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飼養小男孩成為禁臠純愛(2)
趙欣雅正盤算還用什麼方法去蹂躪面前這個羞澀的小男孩時,她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用手指一劃,見是媽媽打來的,心中忍不住一顫。
“媽媽,有事嗎。”
“小雅啊,你爸爸這兩天身體不是太好,要是工作不忙,就回家來看看,住幾天,我也挺想你的。”
趙欣雅媽媽的聲音很有磁性,跪在夫人雙腿之間的小鬼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聞其聲,知其人,小鬼的腦海中浮現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形象。
“好吧,我準備一下,明天開車回去。”
掛了電話,趙欣雅本來挺好的興致變得低落下來,她是有些擔心父母的身體。
第二天一大早,趙欣雅打點好美容院那邊的事情,就準備出發了。
這一次,她準備帶小鬼一起回家,原因是她打算在家多住幾天,把小鬼一個人扔在別墅她有些不放心,這次回家,就當是帶小女婿見見父母。
小鬼的裝扮還是女孩模樣,頭髮散著,化了淡妝,胸前戴上黑色蕾絲花邊的乳罩,裡面塞進去夫人不用的絲襪,弄得滿滿的,看上去,也挺唬人。
一切準備停當,趙欣雅啟動汽車,小鬼老實地趴在副駕腳墊上面,像極了一條小狗。
而趙欣雅就是帶著愛犬準備回家探望父母的貴婦人。
寶馬車很快就行駛在高速公路上,兩旁的景物飛快略過,寒流被阻隔在車窗之外,寒氣在擋風玻璃上凝成霜花,又被車裡的熱氣給融化掉。
回家的路程也不算遙遠,需要4個小時的車程,對於趕路這種事,趙欣雅駕輕就熟,口中哼唱著流行音樂,用手指在方向盤打著拍子,她的心情也很放鬆。
就在趙欣雅決定回家之後,臨行前又給媽媽打了電話,媽媽說,開車慢點,彆著急,爸爸的身體是老毛病,沒事。
這個結果自然不出趙欣雅的意料之外,老人麼,總是會找這樣或那樣的藉口騙兒女回家,然後享受天倫之樂。
車程行駛了一大半,趙欣雅忽然覺得下面有些溼潤,很不舒服,就把車靠邊停下,把座位調整好,解開褲子,讓小鬼爬過來,她現在越來越喜歡使用小鬼的嘴巴,柔軟的唇舌溫柔地包裹住她的蜜壺,然後,那些分泌出來的蜜汁就被男孩吸允乾淨,清清爽爽,無比愜意。
趙欣雅已經開始迷戀上這種感覺。
若是一個成熟男人為她做這件事,她可能就會接受不了,而小鬼不同,他的身體和心靈都是那麼純淨,沒有被世俗所沾染,現在還保留著童子之身,等待她去探索和開發。
“等從媽媽那裡回來,就可以破掉男孩的初夜了。”
想到這裡,膀胱已經沒有任何腫脹感覺的趙欣雅並未讓小鬼爬起來,而是引導他的口舌在蜜壺上鑲嵌珍珠的地方反覆徘徊,遊蕩。
偶爾,會有大型車輛經過,碾壓地面,車身也會有輕微的顛簸,就像是平靜湖面突然冒起的浪花,打在趙欣雅越來越敏銳的肌膚之間,生出無數個小漩渦,在身體裡遊走,激盪。
過了許久,趙欣雅才從臨時起意的愉悅中掙脫出來,命令小鬼回到他自己的地方,整理好衣裙,趙欣雅對著後視鏡整理一下散亂的長髮,想了想,對小鬼說道:“起來吧,小狗狗,坐在座位上,昨天我吩咐的事情還記得麼。”
“都記得,夫人。”小鬼乖巧地從腳墊上爬起來,拘謹地坐在副駕位置上,他似乎有些
不適應這個高度,一個多月的時間了,他已經習慣了夫人高高在上的目光。
寶馬車繼續行駛起來,小鬼心中默默回憶起夫人昨天的吩咐。
到了趙欣雅父母那裡,小鬼的身份依然是保姆,扮作不會說話的啞巴,手腳勤快些,不用像在家那樣用膝蓋走路,只要別暴露男孩這個身份就行。
這些要求不難,只是要去見夫人的父母,小鬼還是有些忐忑,生活在別墅之中,幾乎與世隔絕,那份安靜,似乎也很合小鬼的性情。
路途再遙遠,也有到終點的時候,在小鬼的擔心中,夫人把車停在一個樓區前。
趙欣雅媽媽本命叫李桂蘭,個子不高,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六十多歲的老人,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位美女,穿著一件格子西服,打扮得中規中矩,但氣質同樣高雅,有書香門第的架子,年輕的時候做過教師,桃李滿天下,現在退休了,還時常有學生登門探訪,並不如何寂寞。
爸爸叫趙啟賢,儀表堂堂,說話也底氣十足,絲毫沒有生病的模樣,早些年做玉石方面生意,後來轉項玩古董,賠了不少錢,卻沒有傷筋動骨,乾脆收了手,賦閒在家,可謂是拿得起放得下,這種性格對趙欣雅影響很大。
見到爸爸沒事,趙欣雅也沒有去嗔怪什麼,既然回了家,她就是乖乖女,圍在媽媽身邊轉來轉去,把媽媽哄得樂開了花。
“這就是你新聘請的小保姆,年紀看上去好小,長得可蠻好看,水靈靈花骨(百度搜索本書名 + h小說網看最快更新)朵一般,是誰家的姑娘?這麼小,就出來幹活,小雅,你可別虧待了人家。”趙母是熱心腸的人,見小鬼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嘴裡嘖嘖讚歎,彷彿是她的小女兒,把男孩誇獎得都不好意思,他可是如假包換的男人,不是小姑娘,這稱讚怎麼聽怎麼彆扭。
“不會,我對他挺好的,他今年19歲了,是我在人才市場招聘回來的,可惜是個啞巴,但人機靈,手腳乾淨,我用著也放心,只是廚藝一般,正好這幾天你幫我帶帶他,和您老學學手藝,不然我還得請個廚師回來。”趙欣雅坐在沙發上,嘴裡吃著水果,和老媽打趣。
“這沒問題,我是得幫你調教調教,現在的孩子,會做飯的能有幾個。”似乎是想起來什麼事情,趙母話題一轉:“今天下午你去見個人,我都定好了,別卷你老媽的面子啊。”
“嗯!”趙欣雅心頭一跳,彷彿是一頭鑽進網裡的魚,有種上當之感:“老媽你不是讓我去相親吧。”
聽到相親這個字眼,小鬼的身體都顫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是不希望夫人去相親的,不管趙欣雅怎麼過分地對他,他反倒對這個女人的依賴感越來越強,已經有了取代祁紅的趨勢。
“還真是相親,這次這個男的人不錯,我也見過了,給你把過關了,今年38歲,比你小一點,沒有結過婚,在事業單位上班,工資雖然不高,但家世清白,也不在意你不能生育的事情,現在不是倡導丁克家庭麼,你下午見見,那孩子長得不錯,肯定符合你的眼光。”
趙母談起那個男人,眉眼都舒展開了,看樣子,她是真心滿意這個“未來的女婿”,把其誇得天上少有,地上難尋。
“男人都不靠譜,現在不要孩子,將來也會反悔的,要不就是他也不能生。”
趙欣雅嘴
巴毒辣,說話一針見血,讓趙母尷尬地笑笑。
“你就去看看吧,不行就算了,那孩子,我看著也還行。”趙父本來是在看報紙,忽然抬起頭,插了這麼一句。
