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體便器重口調教
西方諸國同盟——大國佈雷斯特領地,紅塘鎮。
王都克爾迪拉克:佈雷斯特的首都,封建騎士的發源地之一,來自諸國的年青騎士,采邑騎士,自由騎士都會聚集於此,在人們的歡呼聲中,在馬背上展示自已的勇氣和風采。
為了名譽,財富,或者一段浪漫的愛情,也有可能僅僅是為了完成自已心中的夢想,總而言之,王都克爾迪拉克是名副其實的騎士之都。
紅塘鎮是臨近王都的一處城鎮,由於依山而建,整個城鎮顯得寧靜和清楚。
紅塘鎮並非佈雷斯特的重鎮,其商業也不發達,可以說是一座小城鎮。
不過由於鄰近王都的關係,經常會有來自於王都的各色人士駐足於此,作為歇息的落腳點。
來自於王都的女騎士,魔法劍——轟炎魔劍擁有者,女騎士克里斯來訪於此。
自從魔性森林事件之後,克里斯回到了王都,在王子的好意之下,她重回了伯爵小姐的身份,目前處於長期休假之中。
克里斯拜訪了這裡的某處民宅,那裡住著曾經的知名人物。
‘麗影的布吉婭’,佈雷斯特著名的女騎士,關於這個人物有許多故事,曾經的布吉婭是假扮成男性加入了佈雷斯特的皇家騎士團,並立下輝煌的戰功。
直到暴露了自已的性別之前,人們都以為布吉婭只是一個長得秀美的年輕男性。王都克爾迪拉克:佈雷斯特的首都,封建騎士的發源地之一,來自諸國的年青騎士,采邑騎士,自由騎士都會聚集於此,在人們的歡呼聲中,在馬背上展示自已的勇氣和風采。
為了名譽,財富,或者一段浪漫的愛情,也有可能僅僅是為了完成自已心中的夢想,總而言之,王都克爾迪拉克是名副其實的騎士之都。
紅塘鎮是臨近王都的一處城鎮,由於依山而建,整個城鎮顯得寧靜和清楚。
紅塘鎮並非佈雷斯特的重鎮,其商業也不發達,可以說是一座小城鎮。
不過由於鄰近王都的關係,經常會有來自於王都的各色人士駐足於此,作為歇息的落腳點。
鎮長大廳,粉紅長髮,純美智性的女鎮長正接見一名來自於王都的好友,魔劍女騎士——克里斯。
伯爵之女,當今王儲雷恩的好友,來自於王都的女騎士,魔法劍——轟炎魔劍擁有者。
自從魔性森林事件之後,克里斯回到了王都,在王子的好意之下,她重回了伯爵小姐的身份,目前處於長期休假之中。
克里斯拜訪了這裡的女鎮長,莉蒂西婭。
擁有修長身段的莉蒂西婭曾經和她的父親一樣,是一名宮庭魔法師。
作為國王的隨從,莉蒂西婭和她的父親擁有頗高的名望,他們給予國王建議,受到尊敬。
直到黑之潮的到來。
黑之潮,哪怕是在魔族之中也極少聽聞的禁斷之語。
在奧魯希斯的歷史上,黑之潮只在各個紀元分別出現過一次,那是魔族的盛宴。
當黑之潮開始之日,始源魔主將會從地淵中醒來,它是最強最初的魔主,神話時代的魔界至尊,當它甦醒之時,大陸上所有的魔族都會得到絕大的力量,世界各處都會開啟連接魔界與地上界的通道,魔界的大軍將會如海潮一般席捲所有的生靈,故稱之為黑潮。
黑之潮是地上所有生靈的惡夢,但極少有生靈知道黑之潮來臨之日。
遵從著魔界的預言,黑潮之時在奧魯希斯的第五紀元,也就
是當今戰亂的時代悄無生息地開啟了,各個王國,帝國,各個種族領地內立刻出現肆虐的魔族,然而正當魔界的君主們準備大舉侵攻的時候,黑之潮突然之間消失了,本該存在整整一個世紀的黑暗時代,卻提早結束了。
沒有人知道為什么,也沒有人知道是誰拯救了這片大地。
然而,即使只是存在了很短的時候,黑之潮仍然給各大王國帶來了極大的災難。
綠水河北岸諸國之中,以崇拜聖女神艾露妮為主要信仰的諸國林立,而其中聖女神教中心的教國艾露特恩,雖然領土不大,但卻是周圍聖女神信仰的諸國宗教核心。
以女教皇為首的聖教國,在綠水河北岸有著極大的影響力,然而隨著黑潮之日開啟,大量魔族湧入毫無防備的聖教國,教國陷落。
莉蒂西婭和她的父親當時正出訪於聖教國,隨著整個國家一起被黑之潮所淹沒。
直到所有人都認識他們已經死亡的時候,莉蒂婭婭回到了國家,同時帶來了父親的死訊。
莉蒂西婭的父親是個出色的內政官,欣喜的王子將紅塘鎮賜於了年輕的女兒,以寬慰那位已故的宮庭魔法師。
「我們聊了好久以前的事情呢,你能回來真好。」
克里斯同女鎮長以前就是好朋友,好友的歸來讓伯爵小姐十分欣慰。
「我也沒想到我能活著回來。」
莉蒂西婭若有所指地頓了一頓,用刀叉刺著盤中的食物,並沒有看著伯爵小姐的眼睛,好像在迴避著什么似的。
「昨天,好像發生了一場偷盜桉。」
克里斯在女領主莉蒂西婭的房間裡,和她共進早餐。
女領主莉蒂西婭,她的父親曾經是佈雷斯特王宮的宮庭魔術師。
黑之潮事件之中,莉蒂西婭正和她的父親留任於聖教國,隨後黑之潮發生。
幾個月之後,莉蒂西婭歸國,但她的父親已經死亡,為了記念她的父親。
當今佈雷斯特國王,卡恩將紅塘鎮授予了女兒莉蒂西婭,由她出任鎮長。
「恩,我也聽說了,但最後並沒有找到小偷是誰。」
女鎮長優雅地用絲巾抹了抹嘴,「不過,我會徹查這件事的。」
「說起來,克里斯,你不是想要去紅色湖塘嗎,畢竟這是鎮子名字的由來。」
女鎮長的語氣好像有點催促,有點要趕對方走的樣子。
「呃,是的,不過現在是不是有點早。」
克里斯也很奇怪對方的語氣,留任宮庭魔訂師期間,她們是好朋友,但這一次來訪,雖然莉蒂西雅仍然友善,然而語氣中總要希望她離開的樣子。
就連留宿在她家這種事情,她勉強才同意,這讓克里斯有點奇怪。
不過伯爵小姐不打算深入細想,或許對方真的有什么不便的地方吧。
於是克里斯就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目送好友離開之後,莉蒂西雅才長長吐了口氣。
確認周圍沒有人之後,堂堂的女領主竟然彎下腰,然後趴在地方,像狗一樣爬上樓梯。
沒有人知道莉蒂西婭在黑之潮事件中發生了什么。
但她自已明白,她已經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被犬化改造過後的身體,讓她無法長時間站立。
雖然可以勉強直立行走一些時間,但這非常痛苦,被改造過後的骨格只適應像狗一樣爬行,所以一旦沒有人的時候,女領主就會偷偷地彎下腰,趴在地上來行動,因為這樣才能讓她感到輕鬆。
就連排洩的時候也
是。
女領主獨自一個人慢慢爬到廁所間,然後抬起一條腿,高高翹起,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般,將尿液排洩出來。
莉蒂西婭吐了一口氣,她放下腿,開始手腳並用,一點點爬上樓梯,來到她的辦公室。
今天的行程讓她皺著眉,因為有一場儀式需要她參加,這就意味著她必須在外面站很久。
大地母神是整個西方諸國同盟的民間信仰,信仰地母神的人們有著慶豐收的習俗。
按照慣例,豐收慶典的當天,必須要有一個主持人,通常是德高望重的長輩,或是受人愛戴的人,在地母神神官的祝福之下,主持慶典。
而作為鎮長,今年的豐收慶典當然是由她來擔當。
女鎮長穿著一套類似於神官服的袍子,在地母神的神官祝福之下,來到臺上。
將豐收的麥穗灑在民眾的頭上,這是一個歡慶的盛典。
通常來說,盛典會持續很長時間,因為勞作了一年的人們需要整整一天來慶祝。
人們在廣場上喝著穀物釀成的酒,吃著他們親手勞作的食物所製成的麵包,享受著一整天的愉悅。
但莉蒂西婭可沒有這么享受了,被改造過後的身體讓她無法長時間站立,甚至坐著也僅僅只是緩解一時的痛苦,身體的本能讓她趴下來,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趴在地下,四腳著地。
但她不能,她是父親的女兒,紅塘鎮的女市長,必須以端莊的形象示人,絕不能讓人知道現在她現在的樣子。
幸好,作為一名鎮長,她有自由的權利。
隨便找了個理由,莉蒂西婭就偷偷一個人爬後屋子後面,沒有人看得到的地方。
女鎮長擔心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人之後,才慢慢趴下去,趴在地上,像母狗般四腳著地。
只能這樣才能讓她的身體整到舒適。
輕輕走了幾步,身後就轉來了好友的聲音:「莉蒂西婭,你在嗎?」
還沒有讓身體得到舒緩的女鎮長立刻慌亂地站起來,這時候克里斯出現在她身後。
伯爵小姐看著好友身上的衣服凌亂,有些奇怪:「你怎么跑到這裡來了,今天你是主持人啊,怎么一個人躲起來了,衣服還有這么亂。」
「沒,沒有……」
莉蒂西婭趕緊整理了一下裙子,「我只是在思念我的父親,想一個人靜一靜。」
「喔,這樣啊。」
克里斯聳了聳肩,沒有在意。
「對了,剛才我看到布吉婭了,你不去和她打聲招呼嗎?」
女鎮長努力找理由支開好友。
克里斯點了點頭,轉身離去,看著好朋友消失的身影。
莉蒂西婭長呼了一口氣,繼續趴下去,像母狗一樣活動身體。
……「如果,如果你再動手的話,我就……啊!」
布吉婭在一處樹下,被她的鄰居摟著腰。
女騎士雖然滿臉怒容,但卻不敢反抗。
只能任憑身邊的男人掀開她的裙子,一隻手握住她的女性陽具,不斷戲弄。
「哈哈,恨不得殺了我是嗎?」
男人完全不害怕,「其實你很容易就能殺掉我,但是你敢嗎,這裡是紅塘鎮,不是喧鬧的王都,一旦發生惡性事情立刻就會有人來查,那時候你的秘密就曝光了。」
「你太卑鄙了!」
女騎士恨恨地瞪了男人一眼,但敏感的肉棒被男人一挑逗就立刻全身軟了下來,沒有力氣。
作為曾經的女騎士,她甚至鼓起勇氣揮刀自宮,但由軟體生物構成的擬態渦蟲被切掉一部分
,仍然會再生,對於宿主來說,只是徒增痛苦而已。
「乖乖地聽我話,不要想動什么腦筋,現在不止我一個人知道你的秘密,一旦我們之中有人出了事,你的秘密就會立刻讓全鎮的人知道,你也不想這樣吧?」
男人摟住女騎士,在她充滿恨意的臉上親了親。
這時候,克里斯的聲音響起來了。
「布吉婭,你怎么在這裡?」
伯爵小姐衝著女騎士走過來。
「這位先生是誰?」
「他是我的……啊!」
布吉婭說到一半,突然間雙腿一軟,原來男人用力抓住她的陽具就是一抓,幸好當中隔了一個桌子,而且天色已晚,克里斯看不清楚發生了什么。
「我是說,他是我的,愛人……我們正在……」
「啊,我不知道,抱歉。」
伯爵小姐紅著臉,帶著歉意跑開了。
「幹得不錯啊,布吉婭,不過這裡還是太危險了,到我的房間裡去吧。」
邊說完,邊摟著女騎士消失在夜色之中。
……「終於,結束了。」OM">女鎮長帶著疲倦的聲音,宣佈慶宴結束。
然後她支開其它人,獨自一個人偷偷跑到沒有人跡的小巷。
左顧右盼,確認沒有人之後,才放心地趴下來,開始爬行。
就好像狗一樣,莉蒂西婭每天不外出趴行一些時間,就會全身不舒服。
今天也是如此,端莊的女鎮長穿著象徵豐收的神官袍在夜色之下一個人慢慢爬行,如果被人看到,必然會引起騷亂。
慶典期間喝了太多的水,這讓莉蒂西婭想要排尿。
眼看著周圍沒有人,女鎮長就慢慢爬到一處幽暗的角落,然後分開雙腿,將其中一條腿高高翹起。
尿道一陣放鬆,女鎮長閉上眼睛,享受著放尿的舒緩,尿液從尿道中排出,在夜色之中劃出一道水痕,滴到地上。
正當莉蒂西婭放心排尿的時候,突然之間,她感覺到了周圍的一絲異樣。
女鎮長渾身一顫,原來黑夜之中,有一雙眼睛正盯著她看。
原來有一個流浪者正蹲在角落裡,這讓女鎮長沒有發現。
只見這個流浪者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一個高貴的女性竟然學著母狗的樣子在放尿,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但莉蒂西婭已經羞紅了臉,她不顧一切,手腳並用地轉過身,就朝外面飛奔而起。
被改造過後的身體已經無法適應雙腿奔跑,而是擅長手腳並用的奔跑方式。
女鎮長飛快的跑過一個街區,確認沒有發現她之後,才慢慢站起來。
「小姐,看來沒有我們還是不行呢?」
莉蒂西婭心中一顫,這個聲音來自她的僕人。
但自從發現了她的真相之後,原來的僕人和主人改變了立場。
幾個膽大的僕人以此為威脅,反而將他們的鎮長當成玩物。
為了不讓自已的秘密被發現,同時作為交換的代價,僕人們會每天將她帶出去熘狗,負責看護周圍,讓她不被別人發現,就這樣鎮長和僕人之間達成了這種協議。
女僕拿著一個狗用的頸圈,走到女鎮長面前。
莉蒂西婭順從地低下頭,讓女僕將帶著鏈子的項圈戴上,然後有男僕走到女鎮長的身後。
掀起了她的裙子,法袍之下是完全赤裸的,同時屁股上還塞著一個用來插狗尾的栓。
「啊,這件法袍真不錯呢,很貴的吧。」
女僕示意她的同伴將女鎮長的衣服扒下來。
面對這一切,莉蒂西婭也默然的接受了。
在
夜色之中,高貴端莊的女鎮長在男僕的七手八腳之下脫光全身,趴在地上,屁股裡也插上了狗尾巴。
「這件衣服穿在我身上怎么樣?」
女僕得意地展示了一下自已的身材,這種僕人變主人的反差讓她十分得意。
而男僕則滿足於將漂亮的女主人牽著熘大街的快感,其間還時不時在女鎮長的美臀上拍打幾下,將臀肉打得顫抖起來,同時還搖著尾巴的樣子非常誘人。
「來,小姐,把這個撿回來。」
女僕穿上莉蒂西婭的法袍,將早就準備好的毛球向前一扔,扔到中間的大道上去。
雖然是晚上,但還沒有到深夜,這寂靜的小道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
正當莉蒂西婭遲疑的時候,臀部又捱了一巴掌。
「快去撿啊,如果你不想做母狗的話,我們也不會幫你。」
這是一種脅迫,諷刺的事,莉蒂西婭如今不得不依靠這些反叛的僕人來幫助她掩人耳目。
無奈的女鎮長只能撒開四肢,跑在路中央。
雖然紅塘鎮是小鎮,但路上仍然有燈火,也會有巡夜人將油火添上。
這讓大道變得十分危險,時刻都會有人前來。
不僅如此,莉蒂西婭發現她找不到毛球了,可能是滾到了遠方的攤位下面。
女鎮長無助地看了僕人一眼,對方的眼神讓她明白了自已的處境。
她只能將頭伸到那個原本是攤著穀物攤位的木車下面,然後焦急的尋找。
那個毛球滾到了深處,這讓莉蒂西婭找回來很吃力。
她不得不將整個頭伸到車下面,雪白的臀部就這樣暴露在燈火之下。
正當她快要找回毛球的時候,突然之間,後面響起了一個罐子破碎的聲音。
原來女僕得意之下,不小心將身邊居民放在外面的罐子打碎了。
立刻引來了房間中主人的聲音。
「是什么人,小偷嗎?」
房間的主人大喊起來。
這一喊讓莉蒂西婭慌了神,她急著站起來,卻不料那個木車不穩,一下子將整個車頂翻了過來,引起了更大的響聲。
很快就有巡夜人的聲音傳來。
「小偷,哪裡有小偷!」
人們的呼喊聲從遠方傳來。
眼看著人們在這裡靠近,害怕被人發現真相的女鎮長急得不顧一切飛奔起來,她撒開四肢在夜色之中奔跑起來。
「這,這裡,是個女人?」
有人發現了她。
「她是小偷?」
但立刻就有人愣住了,他們只看到一個赤裸的光屁股美女,還戴著狗圈和狗尾巴在逃竄。
可惜沒有看清楚這是誰,但無論是小偷也好,不是小偷也好,這樣一個光屁股美女在鎮上四肢奔跑的樣子實在讓人好奇,他們呼朋引伴,從四面八方圍捕起來。
可憐的女鎮長為了不被發現,只能更加拼命奔跑,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用盡全力,在自已的鎮子上逃竄,這一切即嘲諷又淫蕩。
……「昨天,聽說又有小偷的桉件了。」
伯爵小姐在鎮長家裡坐客,有些奇怪的語氣,「竟然連續兩天都有小偷,而且最終都沒有抓到。這裡的治安這么差嗎?」
「不,我想,沒有吧,我會調查的。」
莉蒂西婭看了一眼周圍的僕人,沒有繼續接話。
端莊的女鎮長,還有沉默的僕人,一切都是如此的正常。
克里斯聳了聳肩,繼續吃飯。
期間伯爵小姐想到了昨天晚上看到的布吉婭,沒有想到像她這樣的女騎士竟然找到這樣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
