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婦山泉有點甜

農婦山泉有點甜

小美家在山區,這對於小時候也住過農村的我來說,並沒有什麼牴觸。

坐了5個小時的火車後,又轉坐客車走了兩個小時的土路,這些小美早就給我打過預防針了,為了表示我的不在意,路上也一直在說說笑笑。

當進入了這個名叫順湖的小村,我的第一感覺就像是來到了一個世外桃源,秀麗的風景,古樸的民風,嫋嫋的炊煙,再加上山區特有的那股新鮮空氣,一切的一切,讓我忘記了旅途的疲憊。

“到了。”小美指著小街北邊的一個大門。大門開著,進去是一個不大的院落,裡面是一座瓦房,面南背北坐落,新鮮的蔬菜那綠油油的菜葉在菜地裡飄揚。

一個三十二、三歲的中年男子第一個迎了出來,一眼看上去就是一個憨厚的老實人。“你好,你就是我的準妹夫吧,我叫吳凱,是小美的哥哥。你們可算到了,一路辛苦了吧。”說著他伸出了手。

“大哥好,不辛苦,叫我小余就可以了。”我笑笑和他握了握手。

早就聽小美說過她有一個大她十歲的哥哥,今天終於見到了。

接著迎出來的是小美的父母,兩位老人身體還算健碩的,見面後自然一番寒暄問候。

這時候一個婀娜的婦人身影出現在西廂房門口。婦人三十歲前後,一米六五左右,面容姣好,雙眸如漆,身段苗條豐滿,自有一股攝人心魂的媚態,卻又含而不露,並不會讓人覺得她如何嬌飾,反而覺得灑脫自然,天生麗質。

我一看,心口一顫,老天,想不到落後的山區也有如此標緻的人兒,都說三十歲的女人是水分最充足的時候,反觀小美就顯得太過青澀消瘦了。

“這是咱們的嫂子!”小美向我介紹了一句。

“唷,還是個俊朗的書生哪。小美的眼光不錯喲。”婦人一邊說著一邊笑盈盈的走過來。

“我、我叫餘春陽,以後嫂子就叫我小余吧。”見到她笑,我又是心中一震,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

眾人引著我進到屋子裡。

“楊潔,去給他們倒點水,今天這麼熱,小余和小美一定渴了,我去把水果端上來。”吳凱說著急匆匆地走進裡間。

楊潔走到窗前彎下腰,拿出兩個茶杯,把事先泡好的茶水倒進杯子裡。

由於我站在楊潔的側後方,正好看到楊潔黑色中裙包裹下撅起的圓臀,腦子裡不由閃過一絲猗念,“好圓的屁股,翹起來真是無比的性感。”一瞬間,一股興奮湧向股間。

我連忙轉過目光,心裡暗罵自己無恥,“你怎麼這麼下流?她的老公可是小美的哥哥!”與此同時心裡另一個聲音卻在說:“不如找機會去聞聞她的廁紙,偷聞一箇中年村婦的廁紙,這樣的感覺一定特別下賤,不過這才是你的本性。”

楊潔把兩杯茶水放到了我面前,“小余,以後這裡就是你第二個家,要常來,千萬別客氣呀。”

“是,嫂子,一定遵循您的教誨!”我一本正經地說。

“好,我就接受這個小姨女婿了,不過你可要聽話!”楊潔眉如遠黛,這一笑之下,似乎整個屋子都跟著明亮了一些。

正說得熱鬧間,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原來是楊潔的女兒放學回來了,沒想到大哥和嫂子連女兒都這麼大了。

飯桌上的氣氛其樂融融,小美的媽媽十分熱情的招呼著我,“小余呀,你這娃子到我們鄉下來真是受苦了

,這些飯菜比不了城裡,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

我拿起飯碗扒了一口,“吃得慣的,其實在城裡吃得也不是很好的,都是上過農藥化肥催熟的,可比不上這裡的蔬菜甘美天然,吃起來既健康又有營養。”

“這話你可說到點上了!鄉下有鄉下的好處,城裡人根本體會不到住在鄉下的樂趣,來,喝一口。”吳凱和我碰了杯,一飲而盡。

我也喝乾了杯子裡的酒,瞄了一下楊潔,她一聲不吭的坐在吳凱身邊,長長的睫毛低垂著,似乎並不想表達自己的觀點,也許她知道我在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只是為了奉承而已。

晚飯很快就結束了。小丫頭牽著她爺爺奶奶回西房去了,爺爺奶奶特別疼她,每天要和這個孫女一起睡。

回到了東廂房,躺在床上,心裡胡思亂想,想著想著,腦海裡全是楊潔的笑顏,和她那熟透了的渾圓的屁股。

我翻身爬進了小美的被子裡,撫摸著小美那小巧的臀部,想脫掉她的睡褲和內褲。

“你幹嘛呀?人家剛要睡著!”小美不耐煩的拍開我的手。

“我想舔舔你的屁股!”

“不行,別鬧了,快睡覺!”

“求求你了,讓我親一口吧!”

“你是變態嗎,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小美有些惱了,雖然和她已經相處兩年了,但小美極度反感我把頭湊近她的下半身,也不知她為什麼這樣保守,這也是我最無奈的地方。

“那我們愛愛好不好?”

“我困了,今天不想愛愛!”

“好吧!”我嘆了口氣,躺回到了自己的被窩裡。

好不容易捱到有了睏意,卻被一股尿意給憋醒了,可能是晚上喝了太多的酒,沒辦法,我起身穿衣服準備上廁所。

出了門到了院子裡,向著白天小美告訴過我的廁所位置走去,這是一個人工挖掘的旱廁,坑裡面不深,左前方預備著衛生紙,右後方有一個紙殼做的紙簍,裡面堆積著用過的廁紙。

從廁所出來後,我並沒有馬上回去,而是鬼使神差的向著大哥的臥室靠近了過去。

到了窗前,發現裡面拉著窗簾兒,我豎起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卻真聽到了說話的聲音。

“輕點,別讓小美他們聽到!”

是嫂子的聲音。

難道他們還沒有睡?

“沒事,離得這麼遠,他們聽不到,再說,都什麼時候了,晚上大家又喝了酒,這倆孩子早該睡了!”