本來趙欣雅還想拒絕,見爸爸開口,就沒了脾氣,有些撒嬌地說:“老爸,我要是嫁人了,可就是別人的媳婦了,到時候,我可不能沒事就跑回來,孝順你們。”
“這丫頭,這麼大了還沒有正形。”
趙母笑罵了一句,叫了小鬼,去準備午飯,一家人就在歡樂祥和的氣氛中開始了家庭聚會。
進了夫人父母的家門之後,小鬼閉緊了嘴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說出話來,因為時刻要保持謹慎,使得小鬼的精神高度緊張,比平時幹一天活還要累。
趙欣雅則舒服地躺在沙發上,和老爸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回到家裡,她感覺自己可以真正把心靈放鬆下來,覺得很充實。
親情是其他情感都無法替代的一種情愫。
吃過了飯,趙母就開始催促趙欣雅去梳洗打扮,害得趙欣雅眉頭增添許多褶子,這場相親看樣子是躲不過,只好勉為其難去見見這個丁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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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我們走吧。”趙欣雅出門的時候,對小鬼招招手。
“怎麼,相親還帶保姆去?”趙母大感驚訝,現在的年輕人,想法也太特立獨行了。
“小鬼怎麼說也算是我的人,一起見個面,又不是私定終身,搞那麼嚴肅幹嘛。”在趙母詫異的目光中,趙欣雅牽著小鬼,開始了相親之旅。
相親的地點是一處環境優雅的西餐廳,由於現在不是飯時,餐廳裡客人不多,偶爾有幾對也都是搞對象的,粘在一起,吃什麼到不重要。
趙欣雅是生意人,向來守時,提前五分鐘入場,一點也不擺淑女的架子。
小鬼跟在她身後,趙欣雅並沒有把小鬼留在車上,而是帶了進來。
在服務員的引領下,來到餐桌前,那個被媽媽誇獎成白馬王子的男人離很遠就站起來,露出含蓄地微笑。
這是一個很有朝氣的男人,穿西服打領帶,正式得要命,有很強烈的機關文化氣息,只是西餐廳這裡消費不低,怕是要浪費他半個月的工資。
對於這個男人的第一觀感,趙欣雅無可無不可,也沒怎麼細細打量,反正是來走個過程,一會就溜之大吉了。
“您是趙欣雅女士吧,鄙人張曉龍,現在在勞動仲裁部門任科長一職,初次見面,也不知道您喜歡什麼,只准備了一個小禮物,希望不要嫌棄。”
說完,張曉龍拿出一個小禮品盒,輕輕擺放在趙欣雅右側的桌子上。
還挺知情識趣的,趙欣雅雖然和張曉龍第一次接觸,但給她的感覺卻如沐春風,她畢竟也是久經商場的人,見過許多世面,對這種處事圓滑,周到的男人會多一分謹慎。
“謝謝你。”趙欣雅款款落座,眼神並沒有望向那件禮品,而是仔細看一眼對面的男人,她想知道,這個丁克男是不是像他表現得那麼真誠。
男人的容貌有點像古天樂,皮膚黑黑的,看上去比實際年齡還要小,給人一種很乾練的感覺,似乎事業也處於春風得意之際,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儘管表面上很和藹,但骨子裡有股傲氣,在眉眼跳動中就會顯現出來。
“這位是?”丁克男目光落在小鬼身上,此時男孩站在趙欣
雅背後,非常乖巧,一看就不是趙欣雅的妹妹或者女兒,至於其他身份,丁克男一時還想象不到,並且,從小鬼的身上,看不到一個同齡孩子應該有的稚氣和跳脫,這些都給了丁克男很多臆想空間。
“他是我的保姆,叫小鬼,總是跟在我的身邊,你不用管他,隨意些就行。”趙欣雅神色不動,氣息內斂,絲毫不受丁克男氣場的影響。
和趙欣雅相比,丁克男就像個弟弟,容貌上並不太搭,但丁克男似乎不怎麼在意,興致很高,談笑風生,縱談古今,就像遇到紅顏知己的模樣。
說起來,無論從文化上,還是閱歷上,趙欣雅都勝過丁克男不止一籌,可她偏偏表現得很普通的樣子,只是言談舉止中自然有股看透風霜的成熟,雖然說話不多,但能一針見血,給丁克男驚奇之感。
沒聊多長時間,( .2100game 更新速度快全文字手打。)丁克男就被趙欣雅的氣質和才情所打動,本來,他還覺得這個女人相貌無法入自家法眼,但接觸時間長了,反倒發現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一股致命的魔力,吸引著他,讓他有想一親芳澤的衝動。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小鬼,你也跟我來。”
如同電影中最為狗血的鏡頭,每一個女人在約會的時候,都會去一下洗手間,多半是為了補妝之類的小動作,真正小解的反倒不多。
趙欣雅是真有了尿意。
小鬼拉開椅子,趙欣雅嫋嫋站了起來,她個頭本來就高,再穿上高跟鞋,更是顯眼,尤其是轉過身後,窈窕曼妙的身姿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見之不忘,甚至血脈賁張。
“可惜……”丁克男嘆息一聲,這麼一個背影窈窕,身姿婀娜的女人,面容實在是有點……
洗手間裡,小鬼跪了下來,仰著腦袋,把嘴巴張大,然後,他的世界,忽然被一片黑雲覆蓋,熟悉的味道充斥天地。
畢竟是一次相親,趙欣雅特意穿了一條裙子,雖然現在天氣很冷,但她出入都有香車代步,倒也無畏冰寒。
例假還沒有走乾淨,尿液中混雜著胭脂味道,一點點流淌出來,最後那幾滴濃烈得如同百年紅酒,醉人也醉心。
用舌頭將蜜壺裡面的汁液也舔乾淨,小鬼這才重新看見了光,和女人滿意的笑容。
這是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小鬼在這一刻,覺得自己和夫人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許多。
回到桌子前,趙欣雅已經對面前這個男人失去了興趣,不是他不夠優秀,而是所需不同罷了。
之後的交流如同嚼蠟,趙欣雅也沒了興致,看到佳人意興闌珊,丁克男善解人意地提出看電影的請求,被拒絕後,有風度有禮貌的分別,然後目送佳人遠去,很是依依不捨。
而趙欣雅開車回家後,腦海中已經將丁克男完全摒棄在心門之外。
吃完晚飯之後,小鬼把所有的活計都做完,已經是華燈初上,年輕人則預示著夜生活的開始。
老人是沒有夜生活的,到了21點,就要準時休息,這是常年養成的良好習慣。
趙父已經回屋睡覺去了,趙母還拉著趙欣雅的手在說話。
“真的沒有發展的可能了,那孩子真不錯,你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我要是考慮個三年五載,豈不是耽誤了人家。”
“到底是哪一點不合適,我覺挺合適啊。”
“那裡都不合適,我看他就彆扭,油頭粉
面,根本不靠譜。”
“可是長相老成些的你又說對方太老氣,到底什麼樣的才合你的意呀?”
