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小姐腳下的悲慘生物

職場小姐腳下的悲慘生物

售樓部“快快,前面就到了”張智宇說到,“這就是我今天帶你們看的樓盤”。“我看你就不是為了看樓而來,你是為了體驗網上最近傳的很火的新型技術吧”趙蓉氣喘吁吁的說著李鴻卓和李蕊這對情侶也慢慢的跟了上來“真的是沒想到這個樓盤有這麼遠,不過這人確實好多啊,我們會不會今天都進不去樓盤”張智宇回到“應該不會吧,我聽說這個樓盤能容納好多人呢,不過這人數也頂的上一個旅遊景區了,反正我們也都是來玩的去看看先”四個人說完一起走進了售樓部。

剛一進售樓部,一個女生走了過來迎接了四人。“你們好,你們四個是來看樓的嗎”四人看去,是一個年齡不大,20左右長得很好看、可愛類型的女生,感覺跟他們一樣也都是大學生,女生繼續說到“我叫唐韻雪,是你們此次的嚮導”他們四人打量了一下她,穿著高中制服裙,而腿上穿著白色的小腿絲襪配著帆布鞋,完全沒有銷售該有的樣子,唐韻雪看出來他們的疑惑,指了指胸前的牌子“我是實習生,所以沒有穿正規制服,不過該給你們講解的我也都會做好的”接著帶著四人坐上了一輛導遊車。

導遊車在園區慢慢的走著,唐韻雪也在一個個的區域認真的講解著“我們這個樓盤採用了最新的縮小技術,完全按比例200:1復刻了樓盤佔地面積,對樓本身的材料也是原材料按比例建造而成,也就是說,你們在我們所做的模型樓盤裡就跟建成以後在小區裡的實際感受沒什麼不同,這樣子可以讓業主在樓沒有建成的時候就可以實地感受小區環境,樓盤質量,以及要購買的房型的親身體驗等等。”唐韻雪一直這樣細心地講解著“到了,這就是我們的模型區域了”幾人下車以後,在警戒線的邊緣向模型區看去,那是一個半腿高的臺子,整個模型大約20m²,邊上被玻璃圍住,模型和警戒線間只有工作人員在忙,雖然很遠但能看見密密麻麻的人一群一群。“那些是人吧?”趙蓉問到,唐韻雪給了肯定的回答後,李蕊搖著李鴻卓的手臂跟道“哇,真的啊,好多人,黑黑的一片真的像螞蟻搬家一樣”李鴻卓笑道“我們一會也就成裡面的螞蟻了”唐韻雪這時候也開始介紹了一下縮小的注意事項“邊上這個小屋子一樣的設備就是通向園區的,準確的說是電梯,你們會隨這個電梯通過這個傳輸管網一起縮小到模型裡,整如果期間耳膜或者眼睛感覺腫脹不舒服,可以用手捂住耳朵張開嘴巴,整個縮小的過程不會持續太久的,就這些了,你們可以等下一趟很快的”張智宇問到“你不陪我們一起嗎?”“對的,到了裡面會有指引人員,你們到了不同的樓型也會有不同的講解人員”唐韻雪答道“設施來了,你們進去吧”唐韻雪甜美的微笑著跟四人再見。

四人進了設施以後,身邊不停地播報著剛才唐韻雪所說的注意事項,但並無不適且不到3分鐘就停了下來。等開門以後,一個工作人員接到他們,“歡迎進入模型園區”帶著他們向觀光車前進的同時,向他們介紹著園區的注意事項“我們園區有免費的觀光車通向各個樓型,你們可以看好想去的樓型然後會有講解人員接你們,如果你們看樓的時候感到餓或者渴可以去周邊的供給區域

。我們每天的園區是下午7點關閉,如果你們在園區關閉的時候在比較遠的地方,可以乘坐最後一班電車組是6點50的,由於今天是樓盤的最後一天售樓,所以請務必早一點趕到這裡,也就是大門處”四人自從進到模型區域之後,像到了一個大遊樂場一般,一直在新奇的左顧右盼,尤其是看到供給區在用那比樓還高的礦泉水,船一樣的大面包在給遊客提供食物更是離不開眼睛,慢慢的走到了觀光車區,“祝你們參觀愉快”直到工作人員走他們都沒有聽清幾句。

“我們先去那邊供給區看一下吧”張智宇提議道,“好啊,我也想嘗一下大面包是什麼味道”李蕊激動的回答到。他們一邊排著隊一邊興奮地討論著一會要去哪裡看樓,“請問你們需要什麼”李鴻卓看了看菜單說“我要一份套餐”,這時後面的工作人員走來對前臺說“水沒了,叫人來換一下”前臺在電腦上操作了一會之後對幾人說“抱歉請稍等一下,需要補充一下水”張智宇也是驚奇的說到,“這比樓還高得水也能喝完,這一天得多少人啊”李蕊說到,“我快渴死了,這一瓶我一口就喝完了”李鴻卓開玩笑道“這水,夠你遊馬拉松了,你嗆死都喝不完”“我當然說的是正常的時候了”李蕊邊捶了一下李鴻卓一邊回到,另外兩人看他們這對情侶的樣子也是一起笑了起來。

這時來了一群安保人員出現在現場開始維持著現場秩序,周圍的遊客都駐足詫異發生什麼了,突然的陰影籠罩著眾人,抬頭一看才明白,所謂的補充水是由模型外的工作人員拿著礦泉水把空瓶換下去罷了。此時四人尤為震驚,因為這隻握著樓一般水瓶的手,就是剛才一路講解的實習生,唐韻雪的手。剛才小巧可愛的女生,此刻卻一隻手的陰影就可以籠罩在場的所有人。身後排隊的和邊上圍觀的人們在驚歎之餘都拿出手機在拍這個神奇的場景,畢竟這可比樓房有意思多了。不過也有不少人遠離的跑開,畢竟一棟樓和一隻比樓還大的手懸在頭頂,隨時都可能被碾碎,說不害怕才是假的。

唐韻雪把空瓶拿走之後,把水瓶小心翼翼的放在原來的位置,手緊貼地面得緊緊得握著水瓶就這樣等待著,水瓶儘管落地很緩慢,但還是讓在場的眾人感到了地面微微一震,此刻補給處的工作人員也圍了上去忙著固定水瓶。四人沿著堪比火車的手臂望去,唐韻雪半蹲在玻璃外盡力維持著手不動,同時用熟悉的很甜美的向他們四人微笑著,張智宇趙蓉也很激動的向她揮舞著手,見沒反應才知道她根本看不清他們的樣子,在場的所有人擠成一團也對於她來說是黑黑的一片螞蟻罷了。

