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嬌的狗婢皇朝
春蘭春英來李蓮家的時候就沒有吃飽,現在又餓了兩天,腹中的飢餓可想而知,兩人剛剛醒過來的時候也大喊大叫,可是現在又飢又渴,連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時候,李蓮走進地下室,看到春蘭和春英那副痛苦的模樣,嘴角露出一縷笑容。李蓮將地下室的一把高背椅挪到關著春蘭的狗籠子旁邊,翹起二郎腿,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
「蓮姨,我們不要白麵大餅了,您就放我們出去吧。」春蘭一看李蓮坐到她的面前,連忙求饒道。
「蓮姨,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有什麼得罪您的地方還請您多包涵,我們今後一定改。」春英的籠子就在春蘭籠子旁邊不遠,也連忙求饒道,她還以為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得罪了李蓮,所以李蓮才把她們給關了起來。
「春蘭,把你的狗頭伸出來,讓我踩著。」看到春蘭和春英求饒,李蓮不屑地一笑然後用腳點了點春蘭籠子底部留出來可容腦袋伸出來的小洞。
「什……什麼?」春蘭感覺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你的耳朵聾了嗎?我說讓你把狗頭伸出來讓我踩著,給我墊腳!」李蓮柳眉倒豎,冷聲說道。
「頭……頭怎麼能墊腳呢?」春蘭感覺自己都快傻了。
「你給我湊近點,仔細看看我的腳。」李蓮將自己的腳從狗洞裡伸進去。
「你說,我的腳好看嗎?」李蓮高傲的問道。
「好看!」春蘭看著李蓮的玉足穿著高檔肉色絲襪,白色的高跟鞋上纖塵不染,覺得真是漂亮極了。
「那你覺得是你的臉好看呢,還是我的腳好看啊?」李蓮聽到春蘭回答咯咯一笑,接著問道。
「您的腳好看!」春蘭看著李蓮近在咫尺的玉足,感覺自己都快要看傻了,她覺得自己的臉在這玉足跟前實在是有點自慚形穢。
「既然如此,那我踩著你的頭是不是抬舉你啊?」李蓮看到春蘭呆呆的樣子,故意扭動著自己的玉足。
「是,是。」春蘭由衷的說道。
「來,乖啦,伸出頭來讓我踩著!」李蓮把腳從狗籠子裡收回去,頤氣指使地吩咐道。
這一次春蘭沒有多說什麼,把自己的腦袋伸了出去。
「恩,踩著可真舒服!」李蓮翹起二郎腿,上面的腳正好踩住春蘭的狗頭,她不但踩著春蘭的頭,還不斷地玩弄著。
春蘭則乖乖的跪伏在李蓮的腳下,雖然臉上因為羞辱而變得通紅,但是卻像是李蓮的一條狗一樣一動都不敢動。
「鞋底有點髒了,舔乾淨!」李蓮玩弄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把白色高跟鞋伸到春蘭的嘴邊,不容置疑地說道。
「這,這……」看著李蓮滿是塵土的鞋底,春蘭有些猶豫。
「舔!」李蓮大喝一聲,並且在春蘭的頭上使勁兒踹了一腳。
「我舔,我舔!」春蘭忙不迭地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著李蓮的鞋底。
「咯咯咯,可真像我養的一條狗,你說是不是?」李蓮看到春蘭被自己馴的服服帖帖的,得意地問道。
春蘭被羞辱的臉色更紅了,她沒有回答,只是仔細的舔著李蓮的鞋底。
「想給我當狗嗎?」李蓮用腳尖勾起春蘭的下巴,高高在上地問道。
春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這樣吧,如果你想給我當狗,就學幾聲狗叫!」李蓮用玉足在春蘭的嘴唇上輕輕踩了一下。
「汪,汪汪……」春蘭被李蓮這一踩給完全踩崩潰了,心
中的奴性被一下子放大開來,她突然覺得,能給李蓮當狗,那是她一輩子修來的福分,所以不斷的學著狗叫聲。
「咯咯咯咯咯咯!」李蓮看著春蘭下賤的樣子,頓時掩著杏口咯咯嬌笑起來,把腰都要笑彎了。
「真是條乖狗,姑奶奶就喜歡你這樣的哈巴狗,只要你從現在開始,立志當我的一條好狗,我就一定會養的你白白胖胖的,讓你能夠配得上我忠狗的身份。」李蓮笑了一陣,一邊用玉足玩弄著春蘭的臉,一邊說道。
「我一定當一條好狗!」春蘭完全讓李蓮給懾服了,她覺得李蓮可真是高貴,自己想要成為她的一條狗竟然還需要經過努力。
「好了,既然是我的狗了,那我就把你從籠子裡放出來好好遛遛,你可能不知道,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遛狗了,我相信,狗這種動物只有經常拉出來遛遛,才能對主人忠誠,也才能幫主人去咬人。」李蓮打開關著春蘭的狗籠子,把春蘭從籠子裡牽了出來。
李蓮家的地下室還是非常寬敞的,如果此刻有人看見地下室中的情景,就會發現,一個嬌媚的中年女子氣質高貴,她優雅地邁著步子,而在她的身後,一名十四五歲穿著破爛的小女孩狗一樣的爬著,小女孩的脖子裡還拴著一條狗鏈,另一端被前面高貴的中年女子牽著,這副場景活像是一名貴婦人在遛她的哈巴狗。
李蓮牽著春蘭遛了一會兒,感覺有些累了,於是微微叉開雙腿。
「我有些累了,不過卻還沒有玩夠,你說應該怎麼辦?」李蓮笑著向春蘭問道。
「主人,既然您累了,就休息一下再遛我這條狗吧!」春蘭有些蠢笨地想了想後說道。
「那有什麼意思,你再想想,還有沒有什麼好辦法?」李蓮伸出玉足踩住春蘭的狗頭,微笑著誘導她道。
「主人,要不狗兒自己爬,您就坐在椅子上看就行了。」春蘭皺著眉頭想了想後再次答道。
「可真夠笨的,光看有什麼意思,再好好想想,怎麼才能讓我不覺得累,而且還能和你一起運動!」李蓮有些生氣地在春蘭的狗頭上踹了一腳,不過看她的樣子,倒也沒真的生氣,畢竟,春蘭是一條新收的的狗,還得慢慢地調教,教給她很多的規矩。
「哦,對了,主人,您可以騎到狗兒頭上,這樣就可以繼續遛狗了。」春蘭突然想到從學校回來的時候趙雪嬌騎著她的情景,不由得恍然大悟。
「咯咯咯,乖狗,真聰明,賞你親吻一下我的玉足!」李蓮把自己的玉足伸到春蘭的嘴邊。
「謝主人賞賜!」春蘭在李蓮漂亮的玉足上親吻了一下,然後主動爬到李蓮的身後,鑽進了她的胯下。
「駕!」李蓮直接騎在了春蘭的脖子上,身體稍微前傾,將春蘭的後腦勺坐在胯下,雙腿緊緊夾住對方的腦袋。
春蘭迅速地在地下室裡一圈一圈的爬了起來,期間還不斷的伴隨著李蓮的嬌笑聲。
「春蘭,從今天開始,我封你為下等狗,你稱呼我為蓮主子,聽清楚了沒有?」李蓮一邊騎著春蘭遛來遛去,一邊教春蘭規矩,下等狗其實就是下等狗畜的省略叫法。
「我知道了,蓮主子。」春蘭一邊使出吃奶的勁兒馱著李蓮四處亂爬,一邊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你也不能自稱我,要自稱為蘭狗,知道了嗎?」李蓮在春蘭爬到一個桌子旁邊的時候順手拿起一根皮
鞭,在春蘭的屁股上使勁兒抽打了一下。
「蓮主子,蘭狗知錯了,謝蓮主子懲罰。」春蘭疼的一陣抽搐,不過她卻學的聰明瞭,不敢求饒,而是謝恩。
「咯咯咯,你可真是一條聰明的好狗。」春蘭的表現讓李蓮頗為滿意,又引起了她的陣陣嬌笑。
李蓮一邊騎著春蘭遛狗,一邊打量著那邊春英的表情,只見春英露出一分驚恐的模樣,顯然還沒有做好給她當狗的準備。
「哼,真是不識抬舉,待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李蓮心中暗暗想道。
又騎著春蘭在地下室裡遛了幾圈,李蓮引導著春蘭爬到了春英的籠子邊。
「把狗頭給我伸出來!」李蓮看到杏眼圓睜,厲聲喝道。
「不,不,我不想給你當狗!」春英看到李蓮的樣子,有些害怕,她雖然也覺得李蓮漂亮高貴,但是卻不像姐姐似的那麼下賤。
春英滿腦子都是想著怎麼從這裡逃出去,在她看來,自由可比能夠吃飽肚子要重要多了。
「我再說一遍,把你的狗頭給我伸出來!」李蓮眼中寒光閃爍,殺氣十足地瞪著春英。
「不,不,我不要!」春英不但沒有乖乖地將腦袋從籠子裡伸出來,反而往後縮了縮。
「好,很好,你竟敢和本主子作對,看我怎麼弄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蓮一拉拴在胯下母狗春蘭脖子裡的狗鏈,向著拴春英的鐵柱子一指。
春蘭立刻明白了李蓮的意思,趕緊馱著李蓮爬到了那根鐵柱子旁邊。李蓮看了看鐵柱子上的可控電鈕,又看了看被拴在上面的春蘭,嘴角露出一絲冰冷而殘忍的笑容。
整個地下室都是專門設計的,共有十餘個鐵籠子,每個鐵籠子旁邊不遠處都有一根手臂粗細的鐵柱子,這鐵柱子可是建造地下室的時候李蓮按照趙雪嬌的吩咐特意讓人埋下的,而且每根鐵柱子都跟電源相連,只要李蓮轉動鐵柱子上的電鈕,電流就能通過拴在鐵柱子上的金屬狗鏈傳到春英脖子上套著的金屬項圈上,然後讓春英觸電。至於電流的強度,則完全由鐵柱上電鈕的旋轉度決定。
李蓮一邊扭動著自己的嬌臀,使勁兒在春蘭頭上坐了坐,一邊轉動了電鈕。
「啊!」就在李蓮轉動電鈕的同時,就聽見春英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並且用力的掙扎著,不過因為雙手被手銬拷在固定在地面上的兩個把手上,並且脖子被狗鏈拴著的緣故,春英只能在很小的範圍內移動。
隨著李蓮慢慢的加大電壓的輸出,春英已經不能喊出聲來了,只是身體不停的抽搐著。大約過了半分鐘左右,覺得春英已經被折騰的差不多了,李蓮關上了電鈕。
「駕!」李蓮一拉拴著春蘭的狗鏈,雙腿一夾被自己坐在胯下的狗頭,嬌喝一聲。
春蘭連忙馱著李蓮爬回到春英的狗籠子旁邊,心裡不斷的慶幸,幸好一開始她就因為崇拜李蓮,奴性足而做了李蓮的母狗,這要不是做出了明智的選擇,說不得也要像春英這般經受一番折磨了。
春蘭像條乖順的小狗一樣跪伏在地上,腦袋使勁兒撐起李蓮的嬌臀,李蓮就這樣高高在上的坐在春蘭的頭上,她翹起二郎腿,玉足衝著狗洞扭來扭去。
「把狗頭給我伸出來!」李蓮的聲音不大,可是這一次,聽在春英的耳朵裡卻宛如聖旨一般,忙不迭的跪伏著從鐵籠子下面的狗洞裡伸出頭去。
李蓮的玉足距
離春英的頭不過數寸而已,而是還在不斷的晃動著。
「覺得我的腳美嗎?」李蓮用嬌媚十足的聲音問道。
看到春蘭和春英讓自己調教的這般乖巧聽話,這般下賤,李蓮覺得滿足極了,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變得很高貴,就像是瞬間靈魂得到了昇華一般。
「美……美!」春英的聲音有些顫抖,剛才的被電擊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痛苦到她絕對不想再經受第二次。