趙母真是沒轍了,對自己這個寶貝女兒,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就是有緣分的唄,說不定,那天我就領回來一個給您老樂呵一下。”趙欣雅打趣起來,眼神向小鬼那邊方向瞥了一眼,神情有些憧憬。
可惜,小鬼卻沒有看見,他在臥室中給他的女主人鋪床疊被呢。
“這孩子,都四十了也沒個正經,找個好人家,就嫁了吧,女人這輩子,不就是圖個安穩麼,到老了,也有個伴。”
趙母嘆息起來,她知道自己今天嘮叨的有點多,便轉移話題:“要不,晚上咱們娘倆一起睡吧,說說知心話。”
“別,老媽,老爸知道了,明天還不吃了我,您老安心去睡,要不了多久,我準保帶個大胖女婿給您老請安。”
“這孩子,沒正形呢,女婿可不要大胖子,看著累!”趙母呵呵一笑,就轉身回屋了。
趙欣雅隨手從書架上拿起一本書,翻開,讀了起來。
她一直有讀書的習慣,喜歡古典文學,言情小說之類的肥皂故事,她是不看的。
古人用讀書以養氣,積蓄內在的力量,趙欣雅也是這樣,她喜歡讀書,充實自己,所以氣質中才會顯得有沉澱,有底蘊。
從書中收回目光,發現小鬼不知什麼時候蹲在自己身側,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那樣子,像極了等待寵幸的妃子。
“已經二十二點了,竟然看了這麼長時間。”趙欣雅抻了個懶腰,忽然來了興致,小聲吩咐道:“小狗狗跪下。”
噗通一下,小鬼就跪了下去,幾乎就像是條件反射。
“今天很乖,回去以後少摑你兩個耳光。”
趙欣雅用手撫摸著男孩細嫩的臉頰,心底裡忽然生出想要揚臂的衝動。
摑人耳光是非常爽的事情,趙欣雅感覺自己已經上癮的。
放下手中的書,帶著小鬼回到臥室,每天的功課還是要做的,一泡溫熱而帶著血絲的新鮮飲料被男孩大口喝掉,這一天的學業也因此而畫上圓滿的句號。
夜涼如水,小鬼縮在床腳處,身體團成一個蛋,夫人的腳偶爾會擱在他的身體,若是起夜,則會踢醒他,讓他的腦袋從雙腿縫隙中鑽進去,隨時做好吃宵夜的準備。
今天當然也不例外,只是,在小鬼咕咚咕咚大口吞嚥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推開了,趙母的身影出現在那裡,隨後,發出驚訝的叫聲。
“你們在做什麼?”趙母的聲音就像崩塌的雪山,一下子把趙欣雅震醒,她此時雪白的大腿微微分開,被子也被扯到一邊,所以,小鬼的腦袋被很清楚的顯露出來,好在吞嚥活動已經到了尾聲,趙母倒是沒聽見男孩喉嚨滾動所發出的聲響。
“老媽快回避,一會給你解釋。”趙欣雅的睡意一下子清醒過,她倒不是不能讓小鬼從她腿間離開,但又怕老媽看見小鬼是男孩的真相,所以,只好討個說法。
“哎,這真是的,現在的孩子,不知道怎麼想的。”老媽皺皺眉頭,也不知道該不該責怪女兒,她思想也開明,對同性戀這種事情並沒有畏之如虎,只是,對象放在自家姑娘身上,卻有些一時難以接受。
“難怪這孩子相親總失敗,原來是這個原因啊。”趙母似乎想明白了發生在女兒身上的種種奇怪舉動,雖然心裡難以接受,但也不想苦了自家
女人,一時間,很是為難。
“老媽,今天起這麼早呢。”趙欣雅從房間裡走出來,若無其事的樣子。
“還早,日頭都曬屁股了,年紀也不小了,還這麼貪睡,難怪嫁不出去。”趙母有些恨鐵不成鋼,但語氣中更多是卻是寵溺。
“哦,起早的蟲子都被鳥吃了,我才不要,對了,今天早上吃什麼?”
“我買了豆漿和油條,你爸好這口,多少年也改不了,我還給你買了皮蛋粥。”趙母似乎也不想提起剛才的事情,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只要女兒覺得高興就行。
(.2100game 看最快更新)放下心事的趙母神色也舒緩許多。
“我叫小鬼一起來吃,不知道他現在能不能吃下。”後半句話趙欣雅是小聲嘀咕說的,趙母也沒聽清,自顧去準備早餐了。
一上午的時間,趙欣雅接幾通電話,都是美容院方面的事情,而後又推掉幾個應酬,閒來沒事就讀書養氣,做乖乖女,趙母看著也蠻欣慰的,只是偶爾會想起早上那一幕,就像是吃了個蒼蠅,雖然事情過去,但總橫在心裡,堵得慌。
看到媽媽如此難受,趙欣雅覺得有必要和她談談。
“老媽,你對同性戀怎麼看?”趙欣雅行事作風攻擊性比較強,也不喜歡藏著掖著,不會像有些人那樣玩推太極,轉悠來轉悠去,最後連自己都忘記想說什麼來著。
“啊,這個事情啊,現在社會開明瞭,也不是不能接受。”趙母想來想,覺得自己還是有點不太能接受。
“老媽你放心,我可沒有這方面的傾向,早晚會給你找個上門女婿的,今天早上的事情,您老別往心裡去,那只是一種生活方式罷了,不會影響我以後的性取向。”
趙欣雅簡單解釋了幾句,讓老媽放心。
“噢,這樣就好,那個小保姆,她是自願的麼?”趙母忽然壓低嗓音,悄悄問道。
“當然了,現在是法制社會,我還能強迫他麼。”趙欣雅很是不以為然,一副大咧咧的表情,讓趙母看了也是哭笑不得。
這件事情最後的結果只能是不了了之,趙母為自己找個了說得過去的理由,不管怎麼說,女人身邊總是有個人陪著才成,即便不是男人,至少也能派遣孤寂不是。
如此一想,趙母的心結也解開不少,只是這個事情,卻不好讓老頭子知道,他性格刻板一些,別鬧出事端出來。
自從那件事後,女兒也收斂了許多,至少,自家房門會鎖好,要是被爸爸看見了,就不是輕飄飄幾句話能搞定的。
到了晚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其樂融融,連小鬼也有個座,趙母現在對小鬼出奇的好,似乎把女兒的幸福都寄託到這個孩子身上,不停地給他夾菜,弄得趙欣雅都撅起了嘴巴,嬌嗔道:“老媽你再這樣,我要吃醋啦。”
歡聲笑語中,客廳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誰啊。”電話是趙欣雅接的,她自然不會讓父母來接電話,這個事自然由她代勞。
“您好,我是張曉龍,您是趙欣雅女士嗎?還記得我嗎,想不到是您接的電話,看來我們還是有緣分的。”
張曉龍?哦,是那個丁克男。
趙欣雅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怎麼電話打到家裡來了,難道想逼婚不成。
“唔,是我,有事麼,我去叫我媽來聽電話。”
“不,不用,我本來就是找您的,上次見面之