這是大哥的聲音,隱隱還飄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哼……哼……慢點,慢點……你知道的,我一舒服就會叫的,都和你說了,今天不做了,你就不能消停一晚上嗎?”嫂子的聲音嫵媚到了極點,既慵懶又動聽,就像春天裡的鳥兒在呼喚自己的配偶。

“誰叫我有一個這麼美的媳婦,我一晚上不操你,全身都難受,根本睡不著!”

聽到大哥粗鄙不堪的話,我開始不自覺的腦補,同時手伸進了褲襠裡握住了那活兒,感覺自己都快爆炸了。

突然從窗簾裡面透出明亮的光線,我心裡一慌,以為被發現了,急忙蹲到窗戶底下,提著褲子向一邊挪動著。

這時候裡面傳來嫂子的聲音,“你開燈幹嘛啊?”

“讓我看看你!”吳凱說道。

“看看看,有什麼好看的,看了這麼多年還看不夠?”

“看不夠,永遠都看不夠!”

聽到這裡,我鬆了口氣,知道開燈不是因為發現窗外有人,於是抬頭向

裡面看去,這一看意外發現窗簾有一道縫隙沒有遮嚴,若不是因為我蹲在了窗戶底下,根本不會發現這個漏洞。

雖然只是小小的一道縫隙,我還是清楚的看到了屋子裡面的情景。

此時楊潔雪白的身體正被吳凱壓在身下,一雙性感的腳丫正被舉到了空中,修長的大腿被吳凱分到了極限,而吳凱的頭正緊緊盯著楊潔的雙腿之間不到一寸的距離,突然湊上去聞了聞,說:“媳婦,你今天的味挺濃啊,是不是白天就想著老公發騷了?”

楊潔啐了一口,沒好氣的道:“瞧你那賤兮兮的德行,啥味都聞個沒完,還不快上來!”

這一瞬間,我呆若木雞,我看到了我最不該看到的部位,女性的神秘色彩進入我的視線,黑的,紅的,在雪白掩映中一片混亂,彷彿又清晰可見。

等到我回過神來時,吳凱已經再一次提槍上馬,挺入了楊潔的身體,正摟著楊潔啃著她的嘴巴,樣子極是陶醉。

楊潔有一張完美到極致的臉型和尖下巴,只見吳凱貪婪的在那白皙的下巴上含吮著,接著是脖頸,一會又移到兩片櫻唇上,完全堵住了楊潔的嘴巴。

“啊嗯……嗯嗯……嗯啊……嗯……”突然一陣女人難以自持的叫聲傳出來,卻好像被悶在了喉嚨裡,而只能順著鼻腔叫出來,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屋子裡“啪啪”的撞擊聲陡然加快。

我卻看得幾乎忘了呼吸。

從看到眼前的活春宮開始,我就呆呆的望著楊潔的側臉,感覺這張側臉美得讓人窒息,此刻吳凱就像樹賴一樣趴在楊潔身上,緊緊束縛住那具白花花的胴體,每一下都是狠狠的一摜到底,那種一起一伏的貫穿力量和女性的柔弱之美形成強烈的反差。

不知不覺二十分鐘又過去了,吳凱終於癱倒在楊潔身邊一動不動了,我這才感覺我的雙腿麻得厲害,幾乎失去了知覺,以免夜長夢多,我悄悄的轉移著身體,幾乎用爬的離開了吳凱的窗前,緩緩回到了房間裡,小美仍然睡得很沉,根本沒發現我出去過,我卻興奮得一直盯著吳凱房間的方向,發現隱隱傳出的燈光一直亮著,並沒有熄滅的徵兆。

我在猜測他們在房間裡做什麼,這時候只見那扇門打開了,一個扇形的亮光頓時鋪在了院子裡,從亮光中走出一個窈窕的身影,扇形的亮光又重新合了起來,那個窈窕的身影向著廁所走去。

望著那道身影走過院子,我的心臟立刻急速的跳動起來,突然一道手電光從那女人的手裡綻放開,把我嚇了一跳,我立刻躲在屋子裡的陰影處。

等了一會兒,見手電光消失了,我打開了房門,迅速的潛入了黑暗裡。

二、廁所

我並沒有湊得太近,因為廁所只隔了一扇薄薄的門板,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我輕手輕腳的解開皮帶,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堅挺,等待那即將到來的天籟之音。

果然,從那薄薄的木板後面傳出一道急促的放水聲,彷彿一下子衝破某種禁制,越來越肆意的宣洩著它的傲嬌。

真想不到從嫂子那嬌柔的身體能傳出如此狂野的聲音,我只能想到一個詞語來形容:氣吞山河!

水流消失得很突然,彷彿並沒有停止,可是已經結束了,因為她正在撕紙擦屁股,她撕了三次,也擦了三次,最後一次擦完,傳來提褲子的聲音。我躲在了牆後黑暗的角落

,等著她離開。

門板打開,腳步聲經過我這裡時卻停了一停,接著又繼續向前走,我聽著腳步聲好像沒有了,想看看她是不是進到了屋子裡,正探出頭的時候,一道手電光猛地照在了我的臉上,我這次真的呆若木雞了,我呆呆的望著拿著手電筒的婦人,因為光束刺眼,我看不清她隱藏在手電光後的表情,我下意識的用手遮住了光,口中說著,“嫂子,是我,我出來上廁所了!”

手電光終於移開了,楊潔順手關了手電筒,“是你啊,小余,怎麼不開手電呢,是不是找不到廁所了?”

