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和我表弟的韻事(01至30)

我媽媽和我表弟的韻事(01至30)

真是慘劇。

小姨和姨丈開車遇上大事故,死了。

就留下個4歲的小表弟。

爸媽接了回家撫養。

小表弟叫陳冠華,很哭鬧,整天整夜不消停。

媽媽試遍了所有辦法,都安撫不住小華表弟。

最後偶然間,逗玩了小華的小雞雞。

這才讓他消停下來。

骨碌碌的大眼睛眨啊眨,顯然是開心極了。

媽媽笑著說:“這破孩子才這麼小,就知道小雞雞爽了,將來肯定是禍害小姑娘的壞蛋。”

媽媽顯然很憐惜小華表弟的雞雞。

因為他擁有我所沒有的。

我生為男孩,有點不完整。

天生缺了一顆睪丸。

陰囊裡只有一顆睪丸,有點空乏。

所導致的後果,非常嚴重。

我今年十五歲,雞雞還停留在四五歲的狀態,還比不過小華表弟的。

也沒有遺過精。

甚至硬都硬不起。

爸媽帶我去看過很多醫生了,都束手無策。

眼看我成長不了,做不了真男人。

爸媽都愁壞了。

至今,媽媽依然幫我洗澡,洗澡時順便按摩一下我的小雞雞,甚至給我口交。

可每次都失望透頂。

所以,小華表弟的正常健康的小雞雞,很讓媽媽愛不惜手。

對此,我妒忌得不行。

也愧疚得不行。

如果我雞雞正常,媽媽哪會那麼寵小華表弟。

這讓我有點討厭小華表弟。

我要爭寵。

雖然我雞雞發育不全,硬都硬不起來,但慾望還是有一點的。

我心中一樣有著對女性的好奇和嚮往。

所以,今天媽媽幫我洗澡時,我就對她說:“媽媽,我吃過那麼多藥,都沒效果,想吃您下面,試一試。”

媽媽一愕,道:“傻孩子,媽媽是老女人啦,下面很髒的,吃壞你。”

我認真道:“媽媽,您很年輕呀,說您是我姐,沒人不信。”

“油嘴滑舌。”媽媽的手掂著我的小雞雞,沉吟一會,的確,試過那麼多方法,都沒效果,就差用女性下體來刺激我了。

於是,媽媽豁出去了,掀起裙襬,對我說:“兒子,這事算是亂倫,你千萬不能告訴你爸,知道嗎?”

我一喜,點頭說:“媽媽放心,我懂的,畢竟我也十五歲了。”

媽媽噗嗤笑道:“在媽媽眼裡,你還是五六歲的小屁孩子。”

我一陣心酸,雞雞長不大,媽媽就覺得我沒長大。

媽媽從內褲裡抽出小護墊,上面有些黃色的分泌物。

她用小護墊捂住我的口鼻,問:“好聞嗎?”

臊臊的,還有點腥氣,但更多是女性特有的騷味。

“好聞。”我點點頭。

“嗯,自己拿著,好好聞,也可以舔一下。”媽媽俯下身,跪坐在我胯前,用手愛撫我的小陰囊,用嘴巴嘬我的小雞雞。

我拿著護墊猛嗅,又伸出舌頭,舔那黃色的分泌物,感覺有股暖流在小腹間流動。

媽媽驚喜道:“兒子,你這小雞雞好像長大了一點耶!”

我一驚,連忙低頭去掂量雞雞,似乎真的重了一點點。

媽媽拔開了我的手,讓我繼續舔護墊,她繼續給我嘬小雞雞。

但接下來,不管媽媽多賣力嘬,都再沒效果。

媽媽氣餒了,說:“還是不爭氣。”

我慚愧地說:“對不起,媽媽。”

“傻孩子,這不是你的錯。”媽媽看看已經變得雪白的小護墊,說:“是不是因為護墊沒味道啦?”

媽媽咬咬牙,脫了內褲,讓我直接聞她的騷穴。

媽媽還未洗澡,穴中的騷味,簡直濃郁得

化不開。

我才吸上第一口氣,就止不住的興奮了。

“媽媽,我可以舔嗎?”我興奮得聲音都顫了。

媽媽見此,不由好笑道:“真是個小變態。”

她伸出手指,抹了自己下面,然後放在鼻下嗅了一嗅,頓時皺了眉,這捂了一天的味道,真是一言難盡。

她說:“等媽媽洗洗再給你舔吧。”

我說:“不要,媽媽,您不要洗,洗了就沒味道了。”

媽媽無奈,點了頭,說:“好吧,死馬當活馬醫了。”

於是,媽媽坐到馬桶上,讓我跪坐在她胯下。

我埋頭在她胯間舔舐,她用腳摩擦我的雞雞。

其實源自雞雞的刺激可以忽略不計,唯有媽媽下面的騷味,讓我全身激動,甚至我不用看都能感覺到,小雞雞充血了。

人生第一次充血,真的讓我感到驚奇,那感覺太振奮人心了。

媽媽比我還激動,直接喜極而泣。

她讓我站起來,仔仔細細,端詳我這根第一次硬起的小雞雞。

如大拇指一般,雖然尺寸是小,但起碼是硬的。

媽媽一邊流眼淚,一邊親吻我的小雞雞。

親了幾下,便直接張嘴含住了嘬。

她說要把兒子第一次射出來的寶貴精華,一絲不漏地吃下肚子裡。

但這個願望,被我搞砸了。

儘管她拼了命地嘬,但於事無補,我的小雞雞在她口中,漸漸恢復了疲軟。

我慚愧道:“對不起,媽媽,又讓您失望了。”

她安慰道:“沒事的,兒子,能硬就比以前強了。”

我蹲下來,看著她腿間的迷人之處,說:“媽媽,我還想舔,可以嗎?”

媽媽點頭說:“嗯,喜歡就舔吧。”

然後,這一舔,我雞雞又立即硬起來了。

我向她一抖小雞雞,笑道:“媽媽您看。”

媽媽恍然道:“原來媽媽下面的味道,是壯陽藥呀。”

於是,又開始了,我舔吃媽媽的胯下,媽媽用腳按摩我的雞雞。

媽媽下面的臊臭味,濃得幾乎嗆鼻子,但我就是喜歡得不得了。

興奮得腦殼都要開竅了。

特別是當蜜穴中分泌出黏稠的愛液時,我感覺不但腦殼開竅,連腹下都要開竅了。

一股熱流在小腹處亂竄,真的有種衝擊任督二脈的錯覺。

我問了媽媽,這是怎麼回事。

媽媽喜道:“傻兒子,那是要射精的徵兆。來,快起來,媽媽要吃掉你的精液。”

我說:“別啊,媽媽,我不嘗著您下面的美味,立馬又要軟下去的。”

媽媽想想也是,便不強求了,繼續用腳幫我按摩雞雞。

而我也舔得更賣力了,想要吃到更多的美味。

但一分鐘過後,兩分鐘過後,十分鐘過後,二十分鐘過後,我嘴舌都要累抽筋,還是沒射。

媽媽兩隻腳丫都輪換幾次了,也是累的,說:“兒子,咋回事呀?不是要射了嗎?”

我也納悶啊。

就是差那麼一點點,始終衝不開精關。

我說:“媽媽,可能還差最後一味藥。”

媽媽說:“什麼藥?”

我說:“您的尿湯。”

媽媽噗嗤一笑,說:“你這破孩子,腦瓜裡怎麼淨是變態事。”

我哀求道:“媽媽,就差那麼一點點啦。”

媽媽無奈,說:“好吧,都這樣了,也不差這點尿了。張嘴吧,含住媽媽的尿眼。”

我心一喜,連忙張嘴,嘴唇裹住了她的尿眼。

媽媽醞釀了一會,說了一聲“來啦”。

然後,又鹹又騷的尿湯,便潺潺地流進我嘴裡。

媽媽很

照顧我,尿速很慢,時斷時續的。

這尿湯,說實話,味道一言難盡。

反正不好喝。

風味太濃郁豐厚了。

但關鍵是,熟女特有的浪騷味,這帶給我的刺激,無與倫比。

我感覺到腹下的熱流,在橫衝直闖,精關開啟在即了。

我不滿足於媽媽的腳摩擦,自己用手擼上了。

我奮力擼了十幾下。

彷彿聽見“嘭”的一聲,一炮轟開了城門,真的開竅了。

但和想象中不同,我這小雞雞不是射精,只是流精。

就像打翻了酸奶杯,精液緩緩流出。

白色的液體,流了我一手都是。

媽媽很歡喜,抓住我的手,把我手上的精液,都舔吃了乾淨。

她笑著捏了我鼻子,欣慰道:“我兒子總算成長為真男人啦。”

我勉強笑笑,說:“謝謝媽媽。”

我這哪是什麼真男人,依靠媽媽的騷尿湯,才勉強射了精,算個屁的男人。

媽媽雖然抱著巨大的熱情和希望,天天手口並用,幫我刺激小雞雞。

但沒啥用。

她甚至都冒著大不韙,把我的小雞雞,搗進她下面了。

但總是一會就軟。

不吃她的騷穴,我就硬不起來。

不喝她的騷尿,我就射不出來。

如此折騰了半年,媽媽終究是死心了。

她滿懷悲傷,撫著我可憐的雞雞,嘆息道:“兒子,你天生賤命,媽媽沒用,幫不了你,對不起。”

我哭道:“媽媽,您別自責了,是兒子沒用才對,是兒子對不起您。”

媽媽止不住的嘆息,憐惜地抱著我,和我額貼額。

一會後,又親了我,親我額頭,親我鼻子,親我嘴唇,還想伸舌頭進來交我舌頭。

我拒絕了,說:“媽媽,您別這樣,我喝了您那麼多尿湯,嘴巴髒死了,會沾汙您的。”

媽媽說:“傻兒子,媽媽不嫌棄。”

我說:“不嫌棄也不行,我這張是賤嘴,就只配吻您下面。”

媽媽撲哧一笑道:“兒子,你惦記媽媽下面的小嘴,才是真吧。”

我臉紅,道:“媽媽下面的小嘴太美,我忍不住想嘛。”

媽媽擰了我嘴,嗔道:“你這破孩子。”

然後,媽媽就脫了內褲,餵我吃下面的蜜穴。

如今,她都不用專門洗下面了,有味道就讓我舔,我的唾液比潔爾陰還管用。

舔了一會,小華表弟突然醒了,一醒就哭鬧。

於是,媽媽就推了推我,說:“兒子,你去給小華那破孩子玩雞雞吧。媽媽也該買菜煮飯了。”

我問道:“爸爸今晚是不是回來啦?”

媽媽好笑道:“怎麼啦?怕爸爸礙著你和媽媽下面的小嘴接吻呀?”

我尷尬地點點頭。

媽媽擰了我鼻子,道:“好啦,真是拿你沒辦法,餵你點尿湯解解饞吧。”

我一喜,立即鑽進她胯間,張嘴含住了尿眼。

媽媽雙腿夾了夾我頭,說:“來了哦,接好啦,不許漏到地上,不然你自己弄乾淨,媽媽可不幫你擦地板。”

話一落,臊臊的尿湯便落到我嘴裡了。

媽媽最是心疼我,半分鐘能搞掂的事,拖拖拉拉到兩分鐘才完事。

我當然一滴不漏了。

暢飲黃金汁真是快事。

我嘖嘖嘴,還打了個嗝。

媽媽嫌棄地捂了鼻,推著我說:“你這臭屁孩,快去漱口。”

我笑道:“媽媽,您剛才不是說不嫌棄嗎,還想親我嘴呢。”

媽媽白了我一眼,嗔道:“敢笑話媽媽,信不信媽媽再不給你親下面啦。”

我舉手投降,說:“

好媽媽,我錯了,我是賤嘴,是臭嘴,說不出好話。”

媽媽催促道:“好啦好啦,就你多廢話,快去漱口。”

其實漱口也沒啥用,尿湯落到胃裡,胃氣湧起就是一股怪味。

只能等消化吸收。

不過,我這身體早已適應了尿液,吸收效率還是挺不錯的,通常不到半小時就再無怪味湧出。

漱了口回來,看見媽媽正在逗弄小華表弟的雞雞。

小華表弟可嬌氣了,都是這半年來慣的。

醒著就要有人撫摸他的小雞雞,不然就哭鬧。

這樣的好處,就是他的小雞雞提前發育了。

還不足五歲,那粉嫩嫩的小雞雞,就懂得勃起了。

比我的大多了。

媽媽不止用手逗弄小華的小雞雞,有時還會用上口舌。

她對我的心酸和失望,似乎是想要在小華表弟身上找回一絲補償。

其實我也自知,這輩子是沒希望成為真男人了,所以我對小華表弟的小雞雞,多少有點畸戀。

這心情就彷彿是,窮人對富人的想法,羨慕,妒忌。

媽媽見到我,招手道:“兒子過來,小華交給你啦。媽媽要出去買菜。”

我說:“哦,媽媽路上小心。”

媽媽又說:“你爸回來後,不許奇奇怪怪的,要是讓你爸瞧出端倪,仔細媽媽拆了你的皮。”我笑道:“爸爸出差兩個月啦,肯定飢渴難耐,兒子想想都有點為您嬌嫩的小蜜穴心疼呢。”

媽媽懶得搭理我的葷話,整理好身上的衣裙,出門了。

我真的不喜歡這個和我爭媽媽寵的小華表弟。

完全是硬著頭皮去逗他雞雞的。

沒辦法啊,不能讓媽媽為難。

小華表弟突然奶聲奶氣地說:“表哥吮,表哥吮。”

我一聽,真想把他塞進廁坑裡。

這五歲未夠的小破孩,就囂張到這田地,居然懂得叫人給他吮雞吧了,將來還了得?

都是媽媽給他慣的。

他的小雞雞非常粉嫩,是粉紅色的粉,柔柔嫩嫩的嫩,非常可愛。

勃起了其實也不硬,肉肉的,軟軟的,估計口感極好。

媽媽平時就愛吮。

想想,這破孩子也真幸福,從小就有人給他伺候小雞雞。

我媽媽,可是美熟女呢。

外面多少男人想一親媽媽的香澤。

可媽媽的香澤,都幾乎讓這小雞雞給霸佔了。

……

這晚上,夜深時。

我偷偷來到爸媽的主臥室門外,豎著耳朵偷聽。

我家的隔音效果還真好,幾乎聽不見聲響。

非常微弱。

我意興闌珊,便回了自己房。

看了兩集動畫片後。

媽媽才來看我。

我撲了過去,跪在地上,抱著她大腿,腦袋往她腿間拱。

媽媽推開我,啐道:“要死呀,讓你爸知道,媽媽死給你看。”

我說:“那媽媽餵我吃點尿湯可以嗎?”

媽媽說:“現在沒有。”

我巴巴地看著她。

媽媽頭疼道:“你這破孩子,平時真是太慣你了。餵你吃口水吧,要不要?”

這也好過啥也沒有。

我喜滋滋地仰起臉,張大嘴巴等著。

媽媽無奈一笑,鼓起腮,醞釀津液,櫻唇湊到我嘴上,吐了一大口。

末了,還親了親我的嘴唇。

我嘖著嘴,把她的金津玉液含在口中晃,像是漱口,晃了好一會,才吞下肚子。

媽媽笑道:“好像多美味似的。好啦,媽媽走啦,你早點睡。別老是躺床上看手機,壞眼睛。”

我說“哦”,卻拉住她手。

媽媽回頭問道:“又怎麼啦?”

我小心翼

翼地問道:“媽媽,我啥時候能吃您下面啊?”

媽媽彈我腦門,說:“忍幾天吧,你爸過幾天又得出差了,到時媽媽夾著你頭睡覺,讓你吃個夠。”

我樂道:“一言為定。““嗯,一言為定。”媽媽一笑,憐惜地親我額頭,親我鼻子,親我嘴唇,柔聲說:“乖乖的,媽媽愛你。”

三天後,爸爸又要出差了。

他拖著行李箱出門,揮手說:“馬碩,我走了。兒子,聽媽媽話,別惹媽媽生氣。”

我心道,爸你麻溜走吧。

媽媽說:“老公路上小心,到了記得報平安。”

我掩上了門,然後便撲倒在媽媽腳下,頭拱她裙底,嗅那騷騷的味道。

媽媽被拱得後退了兩步,不由嗔道:“你這破孩子,急什麼呀。”

我追著要繼續拱,說:“好媽媽,兒子快要憋死啦。”

媽媽噗嗤一笑,玉手擋在我額上,說:“媽媽也憋得慌,早上起來還沒尿尿呢。”

我一喜,她是專門留著餵我吃的。

我樂道:“謝謝媽媽,媽媽對我真好。”

媽媽掀起了裙襬,說:“幫媽媽脫小褲褲吧。”

我立即褪下了它,喜滋滋地吸了一大口氣,騷騷的,鹹鹹的,隱有甘冽,迷人極了。

媽媽捏捏我嘴,說:“兒子,媽媽這泡尿估計挺多的,你做好心理準備,不許漏到地上。”

我說:“媽媽放心,要是漏了,我用舌頭把地板舔乾淨,絕不浪費媽媽精心釀製的黃金汁。”

媽媽搖頭一笑,說:“這傻孩子。”

接著,我含住了她的尿眼。

尿湯潺潺而出,聲如小溪流水,味如酒泉甜醴。

這泡尿果然巨量,媽媽拖拖拉拉地撒了四五分鐘才完事。

我當然不負她望,最後也不漏一滴在地。

全數落入體內運化。

我邀功道:“媽媽,兒子沒讓您失望吧,嘻嘻。”

媽媽捂住嘴鼻,嫌棄道:“破孩子,說過多少次啦,剛喝了尿,不許對著媽媽說話。”

我抱著她屁股撒嬌:“不行,媽媽快誇我做得好。”

媽媽無奈,一邊推我,一邊說道:“好好好,兒子做得真好。”

我滿意了,放開她,去漱口。

漱完回來,卻見媽媽正在給小華表弟吮雞雞。

我不禁搖頭無語。

妒忌當然是有的。

但是,媽媽平時也沒少吮我的雞雞。

所以,妒忌心不怎麼強烈。

我更多是無奈。

把小華表弟慣的不像樣。

哎。

我在衣櫃裡發現一件有趣的情趣用品。

是一條帶有電動功能的狐狸尾巴,毛絨絨的,非常可愛。

媽媽說,這是爸爸用過的。

我心中一動,請求媽媽幫我插上後庭。

媽媽有點憂心,我本來就賤命了,沒有日逼的命,試過刺激後庭的快感,只怕更加回不了頭。

我說:“媽媽,兒子賤命,不配睡女人,這是天生的,沒辦法,只能通過旁門左道尋找快樂,您就成全兒子吧。”

媽媽想想也對,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便無奈答應了。

媽媽把狐狸尾巴頂頭的電動肛塞塗滿潤滑油,又用尖嘴注入器,把潤滑油注入我腚眼裡。

她說:“兒子,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住哦。”

“嗯。”我爬在地上,撅起屁股。

媽媽把肛塞擠開我腚眼,一邊擠,一邊問我疼不疼,問過三四次,才完全擠了進去。

肛塞的尺寸不大,疼就真不疼的,只是有種奇怪的異物感。

媽媽按了開關。

我腚眼裡的肛塞便震動了起來,感覺

非常舒服,整個下身都暖洋洋的。

讓我不禁呻吟了幾聲。

媽媽一笑,想讓我更舒服,就手口並用,愛撫、吮吸我的小雞雞。

可惜沒啥用,弄來弄去都只是半硬。

我羞愧道:“媽媽,您別受累啦,我不吃您下面的美味,是發洩不出來的。”

媽媽滿臉愁容,嘆息道:“兒子,你這樣的賤命,以後該怎麼辦呀?”

我強笑道:“沒怎麼辦呀,以後我就專心伺候您下面唄,伺候一輩子。”

媽媽說:“傻兒子,媽媽總會變老的,等媽媽人老珠黃了,你還下得了嘴嗎?”

我說:“下得了啊,媽媽,兒子永遠愛您,您永遠是不老女神。”

媽媽一笑,說:“口花花。就算媽媽是不老女神,可又不是不死,如果媽媽不在了,兒子,你怎麼辦。媽媽很擔心自己一去,你就找不到快樂了。”

我心有感觸,媽媽真的太疼我了,為我想到了那麼遠。

我依偎在媽媽的小腹處,久久無語。

溫馨了許久。

我抬頭道:“媽媽,俗話說,兒孫自有兒孫福,您別想太多了,那是幾十年後的事,指不定兒子另有際遇呢。”

媽媽恍然一驚,兒子似乎長大了,居然懂得安慰人。

她輕輕一笑,說:“嗯,我兒子會好好的。”

平和快樂的日子過著過著,突然就打了個霹靂。

爸爸在工地出意外,死了。

媽媽驚聞噩耗,立即動身,去了爸爸工作的地方。

主心骨一下折了,媽媽肯定傷心透了,在那邊逗留了一個月之久,才回到家來。

幸好保險公司賠足了保險金,爸爸公司也給足了慰問金。

這還算有用的安慰。

媽媽回到家,魂不守舍了許久,終日心不在焉。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於是,便決定搬家,搬回老家去。

搬了新家後,媽媽的心情果然轉好。

我們的生活慢慢恢復到日常的快活。

媽媽完全是我一個人的。

媽媽憐惜我,也依賴我,畢竟我是家裡唯一的男人。

但我自知命賤,不配成為媽媽的依靠,所以我時常感到愧疚。

至於小華表弟。

我對他,心情很難說。

他和我一樣,也非常依戀媽媽。

但,他是身體建全的男人。

他日漸成長,已是小男子漢。

不止表面上的,下面也是。

我的雞雞,還是小雞雞,毫無成長,脫不出小的概念。

而小華表弟的雞雞,不能叫小雞雞了,比他的歲數還大。

他還未足十四歲,雞雞已有十八釐米了。

我覺得,這肯定要歸功於媽媽對它長年累月的刺激。

很早前,媽媽就時常看著它,目綻桃花。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了。

哎。

媽媽自然看得出,我對小華表弟,並無好感。

所以,媽媽早些年就和我談過心。

她說,她的目標是,再給我享樂二十年。

到時,就把我託付給小華表弟,和表弟媳。

讓我在表弟媳的胯下,獲得快樂,過完一生。

在此之前,媽媽也希望和小華表弟偷情。

對此,我能反對嗎?

當然不能了。

媽媽久曠之身,渴望雄性的滋潤啊。

但她說了,如果我希望她守貞,她就守。

把決定權交了給我。

媽媽如此疼惜我,都已經替我規劃好下半輩子了。

就因為我不喜歡多個後爹,就反對她和小華表弟歡好,那我還是人嗎?

所以,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小華表弟即將成為媽媽的男人。

就等小華表弟年

滿十四周歲了。

……

當初爸爸死後,留下的保險金和慰問金很多。

多到足夠我們無憂無慮,在鄉下過完一輩子。

我今年二十五歲了,愣是沒賺過一分錢。

就樂意終日陪在媽媽身邊。

反正存款夠用,媽媽也樂意如此。

媽媽整天懶懶的,就想著怎麼保養身體。

我也是,就想著怎麼伺候媽媽的身體。

媽媽四十五了,身材豐盈卻不生贅肉,成熟卻不顯老態。

真成了不老女神。

小華表弟在讀初中。

原本是可以寄宿的,但他堅決不肯,堅持走讀。

每天一放學就奔回家來,拱媽媽的酥胸。

說起來搞笑,當初他剛上小學時,媽媽還要專門教他自己撒尿。

因為他早就習慣了,媽媽給他把尿。

給慣的不行,嬌生慣養啊,嬌滴滴的像個小娘皮。

後來還是媽媽看不過眼了,給他報名去學跆拳道。

練了幾年,力氣是練出來了,但脾氣還是小奶狗。

這樣也好,乖乖的,總好過歪成小混混。

小華表弟一進門,就扔了書包,滿屋子叫喚:“姨媽,姨媽,姨媽。”

我說:“你姨媽在瑜伽房練瑜伽呢。”

小華說了“哦”,立即跑向瑜伽房。

我家算是豪宅。

加上媽媽的美熟婦之名,我家在鎮上也是遠近聞名的。

我捧著飲料點心,隨後也來了健身房。

我家瑜伽房有四五十平米,一面落地玻璃牆,風景極好,採光極好。

除了媽媽專用的瑜伽墊、瑜伽球、伸展帶之外,還有臥推器、跑步機這些常見器材。

我進來時,看見小華表弟拿著毛巾,正在給媽媽擦汗。

但實際上,媽媽並無流汗。

其實就是這小色鬼在藉故揩油。

媽媽穿著非常貼身的瑜伽服,盡顯玲瓏有致的身線。

任誰看了,都得暗吞口水。

我把食案,放在瑜伽墊旁邊。

媽媽拿起幾塊餅乾,塞了小華表弟一嘴,讓他彆強獻殷勤。

我嘲笑道:“小華,想揩油就直接點,沒汗擦汗算什麼。”

他有點臉紅。

幾年前開始,媽媽就不再逗弄他雞吧了,也不再給他洗澡了。

讓他委屈得不行。

不過,卻是時時和他接吻,算是安撫一下。

媽媽手握個槓鈴,鍛鍊臂力。

我就蹲在她身後,眼定定看著她腰臀之間的美妙曲線,尤其是玉臀中間的線條,妙不可言。

小華表弟嘿笑道:“哥,你眼神色死了。”

媽媽回頭瞧了我,好笑道:“整天就饞媽媽下面,快去做飯啦,有好喝的才叫你。”

我笑道:“好呢。”

之後,我便出去了,去廚房煮晚飯。

十年來,都是我負責家務事。

我可捨不得讓媽媽勞碌家務,瑣碎小事會壞人心神的。

吃飯時,小華表弟抱著媽媽來廳裡。

他接近成熟了,強壯有力。

媽媽讓他抱,是培養他的大男人思維。

我就只能攙扶媽媽而已。

來到飯桌,媽媽對我招手,說:“兒子,來,媽媽餵你吃尿湯。”

我一喜,連忙跑來過去。

媽媽撩起裙襬。

我跪下來,褪她內褲,湊上去深吸了兩口,甜絲絲的騷氣,剛練完瑜伽,這妙處汗津津的。

我忍不住舔了。

小華在旁邊幽怨道:“哥,味道很好吧!”

媽媽噗嗤一笑,彈了他額頭,又對我說道:“好啦,兒子,快含住媽媽尿眼。”

“嗯。”我依言含住了。

媽媽尿眼一鬆,黃湯便潺潺而出,落在我嘴裡,咚咚作響,空

氣中漸漸瀰漫開一股酸臊的尿味。

雖然明知道我是喝尿一把手,但媽媽還是習慣了斷斷續續地放出來。

足足花了兩分鐘有餘。

小華在旁邊看得直吞口水。

他可羨慕了。

媽媽從沒讓他喝過尿。

得不到的,還以為是什麼好物。

媽媽拉著他坐下,道:“小華,你哥天生賤命,才喝尿湯。姨媽餵你吃口水,好不好?”

小華喜道:“好。”

於是,媽媽吻上了他嘴唇,香舌探進他嘴裡,渡過一波波香唾。

我在旁邊,看得有點不是滋味。

吃完飯。

媽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小華表弟就呆在她身邊,用筆記本打遊戲。

打遊戲都要粘著媽媽,這小奶狗還真夠依戀媽媽的。

我洗了碗盤,過來問媽媽喝什麼飲料。

媽媽說:“龍井吧。”

小華表弟說要可樂。

於是,我便拿來可樂,又泡了龍井茶。

我問:“媽媽還要點什麼嗎?”

媽媽道:“不用啦,兒子,你也歇會吧。”

於是,我便跪下來,捧起媽媽的大美腿,扒了鞋襪,把她的玉趾含在嘴裡,吮得晶瑩剔透。

媽媽沒好氣道:“兒子,媽媽讓你歇,沒讓你玩呀。”

我嘿嘿一笑。

然後,我脫了自己褲子,朝媽媽撅著屁股,讓她用玉趾懟我腚眼。

“兒子,你洗過屁股了沒,乾不乾淨呀?”

