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在競爭對手腳下(2)(女女)

臣服在競爭對手腳下(2)(女女)

第二章敗

“桑盈,你昨天去哪了啊?”

……

昨天……

李桑盈有些痛苦地捂住腦袋,腦海裡的回憶卻如同噴泉般控制不住地湧出。記憶裡的每一個畫面,都讓李桑盈痛苦不已,那些被套上絲襪的學姐,那些被餘念踩在腳底的絲襪腦袋,和……

和餘念那沾滿唇印,向自己不斷踩下的絲襪腳……

李桑盈多希望自己能夠把這些忘記,可,她並不能。她曾經固執地認為,自己努力到現在的精神力已經足夠強大,不可能被任何事物所束縛。

可直到昨天,她才發現,這個想法是多麼的可笑。那個將她束縛,不,是將她整個精神近乎摧毀的,根本不是一個人,甚至,只是另一個女生穿著臭絲襪的絲襪腳。

“桑盈,你還好嗎?辯論賽馬上要開始了!”隊友的關切下,李桑盈這才恍惚回神。拖著彷彿延遲網絡肉體,舉步維艱。

辯論賽總算開始了,做為兩對的主辯手,李桑盈和餘念面對面坐下。餘唸的臉上仍是一副微笑的表情,頗為玩味地打量著對面,那個面對自己連抬頭直視都不敢的李桑盈。

對方恐懼的姿態似乎讓餘念很滿意,滿意的連她嘴角的弧度都更大了幾分。

“……所以,我認為一個人的高貴應該體現在內心上……”這是詭異的場面,兩隊的副辯手們熱烈爭執,針鋒相對。可兩位主辯手卻始終不發一言。

“桑盈,給你稿子,快上啊”被催促著站起,卻才發現,自己大腦滿是空白。許久,李桑盈才磕磕絆絆地念起了隊友遞來的念稿,如同一具許久未用的,遲鈍的機器。

好在這個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

沉浸在稿件裡的李桑盈,念稿逐漸清晰,速度逐漸加快,長時間練就的基本功,讓李桑盈短暫地忘記了昨天的記憶帶給她的創傷。她似乎又變回那個意氣風發,充滿自信的李桑盈。

“……我希望對方主辯手回答我這個……”問題正被拋向餘念,可李桑盈的聲音卻突然戛然而止:她終於看清了做在對面的是餘念,也終於看到了對方桌下,已經脫下高跟鞋,衝著自己不斷扭動著腳踝和腳趾的絲襪腳——仍是那個沾滿了唇印的絲襪腳。

滿是唇印的絲襪腳,卻在腳底的位置,有著一片空白。它耀武揚威地扭動著,向著語塞的李桑盈展示著腳底那未被唇印覆蓋的空白——它在等著她的親吻。

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剛剛努力振作的李桑盈,再次被打回了原形。她又變回了,那個被餘唸的絲襪腳摧毀,折磨得脆弱不堪的李桑盈。

“我認為對方辯論很荒謬,高貴就是天生的。也只有更好的東西才能襯托出,那件東西的高貴……”餘念甚至沒有站起,桌上的她仍坐在位置上,眼神裡充滿著不屑,反駁著李桑盈的觀點。桌下的她的腳,也仍在吸引和挑逗著李桑盈的視線。

那印滿唇印的絲襪腳,在桌下不斷扭動著腳踝和腳趾,玩弄著李桑盈腦海中緊繃的弦。不敢直視餘唸的視線的李桑盈,陷入了一個無法逃脫的怪圈。無論看向哪邊,輸掉的一方,只有她。

……

毫無懸念……

是的,毫無懸念。

李桑盈輸了。

她沉默地呆坐在位置上,直到最後一個隊員離開也沒有站起身來。李桑盈終於嚐到了失敗的苦澀,儘管她早有心理準備,可還是沒想到這會令人如此難以接受。

擊敗她的

,甚至只是一雙腳。

一雙沾滿唇印的絲襪腳……

“你看,擊敗你並不困難,不是嗎?”聲音在陰影籠罩住李桑盈時從上方灑落,是餘念。手裡的獎盃被隨意地扔到了身後的女保鏢手裡。她從來都不在乎這場比賽的獎勵:就像她從來不在乎李桑盈那樣。

“你贏了,你還想怎麼樣?”仰起頭,李桑盈聲音裡滿是落寞。她仰視著那個如同神一般站在她面前的女生,可很快李桑盈就又轉移了視線。多麼可笑,直到現在,她還是不敢面對對方,在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堅持超過一秒。

