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身高差距的重要性(日文翻譯)
《寵物店(上)》長松和半夏緊緊地抱在一起,他們的心跳在恐懼中逐漸加快。在他們的頭頂,一個巨大的少女正在好奇地敲打著裝著他們的籠子。如果從正常人的角度來看,這個少女無疑是很養眼的。但是在他們眼中則不是——她那纖細的雙腿在他們眼中宛如兩根宮殿的柱子一般粗細他們是攜帶了縮小基因的“幸運兒”,擁有這種基因的人會在十二到三十歲內逐漸縮小稱他們為“幸運兒”是因為他們縮小後的身高達到了十五釐米,而運氣不好的僅僅只有一釐米左右。而一般的家庭一般養不起縮小後的人,因為儘管他們的正常開銷減少了很多,但是縮小後引起的免疫功能下降很令人頭疼,畢竟為縮小的人準備的醫院費用高昂。所以很多家庭都選擇把縮小的人賣給寵物店,長松與半夏就是被賣掉的縮小人之一,他們的戀情才剛剛開始一個月就相繼縮小。現在,他們只有彼此了少女仍在敲打著籠子,她用力地把手摁在玻璃上,長松看見她的一個指頭已經和他的頭一樣大。
他把懷中的半夏摟得更緊了。兩個人都不敢顫抖地太厲害,因為這樣會讓自己賣不出去,而店長一般會把擱置太久的縮小人轉手給馬戲團,那裡的生活更加令人窒息“媽!快來看這裡!”少女扭頭向身後的一個婦女呼喊,“他們好可愛!”“來了來了”,婦女走了過來,俯下身子,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籠子裡面的縮小人,彷彿是在看動物一般,“嗯……他們看起來很健康”“對啊,他們還抱在一起呢,應該是相愛了吧”少女興奮地說道,“太可愛了……”“你把兩個小東西放在一個籠子裡,什麼事情都會發生的”婦女嗤笑一聲,“要不要請經理把籠子打開?”
“好哇!”少女的眼中綻放出期待的光彩,長松感到不寒而慄。婦女離開後,少女便將臉貼在玻璃上,悄聲說:“你們好呀~”半夏鼓起勇氣向少女招了招手,長松本不想與少女示好,但是一想到此時只有她能夠改變現狀,他還是緩緩地把自己的手臂也舉了起來“我的女兒對這兩個小人兒感興趣”婦女領著經理走了過來。長松與半夏感到一陣惡寒擁上脊背,經理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她很擅長用粗暴的手段對付不聽話的縮小人,幾乎所有的縮小人都被她懲罰過。上次有個五釐米的男孩因為不肯把臉對準顧客,被經理扔進了倉庫裡,他和倉庫裡的小蟲子搏鬥了整整一晚上,才在第二天早晨被拉回籠子裡經理一邊與婦女微笑著交談,一邊冷眼掃了長松他們一下,他們馬上更加賣力地與籠子外的少女打招呼,少女則被他們的熱情逗得咯咯直笑“是的,您的女兒很有眼光,這兩個都很健康,而且年齡也正合適”經理掏出鑰匙,打開了籠子頂部的蓋子“我能摸摸他們嗎?”
少女問道“當然可以”經理回答“他們不會逃跑吧?”“不會,他們都經過訓練,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好!”少女把手伸進籠子,一隻手一個,把長松和半夏抓在手裡,長松發現這個少女和之前的顧客不一樣,她的手指柔和地包裹著他的軀體,並且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前幾天遇到的顧客把他們抓起來時都很用力。他望向左邊的半夏,她的臉上洋溢著笑容,不是假笑,而是真實的笑容,這是她縮
小後第一次露出這樣的笑容。他和半夏交換了眼神,告訴對方自己的舒適“我喜歡他們”少女抬起頭,“我喜歡……把他握在手裡”她將雙手舉了起來,讓手中的小人兒的視線與她平齊“沒錯,我跟您說過,在這裡您可以買到最好的縮小人”經理說,“所以……女士,您要買下他們嗎?”