「那你再聞聞,香不香?」李蓮又把玉足往前伸了伸,幾乎就要碰到春英的嘴唇了。
「香,香,主子的腳最香了!」春英算是徹底的害怕了,下賤地討好著李蓮。
「是嗎?」李蓮一抬腳,踩住春英的狗頭。
「現在想當我的狗了嗎?」李蓮得意洋洋地問道。
「想,能夠給蓮主子當狗是春英的榮幸!」春英哪裡敢說個不字。
「可惜啊,你現在想給我當狗我還不要了呢,我決定了,就把你關在這狗籠子裡,每天都給你上幾遍電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哦,對了,我這裡的刑具可不止電刑這一種,還有好多好多,我一定讓你一天品嚐一遍,好好的享受一番。」李蓮說這句話的時候露出了殘忍的笑意。
「蓮主子,不要,不要啊,蓮主子,春英知道錯了,求您收下春英當狗吧,求您收下春英吧!」春英聽了李蓮的話只覺得不寒而慄,要是真按李蓮說的,那這裡簡直就是地獄,她就是死都不想呆在這裡。
「我的狗豈是你想當就能當的,給你一個當狗這麼有前途的事做都不把握,現在想當了,可是晚了!」李蓮一邊晃動著玉足玩弄著春英的狗頭,一邊嬌聲說道。
「求求蓮主子了,我給蓮主子舔鞋底,我學狗叫,汪汪,汪汪汪,總之,蓮主子讓我做什麼我都照做!只求蓮主子可憐春英,賞春英一個做狗的機會吧!」春英又是給李蓮舔鞋底,又是學狗叫,竭盡全力的討李蓮的歡心。
春蘭看到春英下賤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她就能夠看清形勢,當上李蓮的狗,不像春英現在這樣,想當狗還要花費那麼大的力氣。想到這裡,春蘭突然覺得一向聰明伶俐的妹妹好像蠢得要命,還是她自己比較聰明一點。
「咯咯咯咯咯咯!你就那麼想給我當狗啊,那好吧,看在你這麼想當狗的份上,我就收下你吧!」李蓮見春英已經變得奴性十足,終於給了她一個恩典。
「謝蓮主子,謝蓮主子!」春英狗頭被李蓮踩著,不能動彈,口中謝恩不止。
春英甚至自己都有些奇怪,能夠當上李蓮的狗竟然讓她從心底鬆了口氣,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總之,她現在是無比的輕鬆,內心喜悅的很。
「難道我的骨子裡也充滿奴性嗎?」春英暗暗想道。
「賞你給我舔腳!」李蓮將自己的玉足伸到春英嘴邊。
春英感到一股腳香沁入肺腑,通體覺得舒暢,於是迫不及待地舔了起來,看那急切的樣子,就像是見了珍饈美味一般。
「看你,慢慢舔,又沒有人和你搶!」李蓮踢了踢春英的嘴唇,嬌笑一聲。
時間不長,春英就將李蓮那雙白色高跟鞋舔的纖塵不染,就連鞋底兒都是如此,就像新買的一樣。
「恩,不錯,好好調教一下會是條好狗!從現在開始,封你為下等狗,以後你就是英狗了!」李蓮誇獎了一句。
「謝主子封賞,英
狗今後一定會成為蓮主子的好狗!」春英大喜,她也被封為下等狗了,和春蘭一樣的級別。
「我也遛遛你這條母狗!」李蓮一夾胯下的狗頭,春蘭會意的往前爬了爬,讓李蓮能夠打開關著春英的狗籠子,並且把春英給牽出來。
李蓮坐到了春英的狗頭上,嬌臀晃動幾下,覺得春英脖子和後腦勺形成的輪廓更像是一個馬鞍,騎著她比騎著春蘭要舒服多了。就這樣,李蓮騎著春英,後面牽著春蘭,在地下室裡轉了足足幾十圈,直到春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她才坐回到高背椅上。
「脫鞋!」李蓮一隻手牽著一條狗,吩咐一聲。
「是,蓮主子!」春蘭春英齊聲作答。
兩人都識趣的用嘴給李蓮脫鞋,李蓮一點都不配合,雙腳很不老實,春蘭春英又是第一次用嘴脫鞋,半天都沒脫下來。
「笨狗,把衣服給我脫光了!」李蓮在春蘭和春英頭上各自踹了一腳,厲聲喝道。
春蘭春英麻利的脫光了衣服,哆哆嗦嗦的跪伏在李蓮的腳下。
「我讓你們笨,我讓你們笨!」李蓮用手中的皮鞭用力的抽著地上的兩條狗。
春蘭春英連叫都不敢叫一聲,咬著牙苦苦的忍受著。
「再脫!」李蓮終於覺得解氣了,把腳伸到兩條下等狗的嘴邊。
這一次,李蓮沒有難為春蘭春英,兩狗順利的將鞋子脫了下來,一雙香噴噴的美足呈現在春蘭春英面前,那漂亮的足弓,完美的腳型,高檔絲襪緊緊包裹著的美腳都快把兩人給看呆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嘴裡還銜著李蓮的白色高跟鞋。
「看你們饞的,還不快把我的高跟鞋放好!」李蓮看到春蘭春英這副樣子,心中暗暗得意。
春蘭春英一下子緩過神來,連忙用狗嘴恭恭敬敬地把李蓮的高跟鞋在地上擺放整齊。
「舔!」聲音不大,但是聽在春蘭春英的耳朵裡,卻猶如聖旨一般。
「是!」春蘭春英興奮地將李蓮的一雙美腳含在嘴裡,仔細的舔吮起來。
這一舔就是一個小時,把李蓮給舔的舒舒服服,一雙美腳更是乾乾淨淨,絲襪上的味道完全被兩條下等狗給吃到了嘴裡。
「好了,就舔到這裡吧,下面我們玩個小遊戲!」李蓮瞥了一眼地上的高跟鞋,頓時有了主意。她用腳尖勾起一隻高跟鞋一下子拋出去,口中喝道:「賤狗,用嘴給我叼回來。」
春蘭春英聽了不敢怠慢,果真像兩條小狗一樣快速爬向高跟鞋。兩狗知道現在是討主子歡心的好時候,全都卯足了勁,想要一較高下。不過還是春蘭佔了上風,搶先把李蓮的高跟鞋用嘴叼了起來。
春蘭得意洋洋的爬到李蓮跟前,口中銜著李蓮的高跟鞋,不斷的晃動著屁股,活像是一條在主人面前撒歡討好的狗。
「恩,還是蘭狗乖,真是條好狗。」李蓮輕提絲襪腳,踩住春蘭的狗頭誇獎道。
「嗚嗚嗚!」春蘭聽了主子的誇獎,更加得意起來,口中不斷的模仿著狗兒撒嬌的聲音。
「來,給我穿上!」李蓮用腳尖勾起春蘭的下巴。
春蘭恭恭敬敬的用嘴給李蓮穿鞋,不過剛剛把高跟鞋掛在李蓮的腳上,李蓮就抬起另一隻腳將春蘭蹬開。
「這一次蘭狗表現的很好,但是英狗表現的不好,還不過來讓我懲罰。」李蓮看了跪伏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春英一眼,美目含霜,冷聲說道。
春英渾身打了個激靈,連忙跪爬到
李蓮的身旁。
「抬頭!」李蓮喝道。
春英哪敢不從,乖乖的抬起頭來。李蓮用腳輕輕地撫摸著春英的狗臉,臉上露出嘲弄之色。
「啪!」突然,李蓮用腳使勁扇了春英一記耳光。
「啊!」春英慘呼一聲,被主子一下子抽倒在地,不過她可不敢裝可憐,連忙爬起來,重新仰著臉跪好,等待著李蓮接下來的懲罰。
「趴下!」李蓮聲音不大,不過在春英聽來卻猶如聖旨,頭朝著李蓮的腳的方向在地上趴好了。
看著被自己調教的服服帖帖的春英,李蓮嘴角露出一縷殘忍的微笑,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的在對方的頭上跺了幾腳。
「嗯!」春英悶哼幾聲,努力忍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不過李蓮顯然還不想這麼放過春英,只見她用腳牢牢的把春英的腦袋踩在地上,手中拿過鞭子,狠狠的在春英身上抽起來。
「啊……」春英這一次終於忍不住慘叫起來,並且口中還不停的喊著:「蓮主子饒命,蓮主子饒命啊。」
「哼,我看你還敢不敢不努力。」李蓮打了一會兒,好像是打得有點累了,這才放過春英。
不過春英的身上已經被抽的體無完膚,整個背上佈滿了紅印。
「接下來我們玩狗咬狗的遊戲,我拋出高跟鞋之後你們兩條狗要爭搶,可以互相撕咬,最終搶到高跟鞋爬回來的取勝,失敗的看我怎麼收拾她!」李蓮一邊說著,一邊用腳把高跟鞋拋出去。
「汪,汪汪。」春蘭和春英幾乎同時發出一聲狗叫,飛速的向高跟鞋爬過去。
有了上一次春英失敗後被懲罰的教訓,這一次春英和春蘭誰都不敢怠慢。因為春英剛剛捱過打,渾身火辣辣的疼痛,體力比不過春英,李蓮的高跟鞋被春蘭首先叼了起來。
「汪!」春英像條惡狗一樣,一下子撲上去,一口咬住春蘭的胳膊。
「啊嗚!」春蘭慘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口中叼著的鞋子掉在了地上。
春英大喜,一伸頭,把鞋子叼起來,轉身就往回爬。不過春蘭豈會這麼容易放棄,她趁著春英低頭叼鞋子的時候張口咬住春英的頭髮,使勁兒往一邊扯。
「嗷嗷!」春英頭髮被扯得生疼,不過口中兀自牢牢的銜住李蓮的高跟鞋不鬆口。
「汪!」春蘭有些惱羞成怒了,她鬆開春英的頭髮,猛地用頭一抵,春英被掀翻在地,接著她撲上去,含住李蓮高跟鞋的一部分,和春英爭搶起來。
這樣一來,李蓮的高跟鞋被春蘭和春英同時含在口中,兩條狗不斷的爭搶著,口中還不斷的發出狗叫聲。
「咯咯咯咯咯!」李蓮坐在貴妃椅上掩口嬌笑,她只不過用一隻高跟鞋就將春蘭春英兩狗給逗得滿地亂爬,互相撕咬,這狗咬狗的遊戲真是看得很過癮。
終於,還是體力充沛的春蘭最終獲得了勝利,叼著高跟鞋爬到了李蓮腳下,將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套在李蓮腳上,又乖巧的用嘴舔乾淨因為和春英撕咬而在高跟鞋上留下的口水。
「恩,蘭狗可真是條好狗,呆會兒主子有賞。」李蓮嬌笑著用腳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春蘭的臉頰。
「汪,汪汪。」春蘭心中歡喜,狗叫連連。
「至於英狗的表現,實在不能讓我滿意。」李蓮又把目光投向了春英的身上。
此刻,春英早已經嚇得面如土色,慘白一片。就在李蓮想著要怎麼懲罰春英的時候,地下室被打開了,陳
豔從上面爬進來。
「狗婢豔犬拜見蓮主子。」陳豔早已經徹底變成了李蓮的忠狗,在她面前,表現的十分乖巧。
「你怎麼來了?」李蓮用腳勾起陳豔的下巴問道。
「天后娘娘吩咐,讓蓮主子過去伺候。」陳豔有些討好的親吻了一下李蓮的香腳,這才說道。
「恩,我知道了。」李蓮對趙雪嬌的吩咐自然絲毫不敢怠慢,立刻起身,把春蘭和春英關進了狗籠子,然後坐到了陳豔的腦袋上。
「駕!」李蓮雙腿一夾胯下的狗頭。
陳豔連忙挺直身體,腦袋使勁往上揚,馱著李蓮爬出了地下室。一爬出地下室,李蓮就從陳豔的頭上下來了,她可不敢耀武揚威地騎著陳豔去見趙雪嬌,否則,趙雪嬌一生氣,她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當下,李蓮在前面爬,陳豔跟在後面爬,兩人就來到了客廳之中。此時,就看見趙雪嬌慵懶地躺在沙發上,正在閉目養神。別看現在趙雪嬌僅僅才只有十二歲,但是出落的像個仙女一樣。個頭也著實不矮了,比陳豔要高出一個頭去。渾身上下已經形成了一種尊貴成熟的氣質,讓人看了不禁自慚形穢。
「汪汪汪,汪汪汪。」李蓮輕輕地爬到趙雪嬌的身旁,先是舔了一下趙雪嬌的玉足,然後叫了一聲。
