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奴隸3

校花奴隸3

一個女孩赤身裸體的趴在雪白的被單上,身體上每一個可以利用的小穴都插滿了男人的人性具。五個男人圍繞著她,她的視線卻是模糊的,看不清任何人的面孔。她哭喊著、求饒著,說著淫蕩的話語,求他們侮辱她、玩弄她,似乎渴望淪陷在無窮無盡的慾望裡。

「啊!」陳默茹被自己的惡夢驚醒。

她最近總是做這樣的夢,自從上次被他們玩了尿道之後,她每次做夢後不但淫穴橫流,就連小便也會在夢中失禁。她一直用各種理由麻痺自己,然而當她發現最近身體在夢中的變化後卻再也無法說服自己還可以回到過去了。

陳默茹在看了看錶。才三點半,雖然昨天晚上被吳強折磨的精疲力竭,雙乳和翹臀依舊隱隱作痛,但是她難得享受這種只有自己沒有壓迫的時間。

因為昨晚的縱慾過度,陳默茹凌晨醒來不免覺得口乾舌燥。

她舔了舔嘴唇,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想起了昨天晚上把吳強咬傷。不知道明天他又要想出什麼花樣來懲罰她蹂躪她。

在這棟別墅裡,陳默茹正常可以出門傳的衣服都放在了大門口的衣櫃裡,屋子裡就只有那些穿了還不如不穿的情趣內衣褲。再加上之前吳強不允許她在別墅裡穿衣服,她所幸一絲不掛的爬起來。

陳默茹本想去客廳倒杯水,見廚房的燈亮著,又想起自己昨晚就沒有吃飯,肚子自覺的叫了起來。

「你怎麼起來了」在廚房裡忙活的孫木舟回頭看到陳默茹一絲不掛的立在門邊,不免有些吃驚。

他順手解開自己的襯衫披在她的身上,低頭看見她一對蘇ru上吳強紅色的掌痕猶在,心裡頓時堵成一團。

「我夜裡口渴,起來喝杯水。」陳默茹見孫木舟盯著自己的雙乳看,趕緊紅著臉轉移話題。

「今天記者團要拍一組校園日出的照片,所以才起這麼早。你快回去補個覺,白天還要上課呢!」孫木舟撇開頭不去看她,可是廚房淡黃色燈光下她的胴體在他的腦海中卻怎麼都揮之不去。

他將鍋裡的煎雞蛋翻了個面,隨即的用筷子挑著鍋裡還沒熟的麵條。

「唔,我也餓了。」陳默茹看著孫木舟此時赤裸上身的背影不禁呆了呆。

孫木舟皮膚白皙,長期鍛鏈的身體十分健壯,淡黃色的燈光在他的後背打出了陰影,顯得他的身材愈發完美。

「小饞貓!」孫木舟輕笑一聲,寵溺的說道,隨手又煎了個蛋。

陳默茹突然覺得心中一酸,眼睛裡澀澀的。

她從小無父無母,叔叔陳喬木對她極好卻很少寵她。雖然她長得漂亮,但卻總是因為家境的自卑和女孩子的驕傲而使得別人敬而遠之。再後來,她來到了這裡,淪為了奴隸和玩物。從未有人像孫木舟這樣寵溺的叫她。

這個寵溺的稱呼好似一個魔咒一般,打開了陳默茹的所有情緒,苦澀的、甜蜜的、失望的、歡喜的?

