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不錯

走眼的時候,那個他本來以為會有一雙美足的職員在脫下皮鞋後,卻露出了一雙帶繭子的腳,他已經脫得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準備讓這個公司的新職員用腳踩遍他的全身,因為她的手是那麼美,腳也一定會讓他滿意,他甚至準備把她調到自己的辦公室裡,沒想到是現在這個情況,他後悔沒有提前檢查她的腳,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兩個人都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了,不按常規做下去是令人尷尬的。職員的頭按到自己的胯下,讓她用口淫的方式解決了自己的慾望。

所以,在第一次接受艾靜調教的時候,楊光先認真檢查了她的腳,他出奇地感到震驚,因為在他十多年的戀足過程中,艾靜的腳是美得無懈可擊的。

他迫不及待地跪下去吻艾靜的腳,口水和唾液溼透了艾靜的長襪,完全亂了調教前所說的章法。

艾靜雖然很有調教經驗,但還是被楊光迫切鬧了手忙腳亂,這個青春而陽光的年青人在跪在她腳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了想一生駕御他的念頭,或許,這是她所見到的最有氣質的腳奴。

他們違背了遊戲的規則,當楊光的陰莖挺拔地插進艾靜的體內時,他們發現彼此已經無可就藥地愛上了對方。

有段時間,他們像夫婦一樣生活在一起,楊光充當著丈夫的角色,也充當著艾靜唯一的腳奴。

艾靜常在自己看電視的時候,讓楊光跪在她的身邊,捧起她脫下的皮鞋舔舐,她知道楊光喜歡這樣,喜歡接受她的命令,這個時候,她是女王,真正的女王,當她用那種舉高臨下凌厲的目光看著楊光時,他都能看到一種寒意,陰莖不自覺地挺起來,如果這時手去撫摩一他幾年前接觸到的一個兼職女王,她當時還在德國康時公司駐中國辦事處任文員。

第一次接觸艾靜時,楊光就被艾靜那雙修長的玉腿和美麗的雙足吸引住了,女人會有一張漂亮的臉蛋,但通常不會同時擁有一雙美麗的玉足,楊光雖然只是一個小企業的老闆,但也閱美女無數,找個女人上床或者玩sm並不是什麼難事,但當瞥到她們那雙不甚美觀的腳丫時,就不禁打倒胃口。

他和女人接觸,通常先看手,如果手指纖秀,腳趾往往也錯不到哪裡去。

不過,楊光也有走眼的時候,那個他本來以為會有一雙美足的職員在脫下皮鞋後,卻露出了一雙帶繭子的腳,他已經脫得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準備讓這個公司的新職員用腳踩遍他的全身,因為她的手是那麼美,腳也一定會讓他滿意,他甚至準備把她調到自己的辦公室裡,沒想到是現在這個情況,他後悔沒有提前檢查她的腳,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兩個人都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了,不按常規做下去是令人尷尬的。

楊光把女職員的頭按到自己的胯下,讓她用口淫的方式解決了自己的慾望。

所以,在第一次接受艾靜調教的時候,楊光先認真檢查了她的腳,他出奇地感到震驚,因為在他十多年的戀足過程中,艾靜的腳是美得無懈可擊的。

他迫不及待地跪下去吻艾靜的腳,口水和唾液溼透了艾靜的長襪,完全亂了調教前所說的章法。

艾靜雖然很有調教經驗,但還是被楊光迫切鬧了手忙腳亂,這個青春而陽光的年青人在跪在她腳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了想一生駕御他的念頭,或許,這是她所見

到的最有氣質的腳奴。

他們違背了遊戲的規則,當楊光的陰莖挺拔地插進艾靜的體內時,他們發現彼此已經無可就藥地愛上了對方。

有段時間,他們像夫婦一樣生活在一起,楊光充當著丈夫的角色,也充當著艾靜唯一的腳奴。

艾靜常在自己看電視的時候,讓楊光跪在她的身邊,捧起她脫下的皮鞋舔舐,她知道楊光喜歡這樣,喜歡接受她的命令,這個時候,她是女王,真正的女王,當她用那種舉高臨下凌厲的目光看著楊光時,他都能看到一種寒意,陰莖不自覺地挺起來,如果這時手去撫摩一下他的腦袋,他有可能會感激地哭泣起來。

艾靜想,他真象個孩子。

睡覺的時候,她需要把自己修長的玉足放在他的檔部,他才會滿意地入睡。

事實上,楊光已經結婚了,為了能終身做艾靜的奴,能天天舔她的腳趾,他鄭重地向妻子提出離婚,要娶艾靜。

這場離婚大戰拖了3年。

妻子的態度出奇的冷靜,不吵不鬧,但就是不同意離婚,她的防守政策令楊光無技可施,他甚至想向妻子攤牌,如果,她同意艾靜做他們夫婦共同主人,一起伺候艾靜,他會和她繼續保持夫妻關係。

他把自己的想法透露給了艾靜,艾靜微笑著望著楊光翹起有著美麗弧度的下巴,俏皮地搖著頭:不行,不行,我不收夫妻奴!然後咯咯地笑了起來。

楊光有些失望,他希望這是艾靜給他開玩笑,或許她收呢!他認真地給艾靜跪了下來,真誠地給她磕頭,很用力:求你了,艾靜,我知道,你會同意的,你愛我的!收下我們吧,她也會象我一樣伺候你的,求你了!艾靜蹲下身子,用一根玉石般的手指勾住楊光的下巴,同樣認真地告訴他:我真的愛你,光!可,你不懂女人,真的!你不懂!你以為你的妻子會和你一樣舔我的腳,舔起我吐出的唾液!她會的,真的,她會的,我會說服她的!楊光急切地辯解。

艾靜嘆了口氣,幽幽地說,傻孩子,看她有多愛你,會為了你去舔情敵的腳。

好了,我們不要說這些了,我的腳好好在這裡,隨你舔好了,你有的是時間舔它們。

晚上的時候,楊光做了些希奇古怪的夢:艾靜坐在沙發上,陽光曖昧地透過窗簾灑在她的身上,在光線下,可以看到她潔白細膩皮膚上茸毛,他和妻子一起跪在了艾靜的腳下,每個人都捧起艾靜的一隻腳甜舐著,妻子的臉上還露出滿意的神情,當她含著艾靜的腳趾時候,陶醉地猶如含住自己陰莖的感覺。

艾靜命令妻子脫光衣服,然後用腳趾撩撥著妻子的陰唇,白色的腳趾在深色的陰唇襯托下格外潔白神聖,看起來象透明的一樣,很快,妻子就開始浪聲呻吟起來,陰道里分泌出白色的愛液,艾靜用皮鞭把楊光的腦袋按到妻子的陰唇上,命令她他打掃乾淨。

第二天,楊光夢遺了,醒來發現艾靜不辭而別。

在楊光打給她的電話裡,艾靜說她必須離開他,楊光反覆追問為什麼,艾靜說什麼也不願意解釋,只是說她就是想離開他。

一年後,楊光打聽到:艾靜結婚了,嫁給了一個追她好幾年的男模方傑。

沒有了艾靜,楊光一直很消沉。

他試圖找到遺忘艾靜的辦法,那就是追求和艾靜有著一樣秀美玉足的女孩,事實上他是一次再一次地失望。

他

迷上了網絡,化名foots寫些戀足文章以自慰。

他在文章裡繼續著和艾靜的虐戀,通過想象延續著他們的愛情故事。

當楊光得知艾靜生病的消息才發現,自己在心裡本就沒有忘記過艾靜。

是的,怎麼可能會忘記呢,在他所寫的故事裡,到處都有著艾靜的影子,他在一篇小說裡杜撰和艾靜以後的故事:從內心說,艾靜的丈夫是一個比我更有氣質的男性,或許,這就是她離我而去的原因,他走起路來還帶有一些職業特徵,顯得身材挺拔而俊朗,我們的身高其實差不多,但實際在一起的時候,我要比他矮了一半,因為,我是跪在他面前的,是的,走進他們居住的別墅後,我就被艾靜命令,在方傑,也就是她的丈夫面前跪了下來,我沒有什麼怨言,真的,我不抱怨艾靜不和我敘舊,我本來就是她的奴隸,同樣,我也是她丈夫的奴隸,我跪在一個和我一樣身高的年青人面前,並沒有感到什麼不妥當,只是,不知道我的妻子是什麼感覺。

我費了很大的工夫才說通了妻子,她沒有明顯的反對,她不知道怎樣才能當好一個女奴,我告訴她,只要處處顯的卑下就行了,主人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妻子問:一切事情都要服從麼,我認真地點點頭。

‘哪包括做愛麼?’她又問,我說是的。

在你面前和別的男人做愛?是的,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一切事情,明白麼?