感受到有人在給自己舔腳,又聽到狗叫聲,趙雪嬌睜開了眼睛。一看李蓮正一邊輕聲狗叫,一邊舔她的玉足,不禁微微一笑,抬腳在李蓮的頭上輕輕蹬了一下,然後說道:「蓮犬,又饞嘴了!」
「迴天後孃娘話,狗婢一看見天后娘娘的玉足就覺得芳香無比,還請天后娘娘賞賜!啊嗚,啊嗚!」李蓮直起身來,兩隻狗爪抬起來學著狗的樣子,舌頭深的長長的,屁股還在不斷的扭著。那模樣,像極了一條討主人歡心的哈巴狗。
「撲哧」一聲,趙雪嬌笑出聲來,然後伸出玉足在李蓮的嘴上點了一下,然後說道:「好了,知道你是條好狗,不過現在我想要去廁所,你服侍我如廁,如廁回來再賞賜你。」
「是,天后娘娘,請天后娘娘騎在狗婢的頭上。」李蓮恭敬地說道。
「我最近想了想,專門設計出了一種狗頭鞍,讓豔犬按照我的設計找鐵匠打了一副,正好剛才鐵匠給送回來了,你先試試,合不合身。」趙雪嬌並沒有急著騎到李蓮的頭上。
這段時間,趙雪嬌感覺到無論是李蓮還是陳豔,騎在她們頭上總是不能持久。畢竟,完全靠著脖頸的力量支持她的身體重量,還是很吃力的。於是她就想著打造一種狗頭鞍,這種鞍下面是個塑料頭套,可以套在母狗頭上,上面是個馬鞍狀座位,供主人乘坐。在座位上垂下來兩個腳蹬,主人坐在座位上正好可以踩著這兩個腳蹬。最重要的,這個狗頭鞍套在母狗頭上之後,沿著母狗兩耳的位置往後伸出來兩條鐵槓,這兩條鐵槓一直延伸到母狗的腰間,用一個鐵箍固定在母狗腰上。這樣一來,母狗的狗頭完全和身體固定在一起,當主人坐在母狗頭上的時候,雖然被主人坐在臀下的還是狗頭,但卻不是隻有狗頭在承受主人的重量,而是母狗全身都在承受主人的重量。
陳豔聽了趙雪嬌的話,連忙去裡屋拿出一個奇形怪狀的狗頭鞍來。李蓮從陳豔手裡接過這個狗頭鞍,不知道該怎麼使用。
「豔犬,幫她戴上。」趙雪嬌吩咐一聲。
「
是,天后娘娘。」陳豔連忙答應了一聲,上前為李蓮把狗頭鞍穿戴起來。
首先,陳豔拔掉硬塑料頭箍上的鐵銷,頓時,這個頭箍像是木枷一樣,往兩側分開,套在李蓮頭上之後,往中間一合,頓時李蓮的腦袋就被鎖在其中。緊接著,陳豔把從李蓮兩耳往後延伸到腰間的鐵槓末端的腰帶狀鐵箍扣住,「啪」的一聲,這兩根鐵槓就緊緊鎖在李蓮的腰間了。
就這樣,這套狗頭鞍就算是安在了李蓮的身上,就像是量身打造的一樣。趙雪嬌汲著水晶高跟涼鞋站起身來,在李蓮頭上的狗頭鞍上一坐,陳豔連忙爬過去,用嘴將兩個垂下來的馬鐙套在趙雪嬌的玉足之上。
「駕!」趙雪嬌一夾胯下狗頭,李蓮連忙往樓上廁所爬去。
李蓮感覺著,有了這副狗頭鞍,馱著趙雪嬌變得輕鬆起來。以前,總是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挺著脖子,不過現在不用了,趙雪嬌的重量由全身來分擔,不再僅僅只是靠頭部的力量了。感受到比以前輕鬆了許多,李蓮不禁對趙雪嬌更加佩服起來。
「天后娘娘就是天后娘娘,那是天仙下凡,竟然能夠製出這樣的好東西。」李蓮心中暗想。
李蓮心裡這麼想著,在地上爬的飛快,如履平地般來到了二樓的衛生間。結果這一進入廁所,李蓮的心裡就咯噔一下子,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衛生間的馬桶竟然漏水了,而且整個衛生間裡溼漉漉的,這種狀況如何能夠讓趙雪嬌如廁。
趙雪嬌也看到了廁所裡的狀況,不禁眉頭一蹙,杏眼瞪了起來。她一伸腳,用穿著高跟涼拖的玉足使勁在陳豔的腦袋上踹了一腳。
「砰!」陳豔被趙雪嬌一腳給踹了一個趔趄,不過她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將頭送到趙雪嬌的玉足下,口中恐懼不已說道:「天后娘娘息怒,天后娘娘息怒,狗婢該死,狗婢該死。」
「你們這兩條狗婢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讓衛生間變成這個樣子,你們想讓我怎麼如廁?」趙雪嬌雙腿一夾胯下李蓮的狗頭,同時用腳踩住陳豔的狗頭,怒道。
陳豔這時候是完全慌了神,不知道該如何平息天后娘娘心中的怒火。李蓮也是惶恐不已,不過她比陳豔要鎮定一些,心裡想道:「現在別的都無所謂,主要是要先讓天后娘娘如廁才行。」
心念一轉,她突然想起在地牢裡面拴著的春蘭和春英兩條下等狗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正好可以讓天后娘娘用玉便來喂一下這兩條母狗。
「天后娘娘,狗婢有辦法讓你很舒服的如廁。」李蓮想到這裡,在趙雪嬌胯下說道。
「哦?什麼辦法?不會是讓我和你們兩條狗婢一樣,用下面的衛生間吧?」趙雪嬌眉頭一皺,不悅地問道。
「狗婢不敢,天后娘娘乃是仙女之體,如何能夠和狗婢用一樣的衛生間。請天后娘娘容狗婢賣個關子,先移駕地牢,狗婢保證,一定會讓天后娘娘滿意的。」李蓮恭敬地說道。
「你這狗婢,竟然還敢和我賣起關子來了,好吧,那就擺駕地牢,我倒要看看你這條哈巴狗有什麼好主意!」趙雪嬌一夾胯下的狗頭。
李蓮立刻馱著趙雪嬌往地牢爬去,陳豔自然也在後面跟著。現在李蓮給趙雪嬌當狗也有一段時間了,那是爬的飛快,很快就來到了地牢之中。此時,春蘭和春英正被拴在籠子裡。
看到剛剛還高高在上的蓮
主子現在像是一條狗一樣被趙雪嬌騎在胯下,陳豔也在後面爬著,她們兩人不禁有點目瞪口呆。在春蘭和春英的眼裡,坐在李蓮頭上的趙雪嬌簡直就是九天仙女下凡,尊貴無比。
「蓮犬,你有什麼辦法就快說吧,我還急等著如廁呢!」趙雪嬌的確想要快點如廁。
「迴天後孃娘話,這個地牢之中不就擺著現成兩個馬桶嗎,您想要用哪一個還不是全看您的心意嗎?」李蓮陪著笑臉說道,只不過她的狗頭被趙雪嬌夾在胯下,這笑臉趙雪嬌是看不到的。
「兩個馬桶?」趙雪嬌掃視了地牢一眼,可是卻沒有看到馬桶的影子。
「天后娘娘,那邊拴著的蘭狗和英狗兩人的狗嘴不就是您現成的馬桶嗎?這兩個可是高級馬桶,有吸便的功能,您只需坐在她們的狗嘴上,也不用用力,直接讓她們把您的香便吸入口中,吃下去就行了。」李蓮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趙雪嬌聽的一愣,她還真沒想過要用人來當馬桶,於是說道:「她們能吃下去嗎,不會覺得髒嗎?」
「天后娘娘,你的香便對她們而言可是美味無比的佳餚,這兩條狗兒誰要是能夠當上您的廁狗,那可是天大的榮幸。」李蓮不遺餘力地奉承趙雪嬌。
趙雪嬌一聽,看了一眼春蘭和春英兩姐妹,覺得李蓮說的倒也很有道理,就春蘭和春英這樣的母狗,能夠吃到她的香便的確應該感到榮幸,她看著春蘭和春英兩姐妹髒兮兮的臉龐還不想往上坐呢,生怕髒了自己的玉臀。
「把這兩頭狗給我牽過來!」趙雪嬌對陳豔吩咐了一聲。
陳豔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去牽拴在籠子裡的兩條狗兒去了。趙雪嬌則是一催胯下的蓮犬,來到貴妃椅跟前,起身款款地在貴妃椅上落座。
李蓮連忙用嘴恭敬地給趙雪嬌脫掉水晶涼拖,然後躺在地上,用舌頭按摩趙雪嬌的腳心。這時候,陳豔手裡攥著春蘭和春英的狗鏈,跪趴著來到趙雪嬌的面前。
趙雪嬌抬腳一蹬李蓮和陳豔,兩人立刻明白了趙雪嬌的意思,向兩邊閃開,給春蘭和春英讓開了地方。
「爬過來!」趙雪嬌聲音不大,可是卻猶如聖旨一般,春蘭和春英兩條母狗絲毫都不敢怠慢,爬到了趙雪嬌的腳下。
「你們兩條狗畜見到天后娘娘,還不趕快拜見!」李蓮杏眼一瞪,怒叱一聲。
「蘭狗拜見天后娘娘。」春蘭連忙砰砰磕頭。
「英狗拜見天后娘娘。」春英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趙雪嬌輕抬玉足,踩住春蘭和春英的狗頭,一邊用玉足玩弄腳下的兩個腦袋,一邊饒有興致地問道:「剛才蓮犬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她說你們很喜歡吃我的玉便,我想讓你們親自告訴我,想不想吃我的玉便啊?」
春蘭和春英讓趙雪嬌這一踩住腦袋,身體有些顫抖。她們感覺,此刻的趙雪嬌真是尊貴無比,像李蓮那般尊貴出眾的女人竟然都是趙雪嬌的狗,都溫順的跪在地上給趙雪嬌舔腳,她們本能的覺得,能吃上對方的玉便,都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不過這種事情畢竟從來沒有幹過,一想到大便的模樣,兩人還是覺得有點噁心。
「啟稟天后娘娘,蘭狗想吃您的玉便。」春蘭恭敬地磕頭答道,雖然覺得有點噁心,可是她卻知道說不想吃的後果。
「啟稟天后娘娘,英狗也想吃您的玉便。」春英這一次算是學乖了,絲毫
都不落後。
「咯咯咯!」春蘭和春英的賤樣逗得趙雪嬌是嬌笑不已,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異常的尊貴。
趙雪嬌突然看了一眼李蓮,李蓮連忙爬過去。趙雪嬌抬腳照著李蓮的腦袋就是一腳,把李蓮踹倒在地。李蓮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有點不知道為何捱打。按說,給趙雪嬌推薦了春蘭和春英這兩條廁狗,應該有功無過才對啊。
「蓮犬,知道我為何打你嗎?」趙雪嬌問道。
「天后娘娘,狗婢該死,都是狗婢的錯,不該惹天后娘娘生氣。」李蓮跪在地上磕頭不止。
「我之所以打你,是因為你說錯了一句話,在這個地牢裡面,我不是隻有兩個馬桶,而是有四個馬桶,知道嗎?」趙雪嬌高傲地用腳撥弄了一下李蓮的秀髮。
李蓮何等聰明,立刻就明白了趙雪嬌的意思,趙雪嬌是說她和陳豔也是馬桶。
「天后娘娘教訓的是,狗婢該死,沒有主動給天后娘娘當馬桶,請天后娘娘用狗婢當廁所如廁。」李蓮伏地跪倒。
「好了,你和豔犬的狗嘴雖然也是我的廁所,但是暫時還需要你們為我舔腳,我不想弄髒了你們的狗嘴。蘭狗和英狗也已經餓了幾天了,今天我還是喂喂這兩條狗吧!」趙雪嬌心情不錯,踹了李蓮一腳之後,沒有繼續教訓她。
春蘭和春英聽到趙雪嬌說要賞賜玉便給她們吃,兩人連忙磕頭說道:「請天后娘娘賞賜玉便!」
趙雪嬌看到春蘭和春英都要求賞賜玉便,不知道應該用誰當廁所了。李蓮看到這裡,連忙說道:「天后娘娘,您不妨將玉便排到這兩條狗兒的飯盆裡,然後讓蘭狗和英狗一起吃。」
趙雪嬌聽了李蓮的話,覺得有些道理,於是說道:「好吧,你把他們的飯盆拿過來,伺候我如廁!」
「是,天后娘娘!」李蓮連忙答應一聲,跪趴著過去把春蘭的飯盆拿過來。
李蓮跪直了身子,雙手抱住手中的飯盆,將飯盆放在酥胸上面,飯盆的盆口就緊貼著她的下巴。趙雪嬌看了一眼陳豔,陳豔連忙上前伺候。今天趙雪嬌穿了一身雪白的天鵝絨緊身裙,陳豔跪在地上,幫著拉開了緊身裙後面的拉鍊,服侍趙雪嬌坐在了李蓮的抱著的飯盆上。然後跪伏於地,讓趙雪嬌踩在一隻腳踩在她的頭上,一隻腳踩在她的背上。