“做為贏家,你知道我手上有什麼不是嗎。”微笑著伸出手,把玩著,或者說,打量著那個即將作為自己玩具的臉蛋兒,滿意地丟下李桑盈無法拒絕的話語後,餘念才在女保鏢的擁護下離去。

第三章腳

“你好,在這裡稍等,小姐很快就下來。”女保鏢看著呆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的李桑盈,並沒有立刻離去。就在前一天,這個女孩才如逃魔窟般逃離這裡,可僅僅一天後,她便再次回到了這裡。

低垂著頭,不發一言地主動回來。和第一天,那個雖然有些惶恐,卻始終高昂著頭顱的女生,似乎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哦,你來了啊。”餘念緩步坐在了椅子上,直到坐下,彷彿才看見坐在對面椅子上,低垂著腦袋,不發一言的李桑盈。

“那……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雙手交疊著支撐著下巴,玩味地欣賞的目光似乎思索著,怎樣用語言和精神,鈍刀般一點點將對面的人給削得遍體鱗傷,讓她再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我……”低垂的視線裡,突然出現了一隻腳。那腳彷彿仍帶著威力,僅是出現在視野裡便深深刺痛著自己的神經。視線微微上移,是餘念交疊在一起的雙腿,其中一隻腳高蹺著,從名貴的高跟鞋的束縛中解放,正不斷晃動著腳踝,扭動著腳趾頭,不斷吸引著李桑盈的所有注意力。

“我……我想請你把推薦名額留一個給我……”好容易鼓起的勇氣,在餘念不斷扭動的絲襪腳下被輕易擊散。本就輕浮的語氣,就連聲音都變得細若蚊鳴。努力修飾的言語中,是那可悲地為自己努力保留的尊嚴。

“哦~你是在求我是嗎?”故意拉長的語調,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李桑盈話語下自欺欺人的掩飾。餘念沒再說話,只是對著地面,或者說,她腳底下的地面,指了指。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暗示,對方努力保護的東西,正是她想用腳踩碎的。

“……噗通”猶豫的時間並不長久,伴隨著一聲悶響,餘唸的嘴角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她終於親眼看著經她挑選,那個最優秀,最高貴的舌頭的主人,眼神空洞,脫力地跪倒在自己的腳下。

事情才沒有那麼輕易結束……

“對著我的腳磕頭膜拜,然後,完成你上次沒有做的事。”勉力支持著身體的手臂搖搖欲墜,有些水汽的視線裡,那隻絲襪腳不依不饒地再次侵佔,似乎一點也不想給李桑盈一絲喘息的機會,再次執拗地佔據了她視野裡的主要。

“我……”沉默地注視著那隻,耀武揚威地,踩在自己面前,等待著自己對其磕頭表示屈服的絲襪腳。高高翹起的腳後跟,似乎像是一隻絕美而又高傲的白天鵝。李桑盈第一次在餘唸的面前抬起了頭,仰視著那個高高在

上,帶著微笑的面孔,眼裡寫滿了乞求。

她想確認,自己能用尊嚴換來自己想要的東西,儘管,它在跪下那一刻已經支離破碎。

“推薦名額有效期是一年……”餘念給出了承諾,那份走向成功改變命運的推薦名單上,會有她的名字。前提是……

餘念沒再說下去,只是那隻腳更加往前伸了伸。腳後跟高高翹起,腳尖點地,像是在跳一曲絕美的芭蕾。

“我……我明白了……”得到承諾後,先是燃起光亮的雙眼在看到餘唸的絲襪腳後再次黯淡,顫抖的雙臂像是再也支撐不住般緩慢地彎曲。

“咚!咚!咚!”李桑盈的頭終究還是磕在了地上,對著那隻高傲的絲襪腳磕頭膜拜著,一下又一下。

“來吧,親吻我的腳底,不用客氣。”腳的主人很滿意,甚至說得上愉悅。餘念並不是第一次看著另一個女生對著自己的腳磕頭表示屈服了,可她還是沒想到李桑盈這個經過她仔細“篩選”的獵物,無力地對著自己的腳磕頭時的低賤與卑微能讓她興奮得快要叫出聲來。她努力地壓抑著那不可言喻的精神快感,堅持而又執拗地催促著李桑盈完成那個進一步摧毀她作為人的儀式——親吻自己的腳底。

“……是……”短暫的磕頭膜拜似乎已經消耗了李桑盈的大部分體力,身體像是承受不住人格破碎的精神衝擊,無力地發軟。用力撐起上半身,抬起頭時,才發現那接受完自己膜拜的絲襪腳,正高高抬起,腳尖筆直地指著天花板,仰望的角度讓那隻腳從李桑盈的視角看起來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她的神!

