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tk笑聲迴盪的地牢
公元1347年8月5日,我帶著我的護衛隊——幾個僕人、傭兵還有廚子騎馬跋涉了一整天,終於在天快黑的時候到達了目的地——德奧賽公爵和他那冷酷卻美麗的妻子塔瑪拉女士的城堡。
當我們接近城堡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在城堡外邊,有三個漂亮的平民姑娘被牢牢地固定在刑枷上。她們的雙手都被迫舉過頭頂,手腕銬在一起,而那六隻嫩腳則伸出來,露在足枷的外面。其中一個姑娘有著漂亮的紅髮,她凌亂的連衣裙已經快要遮不住她那柔軟的雙峰,頭髮也雜亂地披散著,被汗液一縷縷地黏在臉頰上,似乎她已經被捆在這裡幾個小時。而另外兩個有著烏亮黑頭髮的少女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去,同樣狼狽地低著頭,好像已經昏過去了。
我指揮隨從們繼續前進,因為在看個究竟之前,我必須先去拜見公爵。當我跨下戰馬,經過那些女人的時候,我聞到空氣中有一絲淡淡的尿騷味兒,我這才注意到腳下的土地是溼的,而那些姑娘屁股下的長凳上也有著同樣的水漬。
這時,那個紅髮女孩疲憊地抬起頭,用她那碧綠的眼睛看著我說:“求你了,先生。求求你,把我們從這刑具裡放出來吧。我們已經被折磨夠了,求你讓他們別再胳肢我們了。”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繼續欣賞她們的處境:那個紅髮少女的腳底滿是汗水和汙垢留下的紋路,估計是很多骯髒的手指在上面攀爬所留下的痕跡,她的腋毛不知被刮掉還是拔光了,腋窩裡同樣留有骯髒的指痕,不用猜也知道是被胳肢的結果。
姑娘又開口了:“求求你了,先生,您一定是個出身名門的貴族,求您可憐可憐我們這些鄉下女孩吧,我們沒做任何錯事,只不過是信仰其他的神靈,可我們並沒有惡意……求求您,把我們從這可怕的刑具上放下來吧,我們再也受不了了……”她垂下頭開始哭泣,另外兩個也跟著哭起來,但並沒有抬頭。
“這對你們這些異端的女子很公平。”我說“我是領主——西蒙·德·蒙特福特,事實上,我就是對異端阿爾比教派的最高審判官,我會很榮幸把你們帶到我的地牢裡去,在那兒,我會進一步拷問你們關於你們的那些異端的信仰,並且……看看你們到底有多怕癢……”
說完,我將手指劃過那兩個黑髮女孩的腳底,本來一直在昏睡的她們馬上尖叫著笑起來並開始求饒,懇求我不要再胳肢她們,看得出來,她們已經被本地的善男信女們用癢刑折磨了一整天了。但我實在很喜歡聽這些少女被搔癢時發出的尖叫和大笑,所以繼續施為。她們的雙腳都被緊緊地銬在木枷上,我只要輕輕地撓一撓,就能讓她們笑到說不出話來,直到無法呼吸。當我用同樣的手段對付那個紅髮女孩的時候,經驗告訴我,她的敏感程度超過任何女人,即使是我輕微地碰觸她的那雙腳,也足以引起她的掙扎。所以當我用那柔軟的手指開始刮擦她那極度敏感的腳底時,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無盡的狂笑。接著,我繞到刑枷的後面,用指甲從她們裸露的兩肋一直劃到腋窩,她們痛苦地掙扎、扭動著,試圖逃離我的魔爪,但這只是徒勞,我可是給女人上癢刑的大師。她們掙扎尖叫著,在我搔癢的空隙間不斷地哀求…
…這一次的造訪
可真是不虛此行!之後,我很不情願地暫時放過了她們三個,因為我還要進入城堡赴約——我已經決定要下文件帶她們回我的城堡,以便將來在有空的時候用更進一步的癢刑折磨她們。公爵很高興看到我的到來,當然,我也很高興再一次見到他那貌似天仙的太太。塔瑪拉夫人衣著華麗,那絲綢質地的緊身衣和名貴的珠寶隨著她的走動彷彿在愛撫著她那美妙的身段……我還記得幾年前的那些夜裡,被縛的她在我的搔癢折磨下盡情地尖叫著,而我對她所進行的折磨也是其他女人難以承受得了的——當然,在此之後我們還有其他節目她好像洞察了我的想法,當我們走進那間佈置得極具夏日風情的大堂時,她給了我一個狡黠的笑容。
