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亡國之王

曾經的亡國之王

曾經的亡國之王亡國最後的政治劇呈現出喜劇的樣子。

曾經的保皇派聚集在王宮成為了暴徒,他們向國王發出死亡的宣告,發洩自己的憤怒。

而另一方面,在廣場上也有繼續叫囂著要戰爭的人,他們不願意遭受囚徒之辱。

雖然大家都知道繼續戰爭已無可能,但誰也沒有真的自殺,以死明志。

他們都被軍隊所討伐。

軍隊的槍本應毫無疑問,是對外、指向鄰國的,而誰都沒注意到也有槍口指向了內側。

對軍隊充滿期待的人都被士兵殺死。槍沒有保護後方的人民,只是一味地充當著國家的暴力機器。

明明王宮裡已經不剩什麼人了。

旁觀者意識到作為同罪者的自己也將毫不留情地被殺,於是我的父親,在四分五裂的群臣面前,被斬首了。

我顫抖著舉起手中的羽毛筆。

這是噩夢嗎?在頹廢的國家面前我應該做些什麼,我能在這上面簽名嗎?

原來如此,簽下這個就能停戰了吧。不,甚至能帶來永久的和平了吧。

像那種保留國家再次進行軍備的和平並不是真正的和平。要想將勝利永遠固定,就必須通過最終的手段解決。

我用滲著血的手握住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查理。然後停筆。

羽毛筆上的羽毛如翅膀一般輕輕飄落。

在它落地的一瞬間。

突然,從天而降的黑色巨塊砸在了地面上,王宮炸開了。

衝擊之下,大地波瀾起伏,臣民們都被掀翻到了空中。

然後下一次的攻擊襲來,細長、橢圓形的陰影籠罩了王都。

隨著一聲巨響,無論是叛亂者的屍體,城牆的瓦礫亦或是什麼,都被完全踩成了齏粉。

《你好嗎,小蟲子?歡迎來到我的國家》

擾亂空氣的爆炸衝擊將肌膚都吹變形了。

那嘲笑聲從正上方傳來,是女孩們的嘲笑。

《蛆蟲的王已經死掉了,是該進行新王加冕儀式嗎?啊啦,沒辦法的對吧,因為王宮已經沒了吧?

被敵國的侍女踩爛王宮什麼的,真慘啊♪》

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來。

與之相呼應的,是將殘垣斷壁與血肉混合在一起粘在底下的平底鞋。

和鞋相比,那雙腳非常乾淨,幾乎沒有塵土。純白色的襪子閃耀著光澤。

《哎呀,查理大公,臉色怎麼不好呢?你可是在皇女殿下面前哦?》

侍女的腳扭動著,讓皮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我被那巨響嚇得伏在了地上。

《拉謝爾,別亂踩,連塵埃都不如的身體可會被吹飛的哦?都弄壞了,那還怎麼玩啊?》

《呼呼,知道啦♪》

我將視線移向遙遠的上空。

……那裡有著三柱巨神,但由於太過遙遠,看不清楚。

在朦朧的盡頭,是優雅地坐在椅子上的敵國的皇女,以及站在一旁等候的兩名侍女。

視野所及之處只能算是其中的一部分。

能看清楚的,是超越雲端的兩座巨塔。不,不是塔,而是地貌,天體一樣的東西,無法用語言形容。

毫無疑問,那是充滿誘惑的白色蕾絲長筒襪,屬於其中一位侍女。她的雙腳踩在了我國原本的王宮上。

她巨大雙腳所穿的鞋的厚度,就已經超過了我國所有的建築物。

而從下往上看,是侍女的小腿、膝蓋,籠罩著半邊天空的圍裙和俯視著我國的內褲。

即便受到侍女這樣的侮辱,我的心中仍是隻有恐懼,只能顫抖著仰望她。

《整個國家被縮小到房

間裡……沒有比這更可笑的了吧?想要報復嗎,甚至連房間都出不去吧!