似乎很滿意李桑盈的有些呆滯的拴在自己腳上的目光,直到享受夠那目光後,餘念才微笑著,把腳對著那個跪俯在地上的身體緩緩下落。

李桑盈看呆了,或者說,她被嚇到了。她從未想過,那隻腳向著自己緩緩踩下時,那腳底,看上去會是那麼的巨大。大到讓她有些恐懼,也大到讓她感到了自己的渺小……

彷彿下一秒,她就會被那隻腳徹底踩碎。

……

它停住了餘念微笑著看著李桑盈呆滯的表情,將腳懸在了她的臉上,並沒有踩下去,只是這麼懸著,在李桑盈好看的臉上投下一道陰影,一道遮蓋住她大部分臉龐的陰影。

她要讓李桑盈親自,並且主動親吻自己的腳底!

她似乎很喜歡這充滿儀式感的畫面,也清楚這些充滿心理暗示的動作會給對方帶來怎樣的精神損傷。可這不正是她的目的嗎?讓李桑盈離不開自己的腳,或者更嚴謹的說,她要讓李桑盈成為一個無法拒絕自己腳的廢物,她要把自己散發臭味的絲襪腳徹底塞進她的腦子裡,讓她除了自己的腳以外,什麼也想不了!

“……”李桑盈瞪大的眼睛裡,滿是餘唸的絲襪腳。直到那隻腳不耐煩地輕輕地踏了踏自己的額頭,才讓她的眼神微微有了些活動。她仍是恐懼,無論是視覺上還是嗅覺上的。是的,她聞到了,那隻不安分活動著腳趾的絲襪腳,仍散發著濃烈的氣息,時時刻刻提醒著李桑盈它的存在。

再無逃避的可能,它就像是殘忍的事實,先是不急不慢地摧毀著她的心靈,再毫無退路地逼迫著李桑盈去正視它,去……親吻它。

顫抖著撐著身體,微微昂揚著腦袋,嘟起的水潤雙唇一點點地湊向那等待已久的腳底……

“嘖”她還

是親了上去,在上面自我放棄般,用力地印上了自己的唇印。似乎是要繼續作賤李桑盈一般,那蓋在李桑盈臉上,被親吻的絲襪腳仍是不知足地隨著對方的親吻而微微用力碾動著。

“……”她的唇終於隨著餘唸的滿意,而被那隻腳用力蹬開。那親吻彷彿抽走了她的靈魂,所有精氣神反覆都被餘唸的腳給吸收般,眼神裡再無一絲光亮,如同枯朽的行屍走肉。與之相對的,是餘念那徹底完美無瑕,被唇印覆蓋住所有空隙的絲襪腳。

它似乎充滿了活力,不斷扭動展示著,展示著腳底那新鮮的,鮮紅的,仍帶有李桑盈溫度的唇印。也展示著那絲襪腳的主人,此刻心情的愉悅。

“哈哈哈哈,你看啊,我的腳,美嗎?”李桑盈看了眼那不斷展示自己的絲襪腳,很快又別過頭去,像是畏懼,也像是自欺欺人般維護自己那已經不存在的尊嚴。餘念當然不會給她機會,另一隻腳不知何時褪下了高跟鞋,繞過她的後腦勺,將她狠狠地勾到自己被親吻的腳前,迫使她欣賞,觀看那印著她人格破碎的作品。

“……嗯!”李桑盈再也沒辦法保持開始時的心如死灰,在那隻絲襪腳前,她滿是羞愧,那腳底的唇印分明在提醒她,她已經,而且只是餘念腳下的生物。

“哈哈哈,那,接下來,讓你的臉也變得‘高貴’吧!”得到李桑盈親自的承認,彷彿比一切甜品都更加讓人愉悅。她太喜歡對方的低賤了,喜歡到已經不滿足只是簡單的羞辱她了。

“?不……你不能……唔……”呆滯的雙眼稍有疑惑,卻在下一秒寫滿了驚恐。那印著自己唇印的絲襪腳,分明再次在自己頭頂抬起,並惡狠狠地對著自己踩下。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便帶著頭顱被餘念踩在腳底,化作醜陋變形的嗚咽。

