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為主我為奴(1至5)

妓女為主我為奴(1至5)

妓女為我主

第一章

一道刺眼的亮光將我從恍惚中驚醒,“是我的主人回來了。”一陣狂喜瞬間讓我清醒過來,我知道主人下班回來了。我徒勞的動了動早就發麻的雙腿,向廁所門口爬去,只見主人一雙細跟高跟鞋上面是一雙網襪緊緊捆住修長的雙腿,再往上應該是一條超短裙堪堪把屁股蓋住,但我不敢再繼續向上看了,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能抬頭看主人的膝蓋以上。

“主人,您回來了。”我像一隻母狗般爬到主人的腳邊想給主人舔乾淨鞋子,可主人卻一腳把我踢開,趴在馬桶上就吐了出來。我知道,主人又喝多了。我主人在附近夜明珠的KTV裡當小姐,每天晚上陪那些臭男人喝酒,一直到凌晨下班,每當這個時候是我最開心的時候,因為最近我一天中只有這個時候能看到主人。

主人在哪吐了好久,我在旁邊跪得膝蓋都沒有了知覺,不是我不想動,身高被主人刻意維持在與馬桶同一個高度的我,因為主人有天突然說,狗是不會站起來的,雙腿從腳踝到膝蓋都被腰間的貞操帶牢牢的捆在一起:腳踝之間一拳長短的鋼製枷鎖讓雙腳無法分開也無法併攏,大約五釐米長的鎖鏈連接著腳銬和貞操鎖後背處的扣鎖,使我不得不時時刻刻都保持著跪坐的姿勢。如果我想跟著主人的腳步爬行,我只能用膝蓋抵著地面,扭著腰胯費力地在地上挪動。而膝蓋往上約末五釐米的長度,包裹著一層厚厚的膠套,所以即使沒有身後鐵鏈的束縛,緊緻的膠套也能確保我永遠無法伸直膝蓋。

然而正是這副剝奪了我直立尊嚴的束縛器械,它特意在與地面接觸部分加厚的設計,讓我在一整天又一整天跪著的情況下,不似以前,幾天就把膝蓋磨的鮮血直流。

而略帶彈性的膠墊的厚度,則取決於我這個月的表現,或者說完全取決於主人她的心情,回想起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導致關節內凍得痠痛、皮膚被擠壓得扁平盡是淤青,即使只是為了能跪得舒服一點,我也已經完全不敢忤逆主人的命令。若不是每週主人都會把這套東西拆下來清洗,我都懷疑現在的我除了像狗一樣爬行還有沒有直立行走的能力了。

我看到主人吐完,我在旁邊跪得挺拔起來,我卑賤的用舌頭舔著主人的鞋跟,期待著主人的臨幸。

“麻痺,今晚那個死胖子非要姐喝,喝喝喝,早晚喝的你陽痿,草!”聽著主人罵罵咧咧的發洩自己不滿,我更加一句話不敢出聲,只是在默默地舔著主人骯髒的鞋底,“別舔了,給我滾開,先把廁所舔乾淨去。”

“謝謝主人。”我忍住下半身的痠痛,從主人的腳邊挪開,爬到了她的身旁,因為跪著,其實還是可以平視馬桶的身高,現在整個馬桶座體圓潤的弧度對我而言,卻猶如一面向外延展開來的牆壁,即使我伸直上半身,奮力把手臂向上延伸,同時將背後那條五釐米長的鐵鏈蹦得筆直,我的雙手也只能貼在因為主人的嘔吐而變得骯髒,但依舊光滑的馬桶外壁上。

“真是沒用的東西。”主人看著我絕望的貼在馬桶邊上,反弓著的身體似乎要被她平日用來排洩的器皿所壓垮,語氣中雖然充滿了不屑和嘲笑,卻也散了幾分怒氣,多了一絲玩味。她伸手熟練的將雙掌插入我的腋下,即使我不條件反射地放下手

臂,她也能雙手合握住我的胸腔,將我輕鬆抱起,擱在了便圈上。

我的小腹貼著冰涼的馬桶圈,因為有主人的手指勾著我的腳踝,所以我不至於整個人跌進去,何況主人今晚明顯也沒有欣賞我在她的嘔吐物內沉浮的雅緻。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酸臭,看著馬桶裡的嘔吐物,我的胃裡不由得一陣翻滾,我知道,這就是我今晚的晚飯了。

“還不快點吃,賤貨,再繼續愣著看老孃今天不給你好看。”聽著主人這句話,我渾身一哆嗦,屏住呼吸大口的開始吃著主人的嘔吐物,我記得上次我主人說了這句話是因為我不肯舔主人剛拉完屎的屁眼,之後主人給我餵了一粒偉哥,菊花裡塗了大量的催情劑,稍微調整了一下我的大小,將我銬在了她的座椅下。

主人的雙腳矗立在我面前,放在了電腦桌下,即使偶爾變換姿勢也不會別到椅子下,所以至少對我而言,主人屁股之下,座椅四條腿支撐出來的空間空曠無比。

而且我躁動的內心也令我無暇顧及主人半小時,甚至一兩小時才微微變化的姿勢。

我仰望著頭頂主人透過鏤空坐墊勾勒擠壓出一個肉感豐滿的屁股。它就懸掛在離我頭頂不到五釐米的距離,但即使我努力仰起頭,把束縛器的每道鏈條都繃得嘎吱作響,將舌頭都朝著主人圓潤的屁股伸過去。那五釐米卻就是主人早已為我準備好的夢魘,無論我多麼努力,也不會縮短一絲一毫;即使我試圖裝作不在意,它卻又完全佔據了我的眼簾,讓我翻湧的內心無法有片刻的寧靜。

我多麼希望這一刻,脆弱的座椅被主人碩大的臀部壓垮,就這麼直挺挺的砸在我的面部,把細小孱弱的我直接壓垮,讓我窒息在她美麗且豐碩的巨臀下,這樣也好過無盡的瘙癢和胸口幾欲憤懣昏厥過去的折磨。整整一天,我在慾望的折磨下試圖勃起了一天,雞巴在貞操帶裡無助的掙扎,勃起,掙扎,勃起,可是一次次被貞操帶牢牢地禁錮著在狹小的籠子裡,只有無助的流著粘液,當時的我多想能痛痛快快的勃起一次,多想能痛痛快快的射一次,多想自己的後庭能被狠狠的插入來減輕那一陣又一陣的奇癢,可是沒有人,沒有人能夠救我,我被主人就這麼放置在椅子空洞的“大廳”下整整一天,整整一天。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在這種煎熬下度過,只記得當時主人微微挪動她的身軀,讓整張椅子都隨著她姿勢的變化而顫動,周圍的四根柱子彷彿要天塌地陷般吱呀摩擦著地面。隨之而來的,是主人往後移動重心,坐得更加靠後貼緊靠背,讓屁股從鏤空的坐墊中往下探了探,我忘情的舔著主人那已經不再骯髒的屁眼,但我內心那點可鄙的幸福,讓我明白即使主人再把剛如廁過的屁眼伸到我的面前,我也會就這麼撲上去,一點都不嫌髒,不嫌臭,彷彿這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主人這次又這樣說了,我不敢想象主人又會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折磨我,我真的的怕了,怕那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表現的不錯,把你的狗嘴洗洗然後來我房間,今天獎勵一下你。”說著主人用勾著我腳背的手指,將我從馬桶內提了出來,將我放在地上並把我手上橡膠套的鎖給打開了,我活動著好久沒有活動過的手指,飛快的給主人磕頭謝恩,主人已經

好久沒用用過我了,聽說主人今晚要獎勵我一下,剛剛吃主人嘔吐物的噁心感立馬消失了。而主人只是用胳膊倚著被我腹部溫熱的馬桶圈,託著腮,看我因為她隨口的一句承諾興奮得磕頭如搗蒜。

我現在的身高,肯定沒辦法使用對我而言高高在上的洗手檯,我的牙刷也絕對沒有資格和主人的日常用品擺在一起。如今還因為主人的一時興起:動物為什麼也要用牙刷?屬於我的又一件物品被主人隨手丟進了垃圾桶。如果不是主人偶爾會把我抱在懷裡像給寵物清潔口腔一樣洗刷牙齒,我懷疑我的嘴巴是不是會總有一天變成只能吃主人的嘔吐物這類流質食物生存。

平日我的洗漱用水全來自主人淋浴區蓬頭下裝的水龍頭,它原本的設計是給人洗腳用的,對我而言卻差不多是花灑的高度。然而花灑為了方便人們使用,開關的高度都設計在觸手可及的腰部位置,但水龍頭的旋鈕,往往都還要高於已經凌駕於我頭頂的龍頭之上。畢竟沒有設計師在設計產品的時候會想到,有人即便踮起腳尖,也夠不著開關。在我的房子在變成主人的所有物之前,我的家中肯定不會存在任何為縮小到這個地步所設計的不必要品,而主人在入住之後,也故意沒有加裝幾樣適合我使用的傢俱。

“差點忘了你個廢物沒我幫忙連開個水龍頭都做不到,還要我為你服務。”主人的嗤笑聲再次從身後的天上傳來,而我只能羞恥的爬到龍頭下,默默等待著甘露的降臨。

主人的一隻巨足邁過了我的頭頂,將我完全籠罩在她右腳帶來的陰影下。高不可攀的龍頭旋鈕撥片隨著主人腳趾嫻熟的夾住它,完全沒入了她大腳趾和食趾的趾縫之中,撕扯著已經隨著一天步行操勞變形的網襪,讓主人的大腳趾撐破已然扭曲的網口,從酸臭的漁網襪中漏了出來。而足底的網格,也隨著襪尖趾頭的動作,從一排排規則的正方形,被拉扯出一道道狹長的菱形,黑色的網格映襯著那白皙透紅的腳掌。

我就這麼痴痴的仰頭望著頭頂巨足的細小動作,內心已然沒有了之前被迫大口吃下嘔吐物的一絲一毫怨恨。“到底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啊?”隨著主人的嘲笑聲,她扭動腳趾撥轉了開關,冰涼的水柱從天而降,水花飛濺注射在我面前,我低下頭,像動物一般,用嘴唇聚攏吮吸著地上逐漸蔓延開來的水流。

如同烏雲籠罩一般的陰霾消失了,同時被關上的還有噴灑而出的水流,但地上這一大灘水窪,早已足夠我清理乾淨身上和口中的汙穢。隨之離開的,還有主人那還不加掩飾的刻薄笑聲。

漱口之後,我用手指沾水摳唆著自己口腔內的每一處,並將清水拍打在自己的臉頰和脖頸上衝刷著汙穢。手指好久不活動都不靈活了,主人說,狗是不會用手指的,於是就把我的手用橡膠套給收縮成一個拳頭大小,然後用鎖給鎖住。

我認認真真把口腔清理乾淨,我知道主人要用我的舌頭了,這也是主人說我身上唯一還有用的地方。

我在廁所淋浴區外乾溼區分處毛絨絨的腳墊上,像狗一樣打了幾個滾擦乾自己身上的水珠。巨大的腳墊不但足夠主人平時用來抹乾淨腳底的水漬,在主人常踩踏用過,使蓬鬆的織物彎折壓縮大致勾勒出兩隻腳外形的區域之外,還有足以

讓我在其中打滾清潔的面積。有時常用的一邊水汽比較充裕,我就會爬過早已被主人踏平的中央,到另一邊擦乾身體。偷偷的蜷縮在主人踩出的足印中,呼吸著毛髮纖維中主人腳底留下的味道,是我枯燥的獨處等待時間中不多的樂趣。但今天,我再沒有這種心思,我小心翼翼的爬進主人的房間,順著及地的床單,爬了上去。

主人躺在床上,誘人的黑色內褲正對著我,在已經解開被壓在身下的超短裙的上方若隱若現,我的雞巴瞬間充血,可是卻立馬碰在冰冷的貞操帶上,一股強烈的沮喪感幾乎讓我哭了出來,我已經有整整三個月沒有射過一次,沒有勃起過一次,每次看到看著誘人的場面我都像瘋了一般,我實在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能痛痛快快射精更舒服的事情了。

“過來把我的鞋子衣服脫了,我要睡覺。”主人醉醺醺的命令道。

聽到主人的話我如獲重釋,立馬爬到主人腳邊打算給主人脫鞋子,我抱起主人劣質的皮革鞋,親了一口,我激動的快要瘋了,我已經很久沒有資格近身服侍主人巨大的玉足了,就像是剛才那樣遠遠的看著,彷彿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我現在還記得剛剛跪在浴室,看著頭頂巨大的腳掌漫過天空時內心歡快的心情。即使下體冷冰冰的觸感提醒我無論多麼興奮,也永遠無法將這一切轉化成愉悅的實感,但越是這樣求之不得,越是這種痛苦中暗含的一絲慰藉,讓我越是對主人酸臭的大腳欲罷不能。

我用肩膀抬起主人的左腳,讓她的跟腱搭在我的左肩,努力將手指插入鞋口內用力的向外推著。早已醉燻的主人完全沒有隨著我的服侍控制力道的意思,我感覺自己肩上彷彿扛著千斤重擔,她的一條腿就幾乎要把我壓垮了。隨著鞋跟和主人腳後跟左右摩擦逐漸離開的這一過程,我為了能繼續推動這雙高跟鞋從她腳後跟的弧度上滑落,不再僅僅是伸直了手臂,整個上半身都往前探了出去。主人包著漁網的小腿貼在我的後背上,傳來溫熱的溫度,同時也分攤了我肩上的壓力,卻也提醒我自己並沒有扛起主人的整隻左腿,她只是單純將腳搭在了我的身上罷了。我勉強充當著她不合格的腳架還如此的吃力,巨大的自卑感幾乎吞沒了我,金屬籠子裡再次滲透出粘稠的液體。

“這麼慢你在搞什麼啊。”隨著主人呵斥聲而來的,還有主人的右腳。我費勁全身力氣試圖從她腳上脫下來的高跟鞋,遲遲卡在了鞋跟和腳後跟貼合最緊密的地方,無論我怎麼用力推擠,高跟鞋光滑的皮質表面總讓我功虧一簣。然而當我正瘋狂埋怨高跟鞋的材質、大小時,主人只是用右腳大腳趾的外側下沿抵住了自己的左腳腳後跟,順著弧度推擠著緊緊貼著肌膚的鞋跟,原本在我手裡已經好長一段時間紋絲不動的高跟鞋,就像沒有重量一般隨之褪下,隨著她繃緊腳尖蜷縮腳趾,已經脫下的高跟鞋就這麼從趾尖滑落,並被主人用右腳隨意的掃到了床下。

主人並沒有繼續說什麼,也許是因為這只是醉醺醺的她不耐煩後下意識的動作,但卻還是令被她的左腳壓得直不起腰的我感到無地自容。我剛才愈是從高跟鞋的造型、用料等方面找藉口,此時此刻愈是深深感覺到自己的無力和渺小。隨著主人繃直腳背

而彎曲蜷縮起來的跟腱,堆疊褶皺的皮膚緊緊貼著我的脖頸、肩膀和後背,彷彿在碾壓我早已不存在的自尊。

主人的左腿從我背上緩緩滑落,落在柔軟的床墊上略微引起一陣顫動。我被自己的弱小所填滿的內心此刻已被酸臭的腳臭味帶來的興奮所掩埋,我滑稽地扭動自己的腰胯,向床尾挪去,直面那高聳與我肩膀平齊的腳掌。

我忘情的大力呼吸著,看著主人廉價絲襪下面若隱若現吐著玫瑰紅色的腳趾,一股股熱流從小腹注入我的蛋蛋,蛋蛋漲的更厲害了,我不知道我的蛋蛋現在已經變成什麼顏色,三個月沒射過,蛋蛋裡面已經充滿了精液。我忘情的呼吸著主人酸臭的絲襪腳的味道,雞巴腫脹的塞滿了整個籠子。

“滾過來,矇住眼睛,老孃的逼裡估計有剛剛那個死民工的精液,給我舔乾淨,我不想洗澡了。”一股巨大的恥辱讓我的雞巴又是狠狠的腫脹起來,一股劇痛從我的胯下傳來,我夢寐以求的主人的小穴,居然被個民工灌滿了精液。

主人已經抬起臀部,將包裹著屁股的絲襪從兩邊褪到了大腿的中部,用繫帶繫著的內褲肯定也已經隨手解開。我依依不捨的將鼻子從主人前腳掌的趾縫末端移開,順著主人龐大圓潤的大腿,在它們之間向幽處爬行著。不僅僅是因為我馬上要舔舐清理主人小穴裡刺鼻噁心的粘液,更是因為主人說,我是沒資格看她最私密的地方的,即使她現在是個任人騎跨,小穴隨意注滿的妓女。

我遠遠望著大腿盡頭的黑森林,昏暗的房間內再加上褲襪襠部加厚部分的遮擋,只能看見黑洞洞一片。我從貞操鎖設計在小腹處的夾層中掏出了主人專門為我準備的眼罩,待在了頭上,它已經沾滿了我下體留出的淫穢的味道。遠處傳來了主人愈發深沉的呼吸聲,似乎在督促我趕緊抵達她的下體為她做睡前服務。而對於我是否膽敢不帶上眼罩、或者作出偷瞄這種舉動,主人放心得甚至不屑於用手指伸過來摸索我的面部檢查一下。

我試圖掀起面前如同帷幕一般攔在我和主人小穴面前的褲襪襠部,但被主人分開的雙腿拉扯得格外緊繃的面料在我羸弱的雙手撕扯下,僅僅是抬起了一道幾釐米高的縫隙。我不敢再繼續磨蹭下去,更不敢叫主人幫忙把我抱到她的小穴面前。我只得低下頭鑽過了這道床鋪和褲襠之間的細縫之中。

順著主人胯下濃重的味道,我的嘴唇親到了主人的小穴,主人的小穴肯定一件事是棕褐色的了,被那麼多人草過,三個月之前就顯露出褐色了。

準確的說,我是親吻著主人進過一天操勞,依舊堅挺著的陰蒂。我用雙手分開主人的陰唇,讓陰蒂愈發裸露出來,我含著溼鹹的小球,吐納並用舌尖環繞著它來回挑逗著,我知道,主人最喜歡我這樣伺候她了。

“誰讓你舔老孃的陰蒂了,你想死了是吧,今天沒累死,清理乾淨抓緊時間給我滾回你的狗窩去。”

感受到主人巨大身軀的一陣顫動,我只得戀戀不捨的將包裹著陰蒂的嘴唇離開了這粒圓球,順著兩側的褶皺,往下舔舐著。我心中忍不住幻想著主人小穴的樣子,即使在想象中我用嘴唇將主人的小穴全部含到嘴裡,那股混雜著精液的噁心液體被我全數吸入口中,也好過現在這般渺小的跪在她猶如隘口一

般的陰唇前。

隨著我的我摸索順著主人會陰頂部的陰蒂拾級而下,嘴唇劃過一道又一道充滿褶皺的的陰唇。雖然舌尖傳來酸澀刺鼻的味道,卻遠不至於達到混合的愛液跟精液那般令人作嘔的地步。而大股還帶有些許溫度的粘稠液體在我的舌頭劃過陰唇的褶皺,引得主人下體一陣蘇爽而來回扭動胯骨時,從陰道內潺潺流了出來,將我的大腿浸泡在了其中。

於此同時我還感覺到後背有一根圓柱粗魯地推搡著我繼續往她的陰唇內貼近,無論是已經漫到我小腹高度的粘稠感還是周圍愈發溼鹹的氣味,都佐證著我的推測,而後背依舊緊緊貼著我的脊柱讓我無路可逃的,自然是主人的一根手指。

那一定是中指,主人最喜歡單獨勾起這根手指揉搓自己的下體自慰了,其它的指頭會優雅的翹起來搭在她豐滿的大腿內側。唯一不同的是,現在渺小的我擋在了主人手指和陰唇之間,我代替了主人的指尖,成為按摩撫摸陰道內壁的觸媒。

主人的指節微微彎曲,擠壓著我的後頸,讓我低頭更加深沉的埋入她的幽穴,即使是因為缺氧和周圍渾濁的氣體讓我頭昏腦漲,失去視力的我也明白是主人歡淫的味道過於刺激,又將我縮小了。

主人身上的味道讓我的雞巴硬的跟鐵棒似的,睪丸發硬下沉,我感覺自己要瘋了,熊熊的慾火從小腹蔓延的全身,燒的全身不住的顫抖。

“主人、主人、我求求你讓我射一次吧,我什麼都願意幹,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快要瘋了,主人。”我趁著主人指尖抵住我的屁股,將我跪著蜷縮起來的膝蓋推進她潮溼的陰道時,掙扎著將埋在陰唇褶皺裡的頭昂了起來哀求道,即使我的全身激動的顫抖不已,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終於有機會進入主人高貴的身體。但不對,這不對!這根本不是我所希望的和主人交合的樣子,更重要的是我自認為已經興奮得快要爆掉的下體,依舊痛苦的被束縛在狹小的牢籠裡。

