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妻甘為小男孩性奴(超帶感幼主綠文)

賤妻甘為小男孩性奴(超帶感幼主綠文)

我叫李強,是個不知道親生父母是什麼人的孤兒,在我懂事之前就已經在孤兒院生活了。

雖然我有一個很普通的名字,我自己也是一個很普通的將要步入三十歲的男人。但是,我的婚姻生活卻不像我的名字那樣普通。

其實,之所以說我的婚姻不普通,是因為我不是把老婆取到自己家,而是把自己嫁到老婆家,也就是俗稱的倒插門。

我作為上門女婿雖然不需要拼命賺錢養家,也不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在家務上面,但是我在家庭中的地位也因為我的身份而顯得非常低。

即便我的身份在家中比較尷尬,但是這份婚姻最開始的時候是讓我非常滿意的,甚至有那種做夢都會笑醒幸福感。不僅僅因為孟家是a市小有名氣的富商之家,而我是個一無所有的男人,也因為我的妻子孟夢是一個超級大美女。無論我的朋友還是我的同學在得知我竟然娶了小夢之後,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特別是一些初見孟夢的人,他們對小夢的評價都是一水兒的天使臉孔,魔鬼身材。

加上小夢嫁給我的時候才二十二,而當時我已經二十七歲了,所以每個人都說我撿了個大便宜。

唯一讓我感覺不太自在的是她的身高,她實在太高了,雖然我的身高只有一米七出頭並不算太矮,但是在小夢那接近一米九的身高面前,我就像一個小矮人兒一樣。所以,雖然孟夢有一雙超級修長超級誘人的雙腿,但是很多時候我卻總是享受不來。

無論,怎麼看我都不像是一個可以攀得上小夢這樣老婆的男人,即使是倒插門也有一大票男人排隊等著她。

但是,命運還是最終垂青了我,因為我的老闆也就是我的岳父知道我是一個老實人,或者是個有些懦弱的男人。而我這樣的男人是不會有什麼野心,也不會在婚後做出傷害小夢的事情的。

本來,像我這樣的男人能夠成家已經很不容易了,這段婚姻我也非常非常知足。不過,真正讓我對這份婚姻開始不滿,也讓我在這個家抬不起頭來的原因是結婚一年後小夢還是沒有受孕。

岳父大人選我作為上門女婿是除了因為我的性格和身份之外,但是最要的原因是希望我幫孟家傳宗接代。我知道問題不是處在我身上,因為結婚之前岳父曾經讓人帶我去醫院體檢,無論是這次體檢還是婚檢,都能夠確認我的身體沒有問題,所以之後我才得以入門。

結果小夢遲遲不能懷孕,最終經過醫生反覆確定,問題最終還是出在小夢身上,而醫生給出來的結論是小夢的卵巢有些問題,可能終生都不能排出健康的卵子,所以小夢註定是不能懷孕的。

不過,及時這樣小夢和岳父也沒有放棄的意思,他們找西醫,問中醫,各種治療方法和藥物都試過,可是最終都沒有什麼效果,甚至為此老婆還落下了一些後遺症。雖然這些後遺症不是太要緊,但是有時候卻讓老婆十分難堪。

經過一次次嘗試後的失敗,岳父大人也開始著急了,現實的問題逼的岳父和岳母大人走上了試管嬰兒和代孕這條路。

可惜最終孩子不是我和小夢的,而是岳父和岳母的,孟夢也因此多了一個。

我和小夢的地位徹底崩塌,本來被視作掌上明珠的小夢,也失去了岳父的寵愛。

無比失落的小夢選擇帶著我離開了岳父和岳母到了一處雖然遠

離都市,但是山清水秀的鄉下生活。

而老來得子的岳父大人也沒有反對小夢的決定,只是給了小夢足夠的物質支持,滿足小夢的要求。

雖然鄉下的生活嫻靜安逸,物質生活也不算太缺,但是我的家庭生活卻開始越來越鬱悶。因為小夢不孕之後又失去了岳父大人的寵愛,使得她的脾氣就開始變得越來越暴躁,準確的說是對我越來越暴躁,單單隻針對我一個人。

好在,來到鄉下之後我和小夢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小學教師的工作,雖然只是代課,薪水很微薄,但是我和她都有自己的事情做,所以這對我和她來說都是很好的選擇。

特別是小夢在小學任教一年後辭職了,這下我就有更多屬於自己的時間,我每天也有正當的離開那個家。

想想有些可笑,家裡有那麼個鄰居交口稱讚溫柔賢惠的超級大美人,但是我卻拼命的往外跑能多晚回家就多晚回家。

不過,這就是我和小夢在鄉下這幾年的生活,我在學校開心的忙碌,不再當教師的小夢則在家不知道做些什麼打發時間。

這是很普通的一個上午,沒有課的我在廁所剛剛大便完準備離開。

就聽到幾個人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跑進了隔壁的男廁。

我立刻站著不動了,因為我這個時候是在女廁,現在出去讓別人看到可就糟了。

我並不是變態,只是鄉下的旱廁真是不敢恭維,特別是男廁,所以我一般趁著大家在上課的時候去女廁方便。

「咦?這幾個小鬼不會是不上課來這裡抽菸吧?」我有些好奇的想到,算算時間即使是抽菸,也給我留下充足的時間離開,應該不會被人發現。

這裡是鄉下,每個小孩兒入學的年齡都不統一,而且有些小孩會晚上一兩年,對學生的管理也不是很嚴格,所以上課偷跑出來這種事情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石頭哥,我真的擼不出來了,你饒了我吧。」

這應該是我學生的聲音,聲音很熟悉,應該是李小木,他們說的七哥應該是班裡的壞學生石頭。

「少廢話,我讓你擼就擼,要是擼不出來,小心老子的拳頭。」

這聲音果然是石頭的,石頭雖然才14歲,身材也不高大,但是卻長得格外結實,渾身上下也是使不完的力氣,活像一頭小黃牛一般。他以前是小夢的學生,現在雖然才四年級,但是卻比周圍的孩子大上三四歲,加上打架非常厲害,又從小就是出了名的壞孩子。所以他就在學生群裡面稱王稱霸,別說低年級害怕他,就是六年級的學生都惹不起他。而石頭平時也沒少幹欺負同學的事情,不過因為我這所小學本來就不是什麼重點,我又是一個代課老師,所以也管不了他,只能由著他。

「這群小鬼在打飛機?可是,怎麼感覺石頭是在逼別的孩子打飛機?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石頭有什麼變態嗜好?」

「石頭哥,我好了!」

這應該也是我學生的聲音,他叫馬濤雖然和石頭不是一個班,卻在同一年級。

「嗯!拿著杯子,別射歪了。」

石頭說完,我就聽到馬濤在隔壁發出低沉的呼聲,顯然是射了。

「石頭哥,你看我每天都擼這麼多出來,今天能不能再帶我去一次?」

「帶你去?你想幹嗎?」

「呵呵……石頭哥,我想真正肏一次,就一次!」馬濤的話讓我心頭一驚,原來他們是去找女人打炮。

石

頭冷笑著問道:「哼哼!你覺得她會喜歡讓你肏嗎?」

「石頭哥,她不是特別聽你的話嗎?你讓她給我肏,她肯定肯的,求你了!」

石頭沒有說話,不過我猜肯定石頭是搖頭拒絕了,因為馬濤又求道:「石頭哥,要不我不肏,你帶我去,讓我在她身上騎一會兒就可以了。」

「好吧!不過,到了之後你還要再擼出來一發,而且不能像上次那樣說擼不出來了要求她給你舔了。」

「好好好!」

「行了!你回去吧,讓下一個過來。」

石頭說完,我就聽到開門聲還有馬濤離開的腳步聲。

「李小木,你快點!」

「石頭哥,我……我也好了!」

這是另一個孩子的聲音,也是我的學生。

我在廁所躲了半個小時,而陸陸續續來隔壁打飛機的學生有二十個左右,都是上課藉口上廁所偷跑出來的。

而我偷聽來的信息是石頭搞了一個有夫之婦,甚至可以說是控制了那個女人,不但自己隨便肏,甚至可以命令那個女人給別人肏. 而那個女人不但很漂亮,很性感,還很放蕩,石頭每隔一天都會準備一杯精液給那個女人喝,而石頭中午就準備帶著幾個聽話的小夥伴去找那個女人。