我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我看到月色下,那雙精亮的美眸正閃爍的看著我。

我近忙說著她說下去:“我以為我能找到,就沒拿手電。”

“下次記得帶手電,這大半夜的,掉坑裡可沒人救你!”楊潔笑著調侃了一句。

“我記住了嫂子,我會小心的!”我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連腳步都忘了移動。

“去吧,廁所在那呢,這手電先拿去用吧!”楊潔向廁所的方向指了指。

“哦,好,謝謝嫂子!”我接過手電,這才挪開腳步向廁所走去。

關上門,將門板插好,終於鬆了口氣,將手電光照在紙簍裡,手電光很亮,我仔細的翻找著,確定了最上面的三張是楊潔剛用過的,因為這三張都有剛擦過的溼痕。其中有一張溼痕很重,幾乎浸溼了四分之三的面積,紙上還多了一抹不一樣的水意的光澤,沒有和尿一起滲透到紙裡,只是在表面留下一片狼藉的溼滑。

在手電光的照耀下,白色的分泌物和黃色的尿漬亮晶晶的膠著在一起,纖毫畢現,其中還夾雜著女性特有的恥垢。

我激動萬分,正想伸手去解開皮帶,這才發現皮帶是解開的,褲子也是咧開的,遭了,這樣子一定被剛剛的楊潔看到了,這該怎麼解釋?可她並沒有質問我什麼,反而替我找到了開脫的藉口,為什麼?不管了,我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廁紙上,這張廁紙飽含著那個女人腚溝下的所有味道,我立刻化身了一條嗅覺靈敏的偵探犬,從不同的角度感受著廁紙上散發的氣息。

起初的味道略有些酸,一種無法用言語描繪的特殊的味道,接著從紙裡透出一股尿騷味,和這種特殊氣味融合在一起,聞久了就形成一股淫靡又汙濁的腥臊味,這種淫穢的臊氣極大的勾起了我人生中最下賤的一次渴望。

我輕輕張開了嘴巴,伸出舌頭,一口,兩口,三口,柔軟的舌頭舔在了這張汙濁的廁紙上,在舌尖上留下一抹又一抹鹹鹹的味道。

我不停的舔著那片膠著的區域,那來自女性的光滑的粘稠物被我一點兒一點兒的舔食到嘴裡。

這一刻,我的下賤本性彷彿得到了一次不小的昇華。

我將這張廁紙整個放進嘴裡,品嚐著上面餘下的濁垢,廁紙的表面含在舌頭上擠壓了一下,突然從裡面湧出來一股尿液的味道,這味道讓我精神一震,繼續含吮著這張廁紙,沒想到這張廁紙里居然吸附了楊潔不少的熱尿,牙齒每咬一口,就能從廁紙裡嘬出一些尿來,漸漸的將這塊手紙裡的尿液吸乾淨,感覺一股強烈的尿騷味已經蔓延了整個口腔,我興奮的咀嚼著,就像在嚼著一口無比醇香的燒肉,直到把它徹底嚼爛,然後……用力一吞,就將原本應該躺在農村廁所裡的一塊汙穢不堪

的廁紙全部嚥到了肚子裡……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的時候發現已經九點多了,小美早已經起床了我推開了房門。只見楊潔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下身穿了一條牛仔褲,腰上紮了個粉紅色的圍裙,正站在水斗前洗菜。

楊潔雖然生育過,但身材依舊保持得很好,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大概因為是順產,胯骨顯得有點寬,不過這也更增添了一分成熟女人的韻味。

“嫂子!做早飯了?”我走到旁邊和她打起了招呼。

“你起床了,我剛給你下的面,在屋子裡呢,就等你起床了,看你睡的挺沉的,嫂子沒忍心叫你!”

我果然看到桌子上煮好的麵條。

“嫂子你們吃了嗎?”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和小美都吃完了,你大哥去工地幹活了,小美跟著你大叔大嬸去早市賣菜去了!”嫂子瞥了我一眼,繼續說,“你不用管他們,你自己睡好就行,就怕你來鄉下住不習慣!”

“還好,昨天睡的挺好的!謝謝嫂子關心,嫂子專門下面給我吃,我好開心,希望嫂子經常下面給我吃!”我坐在桌子旁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碗裡的面,然後“哧溜”“哧溜”地喝著碗裡的湯,不知道她聽沒聽出來我話中的歧義,我低頭吃麵不敢看她。

“你的嘴上抹了蜜是不是?說話這麼甜,都說城裡的男孩子會討女孩子歡心,這話一點不假。”嫂子似乎並沒有發現我話語中有什麼不對。

我心道:昨天晚上嘴裡確實抹了蜜,還是你下面的濃“蜜”!

嘴上卻說:“好像是有這種說法,不過我可不是這種人,不然,小美也不會選擇我。”

“哎,話雖這麼說,我這個當嫂子的還是得替她好好把把關才行!”嫂子似笑非笑的盯著我的眼睛。

我被她美眸盯著有些不好意思,害羞的低下頭,突然想起昨晚偷窺他們做愛的情景,心跳頓時加速,褲襠就這樣不小心支起了帳篷。

心想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正在自責,準備逃跑的時候,我的臉上感到一陣水意,原來楊潔在用水甩我。

我一愕抬頭,發現楊潔嗔怪的白了我一眼,雙頰卻紅撲撲的,看上去特別誘人,“我覺得應該提醒一下小美,讓她擦亮眼睛!”

“為什麼啊?”我很無辜的說道。

“因為你不老實,以後休想再吃我下的面!”她有些氣惱又有些臉紅的說道。

我微微一愣,立刻說道:“嫂子的面真的很好吃,為什麼不給我吃啊,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別不要臉了,小心我真的生氣啦,這次先原諒你一次,我再觀察觀察!記住,把握好機會,小美是個好女孩!”

“好的,嫂子,我聽你的,一定記住你說的話!”我虔誠的點了點頭。

楊潔滿意我的態度,說道:“吃完了還不過來幫我洗菜,這麼遲鈍,怎麼討好你的未來嫂子?”

“是,是,嫂子教訓的是!”我連忙撩起衣袖,在水斗邊和她一起洗菜。

不一會小美他們回來了,楊潔一直誇我懂事,起來就幫她洗菜。

小美悄悄對我說,本想帶我一起去趕早集,但見我睡得跟死豬一樣,沒忍心叫我。

我跟小美說:“明天你叫我,我起來陪你去!”