“喲、我的大少爺,您這是在幹嗎那,幹嘛讓你舔舔人家的腳聞聞人家陰道里的味道你就激動成這樣啊,當時我在你面前搔首弄姿了半天,你還是選了詩詩那個死丫頭,怎麼現在又像條狗一樣求我啊?”聽著主人的嘲諷,我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來:“主人,您別說了,賤狗知道自己下賤,主人別生氣了,賤狗現在只是主人的一條狗而已,嗚嗚,主人,求您,就讓我射一次,賤狗已經三個月沒有射過了……主人……”

我感覺自己身後的推力消失了,已經被主人的一根手指和陰道肉壁的蠕動折磨得精疲力盡的我順勢倒在了主人那根沾滿淫水的中指上。現在我至少知道自己此時已經細小到什麼程度了。

雖然離開了那有如地獄一般的黑森林,我的內心卻沒有一絲曙光,我即使只是聽主人的語氣也知道,無論我再怎麼央求,今晚本就沒有這種打算的她是不會因為我的可憐模樣改變主意的。被粘黏在主人的手指上託舉離下體,迎接我的也永遠不會是那一聲清脆如天籟的開鎖聲。但我體內翻騰的慾火使我依舊癱倒在她的指尖向天空悲鳴道:“主人,求你了……主人……”

隨著主人手指姿勢的變化,我的身體隨著重力,漸漸開始向地面滑落。但我的後背依舊依靠在她巨大的中指指尖上,我的

臀部觸碰到了她的無名指,被束縛在屁股下的雙腳抵在了她的小指外沿上。我就這麼跪姿蹲坐在她三根手指的指尖搭成的囚籠座椅上。我的屁股在她無名指的指尖上磨蹭著,希望主人能解開我襠部的貞操鎖,嘴裡發出各種無意識的嗚咽聲。

而下一刻堵住我嘴的,除了主人的嘲笑,還有一塊繃緊並沾滿了主人下體味道的布料矇住了我的面龐。“別在這給老孃犯賤,你這種賤人就不應該有男人的快樂。”

主人用雙手繃緊剛才脫下來、早已沾滿下體味道的內褲,把原本覆蓋著陰唇的部位嚴嚴實實的包裹住我的面部。我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濃郁的陰部的味道,雖然與剛才整個人被埋入其中的渾濁程度相比稍微好上那麼一點,但被主人用她的內褲緊緊包裹,吸入的空氣都要經過沾滿她體液的布料的過濾,巨大的羞恥感配上絲滑的內褲與我赤裸的身體的觸感,我開始不顧一切的在主人的指尖扭動自己的身體。

即使不能勃起,就這麼洩在主人的內褲裡也好啊。失去理智的我在她的內褲掩蓋下起伏掙扎著,我屈膝抬起的膝蓋就像內褲下勃起的陰莖,但我真正的雞巴,依舊在那狹小的籠子裡被劇痛束縛著。

“你的體力可真好,和今天的那些民工有得一拼了。”主人玩味的看著在自己指尖徒勞地扭動的我,抿起嘴,向我的面部吐了一灘口水。根本不用瞄準,雖然滴落的唾液沒能直接擊打在我的臉上,但飛濺的口水迅速被內褲吸收,浸潤了已經乾燥變成深色斑塊的分泌物。原本就因為厚重的布料而感覺呼吸困難的我,現在又被浸溼的內褲堵住了口鼻,無論我怎麼呼吸,進入我鼻腔的永遠只有主人內褲散發出的騷味,即使我大口喘息渴望一絲新鮮空氣的滋養,進入我嘴巴里的也都是混雜著主人口水和體液的溼鹹味道。

失去空氣給養的我不要說掙扎,我甚至覺得自己就要被悶死在她的內褲裡了。主人的一灘口水就足以使我溺斃,我在精神恍惚的最後關頭,居然因為這麼一件殘酷的事實,下體再次傳來了膨脹而導致的疼痛。

“你就憋著吧,等老孃哪天心情好就讓你射一次,心情不好你就一直帶著吧,這條內褲賞你了,今晚在裡面好好聞。”察覺到我的掙扎越來越微弱,主人微微搓動繃著內褲兩側的大拇指,使整塊布料稍微往下移了一點,那塊被她口水浸溼的區域便從我的面部,被移動到了我的小腹上,溼噠噠冰涼地粘在了我的肚子上,而我則如劫後餘生一般,貪婪地呼吸著混雜著她陰部味道的空氣。

“可是,主人我三……”

“滾!還要老孃重新爬起來,再廢話,我讓你一輩子都射不了。”

我被主人用內褲包裹了起來,內褲上的餘溫不知是來自她的下體,還是小腹,亦或是她緊緊抓握著我的手指。我虛弱得甚至沒有力氣在她的內褲裡掙扎,就這麼讓分泌物最多的部位籠罩在自己的四周,令騷臭味包裹了我一整夜,我的雞巴也就這麼試圖勃起了一整夜,前列腺液順著大腿流滿了我的下半身,也許明天主人的內褲上會多出一塊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精斑,而這就是我整夜被囚禁在她的內褲裡留下的唯一痕跡。

我的精神逐漸恍惚起來,我不知道的是:我被連人帶內褲一起塞進了她之前脫下

的高跟鞋內,我的頭就正對著她大腳趾踩出的凹陷趾印,衝擊我頭腦的不僅有強烈的羞恥感,還有那濃郁的腳臭味,如果我能知道自己被主人塞進了她溫暖的鞋底,我也許就能興奮的直接洩出來吧。

主人估計也會很開心吧,畢竟這是我最喜歡的獎勵,也是她最喜歡欣賞的表演:上一次,我便在她酸臭的絲襪中掙扎著,試圖從她傾斜陡峭的高跟鞋內爬出來,卻只能一次又一次滾落到氣味瀰漫的最底部,無力的躺在比我還曠闊的趾印中射了一次又一次。

但這次唯一的不同是,我身上的貞操鎖依舊牢牢禁錮著我可憐的下體,是折磨還是獎勵,僅僅在於她的一念之間。

這一夜,我做了很長很長的夢,夢到我脫離了這地獄一般的生活,夢到了我認識我主人之前幸福的生活,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在認識她之後,徹底的改變了。第二章我畢業於國立第一大學,各方面優異的我畢業後進入了人口規劃部,幾個月實習期後被分配到了一線的調配實驗室,在這裡工作了一年多,慢慢的有了點實權,下面的子屬部門和分包企業為了拿到錢,也為了能多分配點資源好乾活,都紛紛爭相請我吃飯。

有一次,下面的分包商又請我吃飯,吃完飯就在 KTV happy,那是我見到我主人的第一眼,也是我噩夢的開始,當然當時的我,完全無法想象眼前這位嬌小的女人有能力改變我的人生軌跡。

當時分包公司的老李點了一排小姐,讓我挑一個今晚陪我,我從來沒有和除了我女朋友之外的任何一個人發生過關係,更何況我看著她們齊刷刷地站在茶几上供我們審視,我的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讓她們趴在男人的肚皮上、窩在別人的懷裡搔首弄姿的模樣,使我感到一陣的不自在,所以我一再推脫。我隨手指著站在排頭的那個,也就是我現在的主人:“讓她們都滾出去。”

我其實並沒有要針對她的意思,我是說,在當時的我眼裡,她們一眾人雖然化著不同風格的裝,打扮出不同的風情,高矮胖瘦更是各不相同,但在我眼裡卻還是同一類人。我雖然指著她,罵的卻是她們所有人。

所以當我的同事小王按下我的手指打個圓場時,我的目光甚至沒有停留在她的臉上,自然也沒有注意到她尷尬、僵硬低下的頭。

“沒事,她就是幫你點個歌,你們可以什麼都不發生,別拂了老李的面子。”

我這才隨便點了一個女孩子,也就是主人口中說的詩詩。

不知道為什麼,我非常瞧不起這種女孩子,年紀輕輕幹什麼不好,非要糟蹋自己。但仔細想想我也能理解為什麼這幫大老爺們總愛點幾個這樣的女孩摟在懷裡,雖然他們不像我有豁免的資格,但在這類為了凸顯客人尊貴的“服務生”面前,想必他們的自信心也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吧。

我看著老李他們把桌面看上的小姐摟進懷裡,那些女孩們被他們圍在臂膊裡又親又抱,就像一隻只在人懷中撒嬌的小貓咪。我和小王相視一笑:我是笑這小子估計早就在這種糖衣炮彈中淪陷了,他估計是對我會喜歡上這種感覺信心十足。

我從不太合身的沙發中直起身,引得皮革摩擦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把手伸向已經爬到茶几邊緣,一副楚楚可憐模樣的小姐的腰肢握去。

可以看出

她從未接待過我這類不在全民調配政策內的客人,當我環住她堪堪一握的細腰,她整個人都無法抑制的在發抖。但敬業的她馬上進入了狀態,就像其餘倒在老李他們懷裡的女孩一樣,柔若無骨般背靠著我的手掌,癱軟在我的掌心。

轉頭看向小王,那個女孩子早已坐在他的肩頭在他耳邊說起了呢喃淫語。

唱了一晚上,那小妞要是想和我接吻,都要攀著我衣服的褶皺,抓著我的衣領,踩在我的胸膛上點起腳尖才能用她的小紅唇在我的嘴巴上點一下;若是想勾起我小腹內盤旋的慾火,又要故作柔弱的從我懷中滑下,整個人盤縮在我牛仔褲襠部厚實的布料上,有意無意的按壓著我早已蠢蠢欲動的巨物。

就這麼忙上忙下,和那些在老李他們懷中撒嬌的小姐們相比,想來是要累上許多了吧,但她就這麼不厭其煩且興致滿滿的挑逗了我一晚上。

也是,就算撇開我健美的體型,標誌的五官,單單就我這走到哪都引人注目的特權身材她們也能猜出我和小王絕不是一般人,再加上那些老闆對我的阿諛奉承小姐們也都看在眼裡,自然知道我是今晚的主角,對我更是諂媚。

我確實打心眼裡看不起從事這門行當的女孩子,但看著她趴在我的的胸肌上,隔著薄薄的襯衫挑逗著我布料下的乳頭;如果對面的老闆向我敬酒使我的注意力轉移到和他們的應酬中去,我甚至都感覺不到胸口黏著一隻小貓咪一樣的女孩。這使我在推杯換盞之後,忍不住得對懷裡的小姐產生了一絲興趣。

相較其她小姐在老闆們懷中小鳥依人的模樣,和我可以說差了兩個等級的詩詩就很難讓人聯想到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係,反而更像是一具精緻的小人偶兒。

當她默默的撫摸著我下巴的鬍渣,舔舐著我的下顎和脖頸,用細微迷離的觸感提醒我她的存在,在酒精的作用下,我俯下頭,對著這位可愛的小人偶吻了下去。

實在是一種奇妙的體驗,我的雙唇覆蓋了她的半張面龐,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她小巧的鼻子就抵在我的唇峰上。

但即使被我的嘴唇覆蓋住面部,呼吸變得些許困難的她,也只能迎合著我的浴火,將她小小的舌頭伸進來,就像小巧的她依偎在我的懷裡,她的小舌頭也如此相似的伴在我舌頭的一旁,不斷髮出楚楚可憐的嗚嗚聲。

這讓只和同樣有豁免特權的女友做過的我大為新奇。我用胳膊挽起詩詩,讓她坐在我的小臂上,歉意的朝各位老闆點點頭,在他們意味深長的眼神中,帶著詩詩從略顯低矮的包間中側身低頭鑽了出去。

可能是詩詩小巧的身材,讓我第一次注意到了人們在審視我時目光裡的羨慕。不過現在的我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被勾搭出一身邪火的我,將詩詩放在了衛生間隔間的隔層上,就開始解早已鼓鼓囊囊撐得慌的皮帶。

詩詩的小手搭在我頂起的帳篷上:“和你這樣的帥哥,我倒貼也願意。”說著,拉開了我的褲鏈,我的男根頂著薄薄一層內褲躍躍欲試的突了出來:“我還從沒接待過你這種客人呢,我現在估計連小弟弟的頭都含不住吧。”

她小巧纖細的手指拂過我的帳篷,挽開早已被撐得變形的內褲,將三角褲的一邊掰到了我陰莖的另一側,而我堅挺無比的肉棒甚至沒有因為內褲張力的拉扯,而偏

向另一側多少。

很明顯詩詩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也被我的尺寸嚇了一跳,她捧著我的龜頭,雙手就託在冠狀溝上,我因興奮而泌出的前列腺液溼噠噠地粘了她一手,她象徵性地試了試,只能用嘴巴勉強堵住我的馬眼:“如果就這麼上,我要被它操死了吧?讓我恢復身材再好好給你玩,行嗎張總?”她把臉搭在我的龜頭上,昂著頭楚楚可憐的對我說。

“恢復?恢復到多少?”我點點頭默許了,同時握住自己堅硬的肉棒擼動起來。

得到許可的詩詩嚥下一顆紅色的藥丸,細小的身材不太顯眼得膨脹起來:“當然是恢復到正常大小啦,就是和王總他們一個水平。”

“百分之六十?”

“現在所有人都統一調配到這個比例,是帥哥你的比例太大啦。”

她口中的所有人當然是不準確的,事實上不止我們單位內部的人可以不用遵守“全民調配,統一規劃”的資源調配政策,還有一部分有權有勢和有工作需要的人們可以保持原有體型。但我肯定不會和一個沒見識的妓女理論這些,何況一晚上的燈紅酒綠、阿諛奉承也捧得我有些飄飄然了,我笑著將肉棒頂到了她的面前:“即使我開後門讓你恢復到縮小前的體型,我也一樣能操死你。”

即使恢復到對她而言的正常大小,詩詩也只能勉強含住我的龜頭。僅僅插到龜頭沒入,冠狀帶被她的小嘴包裹住的程度,我就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前端戳到了她的嗓子眼。

原來對縮小後的人們而言,我的肉棒都已經是這麼巨大的存在了啊,昏暗的燈光加上迷離淫亂的氛圍,讓我飄飄然腦海中有了平日不會浮現出的念頭。

也許是食髓知味了,以後下面的分包商每次請客,我都會點幾個小姐,有時候我會讓她們像詩詩一樣恢復大小讓我好好爽一把,有時我就讓她們以各種小巧的模樣,成群結隊的挽著我的胳膊,堆在我的懷裡。

而那些老闆們也樂見其成,雖然眼神中的羨慕掩飾不了,但知道事後我會給他們審批通過的欣喜也按捺不住。

沉浸在酒池肉林中的我,完全沒意識到我已經一隻腳邁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那一晚,我面對又一批站在茶几上等我們挑選的女孩們,我點到了我的主人。

“怎麼又是你?”那晚我看到我主人出現在我點的一排小姐當中,我自然想起了當時罵出去的那個女孩子,想想人家也挺可憐的,我就讓她來陪我,畢竟當時在座的,只有我算是能看,其他的都是四五十歲的老頭子,長得噁心就算了,也是時候讓她嚐嚐被我這種帥哥摟在懷裡的感覺了。

我不知不覺的,潛意識裡已經認為自己相較縮小調配後的普通人而言,是高人一等的存在了。

當時我的主人像個低賤的妓女,躺在我懷裡,我的大手插進了她的領口,將她的上衣撐得鼓鼓囊囊,她的胸罩更是被我用指尖一挑就從乳房上被撥開了,錯位的胸罩彆扭的勒在她胸的下沿,但我絲毫不在意衣著下的凌亂是否使她感到了不適,我用手指捏住了她小小的乳房,可能還算大的胸部被我夾在兩指之間擠壓變形,肆意地挑逗著她的乳頭,而她用舌頭舔著我的耳垂。

她還把手塞進我的褲兜裡,頓時就叫了一聲,可能是被我的尺寸給嚇到了,她的手很細很軟,技巧也特別好,沒幾分

鍾我就被她逗得慾火焚身。

“行了,今晚到這吧,王總啊,明天我就把手續弄了讓人給你送過去。”我拍了拍隨身提著的厚重公文包。

老王一聽,立馬站起來滿臉堆笑:“多虧張總照顧,親年才俊,以後發展不可限量啊。”

而我當然知道他是朝包裡的試劑樣本和調配許可陪的笑臉,我們沒頭腦的應酬了兩句,我就拉著我的主人直奔賓館去了。

KTV外燈紅酒綠,為我這種慾火焚身的人準備的酒店也不少,尤其是這家號稱“萬花筒”的賓館,據說還有專門按妓女們纖細的體型設計的房間,不知道是有的妓女已經把恢復體型的權利也賣給了老鴇,還是嫖客本身就是同樣需要再次縮小體型的可憐人。

不過我現在沒有心思去思考這種問題,反正那種房間我就是趴下也沒辦法從那扇小門裡鑽進去。

唯一可惜的是會來這兒尋歡的客人中,像我這樣特殊的明顯寥寥並無幾人,我掃了一眼房牌,所謂的XL超大間,估計又是我得歪著腦袋才不會磕腦袋的小房間。

“小騷貨,你叫什麼名字?”

“張總,你以後叫我敏敏就好了。”

到了賓館,我迫不及待地直接把她扔到了床上,三下五除二的脫掉她身上的衣服,我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相較嬌小的身材,明顯很大很翹的乳房。她的兩隻白兔就在我手指和掌跟的揉捏下聚攏、擠壓、分離,被我把玩出各式各樣的造型。

敏敏的胸形很美,雖是平躺著,乳房仍是向上堅挺,乳肉雪白,乳頭粉紅,看著她的臉跟身體都越來越紅越熱,呼吸也急促,我將嘴巴湊上去,慢慢的輕舔她的乳峰,雪白的乳房和粉紅色的乳頭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而黑森林下的小縫也微微滲出亮晶晶的淫水,我的雞巴再也忍不住了,漲的長逾二十公分,硬梆梆的翹起,於是我立刻將大肉棒對準她的小穴,我能感覺到她全身有如觸電般顫抖。

“張總…嗯……啊……嗯……帶套……”敏敏被我按在床上,扭動著嬌小的身體發出淫叫,抓得我渾身一陣酥麻。

敏敏估計也能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的兇物散發出來的氣息吧,但相較被我壓在身下的她,我更能清楚的意識到我幾乎和她一條大腿一樣粗的肉棒,如果就這麼插進去,可能真的得把她操死了。

於是我將中指朝她的小穴探索,她的小穴已經開始氾濫了,我的手指開始往更深處前進,敏敏的反應來得很快,開始夾住我的指頭扭動、呻吟。

我知道她已經忍不住很想要我幹她,可是我卻要想讓她多等一會,於是我的手也毫不停止的愛撫她的小浪穴,使得她淫叫連連:“啊~~啊~啊~啊~~舒~~服~~~~喔~喔~啊~不~行~了~”

敏敏喘息著,搖動著身體,帶動著兩隻白兔在我眼前來回晃動。

這時我用兩根手指撥開了她夾緊的雙腿,插在她逼裡的中指順勢抽了出來。強烈的刺激讓她近乎翻白眼昏厥過去,被我強行掰開的小穴沒辦法緊閉,內壁在我手指的填充下也暫時失去了合攏的彈性,整個陰唇就那麼一張一合,和它的主人一樣精疲力盡的喘息著。

但我不會給敏敏休息的機會,我換了個姿勢,將頭埋進她雙腿之間,用舌頭舔氾濫成災的小穴洞口,並用舌尖輕舔撥弄洞口的陰蒂,刺激著她已經快高潮了:“舔…

舔…哦…哦…舔得人家好舒服…喔…喔…寶貝…哦…人家要死了…你要弄死姊姊了…哦…親親…不…不行了啊…哦…哦…要洩了…”

她的肉穴像是地震般,淫肉劇烈地翻動,身體像蝦一樣拱起,我知道她馬上就要高潮了,我抬起頭:“小騷貨,求我啊,求我我就讓你高潮。”

“求求,求求你繼續,我要不行了。”

我的舌尖又回到她的小豆豆上,輕輕的逗了她三次,每次到高潮的時候就停下,最後一次我大力的將她的豆豆吸入嘴裡,真空下用舌尖大力的掃動她的豆豆,她終於受不了了,淫水如同決堤般洶湧而出,如同羊癲瘋般痙攣著,肌肉完全繃緊,她也已達到瘋狂的顛峰。