愚蠢的蟲子們你們不如沉溺在接受皇女謁見的感動中然後去死好了》

《拉謝爾,不要這麼粗魯。這可是在西蒙娜大人的面前哦?》

《維爾瑪自己都笑了吧?》

名叫西蒙娜的皇女笑著有些窘迫的侍女。

三名巨神貌似優雅的聊天,是在幾十萬曾經的人類面前進行的。

《越看越噁心呢,比螞蟻還小的蟲子們……。西蒙娜大人,還是把它們驅除了更好吧?》

《不,我有別的用處。而且單純的驅除,不是很沒有藝術感嗎?》

《正如大小姐所說,感受到了大人的慈悲,還不拼死去報恩嗎?吶,蟲子們?》

女神的眼睛如冰一般刺進我的心裡。但果然她們看不到我的表情吧。

我身體的大小甚至能鑽進她鞋的縫隙裡。

活著還是死都無所謂,她們只是想羞辱我們吧。

《總之,先把查理給我》

《誒。……但這麼小,找不到的吧》

《等等》

皇女向腳下一瞥,無論是之前的暴徒還是我國的平民,都被這眼神嚇得顫抖了起來。

即便是女僕,對我們來說也是神明一般,更不用說高貴的皇女了。

西蒙娜打了一個響指,一道光就飄向了我。

我被找到了。

《是這裡呢》

兩名女僕靠近了我國,搖搖晃晃的裙子吹散了瓦礫,在暮色中展開成兩座裙子山。

那如月光一般美麗容顏的輪廓,隨著兩人的靠近,更加清晰了。

數百米長的手飛來,指紋的寬度已經超過我了。

我飛奔著逃向遠處,試圖從逼近的魔手中逃脫。然而連手指寬度的距離也沒跑完,我就被抓住了。

《笨蛋,還敢停下來》

靈巧的少女用鑷子揪著我的衣服,將我提了起來。

彷彿被太陽牽引一樣的浮空感傳來。

視野經過劇烈的變換,經過幾公里的飛行之後,我來到了和湖泊一樣的巨大的綠色眼睛前。

《啊哈,找到蟲子了♪》

擁有迷人面容的,叫拉謝爾的女僕羞辱著我,隨機拔出一根頭髮,用靈力將我纏在了上面。

身高超過我不知多少,反正光頭髮的粗細就不止10釐米了。

被頭髮吊起來之後,我被送到了皇女面前。

《過的怎麼樣、查理陛下?哼哼,看都看不見呢,好吧,帶走》

充滿了優越感和從容感的西蒙娜命令兩位女僕。

當女神開始走動時,我被連天地都要裂開的轟鳴震得暈了過去。

我有生以來第一次離開了祖國。

§當我被吵醒時,我被這身處噩夢而無法醒來的絕望弄得有些貧血的感覺。

《把他放大到能握住的程度,看不到的話實在是無聊》

於是,等我回過神的時候,皇女第一次以人型出現在我面前。

話雖如此,她的身軀也比能承載王國的大樹都大。

「怎麼樣,小蟲子陛下?轉生過後的樣子喜歡嗎?」

在我面前的是足有數十米高的美少女,連我國首屈一指的高塔都不及她的腰部。

她雙手捏住裙子的兩端,單膝向前,行了一個貴族禮。

眼前出現了打磨光滑的高跟鞋和腳上雪白的肌膚。

然而下一個瞬間,裙子掀起的風暴就把我吹飛了。

確實,像碎紙片般大小的身體,被裙子的擺動掀飛是理所應當的。

「啊啦,你在玩什麼呢?只知道戰爭的野蠻國家,不懂禮儀的吧」

落在繁茂的地毯上,望著將

視野淹沒的巨大身體,我終於意識到了一種尺寸感的差距。

拉謝爾和維爾瑪也各自對我行了一個禮,然而她們的笑容都充滿了極盡的優越感,一個優雅,一個充滿了露骨的嘲弄。

「但沒關係了吧?貴國的靈力在縮小的時候已經用盡了,所以不用再考慮什麼對等的戰爭了。

呵呵,不好意思,已經不是國家,已經不是人類了吧!」

我呆呆地望著眼前美麗的面龐。

穿著一身潔白禮服的皇女,其身姿非常純潔無垢,然而這樣的她卻侮辱了我們的一切。

「無恥的傢伙……!」

我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聲音,但聲音也是顫抖著的。

「……?聽不清,你說了什麼?」

這樣坦率的反應更加傷人。

「啊啊,對了,你不需要回到你那蟲子窩了,今後我們會好好招待你的。對你進行“特別的加護“呢!

阿拉阿拉,開心地腿都軟了吧,真是難堪的樣子啊」

西蒙娜的高跟鞋底向後蹭了蹭。

「嘛,算了,站起來吧,你還沒向我打招呼吧?」

說完,她從高跟鞋中抽出赤裸的雙腳,伸到我的面前。

「看到了嗎?這是我的腳,比你大很多吧。如果我有想法的話,蟲子什麼的隨時都可以碾碎哦?

對你來說,大拇指都比你重吧。……知道自己要幹什麼嗎?」

「什麼……」

「我說讓你舔,像蟲子一樣在上面爬,像蝨子一樣向我的腳獻媚。站在自己的立場上,一邊為這份恩寵流淚,一邊去舔它!

