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
黃昏,是白晝與黑夜的交替,西落的斜陽不再眷顧這片被稱為“日之本”的大地,只留下滿天的血色的晚霞,昭示著不祥的夜晚即將到來。魑魅魍魎隱藏於陰影中伺機而動,善男信女們則早早緊鎖家門,因為四起的流言傳達著這樣的消息:每天夜裡,吃人的鬼就會從黑夜中現身--追逐,狩獵,撕扯,吞食無辜的人類。這裡是一座大名本家的宅邸,佔地數畝卻安靜地如死水,黑得如烏鴉羽毛般的房頂,白的不帶一絲雜質的牆壁,一間接一間的房屋,彷彿無窮無盡的走廊,這些在白天顯得大氣莊重的景色,在夜幕降臨後褪下了氣派的面紗,傳達出的氣氛只有恐怖和死寂。現在,木屐的雜亂的敲擊聲伴隨著一個身影就穿梭於這座比墓地還陰森的大宅之中,急切地打開每一間房屋的門,門後出現的只有空無一物的黑暗,不過,黑暗帶給他的,並不是恐懼,而是焦急,與愈發期待的興奮。不恐懼,是因為他才是那個狩獵者。沒錯,明明有著明眸皓齒,放在21世紀會被讚歎“小正太好可愛!”的長相,他實際上卻是和純良毫無關係,相反是以人類為食,邪惡的“鬼”,從人類化為惡鬼之後,他便給自己取了一個新名字“零”。幾天前,零聽到了傳言,此地大名家的次女及笄,從小養在深閨裡的她貌若天仙,肌膚更是吹彈可破。僅僅是簡單的幾句話,零的狩獵慾望便被徹底勾起,魔爪很快伸向了大名之家。第一天晚上,大名家裡的武士與侍從被盡數殺死,他們的佩刀被全數插在次女房前的枯山水之中。第二天晚上,大名的侍女遭到了他的毒手,染血的和服下襬被堆積在次女的房門前。第三天晚上,沒有流血,沒有生命逝去,但大名的床頭卻多了一把短刀。即使是再遲鈍的人,也在這一連串的行動中理解了零的意圖,於是第四天一早,大名就帶著剩餘的家眷與財務匆匆離開了這座宅邸,只留下次女一人獨守大宅。
“啊~越是焦急,就越忍不住想要吃掉她的慾望了。只是想著她白嫩的肌膚,嬌弱的胴體。不好,口水要流出來了~”清純的臉孔卻說著變態的發言,零在這個特地安排的獵場裡穿梭搜尋著。隨著耐心不斷被消耗,與之相對的是他愈來愈高漲的慾望,他已經忍耐不住,要品嚐吹彈可破的脖頸下面,鮮血的味道了。迫不及待地用異化為爪的雙手撕扯開最後一道房門,煙霧散去後少女的背影出現,在看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獵物之後,零的腳步反而放慢了下來,他剋制著衝上去大快朵頤的衝動,一步一步接近少女,品嚐著狩獵成功前的激動與滿足。聽到身後的異響,少女也轉過身來,破碎的月光穿過門扉投下,讓零看清楚了所謂獵物的模樣。那是一名毋庸置疑的美少女,黑色的秀髮梳成夜會捲髮的髮型,落在兩鬢的髮梢則從純黑過渡為了紫色,深邃的美眸透出神秘而高貴的紫色光芒,少女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氣質淡雅而輕靈,幽暗的月光下看不清少女的衣著,但隱隱可見玲瓏有致的身體線條,和一件披在身上,顏色和花紋都與蝴蝶翅膀十分相似的青色羽織。不得不說,即使看不真切,少女也絕無愧於流言中“天仙”之名,但反觀零的臉上,剛才的興奮卻消失無蹤。少女很美,這
很棒,但她的神態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面對鬼時該有的表現。
