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篇合集
元初的超越者新年。
本應於普天同慶中孕育而出的那股歡欣,卻被某超乎科學解釋極限的駭人現象所抹殺。
愛與恨交織的舞臺上,破滅的音符,於此刻奏響。
【元初的火苗,借仇恨之力熊熊燃燒……】
精緻的頭飾與耳墜,華麗的蕾絲邊及膝裙,純潔的半透明手套,雅緻的裸色露趾高跟鞋。
很美,尤其是在比尋常的線度更巨大百萬倍的情況下。
千公里級別的她,漫步在這領土面積貴為世界第三、可在她腳下卻分外渺小的國度上,把繁華的城市群當做落腳點,讓至親閨蜜贈予自己的這雙GUCCI踐踏在萬人矚目的地方,接受所有人的敬畏與膜拜。
“如果不是你們,她就不會死……如果沒有你們,她還會陪伴在我身邊……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她原本還饒有興趣地將鞋跟支撐在郊外,腳尖翹著高懸在那使她傷心的城市的上空,想要聆聽來自鞋底下的蟲子們的哀嚎。可看到腳上穿的這雙精緻典雅的高跟鞋,想起往日閨蜜的音容笑貌,她的眼淚又決堤而出。於是她乾脆地將鞋底踏在了地球之上,並轉動腳踝蹂躪著早已全滅在她腳趾之下的城市。
僅僅只聽到幾秒鐘的悲鳴聲,一點也不過癮呢,呵……
小蟲們居然這麼脆弱,本小姐只是動動腳尖而已,你們的蟲子窩給被人家踩壞掉了,你們也一齊去西天了。
好沒勁哦,你們就不能反抗本小姐一下,哪怕讓我的鞋尖翹起來一毫米都行啊。難道整個人類加到一起都辦不到嗎?你們連蟲子都不如啊,恐怕只能算作細菌吧!
不過沒辦法,誰讓你們的敵人是本小姐我呢。我可是破解了神力的人呢,哦不,在被【元初赤血】的力量洗禮之後,我就早已經超脫人類的範疇蛻變成神了呢。
“所以,為了享用身為神祇的尊嚴,腳下的細菌們必須好好服侍本小姐一番。”
她低頭看著腳下,從城市群的佈局到街道的走向甚至於每個人驚恐的表情,她都能收入眼中。五感就是這樣靈敏,任何想要在她的統治下逃走的細菌,她都能夠輕鬆找到,然後送他一個淑女的矜持的頓足。
連腳趾無意識地蠕動,都會帶動鞋底邊緣的地面呈現出水波一樣的微顫,當然對於細菌來講,這顫動絕對是致命的。
街面被縱橫的粗大斷紋切割成碎屑,樓房無一不被搖晃到傾斜倒塌,更加渺小的人類細菌,十有八九都變成了紅點點綴在地獄都市中。
太遜了,太弱了,太差了。就你們這麼脆弱不堪的小東西,怎麼能逼迫她跳樓自盡!
她的一根頭髮,一個哈欠,一聲咳嗽都比你們更重要更珍貴!
不可原諒!
所以,懲罰理應從天而降。
而我,就是天。
“而我,就!是!天!”
她將纖細性感的長腿揚起,目光再次投到腳蹬的露趾高跟鞋上。
作為閨蜜贈予我的十八歲的禮物,如此高檔奢華的鞋子,做一次保養就要好幾百,閨蜜還特地叮囑過我,不要讓我毛手毛腳地把它到處扔呢……好體貼……不過現在也不可能有人能夠保養它了吧,畢竟對於細菌來說,它比細菌們一輩子居住生活的城市都要巨大得多呢。
本小姐的鞋子裡面,應該能容納十幾個大城市吧,對於很多細菌來說,這比他們一輩子活動的區域還要寬廣呢。
究其一生都
無法走出人家小小的鞋子,嘻嘻,閨蜜的禮物就是如此美妙霸道。
突然想到,讓幾千萬細菌世代生活在閨蜜送的這雙鞋子裡,每天都讓他們膜拜安身立命的住所,這主意閨蜜一定會喜歡的吧。如果他們膽敢對鞋子不敬,本小姐就將腳伸進高跟鞋裡,毫不留情地踩下去,讓人家的足趾把不聽話的細菌們全都碾碎。
露趾的缺口,就算上千架飛機並排也能穿過去吧,要不要先把腳趾頭翹起來一點,命令滿火力負載的飛機們飛進腳尖下面去然後再把腳趾放下享受機體爆炸帶給趾尖的細微快感呢?會不會像是腳趾頭被舔舐的觸感呀?