媽媽雖然是這樣嘀咕的,卻也不嫌棄,大腳趾在我臀溝摸索了幾下,找準位置,便插了進來。

之前我喜歡玩電動肛塞,後來還是覺得媽媽的玉足更刺激。

“嗯~”

我舒服得叫了出聲。

媽媽噗的一笑,說:“兒子,你悠著點,再弄傷自己,媽媽可懶得給你上藥。”

我說:“媽媽放心,我屁股沒少鍛鍊,不會受傷的。”

小華在旁,無心打遊戲了,眼定定地看著。

媽媽擰起他的耳根子,正色道:“小華,你哥是賤命,才這樣玩,你可不許學他,知道嗎。”

小華表弟最是依戀媽媽,見媽媽說得嚴肅,不由心中一凜,點頭道:“知道了,姨媽。”

“這就乖啦,來,姨媽餵你多吃點口水。”媽媽一笑,捧著他臉,熱烈地吻上了。

說實話,每次看著媽媽和小華像是情侶一樣親暱。

而我卻只能玩這些低賤的旁門左道,真有點灰心喪氣。

但沒辦法啊,誰叫我天生賤命。

哎。

我也認命了。

自從和媽媽定好了未來規劃,我給自己的定位就是僕人。

將來小華表弟結婚了,表弟媳可不同於媽媽。

媽媽疼惜我,我對媽媽可以隨隨便便。

但對錶弟媳就不可以了。

唯有做僕人,恭恭敬敬地伺候表弟媳,以此換取表弟媳的憐憫,在其胯下獲取快樂。

所以,我必須練得一雙巧手,把家務事做得妥妥貼貼。

所以我早就有意識地包攬下所有家務,給自己培養奴才思維和技能。

媽媽也明白這茬,覺得我有這種覺悟挺好的,就默認了我作為家奴的定位。

我可以伺候媽媽身體每一處,甚至晚上可以給媽媽侍寢。

這些都讓小華表弟妒忌爆炸。

但倒過來,我對他的妒忌,更是原子彈爆炸。

只等他滿十四歲,媽媽就會和他完房。

到時,媽媽的嬌軀玉體,何處不任由他褻玩。

哎,擁有一根大雞吧,就是人生贏家啊。

搗進媽媽的蜜穴,澆灌媽媽的花心,這些都是我遙不可及的。

而他就可以輕易做到。

還差半個月,

他就可以輕易做到。

我能不妒忌嗎?

妒忌死了。

還不能表現出來。

生怕媽媽心疼我,放棄這計劃。

還怕小華表弟將來不好好待我。

太難了。

我都快自閉了。

所以,我決定出去打工一個月。

待媽媽和小華表弟的情事,塵埃落定後,再回來。

媽媽再三挽留,果然說了,為了我願意放棄性福。

我堅決反對,頭也不回地出門了。

我選了最苦最累的臺資電子廠。

每天工作十二小時,下班累得倒頭就睡。

就是為了讓自己沒時間惦記家裡。

這辦法果然有效,一個月時間,眨眼間就過去了。

我飛也似地回到家。

媽媽的臉色,似乎比以前紅潤了一些,煥發出更迷人的魅力。

女人果然是需要大肉根的滋潤啊。

我心欣慰,出門打工的決定,做對了。

媽媽激動得抱著我一頓親。

我也激動,遠離媽媽的日子,太寂寞了。

我迫不及待,要吻媽媽下面的小嘴。

媽媽笑罵道:“臭小子,想媽媽的尿湯,多過想媽媽呀。”

小華表弟突然冒了出來,說:“哥,歡迎回家。“他看起來,自信了不少。

當了媽媽的男人,果然不一樣了。

我沒來由的尷尬,看看他,看看媽媽,好一會才憋出一句:“我是不是該改口,管小華叫爸?”

媽媽噗嗤笑道:“兒子,這個不用勉強,尷尬就別叫,還像以前那樣就行。”

她這說法,有點微妙啊。

不用勉強,潛臺詞就是,正常的話,該改口。

我一咬牙,就對小華表弟說:“爸,我回來了。”

小華倒是一愕,隨後說:“好吧,哥,我們以後各管各的,你叫我爸,我叫你哥。”

媽媽擰了他嘴,說:“別胡說,輩分都亂套了。”

小華表弟笑道:“一切聽老婆大人的。”

我去,我差點暈倒。

她們都老公老婆互稱了?

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

後來,媽媽解釋說,稱呼這事,以我的意願為準。

如果我願意叫小華表弟做爸爸,那就按一家三口來。

如果我不願意,以前怎樣,以後還怎樣,小華還得叫媽媽做姨媽。

原來如此。

我想反悔。

但想想還是算了,木已成舟,一個稱呼也改變不了事實。

……

原來我不在家時,媽媽聘請了一個家政工人。

現在我回來,那家政工就立即被辭退了。

畢竟我們家的事比較奇葩,不宜有外人逗留。

這事讓我深刻認識到,從很早起,大家都默認了,我就是家奴。

這讓我心中酸澀。

哎。

生活一切如舊。

除了晚上給媽媽侍寢。

以前,如果我能熬夜,我甚至可以侍奉媽媽的蜜穴一整晚。

現在,呵呵了。

媽媽和小華表弟行房,我就是多餘的。

那小華表弟的性能力,強得離譜。

強到脫離了正常人的範疇。

媽媽帶過他去看醫生。

醫生說,他是she jing困難症。

病因未明,可能是過早發育、過度發育的後遺症。

媽媽對此愧疚,因為小華幼時,媽媽每天都給小華玩雞雞。

這病也不能說全是壞事。

至少媽媽就非常性福。

正常男人,持續抽插1-10分鐘,即可發射。

強一點的,也不會超過30分鐘。

而小華表弟,最順利的一次,也遠超60分鐘。

他不是時斷時續的抽插,而是持續的、高頻率的抽插。

饒是如此,也耗時一個多小時。

之前一個月

,他和媽媽行房數十次,就僅僅這一次,成功射進媽媽體內。

其餘的,都因為體力不支而放棄,由媽媽手口並用,幫他擼出來。

媽媽說到這事時,那性福滿足的小神態,臉泛紅霞,目綻桃花。

毫無疑問,是被操服了。

我這心情,一言難盡。

說不盡的懊悔,是我自己拱手獻出了媽媽。

也有一絲絲的高興,為媽媽煥發第二春而高興。

媽媽是明眼人,自然看出了我心中的糾結。

她笑道:“傻兒子,瞧你鬱悶的,你就當小華是一根會說話的自慰器吧,別不開心啦。”

我一聽,心中的委屈彷彿爆炸了,淚流不止。

我最大的委屈,不是媽媽和小華表弟好上這件事,也不是為奴為僕,而是導致這些事的原因,賊老天讓我生來賤命。

如果讓我擁有一根健全的雞吧,媽媽何至於獻身給小華表弟。

媽媽吻了我,安慰說:“媽媽最愛的,永遠是兒子你。”

我抹了眼,說:“媽媽,兒子也最愛您。您的幸福,就是兒子的快樂。”

就算再大的委屈,終究也會慢慢平復。

學會接受事實,就是成長。

……

我不入媽媽房間了,因為太彆扭。

她和小華表弟痴痴纏纏,我一個多餘的人,入去就是礙眼。

只是有點憂心,媽媽能不能習慣起夜上廁所。

以前有我侍寢,媽媽夜尿皆無須起床,躺著尿我嘴裡就行。

突然沒了我在身邊,怕是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

早上。

媽媽向來自律,天亮就起來,先到瑜伽房晨練。

我當然不比媽媽遲起,畢竟我要負責做早餐。

媽媽從臥室出來時。

我已經在廚房生起火了。

我說:“媽媽早安。”

媽媽笑著,對我招手道:“兒子,來,媽媽餵你尿湯。”

我有點驚喜,連忙跑過去。

這段日子,媽媽都是起床洗漱時,就順便把晨尿撒到馬桶裡了。

沒想到媽媽今兒特意給我留著。

媽媽撩起睡裙,裡頭卻無內褲。

想必是為了方便和小華表弟行房吧。

媽媽說:“發什麼呆呀?”

我搖搖頭,迫不及待跪到她胯下,先舔了舔玉穴,潤溼一下,然後才擠開外yin chun,含住了尿眼。

媽媽說一句“接好咯”,尿湯就潺潺而出。

晨尿的味道最是殺嘴,鹹騷味濃厚得嗆鼻子。

一泡尿完,媽媽說:“兒子,媽媽知道你晚上不願來媽媽房間,不過早上可以來呀,你不來,媽媽的尿湯都餵馬桶了。”

我說:“媽媽,您就別提那馬桶了,我老早就想砸了它了。”

媽媽捂住鼻子,笑道:“淨胡說,以後早上你都來找媽媽就是了嘛。”

我故意大呼著氣說:“好的,以後早上起床就第一時間去找媽媽。”

媽媽白了我,又擰我耳朵,笑罵道:“臭小子,再故意讓媽媽聞尿騷味,就不餵你了,餵馬桶,饞死你。”

之後,媽媽去了瑜伽房。

而我就繼續煮早餐。

煮著時,我突然想起個事。

媽媽的蜜穴裡,並無男人氣息。

這還真是幸好小華表弟患了she jing困難症了。

若是媽媽的蜜穴昨晚被澆灌了,怕是要串味啊。

想到這一點,我便樂了。

06

早餐做好。

媽媽晨練完畢,入房去叫小華表弟起床。

好一會,她們才出來。

小華表弟要上學,已穿好了校服。

我做的早餐挺豐盛的,三文治、煎蛋、日式漢堡肉,港式

西多士、牛奶、果汁、粥,還有蔬果沙律。

畢竟我一力承擔所有家務事,已經快十年了。

就是頭豬,也該精熟了。

小華表弟突然對我說:“我想喝可樂。”

我點頭道:“好,我去拿。”

媽媽卻對我說:“不許拿。”

對小華說:“早上不許喝可樂。”

小華表弟癟嘴道:“被老婆大人管得死死的。”

媽媽吻了他,喂他吃了口水,說:“好了吧?”

小華嘿嘿一笑,道:“今天戒可樂了。”

我心裡膩歪,沒眼看他們,一個勁地吃。

小華表弟又說:“橙汁有點膩了,明天榨點別的吧。”

我抬頭說:“爸爸想喝什麼?”

小華說:“蘋果汁。”

我說:“好。媽媽,您呢?您有想喝的嗎?”

媽媽說:“媽媽不像你爸花樣多,隨他就好。”

吃完,準備出門了,小華說:“差點忘了,學校今天要交午餐費,150。”

媽媽對我說:“兒子,快去拿給你爸吧。”

我說“好”,回房取了錢,交給小華表弟。

他接了錢,推著單車出門,說:“老婆,兒子,我走啦。”

我說:“爸爸路上小心。”

媽媽說:“放學早點回家,別瞎玩。”

小華表弟說“知道啦”,便騎上車,走了。

媽媽對我說:“剛才幹嘛給你爸拿了200塊?”

我說:“沒零的。給多點咋了?”

媽媽說:“你爸還小,有點零花錢就淨買零食吃,不用吃飯了。”

我笑道:“媽媽,您嘴上管爸爸叫老公,其實管他是小孩子。”

媽媽也笑,說:“沒錯呀,你爸就只有一個地方不是小孩子而已。”

我一聽,又鬱悶了。

媽媽,您總是提小華的大肉根,是成心打擊我嗎?

媽媽連忙安撫我,親了我嘴唇,說:“好了啦,媽媽給你道歉,媽媽不是故意提那茬的,別不開心了好嗎。”

我說:“我也要吃媽媽的口水。”

媽媽笑道:“啊啦,原來是吃醋呀?”

媽媽抱我頭,要和我舌吻。

我拒絕了,畢竟我的賤嘴,只是尿壺,哪配和媽媽舌吻。

我跪在地,仰頭張著嘴。

媽媽鼓腮醞釀津液,俯身吐到我口裡。

不過,這樣似乎更微妙。

她和小華表弟是舌吻。

和我,只是吐口水。

吐口水,往往是侮辱性的。

哎,我禁不住嘆息。

……

媽媽是家裡蹲,一個月都不出門兩次。

媽媽有兩大愛好,一是養花,二是美體美容。

我家院子有六七十平方。

媽媽都種上了各種花卉。

其實當初媽媽要種花時,我是反對的。

這伺候花草的活兒,輕不輕鬆另說,問題是太陽底下傷皮膚。

媽媽再三保證晴天不幹活,我才同意。

我買菜回來時,媽媽正在院子裡打理花草。

我說:“媽媽,太陽出來啦,您該回屋啦。”

媽媽在這問題上是很乖巧的,澆完水壺裡的水,就扔一邊,進屋了。

我把肉菜提到廚房,順便從冰箱取出果汁,送到廳裡,斟給媽媽喝。

媽媽還是穿著早上的修身瑜伽服,七分褲,透氣上衣,以及內裡的交叉肩帶文胸。

她慵懶的伸了腰,隨意地展示了玲瓏的身段。

外露的肌膚,柔潤光澤。

不老女神的稱號,真不是白叫的。

剛才她在院子澆水時,路過的人、左鄰右舍,無一不在偷看、意婬。

我跪到她腳下,給她揉腿,笑道:“外面那些人,個個都是老色胚,眼定定盯著

您,也不怕眼珠子掉地上了。”

媽媽驕傲道:“誰讓你媽媽這麼漂亮呢。”

我笑道:“我媽媽是第一美人,比女皇陛下還漂亮。”

媽媽擰了我嘴,說:“別胡說,女皇陛下才是第一美人。”

我問:“媽媽想去洛京朝拜嗎?”

媽媽說:“想是想,但還是算了吧,洛京人滿為患,我們去給別人踩腳丫呀。”

我說:“我倒不想去,我在家朝拜母親大人也一樣。”

媽媽噗嗤一笑道:“傻孩子。”

一會後,麥小姐來了。

她肩上斜挎著一個美容箱。

她是鎮上唯一一家美容院的護理師。

媽媽和她購買了長期服務,每週上門三次,為媽媽做身體護理。

她進門就跪下來,給媽媽磕頭說:“馬伕人,您好。”

媽媽起身相迎,笑道:“快起來啦,每次都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了。”

麥小姐回道:“好的。”

她說非常感激媽媽這位長期主顧,所以以磕頭表達心情。

我倒覺得,感激只是藉口,純粹是想崇拜媽媽罷了。

媽媽領她走上樓梯。

我家二樓,設了一間按摩房。

我斟了兩杯飲料,切了兩塊蛋糕,放在食案上,端上二樓按摩房。

麥小姐對我說:“謝謝。”

我說:“甭客氣。”

我對媽媽說:“媽媽,您要有吩咐的話,就大聲喊我,我在樓下能聽見的。”

然後我就轉身要走。

媽媽這時卻說:“欸,兒子,媽媽房裡的被褥,該洗洗,該換換。”

我點頭說:“好,知道了。”

下了樓,我先去了媽媽房間,檢查被褥。

剛才媽媽一提洗被子,我就猜到了。

果然不出所料,被單上、褥子上,幾乎處處都有乾涸的水漬。

不用說,自然是媽媽和小華表弟顛鸞倒鳳過後的戰績。

我默默無語。

心中有股悶氣。

過了一會,我才動起手,拆下被罩、床單、褥子,全扔到洗衣機裡,一股腦攪了。

看著攪拌中的洗衣機,我這時才苦笑一聲。

我真是白痴,亂生什麼悶氣呢。

這些都只是再正常不過的小事。

兩夫妻同房,哪有不邋遢的道理。

哎,不能說她們啊。

到底是媽媽,到底是媽媽的小老公,我做兒子的,多擔待著就是了。

我甩甩頭,清醒了一下,然後回到媽媽房中,整理床鋪,整理衛生。

衛生狀況真是一言難盡。

地上有幾灘凝固狀的jing ye。

我尋思這應該是媽媽吐出來的。

媽媽說過,小華表弟患有she jing困難症,正常交合很難射,幾乎次次都是手口並用擼出來的。

kou jiao肯定很累,因為我發現,飛機杯居然有十幾只之多。

其中有兩隻還是在床底發現的。

沒清洗過,都發臭了。

媽媽和小華表弟的房事,不由在我腦中呈現。

兩人合體,抽插,累了,換kou jiao,或手擼,又累了,換飛機杯,最後射。

這個房事畫面,莫名的喜感。

隨後,我又到這房間的私衛裡,拖了地,洗了兜洗臺,洗了馬桶,收拾了洗漱用品。

一切搞妥當後。

說實話,整潔程度,足以媲美星級酒店。

陶瓷製品是鋥亮的,木製傢俱是光潔的,床鋪被褥是不帶一絲皺褶的。

今天是我父親的忌日。

鄉下地方,墓葬管得不嚴,當年給父親修墳頭時,媽媽花了點錢,選了個好地方。

那是一處青山綠水的山麓。

以往,我

們母子倆,每年都會去掃墓,順便野餐。

但今年,媽媽有了新老公,情況有些微妙。

媽媽讓小華表弟向學校請了假,跟我們一起來掃墓。

打掃、上香、獻花,都一一做了。

之後,媽媽對著父親的墓碑說:“老公,你走了十年,我也寂寞了十年。今年我總算找了新老公,希望你別生氣。”

我跪在墓碑前,說:“媽媽守寡了十年,挺不好過的。現在有了新爸爸,日子快樂多了。爸,您放心,新爸爸不是壞人,對媽媽很好。”

媽媽一笑,摸摸我頭。

小華表弟問:“我要對姨丈說兩句嗎?”

媽媽點頭說:“嗯,你也說兩句,不過別叫姨丈,叫哥就行。”

小華說了“哦”,然後對墓碑說:“哥,你放心吧,我會替你照顧好馬碩的。”

媽媽指了我,說:“還有兒子。”

於是,小華又說:“對,還有兒子。哥,王柏也是我兒子,我會替你疼他的,就像我親生的那樣疼,你放心好了。”

我心裡怪怪的。

他才十四歲,平時還問我要零花錢呢,就因為日過媽媽,就敢對我親爸說,把我當親生兒子一樣疼。

這算是羞辱吧。

我暗暗嘆氣,無語極了。

大雞吧當真了不起啊,口氣就是大。

……

祭拜完。

我便在附近的樹蔭下,鋪開戶外毯,擺好飲料和壽司,讓媽媽和小華表弟在此歇著。

隨後,我在旁邊架好燒烤架,放好木炭,生火,準備燒烤。

小華想幫忙。

我說不用,讓他陪著媽媽。

不過,我立即就後悔了。

因為他一到媽媽身邊,就不老實,索吻,摟腰,摸大腿。

我看得眼皮直跳。

平時在家瞎搞也就罷了,現在在我親爸的墳前,也是這樣飢色,不怕我親爸吃醋,今晚去找你談心嗎?

媽媽也真是慣他啊。

哎。

我無語搖頭,不看他們了,專心搞燒烤。

過了一會,媽媽突然喚我:“兒子。”

我回頭道:“怎麼啦?”

媽媽說:“媽媽有點尿意,快到車上取暖壺吧。”

暖壺是裝尿湯的。

因為我每次喝過尿之後,半小時內,一說話就會傳出臊味。

所以,吃飯時候,媽媽即使有尿意,也不會撒我嘴裡。

所以,就只能先用暖壺裝著,待飯後再飲用。

我想了想,說:“媽媽,這次不用暖壺了,我直接喝就行,反正我就負責燒烤,不和您坐一起吃。”

媽媽無所謂道:“好吧,隨你。”

我連忙跪到她裙下,抬手去解那小內褲的繫帶。

不過,我發現這小內褲,居然有點潮溼。

我無語了,這肯定是小華表弟的傑作,把媽媽弄得動了情慾。

我心道,媽媽,您悠著點,父親就在不遠處看著呢。

不過,話說回來,我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

我這親兒子,含著親媽的xiao xue,喝尿湯,這又算啥?

哎。

突然有種對不起父親的愧疚感。

喝過尿湯後。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條幹淨的小內褲,給媽媽穿上。

我的口袋裡,手機錢包都可以不帶,但一定會揣著媽媽的繫帶內褲。

因為我希望媽媽每時每刻都是乾淨清爽的,脫下來的內褲,一定要清洗過,才能再穿。

我剛想把媽媽脫下的小內內放入褲袋。

小華表弟卻說:“兒子,把內褲給我。”

我遞了給他,奇怪道:“您要來幹嘛?”

他接了,放在鼻下一嗅,道:“當然是聞味兒啊。”

媽媽看了他,噗嗤一笑,說:“傻樣兒。”

他浪笑道:“香死了。”

媽媽白了他,眼神嫵媚。

我沒眼看了,轉過身去,繼續做燒烤。

她們說說笑笑,吃吃喝喝。

我忙前忙後,偶爾搭個話。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兩小時。

該回家了。

我收拾好東西,都放進兩個大籃子裡。

因為是山間小路,媽媽穿著高跟涼拖,挺不好走的。

小華表弟就環腰扶著她。

我提著兩個籃子,跟在她們身後。

走過父親墳前,那兒的蠟燭和香都燒完了。

媽媽說:“兒子,給你爸磕個頭吧,磕完我們就回家。”

我說“哦”,放下籃子,跪下,朝父親的墓碑磕了頭。

小華表弟突然說:“老婆,我剛還以為你叫兒子給我磕個頭呢,嚇我一跳。”

媽媽笑道:“讓兒子給你磕頭,你給紅包呀?”

小華表弟也笑,說:“他要真磕了,我當然給呀。”

媽媽若有所思,看了我,說:“要不,兒子,你給新爸爸也磕個頭?”

她看我的眼神,飽含了期待和鼓勵。

我有點懵,給小華磕頭?

這算啥事?

媽媽見我不樂意,便一笑,說:“好啦,不開玩笑啦,我們回家吧。”

之後,小華表弟仍是環腰扶著媽媽,向山下走去。

我提著籃子,跟在後面。

心裡卻頗不平靜。

媽媽希望我給小華表弟磕頭,是何用意。

磕頭是認父的儀式?

但這真的很彆扭,很羞辱。

下山的路並不近。

中途,我看見媽媽額頭沾了汗珠,便提議休息。

我讓媽媽坐在山石上,我跪在她腳下,吮她的腳趾,順便給她揉小腿。

小華表弟站在旁邊,給媽媽擦汗。

媽媽笑道:“小老公,你說我有這麼弱不禁風嗎,才走幾步路,兒子就認為我累得受不了。”

小華說:“我也覺得他是小題大做。”

媽媽擰他嘴,嗔道:“會不會說話?我們兒子這叫做孝順。”

小華頗感無辜,無奈說:“好吧,我錯了,是孝順。”

之後,他有點無聊,四處張望,看見遠處有一道小瀑布,便說要去打點清水,回來給媽媽洗臉。

待他走遠。

我問了媽媽,剛才為何讓我給他磕頭。

媽媽說:“你們呀,嘴上是父子,其實心裡誰也不認誰。所以,媽媽就希望你們通過磕頭請安的形式,加強父子間的感情聯繫。”

我說:“加強父子感情?”

媽媽說:“對,讓小華真心認你做兒子,真心地疼你。”

我知道媽媽肯定有她的想法,就靜靜聽著。

媽媽接著說:“兒子,你這種性癖,畢竟是變態了點,可能不是每個女人都能接受的。媽媽有時會想,如果小華將來的妻子接受不來,那你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所以,媽媽就想著,怎樣才能讓你和小華變成真正的父子,就算妻子不接受你,小華也會偏著你。”

我有點動容,說:“媽媽,謝謝您為我想這麼多。”

媽媽一笑,捏捏我嘴唇,說:“傻兒子,媽媽不為你想,還為誰想去。”

我張嘴吮住她的手指。

媽媽逗弄著我嘴中的舌頭,說:“其實,媽媽還有一點私心。小華在媽媽心裡,是好老公,可是在你心裡,不是好爸爸,這感覺怪怪的。所以,媽媽希望,你能像孝順媽媽一樣,孝順小華。”

像孝順媽媽一樣,孝順小華表弟?

這太強人所難了吧。

我無語良久,才說:“這樣媽媽

會很開心嗎?”

媽媽微微嘆了氣,說:“算啦,媽媽也知道這樣太為難你了,你別放心上。”

我說:“媽媽,只要您開心,我會努力去做的。”

媽媽憐惜地看我,說:“媽媽只是隨便說說的,你別勉強自己。”

我搖搖頭,說:“媽媽,您的開心,就是兒子努力的方向。上次說錯了,我最大的快樂,不是高潮,是看到您的笑容。”

媽媽一愕,旋即笑了,俯下頭來親吻我嘴,香舌探進我嘴中。

我推開她,說:“別,媽媽您別這樣,我這賤嘴是尿壺,不配和您接吻。”

媽媽佯怒道:“兒子,別廢話,媽媽現在很高興,要吻你,乖乖張嘴,不然媽媽要生你氣啦。”

我無語,只得無奈張了嘴,任由媽媽亂親亂吻,任由她的小香舌在我口中胡攪蠻纏。

她興致高到起飛,不僅和我舌吻,玉手還探進我褲襠,捋我的小雞雞。

可我就沒啥好興致了,總覺得自己是骯髒的尿壺,是在褻瀆聖潔的媽媽。

沒多久,小華表弟提著水桶回來了。

他看見我們在舌吻,就酸了,說:“老婆大人,我老遠就看見你和兒子接吻了,還沒吻夠啊。”

媽媽終於放開了我,回頭對他笑道:“吃醋呀?”

他點點頭,又說:“兒子天天喝尿,嘴巴髒死了,你怎麼下得了口。”

媽媽擰了他嘴,嗔道:“不許嫌棄兒子。”

小華說:“說到嫌棄,不知道是誰,每次給兒子餵了尿,就巴不得兒子滾得遠遠的。”

媽媽噗嗤一笑道:“你這小混蛋,還牙尖嘴利呀。”

我從水桶裡取出面巾,擰乾,遞給媽媽,說:“媽媽,您擦臉。”

媽媽接過面巾,隨意抹了抹,便還給我,說:“你也擦擦臉吧。”

小華則擰開礦泉水,給媽媽,說:“老婆,漱口。”

媽媽白了他,沒搭理。

小華就說:“好吧,不漱就不漱。”

看見她們似乎要鬧矛盾,為這點小事不值得吧。

小華表弟怎麼想,我不在乎,但媽媽不開心了,這是大事。

於是,我想打圓場,便說:“媽媽,我有點渴了,您給我喂水好嗎?”

於是,媽媽就順著臺階下了。

我跪在她面前,仰頭張大嘴。

她含了水,俯著身,把水吐到我嘴裡。

吐完,又喝了一口,接著往我嘴裡吐。

如此這般,餵了我半瓶礦泉水。

小華表弟也要媽媽喂水。

但其實是接吻。

媽媽含著水,他就捧著媽媽的臉,吻在媽媽唇上,吱溜溜地吸水。

如此這般,把剩下的半瓶水,喝光了。

當然,喝水期間已經有說有笑,剛才那點小別扭,隨之消散。

小華說:“老婆,我們回家吧。”

媽媽說了“嗯”,眼睛卻看著我,眼中飽含鼓勵。

我點了頭,對小華說:“爸爸。”

小華好奇道:“怎麼了這是?”

我心中略一掙扎,便說:“我想好好給您磕個頭。”

小華一愕。

媽媽笑道:“兒子剛才給老爸爸磕了頭,沒給你這小爸爸磕,怕你不高興,怕你覺得他沒孝心。”

小華樂了,說:“這樣啊,那就磕唄。”

媽媽打了他膀子,一臉認真道:“小混蛋,你這什麼態度,你以為是玩呢。兒子是很認真的。他剛才都和我說了,他親爸早死了,現在你才是他爸爸。他真心孝順你呢,你呢,你就當是玩一樣,讓他寒心。”

小華看她說得認真,尷尬地撓撓頭,說:“我沒

當是玩啊。”

媽媽用手指戳了他腦門,說:“誰信你呀,吊兒郎當的。”

小華訕訕一笑,說:“那怎樣才不吊兒郎當?”

媽媽道:“這個嘛,說來話長。就像剛才那樣,起碼不能在兒子面前,和我鬧彆扭。媽媽和爸爸鬧彆扭,最後還要兒子來打圓場,這成什麼樣子了。”

小華說:“好,以後都不和老婆大人鬧彆扭了。”

我在旁插話說:“爸爸,兒子覺得,好男人應該是這樣的,凡是和老婆鬧彆扭,都是老公的錯,老婆永遠是對的。”

小華笑道:“說得好,老婆大人永遠是對的。”

媽媽一笑,說:“先聽著吧。”

隨後,媽媽讓小華表弟坐在大石頭上。

我朝他雙膝跪下,一絲不苟地磕了三個響頭,說:“兒子給爸爸磕頭,爸爸萬事如意。”

小華笑道:“好,兒子好孝順。”

媽媽認真地說:“小老公,以後要把兒子當成親生的,要疼他愛他,要為他著想,有好事要念著他,做一個好爸爸,知道嗎?”