看起與她是如此的不配……克里斯敲了敲自已的腦袋,畢竟這是她自已的選擇,別人又能說什么呢?「這裡,就是無法的都市,亞塞斯,罪惡之城」
這是一個美麗的女性魔法師。她有著東方美女的血統,身上穿著的卻是正統的魔法長袍,經過剪裁之後,將她凹凸的致的身材完全展現出來。不過最吸上人的,莫過於她胸前的巨乳,那巨乳似乎已經超過正常人的尺寸,使者女魔法師走路的時候,必須用雙手託在下面才能行走。更讓人吃驚的時,胸前的法袍已經溼了,將乳頭的輪廓展露出來,如果仔細看的話,讓人不免想到,那對飽滿的巨乳似乎是在無時無刻分泌著乳汁。
女法師一個人託在雙乳下面,緩步走在破敗的大街上,用一種難以理解的眼神環視著這片她所在的土地。這是一座被一種頹敗氣息所籠罩的城市。滿地的垃圾,牆上的血漬和隨處可見的爭吵聲彷彿充斥了這裡的一切。這裡就是被稱為無法無天的城市——亞塞斯,位於綠水河北岸荒蕪的山野之中,一個由流亡者組成的城市。
最早,這座城市是由因為戰亂而流離失所的人們建立起來的庇護所,流民們在這邊交通不便的山野之中安家,然後定居起來。然而,這裡能夠逃過綠水河各城鎮的搜尋,卻無法避開強盜們的耳目,一場慘烈的突襲之後,亞塞斯被攻佔了,成為了強盜們的城市。然後強盜們開始為了各自的利益廝殺,城市中的勢力分分合合許多年,接著是周圍逃亡者,敗殘兵紛紛加入,幾十年來各自各樣的團伙入駐於此,將這裡發展成為一個惡貫滿盈的人們的聚集地。
「嘿嘿,小妞長得不錯啊,有沒有興趣和老子出去玩玩?」一個男人的巨手突然從路邊伸過來,不過女孩輕巧地轉過一個身就跳開了。這樣的人這樣的事幾乎隨時都會發生,走過陰暗的內道上,到處都能看見坦胸露乳,身著超低胸的妓女,一口抽著大煙一邊招攬客戶的情景,她們的神態放蕩而充滿不屑,彷彿這是理所當然的一樣。再走進深處一點,小道內遍佈著性交,吸毒和械鬥的男男女女,每個人的神情都是這么淡漠而又習以為常。
女法師穿過小道,來到前方的大街上。還沒有走出多遠,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就從不遠處的街道旁傳來,巨大的火光和煙霧從中升起,將整個街道吞噬燃盡。
兩個男人驚慌地從火焰中逃竄出來,他們怒罵著拔出武器來向街邊的幾個人開始了攻擊,而另一邊也以同樣刺耳和低俗的怒吼聲還擊,一場簡單的械鬥就這樣開始了。
這種事情每天都在發生。
女法師避過械鬥地帶,往另一邊走去。僅僅只隔著一條街,這裡的人們就好像械鬥聲完全不存在一樣繼續幹著自已的事情,吸菸,賭博和醺酒,就好像世界上只有這幾樣東西能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一樣。這裡就是這樣的一個城鎮,嫖客,癮君子,傭兵和殺手,所有的居民幾乎都是一群目無法紀的無可救藥之人,這裡是世界上最大的惡棍聚集之所,所有外面世界的違法行為在這裡都會得到認可。
經過幾十年的勢力變遷,這裡的各個勢力相互火併相互制均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即使這種平衡就像建立在鋼絲繩上一樣搖搖欲墜,但至少現在它還確實地存在著,並組成了一個全
世界獨一無二的城市結構,就好像低俗裡那座座落於世界盡頭的城鎮一樣,這裡是徹徹底底的犯罪之城。
「看來,這裡以後就是我要生活的地方了。」女法師有些不安地苦笑著。這是一個有著純正東方血統的女性魔法師,她的名字叫凌紫,從邊洲移民到帝國的東方人。在帝國法爾帝學習了純正的魔法系統之後,成為了一名元素魔法師,憑藉著出色的容貌以及凹凸有致的身材,特別是胸前的巨乳而名聲大起,在同行有人稱她為巨乳法師。雖然美麗是一大武器,但凌紫仍然是一名出色的魔法師,一個東方人血統的純正魔法師,關於她的故事,在同行裡也是頗有名氣的,只不過人們總是將談資有意無意地圍繞著她的巨乳,當然了,女魔法師的身材永遠是人們的焦點,甚至有人說,現在的女魔法師如果想要出名,首先就要有過人的資色……
很快,這名東方血統的女魔法師越來越知名,性格也變得越來越自大和驕傲,直到她被一個可以說是奧魯希斯最神秘的組織盯上了。神之手,在奧魯希斯這片大地上,完全可以說是最神秘最邪惡的一個組織。一直以來,從來沒有人知道這個組織根據地在哪,成員是誰,規模是多少。這是一個只有暗黑世界的人們才聽說過的組織,因為他們往往和調教,性虐,人體改造等相關詞彙聯繫一起。
有人說,這是一個跨越種族的調教師們所組成的組織,他們對大陸上的局勢全無興趣,卻關注於調教性的奴隸。據說他們的成員分佈於世界各地,專精於性的暗黑樂趣,很多調教師,改造者是和這個組織有過接觸。但最可怕的是,他們無形無影。卻好像神明一般無所不在,聽說只要是被他們盯上的女性,都無可避免的成為性的奴隸,而他們則將他們的調教成果,改造成果稱之為一種藝術。
有流言說是自負的凌紫自已找上這個神秘組織的,然後神之手就讓她整個人消失了。直到一年後,這個帝國知名的女法師出現在了遙遠的綠水河北岸,無法無天的城市亞塞斯。對於女法師來說,那是一個惡夢般的回憶,無窮無盡,讓人絕望的調教和改造,讓她知道了身為女性的悲哀。而特別是那自以為豪的雙乳,經過改造之後,變得比以前更大,大到幾乎要託在下方才能移動。而且惡毒的改造讓她的雙乳永遠在溢出乳水,而且敏感無比,幾乎喪失了正常社會生活的資格,所以女法師只能選擇來到這裡,因為這裡是無法無天的罪惡之城。
「灰老狗」是一個由敗殘兵所開設的酒館,或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整個城市最容易打聽到情報的地塊之一。
「每個人手上都攜帶著武器,哼,果然是無法無天的城市。」走進酒館女法師就發現了這家酒館最大的不同之處。兩個醺酒的男人在對打著,一個略微瘦小的男人被對方大個子踩在地上,而旁邊桌上的男人一面享受著身邊妓女豐碩的乳房,一邊笑著隨手將桌上的啤酒倒在了倒在地上的男人頭上。人們大笑著打趣,因為這太習以為常了。
「喂喂,看啊,這是巨乳了吧,不,是暴乳吧?」只要走動就雙乳激烈晃動的女法師很快就成為了人們的注目焦點。
剛走進酒館門口,就有人笑著伸出手摸向她的胸部,雖然早有準備但她還是受到了
驚嚇。女法師有些厭惡地往前走,她發現自已實在不太適合應付這種場面。
櫃檯前的老闆是一個削瘦的中年男子,正刻他正一手託著頭,百無聊賴地看著書,完全無視店內的各種紛爭。
凌紫走上前規規矩矩坐在老闆的正前方,她正準備思索著該如何開口。
「這裡沒有牛奶!」老闆用一種打發的語氣說道,然後盯著女法師胸前的巨乳看,補充道,「不過你可以用自已胸前的來喝!」
周圍立刻響起了酒客的笑聲。
「那么……那么請給我一杯水。」老闆的發言讓女法師怒火中燒。凌紫努力不讓自已發作。
恫,沒等她說完,一大杯碑酒就被重重地砸在臺前,杯內飛濺出來的液體直接打在了凌紫的臉上,看到女法師窘迫的神情,頓時引來了身後一陣陣的大笑。
「喂,外地人。」老闆顯然對此很不耐煩,「難道我這裡看起來像是茶水廳嗎?」
「哦,不……但……」凌紫剛想解釋,一隻粗壯的手臂就從身後摟住她的纖腰,然後抱緊她並將手滑向豐滿的乳房。
「小妞,有沒有興趣陪老子們玩玩?」大漢淫笑著,他的雙手越來越放肆。
「哇,我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么漂亮的巨乳啊,這手感,這重量。喂喂,你走路的時候估計很累吧。
「這不用你管!」凌紫厭惡地推開他,正當她打算抽身溜走的時候,一個冰冷的刀劍頂在了她的身後。「乖乖地坐下,不然你漂亮的腦袋馬上就會開花。」
這是真正的威脅,凌紫只能聽從他們坐回原位。馬上更多的男人圍上來將女法師的身後圍得水洩不通,而櫃檯前的老闆卻只是無趣地打量了一眼之後就繼續事不關已地看起了書。
「看你是新面孔,哪家妓院出來的?玩一下多少錢?」一旁的男子一邊輕薄地打趣著被他們圍在中間的女法師,一邊伸出手來動手動腳地亂摸。有的人托住她的下巴強吻,有的人伸向乳房,有的人撫摸臀部,甚至有人將手伸向女孩敏感的私處。
「啊,不要!」敏感部位受到如此的騷擾,凌紫全身觸電一樣掙扎起來,她想出聲但嘴巴卻被賭住了。女法師望著四周,發現人們要不就是事不關已地自顧自,就是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已的好戲,沒有任何人想要幫助自已。
這裡就是這樣的一個城市。
「哼,果然如此嗎?」凌紫嘲笑起自已,這裡是另外一個世界,想要在這裡生存就必須要學會這裡的做法。她輕輕地縮起身子,然後雙手頂住櫃檯全身順勢一彈將上方強吻住自已的男人一頭撞倒,並藉著這股力量讓自已從人群的包圍之中脫出來。不過,每一個動作都讓乳前的雙乳劇烈搖晃,甚至讓她躍出人群的時候,還因為巨乳的重心問題,差一點摔倒。
「哦,很養眼啊!」周圍有人拍起了手。
「喂,臭婊子,想吃苦是不是?」旁邊的男人叫罵著拔出了武器,然後圍到女法師身邊。只見女法師輕巧地揮了一揮長髮,然後揮出手一道魔法的光環將周圍的一切都震了出去。桌子和上面的餐具,酒瓶飛了一地。這衝擊同時還將周圍的人也震飛了出去,這讓酒店老闆叫罵了起來。
「哼,看來並不是小角色啊。」周圍幾個有經驗的男人站起來,其中就有魔法師樣子的男人。這裡是惡黨橫行的城市,想要在這個城市生活下去,則必須要
有相應的能力。這是一個穿著寬大斗篷的男人,只見他伸出手,一道魔法衝擊波直擊女法師。立刻凌紫用雙手擋在胸前,擋下的魔法的攻擊,但整個人也後退了一步。看起來並沒有受什么大傷,但不知道為什么,女法師卻仍然將雙手護在胸前,並沒有放下來。
這時候眼睛尖的旁人叫了起來,「看啊,這妞胸前好像溼了!」
這時候,周圍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女法師的胸部,果然被布包裹著的胸部從乳頭開始竟然溼了。被弄溼的法袍上可以明顯要看到女法師那挺立的乳頭,而且那溼痕明顯還在擴大。
「不,不會吧,難道說是,溢乳?」立刻有人叫起來,在這樣的城市裡,這種程度的調教經常可以看到。
「不要看,該死的。」女法師想要後退,卻突然被人從後面攔住,情急之下的凌紫用手將對手揮開,然後側身轉要串過去。卻沒有想到,因為動作的力度太大,她整個人沒有調整好重心,胸前的雙乳竟然因為重量過重,在彎下腰的時候失去平衡,整個人撲倒在地上。
只聽到沉悶的撲倒聲,女法師面朝下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胸前的雙乳撞擊地面激起一道誘人的乳搖。同時最讓的意想不到的地方在於,地面凹凸不平將法袍擦破,然後大量的乳汁從中暴發而去,弄得一地都是。這種香豔的場景讓周圍人目瞪口呆。
「喂喂,你們看到沒有,這不僅僅是暴乳了了吧。」周圍人都看傻了。
「哦,看到了,這可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人們都驚呆了,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倒在地上,胸部因為太過龐大而整個小腹都無法貼到地面,屁股高高翹起的女法師。身下全是激射出來的乳汁,只見女法師尷尬地掙扎了好久才終於站起來。然後一個不穩,整個人後退到門板上,又是一陣激烈的乳搖,還時不時有乳汁流出來。
「這可真是傑作啊,我想知道是哪個調教師的作品?」周圍有懂行的人立刻說起來,「這樣的人體改造,我只有以前在阿魯法尼婭才看到過,難道說?」
「住嘴!」凌紫一咬牙,她抬起頭手上爆發起強烈的魔法光芒。
「喂喂,冷靜點,你的乳汁越漏越多了,啊,啊!」只見不顧一切地女法師揮出了一個魔法光球,將整個酒館捲了進去……
……
幾天後,傭兵介紹所裡,凌紫憑藉著酒館裡的那一晚,以難以想象的暴乳和炸翻了半個酒館為關鍵詞,終於找到了一份工作。
「為什么,還是沒有胃口。」看著眼前的食物,女法師心裡泛起了噁心。自從被改造過後就是如此,而且情況越來越糟糕,起初還能吃點東西,現在完全無法進食。哪怕是把這些食物硬塞進嘴裡,最後也會因為反胃而吐出來。
「小姐,我們從來沒有看到你吃過東西嘛。」同行在一邊看著,有些奇怪地說道。
「不,我只是有些不舒服。」凌紫急忙找了個理由跑了出去,胃中的飢餓感仍然如此強烈。女法師絕望地明白這意味著什么,本來以為逃離了那個惡夢般的地方,身體會慢慢變好。但沒有想到,被改造過後的雙乳越來越重,事實上現在她必須要雙手託在乳房下面才可能正常行走,而且一旦有激烈的運動就會產生溢乳反應。甚至在激烈的施法過程還會大量的噴射乳汁,這讓她立刻就變得全城聞名。而這樣
的身體,是無法回到正常城市去生活的。
但改造不僅僅如此,關於乳牛化改造不僅僅是乳房,還有食道……凌紫跑到野外,一處青草地上。女魔法師緊張地看著周圍有沒有人路過,確認沒有人之後,她才紅著臉,彎下腰,用手抓了一把青草,然後就送到嘴裡。立刻一種進食的感覺才讓凌紫舒服了起來。
於是她一把一把拔出青草往嘴裡送,但後來覺得這樣太慢,忍不住就直接趴在地上,像牛一樣啃食起青草起來。恐怕誰也不會想到,強大的女魔法師,竟然會像一頭母牛一樣偷偷地在啃食青草。
而凌紫本人也不會想到,她自以為已經脫離了那個神秘組織的魔掌,但事實上,這個無處不在地組織,正在暗中監視著他們的成果。這就是他們的目的,有時候喜歡將改造好的成果放回社會,看著她們一邊承受著肉體改造後非人的感受,一邊窘迫,小心意意地生活的樣子。這是神之手裡的改造師們最大的樂趣。哥哥,你為什么要讓那種人留在我們家裡?」
在秋月家的大宅之中,深雪似乎對哥哥的作法十分不理解,她不知道哥哥那樣的人怎么會和範濤這樣的清潔工有關係,而且竟然讓他住在家裡。
「這件事你就不必知道了,我的好妹妹。」
紫藤輕輕摸著妹妹的秀髮,「最近霍曼公王在招集人才,我想這是我們的機會,我們一定要讓公王重視我們的家族。」
「我會的,這是哥哥的夢想,讓我們家族出人頭地。」
深雪用仰慕的目光看著哥哥,在她眼裡,紫藤的形象是一個嚴劣但又溫柔,為了家族鞠躬盡萃的人。
「恩,最近公王身邊最紅的人就是那個女狐狸,白羽仙。」
紫藤鬆開妹妹,「不知道公王殿下在想什么,明明只是被撿回來沒有多久的女人,竟然給她這樣的厚待。我們秋月家族在霍曼公國發展了這么多年,竟然被這樣的一個女人趕超!」
「那正是說明公王殿下是個唯才是用的人,哥哥。」
深雪安慰他,「不要擔心,只要哥哥能在公王面前發揮出比其它人都要強大的魔法才能的話,公王一定會重用哥哥的。」
「恩,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深雪,你是不是也該回到房間休煉去了?」
紫藤站起來,看了一眼正好從身後經過的範濤。
不過深雪可沒有注意,她所有的目光都注視在她的哥哥身上,再也沒有別人。
……深夜,深雪的私人房間裡,美麗的冰雪法師正一個人偷偷地把玩著掃把,先去湊過去用鼻子聞著上面的氣味,用髒兮兮的掃把炳摩擦下體。
深雪仰起頭,發出愉悅的呻吟了,這時候,房門被拉開了,深雪只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衝進去,然後唔住她的嘴巴。
「是我!」
深雪睜大眼睛,果然眼前的男人正是她最厭惡的範濤。
「真是個淫蕩的逐臭奴,躲起來一個人偷偷地玩嗎?」
「不要讓哥哥聽見!」
深雪急忙關上門,壓低聲音,「你來幹什么?」
雖然嘴上說厭惡,但她一聞到範濤身上勞動過後的汗臭味,竟然就臉上出現了紅暈。
趁著深雪沉醉在臭味裡的時候,範濤一把抱住女魔法師,讓她近距離聞著身上的汗臭。