對了,要不要讓幾百萬人爬上我的鞋尖,然後全部去舔我的腳趾甲縫?不過不好辦到吧,本小姐的鞋尖可是比珠峰還要高大得多,即使算直線距離,細菌們也要蠕動好幾個小時才能上來哦。實際上,最厲害的登山運動員爬上珠峰也要好幾天吧?更不要說人家的鞋尖邊緣是完全豎直的,根本沒法攀爬。
“真是的,本小姐踮踮腳尖的高度,就是絕大多數人類無法企及的嗎?”
多麼無力的細菌吶。
她腳踝輕巧地一甩,鞋子脫離了她那小巧的玉足向著前方拋出。那隻造型古典唯美的鞋子,在高空中旋轉飛舞著,朝向地面無情地降落。
“嘻嘻,不知道有多少倒黴的細菌會被這珍貴的鞋子砸成肉泥呢……”
與此同刻,地面上的所有人屏住呼吸,暗暗祈禱自己所在的城市不要被這超絕的鞋履毀滅。唯獨一人,期盼著高跟鞋的觸地,而事實竟然僅僅青睞著這唯一一人。
“世界就是這麼醜陋,因為本小姐強,所以地球就理所應當任本小姐踩著玩。”
價值不菲的高跟鞋,其露趾的鞋尖終於是沉重地撞擊在一個擁有千萬人口的超大城市中央。
——重逾萬億噸的高跟鞋從幾十萬米高空自由下落,鞋子本體還沒碰到地面的城市,因劇烈摩擦生成的高熱就早已經將周遭的一切可燃物焚燒點燃。城市逐漸升溫化為蒸爐,人們起先在遮天蔽日的鞋子下方忍受著最純粹的黑暗,又被環繞全城的接天火焰將生命吞噬。——爾後,鞋尖觸地。
——核彈爆炸威力尚不及此百分之一!碰撞產生的熱能積聚爆發令方圓幾公里內呈現出近乎真空的狀態,大陸被鞋尖砸出比馬裡亞納海溝還要深的巨坑,地殼都險些被其砸穿。而周遭的地層也被澎湃的衝擊波削低數千米。
城市當然不可能倖存,城市中的人更無法存活。
這番衝擊波甚至能夠干擾到地球的轉動!——然後,鞋子的前拋勢頭轉變為旋轉速度,鞋尖支撐著整隻鞋子向前翻轉,令鞋子倒扣在另一座中型城市的上空。
——可以想象泰山壓頂的感覺嗎?可以想象比泰山還巨大百倍的女式鞋子迎面撲來的絕望感嗎!然而更諷刺的是,被倒扣在鞋子下原已經在等死的人們,驚喜若狂地發現自己還活著,居然都喜極而泣,逃過死劫的狂喜讓有些人竟朝著頭頂的超巨大鞋子磕頭道謝。偌大的人類社會被一隻高跟鞋恣意玩弄,簡直可悲!
