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司的SM女王

大公司的SM女王

#19大公司的SM女王吃過飯稍事休息,瑞方趙小姐安排參觀市容,於是又將大家一車拉回市區。在上車間隙,大衛藉機用旅館的投幣電話打了一個市話。到市區後,一行人下了車跟在趙小姐後面慢慢走著。大衛在一家規模可觀的超市門口停下來,盯往門前招牌掃了一眼,告訴邢天:這是日本住友公司的連鎖店。日本住友公司是一家國際性的零售連鎖集團,在世界北多個國家或地區設有8000多家連鎖店,幾個月前,住友公司的市場部經理川島到中國考察市場。川島有一天在街頭走著的時候,被貼有獨持的“太極”奶標識的冰櫃所吸引,便駐足喝了一瓶“太極”奶。一個月後,已回到日本的川島給邢天的“理想飲品有限責任公司”發了一份傳真,要求訂購一批“太極”奶。川島將邢天公司的“太極“奶在世界不同國家的幾個城市做試驗性投放,竟然取得成功,證明這種低脂低糖、能夠有效降低膽固醇、延緩衰老並且能增強機體免疫力的活性乳酸菌奶製品在口味上確有廣泛的適應性,完全可以作為一種革命性飲品全面推向市場。

於是,川島跟邢天簽訂了一個三年期的國際市場包銷合同。邢天道:“進去看看。”轉了半圈,意外發現奶製品類貨架上的“太極”奶。邢天閃在一邊觀察。約十分鐘,一位上了年紀的金髮女人淮著購貨車過來,取下一個整包裝的“太極”奶放進購貨車。邢天立在原地想了一會兒,正要移步,見趙小姐站在面前。接著,他聽到熟悉的江浙口音:“貴公司生產的太極奶正在得到瑞典消費者的認可。我也喝過,口感不錯。”

“謝謝。”趙小姐問:“邢總是否有興趣再看看商場其它部分呢?”邢天環顧商場:“他們呢?”趙小姐道:“正在門口等邢總。”“你先去陪他們吧,我馬上就走。”邢天說。看著趙小姐走出商場的背影,邢天想到了方曉雪,這兩個個女人身上都有共通的地方,就是在商業活動中有著上佳的表現,具體地說,方曉雪更具有控制商業運作全局的能力。邢天的目光落在貨架上,拿著一件貨品,心思卻又回到了兩年前招聘員工的事情上:在人事部主任那裡,他果然看到了方曉雪的全部檔案,從檔案的情況來說,應當是一等一的人才,她申請的職務是總經理助理,這樣的位置對許多剛畢業的學生來說,卻是充滿了誘惑的,可望而不可及的。邢天通知人事部主任,這個女生已經被錄用,不必參加複試,回廣州後先安排在市場部做主管,視能力業績再定升遷。此後在半年時間內,雖然同在一個公司,邢天再沒見到方曉雪,他們的再次見面是在公司的高層會議上,由於方曉雪僅在半年內就以業務能力和非凡的業績引起了公司領導層的重視,她的市場銷售額佔了公司全額的三分之一,她本人所提出的營銷措施在全公司推廣普及,帶來了極大的收益,連邢天也不得不在內心感嘆,人事部主任在公司辦公會上推薦她作為總經理助理兼秘書的人選,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

方曉雪的辦公室在六樓,和邢天的總經理辦公室比鄰。他們再次單獨會面是在下午下班後,因為是週末,整棟樓的人都走空了,只有保安在一樓巡視。方曉雪的辦公室只亮著檯燈,暖

暖的光線傳遞著曖昧的氣氛。“你一直在期盼著這個位置,是麼,方助理?”邢天輕輕拍拍方曉雪坐的老闆椅。“你也一直在等著這一天,是麼,刑總?”方曉雪微蹺的嘴角掛著甜甜的笑。

“是啊!這是一個雙贏的遊戲,不管是對公司還是對我們個人。”邢天轉到她的正面,看到了她那剛換上的迷人裝束,穿一襲ArdenB荷葉褶領長開襟羊毛衫,內著Laudry平紋皺絲織禮服,纖巧柔美的裸足上穿著一雙德國產的PaCoGil人造珍珠繫帶露趾高跟涼鞋,荷葉邊、褶飾、豐富的細節,而且全是醉人的紅葡萄酒色和香檳色,勾勒出迷人浪漫的氣質,比之半年前更加性感成熟。

“感謝上帝,這半年的業務沒有讓你變得風塵,相反,你看起來更像是高檔沙龍里的主角。”邢天由衷地讚歎。“我今天的晚上的時間是屬於您的,刑總,我雖然穿著晚禮服,可並沒有準備出去。您喜歡兩個人交流,是麼?”“真的要感謝你的細心,你真的很美,很迷人,是夜晚的女神。”邢天的手在她裸露的脖頸撫摩著,細膩的肌膚傳遞著她溫柔的感覺“可以繼續半年前的那個故事麼?”