小華點點頭,說:“老婆放心,我會認真做個好爸爸的。”

然後,媽媽又對我說:“兒子,你也是,要好好孝順你爸,伺候你爸,知道嗎?”

我回道:“知道。”

媽媽又說:“將來你爸娶了媳婦,那就是你後媽,要像孝順媽媽一樣,孝順後媽,伺候後媽,知道嗎?”

這句才是重點。

我點頭道:“兒子知道。”

小華表弟有點錯愕,說:“老婆,什麼娶媳婦,什麼後媽,你是說我嗎,你不就是我媳婦嗎?”

媽媽笑道:“傻老公,我不小啦,不可能陪你一輩子的,你總歸要娶個正經老婆。”

小華巴巴的看著媽媽,說:“可是我不喜歡別人呀。”

媽媽坐到他腿上,和他貼額頭,輕輕笑道:“小老公,我比你大了三十歲呢,將來我老死時,你還年輕呢,你給我守寡呀?”

小華“啊”了聲,撓撓頭。

媽媽接著說:“記得上次學校開家長會時,有個漂亮女同學和你挺要好的。你今年也十四歲啦,學學撩妹也挺好的。要是撩到手,你白天和小女友談戀愛,晚上回家和我zhuo ai,美死你。撩不到也沒事,當是積累經驗。”

小華似乎有點委屈,低聲道:“可是我不喜歡她……我真的只喜歡你。”

媽媽噗嗤一笑,點著他鼻子說:“小奶狗呀你。”

隨後,媽媽指了指我,說:“你剛才還說要為兒子著想呢,這麼快就忘啦。兒子什麼秉性,你也知道,你不娶個漂亮媳婦,喂他喝尿湯,喂他吃xiao xue,他怎麼開心?”

小華看了看我,說了“哦”。

對於他這反應,我倒是吃驚不少。

我真沒料到,他居然這麼專一,這麼依戀媽媽,連兩女共侍一夫的大美事,都興趣缺缺。

這倒讓我對他好感大增。

我插口道:“媽媽,爸爸年紀還小,將來的事,將來再說也不遲。”

媽媽笑道:“小老公你看,兒子看見你為難,就立即跳出來替你解圍了,多孝順呀。你不為他著想,我都忍不住想抽你。”

小華表弟“哦”了一聲,小聲嘀咕:“我寧願讓你抽……”

鄉下地方,不比城市,很多事都很原始。

就好比平日最重要的如廁問題。

我們鎮上,就只有鎮中心的居民樓,建有現代化的廁所、化糞池、以及排汙管道。

其餘地方的民居民房,大都只

有原始的旱廁。

甚至有些窮人家,還在野外露天排便。

我家當然有現代化的如廁設備,但因為不處在鎮中心,缺乏自動化的排汙設施。

所以,每當化糞池滿了,便須請人掏糞。

掏糞的工人,是兩個蓬頭垢面的老漢。

媽媽在門口看了他們一眼,頗為嫌惡。

她交代我,處理好化糞池,就打發他們離開,千萬別讓他們進屋。

我心裡好笑,想不到和藹可親的媽媽,竟然如此嫌棄掏糞工。

這兩個掏糞工,手腳倒是麻利,不消半小時,就將幾乎漫出地面的糞尿,全掏了出來,灌到三輪車的大鐵箱裡。

我付了錢,讓他們回去。

他們卻說:“小哥,咱倆老頭能不能給馬伕人磕個頭?”

我奇怪道:“你倆認識我媽?”

他們訕笑道:“你媽是鎮上有名的大美女,誰不認識啊。只是她不認識我們。”

我說:“那你倆幹嘛想給我媽磕頭?”

他們說:“是這樣的,我倆看見你媽,就像在電視上看見洛京那位女皇陛下,膝蓋是發軟的,淨想給她磕頭。”

我媽確實是漂亮、高貴,當然比不上洛京那位女皇陛下,但在底層民眾中,絕對是出類拔萃的。

比如說,女皇陛下的高度是一萬米,而我媽媽的高度至多隻有五千米。

但底層人民的高度,可能就只有十米。

在十米的底層,向上仰望,一萬米和五千米,其實真的沒區別,都是遙不可及。

這兩個掏糞工,無疑是底層中的底層,他們根本無從理解媽媽和女皇陛下的差距。

甚至,他們可能會認為,媽媽是和女皇陛下同一層次的尊貴之人。

所以,也就難怪他們想給媽媽磕頭了。

我進屋去問了媽媽的意思。

媽媽正在敷面膜。

她聽後,倒覺得掏糞工挺可憐的,就同意了。

我讓兩個掏糞工跪在院子裡等著。

十多分鐘後,媽媽撤掉面膜,走到門口。

兩個掏糞工一見就激動了,連忙磕起了頭,說:“給馬伕人磕頭,給馬伕人請安。”

媽媽和藹道:“你倆辛苦啦。”

兩個掏糞工連聲說:“不辛苦、不辛苦。”

媽媽說:“好啦,起來吧。”

掏糞工不但不起,還不住地磕頭。

媽媽一笑,也懶得再說,轉身回屋去了。

我打發了他們後,也回到屋裡。

我心有觸動,便來到媽媽面前,跪下磕頭,說:“兒子給媽媽磕頭啦,請媽媽貴安。”

媽媽笑道:“傻樣兒,整這些沒用的。要磕給你爸磕去。”

我張手摟住她的雙腿,說:“爸爸這不是不在家嘛。”

媽媽揉我頭髮,說:“明天週六,學校放假,你爸可能會帶個女同學來家玩。”

我一愕,說:“爸爸這麼快就撩到手了?”

媽媽說:“小屁孩嘛,拖拖手,就算拍拖啦。”

我說:“那到時,我……我還管爸爸叫爸爸嗎?還是別的,別嚇到未來後媽才好。”

媽媽想了想,說:“這樣吧,你到時叫你爸做小爸爸。就說這是我們家傳承幾百年的老規矩,家奴都管老爺叫爸爸,少爺就叫小爸爸,顯得親切。”

“那女同學呢,叫什麼?”

“叫小姨媽唄。”

我點頭道:“好吧。”

……

次日下午,小華表弟果然領了個小女生來家。

她穿著校服,長相甜美至極。

我心道,十四五歲的小女孩兒,當真耀眼。

我說:“小爸爸回來啦。這位是?”

小華表弟相互介紹

道:“她是我同學,叫李笑穎。這是我家的僕人,叫他小王就行。”

對這些,李笑穎並不意外,顯然小華早已和她說過了。

她甜甜地笑,對我說:“小王哥你好,打擾了。”

我連忙擺手,說:“別,您別叫我哥,叫小王就好,我們家規矩挺嚴的。您是小爸爸的女朋友,我叫您小姨娘吧,您看好嗎?”

李笑穎臉紅道:“怪怪的。”

我說:“那您覺得,我該怎麼稱呼您好呢?”

李笑穎尷尬地看向小華表弟。

小華表弟有點不耐,說:“不怪,就這樣叫。”

隨後,他又問:“你媽呢?”

我說:“媽媽在做瑜伽呢。”

於是,他就自己去了瑜伽房,讓李笑穎去了坐沙發,讓我做招待。

我準備了奶茶和芝士蛋糕,用食案送到茶几上,說:“小姨娘,您請吃,這都是我做的。”

李笑穎還是臉紅紅的。

她嚐了蛋糕。

我便問:“味道怎麼樣?”

她說:“很好吃。”

我笑道:“好吃就好,就怕不合您口味。”

過了一會,媽媽和小華表弟一起來了。

我起身招呼一聲“媽媽、小爸爸”,然後就去廚房,給她們也取來飲料和零食。

媽媽看見李笑穎長得好看,甚是歡喜,和她拉著手說話。

李笑穎甜甜道:“伯母真好看。”

媽媽一笑,說:“你才好看呢。伯母老啦,比不上你們小年輕,皮膚像是水做的。”

李笑穎說:“伯母明明很年輕呀。”

媽媽笑道:“小嘴真甜。”

隨後,媽媽頗有興致,就帶她去房裡,教她護膚,護膚要從年少抓起。

小華表弟問我:“兒子,笑穎做你後媽,你喜歡嗎?”

我點點頭,說:“喜歡。”

小華表弟說:“那行,你喜歡,我就和她處著。”

我好奇道:“爸爸,您不喜歡小姨娘?”

小華說:“喜歡不起來,她比你媽差遠了。”

我一愕。

李笑穎確實是比不上媽媽,但畢竟年少,可謂嫩的出水,所以其實並不差太多。

我有點想笑,這小華表弟,真是媽媽的小奶狗。

……

李笑穎和媽媽一起護了膚,和小華表弟一起寫了作業,差不多逗留了兩小時,然後就離開了。

由小華表弟騎車送她回家。

媽媽問了我對李笑穎的意見。

我點頭說很滿意。

媽媽打趣我道:“媽媽有點憂心呢,不知道兒子會不會有了後媽,就忘了老媽?”

我打趣回去說:“我覺得,媽媽更應該憂心,爸爸會不會有了小老婆,就忘了大老婆。”

媽媽卻是自信道:“這可不會。那個小女生,是你爸專門為了你才撩的。”

我“啊”了一聲,有點錯愕,專門為我撩的?

媽媽說:“之前你爸不是死活不想處對象嗎,都是媽媽天天給他吹枕頭風,他才專門為你撩一個小後媽。”

我有點不敢置信。

要說小華表弟對媽媽專一,我信。

但要說他撩妹,純粹是為了我,我就懵了。

媽媽說:“你爸說了,如果你不喜歡笑穎,他就甩了她,再撩一個,直到你滿意。”

我懵道:“真的?”

媽媽點了頭,又捏我臉,笑著說:“高興起來嘛,你爸開始懂得疼你這兒子啦。”

我心裡有點感動。

不管小華表弟是看在媽媽份上,還是真心為我著想,我都感激他。

……

小華表弟送完李笑穎,回來了。

他給了我一個塑料瓶,瓶裡裝滿了淺黃色的液體。

我不

明所以。

他解釋說:“是笑穎的尿,我特意給你帶回來的。”

原來,李笑穎害羞,不敢在我家上廁所,就一直憋著,直到離開時,她再也忍不住了,就躲在路邊草叢中,尿到瓶子裡。

青春美少女的黃金汁啊。

我頓時有點眼熱。

媽媽笑著拍了我,道:“你這傻兒子,還不快謝謝爸爸。”

我連忙說:“多謝爸爸給兒子帶好喝的。”

小華表弟擺了擺手,說:“你慢慢喝吧,我先洗個澡。外面熱死了,騎單車騎出一身汗。”

我擰開瓶蓋,嗅了嗅,淡淡的臊味。

嚐了嚐,鹹苦中隱有小酸味。

讓我驚喜莫名。

媽媽在旁捂住鼻子,卻笑容可掬,問:“味道怎麼樣?”

我說:“比您的清淡一些。”

媽媽酸道:“就是說比媽媽的好喝咯?”

我連忙恭維說:“怎麼可能,媽媽的尿湯天下第一,誰也比不上。”

媽媽噗嗤一笑,說:“傻樣兒。”

上次掏糞工給媽媽磕頭的場面,被幾個鄰居看見了。

這讓有些人心思發癢。

也是,都是身處底層的可憐人,面對高貴美豔的媽媽,有這想法,挺正常的。

看著他們扭扭捏捏、閃爍其詞的態度,我真想笑。

不過,我也不為難他們,直接就替他們問了媽媽的意思。

媽媽也沒所謂,只不過是站在門口,看他們磕頭罷了,小事一樁。

說起來,我們的鄰里關係,其實並不算好。

媽媽是家裡蹲,極少出門,也極少交際。

我們住在這裡快十年了,沒邀請過一個鄰居來家寒暄,也沒去過一個鄰居家中閒坐。

鄰里關係,和陌生人無異。

有了這跪拜磕頭的關係,也挺好的,起碼混個面熟。

其中有個臉皮厚的小老頭,還說希望幫媽媽打理院子裡的花草,當然是無償的。

這小老頭姓郝,是種地的一把好手,打理花草,自然不在話下。

我心裡歡喜,我實在不希望媽媽親手伺候泥巴,就自作主張,替媽媽同意了。

對此,媽媽也沒多說啥,只無奈擰了擰我鼻子。

郝老頭得了這份工作,興奮得了不得,除了晚上回家睡覺,其餘時間都賴在我家前院,日曬雨淋都不肯走。

還自備了乾糧和飲用水。

因為媽媽嫌棄,所以從來不請他進屋。

至多就讓我拿一些吃的,送出去犒勞他。

有次下暴雨,那郝老頭就蹲在桂花樹下,渾身溼透,可憐巴巴的。

最終媽媽還是心軟,請了他進屋避雨。

那天那場暴雨下了多久,他就跪在媽媽腳下,給媽媽磕了多久的頭。

把媽媽都磕無語了。

那次之後,媽媽就堅決不再讓他進屋。

不過,倒是請人在前院搭建了一間小棚屋,給他歇息用。

這小棚屋很小,不到5平方,就像看門的門房。

打那之後,郝老頭更興奮了,晚上都不回家睡,直接就在小棚屋裡過夜。

自此,郝老頭不僅做園丁,還自覺做起了門房。

而且做得稱職,每當來客,他就先問了客人的身份和來意,然後來門口通傳。

得到我們的同意後,他才讓客人通過。

這真是挺方便的。

因為媽媽是遠近聞名的大美女,所以,我家總有些奇奇怪怪的陌生人來拜訪。

在此之前,出於禮貌,大都要接待一下,再客客氣氣送走。

而現在就好多了,有郝老頭看門,不願見的陌生人,讓郝老頭打發走就是。

他給我們家做園丁,媽媽沒啥

感覺。

做門房,媽媽倒是感謝他,想給他開工資。

不過他不肯受,說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平時能給媽媽磕頭,已經心滿意足。

媽媽倒是過意不去,於是讓我照顧一下郝老頭的一日三餐。

我才懶得專門給他做吃的,只把我們吃剩的菜飯,送給他吃。

媽媽對此也沒意見,反正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外人,不須客氣。

不過,郝老頭卻是沒把自己當外人。

儼然是以我家老僕自居。

外人都管媽媽叫“馬伕人”。

他就偏要叫媽媽做“夫人”。

還叫我“少爺”,那個親熱勁啊。

真是搞笑,連我家屋子都不許入內,他怎麼就覺得自己是我家老僕呢。

對此,媽媽倒是沒所謂,他愛怎麼想,是他的事。

不過,我糾正了他,我說小華表弟才是少爺,我只是媽媽從小養大的家奴,叫“媽媽”是為了顯得親熱而已。

於是,他每次一見到小華表弟,就起勁地叫“小少爺”,把小華表弟都肉麻到了。

這都還不止,每次小華帶李笑穎來家玩,他就一個勁地叫“少夫人”、“少奶奶”,恨不得給李笑穎磕幾個響頭。

次次都把李笑穎聽得臉紅不已。

李笑穎和小華表弟處得很不錯,現在每個週末,她都會來我家玩。

我有心觀察,自然也看得出,小華表弟確實不怎麼在乎李笑穎。

我慢慢就確信了,小華之所以撩李笑穎,真的只是為了我。

這讓我暗暗感動。

另外,我也看出了,李笑穎很喜歡小華。

神女有意,襄王無夢,這一點倒是叫我略微不忿。

就算是不喜歡,小華表弟起碼也應該表現得在乎她一些吧。

哎,我這是瞎操心。

爸爸和未來後媽之間的事,我這做兒子的,不宜多嘴。

宜多嘴的,應當在於未來後媽的尿湯上。

為了滿足我的饞嘴,小華表弟騙了她,說我們家養花,尿液是上好肥料,所以要儲存起來施肥。

所以,李笑穎每次如廁,都是尿在便桶裡的。

當她完事出來,我就屁顛顛進去,享用仍帶著她體溫的黃金汁。

相較而言,媽媽的黃金汁,味道醇厚。

而她的,就比較清淡宜人。

每次她來,我都能喝到她的兩到三泡尿汁。

因為她通常都會在我家逗留一整天,直到吃過晚飯,才由我開車送她回家。

小華表弟送她到前院的大門,就懶得再送了。

前院外,停著我家的小車。

我打開後車車門,請她上車。

這時,旁邊門房的郝老頭,也跑了過來,點著頭,哈著腰,腆著諂笑,喜哄哄地叫:“少奶奶要走啦,路上小心呀。小王,你開車注意點,別顛著少奶奶了。也就是我不會開車,否則送少奶奶的美差,還輪不到你呢。”

我心中好笑,這郝老頭黃土都埋到嗓子眼了,還一副舔狗的死樣兒。

我笑道:“老郝,你就放心吧,我會慢點開的。”

李笑穎真不擅長應付郝老頭的親熱勁,紅著臉揮了手,說:“郝叔叔,再見。”

郝老頭一聽,歡喜得滿臉充血,叫道:“欸,少奶奶再見,明天再來啊!”

開車在路上。

我說:“小姨娘,我們家的規矩,比較講究尊卑,不看年紀,您還是別管老郝叫叔叔了,媽媽要是聽見,會不高興的。”

李笑穎說:“這樣呀……那我和你一樣,叫他老郝吧。”

我問道:“小姨娘,您是不是覺得我們家的家規很奇怪?

”

李笑穎道:“唔……也不是很奇怪啦,每個家都有些特別點的規矩,這不奇怪。”

我笑道:“呵呵,您能理解就好。”

她家在最繁華的鎮中心,算是鎮上最高級的商品樓小區。

到了後,她說:“小王,謝謝你送我回來。”

我說:“小姨娘,明天週日,您還來我們家玩嗎?來的話,我來接您好嗎?”

李笑穎尷尬道:“可是冠華沒有邀請我呀。”

我說:“小爸爸沒請您,媽媽請您也一樣嘛。媽媽吩咐我了,明天開車來接您。”

李笑穎一樂,說:“那好呀,明天還去你們家玩。”

我說:“那明早八點,我在這等您。”

李笑穎說:“嗯,謝謝你,小王。”

我想了想,又說:“小姨娘,要不您叫我兒子,我叫您小媽媽,可以嗎?”

李笑穎“蛤”了一聲,有點懵。

我說:“我們家就這樣,媽媽叫我兒子,小爸爸也叫我兒子。如果您將來嫁給小爸爸,自然也要叫我兒子。如果您現在不習慣,就等將來再說吧。”

李笑穎很聰慧,她猜到我的意思是想幫她和小華表弟促進感情。

所以,她樂了,甜甜地說:“兒子,謝謝你。”

我笑道:“小媽媽放心,兒子一定好好孝順您,盡心幫您拿下小爸爸。”

李笑穎俏臉一紅,說:“不許拿我開玩笑啦。”

看著這位嬌俏甜美的小女孩,我不由有點淪陷。

送完李笑穎,回到家後,卻不見媽媽和小華表弟。

我靜心一聽,果然聽見主臥室傳出微弱的呻吟聲。

我心裡無語,肯定是小華表弟憋不住,強拉媽媽入房行事。

現在才不到八點呢,平時哪有這麼早睡。

平時這個點,都是一起看電視,我給媽媽揉揉腿,或者舔舔xiao xue。

現在無所事事,有點悶。

我便一個人看起了電影。

播放記錄有媽媽看過的電影,很多是母子戀的題材。

我心中好笑,媽媽生活中是老妻少夫,連電影都愛看這類型的。

我挑了一部,叫《教師別戀》,女主角是37歲的女教師,男主角是她的學生,15歲。

電影中的男主角,拒絕了同班的小女生,一心畸戀女老師。

電影看完,我甚觸動,想到了小華表弟。

小華和電影中的男主角,是一樣的,對同齡女生不感冒,全心依戀著媽媽。

這種老妻少夫的愛情,也是可以很美的。

我感概著,這時媽媽走出臥室來了。

我一驚,太沉迷電影劇情了,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

我說笑道:“給爸爸那樣折騰,媽媽不累嗎,還不睡?”

媽媽提了提手上的漱口盅,笑道:“臭小子,媽媽當然累呀,可是有好喝的,能不給你帶呀?”

我一喜,連忙接過漱口盅一看,果然是尿湯。

我舉頭便喝。

喝了半盅,卻發覺有點異味。

我仔細看了盅中的尿湯,發現原來是尿湯裡滲雜了一些jing ye。

媽媽奇怪道:“怎麼啦?喝完小後媽的美味黃金汁,就嫌棄媽媽的騷尿湯呀?”

我說:“您說到哪兒去了。是您這杯尿湯裡,摻雜了爸爸的精華水。”

媽媽說著“是嗎”,湊過來看了看,也發現了,便說:“不好意思兒子,媽媽尿杯裡時沒注意。”

我默默看著盅中物,內心掙扎。

媽媽見我如此,以為我不悅,就說:“別不開心嘛,媽媽下次一定注意。”

我看看她,一

咬牙,把盅中剩餘的尿湯,一口乾了。

媽媽吃了一驚。

我說:“媽媽,我要侍奉您和爸爸行房,我要儘快適應。”

媽媽一愕,道:“兒子,這種事不用勉強的。”

我搖了搖頭。

媽媽又道:“兒子,你開開心心才是最重要的。等將來,你願意伺候爸爸和小後媽就行,媽媽這裡不需要。”

我說:“但我想伺候您,媽媽。我想和以前那樣,給您侍夜。”

媽媽笑道:“想給媽媽侍夜,那還不簡單,媽媽把你爸趕出房間,讓你進來睡。”

我搖頭道:“不,媽媽,您這樣做,會顯得我不孝,爸爸又該罵我坑爹了。”

媽媽噗嗤一笑,說:“也對,兒子和老子爭寵,太不象樣。”

我說:“媽媽,我們就這樣說定了,好嗎?”

媽媽摸我臉,憐惜道:“兒子,別為難自己,不開心就和媽媽說,知道嗎?”

我點頭說“嗯”。

隨後,媽媽突然捂住了鼻子,壞笑道:“兒子,其實媽媽忍很久,你說話的這口氣太臊啦。”

我無語。

我只得去漱了口,順便斟了一杯白開水,送回來給媽媽。

媽媽在沙發縫裡找出了手機,起身看了我,說:“不用啦,媽媽房裡有喝的。”

說罷,她便走向臥室。

她身披粉色的真絲睡袍,腰間簡單打了個結,估計內裡是真空的。

我心中一動,說:“媽媽,您下面洗過了嗎?”

媽媽回頭道:“沒有呀,怎麼了?”

我說:“我想幫您洗,用舌頭。”

媽媽一愕,問:“現在麼?”

我點了頭,牽她手,讓她坐到沙發上。

我跪在她腳下,解開她睡袍,果然沒穿內褲,腿心的妙處,像是春雨後盛放的嬌花。

媽媽看著我,問:“兒子,你真的下好決心了嗎?”

我點點頭。

隨後,我深吸一口氣,埋下頭去,這次無須擠開外陰,便可舔舐,因為這愛愛後的妙處,還處在盛放的狀態。

只吃到了濃厚的腥味,是小華表弟的精水味。

玉穴原有的女性氣息,幾乎被蓋過了。

說實話,憑我浸淫尿湯十年的嘴舌,還有什麼東西吞不了。

我並非受不了精水味,只是心理上有所抗拒。

說到底,即是心病。

我一邊舔,一邊聯想小華表弟的好處和優點,以此說服自己。

我歇了歇,不經意的抬頭一瞥,卻見媽媽滿臉盈盈的笑意。

媽媽柔聲說:“要加油哦。”

守護媽媽的幸福,守護媽媽的笑容,就是我最大的快樂。

我一瞬間來了勁兒,當即埋頭再舔,拼命吸吮玉穴深處。

這時,突然聽見小華表弟的聲音:“老婆。”

媽媽回頭看他,說:“咋啦?”

小華表弟道:“看你久久不回來,還以為你在外面幹嘛呢,原來是找兒子舔下面,莫非是嫌我剛才弄得不夠爽?”

媽媽嗔道:“你快滾蛋吧,剛才都快讓你弄散架了。”

小華說:“散架了還有興致找兒子舔呀?”

媽媽不搭理這茬,而是把手機遞給他,說:“給,回房間自己玩去。”

小華表弟的手機是功能機,媽媽不給他配智能機,免得他沉迷遊戲,影響上課。

他接了媽媽的智能機,嘿嘿笑道:“我想在這玩。”

媽媽啐道:“就你礙事,快滾。”

他癟嘴道:“兇什麼嘛,滾就滾唄。”

媽媽看他踱回房,在他進房門前,卻對他說:“小老公,過些天,兒子可能會給你個驚喜。”

他回頭

,好奇道:“什麼驚喜?”

媽媽擺了手,說:“都說是驚喜了,哪有提前說的,你等著就是了。”

他“哦”了聲,進房了。

我也舔好了,看著這朵水瑩瑩的嬌花蜜穴,心中不禁百感交集。

媽媽摸了我臉,問道:“怎麼啦兒子?”

我搖了頭,說:“沒事啊。”

媽媽說:“這種事不用急的,慢慢來就好。”

我說:“媽媽,以後要是爸爸射您裡邊了,您就出來餵我吃,好嗎?”

媽媽眨眨眼,問道:“你爸的東西,經過媽媽身體一下,就能變美味了?”

我點頭,說:“對啊,您的蜜穴是加工廠,經過一下,就狗屎變黃金了。”

媽媽噗嗤一笑,說:“好,以後都給你吃。”

我張手抱著她腰肢,仰頭看著她,認真說:“媽媽,兒子會努力的。”

媽媽欣慰道:“看見你懂得孝順爸爸啦,你爸也懂得疼你啦,媽媽心裡真的很高興。再沒別的事,比看見你倆父慈子孝,更讓媽媽開心了。”

因為是假期,媽媽一向允許小華表弟睡個懶覺。

媽媽也會慵懶一些,遲點起床。

因此我也需遲點做早餐。

七點多時,我做好了早餐。

媽媽也結束晨練,從瑜伽房出來,回房間弄醒仍在睡懶覺的小華表弟,洗漱一番,再一起來到飯桌。

我說:“媽媽,爸爸,您倆先吃,我先去接小後媽來家。”

小華表弟一愕,道:“她今天還來玩啊?”

我點點頭。

媽媽說:“那我們也先不吃啦,等笑穎來了,大家一起吃吧。”

小華表弟表示無所謂,等就等吧。

我正要出門時。

他卻說:“對了,昨晚門房那郝老頭問我,他可不可以給笑穎磕頭。”

媽媽無語道:“那郝老頭有毛病吧,給我磕頭磕上癮了,還要給笑穎磕。”

我想笑,不過卻是同情居多。

郝老頭只是個身處底層的可憐人,有多少機會見識到上層的女貴人呢。

沒見識過,就不懂如何溝通,跪舔就是本能。

所以,他希望給女貴人磕頭,再正常不過了。

我說:“我倒覺得,這只是小事,隨他磕就是了。”

媽媽想了想,說:“讓他磕也行,不過不許只給笑穎磕,還要給小華磕,還有你,兒子,他也要給你磕。”

我說:“給爸爸磕,正常,畢竟爸爸是小少爺。但給我磕就免了吧,我只是家奴,給家奴磕頭算什麼事。”

媽媽瞪了眼,說:“兒子,不許你一口一個家奴地說自己。”

我略無語。

我本來就是實質上的家奴,我在家中做的所有事,哪一件不是家奴的本分工作?

不過,既然媽媽不愛聽,我不提就是了。

我說:“媽媽,在郝老頭眼裡,我是和他一樣的,就別難為他了吧。”

媽媽看了我一會,才嘆氣說:“好吧,隨你吧。”

我出門來,告知了郝老頭。

他頓時歡天喜地。

而對於給小華表弟磕頭的附加條件,卻完全不在意,還說這是應分的。

我心中好笑,這老頭果然很有老僕的自覺。

……

開車去接上李笑穎。

我笑道:“小媽媽,早上好。”

李笑穎紅著小臉,甜甜道:“兒子也早上好呀。”

然後,她遞給我一粒已經剝去包裝紙的糖果,喂到我嘴裡。

溫柔又甜美,真是耀眼,真是悅耳,真是可口。

能做她的兒子,孝順她,侍奉她,真是難得的福氣。

開車回到家。

那郝老頭早已經站

在院門口,眼巴巴等著李笑穎下車了。

我心中好笑,回頭對後座的李笑穎說:“小媽媽,媽媽知道您叫老郝做郝叔叔,有點不大高興。”

李笑穎不安道:“啊,那怎麼辦?”

