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偽的遺傳與護工

虛偽的遺傳與護工

爺爺生病以後,家裡因為抽不開身,請了護工照顧起居,他年紀大了,缺乏生活自理能力,護工換了一個又一個。要麼懶要麼貪,讓人十分厭惡。於是我下決心幫爺爺做點什麼。

經過大約一週的篩選,鎖定了一家護工公司,裡面的女性多以35-44為主,他們家走高端路線,收費也不便宜,為了長週期的培養照顧老人的低齡人才,據說服務也是很到位的。我像是給自己挑媳婦一樣,挑了個長相合適的,膚白貌美,幹護工著實可惜了。在這之間還有個面試,因為是我自己找的,於是辭別父母,單獨進行。可惜那天因為種種原因,只進行了語音的簡單面試,她並不知道我長什麼樣。

談到為什麼選這份工作時,她家裡有個老人,去世很早,當時一直沒人照顧,是她的親奶奶,後媽對臥床不起的奶奶簡直是百般凌辱,這給她幼小的心靈刻下了深深的烙印。雖然學歷只是專科,但畢竟是護理院校畢業,其他條件我並沒有多看,爺爺是個保守的人,雖然不能動了,但是也都喜歡沒好的事物,我為自己的孝心而感動。

起初的幾個月,一切平和,家裡的開銷井井有條,老人身下並沒有淤青、褥瘡等傷口,口鼻牙齒也清理的十分乾淨,原本打算用上的攝像頭,我始終也沒有開過,護工小余總是笑眯眯的,給人很暖的感覺,宛若自己的小女兒一般。一天,爸爸去看爺爺,回來的時候告訴我說順手打開了攝像頭,我調侃他說完全沒必要,爸爸意思是買來就用上,至少不浪費,我也沒有和老人有過多爭執。

穩穩的過了半年,一天中午,我被急促的雷雨聲吵醒,明明上午還是風和日麗,我預感著什麼要發生,果然,收到了父親的電話,電話那頭蒼老而沙啞的聲音,顫動的告訴我,爺爺不在了。我立馬驅車回家,看到的,只是爺爺冰冷的屍體,也接觸了有大半年,小護工在旁邊哭的像個淚人兒,說一直把他當做自己的親爺爺看待,沒想到就這樣走了。醫生來檢查過後,診斷是心臟驟停,因為老人確實也是家裡不小的負擔,雖然當天各個親戚都非常難過,但看的出來大家都是各懷鬼胎,送走了家裡的包袱。

爺爺從小寵我到大,感情和羈絆都非常之深,我好幾晚想著爺爺都沒能閤眼,回憶著他的音容笑貌,傷心的淚水不禁落下。突然我想到攝像頭裡,能看到爺爺彌留的樣子,也算是時光倒流,彌補我沒見到他的損失。

我默默的打開攝像頭,開始倒放,一天的兩天的。漸漸的,我被屏幕中的畫面驚的說不出話。小護工,大口的吃著自己喜歡的食物,蛋糕乳酪等甜食,咀嚼過後,吐在粉碎機裡,是不是還咳一口痰,吃了辣椒燒烤後,流的鼻涕甚至也加入其中,隨著破壁機飛快的轉動,所有穢物混在一起,呈現出不可描述的顏色。爺爺有糖尿病,不能吃甜食,眼睛也不好,躺著的他完全看不到這一幕,小護工用針管,將混合物放入,通過胃管,注射入老人的胃裡,在旁邊還嬌滴滴的問到,爺爺,味道如何,我都選了你愛吃的東西,希望你長命百歲喲,那清純外表下咯咯咯的笑聲讓我不寒而慄。當然,老人是不能說話,也不能動的,只能默默的眨了眨眼,微笑著,爺爺膝下沒有女兒,這個可人又可愛的

小女孩似乎總能給他活著的希望。

我並沒有聽下手,翻看著護工的過往,除了嚼過的食物,還混雜了她的晨尿、黃金、已經更加噁心的東西。她用胰島素細細的針頭扎著老人的大腿。這畫面我看不下去了,憤怒之餘,卻有某些東西挑動著我的神經,內褲裡溼了一大片,絲滑的感覺,這種不可描述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49天過完,安穩的送走老人,我默默的拿起另一個手機,撥通了護工事務所的電話。“我這裡有個兄弟,身體不適,需要人照顧,他身體機能較差,暫時無生活自理能力,能推薦個人選嗎”?對方列舉了12345個護工。餘琳琳,這個名字在我的心裡揮之不去,我鬼使神差的選了她,開始了我的計劃。