三、轉角

很快到了晚上,等小美睡著後,我悄悄起床,來到吳凱的窗前,再次聽到兩人激戰正酣的聲音,那種震撼心靈的撞擊聲一波又一波的傳進耳

朵,夾雜著楊潔的低吟,形成了一種既淫靡又動聽的旋律。

我聽的入神,不知不覺解開皮帶,擼了起來,腦中想象著無數個夜晚裡楊潔被吳凱壓在身下蹂躪的樣子。

也許是快感降低了防備意識,正到了緊要關頭時,屋子的門突然打開,我擼得忘情,看到一張美豔動人的臉,但是下一秒卻徹底的石化了。

楊潔臉上顯是還帶著剛經歷過雲雨的紅暈,見到我後也愣了愣,然後裝作沒看見一樣把身後的門關上。

楊潔轉頭對我使了一個眼色,我提著褲子狼狽的跟在她後面,走到廁所轉角的時候她指了指旁邊,我下意識的走過去,她點了點頭示意我藏好,這裡正是昨天我藏身的位置。

楊潔走進了廁所,關上門,不一會,從裡面傳來粗獷的放水聲,這聲音很具有穿透力,似乎迴響在院子裡的每一個角落。

楊潔尿完了,走出來重新合上門,我失魂落魄的看著她,手中的腰帶都忘了繫上,仍然提著褲子一副被人捉住的狼狽模樣。

她走過來站定,在我眼前不過半尺的距離,她並沒有開手電,就這樣審視的看著我。

月光下,那一抹似水眸華正泛著一絲耐人尋味的光潤。

“為什麼不睡覺?”楊潔湊到我耳邊低聲問道。

“睡……睡不著!”我尷尬的解釋道。

“你剛剛在窗外偷聽,還在做那種事?”

“我……”

“又被我抓到了,你想怎麼辦?”

“嫂子……我錯了……”

“昨天你也躲在外面偷聽對不對?”楊潔很篤定的問道。

“嗯……”我根本沒有勇氣反駁,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連續兩天躲在我房外偷聽那種事,你也不怕被小美知道?”

"我……真的只是路過時不小心聽到……再加上血氣方剛,就……",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嫂子又靠近了一些,直視我的眼睛:"哼,血氣方剛?城裡的男孩都像你這麼不知羞嗎?""因為嫂子太美了,我……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所以呢?"面對嫂子咄咄逼人的質問,我完全沒有時間思考,正躊躇怎麼回答的時候,楊潔突然蹲下去,撥開我提褲子的手,掏出我硬邦邦的分身,張開嘴唇便含到嘴巴里。

這一幕大出我意料之外,我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眼前的事,瞪大了眼睛看著被我驚為天人的嫂子,她正蹲在我身下一口一口的吞吃著我的堅挺。

但很快,一種難以名狀的刺激席捲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嫂子居然對我施展了深喉功夫!我感覺自己龜頭探進了嫂子的喉嚨,被嫂子柔軟的喉嚨一陣擠壓刺激,原本之前就已經擼到了頂點,再加上此刻嫂子無比精湛的技巧,很快我就支持不住了,積攢了幾天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噴薄而出,全部射到了嫂子的喉嚨裡。

嫂子緩緩離開了我的分身,吐出一口濃稠的精液到地上,站起身來雙頰不自主的泛著紅暈,自有一股說不出的婦人媚態。

“以後不許再這樣了,知道了麼,回去睡覺吧!”嫂子親手為我穿好了褲子,一副教育做錯事的孩子的口吻,瞪了我一眼,動作也是輕描淡寫。

“嫂子,我……”我突然跪在地上,仰望著楊潔,一臉愛慕。

“你這是幹什麼?”楊潔有些意外的看著正對她下跪的我。

“我崇拜您!”我突然抱住楊潔的雙腿。

“你一個有知識有文化的大學生,崇拜

我幹什麼,快回去睡覺吧!”楊潔摸了摸我的頭,“快起來,地上髒!”

我不但沒有起來,反而捲起她的裙腳罩在自己頭上,沒等這個女人有所反應,腦袋突然向上鑽,憑著感覺找到女人雙腿中間的神秘位置,這裡是楊潔的胯間,鼻子想也不想的緊貼在上面,對著這個成熟的部位就是一大口氣深深吸入了鼻腔,登時一股強烈的來自人妻陰部特有的味道佔據了整個嗅覺神經,氣味和我預料的一樣,甚至尤有過之,我不禁雙手環繞在她的腰上,整張臉都埋了進去,對著這個女人的褲襠進行一番熱情的膜拜。

真夠味啊!

這一刻,我徹底迷上了這個鄉村美婦褲襠中的味道。

我隔著內褲襠部一口一口的呼吸著,每一口都被這味道深深的感染薰陶著,腦海中不停的閃爍遇到楊潔後一幕幕不同的畫面,包括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交談,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她的音容笑貌已經深深刻進我的腦海。

聞了好一會,我才發現楊潔就這樣沉默的站著,她既沒有推開我又沒有言語斥責我,她似乎在愣神,不過更像是默許了我的行為,因為腿非但沒有夾緊,反而分得更開了一些,讓我的頭找到了一個更貼近的姿勢,最貼近襠底的部分有些凹陷,我就勢將鼻孔緊緊貼在上面呼吸,於是串進鼻腔的體味變得更加濃郁了!

面對這樣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不忍浪費一秒鐘的時間,在不同的位置肆意的呼吸著婦人胯間的氣味,臉頰和鼻孔在那片鼓囊囊的襠部忘情的揉搓和摩擦著,將這個中年女人的味道體會得淋漓盡致,不管她是否生養過,也不管她和丈夫的夫妻生活有多麼的頻繁,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只是單純的被她吸引著,被她牽動著內心!

