為止沈越的運氣都很好,他沒費什麼勁就躲到了牆根去,有些擔心的看著巨大的水滴不斷落在地上,隨後他大喊道:“現在能告訴我補給是什麼了嗎!”
但是很明顯,他這麼小,洗澡的
水聲那麼大,琦是不可能聽到的。
沈越洩了口氣,但就是這一走神的功夫,琦突然向他走了過來,完全沒給他一點反應時間的踩扁了他,隨後又像是完全沒察覺一樣走了回去。
但是她顯然是知道自己踩到了什麼的,因為當沈越復活的時候她說道:“剛才我只是去拿洗髮水而已,踩死你不是我的本意,不好意思。”
“你道歉有個毛用……”沈越一邊揉著腰一邊吐槽,顯然琦是不可能聽到的。
“另外順帶告訴你,這關的補給就是水,現在你可以喝個飽了。”琦又說道。
……原來這關的補給是洗澡水嗎?這也太……算了,至少比被鞋底踩過的硬麵包要好。
本來沈越是不太渴的,但是一想到下次補給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了,而且這可是美少女的洗澡水,平時想喝還沒機會呢,他就俯下了身去,用手舀起地上的水喝起來。
但是話又說回來,身處這樣奇特的一個環境中,美少女的洗澡水好像也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兒了……
沈越一邊腦子混亂的想著一邊喝著水,又是一走神的功夫,琦又走了過來一腳踩扁了他。
“小東西你的腳感還挺不錯的,踩起來很舒服。接下來你可要專心點了。”
再次復活的沈越聽到了這句話,又見正在洗頭的琦弄下來了大量的泡沫,心想著不能被泡泡困住的他抹了把臉上的水,開始認真的玩這局遊戲。
雖然這個酒店從外面看上去還挺豪華的,但房間裡面卻稱不上是大,淋浴間更是簡易,就只是一個被有弧度的玻璃和牆角圍起來的狹小空間,琦只要走上一步就能從這頭走到那頭。因此當琦把水開大沖頭髮的時候,沈越就像是深陷特大暴雨之中,那巨大的水珠或激射的水流可以直接將他擊倒在地,而且攻擊範圍遍佈整個地板,使得他完全無處可躲。
雖然琦並沒有主動去踩他,只是像消遣一樣隨意的玩著這個遊戲,但即使是這樣也足以令他苦不堪言了,因為大部分時候他都被水流衝得東倒西歪的,幾乎無法挪動位置,狹小的地方又註定了琦只要稍微走上幾步,就總有機會踩到他。
可能唯一幸運的是,琦並沒有折磨他的意思,每次都是沒有任何保留的完全踩下來,讓他當場斃命。
而因為意識是清晰且連貫的,他也可以準確的記錄自己到底死了多少次,總結經驗,躲避下一次的踩踏攻擊。
而當死亡次數來到十五次的時候,當他的神經緊繃了兩分鐘都沒有看到琦發動新一輪的攻擊時才意識到了不對勁,下意識的抬頭向上望去。
這一抬頭就看到了不得了的景色:此時的琦正在清洗自己的下體,兩隻手輪流揉搓著那兩腿之間的所在,兩片巨大豐滿的花瓣宏偉至極,在白色的泡泡之間若隱若現,勾人心魂……
自認為已經完全可以抵抗任何誘惑的沈越再一次被這宏偉震撼的一幕給征服了,現在的他只剩下了仰視著那巨大的花瓣的精力,就連巨大的水聲也在漸漸遠去,只剩下了兩隻手隔著泡泡揉搓花瓣時發出的沙沙聲,不斷挑逗著他大腦中最敏感的神經……
而不知何時,琦已經挪到了他的正上方,手也不只是單純的進行著清洗作業,而是開始了大幅的揉搓,那花瓣也以震撼人心的姿態緩緩綻放開來,露出了更加宏偉的花房……
“啪嗒”一聲,沈越
只感覺身上落上了粘稠的液體,隨後他才意識到這是琦的愛液,這是正戲開始的前奏,因此回過神來的他立刻轉身就跑,打算能躲幾次就躲幾次。
但是他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了:他的身體不知為何逐漸變得僵硬起來,跑動起來頗為費勁。
這是琦的愛液的特殊效果嗎?
來不及細想,他就因為動作的緩慢被琦踩在了腳下,再次損失一條命。
而當他接下來幾次接觸了琦的愛液時,他才搞清楚了這特殊的效果具體是什麼:之前他還以為愛液會干擾肌肉的運動,讓肌肉僵硬導致無法運動,其實事實更加簡單,當愛液接觸他的身體後就會迅速的凝固,在他身上形成一層鐵一般堅固的外殼,限制他的行動。
真的是什麼特殊效果都有啊……
當他第一下被愛液命中後,他的動作就已經遲緩到不足以躲開剩下的愛液了,因此接下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越來越多的愛液落在自己頭上,自己的動作也越來越慢,身上的硬殼也越來越厚,直到最後全身上下只剩眼珠子能動,眼睜睜的看著琦一腳踩了下來,將自己連人帶硬殼一起踩扁……
話說回來這個愛液變硬後的性質還真奇怪,明明自己怎麼弄也弄不掉,而且堅硬的無法打碎,但琦光腳踩上來卻能很輕易的踩碎,看樣子她也不覺得疼……
……現在也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好吧!趕緊想想怎麼躲啊!