她的身體突然像蝦一樣反弓起來,最後重重躺在床上,然後一會兒氣喘噓噓說:“呼……你要弄死人家了…呼…我從來…沒有嘗過…這樣瘋狂…的快感,我一會也讓你嘗一下這種滋味。”

“是嗎,那待會會讓你更舒服的,小騷貨。”於是,我將我的大雞巴移到了她的嘴巴前:“敏敏,好好服務我的雞巴,如果幹得好,我再讓你爽上天。”

敏敏是第一次看到我的巨物,她潮紅的臉上除了驚訝,還有躍躍欲試的騷動,但聽到之後還是臉紅的搖了搖頭,一副不願意的樣子。

於是我不動聲色的扭胯讓我的龜頭劃過了她穴口的陰蒂,她一聲呻吟,唉了一聲,無力的倒在床上,這時我立刻將肉棒塞了上去。

因為敏敏的軀幹幾乎被我的雞巴蓋住了,所以我沒辦法再繼續挑逗她的下體,但我灼熱的肉棒壓在她的身上,剛剛高潮完的身體依舊非常敏感,當我的雞巴將她的乳房擠壓成扁扁的形狀,最後讓奶子分別從肉棒兩側擦著彈出來時,乳頭傳來的刺激讓敏敏本能地抱住了我的肉棒。

而我的肉棒根本沒能插進她的嘴裡,她幾次想努力張開嘴對上我的龜頭,卻僅僅能包裹住我溼潤的鈴口。

何況我也沒有打算對準她的小嘴,我用肉棒逗弄著她,龜頭一次又一次撞擊在她的臉上,不一會兒敏敏的面頰上就沾滿了我的前列腺液,溼噠噠的粘液從她的鼻尖滴下,糊滿了她的口鼻,她呻吟著:“嗚嗚…嗯……嗚……呼…”嗚咽著。

她的陰毛、陰唇,乃至她最敏感的陰蒂,因為過度的興奮,膨脹而充血,顯得更加突出、更加的迷人。她的手也死命的抓住了我的肉棒,身體一陣猛頓,陰戶拼命的往上頂,在我的蛋蛋上來回蹭著。

“嗯……張總……嗯……快不行了……嗯……不行了……小穴癢死了…”

“ …求求你……嗯……嗯……我受不了……嗯……嗯……受不了……嗯……嗯…主人……受不了……”她的淫叫,再加上臀部大力擺動,看起來她已近於求饒,瘋狂的地步。

小穴裡的淫水,如溪水般的時大時小,陰唇更是一張一合的,像想夾住什麼東西。她興奮難耐,頻頻哼叫著:“求求你……我受不了……小穴裡面癢死了……呀……受不了……快……我真的受不了……快用雞巴幹我……用大雞巴乾死我……”

沒多久,我的雞巴也忍不住要爆發,於是我將肉棒從她的頭上挪開,將龜頭移到她雪白的乳房上,此時我終於忍不住了,精液噴滿了她的乳房、身體上。

雞巴一陣又一陣的跳動,一次又一次的收縮,弄得她整

身都是精液,二十公分長的雞巴這時也萎縮不起。

我本想親下敏敏,但此刻她的身上全是我的精液,幾乎可以說是在我粘稠的精液裡掙扎了,她的臉上也沾滿了我的體液實在在無從下嘴。我只能摸了摸她小小的腦袋,即使只是這樣,也帶出一條晶瑩剔透的細絲。

“抱歉,我不能幫你爽了。”說著我就打算穿好衣服走人,說實話,每次看到這些小姐有些泛著褐色的陰唇我的慾望就大打折扣,真心不感覺這些被千萬人草過的小穴有什麼迷人的地方。

沒想到的是,這時敏敏立馬哭了,哭的梨花帶雨:“今晚陪我一晚上嗎,好不好,好不好,就一晚,我不要你錢,我已經很久沒有男人抱過了,我知道你嫌我髒,所以不操我,我不奢求什麼,你今晚就抱著我睡一晚好不好,好不好嗎。”

看著她可憐的眼神,我承認我心軟了,尤其是看到她被我的一灘精液“射”在了床單上,即使是現在,她的眼淚也沒能洗涮掉她臉上的粘液,更何況那一身的白色液體。

但同樣是這樣骯髒汙穢的一幕,讓我動搖的內心又堅定起來,我這才意識到,我甚至全程都沒有上過床。

我簡單的扣好根本沒有脫下的上衣,背後雖然傳來敏敏抽泣的聲音,卻還是留下一句:“抱歉。”,推開門走了出去。

在下樓的過程中,我不禁搖了搖頭,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對一個妓女心軟了,明天她又會被其他男人騎在身上,被幹成那副模樣。

一想到這,我又變得矛盾起來,一邊是想象出她被別人的肉棒幹到高潮的樣子而心中泛起一陣噁心,一邊是回憶起剛剛她渾身禁臠顫抖,帶著妓女本不會有的嬌羞的可憐模樣。

我嘆了口氣,打算推開樓道的鐵門出去。

然而潑灑飛濺的雨水卻把我逼了回來,原來在我一發快活的時間內,就已變了天,下起了暴雨。

“真是倒黴。”我心裡暗腹一句,準備冒雨衝出巷子打車,身後卻傳來敏敏的聲音。

“張總……等下……張總,你的……張總你的包……”

我一回頭,敏敏氣喘吁吁的站在身後幾級臺階上,不知道是剛才的餘威還在,還是為了追上我,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僅僅披了一件大衣,我甚至注意到在她站定後,順著她大腿往下流了一地的液體,這些液體溢過她的腳趾,漫過臺階,一層一層的流了下來,不知道是倉促的沖洗了一下,還是就是我剛才射在她身上的東西。

白濁的液體中,還混雜有一絲淡淡的紅色,估計是她柔軟的足底在追趕奔跑的過程中磨破了。

我一時不知道是該心疼她,還是繼續對她大衣下是否完全真空浮想聯翩。

敏敏吃力的抬起有她半個人高的公文包,想要遞給我,渾身顫抖的她臉上依舊帶著沒擦乾淨的淚痕:“明天……明天這不是,要給王總的嗎……”她抽了下鼻涕,咬著嘴唇,把公文包送了過來。

然而沉甸甸的包裹我拿著都有幾分份量,敏敏立刻失去了平衡,脫力的雙腿再也無法支持她做出其它動作,被沉重的公文包拽著向我倒了下來。

公文包磕碰在樓梯的扶手上,在臺階上翻滾了兩圈,又滾下了一級臺階,砸在地面上不但發出沉重的響聲還揚起一片塵土。那聲“嘭”的落在地面上的聲音幾乎像重錘一樣,砸在了我的心頭。

裡面放著

試劑樣本啊!

我幾乎是本能的衝過去,把倒在臺階上的公文包扶了起來。焦急的心情讓我幾次都沒能打開它的卡扣,我的額頭都急得滲出了一層冷汗。

同樣跌在臺階上的敏敏忍著疼,掙扎著爬了過來:“對不起,對不起!張總…”

“滾!”一想到如果試劑被打碎,我將要面臨的審查和麻煩,我的心幾乎墜進了冰窟,煩躁鬱結在我心頭,讓我控制不住情緒大聲怒吼道。

敏敏的小手從我的腋下伸了進來,雖然顫顫巍巍,但準確的按在了卡扣上,將公文包的封口輕輕推開,這才默默的縮回到我的身後。

我趕忙打開包裹往裡摸索著,直到完好無損的試劑容器被我從中翻出來,仔細端詳確認沒問題並重新放回內襯的卡扣中後,我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我抹了抹額頭嚇出的一頭冷汗,回頭看向蜷縮抱著膝蓋,坐在臺階上的敏敏。

她的大腿從大衣中漏了出來,同樣裸露在外的,還有膝蓋上剛剛磕出的鮮紅傷口,潺潺鮮血就順著她白皙的小腿,流了下來。敏敏疼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一對細眉痛苦的糾纏在一塊兒,但她緊緊咬著嘴唇,忍住沒哭出聲來。都已浸溼大衣的淚水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委屈,止不住的流著。

“疼嗎?”我憋了半天,最後憋出了一句廢話。

敏敏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這種感覺甚至不能叫心軟,我懷著內疚的心情把敏敏從地上抱了起來。猝不及防的她在我懷裡蹬腿掙扎了幾下,看我抱著她提著包,重新上樓往包間走去,敏敏的眼裡閃過一陣欣喜。但隨即又馬上暗淡下去,卻也不再掙扎,乖乖地躺在我的胳膊上,隨我去前臺要了點紗布再帶回到房間內。

房間中,我蹲在敏敏的面前,抬起她纖細的小腿,用紗布在她磕破的膝蓋上纏了幾圈。全程敏敏都沒有說話,只是握著酒店提供的服務手冊,裝作在低頭瀏覽。

或許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衷吧,看著她低著頭,把手裡的小冊子拽得緊緊的,平整的紙面都變得皺皺巴巴,卻依舊忍著不哭鬧,我實在是動搖了,我憐惜的把替她包紮好的小腿託回到床上。

“我不走了,就留下來陪你,好嗎?”我用我覺得最溫柔的語氣向敏敏問道。

敏敏終於抬起頭,像下了什麼決心,重重的點了點頭。我也終於鬆了一口氣,覺得她是原諒我了。

我將敏敏抱在懷裡躺進了床裡,任由那張被敏敏抓得皺皺巴巴的服務手冊飄落在地板上。

好久沒有抱著女人睡覺了,那一晚我睡的非常的香甜,卻不想這一場美夢終究變成了噩夢。而敏敏下定的決心,也絕不是原諒我粗魯的舉動這麼簡單。

第二天早晨我是疼醒的,對,早晨晨勃時卻突然發現我的雞巴被一個籠子鎖住了,想要勃起卻傳來一陣劇痛,冰冷堅硬的金屬勒進海綿體內,甚至連硬都硬不起來,我猛地起身,卻發現旁邊早已空無一人,敏敏呢?昨晚我不是和她一起?莫非?

一連串的問題閃現在我腦海,感覺亂急了:自己的雞巴被一個小籠子牢牢的鎖著不能勃起,鑰匙也不在我手裡,敏敏人也不見了。

我隱隱約約感覺到有點不妙,轉頭看見放在床頭櫃上的公文包把手上彆著一張紙條,我帶著不好的預感將紙條抽了過來,全程感覺到一種詭異的不協調感籠罩著我。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掃過字條,上面寫著:“小帥哥,我們的張總,相信你已經發現了你雞巴上的籠子了吧,沒錯、就是我鎖的,鑰匙也只我我這有一把,什麼時候想射了來找我哦,我可不想你被別的女人搶走…你的小壞蛋敏敏。

PS:怕你高大威猛的樣子太吸引人,到時候一群小婊子圍在身邊一定會很辛苦吧,不用謝我咯。”

看到這個紙條,我的心立馬就涼了半截,我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拿手機打電話,這才發現昨晚懸空在床尾外的雙腳,居然變得像在家裡的大床一般格外合身。坐在床沿上,雙腳也自然的踩實地面,不像昨晚,床鋪的高度才到我的小腿中央,當時我坐在床尾脫褲子,彎曲的膝蓋都快抵到了自己的胸口。

我伸手把封口已經打開的公文包拽了過來,果然,裡面“私人配比”的封裝已被打開,只留下空空如也的收納盒。

我立馬打個給夜明珠的老闆,查到了這個敏敏的電話。

“敏敏,你胡鬧!”一時間我想詰問她的事情太多,竟氣得有點不知道從何起頭。

“張總,你別急嘛,有什麼時你一件一件和人家說。”電話那頭的敏敏似乎心情大好,嬉笑著回答道。

“你是不是動了我的東西!”我忍著怒氣,先確認實驗室的樣本有沒有差錯。

“張總也太瞧不起人家了,敏敏雖然沒文化,但又不是文盲,你的寶貝樣本我可不敢動,不過你居然隨身帶著那麼方便的東西,怎麼從來沒見你用過啊。”敏敏偷笑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快點給我還回來!”我雖然依舊吼了過去,但底氣微微有些不足:“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

“噗嗤,”那頭的敏敏直接笑出了聲:“當然給你吃了綠色的那顆啊,我又不是看不懂說明書,你們用的居然都是這種高級貨。”

我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綠色藥丸是為了長期外派工作設計的,縮小效果長期有效,難道我要專門去總部申請緩釋劑,理由呢?私人物品被一個妓女偷了?短短几秒種,我就感覺頭痛得厲害。

“藍色的解藥我可沒丟,張總,你就不關心關心自己身上的其它地方嗎?”見我好幾秒沒出聲,敏敏的聲音又傳了過來。語氣中似乎有一絲擔心,但當時的我根本沒心思去認真聽她到底講了什麼。

“什麼解藥!你TM以為自己給我喂的是毒藥嗎!”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吼道:“你現在,馬上,把東西送過來,滾過來給我開鎖!”

“我要是不呢?”面對我的怒火敏敏笑嘻嘻的回應道:“張總總算注意到小兄弟的生存條件啦,我還驚訝以為張總這種猛男早上居然不會晨勃的呢。”

敏敏玩世不恭滿不在乎的語氣更是火上澆油,我怒吼道:“我再說一遍,你馬上給我滾過來!”

“我要是不呢,大家不都是這樣也生活得好好的,我平時工作時還更‘小’呢。”

面對這種賤人我恨不得立馬把她撕碎:“你以為我都和你們這些賤人一樣嗎!”

“是,我是賤人。”敏敏冷哼了一聲,把電話掛斷了。

再撥過去,已經一直是停機狀態了,估計這賤人已經把我拉黑了。

一看時間已經不早,實在沒辦法的我只好出門準備工作。

床尾的長椅上居然擺著一套西裝,可它越是合身,越是讓我感覺一陣不痛快,而我昨晚換下來的那套衣服

,估計已經被敏敏帶走了。

我帶著各種惡毒的咒罵,走到了前臺退房,果然,額外服務那欄:“西服/一套”赫然在目,這個賤人花的還是我的錢。同時我還瞟到最底下還有:“貞操鎖/一具”的字樣。

我頓時感覺臉上燒燒的,似乎覺得櫃員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意味深長。

我匆匆付了錢,趕緊離開了這讓我心煩意亂的地方。不過一路上也沒覺得有什麼不適,畢竟這些街道本身就是為調配政策推行後的人們設計的,我現在走在其中正合適。

我用手機查看了一下工作賬號中的清單,刻意選擇了那些需要外派完成的工作。實驗室是按照正常人的規格建造的,我現在實在不想回去。

一想到接待大廳角落擺著的那一排格格不入的小椅子,我現在回去反而正合身,我就不由得惡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今天工作整整一天都沒有心思,以前可以隨便勃起的大雞吧突然被剝奪了自由顯得非常躁動不安,擠在籠子裡一直試圖勃起,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慾望折磨的已經除了射精什麼都不想,我飛奔到KTV找敏敏,可是她們老闆卻說,敏敏請了一個月的假回家了。

彷彿晴天霹靂一般,電話打不通,人找不到,我的雞巴又被鎖住了,我的性自由被剝奪了。我只好借了她們老闆的電話給她打,通了。

“敏敏你在哪,快點回來放開我,否則我報警了。”我轉過頭,避開人群。

“哦~是你呀……張總,你幹嘛那麼著急的找人家,報警幹嘛,報你嫖娼準備自首嗎?”

敏敏說話依然那麼嗲,只是卻讓我心情更糟了:“那你說你要怎麼才放過我,你不是說我想要了可以找你嗎?”一想到自己雖然能在外面躲一天,但遲早要回實驗室報道,再加上下面腫脹疼了一天了已經,沒辦法,我只好服軟了。

“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我先回家了,這一個月你就先帶著吧,我怕你在我走這段時間裡被別的女孩子勾搭,mua”敏敏似乎隔著電話親了我一下:“等我回來聯繫你吧,不過警告你,你要是再用別人的電話給我打,我就把鑰匙扔掉,你的那些小藥丸我也都衝到馬桶裡~到時候你就自己哭去吧……哈哈,說不定我會告訴你是哪個馬桶……嘟嘟嘟”我還沒說話,對面立馬就把電話給掛掉了。我沮喪的把電話還給夜明珠的老闆。

尼瑪,這叫什麼事嘛,還有什麼比這更他媽狗血的嗎?不過事情已經這樣了,就先這樣吧,等她回來看我不搞死她,一想起她我又開始脹痛了,操……司馬玩意。

回到家我認真的在網上查了查我戴的這個東西是什麼,才發現這個東西叫做貞操帶GTS3000,網上說這東西可以自己弄出來,可是我自己倒騰了好久都沒弄出來,可能是雞巴太大了吧。

那個鎖也換了,不是那種普通的小銅鎖,怎麼敲都撬不開。一種絕望籠罩著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除了等,沒有任何辦法。每天感覺自己的小弟弟在不停地腫脹,受挫,腫脹,受挫,全身放佛被螞蟻在咬噬,以前每天都在廁所自慰,現在突然連碰都不能碰自己的雞巴了,這種慾火焚身的感覺讓我渾身不自在。

不過有一點好處,現在早晨不用鬧鐘了,每天到點會自然痛醒。

同時,我還申請了一套暫時的單身公寓,原本的家實

在是太大了,本來舒適合身的傢俱,全都要用“爬”的,才能坐上去,有些被我收納在高處的東西,就不得不搬來椅子,才能勉強拿到。

而真的被我整理到櫃子頂部的那些瑣碎,我只能任之束之高閣了。

沒有人知道我發生了什麼變化,我的意思是:雖然我被敏敏喂下了藍色試劑,但我現在的狀態也僅僅是恢復了社會上大部分人的體型,即使偶爾回到實驗室會讓我覺得不自在,但當我找了個要經常跑新城區建設工地,老是維持那麼大的體型有些麻煩時的藉口後,為什麼我一直保持著調配政策要求的百分之六十大小標準的問題,也就沒人再過問了。

但沒有人知道這一切都並非我自願的,幫我把行李搬進新房的同事一臉崇拜的擦了擦汗向我告別:“前輩,我要是也像你這麼敬業就好了,辛苦啦!”

而我只能滿臉苦笑,她怎麼知道我是有口難開,苦在心頭啊。

同樣,她可能也不知道,在她幫我把包裹裡的東西分門別類的擺出來時,我的眼睛早已挪不開地直勾勾盯住她的屯包裙好一會了,長時間的禁慾讓我眼中的每位女性都顯得格外迷人,何況她本來就是個美人胚子。

還是這麼大隻的一位美人,我盯著她圓潤渾圓的屁股,嚥了口口水,努力默唸“心靜自然涼”,這才依依不捨的挪開下流的目光。

那些推都推不掉的應酬,成了我實打實的噩夢,我再也不敢點小姐了,實在推脫不了,我也不敢和她們有肉體接觸,我怕被她們發現我帶著那個叫做貞操帶的東西。

在我自己意識到之前,我就變成了一個會對著後輩背影豐碩的大腿流口水的色狼,現在這些小姐主動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我怎麼可能把持的住自己?唯一能讓我清醒一點的,就是下體被束縛時傳來的疼痛感。

看到那些一個個衣著暴露的小姐們,我就想狠狠的草她們一頓,可能失去什麼東西就會渴望什麼東西吧,現在這些小姐們在我眼中都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人了。

那天晚上又是詩詩陪我,她的胸快要把她的襯衣撐破,她的腰原來那麼細,她的高跟鞋好性感,我看著她的身體不自覺的發呆了,原本玩偶一般的人兒,現在更像一位身材有些嬌小的美人,直到下體的疼痛才讓我清醒過來,詩詩調笑到:“怎麼,張總,長時間不見我也用不著這樣子吧,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為什麼不像之前那般高大威猛的來找人家哇。”我吞了口口水,我知道自己不能亂來、也亂來不了,我乾乾的一笑,晚上她一直挑逗我,我感覺我要瘋掉了。

敏敏!求求你給我打開一次,我要把詩詩操死在床上!

我一直給敏敏發著信息,可是依然石沉大海。不知不覺中,我的心思已經完全在敏敏身上,離她回來居然還有17天的時間,我感覺我要瘋了,我從來沒有那麼想過一個人。第三章第二天,我回實驗室拿材料,同事小跑過來,說是有快遞給我,我還以為又是總部下來的文件,然而當我撕開外包裝,將牛皮信封的封口打開,被壓得扁扁的一塊綢緞物品出現在我的視野裡,雖然還分辨不出是什麼,但我內心隱隱約約有什麼奇怪的預感,同樣蠢蠢欲動的還有我那依舊被鎖在囚籠裡的難兄難弟。

“不會吧。”我心跳加速,暗自思付道,正準備拿出來

,一抬頭,卻發現同事依舊站在我的面前,滿臉好奇。

“怎麼了?”