“拜託了,媽媽!”少女乞求般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誒……乖女兒,我和你談談”婦女服了服額頭長松驚恐地看著半夏,後者和他一樣露出恐懼的神情,是的,他們發覺了這個婦女似乎並不想把他們買走,她的眼神依然是冷漠的。然而如果自己還不能賣出去的話,他們明天就得去馬戲團了《寵物店(下)》“為什麼我不能兩個都要?”少女在和母親交談了一陣後問道,“您說過的!如果我考到年級前五十就會給我買一對寵物回家的!”她焦急得跺起腳來,帆布鞋與瓷磚碰撞出沉悶的聲音“我知道,乖孩子,我對你的成績感到驕傲,但是他們……”“媽,他們是人,不是動物,他們在幾年前也和我們一樣是正常人!”少女說道,長松和半夏心裡一暖“好吧……”婦女看了看標價,“孩子,他們加起來要一千多呢,這太貴了,要不去買旁邊那個?諾,那個只要二百多”“你說那個?”少女皺起眉頭,“他們太吵了,買回家之後只會在家裡亂蹦亂跳,這兩個就不一樣,我剛剛就看出來了!
他們很安靜……”半夏知道那個被標價二百多的孩子。因為有一大半的縮小人是在十五歲最後的時候停止縮小的,處於青春期的孩子的心理會遭到極大的打擊。經理也嘗試過用兇狠的方式使他們聽話,但是哪怕是短了幾天的食物還是被經理的手指毆打,他們都沒有改變。無奈的經理只得把他們標以低價,希望他們從自己的眼前消失,而半夏與長松得益於縮小時心理已經成熟,很快的適應了環境但是他們還是很可憐那些小小的青少年,他們本應在學校裡肆意地享受青春的時光,卻因為基因的原因被丟棄在封閉的籠子裡,忍受著心理的折磨,過不了多久可能還要被送往別的地方遭受更大的折磨……想到這裡,半夏心如刀絞“對,他們確實很安靜”婦女搖了搖頭,“不過恐怕我付不起”半夏給了長松一個眼神,然後摟住少女的拇指,把頭依偎在她的指尖。長松理解了她的意圖,也把她的動作照搬了下來“哇!你看他們!”
少女激動地幾乎要哭了出來,看著兩個可愛的小人兒抱著自己的拇指“你這孩子……真拗不過你”婦女苦笑,“我幾天沒帶夠錢,家裡也勻不出一千塊錢來買寵物,除非你把自己的零花錢……”“可以!”少女拼命地點頭,“只要能把他們買下來,我能把所有的零花錢都拿出來!”“那你能保證以後的成績都一直穩定嗎?”“肯定!”“我相信你,”婦女終於露出了笑容,“但是如果這些小人兒在家裡礙了我的事,那麼……”她跺了一下腳,高跟鞋底發出清脆而尖銳的碰撞聲。這聲音使得半夏在少女手中抖了一下“媽!你嚇著他們了!”少女有些生氣“開個玩笑,如果他們死了我會有麻煩的”婦女說道,伸出手摸了摸少女的頭髮,“我現在去付錢,好麼?不過今天可能不能完全付完,我去和經理商量
一下,看看能不能明天再把錢補齊。”說完,她就和經理一起走進了寵物店後面的辦公室裡少女繼續打量著手裡的小人兒“小可愛們~”少女說,長松可以聞到她嘴裡瀰漫出來的淡淡的草莓味,“你們現在是我的啦”“讓我想想…
…我不能讓你們繼續呆在籠子裡……啊!對了!我可以定製一個專門給小人兒住的小別墅!不過那得攢好幾個月的零花錢……你們現在的衣服也有點舊,要不待會就去買衣服吧!我們可以去玩具店裡面!……”少女不停的描述自己的“宏偉”計劃,她的長髮在她說話時柔順地晃動著“不過……你們真的相愛嗎?”少女突然發問長松與半夏堅定地點了點頭她把兩隻手靠近:“能給我看看嗎?我只在電視裡看到過”長松以為是那種事情,頓時臉被嚇得煞白,但是轉念一想,一個十幾歲的少女能在電視上看到什麼?可能就是親個嘴吧……他伸出手,一旁的半夏也默契地把身軀倚向他的懷抱,撅起粉嫩的嘴唇……這是他們人生中最完美的時刻,在他們的前方是美好的生活,過去縮小後受到的恥辱、鄙視與痛苦全在此刻終結。他們幾乎同時回想起那個明媚的午後,還是正常人的他們手牽著手,在夕陽的餘輝下漫步街頭…
