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舌生蓮
第一章驚
“桑盈，你今天辯論的真棒。”
“是啊，我看到對面四隊的主辯手都傻了，哈哈哈……”
“要不今晚咱們去慶祝一下吧，我都想好了，去唱k去……”
在女孩們中心的李桑盈，終於還是忍不住轉過了身，對著身後仍在嘰嘰喳喳的女孩們的頭上，各自賞了一個腦瓜悶兒。
“別太得意忘形了!咱們隊剛剛要不是我臨時手寫了一篇稿，獲勝的還不一定是誰呢!而且，咱們明天就要對上一隊了吧?資料都準備好了嗎？辯材檢查了嗎？”
看著在自己面前終於安靜下來的，如同做錯事低垂著腦袋的女孩兒們，李桑盈終究還是沒捨得再嚴厲地訓斥下去，揉搓了兩下緊皺的眉心，還是放緩了語氣，示意隊友們今晚可以稍微放鬆一下。
氣氛瞬間又變得活躍了，女孩們擁簇著李桑盈，不斷呼喊著李桑盈萬歲，隨即便一窩蜂似地湧向校園外，各自三三兩兩地結伴約定著彼此遊玩的時間和地點。
李桑盈婉拒了所有女孩兒們的好意，獨自一人來到圖書館，為明天即將到來的最後一場辯論賽做著準備。時間還算充裕，儘管下午的陽光已經有些黯淡，可李桑盈並不想放過一絲可以用來準備的機會。
時間隨著太陽的緩慢西落，悄然流逝。眉間些許的疼痛讓李桑盈不得不暫時放下手上的書本，輕輕揉搓著眉心。是的，儘管已經成功通過半決賽，可她還是不能放鬆。隊友們並不知道這種辯論賽對她的意義，要比她們想象得要重要的多:只有獲得比賽的第一名，李桑盈才會獲得鉅額獎學金所需的學分，而這筆獎學金不僅能讓李桑盈並不富裕的家庭獲得一絲喘息，還會成為她踏入社會的一份成功的敲門磚。
“快要五點了嗎？再看一會兒吧”這是走向成功的攀爬者對自己的鼓勵，辛苦與勞累是攀登者眼前的山峰，每克服一些，眼前的峰頂便離自己更近一些。
“我可以坐這裡嗎？”對面的椅子被拉開，這讓李桑盈有些不悅，就是不想被打攪的她特地挑了一個最為偏僻的角落。抬頭，看清這位不速之客的樣貌，卻讓李桑盈有些吃驚。那是個很漂亮的女生，散落的長髮格外輕柔，隨著女生每次舉手投足，都散發出淡淡的好聞的氣味。
李桑盈對她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很熟悉。起碼，在她對所有辯論會對手的預想演練中，她已經和麵前這個女生在夢裡交鋒過無數次了。
“一隊的主辯手，餘念。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我記得和你的比賽明天才開始吧?這麼快就想來提前打探消息了?”開口，話語間便已經充滿了火藥味。李桑盈可不相信什麼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之類的，哄騙小孩子的話。她很確定，對方同樣也不相信這個，而且，她更確定，偌大的圖書館，對方坐在自己面前是因為虛無縹緲的緣分。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餘念並沒有被拆穿真相的尷尬，甚至還輕鬆地打了個響指。
“我只是想邀請你，今晚來我的住所一聚，和你提前探討一下明天的辯題。”兩根好看纖細的手指將潔白、正式的請柬推到了李桑盈的面前，然後便轉身瀟灑離去，似乎並不擔心……不，或者說，她很確定，李桑盈今晚一定會赴約。
這是一場無法躲避的陽謀李桑盈心裡如是想著。
李桑盈若不去，那便是怕了，
這樣即便明天她有再充足的資料，氣勢上也會比餘念弱上一頭。那封與其說是請柬，更不如說是餘念遞過來的一把軟綿綿的刀子，如不接過，便從心理上被斬去了一截。
她只能赴約……
……
“叮咚”門鈴如約響起，李桑盈被邀請進了會客廳。儘管早就知道餘唸的家庭很是富裕，也很清楚這豪華氣派的別墅是對方給自己的下馬威，可李桑盈還是不可避免地被震撼到了。
“您的紅酒，糖和點心在您右手側。”這是李桑盈從未經歷過的享受。儘管已經盡力剋制自己的不自在，可身體還是不免有些僵硬。
“……”所有人都退下了，安靜的會客廳，在明亮的燭火中，顯得有些過分的靜謐。李桑盈忍不住拿起了一塊點心，美妙的香甜在嘴裡散開，仔細品嚐後，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許久沒有吃過甜食了。
“來了?”剛想伸手再次拿起一塊點心，卻在姍姍來遲的餘唸的話語中打斷。李桑盈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看著對方一臉輕鬆地在主位坐下後，雙方便都陷入了沉默。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你對於明天的辯題‘高貴’怎麼看?”餘念微笑著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安靜。她的臉上似乎永遠帶著微笑，這副富有自信與把握的樣子，讓李桑盈十分不喜。
那微笑，讓李桑盈覺得對方根本沒有尊重自己……
“人的高貴體現在內心，在西方，人們把美好品質看做高貴的體現:美麗，善良，誠實……”物質上根本沒有辦法和對方相比的李桑盈，瞬間意識到餘念邀請自己赴約的原因，並迅速繞過對方的陷阱，對餘念發起了反擊……
“停!停停!”餘念有些不耐地打斷了李桑盈滔滔不絕的發言，端起紅酒，帶著似乎永遠不變的微笑，不緊不慢地緩步走向李桑盈。
“太官方的回答了!”餘念品了一口杯中的紅酒，姿態優雅，如同一隻驕傲的白天鵝。
“你我都知道，高貴就是富裕的極致體現，不是嗎？”餘唸的話讓李桑盈沉默了，這是她無法拒絕承認的現實。
“高貴，是天生的!就像我天生就生活在一個富裕的家庭裡，我從小就享受過你享受不到的東西。那有著那些美好品質的你，確定你比我要高貴嗎？”餘念圍繞著李桑盈，邊走邊說著辯論賽之外的現實。
“讓我們說些輕鬆的事吧，高貴也是需要襯托的不是嗎？所以，我會找尋那些看起來比較高貴的東西……”示意李桑盈跟上，餘念打開了自己臥室的房門。
隨著房門的打開，裡面展現的東西讓李桑盈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李桑盈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望著房間裡，那如同修羅煉獄般的場景:一個個如同沒有生命地傀儡般，或跪或躺在地上的女孩子身體，全部如同玩具般，被擺弄出各種姿勢。她們無一例外，頭上全部都套上了絲襪，赤裸著身體。
“這就嚇到了?哈哈哈哈……你看看，她們是誰啊?”嘴角一直刻意壓抑的弧度終於忍不住，變成了得意地大笑。餘念笑著，隨意地拽起兩個不知反抗的絲襪腦袋，將如同玩偶的身體拖到李桑盈的面前，讓那個驚慌失措的女生仔細辨認這些玩具的模樣。
“劉莉?李彩結?……”李桑盈終於認出了，那絲襪包裹下，如同沉睡安眠的面孔。她們全都是這場辯論賽裡，和餘唸對