還是說,你為了自己的尊嚴選擇拒絕?那樣的話,我會殺了你,但你不會死。明白的話,快點去舔吧,小蟲子?」

說完,皇女扭動了一下腳趾。

巨大的腳趾出現在眼睛和鼻子的前端,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的指紋。

那透明的肌膚如寶石般華麗,如天鵝絨一樣光滑,但那威嚴感足以震懾住我。

在我愣住的時候,女僕,不,兩名巨神突然跺了跺腳。

被那衝擊波擊飛,我撞在了西蒙娜的腳趾上。

「快點,舔」

冷酷的聲音傳來。

我嚇得慌忙靠近那隻腳。

女神所說的話帶著無法抵抗的強制力,直接命令著我的身心。

我緊緊抱住如巨大牆壁一般的腳趾,能感覺到腳趾縫之間傳來的,輕微的震動。

在飽含少女味道的悶熱空氣中,我失去了思考。

我將嘴唇貼在上面,伸出了舌頭,蒸汽從口中向鼻腔擴散,鹹味出現在了舌頭上。

我來回地舔著西蒙娜的腳趾,直到舌頭都已經乾枯了。

我彷彿被黏在了她的腳趾縫裡,只能無助地爬行著,把臉靠在牆壁上來回蹭著。

顫抖、害怕、憎惡、求饒。

我無法拒絕這樣巨大的存在,只能一心一意為她清除指紋裡的汙垢。

……這是亡國的王變成敵國皇女腳趾縫裡寄生蟲的瞬間。

不想去聽三位女神的嘲笑,我只得集中注意,更加拼命去侍奉。

「真是髒啊,差不多開始無聊了」

她抬起腳,將我甩了下來。

然後,將腳掌橫移到我的上空。

我無言地望著投下的巨影。

「那就這樣吧,垃圾,我暫時不想看到這張臉了」

然後。

「死吧?」

腳趾微微彎曲,然後腳掌一口氣落地了。

我的身體沒有任何阻擋的能力。

巨物似乎將眼前的大氣都拍散了。

少女鮮嫩的腳掌觸碰到了我的身體。

恐懼漸漸上升,身體被趾肚緊緊壓住。

壓倒性的力量

讓精神的扭曲。少女迷人的身體讓我混亂,讓我的大腦變成了空殼。

骨頭嘎吱嘎吱地作響,我身體被壓變形了,然後陷入了少女的肉裡。

……這個瞬間,我毫無疑問地得到了快感。因為全身感受到了美麗少女的裸足,我產生了慾望。

也是這個瞬間,我被皇女的腳底擊潰了。

§結果,我沒有死。

西蒙娜對我施展了無法輕易死去的詛咒。

然後,我被她們隨意召喚到面前,隨意變換著體型的大小,開始了不斷拷問和凌辱的每一天。

不過,我之後沒有看到西蒙娜。正如她所說的,厭倦了,就不看了。

她把我交給了侍女們。

這讓我更加痛苦了。

我成為了她們手中的玩物,成為了每天的刺激。

「這個也放進去?」

三名女僕一邊暢談,一邊向洗衣處走來。

隨著簡單的一句話,拉謝爾將手中的東西扔向前方。

女僕手中的,是曾經的一位王。

我被扔進了陌生的海中,還有如城市外牆一般高大的銀色牆壁。

這是銀色的盆,盆中裝了不少水,女僕們圍在銀盆旁。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時。

「嘿」

天空之落下了無數白色的布料,一個個的如同巨輪的帆布一樣。

幾十片布料落在了盆裡,隨著布料吸收水分增多,它們漸漸沉入水中。

而我從布料邊緣的蕾絲上看出了什麼。

「要洗的東西好多,真的累了」

維爾瑪望著被困在內褲裡的可憐小人的身影,浮現出了嘲弄的微笑。

而被壓在比自己大好幾倍的內褲下面的小人,無論如何也開心不起來。

拉謝爾向前踏出一步。

原本看上去超過10米的牆壁,根本無法阻擋她。因為牆壁僅僅能到拉謝爾小腿的高度。

腳掌越過銀色的牆壁,踩進海水中,掀起了巨浪。

隨即,女僕們一個個地將赤腳伸入盆中,向我、內褲和海水踩去。

水面劇烈地搖晃著,如海嘯一般。

「呀哈哈哈!逃不掉了吧小蟲子!想被我踩嗎?那我來了哦!」

女僕們無差別攻擊的腳掌,和無數上下翻飛的內褲,一齊向我襲來。

女僕們穿髒了的內衣連著我的身體一起,被捲入了她們的雙腳之間。

我被水流來回席捲著,被拉謝爾她們不斷踩踏著,變成了沉在盆底的害蟲的屍體。

比帳篷還要巨大的白色內褲,淫猥地摩擦著我的身體。

那是被巨大女神們穿過,被汗液和體液浸染著的聖物。

而我則是比內褲的狹縫更加渺小的存在。

巨大的內褲被掀起,女神們的腳從遙遠的高空墜落。六隻巨獸在大海各處掀起水柱,然後逐漸平息。

美麗的裸足毫不留情地攻擊著渺小的我,僅僅其中的一根腳趾,就足以將我擊潰。

從遠處看,女僕的腿擁有無比誘人的曲線美。但我面臨的,是擁有無限質量的鐵錘向我襲來的危機。

對她們來說只是洗內衣的動作,對我來說是如同隕石墜落般的衝擊。

六根長長的美腿佇立在洗衣盆的海洋上,高聳如雲的裙子飄在天空中。

而我則像風暴裡遭遇船難的人一樣,扒在其中一片內褲上,任由洋流拍打。

「蟲子!臭蟲!垃圾!女僕的腳怎麼樣啊?黏在女僕的內褲上被碾死會很慘吧?

