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府續

梁府續

話說那少俠葉雲被粱府管家芳玲玩弄享用後,堵嘴綁縛著在她床後的鐵籠子裡關了一夜,難受折騰了大半宿,天快亮時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著了,忽聽到芳玲下床和急匆匆的腳步聲,立馬驚醒過來,跟著眼前一亮,剛拜服的“女主人”掀開了矇住鐵籠的罩子,手忙腳亂地打開了籠門。

“快出來,馬上得帶你見大小姐去!”身上僅穿了件水綠綢緞兜肚的芳玲急急喝道,顯然她是剛得到丫鬟傳話,匆忙起床安排。

經過昨夜一晚的調教,葉雲顯然對這位新認下的“女主人”充滿了敬畏,眼見芳玲赤足走來,雪白的腳丫兒上沾了些許塵埃,他不顧自己還綁著,俯身噘嘴就想去替她舔舐清理。

芳玲急忙用腳底蹬開葉雲的嘴巴,在他耳邊附耳急促道:“見了大小姐,可不能說我收你為奴用過你,只說……就騎了下‘天馬’!”口中雖如此吩咐,心裡卻對“小奴”的舉止十分感動,尋思盤算著如何才得在審案中立功,讓粱府把葉雲獎勵給自己為私奴。

眼見這位少俠已被麻索一宿的綁縛整得狼狽不堪,芳玲趕緊替他解開了繩子,換了面較輕的護頭團葉枷鎖上,交到大小姐差來的丫鬟手裡。臨走還不放心,又叮囑葉雲道:“可要記住我說的,對大小姐須得百般恭敬,不可胡言亂語!”

葉雲被倆丫鬟牽著脖子上的枷鎖鏈條,跌跌撞撞地來到梁春雪面前,見這位粱府四姊妹中的老大面若滿月、不怒自威,早嚇得腿肚子鑽筋,不待丫鬟喝令,早“噗通”一下跪在了春雪面前,口裡連聲道:“小的早已情願做了粱府奴才,望大小姐開恩,莫再……給小的用刑……小的實在熬不過了!”

春雪鄙視地一笑,瞬即面容端肅地說道:“聽說你自願給我四妹冬雪為奴,可是發自真心?你原本堂堂少俠,自應光明磊落,既然已吃硬服軟,可不要耍些花樣來哄騙我妹子!”

原來春雪暗忖四妹冬雪只有十三、四歲,心智未熟,加上貪玩,葉雲又年輕英俊,生恐妹妹一時情迷意亂,上了葉少俠的當。因此決意親自考驗察查一番。

“四小姐她們端地厲害。小的真的是熬刑不過,只得俯首為奴。”葉雲跪在地上,眼睛盯著梁春雪穿繡花鞋的腳尖,滿面羞慚頹喪地說。由於受了粱府一幫女刑訊高手的調教,葉雲變得十分乖巧,此時俯伏在地,竟討好地用口鼻湊攏春雪絨球顫動的足尖。

“哦,小狗兒!她們都給你用了些啥刑法呀?”春雪笑吟吟地問,順勢蹬脫了繡鞋,把微微潮溼的襪底踏在葉雲的口鼻上!原本目若朗星、鼻如懸膽的英俊少俠,此刻被粱府大小姐踩在散發著淡淡足汗酸臭氣息的腳底下,竟是不以為侮,逆來順受地大口呼吸著春雪的足氣。

“騎……騎天馬!”葉雲謹記著芳玲的叮囑,沒敢說冬雪她們用臭襪子塞嘴巴和“侍候”芳玲的情狀。說罷,葉雲用臉頰蹭了蹭春雪腳汗濡溼的足底,弄得大小姐腳下癢癢的很是舒服受用。

“哦,堂堂葉少俠受了女人的胯下之辱,由此便顏面掃地,降服為奴了?”春雪端莊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意,葉雲乖巧如忠犬的形狀令她十分開心自得,也為妹妹她們的捉狹逗弄感到有趣。

春雪含笑對匍匐在她腳下的美貌的少年男子怔神看著,一股強烈的據為己有之心讓她

有了進一步的言行。

“嗯,好乖的狗兒。待我好好地考較你!現令你把本主的羅襪脫了,就為本主以舌濯足罷。”春雪的玉足伸到了葉雲的嘴邊,足趾在蠶絲襪裡扭動著,更為濃郁的酸馨氣味,撲進了少俠的口鼻中。

“又來一位主子!”葉雲在心裡暗叫得苦,尋思自己身陷粱府之中,每日得服侍這好幾位的“女主人”,這可怎生有福消受得起!

“且住!得快點想法逃出府去!”葉雲打定主意,俊面上可不敢稍露神色。他知道這梁春雪是一門魁首,必須博得她的歡心滿意!是以,雖未當過足奴,葉雲拿出了在青樓與妓女玩耍的逗趣本領,加意取悅春雪。只見他唇齒齊上,靈活的舌尖卷撮起,輕巧敏捷地褪下了春雪的羅襪,繼而舌尖在那雪白的足背上輕輕一劃,趁著大小姐奇癢酥麻下輕“啊”了一聲、跟著玉趾大大張開的空兒,一下把那條滾燙溼滑的舌頭,插進了春雪微汗熱溼的腳丫縫中!

這一招“長蛇鑽草”,本來脫胎於他家傳劍法,被葉雲移花接木用到了為女人舔足上!葉家祖宗地下有知,估計要氣得再死一回。

成了粱府家奴的少俠葉雲,匍匐跪地,捧著梁春雪的光腳丫子,一頓地舔舐啃吃、淺酌深飲,忙得不亦樂乎!只可憐堂堂少俠,吃的是鹹臭腳皮腳垢,飲的是酸臭腳汗汁液!饒是如此,葉雲使出渾身解數,奴相媚態畢露,直侍弄得粱府大小姐眉花眼笑。

“料想這十九歲的降順少俠,做我的孌童奴兒倒也不差!可以拿他的雛菊兒試試那根狼牙玉杵!”春雪美美地想著,在心裡早已把葉雲列入了自己的性奴玩物班頭。

春雪吩咐丫鬟們去了葉雲的套脖枷鎖,把被他舔舐得乾淨清爽的雙足架在了少俠的肩上,以手支頤微笑沉思,她略猜這“騎天馬”跟自己前些年玩的“蕩人肉鞦韆”刑罰類似,應是將人犯捆綁成“寒鴉浮水”式,吊在空中,然後騎坐在人犯身上悠盪;悠盪中人犯被坐壓繩勒,導致麻繩深深陷進皮肉裡,自然是苦痛難當。

春雪以前只騎坐蕩悠過女犯人。歲數增長後她認為,此處刑動作下,女施刑者叉開雙腿跨騎人身有些不雅,所以近年來自己很少用“盪鞦韆、騎天馬”的刑拷法子。如今看了英俊白皙、粉裝玉裹的少俠葉雲,竟一時勾起了她馭馬馳騁的濃厚興趣。

這一向,刑訊鞫審人犯公事順利,相繼拿下了飛燕幫林可心、星月盟沈茜、大貪官胡獨忠等重要人犯口供,朝廷頒旨,對粱府褒獎有加,梁春雪早就想舉辦個慶功大會喜慶一下,何不就來場“賽馬大會”?

主意已定,粱府大小姐微笑著開口吩咐道:“傳下令去,著夏雪秋雪冬雪諸妹,午飯時各將新降人犯、舊收畜奴扮做馬匹,盡皆押赴南郊馬場,舉行賽馬慶功宴會!”

宣佈完,春雪笑吟吟地看著趴在地上的葉雲,在她的眼裡,這名年輕英俊的少俠,早已是一匹俯身待騎的馬兒,等著粱府大小姐的跨乘駕馭。

且說那日梁夏雪撞破程東與林婉如的姦情,這位梁家二小姐震驚氣惱之下,對兩人處以了綁縛責懲,可事後略一沉思,一個是自己鍾情已久的俊雅塾師,另一位是從小陪她長大的伴讀閨蜜,總覺得不宜過於施刑折磨。

好面子的梁夏雪糾結一通,還是吩咐丫鬟小青她們,把林婉如

從地牢中放了出來,暫且帶去候審室羈押。梁夏雪自己則匆匆忙忙跨進閨房,青年塾師程東還五花大綁地綁在她的臥榻之上。

此時的年輕教書先生程東,外面的長衫衣物盡被褫剝,精赤著上身與大腿,粗厲蠻黑的棕繩在他白淨的細皮嫩肉上縱橫交錯,綁纏了一圈又一圈,程東原本儒雅的俊面上早已涕泗滂沱,只是被繩索勒低了腦袋,外面看不出來。

夏雪猛可裡見了程老師是被丫鬟們以“躬身思過”式的捆法,綁縛在床上,大大地吃了一驚!她深知這種捆綁方法嚴厲且慘虐,程先生被綁了這麼久,想是早已經痛苦不堪,斯文掃地了。

原來這種綁法,民間又俗稱“老王看瓜”。

乃是令人犯雙腿交疊盤坐著,雙臂背剪到背後吊綁在脖頸下,手腕與腳腕均被繩索纏緊;卻又另用一根繩子勒壓住後頸,向下連到被縛的交疊雙足踝上,隨著收緊繩子的長短間距,人犯的一顆頭顱就被迫彎下來“垂首躬身”。

按野蠻狎褻的民間鄉俗,嚴格的“老王看瓜”,是要把被綁者的腦袋用繩子直拉到小腹之下、胯襠之上,更狠的甚至直接插進人犯雙腿中間,讓他痛苦無奈地與自己的陽根睪卵“親密無間”,美其名曰為“看瓜”。

若是女犯,則稱為“王婆賣瓜”了,綁久了一樣地令人苦不欲生。

好在丫鬟小青她們只是把程東的腦袋拉到了胸前。

饒是如此,當夏雪見後心疼不忍,手忙腳亂地解開程老師脖子上的牽引棕繩時,教書先生已是面色慘白、氣若游絲,原本俊逸清朗的玉面上,糊滿了鼻涕唾涎、汗水淚水。

“誰讓你們這樣子的捆程先生?”夏雪瞪眼喝道,怒不可遏。

“二小姐臨走前吩咐捆緊點、捆狠點,我們……我們才想到這打躬悔過式……”小青嚇得結結巴巴,可是說完卻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夏雪怔住語塞,的確是自己下的這狠酷無情的命令。但那是在氣頭上呀!