“嘿嘿,我幫你拿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發貨人的地址,”她笑著用無名指挽了一下頭髮,將青絲別到耳後,藏不住的八卦之魂在燃燒:“一看就是亂填的地址,什麼東西這麼神秘哇?”

如果是以前,她估計還會帶球撞人頂我一下,現在為了防止把我甩個踉蹌,自個在原地扭扭捏捏的來回搓手期待著已經算是很剋制了。

“估計是我朋友寄給我的吧。”我翻看了一下還拿在手中的包裝紙,寄件人這一欄果然寫著“敏敏”,現在寄快遞都不需要實名的嗎,我心裡泛嘀咕道。

“那個敏敏是誰啊,以前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不會……”她俯下身,雙手叉在胸前,把飽滿的雙峰又頂了頂,和她“要一探究竟”的表情,一塊咄咄逼人地抵到了我的面前。

“就是普通朋友啊,我這半個月都在外面跑業務,認識的新朋友。”我看著她的眼睛,故作鎮定的回答,一低頭,剛好看見她領口繃得緊緊的紐扣,那呼之欲出的飽滿程度瞬間讓我浮現連篇,並且直接反應在了我的臉上。

“喲,你臉紅啦~”看到我居然滿臉緋紅,卻不知道是為什麼的她,自然而然的以為我和敏敏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我還不知道你是那種會臉紅的男生呢。”

看著她掩嘴偷笑,心滿意足的走開,我只覺得心中波濤洶湧實在難以按捺,雖然想對著她的背影說句“幫忙拿快遞謝了。”但剛要開口,鬱積在胸口的騷動卻先一步闖了上來,我只好深呼吸了兩個循環,重重的將其壓下去。

等我的心臟雖然依舊嘭嘭嘭急促跳個不停,但至少大腦不再一片空白時,她高挑豐腴的背影都已經沒入了迴廊轉角。

可是她身上女人的氣息,依舊充斥著我的鼻腔,或者說實在太渴望女人、慾望卻無法發洩的我,貪婪地捕捉著身邊一絲一毫女人的味道。

“敏敏”,這個讓我日思夜想,咒罵了半個月的名字,等到它再次出現在我面前,居然已經有了這麼強的魔力。

我急不可耐的打開牛皮袋的封口,果不其然,裡面是一條內褲、一張照片和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親愛的,想我了嗎?我還有兩週才能回來,怕你憋壞了,給你寄點東西消消火兒,這是我穿過的內褲,沒事的時候就好好聞聞吧。”

末了還畫了一個笑臉。

我拿起那張照片,是敏敏對著自己屁股拍的特寫,身上那條粉色蕾絲內褲被她用無名指勾住挑起,魚眼鏡頭下繃緊拉長的內褲勒進屁股縫中,愈發凸顯出那兩瓣白嫩豐滿的大屁股柔軟Q彈,更要命的是敏敏的另一隻手掰扯著自己的屁股腚,她纖細的手指捏進了軟彈如餈粑一樣的翹臀中,讓我看到了那若隱若現的橘褐色屁眼。

一股熱血再次直衝我的腦門,早已塞滿整個籠子的雞巴再次在下面掙扎起來,被委屈在狹小空間裡的龜頭隨著PC肌的收縮,一下一下衝撞著囚籠的大門,給我帶來陣陣劇痛。

知道已然完全壓抑不住這種生理衝動的我,拿著照片和內褲匆匆闖進了廁所,在進入隔間之前,我就急不可耐的將藏在手心的內褲蒙到自己口鼻上。

我再也忍不住了,隔著內褲大口呼吸著由它過濾後的空氣,那股騷味和臭味在我此刻昏昏沉沉的大腦面

前,成了最好的麻醉劑。

我將照片舉過頭頂,仰頭看去,天哪,太性感了,為什麼我會感覺她的小穴不美呢,為什麼我上次沒有狠狠的操她呢,天啊,好迷人的騷味啊。

因為手裡還拿在照片,我略顯笨拙的解開被我團成團的內褲,讓曾經貼合敏敏小穴的部位對準我的鼻子,將內褲套在了自己的頭上。那一塊沾染著的汙漬,因為沒有清洗,已近微微發硬,被我的鼻尖頂起。

解放了雙手之後,我急不可耐的伸手去摸自己的雞巴,卻只能握到一個籠子,我隔著籠子拼命的套弄,只是越套弄越勃起,越勃起越受壓迫,越壓迫越想高潮,我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我感覺自己要瘋掉了。

誰要是能讓我現在射一次,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只是,一切都是徒勞,一股巨疼把我拉回現實,我看著籠子裡腫脹的雞雞,甚至眼簾上還還蒙著她穿過內褲的蕾絲邊,因為這個想法而試圖勃起的肉棒再次勒進了籠子裡,我究竟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無助而留出眼淚的,我已經分不清了。

眼淚潤溼的除了我的面頰,還有那條發乾發皺的內褲,溼潤糜爛的騷味再次瀰漫充斥我的鼻腔。

敏敏,你什麼時候回來啊,只要你能讓我射,我什麼都願意做。

時間又過了一個周,我感覺我的性慾又到了一個巔峰,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想過去射一次,以前感覺瞧不上的女人現在都恨不得去舔人家的腳趾,我感覺我要被逼瘋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熬過這一週的,我發瘋一般的跑外勤,避開一切需要回到實驗室的任務。

我生怕再撞見同事的大奶,我會比上次更加誇張地直接大腦宕機昏死過去。但即使是在外面消耗精力日子也並不好過,就算只是買瓶水,我的心都撲通撲通直跳,努力壓抑著因為塑料瓶是被女性握住過遞過來而被勾起的性衝動。

在這麼下去,我不被下體的陣痛折磨死,也遲早會被逼瘋的。

一天早上,伴隨著“下體鬧鐘”的折磨,喚醒我的還有床頭手機的震動,我睡眼朦朧的摸起手機,卻瞬間來了精神,是敏敏的短信!

我感覺欣喜若狂,甚至想在解鎖手機前開心的下床頂禮膜拜,我因為激動而顫抖的手幾次才對上指紋解鎖了屏幕,彈出了敏敏的信息:“穿上我給你的內褲,到X樓B單元302,六點半過期不候。”

短短一行寥寥數字,我開心的幾乎要飛起來了,敏敏啊敏敏,你到底有什麼魔力,我真的恨死你了,我真的恨死你啦!

我捂住自己的胸口,努力深呼吸著,熟悉的痛感和最近這幾天頻頻出現的眩暈感提醒我得冷靜一點。六點半,還有整整半天的時間,天哪為什麼要這麼早讓我看到這則消息,這十幾個小時是準備要我的命嗎。

我扶著床沿站了起來,順手脫掉了內褲。

自從上鎖後的第三天起,淤積在體內的慾火就變成永遠清理不乾淨的前列腺液,不斷地從馬眼中流出來,每一天起床和晚上回家後,新換上的內褲裡總會變得汙穢不堪。

我將它扔進了新買的髒衣簍內,自從半個月前,我就放棄每天洗兩遍內褲的行為,雖然有點浪費,但也只能這樣打包扔掉了。

我從床頭櫃裡翻出了敏敏寄給我的女式內褲,拿著同樣散發著騷臭味的內褲,居然有些不好分辨這味道究竟是哪裡散發出

來的。

落地鏡裡的我赤身裸體,健壯勻稱的身體上扎眼的佩戴著一套泛著銀光的金屬籠,我的小兄弟就這麼痛苦的被關在裡面整個一個月。

而這一個月以來,我雖然無數次用螺絲刀和剪線鉗折騰它,卻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端詳過貞操鎖和自己被囚禁的身體。

我的手無意識的舉到自己面前,張開的手掌撐開敏敏內褲的蕾絲纖維,捂在了口鼻上,也擋住了鏡子裡自己的模樣。

我大口呼吸著這兩週以來已經無數次在被窩裡嗅聞的酸臭內褲散發出來的味道,就是今天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汙濁的氣體隨之灌入我的肺部;今天我終於要解放了!我的舌尖觸碰到蕾絲花紋,溶解了它上面附著乾涸的淫水,嚐到了溼鹹的味道;敏敏!我要操死你!

我依依不捨的將內褲從臉上拿開,這段時間它已經成了我對敏敏唯一的念想,只有這樣我亂糟糟一團麻的腦袋才能清醒一點。

一跳一跳在囚籠裡掙扎的雞雞,膨脹到了它能做到的極限,撐滿了貞操鎖的每個網格。

我曾經試過,希望通過扣索這些間隙,讓自己射出來,但完全進入不了勃起狀態的陰莖明顯沒有進化出這種功能,帶給我的除了更加持久、強烈的痛苦,就只有更加深邃、揮之不去的挫敗感。

從龜頭裡溢出來的前列腺液順著金屬絲,彙集在籠子的頂端,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

我對這種興奮到極點卻不能勃起,反而要忍住疼痛飽受煎熬的感覺,居然有點習慣了。勃起是什麼感覺,反而變得模糊說不上來。

原本還有些在意就這麼穿上敏敏的髒內褲,但看著下體這副糟糕的樣子,我嘆了口氣,抬起一隻腳,開始將敏敏的內褲套進大腿裡。

柔軟的蕾絲邊拂過我的大腿內側傳來觸電一般的感覺,我知道這更多是心理因素的加持,一想到現在在我身上的是敏敏穿過的髒衣物,我就不由自主的興奮起來,感覺整個大腿根軟軟的酸脹無力,導致內褲拂過敏感肌膚的觸感更加令我無法自持。

我大口喘著粗氣,看著鏡子裡面色有點病態得紅潤的自己,身上光溜溜僅穿著一條女式內褲,私處已經出現一道深色浸溼的區域,乍一看有點像女人出水的陰唇,但微微的隆起揭示出它下面是被囚禁的肉棒的事實。

光是想到今天可以見到敏敏,穿上一條她的內褲就這麼刺激的嗎?

我內心有些彷徨忐忑起來。

搖了搖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出去,同時將直接穿著敏敏內褲去上班的想法一併甩了出去,太荒謬了,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傍晚,我早早的回家,洗了個澡,弄了弄髮型,並穿上了新買的西裝,站在鏡子前,不是我自誇,我自己都快被好好打扮後的自己迷住了,尤其是因為禁慾後炯炯有神的雙眼,雖說自己知道這背後燃燒的是滾滾慾火,但看起來格外的精神。

奔波忙碌消耗了一天的精力也讓我不再那麼的沉淪於即將見到敏敏的興奮中,對這個賤女人的怨恨逐漸佔了上風。

如果不是西褲裡面是一條女式內褲,內褲裡是一個邪惡的貞操帶,我想這足以讓任何一個女孩子著迷。

我最後望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帶上門出發了。

我如約來到了她讓我來的地方,不由得驟起眉頭,這個地方環境也太差了,典型的城中村,擁擠的樓道堆滿

了雜物,本就不寬敞的走廊在立起人高的紙箱後我甚至要側身才能擠過去,要是之前,敏敏就算約我來她家,我估計別說進門了,爬上三樓都不可能做到。想到一個月前自己在風月場瀟灑的樣子,我的下體又疼起來了,我不舒服的暗罵一聲敏敏,繼續往302室找去。

周圍的一切都與我身上上萬的西裝顯得格格不入,即使搬離了分配的宿舍,我自己租的地方也是城裡有名的富饒地段,這住的估計大多數也是和敏敏一樣,為生活所累無可挑也無可選的人吧。

我來到302號房前,敲了敲門,沒人,打電話,依然沒人接。

沒有辦法的我只好侷促不安的站在門口等著,在這種地方被人撞見本沒什麼,這一個月我說謊的功夫早已見長,但是要在這間屋子前等著,想到敏敏的工作,我就羞得臉色發紅。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晚上反而是住在這裡的人出功幹活的時候,反正等了十幾分鍾,隱隱約約有聽見腳步聲上下樓,但這條樓道連個人影也沒見著。當然我也是樂見其成。

等啊等,我終於看到敏敏的身影出現在樓梯轉角,她提著一個大行李箱費力地拖上樓梯。

“哎,帥哥,來得那麼早啊,是不是快憋壞了啊?”敏敏抬頭看見我,笑著說道。

“我R”我把髒話憋回肚子裡,走過去接過行李箱:“別提了行嗎,快點來。”

手中的箱子有些沉,我提著箱子跟在後面,看著敏敏的打扮,我的弟弟又開始不安分起來。畢竟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敏敏這般大小模樣。

超短的皮裙,過膝的皮靴,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敏敏皮裙和靴子之間漏出來的那截白花花的大腿。

“看夠了嗎?看夠了快進來。”敏敏開開門讓我進去。

一個月沒住人,隨著開門空氣捲入,屋子裡曼起一股久無人煙的灰塵味。我站在入口的鞋墊上往裡忘,雖然小屋比起外面雜亂的走廊要好得多,但簡陋的佈局加上明顯沒有好好收拾過的擺放收納,還是令我皺起了眉頭。

一眼就能望到內屋床尾的臥室規劃就很讓人不舒服了,床尾還放著一堆鞋盒,幾雙高跟鞋就這麼置在摞起來的鞋盒頂上。

別說隔斷,這屋子連個玄關都沒有,進屋就是客廳,要不是左手邊有個衛生間,看起來就像個四四方方的火柴盒。估計是狹小的臥室沒有衣櫃,衣架就擺在客廳的角落,好像是用顏色順序掛好了,但多出來掛不上的衣服就這麼堆在破舊的布藝沙發上,讓本就狹小的客廳顯得更加雜亂了。

客廳的另一個角落就這麼突兀的擺著一張小木桌,上面放著不知道洗過沒有的泡麵碗,想到這我甚至有點犯惡心。

注意到我臉色的敏敏眉毛一挑:“怎麼,不喜歡啊?你信不信你以後就住這了啊?”

我當時就笑了:“我有病要搬過來啊,而且……”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況且真要佈置,我也肯定能把這間屋子收拾得更加清楚。

我不屑的態度明顯惹得敏敏不高興了,看著我提著箱子跟在身後一直笑靨如花的敏敏臉色沉了下來,冷哼一聲打斷了我,搶過我手裡的行李箱進臥室去了。

我看著地上敏敏皮靴的腳印,這屋子甚至不要拖鞋的嗎?

我沒好意思跟進去,僅僅是關上門,就這麼在不知道該叫客廳還是衛生間門口的地方杵那等著了。

不一會兒,敏

敏一身女王裝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條皮鞭,上身一件露出乳頭的膠皮衣,下身是漆皮的過膝高跟靴,雪白的肌膚對比黑色的膠衣,緊緻的膠衣勾勒出敏敏凹凸有致的曲線。

我當時看的眼都直了。

“把衣服都脫了。”敏敏看著我直勾勾盯著她的乳房,一會兒又把眼神挪向她緊緊勒出一道隱約凹陷的私處,沉默了一會,開口冷冷的說道。

“你要幹嘛?準備玩cosplay啊,我可不好這口。”我頓時有些無語,抬頭視線和敏敏冷冰冰的眼神對上了。

“我說你怎麼打扮的這麼漂亮來找我呢,感情你覺得自己是來嫖娼的?”敏敏揮動手裡的皮鞭,讓鞭杆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另一隻手的手心,見我不做聲,她嗤笑了一身提醒道:“忘了這一個月怎麼過來的了?”

“你他媽的還提?”我不甘示弱瞪著敏敏,但下體的不適感讓我無形中弱了幾分氣勢。

還有就是敏敏穿著高跟鞋,站在加高的臥室地磚上,幾乎平視我的眼睛了。這個月每每被同事低頭俯視,我就感覺內心蠢蠢欲動的感覺格外難以抑制,現在這種滋味又翻湧起來了。

“你接下來和我說話最好先過過腦子,”敏敏不再看我,低頭審視打量著自己這一身女王裝扮,高跟鞋底叩擊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你要麼現在就滾,否則你接下來每一句廢話,都會讓你自己多後悔一點。”

敏敏把鞭子在空中輪了一個圓,打了一個響鞭,抬頭一臉挑釁的盯著我。

聽到她這句話,再加上這賤人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我真的想轉身就走,但是下面的雞巴卻出賣了我,看到敏敏這一身性感的打扮,我的雞兒早就腫脹疼痛的不像話了。

“怎麼,不滾吶?”敏敏依然是淡淡的口氣:“是要我給大帥哥您開個門,您才知道往哪滾嗎?”見我雖然臉色不好看,但依舊待在原地沒有離開的意思,敏敏突然變了語氣:“那就脫衣服!否則就給我滾!”

看到我開始解西裝的領帶,敏敏依舊是那副冷漠不在意的模樣,直到我解開皮帶,俯身準備脫下西褲時,敏敏這才漏出了勝利的笑容。這笑容稍縱即逝,埋頭將褲腿抽出小腿的我根本沒有注意到,於此同時,敏敏也從屋內走到了我的身邊。

“還有,脫完之後,跪好讓我好好欣賞下你穿著我的內褲的樣子”敏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依舊是那冷漠不容置疑的口吻。

“什麼!”我依舊在脫外褲,脫下的褲襠卡在兩腿之間,滑稽的姿勢讓我尷尬得雖然直起身看向敏敏,眼神卻飄忽不定不敢對上她的視線。“別太過……”

敏敏的氣勢已經壓過我了,而我現在上身赤裸,下半身西褲也脫下一半堆疊在小腿之間,私處只有一條女式內褲遮羞,更何況這條內褲還是對方穿剩下的!

即使沒有鏡子照出我這副蠢樣,我也沒辦法在這個樣子下和敏敏大吵大鬧。

敏敏把手指放在了嘴唇上,做個了噤聲的手勢:“噓~噓~噓……這是對你剛才大喊大叫的懲罰,你還要接著張開你的狗嘴嗎?”

我被敏敏這麼汙言穢語的辱罵,又氣又惱,血液倒流直衝腦門,感覺耳根都燒燒脹脹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咒罵的話語到了嘴邊卻又提不起還口的勇氣,好不容易因為氣惱湧起來的熱血堵在胸口,還被敏敏的手勢掐在了喉嚨

裡。

我色厲內斂的瞪著敏敏,無聲的抗議著。

敏敏朝我擺擺手,示意我往她那再走幾步,我抬腳從堆疊成桶狀的褲腿裡邁了出來,除了那條女士內褲,蔽體的只剩下腰間那醜陋的貞操鎖的腰帶。

“喲,你穿女士內褲還挺性感的嘛,感覺舒服嗎?”敏敏笑著看我想用手擋住褲襠遮羞。

“穿你媽呢,難受死了!”早上不好的記憶湧現出來,讓我忍不住脫口而出。

隨即敏敏一鞭子就抽了過來,重重的打在我擋住小雞雞的手的胳膊上。

“啊!”我大叫了一聲,胳膊上火辣辣的疼:“你特麼瘋了?”

沒想到敏敏來真的,痛覺催化著自進門起憋著的怨氣,讓我一股腦發作起來,直接懟到了敏敏面前,即使敏敏穿著高跟鞋,我也已經服藥縮小,但我的身高本來就出眾,相同比例下我還是能俯視面前這個給我帶來一個月地獄生活的女人。

敏敏倒退了兩步,用鞭子長柄的末端抵住了我的胸口:“想高潮嗎?很久沒射了吧?”

這是絕殺,正因為她手裡握著我的死穴,所以這個賤女人才這麼有恃無恐!

我在內心無助的吶喊著,我要把眼前這個女魔頭撕碎。

但敏敏酥麻的聲音帶著那個有魔力的詞彙,鑽入了我的耳道,魅惑了我的大腦:射精!我太想射精了!我這一個月真的快要憋瘋了!

我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樣,下體懷念起射精的滋味,開始無法控制地收縮PC肌,衝頂著貞操鎖,泌出先走液。敏敏的內褲從隆起的凸起處泛開來深色的變化。

因為沒有外褲的遮蔽,這一切都赤裸裸的展現在這個女人面前!