無論多麼偉大的國王,現在都是塵埃而已!跟我們的內褲一起被踩碎吧!」

我彷彿被捲入了戰艦的炮擊中。

當比自己大幾十倍的腳

出現在眼前時,我的無力感幾乎溢滿出來,那只是少女們的腳啊。

光線消失時,拉謝爾的腳逼近我的頭頂。

腳掌上的紋路清晰可見。

潔白的肌膚經過水的濡溼,綻放出豔麗的光澤,就像擁有群星的天空一般。

這樣的天空,將我毫不留情地踩進了水中。

「呀哈哈哈!抓到了抓到了!腳下的小蟲子還會動,真是噁心啊♪ 喂,趕緊去舔啊,然後求饒!要被踩死了哦!」

巨獸用大腳趾和食趾夾住我,用柔軟的肌膚籠罩著我。

「啊哈♪ 比我的腳趾還小呢〜。能看到嗎,那是什麼?怪物?天體?那只是我的腳趾哦?那就去死吧♪」

我被壓在了海底,身體幾乎被嵌入了指紋的凹凸中。

被踩死在女僕的內褲上,可真是令人感到羞恥的一件事。

然而那女僕比自己大百倍還要多。

實際上,我是隻能在女僕小腳趾的趾甲上存活的,悲慘無比的蝨子而已。

雖然知道是無用功,但我還是緊緊抱住拉謝爾的小腳趾,拼命按壓著如鋼鐵般堅硬的柔軟皮膚。

然而身體的反應卻嚇了我一跳。

在那腳趾甲的巨石上開始呻吟的我,感受到了下腹部傳來的異樣疼痛。

我貪戀著女僕們的美腿。

只是觸碰一下,身體就會麻木。

女僕腳趾的紋路讓我產生快感,女僕的壓迫讓我產生快感。

越是感到無力,女神的裸足就顯得愈發崇高。

當意識被踐踏之時。

我同時也被雷電般的暢快感劈中了。

§把我當做玩具來使用讓她們很高興。

我已經不再是寵物或者奴隸,而是變成了裝飾品,以及她們內衣的一部分。

一國之主被當作玩具,那樣的屈辱難以用筆墨形容。

「被當作內褲的別扣的心情怎麼樣?吶,被藏在裙子裡了吧?」

有時我會被當成吊帶的一部分,手腕被綁住,腿被掛鉤纏著,身體貼在過膝襪和內褲之間。

繩子一旦緊繃,我就成為了黏在大腿上一整天的蟲子。

拉謝爾上廁所的時候,帶子被解開,我的身體便在她的大腿內側晃盪。

然後,便傳來了瀑布般的放尿聲,以及蒸騰而來的香味。

我不得不陪伴著女性的排便,在小山一樣的大腿上被拉謝爾充滿侮辱的眼神盯著。

掀起的裙子再也無法隱藏我的身體,在水汽瀰漫的隱秘之所,她排洩的聲音刻入了我耳朵的最深處。

每天都是這樣。

有時候拉謝爾夾緊雙腿後,如山脈一樣的肉便向我襲來。

落下的大腿如雪崩一樣來到我面前,幾乎佔據了我視野的全部。

不要說腿了,就是她大腿上的黑痣,也能完全戰勝我。

如此豐滿的大腿欺負著可憐的小人。

……最讓人難過的是,我的內心出現了某種痴情。

被夾在如棉花糖一般的少女的大腿之間,除了恐懼之外,我感到了性的滋味。

被光滑細膩的肌膚包圍,甚至被擊潰,對於甚少接觸少女肌膚的我來說,有種另類的煎熬。

就這樣,她們學會了把小人當作自己身上的一部分,玩起了新的遊戲。

除了被當成吊帶,還有胸罩的扣子。

她們故意將我夾在巨型的雙乳之間,偶爾掀起內衣,讓其他女僕觀察我的醜態。

被看到那種醜態,是最令人感到痛苦的。

我不知道被乳房夾死了多少次。

話雖如此,真正最恐怖的,是被綁在內褲上的時候。

尤其是在那種T型的,細

長的內褲上,我感受到了真正的殘酷。

當1毫米的我被綁在上面時,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我用朦朧的眼睛仰望著天空,無聲地流下絕望的淚水。

遙遠上空的,是女僕的屁股,而且是特大的。

成熟女人的屁股大多是洋梨或者低音提琴那樣的安產型。

而體型差過大時,這樣的形狀已經看不到了,視野已經被佔滿了。

那圓溜溜的臀肉幾乎要崩塌下來,讓人感到極為強烈的壓迫。

而兩部分的球體因為重力和體積,幾乎緊緊貼合在了一起。

原本應該存在的山谷,卻連輪廓都要消失了一樣,沒有一點空隙。

我連同內褲,將被關進了這樣的山谷中。

當女僕撅起屁股,即將套上內褲時。

我看到了寬度超過200米的,連王宮前的廣場也容納不下的超巨大球體向我逼近。

當我近距離仰望它時,其規模可以說是天文學級別的。

如此巨大的怪物,將我擁入了懷中。

超過1公里的巨人女僕,連她指甲的厚度都要超過我。

而束縛住我的繩子只是她的頭髮而已。

如果將我放在她的手指上,我的身體就會被她的指紋夾住。

在圓頂一樣的指尖,被放在波浪一樣的指紋裡,然後被送進扭動著的,臀部的山丘。

那幾乎是和現在同樣的體驗。

掠過了山峰,經過山脈,我漸漸看不清山的全貌了,周圍也逐步變暗了。

眼睜睜地看著豐滿的、緊密貼合著的超巨大臀部的靠近,我終於尖叫了起來。

我明明應該是王,應該是為人民著想多年,努力奮鬥的王位繼承人。

本應得到銀質器具,人造革等世界上的一切東西。

本應是受萬人敬仰,被當成神一樣對待的人。

事實上,我確實受到了人民無限的尊敬和崇拜,我確實是這個世界的王。

但這樣的事實只持續到了戰敗之日。

「不要!我不想被女僕的屁股壓死!太丟人了!我是王!居然把我夾在內褲裡!

不要!我不想死!討厭!我討厭啊啊啊!」

然而,一旦碰到了那片地獄,我的身體就被死死地捲了進去。

明明只是豐滿的,小個子的女僕而已。

我卻被捲入了她非常自然的,毫不刻意的穿內褲的行為中,眼睜睜地望著自己陷入了擁有無限質量的灼熱臀部的裂縫中。

我哭喊著,一邊搖著頭,一邊像瘋子一樣絕望地顫抖,身體漸漸滑入臀肉的深處。

我經過了對我來說如湖一樣巨大的黑痣,然後,伴隨著胎毛的撫摸,進入了散發著蒸騰氣息的裂縫中。

然後,腳尖、腳、腿,按著這個順序,我被巨臀吞噬了。

很熱、很溼,非常狹窄,我被臀部的壓榨機吸了進來。

原本連女僕的腰都傳達不到的尖叫突然中斷了。

我只是不小心被捲入臀部,在臀肉裡迷失的鹽粒而已。那就跟被捲入天體的撞擊之間的人類一樣可憐。

在這樣龐大的板塊的交界處,本來我是無法生存的。

但我之所以活著,是有西蒙娜大人的靈力的庇護。否則,我早就變成女僕屁股裡的紅色斑點了。

但那只是不死的咒語而已。

女僕少女每走一步,兩瓣肉壁就會互相摩擦,臀部以猛烈的速度擺動著。

有能讓身體被甩飛的離心力出現,但馬上就會被屁股形成的引力抵消。

就這樣,我被少女的臀部來回被蹂躪著,漸漸變成了少女臀部的所有物。

我是連她

臀部上的黑痣都不如的存在。而黑痣只是少女身體小小的一部分。

我彷彿是女僕屁股裡的細菌,既不能生存也無法死去,只是來回被絞殺著。

我一定死了好幾次。

然後每次落入幽冥的深淵,都會被西蒙娜大人的力量復活。

然後再次,被弱冠之年的可愛女僕,用屁股夾死。

我被兩片強有力的肉壁揉搓著,受到熱氣的蒸騰,被碾碎而死。

狹縫間滲出的汗水讓我沉溺,馥郁的香味也隨著少女的活動飄動著。

少女說話的時候,那種從身體中傳來的震動讓人膽寒。

而坐在椅子上的時候,不止左右,上下部分的肉體也會擠壓我。

這是無限的拷問。

隨著少女的動作以及汗水的潤溼,我的身體漸漸滑落進山谷的深處。

我的皮膚已經被刻上了少女臀瓣褶皺的紋路。從頭髮一直到內臟深處,都被少女內褲裡的氣息侵蝕著。

當捆綁著我的,少女的頭髮被屁股的摩擦繃斷時,我發現拷問來到了最高潮。

當手足變得自由的時候,我也同時知道已經沒有任何支撐我身體的東西了。

臀部之間的壓力依然傳來,溼漉漉的汗水也一直存在。

於是,我滑動到了壓力更小的地方。

少女每次非常細微的動作,都讓我的身體滑落一段距離。

要這麼往下滑,我不知道會不會從女僕的身上掉下去。

我試圖靠著山谷內側的皮脂和汗水撐住自己,但很明顯,我已經處於女僕屁股的內部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腳碰到了什麼凹凸不平的地方。