上的其他隊伍的主辯手。李桑盈甚至還清晰地記得，那個傲氣的女學長，在自己面前是何等意氣風發，而她此刻正被套上別人穿過的臭絲襪，如同死屍般被提拽到自己面前。李桑盈崩潰地往後挪動著，驚恐之餘她也終於聞到了，那被絲襪包裹著的頭顱上，傳來的令人作嘔的氣味。
“你……你……為什麼……”巧舌如簧的李桑盈此刻像是一個牙牙學語的稚嫩孩童，嘴裡半天連不成一句完整的句子。
“我說過了啊，高貴是需要襯托的啊，所以，你看她們，都是很優秀的人啊，所以……”李桑盈再一次隨手拽起了身邊的一個絲襪腦袋，將那具不敢反抗的身體扔在李桑盈的面前。在李桑盈驚恐的注視下，脫下拖鞋，緩緩抬起自己的絲襪腳，再狠狠地踩在那副被絲襪包裹的臉上。
那是剛剛和餘念比賽完的主辯手……
“所以，你不覺得，我的腳，現在很高貴嗎？”餘念粗魯地提拽著李桑盈的頭髮，將那顆還未套上絲襪的頭顱按在自己的腳前。逼迫性地讓李桑盈，仔細地看著那隻踩在不知反抗的絲襪腦袋上的絲襪腳。
它看上去的確很高貴，那隻被展臺般的絲襪腦袋烘托著的絲襪腳，高傲地扭動著，在李桑盈的眼前不斷擺出各種優雅的姿勢，如同被展示的價值連城的珠寶。
腳後跟高高翹起，如同在跳一曲絕美的芭蕾。腳尖惡劣地踩踏扭動著，碾踩著的腳尖，將那張在絲襪裡變形的臉踩得更加醜陋也不肯停止作賤腳下的頭顱。
……
什麼也說不出來，能言會道的嘴此刻啞口無言，那個驕傲的，不肯向命運屈服的女生此刻在那隻腳前，面如死灰。
餘念很滿意李桑盈的表現，滿意得她下體都有些溼潤了。從一開始，她就在想象著這個畫面，那個最優秀的女生，眼裡被塞滿了自己的腳，再被自己的腳打敗。
“你……一定是你威脅她們……”李桑盈的眼裡突然有了光芒，她喃喃自語著，說著那個堅定自己信念的答案。
“一定是這樣，不然，她們不會這樣昏迷過去，肯定是……”那話戛然而止，就像她眼裡好不容易燃起的光，黯然熄滅。
那一個個如同木偶毫不動彈的身體，在餘唸的掌聲下，彷彿被這才被注入了生命力，全部跪在餘唸的腳下，眾星拱月般的絲襪腦袋烘托著那隻寫著高貴的絲襪腳我可沒有威脅她們，而是大發慈悲地收下她們，給她們機會……”房間裡，所有的，在辯論賽上被餘念擊敗的對手，痴迷地親吻著餘唸的腳趾，再如同信徒般虔誠的對著她的腳磕頭膜拜。
“給她們一個能夠襯托和接觸‘高貴’的機會!”餘唸的臉上仍帶著微笑，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那在自己腳下擁擠的，不斷在自己腳底留下唇印的絲襪頭顱們一樣……
或者說，在她看來這根本是理所應當的那樣……
“還不明白嗎？你們的低賤是註定的……”餘念走到了李桑盈面前，撫摸……不，是打量著李桑盈的臉，青蔥手指掐著李桑盈的下巴，審視著那張滿是驚恐仍不知反應的臉。
“你看啊，她們費勁一生努力，創造出的‘高貴’，用來襯托我的腳，不是最好的嗎？”她又一次讓李桑盈看著自己身後，那些曾經優秀的女孩們。
……
李桑盈視線所及之處，沒有一個人願意直視她求助般的目光，在充
滿餘念氣味的絲襪中的臉，或轉移視線，或不忍地閉上雙眼，可沒有一個人願意，或者，更嚴謹地說，沒有一個人敢站起，將頭上的絲襪摘下。
她們依然保持著餘念起身走到李桑盈面前時的姿勢——對著餘念腳底的方向，跪著，將頭放得低低的，貼在地板上。
“你在猶豫什麼呢？你的臉，算不上漂亮，不過，無所謂，反正以後你會和她們一樣，套上我的絲襪，那樣，你就會變得很漂亮了……”餘念溫馨地為李桑盈捋順頭髮，努力讓這個眼淚不知何時從眼眶淌出的女生看上去不那麼狼狽。並不是因為所謂的同情心，只是純粹地想要那已經默認屬於自己的東西，看上去漂亮些——就像是在為自己的芭比娃娃打扮那樣。
“比起她們，你很優秀，這麼優秀的舌頭……”餘念俯下身去，在李桑盈的耳邊吐氣如蘭。
“你不覺得，作為擦腳布，或者，作為自慰器而言，它很適合嗎？”餘唸的話讓李桑盈的瞳孔猛地緊縮，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仍然笑魘如花的女生。那腳上滿是唇印的女生，分明是帶著微笑面具的惡魔。
“你還在猶豫什麼呢？親吻我的腳，再把你的舌頭伸出來，我就會讓你也變得‘高貴’哦——就像她們一樣……”餘念已然坐下，坐在由那群頭上套著絲襪的身體組成的王座上，向著李桑盈，遞出了她那隻被所有人親吻過的腳。
“不……不……”癱軟的身體像是這才被注入氣力，驚恐地躲避著那向自己越伸越近的絲襪腳，狼狽、近乎逃竄似地從那隻即將要踩在自己身上的絲襪腳的腳底逃走。
“小姐，不追嗎？”女保鏢從樓梯轉角走出，這裡每一個女孩都是被她親手帶回來，再讓餘念賜予她們接觸“高貴”的機會。
“她會回來的，親自回來!”餘念這樣回答著，將腳遞向了女保鏢，看著對方的臉上，先是如同李桑盈一樣的吃驚，隨後在餘唸的腳下低垂下頭，猶豫許久，最終還是認命地將唇對著餘唸的腳底吻下，放聲大笑……
第二章敗
“桑盈，你昨天去哪了啊?”
……
昨天……
李桑盈有些痛苦地捂住腦袋，腦海裡的回憶卻如同噴泉般控制不住地湧出。記憶裡的每一個畫面，都讓李桑盈痛苦不已，那些被套上絲襪的學姐，那些被餘念踩在腳底的絲襪腦袋，和……
和餘念那沾滿唇印，向自己不斷踩下的絲襪腳……
李桑盈多希望自己能夠把這些忘記，可，她並不能。她曾經固執地認為，自己努力到現在的精神力已經足夠強大，不可能被任何事物所束縛。
可直到昨天，她才發現，這個想法是多麼的可笑。那個將她束縛，不，是將她整個精神近乎摧毀的，根本不是一個人，甚至，只是另一個女生穿著臭絲襪的絲襪腳。
“桑盈，你還好嗎？辯論賽馬上要開始了!”隊友的關切下，李桑盈這才恍惚回神。拖著彷彿延遲網絡肉體，舉步維艱。
辯論賽總算開始了，做為兩對的主辯手，李桑盈和餘念面對面坐下。餘唸的臉上仍是一副微笑的表情，頗為玩味地打量著對面，那個面對自己連抬頭直視都不敢的李桑盈。
對方恐懼的姿態似乎讓餘念很滿意，滿意的連她嘴角的弧度都更大了幾分。
“……所以，我認為一個人的高貴應該體現在內心上……”這是詭異的
場面，兩隊的副辯手們熱烈爭執，針鋒相對。可兩位主辯手卻始終不發一言。
“桑盈，給你稿子，快上啊”被催促著站起，卻才發現，自己大腦滿是空白。許久，李桑盈才磕磕絆絆地念起了隊友遞來的念稿，如同一具許久未用的，遲鈍的機器。
好在這個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
沉浸在稿件裡的李桑盈，念稿逐漸清晰，速度逐漸加快，長時間練就的基本功，讓李桑盈短暫地忘記了昨天的記憶帶給她的創傷。她似乎又變回那個意氣風發，充滿自信的李桑盈。
“……我希望對方主辯手回答我這個……”問題正被拋向餘念，可李桑盈的聲音卻突然戛然而止:她終於看清了做在對面的是餘念，也終於看到了對方桌下，已經脫下高跟鞋，衝著自己不斷扭動著腳踝和腳趾的絲襪腳——仍是那個沾滿了唇印的絲襪腳。
滿是唇印的絲襪腳，卻在腳底的位置，有著一片空白。它耀武揚威地扭動著，向著語塞的李桑盈展示著腳底那未被唇印覆蓋的空白——它在等著她的親吻。