“你到底是誰?”零的面目變得猙獰,他不喜歡這種感覺,這種一切突然脫離掌控的感覺。少女沒有回答,只是緩步向他走來,臉上依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這種遊刃有餘的態度徹底惹怒了零,從來都是獵物在他的逼近下發抖,求饒,哭號,獵物就應該用那軟弱而驚恐的樣子取悅我!彎下腰,全身肌肉繃緊,青筋暴起,彷彿壓縮到極致的彈簧般瞬間彈出,惡鬼的利爪在對方反應之前就插入胸口——本來應該是這樣的。零反應過來的下一個瞬間,少女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側,揚起的羽織下,一柄細長的打刀收刀回鞘,只有一絲寒光閃爍,零的身體彷彿被切斷了絲線的人偶,以極其怪異的方式癱軟了下去,“發生了…什麼?”嘗試做出反應,身體的力氣卻完全消失了,緊接著,眼皮開始打架,思維開始混沌。少女櫻唇輕啟,這是零最後一絲意識也墜入黑暗之前,大腦接受到的最後的信息“蟲之呼吸—蝶之舞·戲弄”“混蛋…到底發生了…這裡是哪裡!”剛剛從混沌中甦醒的零,還沒來得及讓腦子脫離漿糊狀態,就被現在的狀況震驚了。自己正處於一間陌生的和室裡,而眼前則是讓他失去意識的罪魁禍首。還沒能細想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零又發現了更為糟糕的事情——他未著寸縷,以全裸的樣子躺在少女面前,而少女同樣除了羽織,一絲不掛,隨風飄起的布料下,少女絕美的胴體白得令零有些目眩神迷。雖然零早已轉化成沾滿鮮血的鬼,但在心理上他依然是轉變前的14歲小正太,少女魅惑的裸體對他的殺傷力,一點不比日輪刀差。微笑地看著零窘迫的樣子,少女終於開口了:“初次見面,我是鬼殺隊的蝴蝶忍,也就是’柱‘之一的蟲柱哦”儘管沒有完全理解目前的情況,但在聽到“鬼殺隊”的瞬間,零就明白了,面前的伊人是自己的死敵,下一個瞬間,零的利爪已經逼近了蝴蝶忍的喉嚨,只要再加點力氣,少女必定命喪於此。但零的身體卻支撐不了這樣的動作,下一秒,癱軟的零就以一個滑稽的動作跪到在蝴蝶忍面前。即使剛剛與鬼的利爪擦肩而過,少女還是保持著一副處變不驚的微笑表情,她緩緩開口道:“蟲柱,是鬼殺隊中最擅於使毒之人的代號,只要沾上一丁她的毒藥,在強大的鬼也會在痛苦中死去哦”蝴蝶忍突然頓了頓,似乎是想看看零的反應。
“這傢伙看來也是個變態啊…”被柔和目光盯著,零的心裡反而感到一陣惡寒“但是呢,人家對可愛的小傢伙都是非常有耐心的~所以特地給你準備了姐姐精心調製的毒藥哦,五種效果,循序漸進的發作時間,失去意識和無力化的效果想必弟弟已經很清楚了,不想繼續受苦的話,只要叫人家一聲姊姊大人,就給你解藥喲~”“(日本粗口)!區區一個人類也敢這麼囂張,殺了你!我要把你活活把你吃掉,讓你看著自己的四肢被卸……什麼…怎麼會…”隨著情緒愈發激動,零突然感受到有一股熱流從下腹處湧上來,低頭一看,自己的肉棒正和主人一樣憤怒地直立著。
“呵呵~弟弟嘴上罵得那麼起勁,下面卻是很老實地對著“區區一個人類”站起來了呢~難道說,
弟弟其實很想被姊姊疼愛嗎”“我…不是…”平日依仗的鬼之力被壓制,肉棒在敵人面前不知羞恥地勃起,不知所措的感覺讓零的話語也變得結結巴巴,他不知道的是,催情,正是蝴蝶忍特殊毒液的第三個效果。
“啊勒勒~弟弟不過只是一個變態嘛~我聽說變態的人,一般都會有這樣的嗜好呢”這麼說著,蝴蝶忍的裸足突然伸到了零面前,白嫩的腳背,修長不失圓潤的腳趾,還有纖穠合度的腳踝,長久以來,零都是將人類看作獵物,從來沒有想到人類的肢體竟然可以如藝術品般美麗,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討厭~弟弟居然看呆了,不但是個變態,還是個足控嗎?”蝴蝶忍嬌嗔著“那就好好品嚐一下姊姊的味道吧”這麼說著,蝴蝶忍把雙腳按在零的臉上。
