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環世界.帝國式教育
“那個天使馬上就會到了,我們該怎麼辦!”一個穿著軍服的領導人,焦慮的在辦公室內走著。
這裡是銀河南部的一個小星球,人們剛剛完成了世界統一,卻發現面對著重大的危機。半年前,這個星系的距太陽最遠的第7顆行星突然消失了,震驚了整個天文學界。兩個月後,又消失了兩個行星,並且在距離這個星球最近的行星消失後,人們看清了罪魁禍首的真面目。
那是一個巨大的少女。
她有著湛藍的雙眼,橘色的火吻長髮,繃帶纏繞在她的胳膊和三點的敏感部位上,在無風的宇宙中飄搖。在她的脊背上,一對比她身長還要寬闊的白色羽翼豪放的展開,搭載著她優美的身軀,在宇宙中疾馳。
毫無疑問,眼前的紅髮少女,是一名天使。這種生物在物質世界是極少見的,往往只有在荒野位面的殖民者們會和她們打交道。身在外環位面的天使,是人類最樂於見到的生物,她們是那樣的和藹可親,指引著迷途的旅人。
但在物質宇宙裡的天使,卻無疑是可怖的怪物。儘管天使們本身都是高達數百上千米的巨大少女,但當她們被別有用心之人召喚到物質世界時,卻會成為對行星和生命充滿飢渴的吞噬者。
眼前的紅髮天使,巨大到令人難以想象,只是她的臂展,就和整個星球的直徑差不多長。她那火紅的髮絲,落在地面上,要比真正的山脈還要廣闊。
而這樣的巨物,卻直奔著科技勉強達到太空時代的人類文明而去。
將軍看著銀幕上那張美麗的面龐,她毫無表情,舌頭在不停舔舐著嘴角,將軍想象著城市被那根巨舌吞沒的樣子,身上忍不住發顫。
“那些外星人類真的能救我們嗎”將軍靠在避難所的牆壁上,回想著一個月前的事情。
那段時間,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之中。儘管這顆行星在數次科學革命後,宗教信仰幾乎成了一個笑話,但是在人們面對著超越想象力極限的巨大天使後,他們很難不相信這是神明的天罰。
而一艘飛船的來訪改變了這一切。
那艘飛船和一輛卡車差不多大,很難相信它是如何在太空裡面飛翔的。不過它的駕駛員技術相當的爛,進入大氣層之後歪歪斜斜的墜落著,徑直砸在軍部的大樓上。
打開艙門時,一個英氣的黑髮人類女性走了出來。
“你們的星球馬上就要玩完了,但是我可以救你們。”在她的幫助下,這個星球的大多數人都躲到極深的避難所裡。但是無論多深,在面對星球大小的天使,如果給她時間的話,應該會被全部挖出來罷。
將軍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黑色的短髮剛過下巴,高挑的身材把像是運動內衣和軍用短褲撐的相當飽滿,肩膀上披著的夾克,左右兩邊刻印著一個“萬”和“陳”字。
而最讓將軍矚目的是她手上那把鐵鉤,上面刻滿了神秘的文字,在鐵鉤和鏈鎖的焊接處,一個紅色的眼睛狀的裝飾物格外顯眼。將軍總覺得那把鐵鉤在看著他。
“請問,尊敬外星女士,我們應該怎麼擊退那個天使呢?”將軍畢恭畢敬的看著她,無比殷切的希望她能夠拿出某種天頂星級別的大殺器。
“我”黑髮女人指了指自己。
終於,那天來臨了,所有人都躲在了避難所裡,只有黑髮女人仍然留在地表上。
“那個天使馬上就會到了,我們
