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棒

巨棒

都被鐵鏈捆綁著,鐵鏈連著天花板、地板和牆壁上的的鐵鉤,使得他幾乎動彈不得。男性的身體傷痕累累,各種奇形怪狀的傷口觸目驚心,就像是一塊被主人粗暴使用過的破舊抹布一樣。

看不清男人的樣貌。因為臉也被毆打得腫脹起來,青一塊紫一塊的,看上去就像是殭屍片中的低賤怪物。

支配者降臨了。

她悠然的俯視著醜陋的囚犯。

“很痛苦吧?是不是很恐懼啊?嘿嘿,沒關係,很快你就會跟其他人一樣了……”

那是很可愛的少女聲音,彷彿是小惡魔耳語一般好聽。

由於逆光的原因,少女籠罩在一圈光暈之中,看不清表情,但是從說話語調中可以明顯感覺得到,少女正處於興奮和喜悅中。

少女的打扮非常卡哇伊。

裝飾有很多蕾絲的女僕服,輕飄飄的百褶裙,腳下則是黑得可以反射寒光的長筒皮靴。

本來就非常誘人的少女美腿,因為長筒皮靴而顯得更加美麗了。

美少女輕笑著。

同時裹著長筒皮靴美麗長腿緩緩伸到男人的跨下。

“啊……你……不要啊,求——”

男人苦苦的哀求起來。

支配者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快樂微笑,就像是兇狠的猛禽一樣。

“好好享受一下吧。”

推薦一個特別特別好的小姐姐,人美心善,主要算半個圈裡人,賣襪子,味道特別棒,也接網調(腹黑,惡趣味)。每次那種上頭的感覺,感覺都愛上她了,wxid_s9q4u95yrpen22想要的可以加她哦,最近她比較閒。報答她,強力推薦房間裡光線很昏暗,赤裸的混凝土地面顯得十分冰冷。

四周牆壁都做了特別的隔音處理,無論囚犯獵物多麼淒厲的慘叫,也不會有半點聲音傳到外界。

——這裡就是絕望的牢籠。

嗒,嗒,嗒……

清脆的聲音悠悠地響起來,那是高跟靴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高傲、冰冷,在這暗無天日的環境下顯得那麼攝人心魂。

“嗚嗚……不要啊……”

悲慘的囚犯,或者說是待宰的獵物,聽到這催魂的高跟靴聲,不由絕望地嚶嚶啼哭起來。

這個房間的主人就要來了——不,是已經來了。

囚犯意識到這點,不由得手腳一陣冰冷,全身都因為恐懼而開始瑟瑟發抖。

囚犯是一個男性,手腳都被鐵鏈捆綁著,鐵鏈連著天花板、地板和牆壁上的的鐵鉤,使得他幾乎動彈不得。男性的身體傷痕累累,各種奇形怪狀的傷口觸目驚心,就像是一塊被主人粗暴使用過的破舊抹布一樣。

看不清男人的樣貌。因為臉也被毆打得腫脹起來,青一塊紫一塊的,看上去就像是殭屍片中的低賤怪物。

支配者降臨了。

她悠然的俯視著醜陋的囚犯。

“很痛苦吧?是不是很恐懼啊?嘿嘿,沒關係,很快你就會跟其他人一樣了……”

那是很可愛的少女聲音,彷彿是小惡魔耳語一般好聽。

由於逆光的原因,少女籠罩在一圈光暈之中,看不清表情,但是從說話語調中可以明顯感覺得到,少女正處於興奮和喜悅中。

少女的打扮非常卡哇伊。

裝飾有很多蕾絲的女僕服,輕飄飄的百褶裙,腳下則是黑得可以反射寒光的長筒皮靴。

本來就非常誘人的少女美腿,因為長筒皮靴而顯得更加美麗了。

美少女輕笑著。

同時裹著長筒皮靴美麗長

腿緩緩伸到男人的跨下。

“啊……你……不要啊,求——”

男人苦苦的哀求起來。

支配者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快樂微笑,就像是兇狠的猛禽一樣。

“好好享受一下吧。”

那一瞬間,少女的靴子,由美麗的飾品變成了恐怖的兇器。

帶著兇狠的力度,如飢餓的猛獸般向男人跨股之間的肉棒猛踩下去。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悲慘絕望的尖叫又一次在昏暗冰冷的房間裡迴盪起來。

某繁華商業街上的某間咖啡店。

這是一間以cosplay女僕為主題的大人氣咖啡店。

店裡的女孩子們都穿著非常可愛的黑白色蕾絲女僕裝,以非常可愛的姿態招待顧客。

“歡迎回來,主人☆”

一位身著女僕裝的短髮美少女以很萌的笑臉面向每一個客人,一邊打招呼一邊可愛地眨眼睛的時候,彷彿能夠看見有小星星冒出來。

這位絕世美女等級的短髮女僕個子很高,但其實還是個少女。畢竟這家店的賣點之一就是女子高中生,所有的女僕服務員都是名校的女子高中生。

鬼龍院加奈。

聖法蘭西斯科學院的高一學生,身材高挑,非常可愛的美少女。

“加奈醬,這邊的客人點了‘歡迎哥哥回來煎蛋卷’。”

“這邊要追加‘卡哇伊果汁’……”

“這裡是……”

“是!是!馬上就來,請再等一等,歐尼醬~~~~”

工作中的加奈十分耀眼,在店裡來回奔走的時候,蕾絲邊女僕裙隨著跑動上下飄揚,白色的過膝絲襪毫無保留地全部展示了出來,白絲襪和條紋內褲間的絕對領域也若隱若現的,讓店裡的顧客們看得心潮澎湃。

很快,營業時間結束了。

●“啊~~~累死了~~~”

“就是啊。”

打工結束之後,我和同是打工的朋友朱裡在更衣室聊了起來。

“咦?朱裡,把鞋子也帶回家嗎?”

看到換完衣服的朱裡把打工用的平底便鞋(ローファー,即loafer,這種鞋子應該是這麼翻譯的吧)也塞進了包包裡,我不僅有點詫異。

“因為最近店裡在鬧小偷啊。你沒聽說嗎?上個星期有不知什麼人撬開了某個前輩的衣櫃,偷走了那個前輩的鞋子。”

這麼說起來,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僅僅是上個星期的事情,當時在店裡還引起了一陣騷動。不過奇怪的是,雖說是入室盜竊,但是錢啊財物啊什麼的都好好的,被偷的僅僅是打工女僕服務員的鞋子。

當然,犯人到現在還沒有捉到。

這樣看來,朱裡把鞋子帶回家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加奈醬不把鞋子帶回去嗎?”

“呃,不用了。包包裡放不下了,而且這雙鞋子又不是新的,不會有人偷的啦。”

我換完衣服,把換下的鞋子隨便塞進衣櫃裡,然後像平常一樣把衣櫃門鎖上了。

離開店之後,我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一起去逛商店街購物。

“不過,果然還是有點可怕啊。”

“呃?你是說那奇怪的鞋子小偷?”