“與我滾出去!”粱府二小姐又心疼又羞惱又暗暗慚赧自責,趕走小青等丫鬟,她要親自“撫慰教育”青年塾師一番。

夏雪又俯身為程東鬆解腳腕上的麻繩,無意間低頭看見他褻褲隆起好大的一坨,褲下的陽物竟成一柱擎天之勢,不禁羞得面頰飛紅,厲聲啐叱道:“好個不知死活的淫賊!都綁成僅剩一口氣的樣兒了,還這般首惡無恥!早曉得該叫小青她們,把你脖上的繩子再拉低些,把這骯髒淫賤的話兒,塞進你嘴裡!”

程東滿腹委屈,有嘴難言。自己也不知怎麼的,在這艱苦難忍的嚴厲綁縛下,周身酸脹麻軟,血脈不暢,實在苦不堪熬,哪有心思想那風流綺暱之事;可不知怎麼回事,在四肢百骸盡皆萎靡衰竭的情形下,唯獨“二和尚”義兄弟卻振作昂揚、精神煥發,奮起後倒比受縛前還要梆硬壯大!

梁夏雪終是待字女兒身,又未親手用“躬身思過”式綁過男犯人,故而一時也不知,此為血氣方剛的昂揚男子在這種姿勢久縛後的間或本能反應,還道是程東淫邪下流慣了,竟然用這不堪入目的醜舉向她洩憤示威。

“不知羞的淫賊,枉為人師!你還委屈!”夏雪解開了老師的矇眼布,瞪著程東哀懇的目光,憤憤然叱責道。由於氣憤,她並沒解開程東已被綁吊得發紫的手腕胳臂,僅是解開他腦後拴著木嚼子的

細繩,把橫在程東嘴裡的木棍拿下,看著他吐出一團塞口織物來——什麼臭襪子髒內褲,甚至還有帶著經血的騎馬巾,全是丫鬟們的貼身穢物!

程東一俟嘴巴得到自由,忍著口腔裡的澀臭不適,強自正色道:“二小姐,你貴為侯門千金,怎去學那佔山為王的女強盜,下手如此蠻狠非刑!慢說在下並無作奸犯科行徑,只道數年師生情誼,為師縱有行為不端,你竟不肯寬宥饒恕麼?好一頓鞭繩相加、凌辱威迫,竟是要置為師的於死地方才罷休麼?但求……給為師……鬆一鬆手上的索子,委實苦煞……”

“誰叫你為師不尊,竟然在我堂堂侯府之內,做下與賤人苟且的禽獸行徑!本小姐只給你用了些捆縛薄刑,對你算是輕的了。反倒是你明知我心中有你,卻暗度陳倉,與婉如那賤婢私底下偷雞摸狗,當我如泥塑木雕一般!到底是誰薄情寡誼?”

口中雖這樣痛斥,夏雪還是心軟,邊叱罵著,邊替程東放下高高綁吊在頸後已紫漲變色了的手臂,只是鬆鬆地給他穿了件“麻領衫兒”,黑色的繩索仍掛罩住他“浪裡白條”似的上身,提醒他受責刑徒的身份。然而,人非草木!審案時沉靜睿智、陰冷無情的梁夏雪,此刻情動之下,卻身不由己地上得榻來,替程東推血過宮,按摩早已捆得僵滯麻木了的雙腿。摸到程東大腿那滑嫩肌膚上的深深繩印,夏雪的芳心裡如小鹿在跳躍、如春波在盪漾,竟自面紅耳赤、難以自持。她情不自禁地把滾燙的臉頰貼上程東繩索縱橫的胸肌,檀口裡呢喃嬌嗔道:“好薄情冤家兒,人家早在心裡把你當神明供著,我倆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卻去受那伴讀賤婢的勾引……可知刑在你的身上,痛在我的心裡。現下你……可知錯了麼?”梁夏雪一改在刑訊大堂上的端莊沉肅,露出了小兒女的真性情。

“這個……二小姐,非我薄情寡義、不知小姐的厚恩大德!你平素威嚴端肅、高高在上,又貴為侯門玉女,自身還是朝廷御封的鞫審大員。小生一介貧寒布衣,忝充教席之職已屬濫竽之嫌,又怎敢再做這攀龍附鳳的妄想?”教書先生沒了平日裡的伶牙俐齒、口若懸河,夏雪在他赤裸胸膛上的耳鬢廝磨,令他周身熱血奔湧、心猿意馬,嘴裡也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你怕我畏我猶則罷了,總有你刻苦用功考取功名,封官加爵後來娶我之時!可是……你竟然耐不住寂寞,去跟我的伴讀密友廝混濫交,這……這不是故意氣我麼?”夏雪說著氣又上來,竟在溫存中伸手捉住程東的下身,狠狠地一掐!程東“哎喲”一聲,那話兒吃痛軟倒下來,熊熊欲焰也如被澆了一桶冰雪水。

冷卻下來的程東讀書人的呆愚強項倔勁兒一下子冒上來,早忘了之前的繩吊鞭抽刑苦,朗聲亢道:“二小姐真是高抬了小生!且不說這仕途維艱,不知哪年哪月才能冠帶加身,就是要娶二小姐為妻,在下可一輩子沒有過這樣的奢望、打算!”

“為什麼?”夏雪訝然不解,對剛才掐痛了他微感歉意,又補過似的摸摸、揉揉程東的“二和尚”,那肉鳥兒漸漸得到撫慰鼓勵,又勃勃地振翅欲飛。

“夏雪,我實說了罷——”程東的語氣聲突轉溫和且夾著歉意。

“你美麗聰慧、高雅端莊,可成天坐在刑訊大堂

上審人綁人,不是打板子,就是抽鞭子,還有那些令人頭皮發麻、心膽俱裂的滿堂刑具!就是我們成了親睡在你身邊,有如此悍妻在側,在下閉上眼就是滿腦子的慘號痛嚎、血肉橫飛,只怕是晚晚都要做噩夢哩!”

“原來如此!你不是心裡有鬼,又怎會去同情那些作奸犯科的罪人、囚犯!”夏雪的美顏上罩上了一層寒霜!她的玉手也停止了對“小程先生”的撫摸。

“有什麼鬼!我與婉如小姐門第相當,她父親生前也為粱府的幕僚西賓。我們兩情相悅,彼此恩愛,又惹著你二小姐哪裡了?要這般地折磨我們!這才叫婦人心腸之毒,毒如蛇蠍!”程東的迂腐書生憨直狷介脾氣上來,竟是口無遮攔!

二小姐梁夏雪勃然大怒,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冷哼了一聲:“好一個兩情相悅!好一個毒如蛇蠍!我要毒給你看看!”叱罷,飛起一腿,一腳把授業塾師程老師踢到了床下!

“噗通”巨響聲響後,小青等幾名丫鬟推門而入,驚訝的望著氣鼓鼓的二小姐和地上跌得七葷八素的程東。

“青兒,快去取如廁刑椅來!你們速將這薄情負心的登徒子淫賊繩捆索綁,鎖進刑椅下面,待本小姐親自臭灌拷掠他!”

“不是吧?這可是二小姐破天荒的刑拷佈置!”小青等人在心裡犯著嘀咕。

原來這“如廁刑椅”本是個特殊淨桶式的刑具,刑訊逼供者坐在上面邊拉屎屙尿排洩,邊審問鎖在屁股下面的囚徒人犯,而那受審者須得被迫面對臭穢排洩物沃灌凌辱的殘虐。

此項刑具兼傢俬用具的發明者,當年受啟迪於漢朝的呂太后將戚夫人做成“人彘”扔進豬圈茅房之舉,專以對付那些喜愛潔淨、懼髒怕臭,卻又冥頑不遜的大奸大惡之囚。

刑具雖備,粱府小姐們卻從未有誰脫下羅裙、露出自己雪白的尊臀去親自施刑,迫不得已用此刑時,往往都叫丫鬟們代勞。只有頑皮精怪、活潑而愛胡鬧的四小姐冬雪,在十二歲那年上,壓抑不住好奇與好玩,夜裡偷偷地把“絞監候”的、已決死囚採花大盜“雲中鶴”,押到自己的閨房裡,鎖進“如廁刑椅”下面,讓他當了一回“糞裡蛆”。

此刻,眼見素來“潔身自好”的二小姐,要親自施用這骯髒臭穢的荒唐之刑,小青等丫鬟們無不瞠目結舌!程東更是躺在地上驚恐萬分,待看到丫鬟們搬來了那鐵鏈叮噹、造型怪異的“廁凳椅子”,他的全身如篩糠樣顫抖起來。

同一時間,四小姐也沒閒著。別看冬雪小小的年紀,卻似乎對男女姦情類的案件特別地感興趣。聞聽林婉如被從地牢中轉押在候審室裡,她不等夏雪知曉、同意,悄悄帶著丫鬟仙兒紅兒等幾人,主動來“幫二姐的忙”了。

候審室裡的林婉如穿了件月白粗布囚衣,脖子上叫小青她們鎖了一副魚尾枷,用鐵鏈拴跪在地上。冬雪她們進來時,她正捧著枷板低頭想心事。當是憶及了與年輕塾師程先生花前月下的甜蜜,嘴角邊露出了痴迷的笑意,直到冬雪等人的腳出現眼前,方才一下子驚醒。

粱府四小姐冬雪伸足踩到枷面上,用腳尖撥了撥林婉如的螓首,戲謔笑道:“嘖嘖嘖,好一張俏臉兒!哎呀,你這騷狐狸精長得還是夠嫵媚風騷的,難怪程先生被你迷惑,就是為我二姐,也沒見他這般動情過!與我站

起來,讓本小姐好好看看!說不定我一捨不得你這身好皮肉,待會兒給你用刑時能手下留情些!”