“小東西,看你躲的很辛苦的樣子,要不要休息一下幫我洗洗身體?”
當沈越下一次被愛液完全禁錮住的時候,琦說出了這句話,隨後她將他抓了起來,仔細端詳了幾秒,“有點像水晶球呢,還挺漂亮的。如果裡面不是小東西你的話就更好了。”
這時候還要損我一句!——沈越能做的只有對他怒目而視,因為就連嘴都被封住了。
隨後琦倒了點沐浴露在手上,用力揉搓了一下沈越,那些已經凝固的愛液就神奇的化開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原理。但原理什麼的根本不重要,因為他現在仍被牢牢的抓著,完全沒有逃脫的途徑,只能任由琦又倒了點沐浴露,一點都不溫柔的清洗著他的身體,水和泡泡好幾次都灌進了鼻子和嘴中,差點沒嗆死他。現在他不想知道這之後還有什麼折磨,他只想讓當前的折磨快點結束。
但顯然琦是不會如他願的,因為琦顯然是將他當成了搓澡巾,抓著他渾身上下到處的搓。而沈越顯然也沒空去享受這種肌膚相親,雖然琦的皮膚確實很光滑,但是她抓著自己摩擦的力度實在是太大了啊!這擦著擦著胳膊就骨折了,過一會兒腿也骨折了,實在是痛不欲生啊!
雖然琦很快就讓他死了一次,但顯然她還沒洗完,因此等他復活後又抓住了他,只不過這次沒有打泡泡。
“還有一個地方,是隻有小人才能幫我清洗的好位置呢~~”
不等他反應過來,沈越就感覺自己的全身都被溫熱溼潤的柔軟物體給包圍了——不用問,這肯定是又被塞進蜜道里面去了。
嗯,“又”。
本來沈越是不太擔心自己的安危的,因為這個地方他本就再熟悉不過了,而且目前看來琦只是想拿他當清洗用具而已,使用的時候也很溫柔,手以恰到好處的力度抓著他的腿,然後用他的身體進行一進一出的活動,蜜道的收縮力度也不是很大。
但是現在稍微出了
點問題:因為琦的愛液那特殊的作用,他的身上又開始凝固起越來越厚的外殼,因此他與愛液聯合成的整體也變得越來越粗,也會讓琦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呼……呵呵……本來只是想清洗一下……但是既然已經來了感覺……”
琦只是稍微用力加了一下,沈越就已經感覺到了那無窮的偉力作用在了他身上。那凝固後像石頭一樣堅硬的愛液在她的擠壓下竟然非常輕易地就出現了裂紋,而隨著他的幾次進出與擠壓後就碎裂的更加厲害,碎塊一塊一塊的往出掉,露出了他的身體,而他也很快被新的愛液淋溼,凝固,形成新的外殼……
這個過程看似沒有什麼危險,但是有一次他沒有調整好姿勢,愛液直接灌進了他的鼻子中凝固了,他一慌張,大張開嘴猛吸一口氣,卻吸入了更多的愛液,直接在他的嘴中,食道中和氣管中凝固了,結果他就給活活憋死了……
由於琦並沒有修改規則,他復活之後立刻重生在了地上,他當即爬起了身打算逃跑,但很快又想到他現在正身處一個封閉空間內,沒得跑,於是乾脆就停在了原地,乖乖的再次被琦抓了起來,再次被塞了進去做起了一進一出的運動……
心想著這次和之前三次一樣,至少得服侍到琦洩為止,沈越也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說是持久戰,但被完全禁錮住的他其實什麼都做不了——不過因為有一層“堅固”外殼的原因,他的生存幾率大大提升了,遭受的痛苦也大大減輕。因此主觀上他只感覺過了一段不長的時間,就聽到琦舒服的哼哼了一聲,蜜道用力一收縮,將那層外殼全部壓碎掉,隨後她手上的動作停止了,更多的愛液流淌起來。
沈越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並沒有大礙,於是就奮力向外爬動起來——雖然琦的愛液不會要人的命,但卻會限制他的行動。他很擔心琦就這樣不管他了,一直將他關在裡面。
即使他爬動的速度非常快,琦也沒有加以阻止,但當完全爬出來掉在地上的時候,還是幾乎變成了一個全身覆蓋重甲的古代士兵,一點都動不了了。
“呵呵……小東西變成雕塑了呢,需要我幫你嗎?”
只聽上方傳來琦愉快的聲音,但他現在既轉不了身也說不了話,只能躺在地上乾著急。
“嗯~~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幫幫你吧~~”
沈越很快感覺自己的身體又變成了扁扁的一片東西,隨後復活過來的他看到琦已經關掉了水,正在擦乾身體,而且浴室的門也已經被打開了,因此他趕緊向外面跑去。
然後腳就沾到了地上的一灘愛液,倒在了地上沾上了更多的愛液,隨後就像被封印在水泥裡一樣動彈不得了。
“小東西還真是沒用呢,就連自己逃跑都做不到~~那就讓我繼續幫你吧。”
於是在接下來的逃跑過程中,沈越就像是探雷一樣小心翼翼的行走在這片愛液與水滴交錯的地板上,但因為這兩者實在是太像了,因此他還是免不了被困住了幾次,而每次琦都會“大發慈悲”的將他踩扁,幫助他脫困。
而當他終於翻出了淋浴間後,他才發現了另一個難題:衛生間的大門關著,而他顯然還沒有小到能從門縫鑽出去……
難不成要讓我回去主動求助琦?