她輕輕地上前一步,雙臂環抱住孫木舟。

剛剛孫木舟批在她身上的襯衫滑落在地,塑料衣釦敲打大理石的細碎聲音在寂靜的深夜顯得格外清晰。

孫木舟身體驀然僵硬,他伸著手臂翻弄著鍋裡的食物,卻讓身體儘量不懂,享受著身後柔軟的懷抱,恨不得把餘生都融化在她的雙臂中。

藉著暗黃的燈光,陳默茹發現孫木舟的左背上有一條一指長的傷疤。疤痕不深,卻是已經不會再消退的樣子。

陳默茹用嘴唇輕輕的摩挲那道傷疤。

「這裡怎麼了」

「小時候受的傷。」

「還疼嗎」

「嗯,陰天下雨會疼。」

「怎麼會這樣」

「裡面有東西沒法取出來。不過?」

「什麼」

孫木舟突然轉過身,雙臂將她緊箍在懷裡,張口含住了她的小口。

他的氣息從她的鼻子裡灌入,他的溫度霸佔她的口腔,一瞬間,寂靜的深夜裡只剩下兩人的口齒纏綿。

直到麵條溢出了鍋子,孫木舟方才放開她。

孫木舟只盛了一碗麵拿了一雙筷子,還從冰箱裡取出一罐冰鎮可樂。

一對煎蛋擺在碗裡,和白麵條裡的幾根綠葉相映成趣。

他溫柔的抱起陳默茹坐在自己的腿上。

「趁熱吃吧。我用冰可樂給你敷一下胸口,免得白天腫起來又要痛了。」

冰涼的可樂罐子在陳默茹的胸前輾壓滑動著。

冰鎮的可樂罐上帶著細小的水珠,即使孫木舟美元刻意挑逗,是不是的觸碰和溫度的反差早已引得她全身酥麻。

她只覺得下身發漲,陰穴裡一片溼滑,連孫木舟的腿都被她的淫穴打溼了!

陳默茹知道自己來的突然,這碗麵必定是孫木舟給自己煮的一人份,他肯定也餓了。

陳默茹夾起煎蛋,送到他面前。

孫木舟一愣,眼角眉梢頓時掛上滿滿的笑意。

陳默茹本來是下意識地一個舉動,卻被孫木舟欣喜的一笑羞澀滿臉通紅。

「你?你不吃算了。」陳默茹被他抱著無處可藏,只能低下頭不去看他的眼睛。

「吃,怎麼會不吃。」

孫木舟咬了一口煎蛋,示意她也吃。

雖然陳默茹已經毫無隱私的在他們身下臣服了九個月,但是她卻是第一次和一個男生像一對熱戀的小情侶一般的相處,有些期望又十分羞澀,只覺得心口一直突突地跳著。

陳默茹也吃了一口煎蛋。

孫木舟卻突然湊了上來:「餵我。」

他張口含著她的小口。唇齒相依,舌尖纏繞,纏綿挑逗。

陳默茹被他吻的分不清東南西北,最後也不知是誰吃掉了那塊煎蛋。

孫木舟順勢將她按在餐桌上。

陳默茹動情勾住他的脖子。第一次,她發現原來慾望是那樣甜蜜,她從心底渴望被他疼惜著,渴望用自己最柔軟的部分包裹他,渴望他帶來的哪怕是一刻的快感,渴望與他沒有任何距離的耳鬢廝磨。

孫木舟上身赤裸,陳默茹一絲不掛,激情中的兩人爭相撤掉孫木舟身上的平腳褲。

巨大的龜頭就頂在陳默茹的穴口,上下摩擦著,用那些溼滑的液體潤滑著巨物。那熾熱的蘑菇頭時而挑開溼溼淋淋的花瓣,時而輾壓柔弱敏感的陰蒂,不經意間就把陳默茹逗弄的神魂顛倒。