“當然,刑總,在期待著這個位置的同時,我也等待著有一天你能像那個學生那樣跪在我的腳下。我需要一個馴順的男人。”“我會的。”邢天在曉雪的面前輕輕跪下,仰視著這個充滿了魔力的女性,自這一刻,他放下了總經理的尊嚴,放棄了男人的理性,彷彿從一道神奇的門中穿過,立刻成為一個卑微馴順的僕人。“抬得再高些”曉雪的纖指勾起他的下巴“我是你的主人!”

“是的,我的主人!”邢天喃喃自語,這是久違多年的感覺了,被一個女人俯視和玩弄,是他的歸屬,他現在需要做的,只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僕人所要做的,一切商業應酬、管理、生產都化為泡影,輕鬆得猶如踩入雲端的嬰兒或者服食了毒品的癮君子。他的全部身心都盪漾在春日的陽光中,沐浴著性慾和衝動的洗禮。曉雪的素手在邢天臉上游動著,像魚在海中暢遊一樣輕快自由,從下巴至鼻尖,從臉頰至耳朵,眼前這個男人如同一件任由把撫的工藝品,他擁有的財富智力健康修養如今都統統跪伏在自己的腳下,這和挑逗那個可憐的大學生存在著天壤之別。這樣的征服是其它女人所不能享受的。何況,這確是一個令人喜歡的男人。只可惜,他已經結婚了,要改變這一切還需要很大的努力,在此時,他心甘情願任由自己擺佈,可一但走入現實,理智和沉穩又會附在他的身上,搖身一變,就成了睿智的男人,那是絕對不會對自己俯就的,這樣的助理位置不就費了自己半年的辛苦麼,邢天可絕不是糊塗的男人、酒色之徒,他分得清遊戲和現實的區別。

要在半年中樹立自己的業績,又是何嘗容易啊!市場的開拓又是怎樣的風風雨雨啊!難道一切都只為自已的抱負,或者,也有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吸引?曉雪不確定自己是否曾愛上過邢天,在大學清高自詡,沒把任何一個男生放在眼裡,實習時,邢天是她耳聞最多的一個男人,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會再愛上男人,連目前這個曾讓自己心儀過的出色的男人也已經跪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男人又怎麼

不好征服呢!或許,這個男人命中註定要成為自己僕人,就像那個學生一樣,這是君臨天下的感覺,邢天在她眼中似乎不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匹馴順的駿馬,一個任由自己騎跨的良駒。她掌握著他的快樂,哈,這真是有意思的事情,就是說可以對這個目前還算馴順的男人為所欲為了!

“啪!”方曉雪給了邢天一記響亮的耳光,姿勢很優美,動作流暢,她知道,自己開始駕御這匹駿馬了。素手雖然纖秀,但打得很重,邢天的臉在發燙。他抿著嘴,細細品位這耳光帶給他的愉悅。“這是對你的懲罰——也算你讓我在市場部愚蠢決定的回報!”“對不起,曉雪,我接受您的懲罰——您還可以加重些,真的,這會讓我舒服些。”“我會讓你舒服的,我打算馴養你,作為我的寵物!你覺得呢?”方曉雪把一條腿翹在老闆椅的扶手上,只有對自己的身體充滿了自信的女人才敢這樣做,曉雪覺得這個動作有些放浪,但如此更能讓邢天表現出卑微,如今,跪下的邢天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內褲,她需要邢天從內到外對自己的崇拜,身體是最好的武器。

“我願意做您的寵物。”邢天舔著嘴唇。“那好吧!我送你一件禮物。”曉雪從坤包裡取出一條意大利羊羔皮做的項圈,上面精心套著橢圓形的鍍白金環飾,這是一件價值不蜚的女性飾品,只不過,曉雪給它加了一條細細的白金鍊子,如此以來,就成了狗項圈。“當初準備禮物的時候,我不確定你是否喜歡,但現在看來,你很滿意。”曉雪把項圈套在邢天的脖子上,自己牽著細細的鏈子“作為狗,你的名字叫‘藍調’”“向我發誓吧!做我的狗。”曉雪命令。

“我發誓,我願意效忠曉雪主人,願意做她的狗,藍調服從她的一切命令。”邢天又找到了被狂熱和萌動性慾包圍的慾望,胯下的陰莖開始起變化。曉雪向地板上吐了一口吐沫,然後對邢天說:“作為一條聰明的狗,你應當明白怎樣去做!”邢天渴望已久,他虔誠地伏下身子,小心地舔著地板上的液體,曉雪每一個帶有侮辱性的動作對他來說都是極好的荷爾蒙增長劑。正當他舔得專心致志時,頭上一沉,是曉雪把鞋子踩在了自己的頭上。

“你不僅是我的寵物犬,而且,也是一個很不錯的踩腳凳。”曉雪用力踩邢天的腦袋,並用鞋底蹭著他烏黑茂密的頭髮。邢天的陰莖膨脹得更加厲害了,他覺得酥氧無比,忍不住把手插進褲襠。“不!不!藍調,這樣並不好,把衣服脫掉,站起來,脫掉,對!對!脫光,所有的,脫光所有的衣服,你不配在主人面前穿衣服,我要看看你的生殖器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很快,邢天脫得一絲不掛,露出健美的肌膚和昂然雄立的陰莖。他無暇展示自己的肌肉和和諧的形體,在脫光衣服後立刻順從地跪下。曉雪暗暗喝了聲彩:真是個魁梧的男人,他簡直可以成為任何女人的依靠。強壯的三角肌、隆起的胸大肌,還有這腹部的三塊腹直肌,簡直是力量和雄性的代表,這樣的陽剛之軀真讓人喜歡。她的目光注意到了邢天的陰莖,一個雄赳赳的大傢伙。可是,它只配和自己的腳接觸!曉雪用高跟鞋的鞋尖輕輕踢著邢天的陰莖,它在明顯地反抗,海綿體充血後柔韌不倒