此時李蕊看著她的手驚歎道,“哇,她的皮膚好好呀”趙蓉也回過頭看向她的手,“真的是,離這麼近看都這麼細膩光滑”張智宇笑道“你倆果然是女生,這種場景下還能在意到這種事情”李鴻卓也加入進來對李蕊開玩笑道“她現在皮膚肯定沒有你倆的光滑,也沒有她手邊那些還沒她手指高的工作人員光滑”趙蓉說“你真的是夸人都不會誇”張智宇忍不住的笑起來“他那哪裡是誇你們呀,我們的皮膚現在都縮小200倍了,要還沒那個實習生光滑,那你們還叫啥皮膚啊,那叫隕石坑”“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

水瓶也終於固定完畢,她手邊的工作人員也遠離了她的手,唐韻雪在確定沒有人在她手邊之後緩緩的抬起了手,張智宇注意到遠處的樓房區,十幾層樓還沒有她穿的帆布鞋高,叫著四人想拿手機拍下這神奇的一幕,此時唐韻雪也站了起來,活動了下手臂和身體慢慢的走開了,在場的人們也是又一陣歡呼,興奮的討論著這個奇觀。唐韻雪其實也不高,在常人看來160cm的可愛身高,但在底下螞蟻一般的人們看著就是接近350m,唐韻雪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起個身都能被人們當成奇觀。四人吃喝過後,上了觀光車決定前往距離大門最遠的別墅區觀賞一下模型樓,在觀光車上行駛了大約五多分鐘,期間他們並沒有過多地在觀賞一個個不同的建築區,反而拿著手機不停地向百米遠玻璃牆外的一個個工作人員不停地拍照,其中當然也有唐韻雪。

張智宇拿著手機對李鴻卓說,“剛才路上只顧著看那些新奇科技了,沒想到我們邊上的講解員這麼好看”“怎麼,有想法?你現在去要人家的聯繫方式也不遲啊,你去那棟最高的樓頂,可能她就能看到在襪邊高的你”這時後排的兩個女生也湊上前來“真不行的話,我看那模型樓離玻璃牆也不遠,你使勁一跳,20多米你就跳到人家的襪子上面了,她還穿的白絲襪,你穿的黑衣服很好看見”“李蕊說的我可以作證,我穿白絲的時候就特別好發現襪子上的蟲子”“得了吧,你上去就被她當蟲子碾死了,還要微信”“他可能還上不去,直接就投籃似得掉人家鞋子裡了”“等你掉鞋子裡,我教你怎麼出來”趙蓉抬起腿來指了指自己的帆布鞋“看見邊上這倆側洞了沒,隨便哪個你都能出”“別聽她們我相信你,等你要到了,她微信二維碼的一個黑點都比你大”….就這樣三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嘲笑著張智宇,四人笑著就到了別墅區。

四人下車向別墅區走去,剛到門口就有別墅區的工作人員熱情的來迎接,四人就這樣輾轉在別墅區不同樣式的別墅間體驗著,兩位女生尤其興奮,“你們逛,我抽只煙,一會聯繫你們”“等等我,我也去”李鴻卓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般“去什麼去呀你,你去了誰幫我揹包啊,我可不想背”張智宇看著李蕊拽著李鴻卓的樣子,笑著遞給李鴻卓了個眼神,就向著別墅區邊緣,玻璃牆走去。

張智宇背靠著玻璃,點燃煙拿起手機看著,突然陰影籠罩他的同時伴隨著地震將他震翻在地,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慌忙起身四處張望,發現玻璃牆外出現了兩人多高的白黑條紋牆左右一時望不到邊際,他抬頭望去,才知道是模型外的一個工作人員踩在了玻璃牆外的臺子上,此刻她半蹲著,張智宇的頭上只有兩條穿白絲的小腿遮擋著整個天空,張智宇冷靜了下來觀察一會,看著這熟悉的穿著和連著遠處模型內的手臂,知道了這是那個實習生可能又向模型內補給了。

唐韻雪哪裡會想到在玻璃牆的邊界還會有一個小人呢,雖然唐韻雪踩向臺子上時也向附近瞥了一眼,但螞蟻大小的張智宇並不能引起她眼睛的過多注意,畢竟她還要集中精力在補給處的那裡,那裡可是有黑壓壓的一片人,她要集中控制住自己手的姿態,稍不注意的一個

小動作就可能導致人員受傷,如果一切湊巧,甚至會發生大規模人員傷亡。就這樣,唐韻雪的一次正常落腳,就搞得張智宇經歷了次自然災害一般。

“沒想到她如果不注意,引起的反應對縮小的人來說這麼可怕,還好有玻璃牆,要不然沒這點邊界,她腳稍微往前個四五米我就在那堵牆下面了…”張智宇後怕之餘撿起草地上的手機,在給另外三人打電話的同時,注意到了唐韻雪鞋側,趙蓉所說的那兩個小洞,“沒想到趙蓉說的還挺準,這大小差不多正好能鑽進去”此時電話接通“快來吧,我們在C區2棟別墅”“來了”。

四人又逛了幾棟別墅之後,兩個女生終於逛累了,四人一看時間差不多6:40就往別墅區外走去。到了門口,才發現他們是別墅區最後的一行人,“沒想到都那些人都這麼不能逛,這才一會就沒人了”趙蓉調侃道,“對,你說的都對,我倆揹包都快累死了,你們倆倒是沒什麼事情”張智宇有氣無力的回著。一路講解下來的工作人員將四人送出別墅區,跟四人道別之後,見四人徑直往觀光車走去,放假的喜悅使他迫不及待的向反方向跑去,趕上同事們的工作班車,開開心心的向大門駛去。

李蕊走一半卻突然停住“等下,哪裡有衛生間”李鴻卓擔心道“怎麼了,肚子不舒服嗎,要不你們倆找個地方等我們,我陪她去趟衛生間”張智宇“沒事,一起唄,剛才那個別墅裡不是有嗎”“好啊好啊,正好我也想再在別墅裡待一會”趙蓉激動的說到。就這樣四人轉頭向最近的一棟別墅走去。

唐韻雪在模型外正在忙裡忙外,此時正臨下班時間,又是模型營業的最後一天,好多事情都得安排妥當。正忙到將別墅區補給處的麵包回收時,她突然看見有四位遊客此時卻向著別墅區裡面走去,她顧不得疑惑別墅區的工作人員在哪裡,彎腰向四人提醒道“抱歉遊客們,我們的營業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了,你們不能再進入別墅區了,請你們折返去趕最後一班觀光車組”唐韻雪的聲音混雜了其他工作人員大聲的交談聲,在傳到模型裡四人的耳朵裡時,已經變得嘈雜起來,被正在去往別墅上廁所的四人當做了模型外的聊天聲。