一切事情!但在艾靜的新家裡,她並沒有命令我的妻子和她丈夫做愛。

倒是方傑,微笑著,示意我的妻子把他的皮鞋叼到沙發前。

我的妻子是個不錯的女人,真的,她身材和相貌都在中上,可惜腳有些粗大,非我喜歡的哪種,我發現,她在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很好看。

鞋架離沙發遠了些,因為房間很大,她爬得不快,也許,是木地板硌著她的膝蓋太疼了,我衝她喊了起來:快點!別讓主人等急了!妻子叼著男主人的鞋很快爬了回來,那鞋是歐款的,有著方而長的鞋尖,妻子用嘴叼起來的樣子看來很吃力。

她規矩地在方傑的面前跪好,這個時候,艾靜正在廚房,我想,她正準備咖啡。

方傑線條分明而白皙的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他把腳從拖鞋裡褪出來,用穿著藍色襪子的腳分開我妻子的雙胯,然後問妻子:你的下面溼了麼?恩,沒,沒有。

妻子的回答結結巴巴那,你就看著我的腳,對,看著我的腳把自己弄溼!好的,是!主人,我儘量!妻子沒有看著方傑的腳,而是看著他那張英俊的面孔,想象著和他做愛的情況。

方傑看出妻子在這方面並沒有經驗,他繼續挑逗著她:你願意做我們夫妻的奴隸麼?妻子點點頭。

這時候,艾靜端著咖啡從廚房走了出來,我看到了她修長的大腿。

她和方傑並排做在沙發上,把腿抬起,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們會很願意的,阿杰,真的,奴隸們會比你還要聽我的話,咯咯,艾靜甜美的笑了起來,好了,小女奴,你把阿杰的皮鞋放在臉上,對,就這樣,你做得很好,現在,你可以舔鞋底了,我相信你會舔得很乾淨的,要用心做啊!那麼,現在!艾靜把天使一樣的目光望著我,在我和阿杰親熱的時候,我希望你能衝我們磕頭,要讓我聽到你的誠意,你願意麼?願意,我願意,真的!

我痴痴地望著她!艾靜光潔修長的大腿跨在了方傑的身上,而我則衝著自己的戀人,自己的主人,賣力地磕著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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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畢竟是想象,小說畢竟是虛擬的,當楊光一次次寫完類似的情節,感情才得到宣洩,但隱約覺得這樣寫妻子有些對不起她。

怎麼能讓她去舔一個男人的鞋呢?他通過艾靜弟弟的幫助,找到過他們的新家,並不是什麼別墅,只是一個時尚小區裡的三房兩廳而已。

當他看到艾靜和方傑親密地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躲在暗處的他胸如中重椎,酸楚無比,哪還有勇氣上去和他們打招呼呢!他非常怨恨自己為什麼和艾靜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保存她用過的衣物鞋襪,抱著僥倖的心態,在艾靜夫妻出去以後,他溜了上去,在門口發現了他們穿的拖鞋,他偷走了他們的拖鞋,一雙深色略大的,一雙粉色略小的,沒有襪子,這讓楊光很失望,他在粉色拖鞋上找到了艾靜的味道,貪婪地舔了起來,然後又壓在了身下摩擦。

他不自禁地也拿起了方傑的拖鞋,這畢竟是和艾靜身體接觸過的男人穿過的,楊光也輕輕嗅了幾下,沒有什麼味道,但他們出雙入對的情景卻在腦海裡浮現出來,楊光一時間又嫉又羨,驀地生出一股恨意,將兩對拖鞋合在一起,扔出了窗外!現在艾靜病了,為什麼我才知道呢?楊光有些自責。

第二天,楊光就飛往上海。

他走進艾靜的病房,一面磨砂玻璃的屏風把裡面的一張床擋了起來,一個摸樣清俊的男人,艾靜的丈夫,那個叫方傑的模特正在病房裡,他很冷淡,也很禮貌:你來了。

。

。

她正等著你。

楊光的臉有些發燙。

屏風裡的床上有了響動,只聽艾靜虛弱的聲音說道:阿杰,很抱歉,能不能允許我和他。

。

。

。

。

。

單獨待一會兒?方傑沉默了一下,走到床邊,非常細心地為艾靜掖好被子才輕輕離去。

楊光想走進屏風裡面,艾靜刻制止了他:別!別進來!為什麼,我想看到你!楊光的眼裡充滿了淚。

你是因為我的美貌才喜歡上我的,現在我已經是個病人了,不再是什麼美女了,你看了會失望的。

艾靜的語調很平靜。

不!不管你變成什麼!我,我都愛你!本不該叫你來的。

可是我實在忍不住想見你一面。

你和方傑說話的時候,我在裡面已經看到你了,我快要死了,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

這下好了,我可以閉眼了。

那一刻楊光突然明白了,艾靜還愛著他,他強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

但他不明白的是,艾靜既然愛他,為什麼要突然離他而去。

但是他把話又忍了回去!艾靜是個病人,是個快要死的病人,他不想折磨她。

從病房出來,和方傑坐在一家酒店的餐桌上,兩個男人都不看對方。

楊光從艾靜弟弟的嘴裡得知,艾靜在和丈夫結婚前,就坦誠地把她和楊光的愛情故事告訴了丈夫,楊光的心裡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艾靜都告訴了方傑什麼,自己的性癖好是不是也讓方傑知道了,他擔心方傑回說出什麼意想不到的話。

幾杯啤酒過後,方傑終於打破了沉默:你能來上海看艾靜,了卻了她生前的一樁心願,你還算個男人。

作為艾靜的丈夫,我不想多說什麼,只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說出來

!一種不安襲上楊光的心頭,艾靜的弟弟說過,這個男人為挽救艾靜的生命,花掉了將近60萬,現在會不會利用艾靜和他的關係獅子大開口向他要錢。

但方傑沒提錢的事情,卻掏出一個密封好的紙袋子,遞給楊光。

楊光下意識地用手摸了一下袋子,軟軟的,好象是。

方傑閉著眼睛告訴楊光,說這是艾靜穿過的長統絲襪,是艾靜知道自己快不行時交給他的,她央求丈夫答應她最後一件事,她死後一定要把絲襪叫轉交給楊光……楊光的心有劇烈的震顫感,他將下午的返程機票撕了,他要在明天的探視時間裡,再去看望讓他魂牽夢繞,肝腸寸斷的艾靜。

病房裡,楊光懇求艾靜說出當初離他而去的原因。

艾靜悽婉地嘆息了一聲,懇求楊光讓她把這個秘密帶進天堂。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想你,沒想到在一起了,還不能見你!楊光的心有些疼。

我的身體太脆弱了,大夫說,不能再有任何輕微的感染,所以才搞了屏風,嚴格要求的話,他們會把我關進無菌室裡的,就象我以前把你關在籠子裡一樣,那滋味可真不好,我不想那樣!如果你的病能好了,我寧願一輩子被你關進籠子裡。

別說傻話了,怎麼可能呢!能看到你,我就知足了,一生中,能被兩個男人愛,畢竟是一種幸福啊!艾靜在屏風的那邊,語氣顯得安詳。

楊光掏出封在紙袋裡的玻璃絲襪哽咽著說,我會永遠把它帶在身邊的,擁有了你穿的絲襪就擁有你。

絲襪?什麼絲襪?艾靜大惑不解,楊光說這不是你讓方傑轉給我的麼?艾靜苦笑了一下,說自己沒有讓丈夫這麼做,真是一對可憐的M!楊光驚呆了!楊光離開上海後的第七天上午,方傑從上海給他大打來電話,告訴他艾靜在當天凌晨走了。

他還告訴楊光,楊光給寄給他的60萬元他一分未動寄回來了。

回味著艾靜的話:真是一對可憐的M!楊光情不自禁哭了出來。

我在火車上認識的兩個漂亮的女生,和我一樣的是她們也是SM的愛好者。不過,我是M,她們是S。

故事的起源是在火車上,我們一起搭乘從成都到上海的火車。很有緣,我們坐在一個車廂裡。車廂裡住著4個人,還有一個是我同學,我們一起去上海讀大學,而愛玲和小熙則是從成都返回上海。