人類的生命與尊嚴,在那化身神祇的少女面前,真真如螻蟻一般。——然設計時不可能考慮到鞋子倒立擺放的情況,因此倒扣著的鞋子勢必會受到地心引力的擁抱,向著一側倒下。
——上百萬人絕望地看
著比山脈更高大幾十倍的鞋子向著自己這邊倒下,不甘地瘋狂逃亡後被鋪天蓋地的鞋側表面連同整個城市給壓成了粉末。而那鞋側落地捲起的颶風將邊緣處沒被直接壓到的城市吹平。
遠離高跟鞋幾十公里的人們自以為得以倖存,完全沒想到那刺破雲層高指天穹的鞋跟會朝自己頭頂倒下。
距離感被恐懼與絕望扭曲,原本遠在天邊的模糊細影愈發巨大清晰最終將天地遮蔽,那近百公里長的鞋跟橫貫數座城市,將不可計數的可憐人給碾碎。——最後,鞋子在地面上來回晃動,將僥倖存活下來的零星幸運兒送去了天堂。世人皆知的三階梯地形亦被她足下的一隻鞋履完全破壞……
呀,鞋子髒了呢,要不要命令細菌們爬到鞋子上為他們偉大的女神陛下將鞋子舔乾淨呢?不過這恐怕是比剛才還要艱苦一萬倍的工作吧。
嗚……姑且不考慮他們怎麼爬上本小姐的鞋子,就算每個人能夠舔一平方米,本小姐的一隻鞋的鞋面也至少需要一百億人呢,這麼一想豈不是全地球的人都不夠?沒辦法了,只好將工作量提高到一百倍,那樣“僅僅”需要一億人就能完成任務了。不過,一個人舔一百平方米,怎麼想都不可能啦。而且還有面積相近舔起來難度卻更大的鞋底在等著細菌的小舌頭,還有鞋跟呢,對於細菌們來說這也是不可忽略的超巨大存在吧。
“全人類加起來連給本小姐舔只鞋都不夠,這麼廢物要你們有什麼用。”
她伸出小腳將鞋子挑正,翻轉的鞋底將早已化成廢墟的城市擠壓成齏粉。玉足回到了鞋子的舒適包裹中,鞋跟與地面撞擊幾下將鞋子穿好,順便就把一個容積達五十億立方米的湖泊連同湖中數千船隻戳爛。腳尖微微轉動舉到又一座尚未被破壞的偏遠小鎮天空之上,僅僅是鞋底沾著的任意一顆碎末,掉落下來就能把小鎮埋葬。
“細菌們,是不是很刺激啊?被女孩子的一隻鞋子掌控生死,這種屈辱感是不是讓你們如痴如醉呢?這雙漂亮的鞋子是閨蜜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是不是瞬間就征服了你們的心呢?是不是想要對著它頂禮膜拜吶?趕快屁滾尿流地撲到本小姐的腳底下磕頭啊!”
鞋底極富韻律地上下起伏,曙光與黑暗輪番主宰著腳下細菌的心靈。
“不樂意嗎?不用著急,本小姐會幫你們慢慢樂意的。”
她輕笑,指間拈住裙襬,小心翼翼地把鞋尖向下放。
“現在給你們十秒鐘,十秒鐘後所有人必須給我跪下,否則你們就得變成本小姐腳下的渣子。”
被重山包圍的落後小鎮,幾百年來都沒有經歷過重大的變故,此番天崩地裂的威脅,令純樸的鎮民不知所措。很多成年人都呆在原地,目光呆滯地望著天上那黑漆漆籠罩萬物的無匹存在——少女的鞋底。
“似乎都傻掉了?細菌的應變力僅僅就這程度?”少女譏諷著腳下的卑微玩意兒,然後鞋底離地面更近一步。
足底果然傳來無數驚呼與哭喊聲。沒辦法,被本小姐踩在腳下,就是這麼恐怖得無解。
突然,“嘁……罵我也就算了,居然有人敢罵我這雙鞋子……我的閨蜜你們根本沒資格指指點點!”她憤怒地將腳踏落,沒有絲毫猶豫,彷彿被她踩在腳下的僅僅是一片落葉。小鎮就這麼從歷史的長流中屈辱地湮沒。
唉?腳趾上似
乎有著微妙的感覺?
戰鬥機?羸弱的防衛力量,真的想要跟本小姐作對嗎?