我內心一陣高興,好像腳可以站穩了。

然而下一秒,我的身體開始陷入那凹凸的間隙中,那種觸感,有點像窗簾裹在身上一樣。

當我意識到那凹凸不平是什麼的時候,我覺得倒不如從女僕身上掉下去更好一點。

那是少女肛門的一圈褶皺。我滑落的地方,毫無疑問是肛門的入口。

蠢蠢欲動的入口毫不留情地握住我的身體,將我一點點往裡面吮吸著。

如火山噴發口一般的洞穴,讓人心驚膽戰。

如果掉進女僕的肛門裡,我會變成什麼樣?

尖叫著的我想要抓住肛門周圍的褶皺,然而同時,坐在椅子上的女僕充滿氣勢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那個瞬間,我掉進了火山口中,身影消失了。

幾小時之後。

突然,光線出現了,亮光從肛門的外側傳來。

洞穴裡出現了未知的轟鳴聲,肛門的隧道也開始蠕動。

她坐在了馬桶上。

突如其來的排洩將一隻可憐的,誤入女僕肛門中的小蟲子,連著巨塔,一起掉進了便池的大海中。

當我飄在下水道幾個小時之後,我才又被召喚了回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們厭倦了把我放進內衣內褲裡羞辱。

我已經連玩具都當不成了。

在她們自慰的時候,我會被縮小,百倍、千倍或者萬倍。

女僕們成為了巨神,而我被放在了巨神的身體裡。

比如陰毛的森林裡。

……那是可怕的,鬱鬱蔥蔥的廣袤森林。

無數顆金色的樹木從潔白的肌膚裡伸展出,凌亂地籠罩了天空。

一旦進入這片森林就出不去了。如果體力不好,就很可能被陰毛纏住從而動彈不得。

當縮小到非常小時,也會掉進陰毛的毛孔中。

有時候,無論她們多仔細地檢查陰毛叢,都找不到我的身影。

我就是這樣渺小的存在。這樣的體驗,誰都不會

有的吧。

無窮無盡的金色植被群落,被連纖維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內褲所籠罩。

無數陰毛之手將我束縛在大地上。

陰毛修理得再短,也足夠將我的身體掩蓋。

我活在陰毛裡。

我活在了陰毛裡。

一邊這樣想著,我繼續過著被困在叢林中的生活,任由女僕胯下的荷爾蒙附著在皮膚上。

女僕小便的時候,在陰毛裡的我便被不可思議的上升氣流和濃厚的香味籠罩全身。

有時候我寧願讓陰毛纏住手腳和脖子,也不願被女僕的尿液擊垮。

遇到危險時,我會拼命地抱住陰毛巨木。

有時候被夾在毛孔裡,我只能無力地趴在那裡哭泣,但哭喊著肯定是沒有回應的。

然後,偶然間,她們想起了我,把我當成了最充滿惡趣味的遊戲道具。

她們將我困在陰毛裡,脫下內褲。

她們的腳下,是一個箱子,箱子裡裝著的是我的國家的一部分。

如沙子一般大的國民,被覆蓋整片街道的女僕的身影給嚇倒了。

遙遠的天空中,包括把我監禁在陰毛裡的女僕,一共有三位。

巨神們好像在進行「在野外排尿」一樣的活動,蹲在國家上空,嘲笑著,身體圍住下方的小人們。

僅僅是女僕中一人的屁股,也足以壓垮整個國家。

而在模型般大小的城市中,有人通過望遠鏡發現了被困在女僕陰毛裡的國王。

然後,審判之時到來。

微微的顫抖之後,我腳下的秘處大地開始晃動。

金色的聖水滴落。

一滴水滴便足以將一輛馬車吞沒,而足以致命的水滴接二連三地落下。

下一個瞬間,女神們放尿的轟鳴聲傳來。

狂風將人吹飛,數萬噸洪水撞擊地面,將房屋摧毀,捲到空中,然後再次墜落。

這樣的三道洪水從三個方向席捲整個國家。

所有東西在一瞬間被破壞了。

穿著像山一樣高的高跟鞋,彷彿和月亮一樣高的巨神們,將尿道對準了國家,無情地將聖水潑灑了出去。

水面上出現的泡沫在來回滑動著,箱子裡王國的街道被沉在金色的海洋中。

蟲子般的國王,看到了國家的殘垣斷壁。

女僕們嗤笑著。

人民被女僕的尿液所淹沒,這就是在陰毛特等席上的我所看到的。

在瀰漫的熱氣中,我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

即使是連蟲子都不如的存在,我也會殘酷地、繼續地活下去。

一次被召喚過去之後,下一次的凌辱又來了。

我每天都被無數女僕玩弄著,忘了自己曾經是一個王。

我的靈魂中已經深深地記住了,自己只是女僕陰毛裡的寄生蟲而已。

這個時候,我的王國,才算真正迎來了滅亡。

§被使用、被丟棄、被召喚,日子一天天地過去。

我會在任何時間,被召喚到任何地點。我不知道自己會被當成什麼道具,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了。

