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飼養小男孩成為禁臠純愛

貴婦飼養小男孩成為禁臠純愛

把我抱到床上去,我還想再睡一會。”趙欣雅慵懶地說,她現在一動也不想動,只想懶洋洋地睡一覺,只是現在這個姿勢並不舒服。

小鬼從夫人的腿下鑽出來,望了望玉體橫陳的女人,他不是很有信心能託抱起這個嬌娘。

趙欣雅的身材很高,比小鬼要高出半個頭還多,而且骨架較大,豐乳肥臀,體重並不輕。

若是祁紅,小鬼就不會有壓力,祁紅是那種江南女子的風格,嬌小玲瓏,比小鬼高不了多少。

小鬼一隻腳踩在地上,一條腿跪在床上,手臂從夫人的背部穿了進去,另一隻手臂則摟著夫人的肥臀。

這種摟抱,和小鬼被夫人按在胯下的感覺又是不同,似乎這種方式,他會體會到內心深處渴望已久的強大。

。)sp;腰腹用力,雙臂猛地一抬,小鬼將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夫人到也配合,八爪魚般用手臂摟住男孩的脖頸,讓小鬼順利的把女人抱了起來。

抱著夫人,小鬼感覺並不輕鬆,但也沒想象中的沉重,或許是望著佳人玉體,會讓男人憑空生出許多力氣。

顫巍巍地把夫人放好,蓋上被子,小鬼輕輕來到夫人的身旁,跪了下來,望著她並不算美麗的容顏,看著看著竟然有些痴了。

小鬼還是第一次如此近拒絕,如此大膽的凝望夫人,他想,若是以後能這樣生活一輩子,也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他的鼻子尖亮晶晶的,嘴唇還殘留著夫人體液的味道,他不由用手摸摸嘴唇,然後又摸摸鼻子,傻傻地笑了起來。

什麼事情有了緣起的過程,便如同捅破窗戶紙,本來橫亙在兩人中間的道德溝壑,也開始消融,直至崩塌。

這些日子,小鬼一直在養傷,他現在工作量被大幅度減免,是為了防止他因為工作而使傷上加傷,畢竟小鬼傷處敏感,若是岔了氣,影響兩個人一生的幸福。

不過,有一件事情卻是雷打不動,必須招辦。

那就是趙欣雅在小鬼進家門時就立下的規矩,只要她在家,小鬼的膝蓋就不能離開地面,這也時刻提醒著小鬼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並沒有因為夫人減免他的工作量而生出驕奢之心。

這一點尤為難得,一個初次感受男女之間微妙感覺的男孩,竟然沒有因此亂了心性,想一想,趙欣雅都覺得很是不解。

若是換了其他人,想必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

為了防範於未然,趙欣雅還是決定要做些什麼,不管有沒有不好的苗頭,都要打壓一下才行。

又是一個黃昏,夜晚如約而至。

趙欣雅換上新買的黑色緊身坎肩,漆皮長袖套頭短衫,黑色皮裝...黑色皮裝短褲,再蹬上過膝黑色長靴,只留下一節雪白的大腿,即性感又妖冶,同時又充滿野性,有種英氣逼人之感。

這得益於趙欣雅幽深的氣質,雖然她容貌一般,但總是給人一種沉穩大度,高傲嬌貴之態。

小鬼有些好奇地望著夫人,他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夫人閒來無事找些衣服來試裝,但今天卻有不一樣的感覺,內心中總是小鹿亂撞,惴惴不安。

果然,就在小鬼擔心之際,夫人也換好了衣服,走到了小鬼面前。

小鬼還傻愣愣地跪在客廳中央,直到夫人在他面前站定,才反應過來,諾諾說道:“夫人,今天看上去好美。”

這倒不是刻意奉承,而是小鬼發自內心之語。

只是,趙欣雅卻不這麼

認為。

“放肆,還學會油嘴滑舌了,幾天不打你,是不是皮子也緊了。”

夫人居高臨下地望著小鬼,眼神中隱含不屑。

感受到夫人並不是說說而已,小鬼不由感覺皮膚髮緊,連下身處好了大半的瘀傷也在隱隱發疼。

“會是打耳光嗎?”小鬼心裡琢磨,竟然隱隱有些期待。

“你還真是賤骨頭啊,怎麼,捱過一次打,不會是上癮了吧,是不是最近我對你太好了,你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說說,你是做什麼的?為什麼會在我這裡?”