“哈哈哈,你現在這個樣子比你之前的臉要好看多了嘛。你說是不是啊?哈哈哈哈……”餘念大笑著看著被踩在腳下,只在腳底露出半張痛苦,變形醜陋的李桑盈的臉。對方無助地抓著自己腳踝的細微掙扎,和她的一切醜陋痛苦的表情,都讓餘念興奮的下體都要溼潤了。

“那……”大笑緩緩停止,另一隻腳在拉長的聲音中,緩緩抬起,一如那隻踩在李桑盈臉上的那隻絲襪腳般優美,卻又緩慢無比。向著那露出的半張臉,緩緩蓋下。

“唔,唔,唔……唔”她驚恐地看著那隻腳的腳底在自己面前緩緩放大,它扭動著腳趾,散發著濃烈的氣息,如同巨山傾倒般一點點向著她踩下。李桑盈驚恐地微微搖晃著被踩在腳底的腦袋,獨露出的一隻眼裡甚至湧出了淚水。呼吸急促地看著眼前的光芒隨著那腳底的放大而逐漸減弱,直至它徹底蓋在了她的臉上,將最後一絲光線剝奪。

“哈哈哈,你看看,你現在多美啊,讓你一輩子臉上長著我的腳活下去,好不好?”痛苦而沉悶的尖叫聲中,是餘念更加放肆的笑聲。她看著那個長著自己雙腳的臉,故意詢問著對方的意見。回答她的,只是李桑盈不住搬挪和拍打臉上的腳時,發出的可悲的唔唔聲。

李桑盈感覺自己要窒息了,肺腑裡的每一絲空氣,經過那剝奪了自己臉的絲襪腳的過濾,變得稀薄無比而且充滿了屬於餘唸的氣味。她不斷掙扎著,可腦袋每一次微微抬起,便又被惡狠狠地鎮壓。雙

手的力量在那雙腳面前似乎根本不起作用,無論她怎樣拍打,搬弄,臉上的腳都沒有絲毫移動。它就像一條恐怖的寄生蟲,不斷從李桑盈的臉上汲取養分,每當李桑盈妄圖擺脫它,它便會懲罰般地和李桑盈的臉更加緊密地貼合。

“……”時間彷彿格外漫長,在那雙不見天日的腳底地獄裡,就連一秒都格外漫長。李桑盈用力地呼吸著,努力汲取那從餘念腳趾縫裡流入的空氣。她已經不在乎那氣味是怎樣的令人作嘔,她只想活著。

李桑盈似乎徹底發不出一絲聲音了,就連拍打掙扎的雙手也逐漸滑落在身體兩側。那個深陷餘念腳底,就連五官輪廓彷彿都被絲襪腳剝奪的身體,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脯,在表面著她仍活著的信息。

“吶,再問你一遍,願不願意一輩子臉上長著我的腳活下去啊?”餘念饒有興趣地撫了撫頭髮,看著李桑盈的“臉”詢問。這很有意思,在此之前,她還從未想過對著自己的雙腳說話。

“……”那頂著餘念雙腳的臉沉默了許久,緩緩地點了點頭,對這個明顯是羞辱的問題表示了同意。

“哈啊……”李桑盈從未覺得空氣如此香甜,她像是被救出水面地溺水者。狼狽不堪地癱軟在地面上,用力地呼吸著空氣。她又看到了那雙腳,它得意地不斷擺弄出各種嫵媚的姿勢,吸引著她的目光。餘念成功了,她再也無法忽視那雙腳。她親身感受到了,那雙腳能輕易剝奪她的臉,包括她的生命:就像踩死一隻螞蟻那般簡單。

“……”餘念沒有說話,她很滿意李桑盈的表現。她似乎對自己的腳害怕極了,哪怕自己的腳趾只是輕輕地扭動,李桑盈的身體也會止不住地顫抖。她是如此害怕,以至於她甚至沒注意到自己臉上仍印著那屬於餘念腳底的腳印。這讓她看上去,格外的可笑。

她的確長得像是餘念腳底的樣子了。

“噗嗤,那,現在伸出你能說會道的舌頭吧!讓我的腳,看上去更高貴些吧。”李桑盈的視線終於還是隨著餘唸的話語,從那雙絲襪腳上脫離。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微笑,每當她以為不會再有更痛苦的事情時,對方似乎總能輕易將她擊垮。