此刻李蓮的臉頰就貼在趙雪嬌的股溝上面,趙雪嬌一用力,一條細膩滑潤的玉便落入飯盆之中,李蓮第一個聞到了玉便的味道。她覺得,天后娘娘的玉便只是略微有點臭味,仔細一聞,覺得又好像有點香味,總之,這一刻李蓮竟然升起了想吃的念頭。
很快,趙雪嬌就如廁完畢,這一次排出的玉便還真是不少,有好幾條。趙雪嬌微微一抬嬌臀,對春蘭說道:「蘭狗,您來幫我清理玉便口。」
此時李蓮將手中的飯盆放在了地下,往旁邊爬了爬,給春蘭讓出地方。春蘭一看,連忙往前跪趴到趙雪嬌身後,想了一下,身體跪在地上往後仰,雙手往後撐地,頭也往後仰,讓臉面變得水平,正好處在趙雪嬌的嬌臀下面。看到春蘭這個動作,趙雪嬌滿意的微微一笑,覺得春蘭還真是一條可以培養的好狗。
李蓮扶著趙雪嬌小心地騎坐在春蘭的臉上,春蘭連忙伸出舌頭,仔細地將天后娘娘的玉便口清理的乾乾淨淨的。清理乾淨之後,李蓮幫著趙雪嬌拉上緊身裙後面
的拉鍊,然後服侍趙雪嬌重新坐回到貴妃椅上,和陳豔一人一邊,用頭給趙雪嬌墊腳。
趙雪嬌高高在上的坐在貴妃椅上,一隻腳踩著一個狗頭,對春蘭和春英說道:「快吃吧,你們還等什麼,趁熱吃!」
「謝天后娘娘賞賜玉便!」春蘭和春英兩人齊聲磕頭謝恩。
然後,就看見春蘭和春英爬到飯盆前面,輪流伸頭到飯盆之中,用嘴像狗一樣含起趙雪嬌的香便,大口的吃著。本來,春蘭和春英還覺得有點噁心,但是這一吃,立刻覺得趙雪嬌的香便真是美味無比,於是迫不及待地搶食起來。
「咯咯咯咯咯!」趙雪嬌看到春蘭和春英爭搶著吃她的玉便,頓時笑彎了腰,覺得自己真是無比的最貴,竟然排出的玉便都有人爭著搶著吃。
等看到春蘭的飯盆之中只剩下兩條玉便的時候,趙雪嬌突然喊道:「停!」
本來,春蘭和春英還搶著要去叼這兩條玉便,可是趙雪嬌一喊停,頓時嘴巴張著,停了下來。
「這兩條玉便你們不許嚥下去,每人叼一條在嘴裡,就這麼含著,什麼時候我讓你們吃下去,你們再吃下去。如果誰敢擅自吃了,看我不將她剝皮抽筋。」趙雪嬌一邊用玉足玩弄著李蓮和陳豔的狗頭,一邊吩咐一聲。
「狗畜遵旨!」春蘭和春英齊聲答應,然後各自叼起飯盆中的一條香便,含在嘴裡。
「咯咯咯!」趙雪嬌看著春蘭和春英口中含著自己香便的模樣,再次嬌笑不已。
笑了一陣,趙雪嬌吩咐道:「豔犬,給我把這兩條狗栓進籠子裡,蓮犬,馱我上去休息吧!」
「是!」李蓮和陳豔齊聲答應。
就這樣,陳豔過去把含著趙雪嬌玉便的春蘭春英重新栓進籠子裡,李蓮則馱著趙雪嬌,離開了地牢。
次日清晨,趙雪嬌醒來,在李蓮和陳豔的伺候下,穿衣洗漱,吃早餐。等到吃完了早餐,突然感覺到又有了便意,於是騎著李蓮再次來到地下室。
春蘭和春英兩人此時還含著趙雪嬌昨天賞給她們的玉便,嘴裡顯得鼓鼓的。看到趙雪嬌來到地下室,兩人因為口中含著玉便,不能說話,只能不住的磕頭。
趙雪嬌一看,不由得微微一笑,坐在貴妃椅上,對陳豔說道:「豔犬,把我的廁狗牽出來。」
陳豔連忙去牽春蘭和春英。春蘭春英跪爬到趙雪嬌面前,再次磕頭。趙雪嬌抬腳想要踩住春蘭和春英的狗頭,結果李蓮在旁邊連忙攔住,恭聲說道:「天后娘娘等一下,這兩條狗的狗頭太髒了,您直接踩著別弄髒了您的玉足。」
說著話,就看見李蓮從懷裡拿出兩條新毛巾,搭在春蘭和春英的頭上。原來,昨天趙雪嬌踩了春蘭和春英的狗頭之後,隨口說了一句:「真是兩條髒狗,把我的腳都給弄髒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李蓮把趙雪嬌這話可是牢牢記在心裡了。所以,這才專門帶來了兩條毛巾,給趙雪嬌墊腳用。
「不錯,蓮犬你想的很周到。」趙雪嬌見李蓮想的周到,伸腳在她的臉上輕輕拍了兩下。
「都是天后娘娘調教的好。」李蓮有些受寵若驚地順嘴舔了一下趙雪嬌的香腳。
「真是一條饞嘴狗!」趙雪嬌微笑著輕輕在李蓮的臉上踹了一腳。
「多謝天后娘娘誇獎。」李蓮腆著臉說道。
趙雪嬌見春蘭春英頭上的毛巾很乾淨,抬腳踩住,感覺軟軟的,有點踩在草地上的
感覺,還挺舒服。
春蘭和春英只覺得趙雪嬌此刻就好像高高在上的女皇,而她們兩個,則從骨子裡產生了一種卑微感。兩人心想:「人家天后娘娘真是高貴極了,踩一下我們的狗頭竟然還怕髒了腳。」
「蘭狗,英狗,我昨天讓你們含著我的玉便,不准你們吃下去,現在我要檢查檢查,張嘴。」趙雪嬌踩了一下春蘭和春英的頭,用腳一挑她們的下巴說道。
春蘭和春英連忙張開嘴,讓趙雪嬌檢查。果然,她們兩個誰也沒敢把趙雪嬌的玉便嚥下去,不過因為含了一夜,此時的玉便已經被兩人的口水融化了一些,看上去軟軟的。
趙雪嬌覺得見兩條廁狗聽話,比較滿意,說道:「好了,吃下去吧!」
說著話,趙雪嬌一抬腳,再次踩住春蘭和春英的狗頭,看著她們吃自己的玉便。
「是,天后娘娘!」春蘭和春英含著玉便過了一夜,早就適應了趙雪嬌玉便的味道,她們現在已經不覺得噁心了,只覺得這口中的玉便非常香甜,心裡早就有吞吃的慾望,只是沒有趙雪嬌的命令不敢。現在趙雪嬌下命令了,兩狗自然趕緊吃起來。
春蘭和春英三下五除二就把玉便吃下去了,吃完之後,兩狗還各自咂了咂嘴。
「好吃嗎?」趙雪嬌「咯咯」嬌笑著問道。
「好吃!」春蘭和春英都由衷地回答道。
「還想吃嗎?」趙雪嬌又問道。
「想吃!」春蘭和春英這幾天不過吃了一點趙雪嬌的玉便,早就餓得不行了。此時刻,在兩人心裡,趙雪嬌的玉便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美味佳餚,當然忙不迭的說想吃了。
「可是我的玉便不多,怎麼夠你們兩條狗吃呢。你們自己說,我賞給誰吃啊?」趙雪嬌故意裝出發愁的樣子。
「天后娘娘,您就賞給狗畜吃吧!」春蘭扭動的屁股,搖頭擺尾的,像極了一條討好主人的哈巴狗。
「天后娘娘,您還是賞給狗畜吃,狗畜最崇拜天后娘娘了。汪汪汪。」春英也不甘示弱,還叫了幾聲。
趙雪嬌一看,不禁笑的前仰後合的,說道:「哎呀,你們兩個就那麼願意吃我的玉便啊。這樣吧,為了公平起見,我決定來個鬥狗比賽,誰贏了,我就賞她玉便吃,要是誰輸了,我還要懲罰她,知道了嗎?」
「是,天后娘娘。」春蘭一聽鬥狗比賽,不禁精神大振,她對自己是非常自信的,覺得春英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
「是,天后娘娘。」春英心裡有點畏懼,不過卻也不甘心就這麼放棄天后娘娘的玉便,決定拼上一次。
原來,趙雪嬌聽李蓮說,曾經用高跟鞋把春蘭春英兩條母狗遛的滿地亂爬,覺得非常好玩,也想看一看這兩狗相鬥的場面。不過她更直接一些,也不用春蘭和春英搶什麼高跟鞋了,就直接互相撕咬一番就行了。
「開始!」趙雪嬌讓陳豔和李蓮一邊一個伏地跪著,把玉足從春蘭和春英頭上移到她們倆的頭上。
春蘭和春英一聽趙雪嬌宣佈開始,立刻互相撕咬起來。就見春蘭表現的十分勇猛,猛地往前一躍,就想一口咬住春英的頭髮。若春英真讓春蘭咬住了頭髮,那無疑會非常的被動。她見春蘭撲過來,表現的倒也鎮定,往旁邊一躍,讓開了春蘭的這一次撲擊。
「啊嗚!」春蘭沒能撲中春英,兇猛的叫了一聲,扭頭再次朝著春英撲過去。
春英再次靈活地躲了
過去。這麼一來,春英可就不怕了,她覺得論身體健壯程度,她並不輸給春蘭。若是論頭腦靈活,春蘭怎麼也及不上她,於是也變得信心十足起來。
春蘭接連兩次沒有撲中春英,不由得有點惱羞成怒,表現的更加兇猛起來。春英見春蘭再次猛地撲向她,心說:「看來光躲閃也不是辦法,我得讓她吃點苦頭。」
想到這裡,春英一咬牙,猛地扭頭往春蘭嘴上撞去。本來,春蘭張嘴要咬住春英的頭髮,沒想到春英突然猛力用頭朝她的嘴撞過來,哪裡能夠躲得開,頓時,被春英裝了個正著。
「啊!」春蘭疼的發出一聲慘叫。
春英卻是得理不讓人,撞了春蘭之後順勢一撲,已經把春蘭撲到在地。接著,她張嘴咬住春蘭的一條胳膊,使勁咬下去。
「啊!」春蘭疼的再次發出一聲慘叫,痛苦之下猛地掙扎著爬起來想要反擊。
可是春英多聰明啊,她佔了便宜立刻爬開,不與春蘭爭強鬥狠。春蘭連續幾次撲咬,都沒能咬到春英。而她的胳膊和臉上都受了傷,行動變得有些遲緩起來。
春英見到春蘭慢慢的不行了,頓時大喜過望,她左跳右竄,不斷的咬春蘭一下子。只把春蘭咬到怒叫連連,可是卻絲毫奈何不得春英。
慢慢地,春蘭受傷越來越重,行動也越來越遲緩,而春英則是越戰越勇。最後,她猛地躍起將春蘭撲到,一口咬住她的頭髮,猛力往一邊撕扯。
春蘭這一次算是怕了,任由春英撕扯,竟然不敢反抗。春英覺得沒意思,鬆開了春蘭,爬到趙雪嬌面前汪汪直叫,好像在和主人說她已經取勝了。
「咯咯咯咯咯!」趙雪嬌嬌笑不止,用腳拍了一下春英的臉蛋,口中說道:「恩,真是好狗,很不錯,我今天的玉便就賞給你吃吧!」
「謝天后娘娘!」春英一聽能夠吃到趙雪嬌的玉便,當即大喜。
「豔犬,你帶著英狗把臉洗乾淨了,別弄髒了我的玉臀。」趙雪嬌看春英臉上很髒,哪肯就這麼坐上去。
陳豔答應一聲,帶著春英把臉洗的乾乾淨淨的,這才回來讓春英仰面跪倒,雙手往後撐地,保持臉面水平。李蓮和陳豔兩人一邊一個,服侍著趙雪嬌坐到春英的臉上。
春英只感覺靈魂都在顫抖,她覺得趙雪嬌的玉臀能坐在她的臉上真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一股骨子裡的卑微讓她內心深處感覺到屈辱的同時,也感覺到了強烈的興奮。
「恩。」春英主動把舌頭伸到趙雪嬌的玉便口中,給天后娘娘做臀部按摩。
趙雪嬌感覺比較舒服,扭動了一下玉臀,表示對春英的讚賞。春英這麼一來,可就更加賣力的用舌頭為趙雪嬌服務起來。按摩了一會兒,趙雪嬌有了感覺,一條蛋黃色的細滑玉便慢慢從玉便口出來,春英一看,連忙用力往自己嘴裡吸著,尚還沒有吃進嘴裡,她已經感覺到這玉便的濃香四溢了。
就這樣,趙雪嬌也不用太過用力,就將玉便統統拉到了春英的口中。春英自然絲毫不敢浪費,將玉便全部吃下去。趙雪嬌感覺方便完了,一撅嬌臀,對陳豔說道:「豔狗,你來幫我清理。」
陳豔哪裡敢怠慢,立刻爬過去用心的清理,把殘留在玉便口的玉便全都吃進自己的嘴裡。
趙雪嬌感覺到玉便口被陳豔給舔的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這才在李蓮的服侍下重新穿好了裙子,在貴妃
椅上重新坐下來。
「不錯,這一次英狗表現的很好,蓮犬,我覺得英狗可以經常帶出去遛遛,調教調教,既然是條好狗的苗子,就一定要重視,知道了嗎?」趙雪嬌嬌氣地對李蓮吩咐道。
李蓮一聽趙雪嬌這話,自然是連連點頭,說道:「是,天后娘娘,我一定好好調教英狗,爭取早日把她調教成您腳下的一條好狗。」