後,您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說實話,這兩天我都有點茶飯不思了,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請你吃頓便飯,我現在的位置離您家很近,開車幾分鐘就能到,如果您有事,我可以等您。”
丁克男語氣誠懇,說話單刀直入,鍥而不捨,很對她的脾性,只是如今趙欣雅心有所屬,對這種狗皮膏藥般的男人基本免疫。
“本小姐今天忙,明天也忙,後天也有日程,就別打電話過來了,咱們只是萍水相逢,相忘於江湖也挺好,拜拜。”
“您別啊,我……”
趙欣雅掐斷電話,回來繼續吃飯。
“誰啊,這麼晚打來電話?”趙母沒聽清趙欣雅具體說了什麼,隨意問道。
“擾電話,現在這通訊公司,也不管管。”趙欣雅胡亂搪塞。
“可不是,前幾天還有個什麼公司,搞問卷調查,我還配合全部答完了,足足十多分鐘的時間,現在那份問卷是關於什麼內容的我都不記得了。”
“唔,老媽可真是好市民,值得表揚。”
丁克男沒有繼續打電話,這樣趙欣雅生出幾分好感,看來,他做事還蠻有分寸的。
吃完飯,趙欣雅來到窗邊,用手把窗簾撩起,就看見下面有臺白色的轎車,一個衣裝革履的男子正站在車旁仰頭觀望,見窗戶上露出曼妙的女子剪影,便張開雙臂使勁揮舞,就差沒喊出聲來。
“這傢伙追求女人還挺猛的,好像大學才畢業似的,勁頭太足了。”趙欣雅被丁克男的舉動嚇一跳,她雖然在心中隱約猜到了發情的男人會做出什麼舉動,沒想到還真就被他猜中了。
嘴角掛起一抹嘲諷,趙欣雅不在去理他,就讓他在那裡苦守寒窯吧,男人都是三分鐘熱血,你不搭理他,要不了多久,等激情消退之後,自然就煙消雲散,連個泡沫都留不下。
不過,有個男人這麼主動追求自己,似乎也是好多年沒有的事情了,不管他是出於什麼目的,都讓趙欣雅這顆剛剛煥發生機的心,又得得進一步滋潤,開始發芽生根,長出片片綠葉。
小鬼不知何時也來到她的身邊,探頭向下望去。
“多事,你個小鬼頭看什麼。”趙欣雅嬌嗔罵道,用手指敲一下小鬼的額頭,命令道:“快去幫老媽幹活,不然,回去把你小門牙都敲掉了,讓你吃飯漏風。”
小鬼可愛滴吐吐舌頭,小身子游魚一般在房間裡穿梭,有種特別的美感。
“這小鬼,就是我的劫數啊。”趙欣雅嘆息一聲,臉上卻露出幸福的表情。
和小鬼相比,丁克男就像是趙欣雅漫長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一小段插曲,經過這件事,在她的心中留下一段漣漪,而小鬼不同,這個男孩是她命中註定的緣分,她不想在其他男人身上分心,即使那個男人非常優秀。
趙欣雅離開窗子,心中有了決斷,將丁克男從她腦海中揮去,不留半分痕跡。
不過,經過丁克男這麼一鬧,趙欣雅感覺身體裡彷彿有團火要燒起來。
“身體許久沒被開發,現在都有點生鏽了。”趙欣雅望著小鬼的背影,生出哀怨之感,她的例假就快走了,到時候(.2100game 看最快更新)她就會回到別墅,然後,奪走男孩的初夜,還真是讓人期待啊。
趙欣雅的寶馬車是自動擋配置,空間很大,在辭別父母之後,一進入高速公路,她就把車座位往後調,脫下褲,然後讓小鬼
蹲身爬到她腳下,腦袋從她雙腿之間探出來。
為此,趙欣雅特意穿了一件長裙,這樣可以把小鬼整個頭都遮擋住。
一邊開車,享受風馳電掣的激情,一邊讓小鬼進行口舌服務,在雙重刺激下,她很容易就達到了一個又一個巔峰,並且還在不斷攀升。
打開音樂,嘴裡哼唱著,雙腿不斷的收緊,痙攣,在高速公路上不斷超越一輛又一輛汽車,很快就到了速度的極限。
這真是非常瘋狂的事情,但卻讓趙欣雅骨子裡的野性完全釋放出來,彷彿壓抑在心頭的沉悶大山也瞬間土崩瓦解,不復存在。
四個小時的車程,她僅用了兩個半時辰,這一路上,她不知道要吃多少罰單,不過,只要是錢可以解決的問題,都不算問題,趙欣雅把車開進車庫後,雙腿已經綿軟得如同麵條,抬都抬不起來,臉色卻紅潤異常,正是春情盪漾最為濃烈的時候。
小鬼人不大,氣力不小,將夫人橫抱出來,走進闊別多日的別墅。
回家了,心情又是不同,反正小鬼覺得全身的毛孔似乎都舒展開了,在夫人父母家裡,他雖然沒有捱揍,但覺得很拘束,不如在別墅來得舒適。
輕輕把夫人放在沙發上,小鬼也長長噓了口氣。
“我還要。”小鬼正準備去放熱水給夫人洗澡,卻被夫人捉住手臂,把他又扯到雙腿中間,開始又一輪的潮吹。
這一次,趙欣雅因為不用擔心安全的問題,精神比較放鬆,情緒也更加能放得開,雖然刺激性小了,但其他方面卻更加容易調動,也更加投入。
在一連七個不間斷的小顫慄過後,趙欣雅也達到了又一個巔峰。
“來吧,小狗狗,讓我來感受你的身體。”原本已經癱軟如泥的夫人忽然彈身而起,把小鬼騎在身下,然後玉手探入男孩敏感之所,握住,不用撥弄,便堅硬如槍,挺拔如劍。
期待已久的快樂之源盡在咫尺,趙欣雅握著這份感動,將螓首向後揚起,長髮如瀑布懸掛,自圓潤的香肩處散落下來。
就在鞍馬備好,只等騎乘的時候,許是趙欣雅手指的套弄太過銷魂,一團生命精華忽然噴射出來,讓趙欣雅期待許久的情感全部落空。
就像是從雲端跌入地獄,那種落空,幾乎讓趙欣雅抓狂。
“好事多磨,處男也不是那麼好破的。”趙欣雅情緒低落,癱軟在男孩的身上。
小鬼也似乎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但具體是什麼事情,他只能隱約感到似乎與那隻雛鷹有關,至於其中的關鍵,他還無法領悟。
“髒兮兮的,我們去洗澡吧。”趙欣雅趴在小鬼耳邊吐氣如蘭,倒也沒有過多責怪他。
放好熱水,趙欣雅把自己泡在水裡,無意中望見小鬼,見胯間那雛鷹已經展翅欲飛,挺立如槍。
現在趙欣雅洗澡已經不會蒙上小鬼的眼睛,所以,在活宮的刺激下,小鬼再度勃發。
只是此時趙欣雅已經沒了心情,草草洗了澡,又讓小鬼也把身子洗乾淨,然後就騎在男孩背上,上樓休息去了。
小鬼也稀裡糊塗完成了人生第一次跑馬。
在小鬼的忐忑與不安中,生活又恢復了正規,當天晚上,小鬼承受了有史以來最為狂暴的一次摑耳光。
到最後,趙欣雅的手都被拍腫了,這才停下來,可小鬼就慘了,他感覺自己的牙齒都有些鬆動,再打下去,牙真的要被打掉。
服侍夫人睡覺之後,小鬼躺
在地毯上,忍不住落淚了。
人就是這樣,安逸的時候就忘記了疼痛時的艱難,等到了無法忍受的時候,又會生出莫名的期待,希望有一天日子會逐漸好起來。
男孩弱小的身體佝僂成一彎殘月,劃入房間的暗影之中。
夫人輕輕咳嗽了一聲,小鬼急忙翻身起來,小腦袋湊過去,等他吞嚥結束之後,夫人忽然問道:“昨天打疼你了?”
