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奴隸2
第04章浴室迷情
秦俊收拾好自己後緩緩點了顆煙,他抬腳走進客廳,一股靡的味道撲面而來。
客廳裡只剩下了虛脫的躺在地上的陳默茹。她身上滿是粘稠的白色體,兩條修長的大腿正對著秦俊大大的敞開著,也不知是因為腿心已經腫的不成樣子的小導致兩腿不能合攏還是因為地上的人已經完全沒有一絲力氣。
她的下身和大腿一抽一抽的顫抖著,白色的體從兩個口裡流出,已經浸溼了一小塊地板。身上一塊青紫一塊殷紅的愛痕更是慘不忍睹。
秦俊喉嚨一緊,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他們呢?」
秦俊的聲音冷冷的,更像是責問。
本來躺在地上自生自滅辦慢慢恢復體力的陳默茹被他嚇了一跳,身體本能的一緊,白色的體有從兩個小裡流出許多,羞的她臉色騰的轉紅。偏巧之前陳默茹的嘴一直被口球塞著,現在雖然解除了禁錮但是嘴巴早已張的麻木,說起話來也是支吾不清。
秦俊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將她抱進浴室。
溼熱的水汽和溫熱的膛讓陳默茹漸漸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和恥辱,被折騰了一天的身體儘管還殘留著對慾望的渴求,但早已筋疲力盡,她不由自主的昏昏睡去。
秦俊看著懷中的人,只見她嘟著小嘴,緻的小臉好似漂亮的瓷娃娃一般。
曾經,他想把她抱在懷裡,作對人人羨慕的金童玉女。可是她的父親那樣侮辱他,欺騙他,他怎么能忍受!恰好在他東山再起的時候遇上了她,不是他狠心,明明使她自己撞上來的,不是么?
秦俊低低的歎了口氣,他不否認自己有些後悔,後悔那次宿醉,醒來時,她成了四個兄弟的玩物,可是他不能說什么,畢竟那樣一個帝國不是憑他一己之力建立起來的,他們五個人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還好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不然豈不要遺憾終生……
半夢半醒之間,陳默茹只覺得有什么硬邦邦的東西戳在她的後背上,好像鈍鈍的烙鐵一般。她任的將那烙鐵撥到一邊,可那東西偏偏跟她過不去,總是要頂著她。
秦俊看她那脆弱的身體實在是經不起折騰了,可是她卻任的撥弄著秦俊早已高昂的巨物。秦俊飽脹的慾望無處發洩,簡直恨的牙癢癢!這女人,想要他的命么!
「俊……啊……茹兒好像要……啊……」
陳默茹昏昏沉沉的囈語著,身體的反應總是那么真實。
秦俊身體驀地一僵。
他皺了皺眉,語氣卻明顯溫柔了許多:「小娃,就這么慾求不滿么?下面被他們玩壞了,這幾天都不能碰知道嘛!」
陳默茹依舊不安的扭動著身體,蹭著秦俊的膛。秦俊被她撩撥的只覺得自己要瘋掉了,只能隱忍著剋制,拿起她的小手在水中為自己套弄,聊以慰藉。
秦俊伸手探入陳默茹的小中。陳默茹還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中,自然而然的渾身一顫,收緊雙腿,可是由於小的腫痛又不得不張開雙腿任秦俊的手指進入。
秦俊見她小臉皺成一團的委屈模樣,只覺得沒來由的一陣心慌,下身不由得也大了一圈,那水中撫慰物的小手倒是識趣的上下翻飛。
秦俊一時間又是慾望勃發,又是被套弄的舒服,又是心疼陳默茹現在的樣子,又是被她剛剛的一聲「俊」叫的心裡舒坦,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掰成幾瓣送給她。
「都腫成這樣了還想
要呢,別動,讓我給你洗洗乾淨。」
他溫言安撫道。
「他們竟然還在裡面塞了一個震動蛋!」
秦俊有些生氣。
他試圖用食指和中指將那依舊劇烈震盪的圓球夾出來。
可是震動蛋一直被浸在中,本來就十分滑膩,兩手指的力道也不大。每當秦俊小心翼翼的快要將那震動蛋夾到口時,強烈的震動刺激著陳默茹的敏感帶,引得她的不能自主的收縮,又將那震動蛋吸了回去。
如此反覆,只累的秦俊滿頭大汗。陳默茹殘留在膀胱中的媚藥本就沒有清盡,敏感的被秦俊反覆的折騰,她雖在半夢半醒中,仍是雙頰潮紅,呼吸急促,顯然又淪陷在無法滿足的慾望中。
秦俊把心一橫,索架起她的雙腿,探頭含住了兩片已經腫的幾乎晶瑩透明的蚌。
「啊……」
從未有過的體驗一下子就讓陳默茹體驗到了非比尋常的快樂。
柔軟的舌遊走在虛弱的中,溼滑,溫暖,柔軟,正是對脆弱的私處最好的慰藉。
秦俊很快就將那顆強力的震動蛋吸了出來,但是陳默茹一陣陣的媚叫早已讓他渾身酥麻,便就繼續為她延續著這柔軟的快感。
情迷意亂的兩人並沒有注意到孫木舟靜靜的在門口站了很久,直到聽見陳默茹在高潮中放肆的媚叫,才輕輕為兩人關上了浴室的門。
第05章校慶嘉賓
走在東平大學的校園裡,陳默茹雙腿痠軟,腳步虛浮。度過地獄般的週末終於讓她鬆了一口氣。在上學期間,只要他們不去找她,她的時間就是自己的。
「陳默茹!」
「啊!付秋學姐。」
陳默茹看著大四學生會長付秋怒氣衝衝的臉,心思轉的飛快,也想不起來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她。陳默茹從大一起就是組織部的一個小幹事,不過付秋學姐一直對她青睞有加,說話也向來和顏悅色。陳默茹一時不著頭腦。
「為什么週末沒有來參加校慶的組織安排討論會?你一個大二的學生就有這么忙?」
「學姐對不起,我週末真的有事情……」
說到後面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
付秋看著陳默茹漲紅的臉,以為她是真心承認錯誤,哪裡知道她實際心裡想的都是男女交織的畫面。
「哎!我本來想把重要的組織校慶工作交給你,可惜你不在。好的機會都被李毅燃得了。」
付秋的語氣緩了緩。
李毅燃是學生會的副會長,長得一表人才,深得輔導員的喜愛。他總是利用手中的小小權利佔學妹的便宜,深為付秋所不齒。
「學姐,李毅燃學長比我有經歷的多,肯定能幫學姐把這次活動辦好呢!」
陳默茹趕緊斬斷自己剛剛沉浸在週末的亂思想,笑著答道。她並不知道李毅燃的那些齷齪事蹟。
「罷了罷了,這次你負責邀請校慶嘉賓和禮堂裝飾。好好幹!」
付秋拍了拍陳默茹。
陳默茹認真的點了點頭。付秋笑了笑,她一向喜歡這個認真能幹的小學妹。
「哦,對了,關於嘉賓的資料我讓曲靜轉交給你了。我一會兒事情,不聊了。
有事給我打電話。」
「默茹!」
陳默茹剛剛跟付秋學姐道別後,就聽到曲靜歡快的聲音。
「你竟然藏在這裡!」
陳默茹看著從牆後轉出來的曲靜笑道:「哇!今天穿著這么花枝招展,你要去幹嘛?」
曲靜臉上微微一紅:「喏,這個嘉賓名單給你。付秋學姐說要先給兩個優秀學生
做特別專訪,用作校慶的開場視頻。這個視頻很著急的,因為後面還要剪輯,最好這兩天完成。你是文學院的高材生嘛,這個難不倒你的!」
「哦,知道了!不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陳默茹跟曲靜自幼一起長大,曲靜心裡打著什么樣的算盤她怎么會不知道。
「唔……這次的嘉賓有前幾年自主創業成功的秦俊學長,這個人我可不可代替你去邀請哦?」
「原來如此……」
陳默茹瞭然的點了點頭,壞笑著看著曲靜。
「你壞啦!」
曲靜不好意思的扯了扯陳默茹的胳膊:「不跟你說了,今天是計算機學院的聚會,聽說秦俊也會來跟大家分享經驗,我也去學習一下嘛!」
看著曲靜一溜煙的跑開了,陳默茹的笑容帶著慣的僵持在臉上。
她記得今天早上她竟然是抱著秦俊醒來的,當她看到那張俊臉時只覺得心頭一暖,又感受到了兩人身體纏綿的交織著,不知為什么覺得全身都暖洋洋的。是啊,她曾經也像曲靜一樣仰望這個東平大學走出去的傳奇人物。現在呢,她依舊是仰望,可也只是用這具殘花敗柳的身體裡湧動的慾望來慰藉他罷了。
陳默茹打開那份嘉賓名單,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做專訪的兩個學生分別是生物學院的吳強和哲學院的龜田。吳強因為最近的一個動物實驗得了國家科研院所頒發的年度大獎,這對近年來聲譽頗高卻沒有什么科研成果的東平大學來說無異於是雪中送炭;龜田因為近來在國際期刊上發表了兩篇哲學論文而出名,再加上他父親是校董,風頭一時無兩。
讓她給他們兩個做專訪,這不是送上門去讓他們吃幹抹淨嗎!