我的同學有個很大的毛病,就是不怎麼愛說話。在火車裡,我和愛玲,小熙很談的來,還互相交換了QQ號碼,說以後到了上海繼續保持聯繫。

上海真的不愧為一個大城市啊!比成都要繁華的多!我到了上海並沒有住在寢室裡,因為我喜歡SM,不希望同學知道我有這個愛好,所以在外面住了一套房子,也便於以後在上海的調教。

在成都的時候,我很少在網上找到成都的女S,一般都是北京上海的女王偏多,所以當我聽說自己被上海的某所大學錄取之後,我最高興的事情就是可以在上海真正開始自己的SM旅行,希望讓所有的上海女王調教我。

現實和想象總是有著很大的差異!來到上海,因為要交房租,所以皮包裡的錢連買衣服都是很困難的事,還更不要說是找那些收費女王調教自己了!於是,我在網上留下了這麼一條消息:本人最近在上海讀書,希望能找到上海的友情女王調教我。本人有

自己的私人住所,可以用來做調教室。

消息發佈了很久也沒有人加自己的QQ,我有些沮喪,決定找自己的朋友借些錢來找人調教一下我。錢到手以後,我回到自己的房子裡上網尋找上海的女王。唯一一次調教,我希望自己能找一個漂亮的女王,所以在網上尋找了很久!

忽然,我的QQ咳嗽了幾聲,我知道有人加我為好友了,但並不是很在意。

QQ聊天記錄:S(愛玲),M(本人自己)

S:你找女王?

M:嗯S:那還不跪下!

M:是,主人。

S:你在上海嗎?

M:在,奴才在上海讀書!

S:哦,是這麼一回事啊!你住在哪兒?

M:奴才住在XX街XX號X樓XS:你喜歡雙S調教嗎?

M:當然喜歡,主人S:那好!在家裡等我們,我們一會兒就到,把門打開跪在門口迎接我們吧!

M:是,主人。

直到聊天結束,我還不知道她們居然就是我在火車上見到的愛玲小姐和小熙小姐。

有的時候幸福來的真是很突然!我將自己的衣服褲子脫下,跪在門口等著她們的到來。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我看見樓道里連腳步聲都沒有,於是就以為被騙了,坐在沙發上發呆。

門大打開的,我望著門口有些失望。低著頭玩著自己的JJ,因為這裡是最高一層,加上房子已經很老的緣故,即使是在樓道裸奔也不會有人看見。

忽然,房子裡進來了兩個女生,我看清楚了,她們是愛玲和小熙。我還沒有緩過神來,愛玲已經衝到了我的面前,愛玲的腳已經踩在了我的JJ上,「喲,你還真賤啊!我們還沒有來你就開始玩自己的JJ了!」

「愛玲,小熙,原來是你們啊!」我高興極了!

「哼!原來以為你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沒想到居然也是一隻賤狗!真讓我們失望!不過,這樣也好!以後你就老老實實的伺候我們吧!」小熙小姐說道。

我被愛玲踩著,所以站不起來。

「你們這些男人還真是夠賤啊!居然那麼心甘情願做我們的奴才!」愛玲說道。

我終於將愛玲和小熙好好打量了一番。愛玲的身高沒有小熙高,但身材和小熙差不多,豐滿的屁股,修長的大腿,妝畫得很濃;小熙的屁股也很豐滿,大腿修長,沒有怎麼化妝,但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香味。

因為年齡和我差不多的緣故,兩人還沒有熟悉穿高跟鞋,穿的都是NIKE的運動鞋,粉色的襪子。

愛玲將自己的腳從我身上拿了開,我立即跪在了她們的面前,一邊磕頭一邊說道,「歡迎兩位小姐來調教奴才,奴才在這兒給兩位小姐請安!」

小熙叫我起來,我跪在那裡,等著她們的命令。

愛玲和小熙並沒有急著調教我,她們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你接受過女王的調教嗎?」

「回主人,奴才在成都接受過女王的調教。」

「這樣啊!那一般的一些動作我們就不用教你了吧!」

「奴才會好好伺候兩位小姐的!」

「那先把我的鞋脫掉吧!聞聞我的腳香嗎?」愛玲說道。

我跪在愛玲小姐面前,用牙齒咬住鞋帶將愛玲小姐的鞋子脫掉。哇!愛玲小姐的腳還真是臭啊!襪子已經從原來的白色變成了灰色,可能是幾天沒有換過了吧!愛玲看見我那表情,一下子用腳踩到我臉上,「臭嗎?」

「不臭,愛玲小姐

的腳香極了!」我說道。

「哦,不臭啊!那就多聞聞啊!」愛玲小姐的腳踩在我臉上,我的嘴不能呼吸,只有用鼻子呼吸,可是鼻子一吸氣,就傳來一股臭臭的腳味,差點把我燻昏!

愛玲用手小心翼翼地將襪子脫去,塞進我的嘴裡,「好好品嚐吧!」

我伺候過很多的女王,可是第一次聞到這麼臭的腳,一時之間真的有些難受。

愛玲小姐的襪子在我的嘴裡待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愛玲小姐才叫我吐出來,舔她的腳。愛玲小姐是個愛美的女生,腳趾甲上塗著黑色的指甲油,給人一種高貴嚴厲的感覺。我細細地舔著愛玲小姐的玉足,腳背,腳趾甲,腳趾甲之間的縫隙,我一一舔過,將愛玲小姐那雙原本很臭的腳舔的很乾淨。

「愛玲,怎麼樣?舒服嗎?」小熙小姐問道。

「還不錯啦!居然沒有被我的腳給燻昏!」愛玲小姐回答道,「去伺候小熙!」

我爬到小熙小姐的面前,希望小熙小姐的腳千萬不要和愛玲小姐的腳一樣。

一個年輕的男教師,是從一所貴族舞蹈學校畢業,因為某種原因被迫分在這個學校裡,對於他這樣的高才生,來到這樣沒有名氣的學校,心裡是十分不平衡的,所以他把不滿全部發洩在面前的這幫學生身上。他已經訓練這幫女孩有一個星期了,每天午後很早就開始,幾乎整個體操館都歸他控制一樣,除了他們以外,別人都被攆到戶外去了,每當有學生經過這裡時,看見禁閉的大門和窗戶,她們都會這樣議論「體操隊在這裡訓練呢,人家有個專業的老師,很受學校青睞,說幹什麼就幹什麼,這不,連體育館都成她們體操隊自己的了……」議論中雖然明顯透露出嫉妒,但是這是學校的規定,學生只能遵守規定,不準靠近體育館,影響隊員訓練。所以體育館裡面發生什麼事,外面是完全不知道的。體育館裡很大,但是卻不是很明亮,畢竟學校的條件還不是很優越。體育館中間,六個女孩正在跟著音樂歡快的節奏跳著健美操,她們的動作輕盈具有活力,微笑的面容並沒有完全掩飾她們的倦意,悶熱的環境加上長時間的運動讓每個女孩的臉上都掛滿了汗珠,她們的服裝統一,標準的健美服襯托出女孩們完美的曲線,肉色的長筒絲襪包裹著她們細長結實的美腿,白色的運動短襪少許露在鞋的外面,乾淨的籃球鞋穿在她們腳上似乎讓她們跳得更高。

男教師的雙手在胸前交叉著,他站在女孩們前面五米的距離,看著她們做著各種動作,她們的動作因為疲勞開始有些不整齊,不協調,但他的臉上卻沒有一點憐惜,反而在嘴角露出一抹殘酷的冷笑意,「你們知道我的脾氣,如果你們不全力以赴的話,我可能會讓你們跳一個晚上。」女孩們的動作開始變得整齊了,因為她們親身體會過他的殘酷,他的手段,她們真的曾被訓練過一個晚上,一個晚上沒有睡覺!那並不是一件讓人感到快樂的事。

隨著音樂的結束,女孩們完整的完成了所有動作,擺出一個優美的造型。男教師看了一眼便轉身向門口走去,「把屋子收拾乾淨,門鎖好了,丟了東西都算你們頭上,明天還是這個時間,遲到了你們知道後果是什麼。」女孩們看著他走出了大門,在門關上的一刻,她們全部象洩氣的氣