唐韻雪見四人沒有反應,便半蹲下伸出手打算提醒四人。此時趙蓉正在前面高興地跳著,正在聊天的張智宇突然對她大喊,“快,小心你後面!”背身過去的趙蓉正在想他說的什麼,地面伴隨著震動將她震翻在地,後面三人也停下腳步,娘娘腔腔的攙扶著。趙蓉再看三人,一齊抬頭向天上望去,眼睛裡充滿了震驚和疑惑。趙蓉扭身起來看去,才發現震翻自己的竟然只是一根手指,此時門一般得指甲蓋就像一堵從天而降的牆一般堵在了她的幾米外的路上。她抬頭望去,又是接待他們的實習生,一陣子怒火從趙蓉心頭燒起,“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要嚇死我還是要害死我”指著天空破口大罵。

唐韻雪剛才太過著急,又要注意邊上的別墅和噴泉,導致她放手指的時候忘記考慮了接觸地面的速度,看到一個遊客被她的手指震倒的時候,心裡很是愧疚。看著手指邊揮舞著的小人和她後面愣住的小人們,她也只好道歉的同時再次提醒道“很抱歉遊客,但你們不能再向別墅區前

進了,請趕快離開”“唐韻如,今天你負責模型區的結尾工作”唐韻如的視線從小人們的身上移走了,問道“就我一個人負責嗎,主管”主管回她道“對,人員太少了,模型區比較好處理一些,就交給你一個人了,送去銷燬處前記得斷電”主管剛要轉身,唐韻雪起身追問“等一下主管…”

聽到了唐韻雪道歉的趙蓉依舊指罵著,看著移走視線的唐韻雪,認為被無視的趙蓉本想走上前來敲打她的手指引起唐韻雪的注意,但此時手指突然向前衝來,又一次使趙蓉倒在了地面上,但趙蓉此時絲毫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因為此刻唐韻雪的手指就懸在趙蓉的上方,一人高寬的手指,可以輕鬆得將自己變成一灘血印在唐韻雪的手指上。恐懼充滿了趙蓉的大腦,拼命向陰影外翻滾著。但好在下一秒,手指隨著起身的唐韻雪向天上離去,嚇傻的張智宇趕忙上前安慰趙蓉,三人看著躺在地上臉色慘白的趙蓉,趕忙扶起,向著別墅裡走去。

“好的主管,交給我吧,主管慢走”送走主管的唐韻雪想起剛才的四個遊客,轉頭向模型看來,一眼望去,別墅區裡已經沒有人了,這時她才注意到剛才手指放下的地方,竟然被她的指甲隔開了一個小縫,她頓感一陣愧疚“剛才太冒失了,還沒有好好跟他們道歉”心裡想著的唐韻雪,看向遠去的最後一班觀光車組,向小車投去歉意的目光,隨後便回收了補給處的麵包後,起身走向公寓區忙碌。

到四人這邊,癱在沙發上的趙蓉也隨著兩人的安慰慢慢緩了過來,李蕊也從衛生間走來客廳“真的是,那個實習生算是個什麼東西,讓蓉蓉嚇到這個樣子,等我們一會出去投訴她”張智宇說道“既然沒事,我們這就出去吧,一會找他們經理處理一下這件事情”。

就這樣四人走出了別墅區,來到了觀光車站點等候著,同時疑惑著“這我們去上個廁所的功夫,怎麼都沒人了呢”李鴻卓也四處張望著“是啊,那麼多遊客呢?工作人員也沒有”張智宇看了眼時間“這才7點多,難道這個園區7點多就閉園嗎,不管怎麼樣,我覺得不會有車來了,我們走去門口吧”

“最後一批遊客終於送走了”長舒了一口氣的工作人員對唐韻雪說到“唐韻雪,我們去科技展覽區收拾了,拜拜”“好的,你們忙吧”隨著最後兩個工作人員的離開,整個模型區也就只剩唐韻雪在進行結尾工作,當她將模型裡的電源關閉之後,一直在忙的唐韻雪決定偷一會懶,就這樣順勢坐在身邊的臺子上靠著玻璃玩起了手機。

幾人終於走到了門口設施這裡,但一路走了這麼久,哪怕是到了這裡,也沒有遇到一個人,唯一能看見的只有此時不遠處,背靠著玻璃坐在臺子上的唐韻雪。從設施跑來的張智宇說道“裡面沒有人,設施也不能用,好像是斷電了”“啊?有哪個景點這麼早就關門的呀”李蕊抱怨道,“乖,人家可不是景點,再說景點關門也很早”李鴻卓抱著李蕊說著“不過再怎麼幾點關門,也應該告訴一下游客吧”趙蓉幫著李蕊說道,“先別說那麼多了,我這手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沒信號了,你們現在趕快聯繫一下工作人員,要不我們今晚就要在這過夜了”“我的也沒了”“怎麼回事,我們倆也是”….都是你,非

要上高處看什麼風景,現在被困這裡了吧”周昌黎不滿的對韓蕾說“你差不多也行了,自從被困電梯裡開始,說一路了,都快把韓蕾說哭了”周昌翰對著弟弟說道“哼,就是,你就不能學一下你哥哥嗎,你再說我真的要哭了”“就你還有資格哭嗎,我哥說多少次了,時間馬上就到了,你還是非要去那個什麼破樓頂看什麼風景”“也怪我,我是覺得離門口這麼近,7點能趕回來才去的,但誰知道6:50電梯能停電了呢”周昌翰自責的說道。“哎,你們看,那裡有人”“真的啊,是工作人員吧,喂~”周昌黎呼喊著跑了去。

正在擺弄手機的四人聽見聲音扭頭看去,看見了年齡與他們相仿的三人,周昌黎招著手跑來“你們是工作人員嗎”“你看我們像工作人員嗎”趙蓉回到“我們不是工作人員,你們也是被困到這裡的嗎”張智宇看向周昌黎身後的兩人問道,“是工作人員嗎”韓蕾期待的走來,見周昌黎搖了搖頭之後看向了哥哥。“你們的手機有信號嗎”李鴻卓向三人問道“怎麼可能有啊,這園區都斷電了,基站肯定也不能用了”周昌黎扭過頭對四人說,“什麼基站?園區斷電跟用手機有什麼關係”張智宇疑惑地問道,“在科技展覽區的時候,講解員沒跟你們說嗎,我們縮小後的手機,發出的信號沒模型裡那個基站轉換的話,沒辦法跟外界的正常信號聯繫的”“看來他們跟韓蕾一樣,都沒聽講解員吧”周昌翰滿臉無奈,接著問道“你們不會連閉園時間都不知道吧”見四人懵的表情,韓蕾笑著說“他們可能都不知道這是模型營業的最後一天”…