“我們很高興再次見到你,我的領主,”男主人說道“我們這裡有很多的異端,我們等著你去改變他們的信仰……我聽說你已經對那三個姑娘實施過你那恐怖的憐憫了,她們是最近才抓來的頑固分子,我們覺得應該在你到來之前先給她們來點兒懲罰。”“確實如此”我說,同時對塔瑪拉女士神秘地一笑“而且我很盼望在你這座雄偉的城堡裡開展工作。”“不過在此之前,還請您來參加我們專誠為您準備的宴會——”公爵一邊說著,一邊帶著我們來到臥房,準備即將開始的盛宴。公爵很樂意把那些姑娘交給我處置,我吩咐副官將她們帶到我的臥室,好讓我在宴會結束後直到睡覺前的這段時間裡,可以好好“享受”這些可憐的少女。一切交代清楚,我便離開臥房去參加晚宴。我很榮幸地坐在了公爵夫人的旁邊,一整個晚上,她都不得不努力不讓自己扭動失態——因為我總是偷偷地隔著她那光滑的晚裝搔她的癢,這個小遊戲讓我們兩人慾罷不能,儘管公爵就坐在我們旁邊。
終於到了散席的時間,我向他們道別,要回房間去享受我的睡前小遊戲了。令人迷醉的燭光下,三個小鎮姑娘被捆綁著,等待我去找樂子。紅髮女孩被緊緊地綁在床上,雙手和兩隻腳分別被綁在了床的兩側。她們的體毛都已經刮乾淨,而且好好地洗過一個澡,還在身上撒過香水。我盯著她那光潔的軀體,感到一陣微醺——她的嘴已經被軟毛巾塞住了,可以呼吸,但無法發出尖叫和笑聲——我可不想吵醒整個鎮子的人來和我同樂。另外兩個姑娘都被捆綁著跪在紅髮女孩的兩隻腳邊。我命令她們在我和紅髮少女(HX)的時候去舔她的腳心,那種奇癢折磨所導致的掙扎對我們兩個來說都是最好的前戲。果然,她的俘虜同伴那靈巧的舌頭讓她奇癢難忍,拼命地掙扎,而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我沒費什麼力氣就得手了……做完這些,我便給她們鬆了綁,讓她們躺在我身邊,我們都需要休息了。到了早晨,我的僕人來將她們帶走,她們將被押送到我的地牢裡和其他異教徒關在一起,等待著我的單獨拷問。
與此同時,我被城堡的女主人帶領著走進她的臥室,通過一個機關,我們走進了一間密室。密室裡極盡奢華,看上去像個阿拉伯國王的皇宮,有著絲綢和天鵝絨的窗簾,還有奶油和紅酒。而在我周圍到處都是質地很好的綁繩,五顏六色一應俱全。這時,公爵夫人紅著臉,囁嚅著說出了她建造這間
密室的原因:她幻想自己是一個阿拉伯君主的俘虜,在這裡,她被捆綁成各種各樣的姿勢,接受各種各樣的折磨……她說她曾經也和一些貼身的女侍們玩過這種遊戲,她極盡所能地折磨她們,給她們上刑——但她一直都期待著由我來對她做這些,再一次讓她尖叫著直到筋疲力竭,就像我們許多年前做過的那樣……哦,這簡直太棒了!說著,公爵夫人走到房間的一角,拉開了一扇厚重的帷幕,帷幕的後面,是兩個(HX)的少女,她們都被綁在刑具上動彈不得,而她們最敏感最怕癢的部位也都被一覽無遺。公爵夫人告訴我,她就是在這些姑娘們的身上做癢刑的實驗,尋找女人最敏感的區域,以及開發各種不同的胳肢技巧。
這樣當她自己被綁在上面的時候,她們就可以在我的指導下使出最佳的本領。兩個女孩都被綁在一根沉重的立柱上,手臂高舉過頭,露出她們那光潔、甜美的腋窩。兩人都戴著口枷,口枷繞過腦後,緊緊地固定在柱子上,讓她們的腦袋也無法動彈,但這個口枷並沒有限制她們的呼吸和發聲,被胳肢的時候一樣可以笑。兩條細皮帶固定著一方凸起的木塊,將她們的臀部墊高,這使得進入她們那小巧的幽谷變得毫無阻攔,而那裡也像腋下一樣無毛——這顯然也是我們這位女士的“小甜點”。柱子的上端微微有些彎曲,迫使她們不得不挺起她們豐滿的雙峰,看上去就像在召喚我手中的羽毛快點去搔癢一樣最引人注目的部分當然是她們的那雙美腿,她們的腿被迫反折過來,腳踝上的鐐銬緊緊地綁住她們的一雙美足,而她們的大腳趾也被一根柔軟的細繩綁住,一直向後拉到極限,最大限度地暴露著她們敏感的腳心。這刑柱設計得實在精巧,我不由得讚歎公爵夫人的創意刑柱的另一側的罐子裡還放著一些精緻的小木棍,木棍的兩端都被打磨得很光滑,公爵夫人告訴我,她曾招待過幾箇中國商人,那些人給她展示了一些古老的刑具,其中就包括這種上腳刑所用的小木棍。