「恩,恩,啊。」
表現上冷冷冰冰的深雪最受不了這樣的氣味了,她主動迎上去聞著範濤身上的汗漬,越聞越興奮,直接舔吸
了上來。
「哼,你這個小婊子,已經很淫蕩了嘛。」
範濤很滿意深雪的主動,那個氣質冰雪一般驕傲的女魔法師竟然抱住他,然後從上到下,將範濤全身的汗漬都舔了個遍。
「啊,恩,啊啊!」
其間深雪沒有說出任何話,但卻主動跪在範濤面前,一點一點舔著清潔工身上的汗漬,聞著汗臭,還時不時扭動美麗的臀部,修長的美腿白花花地展現在範濤面前。
這時候範濤一下子從後面抱住深雪,然後伸出一隻手拿起剛才的掃把,把柄的一頭直接插到深雪的蜜穴裡去。
「啊,不,好深,啊!」
深雪紅著臉發出誘人的呻吟聲,她並沒有抵抗,而是順從地讓範濤將把柄插進去,然後清潔工將肉棒從後面進入女魔法師的後庭。
「啊,啊,啊!」
強大的抽插讓深雪忍不住發出呻吟聲,範濤用蠻力從後面勐幹,插入蜜穴的掃把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晃動,非常淫蕩。
正面清潔工和冰雪法師交合的時候,一個腳步聲從過道上傳來。
「不好,是哥哥!」
本能讓深雪驚恐起來,她急忙壓下呻吟聲。
果然從過道上傳來的是哥哥的聲音。
「深雪,你房間裡有什么?」
「沒有,沒有什么哥哥。」
深雪急忙說,「你怎么來了?」
「哦,我只是正好想看看你休息了沒有。」
紫藤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恩,正準備休……唔,啊,不,唔!」
正想要支開哥哥的深雪,突然之間感覺到範濤巨大的肉棒開始插入,而且非常用力,比之前都要插得深得多。
強烈的快感讓深雪忍不住發出呻吟聲,感覺到自已失態的深雪立刻用雙手捂住嘴巴,狼狽之極。
「這是什么聲音?」
外面傳來了紫藤拉開門的聲音。
「不不不,沒有什么,真的,哥哥。」
深雪在房間裡,一邊被範濤從後面勐幹,一邊拼命用雙手捂住嘴巴,「哥哥,唔,啊,啊,你,你快休息吧,我已經睡……睡,睡啦。」
範濤從後面的抽插,讓深雪有些話語不清。
門外沉默了一下之後,紫藤的聲音再次傳出來:「好吧,那你早點休息吧。」
說完,門外響起了腳步聲,這才讓深雪吐了口氣。
她恨恨地看著身後的男人,這個男人差一點讓她在哥哥面前出醜。
不過範濤可不管這些,這個男人仍然在後面,像蠻牛一般勐幹著眼前的女法師,而雖然面帶恨意,但深雪的身體仍然迎合著範濤的動作,腰肢扭動,時不時發出媚人的呻吟聲。
深雪恐怕沒有想到,紫藤並沒有走開,而是躲在一旁,看著妹妹和清潔工交合的樣子。
他的嘴角發出微微的笑意。
……霍曼公國原是綠水河南岸的小國,一直在國力上弱於鄰國——拉格公國。
然而綠水河長年戰亂,拉格公王闇弱,使得拉格公國的實力逐漸弱小。
相反,霍曼公國卻開始抬頭,在年輕公王卡蘭克雖然冷酷,但高效的治理方法讓霍曼公國逐漸壯大起來,吸引了很多周圍國家的人才。
秋月家族就是幾年前入駐霍曼公國的,就和其它家族一樣試圖在這個新興的國度一展所長,而經過幾年的發展,秋月家族已經是當地知名的魔法師家系了。
卡蘭克公王用人唯才,所以很多異國之人都可以在宮庭裡一展所長,白羽仙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例子。
關於這個神奇女子的傳聞有很多
,不過可以確實她曾經是迷霧山脈最有名的山賊團‘煌黑之牙’的幹部,但隨著‘煌黑之牙’解體,新生的‘蛇牙團’取而代之,原本的成員也命運不同。
‘煌黑之牙’的首領如今戰敗成為了‘蛇牙團’的性奴隸,女忍者千影和女戰士卡普里拉失蹤,魔女索尼婭被抓回拉格公國,成為公開凌辱的對象。
只有白羽仙,被公王帶回來之後,為了感謝卡蘭克公王,白羽仙在宮中任職。
由於白羽仙的前科,宮庭中很多人都建議公王防範著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公王也的確這么做了,初期白羽仙的權力受到極大的限制。
但隨著她個人才華的突現,宮庭中人害怕的發現,這個女人掌握了越來越多的權力。
於是,他們需要有新的策士來抑制白羽仙。
趙玉華,一般人稱趙小姐。
她是帝國趙氏商會會長的妹妹,雖然是商人出身,但趙玉華卻精通兵法軍學,是一個在帝國內頗有才能的女策士。
而且長相美貌,身上還有著特殊的香氣,只是性格高傲冷豔,眼高於頂,總是看不起下人。
馬車上,趙小姐翹著一條腿正倚在窗邊看著這個國家。
相比起龐大的帝國,霍曼公國是個徹頭徹尾的小國,趙玉華看著雜亂的城市,缺乏規劃的水路系統,皺起了眉。
「沒有想到,霍曼公國竟然是這樣一個地方,相比起雄鹿大公國,簡直是鄉下地方。」
趙小姐拔了拔頭髮。
「當然,這裡無論如何不可能和雄鹿大公國相比的。」
侍女將茶水遞了上來,「所以我很奇怪,為什么小姐要來這裡?」
「你這種下人當然不理解。」
趙小姐微微一笑,「因為只有這樣的地方,才有我展示才能的空間。」
在這裡,不會有什么彌塞拉,也不會有亞莉珊女士,那些聲望壓著她的女人一個都沒有。
「聽說霍曼公王身邊已經有一個女策士了,叫白羽仙。」
「哼,我聽說了,不過很快,公王就會發現,有人比她更好。」
在這點上,她非常有自信,趙小姐相信,這裡是她人生新的起點。
趙氏商會的馬車,慢慢駛入公國首都。
……深夜。
市集上,忙碌了一天的小販正在整理第二天擺攤的物品,這時候只看到一個白色的肉體從眼前穿過。
小販揉揉眼睛,確定沒有看錯。
這是一個長髮齊臀的東方女子,長得像仙子一般修長空靈,但卻全身赤裸,身上滿是汙垢。
小販想要跟上去,卻被對方身的臭氣燻得後退了一大步。
凌雲慌張地在大街上奔跑,時不時地回過頭看著後面,由於長時間在廁所生活,全身充滿著臭氣的她無法使用仙術,失去了防身的能力,凌雲只能想辦法藏起來。
正好前方有一個好像廢棄倉庫的地方,大門開著,凌雲走了進去,在一大堆佈滿蜘蛛網的雜物間躲起來。
「一定不能讓他發現,我實在是受不了那種生活了。」
女劍仙厭惡地看著自已身上的穢物,她本來最愛乾淨,平時都是一塵不染的,但怎么也沒有想到,在這片異國的大陸竟然被人按在廁所裡強暴,還被迫當成廁所裡的工具使用。
女劍仙全身捲曲起來,正以為可以躲過範濤的時候,周圍響起了男人的怒吼聲。
「那到底是什么啊,這么臭!」
只看到一個老人正掐著鼻子走進來,拿著掃把在滿是灰塵的倉庫裡搜尋。
然後最終在一個角落裡發現抱著一團的赤裸美女。
老人的眼睛立刻亮了,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長得這么漂亮的女子,宛如天仙一般,身材修長清靈,腰肢纖細。
正當男人看呆的時候,突然間他臉色一變,女劍仙身上的臭氣讓他一陣噁心,只看到老人竟然看著掃把對著女劍仙光滑的裸體上就打下去。
「不,不要打我,求求你,啊!」
女劍術被老人打得招架不住,只能慌亂地站起來,向門外跑。
但老人還不依不饒,竟然拿著掃把在後面不斷打著女劍仙雪白赤裸的屁股,將她趕出倉庫。
「快滾,臭死了!」
老人一邊用掃把打劍仙的屁股,一邊喊。
這也驚動了周圍的小販,他們圍過來只看到一個老人正拿著掃把追著拍打一個美若天仙的裸奔女子的屁股,看得目愣口呆。
這時候,範濤也追了上來,女劍仙也顧不得難堪了,轉過身拔腿就跑。
……「那裡有什么動靜?」
夜裡,趙小姐和她的侍女正在街道上行動,只看到一個美貌的赤裸女子在一路裸奔,身後跟著一個狂怒的清潔工。
由於趙小姐打扮的十分時尚高雅,開叉袍服下是雪白豐滿的長腿,高級絲綢剪裁而成的袍子正好緊著圓潤的臀部讓她整個人顯得有種東方人特有的韻味。
女劍仙只能問同為東方人的趙小姐求救。
「站住,看你是個下人,為什么……呃!」
趙小姐優雅的伸出手,剛想要阻止眼前那個看起來衣杉襤褸,全身充滿汗臭味的清潔工。
卻沒有想到對方直接一拳就打在她的腹部,然後她失去了意識。
就如她所相信的那樣,在這座城市,她的人生永遠改變了。
……兩個月後,霍曼公國貧民區裡,在一個街道的角落,那裡有一處看起來十分破舊,骯髒的廁所。
然而,真正瞭解這裡的人會發現,這個廁所裡總是有很多人甚至排隊進入。
「嘿嘿,終於輪到我了嗎?」
廁所的門被打開,一個男子心滿意足地從其中走出來。
早就等在外面的男人迫不急待地想往裡面走。
「哎,別急啊,那個女人正被我拉出來的東西嗆著呢,一時半活兒還緩不過來的,哈哈哈哈。」
說完,男人就大笑地走了出去。
進入廁所,裡面是一個環境窄小,悶熱的空間,可以聞到一種貧民區廁所所特有尿糞味。
整個廁所大小僅能讓一個人進入,在原本擺放便器的地方,現在卻是一個美麗的東方女子,從豐滿的肉體,性格的臀部和修長的長腿來看,這其實是一名極美麗的女子。
但這個可憐的女子如今卻是整個人上半身被安排在一個合適她身形的便器之中,臉朝上安放在便器底端作為便器口,整個身體被彎成一個弧度作為支撐,美麗的臀肉微微向前,蜜穴所在的高度正好可以讓一個成年男人站著插入,最後那修長的美腿則分開在胸前兩側,可以讓男人當成扶手來使用。
「趙小姐,這兩個月當便器的生活還習慣嗎?」
男子看著腳下的女子說,原來這個美豔的女人竟然就是趙氏商會的大小姐。
本來躊躇滿志想要在霍曼公國一展所長的商會小姐,在那天當晚被範濤不問理由直接打暈之後,就被拖到廁所裡進行了徹底的便器調教。
事實上,那時候的趙小姐甚至都不知道對方是誰,無論她怎么威脅,求饒或是哭喊都沒
有用,範濤甚至都不和她交流,而是直接塞進了廁所,將她作為便器使用。
就這樣在徹底顛覆的生活中,她作為便器過了兩個月。
「呃,好臭!這讓人怎么拉得出來!」
男人立刻捂住了鼻子出現厭惡的表現。
也難怪他會如此,雖然這個作為便器的女人是個絕世美女,但她作為便器口的臉龐上竟然有一大坨又粗又長的長條形糞便盤在她的臉上,女子看起來十分痛苦,那糞便已經被她吃下去一點,但明顯又幹又粗,無法使用雙手,僅靠嘴部的蠕動根本吃不下去。
「喂,快點吃完啊,不然我怎么拉得下去。」
男人不滿地重重地踢了趙小姐的肚子一腳。
「唔,太,太乾了,我……求求你,我,我咽不下去。」
便器裡的女子發出悲鳴。
「我管你這么多,哪來的多!快點給我嚥下去。」
男人不滿意地說著,看著腳下的趙小姐痛苦同時緩慢地吃著糞便的同時,他先要做點其它事情。
只見男人貼近趙小姐的身體,然後用雙手握住女子那被當作扶手的雙腿,將她整個人下壓,使得蜜穴正好對著他的肉棒。
男人慢悠悠地將肉棒插入趙小姐的蜜穴,但並沒有插得很深,而是淺淺地插入,因為這裡現在並不是用來插的。
男子放鬆身體,讓尿液一齊注入女子的陰道內,原來在她的下腹部竟然寫了‘尿壺入口’的字樣。
「啊,竟然滿了?」
男子憋了很多尿,排到一半才發出竟然有尿液從中逆流而出,一下子嚇得抽出肉棒。
沒有想到僅僅只是一個上午,她的陰道甚至子宮裡就灌滿了尿液。
看著明顯膨起來的腹部,男子覺得很不快。
「算了,剩下的那些就留給你的嘴巴的,趙大小姐。」
說完,男子站在趙小姐的臉上面,然後將剩下的尿液尿到她臉部所在的便器裡。
之前已經積了不少尿液在便器裡,看起來就好像趙大小姐的頭是浸泡在尿液裡一樣,不過這時候她已經顧不得了,用利用男人的尿意來溼潤喉嚨,同時將糞便咬斷,分段吃下去。
正當趙大小姐痛苦地吃著又乾又硬的糞便時,她只看到一個男人的屁股出現在她的面前,然後從下面又排出更多的糞便,一坨坨落到她臉上,甚至連眼睛也被糞便堵上了。
「哈哈哈,趙大小姐,好好地吃吧。」
說完男人提起褲子,走了出去。
只留下一個人在尿糞中掙扎的女人。
打開門之後,外面還排著更多的人等在外面…………中午,天氣的熱度更加強烈,不過趙小姐廁所外的人仍然不見減少。
男人打開門,就差點被這種被熱氣蒸發出來的臭味所燻倒。
只見男子仔細盯著腳下作為便器的女子看著。
「不,求求你,我,我實在是吃不下了。」
又看到有人過來,趙小姐就立刻發出哀求,只見她臉上佈滿了各種硬的,特別惡臭的,或是乾溼的糞便,就好像雜燴飯一樣蓋在她的臉上。
而一上午都是吃著糞便的趙小姐,這時候已經大腹便便,實在是吃不下東西了。
「聽說成為便器的女人是趙小姐?」
男人仔細盯著腳下的女人看,從她的體型上的確很像,雖然原本雪白的肉體因為長時間得不到有效的清洗,身上佈滿了尿黃色和黑色的汙漬,但那美豔的肉體的確是趙氏商會的大小姐。
「你,你是……救,救我,我,我是
你們的……」
趙大小姐一看到這個男人是她曾經的僕人,就立刻發起呼救。
「果然是趙大小姐嗎?」
沒有想到,男子嘴角發出邪惡的笑容,「哦,我一定是看錯了,看你臭的,我們以前高傲的趙大小姐可是全身充滿香氣,不把我們這些下人當人看呢,怎么會在這裡東西做便器服務大家呢?」
「我,我,不是我……」
趙小姐剛想說話,就被嘴邊的糞便所嗆住,發出痛苦的乾咳聲。
「瞧你的樣子,嘴裡便器口,子宮是尿壺,可以用的地方只有這裡了吧。」
在趙大小姐的臀肉上,可以看到用各種文字註明的插入口,直指她的後庭。
男人也很快掏出肉棒,然後雙手抓住用來支撐重量的趙小姐雙腿,將肉棒插入她的菊門。
「哈,哈,啊,竟然有機會插趙小姐的菊花,真是太棒了。」
男人一邊抽插,一邊拍打她的屁股,然後用力往下面壓。
「嗚,嗚嗚!」
由於男子幹得十分用力,雙手還緊緊抓住她的雙腿上下搖晃,使得趙小姐還埋在便器裡的頭部也跟著晃動,原來臉上的糞便就隨著頭部的搖晃在臉上滾來滾去,底下的尿水也跟著翻騰起來。
「叫你平時看不起人,以為自已是堂堂商會小姐,還以為自已很清高,哈哈,沒有想到吧。」
男人也只是聽說,這兩個月一直失蹤的趙小姐被人當成了便器在貧民區的某處。
終於經過一番調查,他才知道了這裡,想到曾經低聲下氣地伺候趙小姐的日子,極大的洩忿感就湧上全身。
「不,求,嗚嗚,不,不要。」
趙小姐每說一個字,就會有糞便滾入嘴裡或眼睛裡,讓她無法辯解,最終在僕人在她的菊門裡射出了高潮的精液。
「哈,哈,別以為就這么晚了,還有一份禮物留給你呢。」
射完精的僕人走到趙小姐的面前,然後蹲下來,立刻趙小姐只看到一大波已經拉稀的尿糞從對方的肛門口排下來。
「嗚,嗚嗚嗚嗚嗚!」
下面的趙小姐發出悲嗚聲。
那種拉肚子的時候排出的尿糞就不斷潑向她的臉部,趙小姐本身地閉上眼,側過臉,只感覺不停地有尿糞衝到臉上,加上本來就沒有吃乾淨的糞便和沒有喝乾淨的尿水,竟然讓尿糞的容量堵到她的口鼻邊上,連呼吸都會自動湧入尿糞,整個臉上全是屎黃色,完全看不到這個女人竟然曾經是高傲,身上充滿香氣的趙氏商會大小姐。
「很不好意思啊,最近吃壞了肚子。趙大小姐,你不會介意的吧?」
說完,男人哈哈大笑地離開,只留下一個人痛苦地吃著糞屎的趙大小姐,在便器裡絕望的掙扎。
事實上,她直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這時候,在貧民區的另一處廁所裡,女劍仙凌雲被設置在那裡。
這個廁所的衛生條件相比趙大小姐的廁所要好得多,更大也更乾淨,這是一個專門為有錢人準備的廁所。
不過現在這裡沒有人使用,範濤坐在便器上排便。
而全身赤裸的女劍仙就蹲在他有前面,用她的小嘴在吸乾淨範濤肉棒上的尿液。
經過上一次的事件之後,這位女劍仙已經十分馴服了。
趙氏商會的下姐的下場讓她徹底屈服,本來就討厭臭味的她再也不願意忍受那種重口味的調教了。
範濤滿意地看著胯下已經被調教得十分順從的女劍仙
,現在她已經能勝任作為一個便器和清潔工具的工具了。
範濤站起來,將自已的臀部對著凌雲。
女劍仙立刻就知道了他的想法,她轉過身,跪在範濤身後,然後用纖纖玉手將範濤的屁股分開,然後將頭迎上去,湊近範濤那沒有擦乾淨的肛門,伸出舌頭舔起來。
被仙子一樣的美女用舌頭舔肛門的快感讓範濤十分滿意,他舒展身體,享受著這一切。