,無論曉雪把它踩倒在哪一邊,一旦失去壓力,變立刻又挺了起來。

呵!很有戰鬥力的,曉雪感到有趣,在用同樣的方法對付以前那個可憐的大學生時,只用鞋尖撥弄幾下,他就嗷地一聲狂射而出了。曉雪的露趾涼鞋從各個角度刺激著邢天的陰莖,偶爾,她那裸露的趾尖也會蹭著陰莖,邢天立時會抑制不住地去貼近那溫暖的腳趾,一切都彷彿進入了雲端,他扭動臀部,以各種姿勢迎合曉雪,這快樂的源泉似乎噴湧不竭,性的舞蹈貼緊了自己的全身包裹了所有的感覺,曉雪女神般的高貴摸樣越發榨出自己的卑賤,跪在她的腳下真是莫大的享受,一生跪在這樣美麗的雙腿下也是上好的歸宿,邢天的手顫顫的伸出,試圖脫掉曉雪腳上的鞋子。曉雪用鞋尖頂著他的陰部,然後開始慢慢向上劃弧線,猶如芭蕾演員用鞋尖在表演,輕巧、曼妙,靈巧得像黃鶯的喙,開禁長羊毛衫自然分開下垂,裸出那光潔如玉的長腿,邢天輕輕用手托住,他的靈魂隨著鞋尖的上移在遊走,這是和諧的雙人舞,是自然界最美的和聲,她的姿勢高貴幽雅,猶如奶油那樣華美純淨,在鞋尖移到口部時,邢天用嘴叼住了鞋尖,冰肌凝露的足背在他眼前散發著悠遠的吟唱,粉嫩的趾肚絢麗如鳥的羽毛,鼻腔中隱約吸入薰衣草的香味,秀美的裸足靈動地褪出高跟鞋,在舒展纖秀腳趾的瞬間,邢天彷彿看到了童話世界中天鵝梳洗翎羽的經典一瞬,他摒住呼吸,恐怕自己的粗魯驚擾了這寧靜的華美,曉雪白嫩的玉足在邢天眼前扭動著,性感的踝骨節在作出不同美麗的弧度,時而繃緊的腳面作出最精彩的定格,邢天面對曉雪的整個腳底,目瞪口呆,這完美無瑕疵的腳底震撼了他,猶如一名愛樂者初臨交響樂所奏出的華美樂章,整個靈魂都被這精美雕琢的腳底給攫取掉了。

那個腳底很輕易地就踩在了他的臉上,蹂躪著五官,他的面部在腳下扭曲變形,呈現出各種式樣,邢天不能在看清楚腳趾的樣子,美麗的腳丫遮蓋了他的眼睛,他把所有的敏銳都放在了自己的面部,去感覺她腳底的輕柔和華美,這是凝固的牛奶才會具有的滑膩,可這牛奶一樣的腳丫正在玩弄自己。“來吧!藍調,像一個真正的狗那樣,把我的鞋子舔乾淨,你會做的很好的。”曉雪鼓勵邢天,自己的裸足則向邢天的胯下滑去,像飄落的輕紗一樣悠逸。邢天捧住了嘴上的鞋子,用舌頭打掃著高跟鞋的每一個角落。這其實是很乾淨的高跟鞋,曉雪換上並不久,尚未出過門,只在室內的地毯上踩過,沒有汙穢,所具有的,只是她腳上的香氣。邢天還是順從而執著地用舌頭和嘴清理著曉雪的高跟鞋,這是久違的感覺了,他的陰莖為此而鼓舞歡騰。一個軟軟的,溫柔的感覺包圍了邢天的陰莖。他聽到曉雪嫵媚的聲音:“瞧,我的藍調,這是給你的獎賞。”

。原來她在用赤裸的腳丫繞著自己的陰莖取樂。從不同角度,採用各種幅度較小的姿勢捉弄著這個鼓鼓脹脹的傢伙。邢天的小腹向前湧動,極力迎合腳趾腳掌對自己的觸摸。他已經舔到了鞋底,非常認真,真像訓練有素的寵物狗。曉雪很得意,一切都要比自己想像得還要順利,這個刑總對女人的腳確實有一種執著的追

求,很老練,知道怎樣表現的卑賤和順從。哦,應當獎勵他,是的,他肯定喜歡更好的獎勵。曉雪揚起小腿,以較小的幅度,用腳丫踢他的陰莖,陰囊,以女性的敏感把握住尺度,暫時不去弄疼他,只在有時用足背踢他的陰囊時加大了一些力量,她會馬上聽到“啪”的一聲和邢天的呻吟。哼!他居然能在被踢的時候叫春!