不過琦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困境,已經擦乾了身體的她圍上了浴巾,穿上
拖鞋,走過去幫他打開了門,“今天我興致不太高,就先放過你吧。對了,衣服還你。”
她甚至沒忘了把洗手檯上的袖珍衣服丟給沈越,而沈越似乎這才想起自己還光著身子,於是趕緊撿起衣服穿上,一溜煙跑出了打開的門。
“趁我穿好衣服之前趕快跑吧,跑到電梯口就算你贏了。要是讓我追上了的話,可就要再多死幾次了。”
琦的話從屋內傳來,驚得沈越一個激靈,腳下的速度更快起來,跑出房間大門,路過手推車,一路向著電梯狂奔而去。一路安全的狂奔至電梯門口後,沈越並沒有去思考怎麼按按鈕這種事,而是一把掀開了旁邊地上座機的聽筒,直接問道:“長話短說,我死了多少次?”
“看來你已經越來越熟練了呢~~”對面傳來了頗具嘲諷意味的聲音,“不過看來琦姐今天的興致不太高,你只死了65次呢~~她要是認真起來,你把剩下的命全都栽在她手裡也不是不可能呢~~”
“還好,沒超標。幸虧她興致不高……那我還剩多少命?”
“489哦。”
“總感覺還是不是很夠……那這次有什麼補償沒有?”
“你也太天真了,什麼意外都沒有,為什麼要給你補償?”
“那……補給呢?”
“暫時沒有啦,好好努力吧少年~~”
“我怎麼就成少年了……還有你叫我少年也不太合適吧!”
對面沒回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沈越也沒空在意她的態度,而是稍微計算了一下剩餘的命數該如何安排,然後搖了搖頭,在電梯門口閒逛起來,又看了看高處顯示器上一動不動的層數,思索著該用什麼辦法進入電梯。
他不知道是自己思索的太過投入還是對方刻意壓低了腳步聲,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巨大的陰影所籠罩,而當他猛地回過頭去的時候,只來得及看到一個冰藍色的身影在眼前一閃而過,隨後一隻巨大的手抓住他的身體猛地抬了起來,走了幾步後整體環境就黑暗了下來,或許是進入了旁邊的安全通道。
經過這一系列巨大的變化,沈越的腦子一時間有些發懵,直到將近半分鐘後他才感覺到一陣涼氣包裹著他的身體,因此他趕緊扭過頭去問道:“喂,第五關已經開始了嗎?”
“第五關?不,還沒有呢。”抓著他的巨大少女說道。因為安全通道內的光線實在太暗,因此沈越只能看清她似乎是留著雙馬尾。
而且……感覺好像她是在上樓梯?
“那個……第五關的場地不是在電梯裡嗎?”他又問,“而且……為什麼你是在上樓?”
“因為我的場地在樓頂呀。”她答道,“至於你問是不是第五關……嚴格來講,我負責的其實不是第五關。第五關的場地確實是電梯,但我因為剛好路過,而且電梯門又遲遲沒開,所以我就先把你抓過來啦。”
“還有這種事……”沈越眼皮一跳。
“你不用灰心喪氣,畢竟就算你現在沒碰到我,之後還是會碰到的。”
“……你們隨意。”沈越無奈的說道,同時感覺好像越來越冷了,“你的手……為什麼是冰涼冰涼的?”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巨大少女抓著他一路向上走去,直到她走到了樓梯的盡頭,推開一扇門走了出去,許久不見的星空立刻映入了沈越的眼中。
因為長時間生活在光汙染嚴重的城市中,而且在
這個旅館內連續闖關的經歷也十分煎熬,因此當他看到那滿天繁星的夜空時,他稍微愣了一下。
但巨大少女沒有給他愣神的時間,而是按了一個開關,於是突然間環境變得無比明亮,沈越下意識的閉上了眼,隨後他又感覺到一陣巨大的加速度和劇烈的大風,他這才意識到他竟然被扔了出去!
她怎麼連說都不說一聲就擅自開始遊戲了呢!
所以我莫名其妙的就要先摔死一次嗎!
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沒有摔死,因為他明顯的感覺到他落入了水中。
……水?……
稍微想了兩秒,沈越才反應過來——這個旅店可真豪華,樓頂竟然還有游泳池……
然而並沒有太多時間供他去思考,因為隨著一陣電流流過的聲音傳來,整個世界突然變得跟白天一樣明亮,他不得不用胳膊擋在臉前,眯著眼努力去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強光,這期間他還必須不斷用腳踩著水讓自己浮在水面上,實在是費勁得很。
好幾秒鐘過去後,他才終於能留著眼淚勉強睜開眼,發現是泳池四角的四個巨大的聚光燈被打開了,將整個泳池照得如白天一樣明亮;而在水池的邊緣,則站著剛把他抓來的巨大女孩:這個女孩一頭冰藍色的頭髮被紮成了雙馬尾,如星空般深藍色的瞳孔中散發出自信的神色;她身著一身白色為主,淡藍色勾邊的衣裙,腳上穿著藍白相間的長筒靴,給人一種十分聖潔的感覺……
而且……她的身體看上去……好像是飄在空中的?