“很好…就是這樣…呼吸…”轉換為低沉而溫柔的語調,蝴蝶忍誘導著小正太。零還沒有意識到,身體就自然而然地按著她的話語行動。隨著每一次呼吸,鼻腔內充滿蝴蝶忍腳底的氣味,這是一種超出了零認知的味道,甜蜜卻又若隱若現,就像花叢中飛過去蝴蝶,帶來一絲花香卻又轉瞬即逝,讓人不自覺地想要追求更多。零沒有意識到,他的身體已經被毒藥的第四種效果影響,逐漸受蝴蝶忍的話語擺佈,恍惚中,他感到肉棒在發熱,慢慢勃起、變大,四肢則越來越沒有力氣,就像是…
“一灘爛泥,沒錯…你的身體越來越無力,思考沒得越來越困難…你就是一灘爛泥…沒有力氣,無法思考…就這麼癱軟下去”看穿了零的想法一般,蝴蝶忍用讓人昏昏欲睡的嗓音加深著誘導,把小正太拉入恍惚的深淵。
“很好…我的聲音充斥著你的腦海……我的聲音代替了你的思考……放鬆……服從我的聲音……”溫柔的聲音搭配催眠攻勢讓零無法反抗,蝴蝶忍的話語漸漸代替了他自己的思想,無神的雙眼完全失去焦距,口水從放鬆過度的嘴唇邊流出。恍惚與催情的雙重效果之下,零的肉棒變得更加堅挺,甚至從已經馬眼處滲出了透明的汁液。看到時機已經成熟,蝴蝶忍開始把支配的烙印刻在零的意識中“很舒服,很放鬆,你現在就是一灘爛泥…來跟著我說…”“我是…一灘…爛泥…”在她的誘導下,零不自覺地重複著,殊不知出自自己之口的話語,會在意識中留在深刻的印記“你喜歡這樣,在我的的腳面前,很舒服,很放鬆…”“是…喜歡這樣…很舒服,很放鬆…”“就像一灘爛泥…”“是…一灘爛泥…”逐漸地,零的意識在催眠中被扭曲,蝴蝶忍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接下來,就讓姊姊稍微,試驗一下效果”收回了玉足,在依然一臉恍惚的零面前,蝴蝶忍打了一個響指“啪—起床啦小弟弟~”被突如其來的響指和話語喚醒,零花了好一會兒才搖搖頭擺脫混沌的狀態,像是小動物一般,朦朦朧朧的眼神打量著周圍,憨態可掬的模樣,完全不像嗜血的鬼當然,這幅樣子只持續幾秒鐘,看到面前的蝴蝶忍時,零立刻眯起了危險的紅瞳,鬼的兇惡和狂妄又回到了他身上。
“你這傢伙,對我做了什麼!”擇人而噬的惡鬼發出了咆哮,如果不是身體還癱軟著,他肯定已經撕開了蝴蝶忍的喉嚨,儘管如此,充滿怒氣和惡意的目光
也能讓普通人不寒而慄。在濃得快要凝成實體的殺意麵前,蝴蝶忍依然保持著一份遊刃有餘的優雅。在她眼裡,現在零的樣子和發脾氣的小狗沒什麼兩樣。
“啊啦啊啦~明明剛剛還乖的不行,現在這個樣子可一點都不討人喜愛呢”蝴蝶忍輕柔地在無能狂怒的零面前緩緩踱步,羽織上下飄動,就像飛舞的蝴蝶一樣。
“弟弟在偷偷看著我的腳吧?”突如起來的奇怪問題,讓零有些懵“弟弟是個足控變態,所以偷看人家的腳不是很正常的嗎”看穿了零的疑惑,蝴蝶忍解釋著,輕盈的腳步踏在地面上,發出有節奏地聲音“女人你找死!”“噓…”無視了零的態度,蝴蝶忍繼續用溫柔慵懶的嗓音說到“如果不是變態的話,那麼弟弟就不要看我的腳哦,沒錯,不能盯著人家的腳看…不能聽著腳踏在地上的聲音…不要聞到人家身上令人放鬆的香味…”“才…不會…”在蝴蝶忍的反向誘導之下,零的意識逐漸又變得朦朧起來,開始不自覺地照著指令做出相反的行動—他開始盯著蝴蝶忍的玉足,聽著有節奏的踏地聲,呼吸著令人放鬆的香味表層意識漸漸墜入混沌,剛才被催眠的深層意識浮出水面,就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樣,催眠時被烙下的話語,無意識地從零的嘴裡說出“我是…一灘…爛泥…放鬆…舒服…”胯下本來稍微冷靜下來的肉棒也不自覺地開始抬頭,透明的汁液不斷地從馬眼溢出,佈滿整根肉棒。
