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槍扒灰之成全公公的好兒媳4
一時之間,張遠也看呆了,他鬆開左手,愛撫著黃穎的臉頰和額頭。
黃穎凝視著他好一會兒之後,才稍微放鬆牙關,讓他的大龜頭又硬生生地擠進一點,而且,她故意用力咬下去,似乎想把那可惡的大龜頭一口咬斷那般,而張遠雖然痛得呲牙咧嘴,但卻忍著疼痛,執拗地握著肉柱繼續往前挺進,不過黃穎也深深地咬住她的大龜頭,硬是不肯再讓他越雷池一步。
就這樣兩人四眼對望,似乎都想看進彼此的靈魂深處,僵持了片刻之後,還是黃穎先軟化了下來,她牙門緩緩地放鬆,讓張遠的龜頭又深入了一些,然後她抬起眼簾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忽然牙門一鬆,輕易地讓張遠的整個大龜頭滑進了嘴裡,那粗大的體積擠在口腔內,使黃穎漂亮的臉蛋都有點變形,她辛苦地含住大龜頭,當張遠開始緩慢地抽插起她的嘴巴時,黃穎發出了一連串的咿唔和悶哼聲,那聽起來像是異常痛苦的呻吟,張遠腰一沉,已經準備好讓黃穎嘗試一插到底、全根盡入的深喉嚨遊戲。
張遠試探著將他的大龜頭頂進黃穎的喉管,但每次只要他一頂到喉嚨的入口,黃穎便發出難過不堪的唔叫聲,使他也不敢過於燥進,以免頂傷了美人兒的喉頭,不過他又不肯放棄這種龜頭深入喉管的超級享受,因此他雖然動作儘量溫和,但那碩大而有力的龜頭,隨著一次比一次更強悍的逼迫和搶進,終於還是在黃穎柳眉緊縐、神情悽苦的掙扎中,硬生生地擠入了那可憐的咽喉,雖然只是塞進了半顆龜頭,但喉嚨那份像被撐裂開來的劇痛、以及那種火辣辣的灼熱感,已經讓黃穎疼得溢出了眼淚。
她發出“唔唔”的哀慼聲,劇烈地搖擺著臻首想要逃開,只是張遠卻在此時又是猛烈一頂,無情地將他的大龜頭整個撞入了黃穎的喉管裡,就像突然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般,黃穎痛得渾身發顫、四肢亂踢亂打,倏地睜得老大的眼睛,充滿了驚慌和恐懼的神色,但正在欣賞著她臉上表情變幻不定的張遠,嘴角悄然地浮出一絲殘忍的詭笑,他輕緩地把龜頭退出一點點,就在黃穎以為他就要拔出陽具,讓她能夠好好地喘口氣時,不料張遠卻是以退為進,他再次挺腰猛衝,差點就把整根大肉棒全乾進了自己媳婦的性感小嘴內!
張遠看著自己的大香腸大約只剩一寸露在外面,知道這大概是黃穎所能承受的極限,所以他並未再硬插硬頂,只是靜靜地睇視著兩眼開始翻白、鼻翼迅速地不停歙張,渾身神經緊繃的俏美人,那付即將窒息而亡的可憐模樣,而黃穎一直往上吊的雙眼也證明她已經瀕臨斷氣的邊緣,看到這裡,張遠才滿意地抽出他硬梆梆的大肉棒,當大龜頭脫離那緊箍著它的喉管入口時,那強烈的磨擦感讓他大叫道:“噢,真爽!”