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剛剛努力振作的李桑盈，再次被打回了原形。她又變回了，那個被餘唸的絲襪腳摧毀，折磨得脆弱不堪的李桑盈。
“我認為對方辯論很荒謬，高貴就是天生的。也只有更好的東西才能襯托出，那件東西的高貴……”餘念甚至沒有站起，桌上的她仍坐在位置上，眼神裡充滿著不屑，反駁著李桑盈的觀點。桌下的她的腳，也仍在吸引和挑逗著李桑盈的視線。
那印滿唇印的絲襪腳，在桌下不斷扭動著腳踝和腳趾，玩弄著李桑盈腦海中緊繃的弦。不敢直視餘唸的視線的李桑盈，陷入了一個無法逃脫的怪圈。無論看向哪邊，輸掉的一方，只有她。
……
毫無懸念……
是的，毫無懸念。
李桑盈輸了。
她沉默地呆坐在位置上，直到最後一個隊員離開也沒有站起身來。李桑盈終於嚐到了失敗的苦澀，儘管她早有心理準備，可還是沒想到這會令人如此難以接受。
擊敗她的，甚至只是一雙腳。
一雙沾滿唇印的絲襪腳……
“你看，擊敗你並不困難，不是嗎？”聲音在陰影籠罩住李桑盈時從上方灑落，是餘念。手裡的獎盃被隨意地扔到了身後的女保鏢手裡。她從來都不在乎這場比賽的獎勵:就像她從來不在乎李桑盈那樣。
“你贏了，你還想怎麼樣?”仰起頭，李桑盈聲音裡滿是落寞。她仰視著那個如同神一般站在她面前的女生，可很快李桑盈就又轉移了視線。多麼可笑，直到現在，她還是不敢面對對方，在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堅持超過一秒。
“做為贏家，你知道我手上有什麼不是嗎。”微笑著伸出手，把玩著，或者說，打量著那個即將作為自己玩具的臉蛋兒，滿意地丟下李桑盈無法拒絕的話語後，餘念才在女保鏢的擁護下離去。
第三章腳
“你好，在這裡稍等，小姐很快就下來。”女保鏢看著呆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的李桑盈，並沒有立刻離去。就在前一天，這個女孩才如逃魔窟般逃離這裡，可僅僅一天後，她便再次回到了這裡。
低垂著頭，不發一言地主動回來。和第一天，那個雖然有些惶恐，卻始終高昂著頭顱的女生，似乎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哦，你來了啊。”餘念緩步坐在了椅子上，直
到坐下，彷彿才看見坐在對面椅子上，低垂著腦袋，不發一言的李桑盈。
“那……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雙手交疊著支撐著下巴，玩味地欣賞的目光似乎思索著，怎樣用語言和精神，鈍刀般一點點將對面的人給削得遍體鱗傷，讓她再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我……”低垂的視線裡，突然出現了一隻腳。那腳彷彿仍帶著威力，僅是出現在視野裡便深深刺痛著自己的神經。視線微微上移，是餘念交疊在一起的雙腿，其中一隻腳高蹺著，從名貴的高跟鞋的束縛中解放，正不斷晃動著腳踝，扭動著腳趾頭，不斷吸引著李桑盈的所有注意力。
“我……我想請你把推薦名額留一個給我……”好容易鼓起的勇氣，在餘念不斷扭動的絲襪腳下被輕易擊散。本就輕浮的語氣，就連聲音都變得細若蚊鳴。努力修飾的言語中，是那可悲地為自己努力保留的尊嚴。
“哦～你是在求我是嗎？”故意拉長的語調，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李桑盈話語下自欺欺人的掩飾。餘念沒再說話，只是對著地面，或者說，她腳底下的地面，指了指。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暗示，對方努力保護的東西，正是她想用腳踩碎的。
“……噗通”猶豫的時間並不長久，伴隨著一聲悶響，餘唸的嘴角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她終於親眼看著經她挑選，那個最優秀，最高貴的舌頭的主人，眼神空洞，脫力地跪倒在自己的腳下。
事情才沒有那麼輕易結束……
“對著我的腳磕頭膜拜，然後，完成你上次沒有做的事。”勉力支持著身體的手臂搖搖欲墜，有些水汽的視線裡，那隻絲襪腳不依不饒地再次侵佔，似乎一點也不想給李桑盈一絲喘息的機會，再次執拗地佔據了她視野裡的主要。
“我……”沉默地注視著那隻，耀武揚威地，踩在自己面前，等待著自己對其磕頭表示屈服的絲襪腳。高高翹起的腳後跟，似乎像是一隻絕美而又高傲的白天鵝。李桑盈第一次在餘唸的面前抬起了頭，仰視著那個高高在上，帶著微笑的面孔，眼裡寫滿了乞求。
她想確認，自己能用尊嚴換來自己想要的東西，儘管，它在跪下那一刻已經支離破碎。
“推薦名額有效期是一年……”餘念給出了承諾，那份走向成功改變命運的推薦名單上，會有她的名字。前提是……
餘念沒再說下去，只是那隻腳更加往前伸了伸。腳後跟高高翹起，腳尖點地，像是在跳一曲絕美的芭蕾。
“我……我明白了……”得到承諾後，先是燃起光亮的雙眼在看到餘唸的絲襪腳後再次黯淡，顫抖的雙臂像是再也支撐不住般緩慢地彎曲。
“咚!咚!咚!”李桑盈的頭終究還是磕在了地上，對著那隻高傲的絲襪腳磕頭膜拜著，一下又一下。
“來吧，親吻我的腳底，不用客氣。”腳的主人很滿意，甚至說得上愉悅。餘念並不是第一次看著另一個女生對著自己的腳磕頭表示屈服了，可她還是沒想到李桑盈這個經過她仔細“篩選”的獵物，無力地對著自己的腳磕頭時的低賤與卑微能讓她興奮得快要叫出聲來。她努力地壓抑著那不可言喻的精神快感，堅持而又執拗地催促著李桑盈完成那個進一步摧毀她作為人的儀式——親吻自己的腳底。
“……是……”短暫的磕頭膜拜似乎已經消耗了李桑
盈的大部分體力，身體像是承受不住人格破碎的精神衝擊，無力地發軟。用力撐起上半身，抬起頭時，才發現那接受完自己膜拜的絲襪腳，正高高抬起，腳尖筆直地指著天花板，仰望的角度讓那隻腳從李桑盈的視角看起來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她的神!
似乎很滿意李桑盈的有些呆滯的拴在自己腳上的目光，直到享受夠那目光後，餘念才微笑著，把腳對著那個跪俯在地上的身體緩緩下落。
李桑盈看呆了，或者說，她被嚇到了。她從未想過，那隻腳向著自己緩緩踩下時，那腳底，看上去會是那麼的巨大。大到讓她有些恐懼，也大到讓她感到了自己的渺小……
彷彿下一秒，她就會被那隻腳徹底踩碎。
……
它停住了餘念微笑著看著李桑盈呆滯的表情，將腳懸在了她的臉上，並沒有踩下去，只是這麼懸著，在李桑盈好看的臉上投下一道陰影，一道遮蓋住她大部分臉龐的陰影。
她要讓李桑盈親自，並且主動親吻自己的腳底!
她似乎很喜歡這充滿儀式感的畫面，也清楚這些充滿心理暗示的動作會給對方帶來怎樣的精神損傷。可這不正是她的目的嗎？讓李桑盈離不開自己的腳，或者更嚴謹的說，她要讓李桑盈成為一個無法拒絕自己腳的廢物，她要把自己散發臭味的絲襪腳徹底塞進她的腦子裡，讓她除了自己的腳以外，什麼也想不了!