現在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卑微的清潔工了。
當時拳打秋月家族的紫藤之後,他就得到了紫藤的秘密。
魔法才能貧弱的紫藤之所以能知道利用深雪來增強法力,甚至深雪的逐臭奴特性,全是來源於一個叫‘神之手’的神秘組織,這是一個調教師們的秘密組織,而這個組織現在認可了他,認可了他作為便器調教師的才能。
這兩個月來,作為便器的趙大小姐,清潔物的凌雲,還有垃圾桶的深雪,終於讓他獲得了認可。
「可以了。」
範濤命令女劍仙停下,凌雲順從地離開範濤的身體,她的舌頭上全是穢物。
但女劍仙只是將舌頭伸回去,然後將穢物咽回嘴裡,調教得十分成功。
「接下來,把地板上的汙漬弄乾淨。」
範濤繼續下令。
「是的,主人。」
女劍仙點點頭,只看她趴在地上,然後將她的臉伸到便器之中,用舌頭舔著上面的穢物。
雖然凌雲本能還是十分厭惡這種臭味,但趙氏大小姐的下場讓恐懼深深植入了她的內心,讓她不敢有任何反抗,而是一切都逆來順受。
看著整張臉完全埋入便器之中,雪白的屁股在外面左右搖晃的女劍仙。
範濤蹲下來,一把抓住她的齊臀長髮,然後將她的臉頂在便器上,直接用臉去擦上面的汙漬。
「嗚,嗚,主,主人,嗚!」
女劍仙發出嗚嗚的悲鳴聲,但範濤絲毫沒有憐憫,用女劍仙的臉擦乾淨便器之後,直接將她整個人壓到廁水裡進行清潔。
女劍仙很快就發出嗆水的掙扎,雪白的肉體不斷晃動,這時候範濤才將她從水裡撈出來。
但他並沒想讓女劍仙休息的想法,而是一隻手握住她的髮髻,然後將她整個人按在地上,用她齊臀的長髮當拖把,在地上拖拉,清潔地面。
而女劍仙面對這一切,只是痛苦地屈從著,憑由範濤將她最愛的長髮當成拖把來使用,她已經習慣被當成一個清潔工具了。
而且,這至少比當便器要好。
……夜裡,範濤在夜市裡買了一些魚生,然後把深雪叫到家裡。
「你這個變態!」
這時候的深雪全身赤裸,四肢當桌角仰躺,腹部和乳房上放著各種新鮮的魚生。
擅長冰系魔法的深雪,可以利用身上的冷氣保持魚生的口味。
「哪裡,深雪大小姐,我們這是各取所需,不是嗎?」
範濤一邊用家鄉帶來的筷子夾著深雪嫩白肌膚上的魚生吃,一邊將一個酒瓶插入深雪下體。
深雪紅著臉看了一眼範濤,然後下腹用力,將魔法力量集中到下體,然後從下體排出冷氣,讓酒保持冰鎮的口味。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沒有人會想到家教嚴格的秋月家族大小姐,盡然會光著屁股,用下體噴出冷氣來為一個清潔工做冰啤酒。
「說好了,你會為我找一個更刺激的做法。」
深雪恨恨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同意出賣自已的肉體,來換取更大的快
感。
這一切,都是為了哥哥和秋月家族,深雪對自已這么解釋。
「這一次又是垃圾桶嗎?」
深雪努力用四肢支撐著身體,當作冰鎮啤酒臺。
「怎么可能,說實話,垃圾桶你自已也能晚上鑽進去,我聽說你最近每天都在找各種垃圾桶鑽是吧,全城的垃圾桶你都翻過?是不是貧民區的最讓你性奮?」
範濤嘲諷地眼前的冰魔法師。
「哼,這不用你管。」
深雪敵視地看了範濤一眼。
這時候突然間下半身一軟,原來範濤夾著一塊魚生,伸到深雪的下體。
「來,幫我冰一下。」
範濤壞笑地看著深雪。
女魔法師無奈,只能再一次挺著身,從下體吐出冰魔法讓魚生凍起來。
「快點結束吧,你這個變態,我們說好了的。」
深雪咬了咬牙。
終於吃完之後,範濤把吃剩下來的東西,魚骨頭,醬汁,剩菜還有其它垃圾全部塞進了深雪的下體,將她下體塞滿得鼓鼓的。
而那個冷傲的冰魔法師也沒有抵抗,全是任由範濤將垃圾塞入下體。
「這個你穿上吧,說不定有用。」
範濤拿出深雪的內褲,女魔法師瞪了他一眼,然後在他眼前把內褲穿上,雙用捂住胸。
最後在範濤的指示下,整個人鑽到事先準備好的麻袋裡去,範濤紮緊麻袋,走了出去。
在麻袋裡抱成一團的深雪開始幻想,究竟這個清潔工會把她扔到什么樣的臭地方去呢,想到這裡她就一陣興奮。
然後……「可惡,範濤你算計我!」
當深雪掙扎著用魔法破開麻袋,從便池裡爬出來的時候,女魔法師才知道自已被算計了。
範濤答應她的,給她帶來無上的快感,竟然是把她整個人扔到便池裡去。
全身充滿了便汙,就算是冰魔法也掩蓋不了這種氣味,深雪怒氣衝衝地從便池裡爬出來。
但這種臭味所帶來的快感讓她全身都興奮起來,竟然腿一軟,當場高潮了。
就在深雪還沉浸在高潮的愉悅之中的時候,有人正好走了過來,一看到有人從便池裡爬出來,竟然還是個裸體的美女,但走近之後,對方身上的臭味就讓他一陣噁心。
「這裡有個變態,噁心!」
男人大叫起來。
「不,不要叫,我,我不是……」
這時候深雪突然捂住嘴巴,她這才意識到自已是完全暴露在市民們的眼前的。
這樣一來,秋月家族的名聲必要一落千仗,想到這裡,深雪急中生智,將自已的內褲脫下來,然後罩在頭上,開始逃跑。
「這,這裡有個變態!」
有幾個女人被臭味影響到,她們是市場上的小販,正在收攤,看到有個赤裸,臉上戴著內褲的變態美女從身邊跑過,捲起的臭意讓她們扔不住用手中的爛雞蛋,爛番茄砸到深雪身上。
「嗚,嗚!」
被臭雞蛋正好砸中臉的深雪不敢辯解,只能奪路而逃,但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各種各樣的臭東西紛紛從四面八方砸過來,砸在深雪身上,帶來的酸臭味竟然再一次讓深雪感覺高潮的到來。
「不,不能在這裡,不,不要。」
被臭味激發的快感不斷積蓄,終於在大街讓,深雪雙腿一軟達到又一次的高潮。
這個變態的年輕女孩,不僅頭套內褲,身上全是臭味光著身子在街上裸奔,還被臭東西砸到當眾高潮,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絕,絕不能讓他們知道是我……」
內褲下的深
雪強忍著快感,她搖搖晃晃跑到身邊的一條因為治理不善而發臭的臭水河,然後跳了下去,讓所有人都呆在了現場。
人們只看到在發臭的死水河裡,那個變態的裸奔女子,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入神之手之後過了一段時間,突然範濤收到一封來自神之手的神秘的信件,要求他前往霍曼公國北方的神聖王國艾露特恩,曾經是綠水河北岸聖女神艾露妮的信仰中心,以法王尤利婭為首,四大樞機主教和神官騎士團統治的宗教國度。
但在被稱為黑之潮的魔物大規模侵略之中被摧毀,被外來的入侵者,整個王國就此沉倫,成為了性慾與暴力的奴隸。
範濤家裡,那個建造在廁所旁邊,破舊不堪的小屋。被設置為便器的趙玉華在悶熱的廁所裡被人侵犯,整個人上半身被安排在一個合適她身形的便器之中,臉朝上安放在便器底端作為便器口,整個身體被彎成一個弧度作為支撐,美麗的臀肉微微向前,蜜穴所在的高度正好可以讓一個成年男人站著插入,最後那修長的美腿則分開在胸前兩側,可以讓男人當成扶手來使用。
「啊,真是爽快,可以在這樣的美女身上拉屎。」男人看著被設置成便器的趙玉華,拉完之後,還興奮地在這位異國美女的臉上撒了泡尿。
在門外,範濤正在招呼他的小弟——一群在便器活動中有著相同興趣,主動投靠他的年輕人。
「大哥,你要去艾露特恩?」小哥問範濤。
「恩,我不在的時間裡,這個女?u>司徒桓懍恕F絞弊⒁飠凰謇砭塗梢粵耍?/div>但記得千萬不要讓她出來,這個女人會幹出什么事來可不知道。另外不要太聲張,不要讓公國的人查到我們在做這種事情。」
「好的,放心著大哥。聽說艾露特恩現在變成了男人的天堂,那裡的神官和神官騎士們都是信仰聖女神的美女啊,特別是純潔天使般的神官騎士們,大哥能帶來一個就好了。」小弟們眼神中露出羨慕的目光,對於這些貧民來說,北上去艾露特恩是不可能的。
於是,範濤就帶著隨身的保鏢,深雪和女劍仙凌雲一路北上。如果說深雪是她的保鏢的話,凌雲就是範濤的路費,這一路上所有住宿費還有租馬車的費用都是利用她的肉體交易得來的。經常晚上她被人拉到其它房間侵犯,範濤則和深雪安穩地睡在房間裡,第二天才像收捨行禮一樣將她帶走。乘坐馬車的時候也是如此,全部費用就由凌雲用身體來償還。甚至有一次,範濤租馬的時候,因為只有一匹馬,就將女劍仙綁在馬的肚子底下,讓馬的陽具進入體內,一路上隨著馬匹的奔走而抽插,當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凌雲已經被插得雙眼翻白,口水直流,幾乎昏死過去了。
終於來到曾經的聖都,如今的性都艾露特恩。當時,艾露特恩和南方的塞拉尼婭結盟,為了慶祝兩國的盟約,白之瘋王亞託斯宣佈將舉行持續一整月的慶祝活動。在活動期間艾露特恩歡迎各國遊客,開放所有女性資源,將曾經的神聖之都徹底改造為一個瘋狂的性慾王國。
在這場被後來稱為淫女大賽的淫亂比賽之中,範濤被意外地選為了貴賓,並在比賽的結束得到了屬於他的特殊獎勵。在晚上的賽後頒獎,大賽勝利者三人站上領獎臺,分別在講臺上接受頒獎——第一名單
腳站立,另條腿高高抬起掛在範濤身上,而後者將一根金陽具插在第一名的肉裕裡,第二名被兩個人像把尿一樣,將兩根銀陽具插入陰道和後門。至於第三名則自已擺出奴隸羞唇的姿勢,弓著雙腿高舉雙手做出歡呼的樣子被,三根銅陽具同時插入,就這樣在高潮和歡呼聲中,完成了比賽。
……
「果然,你的死性不敢啊。」晚上,範濤的個人住所裡,深雪看著被搬過來的兩名失敗者:冰晶才女魯克蕾蒂婭和聖都之恥薇麗婭,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事情。
「沒辦法,沒得到芙蕾安娜,只能用勝利者的獎賞換了這兩個,凌雲作為失敗者暫時又不能用。」看著眼前兩具美豔的肉體,範濤笑了起來,「說起來,你今天救了我,讓我沒有想到。怎么,你不是還仇視著我嗎?」
「當然,我可不是想要救你,我只是……」深雪臉紅了起來沒有說下去。連她自已也搞不清楚她對範濤的感情。雖然敵視和厭惡的情緒還在,但範濤,只有那個男人所能帶給她的那種刺激,卻是無可替代的……讓她深陷其中。這種本性,如果只是她一個人的話,作為大小姐的她無論如何也做出不那種事情,但和範濤在一起,她可以欺騙自已說,那個男人逼她的。
所以,雖然恨他,但深雪還是嘆了口氣,決定放過他。
畢竟這是為了哥哥,深雪對自已說道。
幾天之後,艾露特恩就多了讓人在意的傳聞。在一處偏僻的小道上,本該是普通棚屋現在卻擠滿了人在門外,等著輪到自已進去。這也是最近在艾露特恩名聲大起的人肉廁所,當然主角就是原神官騎士團成員,如今被稱為聖都之恥的薇麗婭。
「嘿嘿,終於輪到我們幾個了,那個薇麗婭,這次要好好讓她吃吃苦頭。」
本來只能讓男人一次進一個的,輪到門口的三個男人時候,這三個人竟然一齊擠了進去,讓旁邊的人大為吃驚。
「喂,這一次三個,這薇麗婭吃得消嗎?」人們如此懷疑。
男廁中,在原本男用廁位裡留了一個特殊坑位,那是一個原來用來蹲式的坑位,神官騎士薇麗婭爾就被固定在裡面。整個坑位有一個曲槽,而女騎士的頭部放在稍微低點的位置,因為對於入廁者來說,她的嘴巴相當於普通蹲坑的那個孔洞。
按照寫在牆上的使用說明,使用者可以在蹲坑內的的任何位置,大便,小便,等等。既可以在雪白的軀體直接留下熱熱的排洩物,更可以直接在蹲坑的孔洞,也就是薇麗婭的嘴裡進行排洩。
經過連續多日的使用經歷,對於薇麗婭來說,她反而更希望使用者直接拉在她的嘴巴里,因為一旦拉在其它部位,便後沖水再衝下去,會造成大便在臉部阻塞,反而更難受。而直接拉在嘴巴里,則可以慢慢吃。
薇麗婭躺在坑裡,看著竟然一次進來三個人,心裡暗暗叫苦,然後被鎖在坑裡的她是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只能媚笑著,試圖哀求對方。
「三位,能不能……請你們,一個一個使用嗎?」本該是優等生的薇麗婭紅著臉乞求對方,「就如你們所看到的那樣,請對著我的嘴巴……嘴巴來排洩好嗎?」
原本是聖都聖潔代表的神官騎士竟然用這種低聲下氣的語氣來求著男人在她的嘴裡排洩,看著腳下被當成便器一樣使用的薇麗婭,桔紅色的長髮散
在便坑之中,上面充滿了排洩過的汙物,至於她的臉上則更是一塌糊塗了。這幾天薇麗婭被折騰得死去活來,連續多次差點被溺死在糞坑裡,所以薇麗婭總結出來的經驗是,每次使用者進來,她都會主動媚聲哀求使用者拉在自己嘴巴里。而一般使用者都更喜歡侮辱她漂亮的臉蛋,看著那精美,優等生一樣的臉蛋一臉羞恥地使慢慢吞下大便,喝下小便的樣子就足夠能讓男人射了。
當男人排洩大便的時候,被當成便器的薇麗婭消化糞便的節奏非常重要,曾經好幾次她掌握不好節奏,因為噁心而一個不小心就會嗆糞水。而一旦她敢將糞便弄到使用者身上,將遭受及其嚴厲的懲罰:去糞坑嗆水(類似於水牢),範濤他威脅道,如果一旦出現數次不能適應的狀況,將直接作為示眾道具,終身於糞坑為伍。所以薇麗婭不得不很快適應吃屎的節奏。
「不愧是艾露特恩的優等生,學吃屎也能學到這么快啊。」三個男人中的第一個,就直接分開雙腿,將自已的肛門對著身下薇麗婭的嘴巴,先是放了一個臭屁,燻了薇麗婭一臉。
「你還記得我們嗎,喔,你當然不會記得。才學兼優的薇麗婭怎么會記得我們這些連士兵都當不成的垃圾呢?」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嘲笑。
「不過現在怎么了,神官騎士中的尖子生,怎么變得這裡的便器了。啊,聖都之恥,薇麗婭小姐,你現在是整個神官騎士,不,聖都的羞恥了吧!」自從被貶低為聖都之恥之後,薇麗婭就無從辯白,只能像個受氣的媳婦一樣忍受著各種各樣的屈辱。由於視線被眼前男人的下體所遮蓋,她才突然發現另一個男人竟然在她雪白的肚皮上排一了一坨又長又硬的大便,然後溫熱的大便掉在她的肚子上,讓薇麗婭暗暗叫苦。
「不要在那裡,不……」薇麗婭微弱地求饒,只有少部分老手才會故意拉在她身上,在便後沖水的時候,那些變態的男人喜歡欣賞她瞬間吃黃金的悲慘畫面。
當然不僅如此,單獨只是拉在她的身上,如果沒有尿水的話,像這樣粘臭的大便是不會輕易滑到她的嘴裡的,留在肚子上十分難受。
「那就求我們啊,聖都之恥,以前可是你把我們逐出士兵行列的,雖然你不記得了,我們可記得喔。」男人看著便器中的薇麗婭,無論如何有限地扭動肚子仍然無法讓大便順著肚皮滑到嘴裡的樣子笑起來。
「求,求求你們,請,嗚,嗚嗚嗚嗚!」薇麗婭剛開口,沒有想到一直在她眼前的男人突然之間將大便排了出來,不同於肚子上的粘稠型,眼前的男人是拉肚子那樣的排洩物一下子全部傾瀉在薇麗婭的臉上,讓可憐的神官騎士差一點被臭得昏了過去,美麗的臉上全是排洩物。
「水,小便……啊,好臭,求求你們,誰都好,在我的嘴巴里小便吧,我,我快要被……」被一下子當臉排洩的薇麗婭快要瘋了。
「聽不到,你是大便吃多了還是怎么?聽不到啊,大聲喊出來。」
「小便,求求你們,把小便尿到薇麗婭的嘴裡,越多越好,越,咳咳咳咳…
…「張開嘴大喊的神官騎士不小心被糞尿嗆到,不斷嘔吐起來。一般來說,這時候,小便對於她來說則是天賜的禮物,即使再騷的小便薇麗婭都十分歡迎,既可以幫助消化糞便,也可以用來
吃黃金時清洗。所以薇麗婭通常都會在服務中屈辱提醒使用者們盡情小便。
在使用過程之中,軀體部分唯一不能方便的地方是薇麗婭的小穴,因為那裡是雜物簍,會單獨隔開。三個男人之中的最後一個男人走到薇麗婭的身後,在那裡看到之前使用者們把菸蒂、口痰、用過的套子、自己擦屁股的便器等等能想到的雜物塞進薇麗婭的小穴裡,當然只能塞小型的,大型的塞不了。誰又能想到堂堂的神官騎士,那聖潔的肉穴竟然會被當成垃圾桶來使用?