不,不是飄在空中的……她墊著腳尖,腳下有一塊晶瑩剔透的冰塊拖著她……不,不是冰塊……那似乎是專門為她這個姿勢雕刻出來的一塊墊腳冰……
沈越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些什麼了——這個女孩的特點是冰凍。
“我的名字是琉,小傢伙你叫什麼?”少女問道。
“我叫沈越。”他答道,心想這個少女還挺有禮貌的。
“沈越是嗎?呵呵呵……”琉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並用一隻手捂住了眼睛,“那麼,準備好接受我的審判了嗎?”
聽著她認真起來的語氣,沈越又隱隱約約猜到了些什麼——這個女孩的第二個特點大概是中二……
琉並沒有再給他時間,而是微微曲起雙腿,輕輕跳了起來,落向了泳池之中。但與預想中的景色不同,在她的鞋尖接觸到池水的一霎那,她腳下的水立刻就結起了厚厚的冰,厚到讓她足以穩穩地站在上面;而這股從她身體中散發而出的寒氣也令冰層迅速向遠處延伸,甚至一直延伸到了沈越所處的泳池另一頭……
由於他的警惕和寒冷的刺激,他在水面剛結了一層薄薄的冰的時候就奮力掙扎起來,讓自己身體周圍的水不至於結冰,堅持到周圍的冰層厚到足夠支撐他的體重後迅速爬了上去,並且立刻將滲透了的衣服脫了下來,雖然這樣會很冷,但總比被結冰的衣服直接凍傷來得好。
“誒~~小傢伙挺聰明的嘛,知道如何躲避我的攻擊。”琉說著緩緩向他走了過去,“但是這樣的攻擊你還能應付得了嗎?冰晶散射!”
只見琉抬起了右手,一些細小的冰株直接從空氣中凝結出來,隨後她一揮手,那些冰株就像是子彈一樣向他急射而來!
沈越哪有躲子彈的經驗,而且琉看上去也不是亂射的,因此只見他在一陣摸打滾爬之後最終還是被一顆對於
他來說有乒乓球大的冰株貫穿了胸膛,他當即就大叫著倒在了地上,感受著體內生命力漸漸流失的痛苦。
“哦呵呵,看來你還是比較靈活的嘛,小傢伙。”琉說著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在他的面前站定,抬起了右腳,“既然如此,我就特地允許你被我的鞋踩扁吧~~”
她話音剛落就將腳猛地踩了下來,沈越也沒有遭受任何痛苦的死去了。隨後他重生時發現他依然身處即將結冰的池水之內,心中已經對會重生於何時與何處完全瞭解了的他再次爬上了冰層,脫掉衣服,準備應付琉接下來的攻擊。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這次她卻使出了不同的招式:“冰刺!”
沈越還在發愣,就見他附近的冰面上突然冒出了很多冰刺,他躲閃不及,兩個冰刺扎穿了他的兩個胳膊,直接就限制住了他的行動。
經過了之前幾關的折磨,沈越已經對疼痛有了一定的耐性,因此這種“小傷痛”還不足以讓他叫出聲,他只是悶哼一聲,甚至還有勁問道:“怎麼換招數了?”
“哼哼,每次都用一樣的招式有什麼意思,好不容易捉到了小傢伙你,當然要把每個招式都好好試驗一番啦~~”琉愉快的說道,“小傢伙,我看你還蠻頑強的嘛,等我再試驗幾個招式後可以給你些神秘的獎勵喲~~怎麼樣,期待吧?~~”
沈越本來是想吐槽一句“所謂獎勵不就是用些特殊方法折磨我麼”,但轉念一想如果順著她的心情把她哄高興了,說不定可以少遭點罪,少死點人,於是就用感興趣的語氣說道:“哦?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會給我準備什麼驚喜。”
“哼哼~~沒有人能拒絕我的邀請,小傢伙你也不例外~~”果不其然,聽到這句話的琉顯得非常得意,“既然如此,那我就賞賜你一個痛快的死法吧~~”
緊接著沈越感覺到一根粗大的冰刺從身子的正下方突起,從屁股的正中間紮了進去,以極快的速度向上刺去,直到扎入腦袋之後他才真正死去。
雖然這次死的是很痛快,但死之前的痛苦也是異乎尋常的劇烈,重生之後殘留的痛感和侵入骨髓的冰寒還是令他打了個哆嗦。
“冰爆!”
在爬上冰面之後,琉又念出了全新的招數,這次沈越只看到周圍的空氣中憑空出現了上百個細小的冰粒,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那些冰粒紛紛爆裂開來,飛濺的碎片擊破他的皮膚,嵌入他的肉體中,幾乎瞬間就將他打成了篩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霜凍之夜!”
復活之後沈越又遭到了新的攻擊,只不過這次的攻擊並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效果,他只感覺身體裡的全部血液都以極快的速度凍結了,這次也死的很迅速。
“冰雪女王的棋局!”