&nbs(百度搜索本書名+h)p;趙欣雅嘴角微微翹起,一隻手叉在腰間,另一隻手放在背後,壓在臀部上,身體略帶弧線,給人一種窈窕之感。

“我是夫人的保姆,請夫人不要動怒。”

“只是保姆麼?”趙欣雅彎下腰,忽然清了清喉嚨,一口香唾吐在地上,這才直起腰枝,乜斜著眼睛,冷冷說道:“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接受摑耳光懲罰,二是把地板上的痰漬舔乾淨,你自己選吧。”

小鬼向夫人那口香唾望過去,心中一動,倒是有些想嘗試一下,只是,夫人提出這兩種選擇,她是希望自己選那一個呢?

對於小鬼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揣摩夫人的心思,至於他自己的想法和尊嚴,早就丟到瓜哇國去了。

人就是這樣,當經歷了一次不堪、甚至恥辱,要麼奮起,要麼沉淪,幾乎不會有第三種選擇。

小鬼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和夫人相處,都是跪著做事、跪著說話,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放下了人生天地間自然而生的自尊,尤其是摑耳光那次,更是把他的脾氣都打掉了,現在,就算趙欣雅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小鬼也會不折不扣的執行。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會像小鬼這樣,能夠忍辱,又不生反抗之心,骨子裡充斥滿奴性,逆來順受,以此來獲取他人的垂憐,這和小鬼幼年經歷有關。亅亅亅“這兩個選擇,我可以都選嗎?”小鬼如是說。

“你還真是貪心啊。”趙欣雅露出嫵媚的表情,她對小鬼的回答非常滿意。

見夫人喜悅,小鬼也放下心,跪爬到那口香唾跟前,把頭低了下去,伸出小小的舌頭,真的去舔舐,而且表情沒有一絲猶豫,彷彿是在吃天下最美味的東西。

看著小鬼用近乎虔誠的態度吃乾淨自己的香唾,趙欣雅內心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原來,做女人,還可以如此尊貴,就算吐出去的口水,也有人像對待聖物一樣的崇拜,這滿足的不僅僅是她的虛榮心,還有她骨子裡那種想要凌駕在他人頭上的願望。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測試,卻彷彿打開了趙欣雅內心中的一扇門,使她產生一絲明悟,對未來的生活有了新的定位。

