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職業是女性必需品
職業.女性的必需品【B-1】分配第一天◯月×日晴天畢業後工作已經半年了。研修期總算結束了,今天是接受期待已久的新藥研究部分配的日子。雖然有點緊張,但是很在意新的職場是怎樣的。
我工作的這個神嶺製藥公司經常進入“想工作的企業排名”前10,作為“女性活躍的企業”也是有名的公司。會不斷利用最尖端的技術開發對人們的生活有用的藥。我也想努力早點成為獨當一面的研究者!
上午進行研修使用的桌子的整理和清掃,午飯後終於分配到新的工作崗位。穿慣了的淺口高跟鞋的腳步聲響起,快步走向研究室。
從今天開始,我所分配的新藥研究部正如其名,日夜進行著新藥的研究和開發,其成果備受世界矚目。前幾天,高速治癒人體受傷了的細胞的實驗成功了的事被新聞報道了。另外,去年發售的新藥“FINE2NA~L”,據說是改變了感冒藥的歷史的效果,不僅在國內,在歐美和亞洲圈也獲得了很大的份額。支撐著神嶺製藥業績的頂樑柱就是這個新藥研究部,就算說這個部門支撐著公司,也不為過。
另外,這裡也是大多數女職員工作的部門。精神抖擻工作的女性研究員,總覺得很帥啊!我也是,我今天也穿著平常的西裝和白衣,心情已經是一流研究員了。好好收緊之後,再整理一下服裝,確認沒有問題。深呼吸後,打開研究室的門。
“失禮了!”元氣滿滿地寒暄之後環視室內,很多的前輩研究員們工作著。幾乎所有的人都身著白衣,漸漸產生了被分配到研究機關的實感。還有,果然,正如大家所評價的那樣,女性職員非常多。與其這麼說,不如說找不到一個男人。這裡是女性專用樓層嗎?
“你是夜櫻小姐吧,我在等你。我是負責新人教育的黑川。請多關照”
態度溫和的前輩跟我搭話了。
“今,從今天開始要分配到這裡了,我是夜櫻コヨミ!”
“哎呀,不用那麼緊張。工作必要的事情我來告訴你,請慢慢適應”
“好的,請多關照!”
今後要受到她關照的黑川前輩穩重而文雅。穿著乾淨的黑色西裝,穿著白衣,端正的臉型。豔麗的黑髮在脖子後面用可愛的紅色絲帶束起,表現出漂亮的女性模樣。指尖塗了淡桃色的指甲,可以知道修剪得很好。化妝淡雅,皮膚看起來很年輕。也許和我的年齡沒什麼不同。儘管如此,表情卻笑容滿面、沉著冷靜,充滿著大人的魅力。能立刻關心緊張的我,溫柔的前輩讓我放心了簡單地結束了寒暄之後,我被黑川前輩帶領著參觀了一下研究設施的內部。不僅每個地方都有最先進的設備,研究中使用的器具也保持清潔,被整理得井井有條。另外,因為女職員很多,到處都擺著可愛的花,還有布娃娃。
“黑川前輩,我聽說是製作藥品的設施……雖然有更加堅固的印象,但這裡真的是非常愉快的氣氛呢”
“是啊。因為研究結果出來了,這裡可以自由。大家都很活潑地工作著”
“這裡的研究備受矚目!這樣的自由環境與成果緊密相連”
“呵呵,太被關注了也挺辛苦的。”
“…那個,就是那樣的東西嗎?”
“還有,大家能開心工作的理由不只是自由,還有一個。”
“誒?”
“到了,在這裡。”
我走過長長的走廊,被帶到了一個單間。雖然不是很大,但是桌子和沙發,還有茶點。這裡是休息室嗎?
“夜櫻小姐,馬上就要開始了,這是你最初的工作。今天您要幫忙做某藥的實驗”
“實驗……”是嗎?
「是的。從現在起,進行我們最近開發的新藥的試驗。雖說是臨床試驗,當然吃藥的不是你哦。請您管理吃了新藥的豚鼠。非常簡單的工作哦”
“哇,知道了。”
“我去準備了,請在這裡稍等一下。”
黑川前輩微笑著走出了房間。按照她說的,我決定坐在沙發上等著。
豚鼠就是那隻可愛的老鼠一樣的動物。我很喜歡動物,所以有點期待。比起那個,被給予的新藥是怎樣的東西,很在意這個。
幾分鐘後,黑川前輩不知為何拿著小木箱回來了。
“夜櫻小姐,讓您久等了”
前輩把木箱放在桌子上,坐在我旁邊說明了臨床試驗的內容。
現在開發中的藥,據說有使構成身體的骨和肌肉的強度增加,變得難受傷和病的效果。是所說的極為效果高(貴)的興奮劑的感覺嗎?據說這個將來會為身體不自由的各位的生活提供幫助。
說明到這裡之後,前輩稍微低下頭說“但是……”添加了。
“夜櫻小姐,剛才提到的新藥的製作目的到底是‘表面上的理由’。眾所周知,這裡的藥物經常受到世人的關注。所以我們必須更加註意信息管理。特別,關於象此次一樣的特殊的藥的開發,預先準備『表面的理由』是有必要的。無論發生什麼事情,藥物的信息都不能洩漏到公司外”
“…是、是”
看到前輩非常認真地說話的樣子,稍微有些緊張的時候,前輩突然微笑著,從側面窺視著我的臉。
“…但是,如果信息處理得好的話,這個工作會非常開心的!所以,從現在開始,我通過考試來告訴你那個樂趣”
“哈,好的,請多關照”
前輩笑嘻嘻地表情很開心地打開了放在桌子上的小木箱的蓋子。
“夜櫻小姐,請看。你接下來要管理的豚鼠就是這個”
“…誒?這是什麼?”
看到木箱裡的我,懷疑自己的眼睛。被稱為“豚鼠”的小生物,不是可愛的老鼠那樣的動物,而是人的形狀。大小大概只有2~3釐米左右,好好地穿著衣服,仔細看的話比我年長嗎?好像是比中年稍微靠前的氣氛的大叔。用害怕什麼的表情看著這邊。
“這個,這個,人偶…是嗎?像個活的小人……非常真實,好像真的活著”
“呵呵,夜櫻先生,這位不是人偶哦。是試喝此次的新藥,臨床的參加者。身體變小是受到我們開發的縮小藥的影響”
“縮小藥?有這種東西嗎?也就是說,這個小人難道就是普通人嗎?”真是難以置信……”
“是的,沒錯,這位是和我們一樣普通的人。就在最近,你知道在開發使物質變小的裝置時成為了話題嗎?報道稱,通過將“表面上”的物質縮小,可以期待將來物流的效率大幅提高”
“這個消息我知道。但是,那只是理論上是可能的,應該還沒有達到實用階段吧……”
「是的。“表面上”就是這樣公佈的。但是,實際上……”
黑川前輩用手指摘了小人的實驗者,遞到了我的眼前。
“像這樣……新藥研究部已經到了可以實用的階段,只需服用就能減小生物的縮
小藥已經完成了。呵呵,吃驚了嗎?”
“…好的。非常吃驚。但是,把人變小,到底要做什麼呢?”
“呵呵,夜櫻小姐。我們自己的目的是用於“各種各樣的事情”哦”
“…啊?“各種各樣的事情”
“這個……在這個公司能開心工作的理由之一。雖然不能大聲說。嗚呼呼」
前輩的語氣一直都很柔和,但是現在,一瞬間覺得眼眸深處似乎窺視到了什麼黑乎乎的東西。“…雖然說了些可怕的話,但雖說是‘使用’,那也是在考慮被試驗者自身安全的前提下進行的。為此,給這位患者服用了這次的新藥。確認新藥所帶來的耐久性能是本次臨床試驗的最大目的。同時服用縮小藥,只是為了讓臨床試驗更容易進行”
“是,是嗎…”
沒想到,使物質變小的技術已經完成了。與其這麼說,倒不如說實際被縮小的人在眼前,還不能相信。
“那,然後呢……”接下來我該做什麼呢?
“呼呼,馬上就能準備好了,請再稍微等一下哦。”
於是,前輩用小白布捲起小人的身體。被試驗者處於只有頭部露出的“席捲”狀態。所謂臨床試驗,就是被試驗者的身體不能像那樣動彈而進行的,第一次知道了。被試驗者好像在喊什麼,前輩用溫柔的聲音回應。
“沒關係,可能有點拘束,請忍耐一下。我想很快就會習慣的。呼呼”
剛才前輩的表情有點恐怖,可能是心理作用吧。對變成了小人的被試者也用溫柔的語言來對待,重新看了一下,是總是笑眯眯的黑川前輩。
看到被試驗者變老實了,前輩蹲在我面前再次開始說明。
“神嶺製藥是非常自由的職場愉快工作的環境……如果一整天做著研究也有累的事,緊張狀態也積蓄。在研究所內四處轉動會出汗,當然也會弄髒身體。儘管如此,藥品的開發實驗長時間離不開辦公桌的情況也很多。其中住進公司好幾天工作也不新奇。這樣的話,對女孩子來說會比較在意儀容吧。那樣的時候,這個小人就會變得有用。這次,是為了那樣的職業女性的實驗”
這樣說著,前輩一邊給我看“席捲的小人”,一邊微笑著。
“關於臨床試驗的內容,希望你現在開始體驗“使用”新藥的效果”
“…啊?“使用”的話,那小人怎麼辦呢?”
“夜櫻小姐,你今天是……上午幾乎不休息,在清掃工作中活動身體……那之後,下午也一直在我和部門裡走來走去吧。那樣的話……是不是很悶呢?那裡……”
前輩指著我的腳下,不好意思的看著這邊。我害羞地低著頭,前輩突然說了一句“打擾一下”,然後笑嘻嘻地脫下了我的淺口高跟鞋。
“什……前輩,你在幹什麼!”
“哎呀哎呀…這個比預想的還要悶呢。那個也慢慢地……。長筒襪都這麼溼了。”
「み…請不要看…我……非常容易出汗……腳特別……而且,臭味也很厲害……”
“這樣的話……越發恰好是吧。那麼,就用這個吧”
這樣說著,前輩把手裡拿著的小人扔進了剛脫下來的我的淺口鞋裡。
“…誒?”
“夜櫻小姐,請穿上吧。”
突然,前輩說了不相信的事。居然要穿裝有被試驗者的高跟鞋…雖說是小人,被男人聞到腳的臭味也太害羞了!而且,如果穿了高跟鞋,可能會在裡面把被試驗者踩
壞。沒事吧?
“那個……前輩,真的好嗎?無論如何……居然要穿放入人的鞋……”
“夜櫻小姐,這次的試驗就是這樣的。因為被試者也同意了,所以請不要在意地穿著。你的工作,是把這個小人作為『除臭劑』使用,來調查新藥的效果。沒有問題,請放心穿吧”
“我……我知道了……”
雖說是為了進行新藥的臨床試驗,但還是有人把他變成了小矮人,並將她放進了女孩子的高跟鞋裡。而且那個淺口鞋從早上開始我一整天都穿著,應該很悶。這位現在是怎樣的心情呢?裡面有什麼味道呢?但是,這居然是“已經同意了”……這位先生為什麼要參加這樣的臨床試驗呢?臨床試驗的打工高額報酬似乎很有魅力,但即便如此,對於我來說還是有點理解不了……
“啊,那個……被試驗者先生……我現在要開始穿鞋了……如果太臭了的話,對不起……”
無意中試著打了招呼, 不過,沒聽見臨床試驗。沒辦法,只好把襪子包著的右腳慢慢地放進淺口鞋裡。儘量不要讓被試驗者害怕,慢慢地,慢慢地。
只是穿鞋的動作這麼緊張還是第一次。在高跟鞋中,只有二十幾釐米的距離,我的腳會小心謹慎地前進。不久腳進入到了裡面,腳尖有觸摸了什麼的觸覺。肯定是被試驗者。在無處可逃的狹窄的淺口高跟鞋中,他現在以怎樣的心情注視著我的腳呢?
就這樣,我儘量抬起腳趾,在淺口鞋內摩擦天花板,把腳放進去。為了讓被試驗者進入腳趾下面。不這樣做的話,被試驗者就會在淺口鞋和腳趾之間被踩爛。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照顧。然後終於連腳後跟也被鞋跟收住了,穿完了。
“啊,那個……穿好了……”
“呵呵,怎麼樣?第一次‘使用’小人的心情……”
“嗯……還不太明白…鞋子裡有種奇怪的感覺……”
在右腳的淺口高跟鞋中,為了確認被試驗者的觸覺,試著轉動腳趾指。這樣的話,腳趾下面會透過長筒襪感受到小異物的存在。被布鋪成席捲,唯一露出的被試驗者的頭,唯一露出來的試驗對象的頭被夾在大拇指和食指的根部中間。那個小腦袋在不停蠕動。
從開始就職活動的一年多前開始就一直穿著黑色的淺口高跟鞋鞋。今天從早上開始也一直穿,裡面非常髒,而且很悶熱。被扔進那個高跟鞋裡,就那樣被穿上了的被試驗者。被當做汗浸透的溼淋淋的,一定是很臭的長筒襪的腳墊,強制地聞著臭味。本來應該是普通人,現在卻把他監禁在淺口鞋裡當消臭劑使用……用腳趾踩踏,強制性地使之聞著腳的臭味。不僅僅是害羞,心情也變得莫名其妙了。
“你介意鞋子裡面嗎?但是沒關係的,穿異物的感覺什麼的,馬上就會習慣的。比起這個,比起這個,如果你認為那個實驗對象能把腳蒸出來的臭味全部吸走的話,不感到難得嗎?”
“好……好的。我本來就很在意腳的臭味……”
“呵呵,剛開始的時候,請儘量不要踩壞它。他畢竟是很重要的豚鼠。當然,儘量…沒關係”
“好的,知道了……”
實驗對象居然是豚鼠。在這裡那樣稱呼是普通的嗎?前輩不理會覺得不可思議的我,將裝有實驗者的木箱子巧妙地收拾了一下。
“那麼,我要去下一個工作場所了,
請跟我來。”
一邊這樣說著,前輩一邊快步走出房間。我也跟了上去。但是,要注意不要踩壞右腳高跟鞋中的被試驗者。總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踩下右腳的時候,腳趾不能碰到地面。這樣做的話,腳趾下面的試驗對象就不會被踩爛。雖然有點難走,但是沒辦法。重要的被試驗者……因為實驗開始後不能很快地將豚鼠踩壞。
跟著前輩走了一會兒,這次好像要上樓梯了。這裡也需要注意右腳。走到樓梯上,首先要抬起被試驗者所在的右腳,向上走一段。然後接下來是左腳。這個時候,必然會在右腳的腳尖上加上體重。如果不注意的話,可能會不小心把被試者踩壞。小心謹慎。一級一級地上樓梯。
走過樓梯前面的走廊,走了一會兒就被來到了寫著“藥品保管庫”的房間。房間裡亂放著很多紙箱。
“夜櫻小姐,我有點累了,能幫我收拾一下這裡嗎?”
“好的,知道了。”
在前輩的指示下,把裝在紙箱裡的藥品拿出來,一個接一個地擺在架子上。一個箱子結束後,再整理下一個箱子。從輕到重,搬了很多藥品。搬運重物的時候,一直擔心腳尖的被試驗者會不會崩潰。儘管如此,右腳的腳趾也絕對不能觸到地面,一味地忍耐著。
從那以後持續了多長時間的工作呢?因為擔心被試驗者,所以右腳的腳趾不能貼在地面上,但是漸漸地累了。另外,在忙忙碌碌工作的過程中,漸漸沒有時間去考慮高跟鞋裡面的事情了。
“請把那個箱子放在架子的最上面。”
“好的,知道了。”
是被前輩指示,打算在架子上舉起箱子的時候。抬起箱子的同時,我稍微失去了平衡,那個時候無意識地用腳尖撐起了。雖然避免了跌倒,但還是很普通的踩下去了。當然,在高跟鞋中作為腳趾墊的試驗對象終於被踩壞了……
“啊!”
“夜櫻小姐,怎麼了?”
“啊,那個……現在腳尖稍微加了點體重…如果被試驗者被踩爛了怎麼辦……”
“哎呀哎呀,難道你一直注意著不要讓體重增加嗎?…夜櫻小姐,你真是溫柔。如果介意的話,脫下高跟鞋確認一下怎麼樣?”
聽了這話,我戰戰兢兢地脫了右腳的高跟鞋。拿著高跟鞋倒過來一看,“捲成一團的小矮人”從裡面咕嚕咕嚕地掉了下來。試著用手掌接住了那個,小人很沒精神i。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從那時起已經將近一個小時了,一直在忙碌地著的我的淺口高跟鞋裡。而且剛才在無意識中把全部體重都踩上了……幸運的是身體好像沒壞,讓前輩看看有沒有問題。
“那個……前輩。沒事吧?”
“呵呵,好像有新藥的效果呢。沒關係,雖然有點累,但還是好好活著。這樣的話還能充分使用”
“真的嗎?太好了~”
“比起那個,味道怎麼樣?還臭嗎?
被前輩這麼一說,我有點害羞地試著聞了下淺口鞋裡面的臭味。令人驚訝的是氣味有所改善。
“誒?好厲害,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能除去臭味!雖然還不是完全除掉,不過,比什麼都沒使用的時候好很多!不錯啊,這個!”
“這樣啊。果然這個比想象中還要好用”
“有了這個,就不用擔心腳的臭味了!”
“呵呵,是啊。那麼,下次請試著放入左腳”
“好的,知道了!”
雖然只是一
點點,但是因為以前就一直很在意的腳的臭味被除掉了,所以我心情變得很好。馬上脫了左腳的鞋,把小人放進了裡面。從鞋子裡面露出疲憊的表情,他也抬頭看著這邊的被試驗者好像在訴說什麼,聲音太小聽不清楚。這個本來就是臨床試驗,被試驗者也同意了,只能忍耐了。我把高跟鞋豎起來,讓小矮人滾到了頂端。為了確認了一下他進到了裡面,無意中聞到了裡面的味道。
「嗚…強烈的氣味……”
看到我這個樣子的前輩,開心地微笑著。
“呵呵,夜櫻小姐真是個有趣的女孩啊。”
「哇,請不要笑啊…我很認真地煩惱著……”
“呵呵,但是現在有優秀的除臭劑,煩惱就等於解除了。”
“是的……高跟鞋中的小人先生,這次左腳的除臭,請努力。那麼,我穿了!”
把高跟鞋放在地上,左腳慢慢地放入裡面。另外,為了讓小人保持在腳趾下面,要小心翼翼地穿。
“這樣就好了!那麼前輩,繼續收拾吧!”
「是的。…這麼說來,夜櫻小姐,剛才好像是腳尖不加體重的樣子,這次就請試著普通一點吧。所以即使體重增加了很多次也沒有問題,我想確認其耐久性。”
“…啊,好的,知道了!”
左腳腳趾下有一點異物感。雖然知道那是人類,這次也不要猶豫,試著正常地施加體重。因為剛才用腳尖踩住了但是也沒踩爛,恐怕普通地踩了也沒有問題。新藥的效果好厲害啊。
然後,又遵從前輩的指示進行著收拾工作。這次是普通的,腳尖也好好地掛上(放上)體重。左腳踏地時,腳趾下多少有些異物感,但那只是最初的時候,慢慢地就習慣了。
整理完藥品保管庫的時候,我完全沒有意識到左腳底下的被試驗者的存在。
從那以後數小時,散亂的藥品保管庫相當漂亮地被收拾好了。
“…之後再把它放到那裡,就結束了”
“…好的,這些就是全部了。哈~,好久沒運動了,做了很多很好的運動”
“呵呵,差不多到點了,今天的工作就到此為止了。辛苦了”
“好的,辛苦了!”
“那麼,夜櫻小姐,接下來的計劃是……今天的新人歡迎會能來嗎?”
“是的,當然要去了!”
“這樣啊,那麼稍微休息一下就出發吧。啊,但是在那之前……”
“在那之前……什麼事?”
“‘那個’是怎樣的呢,能讓我看一下嗎?”