直到隔壁徹底沒了聲音,我確定所有的學生都離開之後幾分鐘,才輕輕地離開。

可是,我剛剛走出女廁所不久就看到石頭匆匆忙忙走了回來。

石頭看到我,先打了個招呼,「李老師!」

我向他點點頭,正好看到他手上拿著一個已經用蓋子封上了的盛滿了白色渾濁液體的玻璃口杯。那是一個劣質白酒經常使用做包裝的口杯,大概一多毫升,現在已經被白色的液體裝得滿滿的。如果沒有剛才的一番偷聽,我怎麼都不會想到這個孩子手上拿的口杯裡會是一整杯精液。

我沒有戳破石頭,也沒有準備追問,不過我看向石頭眼睛的時候,發現這個孩子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一時沒有讀懂石頭眼神中的意味,便從他身旁走了過去。

石頭也匆匆忙忙的跑進廁所,他一邊跑還一邊咕噥道:「媽的!實在忍不住了。」

我回到辦公室後,這件奇怪的事情一直縈繞在腦海怎麼也散不掉。

我思前想後,最終還是抑制不住好奇心,決定去那些孩子們約定的地方看看。

既然下午沒有課,我決定馬上動身,為了方便行動我特意換上一身迷彩服,腳上也換上一雙迷彩的越野膠鞋。

那些孩子們約定的地方是一個叫老狗灘的河灘,那裡原本是一處已經廢棄多年的採沙場,現在已經是一處周圍長滿荒草和小樹林的沙灘了。因為老狗灘遠離村子,平時沒有什麼人去哪裡,所以老狗灘很可能把那個沙灘當成了秘密基地。

我畢竟是個成人加上又是走小路所以我比那群孩子更早到了老狗灘。我本來是想躲到沙灘旁邊一處小木屋裡面,但是我擔心那些孩子們會跑進屋子,所以為了隱藏行蹤我只能藏身在一處靠近沙灘的小丘上,而半人高的雜草正好給我最好的遮掩。

我一邊趴在草叢裡,一邊皺著眉頭四處張望著,一直沒有看到石頭嘴裡說的那個女人。

沒過多久石頭就帶著十幾個孩子到了沙灘,這些孩子裡有些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有些不是,不過這些孩子大多大的十歲左右,也有幾個剛到七八歲入學的年紀。

「好啦好啦!還是老規矩

!作戰勇敢者重重有賞!張小柯你帶一隊,我帶一隊。」石頭是孩子王,自然由他發號施令,他說的張小柯是他的頭號死黨,年紀比他小兩歲,但是非常聽石頭的話。

因為這裡很空曠沒有什麼阻擋,所以雖然離得有些遠,但是他們說話的聲音卻聽得很清楚。

石頭說完,一群孩子就像之前安排好的一樣迅速的分成兩隊,身材高大的人彎腰讓身材小的人騎到自己背上,我一看就知道這群孩子是要玩騎馬打仗的遊戲。

張小柯雖然歲數不小,但是身材不高,所以他還是騎到一個比他高大的男孩子的身上。

張小柯看到石頭還站在那裡沒有騎馬,就問道:「石頭哥,你的馬呢?今天怎麼沒見到?」

石頭沒有理張小柯,而是想周圍看了看,然後高聲喊道:「大母馬!大母馬!」

我聽到石頭高喊大母馬差點笑出來,也不知道哪個女人這麼倒黴要被這小子當馬騎了。

不過,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而是吃驚地張大了嘴巴,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因為,隨著石頭的高呼,那個我本來想藏身的小屋裡面走出來一個穿著米黃色中長款風衣的高挑女子。這個女子二十五歲,長髮過肩,狐狸一樣的瓜子臉上是兩顆如水般的大眼睛,細長的眉毛,薄薄的嘴唇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

真正讓人過目不忘的是這個女人的身高,她那將近一米九的身高讓她走到那裡都會成為人們眼中的焦點。更何況今天這個女人腳上踩著一雙七八釐米高的黑色細跟高跟鞋,而且女人米黃色風衣下面是黑色的長筒襪,不過因為女人的雙腿真的太長了,別人能到大腿根的長筒襪,此時寬寬的蕾絲花邊只到她大腿下端,好像她穿的是一雙過膝黑色襪。

不過,讓我說不出話的不是這個女人美麗的相貌和火辣的身材,而是我清楚的看清她就是我的老婆——孟夢。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會是老婆?老婆竟然是那個被石頭隨意蹂躪操控的女人?我的老婆怎麼可能會是石頭口中的那個女人!天哪!是不是老婆有什麼把柄落在了石頭手上?」

我實在不相信,因為在我的記憶裡,老婆是個強勢的女人,從來不肯服軟,從來不肯低頭,對我各種頤氣指使的老婆怎麼會被石頭這種男孩子控制?想到石頭準備的那一杯精液,我的心中更是一片冰涼。

老婆的突然出現給我的驚訝甚至連開胃小菜都不算,因為馬上就有更讓我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老婆因為穿著高跟鞋,雖然這篇沙灘比較硬,但是還是一扭一扭地走得有些慢。

石頭這個時候卻絲毫不懂得欣賞老婆的性感美豔,急急地吼道:「別發騷了,要上戰場了,換戰鬥模式!」

石頭說完話,老婆果然非常聽話,她馬上脫下身上的風衣,然後脫了自己的高跟鞋,飛快的跑到石頭面前跪了下去。

不過,這一幕卻讓我徹底看傻了眼,老婆的風衣裡面幾乎什麼也沒有穿,她幾乎是完全赤裸的,無論是上身兩隻足足e罩杯的挺拔巨乳,還是她挺翹的屁股都一覽無餘,甚至我隔著這麼遠都能看到老婆小穴上方那一小撮黑黑的陰毛。

老婆當然並非全裸,因為她上身還穿著一件紅色的拘束衣,這件拘束衣很特別。類似於普通胸罩的構造,只是沒有遮擋的布料,所以胸罩對老婆的雙乳完全

只起到集中和託高的作用,完全不遮擋乳房。而這件胸衣簡單的頂端左右連接著一條皮帶,讓我摸不清這條皮帶的作用。

我沒有看清老婆是想給石頭磕頭還是想去親石頭的腳背,反正石頭很不耐煩的繞道了老婆的身後毫不客氣的騎到了老婆的背上,然後將老婆肩膀上掛著的那個根繩子抓到手中,這是我才知道那根奇怪的繩子竟然有馬韁的作用。

看到老婆在石頭騎到她背上之後,站了起來,我才明白原來老婆就是石頭的「大母馬」。

老婆因為平時鍛鍊,所以力氣很大,那條細細的腰肢雖然看著弱不禁風,但是此時被石頭的雙腿夾著一點也看不到老婆的難過。加上老婆有意的向前傾斜著自己的身體,所以她那渾圓挺翹的屁股成了石頭最好的座椅。

周圍的男孩子和我不一樣,他們顯然已經對現在的景象見怪不怪了,他們中有些人知道老婆是我的妻子,有些人也許不知道,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每個人都習以為常,也就是說老婆已經不止數次在他們面前以現在的形象出現了。

就在石頭騎上老婆之後,比賽正式開始了。不同於那些當馬的腰挺比較直的孩子,老婆的身體足足向傾斜了四十五度左右,這也使得她的屁股撅得更高,只要老婆一跑起來,她墜在胸前兩隻雪白的巨乳就淫蕩的晃動起來,而她的白嫩的雪臀也會因為她的跑動一顫一顫的。

看著妻子赤身裸體給一個男孩兒當戰馬,我的內心深處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的感覺。

我看著這一幕,沒有站起來暴露自己阻止自己的妻子老婆去作一個男孩兒的戰馬,甚至在石頭的手掌一次次毫不留情的拍在老婆的屁股上的時候我也沒有阻止的想法,反而還因為那一聲聲清脆的皮肉聲而有些惡意的想法。