陳默茹痛苦的思考著這個無論怎樣自己都很吃虧的選擇,決定先去找吳強,畢竟他是生物學院的博士生,整日裡浸在實驗室搞研究還是很忙的,大概白天不會拿她開葷吧……
當陳默茹看到陳曉峰和孫木舟都在吳強的實驗室裡的時候,她意識到今天上午她大概是離不開這個實驗室了……
吳強穿著一身白大褂斜倚在實驗臺邊。吳強的鼻樑高挺,襯的眼窩頗深,配上他平日裡的眯眼冷笑,明明是一張俊臉,卻給人一種說不出冷之感,這大概跟他每日沉浸在生生死死的生物實驗中有關。
孫木舟一向溫文爾雅,坐在吳強的實驗臺邊擺弄著用於採訪的攝像機。
明明是白皙俊俏的公子哥,陳曉峰在學校裡卻總把自己打扮得流裡流氣,好似痞子堆裡的老大一般。他調笑的斜睨著剛剛走進實驗室的陳默茹,很是欣賞她這一瞬間的尷尬。
吳強和孫木舟都是東平大學籃球隊的英球員,只需隨便那么一站,都是一幅風景,不過陳默茹現在可沒心思觀賞這道風景……
「來幹嘛?」
吳強一向嚴肅冷,薄唇勾勒出冷酷的輪廓。
他能把生物學方面的高超技能都用在折磨陳默茹身上,陳默茹最怕的就是他了。
「唔……下個月校慶,要對你做一段視頻專訪。」
陳默茹硬著頭皮答道,天知道他又醞釀著什么「有趣」的方式玩弄她。
「就是求我咯?」
吳強冷笑一聲。
「額……」
陳默茹覺得跟吳強說話實在是壓力太大了,轉向陳曉峰和孫木舟道:「你們兩個怎么在這裡?」
「化學系的上進學生來找生物博士討論人體構造不是很正常
么?至於木舟嘛,代表記者團來做專訪啊。」
陳曉峰壞笑著,故意把「人體構造」幾個字說的很重,一雙大手已經不規不矩的隔著衣服在陳默茹身上游走。
「求我就過來幫我做實驗。」
吳強斜睨了兩人一眼。
陳默茹如蒙大赦,趕緊站到了吳強身邊。她一低頭才發現解剖臺上禁錮著一隻活生生的小兔子。
「你不會要殺了它吧?」
陳默茹的同情心頓生。
「不會,我只是要你給它測測體溫。」
吳強說著遞給了陳默茹一手指細的溫度計。
他的一隻手已經伸進了陳默茹的裙底,隔著內褲在她的私密處遊走。
「怎么穿的這么保守?之前龜田給你買的那些情趣衣褲呢?」
雖然實驗室裡只有他們四個人,但是生物實驗一向寬敞空曠,再加上落地的玻璃窗使得室內十分明亮,臨近的走廊裡也是人來人往,這樣猥褻的話語在這種地方被吳強突然說出口,嚇得陳默茹一陣臉紅心跳,生怕有什么人突然闖進實驗室,更怕對面的樓裡有人通過玻璃窗窺見這不堪的畫面。
第06章兔子實驗
吳強也沒在意陳默茹的緊張,直接將她白色的內褲扯至腿窩。陳曉峰也走到了她的身邊,這次將手直接從衣服下襬伸到陳默茹的前。孫木舟則隨手拿起手中的攝像機,架在了三人的正對面。
孫木舟這么做不僅是為了滿足五個人見不到她時欣賞視頻的惡趣味,還有一點小小的私心。在同學和老師的眼中,他是一個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待人接物禮貌有加。
可是,偏偏讓他遇上了陳默茹,遇上了吳強、龜田和陳曉峰一起淩辱陳默茹的那一幕。本來不齒這種下流行徑的他,身體上竟然有了激烈到難以抑制的反應。
他在數次的淩辱中獲得了極致的快感,可是每每獨處,卻從心裡憐惜這個較弱的女孩。
孫木舟不是沒想過有一天要把陳默茹據為己有,可是他無法想像在給她造成了那樣的傷害之後還能擁她入懷。直到昨天,他在浴室裡見到了陳默茹和秦俊兩個人情迷意亂的一刻,他想,或許,他也有機會。
「別……門都沒有鎖……嗚嗚……」
陳默茹嚇的臉紅心跳。
「為什么要鎖門?我們只是做實驗不是么?」
吳強趴在陳默茹的耳旁呵氣說道。
「嗚嗚……你不是讓我幫小兔子測體溫么……」
「是啊,你知道怎么測兔子的體溫嗎?」
「啊啊……」
吳強的手白皙細長,骨節分明。他突然將中指一節一節的入陳默茹的後中,引來陳默茹一陣蕩叫,嚇的她趕緊捂緊自己的嘴巴。
每天灌腸的後中並無異物,溫暖潮溼。吳強的手指被這緊緻柔嫩的幽夾的無比舒適,一股熱流直沖下腹,一瞬間恨不得自己的全身都被這種緊緻柔嫩包裹著。
「動手啊,兔子的體溫要測這裡。」
吳強邊說邊用手指抽起陳默茹的後來。
上身,陳曉峰將陳默茹的上衣提到腋窩,又將她純白色的罩罩杯剝了下來。
他並沒有解開她的內衣,這使得陳默茹的一對嫩被擠在內衣的下圍和推到腋窩處的上衣之間。
兩件衣服擠壓的力量使得本就碩大的酥凸了出來,被陳曉峰揉捏著,晃動著,好像是在召喚對面正在拍攝的孫木舟趕緊加入辱她的行列。
陳默茹空虛的已經洩了一次,蕩的體沿著大腿留下,卡在腿窩處的內褲將它們
盡數吸附。
吳強突然加快了抽的速度,示意她趕緊給解剖臺上的小兔子測試體溫。
陳默茹顫抖著緩緩的將體溫計進小兔子的下身。解剖臺上的小兔子難堪的扭動著身體,三瓣小嘴裡竟然也發出了蕩的叫聲。
陳默茹艱難的向兔子的身體裡一點一點的入手指的細長溫度計,而沉浸在她后里的吳強的手指也隨著她溫度計的進入在她的身體裡一點一點的深入。陳默茹覺得在某種程度上,她和解剖臺上這隻小兔子的感知是想通的。
陳曉峰已經張口含住她的頭,用舌頭快速的撥弄著,挑逗的陳默茹情迷意亂。
孫木舟也按捺不住走了過來,一隻冰涼的手準的按在陳默茹下身的芽上,陳默茹被這突然的揉捏刺激的渾身顫抖,中噴出的體走就打溼了腿窩處的小內褲。
「唔唔……別這樣,萬一有人進來怎么辦?嗚嗚……」
「別哪樣?蕩的小娼婦,你自己看看你的手在對小兔子做什么?」
吳強趴在陳默茹的耳邊,咬著她的耳垂說道,溼熱的氣息呵如陳默茹的耳朵,好似呵進了她的心裡一般,癢癢的。
「啊……沒有……啊……我不是故意的……」
陳默茹發現自己竟然跟隨著吳強用手指抽自己的頻率用溫度計抽著那隻母兔的下體。那隻小白兔正來回扭動著身體,發春的叫著。
「看來我們的小騷貨不喜歡我玩這裡哦!」
吳強瞥了一眼解剖臺上的兔子,薄唇上揚,冷笑著說到,手指也撤出了陳默茹緊緻的後。
陳默茹疑惑的看了吳強一眼,並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看看你把溫度計到小兔子的哪個洞裡去了?」
孫木舟認真的看了看解剖臺也忍不住笑起來。
「啊!那是……唔……小兔子對不起……」
天吶,她幹了什么?怪不得剛剛那小兔子發出一陣發春的叫聲。
陳曉峰把那隻可憐的小兔子收進了籠子裡。看著空空如也的解剖臺上,陳默茹有種不祥的預感。
「躺上去。」
吳強命令道。
作為奴隸,陳默茹本無法拒絕他們的要求。她推掉鞋襪,岔開雙腿躺在瞭解剖臺上。
剛剛空虛的口泛著晶瑩的體,正對著生物實驗室的大門。
陳曉峰將陳默茹剛剛脫下的內褲套在了她的上。這下,從內褲中伸出來的不是兩條腿,而是一對酥。本來被內衣和上衣上下夾住的一對嫩又被內褲一擠,更是不得不高聳的挺立著,方便三人隨時把玩。
陳默茹的半裙早已被推到了腰間。她的腿窩被吳強用繃帶固定在了靠近手肘處的解剖臺上。這個姿勢使得她的兩隻腳幾乎搭在自己的肩膀。
陳默茹的身體此時呈一個大大的L形,屁股和高聳的對著天花板,好像兩座小山夾著一條低窪的小河一般。當然,河裡還有兩個慾望的深洞引人探究。
孫木舟拉上了實驗室的窗簾,陳曉峰關上了實驗室裡的大燈並打開了解剖臺上方的投影儀。
現在,整個生物實驗室裡漆黑一片,只有陳默茹部上方的投影儀燈光十分刺眼,陳默茹的下身甚至能感受到那燈光的熱度。
「啪」的一聲,燈光照到的影響被投影到了實驗室的牆上。雙股間的一舉一動都被一絲不苟的投影在實驗室的牆壁上。
小的每一次開合,每一處褶皺,後和尿道的每一次顫抖,都被放大了二十多倍投出來,彷彿整個實驗室裡只有一個被照亮的女人的
私處。
「啊……」
陳默茹被這蕩的場景嚇的目瞪口呆。天吶,他們怎么能在學校的實驗室裡如此放蕩!
「別亂動,難道沒學過人體生物學么?」
「唔……沒有……強別這樣嗚嗚……萬一被別人知道嗚嗚……」
陳默茹嚇的已經帶了哭腔,可是身體裡卻明顯有種慾望蠢蠢欲動。
吳強的薄唇又勾起了常有的弧度。他風輕雲淡的帶上了醫用橡皮手套:「沒學過正好,今天讓你好好欣賞一下自己的生理構造。」
第07章哪裡消毒
孫木舟和陳曉峰一左一右的站在陳默茹兩側,如揉饅頭搬揉弄著她的雙,等著「吳老師」給他們展示這個女人的奇妙部位。
吳強先用金屬鑷子夾起了一個酒棉球,在陳默茹彈滑的屁股上和光潔無毛的私處來回塗抹。酒在皮膚上揮發帶來的涼意刺激的陳默茹一陣顫抖。
「知道我在幹嘛么?」
吳強挑唇輕笑,冷冷的問到,帶著調教的責問意味。
「在消毒。」
「回話要加『主人』,又忘記了?」
陳曉峰用力掐了一下陳默茹已經堅硬的如小石子般的頭。
「唔……主人在給賤奴消毒……」
陳默茹很委屈,他們說好的,在學校的時間是她自己的嘛!怎么大上午的又來調教她。不過想想,確實也是自己撞上門來的,哎……
「還有哪裡要消毒?」
「唔……沒有了喏……」
吳強眯了眯眼睛,勾起薄唇,將一塊酒棉球罩在早已充血挺立的蒂上,金屬鑷子的兩腳隔著那棉球用力夾住那顆堅硬的小豆子。
「啊……不……主人啊……」
脆弱發熱的蒂被冰涼的酒棉和金屬鑷子的用力擠壓折磨的幾乎崩潰,陳默茹蕩叫著求饒。
由於身體被禁錮,陳默茹能夠移動的範圍很小,吳強就那樣用鑷子摧殘著她脆弱的一點,她再怎么掙扎都是徒勞無功。
「說啊,還有哪裡需要消毒?」
吳強繼續冷冷的責問。
「裡面……啊啊啊不要夾了嗚嗚……騷裡面……啊……裡面都需要主人消毒……」
被放大了投影在牆上的私處好像缺氧的小口一般一開一合的顫動著,還流出絲絲。一切齷齪和蕩竟在這樣靜穆的實驗室裡清晰的上演。
吳強一下子夾起兩個大大的酒棉球,緩緩的塞進緊緻的甬道。在照亮著私處的明亮燈光和巨大的投影下,一切私密便已不是私密,連每一分顫抖都一覽無遺的呈現在實驗室裡。
陳曉峰和孫木舟也嬉笑著夾起幾個棉球,在陳默茹被內衣和內褲勒的高挺的部上胡亂塗抹。
孫木舟用冰涼的棉球還會撥弄著陳默茹熾熱堅硬的左頭;陳曉峰直接用酒棉球包裹住她右邊的頭,再用鑷子狠狠的夾住,前後左右的提拉著、抖動著,帶動的陳默茹的右隨著陳曉峰的動作不斷的震顫,蕩起一陣一陣的波。
冰涼的鑷子夾著溼軟的棉球在陳默茹的裡進進出出,前的兩點被力度和方向完全不同的兩個冰涼物體刺激著,陳默茹只覺得渾身發燙,這些細碎的折磨使得她腦中不斷浮現出五個男人一個女的靡畫面。
她寧願這三個男人將她按在地上暴的蹂躪,也不願意身體最敏感的的三點承受這種細碎的折磨。
「小騷貨,你倒是說說,為什么騷裡面也要消毒?」
吳強的手裡一刻不停,兩隻手分別拿著鑷子在兩個幽裡雙管齊下的進出。
「嗚嗚……因為……因為有
細菌。」
「有細菌?為什么會有細菌?」
陳曉峰壞笑著追問。
「額……因為以前有東西進來了……」
「你是說主人的獎賞有細菌咯?」
孫木舟拍了拍她白瓷般的小臉蛋。
「沒有……不是……額……是賤奴自己……自己打開的……嗚嗚……」
他們到底要她怎樣嘛!
「打開什么?為什么打開?」
吳強冷冷的追問。
「小騷貨,再說的的勁爆點給我們聽聽!哈哈哈!」
陳曉峰也趁熱打鐵。
陳默茹知道自己躲不過去,把心一橫:「啊啊啊……賤奴是自己打開騷逼的啊……因為……因為賤奴蕩,裡面……裡面好癢……好多水……嗚嗚嗚……啊啊啊……」
說到最後已經聽不清她是在叫還是在啜泣。
「門都不鎖?」
冷冷的帶著憤怒的聲音從門口飄進來。
陳默茹頓時一陣心慌,只覺得渾身發熱,臉上簡直要燃燒了一般,心臟一下一下的撞擊著膛:怎么辦,嗚嗚嗚……她以這樣齷齪的姿勢被別人發現了……
「老大?你今天怎么回學校了?」
孫木舟最先從震驚中反映了過來。
秦俊回手將實驗室的門反鎖。他從門口的影裡走了出來,滿臉都是霾。雖然他喜歡從淩辱她的身體中獲得快感,但是他一直以為陳默茹是不喜歡被這樣對待的,畢竟,她從小到大都是高高在上被眾星拱月般捧在手心裡的美女。
秦俊沒想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竟然如此放蕩不堪,昨天在浴室裡的深情濡沫,在床上的溫情纏綿難道只是她對他生理上的渴求而已么?真是白費了他昨天對她溫柔的口舌侍奉!