這樣說著,前輩指著我的左腳。
“啊,是被試驗者吧?…哈哈,我完全忘記之前把他放進鞋子裡了”
“夜櫻小姐,開始那麼在意鞋子裡面,現在已經習慣了嗎?看來還有很多看點呢,呵呵”
對看起來笑的很開心的前輩我也一邊還以笑容,一邊脫去左腳的淺口高跟鞋。然後把被試驗者倒出來放在手掌上。令人吃驚的是被試驗者完全沒有被踩爛,還好好地活著。才分配第一天,如果讓重要的實驗者受傷了該怎樣做,稍微有這種不安, 不過,現在不安被完全消除了。
可是,把那個小身體纏上的白布,因為我腳趾出的汗和汙垢而有點黑和溼。小人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臉很膽怯,看起來很虛弱。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雖說服用了多少能提高身體耐久性的新藥,但淺口高跟鞋內的環境應該是比我想象中還要嚴酷的。被大量的腳汗悶著……我的腳趾
被骯髒的長筒襪包裹著。小人在腳趾下面被踩著。而且,在我忙碌的期間一直…好幾個小時。倒不如在那樣的環境能活著讓人感到驚訝。果然神領製藥的藥好厲害啊!
那個……前輩,這個……”
“哎呀,用了那麼長時間,還好好地活著呢,做得很好。”
“我把那個人移到左腳的淺口鞋之後,一直普通的踩著。真的沒問題嗎?”
“夜櫻小姐……你踩“那個”只是遵從我的指示而已。沒什麼好介意的。剛才也說了,這是新藥的臨床試驗。就像這樣,被試驗者也平安無事”
“這樣啊…那麼,實驗到此結束嗎?
“…不,藥的效果會持續數週,所以還要繼續。所以夜櫻小姐,‘那個’請再‘使用’一會兒吧”
“…是、是!我知道了”
“呵呵,比起那個……味道怎麼樣?有好好地除臭嗎?”
被前輩催促著,我害怕地試著嗅了剛剛脫了的淺口高跟鞋的臭味。
“…哇,好厲害!剛才明明那麼臭,現在基本聞不到了!”
我高興地報告著,前輩也和善地微笑了。
“那個……前輩,這個被試驗者在這之後也可以用『使用』吧?下次還想在右腳裡用”
“當然,沒關係。右腳在那之後可能會有很多臭味”
「啊!好過分啊前輩!不管怎麼說,不會那麼快就臭的啦!”
等我一邊說著,一邊重新穿上了左腳的淺口鞋,然後把右腳的鞋脫了,試著聞了聞味道。
“嗚、嗚…”
“哎呀,眼淚汪汪的……難道夜櫻小姐……”
“我…腳真的很臭……僅僅幾個小時就這麼……前輩,請不要對任何人說?”
“當然不會對任何人說。與其這麼說,因為沒有腳不臭的女孩子,所以不必在意哦?問題是如何應對那個對策…是的。”
前輩晃了晃穿著黑色,豔麗的高跟鞋的右腳。
“…那個,黑川前輩,請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難道前輩也是……有臭味嗎?腳……”
“呵呵,在意嗎?…其實我也是,腳的臭味相當嚴重喲。但是,好好地護理到現在都沒有問題”
“所謂的護理,難道前輩也使用小人嗎?”
“當然了。實際上,接受治療試驗的小人還有很多,我從昨天開始也使用‘新品’”
這樣說著,前輩高雅地坐在椅子上,脫下雙腳的高跟鞋,露出了腳掌。把穿著肉色的長筒襪的腳掌朝向這邊,搓動著足趾和絲襪。
“果然脫了鞋子很舒服啊,呵呵”
以為前輩也和我一樣,是在鞋子裡‘使用’小人,就往脫下來的高跟鞋裡偷看,可是裡面什麼也沒有。但是前輩確實說使用了『新品』。也就是說,也就是說……
“沒想到黑川前輩……把小人放進絲襪裡……?”
“呵呵,觀察的很好。在在意臭味的雙腳腳尖,各用一隻”
“也有那樣的使用方法呢!而且……不僅僅是我,會在意腳的臭味……”
“呵呵,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樣,我的絲襪也是被腳汗浸的溼漉漉的。臭味是努力工作的女性的敵人。在這裡工作的女孩子都是在用‘不知從哪兒來’的小人來做足部除臭的”
聽前輩這麼一說,仔細地看了前輩的腳掌,前輩的絲襪也和我一樣都是腳汗,溼漉漉的,髒得有點黑。還有,透過肉色的長筒襪,微微地……在腳趾附近能看到像小人一樣的東西。
“更換得小人什麼的要多少有多少呢
。我想不久你也會使用更多的豚鼠”
這樣說著,前輩優雅地重新穿了脫下的高跟鞋。當然,兩腳的長筒襪腳尖都放了小人。“他們”什麼也做不了,就這樣消失在了前輩的高跟鞋中。雖說是為了試驗,但像這樣理所當然在絲襪中使用小生命來為足部除臭的前輩那美麗的身姿,讓我稍微看得入迷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你的歡迎會了。做好準備去店裡吧”
“…是、是!”
我有一種“腳臭”的自卑感,但是我知道在這個工作單位不用在意也沒關係,老實說我放心了。前輩也是很溫柔的人,我想為了早日成為獨當一面的職員而努力。
我把疲憊的被試驗者又扔進右腳的淺口鞋裡,再次好好地穿上了。透過絲襪感受到的小生命。他會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的『最在意臭味的地方』好好努力吧。真的,我對被試驗者感到佩服呢。
就這樣我順利完成了分配第一天的工作,之後,受到了很多前輩的歡迎。因為是星期五,吃了好吃的飯後去了卡拉OK。大家一起唱歌跳舞…玩的非常熱烈,回過神來發現已經是早上了,這是秘密。在這期間,雖然一直穿著高跟鞋,但是我覺得臭味會控制在最小限度。右腳和左腳每隔幾個小時更換一次優秀的“消臭劑”。小人先生,今天的臨床試驗,辛苦了。
只是……雖然日程有點緊張,但實際上今天下午之後,我有和朋友一起去玩的計劃。雖然天已經亮了,還很困,但是稍微小睡一下的話我就沒問題了!所以小人先生,請再稍微在淺口高跟鞋裡努力一下吧!聽黑川前輩說,臨床試驗至少要持續一週,今後也請多多關照!【b-1】臨床試驗的打工沒有錢。
辭職已經2年了。持續著閉門不出的生活小武很著急。為了將來孜孜不倦地存起來的存款也見底了,這個月的生活費也很危險。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在開始從事不動產銷售工作的時候,小武取得了相應的成果,也為公司做出了貢獻。甚至被周圍的人說成是“只要是武先生,任何家庭都能暢銷”這樣被人認可的存在。說不定那個時候有些驕傲自滿了。突然注意到,同期生和後輩比小武先晉升了。小武慌忙想要挽回,但卻白費了力氣,銷售成績一點也沒有好轉。人生中第一次體會到的挫折。心碎了,變得什麼都討厭的小武從工作了10年的公司辭職了。從那裡開始的生活是殘酷的一句話。小武幾乎不從家裡出來,只顧家裡蹲了。
以前的自己看到現在的樣子會怎麼想呢?不工作,躲避別人,沒有任何生產性,也不會讓任何人幸福。真的只是活著的生物。鏡子裡映照出的自己冷冰冰的臉,從心底裡覺得自己很可憐。
不能就這樣。我想重新來過。我還想像以前一樣成為受人尊敬的人。金錢也好,人性也好,不能就這樣持續著墮落的生活。
小武用雙手拍打臉頰,下定決心鼓起幹勁,改變生活。
為了真正地改變生活,首先有必要賺取目前的生活費。不管怎麼說,日工的打工也行。小武一啟動電腦,就開始尋找招聘網站。找了一會兒,發現了某公司的招聘。
短期高額報酬!以“用藥來豐富世界”而出名的神嶺製藥,不試著做下臨床試驗的工作嗎?
所謂臨床試驗,就是試飲尚未銷售的新藥,確認其
效果。一方面有未知的副作用等風險,另一方面是隻在特定狀況下生活一段時間就能得到較高報酬的打工。
小武從來沒有患過大病,對健康很有自信。在決定下一個工作之前,總之,為了獲得生活資金,這也許是個不錯的打工。
給網站上記載的號碼打電話交流後,回答說第二天馬上就可以面談如果有這種想法的話,就可以直接開始打工了。小武讓接待處的女性傳達了面試的消息,並接受了臨床試驗的簡單說明。內容大致如小武所想象的那樣。據說服用新藥後從數日開始生活數週,確認其效果。同時,因為那個間的衣食住的擔心是不需要的,空手去也沒有問題。
小武掛斷了電話,決定從第二天開始去打工,早點休息。
第二天。晴朗的星期五早上。剃了凌亂邋遢的鬍鬚,穿了好幾年沒穿過的西裝。服裝沒有要求。但小武還是選擇了西裝。對小武來說,西裝是為了鼓足幹勁的戰鬥服。雖說只是為了打工,但這表明了迴歸社會和實現自我的決心。
繫好領帶,穿上皮鞋,精神抖擻地跑出了自己的家。
究竟隔了多少天才出門呢?仰望湛藍清澈的天空,陽光格外耀眼。換乘電車,感受久違的都市氛圍。回想起忘我工作的時候,我走向了指定的辦公室。
穿過繁華街道的前方,有一座神嶺製藥的總公司大樓。數年前剛剛完成的38層新建辦公樓。和附近一帶的建築物相比,高得多。
一邊反射早上的陽光,一邊睥睨著眼下的街道。
“真是的,在這個時代……真是個景氣好的公司啊」
嘟噥沒有意義的自言自語之後,通過正面的入口。不愧是新建的大樓,入口處的牆壁和地板都閃閃發光。小武混在接連不斷來公司上班的神嶺製藥公司的職員中,前往接待處。告訴他我是來打工面談的,他讓我去地下會議室。
接待處說下到地下時不要使用電梯,而是使用員工用的樓梯。下樓梯後走過昏暗的走廊,到了指定的會議室前。從走廊的氛圍來看,與其說是會議室,不如說是倉庫那樣的氛圍。
輕輕敲了一下門,裡面傳來柔和的女性“請進”。小武深呼吸了一次之後,精神飽滿地喊著“失禮了”,走進了裡面。
“你好。我是這次負責試驗的黑川。請多關照”
“…啊,喲,請多關照!”
在房間裡等著的是穿著黑色西裝和白衣的年輕女性。舉止溫和穩重,年齡大概在20多歲左右吧。看起來比自己年輕一圈左右。而且最重要的是,和她對視的瞬間,她是一個讓人不禁啞口無言的美人。微笑著的眼睛和水靈靈的淡粉色的嘴唇,妝容輕薄,滲透著肌膚年輕的魅力。並且,在脖子後面紮起來的黑髮上有紅色的絲帶,在那裡也能窺見女孩子的氣質。另外,穿得很工整的白衣強調了認真,表現出了她與可愛的反差從下面的緊身裙中,被肉色的長筒襪包裹著的纖細的腿挺直著,支撐著那個纖細的身體的是放出黑色光澤的乾淨的高跟鞋。我站在黑川的面前,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再次微笑了。小武提心吊膽的時候,黑川小姐遞給我寫有臨床指南的資料。
“這裡寫著這次試驗的詳細內容,請先過目一遍。”
資料中記載了本次試驗中使用的藥物內容和日程等。但是,小武並沒有特別注意到詳細的說明文,
而是找到了最讓人在意的報酬記載的地方。於是,看到資料最後寫著的金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週30萬,十天50萬?這麼多……”
“本公司認為臨床試驗是確認藥物效果的最重要的階段,因此支付給被試驗者相應的報酬是妥當的。關於您能參加的期限,可以在試驗開始後再決定哦”
“也就是說,想辭職的時候可以辭職嗎?”
「是的。如果中途想辭職的話,請告訴負責人。報酬會根據當時的天數和時間來支付。還有其他問題嗎?”
“不,特別是……”
“您也看過這邊的資料了吧?根據事先諮詢的信息這邊的審查已經完成了,如果武先生同意臨床試驗的內容,就這樣參加的話,請在這邊的誓約書上簽字”
小武聽了報酬的說明,馬上在誓約書上寫了名字。因為自己想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作為那個的立足點需要錢,所以來到了這裡。我深知多少會有風險。事到如今,不可能有迷茫。
黑川小姐確認了誓約書上寫著正確的簽名,輕輕點了點頭就走進了房間的深處。
幾分鐘後,她帶著微笑的表情回來了。
“那麼,請允許我馬上開始試驗。需要換個地方,請跟我來”
被黑川小姐帶出會議室,從走廊向裡走去。走了一會兒,前面有業務用的電梯。一上那個電梯,黑川就按下了地下15層的按鈕。於是,電梯發出沉重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機器聲音,開始慢慢地轉動。
“啊,在很下面的位置呢。”
狹窄的電梯內。因為和年輕女性單獨相處的狀況感到有些尷尬,所以試著輕輕地搭話了。黑川小姐面向門站著回答「哼哼,是啊」。因為背對著小武,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大概是露出了溫柔的表情吧。黑川小姐的頭髮又亮又美麗,散發著非常好的香味。她是一位穩重沉著的,小武理想中的女性。
不久,叮!的短的鈴聲響了,到達了地下15層。下電梯後像黑川小姐一樣在走廊裡走。在走廊的兩側,有一定間隔的門排列著。這裡到底是什麼設施呢?沒有一點聲響,寂靜而昏暗的空間,簡直就像監獄一樣。
走了一會兒,道路的盡頭有門,往裡走。房間內部是四塊榻榻米左右的狹窄空間。這是一間只有昏暗、簡易的床和桌子的樸素房間。桌子上放著一個小紙袋和一個礦泉水的塑料瓶。黑川先生打開桌子上的紙袋,從裡面拿出了多個藥片。那是新藥嗎?
“首先請吃掉這邊全部的藥片。而且因為一喝下去就會困,你就躺在那張床上吧。醒來的話會再去別的地方”
拿出來的藥片一共有10粒以上。雖然想了很多,但是所謂的臨床試驗就是這樣的吧,我並沒有特別在意,把它們全部吞下去了。
全部的藥都喝完了,就像黑川先生說的那樣,馬上被強烈的睡魔襲擊。小武仰望著床,仰望著昏暗的天花板。站在床邊的黑川小姐,笑嘻嘻地用和善的表情看著小武的情況。這樣的美女是戀人的話,人生會多麼快樂啊。在這樣的妄想中,小武的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
*睡了多久呢?
響徹頭腦深處的,女性的大聲呼喊喚醒了我。
“武先生,落葉武先生。請起床,準備好了”
這個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聲音在迴響,不知道聲音的起源在哪裡。簡直就像是從多個擴音器裡用
大音量播放一樣,感覺周圍整個空間都在顫抖,類似於這樣的衝擊。
環顧四周,發現和睡覺前明顯不同的地方。另外,明明是穿西裝的,卻不知什麼時候換了衣服。沒有內衣,是在體檢等場合穿的類似簡易睡衣的衣服。
“為什麼衣服會這樣……”而且,這裡是……?”
說明中確實說過“不用擔心衣食住行”,這是接受治療時的服裝嗎?暫且身體好象沒有異常,不過,總覺得可怕。黑川小姐去哪裡了?而且,這個謎一樣的空間到底在哪裡?什麼都沒有的木質房間。寬度從體感上講……大約有30平方米左右吧。也有做過不動產銷售的事,總覺得自己的空間寬度能掌握了。但是,即使是常年從事很多住宅建築的落葉武,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建築物。牆壁和地板都是一樣的質樸素材。只用廉價的膠合板做成的房間。但是,使用的木材卻有著讓人無法想象的厚度和強度。這木頭究竟是什麼?更奇怪的是,這個房間沒有頂棚。雖說如此,也並非能看見天空。沒有天花板的這個房間,好象在別的建築物中。
被切成四方形的天花板上有更大的空間,遙遠的上空有別的天花板。已經太遠了看不太清楚,但天花板上有一盞昏暗的熒光燈。
可是,那個熒光燈,由於眼前出現的巨大的影子突然變得看不見了。出現在正上方的影子的原形,是巨大的人的臉。而且,那個臉是小武知道的臉。
“嗯……?黑,黑川…小姐……?”
“哎呀哎呀,總算醒了啊。”
讓空間本身顫抖的大音量的聲音的主人是巨大的黑川小姐。
“哇,哇啊!”
小武無法理解情況,陷入恐慌,急忙逃跑。這個房間裡看不出有什麼逃避的地方,總之本能就是要離開這個地方。
但是,不可思議的是,不管怎麼動手腳,身體都不能前進。豈止如此,身體都漂浮在空中了。
「誒?啊?這是什麼?”
突然看到自己的身體,發現機身被什麼東西拿著。那是肉色,粗壯,溫暖,散發著甜蜜香味的兩根手指。是剛才開始俯視這邊的黑川小姐的手指。兩根像柱子一樣的手指,為了不捏壞小武,同時絕對不讓他跑,用絕妙的力氣夾住了身體。然後就這樣被抬上天空,就在小武面前出現了一個美麗的巨人。那張臉上帶著微笑,兩隻大眼睛溫柔地凝視著小武。巨大的嘴唇,淺粉色,水靈靈,豔麗地張開了,可以輕易吞下武的嘴唇。
“呼呼呼,變成非常可愛的樣子了呢。怎麼樣?你覺得自己變小了?”
從近距離發出的大音量的聲音,快要被鼓膜破壞了。但是,巨大的黑川小姐說的話卻反覆回味著,武又陷入了恐慌。
“這,我變成小人了嗎?這樣的事情在現實中不應該會發生……為什麼這樣…可惡!”
“請別那麼鬧騰,掉了可就糟糕了。…話雖如此,因為藥已經有效了,所以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來的話,我想“不會壞”了。要試一下嗎?
於是,夾住身體的手指的力量變得弱,慢慢離開。小健總算是抱住一個粗大的手指避免了掉落,不由自主地往下看。
“哇,哇!哎呀,給我住手!咧,把手指……哈,別放開!哦,掉下來了!”
黑川小姐的臉的高度對於小武來說是能與超高層大樓匹敵的高度。緊緊抱住那個高度的手指,總算是
沒有掉落的狀態。心臟一下子收縮,全身冷汗直冒。
小武認為這種狀況是“做得好的夢”。自己成了小人,太戲謔了不可能。這肯定是由於吃了新藥而產生的副作用,即使是幻覺也會看到。這不是現實。不如說,懇請是夢。
但是,緊緊抱住手指的手臂卻漸漸疲憊不堪。慢慢地呼吸也變得粗糙,體力的界限接近。這種過於真實的感覺和恐怖,是現實,是事實。
“呵呵,居然一下子就抓住了手指……你很有精神啊。好不容易變小了……像蟲子一樣在地上爬來爬去不就好了”
「救命啊!黑川小姐!如果這是現實的話,就早點恢復原狀……恢復原狀!快點!啊,要掉下去了啊…!”
小武一邊死死地抱住有著清潔美麗又有甘甜香味的黑川小姐的手指,一邊叫喊著。這真的是現實嗎?到現在還不能相信。
沒想到,我沒聽說臨床試驗會這麼危險。我以為吃了藥,隨便過幾天就好了。而且,黑川先生的語調很溫柔,但說話總讓人覺得有些瘋狂。由於超出想象的狀況的連續發生,頭腦的處理已經跟不上了。至少……希望能再次告訴我這個臨床試驗的目的和詳細情況。
「呼呼呼呼。太小了,連叫聲都幾乎聽不到……我知道你心裡很慌張。喝了縮小藥的各位,一開始都會那麼吃驚”
“縮,縮小…藥品……?那種東西……?那,比起那個!黑川小姐,聽我講話!聽我說話!”