四人中,趙蓉率先開口了“你們知道那麼多,不一樣跟我們也被困在這裡”“要不是她出的主意,跟著我哥哥的安排不可能被困”周昌黎回懟道,“好了好了,這種時候還是一起好好想想怎麼出去吧”周昌翰摟回弟弟對四人說著,“照你們的說法,我們好像只能求助她了”張智宇指向蹲坐著的唐韻雪“走吧,我們離近她,看可不可以引起她的注意”七人出發,一齊向著唐韻雪走著。

“你是他的哥哥?”趙蓉問道,“是的,我們是雙胞胎,看著不像嗎”見張智宇,趙蓉二人尷尬的笑著,周昌翰換了個問題問道,“你們也是大學生吧,是哪個大學的”“我們四個是同學,都是北清的”“真的嗎,我是京華的”“隔壁哎,我們以後可以一起出來吃個飯啊”見三人聊得這麼開心,這時前方走著的情侶也向三人靠了過來,李蕊好奇的問著“他們倆呢”周昌翰看了下身後依舊爭吵的二人“也是京華的,不過比我小一屆”“你們的講解員也是她嗎”李蕊指了指唐韻雪“不是,我們是一位年齡比我年長几歲的哥哥給我們講解的”“他剛也在模型區負責嗎”“不是,他說模型區外的工作人員只能是女性,因為要跟模型內的員工以及遊客接觸,所以只能是年齡比較小的女生,比較細心,是這樣說的”“哦,這樣啊,你要不說,我們還真沒注意”就這樣,五人在前面聊得正酣,慢慢接近玻璃牆,身後十幾米外的二人仍爭吵不斷。

五人到了玻璃牆以後,抬頭望著這巨大的背影犯了難,“能叫的應她嗎”李蕊問道大家“不管怎麼樣先試試吧”張智宇抬頭喊道“喂~

你好…喂~…”李鴻卓也靠近玻璃用拳頭捶打著“她穿的‘星野’哎”李蕊興奮的拉著趙蓉指著牆外無邊際的裙子說著“我記得你不是就有一套‘星野’嘛”“跟她眼光一樣,真是倒了大黴了”趙蓉還在為剛才差點被唐韻雪手指壓死的事情生氣著。

“差不多也該繼續工作了”唐韻雪想著“放個歌聽聽吧”她點開網易雲音樂,隨機播放之後,放入了裙子的兜裡,就這樣外放著,然後站了起來,聽著音樂很是高興。模型裡的眾人就顯然沒有唐韻雪的這種心情了,隨著唐韻雪起身,她的右腳落在了很近的位置,將五人震翻在地,正在不遠處爭吵的二人也感到了地震,依靠相互攙扶勉強沒有倒地,兩人從唐韻雪的鞋跟,一直抬頭向上望著,此時唐韻雪的左腳也抬了上來,雖然是不經意的搭在臺子的邊緣,離玻璃還有不少的距離,但依舊將嘗試爬起的幾人晃翻。

起身後的唐韻雪扭身望向模型,思考著還有什麼工作,突然想到,模型裡沒有人,模型樓也要廢棄,為什麼不進去呢,心裡在誇自己的同時,將左腳踏進了模型。

剛緩過,站穩的二人,見五人又被晃倒在地,想快跑過去幫忙。但此時為了扭身的唐韻雪,右腳微微抬起,將鞋側面向眾人後放下,就這樣不經意的動作,又使得眾人無法行動。緊接著,唐韻雪的左腳抬起,跨過玻璃牆,向著模型內落去。周昌黎望向五人方向,發現陰影籠罩著幾人,想要大聲呼喊,讓他們快跑。

但抬頭往去,唐韻雪遮天的帆布鞋好像並沒有踩下的意思,反而向著他們二人落來。反應過來的周昌黎拉起蹲在地上的韓蕾就跑,但陰影很快就籠罩過來,向著他們踩了下來。快速踩下的風壓,將跑到邊緣的二人吹出,兩人就這樣緊貼著帆布鞋,倒在了唐韻雪的腳邊。倒地的五人,自從陰影略過他們,就一直擔心的看著遠處的二人,見二人存活了下來,也是放下了懸著的心。

死裡逃生的二人爬在地上,周昌黎緩了一會站了起來,向著哥哥的方向揮舞著手臂,表示自己沒事,轉身想拉起地上的韓蕾。唐韻雪放下了左腳之後,繼續抬起右腳邁入模型中。單腳站立的唐韻雪難免重心不穩,左腳為了保持重心,以極小的幅度微微晃動著,就是這樣難以發現的幅度,鞋底抬起產生的風壓,將站在唐韻雪腳邊的周昌黎,一下吸入,使周昌黎躺到了唐韻雪的腳下,隨著唐韻雪的腳繼續微微晃動,帆布鞋落回到了周昌黎的身子上。

韓蕾看見眼前的一幕,嚇得尖叫起來,剛還在身邊的周昌黎,瞬間只剩下不到一半的身子貼在唐韻雪的鞋邊,他的頭,左臂,左邊的身體連同左大腿,就這樣被碾碎在唐韻雪的腳下,鮮紅的血液緩緩流出。隨著唐韻雪右腳的落地,周昌黎剩下的身體和韓蕾都被震飛在空中,落在了一起,被嚇到崩潰的韓蕾尖聲大叫,蜷縮成一團,只是唐韻雪腳邊苟活下來的蟲子罷了。只是一瞬間,剛才還在跟自己揮手的弟弟,就像被一隻手拉住一樣,被拽到唐韻雪的腳下,接著就只剩下了殘缺的屍體,周昌翰爬起來,像是一隻失去思維的猛獸,張智宇見此場景按住了要衝過去的周昌翰,同時李鴻卓也爬了過來幫張智宇,就這樣兩個人將他按在了地上,任由他哭喊

。趙蓉卻看著在唐韻雪兩隻腳中間的蜷縮成一團的韓蕾想要過去扶她出來,剛走兩步就被張智宇吼住“你們都瘋了嗎,就算我們現在都過去,一齊被她的腳碾死,對那個實習生來說,也不會有任何感覺的”“你們這不是救人,是去送命”“可是也不能就這樣,放著韓蕾被踩死啊”

唐韻雪站在模型中,張望了下自言自語道,“公寓區那裡補給處和觀光車還沒回收,去那裡吧”唐韻雪走了一步停下“這就是樓盤裡最高的樓呀”接著把腳放著樓邊,花壇就這樣變成了平地,之後將腿緊貼著大樓比著“不到我膝蓋,還沒我襪子高,什麼呀”突然而來的愉悅感刺激著唐韻雪,十分享受這樣感覺的她,決定從樓中間走,就這樣將腿小心翼翼的穿梭在高樓之中,偶爾還要抬腿,跨過有些不過去的樓間縫隙,向著遠處公寓區走去。