陳默茹看著秦俊怒氣衝衝的臉,也忘記了自己羞恥的姿勢,只覺得一陣驚慌,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又得罪了他。
「俊,曲靜不是去找你了嗎?」
陳默茹眨著眼睛看著秦俊。
她不提曲靜還好,一提起曲靜,秦俊更是怒火攻心。他早上剛剛聽付秋說陳默茹要來邀請他,還滿心歡喜的在學院裡喝了半天的茶,盼著兩人能在不用赤裸相對的時候聊聊天。她倒好,將那差事推給了曲靜,自己跑到吳強的實驗室裡幹著如此齷齪的勾當!連實驗室的門都不鎖,還敢說那樣的言穢語!
秦俊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嘴邊泛起絲絲冷笑,「啪」的一聲就在她白皙的屁股上留下來五道指印。這一巴掌打的不狠,侮辱卻極強。
陳默茹的私處被放大投到牆上的,兩個小好像受了委屈一般,一顫一顫的收縮著。
「畫面是很清晰嘛!」
秦俊看了看牆上的投影,又轉頭問吳強:「要是想看這賤貨的裡面呢?」
「當然有辦法咯!」
吳強勾起薄唇,冷一笑。
第08章生理結構
「強,別……別玩了,我是來給你做視頻專訪的唔……」
陳默茹朝孫木舟嘟了嘟嘴,希望他能幫幫自己。
孫木舟一見她那玉瓷般的身體和楚楚可憐的模樣,只覺得心臟咚咚咚的撞擊著腔,下腹被一股強大的熱流脹挺著,叫囂著渴望發洩。
「騷貨!吳老師的課上完了么?」
秦俊狠狠的扭了一下陳默茹的頭,教訓道。看著她看孫木舟的眼神,不知怎的,有種酸溜溜的感覺。
吳強完全沒理其他幾個人的打情罵俏,專注的將六三毫米寬的扁平圓頭鋼條小心翼翼的入了陳默茹的小中。
冰涼堅硬的細長鋼條刺激的陳默茹的下身,可惜
小中的物體太過纖細,空虛感頓時襲遍全身。
吳強又將配套的圓環直直的塞入已經水漣漣的小中。那圓環直徑大概有六釐米,圓環上均勻的分佈著六個缺口,剛好卡住之前在小中的六細鋼條。
「啊……」
陳默茹看著牆上自己私處的投影,隨著那圓環進入她的小,六鋼條和圓環的組合將她的小大大的撐開,加上投影儀燈光的效果,從外一直到子的最深處都被照的十分明亮,一覽無遺。
陳默茹緊張的收縮著小,卻完全無法遮擋這穢的私處。在四個男人的眼中,陳默茹的緊張收縮使得甬道的媚時而凸起時而凹陷,子深處輕顫著收縮著,更添媚。
陳默茹被他們這樣直視著身體的最深處,臉漲紅的好似熟透的番茄,羞的簡直無地自容。她覺得渾身燥熱,子的最深處似乎也能感受到上方投影儀燈泡的溫度。
雖然她已經習慣了在他們面前一絲不忍,任君淩辱擺佈,但是這種赤裸裸的將那羞恥蕩的地方打開給他們看還是第一次。而且竟然是在學校的實驗室裡!
吳強面無表情的繼續將她的後也擴張開來,真的好想面對著一隻被他實驗的動物一般。
暗的實驗室裡,只有解剖臺上投影儀的燈泡亮著,照亮一個女孩的下體。本來柔軟無骨的下體卻被鋼條和鋼圈撐開成一樣大的圓圈,兩個慾望的最深處被燈光照的明亮。
裡,子顫抖著,已經積了一汪水,赤裸裸的展示著蕩的慾望;后里,顯然是經過長期灌腸的洗禮,直腸中潔淨無物,連腸道中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一時之間,秦俊、孫木舟和陳曉峰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啊啊……主人……賤奴這個樣子好……啊……好蕩嗚嗚……」
「被我們這樣看一下就高潮了?」
吳強皺眉觀察著那兩個被他殘忍的擴張開的小,就好像觀察動物的實驗結果一般:「留了這么多騷水?哼,小騷貨,後面的實驗有你受的!」
「嗚嗚……還有實驗?」
「當然了,不是要給你講解你的生理構造么!別亂動!」
「強哥,你不會要電她吧?會不會玩的有點過頭了?」
陳曉峰畢竟是學化學的,看到吳強手中的導電夾立即反應過來,不禁替陳默茹捏了把冷汗,但又真的很想欣賞這個小物蕩的樣子。
「沒事的,我這裡接入的是生物電流,比較微弱,不會傷到她。」
吳強冷冷的說道,好像陳默茹真的是他的一個實驗物品一般。
「唔……主人……」
雖然吳強說了不會傷到她,陳默茹的心裡還是「咯噔」一顫。
吳強懲戒的拍打了一下她白皙滾圓的屁股,教訓道:「都說了別亂動!奴隸契約第六條是什么?」
「唔……奴隸要無條件的相信主人……啊啊……賤奴相信主人……」
吳強將導電夾的一端夾在陳默茹早已充血挺立的蒂上,還惡意的撥弄了兩下,引得陳默茹一陣浪叫,子裡不知不覺已經積滿了水。
「現在是問答時間。這是哪裡?」
吳強拿著導電觸頭緩慢的在陳默茹的外上游走。他問的十分嚴肅,好像真的在給學生講課一般。
「啊啊……嗯……啊……」
陳默茹覺得酥麻刺激的感覺瞬間蔓延在吳強的導電觸頭觸碰過的地方,而電流的另一端在本來就已經十分脆弱敏感的蒂上釋放,她只覺得整個人的感官似乎都濃縮成了那兩小
點。
「啊啊啊……賤奴……不知……啊……強……主人……啊……」
陳默茹本來在生物學方面就不在行,現在被吳強折磨的情迷意亂蕩叫連連,更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任人宰割了。
「這裡叫做『外』,記住了?」
「嗯……啊……是……主人……啊……」
「這裡叫做『內』。」
導電觸頭移到稍微靠近內側十分短小的凸起小上。
「啊……癢……啊……麻……嗚嗚……要去了啊……」
「這是你的『道』。」
導電觸頭沿著陳默茹小的內壁打著圈的下移。
越是靠近身體的深處,那媚就越是敏感,陳默茹也顧不上自己的媚叫聲有多么蕩下流。她的身體被禁錮著,唯一能自由支配的就只有嘴了。
吳強恰當的控制著節奏和電流強度,每次都能剛好在陳默茹快要達到高潮時停下,讓她在慾求不滿中瘋狂。
陳默茹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世界裡只有慾望和她自己的叫。她大口的喘著氣,蕩的叫著,就好像一頭髮春求歡的雌動物,彷彿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滿足蕩的慾望。
陳曉峰早就忍不住了,抓起陳默茹的手覆在自己的物上上下套弄。秦俊和孫木舟也掏出了早已漲的要爆炸的慾望,隱忍著,用那火熱的烙鐵戳弄著她微涼的尖。
「這裡是『子』,你應該知道吧?」
導電觸頭不費吹灰之力裡直觸到陳默茹子的最深處。
「啊……強啊……整個……小……都要……壞掉了……啊……」
由於陳默茹剛剛自己洩了好多水,積在體內的體也充當了導體,直把她整個小都折磨的抽出戰慄。
電流在小裡激蕩著,整個兒好似通透了一般,所有的壁都承受著電流的進出,好似要把她的整個下體擊穿一般。
「這裡……就是你最喜歡的『高潮點』……」
吳強說著,用導電觸頭對準陳默茹那已經抽搐的即將迎來高潮的小裡一個糙的凸點點了下去。
「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陳默茹沙啞著嗓子,空張著嘴,失神的蕩叫著。
無盡的電流貫穿著她的蒂和壁內的高潮點,一陣麻酥從下身沿著脊柱竄上大腦,本來空白一片的大腦裡好像瞬間釋放在一團明光裡,那撩人的感覺蔓延全身。
剛剛壓抑的慾望被隨著電流完全釋放了出來。小抽搐著、收縮著、噴灑著……身體回到了最原始最狂野的狀態,無盡的快感讓她忘記世間的一切……
第09章留在體內
東平大學的生物實驗室裡一片淩亂。
陳默茹已經被解開了束縛,整個人虛弱的攤在解剖臺上。
頭髮上、臉上、前、小腹上和大腿上滿是黏膩的白色體。衣服內衣和內褲早就被撕碎,外衣和裙子上也滿是靡的痕跡。
她的雙腿大開著,因為之前電流的刺激,兩個小有節律的收縮著,每收縮一下,就有白色的渾濁體流淌出來。
相反,四個男人衣冠整齊,只有褲子上的拉鍊敞開著。他們無需特意清理自己,只需將已經發洩完畢的物塞進陳默茹的小嘴裡。
陳默茹機械的舔弄著嘴裡腥臭的物體,只覺得舌頭髮麻兩頰發酸,渾身都要散架了一般。
她剛剛幾乎在電流帶來的高潮中迷失,又承受了四個人毫無節制的發洩,激烈的頂撞好似將她的靈魂都撞出了體。釋放之後的她,身心俱疲,只覺得自己像攤爛泥般的躺著,甚至已經不知身在何
處。
「鈴鈴……鈴鈴鈴……」
下課的鈴聲瞬間將幾個人從慾望發洩後的疲憊中拉回了現實。
「老大,車借我,我把她送回去吧。」
陳曉峰看了看其他人說道。
「嗯,也好。我等一下要去社團裡送關於強哥的採訪資料,就不送你回去了。」
孫木舟低頭看著陳默茹迷離的眼睛,溫言說道,也不知道她聽沒聽進去。
「我記得化學院今天下午有個院長講座。不如我直接送她回去吧。」
秦俊突然開口,聲音依舊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理由也找的冠冕堂皇。
「額……其實我可以……」
「我下午還有課。」
陳默茹打斷陳曉峰的話,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強忍著下身的痠痛坐了起來:「我要去上課……」
「你們看吧,我就說她天生就是被人幹被人虐的小蕩婦,我都快沒力氣做實驗了,她還能有力氣去上課呢!」
吳強冷的嘲笑著她,見她癟了癟嘴,一副快哭了的樣子,緩了緩語氣,卻依舊冷冷道:「實驗室裡有溫水,等下給你洗洗。秦俊你帶她出去吧,我還要做實驗。嘖嘖嘖!看你這小騷貨把我的實驗室弄的一塌糊塗!」
雖然這幾個人都奉秦俊為他們的老大,但是吳強和秦俊年紀相仿,又是十幾年的朋友,因此並不像其他幾個人一樣叫秦俊「老大」「嗯,木舟,曉峰,你們先回去吧。」
秦俊邊吩咐邊隨手拿起了一塊方巾準備給陳默茹擦身體。
陳默茹吃了點東西,也恢復了體力,只是懶怠動彈,任由秦俊和吳強擺弄著自己。
兩人用溼潤溫熱的方巾輕輕擦拭著她的身體,秦俊負責上身,吳強負責下身。
秦俊仔細的擦洗,連細微柔弱的尖都沒有放過,引得陳默茹身體一顫。
而下身的吳強只是細細的擦淨了她的雙腿,偏偏不去清洗那泥濘脆弱的雙。
「好了。」
吳強將方巾一收。
「額……」
陳默茹明知吳強使壞,看著他那冷的神情又不敢直說,只是求救的拉著秦俊的衣袖。
秦俊順手勾起她的下巴:「還想怎么樣,嗯?不說出來我們怎么知道。」
「唔……下面……裡面沒有洗……」
吳強勾了勾薄唇,手指彈著她已經微腫的尖,冷冷的問:「裡面?裡面有什么呢?」
「是……是主人們的……唔……的東西……」
雖然之前她們在實驗室裡大行穢之事,但是當時她畢竟是被束縛著、被這幾個男人逼迫著,現在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說出這種話實在是無地自容。
「那主人賞賜的東西是不是該留在小賤奴的身體裡?」
吳強也不介意她的抗拒,向一旁疑惑的秦俊丟了個眼色。
「嗯可是唔……等下我去上課會不會……額……會不會流出來……」
她說完趕緊把臉埋在自己的前,前兩顆紅點虛弱的顫著,好像在求饒。
吳強變魔術一般抽出了兩早已消毒好的試管在她眼前晃了晃。
雖然那兩試管只有拇指細,但是陳默茹想到自己已經飽經摧殘腫脹的只剩下一絲縫隙的小,依舊想後縮了縮。
用於實驗的試管本就十分光滑,再加上吳強已消了毒,陳默茹的雙中又滿是之前留下的體,只聽「噗噗」兩聲兩個試管分別沒入兩個溫暖溼潤的小中。
此時,秦俊正扶著陳默茹的肩膀,而吳強雙手抓著她的雙腳,將那穢的部分完全呈現在兩人面前。
透明的試管因為試
管壁的弧度帶有少許的放大作用,是的兩人將那口處媚的蠕動看的一清二楚。
兩人將她放下,陳默茹雙腳一沾地,便不由主的夾緊了雙腿。
「好滑……要掉出來了額……」
她用無辜的眼神來回看著秦俊和吳強,希望他們能玩玩就好,可千萬不要讓她塞著這兩個試管去上課啊!