小武開始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狀況很糟糕。這邊的聲音完全沒到達黑川小姐。這樣的話,到底該如何恢復原狀才好呢?怎樣表達我的意思呢?小武的不安情緒逐漸膨脹。並且黑川小姐單方面地推進談話。
“剛才的資料上也寫過,這次想要確認的新藥的功能,也就是所謂的興奮劑……大幅度增強身體機能。縮小藥只不過是為了便於觀測新藥的效果的輔助”
「資、資料…?」
小武只注意金錢方面,幾乎沒有讀過交給他的資料。那上面究竟寫了些什麼呢?沒讀完重要的內容現在開始後悔了。但是,時間已經晚了,黑川小姐淡然地繼續說著。
“您剛才承諾了這個內容,並在誓約書上籤了字。因此,現在不能立即取消治療。雖然傳達了隨時都可以停止臨床試驗的消息,但作為最低期限的24小時還是會參加的”
“這、那種……還是個小人……24小時也……”
“但是,請放心。因為被試驗者的身體安全最優先。我們會珍惜“物品”的。呼呼”
聳立在小武眼前的美人的臉,微笑了。但是,剛才還認為那樣美麗的臉,現在卻感到非常可怕。
“那麼,我們正式開始試驗吧。在別的房間有你負責的女孩子在等你。“使用”你的不是我,而是一個可愛的新人女孩。敬請期待哦”
在聽到這意味深長的話後,小武被輕輕地從手指上剝了下來。然後就那樣被扔到木箱裡。矮小的身體划起緩緩的弧線,立刻就被猛烈的撞在木地板上。發出了小小的呻吟。對於突然的粗暴對待,小武甚至無法反駁。她說了什麼,發生了什麼?因為現在腦袋還不能理解。然後,對於小人來說有著30平米的房間,被封上了膠合板的蓋子。
*木製的室內變得黑暗。剛才從相當高的高度掉了下來,不過,但只是多少有疼痛,不可思議地沒有受傷。當
小武感到混亂和恐怖時,那個房間突然一下子浮了起來。大概是黑川小姐舉起的吧。然後,好像開始移動了。
咚!咚!隨著遠處響起的巨人的腳步聲,裝著武的房間開始搖晃。那個定期的搖晃持續了一段之後,稍微激烈地咚咚!的振動,房間的動作停止了。被放在哪裡了嗎?同時,從房間外傳來了女性的說話聲。黑川的聲音和說話對象的女性好像只有一個。雖然不能說是少女,但是是比較年輕的女孩子的聲音。
小武在黑暗中聽著兩個女巨人的聲音。同時,也注意到了剛才黑川小姐的話。“使用‘你’的是新人的女孩子”。這個“使用”一詞,激起了不安和恐懼。雖然到現在還不想相信,但自己已經變成小人了。就像剛才被黑川小姐輕描淡寫地指出的那樣,在她看來,怎樣對待現在的自己都可以做到。在這種情況下,黑川小姐確實說過“使用”。不知道自己今後會做什麼,心臟撲通撲通地尖叫著。可是,即使想逃跑,被黑暗包圍的這個房間哪裡也沒有逃跑的場所。
小武快要被巨大的恐慌壓垮了,無意中抬頭看向上方的時候,天花板的黑暗變得…一邊發出聲音一邊被切開了。刺眼的光芒從四方裂開的黑暗的對面射進來。
“夜櫻小姐,請看。你接下來要管理的豚鼠就是這個”
“…誒?這是什麼?”
被拆除的天花板。然後,讓人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被當做人類來對待了的羞辱的話。出現在空中的是兩個女巨人。一個是黑川小姐,另一個是陌生的女孩。
“這個,這個,是人偶…是嗎?像個活的小人……非常真實,好像真的活著”
“呵呵,夜櫻小姐,這位不是人偶哦。是試喝了此次的新藥,臨床的參加者。身體變小是受到我們開發的縮小藥的影響”
“縮小藥?有這種東西嗎?也就是說,這個小人難道就是普通人嗎?”真是難以置信……”
恐怕她是黑川先生所說的新人女孩吧。聽說叫夜櫻小姐。臉上有陰影,看不清楚,但感覺很認真。她大概是第一次知道小人存在吧,看到小武非常吃驚。沒有伸出救援之手的樣子,就好像看到了珍貴的寵物一樣。小武被兩位巨人的魄力所壓倒,又被黑川先生用手指抓住了。再次被帶回恐怖的高空。但是,兩個巨人卻是毫不在乎害怕的小武的感情,繼續對話。
“…但是,把人變小,到底要做什麼呢?”
“呵呵,就是那個啊,夜櫻小姐。我們得目的是把他們用於自己的“各種各樣的事情”哦”
“…啊?“各種各樣的事情”
小武就這樣被抓著,伸到了夜櫻的面前。因為被牢牢地拿著,所以不用擔心會掉下來,儘管如此這個高度還是很恐怖。而且所謂『對各種各樣的事使用』是什麼?自己能平安回來嗎?能回到原來的身姿嗎?幾個憂慮在腦海中奔跑著。
“這個……在這個公司能開心工作的理由之一。雖然不能大聲說。嗚呼呼」
聽了黑川小姐的話,夜櫻先生也瞪大了眼睛。這姑娘也有說是新人,還不習慣把他當小人看待吧。雖說如此,但也不能因此而使竹筍武的狀況好轉。一想到今後一定會被用於不好的事情上,小武就變得憂鬱起來。
但是,再看一下,這位新人夜櫻的容貌卻相當高雅、美麗。鮮豔的黑髮一直留到腰部,用三股編法
整理。再加上戴著細邊眼鏡,這些給人以認真的印象吧。那副眼鏡的深處,焦褐色的瞳孔閃閃發光,至今仍對小人武興致勃勃地注視著。視線向下看的話,豐滿的胸部推搡著衣服。求職中的學生穿的求職套裝,可能和她的身體尺寸不合適。上面披著的白衣像新品一樣乾淨。一直到膝蓋上的緊身黑裙子,自然地穿著長筒襪的腳向地面伸展著。在那下面,穿著黑色有光澤的淺口高跟鞋。確實,她是個天真無邪的“理科女生”。夜櫻看著為了不從手指上掉下來而老實的小武,慢慢地開口說道。
“那,然後呢……”接下來我該做什麼呢?
“呼呼,馬上就能準備好了,請再稍微等一下哦。”
黑川這樣說著,不知從哪拿出了一條相當於幾條浴巾厚度的白布。從武的角度看是像毛毯一樣的大布,但對黑川小姐來說,簡直就像是小布塊。她用手指靈巧地使用那塊布,將小武的身體捲了起來。
“喂,幹什麼?黑川!住手……住手!哇!”
發出呼喊聲,全力以赴抵抗,但抓住身體的幾根手指卻完全敵不過他。黑川小姐笑眯眯地將小武捲成席子。
“沒關係,可能有點拘束,請忍耐一下。我想很快就會習慣的。呼呼”
“你瘋了……黑川小姐!你瘋了!就算是臨床試驗,這種侵犯人權的行為!接下來要對我做什麼?哇哇!”
臉被手指壓著,像是在說“閉嘴!”而且還被強行纏上了布。用堅固的布捲成一圈,再加上用粗繩繫好的話,小武就不能動彈了。唯一露出的頭部被兩個手指用力抓住,再次被送到了夜櫻的眼前。
“關於臨床試驗的內容,我希望你從現在開始,可以用這個‘使用’來體驗新藥的效果。”
“…啊?“使用”的話,那小人怎麼辦呢?”
兩位女性在進行讓人不安的對話的同時,小武被手指緊緊地夾住了頭。彷彿被巨大的力包圍著的感覺。但這不是多巨大的東西,而是非常普通的女性那纖細的手指。連兩個女人的手指都不敢直視的屈辱。無計可施的小武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聲。
“夜櫻小姐,你今天……上午幾乎沒有休息,一直在清掃工作中活動身體……之後,下午也一直在我和部門裡走來走去呢”
黑川小姐拿著小武的手向地面隨手一甩。對於黑川小姐來說,這個動作可能只是邊聊天邊無意間的動作,但是對於小武來說,被抓到的頭部一瞬間就降低了數十米的高度。真是令人無法忍受的痛苦啊。但是這樣的衝擊,脖子的骨頭卻沒有折斷,真是不可思議。美麗又粗壯的手指緊緊抓住小武的身體不肯放開。然後,朝下的食指的前方,可以看到夜櫻穿著的淺口高跟鞋。
“這樣的話……是不是很悶呢?那裡……”
抓住小武的手指高度進一步下降。黑川好像蹲了下來。在遠處看到的夜櫻小姐的淺口鞋突然靠近。黑川小姐把沒有抓武的左手伸向夜櫻小姐的腳。然後就那樣,強行脫掉了夜櫻穿的高跟鞋。
“什……前輩,你在幹什麼!”
突然被脫下鞋子,驚訝的聲音震撼著空間。
從高跟鞋中露出被絲襪包裹著的她的腳,周圍的空氣完全變了。就像打開了“不可打開的什麼”一樣,漂浮著那樣不詳的空氣。
“哎呀哎呀…這個比預想的還要悶呢。那個也慢慢地……。長筒
襪都這麼溼了…””
「請…請不要看…我……非常容易出汗……腳特別……而且,臭味也很厲害……”
黑川小姐用左手撫摸夜櫻小姐的腳尖,確認了情況。她那巨大的手指,光彩奪目地撫摸著巨大的腳趾,有一種非常美麗、淫蕩的感覺。周圍籠罩著溼度高的微暖空氣。正如夜櫻所說,她的腳確實散發著可怕的臭味。那麼年輕,那麼認真,那麼可愛,腳尖卻有這樣的臭味……小武全身都感受到了不可思議的反差。剛剛脫下來的夜櫻小姐的淺口高跟鞋就在小武的下面,散發著熱氣和臭氣,靜靜地立著。話雖如此,女孩子的普通高跟鞋竟然那麼大。話說回來,女孩子普通的高跟鞋竟然那麼大。小武再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變成了多麼渺小的身體。可以容納幾十個小矮人的巨大高跟鞋恐怕穿得相當深,鞋墊是黑色的。一想到如果要進入那樣的地方,就害怕得渾身發抖。特別是現在,被卷在簾子上,連身體都無法動彈。如果掉在那裡的話,靠自己的力量是絕對不可能爬出來的。小武只好在《地獄的入口》的正上方祈求他不要掉到那裡。同時,為了儘量不吸入上升的臭氣,要安靜地呼吸。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早點離開這個高跟鞋。
“這樣的話……越發恰好是吧。那麼,就用這個吧”
黑川好像說出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但是,比起考慮那個意思,被抓住頭的手指突然被放開,小武的身體從那個場合開始自由落下。
“嗯……哇啊啊啊啊!”
最害怕的事馬上變成了現實。正下方,不斷散發惡臭的夜櫻小姐的淺口鞋。那個入口以猛烈的氣勢逼近。小武只能因為恐懼而尖叫起來。同時也覺得重力很殘酷。無論自己怎樣祈禱,無論呼喊,即使討厭,也會毫不留情地將所有的物質引向地面。向正下的淺口高跟鞋掉下的命運絕對不能逃脫。
小武的臉猛地撞擊了發黑的墊子。劇烈的衝擊和疼痛在刺激著小武。而且下落的勢頭沒有停止,被卷在簾子上的身體在淺口高跟鞋內的坡道上滾下去了。
高跟鞋的高跟對夜櫻來說不會太高吧。但是對於小武來說是自己的身高的數倍。從那個高度一口氣跌落下去。不久,那個矮小的身體就撞到了淺口高跟鞋山洞的最裡面,停在了腳尖上。
淺口鞋內部微暗,只有中間陡坡的盡頭有著微弱的光線。並且填滿這個洞窟內部的空氣,與剛才從夜櫻先生的腳下散發出的氣體一樣充滿了惡臭。這是一個熱氣瀰漫的高溫多溼的空間。武在那個惡劣的空間裡,被厚厚的布裹著席子躺著。
另外,小武在下落的時候,抱著必死的心情發出了叫聲。而且,由於在高跟鞋內部激烈地撞擊了鞋面和鞋壁,肺裡的空氣全部跑出來了。也就是說,現在武的身體渴望著大量的空氣。這是作為生物當然的反應。因此,武無意識地用力地吸進了淺口鞋內的空氣。
滲入肺中的是腐敗的發酵氣味。像腐爛了的納豆一樣,像髒了的抹布的半乾的味道一樣,或者把汗的鹹辣度和苦濃縮了一樣的…那種濃密而惡劣的臭氣,找不到能正確形容的詞語。暖烘烘的,溼漉漉的,經過幾天反覆濃縮的臭氣。沒有通氣性,一直悶在鞋裡的臭氣。這是一種將年輕且新陳代謝旺盛的女孩子所散發出的腳掌上的汗。一味地
滲透進去的臭氣。
“救……救……救命!救命……救……咳……嘔嘔嘔!”
雖然想要呼救,但只要吸了一點氣就可以蒸得很厲害。空氣太渾濁了,幾乎說不出話來。毒氣般的臭氣刺痛了眼睛和喉嚨“咳……咳……臭死了……臭死了……”
於是,嘗試自力逃脫,但身體被卷在簾子上,幾乎無法動彈。最多隻能使頭部和身體動起來。在這種狀態下,好像無法到達淺口鞋的出口。
“什……為什麼這種……事……哎……呃……”
在強烈的惡臭中,小武感覺到呼救和靠自己的力量逃脫是不可能的,於是決定儘量不呼吸。儘量不要吸入這個空間裡的空氣。慢慢地慢慢地,儘可能地花時間來照顧鼻子和喉嚨。這樣忍耐著的話,溫柔的夜櫻小姐應該馬上會把自己拿出來。自己能得救的路,只剩下那一條了。對於她們來說,對於神嶺製藥來說,自己應該是重要的實驗者。本來,把無罪的人變小放入鞋子裡,想想就覺得不可能。黑川小姐也說過,被試驗者的身體安全是最優先的。也許……也許只是被掉進淺口鞋裡滑了一跤而已。畢竟自己的身體是這麼小的。這裡不能動彈,就這樣等待救援才是努力的。已經能做到的只有相信她們了。
嘴巴稍微張開一點,然後靜靜地吸氣。但是,即便如此,由於這種濃密的臭氣,喉嚨還是緊繃著,眼淚也止不住。快點兒…請快點救我。竹小武筍流著淚、鼻涕和口水,等待著救援的瞬間。
然而,從淺口鞋外面傳來了黑川小姐柔和的說話聲。
“夜櫻小姐,請穿上吧。”
小武懷疑自己的耳朵。同時,感到渾身冒冷汗。
*她說的話。
越想那個意義,焦慮越高漲。心臟已經象發出悲鳴一樣地撲通撲通地跳著。
黑川小姐所說的『穿』,怎麼想也是這個淺口高跟鞋吧。這是催促夜櫻穿上脫下的鞋子的話。想讓夜櫻穿上自己進入的這隻鞋。
小武想象著今後發生的慘劇,腦海中變得一片空白。
“那個……前輩,真的好嗎?無論如何……居然穿放著人的鞋……”
這次是夜櫻的聲音。
這樣下去真的會被穿上。
但是她還在猶豫。
如果是現在,應該還有得到幫助的可能性。
“救……救命……從這裡……嘔……把我拿出去……嘔……嘔……”
快點……必須儘早告訴她,他希望得到幫助。
但是,什麼都做不了。發不出聲音。夠不著……
在小武因惡臭而苦悶的期間,黑川小姐又用話語加進了他的身上。
“夜櫻小姐,這次的試驗就是這樣的。因為被試者已經同意了,所以請不要在意,請穿上”
對於不知所措的夜櫻,這是催促她穿上鞋子的惡魔般的話語。也許已經不行了,心就要崩潰了。但是與此同時,無可奈何的悲傷和憤怒湧上心頭。
我對這樣的事情沒有“諒解”。
什麼都不知道,只是被套上了而已。
確實,沒怎麼讀交給我的資料是不好的,但是不管那上面寫了什麼,這樣的事……竟然把人關在鞋子裡穿…這樣的事情不可能被允許。
「不…不對……是……我…呵呵……受騙……嗚…”
雖然想方設法擠出聲音,但還是無法發出很大的聲音。我得趕緊去求助……這樣下去,真的會被穿上。
“你的工作是為了調查新藥的效果,把這個小人當成
足部消臭劑來使用。沒有問題,請放心穿吧”
小武懷抱的希望之光漸漸變成了絕望。黑川小姐口中說出的難以置信的話。難道說自己是被這個惡臭籠罩的淺口鞋的“除臭劑”嗎?已經連生物都不能當作對待了嗎?要繼續吸這種氣味嗎……
“哇……我知道了……”
人道主義的夜櫻小姐被指向了壞的方向。
那個叫黑川的女人是惡魔。披著美女皮的惡魔。雖說是為了試驗新藥物,竟然把一個人變成小人,還放進女孩的淺口鞋裡。把人當足部除臭劑使用。
這種事不可能有。不可以有。
“等……等一下……等!救……救……救命……救命……救命啊……嘔……啊啊!”
在惡臭中,帶著決死的想法忘我地呼喊著。但是不能像想象中那樣發出聲音。
“啊,那個……被試驗者……我現在開始穿……如果太臭了的話,對不起……”
是道歉的夜櫻小姐的聲音。
她溫柔的關懷。
謝罪的話。
但是,被穿進高跟鞋的結果不會變嗎?用可愛的聲音編織出的溫柔的話語,成為了對小武來說充滿絕望的話語。
情況一刻一刻地往壞處發展。
“不要……”穿……不要穿……求……咳咳……”
流淚的小人悲痛的聲音傳不到遙遠上空的夜櫻小姐的耳朵裡。從高跟鞋的出口照射出來的光被巨大的影子覆蓋。她巨大的腳掌,阻擋著這個空間唯一的出口。逆光中,被尼龍包圍了的大的腳趾5個,豔麗地搓動著,一點點地侵入了。
“啊啊啊啊……等等……等一下……求您……”
不久光芒全部被奪走,淺口鞋內染上了黑暗。視覺已經完全靠不住了。
但是,觸覺和聽覺會感覺到人工皮革和尼龍的摩擦,空間的振動和地面的聲音。嗅覺和味覺能體會到上升的溼度和臭味,空氣的苦味和沉重。剩下的4個感覺,是已經到了不願意接近地獄的程度。意識到生命危機的心臟在呼哧呼哧地叫。被長筒襪包裹著的巨大腳尖,一點一點地…就像在剪切和擠壓空間一樣,確實,踏實地朝這邊走來。
“不要……”救命…….誰來……”
對於夜櫻來說,這也許只是腳踏在二十幾釐米的淺口鞋中的動作。但是,對於內部害怕的小武來說,空間本身被夜櫻的腳所支配,每當腳趾與鞋子最裡面的距離縮短時,生命就會縮短。
然後,那個時候終於到來了。
“咚!”
微暖柔軟的尼龍質感的絲襪壓在了武的臉上。就這樣,夜櫻先生的腳趾毫不留情地騎上了橫臥在淺口鞋最裡面的武的身體。年輕女孩的腳掌。大概在拇指和食指之間吧。在那正下方有小武的臉。被捲成席子的身體是中指的墊子。包裹著腳趾的長筒襪溼漉漉的,浸透了小武的臉。同時,惡劣的臭味也纏繞在身上。小武反射性地想稍微離開那腳趾一點點,於是轉頭, 但是卻沒能從極重的腳趾和臭味中逃脫出來。
「啊啊啊!好臭…好臭啊~!”
令人討厭的高跟鞋內的惡臭。夜櫻的腳和長筒襪是其臭味的罪魁禍首,而且還散發著濃厚的惡臭。遭受了本來就難以忍受的臭味的折磨,結果被聞出了比這還要多出幾倍臭味的武,已經到了極限。
為了向夜櫻傳達這份痛苦,想讓她幫自己從這裡出來,拼命地搖了搖頭,扭動了身體。真的,抱著必死的覺悟掙扎著、
掙扎著。但是,無論怎麼掙扎,夜櫻都沒有脫掉高跟鞋的樣子。壓在身體上的巨大腳趾紋絲不動。
“呼呼!呼呼!啊啊啊啊啊啊!”
在絕望的異臭籠罩中,小武漸漸開始意識到死亡。此後,自己將品嚐怎樣的地獄,將如何死去?黑暗中,在淺口鞋內部發出小小的悲鳴,被絕望侵蝕的同時,最壞的想象一個接一個地膨脹起來。
是因為淺口鞋內沒有空氣導致窒息死嗎?被滴下的腳汗淹沒而溺死嗎?持續嗅到惡臭有可能導致中毒死。還是說,是被巨大的夜櫻的體重壓死,還是被腳趾直接軋死?每一個都是伴隨著巨大痛苦的最糟糕的劇本。甚至覺得早就被殺了不是更好嗎。
但是,在淺口式鞋內雖然是最壞的環境,但至少不會馬上被踐踏。豈止如此,臉上的腳趾稍微離開了身體。但是,就算說分離了,夜櫻小姐也不可能脫下高跟鞋。夜櫻先生稍微舉起了腳趾。這是她的心血來潮,還是她為我著想呢?如果那樣的話,如果從這裡拿出來就好了。不管怎麼說,暫且小武還活著,這是被夜櫻允許的。
於是這次,5個腳趾開始奇怪地搓動起來。夜櫻的腳趾彎曲或伸展著活動著。
“呼呼……唔……哎呀……哎……停下……唔唔!”