“……”李桑盈瞪大的眼睛裡，滿是餘唸的絲襪腳。直到那隻腳不耐煩地輕輕地踏了踏自己的額頭，才讓她的眼神微微有了些活動。她仍是恐懼，無論是視覺上還是嗅覺上的。是的，她聞到了，那隻不安分活動著腳趾的絲襪腳，仍散發著濃烈的氣息，時時刻刻提醒著李桑盈它的存在。
再無逃避的可能，它就像是殘忍的事實，先是不急不慢地摧毀著她的心靈，再毫無退路地逼迫著李桑盈去正視它，去……親吻它。
顫抖著撐著身體，微微昂揚著腦袋，嘟起的水潤雙唇一點點地湊向那等待已久的腳底……
“嘖”她還是親了上去，在上面自我放棄般，用力地印上了自己的唇印。似乎是要繼續作賤李桑盈一般，那蓋在李桑盈臉上，被親吻的絲襪腳仍是不知足地隨著對方的親吻而微微用力碾動著。
“……”她的唇終於隨著餘唸的滿意，而被那隻腳用力蹬開。那親吻彷彿抽走了她的靈魂，所有精氣神反覆都被餘唸的腳給吸收般，眼神裡再無一絲光亮，如同枯朽的行屍走肉。與之相對的，是餘念那徹底完美無瑕，被唇印覆蓋住所有空隙的絲襪腳。
它似乎充滿了活力，不斷扭動展示著，展示著腳底那新鮮的，鮮紅的，仍帶有李桑盈溫度的唇印。也展示著那絲襪腳的主人，此刻心情的愉悅。
“哈哈哈哈，你看啊，我的腳，美嗎？”李桑盈看了眼那不斷展示自己的絲襪腳，很快又別過頭去，像是畏懼，也像是自欺欺人般維護自己那已經不存在的尊嚴。餘念當然不會給她機會，另一隻腳不知何時褪下了高跟鞋，繞過她的後腦勺，將她狠狠地勾到自己被親吻的腳前，迫使她欣賞，觀看那印著她人格破碎的作品。
“……嗯!”李桑盈再也沒辦法保持開始時的心如死灰，在那隻絲襪腳前，她滿是羞愧，那腳底的唇印分明在提醒她，她已經，而且只是餘念腳下的生物
。
“哈哈哈，那，接下來，讓你的臉也變得‘高貴’吧!”得到李桑盈親自的承認，彷彿比一切甜品都更加讓人愉悅。她太喜歡對方的低賤了，喜歡到已經不滿足只是簡單的羞辱她了。
“?不……你不能……唔……”呆滯的雙眼稍有疑惑，卻在下一秒寫滿了驚恐。那印著自己唇印的絲襪腳，分明再次在自己頭頂抬起，並惡狠狠地對著自己踩下。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便帶著頭顱被餘念踩在腳底，化作醜陋變形的嗚咽。
“哈哈哈，你現在這個樣子比你之前的臉要好看多了嘛。你說是不是啊?哈哈哈哈……”餘念大笑著看著被踩在腳下，只在腳底露出半張痛苦，變形醜陋的李桑盈的臉。對方無助地抓著自己腳踝的細微掙扎，和她的一切醜陋痛苦的表情，都讓餘念興奮的下體都要溼潤了。
“那……”大笑緩緩停止，另一隻腳在拉長的聲音中，緩緩抬起，一如那隻踩在李桑盈臉上的那隻絲襪腳般優美，卻又緩慢無比。向著那露出的半張臉，緩緩蓋下。
“唔，唔，唔……唔”她驚恐地看著那隻腳的腳底在自己面前緩緩放大，它扭動著腳趾，散發著濃烈的氣息，如同巨山傾倒般一點點向著她踩下。李桑盈驚恐地微微搖晃著被踩在腳底的腦袋，獨露出的一隻眼裡甚至湧出了淚水。呼吸急促地看著眼前的光芒隨著那腳底的放大而逐漸減弱，直至它徹底蓋在了她的臉上，將最後一絲光線剝奪。
“哈哈哈，你看看，你現在多美啊，讓你一輩子臉上長著我的腳活下去，好不好?”痛苦而沉悶的尖叫聲中，是餘念更加放肆的笑聲。她看著那個長著自己雙腳的臉，故意詢問著對方的意見。回答她的，只是李桑盈不住搬挪和拍打臉上的腳時，發出的可悲的唔唔聲。
李桑盈感覺自己要窒息了，肺腑裡的每一絲空氣，經過那剝奪了自己臉的絲襪腳的過濾，變得稀薄無比而且充滿了屬於餘唸的氣味。她不斷掙扎著，可腦袋每一次微微抬起，便又被惡狠狠地鎮壓。雙手的力量在那雙腳面前似乎根本不起作用，無論她怎樣拍打，搬弄，臉上的腳都沒有絲毫移動。它就像一條恐怖的寄生蟲，不斷從李桑盈的臉上汲取養分，每當李桑盈妄圖擺脫它，它便會懲罰般地和李桑盈的臉更加緊密地貼合。
“……”時間彷彿格外漫長，在那雙不見天日的腳底地獄裡，就連一秒都格外漫長。李桑盈用力地呼吸著，努力汲取那從餘念腳趾縫裡流入的空氣。她已經不在乎那氣味是怎樣的令人作嘔，她只想活著。
李桑盈似乎徹底發不出一絲聲音了，就連拍打掙扎的雙手也逐漸滑落在身體兩側。那個深陷餘念腳底，就連五官輪廓彷彿都被絲襪腳剝奪的身體，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脯，在表面著她仍活著的信息。
“吶，再問你一遍，願不願意一輩子臉上長著我的腳活下去啊?”餘念饒有興趣地撫了撫頭髮，看著李桑盈的“臉”詢問。這很有意思，在此之前，她還從未想過對著自己的雙腳說話。
“……”那頂著餘念雙腳的臉沉默了許久，緩緩地點了點頭，對這個明顯是羞辱的問題表示了同意。
“哈啊……”李桑盈從未覺得空氣如此香甜，她像是被救出水面地溺水者。狼狽不堪地癱軟在地面上，用力地呼吸著空氣。她又看到了
那雙腳，它得意地不斷擺弄出各種嫵媚的姿勢，吸引著她的目光。餘念成功了，她再也無法忽視那雙腳。她親身感受到了，那雙腳能輕易剝奪她的臉，包括她的生命:就像踩死一隻螞蟻那般簡單。
“……”餘念沒有說話，她很滿意李桑盈的表現。她似乎對自己的腳害怕極了，哪怕自己的腳趾只是輕輕地扭動，李桑盈的身體也會止不住地顫抖。她是如此害怕，以至於她甚至沒注意到自己臉上仍印著那屬於餘念腳底的腳印。這讓她看上去，格外的可笑。
她的確長得像是餘念腳底的樣子了。
“噗嗤，那，現在伸出你能說會道的舌頭吧!讓我的腳，看上去更高貴些吧。”李桑盈的視線終於還是隨著餘唸的話語，從那雙絲襪腳上脫離。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微笑，每當她以為不會再有更痛苦的事情時，對方似乎總能輕易將她擊垮。