「吳強,不然你再用什么東西把那東西固定住?」
「不錯,當然不能讓我們的小東西在上課的時候出醜咯!」
吳強說著拿起了一捆繃帶,秦俊立刻會意。兩人三下五除二的就將陳默茹的胴體捆綁了起來。
兩人將繃帶當做較寬的繩子,將陳默茹的前捆成甲一般,一對酥剛好從一圈繃帶中凸了出來。本來就高挺的房在繃帶的緊縛擠壓下愈發突出豐滿,引人玩弄。
「啊……」
吳強用力拉緊繃帶,下體上只有一的繃帶瞬間沒入中,連同那兩試管也被緊緊的勒了進去。
「有衣服么?」
秦俊看到眼前的陳默茹,白皙的身體被雪白的繃帶甲般緊縛著,繃帶邊緣有些淡淡的紅痕,不禁覺得喉嚨發緊。
他又想到她下午去上課的時候,一層衣服下就是這樣的裝扮,而這隱秘的蕩只有他和吳強知道,一股莫名的興奮湧上心頭。
吳強隨手拿了一件嶄新的白大褂幫陳默茹穿上。
「就穿這間衣服去上課吧。要是有人問,就說是採訪我的時候打翻了實驗室的東西弄髒了衣服。」
「好吧……」
她是他們的奴隸。為了叔父,她將自己賣給了他們。既然自己已經成了這樣,難道還能拒絕他們么……
「別忘了,身上的束縛只有主人能解開。」
吳強勾了勾唇,在給她係扣子的時候還不忘惡意的挑弄了幾下緊縛她的繃帶,引得那段埋在小中的部分來回滑動。陳默茹雙也因為那繃帶被撥動而晃動著,尖摩擦在那嶄新的白大褂內裡上,麻癢難忍……
第10章何必上課
因為繃帶的捆綁和下體雙中塞著的試管,陳默茹每走一步都十分艱難。
雙腿的一起一落之間,卡在上的繃帶來回摩擦著她的部,挑逗的她下體溼濡,而塞住雙的試管因為她的動作上下磨蹭著壁。
更令她難以啟齒的是,雙間薄薄的壁被兩試管來回的碾壓著,十分難受。
同時,因為這件嶄新的白大褂內裡十分糙,她走路時雙顫抖著,沒有了罩保護的嬌嫩夾來回摩擦著白大褂糙的內裡挑逗得她渾身麻癢難忍,恨不得有人來狠狠的揉搓一下才好。
陳默茹小步小步艱難的行走著,秦俊緩緩的跟在她身後。其實,她的痛苦與難受在外人看來更像是賞心悅目的淑女步伐,而身後的秦俊就好像是默默的跟隨陪伴。
「啊!」
走下實驗大樓門口的樓梯時,陳默茹驚叫了一聲,因為她下樓的動作使得雙中的試管頭狠狠的頂進了身體的最深處。
秦俊忙伸手去扶,陳默茹完全沒有站穩,直接撲到了秦俊的懷裡。他低頭,剛毅硬朗的下顎抵著她圓潤光滑的額頭,漆黑的眼中閃過的竟全是期盼之情。
「默茹,你們……」
這一幕剛好被曲靜撞見,面色鐵青的看著兩個人。
「曲靜,你是來找秦俊學長的吧。我剛剛沒站穩,誰知他剛好在身後扶了一把,真是巧啊!」
陳默茹知道曲靜一向喜歡秦俊,連忙站到離他一步遠的距離,向曲靜解釋到。
秦俊的臉黑了黑,她就
這么不願意和自己扯上關係!
「哦,原來是這樣啊!」
曲靜臉色緩了緩,眼睛卻依舊盯著陳默茹打量了一翻,見她穿著一件實驗員穿的白大褂,突然輕蔑的笑了笑。
「秦俊學長,電腦學院下午還有一個茶話會,同學們都想請你去談談創業經驗。校長特地讓我來,請你務必過去一趟。」
曲靜轉頭向秦俊甜甜的說到。
秦俊沒理曲靜,丟下一句「下課我來接你。」
就怒氣衝衝的向電腦學院走去。她以為只是將自己的身體賣給他們五個做奴隸就夠了么,可笑!
她越是想劃清界限他就越想黏上去!從她簽下奴隸契約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和思想都是他們的!他只是後悔因為吳強的一句風涼話,和陳曉峰、龜田那兩個混小子打了一個賭。如果沒有那個賭約,她就只屬於他一個人了。
曲靜連忙跟上秦俊的步伐,儘量讓自己跟他並排走著,同時扭頭對陳默茹道:「要是老師點名了記得打我電話!」
陳默茹目送他兩人離開,自顧自緩慢的步行去階梯教室。她走的極慢,因為走路時牽動著捆綁在身上的繃帶和深陷在體內的試管,每走一步都好像是對自己脆弱的淩遲。
其實從實驗大樓出來後,陳默茹已經放棄去上課的念頭了。這對成績優異的她來說無疑是有些糾結,但也總比這樣子去上課而出了醜的好。可是從實驗大樓離開學校必須要經過校園裡的主幹道,陳默茹只得硬著頭皮打算走到校外叫計程車回家。
文學院的陳默茹穿著做實驗用的白大褂走在校園裡就十分奇怪,再加上她總是心驚膽戰的生怕別人看出她白大褂裡一絲不掛的身體被繃帶靡的捆綁著,而且泥濘的下體中殘留著幾個男人的體被透明的試管塞住。
本來天氣不熱,她卻走的滿頭大汗,雙頰緋紅,還要迫使自己神態自若的和走過路過的熟人打招呼。
「叮鈴叮鈴」兩聲自行車鈴聲在她身邊響起。
陳曉峰斜帶著球帽,朝她痞痞的壞笑。他剛剛是最早離開實驗室的,並不知道陳默茹現在的身體情況,只當她是被他們四個弄的走路都沒有力氣。
「我帶你。」
他壞笑著拍了拍後車座。
以陳默茹現在的身體狀體也無法估計什么閒言碎語了,她坐上自行車,只覺得雙中的試管又被頂進去了一分,不禁媚叫了一聲。
陳曉峰聽的骨頭都酥了。
「曉峰,帶我回家吧,我不想去上課了。」
「那怎么行!我陪你去上課!」
陳曉峰壞笑著,將自行車騎的飛快,在偌大的校園裡兜著圈子,恨不得所有人都看到自己騎車帶著校花兜風的瀟灑形象。
自行車的顛簸震盪著埋在陳默茹下體的試管,不斷的折磨著她。等陳曉峰在校園裡繞了三圈後終於到達階梯教室時,陳默茹好似剛經歷過雙貫通的事一般,雙頰潮紅氣喘吁吁,雙腿更是顫得連邁步都困難了。
陳曉峰直接攬著她的纖腰,半攜半抱的將她帶到教室裡。
他攬著陳默茹時便發現了她身上被捆綁束縛的秘密。他朝陳默茹痞痞一笑,竟然色膽包天的在整個階梯教室的最中間坐了下來。
陳默茹現在後悔上他的車也晚了,只能由他擺佈,自己隱忍著儘量別被別人發現了她身上的秘密。
念過半百的教授在講臺上講的慷概激昂,陳默茹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陳曉峰就坐在她右邊
,左手隔著衣服撥弄著捆綁在她身上的繃帶。
吳強將著繃帶捆的極為藝術,無論撥弄哪裡,都會帶動著埋在雙間的繃帶來回滑動,摩擦陳默茹敏感的下身。而這樣的滑動和摩擦又能帶動體內試管的深入淺出,折磨得她慾望勃發而又不能被滿足。
陳默茹紅著臉,緊緊咬著唇,生怕別人聽到她蕩的聲音。畢竟兩人坐在教室的最中間啊!
教室裡突然靜了下來,大家都低下頭,沙沙的抄寫黑板上的筆記。
陳曉峰也假裝埋頭,左手扣住她的腰肢,快速的撥弄著經過她腰肢的那股繃帶,右手突然從白大褂的兩顆釦子間探入她的前,迅速的旋轉她的頭。
「啊……」
陳默茹失聲叫了出來。她的聲音不大,但是畢竟是在學生密集的階梯教室,再加上她文學院校花的名頭、一件跟身份完全不搭的實驗用白大褂和跟她坐在一起而本應毫無交集的化學系痞子陳曉峰,前後五排的同學都像她們二人投來疑惑探究的目光。
陳默茹簡直要鑽到地縫中去,陳曉峰倒是大方的假意幫陳默茹撿起圓珠筆,化解了大家的疑惑。當然,他假意撿筆的時候也沒有忘了好好的吃幾口陳默茹的豆腐。
陳默茹相信這是她上過的最壓抑的一節課,直到回到了秦俊的別墅,她腦子裡仍是一片空白,只記得要隱忍再隱忍……
沉舟腦洞大開小劇場:龜田:作者君,為神馬我已經好幾張沒出現了!
你沒發現有的讀者以為男主只有四個忽略了我嘛?
沉舟:表著急表著急,你是劇情的重要導火索!
龜田:你忍心讓我這么一個紅苗正的大好青年看著他們四個人群P女主而我自己在暗的牆角里獨自擼擼擼么?
沉舟:忍心啊~ 龜田:……來人啊!快用留言砸暈作者!
第11章奴隸的失身回憶
陳默茹回到秦俊他們五人住的山間別墅,終於解開了身上的束縛,舒爽的洗了個熱水澡。
陳曉峰剛把她送回來就被學院裡的一個電話叫走了,吳強應該還在實驗室做實驗,秦俊和龜田不知為何不在,只有孫木舟屋子裡的燈亮著。
陳默茹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龜田了。她當然不是渴望見到永遠慾壑難填龜田,只是想起付秋學姐讓她採訪的校慶嘉賓吳強和龜田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她十分頭疼,難道自己只能靠賣來完成這次的採訪任務么!