張遠才剛站起身軀,喉嚨被大龜頭塞住的黃穎,在咽喉重新灌入新鮮空氣的瞬間,整個人被嗆得猛咳不止,那劇烈的咳嗽和急迫的呼吸,持續了好一陣子之後才慢慢平息。
而張遠不知何時已扯住她的長髮,像個性俘虜般要她跪立在他面前,她羞赧的眼眸畏縮地想要避開那怒不可遏的大龜頭,但被張遠緊緊壓制住的腦袋,卻叫她絲毫無法閃躲或避開,她先是面紅耳赤地看了眼前的紫紅色大龜頭一眼,然後便
認命地張開她性感的雙唇,輕輕地含住大龜頭的前端部份,過了幾秒鐘之後,她才又含進更多部份,但她又似乎凜於它的雄壯與威武,並不敢將整具龜頭完全吃進嘴裡,而是含著大約二分之一的龜頭,抬頭仰望著張遠興奮的臉孔,好像在等待著他下一步的指示。
張遠一看這個已經被他在幻想中,不知淫弄過多少次的絕色尤物,此時眼中所流露出的那種乖順與馴服,正如張遠所判斷的,跪立在他面前的俏媳婦,雖然漲紅著嬌靨,但卻乖巧而輕柔地吐出含在口中的肉塊,開始仔細而用心地由他的馬眼舔起、接著熱烈地舔遍整具大龜頭,當她的舌頭轉往龜頭下方的崚溝舔舐時,張遠看著自己被黃穎舔得亮晶晶、水淫淫的大龜頭時,不禁樂不可支。猶如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黃穎更加賣力地左右搖擺著她的臻首,從左至右、由上而下,還著實耗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辛苦地完成了這趟任務。
而黃穎也不知是玩出了興趣、還是藥效助長了她的淫心,眼看黃穎變得如此熱情如火,知道必然是自己使用了過量的春藥所導致,因此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告誡著黃穎說:他知道自己若不趕快變換姿勢,只怕很快就要棄甲卸兵,所以他連忙制止黃穎說:“來,黃穎,你爬上床來,爸要和你玩69式。”
黃穎乖巧地爬上床去,兩腳分開跪趴在張遠上面,她一邊繼續服侍著張遠的肉棒和陰囊、一邊毫不保留地將她的神秘地帶整個暴露在張遠面前,當張遠發出嘖嘖稱奇的讚歎聲說道:“喔,黃穎,妳的浪穴怎麼長的這麼小、這麼漂亮啊?我這輩子還沒見過生得像妳這麼美麗的騷屄呢!”
黃穎聽到這種淫穢至極的讚美,不禁輕扭著她的香臀。
張遠知道黃穎早已慾火焚身,所以只是貪婪地愛撫著頭上雪白誘人的結實美臀,也不再答腔,臉一偏便開始吻舐起黃穎的大腿內側,每當他火熱的唇舌舔過秘處之時,美人兒的嬌軀必定輕顫不已,而他也樂此不疲,不斷來回地左右開弓、週而復始地吻舐著黃穎的兩腿內側,只是,他的舌頭停留在秘穴口肆虐的時間一次比一次久,終於讓下體早就溼漉漉的黃穎,再也忍不住地噴出大量的淫水。
看著黃穎胡亂搖擺的香臀,加上充滿了屋內的浪啼聲,張遠淫慾更盛,他忽然大嘴一張,火辣辣地將美人兒那粉紅色的秘穴整個含進嘴裡,當他猛吸著那潺潺不止的淫水時,黃穎便如遭蟻咬一般,不但嘴裡唏哩呼嚕的不知在喊叫些什麼,整個下半身也瘋狂地旋轉和顛簸起來,然後張遠便發覺黃穎已經潰堤,那一洩如注的大量陰精,霎時溢滿了他的半張臉龐,而噴灑在他嘴裡的淫水,散發著黃穎身上那份類似茶花的特殊體味,張遠知道這正是擄獲美人心的最佳時刻,他開始貪婪地吸吮和吞嚥著黃穎不斷奔流而出的淫水,並且賣力地用他的唇舌與牙齒,讓黃穎的高潮儘可能地持續下去,直到她雙腳發軟,從嘶叫的巔峰中仆倒下來,奄奄一息的趴伏在他身上為止。
張遠並未停止吸吮和舔舐,他繼續讓黃穎沉溺於被男人舔逼的快感中,而且為了徹底征服黃穎的肉體,他忽然翻身而起,變成男上女下的姿勢以後,又迅即匍匐在黃穎的兩腿之間,當他把腦袋鑽向黃穎的下體時,他這位俏
媳婦竟然主動的高抬雙腿,而且用她的雙手將自己雪白而修長的玉腿反扳而開,露出一付急急於迎合男人插入的曼妙淫態,但張遠並不想現在就讓她得到紓解,他把臉湊近那依舊溼淋淋的洞穴,先是仔細地觀賞了片刻那窄小的肉縫和大小陰唇以後,再用雙手扳開陰唇,使黃穎的秘穴變成一朵半開的粉紅色薔薇,那層層疊疊的鮮嫩肉瓣上水漬閃爍,更為那朵直徑不足兩寸的秘穴之花增加了幾許誘惑和妖豔。
張遠由衷地讚美道:“好美的穴!好豔麗的逼啊!”
說罷張遠開始用兩根手指頭去探索黃穎的洞穴,他先是緩慢而溫柔的去探測陰道的深淺,接著再施展三淺一深的抽插與開挖,然後是指頭急速的旋轉,直到把黃穎的浪穴逗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小黑孔之後,他才滿意的湊上嘴巴,再度對著黃穎的下體展開更激烈的吸吮和咬齧。而這時黃穎又是氣喘噓噓的哼哼唧唧不已,她大張著高舉的雙腿,兩手拼命把張遠的腦袋往下按向她的秘穴,她努力弓起身軀看著張遠在她胯下不斷蠢動的頭部。
張遠聽著黃穎如泣如訴的哀求,手指頭依舊不急不徐的抽插著她的陰道,舌頭也繼續舔舐著陰唇好一會兒之後,才看著黃穎那又再度淫水氾濫的秘穴、以及那顆開始在探頭探腦的小陰核說:“要不要我再用嘴巴讓你再高潮一次啊?黃穎。”
“喔,不、不要再來了!”黃穎帶著哭音說著。
張遠跪立而起,他看著面前雙峰怒聳、兩腳大張的迷人胴體,再凝視著美人兒那哀怨的眼眸片刻之後才說:“告訴我,黃穎,你被幾個男人幹過?”