好在唐韻雪在站立時,腳下沒有亂動的習慣,才讓生命已經交由唐韻雪主導的韓蕾,在唐韻雪的腳下活了下來。三人見唐韻雪離開,也不再扭壓在一起,一齊向韓蕾的方向跑去,趙蓉望了眼身後靠牆而坐的李蕊,眼神呆滯著望著唐韻雪,但好在並無大礙,也轉頭走向韓蕾。周昌翰跑在最前面,但當他看清了弟弟的屍骸和一旁的血,一陣絞痛傳上心頭,慢下了腳步,呆滯不前。

張智宇到了韓蕾身邊,將周昌黎剩下的一半身體從韓蕾身上扒開,和一同趕到的李鴻卓一起想將她扶起,韓蕾身體不停地顫抖,雙手抱頭,緊閉雙眼,僵持著蜷縮姿態,任由兩人一直安慰,這時趙蓉走來,推開二人,蹲在地上,抱起韓蕾,就這樣抱著。起身的二人向身後看向緩步走來的周昌翰,抱起周昌黎剩下一半的身體,接著緩緩走向不遠處,俯身拿起被踩斷的左腿,回到血泊旁,一下跪倒在地。李鴻卓想上前安慰,被張智宇攔下,指了指遠處的李蕊。李鴻卓跑去了李蕊身邊,張智宇也轉身走遠,用戰巍巍的雙手點燃了一隻煙…

剩下的六人思考著,李鴻卓順著懷中李蕊的目光,望向唐韻雪從樓中遠去的身影,抱著韓蕾的趙蓉,心裡咒罵著唐韻雪,周昌翰盯著血泊,在腦中不停回想昔日調皮的弟弟,張智宇環顧眾人身上都伴隨著的擦傷,而這僅僅只是唐韻雪簡單的一步,使眾人生命垂危,但唐韻雪絲毫不知道腳下發生的一切張智宇面向玻璃牆站著,看著眾人“雖然很不想說,但是我們現在還是要引起那個實習生的注意,只有她可以幫我們”趙蓉憤憤道“你沒有看見她是怎麼把周昌黎踩死的嗎,還有現在韓蕾這樣子都是因為她,你還去要去找她”“張智宇說的對,如果那個實習生髮現不了我們,我們也是要隨著模型被銷燬的”李鴻卓也說道,“可是怎麼才能引起她的注意呢,我們貿然去找她,先不說她可能看不見腳下的我們,就算看見了,也有可能把我們當蟲子誤踩”張智宇在努力想怎麼做,“她工作了這麼多天,怎麼能不知道模型裡不會有蟲子,只能是人,她一定是故意想踩死我們”趙蓉狠狠的說著“畢竟她看到我們,就像看蟲子一樣,有可能會下意識踩向我們,還是不能冒這個險,但是怎麼引起她的注意呢”李鴻卓也犯了難,“她…她剛才在看…那棟樓的樓頂”李蕊指著剛才唐韻雪腿緊

貼過的高樓說著“對,我也記得,剛才那個實習生確實在拿腿,跟那個高樓比”李鴻卓同意李蕊的說法,“我貌似也有印象,那我這就去,我上樓頂,爭取一會引起她的注意”張智宇望了眼眾人後轉身跑去“等等,我也去吧,多個人也就多點希望吧”李鴻卓也站了起來“我也去吧,現在這裡能走的就我們三個人了,我不能不去”趙蓉說道“不行,我們要爬上樓頂,你體力會不夠的,如果發生緊急情況,會來不及逃離的”張智宇拒絕道,“但是…”“我去吧”周昌翰抬起了頭說“就我們三個男生了,多一個人多點希望”“好,我們出發吧,趙蓉你照顧好她們倆”

唐韻雪也完成了公寓區的回收工作,想伸懶腰的她,猛的站起,一下子重心不穩,趕忙調整左腳穩住重心,就這樣,唐韻雪的帆布鞋像一個空中的推土機一般,連撞三棟公寓大樓,最後還踩平了邊上別墅區的一棟別墅上才算勉強穩住。看著面前的慘狀,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剛想該怎麼辦才好。唐韻雪站了起來,把腳從踩平的別墅抬了起來,才想到模型要廢棄了,怎麼做都無所謂,心情頓然釋懷唐韻雪反倒開始回想剛剛的感覺,又將腳抬到一棟別墅上空,“好像還沒有我的腳掌大呀”然後慢慢踩下,別墅在接觸到唐韻雪鞋底的一瞬間就開始碎裂變形,慢慢的直到框架也不復存在轟然倒塌,但唐韻雪的鞋底並沒有因此停下,直到與地面貼合,將別墅的廢墟也碾平“完全沒有什麼感覺啊”唐韻雪臉上泛起了微微的紅暈,顯然這樣的感覺給了唐韻雪極大地愉悅感,接著唐韻雪將腳直接踏進公寓區,“這裡的房子比別墅區的要大點,嗯…對”

唐韻雪完全不在意公寓區的樓房,在裡面隨意踏走著,大部分還沒唐韻雪的帆布鞋高的公寓樓,在唐韻雪踩下的時候根本給不到唐韻雪一點點阻力感,儘管部分稍高點的公寓樓,能到唐韻雪半個小腿的高度,但在面對撞來的帆布鞋時,不是被撞穿倒在唐韻雪的腳上,就是被撞倒,在唐韻雪的腳下被踏平,望著大部分成為廢墟的公寓區,“如果有小人生活在裡面就好了”唐韻雪從未體驗如此的快感“雖然還挺開心的,但是都沒怎麼有感覺啊”這樣想的唐韻雪,脫下了兩隻鞋子放在了別墅區邊,接著抬起腳,用腳趾對準一棟別墅壓了下去,只回饋給了唐韻雪一點點壓力,就破裂的別墅被腳趾貫穿了中心,接著就將前腳掌都放了上來,“這樣感覺真的好棒啊”唐韻雪情不自禁的扭動著腳踝,感受著廢墟在她腳掌下被碾碎再碾碎,“不過別墅好小啊,這樣真的可以住人嗎,去高檔住宅區吧”唐韻雪轉身踩進住宅區…外面這是什麼聲音”正在爬樓的三人聽著遠處不斷的轟轟聲,“不知道,我去看一眼”“好,那我們兩個繼續爬了,你一會跟上來吧”張智宇脫離了兩人,在當前樓層挨戶進門,通過窗戶望向外面,在繞了一圈之後,終於看見是遠處的唐韻雪用腳碾著一棟別墅,搞清了聲音來源後的張智宇,轉身去追二人,突然聽到唐韻雪的聲音,說要來住宅區,等再爬窗戶上看時,唐韻雪已經踏進了樓中間,頓感不妙的張智宇向樓道快跑著,想提醒還在爬樓的二人“李鴻卓…李鴻卓!周昌翰…”張智宇在樓