“沒有,夫人,都是小鬼不好。”
“唔,你那裡不好,說給我聽聽。”
“反正,不太好。”
趙欣雅咯咯笑起來,想了想繼續說道:“那以後打你,你還會哭鼻子嗎?”
原來,小鬼的一些小動作都被夫人知道了,他感覺到很貼心,似乎也不那麼委屈了。
“太疼的話,也會哭吧。”
“那我打完你之後,給你揉揉好不好,我的手也挺疼的,需要養幾天。”
“夫人可以用另外一隻手啊。”小鬼天真地說。
“哦,我不習慣用左手,明天可以試試。”
兩個人小聲地聊著,趙欣雅似乎來了興致,就讓小鬼在床上不用下去,把一條腿壓在他的肚子上,玉手則捉住小雀,揉搓著。
“你知道這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趙欣雅手指微微用力,讓小鬼發出一聲驚歎。
“尿尿唄。”
“還能做什麼?”
“繼續尿尿唄。”
“尿一輩子嗎?”趙欣雅覺得有趣,沒了睡意,和小鬼逗趣玩。
“那可不,夫人,你尿尿怎麼味道都不一樣呢。”
“想知道?”
“恩。”
“以後告訴你,現在不行,你太小了,說了也不懂。”趙欣雅故作神秘(.2100game 看最快更新),大人都是這麼騙孩子的。
“夫人,我好像想尿尿,但又尿不出來。”小鬼怯生生說道。
“唔,是麼,我看看。”趙欣雅這是才意識到,小鬼畢竟還未通人事,太激烈的話,難免會洩身,第一次,還是溫柔點的好。
“躺著別動。”趙欣雅爬起來,見小鬼也跟著爬起來,急忙阻止。
打開燈,趙欣雅騎跨在男孩胸前,讓他看清楚自己所有隱秘的一切。
甚至,她將自己兩瓣花肉拉開,露出裡面粉嫩的真相。
“看見沒,一會就把你的小胡蘿蔔放到這裡面,男人和女人結婚在一起後,都會做這件事情。”趙欣雅含糊地解釋著。
“那我們會結婚嗎?”小鬼忽然問出一個讓趙欣雅心動的問題。
“結婚?等你長大了,我都老了,你會要我嗎?”
“當然要了,就怕夫人會、嫌棄小鬼。”這倒是小鬼的真心話,他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優點值得夫人欣賞。
“今天就讓你長大成人吧,把手臂放在腦後,沒我的吩咐,不許亂動,知道麼!”
“是,夫人。”
“唔,要放進去了,感覺怎麼樣。”
“軟綿綿的,夫人,我想……”
“別動,聽話。”
趙欣雅用雙手按住小鬼的胸口,身子慢慢地起伏著,此時,她深切感覺到一個男孩青澀的懵懂,也見證了一個男孩成長為男人的過程。
付出十倍的耐心,收穫一直以來的等待。
這一刻,趙欣雅是幸福的,她想,這種幸福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青澀的蘋果固然少了甜味,但卻天然純淨,沒有任何瑕疵。
把雛鷹關進蜜壺,蜜汁塗滿鷹身,花蕾綻放,吸納一切。
小鬼感覺自己要成仙了,不過要先渡過雷劫才行,體內熱氣蒸騰,從皮膚毛孔中
散發出去,是一層細密的汗水,夫人那種高高在上的形象也不那麼鮮明,反而像是一個溫柔的姐姐,托起他內心的柔弱,撫平他的創傷。
轟地一下,天地間堆積的迷霧被炸開,小鬼感覺自己的雷劫就要來臨。
而趙欣雅也加快了蠕動的節奏,正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
天人合一,這種感覺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有生以來最為醇美的酒被趙欣雅一口喝乾,那種暢快無法形容。
“要死了……”夫人香汗淋漓,摟抱住小鬼,等待著那可以劃破天地的閃電最終蒞臨。
也許是一次,也許是兩次,在這個春意盎然的夜裡,趙欣雅和小鬼瘋狂地結合著,顫抖著,似乎將這些年所有的不甘和壓抑都釋放出來。
小鬼雖然僅有16歲,但體力還真是沒的說,初逢人事,便威猛無比,勝過許多昂首須眉,讓趙欣雅有種撿到寶了的感覺,一直折騰到天亮,他們才雲收雨散,躺在床上,彼此凝望,似乎兩人之間最後一點隔閡也被消磨掉了。
初經人事的男孩食髓知味,樂不思蜀,直到把身體掏空,這才氣喘吁吁地停下來,累得似乎手指都抬不起來,但還是強打精神用口舌代替折翼的雛鷹,安撫夫人尚未平復的激情。
終於,夫人也安靜了下來用手指一推小鬼的額頭,男孩立刻知趣的退下去。
“給我倒杯水。”趙欣雅呢喃輕語,杏眼含情,神色中有股說不出的美豔。
似乎這一夜之間,讓趙欣雅做了一次成功的美容,甚至將歲月留下的褶皺也熨燙平整,散發著動人的光澤。
喝完水,又休息了一會,小鬼則拖著疲憊的身子為她做好早飯,等一切塵埃落地之後,趙欣雅無意間拿起手機,發現有幾個未接電話,有美容院打來的,還有( .2100game 更新速度快無廣告無彈窗。)媽媽。
“忘記和媽媽報平安了。”趙欣雅拍拍額頭,急忙先給媽媽打電話,報過平安,這才打回美容院。
生意上的事情她並不是太在意,都交給張姐打理。
張姐是個很能幹的女人,以前曾是父親公司的秘書,比趙欣(h小說網更新最快)雅還要年長几歲,皮膚非常好,雖然一把年紀了,但打扮得就像是三十多歲的人一樣,精明幹練,為美容院的發展立下汗馬功勞,因此,趙欣雅對張姐很客氣,並不像對待一般員工那樣。
“好吧,我回去一趟。”
掛了電話,趙欣雅感覺有些疲倦,但精神卻出奇的好,也準備出去活動活動。
看到小鬼無精打采的樣子,趙欣雅體恤地說道:“小狗狗等我走了以後睡一覺,養好精神,要是恢復不過來,小心我會打死你。”
說完,夫人用手在小鬼的臉上輕拍了一下,這才轉身出門。
一進美容院,趙欣雅就用手掩嘴,打了個哈欠,腦海中不由浮現起小鬼乖巧的模樣,這孩子,還真是個尤物,讓人有種愛不釋手之感。
坐在老闆椅上,趙欣雅恢復商界女強人姿態,端起秘書端來的咖啡,小嘬一口,人也精神許多。
“大小姐,這是計劃書,您過目。”張姐敲門走進來,望著趙欣雅的面容露出驚詫之色,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趙欣雅今天容光煥發,有種嬌豔之美,連張姐看了,也覺得很驚奇,但她是過來人,並沒有刨根問底,而是堅守自己的本分。
大小姐這種稱呼還是當年張姐
在趙欣雅老爸公司上班時的一種習慣稱呼,這麼多年就一直保留下來,顯得不生分,很親切。
趙欣雅進入工作狀態,細細翻閱,良久,把計劃書合上,身體微微靠在椅背上,沉思起來。
見大小姐如此模樣,張姐也不打擾她,靜靜站在那裡,始終露出職業性微笑。
“這種服務會不會引起社會反響,在全國,只有一些高檔會所才會搞這些東西,我們來做,有打擦邊球的嫌疑,值得麼?”