“對啊。說不定是有奇怪癖性的變態呢!——偷女孩子的鞋子來做各種下流猥褻的事情,不覺得很噁心嗎?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我身上,我一定會討厭得全身雞皮疙瘩的。”

聽了朱裡的話,我想起了放在店裡衣櫃中的鞋子。

不、不會吧?

“……而且啊,那些變態說不定就專門喜

歡找些有汗臭的鞋子來聞甚至舔呢。”朱裡還在繼續說著。

“不、不會這麼變態吧?”

“哈哈,開玩笑的啦。再怎麼變態的傢伙也不至於會低賤到這種程度的啦~”

朱裡雖然這麼說,但我卻越來越擔心了。

“果然,我也應該把鞋子帶回去才對的……”

我下定決心,匆匆和朱裡告別之後,立馬掉頭返回店裡。

咦?

後門是開著的?

奇怪。

明明記得已經關好了的。

是店長回來檢查嗎?

但是,店裡的燈卻沒有亮啊。

我小心翼翼地打開門走近店裡。

屏住呼吸,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我悄悄地通過走廊逐一檢查每一個房間。

“哈…哈…哈……”

從更衣室裡傳出低低的喘息聲,又粗又短促,就像是飢渴的野獸一樣。

聽起來很像是男人的聲音。不,那確實就是男性的聲音。

“!難道說……”

我停下腳步。

這間cosplay女僕咖啡店包括店長在內的所有職員都是女性,也就是說,現在在更衣室裡發出噁心喘息聲的絕對是外人。

小偷?

不過小偷應該不會在更衣室裡的。這麼說來,果然是……變態。

怎麼辦?

就這樣逃跑嗎?

但是,這樣不就等於讓那個變態對自己的鞋子為所欲為了?

好討厭!

想到這裡,我下定決心至少要弄清楚是個什麼樣的人跑了進來。

“哈……哈……哈……哈——”

男人刺耳的喘息聲令我感到噁心不已。在這噁心的聲音中,我悄悄地走到更衣室門前,從門縫裡偷窺裡面的情形。

在昏暗的更衣室內,隱約可以看到一個男人像野獸一樣蹲在地上。

慢慢習慣黑暗中看東西之後,我漸漸看清了這個男人的輪廓。

一個滿身肥肉的噁心胖子,個子矮小,屁股朝著門口的方向,褲子半脫在地上。即使從這邊看過去,也可以看到男人高高凸起的啤酒肚。

真噁心。

典型的宅男形象。

我剛想溜出去報警,男人的喘息聲低了下去。

“加奈大人……啊……加奈大人……”

“!”

難道被發現了?

我吃了一驚。

得找個地方躲起來,但是這走廊上根本沒有能藏人的地方,怎麼辦?

但是,男人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斷斷續續地發出囈語一般的呻吟。

“啊……啊……加奈大人……”

我踮起腳,從更高的角度仔細看進去。

男人的手一直在抽動,我把視線集中到那那人手抽動的地方。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我終於看到了男人不斷髮出噁心喘息和呻吟的原因了。

男人蹲的位置正在我的衣櫃下面。

我留在衣櫃裡的繫帶皮鞋(ストラップシューズ,即strapshoes,有一根帶子繫著的那種鞋子)正被男人含在嘴裡,男人就這樣一邊在拼命地舔著我的鞋子,一邊用手套弄自己的肉棒自慰著!

“哈……啊……哈……加奈大人……”

繫帶皮鞋鞋尖部分已經幾乎完全被含進了男人的嘴巴里,男人的腮幫被塞得鼓鼓的。男人用舌頭舔,用嘴巴允吸,不時還用牙齒啃咬幾下,彷彿我的鞋子是無尚的美味一樣。那些噁心的喘息聲音,就是從塞了鞋子的嘴巴里漏出來的。

“加奈大人……加奈大人……好想被加奈大人狠狠地欺負……”

男人帶著痴迷的神情低聲呻吟著,將另一隻繫帶皮鞋壓在自己的臉頰上,用力的摩擦

著。

繫帶皮鞋的鞋底有很多防滑的鋸齒狀條紋,堅硬的條紋把男人的臉頰颳得紅紅的,但是男人毫不在意,反而舒服地享受著。

這傢伙,難道在妄想被我踩在腳下用鞋子蹂躪的情形?

男人用顫抖的手把含在嘴裡的鞋子取出來,像是對待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把它移到兩腿之間……

啪咔!

一想到那個自虐妄想症的變態宅男就要用我的皮鞋去碰那根噁心的東西,我的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一下子斷了。

“你想幹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變態!”

我怒吼一聲,不顧一切的衝了進去。

“呃呃呃“完全沒發現有人的噁心男嚇得魂飛魄散,往這邊看過來的臉上滿是扭曲的恐懼。

就朝著那張滿是脂肪的噁心臉,我毫不留情地踹了上去。

經過助跑的全力一腳,狠狠地踢在男人頭部正中央,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啊——”

男人慘叫一聲,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摔倒在地,暈了過去。

“……怎麼處理呢……”

我一邊喘著氣,一邊俯瞰地上的男人。

這個變態,竟然靠妄想被我欺負來自慰!真是噁心!

……不過,剛才踢他的時候,好像感覺還挺不錯的……

在我內心深處,好像有某種可怕的黑色感情慢慢覺醒了。

怎麼處理呢……

竟然偷我的鞋子來自慰,這麼噁心的事情可不是踹一腳就能了事的!

好。

……決定了。

這種噁心的事情,不能交給警察處理!

就讓我親手來制裁你吧。

我的眼睛中閃爍起了雌豹捉到獵物時的嗜虐光芒,同時嘴角揚起了得意的弧度。

冰冷的水泥地板上,響亮的高跟鞋聲得意洋洋地迴盪著。

穿著輕飄飄女僕服,踏著烏黑鋥亮長的筒皮靴,我居高臨下地看向那個噁心的變態宅男。

“嗚……”

男人的意識還不是很清醒,眼睛半張,小口小口地喘息著。由於手腳身體都被捆住了,男人的身體看起來就像是噁心的毛毛蟲一樣。

想到待會兒的享受,我的身體因嗜虐的興奮而微微發抖起來。

哼哼,可別以為這樣就能輕鬆!給我清醒過來好好感受吧!

“起來!”

バシャア!