結婚三年來,我從來沒有打過老婆,甚至連做愛的時候,都沒有拍過她的屁股,就是因為老婆明令禁止。所以,看到石頭打老婆的屁股,我有些興奮,甚至滿足了我一些報復的想法。

石頭靠著自己的力氣還有老婆的身高優勢,很快就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

場上沒有一個孩子是他的對手,哪怕他把一部分手下分給對手,仍然可以以少勝多。

雖然,最後比賽結束了,但是不同於別的孩子,石頭仍然騎在老婆的身上沒有下來的意思。

而是像將軍一樣對著一群男孩兒訓話,不過今天這群男孩兒好像很不讓他滿意,不過他還是決定獎賞作戰最勇敢的三個男孩兒。

而石頭的獎品就是我的老婆老婆,老婆似乎也習慣這樣的事情了,她絲毫沒有抗拒的意思,而是聽話的答應著,聲音既溫柔又可愛。

三個男孩兒,一個要求騎一會兒老婆,另外兩個要老婆給他們舔舔雞巴。

石頭說話算話,拍了拍老婆的屁股,老婆小心的跪了下去,讓石頭下馬。

那個男孩兒馬上就騎到了老婆的背上,也學著石頭拍著老婆淫蕩的屁股。

石頭這時候卻命令老婆去房間裡把飯盆取出來,老婆聽了石頭的話就馱著那個男孩兒一溜煙跑到沙地旁邊的小屋裡面。

等老婆再出來的時候,她的嘴裡面已經叼著一個鐵盤子了。

石頭拿過鐵盤子丟在了一邊,就給他的小夥伴們使了個顏色,然後他一招呼,一群男孩兒就如同訓練好的一樣把褲子一脫就開始擼各自

的雞巴。

石頭又讓老婆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這樣就可以一邊馱著男孩兒一邊給另外兩個男孩兒舔肉棒了。

兩個男孩兒都剛剛開始發育,雞巴都是短短的,一點都不長。當兩隻雞巴進入老婆的口腔之後,我傻眼了,因為老婆絲毫不抗拒,而且她很快開始慢慢舔吸,看著老婆雙眼微眯吞吐著兩個男孩兒的雞巴的樣子,我絕對相信老婆已經是一個口交的老手了。

兩個男孩兒也閉著眼睛享受著老婆的口交,不過也許是老婆的口交技術太好了,他們兩個男孩兒表情都被強烈的快感扭曲了,甚至看不出是快樂還是痛苦。

可是,我傻掉了,我震驚了,因為老婆從和我認識到現在結婚幾年以來,從來沒有舔過我的雞巴,從來都是我給她舔小穴。而現在,老婆卻毫不抗拒地舔著兩個熊孩子的雞巴,而那些雞巴肯定和這些男孩兒一樣經常不洗,非常腥臭。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看待自己的妻子,也不知道老婆怎麼看待她自己。

「婊子!這個婊子!」我一邊死死盯著妻子陶醉在口交中的俏臉,一邊在心中憤怒的罵道。

沒一會兒的功夫,兩個被老婆舔雞巴的男孩兒迎來了快感的巔峰,他們兩個顫抖著輪流將精液射進老婆的嘴裡,而老婆來者不拒的全都吞了下去。

不過,這還僅僅是一個開始。那些正在自慰的男孩兒們在老婆給兩個男孩兒口交完之後就一個接一個地排著隊,把他們腥臭的雞巴一根根送進老婆的嘴裡。

不過,老婆這時候並不需要用雙唇快速的套弄男孩兒們的肉棒,老婆只需要將嘴張得開開的,然後那些男孩兒就會把白濁的精液射進我老婆的嘴裡。

那些男孩兒一個接一個的射精,不過他們每個人的精液都被老婆一滴不剩的吃下去了,而他們在射完之後還能享受到老婆雙唇細心的清潔服務。

看著老婆那本來乾淨嬌美的雙唇和小嘴成了男孩兒們的痰盂,讓男孩兒們肆意將白濁的濃痰射進她的嘴裡,我就覺得心喪若死。看著老婆自願地讓一群男孩兒輪姦她的小嘴,我就覺得十分可氣。而看到老婆的下體似乎晶瑩溼潤,而她還非常賣力的瞬息每一根在她嘴裡發射的肉棒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是那樣可笑。

在這之後,石頭就讓那些男孩兒回家了,老婆則沒有站起來,而是跪在地上給一群用精液餵飽她的男孩兒們一個接一個的磕頭道別。直到最後一個男孩兒離開之後,石頭才一躍騎到了老婆纖細的腰上,老婆她似乎也十分習以為常一點也沒有被弄傷,反而小心地用雙臂攬住石頭纏在她腰上的兩條腿,然後才緩緩從跪著的姿勢站了起來,然後仍然像只母馬一樣被石頭騎著往河邊走去。

等老婆馱著石頭好不容易走到河邊的時候,石頭也沒有要下來的意思,而是讓老婆艱難地再次跪在地上,然後一隻手撐著地面,一隻手簡單的舀一些水洗一洗自己的嘴角和臉頰。

不過,也不知道是因為老婆沒有力氣了,還是因為石頭想換一種玩法老婆沒有在站起來,而是像母狗一樣在沙地上爬了起來。

當老婆轉了個方向,像我這裡爬過來的時候,我看到老婆紅潤的臉頰充滿了動情的春意,好像很享受一般在這之後,石頭就讓那些男孩兒回家了,老婆則沒有站起來,而是跪在地上給一群用精液餵飽她

的男孩兒們一個接一個的磕頭道別。直到最後一個男孩兒離開之後,石頭才一躍騎到了老婆纖細的腰上,老婆她似乎也十分習以為常一點也沒有被弄傷,反而小心地用雙臂攬住石頭纏在她腰上的兩條腿,然後才緩緩從跪著的姿勢站了起來,然後仍然像只母馬一樣被石頭騎著往河邊走去。

等老婆馱著石頭好不容易走到河邊的時候,石頭也沒有要下來的意思,而是讓老婆艱難地再次跪在地上,然後一隻手撐著地面,一隻手簡單的舀一些水洗一洗自己的嘴角和臉頰。

不過,也不知道是因為老婆沒有力氣了,還是因為石頭想換一種玩法老婆沒有在站起來,而是像母狗一樣在沙地上爬了起來。

當老婆轉了個方向,像我這裡爬過來的時候,我看到老婆紅潤的臉頰充滿了動情的春意,好像很享受一般而每次石頭因為老婆爬的太慢而用手掌打她的屁股的時候,老婆總會發出誘人的呻吟聲,而她的臉頰也變得更加嬌媚動人。

我趴在草叢裡看著石頭和老婆離我越來越近,嚇得我不敢動彈,甚至都不敢發出呼吸的聲音,生怕他倆發現我的存在。

不過,好在他們在我藏身的小丘下面停了下來。

老婆請石頭將剛才順路撿回來的風衣撲在了沙地上,然後跪在了衣服旁邊。

然後說道:「請主人躺到衣服上,然後讓母狗伺候主人您吧。」

想不到我平時高貴冷豔的老婆此時竟然自稱母狗。

石頭從老婆的背上跳了下來,然後一邊脫著衣褲,一邊說道:「原來你撿這件衣服是為了這個啊!」

「主人,這沙地曬了一中午很燙的,我怕你燙在上面燙到你的後背。」老婆現在離我很近,所以她的聲音我聽的很清楚,而那種溫柔且善解人意的語氣卻從來不曾對我說過。可現在她卻對這個男孩子說著這樣溫柔的話,而那個男孩兒是她口中的人。

石頭的身材雖然不高大,但是卻長得非常結實,加上經常暴曬,整個身體如同一根短粗的鐵棍子一樣。加上他已經開始進入青春期了,所以他的雞巴已經非常有規模了,甚至已經超過了我的大小。

石頭剛躺在地上,我就看到他露在外面那根硬挺的雞巴。老婆此時也死死盯著那根肉棒。她臉色有些紅潤,又顯得躍躍欲試,但是石頭沒說話,她卻剋制著自己的慾望。

直到石頭點了點頭,老婆就像見到肉骨頭的母狗一樣光著屁股爬行到石頭的身邊,然後低下頭開始舔舐石石頭那根黝黑的肉棒。

老婆這個時候是趴在石頭的側面,似乎是為了方便石頭撫摸她的屁股和那雙套著絲襪的美腿,所以她把屁股朝向我的方向。

這次不同剛才,現在我很清晰的看到老婆那白的如同牛奶一般的身體,看著美豔的少婦將那根雞巴不斷吞吐的樣子,我看的出老婆很享受,也非常熟練。而且我很清晰的看到了老婆騷屄上那明顯的溼痕。