春英聽到天后娘娘讚賞自己,心中那個得意勁兒就甭提了,她覺得像是吃了蜂蜜一樣,心裡甜甜的。
「狗畜多謝天后娘娘,狗畜今後一定好好努力,給天后娘娘當一條好狗。」春英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得意地看了春蘭一眼。
春蘭心中感覺非常的沮喪,她實在沒有想到,原本並不如她受寵的春英竟然一下子得到了天后娘娘的讚賞,而且還專門吩咐讓蓮主子多多調教春英,遛遛春英,這對她們兩條下等狗畜而言,可是很大的殊榮了。所以,春蘭心中此刻非常嫉妒春英,不過也沒有辦法,在天后娘娘面前,她只能乖乖的跪伏於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英狗,爬過來。」趙雪嬌扭動了一下自己的玉足,朝著春英勾了勾腳。
春英大喜,連忙爬到了趙雪嬌跟前。趙雪嬌輕提玉足,踩著春英的狗頭玩弄了幾下,嬌聲問道:「英狗,吃飽了嗎?」
「迴天後孃娘話,狗畜吃飽了,就是天后娘娘的玉便實在太香了,狗畜還是有點饞嘴。」春英的舌頭伸的老長,像是一條饞嘴狗一樣。
「咯咯咯咯咯!」趙雪嬌見到春英如此狗態,嬌笑了一聲,然後輕輕在春英的狗頭上踹了兩腳,斥道:「本宮的玉便豈是你想吃就能吃到的,今後好好表現,如果能夠討本宮歡心的話,或許還能賞賜給你吃,否則的話,你這小狗就別想吃到我的玉便了。」
趙雪嬌嬌氣十足,好像誰能吃上她的玉便那是天大的福氣。
「是,天后娘娘,狗畜一定好好努力,爭取討天后娘娘的歡心。」春英被趙雪嬌踹了兩腳,覺得有點受寵若驚。
「蓮犬。」趙雪嬌喚了一聲李蓮。
「狗婢在。」李蓮連忙爬到趙雪嬌腳下。
「蘭狗沒吃上我的玉便,想必現在也餓急了,如果你有便意的話,就喂喂這條可憐狗吧,要真是餓死了,本宮豈不是少了一條狗嗎?」趙雪嬌用腳勾起李蓮的下巴,瞥了一眼春蘭。
李蓮一聽趙雪嬌這話,連忙答應下來。春蘭在旁邊一聽讓李蓮喂她,心裡也著實有幾分高興。她覺得雖然沒有吃上天后娘娘的玉便,但是蓮主子也是非常高貴的,想必這排出的香便也是非常可口的。總之,此刻春蘭是餓極了,只要能夠充飢,她甚至連陳豔的大便都能吃下去。
「剛才蘭狗表現的實在是差勁兒,也不能不懲罰,這樣,你把她餵飽了之後,給我抽她三十鞭子,讓她知道知道不努力的後果。」趙雪嬌接著說道。
春蘭一聽還要捱打,頓時嚇得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她想要求饒,可是卻又感覺有點害怕。只能磕頭謝恩道:「謝謝天后娘娘隆恩。」
「恩。」趙雪嬌對春蘭沒有求饒而是謝恩還是感覺的滿意的,她覺得春蘭這條狗還是很識趣的。
「好了,就這樣吧,馱我上去吧,很快就要到了上學的時間了,我也豔狗還要去學校。」趙雪嬌讓陳豔躺在地上,站起身來。
李蓮非常識趣的將狗頭伸到趙雪
嬌的胯下,趙雪嬌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她的頭上,騎著李蓮出了地下室。而陳豔則重新將春蘭春英重新栓到狗籠子裡,這才出地下室。
李蓮一早起來已經做好了早餐,放在保溫桶裡暖著,此時端上桌來伺候趙雪嬌吃飯。陳豔則趁著這個時間連忙叼來趙雪嬌的花邊波點奶白透明絲襪,小心翼翼的用嘴幫趙雪嬌穿在腳上。緊接著,陳豔再次叼來一雙舒適鏤空水鑽涼鞋,同樣用嘴幫趙雪嬌穿上。整個動作,陳豔竟然做的非常流暢自然,絲毫都不生澀。
其實,剛開始伺候趙雪嬌的時候,李蓮和陳豔的動作都是非常生澀的,後來,還是李蓮有想法,她託人弄來了一件非常漂亮的坐姿疊腿翹腳樣式的模特雕塑,給這個酷似真人的模特雕塑打扮的美麗異常之後,李蓮和陳豔有時間就跪在模特雕塑腳下,練習用嘴穿襪子,用嘴穿鞋,時間久了,也就熟練了。
當然了,大部分時間還是李蓮在使用這個模特雕塑練習,至於陳豔,除了伺候趙雪嬌之外,還要伺候李蓮,在兩人的調教下,她甚至不用練習的太多,就已經能夠非常熟練的用嘴服侍主子了。
趙雪嬌雖然吃著飯,但是也感覺到陳豔已經把涼鞋給她穿好了。於是轉動了一下椅子,轉到桌子外面。本來跪在桌子下面的陳豔趕忙爬出來,把自己的腦袋放到趙雪嬌腳下,給天后娘娘墊腳。陳豔知道,此時天后娘娘恐怕是要檢查一下她這鞋子穿的是不是合格。
趙雪嬌毫不客氣地把陳豔的頭當成是腳踏踩在腳下,打量了一下。結果這一打量,還真讓趙雪嬌看出了問題,涼鞋的腳尖處略微有點灰塵,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不過趙雪嬌的眼力還真是好,竟然讓她看見了。
「你這狗婢,鞋子上怎麼有灰塵呢?這點小事兒都做不好。」趙雪嬌抬腳踹了陳豔的腦袋一下。
陳豔沒注意,一下子被踹到在地,慌忙磕頭道:「天后娘娘息怒,狗婢該死,狗婢馬上幫您清理。」
說著話,陳豔就想爬過去幫趙雪嬌舔乾淨。不過趙雪嬌卻又給了陳豔一腳,怒聲說道:「都什麼時間了,上學都快要遲到了。趕快把這個吃了,我們好趕緊走。」
趙雪嬌用筷子夾了兩個包子,扔在了地上,讓陳豔吃。陳豔有點感動,她覺得天后娘娘雖然嚴厲,但是在某些方面待她還是很好的。就像現在,雖然生氣,卻還不忘了餵飽了她這個狗婢。陳豔往前爬了幾步,像是一條狗一樣直接用嘴叼著吃。
「蓮犬,你來幫我舔乾淨吧!」趙雪嬌把右腿疊放在左腿上,翹起有灰塵的玉足,伸到李蓮的嘴邊上。
「是天后娘娘,狗婢馬上幫您清理乾淨。」李蓮不敢怠慢,張嘴把趙雪嬌的玉足含在口中,連吮帶舔,很快就給清理的乾乾淨淨。
這時候,陳豔也已經吃飽了。李蓮拿來趙雪嬌親自設計的狗頭鞍,給陳豔穿戴起來,然後服侍趙雪嬌舒服地坐在陳豔的頭上,跪趴在後面送兩人出了家門。
現在,趙雪嬌設計的狗頭鞍一般都是需要走遠路的時候才讓李蓮和陳豔這兩個狗婢穿戴起來。例如,每天上學的時候,陳豔會戴上狗頭鞍,或者平時有些野營之類的活動,趙雪嬌也會讓李蓮戴上狗頭鞍,騎在李蓮的頭上。不過平時在家裡,卻是不戴的,一來太麻煩,二來不利於李蓮和陳豔兩
條母狗力氣增長。
看到趙雪嬌出門,李蓮長長的出了口氣,然後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她的氣質頓時一變,從一個卑微的狗婢變成了一個雍容華貴的貴婦人。想到趙雪嬌讓自己有便意的時候喂一下春蘭,李蓮突然感覺還真來了便意,於是微微一笑,再次來到了地下室中。
春蘭和春英看到李蓮走到地下室,頓時各自「汪汪汪」的叫了起來。現在兩人都知道,蓮主子喜歡看她們下賤的模樣,越是表現的像條忠於主人的狗,主人就會越高興。
今天李蓮的頭髮盤了起來,穿著一身白色的套裙,將身體的曲線尤其是美臀的曲線淋漓盡致地凸顯出來。腿上穿著肉色絲襪,腳下是一雙白色高跟鞋。總之,此刻的李蓮,已經不是剛才那個匍匐在趙雪嬌腳下的狗婢,而是尊貴豔婦了。
想到馬上就要坐在春蘭的臉上,喂這條母狗吃東西,李蓮有意扭動了一下自己的嬌臀,嘴角流露出一縷不好捉摸的笑意。李蓮先打開春蘭的狗籠子,把春蘭牽出來,然後想了想,又打開春英的狗籠子,把春英也牽出來了。
「蘭狗,本主子現在正好有了點便意,想要賞賜香便給你吃,你想不想吃啊?」李蓮一隻手牽著春蘭的狗鏈子,一隻手牽著春英的狗鏈子,而且抬起漂亮的玉足踩著春蘭的狗頭居高臨下地問道。
「狗畜想吃!謝蓮主子賞賜!」春蘭被拴在地下室已經好幾天了,期間就吃了一點趙雪嬌的玉便,現在是真的餓極了。一想到馬上就能吃到蓮主子香噴噴熱騰騰的香便,竟然忍不住直往下嚥口水。
「既然想吃,那還不趕緊擺好姿勢,張開狗嘴等著。」李蓮踹了春蘭一腳,呵斥了一聲。
春蘭一聽,連忙在地上跪好,雙手後撐,仰面朝天,讓自己的臉保持水平,並且張大了嘴巴,等著李蓮賞賜香便。李蓮踹了一腳春英,嬌叱一聲:「英狗,還不快點服侍我如廁。」
春英一聽,連忙往前跪爬了兩步,用嘴幫著拉開李蓮套裙後面的拉鍊,服侍李蓮坐在春蘭的臉上。李蓮坐好之後,扭動了一下自己的香臀,感覺還是比較平穩的,不由得稱讚了一句:「恩,不錯,是條好廁狗!」
春蘭一聽蓮主子稱讚自己,不由得覺得有點自豪,更加賣力起來,主動將舌頭伸進李蓮的玉便口給主子按摩,並且還有節奏地幫著主子往外吸便。李蓮感覺到下面非常舒服,感受到一股便意,於是微微用力,配合著春蘭。就這樣,一條蛋黃色的香便落入了春蘭的口中。春蘭連忙咀嚼幾下,嚥了下去,然後繼續幫著蓮主子吸便。
就這樣,在李蓮和春蘭的相互配合下,李蓮的香便全部落入了春蘭的口中,被春蘭吃的乾乾淨淨。春蘭只覺得吃的特別香,雖然味道還有點比不上趙雪嬌的玉便,但是李蓮賞賜的這一餐香便量比較大,算是勉強將她給餵飽了。
李蓮餵狗的過程中,春英也沒有閒著,她看到李蓮的高跟鞋上沾染了一點灰塵,於是細心的幫李蓮舔的乾乾淨淨的,讓李蓮的白色高跟鞋看起來閃閃發光,就好像剛剛買來的新鞋一樣。對於春英的這種表現,李蓮還是比較讚賞的。
「英狗,看你表現不錯,玉便口殘留的香便就賞給你吃了。」說著話,李蓮一撅香臀,湊到春英的嘴邊。
春英自然知道,李蓮這是讓她幫著清理幹
淨玉便口的意思,於是連忙伸出長長的舌頭,把李蓮的玉便口給舔的乾乾淨淨,然後這才重新將李蓮的套裙整理了一下,把套裙後面的拉鍊重新拉好。
李蓮當然記得,趙雪嬌臨走的時候曾經交代過,不但要賞賜春蘭吃的,而且還要抽春蘭三十皮鞭。李蓮毫不客氣,讓春蘭在地上跪好,取來皮鞭狠狠的抽了春蘭三十鞭子,只把春蘭抽的眼淚直往外流,可是口中卻是一聲都不敢吭。
打完了春蘭,李蓮也不急著離開地下室,在下面把春蘭春英兩條狗給玩的是滿地亂爬。等到有點膩煩了,這才重新將兩條栓回到狗籠子裡面,離開了地下室。
且不說李蓮在家餵狗,趙雪嬌騎著陳豔去上學,兩人有一條專門的上學路線,比較偏一些,也有點繞路,但是這樣卻能夠避開大多數人的視線。當接近學校的時候,趙雪嬌從陳豔頭上下來。陳豔連忙解開了狗頭鞍,連帶著來時趙雪嬌用的馬鞭一塊藏在路邊的一個樹洞裡。這個樹洞是趙雪嬌和陳豔兩人意外發現的,是她們的藏寶洞,把東西放在裡面,外面用石頭擋住,那是一點都看不出來,誰也不會想到石頭後面會有個樹洞,更加不會想到樹洞裡會藏著狗頭鞍,馬鞭之類的東西。
陳豔藏好東西之後,和趙雪嬌一起像往常一樣來到了學校當中。現在,趙雪嬌和陳豔是小學六年級,是小學裡面最高的年級,再過大半年的時間,兩人就要升初中,到時候就要到鎮上初中上學了。
一切都很正常,趙雪嬌和陳豔來到班裡之後,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等著上課。時間不長,班主任戴柔走入教室,讓眾人感覺到有點意外的是,在戴柔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打扮的非常時尚。整個班級當中,也只有趙雪嬌的打扮能和這個小女孩相比,只不過,若是論相貌,這小女孩雖也長的極美,但是卻還比不上趙雪嬌。