該怎麼辦!”一個穿著軍服的領導人,焦慮的在辦公室內走著。
半個星球的天空,都被天使佔據著。她整個身軀貼近了這綠色的行星,好像是端詳著什麼。不經意間,她幾縷髮絲掉落在大陸上,幾座城市就這樣被壓垮了。火紅的頭髮,光是髮絲的厚度,都要比這城市最大的建築要高上不少。一根髮絲橫亙在城市中央,原本毫無重量的頭髮,此刻卻在城市裡挖出一道峽谷,幾百米深的裂縫,吞噬者無數樓宇。
她有些口渴,伸出了血紅的舌頭,在大洋上舔了一口。但海洋的深度,太過淺薄,對她來說,就像是冰可樂瓶子外面附帶一點點水汽一樣。比許多島國要龐大的多的舌頭,直直的插入海中。柔軟的舌面,迅速吸乾了大片的海水,連同數以億計的海洋生物,還有對她來說比灰塵還要渺小的小島,全部吞進口中。而那些倖存的生物,卻發現她嘴裡的那一點點唾液,要比這星球最深的海洋還要厚重,她,彷彿就是自然本身。
調整著身形,她慢慢踩在了星球上。遠遠望去,就好像一個健身少女和皮球一樣。避難所裡的所有人,都感受了劇烈的震盪。幾千公里長的玉足,轟然踏在了星球表面。如果還有人呆在地表,他們便可以看見山脈和她的腳趾相比,小的連指紋的都沒法填滿,可以看見在她腳趾下無法識別的浪花,逐漸漫到眼前,變成滔天巨浪。可以看見地殼是如何在她腳下開裂,露出岩漿。
人類在慶幸,慶幸那個黑髮女人帶來的科技,才能讓他們安心躲在避難所裡。不然以他們自己的科技,能挖出來最深的防空洞在天使玉足之下,可能還沒有一個螞蟻窩堅持時間的百分之一。但人們也在恐慌,如果黑髮女人不趕緊擊敗那個天使的話,這顆行星也不知道能撐多久。
天使趴了下來,嘴唇間輕微的呼吸,吹破了雲層,大地上的大片深林,像是蒲公英一樣被她吹飛到宇宙空間裡。兩個手掌下,數百城市應聲破滅,這個星球最大的都市,被她小指末端的指肚,毫無難度的碾進岩層中。
她好像撲在一個大蛋糕上面。俯下頭,準備在大地上大快朵頤。
“嗨,美女。”天使聽到了一聲應答,卻找不見影子。因為聲音的主人,此刻對她來說,就像是細菌一樣。但她卻無法理解,這聲音為什麼這樣清晰。
她凝視著地面,終於感受到了一段濃度極高的法力源頭。那束光芒是如此的強烈,就好像一個星球的能量被壓縮在了一個細菌裡。天使調整著自己的視線,終於看到了一個人影。
黑髮女青年衝著她微笑著,就在天使疑惑的時候,鐵鉤帶著鏈子,從黑髮女人的手上飛出。
天使在心裡嘲笑著這個女人的行為,她究極是多麼愚蠢,意識不到兩者此刻的尺寸差距有多大嗎?那串鐵鏈能有多長?一百米?幾千米?對於天使來說,可能還不如身上微生物的一根鞭毛那麼長罷。
但她瞬間,感到自己被束縛起來。
細小的到不可見的鐵鏈,此刻以近乎的無限的長度,纏繞著行星大小的天使的軀體。天使用力的擺動四肢,卻連這比髮絲還要纖細的鏈子都無法掙脫。就在天使凝視剛才女人所在的位置的時候,卻發現空無一人,只能看到被她巨大身體破壞扭曲的地表。
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後面拖
拽著天使,她竟然四肢離地,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避難所裡的人類都驚呆了。他們看著黑髮女人,以人類的身軀,在太空裡拽著鐵鏈,像是拋鉛球一樣,把龐大到難以置信的天使的軀體,像扔保齡球一樣甩到了另一顆行星上。
