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奴隸4

校花奴隸4

過了一週沒有壓迫和凌辱的日子,陳默茹再次走進校園時覺得自己全身好像都便的輕快無比,講臺上老教授的聲音似乎也變得動聽了,學生會的例會也沒那麼無趣了。

除了一件事,就是她裙子下面一絲不掛,著實有些擔心。好在她今天明智的穿了長裙,不會走光,時間長了倒也習慣了。

「陳默茹,你那邊的採訪還有什麼問題嗎」問話的是學生會的副會長李毅燃。他穿著整潔的格子襯衫,站在會議室長桌的盡頭。李毅燃一項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會長付秋因為忙於畢業,不得不把學生會的各種事務交給李毅燃負責。

「哦,沒什麼問題。吳強的視頻採訪已經交給技術部門剪輯了,宮田的採訪喔會盡快完成。」陳默茹自信的答到。

「這麼久了,兩個視頻都沒做好!我看你是忙著談戀愛了吧!」許悅婷甩了甩乾淨利落的短髮,挖苦道。她這話一出口,會議室裡頓時一陣竊笑。陳默茹臉紅心跳,又想起自己沒穿內褲,下意識的抓緊裙襬。

陳默茹跟許悅婷同屆,向來沒有什麼交集,更沒有什麼過節。她只知道許悅婷是孫木舟的學妹,而且和孫木舟在記者團是同一個小組的搭檔。

「咳咳。默茹做的事情是會長和副會長安排的,現在副會長還沒發話,哪裡輪到你插嘴了許悅婷,聽說你是記者團的,會長明知道你的這層關係還安排了默茹去採訪,可見你有多無能!」曲靜這話說的,不但損了許悅婷,還把李毅燃放在了一個管理驗收的位置,且又巧妙的把任務分工的責任推到了不在場的付秋身上。

陳默茹素來知道曲靜的嘴巴不饒人,趕緊扯了扯她的衣服示意她別說了。

「好了。雖然默茹並沒有完成全部的採訪,但是給吳強錄製的視頻效果非常好。希望你能繼續努力,完成對宮田的採訪。大家各自清楚自己的工作。散會吧。」李毅燃特意朝陳默茹笑了笑,用眼神安慰她。

因為許悅婷的話和李毅燃的開脫,陳默茹不得不去宮田家採訪。

「你找我哥嗎」宮田家歐式的莊園鐵門裡彈出一個小腦袋。宮曉梳著雙馬尾辮,聲音清脆。

陳默茹見到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姑娘沒來由的有好感:「是啊。我叫陳默茹,是宮田的同學。他在家嗎」

「在家啊。哥!有個漂亮姐姐陳默茹找你!」宮曉直接自來熟的把陳默茹拉近了宮家別墅。

宮田剛剛把飯菜端到餐桌上,圍裙還沒脫下來,看到陳默茹一時間又驚又喜,卻又在意料之中。

陳默茹知道宮田向來養尊處優,沒想到竟然還會下廚做飯!雖然看到了他穿圍裙的造型,不過真的很難想像這個白麵少爺下廚的模樣!

宮田看著她不說話,只是玩味的笑著。在五個人當中,吳強嚴厲,孫木舟溫柔,秦俊不苟言笑,陳曉峰最愛瞎起鬨,宮田卻是最奇怪的。其實宮田對她的一舉一很溫柔,但是他說的話往往是最最下流齷齪的辱罵和侮辱。

因為宮田的目光,淫靡的畫面無法控制的在陳默茹的腦海中閃過。因為沒穿內褲,陳默茹發覺自己的大腿竟然有些溼滑,不自覺的咬著唇紅了臉。

「吃飯吧,我都餓了!」宮曉揉著肚子拉兩人坐下。

「哥!你幹嘛坐的裡默茹姐姐那麼近!」宮曉像小大人似的皺了皺眉頭,突然又鬼笑道:「默茹姐姐,你是我哥的

女朋友嗎」

「額~~我~~~我們只是同學。」這個問題很簡單,但是對於陳默茹和宮田現狀的關係卻很難回答,陳默茹覺得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默茹姐姐,你臉紅了」

宮田假裝邊吃飯邊暗自讚歎,宮曉不愧是自己的親妹妹啊!觀察入微,落井下石!