“來舔我的腳啊!”餘念更加直白的話語，澆熄了李桑盈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那雙不安分的絲襪腳，早已不知何時攀上了她的肩頭。隨著餘念挑逗而又輕蔑的話語，不斷揉搓著李桑盈還未復原的臉龐，惡劣地將她秀氣的五官揉搓成醜陋的模樣。而她似乎再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心思，只是這麼呆呆地任憑那雙腳的主人玩弄著自己曾經好看的臉。
它，或者說她終於玩夠了。一隻腳繞過李桑盈的後腦勺，輕易地勾住了她的腦袋。另一隻腳，則踩在了李桑盈的唇上。她並不著急將腳塞進李桑盈的嘴裡，只是這樣將李桑盈的腦袋用力地固定在了自己的雙腳之間，踩踏那已經變形變扁的雙唇。
“嗚嗚……唔!”雙手如同灌鉛般沉重，只能微微搖晃著那被夾在雙腳之間的腦袋，企圖拒絕那被更加凌辱的命運。徒勞的抵抗在下一秒，便被餘唸的腳趾攻破了防線。
靈活的腳趾輕易地撬開了她的嘴，並蠻橫地侵佔著她嘴裡的空間。酸澀和難以形容的粘膩感，瞬間遍佈李桑盈的整個口腔。羞辱讓李桑盈痛苦地閉上了眼，與餘唸對視的每一秒，都會更加清晰地提醒著她，嘴裡的絲襪腳的存在。
腳汗味並沒有隨著李桑盈閉上眼睛的逃避而減弱一分，相反，它更加清晰和劇烈地反饋給李桑盈的大腦。讓她清晰地感受，那塞入自己口中的絲襪腳的味道。也讓她清晰感受到，那被絲襪包裹的足趾，正不斷扭動著，玩弄著自己的舌頭。
它如同沾染劇毒的玫瑰，不斷將李桑盈的舌頭夾在腳趾縫裡，用腳趾縫裡那更加濃烈的“毒液”侵染，腐蝕著李桑盈的舌頭。直至那舌頭上的每一個味蕾，都充滿並吸收了屬於它的腳汗味。
“唔……”她似乎玩膩了，或者說，那已經沒有玩下去的必要了:她分明已經拿李桑盈的舌頭將自己腳趾縫裡的所有泥垢都清理了乾淨。
餘念笑了笑，沒有說話，也鬆開了隔著絲襪也被夾在自己腳趾縫裡的舌頭。只是這樣一點點地用力，用力地勾動著李桑盈後腦勺的腳，用力地將自己塞進她嘴裡的腳塞得更多些。
“唔……唔……”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瞪大著眼，表示著自己的驚恐，雙手用力抓住嘴裡的絲襪腳的腳踝，企圖阻止，或者延緩那痛苦的到來。
可這毫無作用……
如同她無法阻止自己被餘念踩在腳底的命運一般，李桑盈同樣無法阻止
餘唸對她實施的一切玩弄。
嘴裡的絲襪腳一點點地伸進李桑盈的嘴裡，先是腳趾，隨後是整個腳尖，最後，餘唸的整個前腳掌都塞進了李桑盈的嘴裡。
“……”她一如之前，再發不出一絲呻吟。嘴裡滿滿當當地，是餘唸的腳。它塞滿了李桑盈的整個口腔，餘念甚至能感受到那被自己踩在腳底的舌頭，是怎樣卑微地就連蠕動也做不到。
“額啊……”這是餘唸的聲音。
這太舒服了，也太令她愉悅了。無論是整個腳掌被緊緻溫軟的包裹著，還是那張已經徹底被釘死在自己腳上，變形醜陋得翻起白眼的臉，都讓她的下體徹底溼潤。她忍不住將手伸進雙腿之間，用手指輕輕安撫著下體貪婪地暴動。
它仍沒有停止，儘管那速度很慢，可它仍在往李桑盈喉嚨深處緩慢地前進著。李桑盈徹底動彈不得了，她彷彿是一隻掛在餘念腳上的破襪子，緊緊包裹著餘念腳掌的雙唇緊繃得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撕裂。
“啊，真舒服，還沒想過原來還可以把你的嘴當襪子穿呢。”餘念愜意地拍了拍腳上的腦袋，那翻著白眼的腦袋只是微微顫了顫，算是對餘唸的回應。那撐得大大的雙唇的臉上，時不時遊走著幾個詭異的鼓起，那分明是舒適地扭動著李桑盈嘴裡的絲襪腳的腳趾。
餘念每次舒適地伸展活動自己的腳趾，都會在李桑盈那翻著白眼的臉上看到熟悉的鼓動。而每次鼓動的遊走，都會讓李桑盈不聽使喚的身體止不住地一顫，似乎是在乾嘔般在口腔中分泌出更多液體，滋潤著嘴裡的絲襪腳，讓那隻絲襪腳的主人感到舒適。
這似乎是一個永遠無法破除的惡性循環，而李桑盈則一直處在循環的低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桑盈再無一絲動作，她就這麼一直包裹在餘唸的絲襪腳上，如同一隻真正的安靜的襪子。被撐得薄薄的雙唇，止不住地從嘴角流出口水，不斷溼潤著嘴裡腳上的絲襪。口水模糊了絲襪腳上的唇印，彷彿被弄花妝容的美麗，水漬順著那仍在扭動的絲襪腳的腳後跟，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化作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樂。
“……哈啊……額嘔咳咳……”輕蔑的冷笑下，餘念還是鬆開了對李桑盈的束縛，將那個半死不活的腦袋從自己的腳上拔下。是的，拔下。她的腳是如此的深入，以至於即使餘念已不再用力把她往自己的腳上按去，李桑盈也仍緊緊包裹在她的腳尖上，做一個溫暖溼滑的襪子。
李桑盈被有些厭惡地丟到了地上，劇烈喘息中，不斷乾咳著。許是身體反應，也許是大腦終於做出反應，口腔裡的味蕾將那絲襪腳上的味道傳遞給了大腦。李桑盈倒在地上，不斷地乾嘔著，可她什麼也吐不出來。那絲襪腳上的一切，早已通過她的舌頭，她的口腔，被她的身體給吸收。
餘念沒有說話，只是這麼欣賞著自己那隻被李桑盈口水溼潤的絲襪腳。絲襪彷彿被洗過般，緊緊貼合在腳上，腳上的唇印模糊黯淡，隨著李桑盈的唾液潤洗遊走，形成詭異的花紋，伴隨著那絲襪腳擺弄出的各種姿態，顯出詭異的美感。
她很滿意自己的腳現在的模樣，透過欣賞絲襪腳的些許餘光，看了眼那個癱軟在地板上，嘴唇仍未恢復的醜陋。那變得更美的腳，和更加醜陋的臉，彷彿是兩個極端。李桑盈
的美麗，似乎被餘唸的腳抽走，它果然是一條貪婪的寄生蟲。
她果然能讓自己的腳變得更高貴，更美麗不是嗎？
餘念這麼想著，仍欣賞著自己的腳。卻突然發覺自己已經記不清李桑盈曾經漂亮的面孔，可很快，她就不放在心上了。反正，她的腳已經更美了。而這，已經足夠了。
足夠了，可並不夠好。餘念看了眼，另一隻，自己仍“乾淨”的絲襪腳。李桑盈，似乎已經休息好了，已經可以再用了吧?