我說:“沒事,媽媽不是生你氣,只是看不慣老郝,所以就吩咐他,以後見到您,都要磕頭請安,免得他倚老賣老,尊卑不分。”

李笑穎撫著胸口,鬆了口氣,說:“伯母不生氣就好,差點嚇死啦。”

我暗暗偷笑,懷春少女當真可愛,最怕惹男友家長不高興了。

我下了車,去打開後車門,做了“請”的手勢,說:“那,小媽媽,您現在就下車,接受老郝的磕頭跪拜吧。”

李笑穎剛下得車來。

那郝老頭就餓狗搶屎似的,撲了過來,撲通跪在地上,連磕十幾頭,喜哄哄地叫喚道:“老奴給少奶奶磕頭啦,老奴給少奶奶請安啦。”

他這狂熱的磕頭勁兒,連一旁的我都有點受不了,就莫說李笑穎了。

李笑穎伸出玉手,想扶他,說:“老郝,你快起來吧。”

我連忙制止了,說:“小媽媽,男女授受不親,何況他只是一介賤奴。媽媽要是知道,指定要生氣。”

李笑穎一聽,急忙收了手,還感激地看了我。

我對郝老頭說:“老郝,你還不起來?非要少奶奶親手扶你,你才起啊?”

郝老頭笑嘻嘻道:“不用,老頭我樂意給少奶奶跪著。”

李笑穎尷尬,求助似的看著我。

我說:“隨他。”

郝老頭問:“小王,你怎麼管少奶奶叫小媽媽?”

我說:“這不正常嗎,我管少爺叫小爸爸,少奶奶是小爸爸的未來老婆,我不叫小媽媽,還能叫啥。”

郝老頭“奧”了聲,說:“也對,是這理。”

我對李笑穎說:“小媽媽,咱們快進屋吧,媽媽和小爸爸都等著您一起吃早飯呢。”

她一聽就急了,邁步說:“你早說呀,快走,快走。”

走了幾步,突然又回頭,看了仍在跪地的郝老頭,說:“老郝,你還是快起來吧,地上涼。”

郝老頭嬉皮笑臉,又朝她磕了個頭,說:“沒事、沒事,老奴還要接著給您磕頭呢。”

我笑道:“他就是死皮賴臉,咱別管他了,進屋吧。”

李笑穎無奈一笑,跟上我腳步來了。

我說:“小媽媽,他給您磕頭,是他的事,您要是不想搭理,就不必和他廢話,當作沒看見就是了。”

李笑穎說:“這不禮貌吧?”

我說:“您是主子,他是奴才,主奴之間,講什麼禮貌,講尊卑就行了。”

李笑穎點了頭,說:“好吧,我明白了。”

我先一步進了家門,說:“媽媽,小爸爸,兒子把小媽媽接來啦。”

媽媽和小華表弟都有點錯愕,對於“小媽媽”這個稱呼。

李笑穎紅著俏臉,俏生生站在旁邊,甜甜道:“伯母,早上好。冠華,早上好。”

媽媽起身,邊走過來,邊說:“笑穎來啦。”

她笑盈盈的看了我,眼中滿是讚賞。

她過來牽起李笑穎的小手,領她走向飯桌,說:“吃過早餐了嗎,來,過來陪伯母吃點。”

隨後,大家便一起吃早餐。

期間,李笑穎對桌上的藍莓汁,一口不喝。

我便問:“小媽媽,您不愛喝藍莓汁嗎?”

李笑穎尷尬道:“對不起,我對藍莓有點過敏。”

我“啊”了聲,說:“抱歉,小媽媽,兒子不知道您不吃藍莓。兒子馬上去弄別

的果汁來,您稍等。”

李笑穎說:“不用啦,我喝水就行。”

媽媽卻對她說:“由他去吧。你多吃點,正在長身體呢。”

我去廚房,翻出葡萄,榨了果汁,送回桌上。

李笑穎道了謝。

我說:“別客氣。”

然後,我又掏出手機,準備記錄李笑穎不愛吃的食物。

我問:“小媽媽,您說一下,您不愛吃,或者不能吃的東西。”

媽媽笑道:“這兒子伺候小媽媽,可真殷勤呀。”

李笑穎俏臉又紅了。

我說:“媽媽有什麼想吩咐的,就直說嘛。”

媽媽笑吟吟地說:“沒有呀,媽媽就是隨口一說。”

小華表弟突然說:“我突然覺得藍莓汁不太香,兒子,你給弄點西瓜汁來唄。”

媽媽看了他,啐道:“你愛吃不吃,兒子,別理他。”

我攤攤手,說:“小爸爸,媽媽都這樣說了,我只能愛莫能助了。”

小華表弟撇嘴道:“你們贏啦,偏心鬼。”

媽媽樂得笑了。

李笑穎雖然臉紅過蘋果,卻勇敢道:“冠華,我來弄西瓜汁……”

小華表弟倒是一愕。

之後,李笑穎甚難為情,對我說:“兒……兒……兒……子,你能教我嗎?”

我心中好笑,這小女孩害羞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媽媽也是憐惜她,“咳”了聲,對我說:“兒子,快去弄點西瓜汁來吧。”

我說“好”,起身走向廚房。

李笑穎也想跟來。

媽媽拉著她坐下,說:“傻孩子,在我們家,輪不到你動手。”

李笑穎看了小華表弟,又看了媽媽,好一會才鼓足勇氣,說:“伯母,我不想總做客人。”

媽媽一愕,旋即懂了她的意思,掩嘴偷笑。

我也懂了,心中不由佩服,這小女孩真是太勇敢了,都害羞成這樣了,還當眾站出來表白。

我說:“小媽媽,可能您有點誤會。在咱家,客人不須動手,主人更不須動手,一切都由兒子來伺候。”

李笑穎低頭低聲嘀咕說:“哦……“媽媽不滿了,對我道:“臭兒子,就你廢話多!你看看,好端端的真情告白現場,都讓你給毀啦。”

似乎真是這樣,李笑穎明明是在委婉告白,卻被我帶偏了。

我訕訕一笑,連忙逃到廚房弄西瓜汁。

……

早飯後。

媽媽拉著小華表弟進房去了,估計是和他談談心,談談他和李笑穎的相處問題。

我有點內疚,對李笑穎說:“對不起,小媽媽,剛才那事怪我。”

她苦巴著俏臉,幽幽道:“你把我的勇氣還我。”

我撓撓頭,這東西我哪兒還得起。

我想了想,便跪下地,說:“小媽媽,是我錯了,我給您磕頭道歉。”

李笑穎想扶我,但想起男女授受不親的規矩,便不扶了,只說:“我只是開玩笑的啦,你快起來。”

我說:“那我還是想磕,不是道歉的,是表達恭敬和孝心的。”

說罷,我便一絲不苟地磕了三個頭。

李笑穎擼長衣袖,覆住了玉手,扶我肩,說:“這樣扶你,不算壞規矩吧。”

我道:“其實不用這樣,因為我和郝老頭不一樣。我是媽媽從小養大的,說是家奴,其實更像兒子,我平時伺候媽媽,都不用避嫌,親暱一些也無妨的。”

李笑穎一笑,說:“原來這樣呀,難怪我總覺得你比老郝要高級多了。”

我笑道:“對,我是高級的貼身侍從,老郝是打理外務的低級老僕。”

李笑穎回憶著說:

“外務?我好像從沒見過老郝進屋,他不是連門都不許進吧?”

我點點頭,說:“您說對了,媽媽嫌棄老郝,從來不許他進家門。”

李笑穎感嘆道:“你們家的家規真嚴格。”

我笑道:“習慣了就好。”

李笑穎說:“你給我說說唄,你們家都有些什麼規矩。我怕我一不小心就犯規,惹伯母不高興。”

我說:“這個嘛,說起來,其實也沒多少規矩,畢竟我們家主奴攏共才四個人,能有什麼規矩。”

李笑穎不依不饒道:“有一說一呀,再少也要說給我聽。”

我心中好笑,懷春少女在討好男方家長這一方面,真積極啊。

我說:“唔,這樣說吧,所謂規矩,都是給奴才定的,只對奴才有效。而小媽媽您呢,您是主子,對您而言,沒有規矩。”

李笑穎想了想,卻露出小狐狸似的笑容,說:“如果我惹了伯母不高興,我就全賴你,賴你沒教我規矩。”

我一愣。

原來她也有小女孩狡猾的一面,相互熟悉起來後,她才露出小狐狸的尾巴。

我笑道:“小媽媽,為了守護您的可愛,我義不容辭。”

16

媽媽和小華表弟談完出來。

小華送了一隻玉鐲給李笑穎。

我一看,心裡不由一窒。

那玉鐲工藝和玉質俱不佳,不值幾個錢。

但意義重大啊。

因為那是我奶奶留給媽媽的。

如果將來我結婚,就會留給我老婆。

雖然我是沒結婚的命,那玉鐲也註定傳不下去,但突然之間,毫無預兆,就轉送到表弟媳手上,我這心也真是一時酸得難受。

而媽媽笑盈盈地看著表弟媳,那神情,就好像看自家兒媳一樣歡喜。

那小華表弟,不僅佔了丈夫的位置,還要搶我這兒子的位置。

我酸得想流眼淚。

得知是專門留給兒媳婦的傳家寶,李笑穎頓時喜上眉梢。

她俏臉羞紅,嘴上矜持,說不能接受這個重禮,小手卻牢牢握住,害怕一鬆手就不見了。

媽媽終於留意到我,她走過來,牽住我手,揉下捏下,又湊近我耳邊,低聲說:“傻兒子,那玉鐲沒了用處,就只是一塊破石頭,懂嗎?”

我懂,只是這發生得太突然,我一時心酸而已,緩一會就好。

媽媽親了我臉,讓我別多想。

然後,她走過去,笑道:“笑穎,接了這鐲子,你就是我家預定的兒媳婦咯。”

李笑穎害羞得不敢抬頭。

媽媽一笑,又戳了小華表弟,對他說:“抱緊笑穎喇,要是讓她跑了,看我饒不饒你。”

小華表弟只是隨意地“哦”了一聲。

他是滿臉無奈的,估計送鐲子這事,全是媽媽威逼利誘所致。

看見他不情不願的神情,我心中的酸楚,彷彿一下輕了不少。

他全心全意做媽媽的丈夫,壓根就不想搶兒子的位置。

想通這一點,我頓時好受多了。

還額外對他多了一些感激之情。

媽媽喚我道:“兒子,快來給小媽媽磕頭。”

我說:“欸,好。”

李笑穎連忙擺手道:“不用啦,他剛給我磕過啦。”

媽媽笑道:“兒子,你剛磕過了?這麼急著孝順小媽媽呀?”

我說:“小媽媽總是甜甜的,又溫柔,能孝順小媽媽是我的福氣。”

媽媽噗嗤笑道:“笑穎你聽聽,咱們家兒子的嘴巴是蜜糖做的。”

李笑穎甜甜地笑。

那笑意甜得叫我發軟,我便跪了地下,又給她磕了三個頭,說:“兒子給小

媽媽磕頭,祝小媽媽和小爸爸百年好合,如膠似漆。”

李笑穎一邊伸手扶我,一邊說:“謝謝你,兒子。”

媽媽牽過她手,拉她一起坐下,說:“讓他就這樣跪著,我們兩個媽媽,還要給他訓話呢。”

李笑穎一愕,道:“啊,原來還要訓話呀。”

媽媽笑道:“當然啦,他叫了你小媽媽,你叫了他兒子,這不僅僅是一個稱呼,還有相應的責任。”

李笑穎懵懂點頭。

媽媽對我說:“兒子,往後你要孝順小媽媽,伺候小媽媽,就像孝順媽媽一樣,知道嗎?”

我點頭道:“兒子知道。”

然後,媽媽對李笑穎說:“笑穎,你也是,往後要疼愛他,為他著想,有好事要念著他,知道嗎?”

李笑穎甜甜道:“伯母放心,我會的。”

媽媽伸手拉我,把我頭夾在雙腿間,接近腿心之處。

我的臉,無縫貼著媽媽的大美腿。

我的鼻,可以嗅到媽媽的裙底氣息。

看見媽媽對我如此親暱,甚至可說是過分親密,李笑穎甚為驚訝。

李笑穎臉有尷尬,眼神飄忽,不敢多看。

媽媽沒和她多解釋,只揉我鼻子,對我笑道:“小媽媽這麼溫柔,以後有她疼你,美死你。”

我也笑道:“小兒媳這麼甜美,以後有她孝順您,您也美死了吧。”

媽媽一樂,轉頭對李笑穎道:“笑穎你看,這臭兒子連媽媽都敢打趣,尾巴翹老高了。”

李笑穎勉強笑道:“那把它打下去?”

媽媽噗嗤一聲,對我說:“兒子,你完啦,小媽媽可不像媽媽這樣慣你。”

我說:“媽媽胡說,小媽媽這麼好的女孩子,才不會不慣我呢。”

媽媽笑道:“哎吆,你個馬屁精,才第一天認了小媽媽,就趕急趕忙拍她馬屁啦。”

然後,媽媽突然“咳”了聲。

我連忙仰頭張嘴。

媽媽把口中痰液吐到我嘴裡。

我“咕嚕”的嚥下了。

李笑穎看得一臉愕然。

媽媽笑道:“笑穎別見怪,有時伯母懶得去衛生間,兒子就兼職做個痰盂。”

我說:“舊社會的富貴人家,主人都愛用美人盂。我們家差點,我不是美人,給媽媽做痰盂還有點不夠資格,呵呵。”

媽媽擰我鼻子,笑道:“傻孩子。”

李笑穎尷尬一笑,道:“那就是男人盂。”

……

雖然小華表弟是不怎麼在乎李笑穎,愛答不理的。

但媽媽很替他在乎,只要李笑穎來家,媽媽都全程陪著她。

帶她做瑜伽,帶她做護膚,陪她看電影,陪她寫作業。

甚至還還改變了習慣,陪她午睡。

李笑穎習慣午後睡一小時,媽媽就帶她到房間,和她一起睡。

今天,把她和小華表弟的關係點透之後,媽媽甚至希望留她在家裡過夜。

當然不是讓她和小華表弟完房,畢竟她才十五歲,這方面不能太急躁了。

而是收拾出一間空置的房間,讓她住下。

對此,小華表弟堅決且強烈地反對,強得快要掀桌子了。

因為如果李笑穎留下過夜,他就肯定不能和媽媽同房了,這觸及他的底線。

媽媽只得無奈放棄了這想法。

午後,媽媽陪李笑穎睡完午覺,出來沙發坐。

我連忙把茶點送上。

媽媽對我眨眨眼,眼神別有含意,說:“兒子,去把媽媽房間整理一下吧。”

我懂了,她是叫我去享用尿湯。

我心中一喜,立馬去了主臥室裡的衛生間。

我家共有三個衛生間,兩

個是公衛,一個是媽媽臥室裡的私衛。

如今這三個衛生間,都放置了新買的座便器,就是為了收集李笑穎的黃金汁,供我解饞。

座便器是御用聖物的同廠出品。

女皇陛下如廁所使用的官房,就是這家工廠製造的。

其實我也想買同款的御用官房,那用料、那做工,可謂稀世珍品,但是售價實在太貴了,再眼饞也只得放棄。

李笑穎當然知道,她每次用過座便器之後,都是由我處理。

初時,她羞得滿臉紅霞。

後來習慣了,才慢慢變得不在意。

座便器內置可拆卸式小桶,一提起來,即可飲用,很方便。

這次的黃金汁,分量頗多,而且味道不似之前的清淡。

我想想就明白了,媽媽也尿在這小桶裡了。

原來是媽媽和小媽媽合作泡製的黃金汁啊,我頓時歡喜,細細品味,都捨不得一口喝光。

待喝完了,我便仔細清洗小桶,又用滴露擦了坐便椅,最後噴上少許香水,靜待李笑穎下次光臨使用。

說實話,我對這座便器有點莫名其妙的羨慕。

也不知道,我啥時候才能接替它,在李笑穎的胯下侍奉小便。

出去後。

她們已不在廳裡,去了書房。

媽媽在看書自學,李笑穎和小華表弟都在溫習功課。

我捧著飲料點心,送了進去,不敢說話,怕傳出臊味,轉身就退出來了。

之後,我搞起了清潔。

吸吸塵、拖拖地,抹抹傢俱器物。

我家沒有進門換鞋的習慣。

地面容易髒,所以搞清潔要勤快些。

李笑穎初來時,對此驚訝。

畢竟稍微像樣一些的家庭,都會要求進門先換鞋。

況且我家還是鎮上有數的豪宅。

但說到底,這做法只是方便清潔的。

放在我家,這做法就是方便家奴,麻煩主人。

所以我家就沒這習慣了。

當然如果覺得悶腳,要換上拖鞋,那就隨意吧。

搞完清潔,看看時間,差不多該做晚飯了。

這時候,她們也從書房出來了。

媽媽帶李笑穎回房裡,先換上修身透氣的瑜伽服,一起去做瑜伽。

小華表弟就捧著他的筆記本,也跟了過去瑜伽房,呆在一邊打遊戲。

我準備了運動飲料,送去給她們。

她們身穿的瑜伽服,修身且性感,盡顯婀娜的身線,香肩和小腹都裸露在外。

總的來說,媽媽豐盈,李笑穎輕盈。

媽媽幾乎是完美的。

而李笑穎,還是年少,身材不及媽媽的玲瓏有致,胸前、臀後都略顯單薄。

但在水嫩這一方面,卻要勝過媽媽少許。

我暗中比較了一會,心想,兩位媽媽或許應該互稱姐妹,畢竟同為小華表弟的女人嘛。

我說:“小媽媽,我要做晚飯啦,您有什麼想吃的嘛?”

李笑穎甜甜笑道:“你做的,我都愛吃。”

我心道,她真是太溫柔了。

媽媽故作酸道:“臭兒子,眼睛裡只有小媽媽,沒有媽媽呀?”

我笑道:“媽媽,您說到哪兒去了,我只是先問小媽媽,再問您,您今晚想吃什麼?”

媽媽一笑,對李笑穎說:“這小混蛋平時都是自己拿主意,從來不問我想吃什麼的。”

李笑穎微微臉紅,不說話,只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好吧,怪我。

我出去了,回到廚房做晚飯。

天色入黑,做好四菜一湯。

媽媽和李笑穎做瑜伽出了汗,先洗了澡,換上乾淨衣服,才一起來吃。

李笑穎穿的是媽媽的雪紡裙。

白

衣勝雪,裙帶飄飄,好看極了。

媽媽笑道:“小華,你看,想不到吧,笑穎穿我的裙子竟然這麼合身。”

小華表弟點頭道:“嗯,挺好看的。”

李笑穎一聽,俏麗的小臉上立即綻放了桃花。

我笑道:“小爸爸,小媽媽都讓您給說臉紅了。”

小華表弟無所謂道:“好吧,不好看。”

媽媽一巴掌拍在他後腦上,啐道:“敢再說一遍?”

他捂著腦袋,叫道:“好看、好看、好看!”

經這一打諢,李笑穎也不害羞了,掩嘴偷笑。

吃過晚飯。

我收拾好碗盤,把剩菜剩飯送出去給郝老頭吃。

然後,回去給她們端上茶點。

大家看了一會電視後。

李笑穎就該回家了。

媽媽說:“笑穎呀,平時放學後,沒別的事,就和小華一起回來,讓兒子給你做好吃。”

李笑穎臉有喜色,卻說:“平時也來的話,會不會太打擾您啦?”

媽媽揉著她手,道:“說什麼呢,有你陪著,伯母可開心了呢。倒是你不來,伯母心裡寂寞。”

李笑穎羞澀一笑,說:“那我多點來吧。謝謝您,伯母。”

隨後,媽媽和小華表弟送她至院門口。

還是由我開車送她回家。

門房的郝老頭見了我們,連忙撲出來,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磕頭,興奮地叫道:“老奴給夫人磕頭啦,給少奶奶磕頭啦。”

媽媽瞥了他,說:“沒看見少爺?”

郝老頭嘻嘻一笑,連忙又磕了頭說:“對、對,還有小少爺,老奴給小少爺磕頭。”

媽媽懶得搭理他,牽著李笑穎的小手,送她上了車後座。

李笑穎回頭看了看仍在不停磕頭的郝老頭,欲言又止。

我說:“媽媽,小爸爸,您倆回屋吧,小媽媽交給我就行。”

媽媽“嗯”了聲。

李笑穎在車內揮手道:“伯母再見,冠華再見。”

媽媽和小華表弟也各道了“再見”。

我發動車子,開上路去了。

李笑穎突然問:“兒子,我能問一下嗎,為什麼伯母這麼嫌棄老郝?”

我想了想,回道:“也沒什麼具體的理由,媽媽是高高在上的主母,她對老郝,只是很正常的女主人對奴僕該有的態度。”

李笑穎說:“可是……”

我笑道:“可是媽媽對我太好了,對嗎。同樣是奴僕,為什麼媽媽待我像兒子,對老郝就這麼嫌棄,您是想問這個嗎?”

李笑穎尷尬道:“嗯……我有點不理解。”

我說:“小媽媽,這個事情,涉及到我們家的一些秘密,我是不敢說的。我建議您也別打聽,等將來,媽媽覺得有必要讓您知道,您自然就知道了。”

李笑穎說:“原來這麼嚴重呀,差點又惹伯母不高興。兒子,謝謝你,我再不會好奇這種事了。”

我暗自好笑,純情小女孩還真好糊弄。

之後,我問了她的身高、體重、三圍,還有關於日用品的偏好。

她紅了臉,奇怪我為何問這些。

我說:“我是想給您買一些衣服和日用品,放在家裡,當您來玩時,隨時可用。您可別誤會,您是我主人,更是我媽媽,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不想好的。”

李笑穎尷尬笑道:“笨蛋兒子,我哪有說你不想好啦。”

我一笑,接著說:“小媽媽,我老實告訴您吧,其實我是閹奴。”

李笑穎吃驚道:“閹奴?”

我說:“對,對女性沒有齷齪想法的閹奴。您平時也應該留意到啦,媽媽對

我很親暱,沒有男女之間該有的避嫌,就因為我不算是男人。”

李笑穎問:“你想進皇宮侍奉女皇陛下,所以才變成閹人的嗎?”

自從十多年前,女皇陛下在洛京登基之後,民間頗多不自愛的男性,為求進宮而自閹。但皇宮又不可能全數接收,於是,無處可去的自閹男經常聚眾鬧事,發洩悲憤,已成廣受關注的社會隱患。

所以,李笑穎覺得我是自閹男群體的一員,也屬正常。

我說:“我不是自閹,是天閹,天生的。”

李笑穎“啊”了聲,臉露同情。

我道:“您覺得我不幸是嗎?”

她默默點頭。

我笑道:“我倒覺得自己挺幸運的。媽媽是一位很好很好的女主人,她疼我愛我,能侍奉她,我真的很感恩。侍奉她終老後,還能接著侍奉您和小爸爸兩位小主人,我這一輩子,一點都不浪費,很滿足,很幸福。”

李笑穎噗嗤笑道:“一輩子侍奉別人也算幸福呀?”

我說:“小媽媽,我天生賤命,您是貴人,您不懂賤人的想法。”

她一愕,若有所思,一會說:“兒子,我會像伯母一樣,疼你愛你。”

我笑道:“謝謝,您也是一位很好很好的女主人。”

為了幫我破除心理障礙,媽媽真的很賣力。

賣力陪小華表弟折騰,讓小華射在她體內,然後餵給我吃。

通過這種方式,吃小華表弟的精水,確實不那麼反感。

要知道,小華表弟是患有射-精困難症的病人,若想在交合中高潮,平均耗時兩小時。

以前,媽媽可不會這樣折騰,小華表弟成功射進玉穴的次數,屈指可數。

而現在,隔晚就成功射入一次。

一成就出來餵我吃。

每次看到媽媽的小穴,都是外翻且紅腫的。

可想而知,媽媽有多辛苦。

而小華表弟,想必也是極不輕鬆的。

兩小時的持續抽插,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熬不住吧。

媽媽這麼疼我,想到她玉穴所受的罪,我由不得陷入自責。

不能再讓媽媽遭罪了。

我說:“媽媽,您別再勉強自己了,我都要心疼死了。”

媽媽道:“傻孩子,媽媽不嬌氣,受得了,沒事的。”

我說:“真不用了,我今晚就進去伺候您和爸爸行房。”

媽媽驚喜道:“真的?”

我勉強一笑,說:“真的。不過……不過我不想給爸爸吮雞吧,其它的,我能努力做好。”

媽媽笑道:“這沒關係呀,不吮就不吮,我們孃兒仨大被同眠,就是好事。兒子,你都不知道,沒你在,媽媽半夜起床夜尿,有多不習慣,都想幹脆尿床上算了。”

我甚無語,敢情我來侍寢,就只為做個夜壺來著。

17

為了幫我破除心理障礙,媽媽真的很賣力。

賣力陪小華表弟折騰,讓小華射在她體內,然後餵給我吃。

通過這種方式,吃小華表弟的精水,確實不那麼反感。

要知道,小華表弟是患有射-精困難症的病人,若想在交合中高潮,平均耗時兩小時。

以前,媽媽可不會這樣折騰,小華表弟成功射進玉穴的次數,屈指可數。

而現在,隔晚就成功射入一次。

一成就出來餵我吃。

每次看到媽媽的小穴,都是外翻且紅腫的。

可想而知,媽媽有多辛苦。

而小華表弟,想必也是極不輕鬆的。

兩小時的持續抽插,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熬不住吧。

媽媽這麼疼我,想到她玉穴所

受的罪,我由不得陷入自責。

不能再讓媽媽遭罪了。

我說:“媽媽,您別再勉強自己了,我都要心疼死了。”

媽媽道:“傻孩子,媽媽不嬌氣,受得了,沒事的。”

我說:“真不用了,我今晚就進去伺候您和爸爸行房。”

媽媽驚喜道:“真的?”

我勉強一笑,說:“真的。不過……不過我不想給爸爸吮雞吧,其它的,我能努力做好。”

媽媽笑道:“這沒關係呀,不吮就不吮,我們孃兒仨大被同眠,就是好事。兒子,你都不知道,沒你在,媽媽半夜起床夜尿,有多不習慣,都想幹脆尿床上算了。”

我甚無語,敢情我來侍寢,就只為做個夜壺來著。

……

這天下午。

小華表弟放學回來,李笑穎和他同回。

李笑穎應該算是小華的舔狗吧。

小華表弟待她的態度不怎麼在乎,她卻是盡最大的熱情,去做他的小女友,做媽媽的小兒媳,做我的小媽媽。

她現在,一週至少有五天來我家玩,週末兩天更是從早呆到晚。

倒追得挺狠的。

我招呼道:“小媽媽,小爸爸,您倆回來啦。”

小華表弟“嗯”了聲,直接就去了瑜伽房找媽媽。

李笑穎甜甜地笑著,朝我抬起小手。

我連忙跪下地。

她摸摸我頭髮,道:“乖兒子,下午好呀。”

這個摸頭殺的招呼方式,是她從日漫裡學來的。

雖然有點怪怪的,但我真的很受用。

有種微妙的幸福感。

她初次想給我摸頭殺時,我雲裡霧裡,完全搞不懂她踮著腳摸我頭是幾個意思。

後來還是小華表弟解釋了“摸頭殺”,我才弄明白,原來是表達疼愛和親暱的意思。

於是,當她下次想摸我頭時,我就立馬跪下地,免得她要踮高腳舉高手才夠到我頭。

就這樣,讓她摸過三兩次後,我心裡倒是美滋滋的。

她努力學著怎麼疼愛我呢!

這麼可愛、這麼溫柔的女孩子,我心目中的小後媽位置,非她莫屬。

媽媽也因此認定了,她就是將來滿足我性癖的女孩。

就算小華表弟再抗拒,也不可能拗得過媽媽的意志。

加上有我助攻,小華表弟遲早得乖乖接受李笑穎。

我說:“小媽媽,媽媽讓我轉告您,您來了,就到房裡換衣服,她在瑜伽房等您。”

李笑穎說:“好的,我這就去換衣服。”

說罷,她便走向臥室。

而我就去廚房備好飲料點心,用食案端去給她們。

送完茶點回來,我走入李笑穎的臥室,把她換下的衣物收拾好,送到洗衣房,待明天一起洗。

我家,就是李笑穎的第二個家。

雖然她從不過夜,但換洗衣物,私人用品,都準備了許多,甚至臥室都給她準備了一間,供她更衣、休憩之用,不拎包也可隨時入住。

……

晚飯時。

媽媽說:“兒子,呆會吃完飯,你給小媽媽揉揉腿。”

我當然是樂意給李笑穎揉腿的,但之前從未揉過,這一下就有點突然了。

原來,李笑穎近幾天總有點抽筋,也不知道是做瑜伽拉傷了,還是身體發育所導致的。

所以就先讓我給她按摩一下,不見好再去看醫生。

舒筋活絡的按摩手法,我是專門學習過的。

小媽媽貴體欠安,這是獻孝心的大好機會。

於是,我也不等吃完飯了,立即就去取來精油,爬進桌底,跪在李笑穎腳下,給她按摩。

她肌膚的滑膩程度,尤勝媽媽一

籌。

我心不由一蕩,好想舔啊。

小腿方一被我碰到,李笑穎就緊張了,害羞的。

她小手裝作不經意的,壓了壓裙襬,羞道:“兒子,先吃飯好嗎?”