我開始懊悔,我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聽她的話脫掉衣服,失去衣服偽裝體面的我,在她面前就像沒有反抗餘地的魚肉,只能隨她用尖刻的言語和輕蔑的眼神刺穿玩弄。

隨著懊悔浮現而散去的,還有我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氣勢,我感覺雙腿一軟,酥酥麻麻酸酸脹脹的感覺從大腿根部傳了出來。

“想就跪下,乖乖聽話。”敏敏的鞭子抵著我的胸肌,向外側劃去,戳在了我的乳頭上,有點痛又有點酥麻的感覺讓我差點哼了一聲:“我最後忍你一次,你再這麼惹我不開心,就一輩子和你的籠子在一起當太監去吧。”

一個月前,我還是個隨時可以左擁右抱,想什麼時候讓女人服侍我的大雞巴就什麼時候享受的男人,一個月後,我居然光著身子,穿著一條髒內褲,跪在一個女人的面前。

“好,好,敏敏。”

“像狗一樣爬進來吧。”我低著頭看不見敏敏的臉色,她說完這句話,轉身徑直走進了臥室。

我手腳並用地爬進去,只見敏敏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狗用項圈,上面已經繫好了一根鐵鏈子:“今天我要用這個把你鎖上,你將要變成我的狗!”

我被敏敏的話驚得在楞在那裡,沒反應過來。

“快爬過來!”

“我……”我的大腦一時間居然無法處理這寥寥幾個字,怎麼回事?下面的鎖還沒取下,上面又要被鎖住了?

我還沒說話,敏敏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用力一拖,我痛得叫起來,被拖著趴下身子。她另一隻手已拿著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一切都發生的那麼突然,我只能做到本能的反抗掙扎,但當我試圖從地上爬起來反擊時,喉結處傳來的窒息感讓我本能的伸手試圖把脖子

上的項圈拽下來。但我無論怎麼拉扯看起來彈性十足的項圈,最多也只能扯開一道夠手指插入的縫隙,我一鬆手,它馬上完美的貼合住我的脖頸,只要敏敏一拉鐵鏈,就會勒得我喘不過氣來。

敏敏坐在我的背上,雙腿越過我的頭頂,分別從肩膀兩側伸了出去,她喘著粗氣,明顯剛才拉扯著我的時間雖然很短,但對她一個女人而言消耗還是太大了。

她用高跟鞋細細的鞋跟踢了一下我的手背,戳得我疼得冷汗直流:“累死我了,你這隻笨狗。”

“還好我把吃剩下的也都帶來了。”敏敏休息了一會兒,從我身上起身,拽了兩下鏈子,被勒得直乾嘔的我只好順著她往前爬了兩步。敏敏拽著鐵鏈,將鏈子鎖在了門把手上。

“把內褲脫了。”敏敏繫著手中的鐵鏈,低頭命令道。

一直喘不上氣的我根本沒法開口回答,只能費力的搖了搖頭,也不管敏敏注意到沒有。

敏敏並沒有和我繼續廢話,拽了兩下鎖鏈確認牢固後,回頭在大包裡翻找起來。

回過神來的我嘗試坐起來,看著敏敏在行李裡摸索的背影,扯了扯被牢牢系在門把手上的鐵鏈,腦子裡一片空白。

當敏敏找到想要的東西轉過身時,我看著敏敏那不懷好意的眼神,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襠部,想要保護這條唯一還在為我遮羞的內褲。

我的動作逗得敏敏笑得花枝亂顫,彎腰捂嘴幾乎要背過去了。

隨著敏敏一步一步的靠近,我癱坐在地板上往後挪動,終於縮到了牆角。當敏敏俯身雙手向我伸來,我馬上提住了身上的內褲,生怕被敏敏直接扒下來。

然而敏敏並沒有要扒我內褲的意思,當我注意力都在準備和她拉扯內褲的時候,敏敏直接挽住我的肩膀和後腦勺,在我雙手還提著內褲兩邊沒能反應過來的時候,把我摟進懷裡,雙唇對了上來。

這是在幹嘛?一片混亂的腦海中閃過一萬種可能,其中唯獨沒有“吻”這個選項。

只感覺從敏敏的嘴裡曼出好多唾液,被我囫圇吞棗地嚥了下去。

“你這麼喜歡人家的內褲早說啊,不過人家有的是,何必和你搶呢?”敏敏笑著站起來,任由我一臉惶恐的躺在地上,她拉開皮褲的拉鍊,漏出裡面粉色的蕾絲內褲:“你看,我這又有一條~”

“誰,誰要穿你的內褲了。”我面紅耳赤的反駁道。

“確實,一個月前你是穿不上我的內褲”敏敏插著腰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拉上了皮褲的拉鍊:“不過你現在也要穿不上我的內褲咯。”

一個月前敏敏的內褲不要說讓我穿上,就是套在我的手指上,我的兩根手指都可以把三角褲的褲腳撐滿吧。

現在是因為我縮小,敏敏又不上班恢復了正常大小,我才能勉強穿上她的內褲。

馬上又要穿不上?這是什麼意思?天哪,不會吧?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想去拿被敏敏隨手放在床沿上的膠囊,但身體裡馬上傳來一陣異樣的顫動,隨之而來的還有嚴重的耳鳴和目眩。於此同時,我還被牢牢系在門把手上的鏈子往後拽了一下。

把手是不會動的,是我等比例縮小的四肢和軀幹,因為脖頸上項圈的束縛,感覺被固定在原地的項圈拽了回去。

縮小來得迅速且猛烈,我再次感覺脖子上的窒息感越來越強了,隨著身體縮小,我如果還以相同姿勢坐在原地的

話,脖子離門把手的高度也將變得越來越遠。

這該死的項圈到底是什麼做的,不應該因為我脖子變細而從腦袋上脫落嗎?但當我撕扯它時,我絕望的發現我依舊只能勉強插進去一根手指。

因為大部分鐵鏈都被敏敏用來在把手上打結繫牢,本就不算長的鎖鏈顯得更加短小了。我已經完全站直後背貼著門板,但垂在肩膀上的那截鐵鏈也逐漸從我的視野裡消失,才離開片刻的窒息感再次出現掐住了我的咽喉。

“不要,敏敏,不要,不要吊死我,我會聽話的。”我惶恐的向面前饒有興致欣賞著我的自救的女人求救道。

我已經要點起腳尖才能維持順暢的呼吸了,我的喉嚨馬上就要發不出求救的聲音了,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才要被這樣折磨,我只是想暢快的射精而已,為什麼我感覺自己離這個目標越來越遠了,敏敏真的會讓我射嗎,我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居然是想要射精嗎?

因為缺氧而愈發混亂的大腦,因為害怕而更加劇烈的消耗氧氣,更加嚴重的缺氧,導致更加無法控制身體的行動。明明點起腳尖還能維持高度保證呼吸的大小,因為我掙扎著亂動想要逃離這個地獄,反而掐得我真的要被吊死在敏敏家的門把手上了。

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幾乎翻白眼就要昏厥過去,敏敏再也繃不住笑的既大聲又粗俗:“我以前一直以為被膝蓋深的水淹死是笑話,原來是真的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傻逼,笑死我了。”

敏敏一隻手抹去笑出來的眼淚,一隻手從我的腋下握住我的半邊身體。我彷彿溺水的人找到了救命的稻草,雙手亂抓亂舞,最後緊緊的抱住了敏敏的大手,直到把手指深深地插進敏敏的指縫裡扒牢,我的內心才稍微安定一點。

被敏敏單手抵離地面,脖子上的項圈也不再勒住我的喉嚨,隨著新鮮空氣灌入肺部,我混亂停擺的大腦終於再次運作起來。但我就這麼木訥的看著敏敏蹲下來,解開系在把手上的鏈子,把插在我腋下的支撐我部分體重的手放開了。

敏敏一隻手勾住我身上的內褲,明顯已經變得寬大不合身的內褲就這麼順著我的大腿滑落,鬆鬆垮垮的落在了地上。“穿不上了,對吧。”看我整個人都已經被嚇壞了,敏敏的聲音變得格外的溫柔。

我呆呆地點了點頭。

敏敏用手掌托起我的一條腿,讓它抬起再放下,卻稍微挪了挪位置。再伸手提起攤在地上的內褲,一直到穿到膝蓋高度,我才微微感覺到有一點點緊繃感。低頭看去,發現敏敏故意將我的兩條腿穿在了她內褲的一邊褲腳裡。

“敏敏,不要……”知道她想幹嘛的我,用近乎呻吟的聲音哀求道。

敏敏狡詐的笑了一下,反倒雙手用力往上一提,內褲本來就是很有彈性的布料,卡在膝蓋附近的內褲被敏敏直接生拉硬拽到了腰間“穿好了”。

敏敏笑得倒在地上打滾,捂著肚子咯咯咯笑個不停:“你他媽一個人只能穿我半條內褲,我再幫你把那半邊套到肩膀上,老孃給你個傻逼設計一件漏肩禮服,老孃的內褲禮服哈哈哈哈哈。”

“敏敏你太過分了!”被敏敏剛才乘著嘴對嘴的機會再次喂藥縮小的我,居然已經細小到整個人才有她的一條大腿粗,強烈的羞恥感如一盆冷水,從頭淋到我的腳底,又羞又惱如同受凍發

抖一般戰慄著。進門才幾分鐘的時間,別說打開籠子爽一發了,我的處境反而變得愈發危險荒唐了。

面對我的怒吼,捂著肚子笑著坐起身的敏敏扯了扯我身上的內褲,把它拽了下來:“好了好了,不喜歡早說嘛,幫你脫掉就是了。”敏敏現在即使坐在地上,也可以低頭俯視我,這不禁讓我起了一身惡寒:也就是說我比敏敏平時接客的時候還要小了嗎?

敏敏把脫下的內褲甩到一邊,笑著說道:“你是不是腦子真的壞掉啦?我還以為你高興還來不及呢。”我低頭看去,因為身體縮小,變得寬鬆的不僅有敏敏的內褲,還有這一個月以來一直套在我小兄弟身上的鐵籠子,剛才因為系在腰上的貞操鎖腰帶彈性十足的貼合著我的身體,居然一直沒有發現這一點。

感覺到小兄弟在籠子裡的活動空間愈發寬敞,一瞬間就脹到了這個月以來從未達到的長度,雖然還是不能完全勃起,但這種久違的感覺已經讓我爽到幾乎要飛起來了。

被敏敏再次縮小羞辱的沮喪瞬間一掃而光,我興奮的掰扯著套在雞雞上的鐵籠,想馬上把它拿下來。

一個月了,一個月了!我終於可以勃起了,我終於可以射精了!

我越是激動,越是難以把籠子從雞雞上摘下來,畢竟鎖其實還沒有打開,只是因為雞雞縮小,所以顯得空蕩蕩的,似乎有縫隙有機會把雞雞從中擠出來。但我愈是著急,這不聽話的肉棒越是渴望自由脹得飛快,熟悉的痛感又從雞雞上傳了過來。

“要不還是讓我來?”敏敏一臉享受的看著我岔開雙腿,全神貫注的擺弄下體上的籠子。

我這才意識到我的一舉一動都在敏敏的注視下:我現在是全裸,站在我咒罵了一個月的女人面前,只為了能摘掉她給我戴上的貞操鎖能夠射一發,與此同時,我現在比她的一條大腿還要細小,她即使蹲坐在地上,也能平視我的眼睛。而在一個月前,她只是一個和我雞巴差不多大小的下賤的妓女…………

天哪,我不能再胡思亂想了,強烈的羞恥感讓我無地自容的同時,肉棒也不受控制的再次試圖膨脹起來,更加沒法摘下來了。

我沮喪的垂下雙手,那股欣喜之情被挫敗感磨去了大半。

敏敏的大手隨之迎了上來:“別這麼興奮不就能摘下來了,變得這麼小了雞巴還這麼大,還是說鎖上一個月,雞巴就會變大?我無意中發現了增長陰莖的方法?我要發財了?”

敏敏的雙手遊走在我的兩腿之間,那細膩的觸感加上敏敏玩味不屑的語氣,讓我不爭氣的肉棒變得更加興奮,那熟悉的痛感讓我心頭同時具有“沮喪”和“興奮”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我感覺腦袋快要裂開了:“敏敏,你幫我摘了吧,我求你了,你別玩我了。”

敏敏不斷撫摸著我的股間的手指這才停下了它的動作,另一隻手也不再揉捏在她指間像小葡萄一樣的睪丸。操,這女人果然沒在幫我取籠子。

“你說的哦~”敏敏從床上取下一雙像橡皮手套一樣的東西,開始往我四肢上套。

我現在既沒有反抗的能力,也沒有反抗的精力,只能任由敏敏依次抬起我的四肢。

敏敏首先把套套在了我的手上,紮緊口子,我的手掌在裡面只能蜷縮曲著。她又轉身拿出像長筒靴的東西,穿在我的腳上,一直套到大腿,膝蓋上

部用鏈子和腳跟鎖上,這樣我不可能伸直腳站起來。

我就這麼無力的趴在敏敏的膝蓋上,內心充滿了絕望,雞巴、脖子、現在是四肢,一個接一個,一個比一個無法反抗,下一個被她鎖上的東西是什麼呢?

然而一聲清脆的咔噠聲,猶如天籟,傳入了我的耳朵。

我失去壓迫的雞巴瞬間脹大,敏敏把我從她大腿上推了下去,雙手雙腳都被拘束起來的我像王八一樣摔了個底朝天,但兩腿之間,那根被剝奪了一個月自由的肉棒,終於能昂首挺胸的立起來了!

我簡直太感動了,我現在看向面前的敏敏,她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善良,最美麗的女人啊!我的內心早已沒有了任何怨言,雖然受了這麼多的折磨,但是,但是!我終於可以勃起了,我要射精啊!

我要射精!

射精!

等,等下,我,我怎麼讓我的雞巴射精啊?

我並沒有忘記勃起的感覺,我也沒忘記要怎麼擼動完全勃起亂顫的肉棒才能讓它舒服的射精,但是!

但是我舞動著我全部被拘束起來的四肢。

我的雞巴自由了,我他媽的卻沒有能力自己擼管了?!

我抬頭看向站起身來的敏敏,高大、美麗,但絕對是會把我玩死的女魔頭。

第四章

“敏敏,我好想。”我肚皮朝上,渾身赤裸的躺在地上。

“想幹嘛?想做我的狗?還是想聞我的屁眼?”敏敏滿意的看著在地上扭來扭去滿臉脹紅的我,居高臨下的反問道。

“我想射精!你也已經玩夠了吧!我要射精啊!”我費勁地用肩膀抵住地面,奮力扭轉身體,用被拘束起來的四肢笨拙地撐離地面,就像一隻被人龜殼朝下仰面放在地上的王八,撲騰半天才勉強翻了個身。

敏敏的大腳卻馬上踢在了我的肚子上,光滑的鞋面猛擊在我的小腹上,我既像斷線的風箏,又像被敏敏一腳踢開的易拉罐。劇烈的撞擊讓我整個人倒飛出去。

感覺像是被卡車撞了一下,五臟六腑都在的呻吟。肚子表面被重物擊打後火辣辣的灼燒感隨之而來,我痛苦的捂著肚子希望能緩解一下內臟中傳來的劇痛,但手掌按在紅腫的皮膚上卻又加劇了這針刺般的疼痛。

“好,好痛啊,好痛,敏敏你,你幹嘛……”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劇痛像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襲來,就連呼吸導致的胸腔擴張,我都感覺撕扯著自己胸口的皮膚,催發了更強烈的痛感。

“哈哈哈哈哈,”敏敏的笑聲顯得格外的刺耳:“不會吧?我就是看你像王八翻身一樣特別有趣,所以想幫你一把,怎麼?我的一隻腳就讓你爽上天了?”

我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一大灘,我口齒不清的回應道:“去,去你媽的,你他媽接客的時候讓我也來這麼一腳試試?”

“我看你這隻笨狗怎麼都不長記性。”敏敏的聲音明顯沉了下來:“我已經教過你和我說話前先過過腦子了吧?”

敏敏的鞭子隨即抽了下來。

皮鞭本就是為疼痛而生的,凌厲的長鞭抽過,我的皮膚上馬上浮現出一道紅腫的鞭痕。敏敏一下接著一下,不急不慢,但每一下都精準的抽在我的屁股和背上。

我哭喊著求饒著,手腳並用在地上奮力爬行,想離開敏敏皮鞭揮舞的範圍,但我感覺爬出去好遠的距離,敏敏卻只需要一步就邁了過來,隨即她的皮鞭就會再次落到我的身

上,讓我發出痛苦的哀嚎。

“我錯了!敏敏!我錯了!”我試圖躲避敏敏的鞭子,但馬上發現這一切都是徒勞。

敏敏開始有意的抽打在我的某一側身體上,迅猛狠厲的鞭子讓我沒時間思考,只能本能的往另一個方向逃跑,敏敏的鞭子就這樣控制著我,像牧民驅趕羊群一般,指揮著我在她身邊爬來爬去,徒勞的轉著圈兒。

看著我在她的鞭打下抱頭鼠竄,卻又像無頭蒼蠅一般圍著她打轉,敏敏發洩過後心情好了許多,不再劈頭蓋臉的抽打我。終於有喘息機會的我,扭頭向敏敏爬去。

敏敏不知道我想幹嘛,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向後退了一步,鞭子馬上縱向抽在了我的肩頭,見我忍著痛還往她身上撲去,敏敏的下一鞭就要抽在我的臉上。

原本是想抱住敏敏的小腿求饒的我,因為敏敏退後一步距離躲開了,只好撲在了她的鞋面上,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腳踝,把頭埋在自己胳膊和她鞋面的縫隙裡,雙腳夾住她鞋子的兩側,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扒在她的左腳上。

“敏敏,饒了我吧,我陪你玩,你說什麼我都照做,別打我了,求你了。”

敏敏手中凌厲的長鞭暫時停了下來,低手看著整個人蜷縮在她腳面上害怕得瑟瑟發抖的小男人,他白淨的背上現在全是自己剛剛留下的血痕,小屁股被抽打的紅彤彤的。

被自己用膠衣手套紮起來的四肢失去了抓握的功能,現在只能用手臂、大腿的內側夾住自己靴子的兩側才能不從自己的腳背上滑下去。

好可悲,好可憐,好可愛。

他曾經是什麼樣子?高大?威猛?帥氣?已經有點記不清了似乎。他現在這副可憐蟲的模樣,只會想讓自己忍不住想抬腳把他像粘在腳上的垃圾那樣甩出去。

糟糕,再這麼想下去,人家都要溼了……

敏敏嚥了口口水,臉上的緋紅說不清是因為害羞還是興奮:“那你叫人家主人……”

“主主?主人?”我抬頭看向敏敏,但我的目光順著她圓潤如樑柱一般的大腿上延,卻被遠方的一道凸起所阻擋,那是敏敏的南半球,她巨大的乳房阻隔了我的視線,讓我根本看不到敏敏的神色。

“叫我主人!你個下賤的東西!”敏敏的鞭子再次高高揚起,重重地落下,不偏不倚地抽在我的臉頰上,打得我鼻腔內一陣酸楚想哭的滋味,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淪落到被一個妓女用鞭子抽打,得叫這個瘋女人主人來求饒的地步?

我的委屈和辛酸,伴隨著無助絕望的情緒,在敏敏無情冷酷的鞭撻下,變成了一聲又一聲淒涼悲慘的“主人”。

敏敏的語氣中既有滿足,又有興奮,更有令我懼怕的瘋狂,我的每一聲求饒,只會換來她更加大聲癲狂的反問:“我是你的什麼?”“你應該叫我什麼?”“叫!大叫呼喚你主人的名字!”

即使我的嗓子都已經因為回答她而喊得沙啞,但敏敏的鞭子依舊在我每聲“主人”之後重重的落下來,我的大腦一片混亂,甚至懷疑自己究竟是在討好她,還是在祈求她繼續這殘酷的折磨。

我已經分不清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什麼會讓敏敏繼續折磨我,什麼才能讓敏敏放過我。我除了害怕面前這個女巨人,已經,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

敏敏打得很累,她覺得自己的胳膊都酸酸的。

半分鐘之前,就已經覺得累了

吧,但是他的每一聲帶著哭腔的“主人”,都像催化劑,在給她暴虐的酷刑打氣。

就這麼想被自己打嗎!叫我這個妓女“主人”就沒有一點抗拒嗎!你這個傢伙沒有羞恥心這種東西的嗎!原來你人模狗樣的外表下,是這種令人作嘔的賤胚子嗎!

凌厲的鞭聲,悽慘的哀嚎,腳背上愈發沉重的壓力。他是爬上來了嗎?像小狗一樣,爬到人家的腳上,抱著小腿不放。

天哪,太愉悅了!