球一樣歪坐在地上,有的更不在乎衣服的髒亂,乾脆躺在地板上,她們大口喘著氣,卻在小聲的咒罵著老師。

「大姐」一個短頭髮的女孩對身邊的一個長頭髮女孩說道,「咱們得想想辦法啊,那個該死的混蛋根本不在乎我們的死活,好象我們都不是人似的。」「她不把我們當人看,我們也不會把他把他當人看的。」長髮女孩美麗的臉上閃過一抹冷笑,「我已經有個計劃了,但需要大家的支持和幫助」女孩們一聽馬上聚在她身邊,她悄悄的,仔細的把計劃說給了大家聽,所有女孩都顯得很興奮。「這次非叫他喊娘不可。」「哈哈哈哈……」「咯咯……」體育館裡響起了女孩們放肆的笑聲。

第二天,天氣仍舊非常悶熱,在體育館裡女孩們早已到齊,她們在等待男教師,她們的眼睛不在象往日那樣黯淡恐懼,而象一群獵豹在等待著她們即將要捕獲的羔羊時的那種期待,她們很興奮,也很緊張。

「大姐」又是那個短髮略顯精明的女孩開口了,「你的藥靈嗎?我有點擔心,他那麼強壯,萬一我們治不住他……」長髮女孩用冰冷的眼神打斷了她的話,「你不相信我?」她把頭轉向窗外,「我父親是外科醫生,在他那裡這樣速效的鎮定劑有很多」她接著在她的書包裡掏出一個小針管,裡面有幾毫升的透明液體,「就這些足夠讓那個笨蛋失去一切反抗能力,乖乖的受我們擺佈,」「隨心所欲。」她說完最後四個字時,臉上露出殘忍的表情,語氣也顯得更加冰冷了,連短髮女孩聽了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大姐,可別鬧出人命啊。」「沒事,出了事我擔著。」她把藥交給了女孩,接著又把臉看向窗外。她的性格顯得非常獨斷專扈,女生們似乎也挺怕她的,不僅因為她的性格,更多是因她的家裡有錢有勢,剛開學時她因和班裡的一個女生不合,竟然用鋼筆弄瞎了那個女生的眼睛,但就是這麼嚴重的事都沒有讓她退學,從此她就被慣上「大姐」的稱號了,因為她真的很有魔力。

「沒想到一幫笨的跟豬似的傢伙也開竅了?今天竟然都來得這麼早,好啊,值得表揚,可是來得早就要多訓練了,看來這也都是你們自己願意的了?嘿嘿…

…」男教師一邊走近她們一邊帶有諷刺的微笑著,他似乎以折磨她們為樂趣,看著男教師臉上邪惡的笑容,女孩們的恨意更濃了,現在已沒有什麼能讓她們罷手了。

又是昨天的舞蹈,這次女孩們跳得都十分賣力,好象跳過一次就不會再跳第二次了。第一遍音樂一結束,女孩們都已經是滿頭大汗了。屋子裡比較悶熱,男教師的頭上也微微有些汗滓。「王老師~~」原來男教師姓王,「我今天有點口渴了,我去買點水,一會就回來。」短髮女孩露出一副可憐的樣子乞求的看著王老師,男教師看著她們,女孩們身上散發的熱量似乎也蔓延到他身上,「你一個人去,2分鐘,給我也帶一瓶水回來。」他把一枚硬幣扔在短髮女孩面前,「謝謝老師~」她揀起硬幣,跑到窗前帶上自己的書包就快速向外面跑去,「沒有頭腦的女人。」男教師不屑的看著女孩的背影,而此時剩下的女孩都在盯著他看,她們的眼睛裡射出的慾望火焰象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可是這情景男老師並沒

有察覺。他把眼睛轉向女孩們,「你們別閒著,都給我做些熱身運動,下面課程還多著呢。」「是……」女孩們都笑著答道,她們恨不得多做點運動,而男教師卻不知道,女孩們運動做的約多,他的痛苦也將越大。

短髮女孩跑到一家很近的商店,買了兩瓶水,在進入體育館門前,她把藥全部注射進一瓶礦泉水裡,把它搖了搖,然後打開另一瓶,自己大口喝了些水,把一切都準備好了才大步走進體育館。她把沒有開瓶的水遞給男老師「王老師,這是給你帶的。」她微笑著看了眼男教師,然後轉身走進其她女孩之中,她向女孩們詢問的目光點了點頭,然後也開始做著簡單的熱身運動。

男教師一口一口喝著女孩們給他準備的毒藥,自己卻全然不知,一會工夫水就已經喝掉一大半了,他走到窗前準備把瓶子放在窗臺上,那附近有幾個大海綿墊子,起初女孩們就是坐在這裡等他的,而他剛走到海綿墊子旁邊就感到一陣眩暈,手和腳象散了架似的,他一頭紮在墊子上面,他掙扎了幾下想起來,但是發現渾身無力,但是意志卻很清醒,緊接著他就看見六個熟悉的面孔在他的面前出現,一個冰冷的聲音也傳進他的耳朵裡,「小潔,去把大門鎖上,把你們帶的東西都拿出來吧。」短髮女孩跑到門口把大門關上,然後在裡面上了鎖,其她女孩都跑到自己的書包面前把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繩子,寬膠帶,漏斗,皮鞭,眼罩……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們手裡都拿著自己準備的東西,沒有重複,那顯然是早就商量好的。「李倩和小潔你倆把他綁上,結實點。」叫李倩的是個個子稍微高點的女孩,看著很有力氣的樣子,在『大姐』的吩咐下馬上又有兩個女孩蹲下來幫忙,因為男老師並不很老實,他還在盡力的掙扎著,雖然很微弱但是也可能影響到捆綁的質量。兩個女孩一個坐在他的腿上用力壓住他,另一個則幫助李倩按住他的胳膊,小潔則認真的把繩子捆在他的雙手上,她的動作十分熟練。

他的胳膊被緊緊拉在背後,繩子的束縛讓他的雙手並不舒服的在身後緊挨在一起,她們又開始捆他的腳,這時『大姐』走到他的面前蹲下來,她用手撫摸了一下老師的臉,又把他前額過長可能擋住他視線的幾縷頭髮撥向兩側,「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照顧,我們在心裡非常感謝您,小王老師,」她微笑的臉顯得她更加美麗,可是在男老師看來這是張非常可怕的臉。「我們覺得給老師您一點回報。您不是常說讓我們這些弱女子領教一下男人的手段嗎?那今天我們這些弱女子也想讓老師嚐嚐女人的味道。」她笑的還是那麼溫柔,但是聲音卻顯得很冰冷,這讓他聽起來很不舒服。「你們合起來對付我?可是你們要知道,後果將是什麼。我不會饒了你們,你們……」『大姐』捏住了他的嘴,他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可是小王老師,你要明白自己的立場,現在誰才是主宰。」

捆綁已經完成,女孩們站在男老師的周圍,他則試圖掙脫束縛他的的繩子,可是他馬上意識到這有多麼愚蠢,他無力的象小丑一樣的反抗馬上引起女孩們一陣開心的鬨笑。『大姐』又讓女孩們把他拉到屋子中間,他還是躺在海綿墊子上,一個女孩把一張

破舊的木頭椅子放在教師的胸口上方,男教師正面朝上躺在墊子上,大姐坐上了椅子,李倩和另一個女孩馬上坐在男教師的腿上,小潔站在他的頭頂一側,另兩個女孩則跪在教師兩側用腿半壓在他的胳膊上,這樣他就不可能掀翻椅子了。『大姐』脫掉運動鞋,長久被焐在鞋裡的雙腳得到解放,一股巨大的酸臭味馬上引起了男教師的注意,「你,你趕緊放開我,今天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那可不行哦,今天對於我們來說可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相信很快你也會這麼認為的。」『大姐』脫掉腳上的白襪把它們扔在他腦袋旁邊,「我的腳好累啊,這都是拜你所賜,所以你應該做點什麼,譬如說舔舔它們。」「休想!」

男教師有氣無力的吼著,他把頭轉到一側躲開了伸向他嘴邊的絲襪腳。「我警告你林雪,你會為你的行為感到後悔的。」他的語氣很憤怒,但語調中卻顯得很軟弱無力,至少這一刻他什麼也做不了。