婉如聽得心驚膽戰,粱府女拷訊手們又要給自己上刑!而且是這位刁鑽古怪、狠辣活潑的四小姐!婉如心裡一寒竟不敢起身,仍是跪在地上。

“狐狸精不起來,難道是喜歡聞我的臭足丫兒麼?好吧,本小姐從不小氣慳吝,就賞你嚐嚐鮮味兒罷!嘻嘻嘻——”秋雪笑嘻嘻地說著,竟脫了右足上的一隻繡花鞋兒,把熱汗橫溢的赤腳踏到林婉如如花似玉的嬌靨上面,腳趾頭張開來夾捏蹂踩起婉如的鼻尖和麵皮,恣意盡情地踢著,踩著,蹭著,把她那粘膩酸臭的腳汗好玩地抹在了“狐狸精”俏美的臉蛋上。

林婉如給夏雪做伴讀時,冬雪還是個扎著兩條羊角辮子的幾歲小丫囡,婉如時常抱著親她逗她,最愛她那紅撲撲、香馥馥的蘋果樣的嘟嘟臉兒,如今卻滿鼻腔灌滿腳臭,無奈忍受著四小姐的戲弄折辱。眼瞅著冬雪翹起了小腳趾頭,直往她的鼻孔裡捅來,婉如一咬牙羞憤地站起了身子!

冬雪又是格格歡笑,樂道:“咋地?嫌味道不好?當了我的奴可每日要給本小姐聞腳舔足三遍哩!大姐二姐三姐,她們哪個不拿自己的奴兒嘴巴當濯足盆用?好吧,我也不稀罕收你這淫婦為奴,只是將你刑拷降服,替我二姐做件善事!仙兒,紅兒,將淫婦卸枷、去衣、上綁!”

冬雪下了命令,仙兒紅兒等幾個侍衛丫鬟立即動起手來。林婉如枷鎖去後見丫鬟們剝她的衣服,不禁緊緊按住囚衣紐扣,苦苦哀求著冬雪:“慢著,慢著,四小姐開恩哪!你小時候我還請你吃過糖葫蘆哪!這裡去刑訊堂還要經過一段迴廊,何必再讓姐姐赤身露體地丟醜受辱呢?再說,我已經……受過婦刑了!”

“啊?我二姐給你用了婦刑?到底是哪種?”冬雪顯然對這個興致勃勃,喜滋滋地連聲追問。

“二小姐為了出氣,讓丫鬟小青她們,給我……給我……下邊用的木撅子!”林婉如一張秀臉漲得通紅,聲音低若蚊蠅,幾不可聞。

“哈哈,我曉得了。是“地木驢子”!按說你背主淫賤、罪大惡極,又惹得我二姐大大生氣,她該給你用“虎豹嬉春”的婦刑才對!好吧,二姐手軟心慈,一會兒我四小姐請你嚐嚐滋味就是!”冬雪不知啥時把另一隻腳上的繡花鞋也脫了,光了兩隻白嫩溼潤的腳丫子,雪玉一樣的赤足踏在地上拍手歡跳,也不顧腳底板上沾了不少的灰垢塵土。

林婉如也不知“虎豹嬉春”是什麼刑罰法子,只覺得這名字表面聽著歡喜鬧熱,料想也必定是某種陰殘狠毒、慘絕苦酷的“婦刑”,當下駭得花容失色,撲地抱住冬雪的光腳丫子,伸出舌頭就舔舐起她足底上的塵土髒垢來,邊舔邊哀告道:“四小姐,四小姐,冬雪妹子!我給你舔腳,我給你當奴!我錯了,罪大惡極,罪該萬死!望你念在往日姐妹的情誼上,饒過愚姐這回吧。我下身還腫脹疼痛著,就給愚姐免了什麼虎啊貓的“婦刑”吧!求你了,求你了!”

冬雪翹高腳底板,任林婉如舔吃著上面的泥土腳垢,得意地笑道:“格格格,格格格——婉如姐你真的太聰明,猜得太對了,虎豹嬉春真的有貓兒!”她知道林婉如從來厭貓怕貓,每年春天聽到發情的貓

叫聲,都躲在被子裡瑟瑟地打擺子,還要生場大病!冬雪頑皮小姑娘心性,這時惡作劇地透露出施刑方法的部分內容,原也是欲嚇唬“騷狐狸精”林婉如,自己開心作樂。

等林婉如悲愴飲泣地把她的一雙髒臭光腳丫子舔舐乾淨,冬雪絲毫不為所動,她穿好鞋襪,笑著命令仙兒紅兒:“且剝了這淫婦賤人的囚衣,換繩子把騷貨淫婦五花大綁,押到我的刑訊室來!”喝令完,她一蹦三跳地雀躍先行,仙兒等幾個丫鬟侍衛扭按住林婉如,扒去她身上的囚衣,將她雙臂反剪到背後,讓她裸著身體受綁!

林婉如眼裡心裡,都在默默流著眼淚,不料冬雪這天真貌美的小姑娘,狠毒起來賽過猛獸毒蟲,竟是一點兒不講情面!虧自己還忍著髒臭噁心,舔舐吞吃了她那麼多的腳汗臭穢!林婉如只得忐忑不安、萬分無奈地被仙兒等俏美威武的丫鬟,纏手腕,吊胳膊,五花大綁停當,押解著前赴冬雪的專用刑訊室。

這頭夏雪屋裡,程東早已又被綁了起來,還在眼睛上蒙了不透光滲水的怪異皮革眼罩,嘴巴被四根連著皮筋,可以展放、收攏的整齊光滑小圓木棍大大地撐開,仰面鎖在了“如廁刑椅”下面,脖子被椅下一個粗重的鐵環死死箍卡住,臉面離椅座上面的圓洞近在咫尺!

梁夏雪再次喝走了小青等貼身丫鬟,關上房門,坐在炕上呆呆地盯著即將承受“臭穢汙刑”的心儀男子,嬌靨上神色忸怩難堪,陰晴不定,臉上嬌羞紅豔一片。

雖然粱府置備了“如廁刑椅”的刑具,夏雪可一次也沒有使用過。真要在受刑人犯臉上便溺排洩,又怎麼把屎尿拉得出來!何況如廁刑椅中,是她一直敬之愛之的程先生!

夏雪一時便意全無,竟頓感手足無措、百籌莫展,只好回憶起學過的《梁氏刑訊秘錄》裡的〃臭刑〃理論知識來,邊做著要訣準備,邊在心裡暗暗罵著前朝施用過此刑的女人龍瑞嬌!

據陶宗儀的《元氏掖庭記》所載,元順帝的寵妃龍瑞嬌本性貪酷忌妒,本是宮女出身,卻嚴刑暴行、折磨對待她不如意或皇帝看上的其他宮女。仗著元順帝的寵幸,除了尋常的鞭笞箠楚,龍瑞嬌還發明瞭“醉鬼”、“懸心”、“煉肋”、“蒸骨”、“酸刑”、“臭刑”等酷刑,用來懲治折磨“犯事”的宮女,或竟以此殘虐為樂,不惜玉體勞頓髒汙,親自施刑。這“臭刑”,即是她把糞便尿溺屙在受刑宮女的嘴巴里,往往折磨得受刑者不臭死噎斃也噁心死。

粱府《刑訊秘錄》裡詳盡地記載了施用“臭刑”的口訣法門和行刑要旨,但由於老爺梁仲魁嫌其汙穢下作,又出自陰狠女人是此刑始作俑者,故不屑棄之;倒是粱府夫人尚留香覺得可惜,瞞著老爺私下用犯事丫鬟習練用刑,誰知用刑之時其樂陶陶,夫人一發不可收拾,竟愛上了此刑;梁仲魁意外過世後,正值虎狼之年的梁夫人常在寂寞深夜裡押來犯人“刑拷”;並對施刑技藝加以擴展提升,並請人造了這“如廁刑椅”,一物兩用,竟自收刑拷享樂的雙功!遂把“臭刑”改名為“笑口常開”,以這樣吉慶歡喜的名目,收入了“刑訊秘錄”。

可是古代女性害口識羞,尚留香只將便溺沃灌人犯的要訣寫在“秘錄”裡,卻不好意思將“笑口常開”刑的另類淫樂妙處公佈

出來,以至於四個女兒們無一得到她的“真傳”,害得今日二小姐夏雪對“真諦”茫然無知,陷入對心儀的教書先生無從下“臀”的尷尬境地!