我用長筒皮靴狠狠地往男人的頭上踢去。

“嗚——啊……”

男人慘叫一聲,身體被踢得在地上翻滾起來,身上的鐵鎖鏈發出一陣嘩嘩的金屬響聲。

因為鐵鏈是固定在地面和牆上的,男人沒滾出多遠就被扯了回來。

這是我特意設置的。

這樣的話不管我怎麼盡情地狂踢,男人都無法從我的長筒皮靴下逃脫。

而且,男人的衣物早已被我剝脫了。現在的男人,正是赤身裸體的狀態。

“哼哼,還是不肯起來嗎……”

“不要啊——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要是平時的話,男人應該已經雙手抱頭蜷縮成一團了吧。但是現在他被鐵鏈捆得像條噁心的毛毛蟲一樣,唯一能做的就是哭喊著求饒。

“啊哈?偷偷潛入更衣室,用女孩的鞋子做了那麼噁心的事情,還想祈求原諒?你也太天真了吧!”

我走到男人身邊,對著男人的臉再次狠踢下去。

バキィ!

“嗚啊……”

看到男人在我的長筒皮靴下悲慘嚎叫的痛苦模樣,我的心因為興奮而快速跳動。

啊~~~踢打男人的臉原來是這麼快樂的事情啊感覺好舒服~~~~嗜虐的慾望漸漸在體內擴散

,我感到身體和內心都開始發熱了。

我穿著長筒皮靴的腳踩在男人凸起來的啤酒肚腩上。

脂肪層很厚,長筒皮靴像是踩在鬆軟的泥土中一樣,慢慢地陷了下去。

腹部脂肪的柔軟彈性通過皮靴傳到腳上,很舒服。

我兇惡地微笑著,慢慢把大部分體重都壓下去。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在我全身體重的踩壓下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我興奮地忍不住用舌頭舔起了嘴唇。

這樣的慘叫,讓我的嗜虐心愈發高漲起來。

“啊哈哈,不錯嘛~~哈哈,真是不錯的聲音啊~~~啊~~~我的身體都熱起來了耶——來,給我再喊大聲點——”

我用力地轉動著美腿,讓長筒皮靴在男人的啤酒肚裡狠狠地碾壓著,靴尖更是兇狠地戳進了脂肪層的深處。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痛嗎?很痛吧?哈哈,來,讓我看看你更加痛苦的樣子吧!”

我愈發興奮地蹂躪著靴下的男人,男人的慘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好爽!

簡直是最高的享受啊!

我終於明白為何世界上總有層出不窮的欺凌事件了。

因為……這實在是太~有~意~思~了!啊啊~~~讓人慾罷不能啊!

在男人的慘叫聲中享受了好一陣,我終於戀戀不捨地把長筒皮靴從男人的肚子上移開。

“哎呀,不好不好,真是危險啊……差點就忍不住直接……”

這可不行啊,這麼快就讓他了結什麼的。

這種程度的蹂躪只能算是開胃菜,接下來的才是愉快的享受啊……

我繞著男人走了一圈,可愛的女僕裝裙子隨著步伐飄動著。

“喂!”

“嗚啊……”

真是低賤的傢伙,我只不過叫了一聲,這傢伙就被嚇得魂不附體的,真是沒救了。

被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男人害怕得瑟瑟發抖,根本就不敢對上我的視線。

就像是被蛇凝視著的青蛙一樣。

對,我就是蛇,而男人是青蛙,是任憑我玩弄的獵物。

啊啊~~~~那副對我充滿畏懼的表情……看了真是讓人心裡怦怦直跳啊……

我感到一陣陣快感流過身體。

我在男人的面前停住腳步,把一條長筒皮靴包裹著的美腿踏在離男人鼻尖不到一釐米的前方。

長筒皮靴靴面上的寒光讓男人一陣顫抖。

我得意地命令道:“舔!”

“誒?”

“舔我的靴子。你很喜歡的吧,變態?”

“但、但是……”

男人遲疑起來。

自己一個人沉浸在妄想中時舔得那麼起勁,在真人面前卻躊躇起來,真是沒用的廢物宅男。

“怎麼?剛才不是在偷偷摸摸地舔我的鞋子嗎?還一邊妄想被我欺負一邊發出噁心的‘哈’‘哈’聲呢。現在我可是大發慈悲賞賜給你舔哦!怎麼,不樂意?還是說我的腿比不上你那噁心的妄想?”

我直接一腳踏在男人的嘴巴上,然後用力碾壓起來。

“唔唔唔唔——”

靴底無數的防滑花紋兇狠地颳著男人嘴部附近的皮膚。

薄薄的嘴唇很快就被靴底磨破了,滲出絲絲鮮血。

我的靴底也沾上了血跡。

擁有鋒利銳角的靴尖很輕鬆就撬開了男人的嘴唇,接著我毫不客氣地往裡用力,一下子就將幾乎小半隻玉足插入了男人的口腔裡,靴尖更是直接插到了男人的喉嚨裡。

男人的嘴角被撐得裂開了很大一道口子,下巴也差點被撐得脫臼了。

“嗚嗚嗚嗚

嗚嗚——”

嘴巴被皮靴塞得滿滿的,男人連慘叫都無法喊出來了。

啊哈哈哈~~~~很痛苦的樣子嘛~~~~~來,讓你更加更加充分地品嚐吧!

鋥亮的黑色長筒皮靴毫無忌憚地在男人嘴裡肆虐著,尖尖的靴尖在口腔中戳出了很多傷口,鮮血從男人的嘴角邊上流出來,把我的皮靴前掌染得一片殷紅。

“霍拉~~~~給我好好舔啊!你看,你的髒血把我的靴子都弄髒了,給我趕快舔乾淨啊!”

霍拉~~~~給我好好舔啊!你看,你的髒血把我的靴子都弄髒了,給我趕快舔乾淨啊!”

“唔唔唔——”

這傢伙,是想求饒嗎?但是因為嘴巴被我的靴尖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一些不成人聲的咿唔聲,哈哈,真是好玩。

啊~~~這種發自內心的興奮是怎麼回事?越是看到男人痛苦不堪的表情,就越是想讓他更多更多地吃我的長靴“霍拉~~~~做夢都想舔的腳就在你嘴巴里面哦,還不給我好好用心品嚐~~~~哈哈,怎麼樣,高興吧?是不是很好吃啊?哈哈哈~~~~如何,比妄想中的更加屈辱吧?還是說,能夠舔到我的腳,感到非常幸福啊?”

瀝青、混凝土、灰塵,因為出去過一次的緣故,靴底下沾滿了諸如此類的東西,加上還上過廁所,廁所地板上的不潔液體也沾上了一些,而這些東西,統統都在男人的嘴巴里被舔舐乾淨,隨著唾液送進了男人胃袋裡。

由於異物的插入,男人大量分泌出唾液,我的靴下開始傳出淫靡的水聲,還有一些從男人的嘴角流出來,使我的靴尖變得亮晶晶的。

我雙手叉腰,趾高氣揚地俯視著腳下痛苦的男人,同時用力地將靴子強行往男人嘴巴深處塞進去。真奇怪啊,明明隔著厚實的長靴,應該是感覺不到舌頭移動的啊,但是這種愉快的感覺是什麼?這種奇異的快感不斷從靴下傳上來,讓人愉快得心神盪漾。

“真是有夠爛的清潔技術呢~~”

我把靴子拔出來,仔細看了一下靴尖部分。

“不過還算是馬馬虎虎吧。那麼接下來……”

我將靴底用力地踏在男人的開裂出血的嘴唇上。

“接下來把靴底也舔乾淨吧!剛才去了不少地方,還上了廁所,有點髒了。你給我用心舔乾淨,縫隙的砂子泥土和小石塊,還有你的髒血也一起要舔乾淨。要是舔不乾淨的話,我就用這長靴的高跟把那廢物舌頭刺穿扯出來!”