他們看著眼前的天使,她的頭像是被空氣擊打了一樣,連續三次,被撞在地表上。那顆行星連帶著天使,因為人類大小的黑髮女人那難以置信的力量,被轟入恆星。
人們沸騰了起來,在避難所裡彈冠相慶,他們難以相信,那宇宙天災一樣的巨大天使,居然被黑髮女人像沙包一樣,揍的毫無還手之力。
黑髮女人回到地面,人們如同見到救世主一樣,緊緊的簇擁著她,無數平民膜拜著她。
在那天,人們才知道宇宙是多麼的廣大。在這片宇宙內,人類分散在世界各處,有的剛剛步入銀河,有的甚至還在農業時代。在銀河中,有著無數兇惡的種族,狂暴嗜血的綠皮獸人,身高數公里的精靈族,在宇宙翱翔的龍族,還有頭頂鑲嵌著水晶,和剛才的天使一樣龐大飢渴的卡拉巨人。而在銀河之中,最強大的勢力,便是東部銀河裡,繁榮而開明的人類帝國,萬國。在萬國,所有人的生命是如此的安全,即使是那些巨大無比的異族女性,卻也會在帝國的權威和戰爭科技面前,灰飛煙滅。
而那位黑髮女人,便是萬國的二皇女,也是萬國最偉大的戰士,陳淮汐將軍。帝國使用著大量的資源,改造著這位戰士的身體。她能夠放大自己的身形,卻很少這麼做,因為她無比珍重和帝國公民同樣的身體,她重視著人類的純潔性。而這龐大的力量壓縮在人類大小的軀殼裡,便展示出了無比的怪力,甚至可以拖動行星。
從那天后,這個新生的殖民地,便加入到了萬國帝國的疆域裡,他們對帝國是如此的忠心,因為他們在天使降臨後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是帝國的支援與恩賜。第一章:萬國國曆3227年“我靠,你們課堂上是這麼教的嗎?”陳淮汐聽完柏書源的描述,人有點傻眼了。
“阿這,我們老師是這麼說的啊,然後的故事便是因為你的人格魅力,伊洛被你馴服,成為了銀河唯一一個可控的天使。”
此刻,陳淮汐正和一個14歲的男孩,坐在那位名叫伊洛的紅髮天使的掌心裡。在那一戰之後,這位紅髮的天使似乎成為了陳淮汐的奴隸或者侍從一般。
她壓縮著自己的體型,以最小的700米身高,被陳淮汐帶在身邊。為了安排這位天使的起居,陳淮汐的艦船被改造成了適合千倍乘客的巨型戰艦,陳淮汐本人也以800米高的身高在艦內生活,只是今天有這樣一個小訪客到來,她才以人類的身體大小迎接。
“哎,算了,你就當這些寫的沒問題吧”陳淮汐對課本上的誇張描述給嚇到了。“不過我沒你們講述的那麼嚇人了,伊洛當時已經被我們削弱的只有幾千公里高,而我也是想盡辦法才把她擊敗的。”
“那為什麼她後來跟你了呢?”男孩充滿好奇的問道。
“這個…,是軍方機密啦”陳淮汐有些支支吾吾的。
柏書源感覺周圍突然變熱了,抬頭往上看,伊洛的臉頰紅的像個蘋果。
“哎,好了好了,今天叫到這兒吧,等下我就把你送回去,改天再見吧”於是,陳淮汐
的飛船在地表上空停留了片刻,看見柏書源回到學校裡,便離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啥我要答應他來照顧這個小鬼頭啊!”變回800米身高的陳淮汐,坐在船艙的床上無能狂怒著。
“那還不是你蠢?”掛在床頭的鐵鉤突然嘲諷道。
“快閉嘴吧,不是因為你亂搞,我會欠那個老頭人情嗎?”