在聽到這個招式的時候他還愣了一下,並在看到冰面上不斷隆起的冰柱時反應了過來:她是打算像下圍棋一樣將他用冰柱圍起來,之後無論是想幹什麼都會很方便了。
於是沈越拿出了幾乎被冰封的鬥志,在冰面上狂奔起來。
而琉似乎也很享受這一過程,她故意讓冰柱長出來的速度很慢,而且也不完全連成一道牆,就像是一個真正的下期高手在陪一個菜雞新手玩一樣。
當然,她是不可能讓他通關的。
當沈越跑到了泳池邊緣的時候,琉佈下的棋局也終於顯現出了威力,在讓最後幾個冰柱長出
來後,一個完整的閉合冰牆就將他圍在了中間。隨後她需要做的就只是在圍牆內不斷長出新的冰柱壓縮他的活動空間,直到最後將他困在一個最小的空地中後,讓冰柱橫向生長形成屋頂,再向下生長,最終將他壓死……
“冰荊棘!”
這次沈越又遭到了由冰構成的帶刺鞭子的襲擊,他一次次的奮力躲避著,看著腳下的冰面不斷被鞭子擊碎,最終他也沒能逃過這樣的命運……
“雪龍捲!”
在被刮上天之前,沈越甚至還有閒心吐槽這種招數應該被歸到風魔法的行列中去……
……
又被各種奇奇怪怪的魔法弄死了幾次後,沈越逐漸覺得無聊了起來。他只不過是在跟各種冰親密接觸,這觸感和跟美少女貼貼完全不可相比。他開始有些懷念前四位少女的身體了,腦袋裡甚至冒出了“如果能讓我跟琉玩一玩的話就算多死幾次也值得”的想法。
話說回來,她的手可是冰涼冰涼的。那麼她的小穴裡會不會也是相同的情況呢?……
如果是真的的話,那該是多新奇的體驗啊。
不知怎的,琉似乎是看穿了沈越的想法。當他下次復活時,她沒有再發動攻擊,而是臉色微微發紅的走到了結冰的水池中,一邊走著一邊說道:“怎麼,小傢伙,不能自已的對我的身體產生非分之想了?呵呵~這可是死罪哦~~”
當她的腳踏到冰面上時,沈越都能感覺到那撲面而來的寒意,甚至就連他撲騰出來的水坑中都迅速的再結了一層冰,他不得不又努力了一番才成功脫困。
但是隨著琉一步一步的向他走來,他只感覺身邊的氣溫急速下降,狂風大作,空中飄雪,到最後凍得他甚至都無法站起身,只能縮成一團瑟瑟發抖,想依靠這種方法勉強保存熱量。
但那都是徒勞的。當琉走到了距離他僅一步之遙的地方後,他的手腳都已經失去知覺了,吸入肺中的空氣也幾乎要把整個身體凍住了,他在迷迷糊糊之中看到琉抬起了腳,黑漆漆的鞋底對著自己猛地踩了下來,在死之前他甚至聽到了自己的身體被踩扁時發出的清脆碎裂聲……
“呵呵呵~連我的身體無意識釋放的寒氣都無法抵禦,小傢伙,你需要點寒霜抗性呢~~”
下次復活後,他聽到了這樣的嘲笑聲。隨後只見琉衝著自己一指,“冰魄”脫口而出,一個淡藍色的小球極速飛來融入了自己的胸口,不過他除了一點涼涼的感覺外並無不適。
“好啦,現在你已經接受了我的祝福了,來看看效果如何吧~~”
琉重複了上一局的舉動,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沈越。這次他驚奇的發現,雖然寒冷給他造成的痛苦並沒有改變,但是大腦卻可以維持清晰,四肢也可以自由活動,他怎會放過這個機會,於是拔腿就跑。
“小傢伙,我允許你跑了嗎?”然而琉卻這麼說道,“冰之禁錮。”
沈越頓時感覺自己從腳底到膝蓋都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一步都跑不動了,所以他也只能回過頭去,看著琉慢慢的走向自己。
被強化的效果是顯著的。當琉走到距離他僅一步之遙的地方時,他雖然已經凍得牙齒打架了,但上半身卻依然能自由活動。
“呵呵~看來我的祝福還是蠻厲害的嘛~~”琉滿意的說著,隨後雙手抓住了左腿長筒靴的邊,“那麼……解除了封印的我,你還能夠
違抗嗎?~~”
沈越不能自已的死死盯著那白到病態般的玉腿慢慢從高筒靴中解放出來,慢慢的展現出全貌的景象,四周的燈光打在皮膚上甚至令他感到晃眼,就像是看著一柄寶刀出鞘一般令人震撼……
但同時他也能感覺到那逼人的寒氣幾乎凝聚成實體跟著她的玉腿一同從高筒靴中冒了出來,緩緩向地面飄去,向外擴散時毫無懸念的作用在了他身上,他頓時感覺皮膚表面都結上了一層冰……
看著她的腳緩緩落向地面,他感覺意識越來越模糊,直到那巨大的,雪白的玉足“嗵”的一聲落在了地上,他只覺得這一聲異常沉悶,身體上也覆蓋了厚厚的一層冰,完全動彈不得。隨後他看到那隻腳迅速向他踢了過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過後他就再次死了過去……
“冰魄·升級版。”
沈越剛甦醒,他就又被強化了一次。這次琉並沒有等待,她在岸上就脫掉了兩隻長筒靴,頓時狂風大作,天空飄落鵝毛大雪,池中之水已然開始結冰;而當她跳了下來後,冰層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加厚,幾乎凍到了半個池子那麼深,而沈越因為動作稍慢一步,一隻腳沒來得及從水中拔出,因而被牢牢地凍住了。