今天,我又被召喚了,來到了一隻溫暖柔軟的手上。

在寬廣的手上,我望著召喚自己的主人,睜大了眼睛。

「西,西蒙娜大人?」

這是讓人敬愛的皇女西蒙娜大人。

這也是從那天起我第一次看到她。我不由得驚慌失措了起來。

這裡是西蒙娜大人的手掌。

那美麗的手指比我稍長,纖細地伸展著。

我用餘光瞄著少女的輪廓和她的尊顏,敬畏地顫抖著,然後慌忙低下頭。

對於突如其來的謁見,我不知如何是好。

西蒙娜大

人將手掌抬到臉附近,對侍女們說道。

「你們玩得倒是很開心嘛,怎麼都不帶上我的」

「不,我們絕對沒有不帶西蒙娜大人一起,只是那樣的行為,太過於低俗了……」

維爾瑪面色通紅地回道。

但能感覺到,那種難以抑制的歡喜。

「那就教教我吧,是什麼低俗的遊戲?不用客氣。」

「那樣的話……」

拉謝爾和維爾瑪都笑了,她們的喜悅溢於言表。

因為即將和主人一起進行遊戲。

三人來到了西蒙娜的臥室。

西蒙娜天真地坐在床上,對著眼前的兩名女僕微笑。

「怎麼辦呢,要不在我面前你們試試看吧,用這個?」

隨著這樣的命令,我被塞進了維爾瑪的胸部,讓我的痴態得以顯現在皇女殿下面前。

在皇女殿下的面前被迫自慰。

面對這樣的命令,維爾瑪紅著臉脫下圍裙,解開腰帶。

圍裙脫落,高挑的連衣裙狀的內襯出現了。

在卸下背部的拉鍊時,被夾在胸前的我感受到一陣緊勒。

我浮現出苦悶的表情。

但華美的體香刺激著鼻腔,背部的豐滿的支配感刺激著身體,其中的喜悅也迸發了出來。

西蒙娜大人超然地望著脫下衣服的維爾瑪,然後讓拉謝爾坐在一邊觀看。

她撫摸著下巴,比了一個手勢,拉謝爾便又脫下了一件衣服。

這樣的手勢顯然不是第一次了,她們一定重複過多次這樣高貴的遊戲。

對我來說,是暴君,不,是粗暴的女神般的拉謝爾,順從著西蒙娜大人的手勢,臉上充滿了潮紅的榮光。

已經只剩下內衣的維爾瑪,跪在地毯上害羞地低下了頭。

作為一直保持最高禮儀服飾皇女的她,露出大片肌膚之時也不可能不感到羞恥。

……被夾在雙乳之間的我,早已如同被煮熟了一般。

維爾瑪內心的興奮和激昂,化作了體表的熱,將我的皮膚灼燒,讓我的內心受到炙烤。

在西蒙娜大人高傲的目光下,維爾瑪開始了一個人的遊戲。

她脫下胸罩,露出了珍珠般圓潤、微微泛著顏色的乳頭,抓住暴露在空氣中的雙乳,慢慢地、慢慢的開始揉搓。

雙乳之間的我,被龐大的雙丘吞噬。

比我大不止百倍的巨獸,一邊散發著潮溼的汗水,一邊舔舐著我的皮膚。

一開始動作很慢,然後越來越快,強度也越來越高。

膨脹而熱情的東西從左右兩邊,如波濤般向我襲來。

高貴的淫靡以不相稱的巨大體型蹂躪著我,肉體軟的幾乎要融化了,我要被吞沒了,要被壓力壓死了。

黏糊糊的我不斷出現在半球之間,然後消失,不斷重複著。

望著沉溺在軟肉之間的我,拉謝爾用嘲弄的表情說道。

「啊啦,把髒東西夾在了乳間了啊?骯髒、扭曲著的蟲子?蛆蟲?明明很痛苦,又露出很開心的表情,真噁心」

維爾瑪將口水吐向谷間的我,繼續凌辱著。

超過50米的身體對我來說是地貌一樣的存在,被吞沒之時更是一個指頭都動不了。

而被維爾瑪的唾液浸溼,加上汗水,我被皮膚揉搓得更加難堪了。

一邊內心充滿了服侍高貴存在的榮光,一邊身體陷入了無間的地獄。

「嗯……!」

維爾瑪肉體的巨浪將我吞沒。

一瞬間,左右乳房的牆壁,以無可比擬的速度夾住我。

在乳房之間,兩側的牆壁互相擁抱著,改變著我身體的形狀。

年輕而富有彈性

的肉體,用無情的力量將我束縛住。然後在下一個瞬間,我變成了她乳房裡的小小斑點。

即便如此,我又復活在了維爾瑪的乳間。

她根本沒有注意我是否被碾死,精力都集中在了自慰上。

漸漸地,乳房的觸感更加強烈,她的呼吸也變得粗暴了。

而這時,西蒙娜大人突然用腳踢向拉謝爾,將她推到維爾瑪那裡。

一聲小小的悲鳴後,兩人之間的距離突然變近,空氣都被壓縮,向兩邊排去。

巨大的乳房向我飛來,接著我就被捲入了山谷和乳房的衝突中。

我拼命躲避著乳房們的衝擊,但仍舊隨意地被它們毆打到頭昏眼花。

而身後的西蒙娜大人,饒有興致地蹬著拉謝爾,讓她們的身軀緊緊貼在一起。

摔倒在地下的兩人,抱在了一起。

而比我身體更大的乳暈,將我捲入了那片圓形中。