知道我不是在說笑的男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趕緊開始伸出舌頭,用心地舔起了我的靴底。

哇,舔了耶,真的在舔了耶!

跟剛才被強行插入的不同,現在的男人開始自動舔起我的靴子來了。

這種感覺——好爽啊!

被人偷偷舔更衣室鞋子的感覺明明是那麼噁心,但是現在強迫別人舔自己靴子的感覺卻如此愉快,還真是奇怪呢!

我的嘴角彎起了優美的曲線,開始居高臨下地欣賞男人拼命舔靴的賤樣。

因為全身都被鐵鏈捆死了,男人全身動彈不得,但是對我來說,只要他的舌頭還能動、還能為我舔靴,那就夠了。雖然這種姿勢下男人的舔舐非常艱難,但這反而讓我更加滿意。

不知道過了過久,男人好不容易終於把我的兩隻長靴都舔得光滑如新了。

當我滿意地將長靴從男人臉上移開的時候,男人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

—終於結束了。終於可以休息了。

男人的臉上這樣寫著。

巴~~嘎!怎麼可能有休息的時間啊我心裡暗笑著,長筒皮靴開始向男人的下半身移動。

“呃……呃?你要幹什麼……”

“喂~~~看你的身體看起來很僵硬了呢。正好穿著女僕裝,就讓我來為你按摩殺必死一下吧!”

“呃?怎……啊啊啊啊啊——”

男人剛剛露出的一點迷惑表情和聲音,馬上就被痛苦和尖叫取代了。

因為我的長筒皮靴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右小腿上。

厚實的皮革、堅硬的結構,這樣的長筒皮靴用力踏在人的肉體上,絕對會很痛的吧?

“嘻嘻,痛嗎?還是說很高興啊?哈哈哈,看你都一副笑得要哭出來的樣子了啊,一定是高興的吧~~~~~就這樣繼續給你全身都‘按摩’一遍吧!你可要好好享受哦,因為這是我的特別·長靴按摩哦~~~”

“哇啊啊啊啊啊啊——”

在男人痛苦慘叫聲中,我兩隻腳都站到了男人的身上。

我邁開步伐,優雅地行走著,就像是普通的踏著地板走路一樣,只不過長筒皮靴下的“地板”是男人的身體。

大腿、小腿肚子、胸部、手臂……

堅硬的長靴靴底踩在男人滿身的肥肉上,軟綿綿的感覺透過皮革傳進來,有一種別樣的舒服。

由於是站在柔軟的男人肉體上,而且還是不時會顫抖幾下的噁心肥肉,總有種一不留神就會滑落下來的感覺。為了能夠站穩,長靴必須結結實實地往下用力,一直踩到防水臺和靴跟都陷入了男人的肥肉裡為止。

當然,這樣暴力的踩踏給男人帶來了更加強力的痛苦,我每踏下一步男人就慘叫一聲,感覺就像是我一步一步地行走在男人的痛苦和慘叫之上一樣,心情不可思議地暢快無比。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不住地哀嚎著。

“啊~~~咧~~~~?真奇怪啊。為何會發出這麼痛苦的聲音呢~~~~~太誇張了吧~~~我只不過‘稍微’在你身上走兩步而已~~~至於這麼鬼叫鬼叫的麼~~~~~”

我一邊壞笑著,一邊繼續蹂躪著靴下的男人。

大腿、小腿肚子、胸部、手臂……

蹂躪漸漸升級了。

原先我在男人身上只是“普通的行走”,不知不覺地,已經變成了彷彿想要碾碎什麼似的“重重踩踏”了。

每當我的長靴踩下去,男人的身體都痛苦地扭動,彷彿妄想把我摔下去一樣,但是這樣一來反而使得我腳下更加更加用力地把長靴踩進男人的身體裡以保持平衡,讓男人更加更加地痛苦。

男人赤裸的身體慢慢變得傷痕累累,青一塊紫一塊地慘不忍睹。他臉上滿是痛苦不堪的表情,吃力地抬起頭,仰望著高高在上的我,似乎是在哀求我的憐憫,但那哀求的表情卻因為痛苦而扭曲得不成樣子,又像是哭、又像是笑,十分滑稽。

看著他那醜陋的臉,我樂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哇哈哈哈……你這表情太棒了啊!一副滿心期待的樣子哪!放心好了,我會踩得你爽上天的!啊哈哈~~”

我把黑色長靴壓到他的臉上,男人的整半張臉都籠罩在長靴的陰影底下了。我慢慢用力踩下去,男人的臉部在我強大腳力的壓迫下慢慢扭曲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

男人僅露出來的一隻眼睛不停地流淌著痛苦的淚水,可憐巴巴地

仰望上來的眼神中滿是祈求我大發慈悲的哀求。

啊~~~啊~~~~不行啊~~~~~那樣的眼神~~~~~那樣悽慘的表情——這不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多更多地欺負下去嗎~~~~我舔了舔鮮豔的紅唇。

差不多也該到最後了。

戀戀不捨地在男人的臉上猛蹬幾下,換來男人又一陣慘叫之後,我的目光移向男人的下半身。

在那裡,存在著我的最後目標——男人的雄性象徵。

此刻男人的肉棒已經勃起到了頂點,又粗又大,像鐵塔一樣高高暴立著。

——啊~啊~~~明明受到了這麼悽慘的凌辱和虐待,真是無可救藥的變態啊!

嘛,不過這也是最後的一次了……

我踩在男人的身體上,穩步向那根肉棒走去。

長筒皮靴踩著男人的身體,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就像是為男人奏起的送葬曲一樣。

我兩腿分立在男人的兩條大腿上,目光投向他的兩腿之間。男人似乎察覺到了,恐懼得魂不附體,痛哭流涕地苦苦哀求:“不……不要……求求你……”

我衝他嫣然一笑:“好好享受一下吧!我的長筒皮靴!”

黑色鋥亮的長筒皮靴朝著男人的肉棒狠狠踩下。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鑽心的疼痛讓男人發出痛苦的嚎叫。

“啊哈哈~~果然很痛的吧?喂,被憧憬的美少女踩在腳下,心情怎麼樣啊?你不是一直在一邊妄想著我的樣子一邊擼管的嗎?現在我可是親自給你服務了哦,很開心吧!”