#20曉雪對著龜頭,用腳跟重重地迎了上去——“哦!”邢天顯得很痛苦,陰莖倉皇地擺動著,猶如一條搖動的狗尾巴。“不許叫!在沒我允許的時候,不許你發出那種聲音。”曉雪嚴肅地警告。邢天點點頭,繼續把臉埋進她的鞋子裡,用嘴戀戀不舌地舔舐著。曉雪變換了腳掌的姿勢,開始側著腳背“扇”他的陰莖,因為她看到這個大傢伙在自己不斷的扇打下興奮不已,馬眼開始分泌晶瑩的液體,她快樂地想,他撐不了多久了!於是,曉雪壞壞地加快了節奏,陰莖立刻像一個不到翁的樣子東倒西歪,邢天極力想讓她死死踩住自己的陰莖揉搓,可曉雪偏不依照他的想法施為,反而加大了扇打的力度,邢天終於控制不住,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呻吟,恥骨向前急聳兩下,一股濃白的漿體激射而出,曉雪的裸足沒有完全躲開,白皙的腳背上粘了一團精液,她向後仰著身子,開心地咯咯笑了起來,伸出那條美麗的大腿,把腳丫放在了邢天的嘴上:“你做得真棒,我的藍調,現在賞你舔我的腳,要舔乾淨喲!”

……。明顯隆起的陰莖提醒了邢天,他馬上停止了回憶,調整了一下情緒,等陰莖安靜下來後,他放下手中的貨品,快速走出超市,在走出門口的時候,像蒙太奇鏡頭一樣,腦海裡馬上又閃現出他走出曉雪辦公室時的一幕:“方小姐,這是我們的成人遊戲,我不希望有外人知道。”“是麼,我的藍調。”曉雪依然一副主人的摸樣,擺弄著已經取下的狗鏈。“今天的遊戲已經結束,我是總經理,你是助理。”邢天在迅速恢復著他在現實生活中地位,目光開始睿智起來。曉雪驚奇地看著這個男人變色龍一樣的態度。

“如果不是這樣呢?”她的心涼了下來,看得出,面前這個男人是非常理智的,她只能在遊戲中俘虜和驅使他!“那麼,你就會變得像它一樣。”邢天展開手,曉雪的白金胸針已經在他的握力下變成了緊密的一團。“啊!”曉雪被駭得花容慘變,她很清楚那枚胸的硬度,可邢天像捏紙團一樣地就把它毀掉了。邢天穩健地走出了曉雪的辦公室,神氣完足,因為,他是理想飲品公司的總經理!曉雪一個人怔了好半天,驀的聲嘶力竭地罵道:“混——蛋!”趙小姐把邢天一行送回旅館。在旅館門前,趙小姐說:“今天大家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去製造廠。”晚上,程總到邢天的房間來坐了一會兒。程總是省食品工業聯合公司的總工程師,食品機械專家。邢天不懂機械,來時便聘了程總做考察顧問。程總坐下便說北歐人實在,說他曾經數次到過日本,每次一到,對方往往給你設下盛宴,宴會必定有人勸你多吃多喝,然後不管你如何旅途勞頓,又帶你到夜總會等娛樂場所去玩上大半夜。

第二無一大早,在你還沒有緩過勁來的時候,對方就派人來請你去談判。談判桌上

,一幫人正在以逸待勞等著你呢。然後你暈暈乎乎籤合同,清醒過來才發現上了大當。所以,去過日本的都說日本人的酒不好喝。當程總在對日本的酒頗有微詞的時候,他們的技術部經理大衛正在離此不遠的一家賓館不緊不慢呷著日本的清酒,酒是百合洋子帶來的,這個自日本來留學的東瀛女生正在大衛面前更衣,她需要脫下那身清秀的裝束,從一個單純的女學生變成一個性感妖嬈的女王,她知道大衛需要這些。洋子的手撫弄著大衛的唇,春蔥一樣細嫩的纖指做蘭花狀勾著大衛的下巴,另一隻手則慢慢褪去腳上的絲襪,那美麗的指尖拈著襪口移到了大衛的面前:“喜歡麼?我的孩子。”——洋子的聲音充滿了磁性。

“你總能讓我滿意。”大衛睨著眼睛,用嘴去夠她的絲襪。洋子輕盈地移開了素手,身子轉了一個曼妙的弧度,再度靠近大衛時,她已經把那條赤裸的玉腿跨在了大衛肩上,他是坐在地毯上的,似乎專門等待著洋子的玉腿騎在他的肩上。洋子摸著大衛的頭,像是在摸一條久違的狗,大衛沉浸在洋子的撫摩中,這樣的愛撫讓他很受用,只希望洋子儘快把那條鏈子栓在自己的脖子上。