挨著髒兮兮的長筒襪,高跟鞋內的竹筍多次被用腳趾按壓。被卷在簾子裡的身體和唯一露出來的頭被來回撫摸。在夜櫻先生的腳停下之前,成為了拘束的淺口鞋內。小武在裡面不斷地吸入被腳味汙濁的空氣,臉上也塗滿了腳掌的汗。
不久腳趾的運動停止了。夜櫻為了不踩爛武,又將腳趾抬起來。如果她真的把體重掛在腳的話,矮小的武的身體一瞬間就會潰爛,會變成淺口高跟鞋內的汙垢吧。小武在絕望中,確信她是在為自己而擔心的。
感受到她的慈悲。夜櫻小姐一定是個很溫柔的女孩子。本來,就不是像自己這樣的中年單身男性能夠相遇並互相接觸的存在吧。美人,認真,可愛的聲音。她是一個適合求職西裝和白衣的天使般的女孩。
但是,她的腿…穿了一整天的長筒襪和高跟鞋,有種絕望的味道。難以形容的納豆氣味。實際上,她可能是一個不怎麼處理角質、粗魯的女孩子。我現在在窺探那個女孩子的私生活的一面,一整天積攢的臭味。雖然不是本意,但是在非常近的距離持續聞著。
「嗚…呼呼……嗚嗚……”
我每次呼吸都喉嚨痛。眼淚止不住。
雖然抬起腳趾是有幫助的,但是纏在臉上溼漉漉的長筒襪卻離不開。張開的嘴巴也被緊緊地堵住了。呼吸困難。本來在淺口鞋內就空氣淤塞無法正常呼吸,再加上又髒又溼的長筒襪壓在臉上。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被女孩子的長筒襪限制呼吸。即使想辦法吸了一口氣,這種空氣也被夜櫻的腳分泌的汗水和皮脂汙染殆盡。
另外,張著大嘴的時候,舌頭碰到了遮住臉的長筒襪。粗滑的尼龍的口感,粘糊糊滴下的腳汗的感覺。麻酥酥的。因為之前沒有嘗過的苦味和鹹味而蒸得很厲害。後閉上嘴用鼻子呼吸的時候,強烈的臭氣使大腦麻木。
無處可逃,連身體都動不了,連正經的呼吸都做不到。已經完全是活地獄了。
從淺口鞋的外面,隱約能聽到夜櫻小姐她們的說話聲。小武在朦朧的意識中,傾聽著那個聲
音。
“你介意鞋子裡面嗎?但是沒關係的,穿異物的感覺什麼的,馬上就會習慣的。比起這個,讓那個實驗者吸收全部悶著的腳的臭味,不感到難得嗎?”
“哈……好的。我本來就很在意腳的臭味……”
已經把自己的事不作為人完全作為足部『除臭劑』處理的二人的會話。對於不斷吸入惡臭而衰弱的小武來說,已經沒有生氣的力氣了。不過,即使矮小的武在巨人的腳下發怒,也不會改變這種狀況吧。
“呵呵,剛開始的時候,請儘量不要踩壞它。他畢竟是很重要的豚鼠。當然,儘量…沒關係”
“好的,知道了……”
兩人的對話讓小武陷入了無限的絕望。
雖說是為了打工,但自己來到了什麼可怕的地方呢?小武討厭自己的愚蠢和不講理的現實。但是,即使現在後悔,也許也已經無法回到原來的生活了。自己能平安地活著回來嗎?她們不會殺死自己嗎?臨床試驗的報酬之類怎樣都好。總之我想活下去。至少,想呼吸新鮮的空氣。
小矮人抱著的小小願望,在年輕可愛的女孩子的淺口高跟鞋裡,被髒兮兮的長筒襪吸收之後消失了。
“那麼,我要去下一個工作場所了,請跟我來。”
聽到黑川先生小姐的聲音之後,小武的絕望更加深刻。
在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突然感到地面急劇地傾斜,像是要浮起來的感覺。踏在地面上的夜櫻小姐的腳,向前邁出了。將小武封閉在淺口式鞋內。她好像真的打算就這樣把小武當足部除臭劑使用。
夜櫻所邁出的這一步,對於小武來說是真正的地獄的開始。【b-2】地獄的打工人的身體裡有一種叫做三分之一規管的器官。人通過這個器官的作用,能夠感知到上下左右、旋轉和加速的運動。
去臨床試驗打工的落葉武非常後悔。因為她被困在了神嶺製藥公司的一個新人女孩夜櫻的鞋子裡。
世上真的有很多無法理解的事情。今天喝的藥也是其中之一。雖然現在還不能相信,但是因為作為新藥被喝下的那個藥,身體縮小到了幾釐米的大小。說這樣的話,可能會讓人覺得腦子很奇怪,但因為是事實,所以沒辦法。而且,身體變小了,被布捲了一圈,動彈不得。就這樣被關在了女孩穿的高跟鞋裡。
這個擁有巨大高跟鞋的夜櫻應該是個非常溫柔的女孩子。但是,在前輩黑川的命令下,她躊躇著穿上了小武所在的高跟鞋。
當然,小武沒有任何辦法。在淺口高跟鞋中,他作為足部除臭劑被長筒襪包裹著的腳趾踩在下面。
夜櫻小姐的淺口高跟鞋中的環境,可以說是最惡劣的。沒有一絲陽光,又窄又悶熱。後腦勺感覺的到挨著的鞋墊破破爛爛。似乎是穿了很久了,腳底的汗水和皮脂的汙垢完全滲透了進去。在這裡面一直一直被夜櫻小姐的腳趾踩著,承受著夜櫻小姐全部的體重這種事,誰也不會知道的吧。
她站著的時候、走路的時候、跑步的時候、坐電車的時候、工作的時候、購物的時候、玩耍的時候、吃飯的時候、上廁所的時候。
夜櫻小姐每天都穿著這雙淺口高跟鞋,在這一切的過程裡都一直被踩著。
現在,小武像布團一樣被踩在腳趾下面。而且最重要的問題是,蒙著臉的長筒襪的存在。不知道連續穿了幾個小時,總之臭味很重。
尼龍
襪溼漉漉的,散發著難以形容的納豆氣味。小武被蒸著的長筒襪包住了臉。身體一動也不動,只能繼續吸這個臭味。
而且,聽到鞋子外面的黑川小姐的話,更讓人絕望了。
“那麼,我要去下一個工作場所了,請跟我來。”
在視野完全封閉的黑暗中,橫臥著的自己的身體浮了起來。穿著高跟鞋的夜櫻開始移動了。
對於夜櫻小姐來說,無意中的步行行為,對於高跟鞋內的小矮人來說是天崩地裂。世界在傾斜的同時漂浮。就這樣向前移動。大拇趾和食趾,還有中趾。三個碩大的腳趾包裹般地壓在武渺小的身體上,毫不留情的對他施加橫向的力。傾斜的世界一邊將角度恢復到水平,一邊一直向相反的方向傾斜。緊接著,這次是落下的感覺。高跟鞋的鞋底著地,轟隆隆的轟鳴聲響徹了高潮。
…咚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巨大的鞋跟和鞋底一口氣踩在地上。由於當時的衝擊,小武呻吟不止。被髒兮兮的長筒襪包裹的巨大腳趾,將小武的頭壓在了鋪在鞋底的鞋墊上。而且,不久世界就會傾斜、浮游。
…咚……咚!
從地面踢起的淺口高跟鞋傾斜到接近90度,再次高速向前移動。被關在裡面的小武又被強烈的橫向力壓住,高跟鞋回到原來的角度,按鞋跟,鞋底的順序著地。由於受到衝擊,小武口中再次傳出了悲鳴。完全失去了肺空氣的小小身體,在世界重新平穩的瞬間,反射性地用力呼吸。於是,被腳趾和長筒襪汙染成的腐臭的氣體從鼻子到肺充滿了整個身體。
“…不!…救!”
令人難以置信的臭氣侵蝕了大腦。但是,連嗚咽的時間都沒給就經歷了下一個著地的衝擊。在高跟鞋中,對於感知到的味道甚至沒有絕望的餘地。遮住臉的長筒襪阻礙了說話的權利,一個勁地塗上身為惡臭的根源的腳汗。然後世界又傾斜、浮游、墜落了。反覆多次,進行了強烈的橫向和上下運動。
“不…不要…不……不要……救命……好酸……好臭……已經夠了……不要啊啊啊啊!”
已經不能用自己的意志呼吸、尋求幫助、滿足地叫苦了。
那之後世界又動搖了多少次呢?被反覆的搖晃和橫向力所折服之後,這次被向縱方向急速上升的感覺襲擊了。比電梯上升時所感受到的縱向力激烈數百倍,給人一種粗暴的感覺。但是,急劇的上升很快就會停止。緊接著,鞋底緊貼地面的衝擊。然後世界又急速上升,轟鳴著落地。我反覆經歷了好幾次那個動作。
“嗯……嗯……呼…嗯…”
每次身體上下搖晃呼吸都會變得困難。明顯氧氣不足。但是,不管肺如何伸縮,只有被汙染了的空氣圍繞著武的身體。酸、鹹、苦、溫、潮溼、濃厚的發酵氣味。只能呼吸著被溼尼龍過濾出來的無限臭氣…
從漆黑的暗色高跟鞋內部,無法正確把握夜櫻小姐的腳是怎麼動的。但是,從這個特徵性的動作來看,夜櫻小姐現在正在上樓梯。
可是,即使這樣的預想是正確的,和小武也沒有任何關係。因為不管小武在想什麼,感受什麼,都不能從這個高跟鞋裡出來。絕對不會緩和的惡臭和沾滿腳汗的長筒襪。他只能繼續吸這個味道。
激烈上升的感覺和衝擊持續了十幾次,之後又回到了橫向強烈的搖晃。夜櫻小姐上完樓梯,又開始
走了吧。矮小的武身上再次收到了強烈的橫向力。
“呃……呃……好可怕…”
她的右腳向前走大約需要一秒的時間。只有一秒左右。在那僅有的間隔中,世界瞬息萬變地搖動著。而這一秒,一次又一次地降臨。不休息,毫不留情,不斷襲擊著小人。小武只能在名為“淺口”的地獄深處,忍受著噩夢和惡臭。
然後,地獄的搖晃反覆了幾十次之後,終於停止了。夜櫻好像不走了。
被巨大的鞋底踏在地面上的轟鳴聲震了好幾次,傳到了耳朵深處。好不容易這場搖晃才平息下來,可腦袋卻發暈。呼吸也很痛苦。雖說夜櫻小姐停止了步行,但在小武的臉上依然纏著溼長筒襪的纖維。雖然嘗試著調整呼吸,但是惡臭太厲害了,仍舊嗚咽不止。夜櫻小姐巨大的腳,像是要包住藏在拇指和食指之間的小矮人的頭一樣,紋絲不動。
“已經討厭了……救救我……有誰……”
流著淚和鼻涕懇求,但是誰也沒有注意到小小的悲鳴。沉默的腳趾,將小武殘忍地壓在了髒兮兮的鞋墊上。被遮住了悲鳴的小武正痛苦地掙扎著,從高跟鞋外面傳來了黑川小姐的聲音。
“夜櫻,我有點工作要做,能幫我收拾一下這裡嗎?”
“好的,我知道了。”
她們現在正在工作。當然,也不在意高跟鞋裡的小矮人。她們根本不知道小武含淚訴說什麼,打算開始自己的工作。
停著的高跟鞋再次啟動。令人厭惡的浮游感。地面傾斜強烈的橫向力。著陸的衝擊和轟鳴聲。在黑暗中,被腳汗弄髒了的臉,一直被腳汗弄髒了的長筒襪不停地擦拭。而且,在零距離持續地聞濃縮的惡臭。
“嗚嗚……”不要……出…放我出……嗚明明只是來做臨床試驗的兼職,為什麼還要遭遇這樣的情況呢?小武的心被黑色的絕望所支配。有什麼辦法可以得救嗎?他在腳趾間嗚咽著拼命想。
在這種靠自己的力量絕對無法解決的情況下,如果唯一有可能性的話,那就是賭上夜櫻的溫柔。
夜櫻走的時候,腳趾一直抬起著。多虧了這一點,即使把小武幽禁在淺口高跟鞋的最深處,也一次也沒有被踩壞。
本來,人類正常行走的時候,腳著地後到踢地為止,腳尖會承受相應的體重。那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如果小人子被壓在下面的話,就一點也沒有了。然後重複數十次、幾百次、幾千次。如果夜櫻小姐真的毫不客氣地普通地走著的話,在踢向地面的腳尖下,小武會陷入多次接住她的體重的窘境吧。那樣的話,矮小的小人的身體應該很容易就崩潰了。然後就這樣被無限踐踏,被蹂躪到沒有形狀為止,成為汁液,與腳汗混合在一起,一起成為了長筒襪的汙跡吧。
也就是說,即使在穿得很結實的高跟鞋裡,也允許小武活下去。
這個事實是“幸運”還是“最糟糕”呢?
夜櫻小姐一定是個非常溫柔的女孩子。也許是為了照顧變小的小武,為了不讓它毀掉吧。如果夜櫻小姐能注意自己的意志不去弄壞小武的話,也許會有得救的希望。再過一會兒,脫掉高跟鞋,拿出去的可能性就足夠了吧。
相反,最壞的情況是夜櫻小姐對黑川小姐的吩咐只是“只是守護著”的情況。小武很在意剛才黑川小姐說的話。她說“為了調查新藥的效果,把小人作為‘消臭
劑’來使用”。此外,他還說。“只有在開始的時候,儘量不要踩壞”。如果夜櫻只是遵從這個指示的話……如果現在只是為了不被破壞而活著的話……
如果是那樣的話,夜櫻總有一天會放下這個腳趾,開始普通地走起來。不理會下面的小矮人,就會把體重放在腳尖上。
那樣的話,小武就沒救了。就像頭下的破破爛爛腳墊一樣,誰也不知道,繼續承受夜櫻的全部體重。她每次踩在地上,都會把小武卷在鞋墊上,把這個矮小的身體踩壞。
小小的生命現在被夜櫻小姐的反覆無常的良心支撐著。無論如何,小武只能相信夜櫻的溫柔。
斷斷續續的劇烈搖晃和偶爾能聽到她們說話的聲音。一邊忍受著噩夢和惡臭,一邊聽著那聲音。
“請把那個箱子放到那邊。”
“是的!”
看來夜櫻小姐好像在做搬運很多東西的工作。不管是橫、前、後,總之腳被複雜的移動了。小武在巨大的高跟鞋內感受到了其複雜的腿部動作。
和剛才夜櫻小姐直線走的時候明顯不同的搖晃方式、鞋子的傾斜。小小的身體被折騰得死去活來。
當然,小武沒有任何辦法,三分之一半規管發狂般地持續搖晃著。
這個完全無法習慣的拷問,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呢?對於夜櫻來說,即使是“只是在工作”,對於被囚禁在巨大右腳中的小武來說也是無限延伸的地獄遊樂設施。上下左右複雜動盪的世界微光未入的漆黑。每次鞋底著地都會發生衝擊和轟鳴聲。腳汗蒸出來的空間溫度變高了,簡直就像桑拿一樣。被汙染殆盡的臭氣也會增加濃度。
眼睛不停打轉,頭暈,噁心也止不住。已經不知道高跟鞋是怎麼動的,時間過了多久了,甚至連自己活著還是死了都不知道了。
“請把那個箱子放在架子的最上面。”
“好的,我知道了。”
然後,從黑暗外面聽到她們的說話聲後,事態發生了急劇的變化。終於發生了小武最害怕的事情。
「…撲哧突然出現了比平時更加急劇的橫向力,原本應該浮在眼前的腳趾,突然壓到了小武的身體上。在黑暗中,沒有任何預兆就突然被踩垮了。令人難以置信的重壓。巨大的腳趾簡單地擊碎了小武的身體,就這樣支撐著夜櫻的巨大身軀。小武在理解自己發生的事情之前就失去了意識。
*光即使閉上眼睛也能感覺到,耀眼的光。
想起了久違的感覺,小武慢慢地醒了。
視覺漸漸恢復,環視四周。
“這、這裡……”
有光,就是從那個地獄的高跟鞋裡出來的嗎?剛才嚐到的“身體崩潰的感覺”是夢嗎?
暄和的膚色地面周圍瀰漫著溫柔水果般的香味。
小武為自己活著和沒有在惡臭的世界裡安心了。但是,這種安心感卻被從正上方傳來的大音量女性的聲音一瞬間擊碎了。
“呵呵,好像有新藥的效果呢。沒關係,雖然好像有點累,但會好好活下去的。這樣的話還可以充分使用”
“真的嗎?真是太好了~”
年輕又美麗,而且巨大的兩個女性一邊俯視著自己一邊愉快地交談著。這溫暖的地面是夜櫻的手掌。身體仍舊被卷在白布中動彈不得。自己所處的狀況並沒有什麼變化。
我想辦法逃出來,於是試著鬧了一場,可是附近聳立的五根肉色的柱子彎了過來,把小武的身體包了進去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快住手!
他試圖用語言來抵抗,但巨人的手指停不下來。小武的小小身體很容易就被夜櫻的手掌所包圍。
這竟然是普通女孩子的手中。重新真切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和無力。
“比起那個,臭味怎麼樣?還臭嗎?”
在手外,兩位女性無視小人繼續對話。
“誒?好厲害,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能除去臭味!雖然還不是完全除掉,不過,比什麼都沒使用的時候好很多!不錯啊,這個!”
“這樣啊。果然這個比想象中還要好用”
“有了這個,就不用擔心腳的臭味了!”
夜櫻一副不在乎小人的樣子,愉快地說著話。但是,和那個可愛的聲音相反,說話的內容是“使用”、“去除臭味”等,對小武來說是加上了絕望。恐怕把小人……也就是他作為足部“消臭劑”使用的感想。
小武最後的希望破滅了,心情跌到了谷底。
認為是溫柔女孩的夜櫻,果然不是自己的夥伴。不能接受那個現實,死心了。
醒來的時候,我想是夜櫻為了照顧自己從高跟鞋裡拿出來的。溫柔的夜櫻,用這溫暖而好聞的手掌,溫柔地包圍著我。
但是,那完全是討論錯誤。
在噩夢中儘量不去想的事情。希望是錯誤的。那才是現實。夜櫻只把自己當成足部“消臭劑”來看待。
為了不讓腳趾掉落而不踩到它,也只是單純的“活著”而已。只是被前輩職員說了而已。現在,在高跟鞋外面露出來的也只是確認了除臭效果,而不是擔心小武。只是碰巧被拿出來了。
然後,兩個巨人沒有理會小武的想法,繼續了對話。
“呵呵,是啊。那麼,下次請試著放進左腳”
“好的,我知道了!”
對小武碎了的心再加上追擊的言詞。已經完全沒有活著的感覺了。不如說是對活著這件事感到厭煩的絕望。
“討厭……快住手……已經足夠了吧……”
但是,夜櫻卻與小人的想法無關地行動著。
地面,手掌急速下降的感覺。這是因為拿著竹筍的夜櫻小姐彎了腰而下降的。
打開彎曲的肉色的五根柱子,這個巨大的手的主人的臉就在空中。穿著求職套裝和白衣的可愛夜櫻,俯視著這邊。在那巨大的身體的另一邊,從遙遠的上空,熒光燈的強光像日光一樣熠熠生輝。還沒習慣亮度的小武眯著眼睛。那時,地面突然傾斜了。
“啊啊啊……”
被卷在簾子上的身體無法站穩,骨碌骨碌地滾動。剛才還在地面上的手掌像牆壁一樣垂直的時候,小武開始向下墜落。
馬上朝著自己下落的方向,正下方一看,夜櫻的淺口高跟鞋張開口,等待著“消臭劑”的到來。
“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武小小的身體撲通一聲掉在柔軟的地面上停了下來。黑壓壓的地面上微微有“22.5”的字樣。那裡是夜櫻剛脫下的左腳高跟鞋腳後跟的部分。滲透到鞋墊裡的汗和汙垢的臭味十分刺鼻。忍不住想辦法抬起身體向上看,臉上露出微笑的夜櫻看著這邊。
明明是那麼可愛又溫柔的女孩子,高跟鞋卻這麼臭……而且,竟然能若無其事地把活著的人放進那個淺口鞋裡……小武還沒有相信那個。
“喂,喂,喂,喂,喂,請救救我!”請讓我停止這樣的臨床試驗吧!總之先從這裡拿出來吧一邊忍受著從高跟
鞋深處撲鼻而來的惡臭,一邊用決死的想法呼喊著。那個充滿臭味的洞窟深處,絕對不想再落到腳尖……而且,如果再被穿上的話,也許就再也活不下去了。這是最後的機會。嗓子破了也沒關係。總之小武拼命地發出了聲音。
但是,或許是沒有聽到這個聲音吧,夜櫻一言不發地凝視著這邊。
緊接著,地面開始傾斜。夜櫻用手拿起了高跟鞋。
“哇,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不理會小武的聲音,高跟鞋漸漸傾斜。被卷在簾子上的小矮人的身體不可能承受這種傾斜,開始朝著黑暗的腳尖咕嚕咕嚕地滾動。
“等一下…住手……夜櫻小姐!啊啊啊啊啊!