這時候,楊潔突然把手伸到我臉前的內褲邊緣,拉開內褲的襠部,將裸露的陰部湊到我的嘴唇上。

一切都彷彿夢幻一般不真實,我想也不想的張開嘴巴,含住了那一片溼漉漉,毛茸茸的部位。

接下來的口感直擊我的心靈,是激動,是欣喜,是有些難以置信。

因為天黑的緣故,我並沒有找準位置,只覺得楊潔的胯間全是彎曲的毛髮,像原始森林一樣濃密浩瀚,最後還是楊潔抓著我的頭髮幫我找到了一處腥臊撲鼻的軟肉,接下來我的嘴巴含住了這處軟肉,這是一道咧開的長長溝渠,兩邊肥厚的肉褶像喇叭花一樣張開著,其間正黏著滿滿的溼滑,含上去盡是鹹酸氣息,有幾滴水珠更是鹹得發苦,帶著說不清的味道,舌頭上黏黏的,也是一般腥鹹,當舌頭伸進去,又舔到了不少黏膩的物質,再向裡探進去卻深不見底,兩邊異常黏滑的表面讓舌頭這麼一頂,頓時就像捅開了五味瓶,不少的粘稠物一股腦的流到舌頭上,濃濃的鹹味幾乎佔據了我的整個觸覺和味覺,竟讓我感覺到一絲倒錯的古怪甜味。

我乾脆用力吸吮了起來,不放過任何一絲黏膩,全部吮到嘴裡。

“噢呃!”婦人不禁發出一聲低吟,她更加叉開雙腿讓我徹底的吸吮著她的整個陰部,雙手按住我的頭越來越用力,我的整個上半身幾乎鑽到了婦人的胯下,坐在地上仰著頭吸吮著,這樣一來婦人等於整個屁股騎在了我的臉上,雙腿叉開就像男人撒尿的姿勢,抓著我的頭髮,在我的臉上挺動著她

的臀溝。

這是一個剛行過房事的女人。

也許在別人看來,簡單的在女人胯下爬過都是無法承受之辱,更何況還是被這樣一個女人的屁股深深的蹂躪著臉頰,可這卻是我最大的渴望,我願意用這種方式為眼前這個漂亮的鄉野婦人服務,甚至渴望喝她的尿,吃她的屎。

我的嘴巴最大限度的品嚐著,沒有放過楊潔胯間的每一寸褶皺,這時候明顯感覺到她體內多了一股全新的溼意專為我而準備。

我的舌頭伸到了儘量深的位置,迎接著這股溼滑,期待著裡面的味道。

楊潔蠕動了一下陰部,就像嘴唇一樣抿了抿,一股淫液便湧進了我的嘴裡,像吐出的黏痰一樣,口感並不太好。

我並不打算放過這裡的任何東西,嘴巴繼續吞吃著,隨著嘴裡的唾液將這口“黏痰”順著喉嚨經過食道嚥了下去,嘴唇緩緩來到會陰處,突然湊到楊潔的肛門處舔了起來,這裡肛毛叢生,看上去黑漆漆的,顯現出一箇中年婦人特有的體貌特徵,臀溝裡聞起來滿滿的汗味,又騷又臭,我毫不在意,迎著這股氣味,用舌頭結結實實的舔了一口,難以描述的味道從舌尖上襲來,把口腔重新刺激出了口水,又是一次味覺洗禮,我頭腦一熱,一口含住了楊潔的整個後庭,大口的吸吮著,舔吃著婦人肛門上這種特別的滋味。

沒有一會功夫,就把楊潔的肛門徹底舔乾淨,舌頭更是往最深處鑽了幾次,企圖舔到更深處的便漬,楊潔突然轉過身來,整理好裙子,臉上紅撲撲的看了我一會,啐了一口,道:“下賤皮子!”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我愣了愣,在她身後跟到了牆角,探出頭見她好整以暇的進了屋子,不一會,屋子裡熄了燈,這才慢悠悠的轉身,回到自己房間。

輕輕關上門,小美仍然熟睡著,看著她的樣子,我心裡一陣迷茫,剛剛楊潔騎在我臉上的情景如夢似幻,此刻回到屋子裡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是做了一場夢,可臉上粘津津的感覺和環繞在鼻孔周圍久久不散的特殊氣味,無一不在證明剛剛的事確實發生了。

我就這樣躺在了小美身邊,舔了舔嘴唇周圍逐漸乾涸的黏漬,臉上很可能還殘留著楊潔的分泌物和白帶,沒有打算擦掉,就這樣沉沉睡了過去。

四、廚房

第二天沒有任何意外的,我又賴床了,小美早早的起來和父母去趕集了,我洗了潄,走出屋子,看見楊潔正在晾衣服。

“嫂子早!”我有些忐忑的打招呼道。

“早啊小余,昨天睡的怎麼樣?”楊潔的態度沒有一點變化,仍然熱情關切的招呼著我。

我微微一愣,“還好!”

“嗯,你大哥一早就出去工地幹活了,小美和你大叔大嬸去趕山下的早集去了。”

“哦哦!”這麼說家裡就剩下嫂子跟我了!

“餓了吧,想吃什麼?嫂子給你做!”楊潔嫂子轉過身來,向廚房走去。

“嫂子還像昨天那樣,下面給我吃好不好?”我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哀求。

嫂子腳步頓了頓,不置可否的繼續向廚房走去。

我跟在她身後,見她煮了一鍋開水,拿起麵條回頭問我:“你能吃多少?”

“看嫂子的,多少我都能吃下去!”我繼續曲解她的話語。

嫂子沒再搭理我,摸出差不多一碗多一些的量,下到鍋裡。

我卻在她身後觀察著她的倩影,尤其是

腰部以下突出來的肥臀,真是又圓又翹,似乎隨時都在引誘著我。

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讓我的膽子突然大了起來,我整個人都跪在地上,一頭鑽進了嫂子的裙子裡,鼻子一下埋進了嫂子肥臀正後方的腚溝裡,一股微微的騷臭味隨著我的深呼吸進入了我的嗅覺器官。

我的鼻子再次向裡面頂了頂,貪婪的聞著這個被我稱之為嫂子的女人的後庭特有的異味,心裡感到說不出的刺激。

嫂子和昨天一樣,並沒有阻止我的行為。

廚房在這個院子裡的位置相對於其他地方來說,是一個相對隱蔽和安全的場所,假如外面來人也不容易被第一時間發現廚房的情景,就算有突發狀況,廚房這邊也有足夠的迴旋餘地,誰讓這裡是廚房呢,院落的最裡側,一個做飯洗菜的地方,連個坐下去的椅子都沒有。