道中向上大喊著,由於不斷傳來的轟轟聲在樓道里迴響,爬著的二人沒有聽見樓道中張智宇的呼喊,也沒有聽見剛才唐韻雪說話的聲音,“張智宇怎麼還不來,發生什麼事了嗎”“管他呢,他可能煙癮上來了,抽菸呢,我們先爬,這才一半都不到”

張智宇又跑向窗邊,唐韻雪離這裡又近了不少,現在已經很難看到唐韻雪的上半身了,唐韻雪穿著白絲的小腿,毫無阻礙的在住宅樓中穿梭著,無論是剛過唐韻雪腳踝高的小樓,還是接近絲襪上邊緣高度的高樓,在唐韻雪面前都只是一碰就倒的存在,張智宇看著跟唐韻雪小腿接觸的樓一個個倒下,再被唐韻雪的腳踏平碾碎,死亡的恐懼在他腦中蔓延,瘋一般的快速向樓下跑去“還是高一點的樓有意思”唐韻雪在碾著比她的腳稍微大出一點的樓“我記得這棟樓好像可以住80-100戶是吧,啊,那也沒有多少人呀”有些失望的唐韻雪看到了一米外,三人攀爬的那棟“我記得那棟好像是最高的吧,哎呀,踩壞這麼多都忘了,不管了”唐韻雪踩在樓邊,將腿貼了上去“快跟我絲襪一樣高了,一定就是這棟啦”

唐韻雪的小腿輕輕貼到樓的一瞬間,將樓中的三人震倒在樓梯上,“怎麼回事”李鴻卓疑惑到“我也不清楚,我們去窗戶邊看一下”被震翻在地的張智宇也爬了起來,已經跑到樓口的他,卻看到了門外唐韻雪的腳堵在門口,此時樓上的二人也看到了窗外的場景“這是什麼”周昌翰打開窗戶的一瞬間感覺到了熱量,轉身拉住李鴻卓跑向樓道“這白牆是那個實習生的小腿”張智宇小心翼翼的扒在門內伸頭向外望去,雖然唐韻雪的腳堵在外,但離樓間還有能夠他擠出去的縫隙,就這樣,張智宇嘗試著在唐韻雪的腳與樓間緩慢移動在原地休息的三人,看到唐韻雪向著那棟高樓走去的時候就感到不妙,自從在唐韻雪腳下苟活下後,一直呆滯的韓蕾此刻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站起身就向著唐韻雪的方向跑去,趙蓉趕快衝了上去但沒有追上韓蕾,回頭將李蕊拉起也跟了過去想試一下,樓在腳下被壓縮的感覺,嗯!就這樣”唐韻雪將左腳抬起,輕輕地踩在樓頂,將樓裡的二人再次震翻,周昌翰被震飛到空中,從樓梯一下子滾了下來“怎麼樣,你沒事吧”同樣被震下樓的李鴻卓大喊著“沒事,快走,現在我們只管跑就行了”知道情況危急的李鴻卓,聽到了周昌翰的聲音,放心的向下跑去,周昌翰也起身,但明顯感到自己的胯骨劇烈疼痛著,扶著扶梯向下走去,而此時在唐韻雪腳邊的張智宇也不好受,只剩下右腳為支撐點,唐韻雪的右腳劇烈搖擺著,反覆撞擊著樓房,擠在其中的張智宇被唐韻雪的腳與樓重重擠壓著,張智宇忍受著劇烈疼痛,和維持著快要被夾昏的最後一點意識,趴了下來,在唐韻雪腳下與牆形成的三角縫隙裡苟延殘喘著“這好難控制力度啊,我可不想一下子就把樓踩沒了”唐韻雪把左腳又放回地上,右腳也遠離了住宅樓蹲了下來,開始用手幾層幾層的扒開,“把樓弄低一點好啦”,隨著唐韻雪的右腳的離開,眼前又變得明亮起來,此時正是遠離逃走的好機會,張智宇剛跑沒兩步,頭上的樓頂開始掉下大塊大塊的磚瓦碎片,慌不擇路的

張智宇又跑到了唐韻雪的腳邊,泛著溫暖,但仍然顫動著,展示著危險的足弓,此時卻成了張智宇的避風港,樓裡的二人被這連續不斷的震動搞得難以行動,尤其是盆骨劇痛的周昌翰被震倒在地難以站起隨著樓層被唐韻雪一層一層的扒下,躺在地上的周昌翰也看著上方的樓層被唐韻雪毫不費力的像紙一樣一點點撕開,天空中唐韻雪泛著微微紅暈的可愛臉頰在周昌翰的視野中也變得越來越清晰,有那麼一瞬間,彷彿唐韻雪與自己對視了,唐韻雪就這樣盯著自己,周昌翰看到了她眼裡的光中,唐韻雪此刻就像天使一般,看到了存活的希望的周昌翰打算舉起手臂向她呼救,但下一秒,唐韻雪出現的手遮蔽了樓裡的光,周昌翰的希望伴隨著黑暗破滅了,他心如死灰,隨著唐韻雪手指的發力,周圍的牆壁劇烈抖動,裂紋蔓延,周昌翰在其中,隨著再次碎裂的一層,翻滾著向下墜去…