趙欣雅目光在張姐臉上掃過,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取捨的天平也開始傾斜。
“關於提供男技師服務這件事,我已經向客戶進行了調查,她們都表示願意嘗試一下,我們這裡本來就是做高端客戶服務,可以先在vip客戶中試行,具體的服務項目我已經想好了,都在計劃書裡面,大小姐覺得怎麼樣?”
張姐說完之後,又補充道:“比如可以把按摩油塗在男技師的舌頭上,再對女客戶進行足部保健,這種方式日本有,很盛行。”
“那就試試吧,男技師的招聘問題也由你全權負責。”
“好的,大小姐。”張姐想了想,探過身來說道:“大小姐上次吩咐過的每個月給祁紅的分紅我已經轉賬過去,她昨天來過美容院,說想謝謝大小姐,又不好意思給您打電話,就讓我轉告您,說有空的話,她想和您敘敘舊。”
“噢,我知道了。”趙欣雅點點頭,張姐見沒什麼事情,便出去了。
“那個祁紅想見我,還不好意思打電話,託人來說,還真是有意思,是想知道小鬼在我那裡怎麼樣吧?以她的秉性根本不會關心小鬼的死活,可能更多的是擔心每月的分紅是否能按期到賬。”
趙欣雅嘴角掛起一絲笑意,覺得也應該見見祁紅,不管怎麼說,也要給她個交代,將小鬼的歸屬徹底定下來。
畢竟祁紅是小鬼的監護人,有些事情也應該做個了結。
還是那間咖啡廳,還是那個位置,還是那兩個女人。
趙欣雅和祁紅分別落座,她們都為對方容顏上所展現出的光彩所驚訝,看來,祁紅這段日子過得很滋潤。
“小鬼怎麼樣,還聽話嗎?”祁紅率先開口。
“挺好的,你最近用了什麼靈丹妙藥,怎麼一副容光煥發的模樣,人似乎也年輕了幾歲。”趙欣雅打趣起來,對這個閨蜜,她還是蠻在意的,尤其是有了小鬼這個媒介,對於祁紅,她心存感激。
“還說我呢,你現在也漂亮了好多,我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就是我熟悉的趙欣雅,是不是小鬼的初夜被你給……”
“你是小鬼繼母,怎麼好這麼亂嚼舌根,被人聽到了,那還了得。”趙欣雅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種事情還真是有些說不出口,尤其是小鬼和祁紅有母子關係,將來要是真和那個男孩有了名分,這個同齡的小婆婆可不是趙欣雅所期待的。
提起小鬼,趙欣雅就有種甜蜜的感覺,像是回到了初戀,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提升許多,尤其是得到小鬼初夜之後,她發現自己膚色變得細膩光滑許多,勝過各種美白的化妝品。
“難道小男孩初夜也有美膚的效用,能夠滋陰養顏?”趙欣雅泛起遐想。
“真把小鬼的初夜給破掉了,嘖嘖,現在知道感謝我了吧。”祁紅倒是無所謂,說話也口無遮攔,她收到美容院給她的分紅,每天又有情人的撫慰,現在生活要
多滋潤有多滋潤,心態也發生變化,和閨蜜在一起,雖然分屬於不同階層,但也不覺得那麼拘束了。
“小鬼這孩子我要定了,你將來可不許反悔,若是他那邊還有什麼親人,你都要幫我搪塞掉,我可不想找麻煩。”趙欣雅這次和祁紅見面本來就是談小鬼的事情,所以也不繞彎子,把話擺在桌面上,免得將來有爭議。
“你放心吧,他父親那邊沒什麼親人,即便有,也都失去了聯絡,我帶小鬼這麼多年,始終安安靜靜,想找人幫忙都找不到,至於他的生母,我倒是沒怎麼聽那個死鬼提起,想必也已經不在人世了,你大可放心。”
“那就好,小鬼以後就住在我那裡,我不想讓他接觸外面的人,只有這樣,才能保持他內心的純淨與單一。”趙欣雅彈彈指尖,目光落在掌心處,臉上帶著笑意。
“看來你真想讓小鬼入贅家門,這樣也好,那孩子性情溫和,也沒有生活技能,跟著你我也放心,這也算是對得起他那死鬼老爹了。”
祁紅唏噓不已,忽然想起了什麼,有些神秘兮兮地說道:“前兩天我去你的那間美容院了,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見祁紅賣起關子,趙欣雅覺得好笑,就耐著性子問:“怎麼了?”
“其實也沒什麼,這美容院是女人的天堂,和一個王國也差不多,你又不總在那兒,有些人活的倒是蠻滋潤的,像女皇一樣。”
祁紅嘖嘖讚歎,似乎不是在挑撥是非,而是很羨慕的神情。
的確,自從趙欣雅同意按月給她分紅之後,她也斷了想要做美容院經理職位這個念頭,她是個懶散的人,什麼都不做就有錢拿,過舒服日子,何必吃那些辛苦,自己找罪受。
趙欣雅知道祁紅的性情,沒有什麼野心,人也不壞,只是對她話語中所隱含的信息升起警惕,那可是她的生意,由不得她不上心。
張姐是個很會享受的女人,她給趙欣雅打理這間美容院(一秒記住 .2100game 看最快更新)已經有十年時間,對這裡的佈局、人事,甚至一草一木都耳熟能詳,只要進了美容院的門,她就是這裡的女皇,沒有人可以忤逆她的意志,她( .2100game 更新速度快無廣告無彈窗。)說出的話,就是法令,旨意。
當然,在張姐的上面,還有趙欣雅,不過,對於她來說。大小姐只是一個擺設,好看的花瓶,沒有她張姐在,這個美容院就要出問題,無法正常運作。
還好,這些年趙欣雅對她一直很尊敬,所以,她也沒有故意使壞,盡職盡責做好自己的本分,為趙欣雅賺了不少錢,她也不去搞貪汙那種小動作,也沒有必要,說實在的,當年在趙父公司工作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不錯的積蓄,生活是不成問題的,但是,她追求的不僅僅是這些。
她喜歡做女皇,凌駕在所有人之上那種感覺,所以,她按照自己的意願改變這間美容院的理念,讓每一位來這種消費的女士都能體會到被人尊敬、奉為女王的感。
她需要有人和自己一起分享這種被人服侍的喜悅,可以說,這也是她從商這麼多年,獲得巨大成功的秘訣。
就在剛才,她對大小姐提出一份計劃書,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她的女皇帝國就會正事啟動,也許只要一年的時間就能形成規模,離她的夢想愈來愈近。
還真是讓人期待啊
……
張姐躺在美容椅上,閉目養神,房間裡瀰漫著上等薰香的淡淡味道,這是高級vip才能享受的待遇,不過,對於身為經理的她,自然不算什麼。
此時的張姐,光著一雙雪白的大腿,舒適地躺在軟椅上,玉足被塗抹了一層牛奶樣的膏體,一個年輕的男人正討好地為她舔腳。
這些奶膏都是先塗在男人的舌頭上,再塗抹在女人雪白的肌膚上,這是一個考究功夫的過程,通常一次推油做下來,沒幾個小時是不會結束的。
這的確是非常好的放鬆方式,聽著舒緩的音樂,聞著昂貴的薰香,被年輕男人口舌服務,那種愉悅,是許多女人無法想象的事情。
張姐安心地享受著年輕男人的服侍,但凡有風吹草動,就會有她的心腹用報警裝置來通知她,讓她有所準備,現代科技這麼先進,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迎賓的女孩中,有一個是她心腹,每當大小姐來的時候,就會偷偷按下藏在手心中的紅色按鈕,進行通風報信,這是個秘密,幾乎沒有人知道,為此,那個迎賓女孩每個月賬號上都能多領取一千塊錢。
送走了大小姐,美容院女皇張姐開始了她的奢侈人生,這個年輕男人叫張少罡,是她三年前認識的,應聘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學生,二十出頭,找不到工作,這個年頭,像他這樣的人太多了,有那麼點文化,卻沒有什麼技能,好工作找不到,吃苦的工作又做不來,是很尷尬的一群人。
張少罡來應聘那天是張姐做的考官,對這個大男孩的印象不錯,就留了下來,這種事情很多,再平常不過了。
可是,每一段故事都是有起因的,他們也不例外。
那是一個傍晚,華燈初上,忙碌一天的張姐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在下樓的時候把腳扭了一下,鞋跟也斷掉了,走路一瘸一拐的,疼得厲害。
單位的員工也都下班了,只剩下張少罡一個人,他恰巧在巡視房間,準備關店門,就遇見了單雞獨立的張姐。
對於張少罡,張姐還是有些印象的,見是自己美容院的員工,平時工作表現還不錯,她精神也鬆弛下來,就打算讓這個大男孩扶自己回辦公室,換一雙鞋。
張少罡平時很少和張經理接觸,知道她是一個非常嚴厲的人,現在腳受了傷,走路不便,就想討好一下,說:“張經理,這裡已經是樓下了,我扶您回去,怕您的腳傷上加傷,扭傷這種事情可大可小,還是不要亂動的好,我又不方便替您去取鞋子,不如這樣吧,要是您不嫌棄,我揹你上去,行嗎?”