石頭卻不像之前的男孩兒那樣沒有承受力,他很愜意的閉著眼睛享受著老婆的口交。

隨著老婆忘情地舔著石頭的肉棒,我能看到石頭的龜頭不斷的頂開老婆紅潤的雙唇,也能明顯的看到石頭的肉棒在老婆雙唇的緊裹下不斷膨脹著。

「怎麼你每次你都這麼著急啊?」石頭笑著說道。

老婆則含糊地回答道:「汪汪汪!母狗怕一會兒嘴巴太髒,主人不讓我

給您舔。」

石頭笑了笑,說道:「昨天干完你,雞巴都沒洗過,你看看是不是很髒?」

我聽到石頭的話,猛然想道:「什麼?昨天?昨天他們也幹過!」

石頭說完,老婆就把石頭的肉棒吐了出來,然後伸出條紅潤的小舌頭,從石頭的肉棒根部開始一點點往上舔,一邊舔還一邊用溼潤的嘴唇親呀吸呀地,一直舔到龜頭和包皮間的肉溝。

因為距離有些遠,我看不清石頭包皮那裡是不是有什麼汙垢,但是老婆卻用了很多時間舔那裡。

石頭似乎很滿意老婆這樣騷騷的樣子,他的那根雞巴也似乎勃起的更加厲害了。而老婆也因為石頭滿意的眼神而更加努力地為他口交著,而隨著老婆越來越賣力地用舌頭舔石頭的雞巴,我下身的肉棒也不知不覺的硬了起來。

我雙拳緊握地看著這一幕,想著自己的老婆結婚幾年從來不肯給我口交,此時卻如同一個婊子一樣發騷地給一個男孩子舔雞巴,我就覺得心間的怒火隨時要爆炸一樣。

「我的肉棒好吃吧?」石頭問。

老婆用舌尖舔了舔石頭龜頭上的馬眼,舌尖似乎舔出了很多分泌物。

「汪汪汪!母狗最愛吃主人的肉棒了……天天都要吃……每時每刻都想吃……」老婆的臉頰紅紅的,一邊說著淫蕩的話,嘴上的動作也快了幾分。

因為石頭這個時候是背對著我的,我看不清他臉上一些細微的表情,但是也能看出來他對自己能夠奴役我的妻子老婆感到很滿意。

「那你更喜歡吃精液還是吃我的雞巴?」

老婆含糊著回答道:「汪汪汪!母狗最喜歡吃主人的精液,其次是喜歡主人的肉棒,最後才是喜歡吃別人的精液。」

老婆說完便再次把石頭的肉棒含進嘴裡。

看著老婆跪在沙地上給石頭口交,一點也不覺得痠軟,這還是那個我後入她時間長一點就不耐煩的老婆嗎?

看著老婆高高撅起的雪白玉臀和那裸露的騷穴以及她美麗性感的絲襪美腿,我感到自己的肉棒一邊挺立著卻又不爭氣的想要射出來。

石頭看著老婆為他賣力的口交,手不自覺地摸向老婆的絲襪美腿。

看著石頭的手掌對老婆性感的絲襪美腿一邊撫摸一邊揉搓,我也非常心癢難耐,因為結婚這幾年我都沒有讓老婆穿著絲襪給我肏過,而我每次用手摸她穿著絲襪的腿的時候都會被老婆的手扇開,而等到搬來這個山村之後,老婆甚至都很少和我同床了。

這時候石頭突然說道:「今天我給你收集精液的時候,撞到李老師了。」

老婆這個時候正捧著石頭的肉棒來回舔著,結果聽到石頭這話稍微停了下,不過也就停了一秒鐘之後,就繼續賣力地舔了起來。

「不過,你放心李老師就是看了我一眼,沒有多問,我猜他也未必看出來我手裡是一杯子精液。而且就算知道我手裡的是一整杯精液,他又怎麼會把這個和你聯繫起來呢?對吧?」石頭道。

我的老婆小夢聽到石頭這麼說,卻滿不在乎地說道:「汪汪汪!嗯!唔…

…主人不必擔心,就算他知道,我大不了和他離婚,反正他是入贅到我家的。我要求和他離婚,我父母也不會反對,到時候讓他一無所有的滾出我家,人您和爺爺就能正大光明的住到我家來了。到時候母狗就可以天天伺候主人和爺爺了。」

我聽了老婆的話,感覺一陣天

暈地旋,張著嘴不知道說些什麼,腦袋裡也木木的。確實,我是一個孤兒,沒有任何根基,而入贅這幾年也沒有什麼會資源,加上之前的婚前協議,如果我和老婆離婚我確實可能一無所有。我又知道自己的年齡和能力做個山村的代課老師還行,要是做別的就力不從心了,那……那時候這裡恐怕也呆不下去了,到時候我又能去哪裡呢?

想到這裡我不禁地往後縮了縮身體,更怕被他們發現了。

石頭聽到老婆這麼說,卻問道:「讓你這麼一說好像讓李老師知道更好嘍?」

老婆卻一邊貪婪的吃著石頭的雞巴,一邊說道:「汪汪汪!是啊!主人,那樣您不就能更好的享受母狗了嗎?而且,您和爺爺也不用繼續住在舊屋裡了!」

天啊!聽到這裡,我的心幾乎已經跳出胸口了,生怕石頭答應老婆的建議。

可是,我沒有想到石頭竟然拒絕了,他笑著拍了拍老婆豐腴的臀部,然後說道:「我知道你的好意,就像我之前拒絕你花錢給我家蓋房子一樣。我不接受,因為我不想便宜我爸爸媽媽。」

聽到石頭這麼說,我深深的鬆了一口氣,竟然在內心深處狠狠地感謝了一下石頭。而我之前也知道石頭和他的爺爺同石頭的父母有很深的矛盾,因為石頭的父母在幾年前就拋下石頭和他長期生病臥床的爺爺,跑到城市裡去了。

老婆聽了石頭的話,吐出了他硬挺的雞巴,然後溫柔的用臉頰磨蹭著那隻沾滿老婆口水的肉棒,說道:「汪汪汪!主人,您真有志氣,比我老公強多了。母狗都聽主人的,只要主人的要求母狗都聽。」

是啊,這我當然也看出來了,老婆從來沒有給我這個丈夫口交過,但是她現在卻無恥地給一個男孩兒口交,而且不管是誰家的孩子,只要是石頭的命令,老婆都會毫不猶豫地給他們口交,然後吃掉他們射出來的腥臭的精液。

「嘿嘿!你總是自稱母狗,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高大的母狗。」

「汪汪汪!主人,母狗早說過了,母狗這一輩子都願意給您和爺爺當牛做馬,也願意給您和爺爺當母狗,當夜壺。」

石頭囂張的笑著說道:「嘿嘿!李老師一定想不到他存了那麼多肉便器的黃片也沒能讓自己的老婆變成他的肉便器。反而,他老婆還自願做我的肉便器。」

我的電腦裡確實有一些我之前在城裡下了的a片,題材也各種各樣,輕口味的重口味的都有,沒想到石頭早就看過了。

石頭拍了拍老婆的屁股,問道:「下面溼了嗎?」

「汪汪汪!主人,母狗早就溼了,每次人騎到我背上的時候我就的騷屄就非常非常溼。」

「好,撅起屁股讓我從後面先肏你一次。」

石頭說完,老婆就戀戀不捨的將肉棒吐了出來,然後轉過身去側著身對著我的方向跪著撅起了屁股。

老婆的下半身只穿著兩隻長筒黑絲襪,一小撮陰毛和溼潤的騷屄都暴露在外,這個時候我已經看到她騷屄上掛著的那些晶瑩的淫液。

老婆手指分開自己淫蕩的陰唇,然後等待著石頭肉棒的插入,然後在我面前親自給我帶上一定綠帽。

因為老婆的腿很長,即使跪著也有一定的高度,加上這時候她跪著的地方比石頭站著的地方高一些,所以石頭不需要跪著就可以挺著肉棒肏我的老婆了。

看著石頭那根滴著老婆口

水的雞巴緩緩頂開老婆粉嫩的陰唇,我的肉棒就剋制不住的跳動著。我也想肏我老婆,但是我老婆已經很久沒讓我碰過她了,而我也已經習慣了看著a片手淫的生活。所以,我的右手還是習慣性的伸進自己的褲襠開始擼動自己的肉棒。