我記得……這個地方是國內的某軍事基地吧?被敵國多次曝光的這個山脈內肯定隱藏著大量軍隊,但因山區面積太過廣大探查困難,所以始終不能將軍隊駐地範圍縮小。
“不過,對於我來說,知道大概的位置就夠了呢。”
她將腳高高抬起,揮手向著腳下的小巧山脈——哦不,對她來講,那不過是地表上的細微突起物——做了最後的道別。
然後,鞋底降臨地面。
然後,腳抬起,移動。
然後,鞋底降臨地面。
然後,腳抬起,移動。
然後,鞋底降臨地面。
……
佔地面積數十萬平方公里的山脈,被她幾腳就踏平。任軍隊如何選址,她都毫不在乎。
“這下直接把老巢給夷平了。”她點點頭,對自己的聰慧反應很是滿意。
“小飛機到處亂飛好討厭……”她凝視著那僅僅在離地一釐米左右高度飛行的小小灰塵,將腳平放在地面比較著戰機的飛行高度與自己鞋底的厚度,最後愉悅地發現自己的高跟鞋底似乎還要比戰機飛行的高度來得高。
“傾盡全力也飛不到本小姐腳趾頭的高度,怎麼可能傷到本小姐?還是讓我幫你們回家吧。”她抬起長腿,用鞋跟悠閒地瞄準著腳下的戰鬥機群。即使戰鬥機擁有四倍於音速的超高飛行速度,全速飛行十秒鐘才能從鞋跟底部的一邊飛到另一邊,所以她完全不覺得腳下的獵物會逃走。
戰鬥機群。
“隊長,我們該怎麼辦?”飛行員們的話裡幾乎帶著哭腔。
“……分頭行動吧。八個分隊向著八個方向逃跑,應該會有人逃掉的。”
“可是即使逃了,又有什麼意義?我們攜帶的最大當量核彈頭都傷害不了她的腳趾,即使活下來又能怎樣……”
“她要是想殺了我們,隨便怎麼樣做都會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之所以我們還活著,恐怕只是她把我們當做腳下的一群小玩具罷了……玩倦了就被隨腳踩死……而我們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讓她玩得不開心了……”
“隊長,我們早晚要被她玩死,還不如死在一起!讓她看看我們人類的覺悟!”
“對,兄弟們死在一起!”
“好……”
追蹤那飛機群半分鐘後,她也有些累了,於是不慌不忙地將鞋跟踏下。
全滅。理所當然。
又情不自禁回想起閨蜜的往事了……記得當初一起聽什麼高官的報告會,廢話連篇卻還不讓人離開,甚至衛生間都不能上,當時快要把我跟閨蜜憋死了。
憋尿對身體不好呢,所以有感覺就要釋放出來。
隨地小便,從來沒有嘗試過呢,尤其是在這種公共場合,肯定會被全球的細菌看著,本小姐居然略有些不好意思呀。
“好難為情……”
雙手抓住蕾絲內褲,想要脫下來又害羞,只好提著裙襬雙腿夾緊尷尬地站著——“嘻,怎麼可能?憑本小姐的實力,不要說指鹿為馬了,就算扭曲全人類的價值觀也不過一句話的事。所以,怎麼可能難為情?”她突然眨了眨眼睛,先後抬起左右腳把粉紅色的內褲摘下,將其用一根手指勾著舉到該國首都的上空。
“少女的原味胖次,很多人恐怕做夢都想得到吧?”她手指伸直,內褲眼見就要碰到地面。
“什麼?我居然聽到這麼多人不想要?不用不好意思呀,
我又不是不給。”
指尖下垂,內褲滑落。
已然準備開發八環的該巨型城市,被這可愛的內褲全部覆蓋在下面。
“男生們快伸出舌頭舔啊,你們不就是這麼卑賤噁心的東西嗎?這可是本小姐對你們的無上恩賜!”
她蹲在地上,小腹收縮,一道清澈的熱流從天而降。
嘩啦嘩啦。
極限的質量與超高的落點造就了無與倫比的觸地動能,更遑論那原本便極快的初速度也殷勤地推波助瀾,直徑在公里級別的水柱可以毀滅任何物體,蔓延開來的尿液積聚成幾百米深的金黃色湖泊。沒有任何建築可以免遭滅頂之災。
“細菌們,本小姐給你們提供了游泳的好場所呢。如果你們能夠適應環境進化出鰓的話,說不定可以在本小姐的尿裡邊幸福的生活呢。”
玩壞祖國。
“哼……在本小姐的尿液的沐浴下,想必帝都的空氣反而變得乾淨了罷。再也不會有霧霾作祟了。”她站起身子,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尿液縱橫流淌,將華北平原逐漸淹沒,令五嶽之尊全然沉入水底。
“只跟我可愛的祖國做遊戲可不行,星球對岸的最強大國家也要接觸一下啦。”