我心中好笑,怕走光,又怕寒了我心,真是可愛死了。

倒是若果讓她知道,她每次換下的內衣褻褲,都曾在我口鼻間遭到猥褻,不知她會是什麼表情呢。

想想都覺得有趣。

我說:“小媽媽,我一點都不餓。您吃吧,不用管我。”

媽媽笑道:“笑穎,由著他吧。他難得有機會孝順你,心裡樂著呢。”

李笑穎說了“哦”,語氣含著無奈。

無奈歸無奈,但我的按摩技巧是登堂入室的,很快就使她舒服了,緊繃的小腿也鬆緩了下來。

小華表弟突然問:“兒子,為啥你給我按摩,就沒這麼積極呢?”

媽媽笑道:“那還用說,當然是笑穎比你更疼他了唄。”

小華表弟說:“慈母多敗兒,你們兩個媽就可勁疼他吧。”

李笑穎掩嘴偷笑。

媽媽樂得亂笑,說:“你給做個嚴父就好了嘛。”

小華表弟也笑了,說:“我才不做反派呢。”

我說:“小爸爸,其實是您肌肉太結實了,我手勁不夠,按不夠一會就累,您還沒舒坦起來,我就按不動了。所以就乾脆不按了,對不起。”

小華表弟擺手說:“欸呀,我說笑的啦,這麼認真幹嘛。”

媽媽夾著一塊青瓜,遞到桌下餵給我吃,說:“兒子,別管小爸爸,媽媽餵你吃菜。”

我邊嚼邊說:“謝媽媽。”

待我吞了,媽媽又夾了其他菜來餵我吃,甚至有她吃過一半。

當我吃得滿嘴油,她就掀起自己的裙襬,給我擦嘴。

當然裙底風光是暴露無遺的。

我懂她想法。

她是給李笑穎親身示範,我們母子主奴之間,不須有男女之防。

李笑穎和我們相處,已有一個月時間。

但還是太保守,羞於親暱。

可這種事又不好言傳,只能通過身教,把她教好。

但其實,我和媽媽都猜錯了。

李笑穎是容易害羞,但不保守,她也是願意學媽媽那樣寵溺我的。

畢竟她已得知我是個天閹,不算男人,再親暱也無妨。

況且這樣做,能討媽媽歡心。

她是很聰慧的,自然看得出媽媽的用意。

她顧慮的是,小華表弟可能不是這樣想的。

可能小華會認為,閹奴只是閹了實體工具,未閹齷齪思維。

如果小華因此而吃味,那就糟了。

所以,她才始終保持適當的距離。

晚飯後。

送她回家時。

她就把心中想法對我說了。

還問了我,小華表弟對此的想法。

我好笑道:“您想一下,媽媽是他媽,他天天看著媽媽那樣親密待我,都沒別的想法,您覺得他會介意嗎?”

李笑穎猶疑道:“可是……”

我說:“您想由他親口說,您才放心,是嗎?”

李笑穎點頭。

我說:“那好吧,我幫您問問他。”

李笑穎又擺手說:“別呀,你別直接問呀,那樣會顯得我不矜持的。”

我覺得好笑,同時又稍微為她感到不忿。

她多好的女孩子,小華表弟哪兒值得她這樣卑微。

哎,難以理解。

或許我應該拋開成見,重新認識小華表弟。

媽媽看他是好老公,李笑穎熱臉貼他冷屁股。

她們兩人都是極好極好的女人。

她們眼光不會錯的。

錯的只能是我。

這樣一想通,我心中對伺候小華表

弟的芥蒂,又消減了不少。

18

送完李笑穎。

我回到家,把她的顧慮告訴了媽媽和小華表弟。

媽媽忍俊不禁,說:“那孩子真可愛。”

小華表弟道:“行吧,我明天就和她說一下。”

我說:“別啊,爸爸,我答應過她,不和您說的,她覺得這樣不矜持。”

媽媽拍了小華,笑道:“人家笑穎一門心思都放你身上,你好歹對她在乎點,聽見沒?”

他無所謂的“哦”了聲。

媽媽也對他沒脾氣,畢竟他是老公,叫老公去對別的女孩好,總歸缺點理。

媽媽拿起遙控器,說:“兒子,去把燈關了,我們看電影。”

我說“好”,走去把大燈關了,只留下一盞光線柔和的夜燈。

然後又去準備飲品零食,送到茶几上。

媽媽挨著小華表弟,頭倚在他肩上。

他叫我拿來吸管,插在飲料杯裡。

他拿著杯子,讓媽媽通過吸管喝飲料。

兩人偶爾還接個吻,舌交一下,帶出晶瑩的津液。

我坐在旁邊,看得有點落寞。

便跪到媽媽腳下,揉一會小腿,捏一會玉足,最後臉趴在腿心處,呼吸甜蜜的氣息。

電影是上次看了一半的,這次是續播,沒多久便放完了。

放完後,媽媽讓小華表弟先去洗澡。

小華卻想一起洗。

媽媽說:“白天洗過三次啦,洗得皮膚都有點幹了。”

於是,小華只得自己進房去了。

媽媽玉臀微抬,笑道:“趴媽媽身上這麼久,饞壞了吧。”

我連忙解了她裙下的繫帶內褲,邊解邊說:“不饞,我是給媽媽先弄溼下面,然後好行房。”

媽媽噗嗤一笑道:“傻兒子。”

我埋頭去舔,小穴確實沒什麼味道,很淡。

她飯前才洗過澡,之後就幾乎沒走動過了,身子太過清爽乾淨。

她拍拍我頭,說:“兒子,你不饞那點水水就輕點啦,別把媽媽舔丟了。”

是想把力氣留給小華表弟吧。

我略無語,抬頭看她,說:“那,我給您做毒龍鑽吧。”

媽媽一笑,剛想點頭,卻又說:“還是別毒龍鑽啦,待會兒你還得來侍夜呢,鑽完嘴裡一股味,受不了。”

我說:“沒事,毒龍鑽和喝尿湯不一樣,毒龍鑽只是舌頭沾了髒東西,漱過口就沒了。”

媽媽打趣道:“兒子,你是想讓媽媽舒服呢,還是饞媽媽屁眼裡的髒東西呀?”

我無語,那可是屎,饞個屁啊。

我沒好氣道:“媽媽身上所有東西我都饞,唯獨毒龍鑽是純粹為了討好媽媽的。”

這時,小華表弟從臥室裡,探出上半身來,說:“老婆,我洗好啦。”

媽媽道:“這才幾分鐘呀,就洗好了?”

小華又說:“當然,乾乾淨淨的。快進來睡覺。”

媽媽笑道:“你呀,睡覺最積極,等會吧。”

然後,媽媽牽著我起身,邊走邊說:“我們進去吧。”

進了房,小華表弟一絲不掛,坐在床沿,手拿著毛巾擦腳。

他胯間的大肉根,已是半硬,壯碩無比。

我偷眼看了,眼皮不由跳了跳。

他抬頭見了我,奇怪道:“兒子,你進來幹嘛,想看我日你媽啊?”

媽媽噗嗤一笑,又忍住了,板起臉,擰了他嘴,啐道:“欠抽是不是?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他訕笑道:“誤會,和同學說習慣了。”

媽媽不滿道:“瞧你混的都是什麼豬朋狗友。”

他說:“不說這個。倒是兒子,你進來幹嘛,我和你媽

要睡覺了。”

媽媽說:“兒子是給我侍寢來著。”

他“唔”了聲,看了看我,又問媽媽道:“他不是尷尬不肯來嗎?”

媽媽說:“那是以前,現在不尬了。”

我說:“爸爸,兒子希望給您和媽媽侍夜,可以嗎?”

他說:“隨你吧,你不尷尬就行。”

說是這樣說,但其實氣氛還是挺尷尬的。

媽媽首先暖場。

她對我招招手,說:“來,兒子,給媽媽寬衣。”

我連忙上前。

她身穿喇叭袖碎花蕾絲連衣裙,拉開腰間繫帶,便可脫下。

裙內只有一條繫帶內褲,並無胸衣。

因為她極少出門,在家都習慣了真空。

畢竟胸無束縛的感覺,是真自在啊。

脫衣後,媽媽便上了床,牽著小華表弟,吻、撫、撓、捏、撩,做各種前戲。

原本小華是有點不自然的,在媽媽的挑逗下,才漸漸進入狀態。

那根大肉根怒起了,應該是因為年少,顏色尚算紅潤,顯得兇悍而不猙獰。

媽媽笑道:“小老公,怎麼今天不猴急啦?兒子在,害羞呀?”

小華表弟撇嘴道:“他都不羞,我羞什麼。”

媽媽握住他肉根,嫵媚一笑,道:“不羞就來嘛。”

小華手指探了探她下面,問:“唔?這麼多水,兒子給你舔溼的?”

媽媽笑道:“兒子孝順,說先給媽媽舔溼了,好讓爸爸折騰。”

小華抬頭,對我一笑,笑得莫名其妙。

我心中吃味。

媽媽言者無心,我聽者有意啊。

她隨口一說,哪想過對我而言是極大的羞辱。

在我失落間,媽媽已呻吟了起來。

小華表弟壓在她身上。

她曲膝張著雙腿,腿心妙處洞開,迎接小華的進入和衝擊。

我看不見她們的交接處,是怎樣的盛況。

只看見了,小華表弟如公狗一般氣喘吁吁,如公牛一般橫衝直撞。

媽媽如玉一般的嬌軀,紅霞漸起,香汗淋漓。

她臀下的被單,漸漸濡溼。

旖旎的嬌喘聲,撩人心扉。

撩得我心亂,心生悔意。

悔不該這麼草率就來侍夜。

想退出去,但又捨不得。

因為我從未見過媽媽的這個模樣,真的太美了。

從未聽過媽媽的這個吟唱聲,真的太動聽了。

舌頭真的無法和大肉根相比較。

我侍奉媽媽的玉穴十年了,口舌的技巧早已臻化境,可何曾見過媽媽這般陶醉,這般沉淪。

沉醉於情慾之中的媽媽,散發著別樣的風情,更迷人,更魅惑。

我捨不得走,捨不得漏看一眼。

她們換了姿勢,後入式。

媽媽跪爬在前,小華表弟跪在其後,抱著她臀部挺動抽插。

但可能因為兩人胯部的高度不一致,沒多久就又換了。

並非換體位,仍是後入式。

只是換了位置。

小華表弟站在床下。

媽媽的雙腿也是站在地上,上身以手肘支撐,拄在床上。

於是,我得以看清楚了,她們的交融之處。

放在之前,我總以為媽媽的小玉穴是嬌氣柔弱的,總以為是易碎的珍品,總以為必須悉心呵護。

何曾想象過,這朵嬌花玉蕊,有一天會遭受這樣粗暴的穿插。

宛如小臂般粗壯的大棒子,宛如大刀般一捅到底,抽出來,又再一捅到底,噗滋噗滋的,再抽再捅。

我無法理解,這種捅刀子似的抽插,媽媽為何這般享受。

媽媽的神態是迷醉的,泛紅的嬌軀,隨著小華表弟的挺動節奏而起伏,嫵媚入骨的喘息聲,一浪接

一浪,仿似在炫耀,炫耀她正享受著無窮無盡的快樂。

我低頭抓了抓疲軟的小雞雞,漸漸明白過來,只因為我是天閹,不男不女,才理解不了這種快樂。

這是夫婦間的陰陽之道,天倫之樂。

我生來賤命,無法理解,也不配理解。

約摸過了大半小時,小華表弟終於累了,節奏放緩了下來。

媽媽嬌喘著說:“好啦,今晚就到這吧。”

小華表弟猛地再挺,不甘道:“別啊,好老婆,我還能繼續。”

媽媽說:“聽話。”

小華哀求說:“不還得喂兒子吃精嗎,繼續嘛好不好、好老婆?”

媽媽沒好氣道:“兒子都進來了,還喂什麼,快滾開!”

小華一愕,回頭看了我,尷尬道:“啊,剛才太投入,都忘了兒子在了。”

於是,他拔了屌,趴到床上喘息,歇息。

媽媽取了溼巾,抹了抹下面,隨手丟向垃圾桶,不過沒丟中。

我走過去,撿起,放了進去。

媽媽含笑看我,對我招招手。

我會意,便過去,跪在她胯下,給她舔舐下面。

因為小華表弟沒射,xiao xue中的泥濘,盡是媽媽的味道,這讓我吃得有滋有味,嘖嘖作響。

小華在旁邊,扒拉著大肉根,幽幽道:“好老婆,我還未出水呢。”

媽媽一笑,道:“躺好吧,給你吮。”

小華嘿嘿一笑,連忙擺好姿勢,劈腿躺著。

媽媽推了推我,讓我一邊待著。

然後,她取出溼巾,抹了小華的大肉根,接著跪坐在小華大腿間,伏頭去舔、含、吮。

大肉根太粗太長,媽媽嬌氣的小嘴不可能含得多深,至多隻能含住鰲頭,鰲頭之下的莖身,則用手套弄。

偶爾也換一下,或吸或舔肉根下的yin nang。

那yin nang極其碩大,像個成熟的桃子,媽媽張大了嘴也吞不下,只能含住半邊吸吮。

那吸吮的吱吱聲,正如我吸吮她xiao xue的聲音。

如此又過了半小時,媽媽嘴巴也累了。

這次,小華表弟倒是心疼媽媽,主動讓媽媽歇一下。

媽媽伸了腰,揉著腮,苦笑道:“酸死了。”

小華表弟給她捏著香肩,對我說:“兒子,別傻站著,給你媽倒水。”

我說“好”,連忙到床頭櫃斟了水,遞給媽媽。

媽媽接過水杯,笑道:“小老公,你好好說話,兒子才第一次進來侍寢,總得有個適應過程嘛。”

然後,她喝了水,卻沒吞,晃在嘴裡漱口。

我立馬跪下地,仰著頭,張著嘴。

媽媽挪了屁股,上身探出床沿,把口中的水,吐到我嘴裡。

隨後她喝了半杯水,把剩下的讓小華喝了。

喝完,她對我說:“幫媽媽拿飛機杯,在衣櫃裡,最下面一層。”

我說“好”,轉身去取來飛機杯。

媽媽接了飛機杯,卻笑道:“傻兒子,只有這個,會弄疼你爸的,快去拿潤滑油吧。”

於是,我又取來了潤滑油。

媽媽先把潤滑油滴入飛機杯的陰-道口,又用手指探入,抽插幾下,讓潤滑油均勻散佈於假陰-道的內壁,最後才把小華表弟的大肉根套進去。

我取了溼巾,趴在旁邊,幫媽媽擦拭手上的潤滑油。

媽媽一邊套弄小華的大肉根,一邊笑道:“小老公,你瞧兒子多有眼力勁。”

小華表弟也笑道:“你負責誇,我就負責鼓勵吧。兒子,不許驕傲,再接再厲。”

我說:“嗯,我會努力

的。”

媽媽抬起一手,笑盈盈地看我。

我一愕,懂了,連忙跪下,頭趴在床上。

媽媽一邊揉我頭髮,一邊笑道:“笑穎每次這樣摸你頭,你都樂得像條小狗。媽媽也學一下。”

我喜道:“謝媽媽。”

小華表弟突然低著頭,拱著媽媽,說:“老婆,我也要摸頭殺。”

媽媽噗嗤一笑,摸著他頭說:“你也是小奶狗,兒子看著都沒羞沒躁的。”

又過了大半小時。

媽媽用飛機杯給小華表弟套弄大肉根,兩手輪換著套弄,兩手都酸了。

畢竟是持續快速的上下套弄,哪能不累。

媽媽不滿道:“怎麼回事,還不射嗎?”

小華表弟抓住她手,讓她繼續弄,哀求道:“好老婆,別停呀。”

媽媽嗔惱道:“再弄五分鐘,還不射我也不幹了。”

小華表弟捧著她臉,深吻了好一會。

吻得甚激烈,待分開後,媽媽都有點喘息。

媽媽嗔惱地打了他。

他嘿嘿發笑。

媽媽苦笑著看我,說:“伺候你爸出水,能累死人。”

我說:“媽媽,爸爸,您倆何不考慮一下,把小媽媽收入房中。小媽媽肯定願意。”

媽媽搖頭道:“你小媽媽不像你爸這樣早發育,傷了她身子就不好了。”

小華表弟不滿道:“欸,你們兩母子,別說得好像我很樂意睡她那樣。”

媽媽樂道:“兒子,你瞧瞧你爸這傻樣,讓他睡小美女呢,還哼哼哧哧的不樂意。”

我笑道:“爸爸是好男人,對您一條心呢。”

小華表弟哈哈一笑,對我說:“說得對,我寧願讓你媽用飛機杯弄,也懶得日她屄。”

媽媽說:“兒子,你別捧他臭腳。他要是真不睡笑穎,笑穎還能做你後媽疼你?到時你就哭吧。”

於是,我連忙改口說:“對,媽媽說得對。爸爸,一條心也不全是好事,您再考慮……不是,一條心也可以睡小媽媽,您就當小媽媽是飛機杯,純發洩,不投感情,這樣也可以嘛。”

小華表弟好笑道:“兒子,如果我把這話告訴你小媽,你猜她會怎樣?”

我臉一抽,說:“大概會打死我吧。”

媽媽在一手弄飛機杯,一手摸他睪-丸,這時狠捏了一下陰-囊,說:“不許嚇唬兒子。”

小華表弟也是臉一抽,苦巴巴道:“原本都快射了,又讓你給捏回去了。”

媽媽也是累得慌,終於撒了手,說:“不幹了。”

小華表弟連忙握住她手,說:“別啊,真的快了啊!”

媽媽沒好氣道:“祖宗,讓我先喝口水行嗎。”

於是,他回頭看我,連聲道:“快、快、快,兒子,快給你媽倒水。”

我樂道:“好、好、好,馬上倒。”

媽媽笑道:“瞧你這傻樣,兒子都笑話你啦。”

小華表弟說:“趕明兒揍他一頓,讓他敢笑話爸爸。”

媽媽掐了他腰間肉,啐道:“我才要揍你呢。”

我把水杯捧給媽媽。

媽媽接在手上,邊喝邊看我,眼神含意。

我問:“媽媽,怎麼啦?”

媽媽試探著說:“兒子,要不你來給爸爸弄飛機杯?”

這倒沒什麼,套弄飛機杯而已。

於是,我便點了頭,說“好”。

然後又問小華表弟:“爸爸,媽媽太累了,讓我代勞可以嗎?”

媽媽故意一邊揉手臂,一邊說:“真是酸死了,兩隻手都不像是自己的。”

小華表弟看看她,又看看我,說:“你不覺得彆扭就行。”

於是,媽

媽便讓開位置,拍拍床單,說:“來,兒子,上來這兒。”

我說:“我還未洗澡呢,就不上床了,站床下就行。”

媽媽笑道:“傻兒子,你以為你爸乾淨到哪兒去,一身大臭汗,沾得到處都是。上來吧,沒事。”

於是,我便爬上床,跪坐在小華表弟的腿間,俯身低著頭,用手握住套著他大肉根的飛機杯,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媽媽在旁邊,笑眯眯地看了一會,突然說:“兒子,別嫌棄你爸呀,另一隻手摸他蛋蛋嘛。”

我“嗯”了聲,空著的手,摸上了小華的大陰-囊。

之後,媽媽挪了位置,背倚床頭軟包,挨著小華表弟坐在一塊。

媽媽輕輕撩他乳首。

他捧著媽媽的臉,舌吻媽媽,索取媽媽口中的金津玉液。

她們在說說笑笑,親吻嬉戲。

媽媽說她年輕時的學院往事。

小華說他現時在校園裡的事。

我就跪伏在小華胯間,用飛機杯取悅他。

一種很微妙的卑微感,在心間蔓延。

就像至微至賤的龜奴。

幸好媽媽顧及我,時時讓我答句話,讓我有點存在感。

最終,我不懈套弄了半小時,小華表弟終於射了。

他射時,我明顯感覺到,手上的飛機杯,好像要被噴薄而出的精-液撞飛。

我不由咂舌,這得有多大的衝擊力。

小華表弟渾身痙攣,大口呼吸,好一會才平復下來。

媽媽親了他,笑道:“爽了吧。”

他嘿笑道:“再來一次更爽。”

媽媽擰了他嘴,嗔道:“做夢吧你。”

然後,媽媽讓我小心拔掉飛機杯,別讓精水漏到床單上。

接著,她又抽出溼巾,給大肉根擦拭乾淨。

擦完後,她把溼巾給了我,讓我去衛生間清理一下,就回來睡覺。

於是,我便下床,走進衛生間,把飛機杯清洗乾淨,晾在置物架上。

之後,我便脫下衣服,淋了浴。

浴完,才發覺沒帶睡衣。

以前我給媽媽侍寢時,穿不穿都沒相干。

但現在有個小華表弟啊,在他的大雞吧面前,我哪好意思腆著小指頭似的小雞雞。

我圍上浴巾,打算先回自己房穿睡衣。

媽媽見我要出房門,奇怪道:“兒子,你還去哪兒呀?快過來啦,媽媽下面有好喝的。”

我無奈“哦”了聲,走過去,爬上床。

媽媽躺在床上,張開雙腿。

我鑽了進去,趴在她腿間,雙手託著她臀部,讓她腿心升高。

然後,我才湊臉上去,貼著她妙處,張嘴含住了尿眼。

媽媽雙腿夾了夾,說:“兒子,這次專心點,不許漏到床上,知道嗎?”

我含糊地“嗯嗯”兩聲。

隨後,臊臊的黃湯便潺潺而出。

媽媽故意尿得慢,時斷時續。

這倒是沒必要。

畢竟我侍小便十年了,即使姿勢是趴著的,咽速也可跟上她的尿速。

旁邊的小華表弟驚奇道:“老婆,原來你以前是這樣夜尿的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媽媽歪頭瞥了他,道:“少見多怪。”

喝完後。

我還是想先出去取睡衣。

媽媽沒好氣道:“兒子,你到底怎麼啦,老往外面跑。不想侍寢就直說嘛,媽媽又不會生你氣。”

我尷尬道:“媽媽,您誤會了,我只是想穿上睡衣再來。”

小華表弟笑道:“老婆,兒子是害羞。”

媽媽一愕,看了我圍在胯間的毛巾,也醒悟過來,噗嗤一笑。

她坐了起身,伸手牽我,笑道:“傻兒子,這有什麼好

羞的。上來啦,媽媽還要給你玩小雞雞呢。”

她扒了我胯部的毛巾,小指般大小的雞雞暴露了出來。

她玉手輕撫,神態愛憐而深情。

但大雞吧表弟在旁笑看,我真的尷尬得不行。

我試圖岔開話題,問:“媽媽,爸爸,您倆不洗洗再睡嗎?“媽媽說:“都累啦,我倆習慣第二天睡醒再洗。”

我心道,你們這樣睡得舒服嗎,一身臭汗就睡,我天天給你們換床單被褥不是白瞎了嗎。

這時,小華表弟笑道:“兒子,我倆是特意不洗的。老婆大人出了汗,香香的,聞著汗香味,睡得特甜。”

媽媽卻揶揄道:“不過你爸那汗味就差勁啦,臭臭的,媽媽都是忍住噁心睡的。”

小華表弟說:“老婆,你在兒子面前這樣埋汰我,過分了啊。”

媽媽笑道:“傻樣兒。快睡吧,明天還得上學呢。”

我當然明白媽媽說他臭,是說笑的。

只是不明白,為何她們都互相喜歡對方的體味。

媽媽的尚好,酸酸甜甜的。

小華表弟的就一言難盡了,酸得發餿。

可能這就是閹人的悲哀吧,弄不明白,更不配明白。

20

第二天天矇矇亮。

媽媽被尿意憋醒。

她在迷糊中,一時沒想起有我侍夜,便要下床如廁。

她垂腿下地,正想找拖鞋,卻看見我竟睡在床下。

昨晚,我睡不踏實,因為床不夠大,翻個身都難,就乾脆下地睡了。

這床只有,一個人不嫌大,兩個人剛剛好,三個人就不夠了。

畢竟當初買回來時,哪想過三人同眠。

媽媽心疼道:“兒子,你傻呀,就是再擠也不能睡地上呀,著涼了怎麼辦。”

我說:“沒事啊,喝媽媽的尿湯,有病治病,沒病強身健體。”

媽媽噗嗤一笑,擰了我鼻子,笑罵道:“你呀,賤死啦。過來吮住吧,媽媽給你喂藥湯。”

我連忙鑽進她腿間,舔了舔腿心,把外陰擠開,含住裡邊的小尿眼。

尿湯潺潺。

吞嚥咕咕。

晨尿之味,醇厚濃烈。

騷浪的氣息,勾起了我的小雞雞。

我已經兩週沒射過了,積攢下來的jing ye,估計不會少吧。

於是,我便來了興致,伸手下去,捋雞雞。

媽媽留意到我的動作,便一笑,尿完後,也不起身,讓我繼續一邊舔xiao xue,一邊捋。

可恨的是,當我捋至高潮,小雞雞仍只是流精。

精-液像是打翻的酸奶杯,自馬眼緩緩流出。

我只是希望,像個男人一樣,發射一次罷了。

為了這夢想,我甚至都憋了半個月之久。

太讓人氣餒了。

我灰心喪氣,頹然坐地,看著黏在手上的精-液,默默無語。

媽媽蹲下來,摸我頭,安慰道:“沒事的,兒子,能高潮就行,不管是射還是流,快感總不會騙你吧。”

我打起精神,道:“媽媽,我沒事,我只是惋惜浪費了半個月。”

媽媽說:“傻孩子。張嘴,媽媽餵你好吃的。”

我仰頭張嘴。

媽媽站起來,鼓腮醞釀好津液,俯身吐到我嘴裡。

吐完後,她便快速後退了兩步,苦笑說:“你嘴裡那臊味,媽媽真受不了。”

我無語。

媽媽,您這麼嫌棄我,我也受不了啊。

這時,小華表弟也醒了,他下了床,一邊走去衛生間,一邊埋怨道:“母子倆一大早就嘀嘀咕咕,吵死了。”

媽媽笑道:“兒子,要不我們母子倆把你爸趕去睡客房吧,

你說好嗎。”

小華表弟知道她是開玩笑,便不搭理這茬,只對我說:“你啊,又坑爹了。”

說罷,他便進了衛生間。

隨後,媽媽也要進衛生間洗澡,拉著我一起。

進到時,我看見了,小華表弟衝著馬桶剛撒完尿,抖了抖大肉根。

我頓時尷尬,下意識地捂住了下-體。

他沒留意我,對媽媽說了句“我再睡會”,就出去了。

媽媽拿起花灑頭,淋我身體,摸我下面,說:“兒子,你想太多了,這種事真不用自卑的。”

我默默嘆氣,不知說啥好。

媽媽坐到浴缸邊緣上,玉手逗玩著我的小雞雞,說:“兒子,你就當他是親爸,好嗎?”

我一愣,這還能當?

媽媽接著說:“你是兒子,他是親爸,兒子的小雞雞比不上親爸的,這樣一想,你就不用自卑了吧。”

理是這個理,但沒法當啊。

他比我還小了十歲呢。

媽媽見我還是失落,便說:“媽媽給你毒龍鑽吧,別不開心啦,好不好。”

這倒是好事。

媽媽當然不是用她的小香舌鑽了,就算她肯,我也絕對不讓。

她說的毒龍鑽,只是用手指,或腳趾鑽我pi yan。

我心中一喜,立馬跪爬下來,朝她撅起屁股。

媽媽不輕不重拍了我屁股兩下,沒好氣道:“就喜歡這變態玩意,真拿你沒辦法。”

我心道,我倒是想問,我哪種癖好不是變態的?