“有多長時間沒有聞我的味道了?”洋子把絲襪在他鼻翼掠過,輕靈得如蜻蜓飛過。“兩年了!”大衛。“想我麼,寶寶!”洋子咯咯嬌笑。“你總在我的夢裡出現。”大衛撫著洋子垂在胸前的腳,當摸至足端時,禁不住握緊引向自己的檔部。“你比兩年前浮躁多了”洋子抽回了玉腿。“是麼?”大衛笑吟吟地問,他知道,今天的洋子會讓他滿足的,那是他兩年來夢寐以求的,回國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洋子姿勢幽雅地褪掉了另一隻絲襪,然後,把它們結成一條:“閉上眼,我的寶寶,媽媽給你一個驚喜。”洋子嫵媚地命令大衛。大衛露出微笑,順從地閉上了眼,洋子用絲襪把他的眼睛蒙了起來,在腦後輕輕打了一個結。大衛立刻嗅到了絲襪特有的馨香,很少有女生會特意關照自己的足部,但洋子會,她用乾花薰香自己的腳和絲襪,三年前,當大衛在瑞典認識她後,她就增加了這個習慣,除了女人的陰柔性感外,對於大衛,還要用上腳,才能徹底把他征服。

洋子喜歡大衛的征服遊戲,在這個過程中,她是他的女王,而大衛,只是他的奴隸,或者,一條馴順的狗,如果自己願意的話,這個男人可以陪自己上床,或者,用嘴侍侯自己到爽,洋子喜歡這種感覺,更何況大衛的摸樣確實討女人的歡心,這是一個馴奴與男友交於一身的性夥伴,他能滿足自己的各種要求,所以,即便是在兩年後,他一個電話,洋子就愉快赴約了。洋子把絲襪套在自己手上,而後蛇一樣地滑進大衛的褲襠裡,這個姿勢或許不雅,但她需要給大衛一些鼓勵,蟬翼一樣單薄而略具紗感的絲襪在大衛的陰莖上輕輕蹭著,力度恰倒好處,猶如一個善於賣弄風情的女子含蓄的挑逗,亦或輕柔的親吻,大衛馬上硬了起來,他剋制著自己,不去用恥骨摩擦那胯間的尤物,小腹繃的很緊,顯露出健康的腹直肌——這很合洋子的胃口,她可不希望男人在這個時候就很不男人地射精了,或者失去控制地要進入。

大衛很聽話,這

是其它男人不能比擬的,在性遊戲中,他總熱衷於扮演奴隸的角色。“跪在那裡,脫光褲子,然後抬起你的屁股,我的寶寶!“洋子命令道。大衛馬上擺好了姿勢“你要雞姦我麼?”“為什麼說得那麼醜陋,不是雞姦,是鞋奸,你喜歡麼,我的寶寶”洋子衝他晃著一隻有著尖銳高根的黑色皮鞋。“哦,不要弄疼我!”大衛故意哭喪著臉。“擺好你的屁股,小騷貨!”洋子用力打了大衛的屁股“你的姿勢真是淫蕩,我雖然不是男人,可你會喜歡我的高跟鞋的。”她的纖手握住鞋子,對準大衛菊花瓣的肛門,“呲”的一聲插了進去,“嗷——”大衛叫了起來“你真不夠專業!”

“不許頂嘴!”洋子旋轉著鞋跟。“哦——”大衛細細品位著高根進入肛門的脹疼感覺。“這是我昨天穿過的鞋子,你喜歡這感覺麼?”洋子問。“或許,哦!還不錯!”“你不表示感謝麼,你這個沒有禮貌的傢伙!”洋子生氣地說,猛力鑽了進去。“我的上帝!”大衛疼極了,可他還是喜歡“謝謝你,我的主人,感謝你的皮鞋帶給我的快樂!”“用你的肛門為我的鞋尖做按摩,你真是沒用的傢伙!”洋子用粗魯的口吻說。大衛扭動著屁股,或許,是鞋跟有些粗了,他感到脹疼。鞋跟完全進入了大衛的體內,看樣子,他更像一隻中箭的獵物。洋子覺他的摸樣很滑稽,喏,一個男人跪伏在地上,屁股裡插著一個尖尖的鞋跟,她禁不住開心地笑了。

“來吧,帶著這隻鞋給我爬幾圈——對!對!就這樣——哦!小心,如果你搞掉了鞋子,會遭到懲罰的。”洋子愉快地看著大衛圍著他爬圈。大衛刻意收縮著肛門的肌肉,加緊鞋跟,在地板上愉快地接受洋子的指揮。洋子把自己舒適地埋在沙發裡,端著一杯甘甜的清酒,欣賞著大衛的表演。“過來,我的奴隸,爬過來,用你的屁股為我穿上這皮鞋。”洋子翹起秀腿,擺動著裸露的玉足。

“不明白麼!用你的屁股夾緊鞋跟,為我穿上——對,就是這樣,把你的屁股對著我,怎麼,害羞麼?哦!很好,很好!”大衛努力把屁股湊到她光潔的腳上,苦於回頭看不到她玉足的確切方位,好半天,他只感到了鞋子遇到阻力,想必是套上了。洋子嬌美的玉足已經套進了鞋子,在穿牢以後,她並不拔出鞋子,相反,她把力量用在腳後跟上,然後猛力一揣。“啊!——”大衛發出了一聲慘叫,縮成一團。肛門像被火燙著一樣瀰漫著疼並向臀部四周和肛腸裡邊蔓延,快感也從四肢百骸透發而出。洋子依然帶著迷人的微笑。大衛四足並用,執著地向她爬來。