我一邊欣賞男人悲痛的臉,一邊肆意嘲笑著。

長筒皮靴下傳來的感覺非常愜意。感覺就像是在踩一條肥大的毛毛蟲一樣,很有彈性,一顫一顫的,不可思議的舒服呢。

面對我惡意的嘲諷,男人已經沒有回答的餘裕了。全身被鐵鏈捆死的他瘋狂地搖擺唯一能夠動的頭部,同時發出鬼哭狼嚎般的慘呼。

“痛痛痛痛啊啊啊痛啊啊痛啊啊”

“嘻嘻,很痛吧?不過別擔心,我可是爽得很啊~~哈哈哈~~”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我踮起腳後跟,把全身體重都集中在二寸不到的長筒皮靴前掌,無情地碾壓著皮靴底下的男人肉棒。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痛不痛啊舒不舒服啊啊哈哈哈~~”

グリ、グリ、グリ……。

長筒皮靴踩壓著男人的肉棒,同時用力地前後左右摩擦。

靴底有非常堅硬的防滑花紋,像鋸子一樣兇狠地刮磨著男人的肉棒。脆弱的肉棒哪裡經得起這麼兇狠的折磨,沒幾下整層包皮都被颳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使肉棒變成了慘不忍睹的“血棒”。

“吶~~~怎麼樣啊~~~~霍拉~~霍拉~~~霍——拉——”

グリッ!グリッ!グリッ!

我一邊開心地笑著,一邊更加用力地踏下去。

啊~~啊~~蹂躪大雞雞的感覺好棒啊!

而男人的肉棒也越來越硬了,而且一跳一跳地脈動著,隔著長筒皮靴都可以清晰感覺到這一跳一跳的顫抖。

終於——“呀啊啊啊啊啊啊——”

咕嚕咕嚕咕嚕——最終的絕頂高潮來了。

男人發出痛苦和快樂並存的絕叫,同時白色的精液在黑色長筒皮靴下噴湧而出。

洶湧的精液撞上靴底然後四散開去,在周圍地上流了一大片。

空氣中頓時瀰漫著銅臭一樣的精液味道。

哇~~~~被皮靴踩了就會噴出來,這就是射精嗎?

男人筋疲力盡地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地低聲喘息著,兩眼目光渙散,看來連續的痛虐和盛大的射精已經耗盡了他的體力和精神力。

現在的男人,就跟一件玩壞了的玩具沒什麼兩樣。

“呼呼呼~~~~~很舒服吧?被我的皮靴踩到高潮,是不是像是在做夢一樣啊?”我嘻嘻笑著說道,不過男人已經聽不進任何聲音了。“——那麼,就再給你留個最後的記憶吧……”

我的聲音慢慢變得冰冷起來。

我慢慢地從男人的肉棒上抬起長筒皮靴,拉出了一條蜘蛛絲一樣的精液細線,同時靴底還滴答著白色的黏液。

我的美腿越抬越高,直到舉過了頭頂……

高高在上的長筒皮靴,閃爍著黑色的冷光,如果從正下方看上來,應該就像斷頭臺上的處刑斧一樣恐怖吧。

然後——“拜拜羅~~~”

帶著天真無邪的惡魔微笑,我的右腳從高高的空中揮落下來……

啪嗒!

堅硬的長筒皮靴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量重重砸在男人的肉棒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然後我調皮地捂住了耳朵。

兩秒鐘之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得頭腦一度變得空白的男人終於從失神狀態恢復過來了,痛覺神經讓他理解了發生在他下體的悲慘事實,於是發出了遲到的、臨終前的尖叫。

然後,尖叫聲曳然而止——男人終於痛得昏了過去。

我舒服地伸了個懶腰,長筒皮靴下已經是一片精液和血液形成的紅白色海洋。

“啊~~啊~~,長靴又弄髒了啊,看來又要找個什麼人來舔乾淨才行了……”

我嘟囔著,再也不看腳下眼睛翻白、全身痙攣的男人一眼,直接從他身上跨過,踩著響亮的高跟靴聲,走向房間的出口。

在我走過的混凝土地板上,一行帶著點點紅白色黏液的高跟靴印在暗無天日的房間中熠熠生輝。

以鼻。

桌上不知何時放有一封怪異而醒目的信件,此樸素的咖啡色信件外觀相當厚實。

看來並非人事部長臨時發給他的獎金。

匿名郵件的內容強烈暗示李準與允兒間的曖昧關係,信中雖沒有署名,不過一看便知是公司人士所為。這是一封允兒被強拉至公寓強姦得逞的檢舉信。

描述正確無誤,字裡行間不時穿插著煽情的言語,若非在現場,根本不可能知道得如此透徹。

李準才讀了一下鼠蹊部就幾乎勃起。

他急忙轉而檢視信件來安撫下半身。

「噢……」

亢奮的情緒隨即被眼前出現的東西抹殺。

是照片,而且恐怕是從對面大樓用望遠鏡拍攝的照片。

窗玻璃上有扭曲的白色球體,允兒站著被人從後面姦淫,一臉銷魂難耐、不斷抑制快感的表情。李準的臉也清晰可見。

了不起的偷拍行為。

這已超越惡作劇的範疇。

李準想起前任二科科長因性騷擾疑雲被解僱一事。

本人自白中表示,一切都是允兒所為。

有人已經開始對他這位讓二科業績蒸蒸日上的人物採取直接攻擊,若他忽視不理,對方大概會將這些照片曝光。

「終於來了,不過……」

最大的問題是,允兒知不知道自己被偷拍。李準認為當時的她並沒有說謊,若她知情,那李準無疑就是被無情的背叛,不、不是背叛,而是一開始就被欺騙了。

他很想相信她,若她硬說是偶然,那偷拍的時機未免太巧合了,至少可

以確定的是,有人知道他們約會的消息。

總之,那封郵件的正確度……

「是竊聽嗎?」

李準不悅地低語。

「得快一點才行。」

他很想把允兒抓來問個清楚,不過,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我看過……那封郵件了。」