在潮溼而粘膩的兩對乳房中,我陷入了極致的歡喜。

下一個瞬間,我自然重新出現於乳頭之間。

在相互交鋒的四顆行星,無限脂肪的海洋的戰鬥中,我已經無法逃離了。

被她們胎毛所覆蓋的喜悅,在兩人的口水和汗液之間翻滾的快感,讓我麻痺了。

本以為會一直這樣被乳房摩擦下去,但實際上這只是前戲而已。

開始陶醉於快感的拉謝爾,毫不猶豫地吻到維爾瑪的乳房上。

嬌嫩的嘴唇抓住我的時候,就好像某種刻印覆蓋在了我的身上一般。

上唇將臉部籠罩,下唇將胸部蓋住,成熟的、如草莓般的舌頭舔向了我。

不斷溢出的唾液瀑布和酸甜的氣息刺激著我的全身。

無數氣泡湧出,我被舌頭壓倒了,被巨獸的淫蕩觸手鉗制住了。

我曾經試圖反擊,然而手臂很快就從舌頭的地毯上滑過,根本無法發力。

反倒是,身體被夾得更緊了,彷彿舌頭在嘲笑我無謂的掙扎一樣。

就這樣,拉謝爾的舌頭將我帶到了維爾瑪的乳房山上。

從山谷,乳房的側面到乳頭,拉謝爾的舌尖帶我體驗到了一切。

她們的舌頭和乳房彷彿進行追逐遊戲一般,我則陷入了她們小小的、性愛的前戲中。

維爾瑪也開始喘著粗氣,熱情地回應著。

懷著激情的她,抱住了拉謝爾的頭。而拉謝爾,順勢咬在了維爾瑪的乳頭上。

就這樣,我被關進了維爾瑪的乳頭和拉謝爾的口腔形成的洞穴裡。

誤入其中的我分不清哪邊是乳頭哪邊是舌頭,只是被黏糊糊的肉壁纏住,像被陰道一樣勒著。

然後,當拉謝爾深吸一口氣的時候,軟軟的舌頭和堅硬的上顎夾住了我。

我被擠進了拉謝爾的喉嚨裡。

然後,舌頭根部那格外堅韌的肌肉和侵入口腔的乳頭,一起將我推進了狹窄而昏暗的洞穴深處。

經過蜿蜒的食道,從細孔中掉落,我毫無抵抗地掉進了拉謝爾的胃裡。

我的身體在拉謝爾的體內砸出了一道小水柱,悲鳴聲傳出了她的喉嚨。

我被吃掉了,而女神們歡鬧的聲音響起來了。

「啊哈哈哈!吃掉了吃掉了!真是比吃掉糖果更簡單呢。維爾瑪,聽到那聲音了嗎?」

「聽到肚子傳來了什麼聲音,在裡面一定很響吧? ……嗯哼哼,好像是敲著胃壁?明明根本出不來呢!」

巨神的聲音使胃液湖面都震動起來,天花板上的水滴也漸漸灑在了我的身上。

對於已經開始運轉的女神的消化器官,我發出了絕望的悲

鳴。

我的反抗沒有任何反應,不斷地敲擊聲也漸漸變弱。

我覺得我不行了。

我做好了被融化,經過腸道,變成拉謝爾大人排洩物的覺悟。

但我的地獄依舊不會結束。

因為被消滅後會再生成。即便被分解成了元素和靈素,都能被複活,然後重新被召喚到外界。

然後,第三者出現了。

白色瓷器般的肌膚,水晶一樣的趾甲,美麗的輪廓,充滿女性魅力的纖細趾尖。

沒錯,那是西蒙娜大人的美腿。

巨大的玉足徑直踩在了維爾瑪身上,將處於其上的我踩進了大腳趾和食趾之間。

然後,她的兩根腳趾緊緊勒住我。

「來,兩個人都過來,清掃一下」

兩位女神接受了命令。

那是至高神的命令,她們恭敬地鞠了一躬,將嘴貼到了皇女的腳上。

我被西蒙娜大人的腳趾夾住了。

在我面前的是兩個黑暗的洞窟。興奮不已的、潮溼的吐息相互交織著,如同被點燃的媚藥一般包圍我。

那一陣陣的熱風,幾乎要把我燜熟,讓我的內心到達某種極限了。

在下一個瞬間,被夾在腳趾間的我,開始被左右兩側的雙唇玩弄了。

熱情的兩人伸出舌頭,連著嘴唇一起,毫不客氣地向我發起襲擊。

兩位女神的舌頭將我融化,將我絞殺,同時最高貴的那位大人不時用腳趾將我夾碎。

有時我會被舌尖侵犯,有時我又會在嘴唇中窒息。

這是無限的斥責和褒獎。

眼前相互纏繞,起伏不定的舌頭,一個接一個的在我身上劃過,舔舐著。

如天使一般的舌頭經過我的下體時,我感受到了無法忍受的快感。

「好了,接下來」

似乎有些厭倦的西蒙娜大人這樣說著,軟綿綿的腳趾彎曲,將我夾在內側。

隨著身體爆裂的聲音,我的身體走向了性的頂峰。

下一個遊戲,似乎會讓我去另一個區域。

又或者說,因為每次復活我的身體都會變成最初狀態,因為「清潔」這樣的理由而特意殺我一次。

這樣暴力的瞬間,讓人感受到西蒙娜大人存在的,最強烈的瞬間,對我來說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暢快地喊著,迎來了那個時刻。