“等一等,你需要一位女王調教,對麼,不然,你是不會感到害怕的!哦寶貝,等等!”洋子很快把自己打扮成一個成熟而性感的女王角色,黑色的皮鞭和紅色的緊身皮衣相應成輝,她空抽了一記響鞭,馬上,這個對自己渴慕的男人就要在自己的鞭下哭泣著縮成一團了,看著他那挺括的五官,洋子的臉上浮現出得意的微笑……

四、第二天,趙小姐來接邢天一行去瑞典西南部海濱城市歌德堡。“阿爾法——斯特拉斯”公司的製造廠就在這裡。趙小姐讓邢天等人看了生產車間,同時看了擬購的設備樣品。晚上回到斯德哥爾摩,一夭奔

波,邢天當夜睡了一個好覺,次日上午在“阿爾法—斯特拉斯”公司總部見到了“阿爾法—斯待拉斯”公司銷售部經理林德和日本住友公司駐北歐自由貿易區代表西村。

“阿爾法—斯待拉斯”的設備是日本住友公司市場部經理川島推薦的。由於住友公司和柏原公司簽訂了“大極”奶在國際市場的包銷合同,擴大生產量立刻成了理想飲品公司迫在眉睫的問題。川島向邢天建議說,理想飲品公司應當儘快購進先進設備,增設新的生產線。關於設備款,可以由理想飲品公司向中國銀行申請國際信貸,解決50%左右,另外的50%由住友公司墊付,然後再由理想飲品公司以同等價值產品補償。邢天在出發前瞭解到瑞典商界在生意過程中似乎很看重掮客的作用,於是便電邀住友公司派人前來斯德哥爾摩,一方面充當生意掮客,另一方面也可作為多邊貿易協定的一方籤合同。川島接到邢天的傳真,立刻告知駐北歐的代表,於是西村便從哥本哈根飛到了斯德哥爾摩。邢天一行在歌德堡已經看過貨。貨是好貨衛的專長是食品生產工藝,對電子機械設備並不精通,但他見多識廣,沒殺過豬卻是常常見豬跑過的。

省食品工業聯合公司的程總則是貨真價實的食品工業設備專家,程總看貨後讚不絕口,對瑞典方面提出的280萬美元的報價,他幾乎不假思索便說:“值!’’而且,邢天在出國前曾請教過一些外貿專家,知道斯堪的納維亞半島諸國商人賣貨通常都是貨真價實,並且忌諱買主討價還價,視買主討價還價為對自己誠意和貨物品質的懷疑。然而一上談判桌,邢天還是按照在中國的習慣準備砍價。

“貴公司提出的報價,是不是還有商量的餘地呢?果然,林德面部表情出現微妙的變化。林德沉默了一會兒,道:“以本公司50年的聲譽,完全可以擔保柏原先生拿出的每一個美元都不會是白花的。’,柏原不再說什麼。深知北歐人脾性的西村也不多說。於是便在多邊貿易合同上簽字。280萬美元由理想公司和住友公司各付140萬,然後由理想公司在合同規定的限期內向往友公司提供價值140萬美元的產品作為補償。晚上,瑞典方面安排了一個宴會。賓主雙方站著品嚐葡萄酒。晚宴後,趙小姐開車送邢天一行回到旅館,並約定明天帶大家看波羅的海風光。和趙小姐分握別時,邢天的眼神不經意瞟到她豐潤勻稱的玉腿,但他很快就掩飾過去,想到此行的目的和自己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他打消了晚上獨自去“紅燈區”的念頭。晚飯後,鎖上單間的房門,邢天從自己的衣物包裡取出了一雙黑色絲襪。如果不打開的話,很難看出這是一雙女式絲襪,絲襪是臨行前一天,秘書方曉雪給他的,這個聰明已極的女人知道他離不開自己,但自己也不能逾越兩個人之間的障礙,她已經很善於處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了,這雙絲襪或許能暫時滿足邢天,曉雪在打高爾夫時總穿著它,雖然已經只穿了四次,絲襪上還是留下了她腳上淡淡的痕跡,一雙性感的絲襪很隨意地摺疊著放進了邢天的行李箱,沒有人會對一雙絲襪留意,只有邢天知道其中的秘密。

邢天把絲襪貼在自己的臉上,眯著眼睛陶醉地深嗅著那淡淡

的氣息,方曉雪纖足上的溫情似乎跨越萬里,觸摸著他的臉上的肌膚。他努力想著和何婷在一起纏綿的任何細節,一面將另一隻絲襪套在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上用手套動著:……邢天喜歡讓方曉雪穿著鞋襪和自己作愛,他會在適當時候逐步為方曉雪除下腳上的障礙,當然,是用嘴!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會吃驚的,可他邢天決不會讓任何人吃驚,他把和方曉雪的關係隱藏得很深很深,對於他們的清白,公司的人有目共睹!那一天,兩個人團團抱在一起,躲在寬大的絲綿被下,方曉雪習慣性地把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放在邢天胯間,輕輕撩撥著他的陰莖,一邊和邢天淺笑晏晏,方曉雪感到腳下的陰莖已經漲起,便嬌笑著要問邢天他那玩意兒現在有多大了,邢天微笑著說,37碼!——這正是方曉雪玉足的尺寸!方曉雪咯咯樂了,撩開了絲被,她那隻穿著白色絲襪的腳正緊緊貼在邢天的陰莖上,褐色的陰莖和白色的絲襪形成鮮明的對比,邢天感到即刺激又醜陋,恨不能自己的陰莖也立刻白起來,以便能配上她絲襪的顏色,而陰莖則踴躍地向上迎合著,努力去蹭方曉雪的腳心…