…舊的記憶已經淡去,那麼,是時候開啟新的生活了妹妹(上)》“好合適呀!”楓高興地用大拇指摸了摸柏的臉頰。柏的下半身被膠帶牢牢的粘在一個平面上,平時一束膠帶對柏來說只是動動手指就能擰斷的東西,但是對於現在只有七釐米的他來說,這束膠帶卻如長在了他的身上一般,根本無法掙脫楓俯下身子,撅起嘴唇吻了柏一下:“你在我的鞋子裡會很舒服的,我知道”柏環顧四周,周圍是一圈黑色的屏障,那是楓的拖鞋鞋面,他現在位於拖鞋的內部。不遠處可以看見楓的腳趾靜靜地守在鞋口,等著伸進去今天本來沒這麼遭,至少在柏醒來前是這樣的。他夢見自己坐在長椅上等公交車,手裡拿著一個麵包慢慢地啃著。上了車後正好碰見一同去上課的好基友,他們坐在一起討論昨晚的那局遊戲,於歡聲笑語中走進學校的大門……這種生活對他來說已經很遙遠了,一次體檢中他被查出攜帶了縮小基因,隨之而來的便是體弱、犯困、噁心等初始症狀。
一次普通的早晨,他驚恐地發現身上的睡衣變得寬鬆,房間的門把手也比平時高了一截。他瘋了一般的跑出房間,正好撞到從衛生間走出來的妹妹楓,平日裡比他矮了半個頭的楓已經和他一樣高了他的縮小持續了五個月,學校無法為縮小人提供教育,因為正常的學生會歧視縮小的學生,他只能輟學在家。一天媽媽回家帶來了一個倉鼠籠子,宣佈這就是從此以後他的房間,因為他已經沒辦法再使用之前的房間了,同時他得到一個可怕的消息:縮小的人將不再擁有人權今早他的夢境是被楓打斷的,他睜開眼睛,看見楓的手掌圍繞在他的身邊,宛如一道包裹著他的高牆。過去的幾個月裡楓一直很喜歡把他的手摁在自己的手上比大小,後來他縮到手掌那麼大的時候,她開始把柏困在自己的手中,柏只能在汗水味中掙扎,卻沒有任何用處,他現在連一根圓珠筆都搬不起來,更不要提那兩隻巨大的手了“早上
好!”楓甜甜的笑著,把柏從籠子里拉出來扔進自己的手裡,一路小跑進客廳,拿出了一卷膠帶…
…柏已經習慣了在鞋底被楓的腳碾壓,當楓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的主人公含情脈脈地互說情話時,他只能盯著腳趾上的紋路。有時楓會有意或無意地把腳挪個位置,使柏的頭被死死地壓在腳趾下面,這是最難熬的部分,他甚至連扭個頭都做不到,只能盼望著楓能趕快在動一下腳,把他從動彈不得的地獄中救出楓很喜歡在腳底下把她的哥哥搓來搓去,那種感覺是任何足部按摩都比擬不了的。不過為了讓柏能夠舒適一點,她閒暇時會在腳上抹護膚品。柏一開始的時候是很抗拒的,但是她的腳的氣味實在是令人陶醉,她的皮膚彷彿嬰兒般光滑細膩,並且她踩著柏的時候還會把他的渺小的身體放在足弓處,讓他的身體不受到太大的折磨柏聽過一些傳聞,一些失去人權的縮小人被自己的姐妹隨意玩弄,甚至被放在私處……相對於他們,自己的情況只能說是幸運。他每次被放在腳底時,都欺騙自己這是一次免費的全身按摩楓不是一個坐得住的人,很快她就關掉電視,手提著拖鞋走進自己的房間在她的房間裡,她對處於鞋底的柏說道:“哥哥,我有一個驚喜要告訴你”“什麼驚喜?”