張少罡一副真誠的模樣,張姐是過來人,能看出他眼神中的些許期待,還有對現實生活的不甘心,這樣的男人,沒什麼大不了,只是眼前這個大男孩長得挺好看,身體上散發出年輕男性特有的荷爾蒙味道,讓張姐怦然心動。
倒不是張姐也像大小姐一樣喜歡吃嫩草,而是人的內心深處,都對美好的東西有嚮往之念。
於是,張姐幾乎沒有猶豫就同意了,身子被大男孩輕飄飄地馱了起來,本來要幾分鐘的路程,張姐卻覺得好像才過了幾秒鐘就到了辦公室門口。
從張少罡的背上下來,她還真有些捨不得那種感覺,坐在沙發上,她微微皺眉,腳傷得不重,只是隱隱作痛,貧苦女孩和富貴小姐是沒法比的,若是公司的
其他職員,這種小事情也不會放在心上,但擱在張姐這裡,卻是大事。
張少罡貼心的在張姐指引下,找來另一雙高跟鞋,擺在女人面前,然後訕訕地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得,今天你送佛送到西,我現在也無法穿高跟鞋了,把我背到下面,我讓我愛人來接我回去,他身體不好,可背不動我。”張姐笑笑,她想讓這個大男孩再揹她一次,卻不準備讓他有什麼非分之想。
“行啊,您趴穩了。”
張少罡很陽光的答應一聲,再次當了回豬八戒。
趴在大男孩的背上,張姐沒有打電話,而是把頭輕輕靠在張少罡的肩上,感受著年輕男人有力的臂膀,她的手臂順年輕男人的脖頸滑下去,十指分開,輕壓在張少罡胸前,剛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彷彿一面鼓,敲在她的心頭。
這節奏穩健有力,就像是男女交合時活塞鼓脹時的衝擊,一下,又一下。
張姐感覺自己的臉,騰一下子就紅了,一直燒到耳根。
多少年沒有這種感覺了,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人的心中都藏有一個惡魔,之所以沒有甦醒過來,是因為契機未到,當契機來臨,就會……
時間還是很短,張姐剛剛適應年輕男人身體起伏,顛簸的節奏,目的地就到了。
“你等下,我拿鑰匙。”張姐磨磨蹭蹭,故意慢慢地找鑰匙,卻又不讓張少罡把她放下來,時間長了,年輕男人的額頭也見了汗。
( .2100game 更新速度快無廣告無彈窗。) 啪的一下,鑰匙掉在地上,張少罡覺得為難了。
總不能讓張經理光腳站在地上吧,可是揹著女人,又不能拾起鑰匙,這可有些難辦。
“把我放在車蓋上面吧,對了,你會開車嗎?”
“有駕證,應該沒問題。”
張少罡撿起鑰匙,噓了口氣,打開車門,把手中提著的高跟鞋放進去,然後來到張姐面前,也不請示領導,直接把張姐橫抱起來,在女人的驚呼聲中,將她放入車後座上。
可能是張少罡用力過猛,他的身體有些前傾,整個腦袋都撲到張姐懷裡。
契機來了,乾柴遇見烈火,還有不燃燒的道理。
張姐嚶嚀一聲,沒有把年輕男人推出去,而張少罡也順勢抬起頭,準確找到佳人的嘴唇,吻了上去。
車門被緩緩關上,然後,劇烈的車震傳來,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嬌嗔在寂靜的停車場裡婉轉徘徊,經久不息。
自此之後,張少罡成為了張經理的專職秘書,他和張姐的風流韻事也漸漸傳開,就連大小姐也有耳聞,但對於這種事,沒有人會指責什麼,只要不影響工作就行。
何況,張姐是這裡的女皇,位高權重,養個小情人,沒什麼大不了,男人不是也保養小三麼。
張姐眯縫著眼睛,張少罡已經用舌頭把女人的雙腿都用奶膏推了一邊,現在,他要開始最為重要的推油工作,那裡,是一個女人最為敏感的地方,也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第二故鄉。
回到別墅時,天空颳起了北風,看樣子,又要下雪,街上行人稀少,即便有,也縮著脖子,行色匆匆的模樣。
這種時候,還是躺在溫暖的壁爐前舒服。
趙欣雅打開車門,窈窕的倩影佇立在寒風之中,將她的風衣吹起,長髮飄揚,若九天玄女降臨人間,御風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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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門已經打開,小鬼跪在門口,迎接著他的主人。
看著小鬼乖巧的樣子,趙欣雅大感欣慰,邁步走了進去。
寒風被阻隔在門外,趙欣雅打量了一下房間,發現小鬼已經把裡裡外外都打掃了一邊,一塵不染,並沒有因為身體疲勞而偷懶,這讓她的心情格外愉悅。
“沒有睡一覺麼。”
“睡了一小會,不太困。”小鬼給夫人換好鞋子,膝行幾步,跟在夫人身後。
“今天我見了祁紅,她把你的撫養權移交給我,怎麼樣,高興麼。”趙欣雅用手指颳了一下小鬼的鼻子,笑著問道。
“高興,謝謝夫人。”小鬼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她現在,過得還好麼。”
“挺好,你還是挺關心她的,這也對,畢竟養育了你那麼多年,要是一點感情也沒有,豈不是成了禽獸,不過,你關心其他女人,我可有點吃醋,你說打多少耳光,作為懲罰。”
趙欣雅笑吟吟的,似乎沒有動氣,有點開玩笑的樣子,但小鬼知道,等摑耳光的時候,夫人可從來不手軟。
“三十下,可以嗎,夫人。”小鬼知道夫人的手勁,一次甩三十個耳光是極限,再多手就會酸,這也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默契。
“跪好,小狗狗,不許動,要是動一下,就重新來過。”
趙欣雅正手反手摑耳光打得熟練無比,已經到了一種境界。