近千公里長度的玉腿,自信且優雅地貓步前行。多年浸淫社交禮儀的她努力讓自己的步伐變得無可挑剔,好令足底的細菌們死得無言辯駁。
鞋跟傾斜著插入地殼令山河動顫,腳掌隨即由萬丈高空踏落凡塵,每走一步,都有千萬人口沾染在她的鞋底,她也處之泰然,絲毫沒有將腳避開城市的想法。
“本小姐,想怎麼走,就怎麼走。把城市建造在本小姐的前行路徑上而被踩碎,那是你們活該。”
把閨蜜逼死的你們,死在閨蜜送的鞋底下,那是報應不爽。
踏過祖國,駕臨西亞,跨越歐洲,趟臨大洋。
站在那薄薄的水膜——大西洋之上,她將死亡之眼巡視到美國的東海岸。
在那水岸交匯的地方,擁有美國的政治中心、經濟中心與交通中心。
“閨蜜她曾經說過,畢業後要到美國來轉一轉呢……”在文化交流達到巔峰的當今,全世界的人都能夠聽懂簡單的中文。而他們,此刻正瑟瑟發抖,瘋狂臆想著,眼前那無匹的存在,究竟要做些什麼。
然而,女神似乎沒有讓他們焦慮太久。
原本安靜踐踏在大西洋內的逆天鞋履,追隨它的主人的玉樣秀足,蒞臨他們所在城市的頭頂。
巨大的GUCCI標誌,每個字母都有公里級別的身段。這款來自意大利的奢侈品,將送給美國國土以最深切的問候。
“閨蜜吶,就讓我代你遊遍美國吧。”
以絕對優雅省煉的姿勢,讓腳掌逐漸進入美國東岸的領土上空,華盛頓的湛藍白晝,逐漸被那隻高跟鞋鯨吞。這佔地178平方公里的華府特區,輕易便被剝奪了沐浴陽光的權利。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地方就是華盛頓。”輕嘆著,給那魂飛魄散之人落寞地解釋著,“我們首先遊玩這裡。”
女神的無上的高跟鞋底,破例同卑微的人間城市相接觸。
“只需要一步就能全部遊覽完畢哦,因為它在我的眼中不過一枚硬幣大小。”踩中一枚硬幣,即使對於柔弱的少女而言,也是一件太過簡單的事。
“接下來,是紐約。”
以超凡的眼力準確定位到紐約的位置,她輕笑著俯下身子跪在紐約城的邊緣,用雙
手攏住整個“大蘋果”。
不知為何,在想到紐約的這個別稱後,她突然泛起一股食慾。進而,她的雙眼由清冷轉變為曖昧,玩味地望著掌間的這座城市。
即使它實際上渺小的只能稱作大葡萄,可這也絲毫妨礙不了女神的……進食想法。
“來吧,成為本小姐唇間的小點心吧。”
十公里直徑的八根手指,從紐約的八個方向野蠻而又自然地插進地層。指甲靈巧地鬆動著地殼間原本就已經存在的錯層與裂紋,讓紐約的下方逐漸空虛……
“收集食材成功!”
手指尖驀地向上提起,將那薄片小心地從地面上揭了下來。心靈手巧之下,紐約城內的近千萬人口居然還倖存著十有八九。
新鮮的食物永遠才是最可口的。
舌尖似海,潮水湧動般從紐約這顆葡萄邊緣來回接次入侵。城郊被唾液軟化脫落,將高密度的城區提純出來。市民絕望在那堪比整座城市巨大的舌尖下,癲狂咒罵者有之,口吐白沫者有之……可是,細菌的所作所為,根本無法影響到女神的行動。
“嗚啊……~”
吞噬天地!
淡妝裝飾下的彩唇,閃爍若夜星,從紐約的上下兩側輕柔地貼近。芬芳的氣息迫不及待地吞吐,將城市的空氣整個抽換代替,紐約很快就變成了女神呼吸的一部分。
“曼哈頓……就選擇你作為本小姐的開胃菜吧。”
貝齒下探,儘管是小心翼翼地壓榨在東河、哈得孫河以及哈萊姆河之間的島嶼上,卻已不可避免地將附近的城鎮一併波及。百萬人生前最後看到的,便是那無比白靜聖潔的牙齒底端。
“味道怪怪的。”
手指順時針旋轉,令紐約城上下倒置。不論行人、車輛抑或那高密度的摩天大廈,全部引地心引力跌落,不過,早已有更為廣闊柔軟的東西在下方等待著它們。
伸出舌頭接住散落的小顆粒,並讓舌尖上揚抵住整片紐約市區。偉大無上的女神僅僅用一個動作,就讓這片全世界最繁華地區之一的盛城消彌無蹤……
舔,舔。
然後是毀滅。
對於女神來講,屠城比吃飯顯然要容易多了。
於是乎,女神的鞋底,將當年閨蜜憧憬過的所有城市,盡數臨幸了一遍。自建國以來從未遭受過大型打擊的美國,就這樣被一位少女給玩壞踩壞。
“閨蜜呀,沒什麼可以留戀的了。所以,不需在此太過浪費時間。”
腳尖微點,如燕身軀脫離地球引力的束縛,恰此同刻,神的尺度,再次放大。
漆黑的鞋底,將美國盡數籠罩……
華奢的鞋尖,足夠踏平北美洲……
裸露的腳趾,能挑逗整個地球……
僅一根寒毛,便跨越數個天文單位……!