「我當然會為我的行為負責,但現在問題是你,我的小王老師,你好象並不合作呀,那麼……」她向小潔使了個眼色,小潔立刻跪坐在王老師的頭上,用手用力把他的頭擺正,然後用自己的雙腿夾住他的頭,下身壓住他的腦門,林雪的腳又伸了過來,「你是沒有選擇的。」男教師緊閉著嘴作為反抗,林雪依舊把腳壓在他的臉上,「看來你比較習慣聞,咯咯,」她取笑他,女孩們也都咯咯的笑著,男教師又瘋狂的掙扎了幾下,可是他太無力了,他的動作幾乎微乎其微,於是他試圖用牙咬壓在他嘴上的腳,因為那氣味簡直是地獄。「這樣可不好。」林雪迅速把腳拿了起來,她把兩隻腳都踩在教師身上,然後蹲下來,男教師立刻被壓得喘著粗氣,但是依然緊閉著嘴,林雪笑了一下,「看來你還是不懂,現在,你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只有服從,反抗都是徒勞的。」她用右手捏住他的下鄂,他的嘴不自然的張開了,不是很大,但是足夠林雪把她想塞進去的東西塞進去,她的一雙白襪。她一隻一隻都塞進男教師嘴裡,他也從『啊,啊』的呻吟變成『嗚,嗚』的呻吟聲,「小潔把你的襪子也給我。」「好呀,我都等不急了。」

她起身脫掉襪子,然後又跪坐在男教師頭上,「讓我自己來」林雪兩隻手都用力捏著男教師的嘴,小潔一邊嬌笑著一邊把團成團的襪子塞進男教師嘴裡,「膠帶」林雪向旁邊一個女孩說著,女孩把手裡的膠帶遞給小潔,小潔把襪子都塞進男教師的嘴裡,一點也沒露在外面,然後接過膠帶把他的嘴粘牢,還用小手在上面輕輕拍了兩下,「這回你如願以償了,好好聞吧。」林雪從新坐在椅子上,兩隻腳都壓在男教師的臉上,「你要好好合作哦,你要是不全力以赴的話,我可能讓你整個晚上生不如死。」她把話又還給了男教師。林雪坐了一會就換身邊的一個女孩,她脫掉鞋就直接上來了,然後是另一側的女孩,她們互相交換著位置,男教師一點翻盤的希望都沒有,他眼中的憤怒完全消失了,代之的只有乞求,可是女孩們並沒有同情他,相反,每個人都覺得充滿了快感,男教師聞遍了女孩們的腳,當最後一個女孩的腳離開時,林雪又坐在椅子上,她用腳撥弄著男

教師的下巴,「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死?」男教師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馬上就消失了,「看來你不信我有這個能力。」林雪一邊說一邊把腳蓋在男教師的臉上,她的腳趾透過絲襪緊緊夾住他的鼻子,窒息的恐懼立刻侵蝕著他,他拼命的掙扎但是卻無法擺脫掌握他命運的腳,他眼中射出的巨大恐懼伴隨著乞求傳達給林雪,「看來你現在是相信了,那麼你就要無條件的聽我的命令。聽清了嗎?」男教師眨了眨眼。

林雪又蹲在男教師的胸前,「現在我要把嘴裡的襪子拿出來,但是你要保證,在我沒讓你說話時你絕不能說一句話,一個字也不行。」林雪嚴肅的看著男教師的眼睛說,他則快速的眨眼表示順從。林雪撕開膠帶,摳出他嘴裡的襪子,把它們扔在一邊,然後又坐回椅子上,把腳伸給男教師,「舔!我想你吃過冰淇淋,應該知道怎麼才叫舔。」男教師賣力的舔著,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你們把襪子都脫了吧,不用看著他了。」小潔起身站了起來,用腳踢了男教師腦袋一下,「累死我了,一會好好伺候姑奶奶。咯咯。」她又忍不住笑了笑。林雪在男教師為他舔腳的同時脫掉她腳上的絲襪。男教師仔細的舔著林雪的兩隻腳,包括她的腳趾縫,腳掌,腳跟,都舔了個遍。「小潔,把你的畫筆拿來,我有個好建議。

」林雪不懷好意的看著正在給她舔腳的男教師說。小潔打開書包把一隻畫筆拿了出來,交給林雪,後者看著好奇的女孩們說,「我們比比能力,比我們腳上的能力。」她看了看不解的女孩們繼續說道「我們讓他吃我們的腳,哪一隻自己選擇。然後在一分鐘之內無論你用什麼手段,把腳插進這個狗奴隸嘴裡較深的前兩位為優勝者,有權利在今天的晚飯後選擇自己喜歡吃的冰淇淋,而最後兩位則要負責給優勝者買冰淇淋,中間兩位沒有任何說法,吃不到也不請客。」

「好啊!」「同意!」「……」林雪的建議得到一致通過,而腳下的男教師怕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可是卻不敢說什麼。

「誰先來?」「我!我要先得第一。」小潔早以迫不及待。林雪從椅子上下來,小結馬上站在男教師頭上,一隻腳踩著墊子,她的腳很小巧,光滑而有彈性,五個腳趾整齊的排列在腳掌上。她俯下身用雙手扯著男教師的頭髮,另一隻腳塞進他的嘴裡,她晃動著腳裸,努力使腳插得更深一點,她的腳掌全部都塞進男教師的嘴裡了,可是時間還沒有到,她的腳仍然還在勉力向前深入,而男教師嘴角被撐得幾乎要裂開,頭向後躲卻被小潔拽著頭髮又扯了回來。時間終於到了,林雪上前在貼近教師嘴唇的地方滑了一道弧線。小潔從教師嘴裡拔出自己的腳,看到自己的小腳幾乎有一半都被他吃掉,開心的站到一邊,第二個上場的是小倩,她大約一米七的個頭,腳也有一定尺碼,女孩裡面屬她的腳大了。她也象小潔那樣站在男教師頭上,雙手扯著他的頭髮,她的腳趾剛含在男教師嘴上的時候他的眼淚就出來了,他感到她的腳掌即使撐破他的嘴也不能完全吃掉。小倩更加用力的把腳插進男教師的嘴裡,五個腳趾都進去就費了一番工夫,剩下的時間也沒能把腳掌完全插入,時間到了,林雪笑著在她腳上也劃了

道弧線,她拿出腳時用力在男教師臉上踢了幾下,「沒用的狗。等一會收拾你。」

女孩們一個接一個做著這個遊戲,林雪在她們腳上都留下了痕跡,最後倫到她了,她把筆交給小潔,然後走到男教師上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她把右腳伸了過去,左腳舒服的搭在他的肩膀上,「規則你也聽到了,看你自己的表現了,如果我得不到第一,你也不會好過。」林雪冷冰冰的看著他,他的話更冷。男教師立刻抬起頭,一口吞下林雪的腳趾,她的腳可沒有小倩那麼大,但是也沒有小潔那樣嬌小,男教師雖然可以勉強的把她的腳掌吞進嘴裡,但是再往前移動卻是十分困難了,而林雪好象並沒有幫他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你是不是不喜歡吃我的腳啊?」「它不好吃嗎?」「似乎是你並沒有盡全力呀?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男教師滿眼都是恐懼,汗水也順著臉淌了下來,他大口的吞嚥著林雪的腳,可是進步卻是微乎其微。時間到!小潔走過來貼近男教師的嘴唇在林雪的腳上滑了個弧線。比賽結果出來了,小潔第一,她和另外一個長得嬌小的女孩成為了優勝者,而小倩和一位腳比較胖的女孩是最後兩名,她們註定要請客了。

而和另一個女孩並列為中間者的林雪顯得神情很是冰冷,她走到男教師跟前,低頭冷冷的看著他,他渾身竟然不自然的顫抖起來,失聲呻吟著,「求求你,求求你……」

「你再次違反了我的命令,看來是你自己選擇了今晚的懲罰。」「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們了,放了我吧……嗚~~~」

林雪把地上沒用過的幾雙絲襪揀起來,一雙雙塞進他的嘴裡,絲襪很薄,也不知塞了多少雙進去,男人的聲音才完全成為嗚嗚聲……「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增加點力氣,還有一個晚上時間呢。」

「是呀。今天晚上會是個開心的不眠夜了。」「呵呵……」「咯咯……」「哈哈哈……」

女孩們的笑聲又再次在體育館裡響起。黃昏,她們六人走在從餐廳向體育館延伸的小路上,小潔和另一個可愛的女孩手裡拿著冰淇淋品嚐著,她們的背影被殘陽拉得細長,前方灰暗陰森的體育館在太陽的餘輝裡顯得格外莊嚴神秘。女孩們飯後激情飽滿,愉快的微笑與黃昏的最後一抹餘輝融合在一起,使她們顯得更加青春嫵媚……