做好第一道選擇題的男孩重新回到女人身邊,身體跪得筆直,雙手自然垂落,頭顱翹起,一臉的企盼。

一個月的時間,讓小鬼的頭髮長長了許多,他的頭髮原本就不短,再過幾個月,他就能留成齊肩發,穿上女孩衣裳,就是個漂亮的丫頭。

之所以讓小鬼蓄髮,是因為趙欣雅喜歡用手抓住男孩的頭髮,看他吃痛的表情。

而且,小鬼留了長髮,再穿上女裝,可以掩人耳目,否則,她一個單身女性,獨來獨往,家中有個男孩晃來晃去,也不方便。

再者,她讓小鬼扮成女裝,也是想改變他

的性情,屈辱他的靈魂,讓他永遠臣服在自己腳下。

自從將小鬼帶進別墅,趙欣雅發現自己的佔有慾越來越強,而小鬼,就是實現她理想的媒介,或許,這才是她的本性。

接下來,是第二道選擇題。

趙欣雅臉上的嫵媚漸漸斂去,眼神也帶著一絲寒意。

但在她心中,卻有一團火在燒,讓她有想要shen吟的衝動。

狠狠地抓住男孩的頭髮,用力的搖了搖,等男孩的臉上現出驚恐之色,瞳孔逐漸收縮之時,那種期待已經的感和心靈深處的愉悅如約而至。

彷彿是美妙的音樂被奏響,女人的靈魂也隨著抽打耳光的聲音而快樂地旋轉飛舞,升入仙境。

秋天到了盡頭,預示著一場雪的來臨。

這場初雪下了一整天,紛紛揚揚,整個天地都被遮蓋住了,遠處的世界一片白茫茫,而別墅中卻溫暖如春,小鬼甚至僅穿了一件單衣還覺得有些熱,趴在窗戶前,望著窗外的雪。

這個時節,學校似乎也到了最緊張的時候,溫習功課,準備考試,若是小鬼還在上學的話,怎麼會如此清閒地坐在窗前任思緒神遊,閒情逸致地賞雪。

他對學校的生活並不懷念,對於他這種差生,同學不喜,老師不愛,完全是浪費了教育資源,所以,他初中畢業連結業式都沒參加就打道回府。

對於初中時期的那些同學,他印象也不是很深,只是依稀記得幾個模糊的面孔。

人閒著沒事,(一秒記住..)總喜歡回憶過去,這不是老人的專利,少年人也會如此。

雪還在下,計算下時間,夫人應該也快回來了吧。

果然,大約一刻鐘後,車笛聲響起,寶馬車的身影出現在小鬼的眼臉。

“我回來了。”

今天夫人的興致似乎很高,心情也非常好,可能是生意比較順,有了大的斬獲。

小鬼已經跪在門口迎接他的主人,由於外面雪太大,夫人進門的時候,靴子上沾滿了雪花。

不久之前,小鬼清理過庭院的積雪,可惜雪不斷的下,怎麼清掃也追不上雪花飄落的速度。

這裡的物業很完善,等明天的時候,自然會有人幫他們將積雪清理出去,只要夫人進了家門,院子裡的事情,就不用小鬼負責了。

跺了跺腳,趙欣雅在小鬼的服侍下換好鞋,從包包裡面拿出一條亮晶晶的東西,看上去像腰帶。

“小鬼,你猜猜我給你買了什麼,一準會喜歡。”

趙欣雅坐在沙發上,臉上還是興奮的表情。亅亅亅是什麼呀,夫人。”小鬼很配合地雙眼冒星星,他也有些好奇。

“這是頸圈,給你帶上看看。”趙欣雅打開包裝,從裡面取出一個項圈,銀光閃閃的,很漂亮,接口處帶著鎖頭,不過,這鎖頭很特別,像個小牌子,上面還有字。

雖然說小鬼沒有什麼文化,二千個漢字還是認識的,上面寫的是:寵物:小鬼。

“夫人,這好像是狗狗帶的項圈啊。”

小鬼跪在一邊,用手撫摸著項圈,這東西真心是很漂亮,他都有些愛不釋手。

“今天是夫人我過生日,你也不能給我買什麼,我就給你買的這個項圈,本來,晚上我是有應酬,但都被我推掉了,回家陪你這個小狗狗。”

趙欣雅語速很快,有些調侃地說。

“今天是夫人的生日,我什麼都沒有準備啊!”小鬼有些不好意思。

“你能準備什麼啊,就乖乖做我的小狗狗吧,不

過,這個項圈可不是隨便帶的,你要是帶上,就是一條狗了,沒有摘下來之前,都要像個狗狗一樣,明白麼?”

“汪汪……”小鬼可愛地伸伸舌頭,表現得非常的知情識趣。

趙欣雅咯咯地笑起來,用手拍拍小鬼的頭說:“乖,主人把項圈給你帶上,以後要聽主人的話。”

小鬼把身子放低,屁股落在腿上,雙手拄地,樣子也的確像是一條可愛的狗狗。

項圈上還有接鏈子的地方,夫人也給繫上了,牽在手裡,在客廳中散步,就像是一個剛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玩得不亦樂乎。

每天裡,小鬼和夫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是膝蓋著地,和現在的樣子也差不多,只是多了一條鏈子而已。

對於這個遊戲,小鬼也覺得很好玩,有點像小時候的過家家。

和夫人在一起,無論做什麼,他都覺得很開心。

他生活的重心全部放在夫人身上,除了夫人外,他也見不到其他人,自然是心思單純,從一而終。

為了讓小鬼心念純一,趙欣雅連家裡的有線電視都掐斷了,電腦更是無法上網,完全讓小鬼處於與世隔絕的狀態,每天除了打掃衛生,做家務,再沒有其他的娛樂。

這樣的生活是很枯燥的,也就小鬼這種性格能夠承受,換個人,可能都會瘋掉。

所以,人和人相遇,在一起,都是緣分使然,是註定的。

小鬼就是萬能的上帝為趙欣雅量身定製的禮物。

對於這一點,趙欣雅確信無疑。

等兩個人玩累了,趙欣雅就坐在沙發上,吃著自己為自己買的生日蛋糕,小鬼則趴在地上,用舌頭(..無廣告。)一下又一下地舔著女人美麗的腳趾。

小鬼很適合當演員,無論做什麼,都非常敬業,而且專注,代入感強,沒有叛逆之心,並且,這個小傢伙喜歡絲襪,對女人的腳似乎也非常鍾愛,讓他做狗狗後,總是拿著舌頭圍在趙欣雅腳下舔來舔去,弄得她癢癢的,但也很舒服。