“這個高度應該差不多了叭,踩上去試一試”重新站起的唐韻雪,抬起右腳輕輕放在“樓頂”,“這個高度不錯哎”,就這樣,調整好角度的唐韻雪,腳開始慢慢的發力,感受著腳下小樓高度慢慢下降,唐韻雪的嘴角翹起了微妙的弧度感受著腳下的一切張智宇像蟲子一樣蹲坐在唐韻雪的足弓下,看著眼前一個個落下的碎片,如末日般的景象,使他心裡竟出現了一絲對唐韻雪的腳的崇拜,當唐韻雪的腳抬走之後,張智宇一時不知該感謝保護了自己,還是該慶幸沒被碾死在腳下。看著唐韻雪將腳踩在了樓頂,明白了此地不宜久留,快速起身轉身,卻看見向自己方向跑來的三人,張智宇也向著她們三人跑去,想讓三人別靠近唐韻雪而對於樓中的李鴻卓,唐韻雪慢慢發力的腳成了催命的死神,看著就在眼前的門口,李鴻卓不忍放棄,艱難爬行,周圍的牆體裂紋密佈,隨時都可能瞬間崩裂,樓體在唐韻雪的腳下,每一層都到了極限,突然,終於有一層再也支撐不住來自唐韻雪腳的壓力,潰裂了,李鴻卓也在這時衝出了樓門,這一層的潰裂,像蝴蝶效應一般,整棟樓瞬間倒塌,唐韻雪感受到樓崩裂的瞬間,快感瞬間釋放,充滿了全身,不由的開始扭動腳掌,磨碎著廢墟,回味著剛才那瞬間的快感從唐韻雪腳下逃出的李鴻卓,看著取代高樓,佇立在那裡唐韻雪的腳,還沒來得及慶幸,眼前巨大的腳又開始扭動起來,將身下的廢墟吸向唐韻雪的腳掌下,碾碎再碾碎。唐韻雪愉悅得扭動自己的腳,心情開心到了極點,全然不知此刻還有人會在她的腳邊,為了活下來而努力向遠離著她的腳的方向爬著這是哪啊”身處黑暗的周昌翰,從昏迷中醒來,“這怎麼是軟的”周昌翰感受著身下,彷彿還在上下起伏,原來,周昌翰從高處隨著樓層,被唐韻雪的手丟下之後,以極其微妙的角度,從樓中落出,掉在了唐韻雪的左腳腳趾處,正是下方指縫空間與絲襪形成的軟床,讓周昌翰也沒有被而後落下的碎片砸死,此時被碎片的壓力與周昌翰身下絲襪的彈力夾在其中動彈不得。

“這樣的感覺真的好好啊,小樓在腳下崩塌的一瞬間,好舒服啊,休息一會吧”唐韻雪的腳停止了繼續碾壓,隨後向身後坐了下來,拿出手機更換歌單。李鴻卓見身後的

腳終於停了下來,爬在地上長舒了一口氣,隨著唐韻雪坐下,兩隻腳的腳掌抬起,以腳後跟著地的姿勢又懸在李鴻卓的空中,嚇得李鴻卓顧不得勞累,爬起來向陰影外跑去。周昌翰感受到身後的地面劇烈晃動,甚至開始有了角度,上方的碎片也滑落下去,周昌翰這才發現所謂的地面只是唐韻雪的襪子,但由不得多想,為了活命的他只好迅速背身過去,死死的抓著唐韻雪的襪子。

張智宇的呼喊被上方傳來的巨大音樂聲和唐韻雪踩樓的隆隆聲所覆蓋,不過好在馬上就能與跑在前面的韓蕾會面了,陰影也就在此時籠罩了張智宇,同時迅速向前蔓延著,同樣也籠罩了韓蕾,韓蕾身後的趙蓉李蕊二人第一個看清了全面,趙蓉向前跑去,留下嚇得說不出話李蕊在原地,被陰影覆蓋的張智宇,韓蕾二人也抬頭望去,張智宇在那瞬間只知道頭上的巨物不是他熟悉的足弓,但韓蕾對眼前的場景再熟悉不過,那是女生的私密處,趙蓉並沒有來得及喊出危險,與身後的李蕊一齊被裙子下襬的颶風吹倒,唐韻雪坐在了地面上,也坐在了韓蕾的身上,只不過韓蕾的身體並沒有讓唐韻雪臀部感到一點點的阻力即將跑出唐韻雪腳下陰影的李鴻卓,隨著唐韻雪坐下,被震出陰影,神經一直緊繃的李鴻卓伴隨著勞累感,疲憊感,爬在地面上享受著片刻的安寧。韓蕾的身影,就一瞬間被眼前的臀部所取代,坐在地上的張智宇悲傷著,卻猛然想起韓蕾身後的趙蓉、李蕊,隨即站起,沿著唐韻雪的臀部繞行,到唐韻雪的身後去尋找二人唐韻雪調好歌單後,發現左腳上的片片灰塵,左右晃動著腳,想要將灰塵抖下去,“這是剛才住宅樓的廢墟吧,好髒啊”,緊緊抓住唐韻雪絲襪的周昌翰此時像在海上經歷巨浪一般,隨著唐韻雪的腳劇烈搖擺,“腳趾那點怎麼抖不掉,啊,好惡心,看著跟蟲子一樣”唐韻雪管不得是不是廢墟,感到噁心的她,只想把這個黑點用手指捏碎,從襪子上丟下去。

周昌翰扭頭看著伸來的巨大手指,左右扭動著身體,大聲叫著,想讓唐韻雪注意到自己是個活生生的人,但唐韻雪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手指仍在慢慢靠近,周昌黎望著身下陡峭的白壁,就算放手沒有摔死,自己疼痛的跨間在地面上,也跑不贏唐韻雪的手指,幾乎已經捱到周昌翰的手指,停滯下來,“為什麼感覺溼溼的,地上有水嗎”原來是唐韻雪臀下,韓蕾全身的血,此時浸溼了內褲,觸碰到了唐韻雪的皮膚唐韻雪收回了伸向腳趾的手,撐在地上起身,蹲著轉身。剎那間,唐韻雪完全驚呆了,好像失音了一般,好像麻木了一般,既說不出話,也做不出任何動作,唐韻雪看見了,那三個在地上掙扎著想要起身的小人,她不知道他們幾個是從哪裡來的,她完全沒有想過模型裡還會有人,唐韻雪緩慢的把手機的音樂關掉,瞬間,小人們在地上掙扎細小的聲音突然明朗,不斷地傳入自己的耳朵。

突然唐韻雪又像是想起什麼一樣看向自己的左腳,果然,此刻正趴在自己的腳趾上,剛才想要捏碎的黑點也是一個小人,唐韻雪不知是收到了驚嚇還是感到了噁心,扭動著腳趾,迅速甩了下左腳,隨著腳趾的扭動,無法抓穩的周昌翰就這樣被甩落下去

,跌滾到了韓雪的血泊邊,唐韻雪看到了被甩下的小人邊,那一片小小的紅色,癱坐在了地上,她確實忘記了在關模型的電源前,查看進出人數記錄,她不知道模型裡還有多少人,她不知道剛才自己踩碎公寓區,住宅樓時有沒有人喪命自己腳下,唐韻雪此時的思緒很亂,她雙手抱著低下了頭,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去思考三人來到周昌翰的身邊,看著被甩下的周昌翰和身旁韓蕾的血泊,趙蓉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跑到唐韻雪的腳邊,用力捶打著。張智宇過來拉住趙蓉,希望她別那麼激動,“怎麼,她踩死周昌黎,壓死韓蕾,李鴻卓也被她踩死在樓裡,她現在在這裝什麼委屈”張智宇拉不穩情緒激動的趙蓉,只好轉身去查看周昌翰的傷勢。