…邢天極力追索著跳躍式在腦海中閃現的每一幕,口中發出低低地哀懇:曉雪姐姐,讓我舔舔你的腳吧,求你了,曉雪姐姐,讓我舔舔你的腳吧!本來,大衛今夜是要約見洋子的,23點以後,當他正要關門出去時,便攜式電腦發出了提醒,原來是方曉雪從國內發來的信息:如合同簽訂,請速返!方曉雪是一個辦事相當謹慎的人,從來不在傳真、電話和電子郵件中不加處理地傳遞要緊信息。大衛意識到情況的不同,只得取消了和洋子的約會,馬上向邢天彙報。當邢天從大衛的電腦上看到方曉雪發來的這幾個字,立刻從剛才的夢幻中脫離出來。作為一個性偏嗜者,他表現出柔弱和卑微的一面,但作為獨擋一面的公司總裁,他又是那樣從容和堅定。

“早上通知趙小姐,中斷明天的安排,立即回國!”邢天不露聲色地向大衛傳達命令,心裡很清楚:公司出事了!五、方曉雪早就候在機場了,她帶來兩輛車:一輛是“豐田”麵包,公司買的二手車;另一輛是總經理邢天的痤車,法國雷諾公司在中國合資生產的“雪鐵龍”普及型轎車,也是二手貨。方曉雪在理想公司身兼兩職:總經理助理、秘書。在公司裡,大家都道總經理邢天很信賴方曉雪,而她的工作能力和業績是無可挑剔的,但對於邢天在私人感情上和方曉雪的疏遠及工作關係中又如此緊密感到不解,一致的解釋是,總經理不是一般人,方秘書也持身自重。當大家知道邢天還要撮合方曉雪和大衛的因緣時,對這位經理的景仰,就有多了幾分。方曉雪接到柏原一行,立刻把邢天讓進雪鐵龍,而把其餘的人都安排進“豐田”車。對於曉雪的安排,邢天敏感地意識到:果然是出事了。坐進車,便問道:“出了什麼事?”

曉雪告訴邢天:不知是什麼原因,貨突然銷不動”了。邢天走時還每天有車排隊等著提貨,現在卻車影子都看不到了。肯定是市場出了問題,而且不會是普通的問題,一定有深刻的背景。近幾個月來,公司生產線一直開三班滿負荷運轉,產量打著跟頭往上翻

,目前日產量已經相當於年初一個月的產量。產品除了按合同向日本住友公司供貨,國內市場也是旺銷勢頭不減。現正在銷售旺季上,銷售卻一下子跌下來,事前連一點預兆都沒有,讓人心裡犯嘀咕,似乎要出什麼亂子。由於銷售受阻,這一段時間,庫房已經爆滿。邢天提著一顆心聽完,把頭往座椅上一仰,鬆了一口氣。近幾個月銷售上的太猛,大大超過了年初的測算,然而,這樣猛的銷售勢頭下,可能會在一定時候出現市場沉澱,邢天卻是預料到的。這就像吃飯吃急了會噎著一樣。邢天沉吟片刻,問道:“生產停了嗎?”方曉雪說:“還沒有,不過再這樣下去,停產恐怕是惟一的選擇了。”

邢天說:“撐幾天,看看再說。這時候停產,外界會怎麼看?”他停了一下,“咱們不能自亂陣腳。——哦!你和大衛的進展很不如意,這令他很苦惱。”方曉雪不屑地撇了撇好看的嘴角,不睬邢天。邢天自嘲道:“他的專業水平很出色,要比我看好,前途無量啊!你總不能把自己的青春誤到我的身上啊!陳瓔和我的感情一直很好的。”曉雪反應很冷淡:“你以為是你影響了我對大衛的感覺?”邢天把座椅向後又放平些,舒適地半趟著:“我不想愧對你太多。”

“虛偽!”曉雪恨恨地說“除了在生意場上,你是個君子,除此之外,你給了我太多的虛假承諾——真不知道你在吮吸我的腳趾的時候心裡是怎麼想的!——現在,居然又把我推給你的助手,你以為我是什麼啊!是你邢大經理的玩物?你還會覺得愧對我?”邢天的臉有些發紅:“你是個聰明女生,知道有些情況下我什麼事都會答應你的,可,那只是我的另一面。”曉雪嘆了口氣,和邢天有了那層關係不久,他就把一套價值百萬元的別墅買給了自己,按照她對公司經營狀況的瞭解,支出這麼一筆數字,對邢天的公司來說,並不是小事,可在公司的帳目上竟絲毫沒有不明大額支出的痕跡,顯見是他以往的積蓄,對於她,素來節儉的邢天相當大方,且關愛有加,為了不影響自己以後的生活,邢天甚至在公共場合故意表現出和她關係的疏遠,這讓曉雪感到邢天的心思周密,也明白和邢天的交往也只能到某一個層面了,是不可能俘獲他的心的,這是邢天留給她的唯一遺憾,如今安排自己和大衛戀愛,顯然也是準備結束他們“不正常”的交往。