尤其是小鬼把趙欣雅的大腳趾含在嘴巴里,柔軟的舌頭一蹦一蹦,讓女人的血液流動速度也快了幾分。

在一個寒冷的雪天,圍著火爐,舒服...爐,舒服地躺著沙發上,翹著腿,一個男孩跪坐在一旁,用小舌頭輕輕舔舐女人玉足,那畫面,一定溫馨而浪漫。

趙欣雅閉上眼睛,想起上面那個情景,不由有些動心。

正所謂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此情此景,不正是破的大好時節。

眼前一亮的趙欣雅感覺自己枯萎多年的河流又開始煥發生機,一股溫熱的氣息自小腹升騰蔓延,有星火燎原之勢。

就是今天,就是這個夜晚。

趙欣雅吃掉最後一口蛋糕,然後把腳趾從小鬼的口中拽出來,亮晶晶的腳趾一勾,就把男孩的小臉蛋挑起,用手在他的腦袋上拍了拍,笑道:“小笨蛋,今天你讓夫人我很高興,我打算賞賜你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是什麼呀,夫人。”

如今的小鬼已經不是初來別墅什麼都不懂的雛兒,現在乖巧了許多,知道揣測夫人喜歡什麼,也懂得迎合,這很討趙欣雅喜歡。

“你的傷,好利索了沒?”

“早就好了,現在用手拍,也不疼了。”

“是麼,我檢查下。”

趙欣雅還有些不放心,讓小鬼跪爬過來,撩起裙子。

如今小鬼在家是不穿褲的,套個女僕裝就完事,倒也方便。

一個人,每天總做一件

事情,也沒人拿奇怪的目光看他,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

現在小鬼也開始喜歡上穿裙子,這玩意也沒什麼不好,都叫做衣服不是。

因為和夫人有了肢體接觸,對於夫人要看他的雛鷹,小鬼沒有一絲羞澀之心,很聽話地把裙子掀開,露出白白的肚皮。

夫人的目光還是那麼犀利,小鬼感覺自己的小腹開始有些熱度,然後,兩根柔軟的手指捏在鷹頭上面。

這雛鷹也修養了許久,羽翼開始豐滿,稍微一碰,便禁不住要展翅翱翔,雄姿勃發。

“還真是好利索了。”夫人的聲音帶著些許驚喜。

用手輕輕的揉捏幾下,手心被填得滿滿的,很充實的感覺。

抬眼望了眼窗外的大雪,在燈光的映射下,也變得迷迷離離,不那麼清晰。

“來,狗狗,我們回臥室吧。”

“汪汪。”

“嗯!我累了,不想走路,你馱我上樓。”

“是,夫人。”

“笨狗,怎麼又說話了,顛三倒四的。”

趙欣雅用手指敲了敲小鬼的額頭,然後壓著小鬼的背,挪身騎在上面。

小鬼身材瘦小,貌似弱不禁風,但力氣卻很大,馱一個成年女人,還是不成問題的,他畢竟是男孩子,又天天用膝蓋走路,膝蓋下面早就磨出一層老繭,所以馱著夫人上樓,並不如何吃力。

騎在小鬼背上,趙欣雅感覺男孩走得很穩,而且她自己也有種高高在上之感,和被男孩舔腳的感覺完全不同,似乎更能讓她有優越感,提升她的氣勢。

&nb(..)sp;臥室到了,趙欣雅的眼睛裡同樣冒出了許多小星星,對於接下來的事情,她可是期待已久,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臥室的大床上,燈光隱晦,美人側臥,玉體橫陳。