「哥,你怎麼也臉紅了」

「額~~~嘵嘵快吃飯吧,等下不是還要去看同學嗎,遲到了不好。」宮田默默在心裡收回了剛才的讚歎。

宮曉塞了一口飯,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抬起頭道:「我知道了!哥,一定是你不好!你是不是對默茹姐姐有意思,但是還沒有表白」

「。」宮田非常想撞牆的看著自己的親妹妹,唔,真的是親生妹妹麼。

「我是來給宮田做採訪的。再過兩週就是東平大學的校慶,你哥哥最近在國際期刊上發表了兩篇哲學論文,非常厲害!」陳默茹打心裡喜歡宮田這個小妹妹,不過還是要適時的給宮田打個圓場,免得他又找藉口欺負自己。

「對對對,等下我要幫你默茹姐姐做採訪,就不送你了。」

「咦哥,你前兩天不是自己錄製好了視頻麼哦!我知道了,你想跟默茹姐姐多呆一會兒所以自己先錄好了視頻!哈哈!你放心吧,我自己騎單車出門。可惜我今天晚上還要去參加夏令營集合,還要麻煩你送一下。不過你們放心,夏令營要一個月左右,你們可以有充足的時間在一起啦!」宮曉邊吃飯邊自顧自的說著,還不忘幫兩人安排相處的時間地點。

宮田幾乎是一口血嗆在嘴裡,終於等到宮曉吃完午飯,送她出了宮家大門。

「現在是我們的二人世界了。怎麼樣,十幾天沒見到我,有沒有想我,嗯」宮田已經不規不矩連摸帶抱的把陳默茹哄進了自己的畫室。

「你做飯挺好吃的嘛,下次可以不用讓木舟做了。」

宮田掐住她的下巴,魅惑的雙眼幾乎要貼到她的臉上。

「小賤貨,就心疼孫木舟不心疼我麼你摸摸這裡,我們多久沒做了嗯」宮田握著她的手就像自己的胯間按去。

陳默茹趕緊躲開:「上週秦俊~~~唔~~~反正醫生說不可以~~~不可以那個~~~」她羞的簡直要縮到地縫裡去。

「切!秦俊就是個自虐狂,他偶爾虐虐你,你就當他是排解抑鬱,免得哪天火山爆發了我們都遭殃。」

「啊什麼意思」

「啊什麼啊!小騷貨,騷逼癢不癢嗯嘿嘿,過來讓哥哥給你撓撓。」

宮田三下五除二就把陳默茹脫了個一絲不掛,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右手已經探進了腿心的幽穴。

「騷逼好浪啊,被我摸幾下就又溼又滑了!欠乾的浪婊子!」

陳默茹臉紅到了脖子,她實在不能接受宮田這種極盡下流的言語。

「額~~~你還會畫水彩畫」陳默茹打量著這間畫室,趕緊找了個話題來終止宮田的淫言穢語。

「當然了!我還畫了好幾章你發騷的畫呢。都收藏在那邊的抽屜裡。小騷狗,爬過去,給我叼出來!」

宮田將陳默茹放在地上,「啪啪啪」的打了她的翹臀幾下:「像條母狗一樣翹著屁股爬過去,把你的騷逼和騷屁眼露出來給我看。你今天最好哄我開心哦,不然小心我再讓你一週下不了床!」

陳默茹委屈的咬著唇,這裡畢竟是宮田的地盤,她只盼著宮曉快點回來。

宮田額畫裡,清一色的是

陳默茹赤身裸ti的做著各種放蕩下賤的姿勢。有的是她被綑綁著強制露出陰部,有的是她高氵朝後下身液體橫流的特寫,有的是她自己扳開雙腿把陰戶袒露出來。總之,畫裡的她都是表情淫蕩岔開雙腿,一副任人凌辱的樣子。