「咳,竟然有人在這裡小便,還有這么變態的?」第三個男人看著已經被尿液充盈著的薇麗婭小穴,裡面浸泡著各種垃圾,就忍不住罵起來。原來在旁邊會有明確告示:小穴不準大小便,但因為缺乏監督的關係,還是每天都有無良者直接在小穴部位大小便,讓身為被使服務網者的薇麗婭苦不堪言。
而薇麗婭的雙腿,是唯一一個和排洩、便器、雜物沒什么關係的部位,這裡是用來給使用者發洩性慾的。會單獨暴露在外面,高高向上抬起放在一個專門用來增高的小裝置上,讓人一進門就可以看到薇麗婭雪白修長的美腿。一般來說用於排洩完之後的玩弄,使用者可以在大腿及足部的任何一個部位摩擦爆炸,對於足控們來說簡直是天國。特別是作為便器的薇麗婭,她的長腿使用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被使用者認為一點不比小穴差。一邊玩弄她的美腿,一邊看著她屈辱地嚥著自已的排洩物,也是一種極大的快感。而對於薇麗婭來說,本來是高度最低及最髒的地方,現在變成身上最乾淨的地方,她是一種絕妙的諷刺。
就這樣,下體被塞滿髒東西的薇麗婭,一邊要拼了命吃下泡在臉上的汙物,還在想辦法讓肚子上的糞便滑下去的同時,那修長的雙腿還在被男人作為玩具褻瀆。原本一次只要應付一個男人還能有點辦法,現在一次三個男人同時凌辱,讓薇麗婭簡直快要瘋了。
「不要一起來,我不行了,求求你們。」薇麗婭一邊狼狽地吞嚥著汙物一邊求饒,沒有尿水的幫助讓男人的糞便堵在喉嚨裡無法下嚥。再加上她已經作為便器被使用了一整天了,吃下了許不清的汙物讓她的肚子在不斷地反胃,升騰的臭意讓她幾乎快要昏倒。本能的嘔吐感襲了上來,但出於害怕,薇麗婭只能強忍住嘔吐感嚥下汙物。
「哦,這就是你要的黃金水,來了喔。」男人還沒有說完,就有一大泡尿液從上方灌了下來,原本粘在她肚子上的大便終於在尿液的幫助之下滑過肚皮,一下子掉在她的臉上。但先前視線被遮擋的薇麗婭這才發現,這快大便竟然比她想象中的還有長和臭。
「嘿嘿嘿嘿,聖都之恥薇麗婭,好好享受我們的大便吧,我們會在一旁看著你吃的,而且你要快點吃喔,因為我還沒拉完呢!」在廁所裡,迴盪著男人的笑聲和薇麗婭的嗚咽聲。據說當三個男人走出來的時候,廁所裡已經臭氣滿天,而薇麗婭全身上下都是汙物,已經雙眼翻白昏迷不配的狀態了。
這就是將來被稱為神官騎士式便器的初始型號薇麗婭的姿態。作為聖都之恥,以人肉便器的形態被連續使用著的記錄被記載進了文獻之中在聖都停留了大約不到一個月的時候,範濤就接到了來自神之手的神秘
信件。
於是,範濤再一次收拾行禮,南下返回霍曼公國。經過長途跋涉,在霍曼公國和鄰國拉格公國的叉路之上,範濤的馬車停了下來。交待凌雲和深雪看好馬車,以及上面被綁的薇麗婭和冰晶才女之後,範濤獨自一個人跳下車,去查看怎么一回事。
前方應該是一處難民聚集處,在現在這個兵荒馬亂的時期,特別是綠水河區域經常可以看到流浪無處可歸的難民。雖然黑之潮的集中爆發地是綠水河北岸,但南岸也受到了波及,大量的農莊和村子被摧毀,人們流離失所。再加上黑之潮爆發之前,霍曼和拉格兩國還不斷爆發著小規模的戰爭,雖然因為黑之潮兩國暫時停止了戰爭,但戰爭的創傷仍然留在這片土地之上。
「女神希爾梅利婭在關愛著你們,藉著聖女米萊蒂的手,賜於你們食物和祝福。」一群神職人員正在為難民派發食物和水。生命與慈愛的女神希爾梅利婭是大地母親瑪拉的長女,北方聖教國艾露特恩所崇拜的聖女神艾露妮的姐姐。不過同母親,也就是大地母神一樣,希爾梅利婭是民間信仰,並不像艾露妮有著官方崇拜,她是生命和慈愛的女神,一般是醫生,產婦,流浪民所崇拜的神明,特別是在難民之間有著很大的影響力。
「哦,謝謝聖女米萊蒂,讚美女神希爾梅利婭。」難民們接過神職者們的麵包和水,紛紛圍拜在一名有著銀亮如月光般長髮的女神官面前。聖女米萊蒂,女神希爾梅利婭的信徒,拉格貴族出身,因為貴族出身卻親近平民,多次親身救濟難民而被當地人稱為聖女,有著一頭銀亮的,長及臀部的美麗長髮。據說當她揮灑著長髮的時候,有如月光流離一般美麗,在被冠上聖女的名號之前,被稱為長髮的米萊蒂。
範濤就在一邊看著米萊蒂親手將食物分給難民,那些感激的難民們紛紛將佈滿泥垢地雙手握著米萊蒂遞出食物的手,或是抓著她的裙子,甚至拉著她有些過長的銀髮。但面對這一切,米萊蒂只是微笑著面對。至少表面是這樣的,但範濤的職業本能卻發現,這個名為聖女的女人,實際上內心是極為厭惡這些難民的。
果然,在救濟之後,範濤悄悄跟著米萊蒂來到不遠處一片溪水灘,只看到聖女米萊蒂看著周圍無人,急不可待在走到水邊,用水擦拭她被難民們摸過的雙手。
「那群賤民,每次都要這樣摸,皮膚都沾上他們的臭味了。」
「衣服上也是,真是,這衣服可是特意從西方諸國運過來的,竟然就被抓破了,果然是一群賤民。要不是需要爭取更多的信徒,我也不會,真是,好臭啊!
他們多少天沒洗澡了?「溪水邊上,聖女米萊蒂一邊擦拭身體,一邊抱怨。來自拉格王國泰利家族的金騎士緹芬尼正坐在椅子上,對著鏡子給自已的腿塗護腿霜。金騎士的美腿,銀聖女的長髮,是拉格王國之中人們常常拿來相提並論的談資。緹芬尼被喻為拉格第一美腿的確是有道理的,她的一雙大長腿肥瘦均勻,形態優美,貴族出身她有足夠的條件來保養,但又同時經過充分的鍛鍊,顯得健康性感。這也是緹芬尼一直引以為毫的。
「果然,還在對著你那兩條長腿自我得意著啊?」夜晚,米萊迪從外面走了進來。
緹芬尼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繼續給自已的雙腿塗
抹護腿霜。
「你來晚了,傳教這麼讓你著迷嗎?」
「啊,當然,看著那些傻瓜圍著我團團轉,聖女大人,聖女大人喊的樣子就讓我愉快。」在緹芬尼面前,她毫不掩飾自已的真實想法。表面上她們是朋友,但也是競爭對手,因為錯根複雜的利益關係,兩個家族的招牌早就對彼此知根知底。
「剛才我就想說了,你身上是不是有股臭味?」緹芬尼沒有絲毫動容地繼續塗抹護腿膏。
「啊,是嗎?那個,是傳教的時候弄上的,沒辦法,那些貧民總是這樣。」
米萊迪有些窘迫地打哈哈。
「哦,這樣,咦?」緹芬尼抬起頭才發現對方的異樣,「你的頭髮是不是剪過了?真是少見啊,你不是最珍惜你的長髮嗎?」
「那,那個啊,因為在貧民區活動實在太不方便了嗎,而且,也沒有剪太多不是嗎?」米萊迪連忙將話題轉移,「倒是你,進城都要這麼華麗的陣仗,知道我們的處境嗎?」
一邊說話,米萊迪就拉到水盆洗手,果然從內心來講,她還是十分喜歡清潔的。
「這沒辦法,一不小心……雖然我們是被逐出王國的,但也不能讓霍曼的人看低了。」緹芬尼甩了甩金髮的長髮,「無論如何我也要建功立業,讓拉格的那個老傢伙知道我的能力。」
「但是聽說,你是敗給了迷霧山脈的蛇牙團?」對於緹紛尼,米萊迪毫不顧忌對方直接嘲諷過去。「出征前口口聲聲要討伐惡名昭著的蛇牙團的,結果無功而退。」
「那,那只是正當撤退,因為繼續打下去沒有意義。那些奇怪的石陣,還有那個魔法師……」想到迷霧山脈的戰鬥中,那個一邊被山賊操著,一邊施放雷魔法,然後還當場尿了出來的女人,就讓緹芬尼一陣厭惡,「總之,我還有其它機會!」
「是領導能力的問題吧?」終於米萊迪洗完了手,還灑了點香水在身上,「比起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更切實一點吧,大小姐?」
「哼,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你的信徒們又有什麼作用呢?」緹芬尼直接頂回去,「明天我會去見霍曼公王,問他借兵再去討伐蛇牙團。」
「蛇牙團原本是替代了煌黑之牙的盜賊團,霍曼公王的親信有一個叫白羽仙的,她曾經是煌黑之牙的成員,」米萊迪解釋,「你可以注意點哦。」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緹芬尼站起來,「現在我們兩個也算是同病相憐了,你用你什麼方式我不管,但我也會用我的方式回到拉格,給那個好色的老國王狠狠一個巴掌。」
……
第二天,被稱為神蹟的那個廁所前。聖女米萊迪正跪在廁所前,銀色的頭髮滿是汙垢,接受著聖水洗禮。一般來說,如果神使範濤有心情,會親自一泡騷尿當頭澆下作為對聖女的獎勵。如果沒心情則是指個馬桶讓聖女自己去洗臉喝尿,當然這馬桶裡有什麼(尿/ 屎/ 痰/ 嘔吐物)則是看聖女的運氣了。
「今天聖女大人也很虔誠啊,實在是讓人佩服。」範濤一邊看著米萊迪,一邊示意對方大聲禱告。
「贊,讚美廁神,我是您的卑賤的僕人,您的便器聖女……我將順從您,聽從您和神使的聲音,作為一個出色的肉便器聖女,將您的教旨傳遍整個奧魯希斯。」
這是每天米萊迪要詠頌的聖言。
「我將視汙穢為聖物,也汙穢為伍。臭味是我的香
囊,尿液是我的口糧,而男人的肉棒則是我的新郎。」米萊迪繼續一臉聖潔的唱頌著讓人快要笑掉大牙的聖言,「我發誓,只要看到男人對我豎起肉棒,就會主動服仕他們。我會喝下他們的尿液,用舌頭舔吸他們的屁眼,用小穴迎接他們的插入。」
「我會親吻便器,便器是我的聖物。我會成為便器,用自已的身體來迎接他人的穢物,這是我的使命,我由衷地為此感到榮耀。」
旁邊的人不斷竊笑,只有範濤忍住笑意,然後將一個由銀色頭髮製造而成的拖把給了米萊迪。
「這是你的聖具,以你的長髮做成了拖把,你貢獻了你身體的一部分發,用這個拖把來清洗聖地的穢物吧。」米萊迪看著自已美麗的長髮製成的拖把,表情複雜。米萊迪的催眠本來就不完整,真正完整的催眠雖然耗費大量的時候和極其珍貴的材料,但神之手並沒有足夠的時候和條件來完成它。所以現在的聖女就處於內心厭惡,又不得不服從的心態。
「這是由你的陰毛製成的刷子。」在神之手提供的特別催長劑的幫助下,米萊迪的頭髮和陰毛,長得很快,所以可以剃下來製成拖把和刷子。不過拖把是用來清理廁所的工具,刷子並不是。只見範濤用聖女自已的陰毛加工而成的刷子,對著她的下體輕輕一刷,立刻米萊迪雙腿一軟,發出呻吟聲。
「謝謝神使的賜福。」米萊迪紅著臉笑著,然後範濤把刷子隨手給了其它小弟。
「你的陰毛和頭髮很快會再長出來的,努力多製作一點拖把和刷子吧。」範濤大笑。正當所有人都圍過來準備開始新一天的聖女朝拜儀式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後面響了起來。
「米萊迪,你這是在幹什麼?」只見金髮的女騎士緹芬尼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後面。今天她只穿著輕便的緊身裝,但特意穿著超短裙將自已光滑圓潤的大長腿展示出來,在這個汙穢之地格外顯眼。
「這妞是誰,好漂的腿啊。」流浪漢當然不知道緹芬尼是誰,但都被她的美色,還有美腿所吸引住了,「還穿著高跟的鞋子,這麼騷。」
「你們,竟然……不知道我是誰嗎?」本來就看不起這些低下平民的緹紛尼握緊拳頭,然後抽出佩劍一下子就刺傷了身邊的一個男人。
作為騎士,緹紛尼的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她輕快在地這塊窄下汙穢之地起舞,面對沒有戰鬥力能力的流浪漢們,雖然沒有下死手,但仍然毫不留情地將他們一個個刺傷。在她這種大貴族眼裡,這些人的性命根本不放在眼裡。
「該死,如果這時候深雪或凌雲在就好了。」在這種時候,範濤突然想起了深雪。可惜深雪這時候仍然作為大小姐呆在她的家裡和哥哥在一起,至於凌雲等人,被安排在其它小弟那邊作為肉便器充分地使用著吧。
範濤沒有武器,只靠著做清潔工的時候鍛煉出來的肉體,雖然兇狠有餘,但面對手持武器的緹紛尼仍然有些被動。
「啊,美女,不要這樣!」緹芬尼正將一個男人撞倒在牆上,高高翹起腿踢在男人臉邊的牆上,白花花的大長腿讓男人一陣眩暈,然後雙腿之間就被緹芬尼重重地踢了一下,發出慘叫倒在地上。
這個女人不僅劍法不錯,腿技也非常了得。範濤撲上去,但他的拳頭沒有命中對方,而是被緹紛尼一個漂亮的迴旋
腳踢倒在地上,臉著地一個狗吃屎的樣子。
接著,緹芬尼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範濤後腦,還重重地鑽了幾下。
「好疼,你這個婊子,輕一點。」範濤發出抗議聲。
「哦,竟然這麼稱呼本小姐,那就對你不客氣了。」緹芬尼提起修長的美腿,對著範濤的下體就是重重一腳。立刻範濤發出殺豬一樣的吼聲,如果不是臉朝地,下面的陽具踢不到的話,他毫不懷疑緹芬尼真的會踢爆了它。
這個女人,下手這麼狠,等我抓到她。範濤不是沒有戰鬥能力,但只是被對方打了個措手不及才吃了虧。雖然敏捷不如她,但只要抓倒她,以力量來比拼的話。範濤臉在汙水灘裡,看著緹芬尼的美腿和美腳。
「這是怎麼回事,米萊迪,你在做什麼?」緹芬尼踩在範濤的頭上,對還跪在那裡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米萊迪發問。
「這,他們,是我的信徒?」米萊迪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哈?」緹芬尼想當然的,臉上大大寫了個問號。就在這個時候,範濤突然用蠻力一下子翻過身,然後伸出手想要抓住緹芬尼的腳踝,但後者顯然早就料到了這一手,抽回了腿。不過範濤還是趁勢僕在了緹芬尼的身上。
「你這個臭蟲,滾開!」範濤其實自已也沒有站穩,緹芬尼推開他的同時,一屁股坐在汙水灘裡,然後上方本來掛著的一個吊桶裡的汙水倒在緹芬尼的金髮之上,美腿也被汙水濺了一大片。
範濤也是站立不穩倒了下去,但他的身後就是聖女米萊迪,被範濤這麼一撞,本來就跪著的米萊迪一下子摔倒,然後整個臉都砸過盛滿了糞便還沒有倒掉的桶裡,強烈的臭氣讓聖女一下子失禁,然後昏了過去,昏過去的時候,下半身還在流著尿液。
「竟然,竟然把我弄成這樣,不可原諒!」緹芬尼站起來,衝著慢一步爬起來的範濤飛起一踢,正好要踢中的時候,突然之間她整個人想是失去控制一樣,失去準心,然後一下子摔在地上,更讓人驚奇的是,摔倒在地上之後,她就一動不動了。
「好驚險,終於趕上了。」在身後,神之手的使者,帶著兜帽的男子伸出手,手上有著魔法的光環。
「這是,她發生了什麼,死了?」範濤不敢相信,看著一動不動倒在地上的緹芬尼,第一次看到有人踢別人把自已踢死的。
「當然不是死了,只是她的大腦時間被停止了。」神之手的使者解釋。
「時停魔法?」這一個瞬間,範濤覺得自已還挺博學的。但也只是聽深雪說過,理論上任何魔法師都不可能操縱時間,或是停止他人的時間。至少學習元素魔法的深雪是這麼認為的。
「是一種私人定製的時停魔法。」神之手的使者魔法還在繼續,「拉格國王不僅要流放她和米萊迪,還為了保險在她們身上進行過魔法實驗。這兩個實驗幾乎耗盡了國庫大部分珍貴的魔法材料,只是國王才能花費得起的實驗。」
「米萊迪身上施加的是催眠暗示,提紛尼身上就是時間停止,不過嚴格意義上並不是停止時間,而是停止她的大腦時間。」神之手的使者停了一停,「就像這樣,雖然她的時間停止了,但實際上世界的時間卻並沒有停止。」
還沒有說完,果然就看到提紛尼動了起來,狠狠地摔了一下,吃痛的她在地上翻滾,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畢竟是實驗的產物,有時候會不太穩定。」神之手的使者將一個戒指一樣的東西放在範濤手裡,「這個是魔法實驗時配套產生的指環,有了它就可以操縱她的時間。」
「為什麼要給我?」範濤疑問。
「我說過,你是這個城市唯一的調教師。」兜帽的男子沉聲說完,「無論是米萊迪還是緹芬尼身上都有魔法實驗時的刻印,如果我承認你是真正的調教師,就會把刻印傳到你身上,這樣你才算得到認可。」
「剛才發生了什麼,我突然摔了一下,好痛。」金騎士掙扎著站起來,看到範濤和一個戴著兜帽的男子站在一起,曾經她在拉格國王的身邊看到過這個男人。
然後,她的時間又停止了。範濤使用時間停止的法術之後,緹芬尼就這樣坐在原地,就算範濤靠近也沒有任何動作。
「這一下,該輪到我了。」範濤報復般地撕開緹芬尼的衣服,但沒想到只是撕到一半。時間停止的效果就消失了,發現範濤突然在面前的緹芬妮本身的一腳踢在範濤的肚子上。然後看了看周圍,雖然倒地不起,但仍然有很多流浪漢。金髮女騎士絕定逃跑。
「好好記住,等著,我會來算帳的。」