在高速上摔倒的身體撞到了高跟鞋最裡面,馬上就停了下來。在強烈撞擊臉的疼痛的同時,被嗅到討厭程度的惡臭再次襲擊了小武。
“喂喂喂!臭死了!咳咳!咳咳咳!”
喉嚨被像毒氣一樣濃密的臭氣燒灼了。正常的呼吸變得困難,發出聲音也很痛苦。也許是心理作用吧,我覺得比起最初放進去的右腳高跟鞋,味道更濃。
“嗯…強烈的氣味…”
從外面聽到了夜櫻的聲音。
你自己聞了自己的高跟鞋嗎?而且,雖然知道很臭,但她還是把活著的人放了進去。明明是自己的意思。
“呵呵,夜櫻小姐真是個有趣的女孩啊。”
“哇,請不要笑啊……我真的很煩惱…”
“呵呵,但是現在有優秀的消臭劑,煩惱就等同於消除了。”
“是的。”
關係很好地對話的兩個巨人。小武流著眼淚聽了那個聲音。不是作為人,而是完全被當做東西來對待的恐怖。憤怒然後是絕望。完全不能溝通意思,什麼也沒有辦法做,只是一味地聞腳的臭味。作為消臭劑,只有持續吸女孩子腳上的臭味才是自己存在的意義。無論怎樣拒絕,即使無法相信,這就是事實,也是現實。
夜櫻一定是個非常溫柔的女孩子。
適合細框眼鏡的高雅美麗的容貌。三股鮮明的黑髮身材也很好,適合求職套裝和乾淨的白衣。作為製藥公司,畢業後能進入最大的神嶺製藥公司的那樣優秀的她,一定到現在為止積累了很多的努力吧。
因為開朗的氣氛,朋友也應該很多。我很容易想象她對待任何人都很溫柔的樣子。
但是,那種溫柔說到底只是對“人”、“動物”等生物的,與“物”不同。那既不是殘酷也不是什麼,是非常普通的事情。不管多麼溫柔,擔心鞋子裡使用的消臭劑的女孩子是不存在的。那樣的事只要是人都一樣。這是很普通的,很正常的事情。
小武知道了這個現實後,無意識地流下了眼淚。因為自己活著,所以覺得作為人是不可能被當做“物”來對待的。黑川小姐所說的“將小人作為消臭劑使用”這個詞的意思,到了現在才深深地體會到了。
但是,現在後悔也晚了。溫柔的夜櫻的可愛聲音,讓小武更加絕望。
“淺口皮鞋裡的小矮人,這次請好好努力消除左腳的臭味。那麼,我穿上了!”
高跟鞋的出口被巨大的影子覆蓋著。
被弄髒的長筒襪包裹著的巨大腳趾再次侵入這個空間。小武流著淚拼命地叫,但是卻不能很好地發出聲音。嗚咽不止然後世界被黑暗所包圍,矮小的身體無法動彈,變成了腳趾的墊板。
“這樣就好了!那麼前輩,繼續收拾吧
!”
確認了穿好了高跟鞋之後,夜櫻小姐興高采烈地說。與此相對,被塞進地獄底部的小武的眼淚和顫抖無法停止。
夜櫻為了不踩碎小武,抬起了腳趾。左腳可能是因為之前的工作出了很多汗,長筒襪溼得厲害。顯然,環境比最初被困的右腳還要惡劣。“嗯……嗯……痛苦……好痛苦啊~……嗚哇~……救命啊……誰……救命啊……”
在黑暗中,小武使出最後的力量求救。但是,那小小的悲鳴,誰也聽不到。
這時,夜櫻的腳趾在小武的臉上稍微動了一下。對夜櫻來說,一定只是無意中無意識地動了腳趾而已。但是,由於那小小的動作,小武的面部完全被溼尼龍覆蓋了。
嗚嗚勉強地呼吸。但是,吸入的少量空氣,是在發酵後的納豆氣味中混入了半乾的抹布氣味,使其濃縮的惡臭。我不相信這是那個可愛的夜櫻的腳的臭味。
今後在這個地獄裡要忍受多少時間?必須要活下去嗎?必須要呼吸嗎?這樣的話,倒不如一意孤行,把我殺了更輕鬆。
就在這時,黑川小姐的惡魔的話像是要追擊般降臨。
「…這麼說來,夜櫻小姐,剛才好像是為了不讓腳尖受體重,這次請試著做普通的。因為這是臨床試驗,所以我想確認一下體重再重也沒有問題嗎?”
「…啊,好的,我知道了!”
從高跟鞋外面聽到的兩個人的對話。黑川小姐說,這次要‘普通’把體重放在腳尖上。然後夜櫻欣然答應了。被宣告從此將被“普通”踐踏的小武,做好了人生終結的覺悟。
*在完全沒有光芒的黑暗中。
被高跟鞋再次關在裡面的可憐的小矮人,被布包裹著小小的身體動彈不得。唯一露出來的頭上,被腳汗弄髒的溼長筒襪遮蓋住了。那個長筒襪包著的巨大的腳趾,為了不弄破小人的身體,腳趾沒有放在鞋墊上。
但是,當《關懷的時間》宣告結束時,腳趾就會慢慢放下。大拇趾和食趾,在中趾下方的小矮人的身體上,巨大的腳趾毫不留情地壓在了上面。
撲哧那個腳趾像是確認了小矮人用腳踩起來的感覺一樣,慢慢地,慢慢地下來。小武連兩三個腳趾的動作都不能抵抗。小小的身體在高跟鞋內被用力壓在鞋底鋪著的鞋墊上。
“嗚嗚嗚嗚……停…停止吧……啊…夜櫻…小姐…”
不久,小武的頭就被腳的重壓壓得抬不起頭來了。被用力搓的側過去的頭,還被用力踩踏著。
“呃……啊……停止吧…不要踩……”
從外面看,可愛的新職員的女孩子穿著的,沒有任何出奇的普通的平面高跟鞋。
“太誇張了……漸漸地……很重…吶…”
穿著白衣的兩個女職員只是普通地站著聊天,是日常生活中的一個場面。但是,在那個“普通”穿上的高跟鞋內部,由於“普通”穿上了鞋,小小的生命發出了小小的悲鳴。
“啊…啊啊……要裂開了……啊啊啊啊啊但是,高跟鞋內小小的絕望等,對兩個女性來說是無所謂的事情。
然後,站著談話結束後她們回到了原來的工作中。支撐著夜櫻身體的高跟鞋,又開始行動了。只給內部的小矮人一瞬間浮游感,緊接著“普通”地踩破了小小的身體。
“撲哧”
到現在為止,夜櫻小姐都不想把小武i踩爛搗碎,但現在她毫不留情地把體重放在了腳尖上。被腳趾壓著的
小小身體,被其壓倒性的質量所壓倒。被布裹住的身體,被腳趾將全身踩垮。
同時,溼了的長筒襪中包含的汗,由於被踩壞了而被榨出。黏黏的腳汗滴答滴落在乾癟的小武的臉上。又苦又鹹,又暖和的腳汗,無視了小武的意願侵入了口內。即使想甩開身體也完全動不了。頭被壓住了,連閉嘴都不行。被撬開的嘴裡,無情地流著腳汗。強制飲用新陳代謝旺盛、年輕可愛的女性的腳汗。
然後,踏完一步的左腳馬上進入下一步。用腳尖踩著小矮人,用力地踢著地面。腳以那個氣勢浮起的話,一邊給小人兒加上急劇的橫向力,一邊向前方移動。一聲巨響,鞋跟和鞋底落地了。踏完那壯麗的一步後,馬上又向下一步。夜櫻的體重從腳後跟順利地轉移到腳趾的根部和腳尖。當重量到達腳尖時,無條件地踩倒了壓在腳趾下面的小武的身體。小被卷在簾子上動彈不了,所以沒有辦法。肺中的空氣全部被擠壓出來,發出了哼哼的呻吟聲。那個小聲音消失的時候,高跟鞋已經浮起來了,向前移動著著地。然後腳後跟又上升,體重轉移到腳尖。竹筍小武被踩壞了。
不斷反覆那個。每次高跟鞋把地面踢上去,都會有好幾次。對於夜櫻來說只是普通的步行。每次“普通而理所當然的動作”的時候,小武都會被無情地踩死。
咕唧…咕唧…咕唧……. 咕唧…..她一般走的話會被踩死。
她為了取架子上的箱子,用腳尖的話,會被用力踩壞。
她拿重行李的話,那部分也會變重。
如果她回頭的話,世界就會被踩垮。
她要是搬行李的話,就會被踩壞。
“咕唧…咕唧…咕唧……. 咕唧…..”
每次被踩到都會發出慘叫聲。從長筒襪裡滲出的腳汗。高跟鞋每次浮起來都會吸入的惡臭。身體的疼痛和濃厚的臭味。毫不留情地襲擊的上下左右急劇的橫向力。
加上難以忍受的重壓,小武的意識再次融入了黑暗。
在失去意識的時候,沒有察覺到絲襪的臭味和被踩到的疼痛。但是,隨著不斷搖晃的高跟鞋的動作和衝擊,失去的意識馬上回到了現實。
小武意識到自己昏厥了,回過神來,馬上又被踩死了。連悠閒地把握情況的餘地都沒有。對有身體記憶的浮游感和惡臭。作為“普通”工作的夜櫻女士的高跟鞋裡面的“足部消臭劑”完全不能休息。再次受到強烈的重壓和劇痛的襲擊,小武又失去了意識。
只是一味地重複著。
在高溫多溼的黑暗中,視野為零,三半規管也不起作用。由於高跟鞋著陸而產生的轟鳴聲和衝擊。被毫不客氣地踩壞品嚐的重壓。混濁的意識已經不知道什麼變成了什麼。確實,這裡只是真正的地獄。
雖然被踩壞了好幾次,但還是有一件擔心的事。那就是,自己還活著。
至今為止都被夜櫻兄阿姐多次踩壞了,為什麼自己還活著呢?這個矮小的身體一直承受著巨大的夜櫻的體重,為什麼還活著呢?那個不可思議得不得了。
本來的話,明明已經承受過好幾次一次就崩潰的重壓了。雖說已經失去了很多次意識,但是,如果這個身體沒有骨折的話,就不會受傷。有那種怪事嗎?
剛開始的時候,為了吸收衝擊而做的,柔軟的,纏在身體上的布變成了靠墊,奇蹟般地得救了。但是,僅
憑這些是無法解釋的,被無數次的踩踏。我不認為奇蹟會持續那麼長。
實際上,以壓倒性的重量被毫不客氣地踩著的瞬間,會感到異常的疼痛。無論怎麼想都無法忍受的壓力使全身崩潰,體內所有的血液和內臟都快要從身體裡飛出來了。有一種全身骨頭破碎的感覺。明明不斷地受到這樣的衝擊,別說死了,恐怕連傷都沒有。
難道這就是為了臨床試驗而喝的藥的影響嗎?這是神嶺製藥的新藥的效果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對小武來說是非常可怕的事情。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就算被嚐到瞭如此程度的地獄,逃跑就不用說了,連死都做不到。因為必須活下去,活下去,繼續忍受這地獄。
“呃……呃……已經夠了……停下……求您!
在永無止境的,自己怎麼也做不了的無限地獄裡,小武的心一塌糊塗。
但是,小武認為這是地獄的地方,實際上是職業女性的“普通鞋子”。普通的高跟鞋。只是單純的,小武是矮小的。因為矮小,所以被放進了那種“普通人進不去的地方”。
從高跟鞋外面,可以聽到普通對話的女性們的聲音。
「…還有……如果做完了,就結束了……”
「…是……全部,對吧。哈~、……身體動了很多……變成了運動”
沒有什麼特別的日常會話風景。
在高跟鞋的外面,蔓延著和小武所感受到的地獄毫無關係的和平景色。但是,她們愉快地說話的聲音,只聽得斷斷續續的。為什麼聲音會中斷聽到呢,理由只有一個。因為定期被巨大的腳趾踩到頭部,每次聽覺都會失去作用。
在她們無意間交談的時候,淺口高跟鞋內的“消臭劑”也不停地呼吸著,即使被踩了也不會抱怨,一直保持著生命。
能否讓我聽到她們可愛的聲音,全由穿著高跟鞋的夜櫻的腳的動作和反覆無常決定。
「…然後…櫻小姐……之後的……今天的新人歡迎……要去嗎?”
“是的……讓我去……”
「…但是……之前…”
「…是什麼呢…嗎?”
“‘那個’變成了什麼樣,給我看看……”
剛聽到一點聲音,又斷了。被溼尼龍包裹著的腳趾踩在了小武的頭上。當腳趾稍微停止了踩踏的時候,夜櫻的聲音繼續迴響著。
啊,是被試驗者吧?…啊哈哈,完全忘記放進鞋子裡了”
“嘛,夜櫻,開始那麼在意鞋子裡的東西,已經習慣了嗎?看來有值得一看的地方呢,呵呵”
久違地好好地聽到了她的聲音。但是那個內容對於小武來說是非常殘酷,無情的。但是,夜櫻一直毫不客氣地摧殘著自己,她那愉快的聲音,已經讓她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緊接著,感覺高跟鞋輕輕地往上升。和平時走路不同,感覺就像浮到很高的地方。同時,底下的鞋面大幅度傾斜。大致傾斜到直角的話,重力朝向腳尖方向。恐怕鞋子是豎著的。夜櫻抬起腳彎曲膝蓋嗎?緊接著,把小武壓在鞋墊上的腳趾的壓力變弱了。於是,卷在竹蓆上的小身體從腳趾中解放出來,滾到了高跟鞋的深處。然後,長時間折磨著小武的巨大的腳,一邊發出吱吱的聲音一邊後退。穿著長筒襪的巨大腳掌就這樣從高跟鞋裡出去了。
“嗯……啊…終於……脫下來吧…了…?”
在惡魔之腳消失的空間裡,微弱的光芒照射進來。緊接著
,高跟鞋又開始傾斜了。到現在為止腳尖都在下面,這次卻相反。腳後跟朝下。也就是說,小武的身體開始朝著高跟鞋出口墜落。
在不能很好地理解狀況的情況下,小武就滾到了高跟鞋外面。但是,從高跟鞋外面滾出來之後,落在了柔軟膚色的地面上,停了下來。
暖和的膚色地面周圍瀰漫著溫柔水果般的香味。這種感覺以前也有過相同的事情。確實這是……。和上次從高跟鞋裡拿出來的時候一樣。那個時候,被放在了夜櫻的手掌上。
小武戰戰兢兢地抬頭一看,巨大的夜櫻興致勃勃地俯視著這邊。
“那個…前輩,這個…”
“哎呀哎呀,花了那麼長時間,還好好地活著,真是太好了。”
這次也和上次一樣,小武的身體被放在了夜櫻的手掌上。與在高跟鞋內聽的時候不同,她們的聲音以大音量回響。這次夜櫻和黑川似乎也在確認小武的情況。夜櫻明明那麼毫不客氣地踩著小武,卻略顯擔心地說著。
“我把這個小傢伙移到左腳的高跟鞋上後,一直很普通地踩著。真的沒問題嗎?”
“夜櫻小姐…你只是遵循了我的指示。沒什麼可在意的哦?我剛才也說過了,這是新藥的臨床試驗。像這樣,被試驗者好像也沒事”從黑川小姐的話中推測,自己被踩壞了也不會死果然是藥的影響。
確認了小武還活著,夜櫻似乎放心了。她一定是個心地善良的女性。也許這次會讓小武結束臨床試驗,小武心中湧起一線希望。比起這個,如果自己有得救的希望的話,夜櫻的幫助是必須的。
“這樣啊…那麼,臨床試驗到此結束嗎?”
由於她的聲音,破破爛爛的小武的心充滿了期待。但是,那一點點的希望,被黑川小姐的話一瞬間粉碎了。
「…不,藥的效果會持續幾周,所以還得從現在開始。所以夜櫻小姐,“那個”請再稍微用一下”
「…是,是!我明白了”
在快要放棄的心中插入的微弱光芒。即使是那微弱的光芒,也會馬上消失。在飄著溫柔水果香味的夜櫻的手掌上,小武又被絕望擊倒了。
「…快……快住手……已經到極限了……不需要錢了……幫幫我……救命啊……”
因恐懼而顫抖的小小身體。為了絞盡腦汁,拼命地求救。但是,她們還是沒能聽到那小小的聲音。她們還無視小人繼續對話。
「…哇,好厲害!剛才明明那麼臭,現在基本聞不到了!”
夜櫻小姐看起來很開心地說話。看來小武作為足部除臭劑很優秀。她意識到自己的腳很臭,有自卑感嗎?為了解決這個問題,難道對使用小人的生命沒有抵抗嗎?明明是那麼可愛,連蟲子都不會殺的人。
“我明明……明明還活著……明明是人類……嗚……”
小武被卷在簾子上,流著淚訴說著。但是,夜櫻依然沒有將小武作為人類來對待的樣子。
“那個…前輩,這個試驗對象在這之後也可以用吧?下次我還想把它放進右腳”
“當然,沒關係。右腳從那以後可能就有臭味了”
“啊!太過分了前輩!不管怎麼說,不會那麼快就臭的哦!”
除了開玩笑的她們之外,小武詛咒著自己還活著。活著已經很痛苦了。我再也不想體驗那樣的地獄了。與其讓我回到那個地獄,還不如殺了我。
他一邊流淚一邊仰望著一邊無視著小武,繼
續和黑川小姐對話的夜櫻。拼命喊了好幾次,卻沒有聲音傳來。
然後,在小武的聲音枯竭的時候,她們的對話迎來了結束。那也就是說,對小武來說是地獄的再來。
「…接下來是你的歡迎會。做好準備後去店裡吧”
「…是,是!”