唐韻雪仍然無法進行思考,思緒極其混亂,看向下方的三人,和自己腳邊不斷捶打謾罵的趙蓉,心情煩躁到了極點。唐韻雪輕移了一下腳趾,將自己腳邊的小人撞倒在地,看著小人又要掙扎的站起來,伸出手指,將趙蓉剛抬起的上身彈回地面。趙蓉像剛被火車連撞了兩次一樣,疼痛伴隨著全身,不知是全身的疼痛還是出於內心的恐懼,趙蓉躺在地上,望向天空中的唐韻雪,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驚在原地的三人呆看著,張智宇抬頭看向唐韻雪,餘光掃到唐韻雪的腳邊的李鴻卓…李鴻卓剛趕到這裡,就看見唐韻雪將趙蓉擊倒在地,在唐韻雪腳邊的李鴻卓,能明顯感到唐韻雪的身體在微微的顫動,這不是代表唐韻雪此時很激動就是代表此時很憤怒,頓感不妙,一直向眾人揮手。

張智宇看到的瞬間,明白了李鴻卓的用意,拉著二人向李鴻卓跑去。此時唐韻雪慢慢的站了起來,趙蓉漸漸的看不清唐韻雪的臉,此時才明白她跟唐韻雪的差距,她開始害怕的求饒,大聲向著天空中道歉,但此時趙蓉的聲音已經細小的無法讓唐韻雪分辨了,唐韻雪翹起腳趾,移動了一下腳,將腳趾慢慢的下壓,恐懼使趙蓉不由的扭動著身子想要逃離,但隨即很快,唐韻雪的腳趾就接觸到了她的身體,輕輕的把趙蓉壓在地面上,唐韻雪開始享受著腳趾下小人的掙扎,這種感覺遠比踩碎小樓更讓人陶醉,這種把小人的生命,掌控在自己的腳趾下,獲得的不同尋常的優越感,使得唐韻雪心中酥癢,唐韻雪的呼吸變的急促,腳趾不由的下壓,想要感受更強烈的觸感。趙蓉的掙扎換來的是越來越小的掙扎空間,趙蓉意識也隨著擠壓變的模糊起來,維持她最後意識的是那巨大的疼痛感,趙蓉知道自己的的身體已經不能承受更多的壓力了。終於,在唐韻雪的腳趾下,趙蓉的身體發出了最後一點聲音,噗~,小人身體炸裂的觸感,傳遍全身,波浪式的快感如觸電一般迅速佔據了唐韻雪身體,興奮地哼了出來“嗯~”,腳趾碾動著,用腳趾感受著趙蓉身體的最後一點溫度,意猶未盡的唐韻雪興奮著說道,“我記得好像還有三個人的吧,藏得這麼快,可要藏好了哦”沒有什麼比碾碎一個小人之後,去享受其他小人的恐懼更有意思了“我們要往哪裡跑”“先跑,別管那麼多,遠離她就行”“去公寓區吧,那裡已經是一片廢墟了,她應該不會再去”“要不去她的鞋裡吧”看到別墅區外的帆布鞋,

四人達成了一致,唐韻雪記得他們向左邊跑了過去,那裡是唐韻雪還沒去過的商業住宅區,想到要躲進樓裡來躲避她的三個小人,心裡難免嘲笑起來,“怎麼變成小人後,腦子也不好使了嗎”向著商業區走去“不要想著躲在樓裡嗷,在樓裡被我踩碎,我可感覺不到什麼”唐韻雪一棟一棟將樓踢倒,然後踩平碾碎,想將躲藏的三人從樓裡逼出,此時為首的三人已經跑到了帆布鞋邊,張智宇率先跳起,把住了洞口,然後回身去拉二人,周昌翰由於胯骨受傷,實在難以跟上三人速度,還在不遠處向著鞋子努力奔跑著“還活著嗎,不會已經被我踩死了吧”見三人一直不現身,唐韻雪也開始疑惑起來,“算了,不管了,把模型裡的樓都踩平好了~”打算踩平所有樓的唐韻雪,準備穿上鞋子,回頭,看見了剛剛跑到唐韻雪帆布鞋邊的周昌翰,心情頓時開心了起來“我看見你了哦,為什麼要去鞋邊呀,就這麼想死在人家的腳下嘛”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和鞋底上方洞裡向自己伸出手,要拉他的三人,就差這幾步,希望破滅了,為了不暴露三人,周昌翰徑直跑過三人,向著別墅區跑去,“既然想被我踩死,我這就來了噢,希望別被我追上”然後唐韻雪故意很慢的一步一步向著別墅區走去周昌翰剛剛躲進了一棟別墅,外面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是這棟嘛”隨著唐韻雪聲音傳來,一陣隆隆聲也表示著那棟別墅的消亡,緊接著,唐韻雪踏在了周昌翰所在別墅的邊上,“在這裡面嘛”,然後伸出手指,向別墅戳去,周昌翰被震翻在客廳,爬起向外跑去,大片大片的碎片從天花板上落下,周昌翰又被落在緊靠著他後面的手指震翻,此時,後面手指也繼續有了動作,似乎要把房子拆解開始左右滑動著,周昌翰也在別墅倒下的一瞬間,衝出了門口,一路向前,從唐韻雪的胯下穿行著看著從自己腳邊慢慢跑過的小人,唐韻雪難免泛起了笑意,“要從我的腳邊跑去哪裡呀~”隨著身邊腳的微微抬起又落下,周昌翰翻到向前劃去,向站起的他感受到了來自腿上的巨大壓力,“還要跑嗎,給你增加點難度好了~”唐韻雪開始將小人身上的手指點下,疼痛感使得周昌翰失聲,本能使得他向著遠離身後手指的方向繼續爬去,“哎呀,太小了,不小心把小腿也壓爛了”唐韻雪說這句話沒有絲毫的歉意,反而帶著輕蔑和笑意,看著還在逃走的周昌翰,唐韻雪又將手指落在他的頭前,“就這麼想要離開人家嘛,我可是很喜歡跟你玩呢”,接著手指向周昌翰的手臂側去,手臂也被碾平的周昌翰,身體學著蟲子一般,收縮伸展,但卻在原地打轉,徹底失去了希望,他已經無法移動了,“你現在真的好像蟲子呀,是故意裝蟲子討我開心嘛,可是蟲子就應該在腳下才對”,說罷,唐韻雪輕輕捏起地上的周昌翰,扒開一點點絲襪,將他丟了下去,周昌翰被夾在唐韻雪的絲襪與小腿間,他努力想抓住唐韻雪的腿,但只有一隻手,和被巨大疼痛感包圍的他,仍然慢慢向下劃去,“你弄的我腿好癢啊,我要先去找你的小同夥了,你可要堅持到我找到他們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