“看起來身體已經完全被姊姊支配了呢~接下來,要讓弟弟思想上也完全服從我呢”蝴蝶忍說著危險的發言,但零隻是以茫然的眼光看著她,恍惚狀態下的大腦根本理解不了她的言語“討厭~用這麼無辜的眼神看著姊姊,這不是讓姊姊…更想欺負你了嘛~”繞到處在催眠狀態,毫無防備的小正太身後,蝴蝶忍從背後抱住了零。豐滿的胸部壓在了零的後面上,溫暖而香甜的吐息吹拂著耳朵,即使處於催眠狀態中,零的呼吸和心跳也不自覺地加快。
“接下來,用姊姊的足來支配你哦”還沒能理解蝴蝶忍的話語,她的裸足已經夾上零的肉棒。光潔細嫩的腳丫像蛇一樣纏繞在已經被先走汁弄溼的肉棒上。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快感席捲著零的神經,身體本能地緊繃肌肉。
“放鬆下來”像撫慰受驚弟弟的姊姊一樣,蝴蝶忍緊貼著零的耳朵,甜膩的氣息彷彿直接吹入了零的大腦,把所有思緒都泡在甜蜜的放鬆感之中。
“很乖很乖,要一直一直,聽姊姊的話”感受到零順從地放鬆了身體,蝴蝶忍開始施加更多的快感。玉足緊貼著龜頭,沿著棒身向下劃去,肉棒從足跟一直摩擦而上,滑過腳心,最後被腳趾夾在了中間。龜頭分泌的透明黏液塗抹在腳上,肉棒輕易的滑入大腳趾間,緊接著蝴蝶忍開始小幅的上下搓動肉棒。
“姊…姊姊…”在快感與催眠中,零逐漸把蝴蝶忍當成了自己真正的姊姊,語氣也變得柔弱起來“好喜歡這種感覺…弟弟對姊姊的腳已經上癮了…”玉足搓動的速度逐漸加快,淫靡下流的水聲響起,肉棒顫抖著,已經被蝴蝶忍的腳控制住了。
“服從姊姊,服從帶來快感”性的快感,對於從未接觸過的雛兒來說,是足以刻入靈魂深處的感覺,而蝴蝶忍巧妙地將快感與服從結合在一起,深深
地烙印在零的靈魂之中伴隨著蝴蝶忍的足交,零的射精慾望水漲船高,就在快高潮的時候,蝴蝶忍卻放開了夾在肉棒上的玉足“姊…姊姊?”即使是在深度催眠之中,失去快感的不適也驅使著零渴求蝴蝶忍的愛撫“想要快感,就要怎麼做?”像用骨頭逗小狗一般,蝴蝶忍露出來玩味的笑容“要…要服從!”在對快感的渴求下,像小狗一樣,零焦急地回答著“服從誰呢?”蝴蝶忍繼續挑逗著小正太,她要完完全全地支配零的思想“姊姊!要服從姊姊…嗚…想要…”這樣的折磨下,零完全無法反抗,甚至連多餘的想法都產生不了,對快感的欲求充斥著他的思想,胯下抽搐顫抖的肉棒就像在說“請繼續愛撫我”一樣,先走汁如失禁般汩汩流出蝴蝶忍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長期與鬼作戰的經驗讓她明白,只要身為鬼,是絕對不可能剋制自己食人的衝動的(彌豆子:喵喵喵?)除非,讓他徹底忘記鬼的身份“可是弟弟是獵殺人類的鬼呢?怎麼能服從身為人類的姊姊呢?”“我是鬼…對!我是鬼!是獵殺人類的鬼,我應該…”猙獰的表情在臉上浮現,零似乎馬上就要回歸嗜血的模樣看準了這個時機,蝴蝶忍的玉足如蜻蜓點水般觸碰了一下漲紅的龜頭,久違的快感一瞬間擊碎了零稍稍凝聚起來的思緒,對快感的渴望又充斥了他,讓他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只要弟弟變成人類就好了哦,只要變成和姊姊一樣的人類,就可以每天享受這樣服從的快感了”在無法思考之時適時的引導,讓零隻有這個想法“對呀!只要服從姊姊就好了…”看到零臉上露出釋然的神色,蝴蝶忍果斷開始對肉棒的進一步處理因為被晾著,稍稍有些平息的慾望再次湧起,她不斷重複著這樣的動作,零的頭腦已經變得亂七八糟了。呆呆地看著蝴蝶忍的腳掌因為先走汁而反光微微發亮的樣子,他射精的慾望愈發高漲。