手掌地面一傾斜,眼前就會看到地獄的入口。這次是右腳的高跟鞋。小武哭喊的聲音被淤塞的空氣吞沒了。那小小的身體無法動彈,滾到了黑暗的深處。像是追趕其後一樣,被尼龍包裹著的美麗的腳進入了高跟鞋。那隻腳一停到腳後跟,就再也看不到小矮人的存在了。
在高跟鞋內部,被被汗泡溼了的長筒襪壓住的小武嗚咽著。被無情踐踏,被迫喝下被尼龍美腳榨出的汗水。
她長時間忙於活動的高跟鞋。那個右腳的淺口鞋內的臭味比剛開始放的時候還重。更悶熱,更嚴酷的環境。當然,那裡不是人類能夠生存的地方。被理所當然地扔進那樣的地方的屈辱。被可愛的女孩子當做物品來對待的悲劇。
不久,隨著高跟鞋的行動,地獄的拷問正式開始了。
*身體被縮小後,第一次被放進高跟鞋裡的時候,小武看到了破破爛爛的鞋墊,覺得很可憐。不知不覺地被夜櫻先生持續踩,腳汗的臭味浸入其中,成為了破爛的鞋墊。不管是多麼年輕、多麼可愛、溫柔的女性,鞋子裡都是這麼髒,散發著惡臭,破爛不堪。我受到了那個差距的衝擊。
只是,這是在《作為人的視點》中看到後所感受到的。不用說,自己是人類這種生物,鞋墊只是人類使用的東西。鞋墊在鞋子裡被踩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如果長年使用的話,當然會消耗。
人和物。這些都是不同的東西,其存在理由和價值等並不是相互比較的。那樣的事,是過分理所當然的事實。
但是,現在看到這個鋪墊鞋墊,小武有著完全不同的感覺。看到黑壓壓的破爛不堪的鞋墊,小武從心裡感到恐怖。因為他覺得“接下來輪到自己了”。
因為無論是抗爭、逃避、甚至是死亡,都經歷了一味地被踐踏的經歷。因為到現在為止,我才知道,被女孩子偷偷踩壞是多麼殘酷。
夜櫻她們對待自己的方式。實際上現在的自己所處的狀況。在高跟鞋中,被腳趾踩著,就那樣被穿的情況和這個鞋墊沒有什麼區別。對於夜櫻來說,鞋墊和自己都是一樣的工具,只是消耗品。小武的存在不是作為人而存在的,原本就不被當做生物來對待。
從高跟鞋外面,可以聽到很多女性的說話聲。黑川小姐說“歡迎會”,恐怕夜櫻她們現在也來居酒屋了吧。
在她們開心地談笑中,小武獨自一人掙扎在惡臭中痛苦不堪。
她們吃飯喝酒的時候,小武吮吸著溼長筒襪滲出的惡臭的腳汗。
夜櫻小姐坐在椅子上的時候,小武“只是不被踩壞而已”。
夜櫻小姐的腳吧嗒吧嗒地動了一下,小武的世界劇烈地搖晃著。
夜櫻一離開座位,小武就被腳趾踩死了。
夜櫻走的話,小武每次都會被踩成爛泥。
失去意識,回過神來又被踩了。一個勁兒地重複那個。
有時,被從高跟鞋裡拿出來確認是否活著之後,就被轉移到另一隻鞋子裡了。
右腳之後是左腳。左腳之後是右腳。每隔幾個小時換一次。
然後,為了去除高跟鞋內的臭味,小武必須作為
足部消臭劑生存下去。只有持續吸夜櫻的長筒襪和腳趾的臭味才是他生存的唯一意義。在高跟鞋中,即使被踩破幾千次,幾萬次,也要活下去,繼續呼吸臭味。
誰都不知道,只是一味地承受著她的體重。
她站著的時候、走路的時候、跑步的時候、坐電車的時候、工作的時候、購物的時候、玩耍的時候、吃飯的時候、上廁所的時候。
她在卡拉OK唱歌、跳舞、興致勃勃地聽朋友的歌、煩惱接下來要唱什麼的時候、笑的時候、說話的時候、喝飲料的時候。
她結束卡拉OK走出店門的時候,和朋友一起仰望迎接早上的天空的時候,和朋友分開開始走的時候。
困了的她進漫畫咖啡館的時候,進單間休息的時候,拿到喜歡的少女漫畫的時候,讀漫畫的時候,迷迷糊糊的時候,睡著了的時候。
她在午後醒來的時候,去拿熱飲的時候,把借來的漫畫放回架子上的時候,結賬的時候,從店裡出去的時候,突然仰望天空沐浴著陽光,想著“今天也是好天氣啊”的時候也有。
一直一直一直,只是一味地,一味地。
夜櫻小姐每天都要穿這雙高跟鞋,必須在這鞋子被踩著,繼續吸著尼龍襪和腳底的臭味。
不知道直到臨床試驗結束的日子什麼時候對到。
然後,高跟鞋又開始動了。【B-2】職工咖啡廳神嶺製藥作為首屈一指的大公司,員工可以享受充分的休息時間和十分優越的工作休閒環境。除開早午晚的休閒時間外,每日3:00的下午茶是員工們最歡樂的時光,忙碌了長時間的職工們會選擇在公司內的職工咖啡廳裡品嚐來自各地的甜點,花茶,享受著清新舒適的音樂和形形色色的植物帶來的自然氣息。尤其受到其中的女性職員的青睞,整天和藥物打交道的她們很需要這樣的放鬆時刻。
當然,除此之外,咖啡廳也是“必需品”們唯一的天堂。
夜櫻小姐進入分配後已經過了兩週,逐漸熟悉了業務的辦理,工作也越來越積極,更重要的是,哪怕是長時間進行作業和研究,也不用擔心腳部的清潔和舒適問題,開始還有些介意,會每次都微笑著說“請小人先生加油幫我的腳除臭”的她,現在在工作前將除臭劑小人放入淺口高跟鞋,定時交換左右腳讓其進行除臭工作已經輕車熟路,完全不會理會小人。除了吸收工作時在淺口鞋了悶了一天的腳產生的臭氣外,被實驗者還能夠起到一定的按摩作用,可謂是一舉兩得。
腳臭味是職場女性最大的敵人,夜櫻小姐在短短兩週內就明白了為什麼神崎製藥是女性最喜歡的企業之一。
完成了大部分任務的她在聽到下午茶鈴聲響起的後,便起身邀請黑川前輩去咖啡廳一起放鬆聊天。
“黑川前輩,這邊差不多結束了,一起去咖啡廳休息一下吧,想給你看看我之前調查的研究成果報告,我還做了個小花樣的彙報稿呢。”
“好啊,夜櫻小姐,現在就過去吧,聽說有新的蛋糕進口呢”
兩人一前一後的從工位上離開,來到了50層的職工咖啡廳。
整個一層的職工咖啡廳,有著最大的空間跨度,根據不同的自然主題佈置出了多樣的環境,有空框的草地,密實的樹林,還有海邊風情和花叢等等佈置。
夜櫻和黑川兩人找了一個靠水的座位坐了下來,每個咖
啡桌位底部都有著可以放入腳掌自由舒展的形態各異的盒子,也不會散發出味道,能讓努力工作了一天的女性充分地放鬆在鞋裡蒸了一天的足部。落座之後,兩人各選了新品蛋糕和平時一直青睞的高級花茶,夜櫻慢慢地將穿著尼龍絲襪的腳從淺口高跟鞋中抽出來。腳掌冒著的蒸汽讓盒子頂部的玻璃變得有些模糊不清。大腳趾和食趾之間夾著小人的頭不,尼龍襪摩擦著臉部。
包裹著小人的白布不會頻繁更換,已經使用了一週的情況下,經過了腳汗和皮脂濃縮成的汙垢的不斷侵蝕包裹,小人和白布團像是融在一起的樣子,蓬頭垢面,完全變成了黑色了。
夜櫻小姐沒有去看腳底夾著的小實驗者,隨意地搓動腳趾,把小人甩在盒子內部的特質地板上,和黑川前輩討論起她的發現。
“前輩,我近幾天發現這種小人足部除臭劑的效果是會持續減弱的,第二週我聞鞋裡的味道,明顯感覺不如第一週的除臭效果好了。會不會這種強身的藥的藥效需要一定的調整呢?“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無意識地用大腳趾一下一下地碾著小矮人脆弱的身體。
“這是很正常的情況,雖然強身藥能夠使這些小人承受巨大的重量和臭味的刺激,但是這還是有著一定的上限的,也就是說這種效果是會隨著被壓爛的次數和吸入的臭味,腳汗,皮質汙垢的增加而減弱的,每個被實驗者的體質也是不一樣的,實驗者的腳底環境也差很多,所以豚鼠的使用上限也會不同。”
黑川小姐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把自己的絲襪腳從高跟鞋中抽出來,肆意地扭動腳趾,散發著積累了一天的勞累。
“像我絲襪中的這兩個蟲子,之前你也看到了,有一個已經沒有什麼除臭效果了,時間還沒到就直接換掉了。左腳裡的這個現在也基本快了,感覺已經黏在我的腳溝裡了,揉搓起來感覺都是軟塌塌的。不過畢竟也已經三個月了。也算很扛用的了。”
夜櫻一邊感嘆著把小生命隨意稱呼為蟲子,淡然地說著換掉的前輩的不在意,一邊往下探了探頭,看到前輩右腳新換的實驗者在對於他們來說厚實牢不可破的絲襪和巨大的腳掌間不停的蠕動,但是絲毫不能給黑川前輩帶來一點感覺。這是多麼渺小啊。
“那前輩之前換掉的實驗者現在怎麼樣了?恢了正常生活嗎?“黑川前輩帶著微笑回答:“啊,那個小腳垢蟲子啊,本來就是無業遊民,籤合同又簽了太長,最後完全就被我的腳搓成泥團了,每天浸泡著腳汗和皮脂,變得跟腳垢沒什麼區別,我就直接俄把他碾在鞋墊上了,這種不用在意的。“說著。用右腳腳趾夾了夾裡面的豚鼠,立馬安靜了下來。
聽著前輩輕描淡寫的說著小人的遭遇,反而沒什麼感覺,看來也早就習慣了這些物品的身份,每天一起工作的女職員穿的普通高跟鞋裡,又有多少足部除臭小人在裡面拼命工作呢?即使在咖啡廳裡,也能看見各個盒子裡在腳下蠕動舔食著地板上特質食物的小矮人,而上邊的女性職工則又說又笑。
一邊是享受著香甜的蛋糕花茶,呼吸著清新的自然空氣,感受著陽光的美麗,年輕的女性職員,一邊是舔舐著由女性排洩物提取出的食物,呼吸著工作一天悶在鞋裡的腳臭味,身上全是黏糊糊的腳汗和皮質,渾
身發黑的,只能把為女性職員的腳服務作為唯一生存意義的小矮人。夜櫻小姐也不可能會把他們認為是一個物種。
接過點的蛋糕花茶,兩人又說又笑的聊著新出的化妝品的話題,一邊無意識地搓動自己的腳掌。
ganbalakun銀卡會員Ducat2100獎勵點130註冊時間最後登錄在線時間319 小時發消息腳垢蟲作為藥物的實驗對象,小武已經被關進夜櫻小姐的淺口高跟鞋兩週了,在這期間,小武除了在每日體會的惡臭,重壓,潮溼,高溫,離心的衝擊越發變得絕望和恐懼之外,也漸漸發現了夜櫻小姐態度的轉變。
開始的幾天裡夜櫻小姐還會帶著可愛的聲音說讓小武加油除臭,而近幾天,連看都不會看,將他用已經融成腳味的黑布包起來直接扔進淺口鞋中,迅速地用尼龍絲襪腳壓住全身,將的頭固定在大腳趾和食趾之間,在經歷了腳趾不斷的揉搓碾壓和沾滿腳汗尼龍襪的包裹後,小武的大腦感覺已經被破壞了,充斥著她腳散發的味道,記憶和思考都模糊了起來。
每天在淺口地獄裡被惡魔之腳蹂躪,只有一個時間可以見到光,進行短暫的休息,擺脫那隻將小武如垃圾一般搓弄的巨腳。就是神崎製藥的下午茶時間。
在鞋子中的小武隱約聽到了下午茶鈴聲的想起,果然,夜櫻小姐的腳動了起來,在她移動的過程中,不斷地被碾碎然後復原,品嚐著被榨出的如同放久了的納豆一般氣味的腳汗,總算停了下來,頭被腳趾夾著,粗暴地被帶出了淺口地獄,掌管小武生命的腳趾隨意地伸展,把他甩到了地上。
職工咖啡廳裡每個桌下都會有形態各異的盒子,能讓疲憊的女性員工將她們蒸了一天的腳從鞋裡解放出來,同時這個地方是他們這些必須品,也就是被當作足部除臭劑的實驗對象唯一可以放鬆一點的地方。被甩到地上後,小武儘可能地蠕動著遠離那填滿了他全世界的尼龍巨足。
“前輩,我近幾天發現這種小人足部除臭劑的效果是會持續減弱的,第二週我聞鞋裡的味道,明顯感覺不如第一週的除臭效果好了。會不會這種強身的藥的藥效需要一定的調整呢?
頭上傳來夜櫻小姐巨大的討論聲,同時,她的腳趾無意識地踩住了小武,像打節拍一樣,將溼臭的尼龍襪抹在臉上,“這是很正常的情況,雖然強身藥能夠使這些小人承受巨大的重量和臭味的刺激,但是這還是有著一定的上限的,也就是說這種效果是會隨著被壓爛的次數和吸入的臭味,腳汗,皮質汙垢的增加而減弱的,每個被實驗者的體質也是不一樣的,實驗者的腳底環境也差很多,所以豚鼠的使用上限也會不同。”
黑川也隨意地回答著她的問題,她們完全沒有在意腳下的小武,輕描淡寫的語氣讓小武感覺越發的恐懼,在她們眼裡,他們這些被實驗者只是除臭劑而已。沒有希望。
當小武沉浸在恐懼中的時候,黑川也把腳抽了出來,放在了盒子裡,小武正面對著黑川的絲襪巨足。黑川的腳底很細膩,白皙的皮膚,柔嫩的質地,腳的形狀更是十分美觀,五根腳趾圓潤靈巧,塗著鮮豔的紅色指甲油,晶瑩剔透。看上去很有一種優雅的感覺,可惜的是,之後小武看到的,這美麗的一幕,讓人感到的是冰冷刺骨的
寒意。
在黑川的絲襪和腳趾間被束縛著的左腳裡,一個已經不成人形的除臭劑在被腳趾肆意地搓動著,他的身體已經變的漆黑,整個人像黏在了黑川的腳掌上,一部分的臉已經和黑川腳趾縫中的腳垢融為一體,不斷地機械式地吞嚥著黑川腳底滑落的巨大的汗液,甚至有的汗滴要比他目前的腦袋還要巨大,連聲音都發不出了。而另一隻腳的除臭劑被嵌在腳紋裡,不斷地扭動著,卻絲毫引不起黑川和夜櫻的注意,他拼命地邊咳邊喊著救命,小武看著他就彷彿剛被放入夜櫻鞋中的自己,然而他也在被巨趾碾著,什麼也做不了。
“像我絲襪中的這兩個蟲子,之前你也看到了,有一個已經沒有什麼除臭效果了,時間還沒到就直接換掉了。左腳裡的這個現在也基本快了,感覺已經黏在我的腳溝裡了,揉搓起來感覺都是軟塌塌的。不過畢竟也已經三個月了。也算很扛用的了。
黑川淡然地以蟲子稱呼著這些被實驗者,(換掉)這種字眼讓小武十分害怕到底那個小人發生了什麼。會不會已經被放走了。然而接下里兩個女巨人的對話更是擊碎了他心中的希望。
“那前輩之前換掉的實驗者現在怎麼樣了?恢了正常生活嗎?“黑川前輩帶著微笑回答:“啊,那個小腳垢蟲子啊,本來就是無業遊民,籤合同又簽了太長,最後完全就被我的腳搓成泥團了,每天浸泡著腳汗和皮脂,變得跟腳垢沒什麼區別,我就直接把他碾在鞋墊上了,這種不用在意的。“說著。用黑川右腳腳趾夾了夾裡面的豚鼠,剛剛還在扭動的除臭劑立馬安靜了下來。他在小武的面前被腳趾碾碎了臉,又慢慢地恢復。
小武徹底地明白了,是啊,他們只是這些女性職工腳底下的蟲子而已,和享受著香甜的蛋糕花茶,呼吸著清新的自然空氣,感受著陽光的美麗,年輕的女性職員相比,他們只是呼吸著工作一天悶在鞋裡的腳臭味,身上全是黏糊糊的腳汗和皮質,渾身發黑的,只能把為女性職員的腳服務作為唯一生存意義的小矮人。女性職員的腳就是他們的上帝,他們的一切,為腳除臭是他們的榮幸,喝掉腳汗是腳給予他們的賞賜,酸臭的腳味是腳施捨給他們的空氣,他們一切的一切,都是來自與職員們的腳,他們已經不是人類了,不過是腳垢蟲子而已,把他們和腳垢放在一起,甚至都區分不開。
小武蠕動著去舔舐地板上的食物塊,這些從女性的大便和尿液中提取物質濃縮而成的糞塊是他們小人除了腳皮和腳垢外唯一能獲得的食物,吃的是女性的排洩物集合,喝的是悶了一天的酸臭腳汗,呼吸的是讓人窒息的腳臭,小武意識到他生存的全部都是被女性職工的腳和排洩物給予的,他慢慢地對著夜櫻小姐的腳趾磕了頭,懷著恭敬的心情繼續舔舐著食物塊。
【B-5】人權剝奪神嶺製藥的員工在五年的逐漸積累下,已經變成了完全是女性領導的環境,在奪得權力之後,利用縮小藥和強身藥,將大量的男性進行縮小,徹底地推行女權制度。對男性進行了人權的全面剝奪。
首先取消了男性的人的種族的名頭,所有縮小男性統一劃分為新種族,種族名為腳垢蟲族。顧名思義就是和腳垢一樣的蟲子。縮小男性沒有任何的權力,女性可以隨自己的
喜好對其進行使用。最常用的就是當足部除臭劑,幾乎80%的被用於除臭,其餘地分配到了廁所去當廁紙,或是被搗碎榨成趾甲油。不同等級的除臭蟲子的大小也不一樣。而神嶺製藥公司的員工擁有著最高的解釋權和更多的支配權力。
剛開始推行,製藥公司也開始大量招收新員工,夜櫻小姐在五年後已經升職成為了經理,黑川小姐去了政府那邊取代原來的政府要員,越來越多年輕有志的女性青年被吸引,紛紛前來報名,夜櫻小姐作為經理給她們上了生動形象的一課。
和開始羞澀的夜櫻小姐不同,經歷了5年的工作,早就習慣了將小人作為蟲子使用的情況,曾經在意的腳臭現在完全不用擔心。
現在的夜櫻小姐身上穿著幹練的OL服裝,尼龍絲襪搭配上露趾高跟鞋,漂亮的黑色趾甲油顯得十分的有魅力,等新人們都坐定後,夜櫻小姐也開始她的演講。
“歡迎各位來到神嶺,我知道你們都是非常優秀的女性,不過有一些事情是要我先告訴大家的,我們女性工作的時候最大的敵人就是腳臭,勞累一天之後腳會散發很臭的味道,同時,襪子也會變得溼噠噠的,十分地影響工作效率和心情,但是現在,縮小男性的權力剝奪,也就是新種族腳垢蟲族的誕生完美地彌補了這樣的問題,他們有著怎麼踩都難以徹底踩爛的身體,同時可以在你一邊工作時一邊充當按摩石子,最重要的是他們可以吸收你的腳汗和腳味,讓你的腳時刻保持乾淨舒爽,數量越多效果越佳,而你的腳汗就是他們唯一的額水源,你們的腳垢和排洩物是他們的食物,你們的腳味是他們唯一能呼吸的空氣。他們會被你的腳烙上烙印,一輩子都是你們腳的所有物。“說著,隨意地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裡面幾十個腳垢蟲小人在拼命地按摩夜櫻嬌嫩的足底,有的已經不成人形,在夜櫻腳底和鞋墊之間拉出長絲,尼龍襪內的大量小人,在五對腳趾頭的靈活搓動下叫苦連天,這些最高等級的蟲子比平民蟲子大十倍也只能通過叫喊和求饒來表達自己是多麼卑微的東西,他們身上的揚聲器放出聲音“大腳趾大人,食趾大人,腳掌大人,腳後跟大人,求您,求您,放了我吧”“看到了嗎?這些蟲子的主人是我的腳,他們根本不配和我對話,你們也要好好努力,之後也會獲得這樣的權力。”
夜櫻剛結束自己的演講,全國大屏幕上就開始直播黑川的國家會議,鏡頭裡面是黑川的絲襪腳,而國家原來的精英骨幹都在絲襪和腳中間,有的被壓在腳後跟下,有的被嵌在腳紋裡,有的被夾在腳趾縫裡,有的已經完全變成又黑又黏的腳垢了。
“我們請這些腳垢蟲代表發言”黑川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搓弄腳趾,“我們完全遵從黑川腳大人的命令。”“全體腳垢蟲民都聽好了,要做好自己除臭劑的本分”“饒命,腳垢大人。不要’”大腳趾大人,求您,啊啊啊啊啊”
“呵呵,腳大人不滿意,今天開始,三天沒有腳汗給你們,下面的腳垢蟲們也都聽明白了吧,守好自己的本分,明白自己的一切都是女性的腳賜予的,你們生存的意義只有一個就是服飾女性的腳,你們書評對不對啊。”“是,求腳大人賜我們足仙氣”“連我的腳味也是你們要求才能得到
的,好好享受吧,哈哈哈哈哈哈。”
底下的新職員們看到後越發地興奮起來,不愧是第一大廠。新的時代開始了。
【b-6】神明作為原來的國家要員,現在全員都跪著,四周是潮溼的尼龍襪圍牆,散發著可怕的臭氣,是黑川穿了整整三天沒有洗過的,中年30熟女的腳味充斥在整個圍牆裡,卻沒有一人敢反對,他們頭頂上的就是黑川的雙腳,雙腳正在互相搓弄,大片的死皮和腳汗往下掉,而國家要員們只能一動不動地接受著,有被腳汗黏在地上的,地上鋪滿了黑川剪下的腳趾甲。
最老資歷的官員在剛才的直播後有被放在鏡頭前,跪在黑川剛上完廁所的廁紙前,虔誠地磕頭,並且舔舐著上面留下的屎尿,面對著大笑的黑川,他只能說著“屁股大人的屎尿真是天賜,能舔到是我的榮幸。黑川是神明大人,我們腳垢蟲族的生存完全依賴著黑川神和各位神明的施捨,我們只配活在腳下,永遠永遠。
【B-3】一次性用品剛結束了宣傳活動的夜櫻小姐連更換衣物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就在會議室中坐定接受所內的彙報,只能自己做一些小動作來減緩不舒適感。“啊啊,身上都有這麼大的汗味,腳一定出了超多的汗,感覺好黏啊。”一邊這樣開著小差,一邊不斷地揉搓著悶在淺口高跟鞋裡一上午的腳趾。
“果然用久了之後效果就會下降不少呢,腳底粘糊糊的,真是的,好好工作啊,小除臭蟲子。”
距離開始使用(足部除臭劑)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在這段時間裡,夜櫻小姐完全沒有了當初的羞澀和擔憂,和每天做著高新的工作,吃著美味的甜點,談論著化妝品和旅遊的精緻女性職員相比,每天被自己扔進淺口高跟鞋裡,被穿著尼龍黑絲的巨大腳趾不斷地摩擦,吞嚥者自己努力工作所產生的腳汗腳垢,拼命地呼吸悶在鞋子中一天的腳的味道來幫助自己的腳部進行除臭的被實驗者怎麼看也不是一個物種。
夜櫻小姐感不斷搓弄腳趾,感受到腳趾底下的小蟲子的蠕動,粗暴地將悶了一天的腳汗抹在其身上,大腳趾和食趾又稍微用力夾了夾中間鼓起的小腦袋,希望能借此讓裡面的小傢伙更賣力地吸腳底的臭味。
彙報逐漸接近尾聲,主持人突然說道:“有件事通知大家,是關於我們工作舒適的保障”然後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穿的酒紅色露趾高跟,又繼續說道:“最近對於這方面又有新的發現,大家可以好好期待一下哦,散會。”
“啊啊,終於”。夜櫻小姐迫不及待地離開座位,想去好好地收拾一下自己,旁邊的黑川前輩拍了拍她“夜櫻,跟我來一下,有好東西呢”
“什麼啊前輩,我今天上午外勤跑了好久,我先去換一下衣服,馬上過去”
“好,一會來地下室,哦對,長筒襪不要換哦”
“誒,現在就已經完全粘在腳上了,超級潮,而且想必味道一定非常不好。哎,小除臭蟲子用的太久了,效果還是下降太多了啊555”
“所以我說別換嘛,等下的東西能幫你輕鬆解決這個問題呢”
“誒,真的,那好,我換完上衣就過去”
看著黑川前輩熱情的笑容,夜櫻小姐西好奇了起來.走到更衣室,夜櫻趕緊換下了上衣,然後把腳掌從淺口高跟中解放,空氣中瞬間充斥著像發了黴
的抹布的味道,夜櫻也難受的捂住了口鼻。隨即看向了自己的腳掌,腳趾間緊緊夾著除臭劑,跟前兩週相比,充當足部除臭劑的被實驗者的身體已經完全發黑,仔細看的話有些地方已經有些發紫出現黴斑,應該是這一個月經過腳汗,腳垢和鞋底的三重滋養的侵蝕的結果。更不用說氣味,被實驗者已經完全和夜櫻小姐的腳融為一體,身上的氣味彷彿從開始他就只是夜櫻腳的一部分。
“要更努力工作啊,這可是簽了合同的,除臭劑蟲子先生~”
微笑地說著的夜櫻用清新劑簡單噴了噴腳底和鞋子,然後又將被實驗者用腳趾扔入另一隻淺口高跟鞋中,快速地穿好後,在地上跺了跺。“不好好工作的話,今晚要沒有飯了啊”這麼說著,快步走向了地下室。
——我來了換了一件米藍色的透氣衫,露出的手臂和微露的側乳讓夜櫻小姐的女性魅力毫無保留的顯露出來。推開地下室的門。黑川前輩立刻就迎了上來。
“到底是什麼啊,前輩,不要賣關子嘛”
“這麼等不及了啊,看來確實很悶熱呢。嘻嘻~”
一邊調侃著夜櫻,黑川像當初一樣,拿出了一個小被實驗者。
夜櫻接過之後,看到手裡的小人突然感到非常驚訝,因為手裡的小人明顯兩鬢已經花白,估摸著應該有70歲左右了,有自己爺爺的年紀了,怎麼也會來籤這種打工的協議。
黑川像是看穿了夜櫻小姐的想法,微笑地解釋到“不用擔心,這就是我們最近剛研發的一種藥所需要的實驗對象,這種藥和縮小強化藥類似,能夠超級高效地吸收腳味和汗液,但是身體強度遠不如強化藥的效果,所以基本上只能用一天就要廢除,是一次性用品呢~”
“誒,這樣,這樣他們也會簽約嘛?