媽媽這次用的手指,噗的一聲,便懟進來。

畢竟玩過很多次,我pi yan已開發得甚好,只是容納一根手指而已,無須顧忌。

媽媽心不在焉地抽下插下。

我回頭看了看她,心中自責。

因為我自卑,媽媽也因此而不開心了。

我向前爬,主動脫離了媽媽的手指。

媽媽錯愕道:“怎麼啦?媽媽弄得你不舒服嗎?”

我轉身爬到她面前,張手抱住她大腿,說:“媽媽,我聽您的,把爸爸當親爸,再不自卑讓您擔心了。”

媽媽噗嗤一笑道:“傻兒子,媽媽不是想這個,媽媽是在想,買多大的床合適,免得你又睡到地上去。”

我甚無語。

媽媽笑道:“不過呢,既然你答應媽媽不再自卑,就要說話算話哦。”

我無奈,點了下頭。

自卑這心情,是不可能說沒就沒的,至多就是強忍著不表現出來罷了。

……

吃過早餐。

我就出門買菜,順便去了傢俱商場,買一張大床。

早飯時,媽媽興高采烈,提了兩個要求。

比如,她希望給小華表弟kou jiao時,她可以完全趴下,無須曲著腿。

還有後入式時,她希望她跪爬在床時,xiao xue的高度,正好對著站在床下的小華表弟的大肉根,無須特意調整姿勢,以致於不好發力。

後來,她還拉著小華表弟回房,去量度了合適的高度和長度。

我是無語的,這都什麼破要求。

但沒辦法啊,媽媽是天是地,說啥都是對的。

商場裡,沒有符合要求的現貨床。

倒是可以訂造,而且是即時上門造。

不過,床墊卻是麻煩。

品牌床墊,都是那幾個尺寸,不合適。

想來想去,乾脆按兩張床墊合起來的面積大小,造一張床。

所以,最終的大床,變成了2mX3m。

2米是寬度,三人同床,綽綽有餘。

3米是長度,媽媽趴在小華表弟腿間吮肉根時,兩人加起來的長度差不多就是這個數。

出乎意

料的大。

媽媽卻是很滿意,午飯時,還特意賞了我半碗香唾泡飯。

另外,我逛商場時,無意中看見有尿壺,便順手買了個回來,打算討好一下小華表弟,給他把尿。

不過,媽媽卻好笑地說:“傻兒子,你爸還那麼小,用不上那玩意。”

我不解。

媽媽只好解釋說:“你想想你自己,是不是一覺睡到天亮,要起夜嗎。”

我“啊”了聲,懂了。

我平時就極少起夜,小華表弟比我還小,那就更沒必要了。

我看看那個沒用處的尿壺,不由苦笑,難得想拍次馬屁,竟拍到馬蹄上了。

媽媽想了想,突然一笑,道:“這樣吧,兒子,今晚媽媽餵你爸多喝水,肯定讓他半夜憋醒。”

我說:“沒必要吧。”

媽媽嘻嘻笑道:“必須有必要,你有這孝心多難得呀,媽媽不喂他個膀胱爆炸,都對不起你。”

下午。

小華表弟放學回來,卻不見李笑穎。

我問:“爸爸回來啦,小媽媽呢?”

他沒好氣道:“兒子,你這是有多喜歡小媽媽,她不來你難受啊?”

我心道,你倒是有多不喜歡小媽媽,她不來你很高興吧。

我說:“媽媽在茶室,本想教小媽媽茶道的。”

媽媽覺得日本茶道挺有趣的,就在家設了一間和室,偶爾玩玩。

小華表弟“哦”了聲,扔下書包,就急急腳跑去找媽媽。

我在後看著,忽然間有些明悟。

起碼,他是專一的好男人。

而我,無疑是渣男。

明明是天閹,男人都不算,可即便如此,我心中愛慕的女性,尚且有兩位。

如果我生來健全,鐵定是禍害姑娘的人渣了。

可能就因為我渣,所以老天才收走我一顆睪-丸。

真是活該我天生賤命啊。

隨後,我切了一碟水果,端到茶室。

茶室不大,十來平米,裝修很簡潔,榻榻米、茶几、蒲團。

落地窗外是雜樹雜草,風光真心麻麻。

但因為有媽媽這位自帶閃光燈的大美人在,一切背景均可忽略。

21

下午。

小華表弟放學回來,卻不見李笑穎。

我問:“爸爸回來啦,小媽媽呢?”

他沒好氣道:“兒子,你這是有多喜歡小媽媽,她不來你難受啊?”

我心道,你倒是有多不喜歡小媽媽,她不來你很高興吧。

我說:“媽媽在茶室,本想教小媽媽茶道的。”

媽媽覺得日本茶道挺有趣的,就在家設了一間和室,偶爾玩玩。

小華表弟“哦”了聲,扔下書包,就急急腳跑去找媽媽。

我在後看著,忽然間有些明悟。

起碼,他是專一的好男人。

而我,無疑是渣男。

明明是天閹,男人都不算,可即便如此,我心中愛慕的女性,尚且有兩位。

如果我生來健全,鐵定是禍害姑娘的人渣了。

可能就因為我渣,所以老天才收走我一顆睪-丸。

真是活該我天生賤命啊。

隨後,我切了一碟水果,端到茶室。

茶室不大,十來平米,裝修很簡潔,榻榻米、茶几、蒲團。

落地窗外是雜樹雜草,風光真心麻麻。

但因為有媽媽這位自帶閃光燈的大美人在,一切背景均可忽略。

我進來時,小華表弟正在舌吻媽媽,手還不老實,攀媽媽的玉峰,撩媽媽的下裙。

媽媽推了他,打掉他手,嗔道:“小混蛋,規矩忘啦?”

他嘿嘿笑道:“沒忘啊,天不黑,不許發情嘛。”

我走近,跪坐下來,把水果盤放在

茶几上,說:“媽媽,爸爸,吃水果。”

媽媽用牙籤挑了一小塊番石榴,吃了,說:“笑穎今天怎麼不來?”

小華看了我,撇嘴道:“兩母子都一個德性,整天就惦記她。她今天生日,回家過生日了。”

媽媽抬手打了他,瞪眼道:“這麼重要的事,你不早說!”

小華表弟滿不在乎,說:“早說了又能怎樣,難道要她來咱家過生日啊?”

媽媽想想也覺得對,便說:“明天你請她來家,我們也要給她過生日。”

他說:“明天還要過啊?要是她沒空呢?”

媽媽哼道:“我不管,要是明天見不到笑穎,你就準備睡客房吧。”

他苦了臉,無奈道:“好吧,你贏了。”

我在旁邊,樂得笑了出聲。

小華表弟瞪了我,說:“開心死你了吧,和最喜歡的小媽媽過生日。老婆,你當心點,你和笑穎同時掉水裡,這小子肯定先救笑穎。”

媽媽笑道:“我自己會游泳,不要兒子救。”

小華說:“無賴,不按套路出牌。”

媽媽不搭理他,對我說:“兒子,你說,明天送什麼禮物給笑穎好?”

我想了想,說:“送鏈子吧。我送腳鏈,爸爸送手鍊,媽媽您送項鍊。”

媽媽奇怪說:“這有什麼含義?”

我笑道:“鎖鏈嘛,鎖住小媽媽,不讓她跑了。”

媽媽一笑,說:“行,就這麼定了。你明天去買,挑漂亮的。”

……

得知臥室裡換了新床,小華表弟興致勃勃,剛吃完晚飯,就求著強著媽媽入房了。

我對她們無語得緊。

洗完碗盤後,我便進去伺候。

想想昨晚我的表現,真挺差勁的,幾乎全程傻站在一邊傻看。

哪像是侍夜的,反而像個看A片的看客。

今晚,我準備了溫水和毛巾,打算給她們擦擦汗。

這也算有事可做。

我端著水盆進來時,她們正在進行後入式。

媽媽跪爬在床上,小華表弟站在床下,抱著她臀部衝擊。

“啪啪啪”的肉肉相撞聲,好不熱鬧。

比昨晚猛了不少。

看來這新床的高度,果真合乎她們的要求。

我把水盆放地上,從中取出毛巾,擰乾,爬上床,跪在媽媽身邊,給她擦拭身上的汗珠。

媽媽嬌喘連連,雙眼迷離,連話都沒空說,只對我勉強笑了笑。

小華表弟喘著氣說:“兒子,你傻啊,你媽的香汗這麼稀罕,擦了多浪費,舔著吃啊。”

其實我也想舔媽媽的香汗,但媽媽不喜歡。

如果是洗澡前舔,媽媽倒是無所謂。

但不打算洗澡的話,舔完留下的口水味,會讓媽媽不自在的。

沒過多久,她們累了,分了開來,各自趴著歇息。

畢竟我進來之前,她們已經啪啪一段時間了。

媽媽摸我臉,鼓勵道:“別淨給媽媽擦,給你爸也擦一下啦。”

我點點頭,挪到小華表弟身邊,給他擦拭沾滿汗水的脊背、屁股和大腿。

我倒是有點意外,他雖然是肌肉硬碩,但皮膚竟不怎麼粗糙。

也對啊,他才十五歲,正是最嫩的年紀,又能糙到哪兒去。

他翻過身仰躺,讓我接著擦前面的汗。

擦到他胯間時,那根凌空聳峙的大玉莖,讓我左右猶豫。

他還真是有病……還真天賦異稟,都離開媽媽的身體,這麼好一會了,缺少刺激,還是保持著充血狀態。

媽媽側臥在旁,笑盈盈看著我,笑得有點奸奸的,用口型無聲地說:“擦呀。”

我咬

咬牙,一毛巾裹住了大玉莖,擦了。

然後,媽媽又說:“兒子,要不明天給你爸搓搓澡唄,好嗎?”

搓澡?

我心中有點微妙。

我抬頭看她,她眼神明亮,笑容中充滿了期待和鼓勵。

我暗暗嘆了氣,說:“好的,爸爸不嫌棄兒子就行。”

媽媽拍了小華表弟,笑道:“小混蛋,兒子要給你搓澡啦,你一聲不吱是什麼意思?”

他仍是累,勉強說:“好啊。”

媽媽捏他臉,問:“有這麼累嗎?”

他拍拍臉,振作了精神,說:“我的好老婆大人啊,你又不用動,淨趴著。動的是我,使勁的是我。”

媽媽噗嗤亂笑,親了他,說:“你這笨蛋,累了不會停一下呀。做壞事最積極,累死了倒好。”

我插嘴道:“應該要怪我坑爹吧,這新床高度太過合適,讓爸爸興奮得不行了。”

媽媽噗嗤笑道:“傻孩子,坑爹能亂說的嗎。過來,媽媽賞你好吃的。”

我一樂,連忙爬到她腿間。

媽媽扭了扭身子,尋到個舒服的姿勢,雙腿一夾我頭,說:“好啦,吃吧。”

她腿心妙處沒擦過,周邊沾滿了奶白色的細碎泡沫。

是她的愛液,被大肉根持續摩擦而變成這樣子的。

味道倒是沒變,仍是酸酸的,暗含一絲甘味。

我吃得起勁,吮得賣力。

媽媽突然雙腿使勁,夾了我頭,笑罵道:“臭兒子,小狗都沒你這麼饞,輕點啦,媽媽都快累死了。”

這時,小華表弟說:“老婆,你累死了,那我咋辦?我還沒射呢。”

媽媽笑道:“這不是有兒子在嘛,讓兒子給你弄飛機杯嘛。”

小華表弟無所謂說:“好吧。”

媽媽道:“有兒子侍寢,真好,輕鬆多了。”

22

媽媽上午說過,晚上會讓小華表弟多喝水,讓他半夜憋尿,給我機會為他把尿。

不過,媽媽忘了。

忘了也好,反正把尿又不是啥好事。

另外,用飛機杯套弄大肉根出水,這種事真不是人做的。

太累人了啊!

這晚上,我就跪伏在小華表弟的胯間,套弄飛機杯,弄了足足兩小時,才勉強成功。

全身都酸透了。

尤其是兩隻手,都不像是自己的。

這見鬼的射-精困難症,真是害苦人啊。

真為難媽媽每晚都幫他弄出水。

很難想象,嬌滴滴的媽媽,這些日子是怎樣堅持過來的。

肯定累慘了吧。

這讓我心中自責不已。

我早不該矯情的,早應該來侍寢,為媽媽分憂。

倒是,母子倆一起上床侍奉小華表弟,這真的有點微妙難言。

我這心情,一言難盡啊。

不過,媽媽卻是樂得如此,樂在其中。

哎。

媽媽的想法,無疑是按一家三口來的。

妻子侍奉丈夫,理所應當。

兒子侍奉父親,也是道理。

我也想接受媽媽的想法,不再彆扭。

但內心裡,仍是下意識地抗拒,抗拒小華表弟就是我父親。

哎,慢慢來吧,習慣了就好。

……

第二天下午放學,小華表弟果然同李笑穎一起回來。

看見這位甜美溫柔的小媽媽,我不由欣喜,招呼道:“小媽媽來啦。“李笑穎笑盈盈的,對我招招手。

我連忙跑過去,跪在她面前。

李笑穎揉我頭,甜甜道:“乖兒子,想小媽媽沒呀?”

我笑道:“何止兒子想您,媽媽也想死您了。”

李笑穎噗嗤笑道:“太誇張啦,我不才一天沒來嘛。”

媽媽早聽見聲響,這

時也出來了,對她說:“笑穎,兒子一點沒誇張,伯母真想死你了。”

李笑穎走過去,雙手挽著媽媽的藕臂,甜笑道:“伯母也愛開玩笑。”

媽媽憐愛地捏捏她秀氣的鼻子,說:“你這小丫頭呀,生日也不告訴伯母。“媽媽對我說:“兒子,快去拿禮物來。”

我說了“好”,跑去取來禮物。

禮物是三份,分別是項鍊、手鍊、腳鏈,是我今早在商場買的。

媽媽說:“項鍊是我送的,手鍊是小華,腳鏈是兒子。喜歡嗎?”

李笑穎驚喜道:“很漂亮,很喜歡。”

之後,媽媽親手為她戴上項鍊,又吩咐小華表弟和我,親手為她戴上手鍊和腳鏈。

小華表弟比較勉強,皮笑肉不笑的。

而我就當然是歡喜的,跪到李笑穎腳下,為她稍稍撩起褲管,把腳鏈戴上。

不知是手鍊方便擺弄,還是因為小華表弟所送,李笑穎舉著雪白的皓腕,炫耀似的說:“鏈子真好看。”

我倒覺得,手鍊不及她冰肌玉膚的萬分之一好看。

媽媽突然說:“對了兒子,你還沒給小媽媽磕頭祝壽呢。雖然是晚了一天,算是補上吧。”

於是,我便讓李笑穎坐在椅子上。

我跪下地,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說:“兒子給小媽媽磕頭,祝小媽媽青春永駐,福如東海。唔,還有早日抱得小爸爸歸。”

媽媽噗嗤一笑。

李笑穎羞紅了臉,偷眼看了小華表弟,跺了腳丫,嗔道:“嘴花花,不理你啦。”

媽媽過來挽起她手,邊走向飯桌,邊笑道:“這傻兒子,想你給他做媽媽,都想瘋了。咱們甭理他,咱們吃飯。”

小華表弟瞪了我,小聲道:“就知道坑爹,遲早被你坑死。”

我心中還真有點歉意,他畢竟是媽媽的好老公,我做兒子的,卻這樣推著他出軌,確實理虧啊。

這時,媽媽在飯桌邊大聲道:“笨蛋兒子,還傻跪在那兒幹嘛,快上菜呀。”

我說了“哦”,連忙起身去了廚房,把飯菜端出來。

這頓飯,我是花了心思、花了時間的,八菜一湯,都是好意頭的菜式。

媽媽笑道:“笑穎呀,兒子對你可有孝心了,一整個下午都在廚房鼓搗晚飯,我有事叫他,他還愛答不理呢。”

李笑穎“啊”了聲,說:“真的呀?”

媽媽笑著點頭,說:“那還有假?”

李笑穎看了我,佯怒說:“兒子,你這樣不乖,我會打你哦。”

小華表弟起鬨道:“打,必須打。”

我心中好笑,便順了她們意思,跪到李笑穎面前,說:“是兒子不乖,小媽媽,您打吧。”

這樣一來,她倒是尷尬了,求助的目光看向媽媽。

媽媽笑道:“那就打唄。兒子,轉過身去,讓小媽媽打你屁股。”

打屁股啊。

我莫名的有點興奮,立馬掉了頭,朝李笑穎撅起屁股。

李笑穎左右為難,不知怎麼下手。

媽媽故意說:“兒子,小媽媽嫌你屁股髒呢,快去洗洗,換上乾淨褲子,再來討打。”

這就顯得太高傲了。

李笑穎慌忙說:“沒有,沒有,不髒。兒子,我要打啦,你忍著點。”

“啪啪”兩下,不輕不重,打蚊子的力度,撓癢癢似的。

我說:“多謝小媽媽教訓兒子。”

她略有點臉紅,說:“好啦,教訓完啦,快起來吃飯。”

這時,媽媽對我招招手。

我立馬爬了過去。

媽媽“咳”了聲,兩腮微鼓。

我連忙仰頭張

嘴。

媽媽把口水吐到我嘴裡,笑說:“小媽媽打了棒子,媽媽就給個甜棗吧。”

李笑穎在旁邊有點尷尬。

媽媽對她說:“兒子還是小破孩兒的時候,也就三四歲吧,看見我和他爸接吻,就羨慕了,纏著我非要我吻他,把我惹火了,我就往他嘴巴吐口水。誰知道他吃上癮了,天天找我要。也就我脾氣好,不然早把他扔山裡喂野狗了。”

我暗自好笑,媽媽編大話也是不眨眼的。

我說:“等我長大了點,才知道接吻是怎麼一回事,太害臊了。不過,媽媽還是對我好,讓我做痰盂,偶爾餵我吃點好吃的。”

李笑穎“噢”了聲,恍然道:“原來是你喜歡吃伯母的口水,才做了痰盂。”

我道:“不然您以為呢。媽媽對我可好了,從來不逼我做我不喜歡的事。”

李笑穎一愕,反應過來,慌忙解釋說:“沒有呀,我沒有以為……這個……那個……”

我笑道:“小媽媽,您只要知道,雖然我是家奴,但媽媽一直都把我當親兒子看待。我不願做的事,媽媽從不勉強。”

媽媽拍了我膀子,說:“就你廢話多,快滾回去吃飯。”

我“欸”了聲,回到座位上。

李笑穎甜笑道:“伯母,您人真好。”

媽媽擺擺手,道:“你要是不嫌尷尬,有空就替伯母喂他吃點口水,那小子最愛吃這個了。”

李笑穎頓時有點臉紅,說:“他不是隻喜歡吃您的嗎?”

媽媽笑道:“傻丫頭,他要不喜歡你,會這樣孝順你呀?”

李笑穎猶豫,支吾,俏臉卻越來越紅,紅透了耳根子,小小聲地嘀咕:“冠華還沒嘗過呢,哪能讓他先吃啦。”

我耳尖,聽見了,頓時樂得笑了出聲。

媽媽問我聽見什麼了。

我複述道:“冠華還未嘗過呢,哪能讓他先嚐了。”

於是,媽媽也笑了起來。

小華表弟倒是笑不出,對我瞪眼,那眼神無疑是罵我坑爹。

媽媽故作驚訝道:“唔!小華那小子竟然這麼守規矩,到現在還沒親過你?”

李笑穎羞得腦袋都低到胸間去了。

媽媽“咳”了聲,對小華表弟說:“小華,不是我說你,你和笑穎都談倆月多啦,現在又不是舊社會,還是親暱些好。況且,笑穎一個小女孩家家,都主動提了,你不行動起來,哪說得過去。”

小華表弟當作沒聽見,低頭吃飯。

媽媽哪放過他,一手掐著他腰間肉。

他痛得齜牙咧嘴。

媽媽又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估計是睡客房之類的恐嚇。

於是,他只得苦著臉,點了頭。

然後,他起身走到李笑穎身邊,牽起她手,拉著她走到過道那邊。

過了好一會,她們才回到飯桌來。

李笑穎雖然小臉紅過蘋果,但可見眉梢上掛著喜悅。

真不容易啊,終於親上嘴了。

我也替她高興,笑道:“恭喜小媽媽。”

她只羞澀一笑,卻彷彿萬種風情。

懷春少女,真是可愛爆炸了。

吃完飯。

我收拾碗盤,把剩菜和蛋糕都送出去給郝老頭。

他得知是李笑穎生日,興奮得不行,還立即跑了回家,取來他家最貴重的東西,說是要送給少奶奶做賀禮。

他家不遠,就三四百米。

這最貴重的東西,是個水盆,銀製的,鑄有花紋。

但因為年代久遠,銀都發黑了,不太好看。

李笑穎離開前,成全了他的孝心。

他從門房裡搬出一張凳子,讓李笑穎坐著

。

他跪在地上,一絲不苟地磕頭,說了祝壽的吉祥話,又獻上銀盤。

其實李笑穎頗為嫌棄這個發黑的銀盤,只是不好意思拒絕。

回去的路上,她發牢騷道:“現在哪還有人用水盆洗臉呀,老郝真是傻乎乎的。”

我提議說:“小媽媽,您可以用它來洗腳嘛,給您爸媽洗腳,這樣不浪費老郝的一番心意,您也可以給爸媽獻殷勤。”

李笑穎笑道:“嗯,這主意不錯。”

一會,她突然紅著臉問:“如果我和冠華有了孩子……如果,我是說如果啦。那到時叫你兒子,也叫他兒子,會不會亂套了呀。”

我一時樂得笑了。

這小女孩也太可愛了吧,剛親了嘴,才哪到哪啊,就想到生孩子的事了。

李笑穎嗔惱道:“笨蛋兒子,不許笑話小媽媽啦!”

我忍住笑,說:“小媽媽,這個稱呼,當然是隨您喜歡。您喜歡叫我什麼都行。”

李笑穎說:“那到時我還叫你小王吧。”

我說:“嗯。到時我也改口叫少奶奶。”

我心中略酸。

果然,世界上除了媽媽,再不會有女人一顆心對我好了。

李笑穎說:“不,你和老郝不一樣,你還叫我小媽媽,這樣才親切。”

我說:“好的,小媽媽。”

……

送完李笑穎。

我回到家。

門房的郝老頭叫住我。

我問咋了。

他說,剛才小華表弟找他要搓衣板,不知是幹嘛用的。

我一樂,肯定是小華表弟惹火了媽媽,媽媽要罰他跪搓衣板。

於是,我也不急著進屋了。

就留在門房,和郝老頭嘮了一會。

原來他喪妻,兒女都在外打工,他一個人寂寞,就來我家看門。

當然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他極其崇拜高貴美豔的媽媽,心甘情願成為媽媽腳下的磕頭蟲。

他說,他最大的心願是去洛京皇宮侍奉女皇陛下。

但想成為女皇陛下的奴才,豈是輕易。

全國,加上幾個外藩國,大十幾億人,絕大部分都希望進宮侍奉女皇陛下。

這種千萬中無一的機會,哪輪得到他這樣一個糟老頭。

當他見到媽媽,貧瘠的見識,讓他以為媽媽是和女皇陛下一樣的尊貴女性。

所以,他就把侍奉女皇陛下的願望,變成了侍奉媽媽。

他嬉皮笑臉道:“我聽說皇宮裡有種叫恭奴的奴才,專門吃女皇陛下的屎尿。我覺得啊,夫人也應當有恭奴伺候著上廁所。”

我問道:“老郝,你想給夫人做恭奴?”

老郝說:“夫人是天上的仙女,誰不想啊。”

我笑道:“我看啊,你不是真想吃屎尿,你是想看夫人的身體才真吧。”

小心思被一句道破,這郝老頭尷尬了,說:“想吃是真的,看那個只是順便的。”

我說:“你就別瞎想了,夫人連門都不讓你進呢,何況是這個。”

老郝唉聲嘆氣。

我估計媽媽和小華表弟也該鬧完了,就想回屋。

郝老頭又叫住我。

我問怎麼了。

他腆著臉皮說:“小王啊,你在屋裡伺候,應該能有機會搞到夫人的尿尿吧。你這樣的,你把夫人的尿弄給我,我給你一百塊。”

我暗自好笑,這糟老頭以為一百塊好多呢。

我說:“那屎呢?”

郝老頭說:“那個屎就甭收錢了,你就當做添頭嘛。”

我去,這糟老頭的臉皮夠厚啊。

我說:“你不怕我拿自己的屎尿糊弄你?反正屎尿都那味。”

郝老頭自信道:“不可能,你一個

賤奴才,哪兒比得上夫人,到時我一聞就知道。”

這倒也對,媽媽的尿湯,雖然也是鹹苦的,但那股子騷騷的女人味,最能勾雞雞,豈是可以糊弄的。

我說:“老郝,不是我不願幫你,只是……哎,我老實和你說吧,夫人的尿湯,我確實能弄到手,但我自己還不夠喝呢。哪能給你。”

郝老頭一拍腦門,說:“啊,疏忽了、疏忽了,賤男奴哪有不饞夫人尿的,找你幫忙真是找錯人了。”

我一笑,正想走,又被他拉住。

他諂媚道:“小王哥,咱們打個商量,你就分一點給我,一點點就夠,我給你兩百塊!”

我搖頭道:“老郝,你不知道,夫人的尿湯有多難得,我一個月能開一次葷,都燒高香了,不可能分你的。”

老郝擰巴著眉,一會又說:“那少奶奶的呢?少奶奶的也行!”

我說:“少奶奶的更沒戲。她來咱家一次,都不一定尿一次,毫無機會。”

老郝哭喪著臉。

我開玩笑道:“少爺的,倒是可以給你。”

老郝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說:“你這小滑頭,耍老頭我呢。要他的,我還不如要你的呢。”

我倒是好奇了,問道:“少爺的還不如我的?為啥啊?”

老郝說:“你好歹喝過夫人的尿,指不定你尿裡還有點夫人的味道。”

我失聲一笑,沒準他還真說中了。

媽媽每天排出的尿湯,都一滴不落,全入我體內了,說不準我的尿還真有一絲媽媽的味道。

郝老頭突然問:“你上次喝夫人尿,是啥時候?”

我如實說:“今天下午四五點吧。”

於是,郝老頭就真想嘗一嚐了,他遞來一個塑料杯,說:“你尿點進去,我嚐嚐。”

我倒是沒所謂,背過身,扒出小雞雞,往杯裡尿了些。

郝老頭握著杯,嗅了嗅,舔了舔,品了品。

然後,他居然一口乾了。

雖然不多,但居然幹了。

我不由驚了,問:“真有夫人的味道啊?”

郝老頭點頭,又搖頭,說:“我也不知是不是,反正比我婆娘的好喝。”

我說:“你老婆不是死了嗎?”

他說:“十年前啦,那時我想進宮當奴才,伺候女皇陛下,就拿老婆練練手。”

我暗笑,想必他老婆也是糟老婆子,真虧他喝得下去。

郝老頭又說:“小王,你這樣的,以後你喝了夫人尿,就尿給我,咱們兩賤奴一起分享夫人的味道。”

我笑道:“行。”

24

回到屋裡。

果然看見小華表弟正在跪著搓衣板。

媽媽好整以暇地喝著茶。

我故作不知,問道:“咦,咱家哪來的搓衣板?”

媽媽笑道:“兒子,你這關注點偏了吧,不關心你爸為什麼罰跪,反而關心搓衣板?”

我說:“您和爸爸鬧彆扭,我做兒子的,不太好打聽吧。”

媽媽笑道:“搓衣板是你爸找郝老頭要的。”

我好笑道:“媽媽,您罰爸爸跪,還要爸爸自己去找道具?”

媽媽笑道:“當然啦,郝老頭那種髒老頭,我才懶得和他搭話呢。”

我心暗笑,媽媽真高傲。

當然,媽媽這樣的大美女,確實是高高在上的,理當高傲。

媽媽回頭對小華表弟說:“小老公,起來吧,不罰你了。”

他嘿的一笑,站起身,揉揉膝蓋,說:“老婆大人,是你說不罰的,那事我可沒答應啊。”

媽媽沒好氣道:“要不是兒子在,你今晚指定摟著搓衣板過夜。”

我一愕,這和我有毛關係嗎?

媽媽說:“傻兒子,他畢竟是你爸嘛,你在,不好落他面子。”

我心道,媽媽,您真是一位好妻子呢。

我好奇,問了媽媽為啥罰他跪搓衣板。

原來,媽媽要求他,每天最少吻李笑穎一次,但他死活不答應,媽媽就火了,拿出老婆大人的威風,懲罰他不聽話。

我不由動容。

這小華表弟真夠專一啊。

不枉媽媽這麼疼他。

強迫他去出軌,真有點作孽的感覺。

但事已至此,況且李笑穎還這麼迷戀他,就算是作孽,也須作下去。

我問:“爸爸,您能說一下嗎,您為什麼這樣抗拒小媽媽?”