嫂子的屁股向後翹了翹,這個動作幅度並不大,卻彷彿給我打了一針興奮劑,立刻變本加厲的把整個臉都埋進了婦人的屁股後面,在深邃的臀溝裡反覆的摩擦著,呼吸著。

眼前的婦人是我女朋友的嫂子,我們之間的身份讓我的內心一陣忐忑,這一刻有些恍惚,有些難以置信,更多的是眼前兩人的姿勢對內心的震撼和那呼吸到鼻子裡的氣味對我的刺激。

嫂子的屁股越來越向後,臀溝也翹得越來越高,我的鼻子也從後庭的位置逐漸轉移到了嫂子的下陰的襠裡,毫無阻礙地呼吸著嫂子褲襠的最深處,於是鼻腔裡的味道突然騷氣了很多,我沒有覺得她的動作有多刻意,只是覺得情之所至,無論是她哪裡的味道我都喜歡,只要是她身上的味道。

而事實上嫂子的身體已經刻意的彎到了九十度,雙手伏在了案板的邊緣。

鍋裡面的麵條“咕嘟咕嘟”的煮著,冒著氣泡。

“嫂子……”我情不自禁的喚了一聲。

“嗯……”嫂子淡淡的回應。

“你對我真好!”我貪婪的聞著嫂子的腚溝。

“是嗎?”嫂子輕笑了一聲。

“嫂子,你像每天上廁所那樣蹲在我臉上好不好?”我是試探的問了一句,興奮得嗓音都在顫抖。

“……”這次嫂子沒有回應。

我立刻回身躺倒在地上,將頭蹭到嫂子的雙腳之間,語音發顫的說:“嫂子你蹲下來唄!”

嫂子站到了灶臺旁,拿起筷子攪動了一下鍋裡的麵條。

我又蹭到她的胯間,捧住她的雙腳腳踝,哀求道:“嫂子,蹲下來吧,求求你了,就蹲下來吧!”

嫂子放下了筷子,捲起裙角,真的像上廁所那樣,朝我的臉蹲了下來。

我只覺得臉上一熱,嫂子的胯間完全覆蓋了我的臉上。

於是我這次徹底的呼吸到了一箇中年女性下體的全部氣味,隔著襠部,那氣味整個壓到我的臉上,鋪展到我的面前,幾乎將我淹沒。

她的屁股似乎還在碾壓著,在碾壓的過程中,我突然覺得眼前的襠部有了些變化,剛才站著的時候內褲明明還很乾燥,此刻內褲襠部的正中央卻明顯有些潮潮的感覺,似乎被浸溼了一小部分,而且溼了的這塊正好對著我的鼻子,與此同時一股淫靡不堪的味道如狂風裡的鋼針一般刺進了我的嗅覺,讓我一陣窒息般的心臟狂跳。

“嫂子……”

“嗯……”

“我想吃……你的……”

聽到我如同夢囈一般的低語,嫂子把手伸到內褲邊緣,將襠部拉到一邊,裡

面成片的陰毛頓時湧了出來。

此刻光線明亮,不像昨天那麼昏暗,只見濃密的陰毛中央,一條漆黑的溝壑泛著黏膩的油光,幾根陰毛被粘稠物粘到了裡面,陰唇已經最大限度的向兩邊咧開了,向我展示著裡面的深不見底,這就是昨天讓我表達愛慕的和我的嘴巴百般糾纏的那個部位!

成熟婦人的體味再次湧入鼻孔,柔軟的觸感碰到了我的嘴唇,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一股有些新鮮的尿騷味撲鼻而來,似乎是清晨楊潔上廁所後殘留下來的味道,接著嫂子的陰部完全貼在我的嘴上,我也張開嘴巴含住了它,就像昨晚的情景重現一樣,那兩瓣唇再次和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裡面竟然還殘留著幾滴鹹澀的水珠,那種無法描述的滋味很快讓我情難自已,就像著了魔一樣,嘴唇熱情又纏綿的含吮著整個瓣唇,舌頭不顧一切的伸進了裡面的腔道,用口水拼命的滋潤著周圍的晦澀,鹹鹹的口感逐漸從軟肉的表面融化,傳遞到了舌頭上敏感的味覺神經,再傳到舌根和口腔,和口水融合在一起。

鍋裡的麵條已經沸了有一會了,不停的翻滾著,整個廚房都變得熱氣騰騰的。

“麵條好了!”嫂子淡淡說了一句,卻並沒有起身的意思,仍然蹲騎在我的臉上,讓我一口一口含吮著她的陰戶,吸啜著裡面的粘漬。

此刻我的嘴裡已經滿是嫂子下陰的味道,鼻子裡呼吸的也盡是濃密陰毛裡積蓄的汗騷味,我的眼睛幾乎看不到東西,完全被陰毛遮蓋了起來,鼻子在陰毛的最深處呼吸著,又過了一會,楊潔微微抬起屁股,說:“我們別這樣了,起來吧小余,你還沒吃早飯呢,嫂子給你盛麵條!”

我捧住楊潔的屁股,再次讓她蹲下來,“不,吃這個就可以!”

楊潔看到我的臉頰再次埋沒在她的胯間,沉默了一會,開始緩緩聳動自己的臀部,問道:“只吃這個能吃飽嗎?”

“嗯!”我回答了一聲,舌頭已經再次鑽進了楊潔的陰道里,嘴巴吸啜著成熟婦人的整個外陰,舌頭漸漸變得溼滑,似乎有什麼東西流到了嘴裡,我知道那是女人的淫液!嫂子被我吸得動情了,明顯感覺她的陰部蠕動了一下,更多的淫液順著舌頭進了我的嘴裡,即便昨天晚上也沒吃到這麼多。

嫂子的淫液又黏又滑,進到嘴裡口感十分濃稠,既像痰液又像鼻涕,怪怪的鹹味中居然帶著一絲妖異的甜,若不是嫂子長得實在豔若桃李,這種古怪的口感我恐怕是吃不下的。

接下來嫂子的粘液越來越多,她雙手抓住我的頭髮,幾乎把我當成了某種臨時的工具。

“想吃就丟給你!”

她的屁股向下聳動著,私處開始在我的嘴巴和鼻子上來回研磨著。

“喜歡我胯襠的味嗎,喜歡嗎?”楊潔突然亢奮的問道。

我的鼻子完全被她的陰毛堵住了,她似乎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我的鼻子上,差點把我的鼻樑骨壓斷了,當她問完這句話之後,力量也減輕了一些。

我的舌頭在她的整個陰戶上滑動著,每一次滑動都能讓她顫抖不已。

我見嫂子如此意亂情迷,趁機說道:“嫂子,我好喜歡你這裡的味道,你的尿尿我也喜歡呢!”