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曉雪說:“阿天,今天晚上需要你的變裝女生做什麼遊戲?”在曉雪的別墅裡,她常按照邢天的不同要求做不同的裝束,以滿足他奇特的性慾需求,邢天不禁露出微笑。“我買了一套小羊皮的短獵裝,黑色的,你會喜歡的!今晚要試試麼?”曉雪故意詢問。“明天吧!”邢天輕輕說。曉雪噘起了小嘴:“那好吧!我的邢大經理,今天就不打擾你和陳瓔姐姐嘍!”邢天寬慰地笑了。反光鏡裡,大衛等人乘坐的白色“豐田”正緊緊地跟在後面。六、一個禮拜後,一輛雪鐵龍停在了廣州東郊廠區,方曉雪正坐駕駛室,纖細的指間夾著一根“摩爾”煙。不遠處。邢天站在大地果茶廠門前,禁不住慨嘆。鐵柵欄門緊閉,門上,一把拳頭大小的鐵鎖已經鏽死。這個季節,正是植物瘋長的時候

,從柵欄門看進去,裡面廠房之間的空地上長滿了足有小半人深的草。成群的蜻蜓在草叢裡飛,透明的翼翅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當初,“理想”和“大地”曾經是全省私營企業兩顆最耀眼的星,人稱“兩駕馬車”或“飲料雙雄”。後來,“大地”因故一劂不振。邢天對“大地”的突然衰落曾經起過側隱之心。那時候,前途無量的乳酸菌“太極”奶剛剛推向市場,正在走俏,極想擴大生產。同時,也是想拉“大地”的老闆丘山一把,邢天便將公司賣得不錯的一種果茶飲料從自己的生產線上撤下來,委託給“大地”加工,希望能幫丘山熬過這一關。儘管是競爭對手,邢天仍然相信“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市場險惡,在人家最困難的時候施以援手,說不定正是給自己的將來造就一條生路。邢天的援助,使得“大地”苟延殘喘。然而丘山最終還是沒能東山再起。邢天跟川島確立夥伴關係後,曾經想以公平的價格收購“大地”,將進口設備安裝到“大地”的廠房,這樣不僅投資省,而且建設週期也會短得多。他有一回請丘山吃飯,席間試探了一下丘山的意思,丘山不置可否,接著便奇怪地銷聲匿跡,似乎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邢天暗忖丘山無非想賣一個好價錢。從瑞典回來,邢天又試圖找到丘山,並打算向丘山提出一個有誘惑力的報價,當仍然不見丘山半點痕跡,眼看設備抵達口岸的時間越來越近,原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突然變的渺茫起來,邢天就開始著急,時間就是金錢,這是商界的絕對真理。邢天走近自己的座車,忽然發現曉雪姿勢幽雅地叼著女士煙,兩條修長穿著絲襪的雙腿放在駕駛副座上,黑色的高根鞋斜放在在駕駛臺上。

“你又吸菸了!”邢天不快地說,示意曉雪把腳移開。曉雪依然故我。邢天用手拂了拂她的腿:“放下!”“不!我要你親我——親我的腳,我才放下!”方曉雪一副賭氣的摸樣。“不要鬧了我的小姐,這是在外邊,不是在家裡。”“我就鬧!親一下人家的腳麼!”曉雪晃著腿,撒嬌可人的摸樣。“回家好麼?在家裡怎樣都行!”“不!就現在!我就要這裡。”曉雪繼續賭氣,並開始用柔軟的腳丫摩擦邢天的膝蓋。

“胡鬧,怎麼像個孩子!你會毀了我的。”邢天催促道。“我就是要毀了你,讓外界看看著名的企業家跪在地上親女人的腳,哼!誰讓你不理人家,一個禮拜都不去我那裡!我那套獵裝還等著你呢!”曉雪的眼圈開始發紅。“回家行麼?現在就去你那裡,隨你怎麼樣都行!”邢天心裡清楚,這個女人其實已經愛上了自己。“不!偏不!我就要在這裡!”曉雪做出兇巴巴的樣子,臉上卻掛著淚珠。邢天嘆了口氣,轉身繞過座車,一個人走向大道。他是不會讓隨便的妥協把自己多年來培養的自制力給毀了,商界之中,敵手林立,一個疏忽,很可能就會把自己的名聲葬送了。今天跪下吻一下曉雪的腳,明天可能就會在報刊上註銷照片。曉雪這還是第一次給自己出這樣的難題,令他哭笑不得。他謹慎地向四周掃視了一下,加快了腳步。沒多久,就聽到身後汽車馬達的轟鳴聲,曉雪把車子在他旁邊停下,推開駕駛副座的車門:“上來吧!

還要

請你不成。”雪鐵龍在距離曉雪的別墅還有一公里的超市門口停下,兩個人相繼下車就分別走開了,15分鐘後,曉雪從別墅東側的便道上回來,打開門後虛掩著。5分鐘後,邢天敏捷地走進別墅,迅速鎖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