單單是這些圖畫就看的陳默茹臉紅心跳。

「騷奴隸,最喜歡哪一幅」宮田一手玩弄著陳默茹的雙乳,一手一張一張的翻看自己的傑作。

「唔~主人畫的~~畫的很好,賤奴都喜歡。啊啊!痛~~啊~~主人不要~~不要捏乳頭~~啊啊~~」

「騷貨!讓你選一張最喜歡的!」

「嗚嗚~~是,主人~~唔~~就這張~啊!不要轉乳頭,啊啊~~主人好用力,要被碾碎了~~~嗚嗚嗚~~~」

「哦~~~原來小騷貨喜歡像條發春的母狗一樣厥起屁股被主人操啊!哈哈哈!」

陳默茹剛剛隨便指了一張,現在仔細一看,不禁羞恥至極。圖畫裡的她全身赤裸的跪趴在地上,雙腿岔開成八字型,她的整個下體高高的抬起,上身卻狠狠的趴在地上,連碩大的蘇ru都被擠壓的變了形狀,陰穴成了整個身體的最高點。

「嗚嗚~~~這只是主人畫的,賤奴沒有做過這樣的動作~~嗚嗚~~~好羞恥!」

「哈哈!小母狗馬上就可以享受這個姿勢了!」宮田邊玩弄著她的雙乳邊說,眼看著懷裡的人僅僅因為乳頭被蹂躪就已經淫水連連了,自己早已慾火焚身。

「嗚嗚~~不要,好羞恥,好下賤~~~主人不要~~~嗚嗚~」

「不要哼哼!騷逼都溼成這樣了還敢說不要!這個姿勢確實比母狗還下賤,不過主人可以一邊用這個姿勢操你,一邊用你的身體畫一幅水彩畫,這樣是不是高雅許多呢!哈哈哈!」

宮田坐在畫室的小沙發上,悠閒的交疊著雙腿欣賞著眼前香豔的畫面。

陳默茹赤身裸體的岔開腿,以小便的姿勢蹲在地上。她的陰穴裡插著一根足足有小臂粗的震動棒,震動棒的下端抵在宮田的調色盤裡,調色盤裡已經積了一小攤淫水。

巨大的震動棒「嗡嗡嗡」的震動著,陳默茹覺得自己的整個下身都在跟著震動,脆弱的陰穴早已被這酥麻的快感送上了一陣一陣的巔峰。

「舒服嘛」

「啊啊啊~~~小穴被震的又麻又癢~~~嗚嗚嗚~~~主人~~~」

「哈哈哈!真像一條騷母狗!多流點淫水在調色盤裡,不然等一下顏料化不開!」宮田一邊優雅愜意的吸著雪茄,一邊用最惡毒最下流的語言侮辱她。

「主人不要這樣說~~嗚嗚~~好羞恥嗚嗚~~」

「羞恥一條只會交配的母狗有廉恥嗎」

「嗚嗚嗚~主人說的對,賤奴是條不知廉恥的騷母狗啊啊~~下賤的只會交配~~嗚嗚啊~~震動棒震的~啊啊~全身都麻了啊啊啊~~~」

相比於吳強和秦俊的粗暴程度,宮田實在算得上溫柔,他最大的愛好就是用那些猥瑣骯髒的語言侮辱她,更喜歡逼她用那些淫蕩下流的詞語侮辱自己。

陳默茹安慰自己:反正她是他們的奴隸,如果說這樣的話能讓身體少受一些苦,說就說吧,他想聽什麼就說給他聽。

「哈哈!騷母狗,說說你現在的姿勢像什麼」

「像是在~~嗚嗚~~像是在撒尿~~~」

宮田掐滅了雪茄,走到陳默茹面前,毫無徵兆的「啪啪啪啪」

打了幾下她的奶子。

「是主人的肉棒舒服還是震動棒舒服」

「主人的肉棒更舒服~~啊啊~~裡面還有東西~~想要嗚嗚嗚~~~」

「有什麼東西說出來!」

「嗚嗚~~有白色的~~~白色的~~唔~~牛奶~」

「啪啪啪啪!」宮田狠狠的抽了幾下雪白的奶子:「回答的不夠下賤,再答不對就打爛你的騷奶子!」

「啊啊~~主人不要打了~嗚嗚~~是主人的精液~~」

「母狗喜不喜歡」

「嗚嗚嗚~~~喜歡,賤奴喜歡被主人的精液灌滿!」