“嗯,哼……”嫂子低低的呻吟兩聲,似乎沒有聽到我說什麼。

“嫂子,我來這裡的第一天就把您上廁所擦過腚的手紙全吸乾淨

了!”我一邊舔一邊說。

“嗯……好……嗯哼……”嫂子繼續低吟著。

“嫂子,你尿尿給我喝好不好?”我賣力的舔著。

“呃……唔……要來了!”楊潔越來越快速的蠕動自己的股溝。

"嫂子,我想吃你的屎!""好,嗯,快吮我,到了!"我拼命張大嘴巴,吸吮著嫂子的私處。

"嫂子,給我吃!"“嗯……啊……小賤貨,啥都想吃,書都白唸了,知識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呃……讓嫂子餵你,餵你喝奶!”楊潔的屁股狠狠抵在我的臉上,溼滑的溝渠一陣一陣的痙攣著,陰唇來回抿著我的舌頭,一股一股白濁的粘液從陰戶溝渠深處浸過舌頭流進我張開的嘴巴里,就像喝不盡的泉水一般。

楊潔的粘液真的很多,鹹得妖異,口感怪澀,說不清具體的滋味,我在她的胯間大口的吸吮著,嚥下去大部分的汁液後,每再吸一口又能吸出一些鹹鹹的味道,當大部分味道全部吸乾淨後,嘴巴里竟然還嚐出了一絲甜味,就像錯覺一般,很快就消失了,喝了楊潔這麼多的淫液,我的下賤本性已經發揮到了頂點,衝口說道:“嫂子餵我什麼我就吃什麼,喂麵條吃麵條,喂毒藥吃毒藥,因為我已經深深被嫂子迷住,如果嫂子想尿尿,現在就尿吧,我會一滴不剩喝下去,嫂子的尿一定很好喝!”

楊潔深深舒了一口氣,似乎快感剛剛過去,漸漸恢復了意識,沉默了一會,問道:"你真想喝尿?""是,我想喝,嫂子餵我好不好?""準妹夫用嘴接喝兄嫂的尿,這場景太過詭異荒謬!""嫂子,我們就試試而已,不會有人知道的,求求你了!"“那你……先給我舔舔屁眼!”

“好!”我熱切的答應一聲,舌頭湊向嫂子的會陰處,繼續向後滑動,直到舔到了婦人的後庭,我一口含住了她的肛門,忘情地品嚐著楊潔身上又一種排洩器官的不一樣的味道。

正當有滋有味的吸吮的時候,門外的院子裡響起了腳步聲和說話聲。

楊潔立刻站起來整理好裙子,我也馬上從地上站了起來,隨便抹了抹嘴巴子上殘留的痕跡。

五、嚴禁

是小美他們回來了,楊潔關了火,將麵條盛到碗裡,遞到我手裡:“吃吧,趁熱,涼了就不好吃了!”

小美幫她爸媽把三輪車上的東西規矩好放到院子裡,這才走進廚房,沒好氣的對我說:“終於知道起床了!”

“早就起床了!”我故意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捧著手裡的面禿嚕嚕的吃了起來。

“嫂子,他這麼晚起床,你就不該煮麵給他吃,餓死他!”小美有些賭氣的說道。

楊潔回過頭來,已經氣定神閒,面色如常,只是臉上還殘存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紅霞,不仔細看根本沒人會注意,只聽她微微一笑,說:“他可是我未來的小姨妹夫,我怎麼敢虧待他?再說城裡的孩子都嬌氣,別再餓出毛病來,要他捱餓也得是將來你親自罰的呀!”

小美頓時有些洋洋自得,“哼,城裡人怎麼了,還不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要不是我平時慣的他一身懶毛病,早治的他服服帖帖!”

“我們家小美就是有自信,女人就該這樣!可別像我,反倒被你大哥治的死死的!”楊潔感慨道。

“我大哥對你也挺好的呀,如果他不聽你話你儘管找我,我幫你收拾他!”

“你哪管得了他呀?

整天就知道享受,是出去掙了點錢,可下午回來就往床上一躺,除了吃飯就是睡覺,家裡的事、孩子的事都得我自己忙活,沒有一次幫我分擔家務的時候,哪像你找了這麼一個貼心的老公,對你服服帖帖的什麼都聽你的,聽說現在城裡的男人都是幫著媳婦幹家務的呢!”

“我大哥也確實懶得冒泡,你放心吧嫂子,有機會我一定幫你說說他!”

“那謝謝你了,小美!”

“嫂子不要跟我客氣了,這幾天給我們做飯真是辛苦嫂子了,每一頓都那麼豐盛,我還沒謝謝嫂子呢!”

“小美越來越會哄嫂子開心了,你們大老遠的回來一趟不容易,我自然要多做幾樣菜為你們接風了,這是應該的,就怕小余吃不習慣這裡的口味呢!”

聽到這裡,在一旁安靜吃麵條的我急忙插嘴道:“吃得慣,嫂子做的美味極了!”

“好吃也不給你吃,起這麼晚,就該餓死你!”小美惡狠狠的對我說道。

“好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打情罵俏了,我去外面看看能不能幫爸媽什麼忙。”

望著嫂子凸凹有致的背影離開廚房,我有些心不在焉的隨口應付著小美。

我覺得自己的心神已經被嫂子的身影勾走了,腦子裡浮現的全是嫂子的盈盈淺笑,下身便不由自主的發硬發脹,一種難以描述的情感讓我變得口乾舌燥,非常渴望得到更多的浸潤,不然就好像乾枯的貧瘠之地。多麼希望剛剛被嫂子對著嘴巴淋進來一泡尿,這才是對我乾涸的心田最好的滋養,可惜小美她們回來的太不是時候!