老婆可能感覺到石頭的肉棒已經頂在了她的陰唇上,所以她的臉紅到了極點,而我也能感覺到這光天化日的一片小天地裡到處都是淫蕩的氣息。

石頭的肉棒一點點插進老婆溼潤的陰道,而老婆此時也配的撅著屁股,讓石頭插入的更深一些。

石頭只是剛剛插入,老婆就發出巨大的呻吟聲:「汪汪汪!嗯、啊!好舒服……主人的肉棒好燙啊……好舒服!」

「啊!好緊啊!還會一縮一縮的!母狗,你可以喝精液了!」石頭一隻手死死按在老婆雪白的屁股上,另一隻手不斷地撫摸老婆穿著絲襪的長腿,而他剛一插入老婆的騷屄就開始抽插起來。

石頭很用力地抓著老婆的屁股,我能明顯的看到他黝黑的手指深深的陷入老婆雪白的臀肉中,而另一隻摸著老婆絲襪美腿的手也不斷的摩挲著。

不知道是因為肉棒的抽插還是因為石頭手掌的力量,老婆不斷的哼著,有時候像舒服,有時候像痛苦。

「婊子,我的雞巴怎麼樣?」

「好棒!好棒!主人的……好棒,燙燙的。」

石頭前後搖動著自己的身體,那根肉棍也不斷進出老婆溼潤淫穴。我在很近的距離看著老婆和自己的學生不斷的交媾,看著老婆的淫穴不斷的被自己的學生插入,老婆的淫穴因為男孩兒的姦淫不斷地流出分泌物,騷屄也因為被不斷地肏幹而發出粘稠的聲音,不過這些聲音更多的被大腿和屁股撞擊的聲音掩蓋住了。

石頭的抽插越來越快,老婆的腰肢也搖曳地越來越劇烈,而老婆發出的那種呻吟和淫蕩的叫聲是我從來沒聽過的。

隨著兩個人劇烈的性交,我的手也在自己肉棒上擼動的更加厲害,直到最後看著石頭和老婆一起達到高潮,我的陰莖也在褲襠中射出了精液。

石頭肉棒頂在老婆的陰道里很久,即便高潮過後仍然沒有急著抽出來,而他不斷抽動的屁股似乎預示著他的雞巴此時還在老婆的小穴內射著,而這個時候我的陰莖已經褲襠裡徹底軟垂下來了。

過了許久石頭終於緩緩的將自己的肉棒從我老婆的小穴內抽離了,而他的龜頭還因為往外抽離帶出了些精液,伴隨著龜頭的抽離,老婆的小穴內一下子就湧出了大量濃稠的精液。

老婆感覺到小穴內的精液在往外湧趕緊用手捂住,生怕那些精液滴在沙地上,同時趕緊轉過身對石頭說道:「主人,就讓母狗給您清理下肉棒吧!」

老婆說完就張著嘴含住了石頭的肉棒,開始細心均勻的舔舐著石頭的棒身和龜頭,然後是沾上一些粘液的陰囊。

看著老婆淫蕩地幫石頭清理肉棒上的穢物,而我則不得不忍受精液射在褲襠裡的那種溼漉漉的感覺,心裡就非常憤恨,也更加嫉妒享受著我老婆的石頭。

老婆仔細地舔乾淨石頭的陰莖之後,石頭便拍了拍她的臉頰,隨後石頭愜意的躺在老婆的衣服上曬起了太陽。老婆則趕緊蹲下將陰道中的精液一點點擠到手掌上,然後在將手掌上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進嘴裡。

石頭濃稠的精液混著老婆陰道里的分

泌物一滴不剩的都被老婆吃進嘴裡嚥下下去,不過這還不算完,老婆看到沙地上低了一些精液或者淫水,趕緊把嘴湊上去,竟然把那些精液和分泌物連著沙粒一起吃掉了。

我以為這就結束了,卻沒想到石頭說道:「該給你餵飯了,去把盤子叼過來!」

「汪汪汪!」老婆學著母狗叫了兩聲之後,就真的像母狗一樣四肢著地爬行著爬到沙地的一邊,那裡有一個石頭之前丟在地上的鐵盤子。

老婆不但已經習慣做石頭的母馬,肯定也習慣做石頭的母狗,這個時候她手腳並用飛快的趴著,而石頭看著老婆因為爬行不斷扭動的雪白屁股哈哈地笑著。

等老婆叼著那個鐵盤子爬到石頭的身邊的時候,石頭卻一把奪過鐵盤,然後像擲飛盤一樣把鐵盤子丟飛到很遠的地方。

我以為老婆至少會抗議一下,卻沒有想到她二話不說汪汪汪地叫著就衝著飛走的盤子爬去。

石頭看著老婆的窘態,反而笑得更厲害了,而且他一邊大笑,還一邊嘲笑老婆是一隻傻狗。

不過,老婆顯然非常願意做石頭的母狗,她雖然一次次被石頭耍著玩,但是卻樂此不疲的像母狗一樣爬來爬去,而且每次都是用嘴把地上的盤子叼起來送到石頭的手上。

「汪汪汪!主人,母狗好餓了,求主人賞賜些吃的給母狗吃吧!」

石頭終於不願意玩了,沒有再將盤子扔飛,而是丟在地上,然後對老婆說道:「今天只有粥喝,如果你要是餓的話,一會兒回家去吃爺爺的。」

粥?精液粥嗎?唉,老婆難道每天就是靠吃這個維生?

「汪汪汪!怎麼了主人,您是肚子不舒服嗎?」

「今天有點拉肚子了,在學校的時候就拉過了!」

「汪汪汪!爺爺今天也拉肚子了,是不是昨天我做的飯菜不您和爺爺吃壞肚子了?」

兩個人的對話聽的我一頭霧水,不明白為什麼兩個人的對話怎麼就扯到拉屎上去了,可是沒等我想明白,我就從後來他們的對話中聽明白了,而聽明白之後我的內心就徹底被震驚了,不但如此當我聽了他們的對話之後,我整個人生觀和世界觀都遭受了巨大沖擊。

「你這隻母狗真騷,吃了我爺爺的還沒吃夠,果然母狗要是每天不吃上兩坨是不會滿足的。早知道讓張小柯拉點給你吃了。」

老婆聽到石頭的話臉色有些古怪,不過古怪的表情也很快被隱藏下去了。

可是,石頭還是看到了,他問道:「你是不是不願意吃他們的?」

老婆聽到石頭這麼問,好像受到莫大的威脅,趕緊搖頭說道:「汪汪汪!不是的,只要是主人給母狗的,不管什麼母狗都願意吃。」

石頭聽到老婆這麼說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拍了拍老婆的腦袋做鼓勵,然後說道:「既然你這麼乖,我就讓你先舔舔我的屁眼吧,正好我的屁眼兒很癢,你用舌頭好好給我舔舔說不定還能吃到一些。」

後來我才知道雖然老婆給石頭錢讓石頭買手紙,但是石頭不像他爺爺那樣,他還是不習慣那種柔軟的廁紙,他更習慣用稻草和小石頭。所以他每次上廁所基本都擦不乾淨,加上他屁眼附近的肛毛非常多所以經常會粘著一塊塊風乾的大便。

這也就是石頭為什麼經常屁眼會非常癢了,而自從有了我老婆這隻母狗後,他就經常讓我老婆給他舔屁眼。也由於我老婆把母狗的本

職做到了極致也就讓石頭開發出更多的功能。

這時候老婆聽到石頭的命令馬上如同得到什麼賞賜一樣,趕緊把臉湊過去,因為石頭這個時候改成背對著撅著屁股趴在老婆的衣服上,所以我看的不是很真切,但是還是儘量動了動身體調整自己的視線,想要看得真切一些。

這個時候的我已經顧不得內心深處的羞恥和憤怒,而是想真真切切的看到老婆的痴態。

老婆像小母狗一樣四肢著地地趴在了石頭的屁股後面,然後將自己的臉湊到石頭的屁股溝裡伸著粉紅色的小舌頭開始使勁地舔著。

因為角度的問題我不清,但是我還是能看到大概的景象,老婆的舌頭如同小刷子一樣沾滿了自己的口水去情節石頭的肛門。無論是肛門裡還是肛門外的毛,老婆都很仔細的舔著清潔著,我甚至能看到老婆會舔到什麼東西,然後仔細的咀嚼之後著口水一起嚥下去。