就像是一副歐洲文藝復興時期那些那些大師們所描繪的一幅油畫,非常立體地展現在小鬼面前。

尤其是趙欣雅的身材凸凹有致,曲線玲瓏,將女人所特有的柔媚和風骨都盡善盡美地表現出來,儘管夫人已經到了不惑之齡,正是女人熟透了的季節,就算不刻意舞弄風情,也會有許多味道隱含在腰身以及臀部的曲線之中,那種媚骨深藏於肌膚骨髓,讓人不能自已。

真正瞭解女人的男人,一定會對成熟女人有更多偏愛,她們是天生的尤物,是獲得諸神祝福的寵兒。

趙欣雅側臥在床,腰肢的重心落下,這顯得臀部更加豐滿,彷彿山巒疊嶂,奇峰突起,隱藏在大腿下方,曾被小鬼口鼻耕耘的神秘花園只能看出一個淺淺的輪廓,若想深入瞭解,就需要更進一步的行動才行。

小鬼趴在床邊,眼眸如星辰閃爍,被女人雙腿間那塊宇宙黑洞所吸引,彷彿身心都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n(百度搜索“h”看最新章節)bsp;現在,男孩的鼻端似乎又嗅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只有成熟女人才會有的體味。

今天夫人回家沒有進行沐浴,那味道好像也濃烈的許多,讓小鬼鼻子不由輕微抽動著,像小狗一樣。

夫人今天穿的是一條淺色短裙,不會形成任何遮擋的效果,黑色連體褲襪裡面似乎沒有穿褲。

趙欣雅是一個不喜歡拘束的人,只要身體方便,她幾乎是不穿褲的,這種習慣小鬼也瞭解一些,所以,他才能清晰地嗅到夫人的體味。

那是一種對異性有致命誘惑的味道。

不知不覺間,男孩竟然鬼使神差地把鼻子湊

到了女人小腹下方,貪婪地抽著鼻子。

這模樣,著實可愛到了極致,讓趙欣雅看了也覺得有趣,並沒有因此去責怪他,反而鼓勵地把雙腿打開一些,讓男孩可以更加真切體會到一個成熟女人獨特的韻味。

窗外,雪又大了幾分,窗欞被風吹得發出啪啪的響聲。

男孩隱蔽地伸出舌頭,他實在有些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一點點靠近過去,這些天,他思念這種味道已經快要瘋了。

當心中的願望變得唾手可得之時,最怕有意外發生,這一刻,小鬼緊張得汗毛都豎了起來,而他的舌頭離那團想象中的潤溼也不過幾毫米距離。

首先接觸的是女人針腳細密的絲襪,可以清晰感受下面膨脹的毛髮將那兩片花瓣般的嫩肉阻隔起來,壁壘森嚴,難以逾越雷池一步。

就在男孩的舌尖碰觸到女人絲襪的時候,趙欣雅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不經意地小小地痙攣了一下,然後,她的手探出,拉住男孩的頭顱,扯向自己。

就像是從泥...是從泥土中拔出的蘿蔔,男孩的腦袋一下子埋進女人的雙腿之間,然後,他的鼻子又碰觸到水草中間的那粒珍珠,還有蚌殼中間那條淺淺的縫隙。

夫人的喘息聲就像是小夜曲,委婉低沉,如銀鈴般悅耳,不造作,不誇張,渾然天成。

小鬼舔了幾下,對於絲襪的阻隔心中很是煩悶,他希望可以褪去這層輕紗,讓自己的靈魂更加接近夫人,得到真正的融合。

可夫人似乎很享受這種隱晦的接觸,並且樂此不疲,把男孩的急躁情緒一點點的磨掉,讓他從亢奮中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和職責。

漸漸的,男孩開始學會迎合夫人的節奏,律動有序,只是時間長了,他的鼻子還是會酸,眼淚也忍不住會掉下來。

但夫人雙手按壓在小鬼頭上的力量卻越來越重,男孩甚至有種錯覺,自己的鼻子似乎被磨破了,然後,血的腥甜味道滲透出來,被他吃進嘴裡。

這是一種非常特別的味道,像是摻雜了胭脂花粉的乳汁。

夫人扭動了一(..無廣告。)下腰肢,她也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異樣,不過她沒有多想,還沉浸在和男孩嬉戲的愉悅之中。