餘念在看，她也在看。在看那隻腳，那隻從自己嘴裡拔出來的絲襪腳。它彷彿被水洗過般溼潤，陽光伴隨著它搬弄出的各種嫵媚姿勢，在上面折射出點點晶瑩。它耀武揚威地扭動著腳趾和腳踝，肆意地炫耀著自己的美。美得讓李桑盈有些心慌，她努力抬頭，想要從餘唸的臉上看出什麼。可還未等她抬起，一隻腳便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那是另一隻腳，仍幹著的腳。它仍遍佈唇印，仍散發著令人難以忍受的強烈氣息，那氣味強烈得幾乎讓人無法把它和那隻腳聯想在一起。
“這隻腳，也需要我幫你嗎？”它如同不容侵犯的神祗，高傲地將腳底展示給李桑盈。等待著那個低賤，是怎樣卑微地去侍奉它。
“不，不用……”李桑盈徹底怕了，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餘唸的絲襪腳，將它抬到和自己頭顱平齊，甚至比自己腦袋還要高些的位置。在餘念似笑非笑地注視下，她毫無尊嚴地伸出舌頭，舔舐在了那不斷扭動著的絲襪腳的腳底上。
那蠕動的粉嫩開始有些猶豫，可很快，隨著第一下，那舌頭從腳後跟用力地舔舐至腳尖。她便徹底自暴自棄般，用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舔刷著餘唸的腳底。
她的舌頭天生就應該是餘唸的擦腳布。
餘念這麼說著，她也這麼想著。似乎這近乎催眠的心理暗示，能讓她減少些痛苦與屈辱。
舌頭上的顆粒摩擦絲襪和腳底帶來的快感，讓餘念終究還是有些忍不住了，手指再次伸進雙腿間，努力安撫著那快感帶來的暴動。她終究還是打敗了李桑盈，無論是現實還是心理層面上的，李桑盈再無一絲反抗的機會。
“……唰……唰……嘔～”房間再次安靜下來，安靜得只有李桑盈的舌頭不斷舔舐餘念腳底的聲音。她舔得是這樣的用力，用力到那粉嫩的舌頭早已變成令人作嘔的黃褐色也沒有察覺。儘管已經儘量控制不把舌頭伸回嘴裡品味，儘管她努力催眠著自己，可舌尖上的味蕾終究還是在她又一次將舌頭隔著絲襪伸進餘念腳趾縫裡時，將那充滿餘唸的味覺信息傳遞到了大腦。李桑盈止不住地作嘔，卻又很快壓制住了乾嘔的衝動。她驚恐地看著那隻腳，不住地親吻著那被自己舌頭舔舐得一乾二淨的腳底。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很愛您的腳，很喜歡您的味道……”李桑盈看著那隻腳，不住地向它求饒。她甚至沒有注意到，她已經確切地把那雙腳看作了自己的神，而不是向那雙腳的主人——餘念，求饒。
李桑盈仍不住地親吻，舔舐著那絲襪腳，甚至自我懲罰般拉開嘴角，將那好不容易恢復原樣的嘴拉扯得大大地，套在了餘唸的腳尖上，如同吸吮冰棒般，用口水溼潤嘴裡的絲襪腳，再用力吸吮。她的嘴，早已徹底充滿了餘唸的腳臭味。
李桑盈的低賤讓
餘念嘴角忍不住扯起了弧度，可……
可那雙腳似乎並不想原諒她，它無法忍受自己的信徒，或者更確切地說，是囚徒，對它展示一絲褻瀆。
“我……我還可以把舌頭……唔……”那絮絮叨叨，如同魔怔般的乞求聲被粗暴塞進嘴裡的絲襪腳打斷，剩下的話語被擠得粉碎，順著口水，從嘴角流出，滋潤著那隻腳。如同她的靈魂般，滋養並滋潤著，逐漸化作那隻腳變美的養分。
“啊哈……咳咳……”終於，那隻腳再次從李桑盈的嘴裡拔出。剛剛癱倒在地上的身體，卻在下一秒，支撐著匍匐在餘念那剛剛拔出，仍溼潤無比的絲襪腳下，不斷親吻著，表達著那具軀體的卑微與低賤。
“哈哈哈哈……你真的好像一條狗啊!那，今天，就不讓你再舔我的腳了。反正，它們現在已經夠美了……”李桑盈的低賤徹底愉悅了餘念，摧折傲骨的戲碼她分明已經在那些腦袋上套著自己臭絲襪的人身上，見了不少次。可沒有一個人能像李桑盈這般，讓她興奮得下體都溼潤了。
真不愧是她層層篩選出的獵物。
餘唸的話讓李桑盈身體猛地一顫，那丟棄破碎的人格似乎這才恢復些許。她似乎這才意識到，剛剛那個毫無尊嚴，舔舐討好著餘念絲襪腳的人，竟然是自己。
她曾以為，自己會是一個百折不撓的人。可……
李桑盈再次看了眼那雙，被自己口水溼潤，仍不斷擺弄出各種姿勢的絲襪腳。卻又很快低下頭去，是的，哪怕恢復些許理智。在那雙絲襪腳前，她依然是可悲的失敗者。她依然不敢觸怒它，就連直視它也讓她心驚膽跳。
那絲襪腳上溼潤的水漬，分明是餘念掛在腳上的獎章:征服了她的獎章。
但，好在，這一切，起碼在今天都已經要過去了。
些許光芒在李桑盈眼裡萌發，她有些期盼著抬起了頭，等待著那個高高在上的聲音發出允許她離去的命令。抬眼，那眼底的光芒不過一瞬，便徹底破滅。
“那，現在用你的舌頭讓我的b也變得高貴吧～”
第四章隸
“那，現在用你的舌頭讓我的b也變得高貴吧～”映入眼簾的景象讓李桑盈絕望，大腦彷彿徹底做不出反應，只是這麼呆呆地，盯著餘念為她展示的畫面。
那令李桑盈恐懼的雙腿向著她分開，露出了那屬於女性的粉嫩性器。它也是溼潤的，水漬卻是它自己分泌的。而且，它看著李桑盈呆滯不知反應的模樣，似乎又刺激著它分泌了更多液體。
“哈哈，你看啊，我的b想吃你的舌頭，都饞的流口水了呢!”餘念笑著，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扒開下體。那如同獨眼的下體便這樣“注視”著呆滯的李桑盈，流出貪婪的“口水”，似乎下一秒便要擇人而噬。
“你在猶豫什麼呢？你應該要感謝我，我讓你的舌頭又多了一次接觸高貴的機會，不是嗎？”兩條絲襪美腿如蛇般，靈活又悄無聲息地爬上李桑盈的肩頭。溼潤的雙腳，腳心相對，如同巨鱷捕食，將李桑盈的臉緊緊地夾在雙腳之間。那張呆滯的臉上仍帶著些許驚恐，嘴角透明的水漬分明是她在侍奉餘唸的絲襪腳時流出的口水。雖然有些狼狽，可還算的上精緻。
餘念微笑著，仔細打量著這張臉。那張如同寶石鑲嵌在自己雙腳腳底之間的臉，很快餘念就要把那張臉從自己的腳底轉而鑲嵌在
自己的b上。李桑盈的視線仍被拴在餘唸的下體上，似乎從剛才開始，那個才思敏捷的大腦便被她的下體給塞得無法運轉。
那個曾經能在一天內背下五百個單詞的大腦，在餘念看來，腦容量簡直小得可憐。似乎，一雙腳，和她的下體，便已經讓它負荷不堪。
“那，我要開始了。”溫馨地替代自己的下體，說出用餐前的問候，這是餘念無法拋去的禮儀。她如同一個優雅的紳士淑女，用自己的雙腿代替刀叉，緩慢地將那個被“刀叉”固定住的食物，一點點地拖向雙腿之間的深淵。
“……”李桑盈從未覺得女性的下體是如此的巨大，巨大得讓她感覺自己像是一隻渺小的螞蟻。而那下體，仍在她面前，緩慢地放大著，蠶食而又霸道地侵佔著她眼裡的其他視野。
終於，她的眼裡只有它了。
李桑盈似乎此時才突然發覺她和它之間的距離已經如此的貼近，近到李桑盈清晰地聞到它散發出那無法言明的騷腥氣味；近到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噴在餘念下體又反射回來的微微觸動；近到，她已經清晰地聽見，那不斷分泌液體的下體，在餘唸的撥弄下，發出飢餓的聲響。
她，就是它的美食。
“不……唔……”李桑盈如夢初醒的身體，還沒來得及掙扎，只發出一聲短促而又痛苦地哀鳴，便被惡狠狠地按進了餘唸的雙腿間，張開的雙腿瞬間併攏，如同食人花般，雙腿如層層花葉，緊緊束縛著將那顆頭顱，狠狠地鎖在胯下。任憑李桑盈怎樣哀嚎著掙扎也沒有絲毫放鬆，只是沉默地更加用力地“咬合”住自己的獵物，慢慢用那“食人花”的花蕊啃噬，品嚐著那隻露出不斷掙扎的身體的李桑盈的腦袋。
“……”口鼻仍在那忍耐已久的下體裡，隨著餘唸的腰肢每次扭晃而更加貪婪地蠶食著李桑盈的臉部，似乎就連她的整個腦袋都被吃進去，它也似乎不會感到滿足。透過粗硬的毛髮後的小腹，便是眼前僅有的景象。她看不見餘唸的臉，只是透過那緊緊鎖住她的身體，感受到上方止不住地嬌笑聲。
餘唸的確是不想笑的，可李桑盈確實讓她驚喜無比。雙腿間，那張被她用下體蓋住了大半的臉潤滑滾燙，僅露在外的雙眼驚恐地瞪得老大，視線卻始終侷限於自己的小腹，像極了被圈養的家豬，窮極一生也無法抬頭仰視天空。窒息和被束縛的痛苦，讓李桑盈僅露在在外的皮膚變得漲紅，在她白皙的雙腿間格外顯眼。額頭些許青筋暴起，配上那隨著時間流逝，變得有些醬紫的臉，讓李桑盈看上去有些像……
像她的下體!