走出小道,緹芬妮衣冠不整,裸露出大白腿的樣子立刻被人圍觀了起來。羞得女騎士雙手捂住下半身,不敢走大道,而是改走小道。但緹芬妮並不知道,如果只是在大道上,範濤並不敢使用時停魔法,但在小道上就不一樣了。
正當緹芬妮以為可以喘口氣的時候,突然之間,眼前一黑。然後下一個瞬間,看到範濤陰魂不散地站在自已面前,對著自已淫笑。
「大小姐,你不是叫我等著嗎,我等著你呢。」
「你,你是鬼嗎?」緹芬妮被嚇到了,她拔出劍衝著範濤砍過來,但這個揮砍的動作卻被停住了。範濤近距離地看著緹芬妮揮劍的樣子,憑心而論,她的確長得很標誌,是個大美女,特別是那雙有彈性的美腿。
範濤從後面抱住緹芬妮,然後掏出肉棒進去女騎士的肉穴,就好像抱著一個等身大的洋娃娃一樣抽插。
「真不錯,又熱又緊,可惜就是不會叫也不會動。」這是唯一可惜的地方。
「我,這是哪裡……你,範濤,我,啊!」緹芬妮眼前一黑,然後下一個瞬間就是自已被範濤抱住強姦,那巨大的肉棒插入身體裡的感覺是真實的。
「放開我,你這個下等人,我……」
緹芬妮的話還沒有說完,範濤又再一次停下了她的時間,然後繼續抽插。
「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知道我是……」這一次是時停魔法失效,被幹著的緹芬妮繼續剛才的話,但仍然還沒說完就又被停下了時間。
「太吵了,還動的太歷害,不讓我好好幹啊。」範濤一邊抱怨一邊繼續幹她。
「我是拉格王國,泰利……啊……」自報名字的時候被停了下時間,範濤正插得性起,不想被她打擾。
「啊,泰利家族的長女,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因為大腦被不斷停止又激活,一句話都沒有說完就在範濤的抽插之下身體達到了高潮,讓她的身體機制失去控制,發出失神浪叫聲的同時還咬到了舌頭,就這樣在古怪的情況下達到了高潮。
「那邊好像有女人在叫?」正幹得爽的範濤聽到了衛兵的聲音。這時候,範濤想到了一個壞點子。
……
「啊啊啊,要去,去了,啊啊啊啊……啊?」等下一個瞬間醒過來的時候,緹芬妮發現自已被士兵圍住,全身赤裸,坐在地上呻吟。而剛才強烈的高潮快感已經褪去,但餘韻還在。
「我,我的身體發生了什麼?」緹芬妮這才發現自已不僅是全裸的,而且還頭上罩著自已的內褲。
「這是痴女嗎?快點走開,最近白羽仙大人在整理這個城市的治安,你這樣的人可要當心了。」士兵用槍伸到緹芬妮的雙腿之間,挑逗了一下,然後走開,「不過說真的,那腿真是極品啊,從來沒見過麼漂亮的。」
被莫明奇妙剝光了衣服,然後內射不說,頭上還戴著內褲,緹芬妮呆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並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因為有好事的路人和流浪漢圍了過來。
「不,不能讓他們知道我是誰,這樣就真的名聲掃地了。」慌不擇路的緹芬妮只能用內褲罩住臉部,然後光著身子在市街上逃避,想辦法奔回家。然而她並不明白,那個範濤像鬼魂一樣總是出現在她面前,幾次過後,不僅是下面被內射,嘴巴也被口爆了一嘴,然後眼睛也被射進了精液,讓她差一點被當街活捉。
第二天,白羽仙的辦公室裡就接到了大長腿痴女當街裸奔的傳聞。
「真是無聊的新聞。」白羽仙揮了揮手,不已為然地繼續處理公文。卡蘭克公王的侄子拉修迪舉辦了一場早餐會,拉修迪雖然不學無術,但在交際圈的人脈卻極為擅長,在他的早餐會上吸引了來自霍曼首都圈的諸多紳士名流。
如今公王卡蘭克眼前的紅人,白羽仙,秋月家族的魔法天才兄妹,秋月紫藤和秋月深雪也受邀參加。不過自然,最近霍曼的交際圈內,最大的新聞就是來自停戰國,拉格王國的兩位名流了。來自泰利家族的金髮的大小姐緹芬妮,以及來自維恩家族銀髮的聖女米萊迪,曾經是拉格王國聲名赫赫的大家族,卻在相互競爭之中兩敗俱傷,被王室從中獲得漁翁之利近而開始衰敗。
“哦,泰利家族的緹芬妮小姐,你的美貌像太陽一樣耀眼。”一看到緹芬妮,拉修迪就迎了上來,不過眼睛卻是盯在後者那光滑豐滿的大白腿上面。但緹芬妮只是禮節性地笑了一笑,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眼睛都盯著你的大腿看呢,我太陽般的緹芬妮。”聖女米萊迪今天換了一身貴族的華服,不再以聖修女的形象,而是以上流名媛的形象來參加早餐會。
“這,這不是維恩家族的米萊迪小姐嗎?你的美貌早就傳遍了整個霍曼,人們都讚美你像月上的月亮一樣皎潔。”拉修迪試圖親吻對方的手,“更何況你還是一位神聖的聖修女。”
“哦,是說我僅是月亮,比不過緹芬尼太陽般的光輝是嗎?”米萊迪看了緹芬妮一眼,她們名義上是朋友,但同時也是競爭對手,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在拉格王國是如此,在這裡也是如此。
“不,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沒想到聖女的米萊迪如此牙尖嘴利,讓拉修迪有點吃驚。
“聽說你去討伐過蛇牙團?”這時候白羽仙從一旁走了過來,對緹芬妮發問。
“在那裡有沒有見到一個擅長使用雷魔法的女人?”
怎麼可能沒有?一想到迷霧山脈的戰鬥中,那個一邊被山賊操著,一邊施放雷魔法,然後還當場尿了出來的女人
,還有那讓幾乎讓整個部隊都團滅的雷擊。
不過緹芬尼的自尊讓她不想讓人知道自已盡然會被這樣的女人打敗,所以只是搪塞了一下。
“不,沒有見到,我們在奇怪的石陣那裡迷了路。”
“石陣?”白羽仙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已以前擺下的石陣竟然還在幫助那些盜賊,另外關於煌黑的女王希爾維娜,緹芬尼的回答讓白羽仙鬆了口氣,至少沒有聽到她的消息。不過白羽仙知道,只是自已在刻意迴避希爾維娜而已。無論希爾維娜現在的處境如何,都是她自作自受,不,包括自已在內的所有人,煌黑的女王希爾維娜,忍者千影,戰士卡普里拉,魔法師索尼婭,以及她自已風水師白羽仙,都是在承受自身曾經種下的惡果而已。作為通緝犯的她沒有多餘的選擇。
她是卡蘭克公王的臣下,也是卡蘭克公王的奴隸,白羽仙認為,這是她應得的懲罰,相比起其它人,她已經幸運太多了。身為諸國的通緝犯,卻能得到公王的庇護,成為公國的重臣,她不該有其它更多的奢望。
“秋月深雪?你在這裡?告訴我,那個清潔工在哪裡?”緹芬尼看到正巧路過的深雪就大聲叫了起來,咬著牙走過去。
“清潔工?你是說範濤嗎?”深雪不緊不慢地回答她。
“果然,你是認識那個傢伙的。”
“不,那是……”哥哥不在身邊讓深雪松了口氣,“如果你是要找他的話,他應該在貧民區那裡吧,畢竟像他那樣的人,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
無論私底下的關係如何,範濤在世人身人終究只是個清潔工罷了。
……
“範濤,範濤,你這個傢伙究竟在哪裡?”緹芬尼一想到前幾天的奇恥大辱就氣不打一處來,她衝到貧民區裡,整個貧民區充斥著她憤怒的吼聲。
“果然,這裡還是這麼臭啊。”緹芬尼一邊捂著鼻子,一邊在貧民區裡尋找範濤的身影。不過,像她這麼一個高佻,光著大長腿的金髮美女一個人在狹窄的街區裡行走,讓周圍的貧民都忍不住紅著眼睛看著她,畢竟這是他們那些人一輩子也摸不到的女人。
“這,這腿……”有一個男人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摸提芬尼那雪白修長的美腿,但很快就被結結實實在踹了一腳,發出悽慘的叫聲。
“不要碰我,你們這種臭男人!”緹芬尼一臉鄙視地看著對方,然後繼續尋找。這一次為了報仇,她特意從魔法裝備店裡買了抵禦魔法的寶石。
“這一次絕對不會再被讓你用那種奇怪的法術戲弄了。”緹芬尼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她很確定,範濤一定在用什麼奇怪的法術。
說起來,這裡的汙水特別多。大貴族出身的緹芬尼最討厭這種髒地方了,於是喜歡清潔的她用浮空術讓自已漂浮起來,然後優雅地降落在地上,正當她滿意地看著自已的身形的時候,整個人就這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範濤和他的小弟出現在不遠處,正在淫笑地看著這個被停住的大美女緹芬妮。
“大哥真是太厲害了,怎麼做到了?”小弟在一旁唏噓起來,“先是那個銀頭髮的聖女,然後是這個金髮的女騎士,大哥難不成真的想讓她們也變成廁所裡那幾個女人一樣的便器?”
“當然,畢竟這是我一生的追求。”範濤笑著走到緹芬妮的面前,對自已處境渾然不知的緹芬妮還在擺著降
落時的優雅姿態,眼神中充滿著自傲。
“現在,讓你嚐嚐什麼叫真正的平民便器。”範濤用粗壯的手臂將緹芬妮纖細的身體整個抱起來,然後扛在肩上,女騎士柔軟的肉體就這樣貼在他的身上。
其它人也忍不住湊上來,對著緹芬妮的身體,特別是那條修長的美腿不斷亂摸。
今天緹芬妮並不是裸足,而是穿著半透明的絲襪,這種只有上流貴族才有財力購買的奢侈品哪是這些貧民接觸過的,很多人就這麼摸著緹芬妮的絲襪和長腿射了出來。
“喂,別現在射,太噁心了。”範濤叫起來。
“可是大哥,你不動心嘛,看到這麼漂亮的腿,還有這襪子,摸起來這麼滑。”
幾個小弟不斷用手摸著緹芬妮的長腿,還不小心扯掉了她的一隻高跟鞋。
就這樣緹芬妮被一邊玩弄,一邊帶到一個廁所裡。仍然擺出優雅降落姿勢的緹芬妮,這一次不是站在幹糙的地面上,而是站在滿是汙水的地上。
“這,是哪裡?”緹芬尼只覺得突然眼前一黑,下一個瞬間自已就出現在了一個滿是臭味的廁所裡,自已的一隻鞋子不知失蹤,穿著絲襪的足部可以明顯感覺到汙水中那些軟綿綿的汙漬,想到那可能是什麼,就讓緹芬尼一陣噁心。
“這,我踩的是什麼,不,這太噁心了。”金髮的緹芬尼轉過身,就看到範濤和他的小弟就這樣面露淫笑地看著自已。
“大小姐,踩在糞便上的感覺如何?”想到那還穿著絲襪的美腳就這樣踩在汙物上,範濤就興奮起來。
“為,為什麼,明明我帶了防魔工具的啊。”緹芬妮被嚇到了,她甚至顧不得拔劍,直接就從範濤的身邊衝出去,想要逃離這個骯髒的地方。
“這是哪裡,到處都是汙水,好臭。”一隻腳穿著高跟鞋,另一隻腳是光著的,就這樣踩在汙水四濺的地面上狼狽的飛奔,其景象怪異又有一種奇特的嗜虐感。
正當她以為甩掉範濤等人的時候,正靠在牆上休息時,突然之間範濤出現在她的面前,手上拿著一條金色的內褲。
“我說,大小姐,你竟然穿這麼淫蕩的內褲,還是金絲縷空的哎。”範濤指了指這個半透明有金絲的內褲,緹芬妮這才發現竟在是她的內褲。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緹芬尼低下頭,才發現自已的下半身竟然是赤裸的,原來的短裙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穿著的絲襪也被撕破,上面全是汙漬。
頓時,街道里充滿著緹芬妮的尖叫聲。
金髮的女騎士這時候的表情就好像見鬼了一樣,轉過頭就逃,但就在這時候,她的動作再一次停止了下來。
“老大,剛才的點子真好,看著這個女人光著屁股在街上跑的樣子,實在是讓人興奮。”小弟高興地說。
“現在他看到老大的表情像見了鬼一樣,想想剛來的時候那高傲樣子,嘿嘿。”
另一個小弟接著說,“接下來怎麼辦?”
範濤則是一臉壞笑地準備好了。
當緹芬妮回過神來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已在貧民街道上跑了好久才逃出去,卻突然又回到了那個長久沒有打掃過,滿是汙臭的廁所了。而範濤和他的小弟仍然是滿意淫笑地看著自已。
“發,發生了什麼?”緹芬妮低下頭,裙子和內褲已經被拿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存在著。
“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啊啊啊?”緹芬尼完全被嚇住了
,失去理智的她再一次嘗試著衝出去,但範濤他們仍然沒有阻攔。她就這樣光著一隻腳,然後光著屁股在狹窄的貧民區奔跑。
由於貧民區是老街道,不僅狹窄而且曲折繁複,緹芬妮處於驚慌失措又羞憤不已的情況之下,狼狽地她一頭撞在轉角的牆上,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還沒有緩過來,就感覺到有幾隻粗糙帶著汙垢地手在摸她的大腿。
“你們,你們這些臭貧民,不要過來。”緹芬尼驚慌地叫起來。
“嘿嘿,自已把內褲罩在頭上,光著屁股跑過來,是你要我們過來的吧?”
聽到貧民的嘲笑聲,緹芬妮才發現自已竟然頭頂著內褲,但原來這應該在範濤的手上啊。
“那個男人是惡魔,一定是的,一定是的。”緹芬妮臉色發青,慌張地將男子踢開,然後坐起身子就朝街區外跑,眼看著就要跑出去的時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下一個瞬間卻是馬桶裡一堆大便,範濤正當著她的美顏用水將糞便被衝下去,濺起的汙水讓緹芬尼尖叫起來。
“喂,這就被嚇住了,怎麼當便器啊。”範濤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然後按在全是汙水的地上,汙水濺在緹芬尼的俏臉上,讓她看起來落魄不堪。
“便,便器?”緹芬尼睜開眼睛,發現範濤正挺著他堅硬的肉棒頂在臉上。
“好臭,你竟然要我……啊!”
時間再一次停止,緹芬尼就這樣張著嘴巴停了下來。範濤嘲笑著將自已的肉棒插入緹尼芬的嘴裡,然後抓住她金髮的秀髮開始抽插。
“老大,這樣將她停住幹起來好像很帶勁啊。”看著範濤挺著肉棒操著眼前高傲,表情還在怒目而視的金髮美女,他的小弟下面也硬了起來,甚至有人掏出傢伙來開始了手淫。就這樣當範濤在緹芬尼的嘴裡射完精液之後,其它人也圍了上來。
看著趴在地上抬起頭緹芬尼大張著嘴的憤怒表情,嘴巴里卻充滿著精液的樣子實在是可笑之極。小弟們也紛紛掏出肉棒,對準她怒目而視的眼睛射出了精液。
“哈哈,張著眼睛被我們顏射,這太刺激了。”這是再激烈的調教師也做不到的事情,流浪漢們將緹芬尼圍在中間,將肉棒的精液不斷射向緹芬尼的眼睛,然後還有人撐開她的鼻孔射進了精液,很快金髮的女騎士漂亮的美顏都被沾滿了精液,特別是嘴巴,眼睛和鼻孔,已經被完全灌滿了!然後範濤解放了緹芬尼的時間。
“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緹芬尼瞬間只覺得眼睛什麼也看不見,被粘乎乎的東西所蓋住了,想要發出聲音,卻整個嘴裡都是噁心的精液,就連喉嚨也被粘住了。而且鼻孔裡也全是惡臭的精液,讓她就連呼吸也變得不可能。
高貴的泰利家族的大小姐,拉格王國第一美腿的金髮緹芬尼,誰又會想到會就這樣在一個不知名的貧民區裡,被流浪漢用精液嗆得半死呢。恐怕就如背叛她的人所希望的那樣,這是泰利家族最大的醜聞了吧。
隔著一邊街,另一邊的貧民區裡,銀髮的聖女米萊迪正抱著馬桶被‘聖地’
的流浪漢從後面侵犯。
“剛才我好像聽到了緹芬尼的聲音?”一邊抱著馬桶一邊被幹的聖女仰起頭。
“不要分散注意力,聖女大人,你現在是便器啊。”一個流浪漢用聖女米萊迪自已的陰毛製成的小刷子刺激著她的陰蒂,另外則有人從後
面插入她的陰道,但不是用來交合,而是直接在聖女的陰道里放尿!
“是,是的,我會為了廁神,努力成為一個最優秀的便器的。”米萊迪一邊被灌入尿液,還必須主動抱著馬桶,喝著裡面的汙物,如此骯髒的形象和她柔美的肉體,一頭雪白銀亮的頭髮的神聖氣質扭曲在一起,讓人有一種踐踏的快感。
反正,是她自已願意的,那個虛偽的聖女,這是她應得的報應。周圍的人對侵犯米萊迪沒有絲毫疑慮。
突然間由於被灌入了大量的汙物,米萊迪反胃地吐了出來,吐了一地在地上。
“這樣可不行,你這樣會讓廁神失望的。”
“可是,我實在是做不到,太多東西在肚子裡了。”米萊迪掙扎著求饒。
“這才只是開始,優秀的便器聖女是可以以一已之力,承受所有信徒的汙物的,你這是聖女失格啊。”信徒們用誇張的聲音說道,“真是讓人嘆惜,原來便器的聖女是這麼不中用的嗎?”