嘗試拔出而未果後,他乾脆放棄了掙扎,看著琉一步步向她走來。
而光著腳的琉走路時氣勢十分驚人,不禁伴隨著漫天風雪,而且每當玉足落在地上,那冰面就好像是又被凍上了一次似的,發出噼噼啪啪的上凍聲,龜裂向四處蔓延……在這樣的壓迫感下,沈越感覺自己真的快要臣服於她了。
但是被二次強化的他也不是吃素的,直到琉將兩雙巨大的玉足放在了他面前,他依然可以維持著清醒的神智。
“嗯~~看來我的強化還是卓有成效的嘛。”琉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右足輕輕壓在了沈越身上,慢慢摩擦著,“希望這次你能堅持的稍久一些哦~~”
但是從她踩到自己身上開始,沈越就覺得驚人的寒氣以不可阻擋的氣勢在他體內蔓延開來,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皮膚,內臟和骨頭結冰時發出的清脆響動……
“誒~~看來不行呢,小傢伙還是太脆弱了。”顯然琉也意識到了這點,她將腳稍稍往後移了一點,只是輕輕放下去了而已,就將沈越的雙腿完全壓碎了,發出了玻璃碎裂般的清脆響聲。
但是那雙腿已經被完全凍透了,沈越連一點點疼痛都沒有感受到,他現在的痛苦全部來源於內臟結冰時的劇痛,這種疼痛甚至促使他口齒不清的說道:“你……你就行行好……好……把我一下踩……踩死吧……”
“那可不行呢,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的小人,當然要好好的玩一玩呀。”
然而琉卻不為所動,她再次將腳搭在了他身上,讓寒氣慢慢充滿他的全身,讓他從裡到外完全凍透,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冰雕,然後才踩了下去,將他徹底粉碎。
“冰魄·二階升級版。”
毫無意外的,沈越又被強化了。不過這次他沒等到水面結冰,就見琉又連續發動了“水牢”“冰種”,頓時水就像有生命了一般將他託舉起來,緊接著在極短的時間內結冰,沈越發現自己被以“大”字型固定在了冰雕上。
琉再次脫掉雙靴走到了他面前,抬起右腳輕輕放在他身上。這次他依然感覺到了驚人的寒氣,但至少已經
可以在短時間內維持正常的體溫了。
他拼盡全力忍耐著寒氣的入侵,琉那柔嫩但冰冷刺骨的足底皮膚貼在身上幾乎不能讓他產生任何的愉悅之感,鼻子聞到的也只是乾爽的冷空氣的味道,而且嗅覺馬上就要失靈了……
就在他凍得幾乎要把牙咬碎的時候,卻聽琉說道:“小傢伙,定力真不錯呢~~直到現在都沒有主動來舔我的腳~~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允許你稍微舔一下哦~~畢竟人家的腳可是帶點甜味的呢~~”
沈越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或許是知道自己肯定還會再死幾次,就鬼使神差的張開了嘴,頓時那穿透力極強的冷氣就從他的嘴裡灌了進去,並且無視喉嚨的阻攔,沿著食道一路向下,幾乎連胃都要凍住了……
但是既然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沈越怎麼能就此甘心,因此他用盡全身力氣抬起頭,努力伸出幾乎被凍硬了的舌頭,貼上了琉的腳底。
……她說的竟然是真的!她的腳真的有甜味!
沈越當即就不能自已的要多舔兩下,但是很遺憾,他發現他的舌頭已經粘在了琉的腳上,一點點都移動不了了。
……我操!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這不就跟在大冬天的東北舔鐵欄杆一樣蠢嗎!
“呵呵呵~~看來小傢伙已經被我迷的不願意離開了呢~~”
琉用嘲諷的語氣說著,同時移開了腳,沈越頓時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痛襲來,他的舌頭被連根拔掉了!
“哎呀~~小傢伙膽子真大呢,我說舔你就真敢舔,看來要稍微懲罰一下才行呢~~”
沈越疼得眼淚都凍在了眼眶上,只能用模糊的視線驚恐的看著琉那比自己頭還要大的大腳趾頂在了自己身上,他這才第一次注意到她塗成淡紫色的腳趾甲竟然是尖的!而且看上去很鋒利!
沈越眼睜睜得看著她的腳趾甲的尖端抵在了自己肚子上,只是輕輕的捱了一下,他就感覺一陣刀割般的寒冷痛感襲來,肚子上儼然已經出現了一道傷口!