“來舔我的腳啊!”餘念更加直白的話語,澆熄了李桑盈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那雙不安分的絲襪腳,早已不知何時攀上了她的肩頭。隨著餘念挑逗而又輕蔑的話語,不斷揉搓著李桑盈還未復原的臉龐,惡劣地將她秀氣的五官揉搓成醜陋的模樣。而她似乎再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心思,只是這麼呆呆地任憑那雙腳的主人玩弄著自己曾經好看的臉。

它,或者說她終於玩夠了。一隻腳繞過李桑盈的後腦勺,輕易地勾住了她的腦袋。另一隻腳,則踩在了李桑盈的唇上。她並不著急將腳塞進李桑盈的嘴裡,只是這樣將李桑盈的腦袋用力地固定在了自己的雙腳之間,踩踏那已經變形變扁的雙唇。

“嗚嗚……唔!”雙手如同灌鉛般沉重,只能微微搖晃著那被夾在雙腳之間的腦袋,企圖拒絕那被更加凌辱的命運。徒勞的抵抗在下一秒,便被餘唸的腳趾攻破了防線。

靈活的腳趾輕易地撬開了她的嘴,並蠻橫地侵佔著她嘴裡的空間。酸澀和難以形容的粘膩感,瞬間遍佈李桑盈的整個口腔。羞辱讓李桑盈痛苦地閉上了眼,與餘念

對視的每一秒,都會更加清晰地提醒著她,嘴裡的絲襪腳的存在。

腳汗味並沒有隨著李桑盈閉上眼睛的逃避而減弱一分,相反,它更加清晰和劇烈地反饋給李桑盈的大腦。讓她清晰地感受,那塞入自己口中的絲襪腳的味道。也讓她清晰感受到,那被絲襪包裹的足趾,正不斷扭動著,玩弄著自己的舌頭。

它如同沾染劇毒的玫瑰,不斷將李桑盈的舌頭夾在腳趾縫裡,用腳趾縫裡那更加濃烈的“毒液”侵染,腐蝕著李桑盈的舌頭。直至那舌頭上的每一個味蕾,都充滿並吸收了屬於它的腳汗味。

“唔……”她似乎玩膩了,或者說,那已經沒有玩下去的必要了:她分明已經拿李桑盈的舌頭將自己腳趾縫裡的所有泥垢都清理了乾淨。

餘念笑了笑,沒有說話,也鬆開了隔著絲襪也被夾在自己腳趾縫裡的舌頭。只是這樣一點點地用力,用力地勾動著李桑盈後腦勺的腳,用力地將自己塞進她嘴裡的腳塞得更多些。

“唔……唔……”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瞪大著眼,表示著自己的驚恐,雙手用力抓住嘴裡的絲襪腳的腳踝,企圖阻止,或者延緩那痛苦的到來。

可這毫無作用……

如同她無法阻止自己被餘念踩在腳底的命運一般,李桑盈同樣無法阻止餘唸對她實施的一切玩弄。

嘴裡的絲襪腳一點點地伸進李桑盈的嘴裡,先是腳趾,隨後是整個腳尖,最後,餘唸的整個前腳掌都塞進了李桑盈的嘴裡。

“……”她一如之前,再發不出一絲呻吟。嘴裡滿滿當當地,是餘唸的腳。它塞滿了李桑盈的整個口腔,餘念甚至能感受到那被自己踩在腳底的舌頭,是怎樣卑微地就連蠕動也做不到。

“額啊……”這是餘唸的聲音。

這太舒服了,也太令她愉悅了。無論是整個腳掌被緊緻溫軟的包裹著,還是那張已經徹底被釘死在自己腳上,變形醜陋得翻起白眼的臉,都讓她的下體徹底溼潤。她忍不住將手伸進雙腿之間,用手指輕輕安撫著下體貪婪地暴動。

它仍沒有停止,儘管那速度很慢,可它仍在往李桑盈喉嚨深處緩慢地前進著。李桑盈徹底動彈不得了,她彷彿是一隻掛在餘念腳上的破襪子,緊緊包裹著餘念腳掌的雙唇緊繃得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撕裂。