陳默茹穿了一件淡藍色的半透明低吊帶睡裙,裙襬堪堪遮住臀邊。一對酥有大半暴露在空氣中,被衣服勉強遮住的重點部分也因為衣服的材質若隱若現的晃動。由於下裙襬非常短,陳默茹只要稍稍彎腰,光潔無毛的下體便一覽無餘。
在這幢房子裡,這件睡裙已經是她可以穿的衣服中最保守的一件了。
只要一進這幢別墅,她就喪失了一切尊嚴與權利,成為他們五個人的奴隸。
陳默茹不由自主的低頭撫著自己的身體,白天被繃帶捆綁著的胴體上還留著繃帶勒出的紅色印記。這具身體,如此年輕,如此白皙細嫩。
九個月前,她第一次走進這幢別墅,和他們簽下了那份奴隸契約。她是自願的。為了叔叔,她只能這么做,陳默茹安慰自己。
剛開始,他們只是讓她背誦奴隸守則,讓她解釋每一條的意思。她每天晚上都在看AV中度過,然後自己展示自己的身體給他們看。
後來,吳強給她的下體做了
永久脫毛,她要每天接收灌腸,在屋子裡穿上暴露的情趣衣裙,甚至是一絲不掛,無論走到哪裡都要接受他們的觸、猥褻和挑逗。
他們不叫她的名字,只用賤貨、蕩婦、騷奴隸這種骯髒侮辱的字眼稱呼她。
她也沒有資格叫他們的名字,只能叫他們主人,稱自己是賤奴。
再後來,他們讓她在客廳的黑色鵝絨墊子上邊表演各種蕩的姿勢邊說下流的話。他們就衣冠整齊的坐在她周圍,侮辱她,嘲笑她,用各種各樣的手段挑逗她,挑逗得她慾望勃發卻什么都得不到。
其實,直到三個月前,他們才要了她。那天,他們把她打扮的像個公主,在晚飯時的一杯紅酒裡放了強力媚藥。那媚藥是吳強和陳曉峰經過六個月心研製的,任誰都無法抵抗。
六個月的耳濡目染和慾望的積累全在那一天爆發。她當時腦中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自己脫了衣服,跪在地上,磨蹭著雙腿,扭動著屁股,嘴裡的口水都來不及下嚥。她說著他們教她的言穢語,模仿著AV上的動作,時而揉搓雙時而扳開自己的下體,求他們玩弄她、淩辱她、輪姦她、強暴她……
然後他們一一要了她的身體,先是秦俊,然後是吳強、龜田、孫木舟和陳曉峰。每個人享受好之後又在她柔弱的身體上玩起了群P,五個男人一起在她的身體內外狠狠的發洩淩辱,直到將她玩的疲力竭奄奄一息,她竟然仍在媚藥的作用下較弱的哀求著他們蹂躪她。
這些都是陳默茹後來在他們當天拍攝的視頻中看到的。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蕩下賤,可是視頻中那個女孩明明就是她,就是這具誘人的身體。
這棟別墅裡的六間臥室三個在樓上,三個在樓下。吳強、秦俊和龜田三個人因為常常晚歸,所以選了樓下的臥室。陳默茹的臥室在樓上的最中間,兩邊是孫木舟和陳曉峰。她的臥室本沒有門,方便他們隨意進出。
臥室裡有一張巨大的圓床。一進臥室門,就可以看到巨大的電視裡面反覆播放著她失身那天如一隻發情的母狗般求他們強暴她的視頻。吳強說這樣能讓她永遠記住自己的奴隸身份,知道自己有多么蕩和下賤。
「木舟,在做什么?」
陳默茹不喜歡回到自己的臥室面對自己蕩的視頻,信步走到孫木舟的門前。
在這五個人當中,孫木舟是唯一一個從來不在語言上侮辱她的人,更不會因為她沒有叫「主人」而懲罰她的人。
「你怎么來了?」
孫木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是因為他正在按照龜田的圖樣做一個用來玩弄她的木桶。
孫木舟的父母是鄉下的手藝人,他自小邊跟在父親身邊幫忙,木器、瓷器、泥塑樣樣通。這些手藝在東平大學所在的現代化大都市裡原本一無是處,不過自從他們五個人有了陳默茹這個奴隸,他們便經常發明一些用來玩弄她的東西讓孫木舟去做,比如最近龜田發明的這個木桶……
「我……不想回臥室,來你這裡坐坐,可以嗎?」
「當然可以。」
孫木舟溫柔的笑笑,他自然之道陳默茹不想回自己臥室的原因。今天這別墅裡只有他們兩人,又是她主動來找他,孫木舟不禁覺得自己的心跳的似乎突然快了起來。
第12章不穿衣服小懲罰
孫木舟的臥室裡有一排專門擺放泥塑的架子,有各種各樣栩栩如生的小動
物,還有一些微縮版的世界知名雕塑。
陳默茹逐一欣賞著,發現架子最底層的角落裡放著一個不知名的泥塑。那泥塑捏的是一個少女在騎單車。單車上的少女穿著水手服樣式的連衣裙,微微眯著眼睛、仰著頭,像是在欣賞美景,幾縷髮絲淡淡飄起襯托的她的神情更加柔美。
「這個是捏的誰?」
孫木舟看到陳默茹笑盈盈的拿著泥塑問他,不禁臉色微紅。那是他大一時的泥塑作品,捏的正是陳默茹。那是的她清純驕傲,身材也是瘦弱平板。
如今,她站在他的臥室裡,穿著那樣暴露的半透明吊帶睡衣,衣不蔽體,前凸後翹。一對白嫩的房豐滿白皙,在睡衣裡微微晃動著,十分誘人。這都是最近九個月藥物、按摩和他們五個人滋養的功效。實在是諷刺。
陳默茹見孫木舟竟然一時尷尬的愣住了,又細細的看了眼那個泥塑像,突然明白了過來,臉上一紅。
「咳咳……最近怎么沒見龜田?」
陳默茹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最近他妹妹從國外回來了,他整天在家陪著。你找他有事?」
孫木舟依舊溫文爾雅的笑著,不像秦俊那樣咄咄逼人,更不像吳強那樣冷。
「嗯,這次校慶要做兩個特邀學生嘉賓的視頻專訪,就是吳強和龜田。」
「原來如此。龜田前陣子發表的兩篇哲學論文確實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孫木舟點了點頭,「不過,你最近要找他恐怕只能去他家裡了。」
「我認識他也快一年了,還是第一次聽說他有個妹妹。龜田對她妹妹真好。」
陳默茹突然有種淡淡的心酸。她自小便沒有見過父母,只有叔叔一個親人。
「確實,龜田對他妹妹不是一般的好。他爸爸天成是東平大學的校董,家財萬貫。雖然龜田自小嬌生慣養,但是你也知道他平時生活很節儉,從不大手大腳,他存下來的錢都用來資助他妹妹曉了。」
孫木舟頓了頓,接著說道:「聽說天成把曉寵到了天上去,曉卻只跟龜田親近。當年曉國小畢業卻執意要出國讀書,龜田甚至因此和天成大打出手。」
孫木舟抬頭,見陳默茹眼中滿是嚮往之情,臉上卻有些悲傷的神色,知道她又想起了她叔叔。
他輕輕攬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因為那吊帶睡裙很短,陳默茹坐下的時候,下體貼在孫木舟的大腿上,心中尷尬,本能的併攏了雙腿。孫木舟感覺大腿上的一小塊皮膚好似被一張溫熱的小口含住了一般。一低頭,又見到那對滾圓的雙,不禁有些渾身發熱。
「畢竟是老大從五雲軟體公司裡撥出那么大一筆錢救了你的叔叔陳喬木,希望你別恨我們……」
「我是自願的。」
陳默茹打斷了他:「希望你們也能遵守諾言。我給你們做三年的奴隸,你們要永遠維持他的生命。」
孫木舟輕輕吻著她的鎖骨,低低道:「其實,你明知不會有奇蹟……哎……
何必費錢費力再救他呢。」
陳默茹慘然一笑:「我沒有費錢費力,是秦俊自己來找我的,我只是買了自己的身體。更何況,你怎么知道沒有奇蹟……算了,你不能明白我對我叔叔的感情。」
陳默茹越說越傷心:「從我記事起,我不知道父母是誰,也從來沒有聽說過任何親戚,只有叔叔跟我相依為命。他教我走路,教我認字,教我讀書,教我…
…」
「你別這樣……有你
這么愛他,他會好的。」
孫木舟見陳默茹傷心落淚,緊了緊手臂安慰到,雖然他明知這樣的安慰很蒼白。
「你知道他是如何病倒的么?」
陳默茹搖了搖頭,偏要繼續說下去:「他賣了腎供我讀大學……他說他一定要我讀書,要我改變命運……一直以來,他就是支援我不斷努力的目標,只要他還活著,我就相信會有奇蹟發生……」
孫木舟突然有些心痛。很多次,他發現她即使被他們玩弄的疲力竭也會堅持看書。九個月過去了,她的成績依然在文學院名列前茅。
他呆呆的抱著她,咬了咬牙:「如果有一天……如果你想離開,我可以……」
感覺到抱著的身體突然僵硬,他抬頭,竟看見吳強站在門口。
吳強斜倚著門邊,勾了勾薄唇,冷的眼神襯的稜角分明的輪廓也帶著一絲寒意。也不知他是什么時候站在那裡的。
「額……強哥,你回來了。」
孫木舟下意識的放開了陳默茹。
「我要洗澡。」
吳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這句話顯然是對陳默茹的一個命令。
「是,主人。」
陳默茹擦了眼淚,也換上公事公辦的口氣。
她向門外走去,打算去浴室給吳強放水泡澡。
「主人……啊!」
因為吳強堵在門口,陳默茹想請他讓一讓,誰知一開口,吳強竟一把撤下了她身上唯一的睡裙。
她一絲不掛的站在那裡,雙還因為剛剛衣服被撕扯而晃動著。在燈光下,微微凸起的下在大腿部投下了影。這一切,吳強盡收眼底。
「從今往後,在別墅裡不許穿衣服。聽到了么?」
陳默茹咬了咬唇,勉強擠出一個「是」她知道,這是個小小的懲罰,但是她不明白自己又哪裡觸了吳強的眉頭。不過她明白,這樣一絲不掛的跟五個慾火中燒的男人共處一室,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的後患……
吳強手裡捏著一張光碟,探手用那光碟撥弄刮擦著陳默茹的尖。
敏感的尖立刻麻癢難忍,陳默茹微微顫抖著身體試圖躲避。
「還算識相。」
吳強薄唇一勾:「這是你需要的採訪資料,給我用嘴叼著。放好光碟之後,在小浴缸裡放好水等我洗澡。」
陳默茹依言去準備。
雖然受了屈辱,但好歹拿到了吳強的採訪資料,也算是喜憂參半。不過陳默茹想到等會兒要給吳強洗澡,也不知又有什么花樣,不禁覺得頭痛。
「一起洗澡么?」
臥室裡只剩下吳強和孫木舟,吳強的語氣緩了緩,卻依舊很冷。
「不必了,我洗過了。」
孫木舟淡淡答道。
「也好,等我調教好她如何伺候主人洗澡,你再享受也不遲。」
「強哥……她今天累了……你……」
「你救不了她。」
吳強沒等孫木舟說完,只留下冷的一句話便向浴室走去。
第13章這樣給主人洗澡
吳強半躺著坐進了單人大理石浴缸裡. 水溫恰到好處,壹掃白天做實驗的疲憊。
「進來。」
他微瞇著眼睛,隔著水汽欣賞著陳默茹壹絲不掛的胴體,直到把她看的面紅耳赤、無地自容,方才下達了命令。
他只是需要她幫忙洗澡嗎,更何況他們白天已經發洩過了,不會怎麼樣的,陳默茹自我催眠著。
陳默茹怯怯的蹲坐在吳強的對面,溫熱的水也使得她筋骨舒展,頓時放鬆了不少。
「我喜歡按從頭到腳的順序洗澡。」
吳強薄唇壹勾。陳默
茹的身體被透明的水和白色大理石的浴缸壹襯托,更顯嬌柔溫婉。
陳默茹會意,用手盛了壹些洗髮,輕柔的在吳強的頭髮上塗抹按摩。
因為浴缸很小,陳默茹只能尷尬的跨坐在吳強的大腿上。