隨後琉滿意的撤回了腳,沈越低頭看去,她腳趾甲上的血跡已經凝結成了一層血冰,而他肚子上那道傷口剛流出來一點血就被凍住了。
沈越剛鬆了口氣,心想著這樣至少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了,但緊接著就打了個寒顫,因為他意識到如果……
“看來小傢伙不太容易死掉呢,那麼就可以讓我好好玩玩了~~”
琉說出了他的擔憂,並像揮動砍刀一樣揮動起雪白的玉足來,那尖銳鋒利的趾甲狠狠地在他身上又劃出了一道橫貫胸膛的傷口,沈越痛叫一聲,但傷口連帶著疼痛立刻就被酷寒冰封住了,只剩下入侵體內的絲絲寒氣仍在發揮作用。
“小傢伙已經足夠強大了,可以與人家的腳趾貼貼而不會被凍住呢。但是~~如果是在你身上切開一道巨大傷口的情況下呢?”
琉壞笑著不斷揮舞玉足,就像是將沈越當成了指甲銼一樣不斷在他身上劃來劃去,而他的痛苦呻吟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施虐心。
沈越覺得他的血肉僅抵擋了數次切割後就已經完全失去了阻擋作用,接下來琉的腳趾甲直接劃在了他的骨頭上,而且竟然真的在他的骨頭上劃出了一道道傷痕,但緊接著那道劃痕就會被凝結的冰晶完全填滿,讓他體會到真正的刻骨銘心之痛和寒冷徹骨之痛……
顯然,沈越那被切開的身體根本無力
抵擋寒氣的直接入侵,他很快就又被從裡到外完全凍成了冰雕。而當琉的腳直接踩下來的時候,他還鬆了口氣,因為這樣至少不用忍受身體被活活切開的酷刑了,這簡直就跟古代的凌遲處死一樣……
“冰魄·二階升級。”
不出意料的是,他在復活後又接受了強化。
“水龍·躍。”
出乎意料的是,琉使用了新的招式,水面突然隆起一道水柱將他推向了空中,並讓他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後準準的鑽進了琉的衣領裡面,並被她的一對小白兔穩穩接住。
“呵呵呵~~小傢伙已經可以抵擋解開封印的我了,那麼……如果與我共處封印之中呢?~~”
此時的沈越正身處琉那不算緊緻的乳溝內,雖然這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地方,況且他現在還是渾身都埋在其中的特殊體式,但他可是完完全全一點都興奮不起來。
原因無他,實在是太TM冷了啊!
如果之前被琉的腳踩住還只有一邊冷的話,現在他渾身上下都被緊緊包裹著,冷氣也從四面八方無死角的不斷向他發動進攻,而且這個封閉空間內冷氣還逸散不出去,只能作用在他身上……
“哼哼~~怎麼樣呀小傢伙?是不是已經把持不住了呢?~~”
琉微微紅著臉,用雙手託舉著那對不算大但卻很有型的小白兔,一邊輕輕揉搓著一邊說著。
但是沈越別說興奮了,即使經過了多重強化,他現在渾身上下依然結滿了厚厚的白霜,要不是還斗的跟篩糠一樣,琉都要以為他已經死了。
“哼,不中用的小傢伙,待在我的山谷之中,竟然連克服困難硬起來都做不到。你難道是想說我的魅力還不夠嗎!”
琉莫名其妙的生氣起來,只見她將一對小白兔猛地向裡一擠壓,沈越頓時就被埋沒的看不見了身影,同時還響起了一陣清脆的破碎聲。
當琉將他拿出來的時候,才發現雙腿和右胳膊都已經斷在了裡面。
“哼,這就是你對我充滿魅力的身體無動於衷的下場。”琉說著,臉上又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對我體內的美妙場景感興趣嗎?想不想進來參觀一下?~~”
不等沈越說話,琉就張開嘴將他吃了進去。而且幸運的是,她下意識的咀嚼了兩下,沈越就不用再忍受被胃酸腐蝕的痛苦了。
“冰魄·高階升級。”琉再次施展強化術後將他凍在了原地,徑直向他走來,“你這傢伙可真無趣,不僅對我的招式不感興趣,而且對我的身體也不感興趣……好了,趕緊讓我舒服一下,然後就走吧。”
“那是因為太冷了,我連開口都不願意好嗎……”因為已經被強化了很多次,沈越現在即使被完全凍在冰中也不怎麼感覺到冷,於是他就開口為自己證明。
但顯然琉已經沒興趣聽他說話了,她站到了他的正上方,將胖次撥到了一邊,於是那跟雪一樣白的誘人小縫就露了出來。但是沈越還沒來得及欣賞,就見她的另一隻手將小穴撐開來,頓時一股來自南極中心般的寒冷氣息向他撲來,不禁令他打了個寒顫。
這個冰雪少女的那個地方也是寒冷無比的嗎?……不,應該說是,那種地方更冷嗎?……
“哈……哈……哈……”琉慢慢的揉起了兩片花瓣,臉色逐漸紅潤起來,“怎麼樣小傢伙,這次你就把持不住了吧?~~”
“我……我全身上下都被完全
凍住了,還怎麼……咳咳……”沈越表示自己的力量還沒有那麼強大。
“呼呼……沒關係,那就讓我來幫幫你吧……”琉說著慢慢蹲了下來,“之前用上面的嘴將你吃掉了,這次……就用下面的嘴吧……”
現在的沈越被冰凍成了一根冰棒的形狀,只露出了頭部,非常的方便,因此琉將小穴靠近了他的頭,在上面蹭來蹭去,以此為前戲醞釀著感覺。
而沈越不僅因為不能勃起來而異常難受,還因為那寒冷無比的蜜水全都蹭到了他臉上,讓他感覺肺部都要被凍住,無法呼吸了……
心想著反正橫豎都是死,因此他就伸出舌頭來舔了舔粘在臉上的液體。但是當他將舌頭縮回嘴中的時候竟然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正在自己的口腔中沸騰!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她的蜜穴裡面已經冷的連空氣都能凍住了嗎?