6的個頭,107斤。

暗戀她和她的腳好久了,但是一直不敢說,又一次偶然的機會,上課忽然肚子疼,就縮到桌子底下了,然後捂著肚子坐在地上。這時候往旁邊一看,是那個女孩子的鞋,因為是秋天,她穿著校服長褲,鞋子是Nike的粉色運動鞋,鞋號大概36,很漂亮很嫩的感覺,稍微有一點灰塵,但是沒有黑塊。

她翹著二郎腿,左腳伸到了我的凳子底下,右腿搭在那隻腿上,一晃一慌的,我看著她的左腳的鞋面,右腳的鞋底,不禁一震心神盪漾。

我忽然心聲邪惡之念,把右胳膊放到了她翹起的右腳下,為了掩人耳目,把左胳膊也放在了我的左邊,裝作很自然的樣子。為了避免衣服袖子髒掉,我把袖子擼了起來。

她的右腳一晃一晃,煽動的風到了我胳膊上,我下面居然可恥的硬了……

我看著她的腳,很滿足的感覺,畢竟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

接觸女孩子的腳。

忽然,她的右腳落下來了,鞋低有個凹進去的地方正好踩在我的小臂上……

很重的落下來,我差點叫出聲來,那個女孩兒估計也覺得感覺不對,彎下腰低頭看踩在了什麼上邊,當發現是我的胳膊時,狠狠的碾了一下就往前蹬,但是我沒拿走……

當時都嚇呆了,根本來不及反應該怎麼辦。

這時候那個女孩兒見我沒反應,就把腿往前一伸,把我的胳膊用腳後跟往她的凳子處頂了一下,我的胳膊就更靠近她了。

這時候,她把左腳踩在我的臂彎處,手掌因為到了她的凳子下邊,她不好用全腳掌去踩踏,就用鞋尖點著我的手,同時一晃一晃的,踩在胳膊處的還好,因為是全腳掌,不疼,還很舒服,有點涼嗖嗖的感覺,但是手掌的就不一樣了,正正一條腿的重量全靠前腳掌和腳尖那點面積踩在我的掌心,沒幾分鐘手指頭就都麻了。

這時候,腦袋上忽然掉下來個紙條,我用左胳膊打開一看,上面用絹秀的字體寫著:變態!

我看著不由臉一紅,就用左手勉強的墊著書寫了幾個字:是你踩我的,我放那沒動好不好……

很快紙條回過來了:那你現在幹嘛不收回去?

我無語,回覆:有點舒服……

給她放上去以後,就聽見一聲撲哧,然後就看到手掌和臂彎處的兩隻腳都碾了幾下,美腿美腳瞬間讓我稍有麻木的手就又有直覺了……

一會兒掉下來一張新的紙條:中午我請你吃飯吧,不小心踩了你。

我求之不得:遵命。

下了課,她先把左腿收回去,然後右腳直接站了起來……全身的重量集中在我的手上……好疼,一瞬間一股刺痛從我右手傳來……

這時候她爬到桌子上居高臨上的朝下看著我,笑了,我忽然一點都不疼了…

…

中午下學,我跟在她後邊,出了校門,我說去哪?她說跟我走吧,不一會兒就到了個住宅區。

這時候,忽然她踩到一塊石子,腳一扭,坐到了地上,我趕緊跑過去,問她疼麼?她說:腳崴了……我說那怎麼辦啊?

她說:那就先去我家吧,這也不能去飯店了啊。

我說:怎麼走啊?

她說:你拉我起來啊,看我坐地上不管?

我就拽著她的胳膊,她直接摟著我脖子就站起來了,一瞬間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但是她起來後拍拍身上,若無其事的靠著牆大量著我,說:把我背上去吧,5層。

我不敢相信我能有如此豔福揹我們班第二漂亮的女生……

立刻蹲了下來,她靠上來,雙手環著我脖子,一用力,就攀到了我的背上,我趕緊把她翹前的雙腿摟住。

啊,綿綿的,軟軟的,她的大腿和胸部都給我這樣的感覺……

我抱著她的大腿,都有點捨不得撒手了……

連著上了五層樓,我揹著她到了門口,她在我背上拿出鑰匙,因為是一個手,所以摟著我脖子更緊了,胸部的肉球也更有彈性了……

正要開門,我說家裡沒人吧,她說:嗯。

我心裡一震樂~嘎嘎進了門,我徑直把她輕輕的放到了沙發上,摟著她的腿放到了沙發上,她看著我樂了,說:你還挺溫柔的嘛。

我優雅的說:那是~對待女孩子嘛……說是我坐到了她腳邊的地下,裝做好累的樣子,為了能更靠近她的腳和腿。其實也的確很累啊,107斤,背上5層樓呢……

休息了會兒

,她問:累嘛?

我說:有點。

她就拍了我腦袋一下……本小姐這麼輕,你還敢說累?

我趕快求饒:好了大小姐我錯了……

她說:知道就好,幫我把鞋脫了。小心點,會疼的……

說話的嬌羞語氣我都快軟了……

脫的時候我專門那胳膊和手掌蹭她的鞋底,為了表現不怕髒的精神……

順利的脫下鞋後,她說,襪子……

我說:襪子你自己脫唄……

她說:你快點嘛……又是一陣嬌羞……

我趕快幫她脫了下來,放在沙發旁邊,因為彎著腰忙活了半天,我坐到了沙發上,她探過身看自己的腳,我也低頭看了下,不忍說了句:沒事兒啊,都沒紅……

剛說完就捱了一踹……正是那剛才崴了的左腳……

我說:你看,真的沒事兒啊……

話音未落,又是一腳……我就閉嘴了……

她說:本小姐說有事就是有事,讓你揹我,不樂意啊?別人想唄還背不到呢,哼!

我說:願意願意……

沉默了會兒,她說:你上午幹嘛把胳膊讓我踩?

我說:你自己踩的好不好,我哪有給你踩了,我放那的,你……

又是一腳踹在我的胳膊上,然後直接就搭在我的腿上,另一條腿也搭了上來。

她說:狡辯!

我直接不說話了……

她說:為了補償你佔我的便宜,幫我捏捏腿。

我說:哦~捏了會兒,她忽然說到:你戀足?我趕緊說:沒有!

她說:得了吧,早就看出來了……我無語ing她說:那,我能不能踩你啊?說話之間淨是嫵媚嬌羞之態。看呆了我都我有點愕然,瞪著眼沒說話……沒想到幸福來的如此之快?

我說:我也沒被人踩過……我怕疼她白了我一眼,說,虧你還是男生呢……

我說,那試試吧……

我說:那我躺哪?

她說:床上吧。說著拉著我去了她的臥室。

到了她的閨房,一種清香之氣撲面而來,我躺到了床上擺成了大字型,然後就瞪著眼看著她。

我看她抿了抿嘴一抬腿上了床,床太軟了,我都差點翻到她那邊去……

這時候,她走到了我胸口旁邊,然後低頭看著我,說:不會疼吧……

我說:不知道,你試試吧……

她說:疼你可要說啊。

我說:嗯。她一抬腿,我就看到了嫩白的腳底,然後閉上了眼睛。

半天沒落腳,我睜開一看,原來這小妮子拉窗簾去了……

我瞪了她一樣,她又抬起了右腳,這次落到了我的胸口……

我忽然想起來網上看著都是胸口疼的,我趕緊說:肚子,踩肚子,她就又移到了肚子上。說:那我上來了啊?

我說:嗯,忽然感到肚子一沉,就看到她站了上來,但是我的腿和頭都翹起來了。

她也晃晃悠悠的,我說:你床太軟了,換吧,我躺沙發上吧,她說:哦。

然後又說,那你抱我過去……

我笑了:我說我有對象了!

她說:不稀罕我啊?

我沒說話,抄起她的腿和背就想抱新娘子一樣抱了過去,然後我麻溜的躺在沙發上,她看我躺下,也快速的站到了我肚子上。還好,沙發比較硬。

她站那,我忽然覺得她怎麼這麼高啊,天哪……然後她稍稍的在兩腳之間轉移了下中心,我身體也稍稍有點歪,趕緊扶著茶几,怕把她摔下來。

這時候我覺得肚子裡有氣了,我說你稍微動動啊,疼……她一聽疼,趕緊下來了,我說沒讓你下來,是動

動……剛才還著急的踩我呢,現在到啥也不會了…

…

緊接著我便開始劇烈咳嗽了……這小妮子嫌我教育她,一腳踩在我的胸口上,然後還起伏了幾下,我看著胸口都下陷進去了,只看到她的腳背,嫩嫩白白的,忍不住摸了下,這時候她抬起左腳踩了我脖子一下,又是喉結,接著一陣劇烈的咳嗽,我說:你幹嘛啊?