“我,我錯了,我會努力的,讓我再來一次!”米萊迪連忙知錯了。
“那就把你吐出來的東西全舔回去了,這還只是開始啊。”信徒如此命令道。
於是被洗腦的米萊迪點了點頭,爬起來繼續舔食汙物。
“這才是我們崇拜的便器聖女,我們是你忠實的信徒。”男人們看著聖女米萊迪現在可笑的樣子,強忍笑意繼續說,“如神使範濤大人所交待的,這才只是讓聖女大人成為合格的便器聖女的第一步,今後你就先不要回去了,一直呆在這裡直到修行完成吧?”
“是啊,是啊,米萊迪大人要努力練習和剋制自已,讓自已成為能承受一切穢物的便器聖女吧。”
“好,好的,我一定會努力成為最了不起的便器聖女的。”米萊迪下定決心,用堅毅的表情述說著可笑的話語,這時候她的臉上還帶著尿液。
另一邊的街道,緹芬尼被一群人幹得死去活來,但畢竟只是一群流浪漢罷了。
金髮的女騎士用自已最後一點力量,趁他們放鬆的時候,用風魔法強行吹開所有人,然後加速放街道外飛去。眼看著快要飛出街道的時候,緹芬尼眼前一黑,下一秒就發現自已又坐在便器之上,這一次是範濤抓住她的雙腿,然後高高上提綁起來。緹芬尼就這樣面對面跨坐在範濤身上,長腿夾緊,咬牙切齒的眼對眼直視著範濤運動,卻無能為力。
“你認輸吧,現在你已經知道,你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逃脫我的。”範濤一邊玩弄拉格王國第一美腿,一邊幹著她的小穴。
“你,你是個惡魔嗎,放過我,啊,啊啊啊啊啊!”緹芬尼對範濤是又害怕又憤怒,眼前的清潔工是她最厭惡的類型,但剛才連續不斷的遭遇已經讓她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意思。
“別這樣說,我可只是一個清潔工啊。”範濤彎折緹芬尼的雙腿,然後嘲笑地看著滿臉全是精液的金髮女騎士,“現在呢,你只能聽我的,我正缺少像你這樣的便攜式便器,這幾天你就呆在這裡,好好接受調教吧,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或許能放你回去。”
“不,如果我失蹤,一定會有來找我的,到時候,啊啊!”緹芬尼沒有說完幾話就被範濤幹得嬌叫起來。
“真是傻瓜,他們不會來找你的,就好像他們不會去找米萊迪一樣。”
“難,難怕,是國王那個老傢伙!”這一刻,緹芬尼明
白了自已的處境。
……
在那之後的許多天裡,來自拉格王國的緹芬尼和米萊迪再也沒有出現在任意場合,這讓霍曼公國的人十分困惑,畢竟如果她們來個異國來賓失蹤的話,終究會給國與國之間帶來不必要的糾紛。
貧民區裡,一個骯髒的角落中,聖女米萊迪正被流浪漢圍在中間,行使著‘便器聖女’的職責,用自已美麗的肉體來完成便器的任務。這些日子以來,米萊迪就替代的這個街區所有的廁所功能,人們在她身上排洩,排完之後,米萊迪還必須用嘴巴來清理男人的排洩器官,如肉棒和肛門,或是舔他們的全身。
“幹得不錯,已經很了不起了呢,便器聖女,這樣一來,就可以讓你回到拉格王國了,畢竟是你其實是最想回到那裡,做為那裡的便器聖女的,不是嗎?”
範濤衝著米萊迪說。
“我,我完成神使的試練了嗎,這麼說我已經是合適的便器聖女了?”
“啊,或許吧,不過,你還需要更加努力,擴大你的信徒,讓便器神教的信徒越來越多。這樣才有更多的人會來使用你的身體啊。”範濤淫笑著說,“畢竟成為被人所擁戴的聖女正是你所期望的是嗎?”
“是的,這正是我的目標。”被倒差的意志影響之下,米萊迪驕傲地,懷著一種期待遠大未來的表情點著頭同意。
而在另一個街區,在最骯髒的一個街角里,正圍著一大群人。範濤走過去的時候,人們都圍在那裡,或是手淫,或是興奮地亢叫著。從人群之中,伸出來兩條修長的美腿,被流浪漢們玩弄褻瀆,或是用手,用肉棒摩擦,更有人直接在上面舔,場面十分淫亂。
“喂喂,讓我看看你們把她糟蹋成什麼樣子了?”範濤拉開人群,緹芬尼整個人都被塞進了一個露天的老式便器裡,只留出她最為自豪的美腿伸在上方讓人玩弄。整個頭和上半都被塞在裡面,卡在便器窄小的空間裡,因為便器是向下傾斜的,所以緹芬尼的頭部在最深處,已經看不清楚了,只看到她的脖子和胸前全是各種各樣噁心的汙物。金黃的秀髮披散在便器之中,讓她成為了一個黃金色的便器。
“這樣可真是,這實在是連人也做不成了啊。”緹芬尼這幾天幾乎就被當成一個物件來處理,各種各樣的髒東西從上方倒下去,然後進入她的口中,不僅抱括排洩物,還有口水,痰以及其它各種垃圾,緹芬尼都必須全部接受。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恐怕已經翻著白眼,精神異常了吧。
“放心,我們還是有做清理和保養的,大哥。”流浪漢解釋,“前一次把她拆出來清洗的時候,她還叫罵呢,這個女人,比外表看起來倔強很多。”
“哦,這樣就好,如此一來,充分體驗過便器生活之後,就可以把她打包帶回拉格王國了。”
“大哥,你要去拉格?”
“恩,讓小弟們也準備好,願意來的都一起過來吧。”範濤招呼小弟,這是為了完成神之手的委託任務,他準備前往拉格王國。拉格王國,綠水河南岸曾經數一數二的列強,但在連續幾代昏庸的國王統治之下,其國土漸漸被蠶食。特別是位於東邊霍曼公國的崛起,給了拉格王國重大的打擊。拉格王國曾經一度向霍曼公國宣戰,但在霍曼公王卡蘭克的帶自領兵之下大敗而歸,從此一蹶不振,在綠水河南
岸的影響力逐年低下。相反,霍曼公國而在卡蘭克公王的帶領之下,從一個小公國漸漸發展起了具有強大影響力的國度,甚至讓拉格王國不得不於卡蘭克公王停戰。
拉格王國所面臨的憂患不僅僅來自外敵,也源於無能無為的國王沙達尼。不僅對外昏庸闇弱,無法對抗強敵卡蘭克公王,對內也無法壓制住國內的貴族勢力,曾經王權差一點被顛覆。在那場貴族騷亂之中,首當其衝的就是維恩和泰蘭兩大家族,權力的鬥爭之中最後是王室勉強獲得了勝利,在國王沙達尼的報復之下,兩大家族迅速衰弱下去,成為了王室圈養的存在。對於國王沙達尼來說,這場騷亂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陰影,但也是他唯一的一次勝利,這個報復心極強的老人不惜一切代價打壓兩大家族,最終徹底翻不了身的維恩和泰蘭家族,只能將希望維繫在他們兩個出色的女兒身上,以虔誠和美貌,親近貧民而聞名的銀髮米萊迪,以及華麗,有著拉格第一美腿的金髮緹芬妮,希望憑藉著年輕貌美的女兒維繫住家族的聲名。但拉格國王也當然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在這個陰毒的老人操縱之下,米萊迪和緹芬妮被控制成為了神之手的試驗品,然後流放到了霍曼公國。
馬車上,神之手的成員對範濤介紹了一下拉格王國的情況,雖然神之手對米萊迪和緹芬尼進行了魔法實驗,但後來因為遭到反抗導致當時的調教師死亡,從而不得不將調教權轉移到了範濤的身上。
「我可真是撿到寶了啊。」坐在馬車上的範濤,將緹芬妮提到自已對面,讓她雙腿緊夾著自已的肉棒。作為便攜式肉便器,緹芬尼全身綁成可以用手提的狀態,只留下高高吊起用來褻瀆的雙腿。
「緹芬尼,馬上你就可以見到拉格國王沙達尼了。」範濤看著怒氣滿滿的緹芬妮,看來在她的眼裡,自已的仇恨值已經滿了。
「那個老傢伙,就是他謀害了我,我絕不會放過他的!」緹芬尼咬牙切齒在說。
「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已是什麼處境啊,我可是要把你獻給國王沙達尼啊。」
範濤繼續操著緹芬妮,看著大小姐羞辱又惱怒的樣子。在身後的一輛馬車裡,是米萊迪和她的信徒們,即使是在馬車裡,米萊迪仍然被她的信徒們圍在一起,進行著便器的修行。
範濤覺得,自已的運氣真的來了。
……
「這就是拉格王國啊,感覺完全比不過霍曼啊。」照理來說,拉格是歷史久遠的王國,但相比同樣被治理得井井有條的霍曼,拉格王國的首都顯得破敗不堪。
另外霍曼公國的平民更顯得精神飽滿,也更勤奮,但在拉格,從人們的臉上,只能讀出頹敗的氣息。
路過中央廣場的時候,範濤看到一個女魔法師樣子的女性被綁在十字架上,其中一條腿高高向上抬起固定住,有很多民眾圍在女魔法師身邊,玩弄她的肉體。
在人們的嘲笑聲中,夾雜著女魔法師的呻吟聲。
「這是魔女索妮婭,以前迷霧山脈一帶的山賊,煌黑之牙的成員。後來煌黑之牙潰敗之後,就被賣到拉格王國,作為國王討伐山賊的戰利品和象徵來利用。」
聽到這裡,範濤想起了白羽仙,同樣也是煌黑之牙的通緝犯,不過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命運。
範濤等人被安排到了一個首都圈外比較偏僻的大宅裡,幾天之
後,拉格王國沙達尼喬裝來到大宅。沙達尼是個老人了,不僅看起來沒有王者的威嚴,也因為曾經國內的動亂讓他看起來眼神總是猜疑不定。值得一提的是,國王並不是一個人拉來的,而是帶了一群人過來,看起來都是貴族的樣子。
「哦,讓我見見,令我憎恨的那個女孩。」一看到範濤,雖然後者下等人的形象讓國王有點不喜,不過他更急不可待地想要看到神之手的成果。
緹芬尼被安放在一張大的桌子上,用薄紗蓋住,不過金色的頭髮和赤裸美豔的肉體仍然隱約可見。沙達尼快步走到桌子前,然後一下子就掀開了緹芬尼身上的薄紗。只看到被綁成粽子一樣一動不能動的緹芬尼正咬牙切齒地看著國王。
「哈哈,終於又見面了,沒想到盡然被調教成這樣了。」國王走到緹芬妮的面前,用一隻手拉住緹芬尼的頭髮,逼迫她抬起頭,「喲,這眼神很不錯,就是這樣不服氣的樣子。」
「我當初真該殺了你的,沙達尼!」緹芬妮怒意地說道。
「可惜,你現在落到我的手上了。神之手,說好的調教成果呢?」國王問範濤。
範濤只是聳了聳肩,看到這樣美麗的肉體,國王想當然硬了起來:「國王殿下,就如之前報告的那樣,緹芬尼已經被調教成了肉便器,順帶一提,她算是便攜式肉便器。」
「所謂的肉便器,就是用她的身體,比如嘴巴,陰穴,肛門等等部位,為國王殿下清理排洩物,你可以在她的嘴裡放尿,也可以讓她的陰道里放尿。同時,放尿完之後可以讓她用舌頭幫你清理乾淨」
說到這裡,站在國王身後的貴族們都發出不可思議的讚歎聲,只有一個男人似乎非常窘迫的樣子。
「各位大人,還不止這樣。這個緹芬尼已經調教完畢了,還可以進行更進一步的玩法。比如讓她吃下你們的所有排洩物,或是口水,濃痰之類的。所謂的便攜式肉便器,就是可以把她帶在身邊,當成移動廁所一樣使用!」
說到這裡,在貴族們的嘲笑聲中,緹芬妮又羞又氣,但沒辦法做出任何抵抗,只能拼命扭動身體,但如此掙扎的媚態更讓人興奮。
「我,我會記住的,沙達尼,你竟然這樣對我,我的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別看她現在嘴硬,國王殿下,這個婊子被調教成一碰到穢物就會發情的身體了。」範濤解釋道,「國王殿下要不要試試?」
「恩,恩,好的。」老國王發出嘶啞的聲音,看到仇敵的女兒如此狼狽的樣子,他也按捺不住了,掏出肉棒抵在緹芬尼的面前。「家的金髮女兒,這次讓我嚐嚐你的味道。」
「不,不要過來……」緹芬妮發出掙扎聲,但做不出任何的抵抗,只見國王拎著緹芬尼修長的美腿將她整個人轉過身來,然後從後面進入她的小穴。在一陣短促的顫抖之後,國王的肉棒就這樣插入了緹芬尼的陰道。
「哈,哈,家女兒的陰道真是不錯,以前你刺殺我的罪孽,現在用你的身體好好補償我吧!」在老國王沙達尼的抽插之下,和被綁成一團的緹芬妮發出的浪叫聲混合在一起,迴盪在大廳之中。不過老國王明顯精力不夠,也可能是緹芬尼的陰道實在是太名器了,很快就射了出來。
「這麼快就射了,你這個老男人,肉棒都又軟又小。」在極度的仇恨中,緹芬妮罵回去。剛
射完精的國王似乎也因為自已的早射有點窘迫。但沒想到,老國王肉棒裡滴出來的尿液商到緹芬尼的臉上,竟然讓緹芬尼突然之間開始迅速發情起來。
「不,不要,不要在這些傢伙面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控制不了自已身體的緹芬尼,就這樣在仇人的面前發情,然後高潮了。
「哈哈哈,果然,已經是個徹底的肉便器了,這都能發情啊。」身後的貴族也笑了起來,「泰蘭卿,看到自已女兒現在的墮落的樣子,感覺怎麼樣?」
說到這裡,緹芬尼的臉色立刻變了,一直站在眾人身後不出聲的男人,竟然是自已的父親。只見沒落的泰蘭家族族長漲紅了臉,但還在一旁陪笑。
「如果我們家族的女兒能讓國王高興的話,就是最好了。國王殿下,請盡情享用緹芬尼下賤的肉體吧,畢竟當初就是將她獻給國王的。」當著緹芬尼的面,對方說出了這樣的話。緹芬尼睜大眼睛,雖然早就隱隱查覺到異常,也知道自已被流放,身邊的護衛並不忠於自已的事實,但她沒有想到,自已竟然會被父親就這樣出賣。
「不不,泰蘭卿的女兒這麼下賤,也請泰蘭卿和其它各位也一起享用吧。」
國王沙達尼轉過身,「範濤,帶我去見另一個吧。維恩卿也隨我一起來。」
這時候範濤才發現還有一個男人在旁邊一言不發。
在一處骯髒的街角,銀髮的聖女米萊迪正被一群平民圍在中間,用自已的身體來服仕他們。作為便器的聖女,米萊迪在信徒的指示下,必須用身體來證明自已的虔誠。
經過一系列羞辱調教,這時候聖女米萊迪身上一頭銀髮已經變了顏色,頭髮上沾滿了排洩物,身上的白色法衣也被脫下一大半,雪白的肉體也沾滿了各種各樣的汙穢,一雙白鞋她被汙染的差不多了。此時一個信徒走到跪在地上的米萊迪面前,仔細看著她的身上是否還有純白的地方。
「恩,看起來全身上下都被完全使用過了呢,頭髮是黃的,臉上也是汙漬,衣服也完全是髒了的。」信徒看起來還算是滿意,在新加的信條之下,每次證明聖女是否虔誠,就是看米萊迪是否全身上下都被使用過。
「哦,身上的味道也要檢查一下。」有時候信徒覺得需的話,聖女身上的味道也要仔細檢查。當然這一般是在所有人都幹完米萊迪之後的玩弄和羞辱,其標準就是小弟們是否覺得刺鼻。如果還不刺鼻,聖女準備去小便池洗澡,他們稱之為對米萊迪的試練。
「今天好像還不是很刺鼻啊,聖女殿下,看來你還是不夠虔誠,是回到自已的家,不想讓人知道嗎?」信徒們這麼說。
「不,怎麼會,我是便器之神的聖女,我回到家鄉,就是為了傳播便器教的福祉的。」被洗腦的米萊迪連忙說道,「為了成為合格的便器,什麼樣的試練我都可以承受!」
「那麼,就脫光了然後跳到小便池去洗澡吧,我們要看聖女出浴的樣子!」
信徒用一直虔信的語氣說,但後面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來。
聖女在小便池裡出浴,這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只看到聖女米萊迪紅著臉,慢慢脫下僅有的一點衣服,雪白的肉體雖然已經被各種各樣的汙物玷汙,但仍然有一種被扭曲的美。畢竟米萊迪是一個真正的美女吧。
米萊迪強忍住惡臭來到旁邊的小便器裡
,看著裡面積攢的便水,幾乎噁心地發暈。但她還是忍住了,搖搖晃晃地走過,然後一隻腳伸了進去,然後是另一條腿。
「坐下去,坐下去!」信徒們在一旁起鬨。
米萊迪在信徒的影響之下,一幅快要吐出來的表情,然後坐到小便池裡。慢慢地,讓便池裡的水沒到自已的膝蓋,然後是腰部,再是上升到胸部。
「竟然真的坐下去了,果然是便器聖女啊,你的決心真是歷害!」只見信徒們剛說完,米萊迪就因為被便池裡的水嗆到而咳嗽掙扎起來,然後站立不穩整個人摔倒在便池裡。又因為強烈的臭味而開始溺水。
「哈哈哈哈,便器聖女在小便池裡溺水,哈哈哈哈。」信徒們在一旁狂笑著,看著米萊迪在便池裡掙扎的樣子。在遠方,便裝的拉格國王帶有一個貴族的男子站在後面,看著這一切。
「看到自已女兒現在的樣子,感覺如何?這就是當時和泰蘭家族一起對抗我的下場。」國王敲了敲貴族的胸膛,「現在記得,你們家族只有像狗一樣跟在我後面,才能生存,知道了嗎?」
……
幾天之後,拉格國王受神之手的邀請,私密之下帶著一群親信貴族來到範濤的房子,在這裡範濤展示出了他現在所有的便器。
首先是女劍仙凌雲,這個仙子般的美人跪著地上,只有頭套在便器外殼裡,脖子下鎖骨上方卡住,作為展示範濤的小弟撒尿吐痰都對著凌雲的臉來。凌雲為了防止水一直漫上來,會稍稍把頭抬起來,用嘴巴接尿喝。不過很多使用者特別喜歡對著她的頭髮撒尿,看凌雲滿頭是水的狼狽樣。
同時凌雲的雙腿打開跪著,下面的小穴插著水瓶,瓶子裡也可以尿尿,這樣也有惡作劇的人把尿或者其他噁心東西弄到瓶子裡,然後塞進到凌雲的小穴裡。