“我馬上就要過生日了……媽媽要送我一個世界上最好的禮物!你猜猜是什麼?猜一下!”“我不知道”“是你哦”柏長大嘴巴,卻發不出一個音節,他的聲音就像是從喉嚨裡爬出來的一般:“什麼?”“你縮小後我一直對你很好!媽媽上次說了,她覺得我可以代替他來照顧你,所以你馬上就是我的了!”柏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已經習慣了被自己的妹妹羞辱,從他縮小的那一刻開始,楓每天都要記錄他的身高,看他的頭到了她身體的那個部位。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視線從她的頭頂不斷地往下落,經過胸部、腹部、腿根、膝蓋……最後停在了腳踝。他失去了上學的資格,失去了正常人能穿的上的衣服,失去了妹妹的尊重,失去了常年在外的父母的關心,失去了做人的資格。現在,他只是一個附屬品,一個玩具,一個無法獨立生存的可憐蟲他比楓大了兩歲,他比楓更加用功學習,但是在體型的缺陷上他所有的優點都毫無意義,如果楓願意,她可以把柏化作腳下的一團血沫,而受到的處罰僅僅是一頓批評,就和不小心弄死了一隻動物一樣他躺在鞋底合上眼睛,樂觀地想著自己會躺在什麼顏色的包裝盒裡被送給妹妹《妹妹(下)》楓歪著頭,看著鞋底的柏一臉沮喪的表情。
他的身子已經如此之小,拖鞋鞋面的陰影已經快要將他吞沒柏沒有接受自己要成為妹妹的所有物這個事實“哥,別這麼傷心”她安慰道,“這是件好事,你剛開始縮小的時候媽媽就和我聊過了,他們決定你一停止縮小就把你送給我,我答應了。”“為什麼?”柏嘆了口氣,他的生活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他完全聽任命運將自己拖入深淵“我……我看到學校裡有好多人都買了小人兒,他們的小人兒真的好可愛……當我知道你也帶有縮小基因後我就有了這個決定,你就是為我而生的——”楓把拖鞋靠近自己的臉,讓自己能看清柏的身軀,“最可愛,最
完美的小人兒。”
“嗯……”柏咕噥著,他已經被忽視了很久,對這個突如其來的關心感到受寵若驚“所以你看,你沒必要為了這個而傷感,”楓撩起一縷頭髮,“我不會像別人一樣對待小人兒的,我會把你當作我最重要最重要的寶貝……”“是麼……”柏嘀咕“當然了,我也很想把你放進我的襪子裡,我的鞋子裡,讓你躺在我的腳下面……”楓的臉蛋有點泛紅,“我覺得……踩著你…很舒服……”“我知道。”柏清楚自己的話對於楓來說只是一絲情風,她不可能因為他而改變自己的注意“不過,你確實不應該繼續住在那個籠子裡了,”楓說,“那裡根本就不乾淨,我小時候玩的洋娃娃屋倒是還可以用,你以後就住在那裡吧!”她用食指撫摸著柏的肚皮柏輕微地呻吟了一下,事實上他現在只穿著一條為縮小人遮羞用的短褲,其他地方全是赤裸在外的,這也就導致自己一移動就會讓皮膚扯到旁邊的膠帶“這還不是全部呢!”楓繼續暢想,“你也不能一直這麼光溜溜的,我還要在生日那天買一些給小人兒用的衣服,唔…