“其實簽約的都是已經身患絕症快死的人了,想在生命結束前能夠給家人和社會再做點貢獻,這種的費用相對高很多,所以啊,你就放心地使用吧。啊,對了,要直接貼著肌膚才會有效果,所以要把他放在絲襪裡呢。”
夜櫻看著手中的小實驗者,想著要把一個可以當自己爺爺輩分的人放進自己充滿女性足部氣味的絲襪中,努力地為自己的腳除臭是他生命最後的時光,無意識地有些興奮。
也不用過多的思考,夜櫻脫下剛才放入除臭劑小蟲的高跟鞋,慢慢褪掉絲襪,盡情舒展著重新感受新鮮空氣的腳掌,然後把手中的老年小人放入絲襪中,並讓其劃到最底層,為了不耽誤下午的工作,夜櫻也立刻就將自己散發著納豆氣味的裸足直接深入了絲襪中,在用腳趾好好的感受了一下新來的除臭用品後,重新踏上高跟鞋。跟黑川打了聲招呼邊匆匆離開了。
下午又要繼續出外勤,儘管依舊頂著烈日,但現在的夜櫻意外的發現腳底竟然散發著涼氣,只是不斷地走著,卻感覺腳底越來越乾燥,“不會吧,效果竟然這麼好嘛?“用腳趾仔細感受了一下,發現絲襪中的老年小人和絲襪底部的消除臭蟲碰到了一起,一軟一硬,看來確實新的藥物在強化方面不夠,不過這樣腳味就解決了,真是幫裡大忙,夜櫻哼起了小曲,無意識地搓弄腳趾間的兩個小突起,彷彿在給腳趾進行按摩一樣。
啊啊,終於下班了。
忙碌了一天,夜櫻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直奔洗手間,進行舒暢之
後,發現鞋子都還沒脫,緩緩地夾著腳底的除臭小蟲,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麼異味了,將小蟲放到地上後,再倒出絲襪裡的小蟲,卻發現完全倒不出來。正當夜櫻感到迷惑時,突然發現原來這個一次性用品已經完全黏在了自己的腳上。
整個身體也呈現除臭小蟲的黑色,甚至深度也不差,很多地方都已經變得粘糊糊的,手腳黏在腳掌的紋路中,腦袋則粘在腳縫上,看不出之前白髮蒼蒼的老人模樣了,相比人,可能更像腳底粘的毛線或者剩飯垃圾一樣。
誒,果然是一次性的,好可惜,不過生命的最後也幫助了別人,感謝你為我的腳作除臭,希望你來世有個健康的身體呢。
夜櫻從馬桶上坐起,像之前黑川前輩的指示一樣,用清潔噴霧掃了一邊遍已經變成腳垢的老人,然後從腳上撕下來,像真的廁紙一樣,慢慢地讓其在肛門和屁股的縫隙中滑動,剛才還是黑色的老人逐漸染上了夜櫻屎的顏色,“這樣一看,真的就像廁紙呢。啊對了,裡面也要好好弄乾淨。”
這樣說著的夜櫻捏起手中小廁紙的頭,慢慢塞入菊穴“嗯。好舒服“然後用不同的方向旋轉著小廁紙的身體,讓肛門內的屎殘留充分粘連倒他的身上。
處理好之後,夜櫻小姐用真正的紙巾將其包裹住,扔入了下水道。按下了沖水按鈕,看著年近70的老人在一個只有20出頭,剛入社會的小女生的糞便和尿液中沉浮,最後一起消失在下水道。難以言表的背德興奮感湧上心頭。
突然腳下的觸感讓夜櫻回過神來,原來是臭小蟲好像在不斷地碰撞自己的腳趾,夜櫻稍微抬起沒褪掉絲襪的腳掌踩住他、“嗯?難道是被我的腳冷落了有些鬧脾氣啦,來,好好親近一下。”
正當夜櫻想要好好和小蟲交流一下的時候,手機裡傳來黑川前輩的消息“啊啊,原來合同可以永久續簽的,只要當事人同意就可以,怎麼樣?“剛才讀消息的時候,夜櫻小姐無意識地用裸足的腳趾蹂躪了除臭小蟲,他也不再是撞擊,更像是在舔腳趾縫一樣,“好,那就這樣說定啦。”
夜櫻一邊享受著小蟲的按摩,一邊在發來的打印文稿上印上了自己大腳趾的腳紋。b-4】重逢“奇怪,怎麼小武那孩子一個月了都沒聯繫我了……”在一座質樸的日式宅邸的庭院中,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自言自語到。
這位年近70的老人叫落葉林,曾經是警部大隊的負責人,以雷厲風行的手段在警界著稱,破獲過多起巨大惡性案件,一直兢兢業業為社會貢獻,直到35歲才成家生子,本來一家其樂融融榮,妻子卻染上疾病在5年前去世了,獨子高木武2年前突然辭職家裡蹲,本來意氣風發的老林也很擔心,漸漸有了力不從心的感覺。
不過本來治安稍差的地區最近逐漸犯罪事件發生頻率變得低了不少,街上的流浪漢好像都消失了,這倒是個好兆頭。
一個月前小武突然說他找到了一個好去處,作為父親自然很為他能夠迴歸社會而開心,可過了一個月了居然沒半點聯繫,這幾天問了問他的朋友,也收到了“沒見過”,“一起打遊戲也不回”的回答,原警察的直覺讓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通過小武的網站瀏覽記錄和通訊記錄抽調查詢,老林發現了神嶺製藥廠是小武最後的消息出現地
點。
“神嶺製藥廠…..好熟悉的名字…啊,前段時間聽局裡的小傢伙們說過,好像有記者去採訪後失蹤的情況,不過後來聽上面說已經找到了,上次有個去調查的警員聽說也沒調查到什麼就轉走了,可惜沒見到他走,不然留個聯繫方式還可以瞭解一下情況啊…”
“乾脆,我也裝作要去做實驗的樣子,藉機打探其中的情況,看看到底有什麼問題,得趕快準備一下,如果小武不是在這裡的話,也可以趕緊找別的地方。”這麼思考著,老林便換了一身保潔員的保潔服,做車來到了神嶺製藥廠。
*“確實是個很氣派的公司啊。”老林來到神嶺製藥廠的大樓門口,因為試驗招聘上寫的是要到地下會議室,不過要是直接去的話能調查到的東西可能太少,便裝作保潔員的樣子混進去好了。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做什麼的?這裡外人不可以進入。”一個甜美的聲音打斷了老林的思緒,老林順著聲音望去,看到一位身著藍黑色條紋狀毛衫,下身則是幹練的黑色短裙的金長髮年輕女性正微笑的看著他。
“啊,抱歉,我是新來的保潔員,公司僱用來打掃衛生的,請看證件。”說著拿著原來為了查案偽造的證件,那位女性仔細檢查了後發現沒有異常,便領著老林來到健身室。
“這裡是職員們健身的地方,可能會有汗液和飲料汁,就請您主要打掃這裡吧,對面的廁所在晚上工作結束後也麻煩您進行掃除。還有,旁邊的會議室是不許外人進入的,請務必牢記。”
說完這些,她便轉身離去了。
“會議室嘛,看來那裡面應該有重要的東西,可是,該怎麼溜進去呢…”正在想著這些東西的時候,突然看到,遠處健身室的地板上好像有蟲子在爬行,正想要先扮演好保潔員這個偽裝身份的老林剛要去清理,聽到啪嘰一聲,一隻黑絲玉足便直接踏在了那個蟲子一樣的物體上。
“啊,小姐你好,我是新來的保潔員,您剛才好像踩到蟲子了,您抬起來我清理一下吧。”聽到老林這樣說,那隻玉足的主人緩緩說道“不用麻煩了,不是蟲子啦,只是腳底除臭劑,剛才不小心掉出來了。”一邊說著,一邊搓弄著好像剛運動完的散發著熱氣的玉足。
“不過,我不記得公司有僱用過男性保潔員啊。”這樣輕描淡寫地說著的黑川小姐用腳夾著她口中的腳底除臭劑緩緩穿上了工作用的高跟鞋。
“啊,我也是剛剛調過來的,可能小姐你還沒聽說。”老林臨危不亂地說道。
“嗯,估計是這樣,那麻煩大爺您啦,這都是女生,運動後可能出汗比較多,辛苦您了。”黑川小姐這樣一邊說著,一邊穿好襯衫向出口走去。
“呼…還好還好,剛才總有一種被識破了的感覺,看來是職業病犯了啊哈哈…”感嘆著自己也老了的老林一邊打掃著健身室一邊思考著如何能夠侵入會議室找尋線索。健身室地板上還殘留著女性職員運動後的足跡,腳汗形成的印記貼在地面上,儘管如此,房間裡卻並沒有多少味道,難道是她剛才所說的除臭劑的功效?這樣聯想了一下的老林也沒有多想,便加緊了手頭的工作。
幾天下來,老林並未發現有什麼異常的情況,職員們每天來這裡鍛鍊放鬆,只是他經常會看到好像那些不小心掉下來的除臭劑像會
動一樣,但又馬上被溼漉漉的絲襪腳覆蓋住,感覺可能自己是眼花了。
一天在打掃廁所時,聽到了廁所裡傳來高潮的聲音,看來是還有人在幹…小姑娘還是精力旺盛啊,不過總感覺會聽到有呻吟聲。
幹幾天下來,感覺和除此見到的黑川小姐慢慢熟絡起來了,便打算簡單調侃兩句,順帶聊起了試驗的事情。“聽說你們有藥品試驗,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能不能幫我這老骨頭重換青春,再給社會做做貢獻啊哈哈。”
“當然可以啊,雖然不是重返青春,不過肯定能讓大爺您對社會有所貢獻的,嘻嘻。”黑川小姐帶著溫柔的微笑說道,不過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有股寒意。
經過幾天的工作,我終於抓到職員都不在,崗位人員也出去慶祝藥品完工的日子,摸到會議室門口,看到門口的鎖,我拿出破解的工具,當我剛摸到它時,突然,我感到身體一陣麻痺,失去了意識。
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發現四周漆黑一片,在前面的空中有天井一樣的開口。剛恢復意識的他,沒有多思考的想法,順從生理本能地吸了一口氣。
“咳…咳…咳咳咳……這,這是…這是什麼味道。”一股及其刺鼻濃密的臭氣湧入了老林的肺腔,那味道,就好像拖過廁所後有捂了很久的拖布一樣,火辣辣地刺激著老林的神經,雖然平時也有在努力地鍛鍊,但畢竟上了年紀,心肺功能下降很多,這樣強烈的臭氣差點讓老林再一次陷入昏迷。
“這裡,究竟…咳咳咳…是哪裡。”他跪在黑黃色的地面上,感受到下面的地面粘稠而潮溼,就像被液體浸泡醃製了很久一樣,而且感覺自己所在的位置凹凸不平,像是幾個相隔的空洞,他嘗試著屏住呼吸向亮光處走去,突然碰到了什麼東西,他想拿出手機照亮,卻發現自己身上早就換了一套薄薄的襯衫,手機根本不在身上,正當他想低頭查看是什麼絆到了自己的時候,漆黑的空間外面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
“哎哎,起來了哦,落葉林先生!”
伴隨著熟悉卻震耳欲聾的聲音出現在那天井的,正是黑川小姐的臉,但是,現在的黑川小姐就像是巨人一樣,俯瞰著自己。
“咳咳咳…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難道,我被縮小..咳咳咳…為什麼…要這麼做…”一邊質問黑川的老林一邊被迫不斷吸入那侵蝕他思維的惡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呵呵,從開始在體育室遇到我沒有聽說過得保潔員,我就開始起疑了。然後就趁這幾天做了調查,果然,林先生是警察呢,啊不,應該說是原警察呢,呵呵。昨天特意安排大家去慶祝,正是給林先生你安排的陷阱。”
“什麼,怎麼可能,我的資料是有完整的保密的,你怎麼可能…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誒呀,林先生畢竟是已經退休了呢,我們神嶺製藥廠在警界高層可是有很大的權利呢,先不說這些,林先生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嗎,我來給林先生一個提示哦。”
她這麼說著,突然拉開了距離,天井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黑色的巨物遮蔽住了光線,緩緩地向老林靠近,突然,比剛才還要強獵德酸臭味湧入了進來,空氣變得更加的潮溼粘稠,巨物逐漸壓住老林,巨大的壓力使老林完全動彈不得,他好像被兩個巨柱所夾住,中間散
發出的味道讓老林忍不住咳出血來。這味道中竟帶著女性汗液的味道,“難,難道說……”
“猜到了嗎,再提示一下下,我剛剛在健身房健過身,還沒有清洗哦。”
“這…咳咳咳咳咳咳…這是”這黑色的巨物竟是黑川的腳,夾住他的巨柱正是她的兩根足趾,那散發著致命味道的地方是她的足趾縫,這黑色潮溼的牢籠是她的高跟鞋,剛才所站的凹凸不平的應該就是腳趾踩出的坑洞,下面的地面是被腳汗不斷滋養浸泡的鞋墊嗎?
“不錯,不愧是老警官呢,答案正是我的腳哦,哎呀,年輕女性的腳在高強度工作下總會變得溼漉漉的影響工作的心情,這時候就需要向林先生這樣的除臭劑發揮作用了呢。”
“你說,我是..咳咳咳咳咳咳..除臭劑?等等..咳咳..難道,健身房那些都是!”
“沒錯哦,那些都是來做試驗和外面的流浪漢哦,很方便,簽了合同而且也沒什麼可以聯繫的人,非常適合當腳底除臭劑來用,正好來好好測試縮小藥的效果,可謂是一箭雙鵰吧。”
黑川小姐露出和平時一樣的微笑這樣說著,可現在我只覺得不寒而慄。
那些之前在地板上看到的蟲子一樣的黑點都是活生生的人嗎,每天每天被剛剛做完劇烈運動的女性溼漉漉的巨足碾壓,拼命地吸入腐爛納豆搬的女性足臭,被巨大的足趾支配著自己的一切,只是不到10分鐘我就已經忍受不住的味道,他們居然每天都在承受?而且,所有的職員們都當做像是呼吸一樣地平常,將生命用自己的腳肆意地踩弄,她們真的覺得我們是人類嗎?
“等等,你說警局裡有你們的權利,可是記者呢..咳咳咳..還有之前來調查後轉職的警察,他沒有理由隱藏不報…咳咳咳。”
“噗,你說他們啊,正好讓你們見見面,說來也巧,他們正好就在你眼前哦。”她戲謔的笑聲在遠處傳來。眼前?我眼前只有凝聚臭氣的元兇,和包裹著它們的黏糊糊的尼龍絲襪,等等,難道說?
突然,漆黑的高跟鞋中產生了光亮,好像是鞋中的頂部有小燈,藉著亮起的燈光,我終於看清楚了眼前的全貌,可那樣殘忍的光景讓我差一點直接吐了出來。
在黑川巨大的腳趾和腳縫中夾著的東西好像只剩下頭部能認得出來是人,晶瑩剔透的腳趾上塗著鮮紅明亮的指甲油,每根足趾都是那麼的勻稱飽滿,而跟它們形成強烈對比的像是腳垢一樣苟延殘喘的人早已全身漆黑,四肢完全陷入腳底的嫩肉中,反應過來的我向腳下看去,那是比夾在足趾間的東西更加難以分辨的物體,渾身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像腳皮一樣的平鋪在足趾踩出個的五個坑洞中,身體呈現黑黃色,整個身體散發的氣味甚至和頭頂的巨足比起來還要更加刺鼻,如果不是身上的警察證,根本分不清他是人還是本身就是黑川腳底的一塊掉落的腳皮。
“啊啊,那兩個傢伙可比你還要蠢呢,直接就進來要搜查和採訪,把縮小藥當水喝掉後就一直被我當除臭劑用,不過時間太久了,那個記者已經快沒用了,最後還能在吸吸腳味和腳汗,至於那個小警察,早就被我碾在鞋墊上,他應該成為鞋墊的一部分了,直到我換鞋為止他都會一直一直為我的腳服務,畢竟縮小藥的藥效在徹底報廢前是不會
讓他死的。你說警局說他轉職了倒也沒說錯,畢竟他轉職成我的腳底除臭劑,也算在為市民做貢獻嘛,呵呵呵。”
“你,你們這樣做,一定…咳咳咳…會被抓捕…咳咳咳…”被足趾碾壓的老林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但他仍然不害怕危險,哪怕他眼前就是被這雙尼龍巨足用酸鹹的腳汗和腳臭侵蝕成腳垢和腳底的死皮的曾經的同僚。
“你說調查了我,那你知道我兒子武他在..咳咳咳..咳咳咳。”說著,老林終於體力不支倒下了“啊?武?武..哦哦,那個小腳垢蟲嘛,嘛,看來我知道該怎麼好好款待你了,呵呵”黑川笑著說道,一邊用尼龍足趾夾緊老林,將昏迷的他夾出高跟鞋,並用清新劑好好清理了一下。
“你和那孩子用的不是一種縮小藥呢,你就好好為我們的新藥品做貢獻吧,小警察蟲~”
*“黑川前輩….”