她說:叫你說我,這是懲罰你,而且你咳嗽的時候我踩你胸口可舒服了!

我說:你咋這麼壞啊?

她說:我願意啊,然後就往後退了幾下,站到了我肚子上。然後問我:全身都能踩嘛?我沒好氣的說:我哪知道?

剛說完我就後悔了……頓時一陣激爽的感覺伴隨著鎮痛從下體傳來,這小妮子踹了我小弟弟兩腳……我還沒法動彈。

她說:知道我厲害叻吧……乖乖躺好。

她扶著牆,從我小腹走到胸口,又從胸口踩到小腹,我的身體也一會兒起伏一下的……

然後她又站到了我的肚子,蹲了下服褲子很肥大,擋住了臉,我就把她的褲子往邊上弄了下,然後露出了她的臉,她慢慢的把身體往前傾,雙手按在了我兩隻身體兩側的手,接著,膝蓋頂在了我胸口,然後我倆臉對臉……

不說你們也知道幹嘛了……

這是我的初吻,從沒想到被一個女孩子主動奪走了……

兩分鐘吧,我倆都喘不上氣了……這時她滿臉羞紅的站了起來,站到了我胸口,說:賤奴,本**的嘴和腳對你來說一樣尊貴!

我暈,這小妮子從哪學這麼多啊……下午得好好問問。

這時,她跺了下我胸口,嬌斥:聽到沒啊?

我胸口一陣翻江倒海,看著白嫩的腳背踩在我的胸口上,暖暖的感覺,沉重的負重感,我忽然覺得好幸福……

忽然,她從我身上跳了下去,讓我等會兒,說完跑進了她那個屋。過了會兒,穿著一條熱褲和緊身T恤的她出來了,腳上還穿著一雙粉色的高腰帆布鞋,好性感的胸部,更顯得身材高挑了,她走到沙發前,沒有踩我而是坐在了我的肚子上,兩隻腳踩在我放在兩耳邊上做投降狀的手掌上,粗糙的橡膠鞋底很有質感,她的屁股壓著我的小腹一種更加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開始陪我聊天,不時的晃著兩隻腳像踩油門剎車似的,我也抓著她的鞋底,有時候拉過來親親,她跟我說了她為什麼喜歡踩人但是這是第一次踩人什麼的,還說以後我就是她的男朋友和地毯了……

末了,又站起來,穿著帆布鞋踩我的肚子,鞋底稍微有點硬,但是踩在胸口舒服了很多,她把我的衣服用鞋踹開,然後直接踩在我的胸口,新鞋的橡膠摩擦力很大,她的腳往兩邊滑,蹭的我胸口好疼,接著還試著單腳踩我肚子,看著一隻腳深深的陷入我的肚子裡和那種渴求的負重感,我又一次噴了……

她站在我的胸口,胸口的肋骨都陷了下去,除了感覺到有點胸悶,我握著她的腳後跟,稍稍往起抬了點,現在她都用腳尖站起來了,一瞬間,一股巨大的壓力,好疼……

她看我臉色不對,趕快往前一挪腳,差點踩到了我的臉,下來後,她低著頭看我的胸口,清晰的鞋印在我的胸口,她微笑著摸了摸又一腳踩了上來……

我正發愁她咋第一踩人慾望就這麼大啊,就看到她來來回回的挪動,位置,然後把右腳伸到我

的臉邊,把我的偷蹭的歪到了左邊,然後就感覺右邊臉涼呼呼的,緊接著就是巨大的壓力,越來越大,直到胸口的壓力完全消失,我估摸著她已經完全站在了我的臉上……

雖說沙發硬,但畢竟是沙發,本應和胸口齊高的面部被她踩的已經嵌進了沙發裡……因為重力的原因,我臉上的皮都有點搓的疼了。

我趕緊拍了拍她的腿,有點生氣,讓她下來:你怎麼穿鞋踩我臉啊?

她說:怎麼了,不樂意啊?

我說:下午還上學呢,這咋辦?

她一吐舌頭,做到了我的腿上輕輕的揉了揉我的臉,有親了一口……

然後笑嘻嘻的問我,好了吧?

我能說啥,抱著她下了樓我們就又上學去了……

下午到了學校,我倆就開始發短信了。我問她,你怎麼喜歡踩踏啊?他說:原來上網看視頻,一次看到底下提示最熱視頻:美女踩踏一男士。

那時候我就覺得那個女人好美麗,好神氣,於是我就在網上找找關於女人踩男人的東西,視頻圖片小說看的可多啦。

然後她又問我:你怎麼喜歡被女生踩啊?

我說,我只喜歡被漂亮女孩踩,剛開始我只是喜歡腿特別漂亮的女孩,後來就萌生了被她們踩在腳下的念頭……

她說:哈哈,老公咱倆真是天生的一對啊,我愛踩人,你愛被踩,多合適啊,來來來,躺下,我要踩你!

我說:這是學校好不好,同學都看著呢,自習吧。

她說:那好吧。

好不容易捱到了自習,她趕緊叫我躺下,我把書墊在了脖子下邊,為了讓我躺著更舒服一點。然後她把腿伸過來,穿著中午踩我的那雙高腰帆布鞋,粉紅色的,踩在了我的胸口,還讓我給她捏捏腿,雖說沒有站起來,但是兩條腿都已經挺重了,大概20分鐘吧,我就覺得胸口有點悶了。

她就讓我把身子再往後點,我腦袋都到了她的凳子底下了,仰頭就是板凳,她把腿伸直,兩條腿搭在一起,放在了我小腹那裡,腳後跟頂著我的小弟弟,一晃晃的,弄的我好癢,我就伸手摸她的兩條腿中間,她就跺我肚子,一節課就這麼玩鬧裡過去了。

第三天中午,她又興高采烈的拉我去她家了,我知道又要踩我了,心裡也好一頓激動,到了樓下,又是我揹她上去的,因為我倆的關係,直接拖著她的屁股,圓圓的,哈哈,她說,等著,我踩死你!

到了她家,我果斷的躺在了沙發上,她跑到了她那個小屋換衣服,還是前天的那身裝束,只不過鞋換成了舞蹈鞋,淡粉色的,前面有一塊是黑色的橡膠,好軟好軟,她坐到我的肚子上叫我給她換鞋,連吻帶親的把鞋給她換好之後,小妮子毫不客氣的直接粘起來,和沒穿鞋的感覺一樣啊,壓迫感什麼的都一樣,她輕輕走了兩步,回到肚子上,扶住了牆,然後側過頭壞壞的看了我一下,忽然跳了起來,猛的一使勁,我覺得我的脊椎都碰到肚皮了,然後我趕緊鼓起肚子,一聲悶響,她重重的落了下來,我的臉一瞬間都憋紅了,她趕緊看了看,覺得沒大礙,就又恢復了剛才那個姿勢,作勢又要跳,我趕緊擺擺手,示意不行……

她說:什麼嘛,我看視頻裡從桌子上跳下來都沒事的。

我說:我可不行,沒那兩下子,你還想幹嘛啊?

她說:高跟鞋啊,我都準備好了……

我一聽就暈了。

這時

候她不接茬,開始在我的肚子上小跳,腳一直沒離開肚子,比剛才那一個跳踩舒服多了……

這時候她把腳後跟慢慢的抬了起來,只剩下腳掌腳尖踩著我的肚子,壓力驟然加劇,我趕緊伸手放在她的腳底下,想減輕點壓力,她直接就落了下來,把我的手踩住了。

這時候,她帶著勝利者的微笑,對我說,揹我去臥室,我正伸手準備抱她,她踹我胳膊一腳:趴下!

我說:幹嘛?她說:我要**!

我一想,踩都踩了,騎就騎吧,就爬了下來,小妮子一點不客氣,直接做的了我的背上,圓圓的屁股好有彈性,兩條腿夾著我的肚子,還有意往我嘴邊伸,揹著她爬到了臥室,我一眼看到了那雙黑色的高跟鞋。

大概有5—6cm的跟,跟的橫截面大概有2個平方釐米。她從我背上下來,我躺在了床上,她拿著高跟鞋踩了胸口一腳,然後重重的坐到我的肚子上,把帆布鞋伸到我的臉上說:諾,換了!