孫木舟的吻一路向下,大口大口的含著滑膩的酥乳,好像最細膩的芝士蛋糕。

「啊?木舟?木舟?」她動情的叫他。

「默茹,我可以嗎」孫木舟直視著她的眼睛,聲音已經帶著喘息和沙啞,難耐的渴求著,碩大的已經抵在了穴口,只等她的一句話就要將兩人送上快樂的巔峰。

陳默茹只覺得心口一滯,彷佛被什麼東西握緊了,好像被掐住了一般的難受,卻又那麼溫暖。

第一次,有一個男人好像對待新婚的女孩一般憐惜她尊重她。溫暖,欣慰,帶著害怕和渴望,一時間交織在她的心理,讓她忘記了回答,只是呆呆的看著他。

孫木舟以為她拒絕了,頹然坐回餐凳

,卻依舊微笑著看著躺在餐桌上的陳默茹:「沒事,你今天也累了,好好?」

沒想到她竟然主動站起來,吻著他,那麼軟,那麼青澀。

她的吻一路向下,經過他的前胸和小腹。她慢慢的跪在他的雙腿間。

充滿男性氣息的巨物就在她眼前,高亢的挺立著。

她並沒有立即張口含著,而是身體微微的前傾,雙唇輕輕的吻在了孫木舟的最頂端。

偌大的餐廳裡,女孩一絲不掛的跪在男人腿間,親吻著他高蹺的生殖器,好像古老的跪拜。晝夜更迭的微光將她原本白嫩的身體映的如絕世的白瓷光滑細緻。

「默茹,你不必這樣對我?嗯啊?」

下一刻,她將他送入喉嚨的最深處,孫木舟只覺得下身如有上百條微弱的電流侵蝕著自己,又酥又麻。

仿若自己如王者一般接受侍奉與跪拜,孫木舟只覺得自己好似置身雲端。

突然,他將她抱起,再次按到餐桌上。

他摩挲著她的雙腿,她為他敞開一切。

孫木舟用牙尖輕輕夾住她小巧堅硬的乳頭,磨牙般的來回含弄,好像溫柔的對待一塊膠皮軟糖一般,軟糯甜滑,似乎下一刻就要在嘴裡化開。

「嗯?啊?木舟,要我?」

「默茹,我願意用一切換你一世溫暖。」

「木舟,我願意用一切給你快樂?」

陳默茹起床的時候,床頭已經擺好了三明治和牛奶,還有她平常上課穿的普通連衣裙。

她淡淡的笑著,只覺得周身都暖洋洋的,好像屋子裡還留著孫木舟的溫度。雖然只有自己,但她依舊笑的十分嬌羞,好似新婚初夜後分別的小情侶。

陳默茹輕快的跑下樓準備直接去東平大學上課,還好今天上午她只選了第二節課,不然肯定要遲到了。

這棟山間別墅雖然離東平大學並不算太遠,可是附近沒有公車,走路又不大方便。秦俊、宮田和吳強開車,陳曉峰和孫木舟騎自行車。因為秦俊畢業開了五雲軟件公司,吳強是博士生,兩人平常的時間很隨意,宮田和孫木舟比陳默茹和陳曉峰大一屆,還是在校學生,因此幾個人常常一起去學校。

宮田最近住在家裡陪妹妹宮曉,孫木舟昨夜和她溫存一翻之後跟著校記者團去拍照。因此陳默茹下樓的時候,只有秦俊、吳強和陳曉峰坐在桌邊吃飯。

「曉峰,你一會兒去學校麼」陳默茹當然不敢惹秦俊和吳強兩尊「瘟神」,直接向陳曉峰求助。她今天心情很好,聲音也格外的甜膩。

「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昭告天下麼連規矩都忘了」秦俊冷冷的說道。

陳默茹感受到了秦俊的怒意,但一時間沒明白秦俊的意思,猜想是因為自己早上起來沒有跟他打招呼,機盡溫柔的說了句:「主人早上好。」

陳曉峰倒是立即明白了秦俊為何發火。他昨晚被三個化學系的教授叫回學院核對論文,路上聽聞幾個學生正在談論他和陳默茹。昨天他騎自行車載著東平大學的校花在校園裡轉了幾圈確實是有些招搖了,再加上陳默茹昨天穿的是實驗室的白大褂,難免讓一些下流猥瑣的人想入非非,現在只怕東平大學的學生都知道那些難聽下流的流言蜚語了。剛剛秦俊用了「昭告天下」這個詞,顯然這火是朝他們兩個發的。