“結束了……”將整個銀河系吞納入唇間,她的杏口,緩緩閉合。
冥冥中的召喚,指引她再次讓身形無窮止地膨脹……
隨著她瞳孔直徑的增大,更高波長更低頻率的光得以衝破衍射的桎梏被真實地捕獲,而原本黑暗無垠的夜空,突然間泛起一道幽光……那是,來自上界的氤氳輻射!
星球清理者城市陷入一片混亂。
不知道從哪兒冒出的兩百米女人,穿著一身搖滾樂隊演出的服裝,身上故意戳的破破爛爛,露出白皙的軀體和深不見底的乳溝,一雙美腳就這麼赤裸裸的站在地上,配上一頭耀眼的紅髮,要是平時走在大街上,一定會被當成問題少女,被很多
小混混勾搭,不過現在這些小混混可沒空意淫,只又匆忙逃命的份。
“快跑啊,愣在這裡幹嘛。”疏散人群的警察高呼著嵐風,可他沒有理睬,正隔著一條街區,將工作服上自帶的攝像頭對焦著克萊雅的腳,那些如同小麵包車的腳趾頭有如麵糰般自由伸縮,把來不及逃跑的人兒統統捲進自己的腳趾縫裡。
克萊雅用熟練的技巧搓揉著這八個小人,用恰當的力度讓他們痛苦不堪又不至於死掉。
“記得要給特寫哦~~”
克萊雅通過耳麥給嵐風下了這道命令之後,也沒徵求他的同意,就利用工作服的傳送功能將他拉到身前,特別等了十幾秒,彷彿給嵐風一一錄下指縫裡每個人面部表情特寫的時間:左腳有一對相互求助的情侶,右腳有強忍著恐懼,安慰著孩子的母親,還有完全崩潰的白領,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的學生妹……
正當那些可憐的人們突然覺得自己身上壓力減輕,露出那麼一絲希望的表情的時候。
砰,十個腳趾同時併攏,成為幾團分不清形狀的肉泥。整個攝像頭都被染紅了,估計會拍到很有視覺衝擊力的畫面。
接下來克萊雅彷彿故意似的,不再顧及嵐風個人意願,將他傳送至各種事發地點,有一家這一個月他倆常去的飯館,老闆娘還送過他們一束鮮花,現在她帶著孩子躲在桌子底下。無助的看著天花板碎裂的樣子.踩平。
服裝店老闆,上一週特地為身高兩米的克萊雅訂做了一件長裙,現在正驅車逃離市區,堵在要道上。最後的看到的情景是克萊雅整個人躺下去。
壓平。
一對情侶,曾經和在遊樂園恰好順路,進行了四人約會,現在正被克萊雅一手一個,問他兩誰先死,情侶互相表示要自己先死。
真是俗套,好無聊,那就一起死吧。克萊雅說。
兩隻大手拍下去,像拍死兩隻蒼蠅,而嵐風就在兩手的縫隙之間。
嵐風就這樣從一個廢墟傳送至另外一處廢墟,從一次死亡到另外一次死亡。感受了無數次踩踏,見證了無數人喪命,要不是有工作服的保護,不知死過多少遍了,他有些受不了這樣反覆被各種血肉噴灑一身,見克萊雅完全沉溺於蹂躪小人忘記管自己,便將自己傳送到附近最高的大廈頂上,俯視著底下發生的一切。
樓頂上還有一些逃難的人,他們天真的以為最高的大廈就能逃避地面上的危險,可是沒有想到這最高的大廈也不過克萊雅的胸部高。
“你們別待在這裡,跟我在一起很危險。”嵐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好心,反正都要死,任何生物都想多活一段時間吧。可是話沒說完,克萊雅就注意到這兒。