“啊,真舒服,還沒想過原來還可以把你的嘴當襪子穿呢。”餘念愜意地拍了拍腳上的腦袋,那翻著白眼的腦袋只是微微顫了顫,算是對餘唸的回應。那撐得大大的雙唇的臉上,時不時遊走著幾個詭異的鼓起,那分明是舒適地扭動著李桑盈嘴裡的絲襪腳的腳趾。

餘念每次舒適地伸展活動自己的腳趾,都會在李桑盈那翻著白眼的臉上看到熟悉的鼓動。而每次鼓動的遊走,都會讓李桑盈不聽使喚的身體止不住地一顫,似乎是在乾嘔般在口腔中分泌出更多液體,滋潤著嘴裡的絲襪腳,讓那隻絲襪腳的主人感到舒適。

這似乎是一個永遠無法破除的惡性循環,而李桑盈則一直處在循環的低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桑盈再無一絲動作,她就這麼一直包裹在餘唸的絲襪腳上,如同一隻真正的安靜的襪子。被撐得薄薄的雙唇,止不住地從嘴角流出口水,不斷溼潤著嘴裡腳上的絲襪。口水模糊了絲襪腳上的唇印,彷彿被弄花妝容的美麗,水漬順著那仍在扭

動的絲襪腳的腳後跟,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化作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樂。

“……哈啊……額嘔咳咳……”輕蔑的冷笑下,餘念還是鬆開了對李桑盈的束縛,將那個半死不活的腦袋從自己的腳上拔下。是的,拔下。她的腳是如此的深入,以至於即使餘念已不再用力把她往自己的腳上按去,李桑盈也仍緊緊包裹在她的腳尖上,做一個溫暖溼滑的襪子。

李桑盈被有些厭惡地丟到了地上,劇烈喘息中,不斷乾咳著。許是身體反應,也許是大腦終於做出反應,口腔裡的味蕾將那絲襪腳上的味道傳遞給了大腦。李桑盈倒在地上,不斷地乾嘔著,可她什麼也吐不出來。那絲襪腳上的一切,早已通過她的舌頭,她的口腔,被她的身體給吸收。

餘念沒有說話,只是這麼欣賞著自己那隻被李桑盈口水溼潤的絲襪腳。絲襪彷彿被洗過般,緊緊貼合在腳上,腳上的唇印模糊黯淡,隨著李桑盈的唾液潤洗遊走,形成詭異的花紋,伴隨著那絲襪腳擺弄出的各種姿態,顯出詭異的美感。

她很滿意自己的腳現在的模樣,透過欣賞絲襪腳的些許餘光,看了眼那個癱軟在地板上,嘴唇仍未恢復的醜陋。那變得更美的腳,和更加醜陋的臉,彷彿是兩個極端。李桑盈的美麗,似乎被餘唸的腳抽走,它果然是一條貪婪的寄生蟲。

她果然能讓自己的腳變得更高貴,更美麗不是嗎?

餘念這麼想著,仍欣賞著自己的腳。卻突然發覺自己已經記不清李桑盈曾經漂亮的面孔,可很快,她就不放在心上了。反正,她的腳已經更美了。而這,已經足夠了。

足夠了,可並不夠好。餘念看了眼,另一隻,自己仍“乾淨”的絲襪腳。李桑盈,似乎已經休息好了,已經可以再用了吧?

餘念在看,她也在看。在看那隻腳,那隻從自己嘴裡拔出來的絲襪腳。它彷彿被水洗過般溼潤,陽光伴隨著它搬弄出的各種嫵媚姿勢,在上面折射出點點晶瑩。它耀武揚威地扭動著腳趾和腳踝,肆意地炫耀著自己的美。美得讓李桑盈有些心慌,她努力抬頭,想要從餘唸的臉上看出什麼。可還未等她抬起,一隻腳便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那是另一隻腳,仍幹著的腳。它仍遍佈唇印,仍散發著令人難以忍受的強烈氣息,那氣味強烈得幾乎讓人無法把它和那隻腳聯想在一起。

“這隻腳,也需要我幫你嗎?”它如同不容侵犯的神祗,高傲地將腳底展示給李桑盈。等待著那個低賤,是怎樣卑微地去侍奉它。

“不,不用……”李桑盈徹底怕了,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餘唸的絲襪腳,將它抬到和自己頭顱平齊,甚至比自己腦袋還要高些的位置。在餘念似笑非笑地注視下,她毫無尊嚴地伸出舌頭,舔舐在了那不斷扭動著的絲襪腳的腳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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