若說剝光了男女人犯的衣服針刺烙鐵,梁夏雪眉頭也不得皺一皺,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可要她脫了錦繡羅裙,裸亮出嬌貴尊榮的菊門玉戶,屙尿拉屎來灌犯人,自己心裡上先犯怵反胃得緊!目下坐在床榻上扭捏了半晌,方嘆了一口氣,輕輕開始寬衣解裙。

程東老師的耳中,但聽到環佩叮咚,心裡緊張萬分,好一會兒又覺得面上一熱,香風異氛陣陣,知道二小姐的雪股美臀已經坐了上來……

花開朵朵何其多!說書人小老兒目不暇接、眼忙嘴亂之餘,也只好揀緊要好看的幾朵摘下來,其他的枝枝花蕊,儘管也奇葩綻放、爭奇鬥豔,小老兒眼拙筆笨,心有裕而力不逮,只好略表一表後放棄不顧。話說粱府夫人尚留香的刑拷淫慾故事,端地是精彩競秀,引人入勝。常自激動得小老兒弱不禁風的小心臟撲通撲通地——為避免猝死,只索忍痛割愛。列位看官休得起鬨羅唣!

且說程東林婉如這對“苦命鴛鴦”,雄的在二小姐夏雪的房間裡受著“笑口常開”的臭刑,雌的也被押到了冬雪專用的刑訊室裡,等著“大刑伺候”!——似乎這句四字斷語,在粱府四位小姐嬌滴滴的鶯聲麗語裡經常重複,但每一次從她們的紅唇銀牙間蹦出來,都足以令受刑的男女人犯膽戰心寒!

在對下人禮法森嚴的粱府裡,偷食禁果、逾規犯禮的林婉如,眼下便是如此!當“大刑伺候!”四個字,從冬雪的櫻桃小嘴兒裡吐出時,看著刑訊室裡層層疊疊、堆積如山的各種刑具,伴讀姐姐眼前一黑,腳步虛浮,如踩蹈在了雲端上、棉花裡。只見她一個趔趄,跌坐在地。

“格格格……婉如姐姐怎地如此不濟,恁般膽小如鼠!光有偷人通漢的心腸,卻無受責熬刑的肝膽!妹子今日用那“虎豹嬉春”的刑罰,卻偏得用貓兒來咬你這隻母耗子!”

婉如聞言心膽俱裂,她的屬相正是十二地支排頭位的老鼠,天生怕貓,這時她驚恐的雙目在林林總總的“婦刑”刑具上游走,但見什麼遊街木驢、刑乳夾針、鐵杵假陽等專門用於婦女之身的“婦刑”刑具,卻並沒看到裝著家貓野貓的竹篼木籠。

這時,冬雪伸足把腳下的兩隻大麻袋調皮地踩了幾腳,立即地,一隻麻袋裡響起“吱吱嘰嘰”的群鼠哀鳴,另一隻麻袋中卻發出“喵喵喵喵”的貓兒慘叫。林婉如聽到貓鼠的聲音,彷彿眼前出現了兇貓那陰沉沉的綠幽幽眼珠子,大叫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往後便倒,仙兒紅兒拽著她身上的綁繩,兀自沒把伴讀女子拉住。

“哎呀,原道這騷狐狸淫膽包天,卻是這麼不禁嚇,這就駭怕得暈了過去,可叫人索然寡味不好頑了!我又怎敢真把她放進麻袋裡,任貓鼠鑽咬。咬死了她,二姐叫我賠可怎麼辦?”冬雪蹙著秀眉作苦惱頭疼狀,可小臉上全是鬼怪精靈的盈盈笑意!

原來,這“虎豹嬉春”的慘酷“婦刑”,正是將赤身裸體的女犯,與正在追逐撕咬的貓鼠一同裝進一隻麻袋裡;並在旁邊燃放爆竹,受驚的貓兒鼠輩更是發了瘋地在女犯的袒肉裸體上亂竄亂咬,最後往往鑽進受刑女犯的下身、腹內,慘

遭橫死在畜物嘴下。因為此刑行刑場面歡騰熱鬧,故名“虎豹嬉春”。

“罷了,虎豹玩不成了,就玩豬狗吧。仙兒紅兒,你們快給婉如姐姐灌服六合聚神散,催她醒來,集中氣力精神,請她消受“樂得喘”與“母豬愁”兩個刑責拷掠法子!”

在大小姐春雪“南郊賽馬大會”的命令傳來之前,粱府老三秋雪小姐正陪著新收服的“愛奴”林可心弈棋。

十六歲的秋雪,冰雪聰明,情竇初開,可卻將那滿腔的智見與情意,移了不少在林可心的身上!自從刑拷中見了林可心那身誘人皮肉,秋雪就被“飛燕仙子”曼妙的胴體迷得神魂顛倒、茶飯不香!

“男人有龍陽之樂?我們女子之間,為何就不能效那鳳凰于飛?”秋雪在心底深情地長嘆,這林姐姐火爆剛烈的性格,寧折不彎,如一塊蘊含美玉的頑石,自己百般溫存、試探,卻始終不能“得手”!

猛想到二姐夏雪對程先生“生米做成熟飯”的法子,秋雪雪白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儘管對林姐姐的玉體早就垂涎三尺,她還是暗自搖了搖頭——看來,對這位不肯屈就的“飛燕仙子”,尚需慢慢調教、感化才行,唯恐操之過急,把她逼成“精衛填海”那可糟了!

秋雪收林可心為奴,知她懾於苦刑折磨被迫暫時低頭,並非真心降服,離自己“鳳凰于飛”的目標更是差得遼遠!於是,秋雪決定文火慢工地“熬煮”林可心,將這位貌美如花的“飛燕仙子”馴服,關在自己的“金絲鳥籠”中。

就以眼前的這局“弈棋”,便是秋雪安排的又一場特殊刑拷、調教!

秋雪察知,林可心自幼便習練方枰棋藝,功底深厚無敵;恰好自己也喜愛那黑白縱橫之道,便以“博弈解悶”為藉口,牽著林可心脖子上的項圈鏈子,來到粱府後花園草坪上,擺下棋枰對弈。

說是“主奴弈棋”,自然秋雪坐著,可心跪著——而且她雙臂斜交,背在香肩後面,被秋雪用麻繩以“蘇秦背劍”的勢子綁住。非但如此,秋雪還以一方炫黑絲絹,矇住了林可心的雙眼!

按三小姐秋雪的說法,這場弈棋是要分勝敗輸贏的;與之相對應,輸了受懲治,贏了有彩頭!當然,這都是針對身為“私奴”的林姑娘的。

“呵呵呵!林姐姐,你棋藝這麼高,小妹若要勝你,可是比登天還難!所以嘛,綁了姐姐的手,遮住姐姐的眼,是要姐姐下盲棋和小妹對弈!對高手自然要求也稍微高些,林姐姐不會對小妹這規則安排有意見吧?咯咯咯……”秋雪看著可心的狼狽窘狀,歡笑著說道。

林可心在肚子裡罵:“你這鬼丫頭,欺負我是奴才你為主子,還不是想咋擺佈就咋安排?哼哼,就是下盲棋,也定能贏了你這小浪蹄子!到時看你拿啥彩頭出來?最好——能還姑奶奶的自由!”

規矩定好,主奴二人開枰鏖戰。林可心自恃棋藝非凡,憑著丫鬟雨玲等口報棋路,幾下狠著,就搞得秋雪左支右絀,險象環生,急得旁邊環伺的一班丫鬟都替三小姐捏了一把汗。她們手裡捧了一捧夾子、錐子、繩子……可都還沒機會用哩!

秋雪的棋風坦蕩磊落,又心腸柔善,雖然眼瞅這第一盤開局就要敗給林可心,但看了她背剪著揹負雙臂、漲紅了秀臉細汗涔涔的辛苦樣子,笑著說道:“林姐姐棋藝果真了得,小妹這

局認輸便是!作為彩頭,這就給姐姐鬆一鬆綁繩。咱們接著再下!”

“這便是你說的彩頭?”林可心氣得雙眼冒火,不是眼罩蒙著,只怕要燒焦了秋雪的頭髮眉毛!

“我要你放我起來,還我自由!咱們都坐著,公平對弈,方是賽棋的應有之道!”林可心扭身躲避秋雪伸到她脖後為她松繩子的小手,氣哼哼地大聲抗議。

秋雪縮回手來,也不生氣,仍是笑眯眯地說道:“林姐姐這就不對了,哪有奴兒和主子平起平坐的?這樣吧,你真有意離開粱府,不願再給我梁秋雪當私奴,我給你個機會。咱們五打三勝,你贏了,我還你自由,放你出府!”

這林可心本聽了秋雪平平中飽含人格羞辱的語言刺激,聯想到自己一身藝業功夫,卻落到做人奴僕、玩物的地步,正在悲從中來;又聽到全盤贏棋後便將得到自由的秋雪承諾,跟著喜出望外!須知弈棋之道,最忌分心!林可心大悲大喜之下,一心想著重獲自由,不免心神不定,待秋雪扳回第二局後,她更是方寸大亂。

原來反應機敏、狡黠明慧的秋雪,棋力本就不弱,通過第一局又掌握了可心的陳套路數,已對其中的破綻、劫數了如指掌。她故意落敗,又初語相激,正是要誘得林可心心旌搖動、神不守舍,從而收全盤大勝之功!何況,她手裡還握有各種“懲治”用刑,教“飛燕仙子”不能專心弈棋的法寶!

果不其然,林可心第二局一敗,乳頭上、鼻子上便多了兩個鐵夾子,那是秋雪親手給她夾上去的。作為“薄懲”,秋雪還讓雨玲雨荷用一根細麻繩勒進了她的雙腿之間,緊緊地壓迫狠勒著她下身的前門與後庭!