敏敏蹲了下來,向前傾斜的小腿讓我蜷縮的四肢再也無法維持平衡,四仰八叉地向後倒去,佈滿鞭痕的後背碰到冰涼的地板,傳來像火灼燒一般的劇痛。

她的手指拂過我疼得齜牙咧嘴的臉龐,抹去我滿臉的淚痕,順著我下巴的弧度,滑過我的脖子,沿著我的胸口繼續往下游走。最後,捏了捏我勃起的陰莖:“會是一條乖狗,這就是證明。”

敏敏用的力氣很大,手勢也很粗魯,我勃起的肉棒幾乎要被她毫不憐惜的折斷了,但是當她的手指抹開馬眼泌出的先走液,沿著冠狀帶的弧度擦過腫脹的龜頭,這種我魂牽夢繞整整一個月的舒爽感受,還是讓我忍不住夾緊了屁眼,頂起來腰胯。

勃起到極限的陰莖在敏敏指間震顫著,只要敏敏繼續捏住它,甚至都不用擼,我感覺不出十秒就能射出來。

敏敏壞笑著鬆開了手指,不再被捏住的肉棒直挺挺的彈了起來,向上昂揚著發出紫紅色的光澤,我試圖藉助剛剛龜頭被敏敏的大手撫過的餘威,興奮的收縮著PC肌,一遍又一遍地衝擊擠壓敏感起來的前列腺。

從下體深處傳來異樣的快感,這感覺既熟悉又陌生,就像以往射精前一那一瞬間的快感,但沒有那麼劇烈,回味也更加綿長,這種幽邃的感覺蔓延在睪丸和肛門之間的幽處,讓我腦海裡除了想要射精,就只剩下一片空白。

龜頭的顫抖越來越微弱,體內的酥麻感越來越平淡,我的前列腺在失去了外界的刺激之後,逐漸冷卻下來,肉棒依舊直挺挺的豎在股間,但那躍躍欲試即將噴發的苗頭幾經波折,像退潮般漸漸散去。

我吃力的抬起頭望向它,它粗壯挺拔的樣子此時此刻彷彿在嘲笑我的處境:我明明是天子驕子,卻淪落到這般地步;

它明明是根又粗又壯的陰莖,卻先是在狹小的貞操鎖中被鎖了整個一個月,現在好不容自由了,可還是得不到釋放與滿足。

不能射精的肉棒,即使可以勃起,又和沒閹乾淨的太監有什麼區別呢?

眼淚擎滿眼眶,模糊了我的視野,婆娑的畫面中,我那可悲的肉棒就像插在肉色山谷中無依無靠的一束旗幟。

我的頭無力的放回了地面,閉上眼睛,不想看到敏敏那充滿譏諷的表情。

我夾緊了我的大腿,讓肉棒淹沒在我大腿內側的肌肉中。

只有還沒學會怎麼擼管但已經開始有性衝動,剛剛二次發育的小屁孩才會這麼做:夾緊大腿,擠壓自己莫名其妙變得硬邦邦的小雞雞,面對下體這股陌生且舒服的感覺,又忐忑又興奮。

我在敏敏面前,已經沒了平等對話的尊嚴,只能被剝光了衣服,赤裸裸的供她審視;現在,就連作為一個成年人的資格都沒有了,脆弱渺小的像個孩子,只能用這種羞恥到極點的姿勢自慰,只為讓自己的肉棒得到那麼一丁點的快感。

我的肉棒被夾在大腿中

間,隨著大腿上下的抬放被前後牽引著。肉棒灼熱的溫度溫暖著大腿內側,進而讓大腿根部再次濫起一股暖流。

我的肛門一舒一張的眨著眼,收縮著的括約肌帶動肉棒根部,當菊門緊閉,陰莖就稍微被往身後拽一點兒,當菊門放鬆,陰莖根部緊繃的感覺也隨之散去回覆原位。

一舒一張,我感覺肉棒在兩腿之間重新做起了活塞運動,雖然幅度是那麼的微小,卻讓我體會到了足足闊別了一整個月的快感。

我的前列腺再次開始躁動起來,我的大腿內側被馬眼泌出的先走液搞得一塌糊塗,被潤滑後的肉棒更加愉悅的在縫隙中顫抖起來,我的PC肌像上好的發條,有力的迸發出綿長的暖意。

我慢慢又有了感覺,彷彿射精就在前方欣喜的向我揮手。

一個月不見,我來了!

然而歡迎我的不是射精的快感,也不是闊別一月後的喜極而泣,而是我的雙腿被敏敏用掌根抵住膝蓋緩緩地分開。

不再被緊緊夾住的肉棒一下彈了出來,變成紫紅色的龜頭上滴下粘稠的液體,溼噠噠的在我的小腹上淌開。我的雙腿奮力掙扎,想重新夾住離射精只有咫尺之遙的肉棒。

我的膝蓋陷在她的掌心中,無論我怎麼折騰,她的手掌就像城牆一般紋絲不動,我的膝蓋內側擠壓著她的大魚際肌,無論是我使出吃奶的勁,用力合攏與敏敏角力,還是略微張開雙腿後迅速合攏的撞擊,都像拍打在礁石上的浪花:無功而返、粉身碎骨,而敏敏的雙手就如同礁石一般巋然不動。

我的腳掌都併攏交錯在一起了,我的雙腿依然被敏敏用雙手分開,像被擺好造型後的人偶玩具。

厭倦了角力遊戲的敏敏將我的膝蓋壓到了最低,我分開的大腿緊緊貼著我腹部的兩側,知道再想合攏雙腿已然無望的我,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要幹什麼!你到底要幹什麼!你吊死我算了!讓我死吧!”

“呼~呼~呼~~~”敏敏撅起嘴,對著我的肉棒呼出一口氣。

“啊,啊……”湍急的氣流吹過我的肉棒,僅僅是氣流攪動,這般細微的刺激也足以讓興奮到極點的肉棒激動不已。

敏敏跪在地上,像一隻擒住她的獵物的母獅。

她俯下她的上半身,將我整個人籠罩在她胸前的陰影裡,不再吹氣挑逗我的肉棒,轉而哈出悶熱的濁氣籠罩我的下體,從小腹到陰莖,全部被她溫暖的氣息包裹著。

我的雞巴彷彿都已經沒入了敏敏口腔,但她就是長大了嘴,讓我的肉棒空懸在她的嘴裡,只有灼熱的體溫讓我覺得煩躁不安。

我想要頂胯,將我的肉棒狠狠的操入她的嘴裡,但察覺到我開始向上發力的敏敏,雙手微微使勁,就將我牢牢的摁在了地上。

敏敏抬起頭,伸出了她的舌頭,充滿色慾和挑釁意味地做了個舌舔的動作:“想讓我舔你的大雞巴嗎?”她把“大雞巴”這三個字說得一字一頓,說完還抿了抿嘴唇。

“想!”知道敏敏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滿足我,但我也知道,我現在興奮的權利完全被敏敏握在了手中。

“那你求我啊,我的小奴隸~”

“主人,求求你,讓我快樂吧,求求你!我快要瘋了!你玩夠了吧?只要能讓我射精,之後你怎麼玩都可以!主人!”我語無倫次的哀求道,將我能想到的最下賤的詞彙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希望可以

讓已經變得瘋狂可怖起來的敏敏滿意。

敏敏端詳著我,眼神中充滿鄙夷、不屑,還有我不能理解的毒怨。房間裡只有我和敏敏的呼吸聲,寂靜得詭異,敏敏的眼神像一把尖刀刺破了我的尊嚴並將它攪碎搗亂在地,她像在看一隻蟲子,一灘垃圾,一個無可救藥的廢物,反正那是我過去二十多年人生從沒受到過的眼神。

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上一刻還像一頭失去理智滿腦子只有淫慾惡念苦苦哀求的奴隸的我,在敏敏神情複雜的端詳下,居然又可悲的回想起自己作為人的尊嚴,我到底在幹什麼?我像一隻家畜一樣,被她按在地上,四仰八叉的漏出自己勃起的陰莖。我的腦海裡沒有了明天的概念,也忘了要拿回屬於自己的體型,不顧一切,祈翹著她的歡心,只為了能夠被允許射出渾濁的精液。

羞愧,巨大的羞恥感吞沒了我的全身,我的心狠狠的抽搐起來。

羞愧,好陌生的感覺,我就像一顆被敏敏逐漸去皮的洋蔥,最先剝掉被丟進垃圾桶的,就是名為“羞愧”和“自尊心”的玩意。

羞愧,我恨自己之前居然因為敏敏審視我的裸體,將我像狗一樣栓上狗鏈羞辱而覺得羞恥進而變得興奮。

“把雙腿打開,敢合上我一腳踩爆你的狗頭。”敏敏打破了這令我窒息的沉默。

敏敏的大手從我的身上拿開,讓我自己用雙手挽住大腿分開來。

我想告訴敏敏,我不想玩了,我不想再在她面前像只沒有尊嚴的牲畜,不想為了射精一而再再而三的屈服,我不想被縮小成這副模樣後被她肆意玩弄鞭打。

我想告訴敏敏,我一點也不快樂,因為這種事情興奮起來,我一點也不開心。

然而我的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知道這隻看不見的手是什麼,它是我在這短短几十分鐘內丟掉的尊嚴,我毫不猶豫的放棄了它們,它們便如芒在背、如鯁在喉的折磨著我的內心。

我已經沒有勇氣開口拒絕了。

敏敏一隻手端在胸前,一隻手挽住長髮,側頭向我的私處吻了下來。

我鼓鼓囊囊的睪丸被敏敏的嘴唇抿住,大力的吮吸起來,皺巴巴的蛋皮被她嘴中的吸力化開,彷彿要被吞進她的嘴裡。被擠壓著的睪丸傳了一股如電擊般的刺激感,直衝我的大腦。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即使只是刺激睪丸,這也是我覺得最刺激最滿足的口交。如果我的陰莖也能沒入敏敏的嘴裡就好了。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我的肉棒充滿詩詩整個口腔的畫面,她只能一臉楚楚可憐的看著我,在我的胯下努力用嘴巴包住我的龜頭。

隨著肉棒在詩詩嘴裡一進一出,前前後後移動著的面龐模糊起來,詩詩的面孔和敏敏逐漸重合起來。我的肉棒在敏敏的嘴裡越脹越大,她只能乾嘔著將我的雞雞吐了出來,一張櫻桃小嘴賣力的與我的馬眼舌吻,繼續這令人匪夷所思的口交。

下一刻,我的雞巴開始逐漸萎縮變小,甚至無法觸及敏敏的嗓子眼,被她噘著嘴,抿在唇間。

我好想真的體會下肉棒被敏敏的嘴唇包裹,她的舌尖在我的龜頭上畫圈的滋味。

“主人,給…給我,給我,求,求求你……”我死死咬住牙關,不讓呻吟聲從嘴巴里傳出來。

為什麼會這麼舒服?為什麼?

我感覺自己內心剛剛站起來的東西,又

跪下去了。

我逃不掉的對嗎?我已經落入了她的陷阱,像一隻落入蜘蛛網中央的小飛蟲。

“你的蛋蛋脹得這麼厲害,裡面肯定灌滿了精液吧,想射嗎?”

敏敏魅惑的聲音讓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飄出去:“想,想,主人讓我射了吧。”敏敏將我沾滿了她的唾液的睪丸從嘴裡吐了出來,從睪丸沿著陰莖往上舔,我的肉棒被她又厚又大的舌頭包裹著,溫暖且潮溼。馬上就要到最敏感的龜頭了,我感覺全身都因為期待而激動的發抖。

然而敏敏的舌頭卻不再往上走了,她側過頭,叼住陰莖,吮吸著我的包皮,舌頭盤卷著我的肉棒。

我急得快要哭出來了,龜頭一漲一漲,頂部的馬眼隨之一開一合,溢出許多粘液。這些粘液順著龜頭流了下來,沿著肉棒滴落,被敏敏的舌頭舔得乾乾淨淨。

“又很想讓我給你口交了?”敏敏的嘴角還沾著我的前列腺液,她用手指揩去粘液,放到了舌頭上剮蹭乾淨。我多麼希望在她舌苔上摩擦的,是我的陰莖啊!“你要求我!”

敏敏沒有給我思考的機會,她直接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整根沒入了她的口中,我的肉棒被她的舌頭和上顎擠壓著,她的舌苔隨著舌頭的蠕動,前後摩擦著我的冠狀帶。

敏敏的技術太好了,我沉默了整整一個月的雞巴,突然全方位的受到這種程度的刺激,彷彿久病初愈的羸弱之人一口氣泡進了硫磺味十足的溫泉中,每一個毛孔都舒爽不已,但每一個毛孔也都在痛苦的呻吟。

對哦,她是個妓女,她的口交技術早就在服務別人的時候練的爐火純青了。

“啵”的一聲,敏敏用力吮吸著我的雞巴,昂頭將肉棒從她嘴裡抽了出來。龜頭被緊緻的嘴唇環繞迅速脫出的感覺,就差那麼一丁點兒就要射出來了。

“你要,求我,別人50塊就可以讓我給他口交,但你這個賤人,”敏敏的雙手從她的胸前挪開,捧住了我的臉頰,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在她的大手之間,就像核桃夾中的一顆小堅果,她的十指在我的腦後交差,緊緊的捧住了我的腦袋:“你只有用最下賤的方法貶低自己來逗我開心,我才會用我幾百人操過的臭嘴給你的小雞巴過過癮。”

“你,就是我這個下賤妓女腳下的一條狗。”敏敏盯著我,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的自尊心,唯一的作用就是提醒我在玩弄的曾經是一個人而不是真的一頭狗。”

敏敏的雙手依舊包裹著我的腦袋,她的大拇指都已經抵在了我的下顎上,壓迫著我的喉嚨,限制著我的呼吸。而她說完便再次低下頭,將我的肉棒含了進去。

這一次,她將我的睪丸一起吞進了嘴裡,她的舌頭就像一隻巨獸,粗暴的遊走在肉棒和蛋蛋之間,舔舐著我陰莖根部的敏感帶。

在我再一次感覺要射精的前夕,敏敏又把我的雞雞吐了出來。

“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剛才那種表情,”敏敏的大拇指在我的喉結處深深的陷了進去:“我就把你的睪丸捏碎,讓你做一輩子的太監。”

敏敏的眼神銳利的刺痛了我的內心,我不僅在她面前赤身裸體,就連靈魂都沒有躲藏的地方了。

敏敏鬆開了掐住我脖子的手,任由我痛苦的在地上乾嘔。因為缺氧而有氣無力大腦一片空白的我,只能迷茫的看著敏敏開始解開捆在我四肢上的膠套。

“主

人,”我的聲音嘶啞且蒼白:“幫我口完吧,我好難受,我會好好表現的,讓我射出來吧。”

解開了我四肢膠套的敏敏蹲坐起來,示意我起立站好。故意撅起嘴閉上眼睛,指了指自己紅潤水靈的嘴唇,意思讓我把雞巴插進去。

敏敏即使蹲著,都比我高出半個頭。

因為全程不是被敏敏按在地上,就是被敏敏用鞭子追著抽打,跪著在她腳邊倉皇逃竄,所以我也不確定敏敏現在對我而言究竟有多麼巨大,但我敢肯定的一點是,我絕對不可能把雞雞插進那還在我頭頂之上的紅唇裡。

今天我的尊嚴在她面前早已經被踐踏的體無完膚,我甚至都為此感到厭倦了,不就是裝成她的一隻狗嗎?只要能射精,又有什麼問題呢?

我重新在敏敏面前跪了下來,手肘著地。

被敏敏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我,完全模糊了對錯、是非的概念,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討好這個喜怒無常的女主人。我甚至沒想過用已經解放了的雙手去握住自己隨時可能噴射的肉棒,在潛意識裡,沒有敏敏的允許,我已經不敢隨意觸碰自己的陰莖了。

得不到發洩的慾望瘋狂的蔓延全身,催使我的身體做出一些平時連想都不會想的下賤舉動,我就真的像狗一樣手肘、膝蓋著地,抬頭看向面前的主人。

我的頭頂就是主人凸起充滿肉感的小穴,在緊緻的膠衣包裹下,甚至可以看到豐滿的陰唇中間凹陷下去的那一道縫兒。而我就匍匐在主人的批底下,被主人巨大挺拔的雙腿所包圍。

這種仰視的視覺衝擊感和現在我和敏敏巨大的體型差距,頓時讓我感覺到了卑微的臣服。

敏敏聽到腳下發出肉體著地的聲響,睜開了眼睛,低頭看到我如此卑微的匍匐蜷縮在她的腳下,眼中閃過一陣欣喜。

“我還以為你永遠都學不會呢。”

“我是主人的一條賤狗,只有賤狗的舌頭才夠資格舔到主人高貴的鞋子,主人的聖穴就是小人這輩子都可望不可即的天堂,賤狗唯一的快樂,就是主人對小人的施捨,讓小人在主人面前可悲的射精。”

敏敏笑的快岔氣了:“讀過書的傻逼就是有文化啊?聖穴,哈哈哈哈哈哈,虧你個傻逼說的出口,也就是這個月沒接客,否則我逼裡漫出來的精液可以把你這個小玩意溺死。”

我不敢抬頭,在主人放肆粗俗的嘲笑聲中,我臉紅到了耳根,雞巴也一跳一跳的幾乎要被她罵射了。

“好好聽話還是有糖吃的嘛,早點學乖不就沒必要吃這些苦了?”敏敏看著我滿背的血痕,真的有些心疼:“來,站起來,閉上眼睛,主人這就讓你射。”

聽到主人這句話,我欣喜若狂,驅動著已經跪麻了的雙腿,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我聽話的閉著眼睛,心中充滿了期待,主人到底會怎麼讓我射呢,給我口交嗎?不可能,我現在這麼矮,主人得趴下來才對得上我的雞巴,是用她溫暖的大手包裹我的肉棒和睪丸,揉搓著它們讓我洩出來嗎,雖然很丟人,但好像也不錯…………

我的雞巴用力挺起,快來吧,敏敏,快,是時候結束了,我快要瘋了!