快樂的光陰沒有時間的概念,也不知道過來多久,可能是十分鐘,也可能是半個小時,趙欣雅感覺自己的情緒已經完全被調動起來,到了某個無法突破的關隘後,她終於鬆開緊握男孩頭顱的雙手,引導小鬼的雙臂,示意將她的褲襪褪下去。

大概每個男人做這工作都會有無與倫比的天賦與才情,小鬼也不例外,三兩下就把夫人的褲襪扯了下來,然後迫不及待地把小腦袋瓜子湊上去,一頓亂啃。

“小狗狗這麼貪吃啊。”趙欣雅語氣中有嗔怪之意,但卻沒有阻止,她只是感覺身體深處的閘門忽然大開,流出許多液體。

把眉頭皺了一下,趙欣雅也意識到自己身體有些不正常,用手找到檯燈開關,擰亮。

彷彿是洩身一般,在幽深孔洞中流淌出來的水水換了顏色,而懵懂的小鬼卻並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竟然在這個時候來例假了,真是晦氣。”趙欣雅嘆息起來,今天一天都感覺腰部有些不大舒服,她知道這兩天例假要來,便打算在例假來臨之前,把小鬼的初夜給拿下來,想不到,人算不如天算,她最後還是功虧一簣,只能等下

次機會了。

不過,看著小鬼像貪吃的小貓一樣拱在她的懷裡,那種感覺還是非常棒的。

小鬼思想單純,如同一張白紙,雖然酷愛女人絲襪,但畢竟和女人沒有過實際接觸,看他的模樣,上學的時候也該是好好學生,連女孩的手都未必碰過。

這樣單純的一個男孩子,現在卻淪落成女人的玩物,不知道是幸還是不行,可對於趙欣雅來說,似乎感覺自己已經觸摸到幸福的門檻,所差只是臨門一腳而已。

頸環一直帶在小鬼的脖子上,只有在睡覺的時候才把上面的鏈子摘下來,平時便牽在趙欣雅的手裡,在別墅中逛來逛去。

今年的第一場雪下得很大,只是初雪是存不住的,很快便融化了,有些寒意,平常人家這個時候都會選擇貓冬,就是呆在家裡。

趙欣雅想帶小鬼出去轉轉,爬山或者嬉水,這都是趙欣雅喜歡的運動,不過,對小鬼,她還是不完全放心,總要將男孩調理得順貼才能安心。

她可不想小鬼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睛,生出什麼事端。

只有將小鬼一顆心完全系在自己身上,沒有任何其他多餘空間,趙欣雅才會讓小鬼拋頭露面,到了那個時候,才能讓她盡情的享受人生。

”能被我折磨是你的福分,怎麼,現在後悔了,不想幹了。”趙欣雅見小鬼皺著眉頭,有些不高興的樣子,立刻訓斥起來。

”沒有,夫人,怎麼會後悔呢,我只是有點不習慣而已。”小鬼辯解道,他並不打算離開這裡,只是趙欣雅的奇思妙想太多,不知道以後還會想出什麼么蛾子,他擔心的是這個。

”小狗狗,做我的奴隸吧,你要是答應,我就滿足你一個願望。”趙欣雅語氣一變,溫柔了許多,眼神中有許多期待。

現在的小鬼被夫人夾在雙腿之間,是一種很曖昧的距離,而且夫人的睡袍只在腰上簡單的打了個結,雪白的大腿微微分開,顯露在空氣裡,芳草覆蓋住蜜壺,男孩的腦袋離那處幽徑不過三寸距離。

感覺到夫人情緒上的變化,小鬼知道自己沒有其他選擇的餘地,只是,滿足他一個願望,那應該說什麼呢?

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選擇都非常重要,可能會改變他的命運。

趙欣雅期待的目光給了小鬼很大壓力,但是,女人問的問題,還真是挺讓人難以啟齒,似乎答應了,就會失去很多東西,可如果不答應,他失去的,可能會更多。

權衡之下,小鬼有了決定,也就不再彷徨。

”我願意。”小鬼輕輕地說,就像微風拂過山崗,沒有太刻意的表現什麼,彷彿是很自然的事情。

小鬼對回答夫人問題時情緒上的處理,已經到了一種境界,表現出和他年紀完全不匹配的成熟。

趙欣雅特別喜歡看小鬼說話的樣子,尤其是最近這些日子,他的乖巧可人,已經有了”尤物”之感。

用手指揉搓了幾下小鬼的臉蛋,趙欣雅露出喜悅的表情:”我說話是算數的,你有什麼願望,或者什麼要求,只要不過分,我都滿足你,怎麼樣。”