歐陽修在《賣油翁》中寫過康肅公的故事,最為經典的就是那句:無他,唯(.2100game 看最快更新)手熟爾。
什麼事情,做得多了,就會近乎藝,得乎道。
趙欣雅也是這樣,她天生便有摑人耳光的天分,姿勢優雅,速度不急不緩,力量十足,聲音響亮,即便是反手回摑,也能打出正手的力度和響聲。
三十記耳光輕鬆完成,趙欣雅到是有點意猶未盡,便說道:“剛才是懲罰,現在是獎勵。”
於是,又是三十記耳光。
小鬼可能也是捱打多了,抗擊打能力逐漸變強,默默忍著疼痛,心裡也不會像以前那樣總覺得委屈、難受。
過足了手癮,趙欣雅換上睡袍,然後把一泡溫熱綿長的熱飲灌進男孩的肚皮裡,夫人彷彿就像是吃了靈丹妙藥,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
“從明天開始,小狗狗要做兩件事情,一是每天上午和下午抽出一個時辰,到跑步機上鍛鍊身體,明年開春的時候,我帶你去爬山,要是我走不動了,你就揹我上去,體力不好可不行,給你三個月的時間,把身體鍛鍊好,別讓我失望。”
趙欣雅開始給小鬼安排接下來的日程,白天除了打掃衛生,還要鍛鍊身體,別墅的樓上有健身房,跑步機都是現成的,趙欣雅都沒怎麼用過,正好讓小鬼廢物利用。
“至於第二件事,就是每天中午的時候,你用手抽打小蛋蛋二百下,當然,一開始的時候力量不要太重,等適應了以後,再逐漸加大力量,也是三個月的時間,你不要偷懶,否則,後果是很嚴重的。”
趙欣雅語氣變得嚴厲起來,讓小鬼沒由來地一顫。
見小鬼害怕,趙欣雅咯咯笑起來:“那東西打不壞的,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道家有百日築基之說,你天天抽打小蛋蛋,可以增強小蘿蔔頭的功能,而且,小蛋蛋也會變得堅硬,佛門鐵布衫就是這麼練的,等你練好了,我就是穿高跟鞋去踢,你也不會覺得很疼。”
小鬼點點頭,他隱約有些擔心,但對夫人的話他是言聽計從,不會違背。
“是,夫人。”
“好了,這兩件事情你都記清楚,我會隨時檢查你的進度,今天休息得怎麼樣,這裡還能做壞事嗎?”
趙欣雅撩起小鬼的女僕裝,手指夾住雛鷹,發現那小東西已經長成大傢伙。
“年輕真好。”夫人感嘆一聲,然後,引導小鬼進入自己的身體。
這一次夫人坐在沙發上,雙腿如螃蟹鉗張開,將小鬼夾住,讓他自己用力。
小鬼感覺到夫人身體中最為柔軟的部位像有神奇魔力一般將他的雛鷹完全吸住,並且有節奏地脈動著,讓他幾乎抑制不住想要噴湧岩漿。
“不許射,不然,把你的小牙都掰掉。”趙欣雅摟住小鬼的脖子,輕聲嬌嗔起來。
男孩畢竟經驗淺薄,沒比劃兩下就把滾熱的生命精華噴湧出來,他感覺身體很疲倦,大概是昨天太累了,今天又逞強幹了一天活,沒有很好休息,所以才會這樣。
趙欣雅沒有責備小鬼,讓他用口舌服侍自己,等興致過了,就躺在床上,用手機上網,瀏覽網頁。
小鬼則蜷曲在夫人腳上,讓夫人把腳擱在他的肚子上,或者臉上,他感覺自己彷彿真的變成了一隻小狗,等著主人的憐愛。
這樣的日子,安靜,平穩,沒有波折,是小鬼理想中的生活。
但好日子會這樣一直持續下去嗎?小鬼思緒飄蕩,恍恍惚惚,有些走神。
“想什麼呢,叫你都不應聲。”夫人的聲音穿透時空,把小鬼從(一秒記住 .2100game 看最快更新)神遊中拉回來。
“沒,夫人。”
“來,看看這個。”
趙欣雅讓小鬼爬到她身前,躺在她懷裡。
小鬼現在還沒有完全發育,個頭也不太高,被趙欣雅摟在懷裡,手指掐住小胡蘿蔔,讓它慢慢地長大。
手機上是趙欣雅下載的一張圖片,銀白色金屬製品,造型奇異,和小鬼身體中段部分的雛鷹有幾分相似。
“這是什麼呀,夫人。”小鬼扭動著小屁股,他感覺小腹處有團火在燒,而且,夫人的房軟軟的,貼在他的後背上,讓他感覺很酥麻,也很舒服。
“你自己在家,有沒有偷偷玩這東西?”夫人忽然轉移話題,在男孩耳邊輕聲問道,她呼出的熱氣噴在男孩臉上,讓他心緒無法寧靜。
“沒有,夫人。”
“真的?”
“嗯!”
趙欣雅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下面這兩個玩意你可以天天淬鍊,上面這個小傢伙是屬於我的,你不可隨意觸弄,明白嗎。”
“唔,夫人。”
“知道這張照片是什麼嗎?”
趙欣雅把話題拉回來,用手按亮手機,那個奇怪的物件重新出現在小鬼眼前。
“這是什麼東西呀,夫人。”小鬼好奇的問。
“是用來套在你這個小玩意上面的,防止你不聽話,我已經定製了一個,過兩天就能到貨。”趙欣雅用手擺弄著男孩的雛鷹,口吻中有許多期待。
“哦,和頸圈差不多啊,都有個鎖頭,挺好看的。”
“你會喜歡的。”趙欣雅輕笑起來,語氣中充滿了得意,她實在是有些迫不及待了,給小鬼帶上這東西,就算他想搞些小動作,也是望洋興嘆,毫無辦法。
“這是夫人送給你的又一件禮物,要好好珍惜,知道嗎?”
“是,夫人。”
小鬼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感覺夫人蠻喜歡的,他也
有些期待起來。
從身後摟抱著小鬼,趙欣雅感覺很愜意,她想一直保持這個姿勢,直到天亮,不過,理智告訴她,現在還不到時機,需要等待。
“乖了,去地上睡吧,小狗狗。”趙欣雅有些艱難地發出命令,然後,心腸也開始變硬,恢復成往日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主人模樣。
骨碌一下,小鬼滾到地上,他倒是聽話,進退如意,讓趙欣雅翻起白眼,這孩子,怎麼不會撒嬌,要是他乞求留在床上,她說不定就會恩准下來,省得自己進退維谷,左右為難。
有些事情,終究強求不好,還是循序漸進的好,趙欣雅感覺到一股莫名的空虛和對未來充盈的企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