這一來,“飛燕仙子”林俠女呼吸不暢,前後俱緊,身上被繩勒夾鉗處又痛又癢,分神扛虐之下,又被秋雪連贏了第三局,她身上的夾子繩子已經密密麻麻,縱橫交錯。林可心銀牙都要咬碎了,呼哧呼哧地喘粗氣!

“嗯,林姐姐,你急什麼?還有兩局呢!不過這第四局要是你再輸了,可就不用再下啦!所以,小妹要幫你提提神兒……”說笑中,秋雪用一對鼻鉤將可心鼻孔勾起,呈豬鼻仰天狀,然後脫下自己的襪子內褲堵塞起可心的嘴巴,再把她汗津津的腳丫兒放到可心的鼻孔上。

秋雪邊用腳丫子玩弄著林可心的面部五官,邊好整以暇地“陪林姐姐下棋”。林可心已料定三小姐的捉弄、羞辱、折騰之下,自己必輸無疑,誰知這第四局竟莫名其妙、糊里糊塗地——贏了!

“好呀,林姐姐果然不負我望!竟贏了這至關重要的第四局!現下咱們兩勝兩負戰平,各不相欠,最後一盤定勝負!”秋雪高興地從林可心的臉上放下了腳丫兒,居然拍手歡叫、鼓掌慶賀。

秋雪毫不食言,立即吩咐丫鬟們除下了林姐姐身上所有的夾子、繩子、鉤子,掏出嘴中的襪子、內褲,還把她“蘇秦背劍”的雙臂解了開來!不獨這樣,秋雪還親手摘下了她的矇眼布,讓丫鬟雨玲搬來了一張凳子。

林可心雙目一亮,眼前出現了秋雪那如花似玉的笑臉!

“請坐,林姐姐!這最後一局可是關乎到姐姐命運的決戰之局了,姐姐須聚精會神,務求獲勝新生!”赤著雙足的秋雪波瀾不驚、言笑晏晏地說道。

“飛燕仙子”不敢落座,彷彿人在夢境裡。待秋雪又

笑著催促了下,她忍不住鼻子一酸,眼圈發紅,喉頭哽咽,只把頭來低著,目光盯著秋雪的光腳丫子不放!

秋雪害羞地扭了扭腳趾頭,把自己的光腳丫往裙下藏,紅著臉笑道:“好了,林姐姐,別看了,快下這第五局吧!下次小妹記得把腳洗乾淨點兒!”

“三小姐,我……”林可心語調嗚咽,竟然重又跪了下來,哭泣著捧起秋雪沾滿草根泥屑的腳丫,就往嘴中送去!

這時,後花園外跑進一個傳令丫鬟,高聲叫道:“大小姐有令,教請各位粱府小姐、管家執事、刑訊官吏,帶上馬奴,齊赴南郊,舉行慶功賽馬宴會!”

第十一章

二小姐梁夏雪寬衣解裙,裸臀坐上“如廁刑椅”後,不提椅子下面的程東,她自己心裡也萬分緊張。一陣冷風吹來,她感到屁股下面涼悠悠的,恰好跟著程東呼出的熱氣,撲襲在夏雪暴露的玉穴、菊門上,她頓感熱癢得怪異難過,下意識收縮會陰尿肌,嬌翹的臀部肌肉,也緊繃得硬如鐵石。

這“笑口常開”的刑罰,真真連我這刑訊大員都難過!好似自己在受刑一般!——梁夏雪內心一陣抱怨,就在她屙洩不出、臉紅筋漲、百般窘迫之時,從教書先生被木棍撐起的口中,咕嚕含混地滾出了一句:“二小姐,你……快去飲一盅巴豆湯,助洩!”

“要你管!我自己拉得出來!”夏雪氣咻咻地怒叱道,叱完才猛省得自己竟出語如此粗鄙不雅,與她千金小姐的身份大大不符!不禁羞得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她思索片刻,先不管程東是嘲笑譏刺還是合理化建議,覺得他叫自己飲用湯水的話有理。於是,不顧金枝玉葉的小姐形象,提上裙子起來,先把桌上一碗早餐預備的人參珍珠湯喝了,看了“默默待哺”的教書先生一眼,這才又重新坐上“如廁刑椅”,閉目凝神,醞釀便意。

誰知夏雪還沒醞釀好,從程東的口中突然呼出一注熱氣,直撲擊到了她屁眼心上!夏雪括約肌一鬆,菊門頓開,“吥吥”連響聲裡,股股氣流從她肛門中衝出來,直噴進教書先生大張的嘴中。

俗語講,“屎尿沒來屁先至!”喝了參湯的夏雪沒有憋出尿來,倒放出了一串連環長屁,尷尬之餘,倒也安逸舒泰。這可苦了翹臀之下的教書先生。

夏雪以為程東受此大辱,定是苦不堪言、痛不欲生,誰知她尿道口上跟著一癢一燙,竟是年輕塾師的舌頭伸了上來!

夏雪再也把持不住下陰關門,膀胱裡剛積存的尿液,如山泉般叮咚排洩下來,在程東的嘴巴里濺起浪花,形成騷尿泡沫漩渦兒。

夏雪擔心程東嗆著,有意掌握控制著排尿流速,一邊緩緩“沃灌”,一邊沉聲嗔問道:“咋樣?你服了麼?”她可忘了教書先生的嘴裡,還支起著撐口木棍!

“伴讀姐姐”林婉如悠悠醒轉之時,正是愛侶程東在夏雪屁股下面“受刑”的當口!而她自己,也面臨著醒來後冬雪對她的“豬狗”之刑!世人都道:“貧賤夫妻百事哀”,小老兒要說:“落難伴侶相顧慘!”程東林婉如這對“苦命鴛鴦”,馬上就要相聚碰面了!在林婉如的心中,深信郎情妾意,與程先生的海誓山盟堅如磐石,哪料到經過二小姐夏雪“沃灌”後的教書先生,竟已漸漸變了神智心腸。當然,此是後話,容小老兒慢慢道來。

林婉如

被“六合聚神散”催醒後,入眼便是雨玲牽著一條身形巨悍的大黃狗,吐著舌頭、哈著熱汽地蹲在她身畔。那狗眼中貪婪饞光畢露,惡狠狠地盯著她的赤裸玉胯——而那地方癢酥酥、黏糊糊的,雨荷正蹲在她旁邊用毛刷在上面塗抹著什麼。

“格格——多塗點黃糖和蜂蜜,少時令伴讀姐姐消魂蝕骨個夠!咯咯咯——”主審官座位上,傳來了冬雪的喝令和笑聲,那聲音是那麼地天真、興奮,聽在林婉如的耳朵裡卻毛骨悚然,她劇烈地掙扎起來,險些打翻了雨荷手裡的蜜糖碗!

冬雪跳下座來,揚起小手,“啪啪”抽了林婉如兩個嘴巴子!由於長期的修習操練刑訊拷問犯人,冬雪人小手勁卻不小。她的這兩個耳光子,打得林婉如秀髮蓬飛、口角來血。

“婉如姐姐,看在往日那串糖葫蘆的份上,“虎豹嬉春”的婦刑是饒過你了,卻不能再饒這“喘不得”和“母豬愁”!你乖乖聽話,讓我暢快施刑便罷,如還敢得寸進尺、討價還價,惹本小姐生氣起來,不但白白多吃苦頭,興許還把你裝進那麻袋裡去!”冬雪呱呱地說著,一指刑具邊裝著貓鼠的兩隻麻袋。

婉如憤憤地瞪著這狠心的小姑娘,美目中盡是怨毒之色。但是看到那麻袋,立即低眉斂目了不少,委屈、驚嚇、憤恨的淚水奪眶而出。

“好姐姐,別哭了!誰讓你放縱淫亂,還得罪了我二姐呢!”冬雪柔聲說道,還伸手理了理婉如耳鬢邊的亂髮,她的另一隻玉手上,卻拎著一根長長的麻繩。

“格格!怕姐姐不乖。我要把好姐姐用勒頸式五花大綁捆起來,縛到那邊刑案上!好教大黃來施行這“喘不得”的刑罰。好姐姐會聽話順從的,對不對?”冬雪笑嘻嘻地勸說著,抖了抖手裡的麻繩。此時婉如被解開了原先的綁縛,背對冬雪跪著。

“狗總比貓好!”林婉如不知怎麼腦子裡冒出了個自欺欺人的荒誕念頭來,竟然點點頭“嗯”了一聲。

冬雪大喜,伸足便踏在了林婉如的後脊樑上,抖開了手裡的麻繩,開始有滋有味地實施、她最喜歡練手的背剪勒頸式五花大綁!只見她用腳踩著跪地的婉如,先把手裡的繩子在受縛女子的脖頸上繞了兩圈,在頸後預留了個小繩圈,接著繩子順下來繞臂纏腕;待麻繩在婉如的手臂上纏繞了五六圈之多後,秋雪提起把她雙腕反剪捆縛得緊緊的繩頭,猛地提上來穿進那個預留的繩圈裡,跟著往下狠狠一拉!婉如“唉喲”一聲彎下腰去,疼得雙臂肩頸欲折,額頭上冷汗涔涔。秋雪哪容她掙扎扭動,收緊麻繩吊高她反剪的雙手,腳下同時用力猛踩,頓時婉如被脖子上勒緊的繩子憋得透不過氣來——隨著冬雪打好繩結,她每掙扎一下,那麻繩就在她脖子上深入皮肉一分,只把自己勒得直翻白眼,眼看就要窒息過去。

秋雪放下手腳,拍了拍手,笑道:“我勸婉如姐姐還是別亂動啦。這種綁人法子,本小姐練過好多遍的!你越是掙扎反抗,這繩索越緊。有那不聽話的人犯,可是被捆綁得斃命過的。”如此殘忍的綁縛緊束法子,讓冬雪輕鬆有趣地說來,令林婉如不寒而慄、心如死灰。

她無可奈何地被綁到了“喘不得”的“刑案”上——所謂“刑案”,就是幾張齊小腿高的矮凳子拼湊組合而成。林婉如背剪雙臂躺

在上面後,丫鬟們又將她大腿分開,分別用麻繩固定拴牢在凳子腳上,那塗了蜜糖的下身,正好處在大黃狗嘴巨吻之下。

“關門!放狗!”冬雪笑嘻嘻地一聲令下,雨玲甩脫狗鏈,那大黃箭一樣地射了出去,直撲倒林婉如的身上!