陳曉峰明白此時若是別人說情還好,若是自己替陳默茹說情只怕更是壞事,索性向陳默茹使了個眼色,自己先離

開,反正一會兒吳強也會送她去學校。

可是陳默茹並不知道流言蜚語的事情,以為自己跟秦俊問了好就可以走了。她也並沒有看懂陳曉峰的眼色,只想著跟他一起離開。

「昨晚不是說了在別墅裡不許穿衣服麼」吳強眼見秦俊要發火,先把話頭接了下來。他昨天是在陳默茹之後回來的,略微知道一點學校裡的流言。

「唔,是,主人。賤奴要去上學了,請主人允許賤奴穿衣服。」雖然不知道秦俊為什麼發怒,但是她昨天咬了吳強一口,這人必然不會放過她,還是低聲下氣的好。

「你剛剛說你實驗室裡有個隔夜實驗要看實驗結果」秦俊對吳強下了逐客令。

「哦,可不是。那我先走了。」

吳強朝陳默茹冷笑著搖了搖頭。陳默茹有點害怕,她從沒見過秦俊發怒,可是她也實在不知道自己又哪裡觸了他的黴頭。

屋子裡只剩下秦俊和陳默茹。

「剛才吳強的話你沒聽到還要我動手」

「俊,我要去上課了,你別……啊……」

秦俊沒等他說完,粗暴的將她按在了餐桌上,直接撕碎了她身上的衣物。

餐桌上的碗碟被她擠到地上,摔的粉碎。陳默茹赤裸的後背不小心壓住了一個叉子,痛的她倒吸冷氣。

秦俊毫無徵兆的突然挺進了她的身體。乾澀的甬道完全沒有做好迎接異物的準備。

「啊!痛!好痛!嗚嗚……」

陳默茹第一次在沒有前戲的情況下被強暴,痛的她眼裡嘩啦一下就流了出來。

秦俊根本沒管她的疼痛,竟然強硬的在乾澀的甬道里抽插起來。

「賤貨!疼是你自找的!昨天晚上不是挺騷的麼!浪婊子!」

陳默茹明白他知道了昨天晚上她和孫木舟的纏綿韻事,她的確有口難辯,只能流著眼淚忍受著秦俊粗暴的折磨。

經過這幾個月的調教,陳默茹的下身很快便有了淫蕩的液體,方便秦俊的抽插。

秦俊卻突然停了下來,一把掐住她的下顎。慘白的小臉被他捏的變了形,一滴一滴的眼淚落在他的手上他卻絲毫不為所動。

「怎麼一提孫木舟就有騷水了」秦俊雙眼冒火。

「俊,放開我,我今天還要找宮田做校慶採訪。」陳默茹幾乎是哀求。她知道她和孫木舟的事情越描越黑,索性顧左右而言他,說些其他的事情轉移秦俊的注意力。

「陳默茹!你怎麼就這麼賤!你是不是一天不被幾個男人操爽就睡不著覺吃不下飯!」

「我沒有!俊你別這樣。」

「還說沒有什麼校慶採訪,你明知道宮田會對你怎麼樣!」

「……」陳默茹百口莫辯,只能咬著唇聽他數落自己。

「昨天,我讓你等我回去接你,你又幹了什麼」

「我以為你跟曲靜去參加茶話會就不會來了。」

「哼!就算我不會來了你也不用急著公佈男朋友吧!以前你自己是怎麼說的,讓我們不要打擾你上學的時間。現在呢和陳曉峰招搖過市,還穿著實驗室的白大褂!你是不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淫蕩是不是恨不得把衣服脫了讓大家看看你的身體有多骯髒下賤」

「……」

「怎麼不說話了剛剛不是挺會說的麼!我是不是平常對你太好了怎麼吳強說讓你脫光衣服你就不敢違抗,我讓你一絲不掛就要自己動手」

「俊……」陳默茹委屈的看著他,辯解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哼!剛剛跟吳強說話的時候,

一口一個主人,一口一個賤奴叫的那麼順口,怎麼現在不好意思開口了」

「主人,賤奴錯了。」

「騷貨!你那又騷又賤的奶子和屁股是不是不被吳強抽打就不舒服」

「……」

「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像條母狗一樣被他踩在腳下玩弄喜歡跪著求他允許你舔他的雞巴」