突然覺得頭被敲了,“想什麼呢?在那發呆,我問你話呢,你怎麼不理我?”小美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沒事……”

“我手機沒電了,去幫我把手機充個電!”小美命令道。

“遵命,老婆大人!”我領命而去。

“充電器在我放衣服的包裡!”小美又補充了一句。

“知道了,沒問題!”我答應著走進了屋子,找到小美說的那個包,果然在裡面找到了充電器,正要拿出來,突然發現一條捲曲的內褲,顯然是小美穿過的,我好奇的拿起這條內褲,襠部有點泛黃的印記,不自覺的便湊到鼻子上聞了聞,一股濃濃的汗味!

可能因為在農村,平時洗澡也不方便,這兩天內褲的味道自然就重了一些,這條是她還沒來及洗的,這股原味讓我的下身立刻就硬了。

我這人就這樣,一聞到女人的原味就激動,雖然和女友相處兩年了,但不知什麼原因,一直不讓我碰她的下半身,每次和我上床之前都要先洗澡,不洗澡絕不會做那種事,所以我很少有機會能接觸到她下半身的味道。

我把小美的這條內褲套在頭上,襠部對著鼻子深深吸了口氣,沒想到女友的味道也可以這麼重,我以為只有成熟的女人才會有這樣的味道,但這味道和嫂子的還是有些遜色,少了一些濃厚的韻味,多了一些刺鼻的稜角!

我把位置微微調整,聞了聞偏中上的位置,這裡更加刺激,是女友夾在小翹臀深處產生的味兒,別看女友平日裡冷淡如霜,這屁股味也是毫不含糊啊。

如果把這條內褲賣給追求過她的男生,一定能賣個好價錢,該有的味都有了,而且味兒還挺濃的。

那些在她面前受過挫的男生,一定非常希望能聞到這股味。

正當我聞得起勁的時候,身後

傳來小美的聲音:“你在幹什麼?”

我一緊張,內褲差點掉到地上,急忙塞回了揹包裡。

小美卻已經看清了手裡的東西,“你是變態麼?居然在聞內褲!”

我見沒法抵賴,梗著脖子道:“那不是因為我太想你了嗎?這兩天你又不讓我碰你,你得理解一下,這也是想你的表現!”

“那也不行,你就是變態!”

“別說的那麼難聽,這是自己媳婦的,又不是別人的!”

“誰是你媳婦了?人家還沒答應嫁給你呢!”

“是是,我錯了,等以後嫁給我了我再聞好不好?”我嬉皮笑臉的說道。

“不行,以後無論什麼時候你都不許再碰我的內褲,聽到了沒有?”

“我這是愛你的表現嘛,你太大驚小怪了!”

“不行,這事沒商量,你必須答應我!”小美的態度很決絕。

“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我垂頭喪氣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小美一把搶過揹包,把內褲拿出去洗了。

我悻悻的出了院子,看到嫂子忙裡忙外的搬東西,我上去搭了把手,也跟著忙活了起來。

嫂子對我微微一笑,“農村的粗活你幹不來的,快回屋去坐一會兒!”

“沒事的,我能幹的來!”我對嫂子也是一笑,嫂子微微有些臉紅,說:“那你聽我指揮吧,把那個也抬過來!”

“好嘞!”

一天很快過去,到了晚上,我躺在床上,靜靜等待著小美入眠。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我輕輕起身,穿好衣服,嘴裡嘀咕著,“肚子怎麼又疼了?去趟廁所。”

小美翻了個身,嘟囔了兩句夢話,繼續睡了。

穿好鞋,我靜靜的打開門,走了出去,屋外很黑,幾乎沒有月光,我向大哥和嫂子的房間望去,雖然隔著窗簾仍能感覺裡面燈火明亮。

我輕輕抬步,逐漸移到窗前,立刻聽到嫂子壓抑的叫床聲,別說,大哥這還真是夜夜笙歌,讓嫂子發出那樣淫蕩的叫聲,聽得我都硬了。

我不自覺得像窗簾看了一眼,非常意外的,窗簾的邊緣竟沒有拉嚴,留了一個洞,似乎專為我這個不速之客準備的。

透過這條縫隙,我立刻觀摩起了裡面的情景,只見大哥吳凱騎在了嫂子的翹臀上,正做得風生水起。

看來大哥今天用了後入式!

嫂子側著臉,閉著眼睛趴在床上,身後那一波又一波的衝撞讓她不時的哼哼著,突然尖叫了一聲,原來吳凱插到了最深處,突然扯住嫂子楊潔的頭髮,向後拉扯著,就像扯著馬韁,輕佻的意味明顯,口中罵罵咧咧的:“賤逼,乾死你!”

這樣的場景簡直讓我口乾舌燥,立刻鬆開了皮帶,將內褲裡的東西解放出來,繼續觀看著裡面的活春宮。

只見楊潔並沒有反抗,任由丈夫生拉著自己的長髮,挺起的肩膀和光潤的腰身形成了一個完美的S形,紅唇微抿,似乎再隱忍著,又似乎在享受著,不知為何見到這樣的場景,不但那一絲褻瀆之感消失了,反而呈現出一個女子豐潤體態的極致之美,楊潔簡直天生媚骨,和身後的男人醜惡的行徑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這一刻我心裡沒來由的一陣憤怒,嫉妒之火鋪天蓋地呈燎原之勢席捲全身,憑什麼這樣的女神就讓豬給拱了,為什麼我遇不到像楊潔這樣的女子。

可我知道,這樣不和諧的事存在在世界的每個角落,世事鮮有完美的契合,更多的是要面臨人生

的不足和殘缺。

想到這裡,我收起了那沒來由的嫉妒,既然無力改變和擁有,那就盡情的欣賞吧。

吳凱這時候似乎已經做到了關鍵時刻,就像禽獸一樣嘶吼著,撞擊著楊潔圓翹的豐臀,頻率越來越快,中間的東西一貫而沒,這樣的力度足足貫了好幾分鐘才逐漸不動了,跟著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從楊潔身上滾了下去,側躺在旁邊,楊潔卻一直沒有動,似乎還在回味著剛剛的過程,過了一會,吳凱居然打起了鼾,這就睡著了?

這時候只見楊潔慢慢挺起光滑曼妙的背脊,從旁邊撿起一件上衣披在身上,突然回頭轉向我的方向看來,我急忙低頭,心裡撲通撲通的跳,知道她穿衣服是要出來了,我悄悄離開了窗戶前,走到拐角的牆跟底下藏好!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