話說夏雪等著程東回話,只聽到咕咕嚕嚕的一陣喉頭轉動聲,低頭看見授業塾師的嘴巴里還撐著木棍,不禁莞爾一樂。屁尿齊出之後,梁夏雪玉體舒泰,心情大好!她伸手摘了程東的擴口裝置,笑眯眯地又問道:“我小解的味道不太好吧?近來常覺身體火重,那騷鹼異味兒定是濁重。須得用何物體敗敗火才是!”

“便是小生的舌頭如何?”教書先生張嘴便是這句話,倒令夏雪始料不及,驚喜交加!

“程先生,你是服了?不恨我這麼屁燻尿灌,羞辱折磨於你?”夏雪喜極而泣,顫聲問道。

“服與不服暫且不論,二小姐的聖水沃灌,的確令在下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教書先生像換了個人似的,神清目明,侃侃而談。

“好你個油嘴滑舌的教書匠!把騷哄哄的臭尿,說成聖水!真是臉皮比城牆倒拐處還厚!”雖嘴裡這樣叱罵,夏雪的心頭卻是喜滋滋的。

“舌頭是否油滑,二小姐試了便知!”

看官聽言!由來打情罵俏,最是情人愛侶之間消閡彌縫、倍增情意妙趣的法寶!當下,夏雪聽了程東的蜜語甜言,情不自禁中玉臀向下一坐,教書先生的舌頭正好迎上來,“咕嘰”一下,就如泥鰍鑽進泥塘,孽龍躍入深淵,盡展本體神威!

夏雪“嚶嚀”一聲,玉門關被程東的舌矛撬開之後,竟是關門大開,隨著程先生舌頭在裡面的抽動進出,也跟著顛簸搖晃粉股雪臀起來,只覺得身下十分地得趣、受用!

“嘻嘻,先生你的舌頭,像那條大黃狗兒!”夏雪酥癢得格格喘成一團。

合該夏雪得趣!原來,她本是施用“笑口常開”的“臭刑”,逢著程東是個天生的“情聖”,誤打誤撞下,竟碰巧囊獲了母親大人的不傳之秘!

粱府夫人尚留香,正是在用“臭刑”刑拷人犯過程中,“順便”發現了這令人犯進貢口舌淫樂的妙趣秘密!惜乎梁夫人囿於家教禮防,沒臉將這秘技載入《刑訊秘錄》,傳給諸位女兒。

近年來,梁夫人潛心禮佛,慈悲為懷,總感喟過去為善的少,狠辣酷虐的多。每每想到那些在五花八門的酷刑下蒙恥含辱的冤魂,她都要連念幾聲“阿彌陀佛”超度。對於女行刑者脫褲露臀、縱慾淫樂的“笑口常開”施刑技法,她更是羞於啟齒、諱莫如深了。

就在夏雪漸入佳境,與“受刑者”程東如魚得水的當口,門外雨玲高聲稟報:“大小姐派人傳令,闔府人等,午飯全在南郊馬場參加慶功喜宴。還要舉行賽馬大會!時辰已至,請二小姐快些準備!備馬出發!”

夏雪意猶未盡!她戀戀不捨地從“如廁刑椅”上站起身,又把程東從刑椅下放出來,戲謔地順手在他嘴裡塞了根木棍兒,笑道:“備馬?自今日起,我的狗兒、馬兒都是你囉!”

同樣是舌舔玉胯蜜穴,二小姐夏雪是縱情享樂,伴讀女郎婉如卻是熬刑受罪!她四仰八叉,呈大字形被綁縛在“喘不得”的特製刑床上,大黃狗捲起寬闊肥厚的舌頭,哈哈地冒著熱氣、流著涎水,正餓狗搶食地舔

吃她雙腿會陰間的黃糖蜜汁!她的陰戶、菊門,都被狗舌頭舔舐了百遍千遍。每一下舔舐,都令她奇麻煩心、瘙癢透骨,控制不住地先是咯咯咯、呵呵呵地癢笑,跟著笑聲不止中淚水奔湧;眼淚流乾了,喘氣狂笑仍未止歇,於是便上氣不接下氣地“喘不得”了。

冬雪和一班丫鬟侍衛在一邊跌足拍手,為“大黃”鼓勁助勢。那狗兒作為時常參與行刑的“刑具”,見慣了這熱鬧鬨笑的場面,並不驚嚇逃逸,而是旁若無人地津津有味舔食婉如身上的黃糖和蜂蜜!

眼看林婉如已經喘得口吐白沫,就要氣閉暈厥,冬雪及時喊停,揮手令雨玲牽開了大黃狗——這“喘不得”之後,還有“母豬愁”呢!奇癢之後跟著到來劇痛,這便是粱府四小姐的刑拷技藝得意之筆!

冬雪拿出一根三尺來長,粗若兒臂,黑黝黝的鐵鑄男根來,笑著說道:“好姐姐,這便是“母豬愁”了。它能洞穿牛馬的肚腹,就是老母豬見了也得發愁哀嚎,妹子實在不忍心用在好姐姐如花似玉的嬌滴滴身子上!你快將如何勾引程先生的言語形狀細細講給我聽,本小姐或許給你插得淺一點!”

婉如聽得明白,心道:看不出你這四小姐小小的年紀,不僅心腸狠毒,還且生性淫蕩!這粱府上下,從夫人開始,言傳身教、耳濡目染,竟沒有一個正經端淑的女子!原來,她是唯一偷窺過樑夫人尚留香行刑淫樂的人,只是從未洩露過半點口風!婉如打定主意,待熬刑不過時翻臉破口大罵,將粱府這些醜事,全都抖落出來!

冬雪把鐵陽具用皮條革帶固定在小腹上,由於“母豬愁”沉重下墜,她只好雙手如擎旗杆樣的端握著,在那假男根的獠牙猙獰的龜頭上抹了點胡桃油,就朝林婉如的肉穴裡搠去——那鬼尖剛碰著婉如的兩扇陰唇門邊,伴讀女子便痛得殺豬一般慘呼起來。

冬雪慌的滿頭大汗,急道:“好姐姐忍忍,我這都還沒進去吶!”說罷,又挺腰把“母豬愁”往裡送。邊頂邊氣咻咻、急吼吼地訊問:“快說!你與程先生是怎麼弄的?”

“我與……”林婉如剛呻吟得兩字,刑訊室裡突然響起了一個女子威嚴的喝聲:“四妹住手!”

原來二小姐夏雪接到大姐春雪軍令,忙將程東裝備成馬奴,自己也裝束齊整,騎著教書先生在粱府大院裡試了試,程老師在她胯下連聲請求對婉如“寬刑以待”,夏雪正在愉悅的興頭上,便“嗯”了一聲答應;待得知林婉如已被四妹冬雪押赴刑訊室後,趕緊騎著“馬兒”趕來,傳達大姐梁春雪的命令,同時也制止小妹濫施酷刑。

冬雪聽說闔府舉辦“賽馬大會”,剛拍手跳腳歡喜地蹦得老高,但又聞說少俠葉雲被大姐“搶去”當馬,立時小嘴噘起能掛個油葫蘆。二姐夏雪深知春雪擔憂四妹年歲尚小、如過早“逾禮”失身於少俠,將令粱府蒙羞。於是大度地拉著冬雪的手安慰道:“四妹別生氣,這牢裡的人犯和姐姐們的奴兒任你挑選,看上哪個就令他給你當馬兒!”不料話一出口,立即被冬雪抓住了話柄。

“嘿嘿,二姐!這可是你說的!我知道你捉住了這一對苦命鴛鴦,原是打算讓他們為奴為畜的。現下,程先生正趴在你屁股底下當馬哩!要不,二姐你騎林婉如這頭母馬兒,就把這未來的奴隸姐夫

讓給我騎吧!”

冬雪的一句話,震驚了兩個人!

首先林婉如聽在耳裡,如被雷擊,再看程老師如匹溫順牲口一樣被梁夏雪騎在胯下,更是如萬箭攢心般地哀痛。沒等她的傷婉欲絕表現出來,小青等人便按二小姐的吩咐,給她戴籠頭、裝馬尾,在婉如的小嘴裡塞上了馬嚼子的粗長銜鐵!

夏雪聽了小妹的話,一時語塞。她的確有心將程東、林婉如二人帶去馬場,著意地駕馭折辱一番,好令他們幡然悔改、徹底順服;眼下讓丫鬟們給他倆當面披鞍戴韁,扮做馬匹牲畜模樣,也是從心理意志上完全擊潰這對“苦命鴛鴦”的羞恥防線。也就是不在“賽馬”,玩弄羞侮迫其歸順才是要旨;而活潑精怪的冬雪不明底線,騎乘中不知驅策輕重,可不要傷了手無縛雞之力的程先生才好!