「同學們,這位是我們班新來的同學,名字叫錢露,大家歡迎新同學。」戴柔給大家介紹了一下帶進來的小女孩。
班裡無論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都熱烈的鼓掌。對大家而言,山野小學的學習有點無聊,突然迎來這麼一位新同學,也算是一件新鮮事兒,最起碼能夠解解悶子。
不過趙雪嬌在琢磨,這個錢露的來歷。整個紅河村就這麼多人家,誰不認識誰,可是她卻從來沒有見過錢露,這讓她感覺到有點奇怪。而且看錢露的打扮,很時尚的樣子,而且眼睛靈動,落落大方,壓根兒就不像在村子裡長起來的丫頭。
「難道是新搬來的。」趙雪嬌想來想去,覺得這隻有這麼一種情況了。
還真別說,錢露的來歷還真讓趙雪嬌給猜出來了。以前,錢露一家人是在城裡居住,老家是紅河村的。錢露的父親名叫錢順,母親名叫吳芳,父母做點生意,日子過得倒也不錯。可是不久前,錢露的爺爺,也就是錢順的父親錢大林突然去世,錢順對父親的去世非常悲傷,立刻帶著家人趕回紅河村。按照老家的規矩,老人去世是要守孝三年的。本來,像錢順這種狀況完全可以不用遵守這個規矩,但是錢順卻非常的孝順,他母親早逝,從小就是父親把他拉扯大的,因此,錢順覺得如果不按照家鄉的規矩為老人守孝,恐怕父親死都合不上眼。
正是因為如此,在和妻子吳芳
商量之後,決定帶著女兒回到紅河村,為老人守孝,外面的生意暫時交給親戚打理。所以,這才有了今天錢露來村裡的小學借讀這件事情。
可以看得出來,錢露有點傲氣,可能是覺得相比於這些鄉下孩子,她身份比較高貴,有點看不起班裡的這些同學。不過當看到趙雪嬌的時候,錢露略微有點驚訝,她著實沒有想到一個鄉村小學裡面竟然還有這麼一位漂亮時尚的女同學。
接下來,戴柔給錢露安排好了座位,然後接著說道:「同學們,錢露以前一直在城裡上學,學習成績很好,所以我決定,讓錢露同學當我們班的副班長,配合趙雪嬌同學,管理班級的紀律,希望同學們能夠自覺地配合兩位班幹部的工作。」
班裡再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不過趙雪嬌卻有點不樂意。以前,她是班裡的班長,一切都是她說了算的,可是現在好了,又來了一個錢露,而且還成了班裡的副班長,這樣一來她的權力可就沒有以前大了。
其實,趙雪嬌不知道的是,錢露的這個副班長是她爹錢順拿錢買來的。紅河村小學一共有一位校長,三位老師,四人都是女人。其中校長是村支書的老婆郭麗敏,三位老師分別是戴柔、劉小雨和孫娟。
郭麗敏高中畢業,回到紅河村當了一名老師。因為長相漂亮,被村支書看上,兩人結成了夫妻。再後來,原本的校長調走,郭麗敏就成了紅河村的校長。戴柔則是分配到農村支教的大學生,郭麗敏看到戴柔氣質高雅,對她倒也頗為尊重,兩人一直相安無事。至於劉小雨和孫娟都是初中畢業,她們學歷低,又沒有什麼背景,在學校對郭麗敏的命令言聽計從,不敢有絲毫的違抗。縱然這樣,也沒少被郭麗敏教訓。
這一次,錢順拜訪了郭麗敏,並且給了郭麗敏兩千塊錢,說是捐助給學校的教學資金,並且隱晦的提出要讓自己的女兒當上班幹部。郭麗敏自然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兒,把此事交代給戴柔辦,這才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很快,第一堂課就下課了,戴柔宣佈下課之後就離開了教室。六年級的教室是東西朝向的,黑板在東牆上,窗戶在南側。趙雪嬌因為身體高挑,所以坐在最北側最後一排。而錢露也因為較高的緣故,坐在最南側以後一排。兩人可謂是遙遙相對,其實戴柔這麼安排也是為了兩人能夠更好的管好班級的紀律。
「請問你是趙雪嬌同學嗎?」下課之後,錢露主動走到了趙雪嬌的面前,有些傲慢的問道。
在錢露看來,趙雪嬌雖然長得極為漂亮,穿著時尚,但是終歸是村裡人,是不能和她這個城裡女孩相提並論的。還有一點,戴柔只是讓她當了個副班長,而班長卻是趙雪嬌,這讓錢露很不舒服,一直以來,她就習慣當第一,現在當班幹部也是一樣,錢露覺得要麼不當,既然要當就要當班長,而不是副班長。
「我是,請問錢露同學你有事兒嗎?」趙雪嬌瞥了錢露一眼,並沒有站起來,她看錢露的目光和看陳豔這些農村女孩沒有什麼區別,在她眼裡,錢露早晚也是她趙雪嬌的一條狗,頂多這條狗比陳豔稍微高級一點而已。
「是這樣,既然老師讓我配合你的工作,我覺得我就應該負責任才對。剛才上課的時候我想了一下,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具體的分工比較好一點
,這樣能夠相互競爭,有利於將班級的紀律工作搞好,你覺得呢?」錢露表現的比較強勢,她覺得自己理由充分,趙雪嬌壓根兒就沒有拒絕的資格。
趙雪嬌聽了錢露的話之後,微微一笑,她覺得這錢露還真是天真的可愛,這一來班裡,竟然就想要向她奪取了,真是有點不自量力。
「看來錢露同學非常有想法啊,那好,我就聽聽,你想要怎麼分工啊?」趙雪嬌嘴角微微往上一翹,用嘲弄的語氣問道。
「我們整個班級一共分為南北兩大列,你坐在北邊,我坐在南邊,依我看,我們就各管一邊,比比看誰的紀律工作搞得好,你覺得怎麼樣?」錢露有些興奮的問道。
「呵呵,看來錢露同學還沒弄清楚我們這裡的規矩。我們紅河村小學歷來的規矩就是老師任命班長副班長,而班長任命紀律小組長協助管理班級紀律。我現在呢,已經任命好了兩名紀律小組長,協助我管理班級紀律,所以分塊競爭的方式我早就已經在進行了,錢露同學就不用摻和了。」趙雪嬌輕笑一聲,搖頭說道。
錢露還真沒想到紅河村小學會有班長任命紀律小組長的規矩,上課想好的計劃一下子被打亂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局面,只能撐著面子問了一句:「我可是副班長,老師也說了,讓我協助你搞好班級的紀律,你怎麼能夠不讓我插手呢?」
「誰說我不讓你插手了,我現在就給你一個任務,那就是監督我任命的兩個紀律小組長,如果發現她們的工作中有什麼不合格的地方,可以向我報告,由我來進行處理。當然了,你要記清楚你只是一個副班長,縱然我任命的紀律小組長有問題,也只有報告權,沒有處理權,知道了嗎?」趙雪嬌覺得如果一點工作都不讓錢露幹,那錢露有可能在老師那裡說事兒,眼珠一轉,給錢露安排了一個監察工作。
其實,趙雪嬌雖然安排錢露做監察工作,但實際上錢露也不過只能管兩個人,而且還只有監督權,沒有處理權。這麼一來,錢露就被趙雪嬌壓制的死死的。如果錢露聽話,那趙雪嬌不介意多給對方一點權力,如果錢露不聽話,那趙雪嬌輕易就能將她架空,讓她這個副班長形同虛設。
錢露一聽讓她監督兩個紀律小組長,覺得還算不錯。雖然說只有監督權,沒有處理權,但是想必兩個紀律小組長應該也會巴結自己,在班裡也算是有很強的話語權了。錢露倒也識趣,知道什麼事情都要一步一步來,只要先在班裡坐穩了副班長的位置,再慢慢地在對付趙雪嬌也不遲。
「那好吧,既然班長覺得這麼分配任務比較合理,那我一定配合班長做好監督工作。」錢露點頭答應下來,口中不再喊趙雪嬌的名字,改稱班長。
「恩,看來錢露同學還是很有大局觀的嗎,那就好。」趙雪嬌心裡暗笑,這個錢露顯然還沒弄明白狀況,兩個紀律小組長可都是她趙雪嬌的人,副班長監督權說白了就是一句空頭承諾。到時候,她想要處理那就處理,不想處理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敷衍錢露。
「那我能問一下哪兩位是紀律小組長嗎?」錢露問道。
「這當然沒問題,周彤彤,你過來一下。」趙雪嬌喊了一聲。
有一個長相還算不錯的女孩連忙跑過來,有些討好地說道:「班長,您找我。」
「恩。」
趙雪嬌有些倨傲的點了點頭,然後把周彤彤和陳豔介紹給了錢露。
陳豔是趙雪嬌的一條狗,讓她當紀律小組長當然有利於控制局面。至於周彤彤,則是因為長相還可以,所以趙雪嬌這才任命她為紀律小組長,準備考察她一番之後收了給自己當母狗的。
「那我回去學習了。」錢露認識了周彤彤和陳豔之後,不再多問,就要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
這時候趙雪嬌突然心思一動,說道:「啊,錢露同學,我還要提醒你一句,以後上課就要好好聽講,不要隨便琢磨什麼班長副班長的分工,知道了嗎?」
「好,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錢露氣勢一窒,但是趙雪嬌提醒的合情合理,也只能承認錯誤。
紅河村小學因為老師缺乏的緣故,課程不多,一上午就兩節課。四年級一下的學生由劉小雨和孫娟兩人授課,而五年級和六年級則由郭麗敏和戴柔授課。
剛剛第一堂課是戴柔上的,第二節課應該是郭麗敏的課,不過她臨時有事兒,通知學生們上自習。這種狀況在紅河村小學已經習以為常了,自從郭麗敏當上了校長之後,有時候不想上課了,經常沒有事兒也說有事兒,就呆在校長室裡休息。
錢露看到要上自習,覺得是自己行使副班長監督權的時候了。從上課開始,錢露的眼睛就沒往別處看,就盯著陳豔和周彤彤兩個人了。因為陳豔是趙雪嬌的同桌,錢露覺得她出問題的可能性小一點,於是更多的目光集中在了周彤彤身上。
還真別說,大約過了半節課的時間,周彤彤可能因為做完了郭麗敏佈置的作業,開始和同桌的一個小女孩閒聊。以前,周彤彤也沒少做這樣的事情,她知道,只要巴結好了趙雪嬌,並且協助趙雪嬌管理好班級的紀律,那自己身為紀律小組長,行使一點特權,聊幾句根本就沒什麼。可是偏偏她卻忘記了,今天來了一位副班長,而且這位副班長還急等著立功,以達到顯示自己的權威性的目的。所以,這一下子周彤彤是正好撞在了槍口上。
一下課,錢露就來到了趙雪嬌跟前,對趙雪嬌說道:「班長,我發現周彤彤上課的時候聊天,我覺得像她這樣自己都不遵守紀律的學生沒有資格擔任紀律小組長這樣的職務,所以,我要求你撤掉她的職務,改選她人。」錢露覺得自己這一次算是抓住了把柄,因此氣勢比較足。
趙雪嬌瞥了錢露一眼,覺得對方還真是一條瘋狗,這才一來班裡就準備咬人了。趙雪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錢露一下,覺得將來倒是可以親自把錢露馴成自己的忠狗。她覺得只有將桀驁不馴的狗給馴服了,才更有成就感。
「周彤彤,你過來!」趙雪嬌喊了一聲。
周彤彤一聽班長喊自己,立刻跑了過來。
「周彤彤,錢露同學說你上課聊天,有沒有這回事兒?」趙雪嬌很嚴厲的問道。