小華表弟老氣道:“這是大人的事,你甭管。”

你才多大啊,雖然我是叫你爸爸,但你實際上比我小了十歲好嗎。

我真心無語。

媽媽噗嗤笑道:“對,兒子是小屁孩。但我不是吧,告訴我吧。”

小華表弟氣沖沖說:“因為你的要求一個比一個過分。第一次是撩妹子,第二次是帶回家,第三次是天天帶回家,第四次是接吻,第五次是天天接吻,一次比一次過分,太過分,當我是泥捏的啊。我都猜到了,你第六次肯定是要我睡她,第七次就要我娶她,對不對?”

媽媽樂得亂笑,吻了他,安撫了一會,才說:“別家老公都愛採野花,就我家小老公傻乎乎的,求著他出軌都不樂意。”

他揉著媽媽的酥胸,發狠道:“反正我就和你好,那個李笑穎愛誰誰去,我不管她了。”

我插口說:“爸爸,您聽我說一句,就算您真的不喜歡小媽媽,也該為媽媽著想,讓小媽媽幫媽媽分擔一下。您自己也清楚,您的大雞吧太兇悍,媽媽不年輕了,身體受不了的,每晚這樣陪您折騰,真的很傷身。”

小華表弟一愕,問:“老婆,你受不了嗎?”

媽媽點了頭,說:“是有點。”

我說:“我最清楚,媽媽的xiao xue,很多時候都是向外卷的,還有點紅腫。我很早就想勸您消停一些,愛惜媽媽的身體,可是一直沒好意思說。”

小華表弟低頭摸媽媽腿心,問:“嚴重嗎?疼嗎?”

媽媽讚賞地看了我,說:“嗯,有點疼。”

他說:“你怎麼不說?”

媽媽說:“你還好意思,我哪次叫你停,你就停的?”

他訕笑,道:“那我們以後少點合體,多用飛機杯。”

媽媽笑道:“傻樣兒,飛機杯有什麼好的,笑穎不比那玩意好玩?”

他說:“我寧願讓你用飛機杯弄。”

媽媽好笑道:“你是不是傻?分不清真xiao xue和假xiao xue哪個好嗎?”

他說:“我就想纏著你嘛。”

媽媽噗嗤笑道:“你這小奶狗。就算你和笑穎好上了,也可以纏我呀,我們還是秘密情人嘛。”

他搖頭說:“不行,我不做秘密情人,我要天天纏你,日日夜夜都纏你。”

我忽然懂他想法了。

我說:“爸爸,是不是小媽媽願意和媽媽做姐妹,一起上床伺候您,您就肯娶她?”

小華表弟一愕,想了一會,忽然一笑,說:“對,就是這樣。反正我要和老婆纏在一起,她要是肯一起纏,那就隨便她。”

媽媽瞪著大眼,美美的,笑道:“那還不美死你呀。”

他得意道:“這還不是因為你們兩母子非要逼我撩她,是你們的鍋。”

其實這就是個很簡單的問題,

只是我們想複雜了。

小華表弟還小,滿腦子都是對媽媽的依戀,只想儘量陪在媽媽身邊。

雖然不討厭李笑穎,但又害怕接受李笑穎後,會浪費纏綿媽媽的時間。

所以才一直抗拒和李笑穎戀愛。

這樣一想,我倒覺得小華表弟挺單純的。

……

媽媽和小華表弟進房去洗澡了。

我在給小華表弟整理書包。

因為他學校明天組織去縣博物館參觀,所以要預備一些吃的喝的。

媽媽突然出來喚我,讓我進去給小華表弟搓澡。

忘了這茬,昨晚說好要給他搓澡的。

媽媽親了我,笑著鼓勵道:“兒子,好好加油。”

我點了頭,便跟著她走了進去。

小華表弟一絲不掛,正在淋水。

媽媽幫我脫了衣褲。

我卻甚難為情,手總是有意無意遮擋在胯前。

媽媽把搓澡巾放到我手上,笑道:“真是傻兒子,你們是兩父子啦,有什麼好害羞的。”

小華表弟瞥了我胯部,說:“兒子,你媽說得對,我又沒笑話你,你羞什麼。”

媽媽指了我胯下,對他說:“你先給兒子洗一下小雞雞。”

他倒是沒所謂,彎下腰,用花灑頭淋我雞雞,捋我包皮,笑道:“兒子,你這小雞雞真嫩。”

“還粉紅粉紅的呢,可愛死了。”媽媽蹲在我面前,和他一起逗玩我的嫩雞雞。

我臉都紅了。

我羞得想死,這小雞雞,在她們手上,對比鮮明,尺寸還比不過一根小指頭。

我後退了步,說:“好了,很乾淨了。”

媽媽搖頭一笑,對小華表弟說:“這傻兒子的害羞勁沒完了。”

隨後,輪到我給小華表弟搓澡。

他坐在凳子上。

媽媽給他打上搓泥寶。

我拿著搓澡巾給他搓背面。

媽媽給她搓前面。

還沒搓完,他就硬得難受,不搓了,抱起媽媽要搞事。

媽媽也沒脾氣,嗔道:“次次都這樣,以後我不給你搓了,全交給兒子來。”

到了床,小華表弟反倒不急了。

他趴在媽媽腿間,仔細觀察了媽媽腿心,又問了我哪兒不正常,哪兒紅腫。

好一會後,他說:“老婆,我決定讓你的小肉穴放假兩天吧。”

媽媽笑吟吟道:“哎吆,我的小老公要當好老公呀?”

他無語,說:“我一直都是好老公好不好。”

我自覺取來飛機杯,均勻注入潤滑油。

媽媽看了我,笑道:“小老公,你瞧兒子多有眼力勁,飛機杯都準備好啦。”

小華表弟道:“我說給你下面的嘴巴放假,沒說上面的嘴也放啊。”

媽媽突然拿起潤滑油,往他下面一擠,頓時大肉根淋滿了潤滑油,果凍香蕉似的。

媽媽調皮道:“你可是好老公哦,不會讓老婆吃潤滑油吧?”

小華表弟無奈,對我說:“你媽真是壞死了。”

媽媽噗嗤一笑,玉手摸上他肉根,輕攏慢捻抹復挑。

他頓時舒服了,嘿嘿地笑。

媽媽又對我說:“兒子,你也上來呀,給你爸摸蛋蛋,還有屁股縫。”

我說了“哦”,爬上床,去摸他gao wan和屁溝。

媽媽問他:“這樣舒服,還是用飛機杯舒服?”

他嘿笑道:“當然是這樣舒服。”

媽媽一笑,道:“處處敏感的地方,都給你摸到了,不舒服才怪。”

他期待說:“老婆,今晚咱們把飛機杯打入冷宮,你就這樣給我弄出水好不好?”

媽媽嗔道:“想得美。你哪次不要兩小時才出水,我手還不

酸死啊?”

他說:“嬌氣。”

媽媽笑道:“我就嬌氣怎麼啦。”

她雖然是這麼說的,但這晚,她最終還是堅持了下來,一直用玉手擼大肉根,直到擼射。

當然也是因為有我幫手刺激小華表弟的蛋蛋和屁溝,這增加了他的快感,讓他這次非常順利,一個半小時就出了。

他出水時,媽媽雙手捂住了他的馬眼,遮擋penshe的精水。

媽媽看著滿手的精水,揶揄道:“小老公,你每天吃進肚子的飯,至少有一半都變成這個髒東西了吧。”

他笑道:“那還好我吃零食比較多。”

媽媽啐了他,然後看看我,揚手問:“兒子,要吃你爸的精-液嗎?”

我一愕,有點不情願。

媽媽笑道:“傻兒子,媽媽是用嘴餵你吃。”

於是,我便點了頭。

我躺好。

媽媽把手上的精水,舔進嘴裡,再吐到我口中。

然後,她又把大肉根上的殘留,舔吃了乾淨,都一一吐到我嘴裡。

然後,我立即下了床,去斟了水,給媽媽漱口。

當然漱完口的水,也是吐到我嘴裡的。

媽媽是家裡蹲,幾乎不出門,但為何豔名遠播呢。

這都因為媽媽是鎮公安局的形象大使。

鎮上的各條主幹道上,都豎有警察除暴安良的巨型宣傳畫。

畫中的主角,便是一身警服、英姿颯爽的媽媽。

公共部門聘請當地的大美人作為形象宣傳大使,這種風氣如今頗為流行,是從洛京流傳開來的。

當年女皇陛下登基後,洛京各部門紛紛使用陛下的形象打造新名片。

然後,全國各地都爭相仿效。

同質化嚴重,形成亂象。

後來洛京朝廷就下發了詔令,制止這種無腦跟風的行為。

於是,各地部門就退而求其次,改為聘用當地美女為形象大使。

這一天,警隊又派了人來,接媽媽去拍攝宣傳畫冊。

李隊長親自接待,極為殷勤。

攀談寒暄之中,才得知,原來李笑穎是他家閨女。

他說:“若是笑穎有幸,和您家冠華,玉成好事,我死也滿足了。”

他這態度,幾近諂媚。

我站在旁邊看著,不覺錯愕,這李隊長有權有勢,為何這般討好媽媽。

媽媽也是不解,打了個哈哈道:“李隊長說笑啦,是我家冠華高攀了才對。”

李隊長稍微靠近媽媽的耳邊,低聲說:“我聽到風聲,洛京將要選秀女。一旦選上,就是天子門生。馬伕人,您姿容傾國傾城,想必能脫穎而出。”

媽媽錯愕道:“選秀女?女皇陛下是女兒身,幹嘛選秀女?”

李隊長說:“這個我就不知道啦,女皇陛下思如淵海,我哪敢妄自揣測。”

媽媽又說:“就算女皇陛下真要選秀女,我都這把年紀啦,哪好意思去參選。”

李隊長說:“不,馬伕人,您說錯了,女皇陛下要選的秀女,不必是年輕少女,各年齡段都可參加。”

媽媽想了想,更不解了。

李隊長突然一笑,又說:“馬伕人,您留意到流光湖那邊正在大興土木嗎?”

媽媽還真沒留意,她是家裡蹲,從不關心外事。

李隊長接著說:“據我瞭解,不止我們鎮的流光湖,如今全國各地都在大規模動工。這是女皇陛下修建行宮呢,起碼一萬座!”

媽媽驚訝道:“一萬座行宮?女皇陛下住的過來嗎?”

李隊長說:“當初我也鬧不明白,直到聽說選秀女的消息,才反應過來,行宮不是

給女皇陛下住的,是給秀女住的!”

……

拍完宣傳畫後。

李隊長親自開車,送媽媽和我回家。

路上還特意繞到流光湖,讓我們看了那熱火朝天的工地。

流光湖頗大,足有100頃水面,依山旁水,風光極好。

是我們鎮首屈一指的休閒好去處。

建築工地位於流光湖之西。

想象下,當這處行宮建成,必定是極好的超級大別墅。

……

聽了李隊長一番話,媽媽也甚有點雀躍。

媽媽託著香腮,凝望窗外,問:“兒子,你說媽媽能選上秀女嗎?”

我笑道:“當然可以啊!媽媽是天下第二美人,僅次於女皇陛下,媽媽不選上,那還有天理嗎。”

媽媽噗嗤一笑,對我招招手,讓我湊近,餵了我香唾,然後說:“媽媽有點興奮,你給媽媽舔xiao xue吧。”

我笑道:“媽媽高興,兒子給您助興。”

媽媽撩裙褪內褲,雙腿一夾我頭,笑道:“今兒媽媽要好好滿足你這張小饞嘴,你儘管舔吧。”

我喜道:“好呢!”

玉穴如花,瓣瓣盛放,愛液如泉水流出,源源不斷,甘酸的味道,充滿了騷浪的氣息。

我時而捋舌而進,深入探索,時而裹含huaban,全力吸吮。

媽媽如在雲端,嬌聲吟唱。

夾住我頭的雙腿,慵慵懶懶,軟軟綿綿。

不覺斜陽入屋,照在我身上。

我停下口,鑽出媽媽的腿間,說:“媽媽,估計爸爸和小媽媽該回來了。”

媽媽懶懶地“嗯”了一聲,聲如天上傳來的喘息。

我笑道:“媽媽還未要夠嗎?”

媽媽道:“媽媽再回味一下,你去做飯吧。”

於是,我便為她穿好內褲,捋順裙襬,然後就去了廚房。

……

吃過晚飯後。

我收拾了碗盤,把剩飯剩菜送出去給郝老頭。

順便給了他一小瓶李笑穎的尿水。

其實我挺同情他的。

現在,他幾乎天天都問過我,今天有沒有喝到媽媽的尿湯。

為了一嘗媽媽的味道,他連我的尿都不放過。

這樣的仰慕之情,真是虔誠得叫人動容。

我也是心軟,就給他送點李笑穎的尿,讓他嚐嚐鮮。

他捧著裝了尿湯的小瓶,手都有點抖。

他喝了三分一,咂著嘴,閉著眼,滿臉享受。

我問:“少奶奶的尿味道如何?”

郝老頭說:“好,太好了,真是仙水啊。”

我笑道:“那就好。你慢慢品味吧,我回去了。”

郝老頭連忙叫住我,遞來塑料杯,說:“這仙水,你喝了一大半吧,別浪費了,尿給我。”

我說:“我出來之前剛尿完。”

郝老頭咬牙道:“暴殄天物,遭雷劈啊你。”

我哈哈一笑道:“等下次吧。”

回到屋裡。

她們三人都在沙發上。

媽媽和李笑穎都在看電視劇。

小華表弟就拿著媽媽的手機打遊戲。

我走了過去,給她們泡茶,斟茶。

兩壺茶之後,李笑穎該回家了。

媽媽拍了小華表弟,說:“笑穎要走啦。”

這話是提醒他,該和李笑穎吻別了。

自從上次把事情說好後,小華表弟便沒再抗拒李笑穎。

雖然他仍是不怎麼熱情,但對於媽媽的要求,他還是能做到的。

他喚了聲“笑穎”,湊近她,輕輕親了她唇,笑了笑,然後又抬手捧著她臉,吻了下去,交纏她舌。

李笑穎俏臉微紅,雖然有點羞澀,卻也懂得迎合他。

畢竟吻過多次了,早已不是當初的小

菜鳥。

我眼定定看著她,心中感嘆,嬌羞的小女孩真是絕美的風景。

媽媽看了我,眼睛一眨,笑道:“兒子,你一眨不眨盯著人家交換口水乾嘛呢,再饞也沒你份啦。”

李笑穎也看了我,噗嗤一笑。

小華表弟卻說:“笑穎,喂兒子吃點口水吧,他都快饞瘋了。”

我不由一愕,他居然懂得滿足我,這好像是第一次吧。

於是,李笑穎對我招招手。

我心中欣喜,終於能一嘗小媽媽的香津玉液了。

我立馬過去,跪到她腳下,仰頭張大了嘴。

李笑穎小臉紅紅的,卻裝作嚴肅道:“不喜歡也不許吐出來,不然打你屁股哦。”

我賭咒道:“我要敢吐,小媽媽就用針線縫住我嘴巴。”

李笑穎笑了聲“傻兒子”,然後鼓腮醞釀片刻,撥開秀髮,低頭對準我嘴,緩緩吐出香津,在重力作用下,拉成絲線,落入我口。

實在是甜,居然比媽媽的更美味。

豆蔻年華的少女真是妙啊。

26

洗澡時。

媽媽在浴缸裡泡澡。

小華表弟坐在浴缸邊緣上。

我在給他搓背,搓得十分賣力。

他有點吃痛,不滿道:“兒子,你吃菠菜罐頭喇?這麼用力幹嘛?”

我“啊”了聲,說:“那我輕點。”

媽媽笑道:“小老公,你剛才讓笑穎賞了他好吃的,他感激你呢,這不報答你嘛。”

小華表弟笑道:“才吃了點口水就這樣報答,那要是吃了xiao xue,還不把我搓掉一層皮?”

媽媽樂道:“何止一層皮,肉都給你搓爛,見骨那種。”

小華表弟笑道:“那絕對不能讓兒子吃到笑穎的xiao xue了。”

我明知是開玩笑的,也不由臉一抽。

媽媽看了我,噗嗤亂笑,說:“小老公,你瞧兒子那小樣,給他嚇的。”

小華表弟笑了笑,然後問:“兒子,我就不明白,你天天都吃著你媽的,為啥還想著笑穎?你媽不比笑穎好多了嗎?”

媽媽說:“男人哪個不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兒子雖然身體沒長大,可是男人的德性還是有的。”

他說:“我不那樣。“媽媽一笑,說:“所以才說你傻乎乎的嘛。你還小,還是小奶狗,等你長大點,你就懂了。”

他突然臉露驚色,說:“老婆,你大姨媽來了?”

媽媽也發現了,浴缸水裡浮著血絲。

她站起身,手指摸了摸下面,一看,果然粘了血。

她笑道:“終於放假啦,好事。”

他苦了臉,說:“老婆放假,老公受罪。”

媽媽戳了他腦門,笑罵道:“傻樣兒。”

……

洗完出來,我準備好內褲和衛生巾,貼好,為媽媽穿上。

媽媽今晚不裸睡了,穿好了睡裙。

小華表弟看著她,滿面無奈。

媽媽擰了他鼻子,笑道:“瞧你這小樣,不是還有兒子在嗎,讓兒子伺候你也一樣呀。”

我已經預備好飛機杯和潤滑油。

小華表弟瞥了我,還是對媽媽說:“老婆,你先給我吮吮唄。吮一會就好。”

媽媽沒好氣道:“你這小混蛋,還好意思提這個?昨晚你對我嘴巴幹了什麼,忘啦?現在我喉嚨裡還疼著呢!”

他倒是尷尬了,訕笑不再說。

昨晚她們幹啥了?

昨晚媽媽慣著他,給他吮到高潮。

高潮時,他發了神經,按著媽媽腦袋,抽插了媽媽嘴巴,射在媽媽喉嚨深處。

他也不想想自己的大肉根有多兇,和媽媽嬌氣的小嘴

完全不成比例。

把媽媽嗆得乾嘔了許久。

關鍵是把媽媽弄疼了。

媽媽為此罰他跪了搓衣板半小時。

小華表弟不敢多說了,認命似的,四仰八叉的在床上一躺,說:“兒子,來吧,交給你了。”

我說了“哦”,爬上床,摸他肉根和gao wan。

這肉根暫時是半硬狀態,須先讓它充滿血,再套進飛機杯裡。

媽媽朝我眨眨眼,臉帶壞笑,卻對小華表弟說:“小老公,想不想讓兒子給你吮?”

我手不由一窒,她是啥啥意思,我可沒答應過這茬。

小華表弟說:“兒子不願意吧。”

媽媽笑道:“你給他甜頭,他就願意了嘛。”

他問:“什麼甜頭?”

媽媽說:“你想想,兒子最想要什麼?剛才洗澡時,我們開過玩笑的。”

他想了想,樂道:“吃笑穎下面!”

媽媽笑道:“對咯。只要你答應兒子,一頭半個月之內,一定讓他嚐到小媽媽的美味,他還不樂死啊,保準把你吮得舒舒服服的。”

他一愕道:“笑穎又不是飛機杯,我怎麼讓他嘗?”

媽媽道:“笨。就像我和你這樣,你和笑穎愛愛時,也讓兒子進去伺候房事不就行了。”

他撇嘴道:“原來繞了一大圈,就是想讓我睡了笑穎。”

媽媽撩他乳首,笑盈盈道:“小老公,你就不想我和笑穎一起伺候你嗎?不想我吻你上面,笑穎吻你下面?”

他一笑,說:“好像會很爽的樣子。”

媽媽說:“是爽爆了好嗎。這個大美事,第一步就是,你要先把笑穎睡服了。”

他問:“然後呢,第二步呢?”

媽媽笑道:“小混蛋,心急呀?你這大雞吧這麼兇,笑穎那丫頭肯定受不了。到時就告訴她真相,我們不是母子,然後我和她二女共事一夫,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他嘿嘿地笑,笑了一會,突然問:“老婆,你不會吃醋吧?”

媽媽點了他腦門,笑道:“你這腦瓜想啥子呢,我還巴不得笑穎現在就上床來呢。”

我插口道:“爸爸,您雞吧太兇,媽媽也受不了。小媽媽不是來爭寵的,是來給媽媽分憂的。”

媽媽看向我,眼裡亮晶晶的,臉上笑吟吟的,誘惑似的說:“兒子,你肯吮你爸雞吧嗎?獎勵是小媽媽的大美穴哦。”

我點了頭。

其實我心裡也早已清楚,小華表弟的大肉根,我遲早都得吮,只是未做好心理準備而已。

是,在媽媽這兒,我死活不吮也沒關係,反正媽媽疼我。

但,到了李笑穎那兒,我再敢任性,就哪涼快哪呆去吧。

賤人是沒資格任性的。

媽媽照顧我,先往大肉根上吐了很多口水,抹均勻了,水光瑩瑩的。

然後,媽媽又揉我頭髮,鼓勵道:“乖兒子,要加油哦。把你爸伺候舒服了,呆會媽媽賞你吃經血。”

我說了“嗯”,趴下頭,去舔那碩大的肉根。

媽媽在旁指導。

教我先舔舐yin nang和屁股之間的會陰處,然後舌頭向上掃去,從會陰一直舔至鰲頭。

教我用舌尖圍著鰲頭溝溝打轉。

教我含住yin nang吸吮。

教我吞吐鰲頭,撫弄莖身。

媽媽問他:“怎麼樣,舒服嗎?”

他說:“比你差點。”

媽媽說:“兒子才第一次啦,進步空間很大的。”

他攔腰摟住了媽媽,深吻媽媽。

分開後,媽媽就趴在他胸上,朝我微笑,眼神滿是鼓勵,又玉足抬

起,輕撩我臉。

小華表弟突然說:“老婆,你是大老婆,笑穎是小妾,她要聽你的,不能讓她害你。”

媽媽噗嗤一笑,擰了他嘴,道:“傻樣兒,你宮鬥劇看多了吧。我和笑穎是好姐妹,有事一起商量就是了,沒有誰聽誰。”

他說:“老婆你不妒忌,不代表她也不妒忌啊,我得替你防著她點。”

媽媽笑道:“瞎操心。”

我抽空說:“爸爸,小媽媽不是那樣的人。再說,小媽媽這還沒過門,您就這樣想她,不太好吧。”

小華表弟說:“大人的事,你小屁孩插什麼嘴。”

媽媽樂得亂笑,腳丫蹬了我臉,說:“就是,你個小屁孩插什麼嘴,快含雞吧去。”

我無語,心中莫名卑屈,好似我這嘴只配含雞吧似的。

今天是萬壽節。

即是女皇陛下的生日。

女皇陛下三十九歲生日。

世界各地都搞起了喜氣洋洋的慶祝活動。

女皇陛下廣受崇拜,即使是不同文不同種的白人黑人,都不例外。

當然最喜慶熱烈的地區,還是國內。

以前的國慶黃金週取消了,替換成現在的萬壽節黃金週。

萬壽節這一天,早上九點整,所有電視臺都現場直播洛京皇宮的金鑾殿。

女皇陛下高坐大寶位,群臣朝拜。

我們家三人都跪在電視幕牆之前,聆聽女皇陛下的聖諭。

聖諭簡短,一會就完。

小華表弟攙著媽媽一起起身,坐到沙發上。

我連忙爬過去,給媽媽揉膝蓋。

媽媽說:“小老公,你打電話問問,笑穎今兒來不來,來就讓兒子去接她。”

小華表弟說:“她下午來。上午她要陪爸媽去聖母廣場朝拜。”

聖母廣場,也叫女皇廣場。

幾乎每個鎮都有一座。

其實大都是原有的休閒公園更名而來,加建了一座女皇陛下的雕像而已。

媽媽笑得狡黠,說:“下午笑穎在時,小老公,你帶兒子去房裡含雞吧,但別鎖門,我讓笑穎開門。她看見你這麼飢渴,肯定要獻身給你了。”

小華表弟笑道:“老婆,你笑得就像老狐狸那樣。”

媽媽擰了他嘴巴,嗔道:“討打!”

電視直播還未完,這時發佈了一則朝廷詔令。

女皇陛下下詔選秀女。

選出的秀女將代女皇陛下巡幸天下。

希望所有適齡女性積極報名。

適齡是指十四至五十四歲。

那天警隊的李隊長說中了,女皇陛下果然要選秀女,而且媽媽果然有資格參選。

媽媽喜道:“兒子,快把筆記本拿來,媽媽要馬上報名。”

我連忙跑去書房,取來了筆記本。

媽媽打開網頁,登記了個人資料。

然後,顯出提示語,告知報名成功,一週後前往鎮婦聯辦,參加初選。

小華表弟問:“這巡幸天下,具體是幹嘛的?”

媽媽也沒鬧明白,說:“應該是把女皇陛下的恩澤下放給平民百姓吧。”

他又說:“笑穎也會報名吧。”

媽媽笑道:“笑穎當然也報名。要是我倆都選上,到時兩位秀女一起伺候你,美死你。”

……

午後,我開車來接李笑穎。

她嚼著口香糖。

自從和小華表弟接吻後,她就愛嚼口香糖,就是生怕有口氣,讓小華表弟不喜。

她遞來一片口香糖,給我吃。

我笑道:“您還不如把您嚼過的給我。”

她白了我,把口中的口香糖掏出,貼在我鼻下。

這樣子挺滑稽的。

她一樂,展顏笑道:“不許拿下來哦

,讓你心癢癢的,聞到吃不到。”

平時在我家,她表現得比較拘謹。

但對著我這個家奴,她還是很放鬆了,捉弄人的鬼點子不少。

我說:“小媽媽,其實您用不著整天嚼口香糖,您不但沒口氣,口水還甜滋滋的,反而口香糖會讓口水串味。”

李笑穎問:“我口水甜滋滋?真的?”

我點頭道:“當然真。”

李笑穎想了想,卻搖頭道:“你是閹奴,性格愛好都和普通人不一樣,我不能相信你。”

我甚無語。

就算是閹奴,味覺也不可能騙人啊。

哎,隨她吧。

回到家。

車剛停好,李笑穎不等我給她打開後廂車門,就自己下了車,跑進屋裡去了。

懷春少女,興高采烈地跑去會情郎。

這一身姿,說實話,可愛極了。

門房的郝老頭看見李笑穎經過,剛想出來給她磕頭請安。

可出到來,李笑穎就已經進屋去了。

於是,這郝老頭就神情落寞了。

我把貼在鼻下的口香糖,取下來,送給他,說:“少奶奶嚼過的。”

郝老頭一聽,像是變臉似的,由落寞一下就變成了激動。

他一手搶過,塞入嘴裡,眯著眼品味。

我問:“味道怎樣?”

郝老頭失望道:“沒啥味,都是口香糖的味道。”

應該是因為口水都蒸發了吧。

……

因為是萬壽節。

學校要求學生們都寫一篇祝禱女皇陛下萬壽無疆的作文。

媽媽認為這作業佈置得好,就親自監督李笑穎和小華表弟寫作文。

但她倆畢竟年少,肚裡缺墨水,寫出來的祝禱文能好到哪兒去。

媽媽不滿意,讓她們重寫了一遍又一遍。

我做好晚飯,去書房叫她們時,她們還在努力中。

我說:“反正假期不短,還有好幾天呢,再寫吧。”

媽媽點頭說:“嗯,先吃飯。”

小華表弟放下筆,伸腰說:“要是能親眼見一次女皇陛下,說不定我就能寫出好作文了。”

李笑穎羞答答道:“我也覺得是這樣,要是能一起去一次洛京就好啦。”

小華表弟沒在意她話中的意思。

媽媽卻笑了,打趣說:“笑穎呀,你是想和冠華兩個人去呢,還是加上我和兒子四個人一起去呀?”

李笑穎頓時紅了臉,低著頭嘀咕:“伯母總是笑話人家。”

媽媽笑著挽起她手,牽著她邊走邊說:“好啦,是伯母不對。咱們出去吃飯吧。”

到了飯桌。

晚飯是八菜一湯,很豐盛,幾乎花了我一下午的時間。

李笑穎嚐了幾口,對我一笑,誇道:“兒子真會做菜。”

媽媽主動往我飯碗裡吐了口水,笑道:“今天萬壽節,全國都放假了,就我們家兒子還在工作崗位,必須慰勞一下。”

李笑穎見此,也主動要過我飯碗,往裡頭吐了口水。

我樂了,捧起碗,大口扒飯。

媽媽笑道:“笑穎你瞧那小子樂的,有口水拌飯,他連菜都懶得夾。”

然後又對我說:“兒子,就算有媽媽和小媽媽的口水拌飯吃,也不許不夾菜,聽見沒?”