…雖然很貴,但是沒關係!我還可以在節假日的時候帶你出去玩!當然啦,讓你一直待在鞋底就太無聊了,你可以躺在我的錢包裡!對了,我的朋友還沒有見過小人兒呢,我要把你帶過去,讓她們看看你……這不是很好嗎?”柏當然不覺得這是什麼好主意,但是一想到還有很多縮小人因為虐待而失去生命,他還是點了點頭,自己已經是縮小人中最幸福的那一批了“我知道你會接受的”楓笑了一下,把拖鞋放在地上柏昂起頭,看見楓的腿如同一根白色的柱子,支撐著上面那個龐大而雄偉的軀體,一直延伸到那條短裙的陰影中消失不見,他在心中提醒自己,楓只有一米五左右“你在下面躺一會吧,我去鄰居家啦”楓說道,柏驚恐地掙扎著,因為這並不代表著自己可以悠閒地躺在鞋底等楓回來,相反,楓出門時也穿著這雙拖鞋,而自己將要在她的鞋底度過燥熱而窒息的幾個小時。
“拜託,又不是第一次”楓搖了搖頭“呃……呃……”柏死死地盯著近在咫尺的腳趾,“等等!楓!等一下!”“嗯?有什麼事嗎?”楓挪開腳“我……我……”柏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是膠帶不夠緊嗎?”楓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認真地說“不是……不是!”柏辯解,“它很緊!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不想什麼?”“我不想……待在腳底……”柏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只去幾個小時而已”楓蹲了下來,“我的朋友已經在那裡等了我好久了,我也不能把你扔在家呀。把你放在口袋裡我又怕你失蹤了,等到我真正地擁有你了,你再露面,好麼?”她輕輕地摸了摸柏的頭髮一陣強烈的疾風捲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巨大的黑影,周圍的空氣被黑影迅速地擠走,柏知道那是楓的腳,他深吸一口氣。腳底板很快就壓住了他的身體,他無法使自己的身軀挪動半毫。楓邁開腳步,把鞋底的柏一次又一次地抬起,放下。
抬起時的柏是最放鬆的,那時他可以解放自己被壓住的神經,但是一旦她的腳放了下來,他又會受到恐怖的壓力,他的身體裡的氣體彷彿要被全部擠出一般在擠壓與抬起的變換裡,他
開始深思楓是對的沒那麼糟楓對他最大的折磨也就是把他放在鞋底,而她還做了很多的工作使自己的腳沒那麼可怕,他甚至能在鞋子裡聞到花香,那是一種護膚品的味道。他應該考慮以後的生活。縮小人的人生是沒有意義的,他們不能工作,不能擁有自己的財產,他們只是社會的寄生蟲,要麼依賴別人,要麼被遺棄在大街上,被路過的小動物分食。兩週後他的無意義的人生會被自己的妹妹所接管,他會被劃分為她的財產,一種可以消耗的東西,只要她願意,她可以隨時把他轉手給別人柏開始擔憂,萬一楓某天開始厭煩了飼養他怎麼辦?他可能會被送給她的同學,她的朋友,而對方可能是個虐待狂。或者,等到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她會不會把他給自己的孩子當玩具?
又或者,有一天她會不會忘了自己的存在,把自己忘在鞋底,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直到他在無數次的踩踏下於她的鞋子化為一體?不不,她不會這麼幹,柏想到他是楓的物品,永遠是楓的物品。說來可笑,半年前這個念頭對他來說是天方夜譚,現在卻成了他的精神慰藉他享受著楓的腳底的擠壓,不去想未來是什麼樣,反正現在,自己能感受到楓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