我知道老婆吃掉的是石頭的大便,是屎,是最髒最噁心的東西,可是現在老婆卻如同享受美味的零食一般,吃的那麼陶醉,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噁心和惡臭。

當初剛結婚我和老婆同床的時候,老婆每次都要求我把身體洗的非常乾淨才會讓我上床,才會讓我碰她,我一直都認為老婆在這方面是有潔癖的,但是我現在萬萬沒想到此時我的老婆竟然會吃掉一個男孩兒的大便,而我當初要是不洗澡洗乾淨,她是不會讓我上床碰她的。

似乎還嫌給我的震驚不夠,她那粉紅色的小舌頭竟然像靈活的泥鰍一樣鑽進石頭的肛門裡探,而每每舔出大便也都好不猶豫的吞到嘴裡細細咀嚼,然後嚥下去。

老婆給石頭舔屁眼,舔了好久,這時候,石頭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說道:「好像有點感覺了,要不要吃?」

老婆一聽十分驚喜地道:「汪汪汪!當然要吃,謝謝主人的賞賜。」

石頭一聽,便站了起來,然後把那根已經軟掉的肉棒插進老婆的嘴裡,一邊插入還一邊說道:「那就先喝了這個吧。」

是尿!是尿!我知道石頭剛射過,不可能沒一會兒馬上就又要射,那麼他讓老婆喝的就只能是尿!

老婆則沒有絲毫抗拒,好像真是一個夜壺一樣張著嘴讓石頭把那條肉蛇塞進她的嘴裡。

因為石頭這時候的陰毛還不怎麼旺盛,所以我很清楚的看到石頭幾乎將整根肉棒全都塞到老婆嘴裡。我知道這種口交叫深喉,是把雞巴深深插入女方的喉嚨求快感,可是石頭這個時候不是要射精,而是要撒尿啊!老婆怎麼能撐得住這樣的折磨?

不過,石頭並不在乎老婆的感受,他也不知道我在旁邊偷偷的關心已經變成別人母狗的老婆,他很愜意的把老婆的嘴巴當成夜壺撒起尿來了。

因為離得有些距離,我聽得不是很真切,但是我確實聽到了咕嚕咕嚕一連串喝水的聲音,也確信石頭這個時候正往老婆的身體裡撒著尿。而老婆雖然拼命的吞嚥著沒有讓尿液溢出嘴角,但是看著她原本白皙的臉龐被憋得通紅,我還是能感覺到她的痛苦。只是石頭絲毫不在乎這些,我只能安慰自己這是小孩子不知道輕重,我從內心還是不想承認老婆在他眼裡完完全全就是一隻人肉夜壺。

老婆一定沒有想到,此時她的老公正在偷偷看著她含住老公學生的排洩器官,讓男孩兒在她的嘴裡排洩出大量騷臭

的尿液,而她的老公不但看到她一口口吞下尿液,還能聽到她吞嚥尿液的聲音。

石頭尿了好一會兒才徹底撒乾淨,隨後老婆又仔細的將石頭肉棒上粘著的尿液舔乾淨。石頭看到自己的雞巴被老婆的小嘴舔乾淨後,才就命令老婆躺在地上。

我還沒有從親眼目睹自己老婆已經淪為男孩兒的尿壺的震驚中清醒過來,就看到石頭一屁股坐到躺在地上的老婆臉上,屁眼兒正對著老婆張開的紅潤小嘴上,而石頭什麼都沒有說,老婆便自覺的張開的嘴巴就完全罩住了石頭的屁眼。

從老婆嘴角的動作上看去,便能猜到她這個時候不是在親吻石頭的屁眼,而是在拼命的吮吸……顯然老婆是準備把石頭的大便吸出來。

我沒有想到老婆不但會吃乾了的大便,還會吃剛剛被拉出來的新鮮的大便。

似乎是為了讓我先適應一下殘酷的現實,石頭突然放了一個聲音很響,估計味道也非常惡臭的臭屁,然後讓我驚愕的場面出現了。

石頭先是悶哼一聲,隨後好像就開始用力了,老婆也哼了一聲,不過這聲音我聽不出是享受還是苦悶。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老婆的嘴巴和石頭肛門連接的地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我像是等了好久好久,等待的時候我的內心也複雜的難以言喻,害怕、慌張、恐懼、噁心、痛苦、憤怒夾雜在一起,還有一種想要看清楚,想要看明白的期待、好奇、難耐以及隱隱的興奮都摻雜在一起。

其實,我沒有等多久,最多也就十幾秒鐘。老婆本來長著的嘴巴突然上了,然後那一剎那我看到了令我無比震驚的畫面。

老婆用嘴唇或者牙齒輕易的咬斷了一節深褐色的大便。石頭的屁眼一縮,一節斷掉的大便便縮回到他的腸道中去了。可是那另外半截惡臭的大便卻被老婆吃進嘴裡,我以為老婆會嘔吐,因為我看著就覺得很噁心。但是老婆沒有,她嘴巴快速的蠕動了一下,然後開始咀嚼……她咀嚼的很快,而且越來越快隨著她加速拒絕,那半截被她吞到嘴裡的大便迅速的消失在她的口腔中,唯一還能看到的就是一些黃褐色的汙痕。

老婆這個時候真的就像一隻馬桶一樣,石頭拉一點她吃一點,多餘的大便回縮回到石頭的腸道,而石頭拉出來的大便卻會被老婆飛快地吞嚥掉。那些在我看來根本咽不下去的大便,老婆卻能很快的吃掉,甚至某些時候老婆吃的比石頭拉的還快,而這個時候老婆就會用乾淨的小手扒開石頭的屁股,然後用溫熱靈活的舌頭在石頭的屁眼附近來回移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石頭終於排洩完畢了,而我看到老婆的下體也噴了數次淫水,我知道那是高潮的證明。

我怎麼都想不到老婆在被一個孩子如此凌辱的過程中不但沒有痛苦,反而還有著非常強烈的快感。

石頭拉完之後,就蹲在一邊看著老婆講手指和嘴角的大便漬全部舔進嘴裡吃掉,也不知道老婆是如何做到分泌那麼多口水的,她像一隻貓一樣手口並用地用口水把自己弄乾淨。

石頭看著老婆一邊滿意的笑著,一邊用鮮紅的舌頭沾著口水情節自己,便笑著說道:「真賤!你不但是隻適做牛做馬的母狗,還天生就適做一個馬桶。」

「汪汪汪!謝謝主人誇獎。」

看到老婆如此快樂,我覺得很彆扭,而石頭卻見怪不怪了

,他蹲在地上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對老婆說道:「過來躺下,我屁股還沒擦呢!」

「汪汪汪!」老婆沒有用人類的語言回答,而是學著狗叫,然後很自然的躺在了石頭的屁股下面,就像要繼續吃石頭大便,但是實際上她現在的媚態不過是一張人肉廁紙。

老婆的小嘴這個時候已經被她清理乾淨了,石頭一屁股就把還粘著大便的屁股坐在老婆的臉上,老婆則用她靈活的舌頭開始清理石頭的屁眼。石頭那本來粘著很多大便的屁眼很快就被老婆清理乾淨了,不過老婆並沒有善罷甘休,她那跟靈巧的舌頭沾著自己的口水開始不斷的進入石頭屁眼的內部挖掘。

我不知道這種被人舔屁眼的感覺是什麼樣的,但是看著石頭那享受的表情已經溢於言表了。

清理好石頭的屁眼後,老婆又像母狗一樣跪趴在石頭的旁邊說道:「汪汪汪!