「喜不喜歡舔主人的雞巴」

「啊嗚嗚~主人不要,上面和下面一起被玩好難受嗚嗚~~~」

「不要」宮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小騷貨不是一直被這樣玩的麼!只玩一個小穴怎麼能滿足你呢!」

宮田不由分說地一貫而入,狠狠的穿入了陳默茹的喉嚨。

陳默茹覺得一陣眩暈和窒息,強打者精神承接他的巨物。乾澀的喉嚨自動分泌著液體來儘量緩解入侵者帶來的傷害。她的喉嚨本能的收縮著,但仍然有大量的口水沿著嘴角流出。

「嗯!舒服!連喉嚨都這麼會吸!」

宮田狠狠的在她的喉嚨裡抽插馳騁,故意用碩大的蘑菇頭卡在她最狹窄最柔軟的喉管處來回摩擦蹂躪。

他大幅度的擺動著身體,使得陳默茹也不得不隨著他的節奏大幅度的運動,下身的震動棒耶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的蹂躪著脆弱的下體。

宮田低吼一聲,迅速將巨物的頂端撤到陳默茹的嘴裡。

滾燙而劇烈的噴灑瞬間充滿了陳默茹的口腔,來不及下嚥的白色液體沿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宮田又向後一撤,將剩下的白色液體噴射在她的臉上和胸前。

宮田打開手機,淫蕩的浪叫聲伴隨著香豔的畫面展現在陳默茹的眼前。

天吶!那竟然是上次她第一次在浴室裡自慰; 陳默茹捂住自己的嘴:「主人嗚嗚嗚~」在這種本來就已經十分羞恥下賤的時候,親眼看到自己在視頻裡淫蕩的樣子簡直是對她羞恥心的最強羞辱。

「強哥傳給我視頻的那天,我自己對著視頻射了三次。這麼漂亮的畫面,小騷狗是不是也應該給宮田主人表演一下呢」

「嗚嗚嗚~~~」雖然宮田用的是疑問語氣,但是陳默茹明白自己根本無法拒絕!

宮田拍打了幾下她雪白的奶子,順手將震動棒從最高檔位調到了最低檔位,震動棒的震動幅度和速度瞬間減弱。

「啊~~主人不要~~~嗚嗚嗚嗚~~~好想要~~~好難受~~~」本來綱要達到下一次高氵朝的陰穴,突然缺少了外界的刺激。整個小穴裡好像被無數條小蛇噬咬著一般難受,緩慢的震動反而變成了最痛苦的折磨,陳默茹現在只希望能有什麼東西安慰自己寂寞的下身!

「想要就自己解決,什麼時候把自己玩到讓主人按捺不住了,才能得到主人的肉棒喔!」

「嗚嗚嗚~~~腿好麻~~小穴好癢~~~」陳默茹本能的一上一下的抬起下身,使得震動棒可以來回摩擦自己淫蕩的媚肉。

這種感覺羞恥而奇怪,明明是沒有生命的堅硬物體,卻帶給鮮活柔軟的陰穴無限快感。

「哈哈哈!浪婊子!用手揉自己的奶子。對!就這樣,想像是在被主人玩弄,狠狠的蹂躪它們,用力捏壞自己的騷乳頭!哈哈哈!賤貨,果然在這方面很

有天賦嘛,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了!」

他後退幾步,隨手拿起手機,聚焦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好了,現在是你自己的表演時間,說說自己有多騷多賤多淫蕩!三,二,一,開始!」