「秦俊,你明知道我是被逼的!你太過分了!」

「這麼說是我委屈你了那麼你告訴我,是誰讓你做陳曉峰的自行車在學校裡亂逛的是誰要求必須是你去採訪宮田是誰讓你半夜主動張開雙腿騎在孫木舟身上的」

「……」陳默茹的身體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的包裹住了不能動彈,連呼吸也覺得難受。他質問她,她也質問自己。

難道她真的如他們所說就是天生的性奴隸麼不!不會的!哪裡會有什麼天生的奴隸,她是被逼的!很快,現在是大二,等到她大四畢業了,三年的奴隸契約也就到了,她很快就可以自由了。

秦俊看著呆呆的陳默茹,冷笑道:「我今天也該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過分!」

陳默茹上半身被按在餐桌上,右腳堪堪點到地面上,左腳踝被秦俊的右手大力的扣住,高高的舉起來。她的兩腿已經岔開成“一”字形,光潔無毛的陰部一覽無餘的呈現在秦俊面前。

“兩條腿竟然能分開這麼大,你倒是說說希望有幾個男人一起操你”

“腿好痛,嗚嗚……俊,我是你的奴隸,你怎麼樣玩弄我都可以,但是這個姿勢真的好羞恥,好痛!”

秦俊聞言並沒有鬆手,反而冷笑著,把她的右腿又向她的身體方向推了幾分。

突如其來的強烈拉伸使陳默茹痛的冷汗直流。

“哼!不把腿岔開,我怎麼能看到你的騷穴呢!你又怎麼知道自己有多淫蕩呢!”

秦俊說著話,一個挺進,直接頂入了陳默茹的最深處。

“啊……”陳默茹失神的叫著。

“啪啪啪!”屋子裡迴盪著淫靡的水聲和撞擊聲。

“賤貨!是不是隻要你一岔開雙腿就有反應了!騷水竟然這麼多!”

陳默茹被他羞辱的難過,下體自然緊張的收縮起來。

“嗯啊!”秦俊被她夾得無比舒爽,只覺得一陣酥麻順著脊背竄上大腦。

他發狠得頂撞了幾下:“賤奴隸!還敢夾我!”

“啊啊……主人輕點,賤奴不敢了,不敢……啊……”

陳默茹覺得頭皮發麻,秦俊的大手已經按住了她的腦袋。此時她整個上半身弓了起來,眼睛正對著兩人的媾和處。

巨大的雞巴在她脆弱的陰道里翻進翻出。兩人交合的地方因為情慾和摩擦的作用都紅腫的驚人。

秦俊蠻力抽插。每次陰莖都要深深地進入,好像要把陳默茹貫穿一樣。就連小穴口的花瓣也有大半隨著陰莖的貫入被碾入陰穴中。而他每次抽出又故意狠狠得翻弄,幾乎要用自己碩大的龜頭將整條花莖擠出她的體外蹂躪。

“嗯嗯……啊……嗯……”陳默茹被他折騰的高氵朝迭起,卻因為直視兩人的交合處而羞恥不已。在視覺和感官的雙重刺激下,終於忍不住媚叫起來。

“只會浪叫了嗯怎麼不說話!說!你看到了什麼”秦俊又狠狠按了一下陳默茹的頭,使得她的臉幾乎要貼上兩人的交合處。

“是……是主人在插賤奴。”

“用什麼插怎麼插插哪裡騷貨!說出來!”

“啊啊……主人用肉棒插賤奴的騷穴……啊啊…

…怎麼插啊,狠狠的插……嗚嗚……要爛掉了啊……”

“哭什麼舒服嗎”

“嗯……啊……”

“真賤!不要臉的騷穴!你和她,你們都一樣!”