“哈哈哈……你要是再不把舌頭伸進我的b裡，那你就這樣窒息死在我的b裡吧。”餘念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她得意地搖晃了兩下腰肢。對著雙腿間越發像自己下體，臉色已經變得深紫的李桑盈發話。她當然不介意李桑盈會不會死掉，事實上，哪怕李桑盈真的以這樣一種恥辱的方式死去，她也會毫不在意地繼續使用著李桑盈的臉，直到她在對方的臉上發洩出來為止。如果有興致的話，她甚至還會在死去的李桑盈的嘴裡撒尿，無論對方吞嚥下去的能否。她都會這樣做，她要讓李桑盈死也要發揮出她最後一絲能服侍她的作用。她不是一個迷信的人，但這並不妨礙她近乎惡毒地想要讓
李桑盈口含她的尿液，魂魄困在她的下體上，永不超生。
但現在，她更想要的，或者她的下體更想要的，是李桑盈那條靈活的舌頭。
“……”李桑盈有些聽不清餘唸的話了，那語句在餘念說完許久，才在她的腦海裡融匯成她能理解的意思。長時間的窒息讓李桑盈僅露在外的雙眼，都有些難以控制地，如同想要沉睡地輕輕眨動著，似乎下一秒，她就要徹底沉眠在餘唸的b下，再被它徹底吞噬。李桑盈當然試過抗拒，可很明顯，她做不到。就連餘唸的腳底都無法抗衡的她，又怎麼能對抗那更加“高貴”的下體呢?事實上，在那下體面前，她連痛苦的嗚咽也做不到。她早已被下體吞噬的嘴，將她能發出的所有聲音也一併吞噬了。
那下體很有耐心，只是這樣啃吃，品嚐著自己的口鼻，似乎那足以讓它暫時安靜，可它並不會一直這樣安靜的……
光線似乎變得更加灰暗，李桑盈一開始覺得是燈光的問題。隨著眼前毛髮的越發濃密，她才意識到，是自己的臉被那下體吞吃得更多了——就連眼睛都快要被吞噬掉了。
她更像是一條陷入泥沼的死魚，餘念雙腿間的深淵，便是不斷將她下陷吞噬的恐怖。直至，她徹底看不見一絲光亮……
她徹底被那下體吞吃了。
勉力支持在地上的雙手軟綿綿地垂在身體兩側，可李桑盈的身體卻並沒有倒下，她的身體仍隨著那被吞噬的頭顱而鏈接在餘唸的雙腿間。那隨風欲倒的瘦弱身軀，更像是餘念下體上掛墜般的附屬品，隨著對方每次得意的扭晃，如同破碎的風鈴，搖搖欲墜。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
“吧唧……吧唧……”潤滑的水漬聲，伴隨著下體裡認命出現的柔軟，摩擦著餘念緊緊包裹著它的肉壁。那舌頭先是緩慢，隨即便是討好地快速舔舐。
李桑盈終究還是舔了。
這次，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可她的確獲得了那讓她甘之如飴的空氣，那隨著每次舌頭被下體吃掉的舔舐，換來的經過餘念下體過濾的氧氣。她已經不在乎自己失去什麼了，而且，她的大腦似乎也無力思考這些問題了。
從未為人口交的經驗，讓她對服侍餘唸的下體毫無頭緒。於是，她便給了它想要的:自己的舌頭。
微微張開在餘念下體裡的雙唇，腥臊粘稠的體液便迅速蜂蛹而入地湧入她的嘴裡，短短几秒便填充了她整個口腔，讓她幾欲作嘔。舌頭艱難地伸進下體裡，笨拙地攪動，舔舐著，像是進行一場生澀的舌吻。
和餘念下體的舌吻。
李桑盈還沒有意識到，她的初吻便以這一恥辱的方式，獻給了餘唸的下體。它只是貪婪地吸吮著，享受著李桑盈的舌頭。享受著那舌頭上的每一個肉粒，摩擦著嫩肉的快感。（ps，男生可能永遠無法體會下體裡有一條嫩滑侵入身體的舒適。）
李桑盈的雙眼再次出現在了餘唸的下體外，她又能看見東西了，儘管視線有些模糊，眼前的景象仍侷限於餘唸的小腹上，可它還是放過她的眼了。似乎她的舌頭，暫時將那永不知足的“嘴”暫時餵飽，而被它吐出的，對李桑盈的獎勵。但只要它不高興，或者不滿意了，它仍會毫不留情地再次把她的整張臉給吞吃。
李桑盈很清楚這一點，雖然她的意識依然不是很清楚，如同被灌入嘴裡的
體液被灌入大腦裡了一些一樣，讓她的思維如同倒入漿糊的機器難以運轉，可她還是想明白了這一點。她伸長著舌頭，感受著被貪婪包裹，甚至“吮吸”著自己舌頭的下體，卑賤而又討好地更加用力地將整個舌頭都送入餘念下體。
甚至不再抽回!
彷彿她的舌頭，不，她的舌頭早就已經，而且應該屬於餘唸的下體了。
“額啊……”餘念終究還是有些忍不住地呻吟出聲來，李桑盈的舌頭在辯論會上有多伶俐，此刻，便會讓她感到有多爽。餘念舒適地伸出手指，在雙腿間露出雙眼的李桑盈的頭頂玩弄般攪弄著她有些亂糟糟的頭髮。
“看我，我要讓你知道，你在舔誰的b……”快感如同海浪，衝擊得餘念有些無法把持，她的言辭不再優雅，甚至有些惡意的低俗。這是餘念第一次認真看，感受著李桑盈的存在:雙腿間，與自己潔白雙腿截然不同的，有些漲紅的半截腦袋，看上去狼狽而又渺小。渺小得讓餘念甚至想要有些鄙夷地唾棄，她這麼想，而她也的確這樣做了。
“吐!”濃痰在餘念嘴裡劃出響，惡劣地吐在自己下體上的眼睛裡。那被口水混合著痰液刺激眼睛的痛苦，讓胯下的腦袋忍不住閉上眼掙扎起來。雙腿早有預謀地更加用力地鎖死，鎮壓著那顆頭顱的掙扎，最終，只換來餘念大腿兩側感受到的柔軟微微摩擦的快感。
甚至連一絲哀鳴都沒有——她的舌頭仍在餘唸的下體裡。
“哈哈哈……別躲，你又能躲到哪去?睜眼……”扒開另一隻下體上的眼，再次嗦出一口濃痰。如同滴眼藥水般，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將痰液吐進李桑盈僅能睜開的另一隻眼。
“……”痰液帶著透明涎絲，緩慢從餘唸的嘴裡滑落，在李桑盈被扒開的獨眼，驚恐注視下，緩慢地縮短著兩者的距離。
“……”李桑盈有些劇烈地掙扎著，可隨著那越發縮緊，如同緊箍般束縛著自己頭顱的雙腿，無論她怎樣拍打和乞求，都無法將自己的腦袋從餘唸的雙腿間解放出來。隨著痰液的終於滴入眼睛的接觸，李桑盈的身體更加劇烈地扭動起來。這毫無威力的痰液如同帶有劇毒的毒液，不斷侵蝕和灼燒著李桑盈的眼睛，讓她痛苦不堪。
“……”那如同麻花扭動的身體，隨著餘念徹底將最後一絲口水吐進李桑盈的眼裡，而緩慢停止掙扎，只是那時不時抽搐的抖動，分明再表述著自己無聲的痛苦。
“嗯嗯，好了，慢慢閉眼，對～再滾動一下眼球～”餘念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另一個小作品:那被自己口水和痰液浸泡著的，已經有些發紅的李桑盈的眼。許久，才滿意地鬆開一直撐開眼的手指，溫柔地輕輕合上，讓那顆眼球仔細地吸收自己嘴裡吐出的粘稠。