她幫吳強洗頭時,豐滿的子恰好在吳強的面前晃動著,陳默茹只想快點完成幫吳強洗澡的任務,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體的誘惑。
「小蕩婦,洗個澡都要勾引人?白天還沒被夠嗎!」吳強壹口含住了陳默茹的右,溼滑柔膩的口感剛剛好。他用舌頭玩弄挑逗著被吸入口腔正中的堅硬頭。
本來渾身赤裸著主動幫男人洗澡的舉動就讓陳默茹羞恥至極,她又突然被這樣挑逗著,不自覺的輕輕嬌叫了幾聲。
「別這樣,啊~~~痛~~~」正當陳默茹試圖推開吳強含著自己的頭部時,吳強突然用牙齒咬住陳默茹的右尖向外拉扯。
「知道痛了就好好伺候主人!」陳默茹可憐巴巴的咬著唇,拿起蓮蓬頭輕輕的幫他沖洗頭髮。
吳強勾起了薄唇,得寸進尺的用左臂緊緊扣住陳默茹的上身,張口繼續享受那剛剛報警摧殘的右,同時用右手扣住陳默茹左邊的嫩揉搓玩弄。
「主人,頭髮洗好了。」吳強終於從她的叢間抬起頭,右已經被吳強含弄的紅了壹大片。
第14章泡沫人肉洗腳盆
陳默茹半仰著躺在浴缸裡,無處躲避的承受著吳強用腳掌在她部來回摩擦的侮辱。
吳強拆開一塊新香皂,在陳默茹的眼前晃了晃。那新拆開的白色香皂上仍有清晰的品牌印記。
整塊香皂呈現完美的圓頭橄欖形狀,中間滾圓突出堪堪被手掌握住,兩端圓滑的逐漸變細。
吳強拿著香皂在陳默茹的口來回摩擦挑逗。
「嗚嗚~~~主人不會是要把香皂塞進去吧~~~嗚嗚~~~不要啊~~~」
陳默茹的一條腿被吳強踩著本就動不了,完全沒有機會用實際行動阻止他,只能不斷的求饒。
「小騷這么溼潤,香皂又這么滑,不會受傷的!」陳默茹認真聽著吳強說話,沒想到他竟然就趁著她走神的功夫突然將整塊香皂塞進毫無防備的中。
「啊!嗚嗚~~~好脹好脹!不要啊~~~要撐爆了!」陳默茹眼睜睜的看著一塊雪白的香皂滑進了自己的小中。
因為這香皂的形狀是中間大兩端小,因此只要那最大的地方通過了口,整塊香皂便接著媚的收縮一下子完全陷進了中。從外觀看來,似乎中只有一個手指的白色物體,實際上卻是有一個拳頭的物體卡在狹窄的內這么著陳默茹。
「覺得脹的話就用力把香皂擠出來!」此時吳強正悠閒的半躺在浴缸的另一端。陳默茹的雙腿之前被吳強用腳大大的掰開,此時她的腿窩卡在浴缸的邊緣上,而吳強漂亮強韌的雙腿卻架在她的大腿上。
陳默茹的整個下體都大敞四開的正對著吳強,接受他的視姦。
她很想立即結束這尷尬的姿勢,只能依照吳強的話,小的媚用力收縮擠壓,想把那塊滑膩的香皂排出體外。
本來這香皂的形狀就是好進不好出,陳默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累的滿頭大汗,終於掌握了收縮小的法門。可是吳強卻每次都在她即將成功的瞬間突然用腳在她敏感的大腿內側遊走,或者用腳趾夾住她的尖挑逗,惹得她下身一鬆,香皂又滑回內。
香皂的一進一出就好像是一次抽,可是
這短小的香皂的抽卻既緩慢又沒有深度,唯一的作用便是將她的小脹的又酸又麻,還未得到慾望的滋潤便已經耗去大半力氣。
「嗚嗚~~~主人,主人~~~」「小騷貨,這點事情都要主人幫忙?」吳強猛的用腳一壓陳默茹的小腹,圓滑的香皂「噗」的一下從陳默茹的小中擠了出來,滴溜溜的滾到了吳強的手邊。
「嗯啊~~~」陳默茹終於鬆了一口氣,卻見吳強又將那香皂抵在了她的口:「啊!不要在塞進去了~~~」吳強看到陳默茹驚恐的神色似乎很滿意,他薄唇一勾,將低在口的香皂向裡一送,不過卻沒有讓香皂最的部分進入那脆弱的小中,這樣香皂就不會整塊滑進去。
陳默茹本能的收縮著中的媚,試圖將這個「入侵者」排出體外。
吳強滿意的勾了勾唇,調整到一個更舒適的坐姿,右腳跟墊在陳默茹前,腳掌中心正好抵著一半已經進入小中的白色香皂。
他的右腳就這樣好似踩踏板一般,一前一後的踩著那塊香皂,使得它能夠一進一出的猥褻陳默茹。
吳強恰到好處的控制著力度,使得香皂不至於全部滑進陳默茹的體內,而是藉助她口本能的收縮逼的陳默茹的小隻能無助的不斷含弄一塊香皂。
同時,他的左腳還不忘踏在她一對柔嫩的酥上。蒲扇般的大腳掌霸道的橫踩在她的嫩上,兩個腳趾夾住她的左側尖,肆意玩弄,腳後跟陷入她右的正中,用腳跟上的老繭打著旋的摩擦著圓潤硬挺的尖。
吳強從小便是運動健將,雙腿修長靈活,只用兩隻腳隨意的凌辱陳默茹簡直不費吹灰之力,任陳默茹怎么推弄她的雙腿也難以逃離分毫。
此時,陳默茹身體上最私密、最敏感也是最柔軟的三點竟然被吳強兩隻腳踩踏著玩弄蹂躪,而且竟然挑逗的她慾壑難填。
陳默茹羞紅了臉,這一刻,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那岔開雙腿求人玩弄凌辱的下賤奴隸。
小含弄了香皂幾十下,早已麻木不仁,只是本能的配合著吳強踩踏香皂的動作。
這種來回含弄的動作產生了大量的泡沫,全部堆積在陳默茹私密的三角地帶,好像中吹出來一個棉花糖。
吳強終於停止了用香皂折磨陳默茹小的動作,用兩隻腳託著那團泡沫塗遍陳默茹的全身。
他腳底堅硬的老繭摩擦著陳默茹每一寸柔嫩的肌膚,雙、小腹、戶和大腿無一倖免。
陳默茹無助的推著吳強的雙腳,可是她的力氣哪裡推得動。這樣的畫面落在吳強的嚴重,反倒好像是她自願扶著他的雙腳指引他玩弄她一般。
「嗯嗯~~~啊~~~」陳默茹被他的雙腳玩弄的全身麻癢難忍,蕩叫連連。
她既羞恥的恨不得馬上死去,卻又幻想著對面的吳強能離開把她按倒在地上暴的疼愛。
她就這樣在理智、羞恥和慾望中不斷的掙扎,卻愈發糾結的淪陷其中。腦海中一時浮現自己在學校表演謝幕時臺下人群的掌聲和仰慕,一時又浮現自己張開雙腿蕩的求五個主人輪姦自己。
「嗚嗚~~~主人~~~強~~~啊~~~主人~~~」她嬌叫著,明明是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卻是又嫵媚又蕩。
「怎么了?」吳強停下了腳上的動作。
感受到吳強停了下來,陳默茹自己也不再媚叫,突然覺得缺乏愛撫的身體如此的空虛。她喘息著看著吳強,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
氣。
怎么了?是啊,怎么了!陳默茹自己也想知道,剛剛她那樣熱烈的呼喚著他,到底是想讓他停下還是想讓他有更深入的動作?
陳默茹突然恨起這樣的自己,既無法抵抗慾望的誘惑,又無法徹底拋卻理智。
吳強早就看穿了陳默茹的心事,他薄唇勾起五腳趾併攏,在陳默茹的腿心緩緩的上下滑動,故意撩撥著早已腫脹的花瓣和花瓣上方灼灼挺立的蒂。
「不要那裡~~~啊~~~嗚嗚~~~再快一點啊啊~~~」陳默茹媚叫著,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線終於被慾望擊潰。
「到底是不要還是快點?」吳強笑著責問到。
「啊~~~主人的腳好~好厲害~」「哈哈!小賤奴,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是賤奴~~~騷是主人的~~~好癢好麻~~~嗚嗚~身體~一切都是主人的~~啊啊啊~~~」陳默茹已經完全被慾望所左右。
「啪啪啪」吳強懲戒的用腳掌拍打著陳默茹的子:「說錯了!賤奴隸現在是主人的洗腳盆!」雖然深陷在慾望中,但是陳默茹仍然被吳強的話侮辱的臉紅心跳。
「怎么不說話了?主人說錯了?」吳強語氣突然變得嚴厲,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同時,他用腳趾猛的戳進陳默茹的小中卻只是緩慢的蠕動著折磨她。
「啊!沒有~是是~啊~~賤奴是主人的洗腳盆~~~子喜歡被主人的大腳掌踩,騷含著主人的腳趾~~~嗚嗚嗚~~~」兩隻大腳掌毫不憐惜的碾壓著陳默茹白皙的酥,一會兒用前腳掌將那團嫩揉壓成餅來回搓動,一會兒又用腳趾夾住尖狠狠的向外拉抻。
吳強只管用自己糙的腳掌享受著那些最最綿軟柔嫩的觸感。
看著陳默茹的全身已經被泡沫均勻的覆蓋,吳強停下了腳上的動作。
「主人~~啊~」陳默茹咬唇看著吳強,眼中滿是蕩的慾望和卑賤的祈求。
「兩隻腳就把你玩成這樣,真是蕩!」吳強輕蔑的嘲笑她。他早就跟秦俊他們說過,從他第一眼看到陳默茹,就知道她天生就是蕩的奴隸,註定被慾望所左右。
陳默茹低頭緊緊咬著下唇,快要哭出來了,可是其實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因為被侮辱的難過還是因為身體的慾望沒有得到滿足。
「現在你身上的泡沫剛剛好。」吳強將左腿架在陳默茹肩膀邊的浴缸邊緣上,命令到:「面對著我,騎上去!」
第15章邊洗腿邊被調教
吳強仰坐在浴缸裡,左腿直直的架在浴缸的邊緣上,他的這個姿勢使得自己的整條腿呈現一條筆直的斜線。
陳默茹全身都是剛剛被吳強用雙腳塗勻的泡沫,面對著吳強,羞恥的跨坐在吳強的左腿上。
剛剛被吳強用香皂和腳趾玩弄的溼潤火熱的小,緊緊的貼著吳強壯的小腿。
「現在知道用什么給主人洗腿了吧?」吳強勾著感的薄唇,調笑的看著她,等著早已被他挑逗的情迷意亂的陳默茹自己說出那些下賤蕩的答案。
「唔,用賤奴的騷給主人洗腿。」陳默茹羞恥的滿臉通紅。雖然她之前的舉動和話語也是蕩至極,但當時她整個人窩在浴缸裡畢竟還是有所遮擋。現在她跨坐在吳強的腿上,身體完全離開了浴缸的遮擋,浴室的門也開著,她整個人就這樣沒有一絲遮擋的做著下流蕩的動作,說著萎縮羞恥的話語,羞恥的直把通紅的臉頰儘量埋在間。
「雙腳離地
,靠重力滑過來。記住,只有小騷可以接觸主人的腿喔!」吳強的腿此時是傾斜的,加上陳默茹的光滑的部有大量的泡沫做潤滑,因此只要陳默茹不用手腳支撐,自己的身體就會沿著吳強的大腿下滑,就好像一輛軌道車會沿著軌道下滑。
「嗯~啊啊啊~~~」陳默茹的身體沿著吳強的左腿向他滑來,小和腿之間的滑動摩擦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引得她一陣浪叫。
雖然有大量的泡沫做潤滑,但是陳默茹雙腳離地並且雙手沒有支撐,全身的重力都集中壓在了稚嫩脆弱的小上。
巨大的壓力和摩擦力摧殘的小好似要燃燒起來一般,又麻又癢,又熱又脹。
羞恥、難受、麻熱、慾望就那樣交織爆發在口那兩片柔嫩的花瓣上,然後在她的全身蔓延,一寸一寸的侵蝕她的理智和意識。
「給主人洗腿的感覺舒服么?」吳強接住朝自己滑來的雪白體,邊玩弄的那對上下抖動的雪白子,邊調教式的問到。
「嗚嗚嗚~賤奴的騷好麻、好熱、好脹、好難受~嗚嗚嗚~好像要被碾碎了,揉爛了一樣。嗚嗚主人不要了~~~」「啪!」吳強一巴掌打在陳默茹的子上,打的一對雪白的子上下顫動。「哼!白天求主人們爛你的騷時怎么不說難受呢?