我,是一個m,一個天生的受nue狂,這個體質伴隨了我幾十載,我不用,也沒有想過要戒除它,我瘋狂的享受著被女孩子nue待的快感,但在日常中,我再正常不過,不說是ceo級別,工作也小有成就,是部門領導。這次藉故,我請了3個月的長假,遠程辦公,實際上,我以另一個身份,裝扮成“半身不遂的少年”接受了小護工的照顧。

我們預約的是半天制,即,下午4點,到第二天早上9點照顧,剩下時間,叔叔來照顧。當然,這叔叔也是圈子著名的老澀批了,我們一唱一和,準備滿足自己的私慾小護工來了,因為並沒有見過我,所以表現的很禮貌,我給了個善意的眼神,示意自己不能說話不能動,小護士溫柔的幫我擦身,翻身,那小手絲滑,我撐起的小傘在她眼中一覽無餘。“還是個厲害的傢伙呢”她咯咯咯的笑著,和當初虐待爺爺時的笑容如出一轍,我漲紅了臉,表現出羞澀的樣子,演技派就是這麼倔強。到了飯點,我不斷用晃動著身體讓老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示意我餓了。小護工在刷劇,極不耐煩的罵了一句,“信不信我弄死你,你不會說話不會動吧,別影響老年刷劇”清純可愛的她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隱約間我看到了她小腿側面的玫瑰骷髏紋身,天哪,這不問出處的女孩子是怎麼召進護工管理中心的,我不禁大驚。看她沒反應,我受虐的心不斷作祟,將床弄的更響,製造出連我自己都覺得刺耳的噪音,這下她似乎真的生氣,上來照著我的腿就踩了一腳,餓了是吧,老孃給你做,說完氣沖沖的跑向了廚房,不,我看錯了,竟然跑向了洗手間,隨著一陣噪音,那再熟悉不過的破碎機的聲音,她端出了一碗糊狀物,我下體膨脹,餵食虐戀要來了。你個小賤人,吃飯都能勃起,你是看上我了吧,來,姐姐餵你。我是沒有插胃管的,雖然心裡渴望,嘴上還是裝模作樣的拒絕著,還乾嘔了一下,從嘴邊留了出來,灑在了她手上。

她生氣極了,按住我的頭,盛了一勺,直接照著我鼻子裡灌了進去,嗆得我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生理反應的難過。“老孃精心給你準備的東西,你就這樣浪費,我給我吃,吃,吃”。邊說邊露出猙獰的表情,我漸漸看到了她整容過的痕跡,我開始享受著穢物一勺,一勺的灌進我的嘴裡,騷味,鹹味,我的舌頭一時分辨不清。吃到最後一口的時候,我急中生智,吐了她一身,我倒要看看氣急敗壞的她會進化成什麼樣子。

讓我大跌眼鏡的事,她竟然很平靜,默默的擦掉了身上的髒東西,對我邪魅而幽怨的笑了一下,便離去了。她進入房間,用膠帶封住了我的眼睛,用不知道什麼東西,大概是家裡殘存的前女友的絲襪,勒住了我的嘴巴,被粗暴的插入了漏斗,接著用膠帶將我的頭固定在床上。我不敢想象接下來會有什麼發生,我只知道,我的小兄弟,一直昂首挺胸,從未停止。

她似乎坐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臉部有被擠壓的感覺,嘴巴里的漏斗被插的更深了,只聽嘩啦一聲,如同泡沫般的,不知道何種口感的,稀滑粘稠我,大量的從漏斗中進入。是黃金,這味道直衝我的大腦,氣味與此情此景下的羞辱使我腦袋一片空白,我享受著這過量的黃金,她在我上面嬌喘著,“真舒服,憋死我了,都是破酸奶喝的我,肚子咕咕叫,這一瀉千里的感覺太爽了。怎麼樣,吃的好嗎,你後面要是敢舉報我,我就把你病懨懨吃屎的樣子傳到網上,讓你一炮而紅如何?”原來她就是這樣威脅人的,小小年紀看不出有如此邪惡的一面只聽撕拉一聲,她用膠帶封住了漏斗,又用保鮮膜緊緊的將我的頭和混著黃金都漏斗包裹在一起,就揚長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