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個女孩腳下的奴隸(三)
我保持不動,一直跪在籠子裡。此時我的背和我的雞巴全都已經被燙得鮮紅,我的雙膝也發紅了。稍微一動就感覺有一種鑽心的痛苦。就在我苦苦掙扎的時候,門開了。思穎主人走了進來。她反手將門關上說:“賤狗見到主人還不跪拜。今天晚上由我來負責調教你。你準備好了嗎?”我一邊磕頭一邊忍住心中激動的心說:“思穎主人,賤狗請求你狠狠的調教我。我絕不會違抗你的命令。”
思穎主人,取狗鏈子將我從籠子裡牽出來。此時我的膝蓋每爬一步,就會感覺到非常的疼痛。思穎主人,看見了說:“你現在感受到的痛苦只不過是一點點,你等一下將會面對暴風雨般的痛苦。如果不能忍受,你就趁早說。我會讓你離開的,從此以後你就不用再做我的奴隸。”我聽後大驚,連忙搖頭:“賤狗這輩子不能沒有主人。如果主人不要我,我就打斷雙腳,日日夜夜跪在主人家門口,直到死亡也不會離開。能死在主人腳下是我十輩子的福分。”思穎主人,沒有回話。主人先將我的貞操鎖解開,瞬間我又感覺想上廁所了。於是我便祈求主人讓我上廁所。思穎主人,沒有同意。主人說:“待會如果你表現的好,我就會讓你上廁所。主人從箱子裡拿出了馬眼棒。我頓時始終慌張起來。主人殘忍地笑了笑,現在我要將你的尿道口打開一遍。你自己選擇要多長的吧。我知道了,無法躲避了。直接選了一個12毫米長的。主人說:“如果待會你射了的話,那麼你就這輩子都不用想上廁所。因為我會直接將你的雞巴廢掉。你自己定量定量。”主人開始用馬眼棒轉我的雞巴,我開始痛苦的尖叫起來,主人用他的黑絲腳,狠狠的扇了我幾巴掌。我趕緊閉上了嘴巴,但是痛苦沒有絲毫衰減,我的雞巴已經開始流出大量的鮮血,我整個人都癱瘓在地板上。腳上穿著的黑色絲襪已經被我撕爛了。主人沒有絲毫留情,還在不停的開口。緊接著,主人站了起來。她換了一個方向,然後直接兩隻腳都站在了我的面部上。頓時一股酸臭傳到了我的鼻子裡。主人大聲說:“給我大聲的呼吸,我要聽到你的呼吸聲。”聞著主人酸臭的黑絲腳。我的雞巴越來越大,主人已經用馬眼棒開出了很大一個口。主人停下來了,她從我身上下來說:“很好做的不錯,現在你去上個廁所,然後處理好這些東西,10分鐘之後在那張開腿座椅上等我。”我很快處理好東西,然後坐在開腿機上將自己束縛好,等待著主人發話。沒過多久,主人進來後說:“你先下來,爬到門口去,將我的高跟鞋叨進來。”我爬到門口,看見主人那雙鞋跟高達20釐米的高跟鞋,忍不住湊上去舔。我很快便忘我地舔了起來,直到r主人出來之後我才反應過來。我十分慌張的看著主人。
思穎主人一臉怒氣的看著我說:“你這個賤狗誰給你的資格舔我的鞋,你認為你配嗎?你的舌頭連給我擦鞋底都不配!把你的舌頭給我伸出來,我今天就把它廢了!”我緩慢的朝主人爬過去,主人突然甩出了手中的長鞭抽在了我屁股上,“給我爬快點。”聽著主人帶著怒氣的聲音,我內心有些興奮又有些慌亂。興奮是因為自己能受到主人殘酷的懲罰。我來到主人腳跟前,用下巴碰著
地板,緩緩地將舌頭平託在地板上。主人見狀說:“今天我就把你的舌頭都廢掉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隨意舔我的鞋。我要你永遠記住,你只是一條賤狗,能給我舔鞋都是你的福分,別連我鞋底的灰塵都比不上,有什麼資格舔我的鞋。”主人一邊說,一邊狠狠的用力碾壓著我的舌頭。主人一隻腳碾壓,另一隻腳踩在我的屁股上。緊接著主人兩邊發力,屁股當時沒有什麼問題,只不過舌頭。溢出了鮮血,頓時我整個口腔都是血腥味。主人狠狠的一腳踹在了我的頭上,將我像踢球一樣狠狠的踢了。思穎主人,並沒有放過我,她用她的雙手拿起我的頭髮,把她的兩隻鞋往我嘴裡一塞。然後讓我趴在地上,緊接著她像做馬一樣坐在我身上,一邊用鞭子抽我的屁股,一邊讓我趕緊爬。我爬回了分腿機旁,思穎主人用她的黑絲腳,將我的衣服褲子全部脫掉,緊接著她讓我叼著她的黑絲。躺在了分腿機上,隨後主人拿過一隻黑色的筆,我仔細一看才分辨出這是我買的不可水洗的,永久的紋身筆。主人在我的胸前寫上了大大賤狗兩個字。又將我轉過去,在我的背上寫下了她們4個人的名字。並在後面寫上一句話:我永遠熱愛我這4位主人的腳,死在她們腳下都是我的福分。我連她們鞋底的灰塵都配不上,能舔到她們的腳,真是上帝給予我的恩惠。我一生一世都是這4位主人的奴隸,除非主人不要我,否則我不能背叛主人,如果背叛主人,我的雞吧將會斷掉。就算主人不要我了,我也不能找其他的主人,也不能和其他女人做愛。寫完這些之後,思穎主人,光著腳,來到了我面前,她說:“現在我就。讓你體驗一下被高跟鞋操的快樂。”她拿出她長達20釐米鞋跟的高跟鞋,我一臉驚慌的看著她,想開口說話,卻被她的黑色絲襪堵住。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她狠狠將她的高跟鞋的鞋跟鑽入我的雞巴之中,我頓時不停的叫了起來,就連黑色絲襪也不能阻擋我叫。思穎主人還在用她高貴而又神聖的玉足,推著高跟鞋往我雞巴里面去前進。我的雞巴已經開始出血了,思穎主人白色的高跟鞋也開始變成紅色。我慢慢適應了疼痛。思穎主人坐在了我頭上,用她那高貴的蜜穴蓋住了我的眼睛,我逐漸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