現在服侍主人洗腿就覺得難受了?」「啪啪啪啪!」吳強說完話也不等陳默茹回答,又在她豐滿的子上補了好幾巴掌,把一對子打的上下晃動,一片通紅。
「主人~啊啊~別打了,賤奴錯了~~啊啊啊~賤奴願意給主人洗腿!啊~賤奴身體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玩具~嗚嗚嗚~主人可以狠狠的玩爛賤奴的騷~~不要打了嗚嗚嗚~~~」這樣一絲不掛的騎在他的身上毫無防備的被他狠狠的抽打子實在是太過羞恥和疼痛,陳默茹也不管自己說的話有多下賤多蕩了,只求他趕緊停止抽打。
「這還差不多!哼!本來打算讓你洗十遍,看在你這么難受的份上,每條腿用騷洗三遍就好了。」「謝謝主人~嗚嗚~」「要是覺得泡沫太少不夠滑,就從主人的腳上沾些泡沫。不過不許用手喔!一旦用手就要重新洗三遍!」吳強的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冷冷的命令到。
陳默茹依言微蹲著身體,用自己稚嫩的部在吳強的腳趾、腳背和腳掌上摩擦。
這下,吳強不費吹灰之力,只要隨便動一動腳趾就可以任意玩弄著陳默茹的小,後者只能隱忍的咬著唇發出細碎的媚叫。
兩人的動作完全不是吳強用腳猥褻她,反而像是慾求不滿的蕩婦用男人的腳趾慰藉自己,畫面靡至極。
吳強享受著陳默茹主動用那溼熱的引人犯罪的小摩擦自己的腳和腿,只覺得舒服的欲仙欲死。
「主人,洗好了。」陳默茹生怕惹到這個活閻王自己又要受苦,只咬著唇怯怯的說到。
「哦,只是騷洗好了。現在,趴在主人的腿上,再用你的騷子給主人洗腿。」
吳強將雙腿微微岔開,依舊架在浴缸邊緣,示意陳默茹趴上來。
陳默茹趴在吳強的雙腿上,面前就是吳強的雙腳,她向前時恐怕不得不用面頰擦著他的雙腳。
因為是雙腿張開跨在吳強的雙腿上,她的私密地帶不得不完全展露在吳強的視線下,陳默茹只覺得下身一陣羞恥火辣。
不過,被他視姦總好過被他用腿和腳摧殘自己脆弱的嫩吧。陳默茹這樣想
著,開始上下移動著,用之前沾滿泡沫的子上下套弄著吳強的雙腿。
滾圓豐滿的子被吳強的腿和她自己的身體擠壓成了兩個餅,挺立的尖此時便顯得尤為突出,被體碾壓的不便方向。
「啪啪!」吳強在面對著自己的亮片雪白彈滑的臀辦上留下了兩個鮮紅的掌印,嬌俏的臀部被打的一彈一彈的晃動。
「啊啊!主人,賤奴又哪裡做錯了?嗚嗚嗚~」「翹起你的屁股,讓主人能隨時玩爛你的騷!還有,上下洗腿的幅度也不夠大!」吳強說著,雙手扣住陳默茹的大腿部,狠狠的拖向自己的身體。
「啊啊啊~~~」因為吳強的大力拖拽,陳默茹的前被吳強的腿部摩擦著蹂躪著,而她的小狠狠的坐在了吳強那滾燙大的烙鐵上,那力度恨不得將兩個蛋蛋都撞進她的小裡去!
吳強又狠狠的向前一推,陳默茹的雙頰擦著他的雙腳探了出去,豐滿的雙又被擠在了腳和身體之間。
「就按照這樣的幅度!」吳強聲音冷冷的命令到。「啪啪啪啪!」他又藉機抽打了幾下已經微微紅腫的翹臀。
「嗚嗚~是,主人~賤奴知道了。」陳默茹賣力的用自己柔軟的雙套弄著吳強的雙腿。臉頰紅的像是要滴血一般火辣熾熱,也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被吳強的雙腳摩擦。
兩人的下身因為陳默茹的動作而完全結合又徹底分開,但是陳默茹畢竟力氣很小,加上剛剛已經被玩弄的幾乎力竭,動作自然十分緩慢。雖然這抽稍稍慰藉了剛剛被香皂、腳趾和腿部摩擦折磨的小,但是如此慢吞吞的進出撩撥的她簡直慾火焚身!
「啪啪啪啪!」吳強左右開弓的抽打著陳默茹嬌俏的屁股。「小騷貨,快點!」
「唔,是,主人~啊啊啊~主人不要打屁股了~好羞恥嗚嗚嗚~~~」「賤貨,還敢求主人不要打了?」吳強說話間突然用修長的手指探入陳默茹的小中,準的按在那塊凸起的糙小上,狠狠的蹂躪著。
「啊啊啊!那裡要瘋掉了啊!主人~啊啊啊~不要停啊~嗚嗚嗚嗚~~~主人停下來了~嗚嗚~賤奴好難受~~~」「啪啪啪啪!蕩的娼婦!打爛你的小屁股!」「啊啊啊~不要,主人,嗚嗚~賤奴錯了!」「錯在哪裡?啪啪啪啪!」
吳強有節奏的打著撅在自己眼皮底下已經被打的紅腫的翹臀。
「賤奴不該求主人不要停。主人說過賤奴不可以在主人之前高潮,不可以在主人享受之前享受,不可以在主人釋放之前釋放。」「還算識相!啪啪!喜不喜歡被主人侮辱,被主人玩弄?」「嗚嗚嗚~~~」「啪啪啪啪!」吳強重重的打了幾下,打的陳默茹渾身顫慄。「騷貨!主人問話敢不回答?」「啊啊啊~賤奴是世界上最下賤最蕩的奴隸,賤奴喜歡被主人調教、羞辱、玩弄,是主人的奴隸。」
陳默茹完全顧不得尊嚴,也忘記了恥辱,心中唯一所想只是讓吳強儘快停手,因此只管挑最蕩最下賤的話來說!
「哼!蕩婦!騷溼的好像尿了一樣,是不是被主人打屁股的時候也幻想著下流蕩的事情?啪啪啪啪!」「嗚嗚~是,主人~」之前小被香皂、腳趾和腿部的蹂躪,前摩擦擠壓的折磨,侮辱的語言和剛剛緩慢抽帶來的強烈慾望早已將陳默茹殘存的理智瓜分殆盡。
「說出來!啪啪!」吳強不依不饒的逼迫她,榨乾了她最
後一絲羞恥心和尊嚴!
「是,主人,賤奴喜歡被主人凌辱,主人打賤奴的時候賤奴的騷裡就流出了騷水~啊啊啊~」「啪啪啪啪!」「啊啊~賤奴求主人賜給賤奴吧!肏爛賤奴的騷吧!把它肏爛!灌滿!玩壞它!啊!只要主人喜歡~~啊啊啊~~~」吳強心滿意足的停下了手上抽打的動作,將她從自己的腿上小心翼翼的抱下來,放在他兩腿中間的浴缸底部。
被抽打的紅腫火熱的屁股接觸到浴缸底部的淺水時只覺得一陣清爽,陳默茹恢復了一絲理智,因為自己剛剛的言語和舉動,羞恥的簡直要立即死去。
吳強並未在意,他指了指自己胯間,早已高高挺立的通紅的物:「扭著你那騷屁股,爬過來!求我!」雖然恢復了一絲理智,但是強烈的慾望和猥褻的話語疊加著折磨她,而這樣的折磨更加深了她的慾望,她明顯感覺到已經有一股熱流沿著自己的大腿流了下來。
她咬著唇,按照吳強的要求,妖冶的扭動著臀部,向吳強爬去。
第16章主人肉棒打耳光
陳默茹妖冶的爬到吳強的股間,那媚人的動作看的吳強的分身不自覺的又漲大了一圈。
吳強巨大的男就挺立在自己的眼前,猙獰的物紅的妖孽嚇人,足有她的手腕細。強烈的男氣息撲面而來,陳默茹不自覺的幻想著這巨物在自己體內抽翻攪的樣子,空虛的下身有了更強烈的渴求。
「騷貨,想什么呢?」
吳強挺了挺下身,灼熱的物胡亂的戳到陳默茹的臉上。
侮辱的語言和動作挑逗的陳默茹臉紅心跳。
「賤奴想要主人的~唔~主人的。」
陳默茹咬著唇,可憐巴巴的抬頭望著他,眼中滿是祈求。
「那應該怎么求主人呢?教過你的!」
吳強將嘴唇勾到邪惡的弧度。
她怯怯地張開嘴,用丁香小舌舔弄起圓潤的頭。一絲腥味在舌尖綻開。
吳強向上一頂,碩大的蘑菇頭頂著她的小舌頭滑近了她的嘴裡。男的氣息瞬間在嘴裡彌散開來,帶著淡淡的薄荷味,全面的佔據著她的嘴,侵佔著她的意識。
大的巨物狠狠的挺進她的喉嚨,脹得她呼吸困難。陳默茹完全來不及含弄,口水沿著自己的唇角和他的物成股流下。
「啪啪!」
吳強突然抽出自己,用硬挺滾燙的響亮的抽了陳默茹兩個耳光。
「啊!主人!」
陳默茹驚恐的抬起頭看著吳強。本來被自己的口水打溼的,因為剛剛的耳光,她的臉上又沾滿了自己的口水,真是下賤至極。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以前,只要她下賤的乞求或者為他們口交,他們就會將她按在地上,狠狠的貫穿她。
此時,恥辱和慾望交織著折磨她,陳默茹一時之間竟呆住了。
「啪啪!」
吳強又用自己猙獰的狠狠的抽了陳默茹兩個耳光。「主人的是賤奴隸的什么?」
「是賤奴隸的聖物。」
陳默茹想起來吳強曾經要她這樣說。他何必這樣侮辱她呢!