公爵夫人從罐子裡拿起一根小木棍,輕輕地打在一個可憐的侍女的腳底上,少女隨之輕笑起來。“一開始,”她講道“受刑人只是感覺很舒服,就好像在輕搔她的腳心一樣,你可以看看她的反應——不過,隨著我越這樣,她的腳底就會越敏感,這個時侯我們就有兩種方法來折磨她們——我可以一直這樣打下去,越來越用力,要不了多久她們感到的就會是難以忍受的劇痛,或者,我也可以用這根小木棍去搔她們的腳心,那種劇烈的癢癢,她們絕對會笑到苦苦哀求的。就像這樣……”公爵夫人開始用木棍那圓滑的頂端在姑娘的腳心上刮來刮去,少女不再輕笑,而是張大了被口枷塞住的嘴巴,發出一陣陣悶叫,呼吸也因為腳底傳來的奇癢而變得急促。
“當然了”公爵夫人又說道“這東西用在腋窩和小腹也同樣奏效。”說著,她用小木棍的尖端戳了戳一個姑娘的腋下,女孩馬上開始發出無法控制的大笑,掙扎著想要掙開手上的束縛。接著,她又改為用小棍撥弄女孩的腹股溝,女孩再一次笑著差點跳起來。公爵夫人就這樣起勁地玩弄著女孩,看著少女在癢刑的折磨下扭動掙扎。終於,她停止了折磨,看著難以自持的
女孩。
“你看,西蒙大人,女孩是多麼喜歡這種感覺,這樣折磨她反而激發了她。”我不由得對她的技法心服口服,也加入到施刑的行列中,我倆用各種各樣的工具輪流折磨著兩個少女,直到我慾火焚身,亟不可待地將她推倒,我們就這樣在那兩個倍感失落的侍女面前演了一出激烈的好戲完事後,我們放開了兩個女孩,讓她們去洗個澡,然後恢復日常工作,不過晚上還要回來,因為她們還得伺候我和公爵夫人。我知道那兩個女孩回去後要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HX),她們也該好好釋放一下了。我回到房間用餐、梳洗,之後公爵的使者來了,邀請我去地牢參與審訊,那兒有幾個女異教徒等著“懺悔”她們的罪過。城堡的內部機構很是複雜,在使者的帶領下,我們幾經輾轉才到達地牢深處。我聽到有女人們在尖叫併發出痛苦的笑聲,聲音在狹長的走廊裡迴盪著,毫無疑問她們正在受著癢刑的折磨。路過一間開著門的刑訊室,我看到了公爵夫人,她正在拷問幾個男異教徒。
她不停地搔癢著他們的(HX),還有幾個侍女在用羽毛輕拂,讓他們的(HX)一個個都不得不(HXHX)。即使這樣,他們卻永遠得不到滿足,在他們招供之前,他們只能接受搔癢的折磨。我走近一間大刑訊室,幾個女人被鐵鏈綁在牆上,如同待宰的羔羊。在屋子中心,一個女人被拉直捆綁在刑臺上,公爵就站在她旁邊。女人狂笑著、哀求著,因為有兩隻山羊正不停地用它們粗糙的舌頭舔舐著她那塗了鹽水的腳底。她無法忍受這奇癢,卻也逃不開山羊那恐怖的舌頭,對山羊來說,那是一雙何其美味的赤足。公爵在一旁,一邊適時地增加著她的痛苦——搔她的腋窩,一邊拷問她到底信仰誰,可那個女孩並沒有說,我看是根本不能說話了,她只剩下喘息和尖叫的份兒。公爵迎接了我,讓我幫他審訊一個頑固分子:他們曾經抓住了一群異教徒,當時那些人正在衝著異端的偶像祈禱,其中一個年輕的女巫很不老實,對皈依教會有著極大的牴觸…