聽到這句話,李準目瞪口呆。

「已經流傳整個公司了嗎?」

美莎紅著臉,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好惡意的中傷喔。」

「……」

姦淫是事實,所以李準並未反駁。

他也可以理解走廊擦身而過OL們的冷漠視線。

二科的同事幾乎毫無反應,大概是深知自己上司的個性,所以才刻意避開的吧。

現在只有書信流傳,並沒有具體強姦事證,就算敵人手中握有這些照片,只要允兒還有利用價值,應該不會輕易將它們公諸於世。

「你可以找到發信源頭嗎?」

「不,這……」

美莎搖搖頭,一臉歉意。

「沒關係,我大概猜得出來。」

「是一課嗎?」

「嗯。對了,先別管這個……」

李準清清嗓子,然後進入主題。

這正是他特地將正處理企劃遭凍結的美莎叫到無人會議室來的原因。

「樣品穿起來感覺如何?」

「是……就算沒有鋼絲也不會下垂變形,不需耗費力氣。呃,這是……」

「我決定重振BBB商標『萊茵娜G罩杯胸罩』的旗鼓,你就幫幫忙嘛,這還是秘密,材質用的是是你提案的技術,你自己試穿看看也無妨吧?」

「是啊……伸縮性和彈性都很優秀,穿起來也很舒服,可是……」

「可是?」

「我不習慣……在別人面前這樣。」

美莎身上只剩下內衣褲。

這是李準的新作品。

胸罩使用正好看得見乳頭的半透明材質,甚至連小巧的比基尼式內褲都只是蓋住私處而已。

完全是針對挑逗男人所做的設計。

另外,鮮豔的紫色色彩也令美莎羞得面紅耳赤。

「喂,我們不是有特殊交情嗎?而且,我們當初講好這是你買處理器的代價啊。」

「我知道……」

「你穿起來很合身嘛。」

「謝、謝謝。」

李準聽出她聲音中帶有些許期待。

在頂樓被性擾騷後,她似乎開始渴望李準的下一步行為,當時四肢著地、肉縫被逗弄的她,確實體驗到快感。

身體因屈服的愉悅而覺醒。

一旦嚐到異常的歡愉,便因它的甜美而食髓知味。

「好美喔,美紗。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是最佳的模特兒,你的身體簡直就是生來穿這種內衣的。」

李準伸手觸摸她緊繃的腰,燥熱的肌膚立刻引起一陣性慾的疼痛。

「啊……啊啊!」

美莎閉上雙眼,發出陶醉的嘆息聲。

乎掌從腰部下降至渾圓的臀部後,故意愛撫屁股,並且滑入股溝。

「接縫處似乎也很順暢。咦?這個接縫怎麼鼓鼓的……哦~~是你的恥骨吧?」

「啊,別這樣……」

「你的雙腿之間好溼喔,檢查中怎麼可以有感覺呢?」

「可、可以……測試……吸水性。」

「你終於也開竅了。」

李準輕笑,然後開始提高愛撫的層級。

他隔著胸罩搓揉她那乳牛般的乳房,手再伸入她的內褲中肆虐,陰唇在手的逗弄下汪洋一片。

美莎的身體非常敏感。

光是盯著她穿內衣的模樣看,就足以刺激她的感官。

「啊嗚……嗚……嗚!」

手指沾滿陰道口流出的蜜汁後,轉而玩弄陰蒂

,腰在手指的戲弄下開始不耐地小幅旋轉。

四肢無力的她將背靠向牆壁支撐。

美莎看起來雖不像處女,但陰部也不濫用,她很有可能在尚未享受到性愛樂趣之前,便和男友分手。

有如此成熟的身體卻不好好利用,真是暴殄天物。

李準尚未完全征服美莎。

還沒有真正和她結合,釋放精液。

他想在完壁的情況下讓她屬於自己,他要將她的性感逼到極限,讓她情慾高漲,讓她的子宮猶如火在燒,調教成一匹野獸。

再一步,便可達到理想。

等她自動送出屁股,苦苦哀求自己侵犯時--這一刻,想必一定會有無與倫比的快感。

「啊啊嗯……不要磨擦……不要……這樣我會受不了的!」

縱使是現在,她應該也沒想過要和李準作愛。

什麼時候對方會侵犯自己、用剛直貫穿自己?在害怕一切成為事實的同時,她應該也是滿心期待才對。

若能坦率地哀求該有多好。

李準知道她的想法。

說不出口是因為她殘存的女性尊嚴在作祟;說出口後,她似乎又會從山坡滾下,失控跌落到萬丈深淵。

然後,為滿足肉體空虛而服從命令的性奴隸將因此誕生。

「啊、啊啊、啊啊啊!」

倚靠牆壁的背逐漸滑落,雙膝大張,腰部在手指的誘惑下前後晃動。

李準突然想到另一件事,他依附在波霸OL的耳邊低語。

「美紗。」

「什……唔……什麼事?」

「上次那個駭客還在偷偷竊取資料嗎?」

「是、是的……還、還在……嗚嗚嗚!」

李準要美莎找出是誰利用其他職員未知的網路監視系統入侵公司的伺服器。

「要快,時間比想像中急迫。」

「知道……了……對方雖然不好對付,但我應該可以鎖定……追蹤就快……啊啊……」

「很好,這是給你的小小獎勵。」

「別、別抓……嗚嗚嗚嗚嗚嗚!」

雪白的咽喉後仰弓起,乳房不停地波動,美莎痙攣了。

李準光用手指便將她送上高潮。

手從內褲抽出後,李準舔舔指尖的白色粘液,帶點酸味的甘露。

美莎一面調整紊亂的氣息,一面害羞地凝視李準的動作。

「科長……你為什麼……會這麼?」

「嗯?什麼?」

「……你為什麼會這麼好色?」

又愛又恨的眼神瞪向李準。

李準嘴角揚起微笑。

「父親的真傳。」

和美莎調情後,李準返回自己的辦公室。

郵件雖可置之不理,但照片不處理不行,雖然有點可惜,不過要是被看到就大事不妙。李準偷偷將照片放入碎紙機中。

(萬一郵件在公司大肆渲染的話……不過,照片的事暫且不須煩心,先找到允兒再說……

腦中正妄想各種處罰方式之際,背後突然被推了一下。

李準嚇了一跳。

「噢噢,原來是芙美,怎、怎麼了?」

「我……我想請您看一下這份文件。」

「那是什麼?」

李準不悅地皺起眉頭,心想要是她再提出虎頭蛇尾的企劃,他一定要將管子插到她的腿間在走廊遊街示眾。

芙美的樣子有點奇怪。

她臉上失去了平時的光彩,表情異常沉重,彷佛與家人失散的小孩般。

「這個……」

李準接過幾張影印的書類文件,快速瀏覽後,發現這些定股價變動表。

「我們公司的股票?」

「是的。」

「變動相當大,而且清一色……都在禮拜四。買方或許

定散戶,不過背後好像是有組織性的收購……哇,這個變動好像很久以前就有了。」

「您覺得如何?」

「M&A--企業收購。」

李準一口咬定。

「呃,我們公司會有危險嗎?」

「或許吧。」

BBB股份有限公司一九九一年後業績惡化、連續三期業績收黑、股價低迷……對正式職員而言,越看越叫人洩氣的事實反應在詳細的數字上。

不過,這並非完全出乎預料。

允兒在纏綿時已經透露,副董事長、劉東部長、和吳京科長三人,在日式鬥理店密談的那一週,BBB股價必定會有所變動。

儘管剛被出賣,可是詳細數字卻使可信度升高。

(幕後老闆是誰?