「主人的聖物是賤奴隸想吃就吃的么?」
「不是~嗚嗚~賤奴錯了,求主人饒恕!」
陳默茹機械的回答著。她明白,又是侮辱,吳強就是喜歡這樣,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時候還好,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就會變本加厲的讓她屈辱、要她蕩、要她慾火中燒的下賤的乞求他的恩賜。
「哼!啪啪!賞你十個耳光!喜歡被主人的抽耳光么?」
「唔~喜歡~謝謝主人賞賜~啊啊~主人輕點嗚嗚~」他喜歡她下賤喜歡她像條母狗一樣乞求她,那她就做給他看囉!在他面前,她是奴隸,沒有權利沒有尊嚴,他喜歡怎么玩她就怎么玩她吧,無所謂了,反正自己已經淪落成這幅樣子,何必再因為激怒他而受苦。
「啪啪啪啪!」
吳強起勁的用自己的分身抽打著陳默茹的臉頰。
陳默茹這樣安慰著自己,心理卻依舊堵成一團。從小,她雖然家境並不富裕,但是一向品學兼優。她也曾有她的驕傲她的自由,也曾被眾星拱月般的呵護著,捧在手心裡。可是現在呢,她不想笑也不想哭因為臉頰被吳強抽的生疼發脹,估計是腫了,微微牽動嘴角就要吃痛。
「現在知道該幹什么了么?」
吳強心滿意足的看著陳默茹屈辱的眼神和微腫的面頰。
「求主人賜賤奴聖物。」
「真賤!好好服侍主人!」
陳默茹剛剛被吳強抽打的連嘴角都不敢動,口水沿著嘴角流成一條線。她直接用嘴含住了吳強的物,機械的含弄著。
似乎她能從窒息和疼痛中中獲得快感一般,陳默茹沒命的用吳強的物狠狠的虐待著自己的口腔和喉嚨。狠狠的猛入喉嚨到窒息,用力的吮吸著好像要把嘴裡的東西榨乾,小舌頭用力的拍打著圓潤的蘑菇頭甚至覺得舌頭都已經變硬發麻。
臉頰、雙和翹臀都被吳強打的紅腫,她每一個小心翼翼的動作都會牽引到敏感地帶的疼痛。細碎的疼痛折磨著她,激發著她的慾望、屈辱、痛苦和瘋狂。
吳強感受到了陳默茹不要命一般的瘋狂口交,由開始的享受變成了驚詫。他低頭看著在跪在自己身下一上一下賣力舔弄的女子。
突然有兩滴滾燙的體滴在了他的小腹上。吳強驀的有些心痛,小腹上的兩滴體好似要將他灼穿。他抬手想她的臉頰,她卻痛的皺眉躲閃。
「夠了。」
吳強冷冷的說到,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身下的人似乎並沒有聽到,仍然瘋狂的含弄著他腫脹的慾望。
「我說夠了!」
吳強一把將陳默茹推倒在浴缸裡。
她下身對著吳強躺在那裡,嘴裡的口水還在汩汩流出,口劇烈的起伏著喘息著,雙上還有之前留下的掌印,雙腿顫抖著支撐著浴缸底部,使得被打腫的屁股能夠微微抬起,下體蕩的小和花瓣更是腫的通紅肥厚。
「生氣了?」
語氣沒有了剛剛的責問和調教,只是平常的詢問,聲音卻依舊冷冷的。
「賤奴不敢。賤奴是騷貨,是蕩婦,喜歡被主人凌辱玩弄,是主人的玩具,求主人在賤奴的身上狠狠的發洩,把賤奴玩壞玩爛。」
陳默茹撇過頭去不看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她機械的說著蕩的話,語氣的中卻沒有了絲毫的懇求,彷彿只是在背一段課文。
吳強眉心緊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陳默茹感受到了他身上強大的怒意,心臟好似都被他的怒意逼的瑟縮。
吳強拎起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併攏著,灼熱滾燙的物沒有進小,卻在陳默茹的大腿部處一進一出的抽起來。
「吳強!你到底要怎么樣!你喜歡我蕩下賤的像條母狗一樣求你肏我,舔你的**巴。我求了,我做了!你還要怎么樣!」
「陳默茹!我說過你天生就是個被人肏的小奴隸!像條母狗?你就是條蕩下賤的母狗!一輩子都求我肏!」
「哈哈哈
!你別忘了,我只跟你們簽了三年的奴隸契約!只要你們給我留一口氣不讓我死,我就自由了。一輩子?哈哈哈!你就是一個自大的妄想狂!真可憐!」
吳強憤怒的在她的大腿發洩,巨物在她的大腿部和私處組成的三角地帶裡狠狠的抽,碩大的蘑菇頭狠狠的戳弄著她的小腹,青筋暴起的褶皺碾壓摩擦著陳默茹已經紅腫的花瓣。
他一隻手抓著她的腳踝,一隻手蹂躪著她的蘇。
被抽打過的蘇因為擠壓而疼痛,尖被彈弄揉捏著,小上的花瓣被男人的物狠狠的摩擦著,陳默茹的慾望被再次撩撥起來。
「啊啊啊~」「騷貨!想要了?」
吳強冷笑著問到。
陳默茹緊緊咬著唇不再發出聲音。
吳強在她腿間抽了幾十下,突然狠狠的貫入緊緻溼滑的小中。
「啊~~~」男人灼熱的體突然在自己身體深處釋放,陳默茹腦海中一片空白,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點,承接著男人的釋放。
吳強拿起蓮蓬頭獎自己沖洗乾淨,隨手將蓮蓬頭仍在了陳默茹的脯上,離開了浴缸。
溫熱的水沿著身體流淌。流過被摧殘的紅腫的尖,又流過被蹂躪折磨的私處。
長時間被撩撥的慾望在吳強的噴中爆發。
小一直被撩撥著卻沒有被滿足,明明自己沒有受到慰藉可是體內卻盛滿了男人高潮後的體。陳默茹恨死了現在如同慾獸般的自己。
她留著眼淚,內心強烈的掙扎著,右手顫抖著想下身去。
第17章第一次羞恥自慰
白皙修長的中指一下子就陷入了自己的小。
陳默茹撫著自己,這種感覺很奇妙,細長的手指一節一節的深入自己的身體,堅韌的手指被溼熱的小緊緊包裹著。
明明是身體上最靈活的部位,此刻卻不敢擅動;明明是身體最柔軟的部分此刻卻畏懼著,收縮著。
陳默茹細長的中指繼續深入著,到了剛剛吳強按住的那塊小。她用指肚用力的按了下去,慾望伴隨著快感立刻從那一點傳遍全身。
「嗯嗯~啊~」陳默茹叫著,彷彿被自己的聲音激勵了一般,中指繼續入其中,模仿著他們威脅她的動作,進進出出的蠕動。
因為之前吳強噴在裡面的體,小的內部足夠潤滑,像泥潭一樣深深的吸入,每一次入的動作卻使她獲得了更深的渴望。
細長的一手指就這樣進進出出。一,兩,三~~~「啊~~~不要,好大~~~嗚嗚~~~」陳默茹媚叫著,明明是自己在觸自己的身體,卻好似在別人做愛一般的試探、拒絕、渴求。
她的頭枕在浴缸的邊緣,雙眼緊閉,小嘴微微的張著,一頭烏黑的長髮凌亂的黏在前。
陳默茹的整個身子弓了起來,雙腿大大的張開著好像是慾求不滿的蕩婦,身體還配合著在中進進出出的右手有節奏的上下摩擦。
「啊~~~啊~~~」陳默茹被自己的右手撫慰的欲罷不能卻又慾求不滿。
她的手又細又長,兩手指似乎不能滿足小的渴望,三手指似乎又對小太過殘忍。
漸漸的,她找到了法門,間歇的用兩手指夾弄著壁上那塊凸起的小,甚至屈起手指,用指甲輕輕的刮擦。
「嗯啊~~~啊!」
陳默茹舒暢的大叫一聲,只覺得身體的最深處湧出一股熱流,將吳強留在身體裡的體一併衝出體外。
一個人羞恥的高潮之後便是無盡的空虛與寒冷。內心的羞恥層層湧出,
一絲不掛的身體也沒有人愛撫擁抱。
陳默茹依舊閉著眼睛,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半躺在浴缸裡,聽著水滴滴答滴答的聲音在明明渴望靜止的時刻提醒著她時間的流逝。
陳默茹緩緩睜開眼睛,卻嚇得瞬間將眼睛睜得老大,五雷轟頂一般瞪著吳強,本來微紅的臉瞬間紅的恨不得能滴下血來。
「不至於這么驚訝吧!我只是出去幫你取一條浴巾。」
見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吳強只覺得好笑,不過天生的冷淡格讓他一直保持著嚴肅的神情。
「看來小蕩婦知道主人喜歡看這種表演啊!怎么,害羞了?沒關係,反正我錄下來了。」
吳強說著拿起手機,陳默茹蕩的聲音瞬間充滿了原本安靜的浴室。
陳默茹咬著唇,低低的抽噎著。她想罵他無恥下流,可是視頻中那個蕩下流的人確實是她自己;她想生氣,可是他不就是想激怒她然後藉機侮辱她、挑逗她、懲罰她么;她想質問他,可是她是奴隸他是主人他又有什么不能對她做呢。
陳默茹所幸不聞不問,聽著吳強視頻中的聲音將自己的下身重新乾淨,就準備回屋睡覺。
她剛離開浴缸兩布,吳強突然收起來手機,霸道的將她打橫抱起。
「怎么說走就走,不主人說一聲么?」
吳強又勾起了唇角。
「主人,賤奴想回去睡覺。」
其實她自小生活艱辛,能忍則忍,儘量不為自己和叔叔增添煩惱。現在也是如此,她楚楚可憐的看著吳強,說著可憐的話,只求他別再折辱她了玩弄她了。
雖然在簽訂奴隸契約的時候已經知道自己未來三年的生活了,但是吳強這種持續的折磨和侮辱真的快要讓她崩潰了。
「睡覺?跟誰睡?」
陳默茹緊緊咬著唇:「賤奴自己睡。」
吳強輕輕勾了勾唇:「是不是想跟你自慰的時候幻想的那個人睡?」
「不是,賤奴真的睏了,求主人讓賤奴去睡覺吧。」
「這么說,你剛剛真的是在幻想跟別人做愛?」
「你!」
陳默茹被他說的又羞又憤,瞪著他,只說了個「你」字便一時語塞沒了下文。
「叫你小蕩婦真是沒有委屈你啊!」
吳強勾著薄唇依舊風輕雲淡的說道:「讓我來猜猜,孫木舟?」
陳默茹低著頭不說話。她剛剛自慰的時候確實有所幻想,不過畫面有時是五個人一起狠狠的蹂躪她,有時是吳強讓她跪在他身下羞辱她,有時是孫木舟抱著她親吻她,有時是秦俊、是陳曉峰、是龜田,總之畫面很凌亂。
「看來是我猜對了。」
吳強的聲音徒然變冷。「怎么?今晚準備爬到他的床上去?」
「強,別說了,求你別再說了。」
此時吳強正打橫抱著她,將她一絲不掛的胴體盡收眼底。
陳默茹本無處躲藏,他的肌蹭著她的臉頰,當著她的視線。她只能低著頭帶著哭腔的拒絕著,也沒有注意吳強的聲音越來越冷,抱著她的手臂越來越緊。
「或者換個說法,你想把她勾引到你的床上,是不是?」
「不是!沒有!」
「哼!幹嘛這么急著否認呢?害羞了?沒關係啊!我可以給他看看你慾求不滿的視頻,他一定有興趣!啊!你!」
吳強正說著,陳默茹張口就咬住了近在嘴邊的他的尖。
「你住口!啊!」
就算吳強再怎么硬漢,尖這種稚嫩的地方仍是極度敏感,疼痛的感知更是成倍增加。
而吳強此
時正抱著陳默茹,怕突然鬆手摔倒她,完全無法阻止被他憐惜的抱在懷裡的人如此殘忍的摧殘自己最無防備的地方。
一股血腥的氣味在空氣中蔓延,陳默茹皺了皺眉,鬆開了吳強的嫩,嘴裡還是一股血腥味。
他尖上的鮮血汩汩流出。鮮紅的血沿著他黝黑的頭向下流,一滴一滴的灑在她白嫩的雙上,好似雪地裡綻開的梅花。
陳默茹趁著吳強愣神的功夫,掙脫他的手臂,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吳強手上一空,在浴室裡呆呆的站了一會兒,看著一滴滴血滴到了大理石地面上,暈染開來,好似一團團光霧。隔著光霧,看不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