…正在言談間,一旁的那個女孩已經被山羊**心的刑罰癢得昏了過去,馬上便有僕人走過來,暫時牽走了山羊,然後將一桶冷水潑在受刑者身上。在冷水的刺激下,女孩猛地醒過來,開始抽搐並急促地喘息著。女孩一醒來便言不成句地求饒,答應歸順並服從教會的命令,希望能放了她——不過公爵認為這並非出於她的真心,要她再一次受刑,來考驗她是否真的改過自新。山羊又被放開,開始大肆地舔舐著女孩的腳底,更加瘋狂的笑聲一波波地傳來公爵將我帶到一個極有魅力的女囚面前,她有著一頭美麗的棕發和漆黑的美目,手腕被綁在一起,掛在牆壁的一處鐵鉤上。當我接近她的時候,她倔強地看著我,口中開始嘀咕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語言,估計是魔鬼的詛咒。我伸手輕撫她的腋下,可她這裡顯然並不怕癢,我只好將手繼續向下探,從兩肋直到雙腿,但她僅僅是輕微地扭動,甚至我去搔她的腳心時,她也只是搖了搖腳。
“很遺憾,”公爵說“她哪兒都不怕癢,看來我們只靠這種刑罰很難讓她認罪。”“再等等,”我說道“叫你的守衛給她的雙腿鬆綁,然後把它們給
我分開。”兩個守衛走過來,強行打開了女孩那修長的美腿,女孩開始掙扎,嘴裡的詛咒更惡毒了。我挑了一隻柔軟的羽毛,用其尖端輕輕的劃拉著她那稚嫩的下身,少女一下子哀號起來,拼命掙扎。“看來我們終於找到她的弱點了!”公爵興奮地說道。他竟然不知道有些女人的下身才是最怕癢的命根子(我想不通難道這傢伙從來沒打過他老婆那裡的主意嗎?)。可憐的女巫被重新吊綁在牆上,不過這一次,她的兩隻腳踝也被分別綁在腦袋兩側的鉤子上,這種姿勢使得她的全部弱點毫無遮攔地暴露出來,公爵拿起一根羽毛,開始在她的敏感區域遊走。這次她再也無法忍受,尖叫起來:“不要——不要啊……”我建議公爵處理掉她的體毛,光滑的肌膚帶來更強烈的癢感,而另一個絕妙的主意就是在她那敏感的縫隙中抹上蜂蜜,再找一隻老鼠或者隨便什麼能給她帶來刺激的動物…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羽毛的尖端搔弄,姑娘瘋狂地掙扎著,幾次都差點從牆上掉下來,同時發出令人心曠神怡的哀鳴過了一會,地牢的看守趕來帶走了女孩,準備對她進行最終的逼供。而我則決定在這個時候,給公爵設下一個小小的、有點兒危險的小圈套……我把他引到地牢的一側,打算和他密語幾句,可那女孩發出的痛苦的狂笑聲卻蓋過了一切,我只好附耳告訴公爵:我有足夠的證據懷疑塔瑪拉女士具有異教徒的傾向!公爵大吃一驚,我接著告訴他:我這次來到這裡的真實目的,是因為我得到了來自高層的密報,有人在庭院看到公爵夫人和葡萄牙大使的妻子走在一起——而那個女人,誰都知道她是個異端。當我提到“高層”的時候,公爵的臉色變得慘白,我對他說,之所以告訴他這些秘密,是因為我很尊敬他的為人(就事論事的說,還有他老婆!),所以特意來提醒他一下,而且我認為有必要來親自證實一下。
公爵看上去非常緊張,不停地捋著他的眉毛,頻頻點頭“是是是,”他咬著指甲說道“也就是說,只要你能得到滿意的結果,就能替我們在高層澄清嗎?”“這是我的榮幸。”我回答,“只不過,上頭有好些人喜歡刨根問底,我想我們需要一份拷問記錄的報告。”“我明白了,”公爵答道“我們可就都拜託給你了。”一切搞定!我叫來了親衛隊中幾名最強壯的武僧,命令他們在得到進一步指示之前,都要守在公爵夫人的門口,沒有我和公爵的命令,她不許離開房間半步。同時,我還讓公爵把地牢裡的閒雜人等清開,又叫來那兩個之前被公爵夫人搔過癢的侍女——她們的幫助時必不可少的。然後,我就帶著公爵去召喚塔瑪拉夫人了。在我當面假傳聖旨的時候,公爵夫人大發雷霆,表示一切事情都於己無關“你怎麼敢誣陷我是異教徒!”她大喊著“我比你們誰都虔誠!”我平靜地要求她去“詢問室”(當然是地牢,大家都明白)參與調查,令人高興的是,她拒絕了。
於是我的親衛隊便一擁而上,用繩子將她捆綁起來,又將一個精緻的金屬口枷塞進她的嘴裡,她便再也叫不出聲了。接著,僧侶們將一個厚重的皮革頭套罩在她的頭上,把她的手腳綁在一根長杆上,悄悄地抬走了。就這樣,公爵夫人如