陳淮汐突然覺得自己好倒黴,每天要和這個嘴臭無比的武器呆在一起。那柄鐵鉤是她和自己的兄弟在年輕時候一次行動中獲得的。他們當時被派往一個星球,在那上面有一隻卡拉巨人在暴亂。
卡拉巨人是一種帝國一直沒查明來源的生物,她們和銀河中被稱作精靈族的巨人文明一樣,全員皆為女性。其標誌就在於額頭上鑲嵌的晶體,那顆晶體據說是某種魔力的結晶,紅色晶體的卡拉往往殘暴無比,喜好吞噬生命,藍色的卡拉則大多和嬰兒一樣,沒有意識,只是遊蕩在宇宙各地。卡拉並沒有成為一種文明,她們沒有語言,也沒有文字,甚至沒有任何組織,就像是某種野生動物一樣。而那天他們卻見到了一個渾身披甲的戰士卡拉,擊敗她之後,陳淮汐便得到了這把鐵鉤。
可惜這個鐵鉤自己居然會說話,他自稱是“卡瑞克”,因為某些原因被封印在這把武器裡,現在則是像是智能ai一樣,服務著鐵鉤的主人。但陳淮汐總是懷疑,誰會把這麼一個話癆封在武器裡,折磨使用者呢。
而現在,陳淮汐苦惱的是,雖然貴為帝國將軍和萬國的二公主,她卻必須得幫內閣的那個大叔帶孩子,原因都是因為半年前她的一個過失,欠了他人情。
“將軍,我的兒子非常崇拜您,所以我去聯邦那邊工作的時候,希望您能幫忙教導教導他,順便改正一下他的一些不好的癖好。”臨走前,樞密使柏聞道是這麼交代。
於是她就來到帝國邊境的這個星球,在這裡,許多高官的子女被託管在學校裡,接受著萬國最精英的教育。大約半年的時間,陳淮汐都得替柏聞道來照顧他的兒子柏書源,直到她的禁令解除。
“不過帝國的教材真的離譜啊。”陳淮汐想著。當時第一次發現伊洛的時候,連她都被嚇到了。絕不止文件裡描述的那樣,伊洛初次的大小,可是要比行星大得多了。那個差點被她吞噬的星球,對伊洛來說,就和乒乓球差不多。而為了縮小伊洛,她在伊洛途徑的行星深處,都埋藏了海量的光子炸彈,使伊洛體內的能量外洩,最後縮小到了幾千公里的大小,陳淮汐才把她勉強擊敗。
至於為什麼伊洛現在是自己的奴隸,這個也不能怪教科書編的不好,畢竟如果全部如實記載,可能相當少兒不宜…。
在這個世界裡,有天使,也有惡魔,卻幾乎沒有神明。
曾經,世界被分成內部和外部。內部是我們所熟知的物質宇宙,而外部或者叫外環世界,便是靈魂、諸神以及各種奇特生物所生存的位面。
而在歷史難以追溯的年底,所有的神都因為不明的原因消失了,而他們滅亡後,能量一方面化作了一種名為魔晶的晶體,一方面便成為了天使和惡魔們。天使們本性善良,居住在外環世界中,但有時候內環和外環世界的連接發生失控的時候,她們可能會被迫進入到內環世界裡。在物質宇宙中
,天使們的體型會空前的巨大,往往都是行星大小甚至要更大,而內心的善良和理智,都會被無盡的飢餓感取代,甚至性格也會發生鉅變。
每過百年,往往就會出現天使或者惡魔流竄的事件,成為帝國棘手的危機。全銀河的任何種族,基本沒有能夠馴服天使和惡魔的,除了陳淮汐。
至於伊洛為什麼死心塌地的服侍著她,從某種角度來說,是被睡服的…
就在陳淮汐在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腳趾縫裡有種溼漉漉的感覺。
“呀!伊洛你幹嘛啊”掀起被窩,可以看到自己的腳踝被伊洛火紅色的頭髮遮蔽著,而那個曾經吞噬數個星球的舌頭,此刻正在焦渴的舔舐自己的趾縫。
“主人,我想要了~我忍不住了,剛才託著主人和那個小蟲子的時候,我身上的繃帶感覺快要溼透了。”
伊洛爬上了陳淮汐的身體,雙手順著陳淮汐的大腿撫摸,兩個翅膀上的羽毛則包裹著她的雙臂,讓陳淮汐感到身體一陣瘙癢。
“是嗎,好像也快到餵你的時候了”