西蒙娜大人用腳強行摩擦著維爾瑪的下體。

另一方面,她懷抱著拉謝爾,讓拉謝爾用舌頭侍奉自己的乳房。

而復活之後被傳送到床上某個地方的我,根本沒有被注意過。

因此,我只能以一種敬畏的眼神,望著在床上游戲的三位女神。

兩位對我來說是女神的存在只是皇女大人的奴隸,而皇女大人的肉體,在三片糾纏著的肉體中,也是最神聖,最熠熠生輝的。

無數汗水淋向我,嬌喘聲讓我震耳欲聾,肉體相互碰撞帶來的衝擊波將我震飛。

如果互相摩擦肌膚的話,光是那熱浪就足以讓我蒸發吧。

被其中一次衝擊波撞飛,我飄浮到空中,落在了西蒙娜大人巨塔一樣的大腿上。

這時的皇女大人才注意到了我。

「差點忘了」

她小聲嘟噥了一句,將視線移回女僕的身上,偷偷地笑了。

「今天我心情很好,兩個人來一起玩吧」

說完,皇女將拉謝爾按倒在床上。

然後粗暴地,讓維爾瑪騎在了拉謝爾的臉上,然後自己強行咬住維爾瑪的乳頭。

「西,西蒙娜大人?呀,呀啊啊!」

拉謝爾也慌亂了起來,而下個瞬間,維爾瑪的陰部就落在了她的臉上。

兩人都處於

手足無措的狀態。

接著,拉謝爾的陰部也感受到了沉重,皇女大人坐了上去。

兩人的敏感部位都受到一定的牽制和摩擦,某種感覺從脊背一直貫穿到腰部。

女僕們被無限的性意味折磨著,感到了奇異的痛苦。

而西蒙娜大人就以這樣的姿勢讓維爾瑪抱著自己,任由自己吮吸著她的乳房。

同時,西蒙娜大人的陰部也對準了拉謝爾,她將小人隨意扔進了兩人的大陰唇之間。

性感的軀體們融為一體,呈現出狂亂的樣子。

感到陣陣痙攣的維爾瑪摟住了西蒙娜的頭部,將身體前傾,其陰部更加緊密地貼合在拉謝爾的臉上。

胯下之處,兩片陰唇在顫動著,我似乎很容易就會被其中一片給吃掉。

我已經被關在兩人的性器官的牢獄裡了。

熱情接吻,互相舔舐、摩擦著的陰唇流出了液體。

這樣的愛液濡溼著我的身體,在兩人的下體間來回滑動著。

我被無數次地吮吸進陰唇中,無數次撞在陰蒂上,無數次被粗暴地對待著。

我已經不知道西蒙娜大人要做什麼了,我也沒必要知道。

我是她們性遊戲中的玩具,只要知道這樣的真理就行了。

被女孩們的性器官羞辱、玷汙而產生的痛苦和喜悅,已經不知道讓我多少次達到快樂的絕頂了。

如果能被西蒙娜大人最淫穢的地方壓死,那會是多麼光榮的事情啊!

對我來說生和死是同等意義的。對於不配成為生物,只是道具的我來說,被她們所使用才是最幸福的。

「啊、啊,啊啊啊!」

最先墮入性愛中的,是拉謝爾。

那位暴虐的性天使,在毫無慈悲的夜之女王面前也變得渾身無力了。

她幾乎要跳起來一樣,頭向後仰,不斷地尖叫著。

隨著陣陣痙攣,她決堤了,猛烈的水壓將我淹沒。

然後下體慢慢鬆弛,此時的拉謝爾已經高潮到昏迷了。

「啊啦啊啦,不太行啊」

皇女大人有些不滿意地說道。

然後,她找到我,將我餵給了維爾瑪的下體。

「來,請用這個蟲子來高潮吧!」

「請不要,西蒙娜大人!我已經要到極限了,啊,啊啊!」

西蒙娜大人毫不留情地將我插向那神聖的洞穴。

被緊握在西蒙娜大人手裡的我完全沒有逃脫的可能,我只是一隻性命可有可無的小蟲子而已。

在深不可測的陰道口,望著周圍縱橫交錯的褶皺,我哭喊著。

不知迎來了多少次死亡,也不知迎來了多少次的絕頂。

但我知道,西蒙娜大人在使用我,這一點讓我感到很安心。

然後,下一個瞬間,巨大的陰道口將我的的臉吞沒,我的上半身被擰進了蜜壺之中。

在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到淫猥的水聲的地方,我感受到了強烈的束縛。

女僕的陰道,狹窄細長的隧道緊緊夾住我,褶皺纏在我的身上。

成為性玩具的我,在聖地裡迎接女神的自慰。

我被無限黑暗的恐怖和滂沱的、充滿氣勢的愛液潮流所震撼。

上半身被維爾瑪吞噬的我,下半身被西蒙娜大人的陰道吞沒了。

之後,裸體的兩位女神的身體發生了無數碰撞。

在嘎吱嘎吱的聲音中,被蠢動著的淫肉束縛著的我,被兩人的愛液所融化了。

這樣的融化,出現了幾十、上百次。

維爾瑪的悲鳴將我擊碎,西蒙娜大人的嬌笑聲將我壓垮。

我的身體被陰道摩擦著,被陰蒂碰撞著,無

數次地絕頂著。

然後,連維爾瑪都因高潮而失去意識的時候。

西蒙娜大人將我從陰道里掏出。

然後,我被縮小了數百、數千、或者數萬倍。

她的指紋已經是我無法攀登的絕壁了。指紋的山谷間出現的無數細小氣泡,是我能生存在沾滿愛液的手指上的原因。

她望著指尖上的我,那水晶般的眼睛望著連細菌都不如的我。

那又粗又長的睫毛可以輕易將我紮在指紋的牆壁上,瞳孔更是比星球還大。

其他的東西,我已經看不清了。

女神大人嘲弄地看著微生物一樣的我,將我貼在了她的陰蒂上。

我落在了細小的,幾乎看不見的陰蒂上的某道紋路里。

遠方的水平線處,不知延伸到哪裡,我只能看見其中的一部分。

我忘情地吻在了這片大地上,這如宇宙般寬廣的球體是西蒙娜大人的陰蒂。

不到1釐米的聖地,對我來說就像世界一樣。

而對西蒙娜大人來說,我是比細胞更微不足道的存在。

我被西蒙娜大人陰蒂形成的引力抓住了。

我緊緊地貼在陰蒂上,感受著女神身體裡血流湧動形成的衝擊,瀰漫的淫穢香氣滲透了我的一切。

我無數次拜倒在西蒙娜大人的陰蒂上,流著淚,將全身所有的敬畏和服從展現在自己的吻上。

然後,另一片宇宙,維爾瑪的陰蒂出現了。

兩片性器官貼在了一起,我沒能發出任何聲音,毫無痕跡地消失了。

陰蒂還在互相摩擦著。

但不知道,那裡有著無限毀滅而重生的生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