「嗯嗯嗯~~~啊啊啊~~~」陳默茹沈浸在自己的慾望中。上次她用手zibsp; 陳默茹的臉上和前胸沾滿了乳白色的液體,來不及嚥下的口水和著嘴裡殘留的白色液體汩汩流出,淫靡至極。她大幅度的蹲起,使得下體的震動棒能一次一次狠狠的插入自己,小腹劇烈收縮著像是要從這個沒有生命的震動棒裡吸出異性的精華。雙乳隨著她的起伏顫抖著,又被她自己的雙手抓住,狠狠的揉捏成各種形狀~~~「啊啊啊~~~賤奴是全世界最下賤的性奴隸,是一條只會交配的騷母狗,不知廉恥,又騷,又賤,又淫蕩~~嗚嗚嗚~~~」

「你現在在幹嘛」

「賤奴~~~啊啊~~是騷母狗,把震動棒插在騷穴裡,騷穴好麻啊啊!用手揉自己的奶子,捏自己的奶頭,啊~~~好想要主人的肉棒啊啊啊~~~好賤好羞恥啊啊啊~~~要去了~~啊啊!」

陳默茹終於精疲力竭,雙腿完全支撐不住,本能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那麼大一根震動棒就這樣狠狠的完全插進了她的身體裡。

「啊~~嗚嗚嗚~~~」陳默茹只覺得下身被狠狠的戳入,整個人好像要被戳穿了一樣,又痛又脹,卻又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氵朝,只覺得淫蕩的液體從身體的最深處噴出。她下意識的收縮小腹,那淫蕩的液體就沿著震動棒一股一股的流到了地上的調色盤裡。

她一失神,微脹的膀胱竟然也被刺激的直直噴射出一段透明的尿液。

「哈哈哈!說你是條騷母狗真是一點都不委屈你!自己都能把自己玩到失禁!賤貨!」

宮田欣賞了一遍自己剛剛拍的視頻,抬頭卻見陳默茹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咬著唇,隱忍著抽噎,那樣子實在是人見人憐。他覺得好像有許多極細的小針扎著自己的心一樣,又癢又痛又無法解除。

宮田盤腿坐在她身邊,輕輕的抱著她的上身。

「嗚嗚嗚~~~宮田~~~」

「怎麼哭的這麼傷心,剛剛不是挺舒服的麼哪裡受傷了嗎」

「嗚嗚~~~下面被插的好痛,剛剛整個一根都進去了,嗚嗚嗚~~~」

「沒事沒事,這根震動棒不會戳壞你的小騷穴的。主人測量過你小穴的深度,你忘記了」

「唔~~~」陳默茹咬著唇,想起之前宮田曾經把一把尺子插進她的下身認真測量,而且還將測量結果跟孫木舟討論的畫面,本來高氵朝後潮紅的臉色頓時羞的好似滴血一般。

宮田笑了笑,一隻手按住了她下體早已勃起的陰蒂,一隻手迅速的抽插還埋在她體內的震動棒。

「啊~~~主人~~~啊啊啊~~~嗚嗚嗯嗯嗯~~~啊啊~~~」震動棒不知什麼時候又被調到了最高檔,陳默茹在宮田雙手的刺激下腦中一片空白,淫蕩的浪叫著。

宮田突然抽出震動棒,陳默茹小穴中的淫水頓時噴湧而出,大量的液體灌滿了調色盤的每一個格子!