正被熊熊慾火燃燒著的黃穎,冷不防地聽見這個叫她大吃一驚、也叫她難以回答的私秘問題,一時之間也怔了怔之後,才羞慚而怯懦地低聲應道:“啊?……你怎麼這樣問人家?……這……叫人家怎麼說嘛?”
張遠一面抱住黃穎大張著的雙腿、一面將龜頭瞄準她的秘穴說:“因為如果你只被阿陽幹過,那爸就不能破壞你的貞潔,只好懸崖勒馬、請你幫我吃出來就好。”
黃穎一聽幾乎傻掉了,她悽迷地望著張遠的裸體,不明白張遠為什麼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故意讓她們兩個人同時懸在當場,不肯更進一步的向前廝殺?
一看黃穎沒有反應,張遠立即將大龜頭頂在陰唇上輕巧地磨擦起來,這一來黃穎馬上又被他逗得春心蕩漾、淫水潺潺。
張遠知道只要再堅持一陣子,黃穎一定什麼秘密都會說出來,因此,他大龜頭往洞口迅速一點之後,馬上便又退了出來,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法,讓亟需大肉棒縱情耕耘的黃穎,在乍得復失的極度落差下,急得差點哭了出來。
張遠也吻著她的耳輪說:“那就快告訴我,你總共被多少男人幹過?”
這時的黃穎再也顧不得什麼矜持與自尊了,她心浮氣燥、慾念勃發地摟抱著張遠說:“禽獸不如的李教授是自己的第一次……阿陽以後是我的校長楊晟,張陽的校長趙振及王局長都是被下了一種外國的迷藥……啊……以後還和我的同事李明,孫倩的弟弟東子……啊……在火車上曾被拎包賊……還和楊晟一起參加過……聚會……你將是我的……第九個……男人……”
“什麼?我是第九個?那阿陽算不算?”張遠心裡啐罵著,他雖然早就料
到像黃穎這樣的超級美女,不太可能會是個安分貞女,但卻怎麼也沒想到,看起來端莊高雅的她竟然會有那麼多的入幕之賓?
黃穎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說:“阿陽不算……我在認識阿陽以前……就被人……強暴了。”
聽到這裡,張遠再也忍不住了,他腰部一沉,整支大肉棒便沒入了黃穎那又窄、又狹的陰道內,若非黃穎早已淫水氾濫,以張遠巨大的尺寸,是很難如此輕易挺進的。
而黃穎,也如斯響應,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立即盤纏在張遠背上,盡情迎合著他的長抽猛插和旋轉頂撞,兩具汗流浹背的軀體終於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不知換過了多少個姿勢、也數不清熱吻了多少次,兩個人由床頭幹到床尾,再由床尾跌到床下繼續翻雲覆雨,然後又爬回床上顛鸞倒鳳,一次次的絕頂高潮、一次次的痛快洩身,讓原本激烈的呻吟和高亢的叫床聲,已經轉變為沙啞的輕哼慢哦。
張遠毫不客氣地和自己淫蕩的俏媳婦進行著肛交,那異常緊密的包覆感,讓他爽得連靈魂都想跳起舞來,張遠拼著老命奮力的馳騁,這次他打算射精在黃穎的菊蕾內,這樣,黃穎的三個洞便全都被他射過精了!對男人而言,能在一夜之間射遍女人身上的三個洞,簡直是比當神仙還快樂了。
當張遠終於痛快地發射在黃穎的肛門深處以後,兩條溼淋淋、赤裸裸的胴體,親蜜而恩愛地交頸而眠,在張遠沉沉睡去以前,還聽到樓下客廳傳來的咕咕鐘聲──凌晨五點!換句話說,他至少整整姦淫自己的俏媳婦超過了六個小時。
也不知睡了多久,張遠忽然從一陣異常舒暢的快感中甦醒過來,他驚喜地撐起上半身,愛憐地注視著黃穎,張遠便不禁為她那沉魚落雁般的絕品姿色動容與震撼,多麼完美的女人、多麼淫蕩的絕色啊!
而這以後,黃穎和公公相處的時間變少了,尤其她刻意的避開每個可能和公公單獨相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