小鬼心一動,面部瞬間充血,他感覺到夫人說的話是發自肺腑,只是,他能索求什麼呢?一個承諾麼,以後不要被摑耳光,這個似乎不行,夫人喜歡做的事情當然不給讓他給否決了,而且,他現在已經習慣了被摑耳光,就像是兩個人之間的隱秘遊戲,不可或缺。

”有

什麼願望是夫人所期待的呢?”小鬼用習慣性思維來考慮問題,發現這真的很難,他不清楚夫人對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態度,保姆、小狗狗、還是用來發洩的玩物。

”我沒有願望,只想留在夫人的身邊,服侍夫人。”

小鬼真是想不出怎麼去迎合夫人的心意,最後,只好如是說道。

但小鬼想不到的是,就是這麼樸實的一句話,卻打動了趙欣雅,讓這個女人心中有了觸動,對男孩也開始有了特殊感情。

如果說之前趙欣(h更新最快)雅把小鬼留在別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打發寂寞的日子,現在,她倒是有了想和男孩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心意。

”只要不讓小鬼過多接觸外面的世界,就算有一天,自己容顏老去,青春不在,也能憑藉種種手段,霸佔住這個男孩的心。”趙欣雅用手託著香腮,心中有了決斷。

她和小鬼年齡相差一倍還多,而且,她並不是那種青春靚麗型的美女,僅看容顏,甚至還不如普通女人,不過,她的內心卻足夠強大,就算隨著時間的推移,男孩長成男人,趙欣雅也覺得自己可以接受老少配這種奇異組合。

她是一個喜歡生活在自己世界裡的女人,熱愛索取,放縱自己的**。

如今,她事業有成,甚至不要花費太多心思,就能安穩度過餘生,所以,趙欣雅沒有任何生活上的負擔,而家庭方面,她的父母都在另一個城市,並不太約束她,只是偶爾會操心她的婚姻,嘮叨幾句,卻也不會更多幹涉,他們知道自己的女兒有主見,有想法,即便想幹涉,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趙欣雅身體有先天性生理問題,無法生育,這也直接導致上一次婚姻的失敗,因此,對於下一段婚姻的選擇,趙欣雅父母只好抱著隨緣的心態,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趙欣雅是一個追求完美的女人,她無法接受給別人撫養孩子這個事情,所以,那種離婚帶小孩的男士,她都不會考慮,這是最讓她父母撓頭的地方。

無廣告。)sp;想找一個一生守候她,不要子嗣,只要佳人的男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然,趙欣雅父母不清楚的是,他們的女兒在經歷一次失敗的婚姻之後,性情也發生了變化,對於那些年齡和她相仿的男子,總會讓她覺得很髒,無論是身體上的味道還是心理上的成見,都讓她無所適從,所以才會和閨蜜祁紅說起自己想找個青澀的男孩。

對於一個四十歲的女人來說,這個想法有夠瘋狂,根本無法實現。

但讓趙欣雅意象不到的是,小鬼忽然橫空出世,讓她乾涸的心靈得到滋潤,只要按部就班地發展,似乎佔有這個男孩的體和靈魂也不會怎樣困難。

生命總是充滿了奇蹟和偶然,生活亦是隨時都會有驚喜發生。

趙欣雅用手指撫摸著男孩的嘴唇,那上面還殘留著女人的體溫,暖暖的,溼溼的,嘴角甚至還粘著一根彎曲的毛髮。

“你是要放棄這個機會嗎,也許,這次你放棄了,下一次我可不會輕易做出承諾。”

趙欣雅笑著問道,對於小鬼放棄這次提出願望的機會,她也覺得蠻可惜,而且,她也想知道,這個小鬼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小鬼堅決地搖搖頭,說道“我真沒有什麼要求。”

對於一個男孩子來說,面子很重要,話已經說出去,自然沒有

收回來的道理。

“好,小奴隸,那就這樣吧。”趙欣雅巧笑如花,沒有付出任何代價就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感覺也不錯。

&n(百度搜索本書名+h)bsp;“是的。夫人。”男孩的聲音不高,但態度很認真,有點認命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