“……”李桑盈仍是發不出聲音來，哪怕痛苦於此，她依然不敢將舌頭從餘唸的下體裡拔出。如同聽話的，沒有思想的提線木偶，順從地滾動著眼睛，用眼球不斷吸收著那腥臭的痰液。
填滿眼窩的粘稠液體，隨著眼皮下不斷地滾動，一點點地消散，直至徹底不見。然後艱難睜開，露出通紅黯淡的眼，讓餘念欣賞，作為她即將高潮前，助興的小插曲。
“那麼，從今往後，你都不能說話咯。”這的確讓餘念更加興奮了，用自己的腳，下體，身體裡一切低賤的東西，腐
蝕著李桑盈，都會讓她無法自抑地產生快感。李桑盈也感受到了:那在下體裡被緊緊包裹著的舌頭，分明察覺到到它更加貪婪流出的“口水”。
“以後白天，你的舌頭要一直待在我的b裡，無論我走路，吃飯，甚至撒尿，它都要在我的b裡。”餘唸的身體有些顫抖，似乎只要想到以後那和她的下體永遠不分離的舌頭，就足以讓她立刻高潮出來。
“至於你，以後，表示同意，就把舌頭用力往我的b裡鑽，不同意，就用你的舌頭用力攪動吧！”餘念想了想，又補上了一句。
“你也就只配和我的b‘說話’了，不是嗎？”朦朧的視線裡，是餘念得意高貴的面孔。雖然是詢問的語氣，可李桑盈很清楚，問題的答案只會有一個，如果那答案不是她想要的話……不，現在應該是它想要的了……
那跪著的，幾欲垮下的身體，被徹底固定在餘唸的下體上，雙手幾次想要抽起，卻又無力垂下，在空中微微晃動。她的頭顱似乎，已經徹底和餘唸的下體融為一體了，就連晃動也做不到的變形醜陋面孔，卑微地仰視著，用自己的舌頭在那緊緊吸吮著它的下體裡回答著餘唸的問題。
“哈哈哈哈……那，晚上就讓你的臉被我的腳奪走好不好啊？”餘念又一次拋出問題，等待著李桑盈的回答。這殘忍地“詢問”，分明是在羞辱，卻還要她自己回答，確認那些羞辱的方式。
餘念一遍遍地問著，李桑盈一遍遍地“回答”著，那曾經能對一道辯論說出多個答案的巧舌如簧，在餘唸的下體裡，卻只能簡單地表達著同意與否。
“啊啊啊，要來了，要來了，讓你的臉變得越來越像我的b好不好?”餘念終於忍耐不住地，有些粗暴地把胯下，那隻露出雙眼的頭顱更加用力地往自己下體裡按去。再次陷入窒息的痛苦，讓那雙似乎要再次陷入泥沼般，連眼睛也要被吞吃掉的雙眼驚恐地瞪大著。她怕極了，眼前的景象再次回到了餘唸的小腹，然後是那濃密地黑色叢林，並仍不斷地下陷著，一點點地失去眼前的所有光明。
“……”她不斷用舌頭，往餘念下體裡的深處鑽動，回答並討好著那頭彷彿永遠喂不飽地饕餮巨獸，儘管它已經吞噬了自己的舌頭……
“啊！”在這一遍遍地“回答”中，餘念高潮了……
高潮的液體隨著餘唸的抖動，隨著李桑盈的瞳孔有規律地縮放，一波又一波地通過那仍被下體叼著的舌頭，毫無遺漏地灌入李桑盈的嘴裡，不斷灼燒著她的口腔，食道，甚至到胃裡李桑盈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們的存在。
“嗯……”高質量的高潮彷彿讓餘念失去了大部分的體力，端起紅酒杯，愜意地品嚐著嘴裡的紅酒。看了眼仍被自己鎖在下體上，同樣品嚐著液體的李桑盈，餘念終究是忍不住地大笑了起來。
那笑聲，夾雜著細碎的舌頭在下體裡滑動的水潤聲，響徹雲霄……
……
“嗯嘛，今天就到這裡吧。”關閉上視頻通話的餘念，微微後退，露出了桌下那仍舊忙碌的頭顱。
“真有意思，不是嗎？你離開學校一年了，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你。”餘念像是對著下體上的李桑盈說話，也像是在對著自己的下體說話，或者，這二者之間早已沒有任何區別了。
“準備好，我要走了。”輕輕地說了一聲，餘念便自
顧自地站起，並如同拖著連體嬰般，用下體，牽著那道和自己下體緊密相連的赤裸身體，緩緩走向沙發。一年的時間，已經讓李桑盈熟練地不影響餘念走路的同時，保證她的舌頭始終在餘唸的下體裡。
“行了，把舌頭拔出來吧。”餘念岔開了雙腿，第一次放鬆了下體對李桑盈舌頭的吮吸。有些遲疑地，李桑盈還是緩緩將自己的舌頭從那已經比自己口腔還要熟悉的地方拔出，帶出粘黏的體液鏈接著舌頭和餘唸的下體，表述著那是怎樣的深入接觸。
“一年的時間到了，你要是選擇離開，穿上衣服就可以走了。或者，你還可以選擇，把你的舌頭放回我的下體裡～”餘念說著，伸出手指，對著李桑盈的臉，扒開了下體。她並不擔心李桑盈的選擇，那曾經靈敏的大腦早在被自己不間斷地塞入雙腳和下體以後，便難以運轉。巧舌如簧，能言善辯的舌頭也在服侍自己的腳底和下體的過程中，被腐蝕敗壞。或許，現在讓她說話也做不到了。因為，她這一年裡唯一交流的，就只有餘唸的下體了。
餘念仔細欣賞著李桑盈那被自己改造了一整年的臉，那徹底黯淡無光的皮膚已經有些細微的皺紋，微微凹陷的臉配上彷彿如同自己腳底紋路的細微皺紋讓她的臉看上去像極了自己的腳底。李桑盈的嘴巴因為長時間貼合餘唸的下體，變得有些起皺，微微抬起的鼻頭，讓她的臉看上去似乎又有些像餘唸的下體，就連膚色，也變得和她的下體顏色一模一樣。
這樣又像腳底，又像下體的臉，她又能去到哪裡呢？
李桑盈看了眼放在旁邊的衣服，那仍是她第一天穿來的衣服，在餘念洗澡的時候因為不方便把舌頭繼續伸進她的下體裡時脫下，便再也沒有穿過。
許久，她又再次抬頭，看了眼那對著自己張開，仍是溼潤的餘唸的下體，卻又很快低下頭去。時至今日，她依然沒有勇氣直視那吞吃了自己舌頭一整年的下體。
李桑盈的腦子的確變得遲鈍了，許久，她才驚恐發現，她早已無處可去。崩潰地對著那高過自己頭顱的下體，緩緩磕頭膜拜，認命地將自己的舌頭塞進那熟悉的下體裡，才換來些許低微的安心感。
“哈哈哈哈……嗯嘛，你果然越來越賤了呢！我的腳和我的b對比起自由而言，就這麼吸引你嗎？”餘念得意地對著那再次回到自己雙腿間變形的臉詢問道，下體裡得到再次讓她滿足的答案，讓她再次嬌笑不已。
許久，她才將李桑盈從自己的下體推離。看著對方有些驚恐的眼神，餘念微笑著轉過身去，扒開了自己的屁股，露出了那湧動的，如同下體般同樣飢餓貪婪的屁眼。
“那麼，現在，讓我的屁眼也高貴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