“姊姊…姊姊…姊姊!”無視了零撒嬌般的懇求,蝴蝶忍又一次停下了動作,洗腦的話語卻再次響起“鬼的身份,本能,記憶,一切的一切,都逐漸變成了精液”纖手撫摸著睪丸,溫暖而柔軟的觸感讓零感覺那裡一陣陣發漲,彷彿鬼的一切都逐漸流向下體“把它們射出來”蝴蝶忍說著,用雙腳夾住,上下捋著肉棒“射出來,你就不再是鬼”腳底和肉棒高速摩擦著,溢出的先走汁成為潤滑劑,讓足交更加順滑“射出來,變成聽話的弟弟”一隻玉足突然攀上了敏感的龜頭,腳趾分開夾住邊緣飛速摩擦“要…要射了…姊姊姊姊姊姊!”本能般呼喚著蝴蝶忍,零拋棄了所有自尊與羞恥大聲叫著,肉棒在玉足的擼動下開始痙攣!強烈的快感幾乎要燒燬細胞與神經“去吧…成為服從姊姊的奴隸弟弟吧”腳底再度加大了擼動的力度,玉足如蝴蝶一般在肉棒上下翻飛,短短几秒過後,肉棒便狠狠抽動起來,下一個瞬間,快感突破了極限,白色的精液順著輸精管噴湧而出,“噗噗噗”的射在了腳底與之一同射出的,還有零身為鬼的一切“服從…”蝴蝶忍並沒有停止動作,而是繼續用腳不停地磨蹭著肉棒,像要把睪丸裡的東西全部擠出來一樣。
“呀噫噫噫姊姊!”剛射完的肉棒十分敏感,難以承受這過分的快感,精液一瞬間再次迸
出。
“服從姊姊…”繼續在耳邊低語著,像擰毛巾般轉動腳趾,要把殘留在尿道的精液也擠出來。蝴蝶忍用過度的快感徹底摧殘著零的思緒“服從服從服從服從服從”已經壞掉的零發瘋般重複著這個詞語,肉棒終於承受不住著過分的快感,潮吹了…混雜著精液,尿液,先走汁還有不知道什麼液體的激流從肉棒中噴湧而出,零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反弓著達到極致的高潮,然後像被抽走了脊柱一樣,啪地癱軟下去一週以後,一位身體能力遠超常人的少年,被蟲柱特招加入了鬼殺隊,據說他因為體質特殊,不能觸碰紫藤花……
“忍姊姊!我回來啦!”輕鬆地解決完討伐惡鬼的任務,零興高采烈地回到了蟲柱的屋子中。
“歡迎回來~零君~”一如往常,忍拿出了與戀柱一起做出來的奇怪料理,姊弟二人相對而坐,享受下午茶時間但是,零的話語打破了這份和諧“姊姊…應該是很討厭,不,應該說仇恨著鬼吧,為什麼那時候不殺了我…還…做那種事”蝴蝶忍放下了茶杯,盯著零的眼睛,卻無法在其中捕捉到一絲殺意“零君,都想起來了吧。”“嗯…”“姊姊我呢,曾經也有一位憧憬的姊姊,她卻被鬼殘忍地殺害了。滿懷仇恨的我在尋找復仇之道的時候,遇到了一名神秘人,她自稱是“心海”的一員,和她交談的過程,回想起來總是模糊不堪,但是姊姊清楚的記得,在與她告別之後,我對毒理與劍術的造詣瞬間提升到頂尖的地步。”蝴蝶忍娓娓道來,零歪著腦袋錶示不解“直到接到討伐零君任務的那一天,不知道為什麼,姊姊的心中湧起了濃烈的愛意與佔有慾,那些掌控人心的妖術,姊姊全都也無師自通地熟練掌握,儘管素未謀面,但是姊姊知道,一定要把零君變成自己的弟弟。”零在消化著信息的同時,也坦白了心中的疑問“如果…我又一次變回了嗜血的鬼…”“那麼姊姊就再一次打敗你!洗腦你!一輩子都要你作為姊姊的弟弟!”蝴蝶忍以強硬的氣勢打斷了零的問話“真是的…嘛~弟弟就應該永遠聽姊姊的話,所以也是沒辦法的啦。”曾經為鬼的少年,露出了釋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