“這兩個姦夫淫婦身上都沒有武功,目下也還都未歸順降服。二姐罰他們做馬匹,本就是騎他倆去法場陪綁的意思。你要拿程先生這頭駑馬賽馬,趕了鴨子得不到花紅獎勵,可莫怪二姐!”夏雪出語擠兌。

這一招“上屋抽梯”果然奏效,冬雪嘟起小嘴道:“三姐也小氣,人家幫她收服了飛燕幫的林可心為奴,她視為珍寶再不叫人家碰!料想請她借來騎一下都不肯。那林可心號稱“飛燕仙子”,輕身功夫端地了得!三姐到時只需恢復林可心五成功力,定會騎乘她奪得賽馬第一!”

“依我看,秋雪未必狠得下心來放手驅策“飛燕仙子”!我觀三妹對林可心用刑時,總顯得顧忌愛惜,捨不得破了她的身子。這又才收為閨中私奴,那是更加當成寶貝了。”粱府二小姐夏雪自有她的看法。

兩姐妹還在啁啁喳喳議論時,只見身著戎裝、足蹬戰靴的大姐梁春雪走出屋來,一揮手披風舞動,粱府大院內立即歡騰起來。冬雪趕緊跑去換裝。

不到一盞茶功夫,粱府大院內,幾匹驍勇矯健的戰馬牽了攏來,一串檻車一字排開,飛燕仙子林可心、少俠葉雲、教書先生程東、夏雪伴讀林婉如、星月盟盟主女兒沈茜、鐵娘子呂若彤,乃至貪官“老馬”胡獨忠、叛逆丫鬟雨蝶,無不被剝去身上衣衫,籠頭馬尾,拴韁扛鞍,打扮成馬匹的模樣,被一一打進了檻車的囚籠中。

秋雪一身鵝黃勁裝,腳蹬著一雙足尖飾以顫巍巍紅繡球的齊膝小蠻靴子,也披著外玄黑內金黃的大披風,手握馬鞭子,英姿勃勃地跨上了自己的菊花驄戰馬。騎上馬後,秋雪轉首對檻車中淚眼婆娑的林可心投去溫柔關心的一瞥,意示慰問安撫。

與其他幾乎完全赤身裸體的男女“馬奴”們不同,林可心的雙乳和下身,均被寬寬的馬革束帶遮住,難以窺見飛燕仙子秀峰桃源的真面目。幾匹母馬中,有的胸乳上紅豆嫣然,有的腿胯間芳草鑽出革帶,加上雪白的裸臀上漆黑的馬尾飄飄,無不目呲欲裂、羞憤交加,珠淚盈然。而林可心尚能保存一點被貶為畜類後的尊嚴與嬌羞,顯系出於秋雪的特別吩咐和指令。

粱府大小姐春雪一聲令下,蹄聲嘚嘚,車輪滾滾,一行人馬浩浩蕩蕩地開到了南郊粱府私家馬場——那裡早已佈置得馬道寬整、彩旗飄揚,點校臺上花團錦簇,中間擺好了桌几座椅,餐桌上面鋪陳滿了美酒珍饈。

進得馬場,按照歷來慶功宴前羞侮辱沒人犯“助興

”的慣例,梁氏四姊妹下馬後,紛紛脫下騎乘踩鐙中捂在馬靴裡汗溼了的襪子,解開檻車裡的囚奴們的嚼子,把臭襪子塞進去再用銜鐵口勒扣好,方才攜手入座、暢飲飽啖。

那冬雪年少頑皮,除了兩隻臭襪子一人一隻分別“賞”了鐵娘子和雨蝶,竟還把在馬上就偷偷摘下的、沾滿了她經血的“騎馬布”,一把塞進了“老馬”胡獨忠的嘴巴里。春雪看見了也只是皺皺眉頭,大庭廣眾下她也不便說些什麼。

以髒汙臭穢之物折辱臨刑前的囚犯,本就是粱府慣用的手段、規矩!可憐幾個囚在檻車裡的“馬奴”,戴著籠頭,腦袋伸在囚籠外面鎖固著,饒是你如何武功高強,此刻也只有任憑凌辱的份兒。

當秋雪把襪子拿到林可心嘴邊時,看到她緊咬雙唇、閉著美目、淚線不斷,不忍心一下子塞進去,猶豫了一下輕輕說道:“林姐姐,比起你受過的那些酷刑,這又算得了什麼!為了你,我可是專門換的新襪子。忍一忍就過去了。有些犯人……還要被灌屎尿呢!”

“飛燕仙子”聞言,驚疑中張開了檀口香唇,秋雪輕柔地將襪子塞了進去,再扣緊嚼子皮帶。

果真如三小姐所言,秋雪的羅襪上僅有點兒淡淡的腳汗味兒,並非臭不可聞;相反,還有股燻過雛菊的淡香。

儘管如此,林可心還是難以安下心來,銀牙貝齒緊緊咬住秋雪的襪子,心中悲怨地哀鳴到:“秋雪妹子,咱都給你當奴婢了,為何還要本姑娘罹受這奇恥大辱?”

本就是午飯時分出發到此,粱府到馬場,總有兩盞茶的路程,所有人早已餓了。點校臺上,梁氏姐妹花們歡聲笑語、美味佳餚、把酒慶功;臺階下面,檻車裡的“階下囚”們個個飢腸轆轆,酒菜的香氣與他們各自嘴中的穢物臭味相混合,自是備受煎熬。

粱府四姐妹酒足飯飽後,春雪一聲令下,就要開始“賽馬”!秋雪頭一回大著膽子沒有立刻執行,硬著頭皮建議道:“大姐,可否餵馬兒們吃點兒飼料再賽?要不咱們騎著一匹匹餓牲口慢慢吞吞,也沒啥趣味勁頭嘛。”

春雪笑道:“三妹所言甚是!好吧,就喂他們些席上的殘湯剩水!”

林可心等八名“馬奴”被從檻車中放出,趴在各自的“騎士主人”腳邊等候餵食。

秋雪捧著自己特意吃剩存留的一碗雪燕銀耳羹,解開林可心的馬嚼子,掏出自己的那雙汗溼羅襪,親手喂她飲食羹湯。林可心的眼淚又奔湧流下,滴落在金邊青瓷碗裡。秋雪笑道:“林姐姐莫哭,這羹湯裡有小妹的口水。你慢慢地吃下去,一會小妹騎乘你時可要精精神神的!”說笑中,衝林可心眨了眨眼睛。

幾匙羹湯下肚,“飛燕仙子”頓覺原先僵滯的丹田裡一股熱氣上湧,馬上反應過來:三小姐在銀耳燕窩湯裡,放了解除我功力禁制的解藥!她激動得就著秋雪的手裡,大口大口地喝下了湯汁!

(關於賽馬大會精彩場面,限於定製篇幅,另文描述。)

黑咕隆咚的馬廄裡,伸手難辨五指,散發著發黴飼料和牲畜糞便的臭味兒。林可心倒在一堆乾草上,渾身如散了架般疲累、痠痛。儘管身上的馬具已經除去,僅在她白細的脖子上拴了根黑蠻粗重的鐵鏈連著牆壁上的大鐵環,她仍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白日裡粱府四姐妹競逐“賽馬”,她被梁

秋雪騎在胯下當“坐騎”、“乘畜”,相較其他幾匹被嚴厲鞭笞驅策的“馬奴”,三小姐對她的騎乘駕馭算是溫和憐惜的了——馬鞭兒大多是凌空虛抽,並沒實實在在地落在她身上——僅有一次不小心失了準頭兒,鞭稍掠過林可心的額角,至今仍火辣辣地痛。

比起招供前受過的那些慘苦酷刑,這點兒痛楚原也算不得什麼,可是昔日的堂堂剛烈俠女,如今淪落到在人屁股底下、胯襠之中為馬為畜的境地,還是令她心中的酸楚哀痛超過了身上肉體的難受。

難道我已對梁秋雪屈尊變節、委身為奴,竟是比待決人犯的下場還要淒涼悲慘麼?不過——三小姐在騎乘我“賽馬”時還是手下留情,她那兩條夾著我身子的細細腿腳兒,好似也柔軟溫媚,意帶可人憐憫之情!似她這般的“主子”,“奴兒”也算幸事的。

林可心正在胡思亂想、自欺欺人地用梁秋雪對她的“溫存”,來抵消、沖淡所受到的屈辱羞憤時,馬廄裡驟然亮堂起來,兩盞寫著“粱府”大字的燈籠,明晃晃地來到跟前,照亮了她處身的“畜欄”。

“還不快起來!三小姐讓我們帶你去她閨房!”原來是秋雪的貼身丫鬟雨玲和雨荷兩人提著燈籠進來,身著綠衣的雨玲邊喝道,邊從牆上解開了鐵鏈。

脖子上脫了羈縻,林可心身上一鬆就要起身站起,誰知雨荷伸足踩牢她脖頸背脊,輕叱道:“趴著,你看見過四條腿的畜生站起來走路的麼?”

林可心又驚又怒:“難道去三小姐的閨房還要我爬著去?這梁秋雪也太刻薄刁毒了吧?”