主人,為什麼不讓母狗去把賤嘴洗乾淨再為人清潔肛門?這樣不髒嗎?」

石頭聽後卻滿不在乎地說道:「反正我的屁眼兒再髒也是留著給你舔。」

石頭說著就從地上自己衣服的口袋裡摸出一個玻璃杯,裡面已經滿滿一瓶的白色粘液了。

「母狗!到了給你補身子的時候了。」石頭說完就把那一整杯精液倒進了地上的鐵盤子裡。

老婆跪在地上,用乞求的姿勢看著石頭把杯子裡的精液倒進鐵盤。

「汪汪汪!感謝主人眷顧,賜予母狗這麼多的美味。」

我麻木的看著不遠處的老婆,看著她輕輕地低下了頭,趴在那一盤子精液旁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像是在聞有著強烈香氣的美味。

她先是用嘴輕輕吸乾淨濺到盤子旁邊點點滴滴的精液,那頭長髮此時順滑的垂了下去,老婆將那些頭髮綰到耳後,然後用溫柔的姿勢輕輕的舔了一口白濁的精液。

看著老婆將沾起精液的舌頭嗦回嘴裡,然後抿嘴品嚐的動作真讓我懷疑精液本身的味道是不是真的腥臊無比。

老婆淺嘗幾口之後開始快速的吮吸精液湯,沒一會兒一盤子精液就被她吃進嘴裡,不過這還不算她伸著舌頭將整個鐵盤都舔的乾乾淨淨。

見識過老婆把大便當美味的場面,我自然不會因為老婆吃精液的畫面而震驚,我知道我真的麻木了。

「你真騷!」石頭看著老婆吃完那些精液後說道。

「汪汪汪!母狗就是一隻騷母狗!」

石頭笑著用手揉搓著自己的肉棒,顯然他還是嫌棄老婆那張喝過尿又吃過屎還剛剛喝了一杯精液的的嘴了。青春期的小孩兒就是好,恢復的速度很快,石頭不過剛剛射過十幾分鍾,這個時候又生龍活虎地勃起了。

老婆看到石頭又想搞她,臉龐因為興奮都泛紅了。

「汪汪汪!主人要怎麼玩母狗?」

「嘿嘿,搞過你的嘴了,也肏過你的屄了,現在當然要插插你的屁眼兒了!」

石頭說完就走到老婆的身後,然後一巴掌拍在她豐腴雪白的屁股上。

我聽到石頭竟然要肏老婆的菊花,剛才因為射精和看到老婆吃屎的畫面而痿掉的肉棒又有點躍躍欲試了。

「唉!又是我沒享受過的地方。」我心中苦悶的想著。

這個時候,石頭的雞巴已經對準老婆的屁眼,慢慢的插了進去。

只是,毫無潤滑的屁眼顯然有些不適應,老婆也疼的哼了一聲。

石頭一聽,便停了下來,隨後又在老婆的屁股上

拍了一下,然後將肉棒插進了老婆的滴著淫液的騷屄裡。石頭等自己的肉棒充分潤滑之後,才再次慢慢插進老婆的菊花。

我看到老婆的表情隨著石頭肉棒的深入也在慢慢變化,她的臉漸漸由起初的痛苦扭曲便成愉悅的享受。石頭似乎也感覺到老婆屁眼的狀態的變化,隨著老婆漸漸的發情,屁眼兒對外來者的阻力自然也就變小了,他抽插的速度漸漸加快。

「汪汪汪!主人……主人肏的我好舒服!母狗……母狗的淫蕩肛門好舒服!

我的……我的肛門要融化了一樣!」老婆的聲音有些迷離,隨著石頭的肏幹,她顯然變得更興奮了。

石頭似乎也有意滿足老婆的慾望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和幅度。

石頭雖然只是一個半大小子,但是看著他結實的身體和對老婆瘋狂的肏幹,真讓我眼紅羨慕。

他的那種如狂風暴雨的抽插,我是做不來的,更何況這麼一肏就肏了好幾分鐘不帶停的。

這種瘋狂的肏幹也讓老婆的身體產生了某種變化,雖然老婆被肏的是屁眼,但是被幹了幾分鐘之後老婆的身體竟然隱隱泛紅,下身空蕩蕩的騷屄也如被肏一般分泌這大量的粘液。

而老婆閉著眼睛,開始不斷的哀鳴著,只是這種哀鳴不像痛苦的嘶喊,倒像是無比的歡愉聲。

更讓我不敢相信的是隨著石頭的抽插,老婆的下體竟然噴水了,而且一噴就是好幾秒。這個景象真是看得我目瞪口呆,我沒有想到老婆被肛奸竟然都會被奸到高潮,而且竟然潮吹了。

不過這還沒結束,老婆在一聲高亢的淫叫之後,高潮餘韻中的下體竟然射出一道金黃色的水柱。看到這一幕的我,本來緊咬著的嘴被驚訝地張了開來。

直到老婆噴潮和失禁結束之後石頭插在老婆菊肛中的肉棒才緩緩拔了出來,隨著石頭的動作老婆的菊門中也一下子湧出了大量白濁的精液。原來剛才石頭竟然在肛奸老婆的時候和她一起達到了高潮。

石頭幹完我老婆菊花之後就躺在地上休息,老婆則跪在一邊幫他揉揉肩,幫他捏捏腿,也會給他口交。兩個人就這樣赤身裸體的躺在沙地上曬著午後的太陽,石頭的雞巴只要一硬就會幹我老婆,不是插騷屄就是幹屁眼,最後老婆總會想方設法把石頭射到她身體裡的精液弄出來再一滴不剩的吃掉。

今天下午眼前太多可怕的場面衝擊著我的大腦,今天下午無論是那件事都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是現在這些就發生在我眼前不遠的地方。我皺著眉頭痛苦的看著老婆用她的身體去討好男孩兒,看著老婆自己作踐自己,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老婆會自甘墮落到如此下賤的地步。

難道這才是老婆真實的樣子?現在這種生活才是當初她想要的生活?我趴在小丘上的荒草中聽著老婆和石頭的對話,大體能猜出他們這樣的行為已經持續了將近半年的時間。

半年啊!半年前老婆就已經讓我的腦袋上一片綠色了,而我卻仍然認為自己的妻子是那個高貴冷豔的女神。

不行!我告訴自己,絕對不可以渾渾噩噩的任其發展,我至少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然什麼時候老婆真的一狠心和我離婚,我就真的要一無所有的離開現在的家了。

正在我想著心事的時候,石頭又在我老婆的騷屄裡中出了一次,等到兩個人高潮的餘韻退

去之後,便開始說著閒話。

「汪汪汪!主人,最近李爺爺老唸叨您,他很擔心你不好好學習,整天只知道玩。」

「我也沒辦法,老師講得東西我不喜歡聽,也聽不懂。我可能天生就不是學習的材料,反正會寫自己的名字,會簡單的計算就可以了。倒是李爺爺對我家真的很好,如果沒有李爺爺幫忙照料爺爺,我和爺爺當初要吃好多的苦呢。」

「汪汪汪!是啊,李爺爺真是好人,我上午離開主人家的時候,看到李爺爺拿著一些葷菜去照看爺爺呢。」

聽到這裡我才知道他們嘴裡的李爺爺是村裡的老鰥夫李修。李修人很好,自從石頭的父母丟下石頭和他爺爺,李修不但就經常自發的照顧石頭的爺爺,還經常帶著米麵接濟石頭一家。如果石頭爺爺身體過得去還會和石頭爺爺在村子四周走動一番。

顯然,老婆的身體肯定也被石頭的爺爺享受過了,不過出於保密的原因,這些事兒仍然很好的瞞著李修。

其實,反倒是那些給我老婆喂精的小孩兒更可能把我老婆的事情說出去,如果真說出去我恐怕就沒法做人了。

石頭一邊聽一邊點頭,他說道:「要不是怕李爺爺說出去,我真想讓你去替我報答李爺爺。」

老婆聽到石頭的話,雖然臉頰紅了紅,但是仍然點頭說道:「汪汪汪!如果主人希望,母狗當然願意替主人去報答李爺爺。如果主人擔心被牽扯出來,不如讓母狗去勾引李爺爺怎麼樣?」

雖然,我已經知道老婆這個時候已經下賤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但是聽到她動要求去勾引一個五六十多歲的老鰥夫,這種毫無廉恥的作風還是讓我大吃一驚。

石頭聽後搖了搖頭,說:「還不是時候,等過段時間再說吧。李爺爺這個時候應該已經走了,我準備回家了,你也和我一起回去吧。」

「汪汪汪!好的主人,您等我去穿上鞋子,您就騎著我回家吧。」

老婆說完就四肢並用地爬走了,不一會兒老婆爬回來的時候腳上已經蹬上了之前的那雙高跟鞋了。隨後,老婆將地上的那件米黃色風衣穿上。不過她雖然將前面的扣子都扣上了,但是卻將下襬一直捲到腰上面,讓自己的纖腰和雪白的肥臀都暴露在外面。