「小騷貨水可真多!這些水足夠我們畫一幅水彩畫了,哈哈!現在舒服了嗎」

「嗯~~~啊~~~」陳默茹虛脫的倒在宮田的懷裡,大腦麻痺,低低的媚叫著,還沈浸在剛剛高氵

朝的餘韻中。

宮田看著懷裡的小人,真是又憐又愛又想立刻把她吃乾抹淨!他狠狠掐了一下她的乳頭。

「啊!痛~嗚嗚~」異常敏感的痛覺立即把她帶回了現實。

陳默茹發現宮田正在用調色盤裡自己的淫蕩液體化開各種顏色的調料,突然想起來宮田之前說要自己用那張畫裡的姿勢畫畫!

「宮田,不要了~~」陳默茹趕緊求饒道。

「小賤貨!做事要有始有終!你今天爽成這樣,難道我們不該把這麼有紀念意義的一刻留下來嗎!哈哈哈!」

「嗚嗚~~~主人~~~」

「乖!先休息一會兒,等我調好顏料我們再繼續!」

陳默茹累極了,枕在宮田的胸膛裡沈沈睡去。

陳默茹覺得自己的前胸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掃著。

她疲憊的睜開眼睛,原來宮田正在用站好水彩顏料的畫筆仔細的塗滿她的雙乳。

「醒了」宮田惡意的用畫筆狠狠得掃了幾下陳默茹的乳尖。

「嗯嗯,啊……」剛從疲憊的小憩中甦醒過來的陳默茹完全經不起挑逗。

「哼,隨便用畫筆玩玩奶子頭就騷成這樣!騷逼是不是又想被操了」

宮田突然不塗她的雙乳,轉而用細長的筆尾在她的小穴裡亂戳。

經過高氵朝凌虐後的小穴極其敏感,筆桿又細又滑,陳默茹只感受到細細的摩擦,這種若有若無的挑逗跟剛剛強烈巨大的高氵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使得她的下身說不出的難受。

她紅著臉,咬著唇,強忍著希望宮田趕緊停下來:「唔,主人不要了,下面剛剛被玩的還痛……」

「哼!浪婊子,疼你賴誰難道是我把你玩疼了」

「賤奴不敢。是賤奴自己把自己玩到失禁的。」陳默茹委屈的討好道。

「這還差不多。現在要用你的騷穴和賤奶子畫水彩畫。你的騷奶子已經被我塗滿了用你剛才的騷水花開的綠色顏料,知道要畫什麼嗎」宮田已經鋪開了一張足有一張床大小的畫紙。

「草」陳默茹試探的問到。

「小騷貨還挺聰明的嗎!想得到甚麼獎勵」宮田撇著嘴輕蔑的調戲。

「額~~賤奴不敢求主人獎勵。」陳默茹咬著唇說到。她當然明白宮田的意思,但仍試圖裝裝可憐,希望他看在宮曉的份上能放過她一次。

宮田的臉顯然黑了下來,眯著眼睛瞥著她:「賤貨!不知道自己多賤嗎還要主人提醒」

陳默茹看著宮田再次高高翹起的慾望,心知自己肯定是躲不過去了,只希望宮田能稍微溫柔一點:「賤奴,嗚嗚,想要主人的肉棒,操爛賤奴的騷穴。」

「下賤的騷貨!自己爬過來,哼!」

陳默茹怯怯地爬到宮田身邊:「主人,輕一點。」

「賤母狗,輕點你會舒服嗎!」宮田說著,用皮帶將陳默茹的雙手倒剪綁在身後。

他突然提起她的翹臀。陳默茹沒有宮田高,腳尖堪堪碰到地面,卻幾乎用不上力,上半身整個趴在了那張畫紙上。因為她的雙手被倒剪,根本無法支撐身體,雙乳成了整個上半身的唯一支撐,已經被羈押成了兩個肉餅。

此時,她竟然真的做到了之前那幅畫上的淫蕩姿勢!