“我就說怎麼找不見你了呢,小嵐嵐真會挑好位置呢。”,克萊雅故意挺起胸部,將整個樓頂置於自己乳房之下。現在樓頂上的人才感受到自己愚蠢與渺小,即使在最高的樓頂上,整個視野還是被克萊雅碩大的胸部佔據。
隨即她用雙手將整個樓頂人圍在一塊,小人們根本抵抗不了這肉牆般大手的推力,他們捶打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小拇指,可惜根本撼動不了這手指主人的意願。
然後將巨乳壓了下去。
雖然女性的乳房是非常柔軟的東西,可在這幾百噸的重壓下,普通人類也很難生還了,唯獨被穿著工作服的嵐風,被迫感受著巨乳按摩
,“爽嗎,很平時相比應該感覺完全不一樣吧。”克萊雅一邊得意用巨乳壓著嵐風,一邊繼續用修長的長腿勾來匆忙逃竄中迷路的小人,將其變成一團團血水。
這時候傳來炮擊聲,軍隊在城市被蹂躪了半個多小時之後,終於趕到了。
“接下來該拍攝巨人娘大戰軍隊啦”
克萊雅最後用巨乳夾了一下嵐風,隨機便朝來襲的軍隊走去,還不忘擺出了一個勝利的pose,給大廈上的嵐風一個明媚的回眸,要不是那一座座還不及她膝蓋高的房屋作為背景,應該會是一個非常勵志的照片吧。
先頭的坦克部隊顯然是沒有料到克萊雅的行進速度,即使是閒庭興步似的行進。只用幾步,那一百多米的長腿就跨過那些低矮房屋,將30米的大腳覆蓋住了頂頭的坦克,將其瞬間變壓成一塊鐵皮。
接下來就是一邊倒的屠殺,在近距離下,仰角不夠的坦克只能勉強命中克萊雅的小腿,也無法對她造成任何傷害。而她卻像玩跳房子一樣,有時候單腳跳中一個,有時候試著雙腳一起踩中,蹦蹦噠噠的摧毀著坦克。
“還擊!還擊!拖住她,拖住她!”指揮官忍著這近乎羞辱性的戰鬥,亮出最後的底牌。“導彈部隊發射。”
隨即遠方便出現了一排導彈,直飛克萊雅的心臟。
“喲,”比任何人視野都好的克萊雅早早發現了這些導彈,然後做了一個伸展運動,“看來又可以玩遊戲了耶~”
只見克萊雅原地不動,軀體有如液體一般出現一個小洞,輕輕鬆鬆的讓這些導彈穿了過去。
什,什麼,指揮官彷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利用自己能變形的能力,克萊雅靈活的躲避著導彈的襲擊,彷彿在玩電子遊戲。一輪導彈射完,也沒有一發能夠命中,其實即使導彈擊中她,也不能給她帶來多大危害,她只不過想在證明一下自己的反應速度。
“無壓力通關,這星球的軍隊真弱啊,別的星球都做的比你們好呢。好了,你們打完該我還擊了。”
嵐風聽完這句話,立馬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很自覺的從大廈樓頂傳送到了克萊雅的腳面,坐在著這如同籃球場大小的腳背上,雖然他一直都很迷戀著女巨人的巨大的身體,尤其是這修長白嫩的巨腳。但對於克萊雅,實在沒法產生足夠的感覺。
克萊雅顛了顛腳背上的嵐風,說:“這麼喜歡人家的腳啊,哈哈,好好待著哦,一二三,變身!”