「班長,絕對沒有這回事兒,您可是知道我的,我怎麼可能不遵守紀律呢?」周彤彤一聽趙雪嬌的話,有些憤恨的瞪了錢露一眼,然後矢口否認起來。
「我明明親眼看見,親耳聽到的,你怎麼不承認呢?」錢露見周彤彤不承認,頓時大怒,指著周彤彤質問道。
「我就是沒有聊天,你有什麼證據說我聊天了?」周彤彤心裡很清楚,這個班級是趙雪嬌說了算,因此對錢露一點都
不懼怕,反而針鋒相對地反駁道。
「你?」錢露氣的說不出話來。
趙雪嬌微微一笑,對錢露說道:「錢露,既然你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話,人家周彤彤好好的,又沒招惹你,你針對人家幹什麼?」
一聽趙雪嬌這話,就是明顯偏袒周彤彤了,錢露頓時更急氣憤了,指著趙雪嬌和周彤彤兩人說道:「好,好,你們給我等著,我去告訴老師去。」
說完話,錢露頭也不回地出了教室。看到錢露離開,周彤彤有些擔心的問道:「班長,我們現在怎麼辦?」
「你慌什麼?和同學們都交代下去,如果老師問起來,就說錢露因為只當了個副班長,沒有當上班長憤憤不平,故意找茬,上課的時候老是和周圍的同學說我的壞話。明白了嗎?」趙雪嬌拍了一下好像哈巴狗一樣的周彤彤的腦袋。
「明白了,明白了。」周彤彤眼睛一亮,立刻執行趙雪嬌吩咐去了。
錢露本想向班主任戴柔報告今天發生的事兒,不過想了想,覺得直接向校長郭麗敏報告更好一點。郭麗敏剛剛收過她們家的錢,想必會偏向她一點。想到這裡,錢露直接來到了校長室外面。
「你是怎麼搞得,你看看你教的數學課成績,這次測驗整個三、四年級加起來及格的竟然只有五個人,你到底還想幹不想幹了?」錢露到達校長室門口的時候,發現郭麗敏正在那裡訓斥老師孫娟,而孫娟一聲不吭的低著頭站在那裡,不住地流著眼淚。
錢露見郭麗敏正在氣頭上,想要先離開,過後等郭麗敏消氣之後再來報告。可是校長室的門沒有關上,郭麗敏正好看見了錢露,於是喊了一聲她的名字。錢露只好硬著頭皮走進了校長室。
「錢露,你來有什麼事情嗎?」郭麗敏對錢露的態度還是不錯的,不過這也是看在錢順剛剛給她送了兩千塊錢的份上。
「哦,是這樣的……」錢露看到郭麗敏對她的態度還算客氣,膽子壯了一點,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郭麗敏一聽錢露的話,微微一笑,以前,這些小孩子之前鬧了矛盾,打小報告的事情也有過不少,郭麗敏壓根就不會把這樣的事情放在心上。
「錢露同學,事情我都明白了,這樣吧,我瞭解一下情況,等了解清楚了再給你答覆,你先回去吧。」郭麗敏還等著教訓孫娟呢,於是向著錢露擺擺手。
錢露一看這種狀況,也算是識趣,連忙離開了校長室。等錢露離開了校長室,郭麗敏轉動了一下老闆椅,冷冷的看著孫娟。別看紅河村小學很破爛,學生的教室和老師的辦公室也有點殘破,但是這校長辦公室卻佈置的非常漂亮,老闆桌、老闆椅、真皮沙發,木質地板,就連天花板都裝飾的非常的漂亮。
「把辦公室的門鎖上。」郭麗敏冷冷的吩咐了一聲。
孫娟哪裡敢有絲毫的怠慢,連忙過去關上校長室的房門,重新回到郭麗敏的老闆桌前面,等待著校長的訓斥。
「以你現在的能力,已經不適合做一名老師了。如果我再繼續讓你做下去的話,那就純粹是誤人子弟了。你自己辭職吧,這樣也算是保存了一點臉面。」郭麗敏用蔑視地語氣說道。
孫娟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打擊,雖然老師的工資不多,但是在紅河村裡生活也足夠用了。就因為在學校裡當老師,村裡人都對孫娟高看一眼。若是失
去了這份工作的話,孫娟簡直就不知道應該怎麼生活下去。
「校長,都是我不好,我今後一定努力,爭取把數學成績提升上去。只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不要開除我,求求您了。」孫娟露出哀求的姿態。
郭麗敏根本就懶得搭理孫娟,她拿了一本書,徑直走到沙發旁坐下來,把左腿疊放在右腿上,翹著腳看起書來。孫娟看到郭麗敏冷漠的樣子,有點手足無措起來。過了大約十分鐘的樣子,她突然走到郭麗敏面前,「噗通」一聲,跪倒在郭麗敏的面前,哀求道:「校長,我求求您了,您讓我幹什麼都行,今後我什麼都聽您的,哪怕給您做牛做馬都行,只求您能饒我一次。」
郭麗敏嘴角微微一翹,心中一喜,其實她本來也沒想著開除孫娟,只不過想要讓孫娟知道她在這個學校當中的地位,讓孫娟臣服在她的腳下,現在看孫娟的模樣,算是向她開始屈服了。
郭麗敏覺得就這樣的話還不夠,她還要擺一擺架子,讓自己的威勢更足,威嚴更盛,讓孫娟在自己的面前感覺到強烈的自卑,以致於放下僅剩的那點矜持,那點尊嚴,像條哈巴狗一樣的匍匐在她的腳下任她玩弄。
「你這是幹什麼呀?我可受不起你的大禮。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以你現在的能力,的確不適合在學校教書,還是趕快收拾東西走人吧。」郭麗敏架子擺的更足了,似有意似無意地翹著的穿著高跟鞋的美足伸到了孫娟面前不遠處,而且還故意不住地扭動著。
孫娟看到郭麗敏的美足就在自己眼前晃著,內心產生了強力的屈辱感,委屈的眼淚直往下掉。有心想要憤怒的起身離去,可是一想到這樣做的後果,孫娟就有些畏懼地打消了念頭,臣服在了郭麗敏的威嚴之下。
「校長,我求求您,我求求您,您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給您磕頭了!」孫娟跪在郭麗敏的腳下,眼睛盯著翹在面前不住晃動的美足,從內心到肉體都在輕輕地顫抖著,她甚至能夠聞到一股細微的「腳香」。終於,孫娟的意志一下子被郭麗敏身上那股高貴的氣質壓垮了,一邊哭著一邊連連給郭麗敏磕響頭哀求。
郭麗敏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這一刻,她感覺到自己異常的尊貴。同樣是女人,她郭麗敏高高在上地端坐著這兒,像個高貴的女皇,而孫娟卻只能跪在她的腳下不斷的磕頭,不斷的乞討她的憐憫,這種感覺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郭麗敏並沒有立刻制止孫娟給自己磕頭,而是微微低頭,俯視著腳下狗一樣的孫娟,她想要多體會一會兒這種尊貴如女皇的感覺,同時也讓孫娟多體會一會兒這種屈辱的感覺。
等到孫娟接連磕了足有五十個響頭的時候,郭麗敏這才一伸腳,挑起孫娟的下巴,不再讓她磕響頭。孫娟也已經夠慘的了,額頭都磕破了,感覺都快絕望了。讓郭麗敏用腳挑起下巴,屈辱的同時竟然有點激動,高高在上的校長大人終於不再冷漠地對待自己了,哪怕只是伸腳挑起了自己的下巴,也算是對自己的一種回應,這種回應重新讓孫娟看到了希望。
「嘖嘖,看看你這可憐樣兒,要是再拴上條狗鏈子簡直就跟我養的小狗兒差不多了,呵呵!」郭麗敏輕聲笑道。
孫娟聽到郭麗敏把她和狗相比,身體顫抖了一下,不過卻沒有說話,只是垂著
眼睛,不敢看郭麗敏。
「你怎麼不說話呀?想給我當狗嗎?」郭麗敏直接一抬翹在上面的腳,踩住孫娟的頭,用極其傲慢的語氣問道。
「這個,想。」孫娟知道,如果說不想,就只能捲鋪蓋卷兒走人,於是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了一聲想。
「大聲點,給我說全了,想要幹什麼?」郭麗敏很嚴厲的呵斥了一句。
孫娟嚇得渾身一哆嗦,用有些發顫的聲音說道:「我想給您當狗,求您收下我吧!」
「咯咯咯咯咯!」郭麗敏踩著孫娟的頭,笑個不停。
笑了一會兒,這才很嚴肅地對孫娟說道:「這就對了嘛!既然教書的能力不行,那就要懂的變通,這當狗也是很有前途的職業。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給我當狗,把我伺候好了,我自然不會虧待你的。」
再說錢露,和郭麗敏報告之後,覺得校長應該會替自己撐腰,回到班裡之後腰桿兒好像挺直了一些。在錢露看來,重要郭麗敏說句話,就能免了周彤彤的紀律小組長。到了那時候,誰都知道她錢露的這個副班長不是白給的,恐怕連趙雪嬌都得上趕著巴結她。
趙雪嬌倒是一點都不擔心,看到錢露回來,嘴角不禁微微一翹,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不自量力,不過就是模樣漂亮的一條小母狗,竟然也敢和我作對,看我怎麼玩死你。」趙雪嬌冷笑一聲。
錢露也用挑釁的目光看了趙雪嬌一樣,她覺得最終的勝利者肯定是自己。
放學之後,趙雪嬌讓陳豔叫上週彤彤一塊兒走。周彤彤見班長召喚,自然不敢不從,而且她打心眼裡想要巴結趙雪嬌。別看僅僅就是一個紀律小組長,可是權力卻不小,班裡的同學都巴結自己,有些跑腿的事兒也可以吩咐周圍的同學去做。還有,輪到她打掃衛生的時候,只需坐在課桌上指揮就行了,讓誰幹什麼誰都不敢違抗命令。
所以,享受到了當紀律小組長種種好處的周彤彤生怕趙雪嬌對自己不滿意,換掉自己,平時有事沒事地都會腆著臉湊到趙雪嬌面前,幫趙雪嬌做這做那的。今天,見趙雪嬌主動約她一起走,那周彤彤自然沒有不樂意的。
趙雪嬌這一次把周彤彤喊出來那可是有目的的,那就是要徹底的收服周彤彤,這樣一來,整個班級就徹底是她的天下了。收服周彤彤之後,她還可以制定新計劃,一步步地將學校的老師也收服了,把紅河村小學變成自己的王國。
三人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了紅河村南側山谷當中的神秘山洞,這裡是趙雪嬌曾經練功的地方,她決定在這裡收服周彤彤。周彤彤還是第一次來這個山洞,感覺到非常新奇,說道:「想不到這裡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山洞。」
「這個山洞是我偶然間發現的,命名為黑牢。」趙雪嬌設想,將來有足夠錢的時候,可以對山洞進行改造,建成一座監獄。圍繞著監獄,周圍建造一座巨大的宮殿,連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做天后宮。
「黑牢?」周彤彤顯然有點不太明白這個名字的意思。
「好了,不說這個了,周彤彤,知道今天我把你叫來是為了什麼嗎?」趙雪嬌岔開話題,不想在黑牢上多說。
「不知道,班長,你叫我到這裡來幹什麼?」周彤彤不解地問道。
「這段時間我聽班裡有傳言,說你和陳豔就是我養的兩條狗,讓你們咬誰你們就咬誰,這話你
聽說了嗎?」趙雪嬌不答周彤彤的話,接著問道。
「聽說了。」周彤彤回答道,她還真聽說了這話,當時非常氣憤。