同待宰的羔羊般被秘密地帶進了地牢深處,沒有人看見這一幕。公爵跟著他們走進了地牢,他明顯地擔心即將到來的審訊,不過我還是捕捉到了他眼神的閃爍:當公爵夫人被綁起來的時候,他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期待的表情,毫無疑問,是期待接下來的酷刑折磨……我必須承認的是,被縛的公爵夫人,實在是個絕世美人兒,尤其是那雙穿著毛絨拖鞋的美腳,腳踝被交疊在一起,用柔軟的絲繩綁住;而那精心修理過的玉手則在手腕處被緊緊地捆住,固定在長杆上面。到底有多少女人曾經被我這樣綁過?太多了,數不過來。同時,我又派了另外兩個僧侶,讓他們把那間密室裡的精美刑具悄悄搬進地牢,讓公爵夫人自食其果,實在是個好辦法。
我轉入地牢,那兩個侍女已經被僕人帶來了,我告訴她們不要緊張,只是參加一個秘密的審訊,而她們兩個只要做好我的癢刑助手便可以了,她們終於有機會可以去肆無忌憚地搔公爵夫人的癢癢,而且不必擔心承擔後果。她們看上去很樂意,何況還能得到很多的食物和美酒作為報酬。我命人在地牢中擺上幾把椅子,方便我們一會舒舒服服地欣賞公爵夫人受刑。她的手腕被靠在一起,用繩子高高地吊起,只能踮著腳站著,而雙足還緊緊地綁在一起。她瘋狂地掙扎著,想說什麼的樣子,不過在口枷的作用下,她只能流出更多的口水罷了。有人上前鬆掉了口枷,她馬山開始破口大罵,說了些什麼我已經無需複述,不過——你要知道那些話實在有失貴族的體面。我再一次詢問她,是否願意向教會的意志屈服,她堅持宣稱自己是無罪的。我順勢宣判:以聖羅馬教會之名,對她施以癢刑折磨以考驗她對信仰的忠誠!我命人將她綁在那具奇妙行刑架上,讓她無處可遁暴露在我們火辣的目光下——她可真是個美人兒。
長長的黑髮飛瀑一般流淌下來,覆蓋在那柔軟的、散發著淡淡光芒的玉體上,像所有法國南部的貴族少婦一樣,她的體毛被颳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瑕疵,豐滿的雙峰、誘人的香臀、腋窩光潔可人……尤其是那雙修長纖細的美腿,我的目光從上到下地掃視著,最終停留在她那輕點蔻丹的完美玉足上。如我所料,公爵也不由得看直了眼,我想他從來沒有看過自己的妻子如此狼狽的模樣,即無助又動人。這時,那兩個侍女和武僧也都圍了過來,我們如同欣賞藝術品一樣看著眼前這個動彈不得的**,成熟的風韻吸引著我們每一個人。我再也按捺不知,開始在她的身上搔起癢來,隨著我的動作,她爆發出一陣陣狂笑——其實她才是最怕癢的人。我命令兩名侍女伸手幫忙,當然,用不著命令她們也同樣會下手,對她們來講,這是個復仇的天賜良機,公爵夫人眼下一定在後悔當初為什麼不懂得手下留情。她哀鳴著、大笑著,用盡所有的力氣掙扎,向我、侍女們、僧侶和她的丈夫輪著圈地求饒,可是每個人只還給她更劇烈的搔癢,這場酷刑必將成為她一生的噩夢。
過了一會,我發現她(HXHX)開始(HXHX),我知道她一定是(HX)了,那種快感只有被癢癢到一定程度的女人才能感受到,而公爵也早在不知不覺間雄起了……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我看
看火候已到,便帶著所有的人知趣地退下,只留下他們夫妻倆去體驗人生的極樂後來,不省人事的公爵夫人被抬回她的房中恢復元氣,而我也將證明她無罪釋放恢復貴族身份的密信寫好,不久之後我離開城堡回到我的屬地,公爵夫婦仍然是我的好朋友,而他們的婚姻生活也會因為我的小手段而更加恩愛甜美。再後來,我從僕人那兒聽到一些謠傳:說有人曾經在夜裡看見公爵將五花大綁的夫人押進地牢,然後,那裡就整晚傳出女人歇斯底里的狂笑和哀鳴,我當然知道那是怎麼回事,當然,我也會守口如瓶的…… <w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