大地開始震動,在腳背上的嵐風看著自己腳下的白色廣場,逐漸變成了一望無際的平原。
撤退,撤退!指揮官面色煞白,絕望的大叫,可惜已經晚了,迅速增長的肉壁平推過來,近距離的地面部隊已經連同整個城市,被捲入這雙三公里的大腳下。而遠距離的導彈部隊,在幾腳之後也被消滅殆盡。
進入兩萬米身高之後,克萊雅的行動才正式由玩耍變成有效率的屠殺,軍隊的反抗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不用刻意也能將他們隨意抹殺,核彈在身邊不停的爆炸也沒法對她產生實質影響,倒是炸死了不少群眾。城市裡面的民眾只能無力的感受著大地的震動,看著染紅地平線的紅髮升起,然後是佔據視野的巨乳和纖腰,然後在幾十秒後被腳的不同部位碾壓。作為一名專業的清理者,克萊雅知道自己的腳弓腳縫對於小人們也是巨大到不可想
象的空間,於是每一步都會細心的前後摩擦,讓那些剛剛還慶幸在足下苟活的人們絕望的看著足底再次朝自己碾壓過來。任何城市裡留下一塊塊幾公里長的腳痕,每一道痕跡都都是著數十萬人的墓場。
“這樣好無聊啊,一點感覺都沒有。還是把小嵐嵐拿出來玩吧~~”。克萊雅嘀咕著。
於是正坐在克萊雅腳趾頭邊緣,兢兢業業記錄著300多米底下發生著一切,突然發現自己被貼在克萊雅的腳底。
“喂喂,不是這麼玩的!”嵐風大聲抗議道。
“哈,誰叫我的權限比你高呢,反正沒有生命危險,回去再補償你咯。”耳麥裡傳來克萊雅愉悅的聲音。
於是嵐風只能無助的看著自己像過山車般,從五六公里的高空,不斷的朝地面衝擊,看著無數建築和肉體在自己身邊爆炸,再被提升回來。即使被克萊雅三公里的大腳不停的踩踏。有著這變態工作服的保護,無論是多大的高壓也無法使之變形。不過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確也會感覺到三公里大腳壓住自己的痛感,嵐風想設計它的人肯定有某種惡趣味。
“喂喂,快停下來,我心臟受不了了。”
“哎呀呀,不嘛,監督殿下可不是那麼脆弱的人呀~~好好感受下在我腳底下的無力感嘛~~對對,反抗一下~~話說小嵐嵐踩起來腳感這麼好,人家根本停不下來了呢。”
嵐風很懷疑在這近兩萬米,擁有三公里長的大腳的體型下,一個僅有一米五身高的人類會有什麼觸感,畢竟一粒灰塵也比自己有存在感,大概克萊爾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心理上的惡趣味,才產生的滿足感。
克萊雅就這麼踩著嵐風,邊走邊繼續變大,嵐風看著踩著自己旁邊的腳紋從一條馬路慢慢變成了寬闊的峽谷,知道這時候她已經到達自己的極限身高,2000公里。在這個身高下,人類所建造的宏偉城市不過是一片片模糊不清的灰斑,突兀的鑲嵌在這名為大陸綠色的地毯上。
是時候跟這個星球說再見了。
不過克萊雅顯然還沒有玩夠,她把嵐風傳送到右腳前的一片灰斑——某國首都的中心廣場上。
她把大腳略微前移,讓30公里的大腳趾覆蓋住整個市中心,這一小小的舉動便摧毀了首都周邊無數衛星城和郊區村落,並且在市中心引發了前所未有的風暴。
克萊雅特意放慢了腳趾下落的速度,偶爾又提起來,戲弄著腳下的幾千萬群眾。要讓30公里的腳趾長時間與地面保持幾百米的近距離卻不完全落下,這是需要無數次練習才能掌握的技巧。但這都是值得的,這樣才能看到有趣的內容。
廣場上群眾只能看見遠處的地平線被一片白皙的巨柱所佔據,然後整個天空逐漸黑了下來,他們並不知道這遮天蔽日的肉壁僅僅是巨人的一個腳趾而已,他們只能對著這忽明忽暗的的天空哀嚎,憤怒,祈禱,擁抱。再也沒有人關心突然出現的嵐風,也沒有任何人關心彼此的安危了,所有人都進入了瘋癲狀態。有情侶雙雙跳樓自盡,摔得血肉模糊,有人在大街上高速行車,一路撞人,最後連環相撞,在劇烈爆炸中化為灰燼,所有的店鋪被砸的稀巴爛,癮君子和酒鬼在進行最後的狂歡。克萊雅稍微加大了點腳趾晃動的幅度,產生的強風將很多人捲進幾百米的高空,最後在地上摔成
肉醬,在這世界末日般景象中的嵐風卻異常淡定,他早已經習慣這種情景,只是默默的仰望著不停挑逗著的、遮蔽天空的巨大腳趾,把攝像頭調整為的半球型360°全景鏡頭,記錄著一切。以及接下來,毀滅一切的一腳。
到底什麼時候,自己變得如此麻木的呢。嵐風心想。
他回憶起第一次遇見菲的情景,就是從那時起,他的人生被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