「怎麼樣主人畫的沒錯吧!騷貨喜不喜歡用這個姿勢被主人操爛」

「啊啊啊~~賤奴喜歡。好羞恥,嗚嗚,主人輕一點。」

宮田狠狠的挺進了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中,縱情的抽插。他用手扣著陳默茹的臀部,隨著自己

下身的一挺一進,配合著將陳默茹的身體反方向頂撞自己,使得兩人的交合更加深入。

陳默茹的下身被狠狠的貫入,本來剛剛高氵朝的餘韻就沒有完全消散,加上宮田的頂撞,只把小穴折騰的又腫又漲又十分敏感。

她的雪白的雙乳被自己的身體和畫紙揉扁,因為宮田的動作而一前一後的摩擦著畫紙。畫紙畢竟有些粗糙,她如此稚嫩的jiao乳哪裡經受過這樣的蹂躪和摩擦,堅硬挺立的乳tou更是被夾在中間狠狠的摩擦著粗糙的紙面。

陳默茹只覺得雙乳似乎已經被摩擦的快要燃燒起來了,每動一下都是酷刑。

「主人,不要了!嗚嗚嗚~~~奶子被摩擦的好難受,好熱嗚嗚嗚!」

「難受那就蘸一些自己騷水化開的顏料!」

宮田說著,抬起她的上身,直接將她的前胸對準已經調好的綠色顏料按下去。

他滿意的又將陳默茹扔回紙上。這次,他直接握住她的大腿,狠狠操弄起來。

「嗯嗯啊啊啊啊~~」陳默茹被宮田握住大腿,連雙腳都無法找地了,全身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雙乳上,而身體唯一前進的動力竟然是宮田在小穴裡狠狠的頂撞。

雙乳和小穴都經歷了殘酷的折磨,陳默茹的雙乳終於從畫紙的一邊塗抹到了另一邊。

巨大的畫紙上,三分之二的部分都被陳默茹用雙乳塗滿了綠色。因為皮膚並不像畫筆一般有吸水的功能,畫紙上的綠色時深時淡,反而更像是自然的草坪。

「不錯嘛,騷奶子比畫筆渲染的還好看!」

宮田看著那張巨大的畫紙,思索了片刻,突然將陳默茹的兩條大腿狠狠的扳開,自己的觀察者她的下體。

「額~~主人~~~」陳默茹不是沒有被他玩過看過下體,可是宮田第一次如此認真的近距離的觀察那裡,實在是太害羞了。

宮田突然笑了笑,他的笑容一向燦爛,似乎連天空都會為他撥雲見日。可是誰知道這陽光燦爛的笑容下有藏著怎樣下流的手段呢。陳默茹不禁一抖。

「這幅畫太空了,用你的騷逼畫幾個蝴蝶正好!」

陳默茹此時躺在地板上,雙腿被按到了肩膀附近。宮田竟然毫無預兆的又將自己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主人不要了,要壞掉了!」疊加的快感使得陳默茹還沒被蹂躪幾下就瀉的一塌糊塗,小穴狠狠的咬著宮田的慾望。

「騷貨,這麼喜歡吸,都給你!」宮田完全沒有剋制自己,瘋狂的在她的體內將自己發洩殆盡。

「啊~~好脹嗚嗚嗚~~」陳默茹的小腹因為宮田的瘋狂發洩而脹的老高,卻被宮田堵住完全無法解放。

「賤貨,抓好自己的腿,抬高你的騷屁股,別讓騷逼裡面的東西流出來!」

陳默茹依言抓好自己的雙腿。但是高氵朝之後的她力氣微弱,只覺得自己全身都在顫抖。

宮田將暗紅色的顏料直接擠入了陳默茹的小穴中,用畫筆在裡面細細的攪拌。

「嗯嗯~啊啊啊~~」毛刷頭的畫筆在陳默茹的小穴裡翻江倒海的折騰,連她自己都聽到了身體裡面兩人的液體「嘩嘩譁」攪動的羞恥聲音。柔軟的畫筆頭時不時的刺激著她嬌嫩的roubi,引得她陣陣媚叫。

「賤貨!被畫筆插兩下都要發騷!」

「嗚嗚~」陳默茹咬著唇隱忍著。

宮田將陳默茹小穴內的液體都攪拌成了暗紅色,才滿意的收手。

他又用

淡紫色團滿了陳默茹早已腫脹不堪的外陰。

「賤貨,你聽好。現在,夾緊你的騷逼,不要讓騷穴裡面的暗紅色顏料流出來,記住了嗎否則救要重新畫!