這時候我才知道老婆不但在這片稍有人來的沙地上給石頭當馬,就算回去的路上都願意讓石頭騎著她。

石頭很自然的騎到老婆的腰上,然後就像騎馬一樣拍了一下老婆的屁股,老婆也重新從跪姿變回到彎腰站立的姿勢。雖然老婆腳上還穿著一雙高跟鞋,走的也有些步履蹣跚顯得很辛苦,但是石頭還是一點不擔心,看來石頭也早就適應老婆的這種表現了。

看著石頭騎著老婆離開,我痛苦的想著。可是,我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個高貴冷豔的老婆,竟然在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面如此低賤。我也不明白為什麼老婆會有這麼重度的奴性,這完全不像是她本來的那個樣子,現在她在石頭的面前只有順從、崇拜的表情,絲毫沒有曾經的尊嚴。她變成了一個能跪著絕不站著,能彎腰絕不挺胸的女奴或者說是一隻人形母狗、人性馬桶。

雖然心中氣憤、不解,但是我還是在老婆和石頭離開之後也隨之離開了。我沒有選擇回學校或者是回家,而是選擇遠遠的尾隨著老婆他們,我想看看會不會還有其他發現

。

我一路上都跟著老婆,發現她和石頭還是不希望姦情曝光的,因為我看到老婆之後確認周圍沒人的情況下才會光著屁股讓石頭騎在她的腰上。一旦有人出現,石頭就會飛快的跳下老婆的身體,然後老婆講自己風衣的下襬放下來,足以遮住自己的屁股。

老婆和石頭路上遇到好幾個人,他們都認識我老婆,都知道她是我的妻子,也知道石頭是我的學生。他們彼此見面也僅僅是打個招呼,沒有太多交流,雖然大家奇怪為什麼妻子會和石頭在一起,但是也不沒有多問,至於他們有沒有多想些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石頭直到進了村子,路上遇到行人越來越頻繁才不在騎到老婆背上,不過即使這樣,老婆跟著石頭的時候仍然會不自覺的微微彎下一些腰,好像不想高石頭太多一樣。

半人多高的石牆,圈了一個不大的院子,裡面有三間瓦房,這就是石頭的家。

石頭家本來就比較貧困,住的房子不但比較舊,而且遠離村子中心,周圍也沒有什麼鄰居,只是一個小小的破破的院子。

我看到老婆和石頭進了院子,腳下就加快了速度貓著腰躲到了石頭家院牆的外面。

我探著頭往院子裡看去,初看只看到了石頭。我心中剛有些奇怪,就看到我老婆此時已經又變回成母狗的姿勢,在石頭後面用四肢在地上爬行了。

我心中咒罵了一句,便看到石頭帶著老婆進了屋子。

這麼遠的距離,又隔著磚牆,我既看不見也聽不到,我也不敢冒著被發現的危險越進院子,只能到屋子背面去試著聽聽牆角。

「石頭啊!咱家的廁所,你有空就清理清理,我總覺得房間裡有股味道。」

這是一個上了歲數的老人的聲音,我知道這是石頭的爺爺——石虎的聲音。

「爺爺……母狗之前剛吃過石頭主人的大便,可能是母狗的狗嘴沒洗乾淨,就讓母狗去洗洗吧。」這是老婆的聲音。

「孟老師,我沒說你,不是你身上的味道。我是說隔壁的廁所的味道好像竄進屋裡來了。」石虎說道。

「母狗,你上次偷懶了吧?」石頭說道。

「沒有,沒有,母狗不敢偷懶,母狗現在就去掃廁所。」

「哈哈,算了,要是讓別人看到村裡的大美人孟老師光著屁股給我家掃廁所,我們怎麼解釋啊?」石頭的聲音很大,我能聽出他揶揄的意思。

「石頭,我說多少次了,你要叫她孟老師,不要叫她母狗。」這是聲音是石斛對石頭說的,好像真的是在訓斥石頭。石虎的聲音聽著有些嚴厲,似乎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沒想到還沒等到石頭說話,老婆卻接過話頭說道:「爺爺,沒關係的,母狗就是石頭人和爺爺的母狗。」

可是石虎卻沒有理睬老婆,而是繼續對石頭說道:「我不管你們在外面怎麼叫,但是在家,石頭你要叫她孟老師,不許叫她母狗。」

石頭人雖然壞,但是對自己爺爺卻非常孝順,所以石虎一說,石頭就點頭認錯了。我聽到他信誓旦旦向石虎說道:「好好好!爺爺,我在家就不再叫她母狗了。孟老師,爺爺的屁股舔乾淨了嗎?」

「爺爺,你還癢嗎?」這是老婆的聲音,原來老婆一進屋沒等多久就開始給石虎舔屁眼兒了。

「讓你這麼一舔確實不癢了,孟老師你的舌頭真好使,無論你舔哪裡我都感覺要舒服死了。」石虎

的語氣絲毫沒有把老婆當成一個玩物,但是事實上老婆仍舊是他的玩物而已。

老婆聽了石虎的話,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她說道:「爺爺這都怪我。要是早上我吃完之後,給您細心地舔乾淨,您也不至於癢了半天。」

不知道是石虎說話的聲音太小,還是他們根本就不再說話了,我隔著牆已經聽不到裡面的動靜了。

心癢難耐之下,我決定冒一把險。

我又繞回到前院的院牆處,小心翼翼的翻過了半人高的院牆,然後躡手躡腳的靠近石虎的臥室外面。

正在這時,我聽到房間裡有動靜好像有人要出來,嚇得我趕緊拉開牆邊一個小木門閃了進去,但是當我進來才發現這個根本不是木屋,而是石頭家的茅房。

我知道自己決不能被他們發現,所以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性小心的上小木門屏住呼吸貼著牆站著。

這時我才發現背後靠的牆的另一面就是石虎住的房間,因為我已經能比較清楚地聽到裡面的說話聲了。

我低頭看了看腳旁邊的茅坑,顯然這茅房已經很久沒人用過了,之前被人清理之後也沒有新的糞便倒進去,所以也沒什麼味道。

我注意到這堵牆上比較低的位置有一道不大不小的裂縫,像是石頭家這種用塊石和砂漿搭蓋的房子,塊石間的砂漿縫隙很容易有一些裂縫。好在,我們南方的氣溫這些小裂縫也不是特別要命,所以像石頭這種家境不好的,大多都將就著也不去修復。只是這個裂縫位置的高度讓我很難受,我只能蹲著然後貓著腰才能把眼睛湊過去。

順著縫隙看進去,正看到渾身上下只穿著兩條黑色長筒襪的老婆端著一個臉盆正走出房間。石虎和石頭這爺孫倆則一個躺在床上一個坐在窗邊,樂呵呵的看著端著盆走出去的老婆,好像正在欣賞老婆修長的雙腿和渾圓白嫩的大屁股。

「爺爺,為什麼你對她不再嚴厲點呢?」石頭看到老婆端著臉盆走出去,如此問道。

「石頭你還小,還不太懂。你調教她的時候,如果她表現的太順從,你就很難確定她的順從是不是發自真心。這個時候需要另一個人在另一個角度去觀察她,看看她是不是完全以你的快樂為快樂,其實我這麼做也不對,因為孟老師不是一般的女人。」石虎說完之後還奇怪地吧唧了下嘴。

「所以我讓她光著屁股去院子裡幹活的時候,爺爺總會說這樣太羞辱她了,要我不要太過分了,對嗎?」

「對,但是孟老師每次都樂呵呵的光著屁股跑出去,這樣就證明她天生就想當一個賤女人。等什麼時候她猶豫了,就危險了,但在這之前她都能收穫恥辱感,而我們也能更好的掌控她、玩弄她。她喜歡被羞辱,你就羞辱她,讓她在被羞辱的過程中得到滿足,時間長了她就會從喜歡這種羞辱變成習慣這種羞辱,到時候她就更會讓你為所欲為。」

「這些東西爺爺是怎麼知道的?」

石虎沒有回答石頭的話,而是岔開了話題說道:「你看孟老師的腿多美啊,還有那對大白奶子。我就喜歡看著孟老師在我面前穿著絲襪,露著大奶子,給咱爺倆當牛做馬。」

在牆外看到這一幕的我,現在才知道原來看上去比較善良的老人石虎,也是一個喜歡欺負老婆的色棍,只是他和石頭兩個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