李準重新再將文件細看一遍。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沒有相當雄厚的財力不可能做如此大的事業……如果是那邊的話。極有可能。要調查嗎?唉!又要繞遠路了。

話又說回來……

「這些影印文件從哪裡得到的?」

「……我在整理資料時偶然發現的,我有點在意,所以……」

「我們部門應該沒有這類的資料,再說這也不是你我這種普通職員可以看到的。」

「啊,關於這件事,請您一定要保密。」

芙美合掌請求。

李準嘆氣。

「好吧。」

重要的財經資料任意亂放,也難怪自己的部屬會拿來影印。

「……公司危險的話就麻煩了。」

「董事長或許會很傷腦筋的,不過,再糟也只是換掉高層而已,你不必操這個心。」

「科長不煩惱嗎?」

「我不過是聘僱人員罷了。」

這段期間若不先搶灘的話,縱使圓滿達成任務,在經營者派系鬥爭後職務交替下,他或許也沒有機會繼續在BBB留任。

收購工作的中間人若是副董事長派系,那就更不用說了。

對李準而言可說是四面楚歌。

「可是、可是,一定會煩惱的。」

「或……或許吧。」

芙美咄咄逼人地追問,硬是要他頷首。

總覺得她氣魄十足。

「還是會煩惱的,對吧?」

「好吧,我會煩惱,不過那又怎樣?」

「依科長的能力,一定會有辦法處理這個。」

「這個?是指M&A嗎?」

「是的。」

芙美精神百倍地點頭。

令人愛憐的眼眸充滿著信賴與期待。

「……別開玩笑,我只是個二科科長。」

「沒那回事,正因為您是科長,所以一定會有辦法。我們二科過去業績向來不如一課,士氣嚴重受創,現在能如此意氣風發,全都是科長的功勞不是嗎?」

「以前有那麼糟嗎?」

「是的,好糟喔。」

李準環視二科的辦公室。

洗耳恭聽的職員們個個苦笑。芙美的聲音嘹亮,拜她所賜,兩人的會話早已被聽得一清二楚。

大家利落地工作著。

這幅光景確實與李準剛上任時有天壤之別。當時,每個同事都是一副鬱悶的表情,工作態度也相當懶散……甚至連活潑的芙美眼神都不時流露出黯淡的色彩。

是李準讓他們重振旗鼓。

他那無視外界眼光、我行我素、悠閒自在的行事風格,不知不覺中便籠絡了部屬的心。

李準把加班當遊戲,下的命令不像命令,不擺架子,不會將不合理的工作量硬推給部屬。

他交代的每件工作都讓部屬覺得非常有趣。

他是個奇怪的上司。

儘管喜歡性騷擾是他的缺點,但大家還是很敬愛這個怪

人。

也因此大家才能努力至今。

「會脫嗎?」

李準輕聲低語。

「咦?」

「你穿的內衣就可以了。」

「咦?什麼?」

「成功的報酬啊。」

李準露出色眯眯的微笑。

芙美臉頰立刻浮起兩朵紅暈。

「……好、好的。」

「好令人期待啊。」

「我會等著。」

芙美高與地握緊拳頭。

(接二連三……壞事連莊。

眼前堆積如山的課題讓李準燃起了鬥志。

「吸溼性如何?」

「還……沒出來。」

「什麼!時間緊迫,快點!」

「是……嗚。」

有水滴的聲音。

「啊……嗚嗚……嗯。」

某樣東西隨著性感聲一起潰決。

一陣大量液體落下的聲響後,音量終於逐漸變小。

「別擦,結束後就這樣別管它。」

「……是的。」

李準和靖子兩人獨處一室。

這裡是BBB公司的女廁,李準用內線電話叫靖子出來後再偷偷潛入。

靖子雙腳大張跨坐在馬桶上,裙子脫下以便窺視,內褲則褪至腳踝。

上半身微微浮起,腰部緩緩擺動,水滴從肉縫中滴落。

排尿的情景被一覽無遺的靖子漲紅了臉。

她起身將內褲拉至腰部。

感覺尿液被質料吸收,輪廓鮮明的臉微微扭曲。

「如何?」

李準朝金髮美女OL的私處問,由於他蹲在她的正前方見習,因此嘴巴的位置剛好。

「該怎麼說……我感覺到吸收力,而且沒有不適感,這就是與內褲合而為一的衛生棉嗎?」

「是啊,這是廠商拜託我們試作的。謝謝你了,山野,這樣就有參考資料了。」

李準用指尖碰觸內褲的腿間部分後,並未感受到任何溼氣,水分已全被衛生棉吸收。

「你後來還有五越集團的情報嗎?」

李準邊問邊將手指陷入陰部的縱向線路中。

沒有滲出來。雖是試作品,但成績斐然。

「有、有的。劉東部長昨天晚上和五越的董監事吃飯……由於是非公事性的聚會,因此我也被叫去接待……那裡不行啦!」

「營業部的秘密聚會嗎?看來營業部長似乎轉而支持副董事長派了。」

「嗯,沒錯。」

「這麼說,劉東部長和五越的董監事果然有暗中勾結,他們想趁BBB業績不振之際奪取公司羅?」

「不可能……怎麼會?」

正當靖子開始享受李準的愛撫時,表情因領悟到事情的重要性而緊繃。

她似乎深受打擊。

根據芙美給他的文件所示,五越的出貨量與業績成反比,增加了百份之二十,這是收購所設下的佈局。

靖子的情報印證了李準的疑惑。

將美莎趕出技術開發部,或許也是因為目前他們並不想刺激董事長派系之故,要是不慎使檯面下的收購計劃曝光,事情麻煩了。刺出去的鐵釘難免會傷害到自己人。

「不過,證據還不足。五越和劉東部長的確共謀進行M&A企業收購……我希望能設法找出實證,你可以幫我嗎?」

「董事長要是理解就好了。」

「嗯,若能將劉東和吳京兩人開除就完美無缺了。」

「我會設法找找看,可是……」

「我知道,不過五越畢竟是我們最大的交易商,這點我會想辦法的。」

「真的嗎?」

「我不是一開始就保證我們是站在同一陣線的嗎?」

「謝謝你……啊、啊嗯!」

李準隔著內褲敲擊陰蒂,靖子飽滿的下肢淫蕩地顫動著。

「可以再多放一點嗎?