不給沈越思考的時間,琉的前戲已經做完了,她哼哼著將屁股一口氣坐了下去,頓時一陣噼噼啪啪的上凍聲傳來。過了幾秒後她將身體抬起來,只見包裹沈越的冰都已經被凍裂了,開始往下掉渣,而沈越的腦袋上也蒙了一層厚厚的霜,看上去馬上就要死了。
“哼哼~~這下認識到我的魅力了吧?~~”琉紅著臉笑著,再次坐了下去,又左右晃動著上下運動,那冰層被一點點的刮成冰渣掉落下來,最後隨著她稍微夾緊蜜道,沈越被凍脆的腳和腿就這樣被拽斷了,他整個人都陷入了蜜道中去,並被拽離了地面……
“呼……呼……不能……讓……快樂中斷……先修改規則……然後……冰魄·終極……”
沈越能感覺到自己被凍得十分脆弱的身體先是被琉夾碎了一次,而當他復活後卻依然身處狹窄的蜜道內,是琉用手將他拽了出來,按在了地上,又一次將他凍成了一根冰棍,然後繼續她的快樂遊戲。
由於接受了琉的終極抗寒強化,沈越終於能活著感受琉的小穴中那比地球上最冷的地方還要更勝一籌的極端寒冷了——那可是連空氣都能液化的超低溫度啊!
即使沈越現在的體感溫度也就跟光著身子站在冰天雪地中差不多,但他呼吸的空氣已經有一部分變成了漂浮在空中的小液滴,再加上琉那不知道什麼成分的低溫愛液漸漸糊滿了他的全身,他只感覺每吸一口氣當中有半口都是液體,他甚至產生了自己在吸液氮的錯覺!這樣下去的話就算沒有被凍死也會窒息而死了……
不行,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沈越這樣想著,他聽到外面琉傳來的舒服的哼哼聲音越來越大,於是努力克服了縮成一團抵禦寒冷的動作,胳膊掙脫了冰層的舒服,使勁往琉的肉壁上一撐。
“嚶❤!……”
隨著琉的一聲輕叫,猛烈收縮的肉壁幾乎將沈越的胳膊給擠骨折,但他忍住了這種劇痛,繼續在琉的肉壁上用力捶打。
“該……該死的小東西……竟然敢反客為主!……看我怎麼懲罰你!……”
琉不甘心的說著,快速的上下活動腰肢,將包裹沈越的最後一層冰也粉碎掉,隨後夾著他躺下了身子,讓小穴口朝上,緊接著發動技能“冰柱”,一根由冰構成的粗大柱子出現在了她手上,然後她毫不猶豫的將冰柱塞進了蜜道中去!
沈越對此當然毫無抵抗之力,他當即就被頂著一路向內深入而去,最後險之又險的在子宮頸口
停了下來。
而琉因為之前做的已經足夠多了,她的忍耐也已經到了極限,因此當這一粗大的冰柱帶給了她巨大的刺激後,她再也忍耐不住,自身力量的外洩引得外面狂風大作,整池的水都完全結冰,甚至撐裂了泳池四壁,而她的蜜道內則散發出史無前例的冰寒之氣,那冰做的柱子在一瞬間就被凍得脆弱無比,僅僅被她輕輕一夾就完全粉碎在了裡面,與此同時大量的蜜水從子宮之中噴湧而出,就像極寒風暴一樣裹挾著沈越向外衝去,勝利似乎就在眼前……
但琉卻在最後關頭又將手指塞進了蜜穴之中,沈越撞在了她的指頭肚上,浸泡在摸過頭頂的愛液之中,無助的掙扎著。
“哼哼~~小傢伙,這下知道是誰更厲害了吧?~~”琉紅著臉笑了出來,“看在你讓我愉悅了的份上,就適當的懲罰你一下就可以了~~”
沈越仍然在奮力的敲打著肉壁,但一來在粘稠的液體中行動大大受阻,二是琉剛剛已經洩了一次,這種級別的刺激並不足以讓她再興奮起來,因此沈越泡在這寒冷的愛液中漸漸失去了體溫,又一次被活活凍死……
而當他復活之後,琉就將他從裡面拉了出來,放在手心,舉到臉前得意的問道:“現在知道是誰厲害了吧?~~”
“是的是的,琉大人最厲害,小的甘拜下風。”沈越立刻做頂禮膜拜狀。
“哼,算你識相。”琉看上去很高興的站起身,走到泳池邊將他放在了地上,“今天我心情還不錯,就放你一馬吧。唉,不小心把泳池給搞壞了,這下可麻煩了……”
趁著琉看著被凍裂的泳池苦惱的撓著頭的時候,沈越頭也不回的拔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說著“這孩子真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