我笑道:“聽見了。”

……

吃完飯,媽媽對我和小華表弟打眼色。

懂了,意思是按計劃行事。

我和小華表弟進了房。

我掏出手機給他,說:“爸爸,您坐床上玩手機吧,兒子伺候您的大雞吧。”

他點頭說“嗯”,扒下褲頭,坐到床上。

媽媽沒在身邊,他暫不興奮,大肉根軟軟垂下,吊在腿間,毫無平時所見

的雄風。

我跪到他胯下,舔了舔yin nang,擼了擼莖身,舔了舔馬眼,它才漸漸變身。

他突然問:“兒子,你給我吮雞吧,心裡是什麼感受?”

我一愕,他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我都給他吮過好幾次,現在才來問這個?

不過想想也釋然,之前每次媽媽都在,他不提,是怕媽媽以為他有心羞辱我吧。

說實話,屈辱是肯定有的。

但都習慣了。

我說:“沒啥感受。爸爸,我不算是男人,普通男人的心理,我沒有多少。”

他“啊”了聲,說:“對,忘了你不算男人,是我想多了。我有時會想,如果要我吮別人雞吧,我是打死不幹的。”

我說:“您是真正的男子漢,很可能還是最強的男子漢,天生就是征服女人的,不像我,當然做不來這種下賤活兒。”

他說:“其實我有時候會覺得你挺慘的,生下來就賤命一條。”

我說:“是啊,天生賤命,生下來就為了伺候人。但起碼現在還算挺好的,能伺候媽媽,還有小媽媽。如果您也像媽媽那樣疼我,我就更幸福了。”

他怪怪道:“像你媽那樣疼你?餵你口水、餵你尿啊?”

我說:“當然不是。小媽媽打心裡認為我只是家奴,如果您能改變她的想法,讓她變成我親媽一樣,這就是您疼我的方式。”

他想了想,說:“這有點難吧,我儘量試試。”

我道:“那先謝謝爸爸了。”

他說:“行了,你接著吮吧,再過會,你小媽就該來開門。”

於是,我便低頭吞吐起他的大雞吧。

其實,吮多了幾次,習慣了就沒什麼。

說到底,只是一根棍狀的肉,就當是吃臘腸。

小華表弟躺了下去,現出整個碩大的yin nang。

我懂他意思,是讓我吮蛋蛋的意思。

於是,我便張大嘴,含住了半邊yin nang,吸吮。

這時,他說:“兒子,別學你媽那樣嬌氣,整個含住了再吮。”

我有點無語,他這yin nang像個桃子似的,要一口吃下,哪是輕易。

我努力張大了嘴,有用手把yin nang往嘴裡塞,終究是差了一點點。

不過,裡頭的兩個蛋蛋,倒是都入口了。

於是我就開始一邊吸氣,把蛋蛋往喉嚨裡吸,一邊用舌頭頂蛋蛋,把蛋蛋往外面頂。

這相反的作用力,絕對會讓他爽極了。

“手別停啊,擼啊。”他呻吟道。

於是,就這樣,我一邊手擼肉根,一邊口吸蛋蛋。

……

外面客廳。

媽媽和李笑穎在看電視,正在直播洛京皇宮燃放煙花。

李笑穎有點無聊,左右張望,心不在焉。

媽媽故作奇怪,說:“小華那小子幹嘛去啦。笑穎,你去叫他出來看煙花吧。他應該在房裡。”

李笑穎本想就找小華表弟,對此自然積極,立馬就走到臥室來。

門是虛掩的。

她一邊推開門,一邊說:“冠華你在嗎,伯母找你……啊!”

她驚呆了,驚聲尖叫:“啊!”

房內的畫面非常古怪,或者說不堪入目。

她的情郎躺在床上,下身赤裸。

情郎家的家奴跪在床下,趴在她情郎的胯間,吮著雞吧。

而且,那雞吧碩大的嚇人。

……

見到李笑穎,我連忙放口放手,撿起小華表弟的褲頭,遮在他胯上。

小華表弟演技不太好,顯得很從容,從容穿上褲子。

他撓著頭說:“笑穎,你怎麼

不敲門啊,這樣不禮貌。”

李笑穎這才有所反應,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

然後,她轉身想逃。

卻恰好被媽媽擋了去路。

媽媽裝作不知,問:“怎麼啦?咦,兒子你怎麼也在這兒?媽媽還以為你又出去找郝老頭嘮嗑了。”

李笑穎小臉通紅,低著頭不說話。

小華表弟仰著頭看天花板。

久久沒人搭話,媽媽便佯怒道:“到底怎麼啦,說話!兒子,你來說,怎麼回事?”

我說:“媽媽,您別生氣,我說。我剛才在給小爸爸kou jiao,小媽媽突然闖進來,看見了,嚇得尖叫。”

28

媽媽佯裝生氣,教訓小華表弟道:“小混蛋,你就這麼憋不住嗎?笑穎在,你都敢躲房裡玩,真是豈有此理,跪搓衣板去。”

他撓頭問:“這次要跪多久啊?”

媽媽說:“跪到笑穎不生氣為止,快去。”

他“哦”了聲,去拿搓衣板罰跪了。

然後,媽媽又對我說:“還有你,臭兒子,小爸爸不懂事,你也不懂事?陪他一起跪去。”

我說“哦”,陪跪去了。

媽媽挽著李笑穎,勸慰道:“笑穎啊,你放心,冠華他不是同性戀,他是早發育,憋得難受,所以才讓兒子給他吮下面。這事怪我,是我點頭讓他們這樣玩的,你別生冠華的氣啦,好不好,要怪怪我。”

李笑穎依然紅著臉,頭低低的,說:“我沒生氣,您別罰他。”

小華表弟聽見,嘿的一笑,就起來了。

我也跟著起來。

李笑穎瞥了我,紅著臉說:“伯母,我生兒子氣。”

媽媽噗嗤一樂,轉頭對我說:“兒子,小媽媽只說不罰小爸爸,有你事嗎,跪著。”

我甚無語,只得又跪了。

小華表弟說:“那什麼,賴我,兒子只是聽我話,和他沒啥關係。”

媽媽白了他,說:“呆子,你不知道笑穎為什麼生兒子氣?”

他搖頭。

媽媽忍笑說:“你褲襠裡那東西,笑穎還沒嘗過呢,就讓兒子嘗先了,笑穎當然生氣。”

李笑穎俏臉紅潤得彷彿要滴血,慌忙捂住了媽媽的嘴唇。

小華表弟不由哈哈一笑,問李笑穎道:“是這樣?”

李笑穎羞得快哭了,一頭埋在媽媽胸下,不敢見人。

媽媽撫她頭髮,安慰道:“沒事、沒事,咱們是一家人嘛,開個小玩笑。”

……

原本我以為,李笑穎會忍不住,主動獻身。

可惜她實在太害羞了,直到已過九點,也不敢多看小華表弟一眼。

最後只得送她回家。

一路上,她都在平復心情。

直到到了她家樓下,她才說:“不許再給冠華kou jiao。”

我為難道:“小媽媽,您就別為難我了。小爸爸要我口,我哪敢不聽。”

李笑穎想想也對,便改口說:“我和他那個之前,你不許再給他口。”

我暗暗一笑,說:“那我能問一下嗎,您打算啥時候和小爸爸那個?”

李笑穎又紅了臉,支吾道:“不知道……。”

我說:“小媽媽,我老實和您說,小爸爸的性能力很強,非常強,強到離譜,如果我不幫他發洩出來,他會憋得很難受,難受得要死。”

李笑穎問:“他不能自己那個……打飛機嗎?”

我笑道:“家裡有奴才伺候,您覺得他會自己打飛機嗎?別人幫弄,比自己弄,要舒服很多的。”

李笑穎無語了,左思右想,一會後,卻瞪眼罵道:“都怪你

,死閹奴!”

我更無語。

要怪怪你情郎啊,再不濟怪你伯母也行,怎麼就全怪我頭上呢。

懷春少女真不講理啊。

李笑穎又說:“鑽過來,我要打你屁股。”

我家車子是商務車,後排空間比較寬敞,調一下前座,後排的地毯便足夠容人跪著。

我鑽到後廂,背對她,跪趴著,撅起屁股。

她使勁打了兩下,蠻用力的。

我回頭說:“小媽媽,您別傷到手了,用鞋子打吧。”

李笑穎沒聽,又使勁打了一下,說:“算了,不打了,起來吧。”

我也沒聽,轉過身,面對她,恭敬跪著。

李笑穎沒理我,一時皺眉苦惱,一時又苦悶嘆氣。

我默默看著,心道,小媽媽的小神態真可愛。

好一會,她終於長舒一口氣,心中有了決定。

她看了我,俏臉微紅,支支吾吾道:“兒子,有個很重要的任務,想交給你。”

“您說。”

“明天我在你們家午睡時,你讓冠華進我房。”

我想笑,努力忍住。

李笑穎羞惱道:“不許笑,憋回去!”

我憋紅了臉,說:“不笑,絕對不笑。”

李笑穎掐我臉,哼哼道:“哼,你要敢笑,我告訴伯母去,讓她罰你跪搓衣板!”

我呲牙咧嘴,說:“小媽媽,我不是笑話您,我只是開心,您終於要真正成為我的小媽媽,我是為這個高興。”

於是李笑穎笑了,不掐我臉了,改為揉撫,又牽著我耳朵,讓我湊近點,吐口水給我吃。

我樂道:“小媽媽您的口水真是天下第一美味。”

李笑穎噗嗤一笑,說“傻兒子”,一會又說:“明天把任務完成好啦,獎勵你吃更多的。”

我拍胸脯道:“小媽媽放心,兒子保證完成任務。”

……

回去告訴了媽媽和小華表弟。

媽媽樂不可支,又警告了小華表弟,第一次要溫柔,至多抽插十分鐘就必須退出來。

媽媽正色道:“別嬉皮笑臉的,我沒有和你開玩笑,要是弄傷了笑穎,決不輕饒。”

小華表弟古怪道:“我怎麼有種預感,將來你和她會合起來欺負我。”

媽媽噗嗤笑道:“傻樣兒,兩個大美女一起欺負你,這還叫欺負嗎,這叫齊人之福。”

小華表弟欺身而上,親了她唇,說:“只有老婆大人才是大美女,她勉強算個小美女。”

媽媽咯咯嬌笑,卻說:“小混蛋,你雞吧硌著我啦,起開。”

他扒了扒褲襠,說:“都怪兒子,剛才給我吮了一會,到現在還沒軟下去。老婆,不如咱們進房吧。”

媽媽推了他,說:“不行,想都別想。”

今天是女皇陛下的生日,很多人都主動節慾,專心為女皇陛下祈福。

媽媽也有這種想法,所以她今天不讓我舔xiao xue,更不許小華表弟碰她。

小華表弟苦了臉,臉帶哀怨。

媽媽沒好氣,擰了他臉頰,又轉頭對我說:“兒子,你爸憋得難受,過來給他吮會兒吧。”

我說“哦”,過來跪在小華表弟胯下,幫他脫褲子。

他摸我頭,說:“老婆,我覺得你有點不思進取,兒子的kou ji都快超過你了。”

媽媽哭笑不得,不搭理他,低頭捏我嘴,說:“兒子果然是最棒的,這小嘴這麼快就青出於藍啦。”

這個誇獎,真叫我樂不起來,還有點難堪。

小華表弟向後仰,露出整個yin nang,說:“兒子,讓你媽瞧瞧,你吮蛋蛋的技術

。”

我努力張大嘴,把大半個yin nang裹在嘴中。

我努力吸吮,發出滋滋的吸水聲。

媽媽興致勃勃地看著,笑道:“兒子真棒。”

小華表弟得意道:“老婆,看見兒子這麼棒,都要超過你了,你有沒有覺得慚愧?”

媽媽擰了他嘴,含笑不語。

我甚無語。

讓媽媽慚愧?什麼鬼啊。

媽媽壓根就沒認為吮大雞吧是樂趣,她還巴不得我越吮越好呢,好讓我壟斷這個活兒,好讓她嬌氣的小嘴徹底解放。

小華表弟還是腦子嫩啊,一點都看不懂媽媽的想法。

我彷彿看見了,媽媽內心的小狐狸在咯咯地笑。

哎。

也好,我本就是為了幫媽媽分憂而侍寢的。

讓媽媽得以輕鬆享受性生活,即是我的最大目標。

其它的,都不重要。

第二天早上。

我去接李笑穎來家。

門房的郝老頭趕忙跑過來,給李笑穎磕頭請安。

順便告訴了我,屋裡來了個女訪客,還似乎來頭不小。

進屋時,看見媽媽果然在接待客人。

我連忙走過去,讓媽媽坐著,由我泡茶,奉茶。

原來,這位女客人,是鎮婦聯辦的蔡主任。

她此來的目的,是邀請媽媽報名參選秀女。

她說,媽媽是我們上林鎮的第一美人,是上林鎮最靚麗的名片,不參選說不過去的。

媽媽道:“真感謝你專程來一趟。不過,你算是白跑了,因為我昨天已經在網上報名了。”

蔡主任鬆了口氣,說:“這就好、這就好。之前,我聽說您為人低調,不屑於交際應酬,我這心裡啊,真害怕您不願湊這熱鬧。”

媽媽笑道:“我平時甚少出門,是家裡蹲不假。但選秀女是女皇陛下的旨意,我怎會不願意。”

蔡主任看見李笑穎,驚訝道:“咦,笑穎,你和馬伕人認識?”

李笑穎甜笑道:“蔡姨早上好。我和伯母認識很久啦。”

媽媽牽上她小手,拉著她坐在一起,親熱道:“笑穎這丫頭呀,如無意外就是我家小媳婦。”

蔡主任誇張地“噢”了聲,說:“難怪,難怪我每次見著她爸,她爸都是春風滿面的樣子,原來是小閨女找到好婆家啦。”

李笑穎滿臉紅霞,羞答答的低著頭。

蔡主任又說:“對了,笑穎,你十五歲了吧,報名了嗎,選秀女?”

李笑穎點點頭。

蔡主任笑道:“那,馬伕人,我祝你們婆媳倆都當選秀女,一門雙秀女,傳為佳話。”

……

中午。

吃過午飯後,李笑穎照習慣入房小憩。

進入前,她特意看了看我,給我打了個眼色。

我看了媽媽和小華表弟,她們都心領神會。

小華表弟想帶我入房伺候。

媽媽卻制止了。

她說李笑穎容易害羞,讓我先別進去,在門外等著。

憑李笑穎自己,肯定弄不出小華表弟的精水。

等她累慌了,小華表弟再喊我進房,伺候他出水,這就順理成章了。

小華表弟點了頭,自己入房去了。

我說:“還是媽媽想得周到。”

媽媽招手,讓我跪到她雙腿間,揉我頭,說:“以後,你就要伺候兩個媽媽、一個爸爸了,怕是會太累。媽媽在想,要不還是聘個家政工吧,給你分擔一下家務事。”

我說:“媽媽,兒子不累,不用聘家政。”

媽媽笑吟吟說:“不累是假的吧,怕家政工礙著你喝尿湯才真吧。”

我笑道:“不只是礙著我喝尿湯,也會礙著您和爸爸

親熱啊。”

媽媽擰了我嘴,佯怒嗔道:“牙尖嘴利,仔細媽媽給你縫起來咯。”

我張嘴含住她的手指,吮了一會,說:“媽媽,您皮膚比不上小媽媽的。”

媽媽笑道:“傻兒子,媽媽都四十五啦,當然比不上花季少女。”

我說:“我怕爸爸嘗過小媽媽的味道後,會偏心小媽媽。”

媽媽笑道:“這是大人的事,你個小屁孩瞎操什麼心。”

她話是這麼說的,隨後卻掏出手機,上網看起了護膚教程。

我笑道:“原來媽媽還是有點怕失寵啊。”

媽媽推了我,嗔道:“就你廢話多,下去吮腳趾。”

我卻趴在她腿心處,磨蹭著呼吸那幽妙的氣息。

媽媽好笑道:“就知道饞媽媽下面,要是媽媽會魔法,乾脆把你變成小內褲好了。”

我笑道:“那一定幸福死了。”

媽媽沒好氣說:“穿半天就扔,讓你還幸福。”

過了一會,約摸十來分鐘吧。

突然傳來小華表弟的呼喚聲。

媽媽拍拍我頭,說:“好啦,別蹭啦,快去伺候你爸吧。”

我說“嗯”,起身走去臥室。

進去時,看見小華表弟背倚床頭,坐在床上。

李笑穎臉紅紅的,躺著,身上蓋好被子,只露出半個腦袋。

她果然還是太害羞了。

小華表弟對我招手道:“兒子,你小媽累了,你照平時那樣幫我弄出水吧。”

我說“欸”,走過去,爬上床,跪趴在他腿間。

大肉根上,沾了斑斑點點的血色。

是李笑穎的處女血。

我頓時眼熱,迫不及待,伸舌便舔,舔吃那稀罕珍貴的處女血。

舔得一乾二淨,水光晶瑩之後,我才開始口交。

李笑穎躺在旁邊,好奇寶寶似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吮雞吧。

但越看就越發覺不對勁。

她當然也懂一些性知識,自然知道男人的高潮是咋回事。

但如今所見,和書上所說,大相徑庭。

小華表弟的大雞吧,一直被我拼命吮弄,用嘴吮,用舌舔,用手擼。

就這樣毫無間歇地弄著,弄了十分鐘,半個鍾,一個鐘,都不見射。

李笑穎目瞪口呆了。

我停下動作,抬頭說:“小爸爸,我嘴酸死了,想歇會,可以嗎?”

小華表弟說:“歇歇嘴可以,但手別歇。”

我轉頭看了李笑穎,說:“小媽媽,您來幫幫手好嗎?”

李笑穎“啊”一聲,懵懵的,小手探出被窩,伸了過來,撫弄大雞吧。

小華表弟對她說:“你下面流了不少血,讓兒子也給你舔舔吧。”

我暗中狂喜。

李笑穎羞道:“不用、不用。”

小華表弟說:“你害羞啥,兒子又不算男人,就是個太監,舔就舔了,沒關係。”

我也說:“小媽媽,小爸爸的大雞吧太兇了,您一個人是應付不來的。以後您們行房,我都會在旁伺候,為您分擔。您就別介意啦,給您舔舐下面,是很正常的。”

李笑穎俏臉通紅,難為情之極,甚至把腦袋縮進了被窩裡。

小華表弟並不憐香惜玉,掀起蓋住她下身的被子,露出兩條修長嫩白的美腿,以及床單上的一灘潮溼的血跡。

那兩長腿彷彿受了驚,緊緊夾起。

曲線驚心動魄的美。

小華表弟壞笑,撓了她腳板,撩了她小腹,戳了她腿心,最終讓她把腿分開了。

然後,他對我說:“舔吧,小穴裡應該還有不少血跡。”

我心中感激,朝他一笑。

我頭鑽進李笑穎的大腿間

,我臉和她大腿相接觸,這無比柔滑的觸感,真的妙不可言,舒服得我直欲呻吟。

往腿心看去,那妙處是粉色的,如嬌豔欲滴的花,間雜著稀鬆的毛髮,美得不可思議。

舔上一口,那酸酸鹹鹹的味道中,隱約有著甘甜。

這就是花季少女的神秘花園,太美了,詞窮了,無法言說。

30

小華表弟和李笑穎好上了,況且又正好是黃金週假期。

所以,不但李笑穎在我家過夜,小華表弟也去過她家過夜。

另外,兩家家長都互訪過了,也互相請過吃飯了。

大家都樂也融融,儼然將成親家的樣子。

就連門房的郝老頭,也分享到這份喜悅——我給他送了一片溼巾,李笑穎行房後抹過下身的。

唯獨小華表弟悶悶不樂。

因為比起之前,他無法時時痴纏媽媽,李笑穎佔用他太多時間了。

媽媽安撫他,再過些日子,待李笑穎被大雞吧日怕了,還怕她不接受二女共事一夫?

小華表弟也須時不時埋怨她太過嬌氣,被大雞吧插不一會就承受不住。

確實,李笑穎真是太嫩了,至多抽插十來分鐘,就泫然欲滴,梨花帶雨。

我每次看著她的小可憐樣兒,真的要心疼死。

就這樣,還要被小華表弟冷嘲熱諷,埋怨她太過嬌氣。

所以,房事中的李笑穎,完全就是個受氣包。

快樂?不存在的。

太慘了。

……

選秀女活動正式開幕了。

參選女性須經過共四輪遴選,分別是鎮級評選、區縣級評選、市級評選、省級評選,最終選出二十萬名準秀女,前往洛京參加決選。

第一輪的鎮級評選,是地獄級難度。

比如,我們鎮的參選女性,人數多達4萬。

但成功晉級者,只有區區2000人。

晉級率只有5%,低得令人髮指。

當然,我家媽媽和李笑穎都是成功晉級的。

另外,李笑穎的媽媽也晉級了。

畢竟是李笑穎的親媽,容貌當然不會差。

我管她叫李阿姨。

大家都很高興。

當晚,媽媽邀請李阿姨來家,共進晚餐。

她爸爸李隊長要加班,沒空來。

我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做了八菜一湯招待。

李阿姨對我的廚藝讚不絕口。

她對媽媽說:“親家,您家小王真厲害,不但花樣多,還好吃極了。高級酒店裡的大廚,怕也比不上他這水平。”

媽媽笑道:“你快別誇他啦,他尾巴都要翹上天啦。”

李笑穎對我說:“我媽誇你呢,你怎麼不吱聲?”

於是,我便說:“李阿姨,謝謝您的誇獎。”

我心道,過不多久,我就該改口,管她叫李奶奶了。

因為媽媽和李笑穎是姐妹,是同輩,李笑穎的媽媽,自然就是奶奶輩。

就不知道媽媽願不願意自居晚輩。

李阿姨笑道:“要是我家那保姆,做事能有你一半爽利就好了。”

李笑穎說:“媽,您別羨慕啦,我們家保姆哪能和他比。他是伯母從小養大的,又像家奴,又像兒子,什麼事都能幹,還不用付工資。從外面聘的保姆,付多少錢,幹多少活,和他沒法比的。”

李阿姨恍然道:“原來是這樣。我剛才還想問親家從哪找的,呵呵,原來是從小培養的。”

媽媽突然說:“還真忘了,兒子,快給你李阿姨磕個頭。見過這麼多次啦,一直都沒記起這事。”

李阿姨擺手道:“使不得,使不得。況且我也沒帶紅包,他磕了頭,我不

回禮,不好的。”

媽媽笑道:“給紅包才是使不得。要是你過意不去,就賞他一口唾液吧,他是小變態,就好這一口。”

這位李阿姨比媽媽年輕一些,不到四十歲,風韻依然,據說年輕時是警隊一支花。

吃她的口水,我自然是樂意的。

我起身,跪到她面前,恭敬地磕了頭,說:“奴才給李阿姨磕頭,祝李阿姨青春常駐,笑口常開。”

李阿姨尷尬,說了“好”,至於下一步賞我口水,卻不知怎麼做。

李笑穎倒是積極,她走了過來,鼓腮醞釀,低頭看我。

我連忙仰起頭,對她張大嘴。

她俯下身,往我嘴裡吐了口水。

然後,她就對李阿姨說:“媽,你也像我這樣,把口水吐他嘴裡就行啦。”

於是,李阿姨便有樣學樣,吐了口水到我嘴裡。

不過,吃口水始終有點過於曖昧,李阿姨略微有點不自然。

李笑穎湊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之後就變好了。

應該是告訴了她,我是閹奴,不必在意之類的。

……

李阿姨離開了。

李笑穎留下過夜。

她和小華表弟進了過道的公衛裡,洗鴛鴦浴。

我伺候媽媽入寢。

媽媽說:“兒子,剛才李阿姨的口水味道怎樣?”

我說:“不怎樣,比小媽媽的差遠了,更比不上媽媽您的。”

媽媽道:“沒那麼差吧,她也是美人呀,參選秀女還晉級了呢。”

我說:“美不美,得看對比,在您和小媽媽面前,她真的不夠看。下週縣級評選,她就該淘汰了。”

媽媽笑說:“兒子,你這樣埋汰李阿姨,仔細小媽媽抽你。”

我笑道:“小媽媽手軟心也軟,抽我我也不怕。”

媽媽擰我鼻子,說:“瞧你得瑟的,趕明兒媽媽就教她怎樣做個嚴母。”

我說:“別啊,這樣多好,我過分點,她都不兇我。”

媽媽噗嗤一笑,道:“兒子,你知道你這樣叫什麼嗎,叫惡奴欺主。”

我心有點微妙,我做賤奴做久了,媽媽潛意識裡都多了點尊卑名分。

雖然只是開玩笑的。

媽媽要睡了,睡前如廁。

我說:“媽媽,用我嘴吧。”

媽媽說:“今晚就別饞啦,喝得一嘴臊味,你呆會還怎麼伺候她們愛愛。”

然後,媽媽就把我趕出臥室,讓我去伺候小華表弟和李笑穎行房。

她們已經洗好,從公衛出來,來到臥室。

我已在此恭候。

小華表弟似乎沒甚興致,往床上一趴,就不動了。

李笑穎穿著寬鬆的浴袍,坐到他身邊,紅著小臉,摸他的屁股蛋。

她之前都是很被動的,這還是第一次主動撩撥。

我留意到她小腿上有水珠未乾,便拿起毛巾,跪在她腳下,為她擦乾。

順便偷窺她浴裙內的風光。

不得不說,若隱若現,比赤身裸體,更為迷人。

李笑穎夾起雙腿,嗔道:“臭兒子,眼睛往哪兒看呢。”

小華表弟翻過身,仰臥,腳摸進她浴裙之下,嘲笑道:“兒子又看又舔那麼多次了,你還害羞個啥勁兒。”

李笑穎雙腿夾緊他腳掌,如蛇一般扭動,紅著臉嗔道:“壞蛋。“我看得眼皮一抽,這小華表弟過分了啊,居然用腳趾去玩弄她嬌嫩的腿心妙處。

哎。

李笑穎自己都不抗拒,我哪配多嘴。

小華表弟瞥了我一眼。

我會意了,爬上床,趴在他胯間,把他的大雞吧吮溼潤了。

然後,他坐起來,扒下李笑穎的浴裙,欺身壓上

,提槍便插,直截了當。

我心道,他真是不待見李笑穎啊,和她行房,就像做任務。

溫存溫馨啥的,不存在的。

連接吻都沒有,直接就幹。

他幹著,突然問:“這次能堅持多一會吧?”

李笑穎嬌喘著說:“唔……我……儘量。”

她還是太嫩了,享受不了大肉根,才不夠十分鐘,她就翻了白眼,張著小嘴,吐著小舌,胡亂喘息,伴著哭一般的呻吟聲。

明顯是痛感超過快感了。

不過,莫說是她,就算是媽媽,也享受不來。

媽媽的享受時間,半小時是最好的,超時就漸漸難受了。

看著李笑穎的難受樣,我心疼極了,便說:“爸爸,您讓小媽媽歇著吧,接下來我來伺候您。”

小華表弟很乾脆地說“嗯”,抽出大肉根,躺在旁邊。

我連忙鑽進他腿間,伏著頭,去吮大肉根。

因為大肉根沾滿了李笑穎的蜜液,那種酸酸爽爽的味道,真讓我一試難忘,很上癮。

李笑穎歇了一會,回神了,趴在小華表弟胸上,說:“冠華,對不起。”

小華表弟說:“你要一次比一次進步才對。”

李笑穎說:“我下次一定努力。”

他說:“別光嘴說,努力要有成果才行啊。”

李笑穎委屈道:“哦……”

我心嘆息,她都這樣卑微了,還要被挑骨頭。

哎,真替她不忿啊。

李笑穎突然拍了我頭,埋怨說:“臭兒子,都怪你,我剛才明明可以堅持多一會,你幹嘛叫冠華停,都怪你,臭兒子,臭奴才,都怪你。”

我無語極了。

我心疼她,小華表弟嫌棄她,她倒不怪小華表弟,反而找我撒氣,這太不講理了啊。

也是,小華表弟是好情郎,而我只是賤奴才,一貴一賤,豈能相比較。

況且,奴才豈配講理。

有氣撒我頭上,有鍋扣我頭上,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