我想看看它的極限。」

「……工作狂。」

靖子塗著口紅的嘴唇露出諷刺的微笑。

「我得自家母的真傳,凡事都要親自嘗試後才會放心。」

李準表情異常認真地回答。

允兒在資料室。

李準進來時,她正在下樓梯。渾圓的臀部就在眼前。李準迅雷不及掩耳地拆開她裙子的環鉤並拉下拉煉。

真是神乎其技。

如果拉拉練沒有出聲,對方或許不會察覺。

「啊!」

尖叫聲響起時,裙子已完全脫落,掉至腳踝處。

不過,神技現在才要開始。

李準刻部不緩地將手指伸入高腰內褲的兩側,瞬間將它從身上褪去。

根本用不到一秒的時間。

妖魅的臀部完全暴露而出。渾圓而豐滿,表面閃耀著豔麗色彩,單調的螢光燈下也一片雪白,真是美麗無比。

「不要,別看!」

急欲遮掩下半身的允兒由於人在梯子上,因此動作並不順利,她慌亂地扭著腰下梯著地。

襲擊者不讓她撿拾地上的裙子和內褲。

他將允兒壓在書架上,膝部擠入她的雙腳之間讓她的腳無法合上。

在漂亮的奇襲下,令男人血脈賁張的豐腴曲線不住顫抖。

「李科長……」

「我們不是搞過了嗎?嗯?那晚都是在做戲嗎?真精彩,連我都被騙了。」

李準臉湊近玲瓏的美貌低語。

他將手指插入裸露的雙腿之間,允兒「嗚」的一聲,芙美的眉倏地揪結。李準再撥開肉瓣,中指埋入陰道中。

「如果說不是我做的……你大概也不會相信,看來他們似乎打算連我也一起處理掉。」

允兒的話這次令李準眉頭糾結。

他一面整理思緒,一面開始搖動插入的中指。

「連你?」

「沒錯。不只是散播謠傳而已,除了郵件外,他們好像還有禮物,像我就收到錄音帶,裡面有我們的聲音……房內似乎被裝了竊聽器。」

公寓的男歡女愛曝了光,與李準扯上關係的她因而被捨棄,對方決定將她處理掉。

「偷拍的時機未免抓得太準了,目的是想封我們的口吧?你是真的打算幫我對不對?」

「當然。」

「不過,你對他們來說……」

「是需要處理的損壞道具。這是吳京的一貫作風,因為我知道得太多,所以他似乎打算抓住弱點後再進而拉攏。」

「用錢嗎?」

李準脫口而出。

用錢來打發女人,這是最差勁的作法。誠意無價。作愛也好,性騷擾也罷,最後重視的都是誠意。

雖然有點不正經,不過這是他的信念。

「將公寓過在我的名下,並匯一些錢到我的戶頭,他們或許是要我自動離職吧?女人對劉東部長和吳京來說,只有這種價值。」

「那你打算怎麼辦?不會是要忍氣吞聲吧?」

「我也是有尊嚴的。」

允兒臉頰潮紅,因性慾而潮紅。呼吸短暫而急促,蠕動的手指在此發揮了效力。

李準微笑,同時壓迫淫核與G點。

「嗚……啊啊!」

「既然如此,你有何具體動作?」

「你就拭目以待吧……嗯、嗯嗯……時間由我來爭取,這對於你或二科都好。」

允兒回以妖豔的微笑。

笑容華麗而性感,下面開始盈滿蜜汁,陰道發出「滋、滋」的淫穢聲響。

興奮的嬌喘從半開的櫻唇傾洩而出。

李準的頭和指頭不停地旋轉。

「這樣你就要我相信?」

李準發出不滿的聲音。

允兒一面銷魂地呻吟,一面抓著

李準另一隻空閒的手,將它引導至後方的洞穴。

「給你看我的誠意……這裡連吳京也沒弄過喔。」

桃紅色的舌頭舔著唇辦。

「挺有趣的,那我不客氣羅。」

「哼哼哼……」

李準的手指滑出。

允兒兩手握住梯子的階段,腰部往後挺起,這幅刺激的景象令人咋舌。

下半身在愛撫下已完全發情,汁液淋溼陰毛,附在肌膚上。陰部汪洋一片,充滿情慾的色彩。

鮮豔的粉紅色。

肉瓣充血,左右綻開。

裡面的粘膜隱約可見。

泛著溼潤光澤。

「你喜歡玩後面吧?求求你……溫柔點。」

允兒挑逗似地擺動壯麗的屁股。

李準亢奮了。

他用力抓住一邊的屁股肉將其翻開細看,然後用指尖汲取溢至大腿內側的粘液後,塗在肛門洞口上。用來排洩的洞口一陣舒服地蠢動。

洞口四周在撫平皺紋般的按摩下,括約肌不再緊張,洞口逐漸綻開。

「先從這裡開始。」

「……啊啊!」

兇猛的肉莖滑入陰道,興奮使肉莖得以輕而易舉地盡根沒入,蜜汁從結合部位的空隙間滴落。

「啊……啊……嗯!」

幾次抽送後,李准將塗滿潤滑液的陰莖拔出。

「嗯……快點!」

「這裡是第一次嗎?」

「沒錯,是處女啦。」

「要進去羅。」

抵住深色窄門後,李準接著將頂端擠入洞口。

果然很緊。

龜頭像是被咬掉一塊般。

「啊……啊……進去……啊啊!」

允兒的下肢不住顫抖,屁股表面滲出痛苦的汗水,儘管如此,她還是緊緊含住。

李準正在汙辱冷豔OL的屁股。

允兒的肛門……

光是這異常的結合便讓李準有射精感。

「我不要緊……快動嘛!」

允兒的聲音也因異常的亢奮而淫蕩不已。

李準直攻要塞。

「啊嗚!」

裹住制服的上半身後仰弓起。

抽送比預料中滑順,往返短促但不粗暴,血管凸出的肉棒插入屁股洞穴、拔出粘膜跟著翻出、然後再沉入深處。

習慣後,李準逐漸加速。

「比前面的洞還緊。」

「嗚……啊啊……啊嗚!」

「屁股被玩弄的感覺如何?」

「出來……有東西要出來的感覺……啊啊啊啊!」

允兒長髮晃動,享受著未曾有過的快感,肉棒的出入帶給她類似於排洩的感覺。

「感覺這麼強烈不會不好意思嗎?身體真淫蕩。屁股的洞有那麼舒服嗎?你這個變態女。」

「嗯嗯嗯!」

在李準的連續快攻下,妖媚的屁股上下彈動。

李準撩起OL的制服並翻開胸罩,然後一面晃動腰部一面揉弄乳房。

乳首因快感而尖挺。

允兒一手離開梯子往自己的腿間移動。

大量愛液從空虛的洞穴中溢出,手指毫不猶豫地插入並開始慰藉。

「好、好舒服……屁股……好舒服喔!」

「前面自己在玩嗎?哪一邊比較舒服?」

「兩、兩邊……」

「到底是哪一邊?後面的洞比較好對不對?」

「屁股的洞……最棒……別停……陰蒂麻痺了……我要瘋了……用陰莖插我的屁股!」

允兒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彷彿發情的母狗般晃動著屁股,律動所襲捲而來的快感讓她心醉神迷。

頂尖廣告女郎的身影已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