“啊!”下體下體一股劇痛傳來,等待了那麼久,等到的,卻是敏敏用手指狠狠地在我的睪丸上彈了一下。

“啊……”又是一下,敏敏只是用大拇指扣住蓄勢待發的中指,放開後重重

的在我的兩腿之間彈了一下,我卻感覺幾乎要被她打死了,胃裡一陣蛋疼的想吐,全身抽搐卻不能動,身體倒在地上無助的扭曲:“不要……為什麼……不要打我了……”我不知道我的臉上什麼時候掛滿淚水,我痛苦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別他媽瞎叫喚了,老孃想讓你怎麼射就怎麼射,原來打算把你個賤胚罵射的,看你今天被打的這麼可憐,乾脆一次玩個痛快,以後別惹我生氣就不再這麼玩了。”

說完,敏敏就扭頭重新走進了房間。

我從劇烈疼痛的眩暈感之中剛剛清醒過來,發現我的下體流了好多粘液,溼噠噠的兩腿之間到處都是,敏敏剛剛那兩下居然將充盈的精液打了出來,我的雞巴就這麼軟軟的躺在那兒。

我居然被敏敏用手指彈睪丸彈射了?等下,這也能算射嗎?沒有任何快感,只有彷彿死過去一般的劇痛。

這時敏敏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T型貞操帶,我一看拼命的搖頭,拖著劇痛的身體,開始朝反方向掙扎著爬去,聲音中帶著藏不住的恐懼:“不要,不要給我戴這個,求你,我求…”話還沒說完,敏敏就兩步跨到了我的面前,用一隻腳擋住了我的去路。

“嘿嘿,這個T型貞操帶可是特意給你定做的,之前那個不能長期戴,時間久了就容易壞,這個你就可以戴一輩子了。”

“不,不要,我心裡無助的吶喊,我不要再帶這個破玩意兒!”我想大聲喊出來,但因為劇痛只能任憑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同時發出獵物被捕獲時的嗚咽聲。

我被敏敏用腳尖抵住肩膀上一勾,整個人仰面翻了個身,還想逃跑,敏敏卻已經用腳踩住了我的一隻胳膊。

我的胳膊被鞋底和地面擠壓著,外展出一個誇張的角度,我奮力往回抽胳膊,另一隻手在敏敏光滑的鞋面上推搡著,然而除了讓肩膀傳來脫臼一般的痛感,我的手臂依舊被敏敏牢牢踩在腳下。

敏敏一臉愉悅地蹲了下來,手裡顯擺著新的貞操帶:“這是出尿口~這是清潔裝置~這是電擊裝置……即使半年不摘下來也不會發炎的~”敏敏介紹著新貞操鎖內的設計,扭頭看向我,眼神令我不寒而慄:“說了,這玩意你可以穿一輩子。”

我像瘋了一樣繼續掙扎,想把手臂從縫隙中抽出來。

我弓起身,在地面上蠕動,雙腳終於抵住了敏敏鞋子的高跟,腳趾扒拉在細跟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向後倒去。

如果可以扯斷這條胳膊逃出這個地獄,我也會毫不猶豫的這麼做。

因為大臂被敏敏緊緊踩住,我的小臂變成了恐怖的紫紅色,發脹的像一根染了色的胡蘿蔔。

肩膀的皮膚上出現了反覆扭轉肌肉拉傷的血點血痕。

敏敏心疼了,也生氣了。

敏敏的口水如一顆溫熱的水彈,重重的砸在我的臉上,因為奮力掙扎正喘著粗氣的我,不可避免的讓它們嗆入了我的氣管。

感覺胸腔內火辣辣在灼燒,急需要空氣維持生命的我無法控制自己大口吸入空氣的行為,於是更多腥臭的口水灌進了我的口中。我想要抬手抹去滿臉的唾液,卻因為再次猛扯了一下還被踩住的右手,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

我用左手胡亂的在口鼻位置撇了幾下,手心手背都沾滿了敏敏的口水。

終於不會一不小心就被敏敏的口水嗆到的我,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用手指刮

掉鼻翼上的口水,重新用鼻子呼吸起來。

短暫的缺氧讓我那股勁再也提不起來,猛烈的疲勞感迅猛的席捲了我的全身,根本無力再掙扎的我任由整個下半身被敏敏的大手抬了起來,踩在我胳膊上的重物也隨著敏敏的抬腳消失了。

“不,不要……”我僅剩的力氣只夠我搖頭拒絕。

“搖頭就是同意了。”敏敏把T形貞操鎖的腰帶繞過了我的腰,合攏時發出了咔噠一聲。這如同喪鐘一般的聲音,讓我恐懼到了極點,根本不顧敏敏是否在逗我玩,拼了命的開始點頭。

“嘿嘿,你不要那麼著急嘛。”說著敏敏就托起我的屁股,把我的小弟弟往籠子裡塞。

原本萎靡不振的肉棒,因為敏敏手掌溫暖的觸覺,再加上現在我在敏敏面前任她宰割的處境,居然瞬間硬的跟鐵棒一樣,遲遲不能塞進去。

被敏敏像玩物對待了這麼久,我的腦子和身體似乎都開始不正常起來了,但在這要緊關頭,我也顧不上太多,因為被敏敏羞辱反而會勃起的羞恥感,成了我最後的救命稻草。

把我的龜頭對著籠子的細口搗鼓了半天也進不去的敏敏生氣的放開了我,向客廳的角落走去。

被重重丟在地上的我長舒了一口氣,我都不敢去細想,只覺得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爬上了我的脊背,這次的籠子究竟有多小啊。

敏敏高跟鞋叩擊在地面上的聲音越來越近,隨著她冷哼一聲,敏敏將剛剛從冰箱裡取出來的冰塊全部倒到了我的肉棒上。

一小盆冰塊像雪崩似的,掩埋了從我小腹到膝蓋的部位,一股寒意瞬間讓我的雞巴萎縮下去,刺骨的寒冷讓我的慾望頓時消退。這時敏敏嘿嘿一笑,蹲了下來,用手撥開覆蓋在我下體上的冰塊,慢慢的挑出那些夾在我陰莖和貞操帶之間的冰塊。將我任然縮成一團,像小蚯蚓一樣的肉棒捏了起來,塞進了狹小的籠子,往後一拉鎖死了。

我聽到鎖被摁死聲音好像被渲染了死刑,一股絕望透體而出化成兩行清淚。

“蛋皮皺皺巴巴的很可愛哦……小寶貝,怎麼哭了,沒關係的,只要你伺候好我,我肯定會再讓你快樂的。”敏敏放開了我。

我不顧右臂的疼痛,爬起來,用力掰著在身上的貞操帶。它緊緊的捆著好難受,陰莖被固定的朝下,連一點都活動不了。戴之前那個鐵籠子時,還可以小範圍活動下,而現在,肉棒在軟的時候都充滿了小籠子,擺弄了半天,我發現我連一根手指都差不進去,龜頭摩擦著冰冷狹小的管道,即酸又麻又癢,說不出什麼滋味。

“鑰匙呢?給我打開!”我幾乎是吼出來的,我看著身上貼合得嚴絲合縫沒有一點縫隙的貞操帶,一臉憤怒的昂起頭。

我一頭撞向的,卻是敏敏逐漸抬起,逼近我的長靴。

“我答應讓你射了,但可沒答應給你自由啊~”敏敏的長靴抵到了我的胸前,用膝蓋挑起我的下巴,讓我抬頭看向高大的她:“何況你覺得你今天的表現,配讓我放過你嗎?”

我感覺敏敏的腳緩緩的抬了起來,伸到我兩腿之間的大腳逐漸向上發力,腳背貼合著我密不透風的貞操帶,繼續向上抬升,我不得不踮起腳尖,才能勉強站穩。

“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也不喜歡強人所難。”敏敏抬高的左腳暫時維持在這個高度,讓我晃晃悠悠的保持平衡:“如果你告訴

我你不喜歡,我就放你走,當然,這小禮物也會還給我。”

“我喜歡,你媽了個,逼的。”對未來的絕望、對敏敏出爾反爾的憤怒,讓我再也無法冷靜,一字一頓的回罵到。

敏敏腳尖猛的一勾,我頓時失去平衡向前撲倒,整個人撞入她小腿的懷中,繼續往上抬起的左腳,讓我的腳趾徹底離開了地面,沒有安全感的雙腿無助的在空中撲騰。我就這樣被敏敏用一隻腳,舉到了空中。

“唔~”我真的無法理解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因為這種凸顯我和敏敏力量差距的對比而興奮起來,試圖勃起的雞巴狠狠的撞在貞操帶的管子裡,一股劇痛讓我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

我對這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畏懼了起來,卻又被它逼得無路可逃,正如我現在最想逃離的就是敏敏的身邊,但此刻反而卻抱著她的小腿在空中惶恐不安。

“我要你的身體來回答,不是用你的狗嘴放你媽的臭屁。”敏敏抬起的左腳往前劃出個優美的弧度,彷彿我的重量根本不存在一般,將鞋跟抬起卡在了一旁的桌沿上。

劇烈的抖動讓我害怕被甩飛出去,本能的抱緊了面前豐滿的小腿。睜開眼,敏敏已經俯下身,一臉嫵媚的看著緊緊黏在她小腿上的我。

“來吧,證明給我看,證明你看到我這賤女人就會縮卵,證明你想到自己現在只有我膝蓋高就要陽痿,證明你……”

敏敏的長腿在我身下彷彿一根渾圓結實的樑柱,我坐在她的腳踝上,背靠著她勾起的足背穩穩當當,即使我只是想放開抱住她小腿的雙手,那刺耳的皮膚和皮革的摩擦聲也隨著我上半身離開她的靴筒不絕如縷,提醒著我此刻渾身赤裸的處境。

我無法理解這有什麼值得我興奮勃起的,但我的陰莖在籠子裡已經腫脹得被擠壓的變形了,分泌出一滴又一滴透明的粘液。這些從下方小洞滲出來的粘液滴答在她的高跟鞋上,反射出一小塊被潤溼後透亮反光的區域,我羞恥的想用自己的屁股把這灘汙穢蓋住,但敏敏馬上將靠在桌沿上的左腳放了下來,突然陡峭起來的小腿斜率讓我滑了下來,直到她的鞋尖部位才勉強平衡停住。

那一灘先走液被我的屁股覆蓋著,掃過一大片區域,將她的鞋面擦得鋥亮。

敏敏低頭看著我因為雞巴無法勃起痛苦得扭曲的表情,又端詳了一陣自己鞋面上亮晶晶的區域,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哦,對不起,看來你是個趴在我的靴子上流淫水的廢物,沒想到你這麼享受。”說著臉色逐漸冷了下去:“廢物就該被我像廢物一樣對待,給我滾到地下跪著去!”

說完敏敏一甩小腿,長靴撞在我的胸口上,失去平衡的我從敏敏的鞋子上掉了下來,只留下那幾條如銀絲般的細線,銜接著她的巨靴和我的胯下。

我的魂彷彿被抽走了一般,聽著敏敏這些充滿侮辱性的詞彙,居然讓我感覺體內慾望在翻湧、在灼燒,在敏敏面前的這種無力感,催化著這股感情變得更加澎湃,可是身體澎湃的慾望唯一的發洩口卻被無情的堵死,本來性愛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變成了一波又一波的折煎熬。

大腦一片空白,感覺既迷茫又絕望的我,彷彿只有聽她的話才能稍微緩解一點痛苦。我爬了起來,跪在地板上。

敏敏扶著扶手,坐在了那張老舊的布藝沙發上,廉價的次

品因為託舉著她高貴的臀部,此刻就像女王的王座一般,她放在我身旁的兩根圓柱巨足如同高大威猛的兩位侍衛騎士,而軟弱無力的我,就像賤民一般,匍匐跪在她的王座之下。

“幫我把靴子脫了。”如同烏雲一般籠罩在我上方的陰影消失了,敏敏將踩在我頭頂的鞋底抬了起來,高傲的說道。

沒有了膠套的束縛,我不需要再笨拙的用四肢夾住敏敏長靴的兩側才能攀附在她巨大的小腿上。

我直接跪在了敏敏的腳背上,反正事實已經證明我現在的體重對敏敏而言根本不算什麼。雙手抓牢長靴上的針線接口,伸頭想用嘴咬住處在長靴內側的拉鍊。

“你他媽在幹啥呢?”

“我是主人的賤狗,我以為只有我的舌頭才有資格觸碰主人高貴的鞋子。”我的動作因為敏敏的質問而停在了中途,任由淫水從兩腿之間順著大腿內側留下。慾望失去了出口,似乎令主動貶低自己變得會讓我好受一點。

“哈哈,你說我這個妓女是你高貴的主人,哈哈,你是有多下賤,給一個妓女做狗。”敏敏頓了頓,繼續說道:“別犯傻逼了,等你用嘴巴幫我把鞋子脫下來,我估計都等睡著了。”

在敏敏刺耳的笑聲中,我拉下長靴的拉鍊,死死抱住長靴的鞋尖往後拖拽,最後在敏敏另一腳幫忙抵住鞋跟往下褪的援助下,才艱難的脫下了敏敏的長筒靴。

一股刺鼻的腳臭味瞬間瀰漫開來,讓我忍不住乾嘔起來,敏敏一看我的反應,笑的更歡了。她抬起已經被腳汗浸得溼漉漉的大腳,踩向剛脫完她兩雙長靴而氣喘吁吁的我,我的去路被她的另一隻腳擋住,就像三明治一樣,我被埋在了敏敏又臭又潮溼的兩腳之間。

敏敏分開絲襪包裹下的腳趾,用趾尖的觸覺摸索著我的面部,在找到我鼻子的位置後,舒張了一下腳趾,把我的頭夾進了她的趾縫裡。

我用力昂起頭,希望從她的足臭地獄中逃出來,但我的後腦勺被她另一隻腳的大腳趾穩穩托住,不但無處可逃,還被腳趾上傳來的巨大推力繼續往趾縫的更深處埋了進去。我的五官被繃緊的絲襪蒙得錯位變形,濃烈的腳臭讓我淚腺止不住的往外流淚根本睜不開眼,敏敏的腳汗從我緊閉的嘴唇中滲了進來,苦澀惡臭的腳汗讓我胃裡一陣翻騰,隨時都要噁心得吐出來。

我的上半身完全被敏敏的腳掌擋住了,她壓根察覺不到她足底小人那微弱的掙扎,她控制著腳趾有節奏的一張一合,控制著我的呼吸,保證我每一次都必須進行深呼吸來熬過下一次憋氣,而每一次長到令我絕望的憋氣,會保證我下一口呼吸必定又深邃又大口,即使吸入的空氣是她渾濁的腳臭。

這種廉價的皮靴一點都不透氣,絲襪也不吸汗,敏敏腳底的味道用惡臭形容也不為過,巨大的腳臭味讓我幾乎暈了過去,更別提我渾身上下沾滿她噁心酸臭的腳汗。

我胡亂的揮舞著雙手,敲打在她的趾尖和腳背上,當敏敏鬆開絲襪腳放開我時,我實在壓抑不住那股噁心的感覺,連抬頭去看敏敏的時間都沒有,連滾帶爬的衝進了廁所,直接在地漏上吐了出來。

敏敏那股不知道蒙在靴子裡發酵了多久的腳臭味,噁心的我在吐完之後,又幹嘔了好久。

好不容易感覺把胃裡的東西吐乾淨了,反芻的慣性讓我的胃止不住

的禁臠,又嘔出了一灘苦水。嘔吐物的酸臭和身上的腳汗味混合在一起,讓我不由得想到了敏敏腳底那腐爛的味道,胃裡又是一陣翻騰,衛生間裡再次傳出了我痛苦的乾嘔聲。

當我終於止住噁心,肚子裡也空無一物無物可吐時,我扶著衛生間的門框走了出來,卻看到敏敏一臉冰冷的坐在椅子上,腳底踩著一套男士的衣物,惡狠狠的看著我,說道:“你要為你剛才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給我滾,在我心情好之前不要讓我見到你。”

剛才的腳臭味讓我清醒了許多,現在看到敏敏,我第一反應就是那令人作嘔的惡臭,之前的性慾被噁心得蕩然無存。更重要的是,敏敏現在這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讓我對她依稀有的一丁點依賴感瞬間被消除。

我走到了敏敏的腳邊,她抬起腳掌鬆開踩在地上的衣服,揚起的那一股惡臭讓我皺緊了眉頭,她這副自命不凡的臭屁模樣,讓我也控制不住臉上難看的臉色。

地板上的衣服被敏敏攥緊的腳趾扣得皺皺巴巴的,就像我的自尊,從進門那一刻起,就被這個瘋女人變著法子的玩弄,現在終於有機會逃出這個我都不敢回憶起發生過什麼的鬼地方,我真的恨不得下一秒就從樓上跳下去。

“門他媽的開了,還要我送你嗎。”敏敏毒怨的聲音令我毛骨悚然,這股發自內心懼怕這個女人的感覺,也使我無法直視自己此刻的軟弱,只能遷怒於面前這個女巨人的無情和喜怒無常。

我彎腰想把衣服撿起來,雖然不知道敏敏為什麼會給我準備合身的衣服,但我現在也懶得去多想,而且此時此刻,我似乎也沒有機會要求敏敏把恢復的解藥給我。

但當我抓住衣服的領口時卻發現,敏敏的腳後跟依舊踩著衣角,無論我怎麼用力都沒辦法把衣服抽出來。

敏敏的腳趾在潮溼的絲襪中揉搓著,趾尖的腳泥幾乎都可以透過磨得透亮顯出肉色的絲襪看見了,再加上靠近後又濃烈起來的足臭,我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幾乎又要乾嘔起來了。

敏敏冷哼一聲,把腳抬了起來,挑釁似的重重踩在了一旁,足底和地板碰撞發出的聲音讓已經是驚弓之鳥的我嚇得一哆嗦,敏敏肯定也注意到了,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嗤笑。

我強忍著心頭的憤懣,知道自己沒法防抗眼前的女巨人,只能低著頭不去管她,自顧自的穿上衣服。衣服的胸口和褲子的襠部位置,全是她的腳汗,浸溼後顯出一個深褐色的足印。

頭頂再次傳來敏敏譏諷的笑聲,似乎我的窘迫就是她最好的消遣,我在敏敏的嘲笑聲中,走到了門口,一旁就放著我來時脫下來的昂貴西裝,上面還放著那個我戴了整整一個月的貞操籠。

“再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就準備告別你那男人的快樂吧。”

敏敏的話成了點燃乾柴的那一顆火星,就站在門口的我轉過頭來,臉上帶著自從進門以來不曾有過的平淡笑容,說出了我認為最能刺痛她扭曲內心的話:“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在我眼中你就還是一妓女,偶爾心情好陪你玩玩,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女神了吧?”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走了,只聽門後砸東西的聲音罵聲、不絕於耳。

第四章完

第五章

天氣微涼,一套西裝略顯單薄,但為了讓身後的叫罵聲愈發稀薄,我還是攏了攏領口,頂著穿堂的寒風

,往樓梯口走去。

原本堆滿雜物狹小閉塞的走廊,此刻卻顯得尤為寬敞,來時側身擠過的縫隙,現在只是覺得兩旁堆疊起來的紙箱格外壓抑,卻容得下我直接通過了。

背後突然傳來“吱呀”的開門聲,驚得我寒毛直立出了一身冷汗,心裡咯噔一下,以為是敏敏追出來了,慌張地加快腳步奔向樓梯轉角,一邊緊張的回首張望。看到是隔壁的房門打開,一位中年婦女形色匆匆的推門而出,我這才放緩了奔走起來的步伐。

婦女一身樸素廉價的打扮,畢竟和敏敏一樣蝸居在這種城中村筒子樓裡,生活想必也是相當的拮据。

但一想到這爛尾樓的隔音如此之差,興許之前在敏敏屋內的哀嚎,已經被隔壁的鄰居聽的清清楚楚,我不由得感覺臉上燒得厲害。

“抱歉,借過一下。”有些疲憊的女聲從身後響起。

她左手夾著揹帶已經從肩上滑落的手提包,右手彆扭的勾著還沒套上的鞋跟,試圖把有些老舊變形的平底鞋穿好,一隻腳吃力地維持著平衡,為了多趕兩步路,還踉蹌著往前挪了兩下。最後依然不得不停下來俯身將已經被踩到腳底的鞋跟扣出來穿好。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好似在懊悔浪費了這幾秒鐘,重新理了理因為低頭變得凌亂的頭髮,把耷拉在一旁的肩帶扶回肩上,小跑著向樓梯口走來。

我默默地後退幾步,站在了堆疊的行李箱上,背後貼著那佈滿灰塵的雜物小山。

她側身擠過狹窄的通道,就像平日無數次做過的那樣,彷彿我只是新添置在雜物堆裡的小物件一般。

她的屁股擠壓著我的臉龐。

當她的上半身已經費勁的擠了出去,下半身卻依舊卡在當中。

她左右扭動著豐腴的臀部,引得身邊的雜物堆發出不安的吱吱呀呀聲,她伸手扶住已經顫顫巍巍將要掉下來的紙箱,屁股又往裡頂了頂,把我完全埋進了身後的垃圾堆裡。

我被她渾圓的大腿緊緊的抵在牆上,身後凹凸不平的雜物戳著我的脊背,而我只能默默忍受這一切。

她略顯鬆弛的屁股隨著胯的扭轉,蠻橫地掃過了我的面部。

也許這麼說並不準確,我的臉完全埋在了她充滿彈性的臀肉裡,隨著面前女性的轉身,彷彿是我將頭深深的探進她的屁股裡,細細探索過每個角度。

當我的鼻子恰好對準她臀部的縫隙,不偏不倚的被她的屁股縫夾住時,她也察覺到了身下的異樣,空閒的那隻手伸了下來,掌根貼住我的額頭,把我用力的往身後再次推了推。

脖子後的硬物卡得我一陣生疼,齜牙咧嘴強忍著不發出聲響,只希望面前的女人能早點擠過去速速離開。

壓力消失的那一刻,我如獲特赦,看著眼前的女巨人匆匆忙忙的離去,身影逐漸沒入樓梯下方,我低頭無奈的看著已經被擠壓揉搓得凌亂不堪的西服:上衣的紐扣開了,襯衫從腰帶中別了出來,褲管一邊高一邊低,領口歪歪斜斜估計已經變形,更不用說背後,那髒兮兮的一身灰塵。

我尷尬得摸了摸鼻子,雖然只有一剎那,但彷彿已經可以聞到她屁眼上殘留的惡臭。一想到剛才荒誕的場景,我手又侷促的放下,不安的整理著亂糟糟的衣裳。

如果是平時,別說把頭埋進女人的翹臀裡,就是揩油摸一把,都會被叫成流氓吧?