「既然聽說了,那你聽了之後又什麼感覺啊?」趙雪嬌接著問道。
「這……」周彤彤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怎麼?很難回答嗎?難道你不想給我當狗?」趙雪嬌冷冷的問道。
「班長,這人怎麼可能變成狗呢?」周彤彤有點生氣,可是一直以來她都生活在趙雪嬌的威懾之下,縱然想要強勢也強勢不起來。
「這人怎麼就不能變成狗了,看著。」趙雪嬌微微一笑,把穿著涼鞋的腳往陳豔面前一伸,嬌叱一聲:「舔!」
陳豔連忙雙膝跪地,伸出舌頭仔細地給趙雪嬌舔了起來。那樣子,當真是像極了一條必躬屈膝的母狗。看到陳豔竟然下賤地去舔趙雪嬌的腳,周彤彤就有點發呆。不明白陳豔怎麼會如此下賤,連給人舔腳這樣的事情都能做出來。
「看到了嗎?陳豔就是我養的一條狗,你想不想像陳豔一樣,也給我當狗啊?」趙雪嬌傲氣逼人地盯著周彤彤問道。
周彤彤完全沒有思想準備,她雖然一直都很上心的巴結著趙雪嬌,但也不過是因為趙雪嬌是班長,把趙雪嬌巴結好了就能當上小組長,就能耀武揚威地在班裡管別的人。可如果讓她像陳豔一眼,跪在地上像條狗似的給趙雪嬌舔腳,她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是做不到的。因此,這一下子周彤彤讓趙雪嬌給問蒙了,站在那裡半天都不言語。
「看你這樣子是不想給我當狗了?」趙雪嬌見周彤彤不說話,心中有氣,冷冷地問道。
周彤彤還是不說話,算是默認了不想給趙雪嬌當狗這個問題。
「說話?啞巴了你?」趙雪嬌突然嬌叱一聲。
周彤彤被嚇得渾身一哆嗦,有些害怕的說道:「趙雪嬌我不想給你當狗,以後我也不當小組長了,你就饒了我吧!」
趙雪嬌一聽周彤彤這話,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下來。想當初,她看著這個周彤彤還算是懂事兒,這才提拔她當了個紀律小組長,可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不識抬舉。
「哼,你以為給不給我當狗是你自己說了算嗎?我告訴你,今天你給我當狗得當,不給我當狗也得當。陳豔,給我好好地教訓教訓她,讓她懂事兒一點。」趙雪嬌吩咐陳豔道。
「是,天后娘娘。」陳豔正在給趙雪嬌舔腳,聽了趙雪嬌的話,答應一聲,從地上爬起來,就朝著周彤彤撲過去。
周彤彤自然不甘心被動挨打,動手和陳豔打在了一起。別看陳豔和周彤彤兩人的年齡差不多,但是論打架,周彤彤卻不是陳豔的對手。自從陳豔給趙雪嬌當了狗,經常被趙雪嬌騎在胯下,有時候還被李蓮騎在胯下,久而久之,這力氣越來越大,所以這一動手,陳豔完全佔據了上風,周彤彤壓根兒就不是她的對手。
「我讓你不聽話!」佔據上風的陳豔突然一伸手,攥住了周彤彤的頭髮,猛地撕扯起來。
周彤彤吃痛,雙手企圖掰開陳豔的手,可是這麼一來,她就露出了空擋。陳豔要的就是對方露出空擋,就看見她一隻手攥著周彤彤的頭髮,一隻手抓住周彤彤的衣服,猛地一抬腿,用膝蓋頂在了對方的小腹之上。
「哎呦!」周彤彤沒防備陳豔這一招,頓時疼的蹲在了地上。
陳豔看到一擊奏效,周彤彤蹲在了
地上,背部完全暴露在了她的面前,於是鬆開了周彤彤的頭髮,用胳膊肘狠狠地在周彤彤的背上搗了一下子。
「啊!」這一次,比用膝蓋頂的那一下子還要疼,周彤彤直接趴在了地上。
趙雪嬌本來坐在那裡看熱鬧,看到周彤彤趴在了地上,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她上前幾步,走到周彤彤面前,抬腳小皮鞋朝著周彤彤的腦袋狠狠的踹去。
周彤彤想要反抗,但是卻被陳豔給硬生生的按在了地上。只能任由趙雪嬌踢打,口中連連發出慘叫。
「我讓你叫!」趙雪嬌讓周彤彤叫的有點心煩,脫掉襪子,塞進周彤彤的嘴裡,然後穿上涼鞋,接著教訓周彤彤。
這麼一來,周彤彤縱然想求饒都不行了,趙雪嬌一直把周彤彤給打得傷痕累累,眼中露出求懇的目光,這才住手。陳豔見趙雪嬌雙腿微微張開,做出一個想要坐下的姿勢,連忙放開周彤彤,爬到趙雪嬌的背後,主動把腦袋伸到天后娘娘的胯下。
趙雪嬌也不客氣,香臀款款落下,坐在陳豔的狗頭上。這一番動作,只把還渾身疼痛,趴在地上的周彤彤給看的目瞪口呆。
「還愣著幹什麼?爬過來!」趙雪嬌一看到周彤彤這副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冷聲喝道。
「嗚嗚!」周彤彤算是被打怕了,聽到趙雪嬌的呵斥,渾身激靈靈打個冷戰,忙不迭地爬到趙雪嬌面前,因為嘴裡還含著趙雪嬌的襪子,所以說不出話來,只能用眼睛來討好趙雪嬌。
「看你這樣子,多像一條小狗啊,就你這副模樣,不給我當狗真是浪費了!」趙雪嬌翹起二郎腿,腳一翹一翹的,撥弄著周彤彤的臉蛋。
周彤彤現在是怕極了趙雪嬌,在她眼裡,趙雪嬌就是一個魔女。想要怎麼玩她,她是一點都不敢反抗了,生怕再被趙雪嬌和陳豔兩人給教訓一頓。
「現在想給我當狗了嗎?」趙雪嬌用腳尖挑起周彤彤的下巴,高傲無比的問道。
「嗚嗚!」周彤彤因為嘴裡塞著襪子,只能點頭表示順從。
「哼,早這麼聽話又何必受皮肉之苦呢?張嘴。」趙雪嬌看到周彤彤那樣子,微微一笑。
周彤彤連忙聽話的張開嘴。趙雪嬌甩掉腳上的涼拖,把腳伸到周彤彤的嘴裡,用腳趾夾出了周彤彤嘴裡的襪子,並且用腳夾著在趙雪嬌的臉上掃來掃去。
趙雪嬌把周彤彤玩弄了一會兒,然後把玉足伸到周彤彤的嘴邊,嬌叱一聲:「來,我的乖小狗,張嘴!」
周彤彤自然不敢違背趙雪嬌的話,乖乖的張嘴,把趙雪嬌的玉足含在嘴裡舔了起來。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周彤彤把趙雪嬌的一雙玉足舔的乾乾淨淨,清清爽爽。
接著,趙雪嬌把周彤彤騎在胯下,讓周彤彤馱著她爬了一會兒,只把周彤彤累的氣喘吁吁這才作罷。趙雪嬌看周彤彤已經完全臣服在她的腳下,覺得是給對方烙下奴印的時候了。
「過來,躺在我的腳下。」
趙雪嬌命令道。
周彤彤乖乖地躺到趙雪嬌的腳下,趙雪嬌踩住周彤彤的臉,開始施展奴印。過了大約盞茶工夫兒,趙雪嬌成功地給周彤彤烙下了奴印。從這一刻開始,周彤彤徹底淪為趙雪嬌腳下的一條狗。
趙雪嬌坐在一塊山石上,陳豔和周彤彤規規矩矩地跪伏在她的腳下,儼然是兩條忠誠於主人的狗。趙雪嬌一抬腳,一隻腳踩住陳豔的狗頭,一隻腳踩住
周彤彤的狗頭。
「錢露今天竟然敢和我叫板,我想收服了她,拴在家裡當條看門狗。不過好像她們家還挺有勢力的,你們倆倒是說說,有什麼好主意沒有?」
趙雪嬌居高臨下地問道。
陳豔其實早就看出了趙雪嬌的心思,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不過卻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倒是周彤彤,聽到趙雪嬌這麼一問,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主意。
「天后娘娘,狗婢有話要說!」
周彤彤已經被趙雪嬌封為下等狗婢,而且也從陳豔的稱呼上了解了一些規矩。
「準!」
趙雪嬌用腳揉了一下週彤彤的頭髮,其實她本來就是隨口一問,沒指望這兩條狗能有什麼好辦法,沒想到周彤彤還真有主意。
「天后娘娘,狗婢覺得與其先征服錢露,倒是不如先把學校裡的老師統統都變成您的狗。到了那時候,您可就是學校裡的女皇了,想怎麼收拾錢露還不就怎麼收拾?」
周彤彤小心地說道。
「哦?彤犬,你快點說說,怎麼征服學校裡的老師?」
趙雪嬌對周彤彤的提議一下子感興趣起來,若是能把學校的老師都征服了,那錢露的問題的確就算不得什麼問題了。
「天后娘娘,我覺得可以請學校裡的老師吃飯,就說感謝她們對我們的教育。然後我們就在對方的酒杯裡下點安眠藥,等她們睡過去了就用繩子綁上,接著還不是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
周彤彤說道。
趙雪嬌一聽周彤彤的主意,心裡忍不住有點激動。不過她也有擔憂的地方,要知道,這烙下奴印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被施術者內心反抗越厲害,失敗的可能性就越大。若是一次性把學校的四個老師都綁起來,短時間內不能全部施術成功的話,可能就會被人發現異常,若是真有人調查起來的話,那說不定會有大麻煩。要知道,郭麗敏、戴柔等人可不是春蘭春英兩姐妹,也不是看上去有些懦弱的周彤彤,她們肯定不會輕易屈服的。
不過猶豫了一會兒,趙雪嬌最終還是做出了冒險的決定,劉小雨和孫娟也就罷了,如果真能收服了郭麗敏和戴柔,那她身邊無異於多了兩個左膀右臂,將來想要做什麼可就方便的多了。
到了週末,李蓮親自去學校請四個老師一塊到家裡吃飯,感謝對趙雪嬌和陳豔的教育。雖然郭麗敏、戴柔等人都覺得有點奇怪,但卻也並沒有懷疑太多,就這樣,郭麗敏、戴柔、劉小雨和孫娟四人一起來到李蓮家裡赴宴。
郭麗敏和戴柔來到李蓮家裡,表現的落落大方,不過劉小雨和孫娟兩人可就表現的有點拘謹了,在郭麗敏和戴柔身邊,她們總感覺要承受莫大的壓力。
「李蓮,你家裡可是夠氣派的啊?」
郭麗敏看到李蓮家裡裝飾的和城裡的房子沒有多少區別,有些羨慕地說道。
「郭校長,您可是說笑了,我怎麼敢和您這位大校長比呢?」
李蓮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兩人閒聊了幾句,就一起到餐廳吃飯。飯桌上,除了四個老師之外,就是李蓮、趙雪嬌和陳豔三人了。其實,此時春蘭、春英姐妹和周彤彤都藏在地下室裡,隨時準備出來幫忙收拾郭麗敏等四人。
「來,郭校長,戴老師,劉老師、孫老師,難得你們到家裡來吃飯,我敬你們一杯,算是感謝你們對雪嬌和豔豔的培養。」
李蓮當先舉起酒杯。
趙雪
嬌嘴角露出一縷笑意。今天的酒水裡可是下了很重的安眠藥的,為了做得逼真,不引起郭麗敏等人的懷疑,李蓮喝的酒和四個老師喝的就都是從一個酒瓶裡倒出來的。這樣一來,雖然李蓮喝酒之後也會睡過去,但是趙雪嬌和陳豔卻不喝酒,她們幾個完全可以把郭麗敏等人綁起來,弄到地下室的狗籠子裡去。要知道,現在李蓮家裡可是弄了很多的刑具,其中就包括手銬等東西。
這頓飯吃得時間很短,兩杯酒下去,還沒有十分鐘,郭麗敏等老師和李蓮就全都趴在桌子上睡過去了。趙雪嬌立刻把春蘭、春英和周彤彤喊出來,在她的指揮下,乾淨利索地將郭麗敏等人用手銬反銬起來,給關進了地下室的狗籠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