陳默茹根本沒有聽清秦俊的話。她已經不知在第幾次高潮中釋放自己,只覺得身體裡積滿了液體,“噗嘰噗嘰”的水聲好像在訴說著她的陰道。她早已沒有力氣,任憑秦俊擺佈玩弄,身體像塊破布一樣被他頂撞的東搖西晃,一堆雪白的奶子在胸前來回晃動。

秦俊突然低吼一聲,抵在她的最深處釋放自己。明明已經被撐的沒有一絲縫隙的小穴裡竟然還承接住了他灼熱滾燙的釋放。

秦俊稍稍撤出自己,用碩大的龜頭卡在小穴的入口處。

“啊,好脹……”這種感覺比整個進入還要折磨人。

秦俊冷笑著,突然用大掌用力擠壓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啊……啊啊……”陳默茹難受的大叫著。小腹被他用力按住,兩人的液體被狠狠得擠壓,好像要漲破子宮侵佔她的整個小腹。

秦俊撤出自己時,陳默茹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任由自己的身體從餐桌上滑下來,跪坐在地上。她清晰的感覺到小腹中的液體緩緩沿著大腿流出體外,一滴一滴的滴落地板,羞恥、陰道卻又無能為力。

他扣住她的下巴,在她的臉上將自己的粗物擦乾淨。她根本無力拒絕這種侮辱,只是身體本能的緊張,下體一熱,自己竟然又失禁了!

之前他們用尿道塞和震動蛋刺激過她的尿道,曾引得她不斷失禁。

尿道本就十分脆弱,如果在成年後被刺激到失禁,這種難以控制的失禁將伴隨終生。而尿道的失控永遠都會帶來強烈的恥辱感和性慾,這也是吳強刺激她尿道的初衷。

“從今往後,你就是連撒尿都無法控制的下賤性奴隸。”吳強冰冷的話在她的腦海中響起,剜著她的心。

陳默茹被迫仰著頭正對著秦俊的下身,臉上蹭滿了男女高氵朝後的體液,小穴中白濁的液體汩汩流出,尿道也不能自抑的排洩著,簡直是要多淫蕩就有多淫蕩,要多羞恥就有多羞恥!

秦俊就這樣一聲不響的看著她,任由淫靡和恥辱淩遲她的理智。

他突然受傷一用力,狠狠的按住她的頭,讓她正對著自己下身流出的淫靡液體。

“騷嗎”聲音裡只有冰冷的憤怒和憎恨。

“我恨你。”陳默茹覺得自己的眼淚都已經流乾了,抽噎著說道。

“你說什麼賤貨!被操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恨、你!秦俊!你瘋了!”

他看著她愣住,任由她歇斯底里的發洩。他的眼睛裡好像隔了一層霧,陳默茹也不知道他是在看自己還是在發呆。

她根本沒有力氣站起來,抓著他的褲腳,幾乎是哀求:“是你知道我叔叔病了,主動來找我,說,我答應你一個條件就可以救他。對,我是窮,窮的一貧如洗,我甚至真的想過用身體去賺錢維持我叔叔的生命,可是我從沒想過我有一天會像條狗一樣跪在你的腳下求你。”

“……”秦俊好像終於回過神來,低頭看著崩潰的她,兩條俊眉深鎖,帶著不合年齡滄桑感的眼睛中隱隱翻動著悲傷的情緒。

“秦俊,為什麼你是天之驕子,少年英才。有那麼多女孩子為你傾倒,只要你一句話她們都會毫不猶豫的爬上你的床!你有錢給我叔叔治病,這錢足夠你找十個乾乾淨淨

的性奴隸!就算你喜歡欣賞你的女人被你的兄弟們強姦,為什麼是我”

秦俊微微探下身,用雙手扶住她,陳默茹卻擋開了他的手。

“我不懂!我不懂!你告訴我為什麼我大一那年,你回學校參加聖誕晚會,還請我跳了第一支舞,就是為了今天能把我當一條母狗一樣發洩你的獸慾我覺得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我竟然以為你對我有好感!”

“秦俊!……”

本來,已經被連續折騰了好幾天的身體十分脆弱,今天上午秦俊又是沒命的殘暴蹂躪,再加上剛剛她悲憤交加的一陣嘶吼,陳默茹只覺得胸腔中的空氣都被呼盡了,疼的厲害,腦袋也好像因為剛剛歇斯底里的控訴而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有那麼一瞬間,好像有一個聲音對她說,倒下去吧,睡下去吧,馬上就可以忘記一切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