然而剛剛她彷彿完全當我不存在一樣

,似乎我和這些破爛的自行車架、遺棄的鞋櫃、沙發無異,不過是剮蹭到她身體的物件罷了。

她已經不把我當男人看待了嗎?冒出來的這個念頭不禁讓我有些毛骨悚然。

我從被擠壓出一個人形的雜物堆中起身,仰頭看向對面紙箱凹陷進去的痕跡,雜物的頂端,搖搖欲墜的紙盒上還沾染著她手汗潤出的手印。

我左右四顧確認沒人之後,貼了過去,踮起腳尖,伸直手臂,紙箱變形內陷的下沿。應該是她的乳房壓出來的吧,我的指尖距離它們,彷彿還有一米多的距離。

“我還以為我現在還能摸到女人的胸脯呢。”我自嘲道。

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彷彿一切精神頭都隨著這股氣離我而去了。

說不定她是已經不把我當人看待了呢,我看著遙遠的那個手印,腦子裡亂糟糟的。

下樓梯對我而言都成了問題,之前看詩詩她們笨拙小心的從桌沿跳到椅子上後,一臉驚懼的撫著胸口,趴在我的大腿上彷彿剛做了一件天大的難事,我都覺得非常滑稽可笑。

但此刻我完全理解縮小後的人在面對日常事物時是多麼的無力了:我坐在臺階上,彷彿坐在了一張硬邦邦的石凳上,腳還略微有些懸空,往下探探踩實了地面,這才站起來,算是下了一級臺階。

就這麼一次又一次重複這個坐下再起身的動作,花了十幾分鍾,我終於三樓“走”了下來。

回家路上,我無意識的貼著牆根,彷彿魂還丟在那個雜亂的出租屋內迷路了,整個人渾渾噩噩,兜兜轉轉了幾個小時才到家,天上早已繁星點點入了深夜。

我魂不守舍的想伸手去夠指紋解鎖的開關,雖然門鎖發出了“叮咚”的解鎖聲,但我卻夠不著門把手。

我只好退後幾步助跑,跳起來抓住把手,靠體重來將其掰動,然後腳在門框上重重地蹬一下,整個人掛在把手上,隨著被反作用力踹開的房門一起移動。

家裡的一切都顯得巨大且陌生,已經連續走了幾個小時路的我飢腸轆轆,然而望向餐廳中央的餐桌,想到平日水杯擺放的位置,我就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再回頭看向好不容易打開的大門,微涼的寒風從敞開的門縫中吹進來,現在我該如何關上我家大門又成了一大難題。

我頹然坐在玄關的臺階上,把腦袋有氣無力的垂在併攏的膝蓋上,環抱著雙腿,無聲的哭了起來。

下體依舊在隱隱作痛,就算是幾小時前,被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女人用屁股塞進垃圾堆裡的時候,它也沒忘記在狹小的牢籠裡掙扎。

此刻,只有這種屈辱的疼痛,還能讓我意識到自己依舊在這個世界上苟延殘喘的活著了。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支撐不住,就這麼倒在冰涼的地板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也許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明天一睜眼,就夢醒了呢?

一道黑影跨過了我的頭頂,幾分鐘後蹲在了已經微微響起鼾聲的我的面前,不一會兒,帶上了房門離開了。

第二天的中午,我才被尿憋醒,居然沒有晨勃,不是昨天被敏敏把睪丸彈壞了吧。

我解開褲腰帶,看著綁在身上的T形包裹式貞操帶,昨天發生的一切果然不只是一場噩夢。

我搗鼓著密封得嚴嚴實實的貞操帶,皮革細緻的貼合著大腿的根部嚴絲合縫,別說想通過前方開的那個小孔扣到被

藏在裡面的陰莖了,就連試圖從背後肛門處的開口摸索到同樣被束縛包裹起來的睪丸都做不到。

我本就大半天沒吃東西虛弱不堪了,這麼低頭瞎掰扯了一陣,只弄出了一頭虛汗,感覺兩眼發黑差點就暈過去了。

這時我才注意到,面前放著兩塊盤子,一個放著麵包,一個盛著清水。

望向玄關的盡頭,敞開的大門也已經被關上了。

“啊湫!”

我打了個噴嚏,睡在冰涼的地板上,身上還穿著被汗水浸溼的衣服,結果只是著涼已經謝天謝地了。

我愣愣地看著緊閉的大門,如果真的任由其敞開吹上一晚上的冷風,我怕不是已經凍死了吧?

我心裡模模糊糊的浮現出一個身影,但我馬上甩甩頭,把她從我的腦海裡趕了出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這輩子都不想再想起那個瘋女人了。

面前麵包的香味把我從思緒中勾了回來,我輕輕拍打臉頰,讓自己清醒一點,不管怎樣,先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吧。

我從昨天傍晚起,不要說沒有吃一點東西,最後還被她恐怖的腳臭味噁心得反胃,差點沒把胃都一併吐出來了……

“啊!啊!”我有些氣惱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不許想了!不許再想了!

我低頭看向腳邊的圓盤,平日用得順手的餐盤,現在碩大如同臉盆一般。

思考片刻,我的臉頰微微有點兒發燙,卻還是俯了下去,趴在了地上,雙手撐在盤子的邊緣,我現在這個姿勢,是不是有點像狗啊?

我看著盤子裡清水倒映出來的臉龐,羞得發紅。

為什麼我越是想要忘記昨天的事情,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件事,我的每一份思緒,都在提醒我自己昨天發生了什麼呢?

我不再胡思亂想,像狗就像狗!昨天當她的狗估計是沒當夠,現在在家就偷偷再當一會兒吧,反正今生我是再也不會去見她了!

我在心裡發著毒誓,沿著盤子水面的邊沿,吸了一口,清冽的白開水瞬間潤開了我乾渴的喉嚨。腦筋也逐漸變得活絡起來的我不禁有些擔心,這水裡不會加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吧?想到昨天……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默默的坐在盤邊,倚靠著盤子的邊緣,等了十幾分鍾,確認什麼異樣都沒有之後,我才重新俯身下去又喝了一大口。

痛飲一番之後,我覺得膀胱的壓力越來越大,尿意越來越濃,我轉頭望向那塊幾乎有手提箱大小的麵包,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我繞著這塊巨大的麵包爬了一圈,終於明白為什麼從背面看它的形狀感覺怪怪的,而且要切成這麼大一塊了。

敏敏,我操你媽。

一個巨大的前腳掌留下的足印,留在了蓬鬆的麵包正當中。

面向我的那一側還勉強保持著四四方方的形狀,但是轉到背面,就能看到三側環繞高聳的麵包胚之間,被敏敏用腳踩得壓縮得扁扁的凹陷。

鬆軟的麵包要麼是最好的模具,要麼是敏敏這個瘋女人趁我睡覺的時候不知道用腳踩在上面維持定型了多久:五根腳趾留下的趾印顆顆分明,就連腳掌前端連接到足弓的弧度,都被鬆軟的麵包記錄得一清二楚。

我伸出手指在微微隆起的足弓部分點了一下,雖然留下了小小的凹陷,但麵包慢慢的就回彈抹除了按壓的痕跡。

也可能是敏敏足踏的力度遠遠大於我這麼輕輕摁一下吧。

我看著眼前深深陷下

去的足印,吞了口口水,彷彿能看到敏敏巨大的右腳填充在裡面,前腳掌抬起之後腳底的麵包像呻吟掙扎一般膨脹回彈起來,但馬上又被敏敏一腳踩回原狀,如此反覆幾次之後,才留下這麼清晰完美的足印。

先走液灌滿了狹小的籠子,從小腹處的開孔溢了出來,完全無法勃起的陰莖此刻給我帶來的不僅僅是痛苦,還有一種無法描述的酸楚無力感,興奮起來的前列腺一跳一跳試圖催動它的好兄弟陰莖長大,但疲軟狀態就已經填滿囚籠的海綿體完全沒有膨脹的空間,原本打算注入其中的血液被硬生生的掐斷迴流,這種難以形容的生理上的痛苦幾乎要把我逼瘋了。

“敏敏,主人,我求你了,敏敏,你他媽的……”難受得根本站立不穩的我,像一條蛆蟲一樣,挪動著身體,倒向盤中的麵包,爬進敏敏留下的足印之中:“敏敏你把我閹了算了,你他媽的,你他媽的從我腦子裡滾出去行不行啊!”

我的頭埋在她的大腳趾印裡,敏敏昨晚在踩的時候,究竟有沒有脫掉她那又髒又臭的絲襪啊。

我腦海裡又浮現出那恐怖的足臭味,我的胃裡一陣翻騰,條件反射的就要吐了出來,同時我絕望的發現我的前列腺又不由自主的彈跳收縮了一下,連帶著括約肌一同緊閉,從貞操鎖的開孔中流出了一些粘液。

這有什麼好興奮的啊,你是瘋了嗎?我在心裡罵了不爭氣的自己一句。

然而闖進我鼻腔的,只有麵包的奶香。

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反而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我揪起一塊敏敏足印趾縫位置的麵包塞進了嘴裡,隨著麵包被唾液化開,越嚼越香。

從我睜眼開始,到現在,沒有哪怕一秒鐘,我想的事情是和敏敏無關的,我不知道她到底會做到什麼程度,但至少她說要讓我再也忘不了她,她已經做到了。

嘴裡的麵包已經被我嚼成了糊狀,香甜可口,飢腸轆轆的我終於抵禦不住食物的誘惑,吞嚥了下去,吃下了第一口敏敏用腳踩踏過的食物。

敏敏足弓位置的麵包還算蓬鬆,香味也更加濃郁;趾縫位置的雖然也沒被踩實,但也許是因為被腳趾之間濃烈的味道捂著,麵包的香味就要淡上許多;腳趾部位的麵包被踩得嚴嚴實實,吃起來有點像平時吐司麵包的那一圈麵包胚,但嚼過之後化開又有一股奶香味;腳掌部位的麵包已經不能簡單的用被踩扁來形容了,被壓得薄薄一層的麵包口感像是在吃並不酥脆的餅乾……

我像品鑑美食一般,品嚐著敏敏腳底的麵包,品味著敏敏腳底的味道。彷彿這股香甜可口的奶香才是敏敏賦予的,那股令人生畏的腳臭變得有些模糊,彷彿只是我莫名其妙的臆想。

已經知道這一切都是敏敏幫我準備的了,所以發現盤子下面還壓著字條,我也不覺得奇怪。就是要把盤子抬起把字條抽出來有點費勁,試了兩次都沒能成功的我,決定先去把已經憋得不行了的尿放了再回來試試。

因為肉棒被貞操帶完全包裹,只留了一個開孔,所以如何尿尿居然也成了難事,思前想後,最後還是決定趴在衛生間淋浴區的地板上,用和剛才喝水一樣的姿勢把這泡尿灑了。

除了沒有抬腿,幾乎和狗小便沒什麼區別了。

一想到如果這玩意拆不下來,以後都要用這麼羞恥的姿勢尿

尿,我就想把敏敏給殺了。

重新回到玄關,不用夾著雙腿憋尿的話,抬起一塊碟子並把下面的字條抽出來還是挺簡單的。

但字條上,敏敏的字實在不敢恭維:“老孃的口嚼水好喝嗎?”

那水果然不可能是乾乾淨淨的,敏敏的第一句話就讓我肉棒重新酸漲疼痛起來了。

“配上足臭麵包更香哦,你個傻逼肯定已經吃的精光了吧?”

我的視線轉向還有一大盆的漱口水,以及那一塊只有足印部分被我啃得面目全非的麵包。天哪,我究竟在幹什麼啊!

我夾了夾雙腿,想要抑制那難以忍受的不適感,卻只能感覺到一塊硬物鑲嵌在我的兩腿之間,新的貞操帶完全阻隔了陰莖和外界任何刺激接觸的機會。

“操”我暗罵一聲,繼續順著這張估計有全開大小的字條讀了下去。

“再提醒你一次,敢給老孃打電話,我馬上把鑰匙衝下水道里去,你下半輩子就準備做太監吧。

再告訴你幾件事:①這條貞操帶有清潔功能,記得按紅色按鈕洗洗你的狗屌。

清潔功能一天只能用兩次,別他媽想靠洗屌的機會射出來。

②這條貞操帶可以隨著你的體型變化自動拉伸,保證你絕對勃起不了。

說了可以讓你戴一輩子就是一輩子,不信你可以試著服藥再縮小一點看看能不能脫下來。

③貞操帶裡還有一個小驚喜,如果你強行拆解它,把裡面的試劑瓶打破了,你就準備縮小一萬倍吧。

如果覺得只要能射精,變成微生物也沒問題,那就儘管去試試吧。

PS:怕你個傻逼不信,這濃縮藥水是老孃陪你那實驗室的傻逼同事睡了四五次才搞到的,多虧了你上次公文包裡的通訊錄。

再PS:恢復藥我放你外套兜裡了,你個傻逼到現在都沒發現,是真傻逼還是就喜歡當小人啊?”

我整個人愣愣的呆在了原地,任由巨大的字條從手中滑落。

這究竟是一場過火的玩笑,還是一條通向地域的不歸路,決定權已經完全不在我的手中了。

如果這條貞操帶裡真的安裝有濃縮試劑,那它真的變成我永遠沒法打開的枷鎖了。

縮小一萬倍是什麼概念,曾經長年泡在實驗室裡的我再清楚不過了,即使是在實驗室這種嚴格登記、嚴謹操作、嚴肅對待的環境下,還是出現過數次志願者失蹤的情況,畢竟只要一個小失誤,導致培養皿的一次微小震動,就有可能將研究目標彈出顯微鏡的觀測範圍。

那些失蹤的實驗對象在象徵性的一週搜索時間後,無一例外的都被標註上了死亡的紅圈。現在想想如果他們還活著,像微生物一樣在微觀的世界裡苟延殘喘,工作人員衣袖上的纖維叢可能就是他們新的藏身之處,新陳代謝的死皮都變成了維持他們生存的救命稻草,也許有一天,一次熨燙衣服的清洗,就莫名其妙的殺死了還在苦苦支撐的他們。

我感覺頭皮都快要炸開了,真要變成這樣,還不如就此死了算了。

“不要,不要,不要。”和萬倍比起來,我現在縮小的程度簡直小打小鬧到了幾乎沒有變化過一樣,我緊張得雙手都在發抖,掏了好幾次才把放在內襯裡的手機掏了出來,捧著如同平板一樣的手機,我的腦海裡一團亂麻,點開通訊錄卻完全不知道究竟該幹什麼:“瘋子!瘋子!瘋子!”

我點開曾經和我一起去過夜明珠的幾位

同事的聯繫人面板,卻又一次又一次的退出到總覽界面,我現在根本不能確定敏敏是不是在騙我,就算不是騙我,我也不知道精蟲上腦到幹出這種荒唐事的究竟是哪個傻逼。退一萬步就算被我蒙對了,我電話撥過去又準備說什麼呢?

我痛苦的揪著頭髮,一想到自己身上可能帶著一個微型核彈,我就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然而我也不敢給敏敏打電話對質,可能在我心裡,再跟這個惡魔一樣的女人接觸,和被莫名其妙縮小一萬倍從這個世界上神秘消失成為可悲的微生物,是一樣令我懼怕的事情吧。

求求你別試著勃起了,我給你跪下了好不好,面對下體傳來的劇痛,我只能對著空氣無能狂怒的揮舞著拳頭,但卻又小心翼翼,生怕衝擊到貞操帶裡的試劑管導致了破裂。我甚至疑神疑鬼的擔心在狹窄牢籠裡掙扎的陰莖會不會撐破內壁把藥劑打碎了。

真要被縮小一萬倍,那也要寄生在敏敏的身上,而不是這麼不明不白的在家裡變成一隻細菌啊。

我無奈的鎖上手機的屏幕,完全沒了主意,我無法想象我把這一切當做刑事案件報警處理和敏敏魚死網破會怎麼收場,更不敢想象到那個時候別人會怎麼看我,這已經不僅僅是面子問題,那嚴苛到令我頭皮發麻的行政規定和紀律處分讓我完全不敢用自己後半生的前程做賭注。

但我現在也不好意思再去找敏敏,事情已經做的太絕了,我越是對那句話能傷到敏敏有把握,現在越是如墜冰窟坐立不安。一股絕望的情緒籠罩著我,感覺全身從頭到腳在此時此刻瞬間冰冷下來。

我茫然的從凌亂的衣兜中掏出敏敏還給我的試劑盒,眯著眼睛端詳每一個插槽:縮小【暫時縮小【永久恢復【暫時恢復【永久】0/2紅綠藍三色亮晶晶的藥劑在陽光下反射出斑駁的光斑,唯獨最後一個插槽空空如也。

我嘆了口氣,扣下暫時性恢復藥劑的一管塞進嘴裡,等待膠囊被口水潤開。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當中,只是長達一個半月的禁慾讓我現在對性愛充滿了嚮往,睪丸一直漲漲的,現在我都能感覺到睪丸裡面跳動的精子,辦公室裡那些姿色普通的女孩子現在在我眼中也一個個變成了天仙,她們的黑絲,她們的高跟都誘惑著我,我不知道這樣發展下去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我將一當量的試劑拆成了三份,原本可以持續一整天的藥效,現在只能勉勉強強維持小半天的時間。我推掉了所有的應酬,更不敢再陪著那些老闆去參加各種亂七八糟的酒會,掐著點調配的藥劑堪堪能維持我推門回到家裡,不適的收縮感就會重新席捲而來。

即使這麼錙銖必較的省著用,試劑盒中的儲備還是肉眼可見的逐漸變少,再轉頭看向幾天前就帶回家的《員工補給調配申請》表格,無論是上面“使用場合說明”還是末尾連續三個審核批准簽名的欄位,都讓我提起的筆又無可奈何的放下。

而我發了瘋似的把百分百的熱情投入到項目實驗之中的結果,是我破天荒的拿了當月的最佳員工獎,為了登臺領獎而不得不服下三倍的分量恢復到原本體型,從將近兩個月沒回的宿舍中翻出曾經的西裝,臉上帶著勉強的笑容站在聚光燈下接受表彰。

周圍的一切顯得又熟悉又陌生,

平日我極力避免接觸的女同事們一臉崇拜羨慕的湧過來和我擁抱,再次可以看見她們烏黑亮麗的頭頂枕在我的胸膛上,我破天荒的只是感覺有股暖流在我的小腹湧起。

如果是平日,看到巨大的她們咄咄逼人地簇擁上來,我真的恨不得跪下來舔她們的腳趾,肉棒肯定已經疼得我直不起腰了。

想到這,我才感覺今天變得有些遲鈍的肉棒後知後覺的痛苦呻吟起來,我知道我真正想要崇拜的目標不是她們,是敏敏……

摘下假笑的面具,拖著疲憊的身軀,擠進有些低矮的房門,坐在如榻榻米一般高度的床墊上,默默等待著藥效的褪去,變得寬大的西服先是鬆鬆垮垮的搭在我的肩上,接著便從我的肩頭滑落。

我解開領口的頭兩顆釦子,直接從衣領的開口鑽了出來,有些煩躁的將巨大得令我生厭的西裝從床上踢了下去。

熟悉且親切的渺小感吞沒了赤身裸體只有腰間鎖著一條醜陋的貞操帶的我。夜幕中,寬敞的床上只剩下一具纖細渺小的剪影。

下體的火山重新甦醒,衝擊著那堅硬且牢不可破的壁壘。

每一個夜晚都是最難熬的,即使我把自己逼到極限,但只要沒有昏昏睡去,我腦海裡一定會浮現出她的名字,今晚尤其如此。

一想到明天早晨,漲得要死的晨勃又會把我痛不欲生的喚醒,我就想狠狠的給它來上一拳,但高高舉起的拳頭最後還是緩緩的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畢竟裡面很有可能藏著一顆“定時炸彈”。

它和敏敏就像兩個惡魔,無論我怎麼掙扎怎麼拽,都絲毫不能擺脫她們給我帶來的折磨。

一旦纏身,便折磨的我永無寧日。

又是一天早晨,我在床上揉搓撫摸著貞操帶,用盡了一切我知道的手法,變換了各種滑稽可笑的姿勢,希望我的真誠能打動鐵石心腸的它,使它能夠變得稍微柔軟一丁點兒,渴望著哪怕能有一絲的刺激可以讓我灌滿精液的睪丸和雞巴釋放。

當然這一切肯定都是徒勞,即使我的手掌在它磨砂的表面都摩擦發燙了,我的陰莖除了能感覺到痛苦,依舊什麼快感都沒有。

我徹底的崩潰了,我在我的床上無助的翻滾,撞擊,可是一切依舊是徒勞……

我知道我內心究竟在掙扎什麼,我以為自己抓住了那縹緲不切實際的希望:我可笑的認為敏敏會尾隨我回家、把試劑盒還給我是她不經意間漏出的破綻。只要我熬過一個月,以為我已經把恢復藥劑用完的敏敏就會開始擔心,只要我能繼續熬下去,也許敏敏就會意識到自己做的太過分了,委下身姿來主動找我……

然而事實證明,這個瘋子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我以為我和敏敏是一場賭局裡的兩位賭徒,實際上,我不過是在她遊戲裡被她耍得團團轉的可憐蟲而已;我自以為是玩家抓住了遊戲的漏洞,其實不過是得到了KP的惻隱之心施予的小恩小惠罷了。

我承認,男人是下半身的動物;我承認,我早就囫圇其中無法自拔……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