我抓著她的腳把帆布鞋脫了下來,然後看著她穿黑絲襪的腳,很快的咬了一口!

她一看我欺負她,著急了,立刻拿著帆布鞋往我嘴力塞,我閉著緊緊的,最後弄了我個大花臉也沒塞進來,倒是我佔了她好幾次便宜,又抓咪咪又強吻的…

…哈哈拿著高跟鞋給她的玉足穿上後,她踩到了床上,因為是高跟鞋,她的動作也小心翼翼了起來,她把我的衣服用鞋撥拉開,然後抬起了右腳踩到我的胸口,剛落上來有種涼嗖嗖的感覺,鞋跟的壓力根本感覺不到,都是腳掌的壓力,慢慢的她開始移動中心,我的胸口有個點和針扎似的,大概移了一半的中心,我受不了了,趕緊讓她停下來,疼得不行……

她低下頭看我的胸口,除了剛才帆布鞋踩的紅印子,一個馬蹄形的印鮮紅的印在我的胸口,她心疼的問:疼麼?我說:還好。

這次她拉過來被子蓋在我的身上,然後把右腳放在我胸口,就在脖子下邊,我抬頭看著她,好高好高,就和直接踩我腦袋上差不多。

因為隔著被子,也沒多大的感覺,就踩了踩下來了,她拽開了被子,還是慢慢的掂著前腳掌踩了上來,鞋跟只是微微的有點挨著肉,但是難免有時候會不穩,很疼的嵌進我肉裡。

我趕緊趁她面朝我踩在我肚子上的時候,用雙手抓住了她的鞋跟,握的緊緊的,等於把鞋跟加寬了好多,她一看我這樣,就放鬆了前腳掌,害得我兩隻拳頭還得撐著她的大部分重量,小妮子看我不夠累還慌了幾下……

又踩了會兒,她不讓我抓著了,就掂著腳掌穿著高跟鞋在我身上走了好幾圈,大概2分鐘吧,我的胸口就麻木了……

她忽然一下像站在地上一樣踩著我,鞋跟完全嵌到肉裡,斜坡的那個地方和肉成了一個平面,我的胸口一陣鑽心的疼……但是咬著牙體會了一下,還行,也不算是太疼,她一看我的臉色變化,就放開膽子了,如履平地的在我身上穿著高跟鞋踩了起來,絲毫不顧腳下的我咬牙切齒……

大概踩了1分鐘,對我來說一個小時那麼漫長,她坐到我的肚子上低下來頭欣賞她的戰果。

不下30個馬蹄形的鞋跟印在我胸口和肚子上,有的都出血了……

她心疼的卻又自豪的摸著……兩隻腳踩在我的臉上給我按摩……

我親了她的腳一口,然後泯著她的腳

趾,輕輕的咬一下,她也好配合的往我嘴裡伸,稍微有點鹹味,但是少女的醇香還是很好聞的,我摟著她的腳,讓她坐在我肚子,靠著我的腿,我倆睡了正正一下午……起來都快下學了,索性又踩…

…

自己的嘴伺候一位女性達到高潮,對一個男人來說是一種莫大的羞辱,於是越發感到刺激。

我的愛好從來不讓女朋友知道,所以我通常選擇為髮廊或者夜總會小姐們**,為這些平時地位低賤但是妖豔十足的女性們口交,帶給我的刺激簡直讓人無法忘懷。

舉個例吧,上個月發現一家新開的髮廊,裝修很別緻,裡面的小姐也很年輕時髦。一天有空,就轉了進去,挑了一位穿緊身牛仔褲的年輕美女,穿著白色的高跟皮靴,身材很妖豔我很注意女人的腿,得性感修長才有感覺,她正好符合我的要求。進去之後,很快她就摸到了我的下面,然後要求為我吹蕭。

我說不急,然後讓她坐在我的臉上,面朝我的下面,這樣她的手能玩我的JJ,而我能被她緊包著PP的牛仔褲坐在臉上。她很苗條才94斤的樣子,我以前是運動員非常強壯,但就是這樣,女性的屁股完全坐下之後,我還是能非常明顯的感到她的重量。我被她的屁股壓的眼冒金星。呼吸也有點急促,而我呼出的氣全都穿過她的牛仔褲吹到她的屁股和下身,她開始有點癢了,輕輕的扭動屁股,玩弄我雞雞的手也開始慢了起來。我知道她已經開始享受了。女性就是這樣,只要自己舒服,就不管對方的感受了,儘管現在是她為我服務。不過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感覺,這樣才能感到是我在伺候她,才能帶給我最大的羞辱感。

我看時機到了,就問她要不要脫了褲子給她口交。這是個重慶的美女,才26歲,結婚很久,老公對她非常粗暴。每次都只是狠狠的插她,插完就睡。(事後她告訴我的)從來沒有男人為她舔過下身,真是可惜了這樣的美女。

她幾乎用最快的速度脫下牛仔褲和內褲,一屁股就騎在我臉上。我都沒想到,開始還很害羞的美女,那麼幹脆的就騎上我的臉了。她騎上來之後,非常粗魯用她的陰毛摩擦我的臉,看的出她很久沒爽了。

我趕緊賣力的舔了起來,陰唇陰蒂,還對著她的陰部輕輕的吹氣,癢的她在我上面嬌喘連連。沒多久,她開始主動的摩擦我的臉和舌頭,嬌巧的小屁股很有節奏的一上一下的操我的鼻子和舌頭。

她的主動讓我省力不少,其實我也非常累了,就任由她自己玩。她摩擦了一陣,見我不動了,竟然用陰部壓住我的臉,不讓我呼吸,我沒辦法趕緊再繼續努力。就這樣玩了一陣她非常興奮了,雙腿跪著把她的陰部完全的壓住我的臉,我想要呼吸只有拼命的拱她的下身,以換的一點空氣。她也一面低聲的喘氣,一面配和我的努力。這時候、與其說我在伺候她,不如說她在強姦我了。她的陰部拼命的摩擦我的鼻子,舌頭,甚至牙齒。我想躲,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使勁把我的腦袋往她的胯下摁。然後陰部又死死的把我的腦袋壓在床上,我幾乎沒辦法動彈。男人平時再有力,一旦被女人以這樣姿勢壓制住的話,根本沒有反抗的可能。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爽。我心理其實有點後悔了,想真不該激起這個瘋狂

美女的性慾,可是看見她高高在上的騎在我身上,把我的腦袋當一個性玩具一樣操的時候,下面不禁又硬的發漲了。我想要的不就是被女人使用被女人羞辱的感覺嗎?我現在只是她的性工具,任務就是讓身上的這個美女達到高潮……

就在想的時候,她瀉了。她的水很多,我拼命的在喝,但是還是弄的我滿臉都是她的淫水。她抓我頭髮的手也開始鬆了下來,但是她卻絲毫沒有從我身上下來的意思。只是在擦她胸口的汗,看來她真很爽。

我雖然還沒瀉,但是今天的經歷已經讓我很爽了,所以我希望她早點下來。

可是這個美女卻笑嘻嘻的坐在我臉上,捏著我的鼻子說,老公,你讓我好爽啊,我愛死你啦,卻就是不下來。我說你的淫水太多了我都能洗澡了。

她笑著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這讓我很受用。我最喜歡的姿勢,就是被女人騎在臉上,被她這樣羞辱性的俯視著。

這樣聊了一會,她竟然也不徵求我同意又把屁股壓上我的臉了。我用手推開她的屁股~~~她挪了挪屁股,看者屁股下面的我撒嬌的說,再玩一會嘛~~~一會就放了你一個美女對你提這樣的要求,很少有男人能拒絕吧~~~倒黴的我只好又埋頭幹起活來了……

在45分鐘裡,我被她這樣連哄帶騙的至少強姦了4次,最後我的牙齒刮到了她的陰蒂讓她痛了,她才不得不罷休。

今天寫了那麼多,下次繼續寫她介紹髮廊裡其他小姐一起使用我的經歷。

以上絕對真實,沒有絲毫的添加。

髮廊在上海市寶山區呼瑪路,嘿嘿哪個小姐嘛,那就不告訴你們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