“嗯,我們……把你騎上!還是像馬兒般馱我們過去!”雨玲搬過馬具來,將馬鞍放置在林可心的背上,附和起雨荷的說法;但她言辭閃爍,腔調猶豫吞吐,語聲中似乎沒啥底氣。

原來,今日白天午後時,兩個小丫鬟見了三小姐秋雪騎在林可心身上,興致勃勃、瀟灑駕馭“賽馬”的“英姿”,心下早瘙癢難耐起來,也想揹著三小姐,偷偷騎騎這頭俠女變成的“馬兒”過過癮。倆人來時的路上就商量好了,這可不是梁秋雪的意思。

這可惡的兩個丫鬟!先前在她們手裡,就沒少吃受刑、就縛的苦頭!林可心滿腹哀怨憤恨,可階下囚奴,之前又慘遭粱府內各個人等刑虐折磨,哪有什麼傲氣、矜持可言,只好忍氣吞聲、任由擺佈。

秋雪的兩個小丫鬟笑嘻嘻地,一個牽韁繩,一個騎,輪換交替,歡天喜地把林可心當成頭“母馬兒”玩弄駕馭,不一會兒就騎乘到了三小姐的閨房門外。

“三小姐,人來啦!”雨玲和雨荷兩人齊聲喊道。

“是林姐姐麼?快帶她到我屋裡來!”屋內傳來梁秋雪興奮急迫卻又親切清脆的聲音,還帶著那麼一點點羞澀、緊張!

雨玲和雨荷兩人趕緊卸下林可心身上的韁繩籠頭,被兩個小丫鬟推進門裡,眼前的景象,令昔日的俠女瞠目結舌,眼熱心跳,不禁面頰緋紅地呆愣忸怩了起來。

但見粱府三小姐秋雪僅披著一襲薄如蟬翼的透明紫紗,曲腿隆臀,光裸著肌膚欺霜賽雪的玉腿、酥胸,半臥在繡榻之上!那絹紗下芳草茵茵、櫻紅點點,或畢露,或微現,徑直把一個少女處子的珍寶酮體、曼妙體態展示得淋漓盡致!

面紅耳赤的林可心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從脖頸燒到了耳根子

!雖然她也是守身如玉、孤芳自賞的處女,可這朵飽受了風雨摧殘後的“名花豔株”,在璧完玉全、珠圓玉潤的梁秋雪面前,還是頓感自慚形穢、繁盡花殘,自怨自艾中忍不住鬱憤滿腔。

秋雪注意到了她臉色不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轉動思索著:想是她午間受了當馬奴被自己騎乘的委屈,還沒平下火頭,正在憤怒的巔兒上,於是格格一笑,故意誇張作態的掩住口鼻:“呵呵呵,林姐姐你好臭!快讓她們帶你去洗洗,再上來陪我睡覺!我的奴兒可要乾乾淨淨的!格格格……”

任雨玲和雨荷如何拖拽,林可心兀立不動,臉上氣憤憤地,雙目冷如寒潭地瞟著梁秋雪。她暗提一口真氣,發覺遭擒以來一直受制的功力竟有一絲恢復的跡象,不禁心頭狂喜。

“林姐姐又不乖了!受那麼多苦刑折磨,吃那麼多作踐苦頭,看來還是沒改了你這倔強狷介的性子!小妹只好又把你綁起來啦……”秋雪撅著嘴唇說道,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根嶄新的青綠麻繩,嬌美玉靨上一副彷彿受了委屈是她的表情。

可不能在我功力未復原時再次受縛被制!先假意應承這小妖女再說!林可心腹中計策已定,在秋雪的繩索還沒有上身之前,轉身隨兩個丫鬟去了浴房。

秋雪在手裡玩弄著繩子,笑吟吟地看著林可心的背影,原本恬靜聰慧的玉靨上神情激動。她美目中柔情似水之餘,又夾雜著熊熊的欲焰,只是分不清水勢與火勢,哪個更猛烈一些!

且說這私塾先生程東,自與婉如的姦情被撞破拿獲,受盡粱府二小姐夏雪的責罰懲處,不僅飽受了綁吊鞭笞刑拷,還被夏雪罰做牲口馬匹,又教她騎乘著賞賜了一通“胯下之辱”,反倒在“笑口常開”的“臭刑”中得到受虐奇趣,如狗舌頭樣舔舐了二小姐的下身。可真是斯文掃地、儒門蒙羞了。他獸性一過,冷靜下來萬念俱灰,身心羞慚不已。以致於此刻聞聽傳話的丫鬟們說,二小姐讓他去書房相見,早已雙股戰慄,“腳彈琵琶手篩糠”似地跟著小櫻,進了平日他“傳道授業”的書房。

粱府二小姐夏雪早已換下騎馬裝束,穿了那身慣常穿著的素白衣裙,恬淡如水地坐在書桌邊,一如平日那位躬聆教誨的好學生。

雖然已不再是當馬兒時蓬頭垢面的形象,小櫻帶他來時僅用一副木杻鬆緩鎖了他雙腕牽著細鏈,可程東見了夏雪心中羞慚,雙膝一彎就要跪下。

夏雪從座椅中站起,搶上幾步捧著手枷扶住了“教書先生”,從小櫻手裡接過木杻鎖鏈,說了聲:“先生請坐!”把程東按在另一張椅子中坐了。

那夏雪往昔在粱府內以端莊持重聞名,又是個敬師愛師的好女學生子,不料這場變故引得她因愛生恨,發作起來竟是這般的嚴厲狠酷!如今又見到她乖乖學生子的模樣,程東的心裡略安,只盼她顧及舊情,放自己與婉如一條生路。

青年塾師低著頭,呆呆地看著自己手上的枷杻,等著二小姐發話。木杻的細鏈條還牽在夏雪手裡。

“程先生,你為人師表,可想到過,有一日在這桎梏之下,給學生傳道受業解惑?”夏雪輕搖了下手中的鎖鏈,不緊不慢開口說道。

每逢堂課,本是塾師先開言,察查作業、講授題目,如今顛倒過來,又戴著戒具,儘管夏雪的語氣中未含譏刺,程

東白淨的臉上已是通紅紫漲。

“程某已是罪人,實無顏再充西賓之席!請二小姐念在好歹師生一場,就放我和婉如小姐離去!玉全之德,在下沒齒難忘!”程東硬著頭皮拿出以往的風度範式說道。

梁夏雪聽了,蛾眉一揚,冷笑道:“程先生還在稱那個賤人為小姐!原以為你已幡然悔悟,看來這些日子吃的苦頭還不夠嘛!”

原來,那林婉如本是梁仲魁屬下親信幕僚之女,與二小姐自小一起長大,可說是親密無間。婉如家境貧寒,粱府為酬謝她父親昔日的功勞,梁夏雪還出資叫她伴讀。卻怎麼也沒料到,正是這位施恩於她的兒時夥伴,搶走了自己的心上人!

盛怒之下的梁夏雪將二人拿下刑拷懲罰,酷愛面子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夏雪終究心疼愛惜程東,雖大加刑責折辱,實盼望他能回心轉意。至於忘恩負義的林婉如,那就“別論”、“另處”了。

此時聽了深愛著的“教書先生”受刑後仍是這般執迷不悟,還厚顏無恥地請求放這對“野鴛鴦”交頸共飛,夏雪的心裡痛似油煎,強自忍住怒火爆發,屁股朝椅面上重重地一墩!

一聲虛弱無力的痛哼,從二小姐的太師椅下傳出,程東驚訝中張目望去,見那闊大的紅木太師椅四周罩著布幔,直垂至地,什麼也看不出來。

“程先生,你平日教導……”

木囚籠,倒是關雞鴨貓狗,林婉如赤身露體,扭曲著四肢,被麻索縛在裡面。夏雪的每一下墩坐,都隔著牛皮,坐在她臉面口鼻上。

冬雪恰至,“未來姐夫,可對不住啦!”騎在吊起來的程東身上,蕩起鞦韆,也不管冬雪頑皮,於是,程東與林婉如這對苦命鴛鴦,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受著粱府姐妹的折磨。

“林姐姐,到這裡來。”秋雪已脫去輕紗,玉體橫陳,溫婉動人。

可心心中一陣溫暖盪漾,情不自禁爬上床去。誰知剛爬上床,秋雪便捉住她的手臂往背後扭。手腕被絲締捆住。呂公締。

“又要給我用刑啊?”林可心幽幽地抱怨道,語調中說不出的悲愴委屈。話剛畢,嘴裡已被塞進了個核桃口塞。秋雪附在她耳邊低低說道:“好姐姐,你現下已是我的寶貝奴兒。乖一些。不是給你上刑。是要好好地疼愛你!”

“有這麼疼愛的?”林可心心裡氣苦,秋雪也不再說話,忙著手裡的玩繩子捆縛。雙手反剪到背後,兩隻胳膊像搣才和滾一樣,這樣一來,雙峰怒突,喲吧纏著的雙腕盡力吊在頸後吊高,變造後的““後手觀音””姿勢。繩子在乳房根部纏繞,肉蜂就挺突。

綁好上身,秋雪把可心抱在懷裡,慢慢扶著她躺下,腿後折彎曲,腳腕和大腿根部捆子一起。

引出一根繩索,綁成個任人魚肉的姿勢,捫弄雖然被蒙著眼看不見這極為淫賤的姿勢,但能想象得到。屈辱的淚水。

秋雪說道。一隻腳丫兒踩上臉蛋,用腳底替揩抹著淚水,鼻子中聞到微酸淡鹹的熟悉腳汗氣味,張開的玉胯間涼颼颼的,這時一個溫熱進來,秋雪的金蓮。可心吉林了下身子想要避開,無奈被麻繩捆綁得緊緊的。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秋雪施威。

“林姐姐這麼愛哭,真叫妹子心碎。”秋雪說道。輕輕在桃源洞口捻踩。大腳趾頭探進去了一點。一股奇癢下陰門戶邊,說不出的快感。千萬只螞蟻在周

身爬,咬著嘴裡的核桃,嬰寧,口水滴淌。

秋雪適時地解開塞嘴口勒,腳趾頭探了進來。可心噙住,吮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