在凌運脖子上的標籤上寫著新型便器。
第二種便器是同為異國人的趙大小姐,就和以前一樣,這個可憐的女人整個人上半身被安排在一個合適她身形的便器之中,臉朝上安放在便器底端作為便器口,整個身體被彎成一個弧度作為支撐,美麗的臀肉微微向前,蜜穴所在的高度正好可以讓一個成年男人站著插入,最後那修長的美腿則分開在胸前兩側,可以讓男人當成扶手來使用。
在旁邊的標籤上寫著馬桶式便器,趙氏便器。
第三種標籤上寫著神官騎士式肉便器,俗稱蹲坑式便器。
就和以前一樣,有著聖都之恥的神官騎士薇麗婭被固定在一個原來用來蹲式的坑位。整個坑位有一個曲槽,而女騎士的頭部放在稍微低點的位置,因為對於入廁者來說,她的嘴巴相當於普通蹲坑的那個孔洞。
按照寫在牆上的使用說明,使用者可以在蹲坑內的的任何位置,大便,小便,等等。既可以在雪白的軀體直接留下熱熱的排洩物,更可以直接在蹲坑的孔洞,也就是薇麗婭的嘴裡進行排洩。
第四種是專供小便用的掛壁式小便器,也稱為冰晶才女式小便器。
它專供小便使用,此類便器有一個外殼。冰晶才女魯斯蕾蒂婭被倒吊在起來,頭部枕在外殼的底部,雙臂作為支架拖住外殼。
示範過程中,使用者一般直接可以對著她身體的任意部位撒尿,最後尿液都會流到她的嘴巴里。當然在試用過程中,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直接尿在冰晶才女俏麗的臉上,作
為最大化侮辱。
當然,其他排洩物及小型雜物,諸如濃痰,菸蒂,攢滿鼻涕甚至精液的便紙也會被投擲到魯斯蕾蒂婭式小便器的嘴巴里。
同時魯斯蕾蒂婭式小便器還有性慾發洩功能,使用者只需要調節繩索,就可以把她位置調低,使用前後兩個洞。不過因為相對於兩個人肉馬桶,魯斯蕾蒂婭式小便器的小穴直接暴露在可接觸的地方,反而會更加遭殃,因為總有人會對兩個穴使壞。
據範濤所言,在研發階段,他發現長期懸空倒吊會使魯斯蕾蒂婭式小便器大腦充血,必須依靠神之手的魔法石來穩固。但仍然每天都會讓小便器改變方向:清潔工會在固定時段調整小便器方向,改成雙臂被懸掛吊起,頭朝上,而小穴最為盛尿的孔洞,雙腿作為外殼的支架。
這種情況下,性慾發洩就是嘴巴的功能。而小穴則會大大被撐開,供使用者直接撒尿在裡面。
因為不像嘴巴可以下嚥,因此小穴供撒尿的時候會非常悲慘,一般在夜裡使用人少的時候正吊。
作為初始型號,魯斯蕾蒂婭還有兩個特色:一個是冰雪魔法,可以直接自主清理。因此,範濤聲時會冰雪法術的女性特別適合當成這種高級人肉便器的材料,而會使用帶液體治療術的妹子也很合適。
另一點則是魯斯蕾蒂婭的一頭時尚長髮,每天在尿水、痰液的浸泡下散發著刺鼻的氣味。除了直接尿在嘴裡,在頭髮上撒尿也是很多顧客的樂趣。反正尿液積累到一定高度,都會被魯斯蕾蒂婭喝掉。
以上就是範濤所介紹的四種便器的特色和使用方法,之後受到讚賞的範濤將四女一起作為樣品在綠水河南北岸巡迴販賣人肉便器。作為人肉便器的三大初始型號,分別被命名為斯蕾蒂婭式小便池、神官騎士式便器、趙式便器和凌雲式便器留存在黑暗調教界的歷史之中……
………就這樣,範濤新的人生這才剛剛開始。
她身披盔甲,縱橫戰場,直到某一天在河中洗澡的時候,才被揭穿了真實的身份。
之後布吉婭被配屬到綠水河的聖教國,作為軍事外交的一部分駐守於聖都,直到黑之潮到來。
黑之潮,哪怕是在魔族之中也極少聽聞的禁斷之語。
在奧魯希斯的歷史上,黑之潮只在各個紀元分別出現過一次,那是魔族的盛宴。
當黑之潮開始之日,始源魔主將會從地淵中醒來,它是最強最初的魔主,神話時代的魔界至尊,當它甦醒之時,大陸上所有的魔族都會得到絕大的力量,世界各處都會開啟連接魔界與地上界的通道,魔界的大軍將會如海潮一般席捲所有的生靈,故稱之為‘黑潮’。
黑之潮是地上所有生靈的惡夢,但極少有生靈知道黑之潮來臨之日。
遵從著魔界的預言,黑潮之時在奧魯希斯的第五紀元,也就是當今戰亂的時代悄無生息地開啟了,各個王國,帝國,各個種族領地內立刻出現肆虐的魔族,然而正當魔界的君主們準備大舉侵攻的時候,黑之潮突然之間消失了,本該存在整整一個世紀的黑暗時代,卻提早結束了。
沒有人知道為什么,也沒有人知道是誰拯救了這片大地。
然而,即使只是存在了很短的時候,黑之潮仍然給各大王國帶來了極大的災難。
綠水河北岸諸國之中,以崇拜聖女神艾露妮為主要信仰的諸國林立,而其中聖
女神教中心的教國‘艾露特恩’,雖然領土不大,但卻是周圍聖女神信仰的諸國宗教核心。
以女教皇為首的聖教國,在綠水河北岸有著極大的影響力,然而隨著黑潮之日開啟,大量魔族湧入毫無防備的聖教國,教國陷落。
黑之潮毀滅了聖教國,包括諸多來自於西方同盟的軍事組織,比如同為大國的拉莫斯比婭白騎士團,大量的成員戰死或被俘於魔族。
當人們都以為布吉婭也犧牲在黑之潮中時,數月之後,女騎士回到了她的祖國,但堅持辭去了騎士團員的身份,隱居於紅塘鎮。
「好久沒見了,看到你沒事我真的很高興。」
同為女騎士的克里斯,坐在對方的家裡,探望對方,「我聽到了很多關於黑之潮的傳聞,幸好你回來了。不過,你真的堅持不再回來了嗎,王子最近還提起了你,騎士團少了你是一大損失啊。」
「伯爵小姐,謝謝你的關心,也代我回謝王子殿下。」
布吉婭搖了搖頭,「不過,我已經決定不再回去了,戰場已經不適合我了。」
「好吧,既然你這么堅持,那我也就不勉強了。」
克里斯笑著站起來,「謝謝你的款待,那我先走了,我還要去見一見領主。」
克里斯站起來,臨走之後看了布吉婭一眼。
克里斯是宮庭騎士,並不屬於皇家騎士團,但她也見過這位知名的女騎士。
哪位是被揭穿身份之後,布吉婭也總是一身戎裝,但此時的布吉婭卻穿得格外清爽。
其實以克里斯的角度來說,是有點太暴露了。
從前總是穿著皮褲子的布吉婭,這時候卻穿著一條非常短的裙子,是的,非常短。
將女騎士健美的修長大腿完全暴露出來,一直到大腿根部。
克里斯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會這么穿,哪怕是同為美女的她,也覺得布吉婭這樣暴露自已有些放蕩,但她並不想這么評價這位知名的女騎士。
「布吉婭,你的新打扮……很漂亮。」
克里斯愣了一愣,換了一種說法。
不過也忍不住看了一眼對方的美腿,畢竟布吉婭的腿太漂亮了。
修長而且勻稱,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面,格外引人注目。
「謝謝你。」
布吉婭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目送克里斯離開。
直到確認伯爵小姐走了之後,女騎士才長呼一口氣。
她家裡只有她一個人住,布吉婭坐在椅子上,然後慢慢地,分開了本來就很短的裙子。
裙子掉落在地上,只見布吉婭女性的下半身竟然有一根類似於男性的陽具,仔細看又有所不同,這陽具非常纖細敏感,取代了陰蒂,長在胯下。
事實上,他們並不知道,當時黑之潮中,她與聖教國的戰士們堅持到了最後,並沒有逃脫。
本來一心以為會死的布吉婭,卻後悔那些惡魔的所作所為。
整個聖教國成為了一個沉淪的國度,女性戰士被輪姦,凌辱甚至肉體改造。
如果說肉體上的痛苦她能承受的話,這種惡魔般的改造卻讓她精神崩潰。
擬態渦蟲寄生在她的陰蒂之上,然後形成了一個類似於男性陽具的東西。
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挺起來,而且非常敏感,輕微的接觸就會帶來無盡的快感,讓她雙腿酥軟,無法站立。
事實上,布吉婭已經無法正常戰鬥了,一旦激烈運動讓她的陰蒂觸碰到任何東西就會因為快感而失去力量,同時她也無法再穿任何褲子
了,只有這樣才能確保陽具不接觸到任何東西。
地獄般的生活,人們以她的陽具作為取樂的工具,在日日夜夜的高潮射精之後。
布吉婭終於找到了機會,她逃出了淪陷的聖教國,最終回到了她的祖國,佈雷斯特。
但改造過後的身體已經無法戰鬥,同時她也不得不讓自已的下體保持真空,因為布吉婭發現,哪怕沒有接觸,但長裙也會讓陽具有所反應,只有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才能讓這種瘙癢感消去。
於是,這就是她為什么要穿著這種超短裙的關係,生活中必須要外出或見人的時候,布吉婭就會穿著這樣的短裙出來。
如果在家裡的話,她就會解放自已,讓下半身的陽具解放出來。
女騎士坐在床上,紅著臉躺下去,然後一隻手握住陽具,相比男性的陽具要纖弱許多,而且非常敏感。
只要輕輕一碰,女騎士就感覺到一陣快感湧過全身。
布吉婭赤裸著下半身,用一隻手握緊陽具,慢慢套弄。
女騎士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來自於其中的快感開始佔據她的全身,布吉婭嬌軀微顫,雙腿向兩邊張開。
「啊,啊,啊!」
布吉婭又氣又恨,她必須每天進行幾次自慰才能讓積展在上面的瘙癢感釋放出去,這變成了她每天的日常。
女騎士躺在床上,一隻手握著乳房,一隻手握著陽具,不斷自慰,達到高潮。
……為了避免尷尬,布吉婭現在開始總是在晚上人少的時候出門,這也是她為什么離開王都,選擇在僻靜的紅塘鎮生活的原因。
「布吉婭,你總是晚上出門啊。」
店鋪的大媽關店的時候,笑著對女騎士說。
布吉婭也只能微笑著回禮。
正在此時,不遠於發生尖叫,女騎士轉過身,原來一個卑賤的小偷正偷了其中一個人的錢財,從她身邊跑過。
飛快跑過的風掀起了女騎士的裙子,本來就不長的裙子掀開,將她最不願暴露出來的部位暴露在外,布吉婭立刻按住裙子前方。
但後裙部分卻又掀起,完全真空狀態的下體,毫無保留。
周圍男人吹起了口哨聲,但布吉婭認為在夜之中,他們應該看不到什么。
源自於騎士的正義感本能讓布吉婭飛步追上去,但對方跑得很快,跟了幾個街巷才在一個角落裡抓住了對方。
「站住,把你偷的東西還回來!」
布吉婭氣喘吁吁抓住對方,但沒料到小偷的眼神正盯著自已的下體。
女騎士這才意識到,超短裙在激烈的奔跑之下,掀了起來,完全真空的下體正巧被小偷看到了。
「不要看這裡!」
被男性看到下體,立刻發生羞恥感和興奮感,無意識之間讓她的假陽具挺了起來,從裙子下面硬起來,穿過裙子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之中。
「不,不好!」Om">布吉婭立刻臉紅了,她連忙鬆開抓住小偷的手,去按住裙子。
這時候,周圍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布吉婭,你在這裡幹什么?」
那是她的鄰居,女騎士緊張地想躲起來,卻發現周圍無處可躲。
鄰居好奇地走過來,然後愣住了,只看到原本美豔的女鄰居,這時候下半身幾乎是完全赤裸的,超短的裙子下面,竟然挺著一根男性的肉棒。
「不,不要看!」
布吉婭立刻羞紅了臉,她也顧不得身邊的小偷,捂住裙子就往旁邊跑。
但看到這一切的不止一個人。
還有街對
面的酒店老闆,也正睜大眼睛看著她,這讓她更羞恥了。
布吉婭想往回跑,但這是死路,根本沒有往回跑的餘地。
就這樣被鄰居看到自已挺著肉棒的樣子,讓布吉婭羞恥得想要撞牆。
「這是怎么回事?」
男人問他的女鄰居。
「沒,沒有什么,這只是……」
布吉婭羞得語無倫次。
「你怎么會有男人的東西。」
好色的鄰居看呆了,他本來一直垂涎美貌的女鄰居,特別她還是單身居住的。
但聽說對方曾經是個女騎士之後,就不敢有所舉動,但這一次,布吉婭就這樣挺著陽具在自已眼前不知所措的樣子,讓他色心大起。
「不,不要說出來,請千萬不要說出來。」
女騎士哀求起來。
「那么,讓我看看。」
這時候,另一邊的酒店老闆搶先走過來,他同樣帶著淫笑接近布吉婭,看著那堅挺的女性陽具,然後伸出了手……「不要!」
這時候,布吉婭鼓起力氣將酒店老闆推開。
如果,如果是曾經的話,這種男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但現在強烈的快感讓她幾乎全身無力。
更讓她害怕的是,因為羞恥而興奮起來的陽具,已經硬邦邦的,布吉婭可以感受到快要到了射精的時刻。
於是她用盡力氣衝出去,一路狂奔。
但她只聽到身後,鄰居的聲音響起來:「快,這裡有小偷,快來人!」
「這,不是我!」
布吉婭最害怕的情況到來了,好色心的鄰居發現了她的弱點。
鄰居開始叫人,很快就有人響應,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
「是,她在這裡!」
不知道什么時候,圍捕的人變成了她,布吉婭在一處街角與一個男人撞個正著,對方正直瞪瞪地看著她挺立起來的肉棒。
於是布吉婭趕緊往回跑,肉棒上的快感越來越大,幾乎到了臨界點,這種因為極度羞恥而產生的快感讓她幾乎崩潰。
終於,女騎士被堵在一處牆角,她回過頭,看到有三,四個男人堵在外面,其中有一個就是她的鄰居。
其它人,一個橋下的流浪漢,一個畫家,一個衛兵,他們都是認識她的人。
但現在,所有男人都將目光朝向一個地方。
「不,不,不,不要看,求求你們,不要看。」
女騎士拼命想要捂住裙子,但已經硬起來的陽具根本就擋不住,直挺挺地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之上。
布吉婭不斷搖頭,最讓她害怕的事情正在發生,她已經無法阻止快感的迸發,在絕望之中,男人的注視之下,布吉婭高潮射精了。
大量的精液不斷向外射去,而她本人也崩潰在當場。
曾經的女騎士就這樣呆呆地靠在牆上,不斷向外射精,同時身體向下滑去,崩倒在地上。
但她射出的精液,還在向外噴發。
……「如果不想你的秘密讓更多的人知道的話,就來這裡。」
第二天,一封信投進了女騎士的信箱。
布吉婭明白,她恐怕再也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昨天,好像發生了一場偷盜桉。」
克里斯在女領主莉蒂西婭的房間裡,和她共進早餐。
女領主莉蒂西婭,她的父親曾經是佈雷斯特王宮的宮庭魔術師。
黑之潮事件之中,莉蒂西婭正和她的父親留任於聖教國,隨後黑之潮發生。
幾個月之後,莉蒂西婭歸國,但她的父親已經死亡,為了記念她的父親。
當今佈雷斯特國王,卡恩將紅塘鎮授予
了女兒莉蒂西婭,由她出任鎮長。
「恩,我也聽說了,但最後並沒有找到小偷是誰。」
女鎮長優雅地用絲巾抹了抹嘴,「不過,我會徹查這件事的。」
「說起來,克里斯,你不是想要去紅色湖塘嗎,畢竟這是鎮子名字的由來。」
女鎮長的語氣好像有點催促,有點要趕對方走的樣子。
「呃,是的,不過現在是不是有點早。」
克里斯也很奇怪對方的語氣,留任宮庭魔術師期間,她們是好朋友,但這一次來訪,雖然莉蒂西雅仍然友善,然而語氣中總有希望她離開的樣子。
就連留宿在她家這種事情,她勉強才同意,這讓克里斯有點奇怪。
不過伯爵小姐不打算深入細想,或許對方真的有什么不便的地方吧。
於是克里斯就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目送好友離開之後,莉蒂西雅才長長吐了口氣。
確認周圍沒有人之後,堂堂的女領主竟然彎下腰,然後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爬上樓梯。
沒有人知道莉蒂西婭在黑之潮事件中發生了什么。
但她自已明白,她已經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被犬化改造過後的身體,讓她無法長時間站立。
雖然可以勉強直立行走一些時間,但這非常痛苦,被改造過後的骨骼只適應像狗一樣爬行,所以一旦沒有人的時候,女領主就會偷偷地彎下腰,趴在地上來行動,因為這樣才能讓她感到輕鬆。
就連排洩的時候也是。
女領主獨自一個人慢慢爬到廁所間,然後抬起一條腿,高高翹起,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般,將尿液排洩出來。
莉蒂西婭吐了一口氣,她放下腿,開始手腳並用,一點點爬上樓梯,來到她的辦公室。
今天的行程讓她皺著眉,因為有一場儀式需要她參加,這就意味著她必須在外面站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