聽到巨大的聲音後,再次昏迷的我又一次醒了過來,感覺到背後好像很溫暖的感覺,我身上好像已經沒有衣物了。
“誒,這麼老的爺爺也來籤當腳底除臭劑的協議打工嗎?”
是很溫柔的聲音啊,協議,打工?不,不是…我是被抓來的。
“不用擔心,這就是我們最近剛研發的一種藥所需要的實驗對象,這種藥和縮小強化藥類似,能夠超級高效地吸收腳味和汗液,但是身體強度遠不如強化藥的效果,所以基本上只能用一天就要廢除,是一次性用品呢~”黑川那惡魔般的聲音傳來了。
“誒,這樣,這樣他們也會簽約嘛?
“其實簽約的都是已經身患絕症快死的人了,想在生命結束前能夠給家人和社會再做點貢獻,這種的費用相對高很多,所以啊,你就放心地使用吧。啊,對了,要直接貼著肌膚才會有效果,所以要把他放在絲襪裡呢。”
什麼?身患絕症,我還硬朗的很,而且“一次性”?她要把我處理掉,不行,絕對不行,我還沒找到兒子,而且一定要揭發她們的罪行,這位小姐只是被騙了,只要告訴她一定可以…
可還沒等老林說出話,夜櫻小姐已經脫掉高跟鞋,將跑外勤穿了一天的尼龍黑絲脫掉,將老林直接扔入絲襪的底部,老林瘋狂地看著天空離自己越來越遠,直到跌到絲襪的襪尖端,絲襪已經完全被夜櫻小姐的汗腳染上了她的味道,粘溼的絲襪完全粘住了老林,他剛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卻迎面撞上了已經穿入絲襪的夜櫻小姐的巨足,散發著納豆氣味的裸足將一天的疲憊與努力化作的粘稠的腳汗和集酸,鹹,溼,苦,臭味合在一起的腳臭味通通不留餘地地宣洩給了老林,夜櫻的腳趾靈活地碾動,將老林牢牢掌握在自己腳底,巨大的汗滴直接覆蓋了老林的臉,黏臭的足汗讓老林差點窒息,只能不斷吞嚥,讓夜櫻腳底一天的發酵和自己融為一體。
瞬間,老林就感到了失重的痛苦,夜櫻直接穿上了高跟鞋,快速地離開了。
巨大的黏溼腳趾不斷地上上下下壓踩著老林,每一步都讓老林的骨頭碎裂吐血,而不斷溢出的腳汗和散發的腳臭也逐漸從傷口融入老林的血液和肺部,彷彿老林天生就是夜櫻的腳汗蟲。突然,老林感到自己碰到了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硬物,在行動不受控制的情況下,老林勉強地拿出在黑川鞋中拿到的燈,卻照出了自己最不想看見的一
幕。
那個硬物現在正隨著老林一起被頭頂的巨足的足趾不斷的碾碎,揉搓,當他復原的一刻能看出他的人形輪廓,那人已經完全發黑,仔細看的話有些地方已經發紫甚至出現了黴斑,更不用說去散發出比夜櫻腳底更甚的女性足底的特有臭味,正是被一個月的腳汗腳垢和鞋墊三重滋養的他的兒子,小武。
老林哭了,他瘋狂呼喊著兒子,儘管由於足趾的碾壓變得斷斷續。“武…….武….w”可是,絲襪底下的小武彷彿完全聽不到一般,他的精神早已經被夜櫻的腳折磨地崩潰了,嘴裡只念叨著:腳趾,腳趾,腳趾,腳汗,腳汗,腳汗,腳皮,腳皮……
這時老林才意識到,他剛才是多麼的異想天開,以為這個溫柔的女孩會幫助他和他的兒子,而實際上,在她眼裡,他和他的兒子都只是她腳底下微不足道的除臭劑,是被她的腳汗所餵養,呼吸著她腳臭生存,拼盡生命只為了能讓她的腳底舒服的物品和蟲子,正是這個溫柔的女孩,用她的足趾,絲襪和高跟鞋,打造了這個潮溼的極臭地獄,將自己的兒子從一個意氣風發的中年工作者變成了渾身發黴,宛如她腳上撕下的腳皮和烏黑的腳垢一般的垃圾。意識到這樣的他,對夜櫻的腳產生了巨大的恐懼和敬畏,身體也逐漸被足趾碾成漿糊,明明和兒子只是隔著一層年輕女性的絲襪,卻像無法突破的陰溼牢籠一樣,將兩人隔開,時不時又被足趾揉捻到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老林已經快要沒有意識了,突然,眼前的世界變得明亮起來,味道也終於減弱了兩分,可是自己已經完全變得黏黏糊糊的,手腳黏在腳掌的紋路中,腦袋則粘在腳縫上,外面完全看不出之前白髮蒼蒼的老人模樣了,相比人,可能更像腳底粘的毛線或者剩飯垃圾一樣。
“誒,果然是一次性的,好可惜,不過生命的最後也幫助了別人,感謝你為我的腳作除臭,希望你來世有個健康的身體呢。”
這個女孩到最後還在說著感謝的話,明明知道是人,明明知道自己的腳有多麼可怕,卻還是開心地使用著他們,對她來說,他們根本不算是人。
聽到了嘩嘩的流水聲,感覺到自己被從腳上撕了下來,被拿著靠近剛剛上完廁所的夜櫻的肛門,不說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是飛機一樣的巨大白嫩的臀部,連肛門也是能輕鬆吞掉他的巨物,自己的身體來回地和還粘著糞便的肛門接觸,將肛門上的穢物全部擦到自己的身上。
“這樣一看,真的就像廁紙呢。啊對了,倆面也要好好弄乾淨。”
話音剛路,老林感到自己的腦袋被插入了肛門中,不斷用自己的身體,臉,舌頭,眼睛去粘黏肛門中殘留的屎,直到自己變成和糞便分不開的東西為止。然後隨著失重感,落入了夜櫻剛剛如廁完的馬桶中,周圍都是漂浮的屎塊,體積足以把他壓爛,身上除了揮之不去的足臭外更是充斥著女性陰道和尿液的騷味。聽著抽水馬桶的運作聲,自己一個70歲的警官最後在一個只有20出頭,剛入社會的小女生的糞便和尿液中沉浮,他的心靈已經完全死掉了。
聽著抽水馬桶的聲音響起,地上剛從尼龍巨足的掌控中擺脫的小武突然恢復了精神,想起他受人尊敬的父親竟然被當做廁紙和夜櫻的屎尿一起被沖走了,
他發了瘋地錘打夜櫻的腳趾,想發洩自己的憤怒,發誓要殺了她。
然而夜櫻只是抬起腳踩住他,“啊啊,原來合同可以永久續簽的,只要當事人同意就可以,怎麼樣?“她無意識地裸足碾壓讓他毫無還手之力,全身像散架了一般,夜櫻根本沒有看向她,他徹底明白了,他,他的父親,他們註定就只是夜櫻腳底下的蟲子,他們活著的食物是夜櫻她們的排洩物,他們的水源是夜櫻腳底酸臭的腳汗,他們呼吸是夜櫻的腳底賞賜的腳味,他們只應該為夜櫻的腳底而活,這是他們唯一的生存意義,他停下了錘打,拼命地舔舐夜櫻的腳趾縫,這把他和他的父親當做垃圾一樣的腳趾。
“好,那就這樣說定啦。”
夜櫻一邊享受著小蟲的按摩,一邊在發來的打印文稿上印上了自己大腳趾的腳紋。他會一直作為夜櫻的腳底除臭劑,為她的腳奉獻一切,直到藥效結束。
那時候,會有新的除臭劑代替他吧~。【B-4】親情“啊~啊,今天的工作也結束了呢,最近新藥的研製有點緊,每天都很累啊……”辦公結束的黑川小姐一邊抱怨一邊打開公寓的防盜門。炎熱的夏天讓即使只步行了很短一段時間的黑川小姐也變的香汗淋漓,工作著裝要求的黑色西裝更加劇了這樣的狀況。關上房門的她解掉馬尾,把公文包放到一邊,擎起一隻腳,淡淡地說道:“脫”。
只見乾淨發亮的地板上逐漸出現了一個身影,那個身影越來越大,在達到70cm左右的情況下停止了變化。那是一位年近50多歲的老男人四肢跪地的身影,體型上讓人完全想象不到這是正常的成年人。
他的皮膚呈現蠟黃色,與白亮的地板有著鮮明的反差,胸骨清晰可見,頭髮像是被什麼東西抹過一樣黏在一起,身體各處有著凹陷的痕跡,其蒼老的臉上尤為清晰,仔細觀察的話,能夠看見10個橢圓形狀的凹陷均勻分佈在臉上,凹陷內部的顏色也更深,讓人感覺更可怕的是,老人的左眼只剩下空洞的眼眶,並沒有眼球,上面插著一隻米白色的高跟露趾涼鞋,涼鞋比他佈滿劃痕和凹陷的皺紋臉還要大兩倍。
聽到黑川小姐”脫”命令的一瞬間,老人像條件反射一樣,用嘴含住黑川小姐擎起的腳所穿的淺口黑色高跟鞋鞋跟,熟練地舔掉鞋底的灰塵和汙垢,然後慢慢地將其褪下。
釋放了勞累了一天的黑絲腳的黑川小姐,自然而然地座在了老人瘦骨嶙峋的背上,上面綁著一層柔軟的白毯,把釋放的巨足隨意地搭在老人的頭頂,跟老人的臉相比有3倍的巨足隨意地揉搓,同時又將另一隻還未擺脫束縛的腳放在老人面前。
身高有175cm的黑川小姐豐滿的臀部壓在70cm的老人的背上,力量的差距明確地展現出生活質量上不可逾越的鴻溝,當她雙腳完全離開地板時,巨大的壓力讓老人瞬間被壓低了半個身位,但又馬上恢復原狀,維持著顫抖的身體也絲毫不敢倒下,用被巨足壓著的像皮球一樣的頭去追逐在面前隨意晃動的另一隻黑絲巨足,足足用了5分鐘才終於脫掉了鞋子。徹底放鬆的黑川將左邊的巨足伸入老人眼眶上插著的露趾高跟,用力左右擰了幾下。老人發出痛苦的哀嚎,黑川冷淡地說“閉嘴,抹布。”他便立刻閉上了嘴,強忍著巨足的
玩弄。聽著黑川嘲笑的聲音。
像被稱作抹布的老人發洩了自己晚了3分鐘才脫掉鞋子,讓自己的腳多了3分鐘悶熱的怒氣的黑川小姐,停下了腳上的動作。
“下次再做的慢的話,就讓你在“花園”裡住一週!趕緊馱著我去客廳。”
讓體型不到自己身高一半的老人馱著自己行走,黑川小姐當然知道每一步對於她臀下的小生命來講都是煎熬和痛苦,但她並不在乎,反而將重量完全壓下,用巨足壓住屁股下的小馬的頭,讓他憑著肌肉記憶前進。
終於來到客廳的沙發,被稱作抹布的老人已經體力不支,不斷喘著粗氣。
“啊~啊,今天也很累啊,幹了一天的工作,要好好休息呢。抹布,像平時一樣。今天有新的腳垢蟲子,你的工作也能輕鬆點呢。”
黑川小姐邊說著邊把兩隻巨足放在老人的面前,在沙發的高度基礎上,26cm的巨足和老人整個的身高持平,炎熱的天氣使得5分鐘的戶外行走積攢了的汗水包裹在絲襪中發酵,老人拼命脫掉腳上的黑絲襪,露出的裸足中被五根足趾肆意玩弄的兩隻蟲子,一隻已經完全不成人型,另一隻應該就是新來的,已經失去了意識。
老人將其拿出放在門口脫掉的鞋中後,便回到客廳,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腳底,雖然腳味被吸收了大部分,但是腳垢和灰塵還有絲襪的纖維還貼在腳底,作為抹布的老人不斷地重複著舔舐和吞嚥的動作。從能把舌頭磨出血的足跟到最活躍的足趾,全部舔舐乾淨,時不時將頭自己送人黑川小姐的足趾縫內進行徹底的清潔。
“哈哈哈,這個劇情也太有意思了。”“誒,有新的趾甲油上了。”“稍微有點貴啊。”
在老人工作的時間,黑川享受她自己的下班時間,毫無違和感地觀看她喜歡的綜藝節目和劇,也偶爾刷刷手機,任腳下的東西拼命為自己的腳服務,完全不會在意,甚至經常無意識地用腳趾夾著抹布的頭搖晃或者兩隻腳把老人當按摩棒一樣來回揉搓。老人的身體和臉被巨大的足趾不斷蹂躪,不減力道的足趾在各個地方留下自己的記號,塗著鮮亮的黑色指甲油的腳趾甲在其身上留下不同的刮痕,彷彿就像是巨足在說,這是我的所有物的標記。
“好,可以了,抹布,去做飯吧,別忘可沖洗乾淨你的身體和嘴,我可不想食物上不小心沾上。”
黑川對壓在腳下的老人說道。把他隨意地踢出沙發。“哼唧哼唧”老人發出豬玀一樣的叫聲作為回應,像浴室走去。
“啊,對了,忘了喂之前的腳垢蟲子們了。呵呵。”
黑川冷笑著說,起身走進浴室,瓷地板上放著兩個盆,其中一個大一些,裡面放著黑川之前穿了一週的肉絲襪還有穿了3天的蕾絲內褲,在衣物的上面,有幾個8cm的小人在不斷地舔舐黑川褪下的衣物,尤其是肉絲已經發黑的腳尖和內褲上已經染成茶色和白色的部分。
“啊,要好好清潔哦,腳垢蟲子們,畢竟我的絲襪上的腳垢和纖維,內褲上的尿漬,恥垢還有殘留的糞便是你們唯一能獲取的食物呢,別偷懶,明天就必須舔的完全乾淨,然後才能給你們新的哦。”
白天作為足部除臭劑在黑川小姐的巨足和絲襪之間吸收黑川粘稠的腳汗,酸臭的腳味還要吞食腳垢,被巨足當做玩物一樣任意蹂躪,晚上
黑川下班後還要作為衣物清潔劑,將為黑川小姐吸收了女性排洩殘留物的內衣褲服務當做自己生存唯一的意義。
“不然的話,呵呵。”黑川用溫柔的語調說著,抬起巨大的裸足,將毫無抵抗能力的蟲子們壓在內衣褲上,讓腳底和內衣褲之間的世界完全掌握這些足部除臭劑的生命。邊笑邊不斷搓動她的巨足,讓腳下的小生命想泥巴一樣滾動,把汙漬都黏在自己身上。
“嘛,主要還是這位記者蟲子。”
玩夠了的黑川放過了洗衣的蟲子們,來到另一個盆前,一個金屬的淺盆,盆邊的鎖鏈拴在一隻蟲子的脖頸上。那隻被叫做記者蟲子的身體乾枯,眼窩都耷拉下來了,而且下半身明顯已經完全變成膠裝物。
“噗,哈哈哈,抱歉呢,我忘了給你喂水喝了,快變成枯樹枝了吧。來,現在就給你哦。”
黑川說著,解下自己的內褲,蹲在盆前,巨大的黑暗籠罩了失去意識的蟲子,黑川小姐的陰部就像巨大的洞穴一樣緩慢張開,在轟隆的震動之後,金黃色的水流湧出,在淺盆裡飛濺,豆大的尿滴打在蟲子的身上,一會就充滿了淺盆。甦醒的蟲子發狂地奔向淺盆,貪婪地吮吸著被所有者賜予的尿液,也是唯一的水源。
“啊哈哈哈,愚蠢的蟲子,還想混進來調查公司,你們這種蟲子就該像這樣把女性的排洩物當做生存的必需品,把女性的腳當做自己的生存意義,這是三天的份,慢慢享受吧,我的尿液就是你的養分哦。”
黑川起身回到客廳,鐵盆兩次分別刻著文字,“黑川女神的尿缸”“記者蟲的水碗”,諷刺的字眼,腥臊的氣味和噁心的味道在視覺嗅覺味覺的三重刺激下不斷提醒著蟲子的本質。
老人在浴室裡清洗自己的身體並給嘴部做消毒,然而無論是清潔用的肥皂還是毛巾都是黑川小姐用來清潔陰部的用品,每次清潔過後,自己的味道就更接近黑川陰部的氣味,有時殘留的陰毛也會附著在身上,身上被陰部包裹的氣味,臉上被足趾碾踩的凹陷,眼睛被高跟掏空的眼窩也無時無刻提醒著他的地位。
“抹布,給,你的飯。”黑川拿出她高中社團時的厚底坡跟靴,把裡面放的麵包和飯糰拿出來扔到地上,黑川會把不用的穿破的絲襪都放進去,讓裡面的食物經過長年累月的靴罺和絲襪的多重熏製,然後讓老人跪趴在巨足之下去品味這些食物,白皙有力的巨足和飢黃脆弱的身體,亮麗圓潤的足趾和滿身瘡痍的面容,籠罩全身的足底和滲入內部的腳臭,美味新鮮的多樣套餐和粘稠發黴的腳臭飯糰,這就是黑川和老人的晚宴。
“好好品嚐哦,這可是我特製的料理呢,能吃到女兒特質料理的父親一定超幸福吧,不能浪費哦,知~道~了~嗎?”
老人留下了眼淚,但在腳趾的按壓下馬上又停下了哭泣。他正是黑川由伊的父親,黑川咲,或者說,曾經是她的父親。
“鑑於今天的晚飯不算好吃,要給抹布父親一點懲罰呢。明明我給父親做的那麼好吃。”
在黑川溫柔的注視下,咲變得越來越小,變成了只有2cm的小人,黑川捏起他來到廁所,咲聽著自己曾經的女兒如廁的聲音,顫抖著等待著懲罰,當黑川終於如廁結束後,面向早就知道的結果,他再也忍不住,哭喊著“不要,求您,女兒,不要
,不要再把我放進去,不要啊啊啊。”
“閉嘴!”
嚴厲冷酷的聲音立馬讓咲蒼老的聲音被掩蓋,“為女兒檢查身體是父親的責任吧,還有,叫我黑川大人,你這抹布蟲子也配叫我女兒?”
“是,是。”
黑川把咲放在她剛如廁後的肛門上,強大的括約肌直接咬住咲的身體把他吞了進去,“一個小時給我把裡面的殘便全都吃下去,肝門裡的褶皺也全都清理乾淨,如果我一會擦到一點髒東西,你就在裡面待一週,呼吸就聞我的屁,吃的就靠我的糞便,喝的就是我的腸液,明白了吧。”
黑川提上內褲,任由曾經的父親在肛門的褶皺裡吞食殘便,一刻也不敢停下。咲之前經歷過一次這樣的懲罰,從肛門出來後甚至感覺自己是比糞便還低級的垃圾,那樣的痛苦和人格剝奪再也不想經歷了。
清潔結束後,咲被黑川小姐恢復到五釐米,做了全面的消毒,黑川把他扔到今天穿的淺口高跟中。
“明天之前把鞋墊舔乾淨,順便今天的新除臭劑還不太懂事,抹布,你給他好好講講,畢竟你的經驗最豐富嗎,對吧,爸~爸。”然後回到床上滿意地進入夢鄉,留下作為抹布的老人咲不斷地舔舐著鞋墊直到舌頭再也分泌不出唾液也不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