陳默茹咬著唇,艱難的試圖夾緊下身,按照宮田的指示一點一點的曾到畫紙上。

「岔開你的雙腿,用騷穴印在上面。」宮田明令到。

陳默茹大大的岔開雙腿,做到畫紙上,讓自己脆弱柔嫩的下體緊緊的接觸著粗糙的畫紙。

「嗯啊~~」她嘴裡不自覺的發出了浪叫聲。

陳默茹離開畫紙,只見紙上真的印上的一隻栩栩如生的蝴蝶。淡紫色的翅膀正是她小穴的輪廓,暗紅色的蝶身便是她小穴縫隙擠出的暗紅色液體。

宮田滿意的又在她的小穴上塗上了各種各樣的顏色。

沒過多久,原本只有草地的畫面上出現了五彩繽紛的蝴蝶。

只是陳默茹一想到這草地是用自己的雙乳畫出來的,而蝴蝶是用自己的小穴畫出來的,不禁覺得這情形實在淫蕩。

「畫的不錯,喜歡嗎」宮田笑著問到。

「賤奴喜歡。」她根本不敢答不喜歡。其實,如果不知道這幅畫的作畫手法的話,確實是一件不錯的塗鴉。

「哈哈哈!真是賤!那就簽上自己的名字,掛在你的屋子裡讓大家天天欣賞!」

「啊,主人,這樣好羞恥嗚嗚,不要掛起來。」把這樣一幅畫掛在屋子裡那不是相當於把自己的私密的三點掛在屋子裡人人觀賞嗎!

「哼!口是心非!騷貨不就是喜歡這樣被羞辱嗎知道用什麼籤自己的名字嗎」

「用筆。」陳默茹咬著唇,委屈的說到,她從來沒有這麼盼望過宮曉趕緊回來,治一治她這個混世魔王哥哥!

「錯了!用你的騷奶頭寫。」

「啊!不要,不要!求求你了,宮田,不要這樣嗚嗚嗚~~」

宮田卻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哀求,直接扣著她的右乳,蘸好顏料,在畫紙上寫字。

粗糙的畫紙折磨著陳默茹敏感稚嫩的乳尖。對一個乳尖這種細微的摩擦非常殘酷而令人崩潰,就好像被砂紙殘酷的打磨一般。而兩個乳尖不對稱的待遇足以讓這種折磨在之後的時間一直蹂躪著她的感官。

陳默茹難受的幾乎說不出話來。當她看到她用乳尖在畫紙上寫下的那句極其淫蕩的話語時,眼淚「譁」的一下就留了出來。

宮田扣著她的乳尖寫的竟然是:「欠操騷貨陳默茹邊被幹邊用奶子和騷穴作畫」

「宮田!」陳默茹瘋了一般的尖叫著。語言上的侮辱和這種寫在紙上的侮辱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你要折磨我的身體,踐踏我的尊嚴,都可以!為什麼要這麼侮辱我!為什麼要寫下來!你好惡心!你好惡心!嗚嗚嗚~~~」

第一次,宮田靜靜的看著她沒有說話,任她坐在地上哭泣,崩潰,發瘋。

「你好惡心!你好惡心!」這句話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的重複回放,好像曾經有人在他懷裡不斷的說著這句話。

他舔了舔嘴唇,一聲不響地將那畫紙疊好,用剛剛點雪茄的打火機將那幅畫燒了。

陳默茹哭的大腦缺氧,被他抱在懷裡,呆呆的看著忽明忽暗的火光。

宮田看著她,苦澀一笑,完全沒有平日裡的陽光燦爛。

「我幫你洗個澡吧,等一下宮曉回來我送她去夏令營,順便送你去學校交我的採訪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