“我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卡瑞克的聲音賤兮兮的傳來,陳淮汐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一邊用手順著伊洛的繃帶緩慢撫摸,一邊用舌尖輕舔著伊洛的臉頰,陳淮汐設置好了航線。
銀河是這樣的擁擠,生物是這樣的有耐力。即使萬國和其他諸勢力已經征服無數世界,仍然有大量的文明散落在宇宙各處。
在凡特V上,一種身材魁梧的哺乳類生物,建立了他們世界,並且很快就要進入宇宙。
在城市的首都裡,人們正在滿懷期待聚集在廣場裡,看著大銀幕上的火箭發射。
他們沒有料到從天而降的龐大軀體。
像是憑空出現一樣,陳淮汐和伊洛以2000米左右的身高被瞬間傳送到了城市的上方。一聲巨響過後,兩人墜落到了地表上。
大片大片的樓宇,被伊洛的翅膀輕輕一刮便瞬間倒塌。陳淮汐把伊洛壓在身下,兩隻手撐在地上,周圍的樓房平均高度還沒有她手掌的厚度那麼大。陳淮汐確實很討厭變大,她喜歡在人類的視角看世界,喜歡用自己的小小的身體去面對幾公里高的精靈戰士,幾千公里的卡拉巨人,甚至身下這個可以比行星還要巨大的多的天使。她享受著用渺小身軀擊敗她們,站在她們比山脈還要大的乳房上享受勝利的感覺。何況,雖然她又好色又任性,但也確實算是一個愛民的將軍,她很討厭有的女貴族用法術將自己變得巨大,俯視自己腳下的平民換取優越感的行為。
但陳淮汐的這種感情,僅限於萬國的國民和她的對手。為了滿足自己可愛的奴隸想要被撫摸的慾望,何況身下被蹂躪的這些,不過是非人類的野蠻種族,她便毫不介意用自己巨大的身體碾碎他們的文明。
在來到這裡之前,兩人已經在船上稍微雲雨了一番,伊洛此刻稍微緩解慾望,又回到平時弱氣的神態。
“主人…我屁股下面感覺溼溼的~”
剛才降落的時候,擠滿人的廣場剛好在伊洛的屁股下面,無數原住民被伊洛比廣場要寬闊的多的臀部碾成了肉醬。令人驚奇的是,這裡居民的血液也是紅色的,這使得伊洛胯部的繃帶變得有些發紅。
“爽嗎,寶貝兒”陳淮汐的手按壓著伊洛的臀部,她能感受到伊洛股間淫水和原住民血液混合的溫度。
天使並不是純粹的生物,她們更像是某種能量體,在脫離外環世界後,物質世界的天使本質上是對靈魂和能量的飢渴的綜合體,而恢復了神智的伊洛,本性卻已經被召喚她到這個世界的魔法扭曲,成為了一個享受施虐的滅世者。只有陳淮汐才能駕馭這樣的武器。
她知道,死在伊洛臀下的亡魂,連離開人世的做不到,他們都被伊洛巨大的身體禁錮了,如同地縛靈一樣被囚禁在伊洛溼潤的臀部和繃帶上。他們就像是人體身上的細菌一樣,以靈魂的形式,被囚禁在伊洛本質為能量的身體上,像是某種能量寄生蟲,只能一輩子看著伊洛白嫩的臀部,用身體吸收著伊洛的汗液,伊洛排出的氣體。
陳淮汐所謂的喂伊洛,一方面是用自己的身體,和她以巨大的體型性愛,另一方面,就是獻祭這些無關緊要的異族的生命,餵飽伊洛。
遙望四周,這不發達文明的城市,在自己2000米軀體的視野裡,顯得是多麼的空曠,城市和樓宇不過像玩具一樣排列在地上。陳淮汐看準了兩座擠滿車輛的大橋,便一把抓了起來,側臥著,翻滾時豐滿的身軀又碾碎了幾個街區。她把無數的車輛裹在手掌,雙手和伊洛10指相扣。原住民被包裹在兩個女巨人的掌心裡,看著上下掌紋的天空越壓越緊。
伊洛感覺到手心裡有肢體和鋼鐵破碎的聲音,她能夠感受到上萬人在她和陳淮汐的掌心中絕望的呻吟,哭喊。渺小生物的情感填充著她飢餓的心,高漲的情緒讓她面部泛紅,下體更加的溼潤起來。
作為人類,哪怕是最強大的人類,陳淮汐也很難像伊洛那樣感受到這種情感帶來的充實。她對於蹂躪本身一點興趣都沒有,而讓她感到興奮的,便是身下這個喘著粗氣的天使。
貼近臉頰,陳淮汐張開了嘴,舌頭像是藤蔓一樣,和伊洛的舌頭蜿蜒纏繞在一起。
高漲的情緒,讓兩人心有靈犀,一起放大著自己的身形。就在她們剛剛降臨的時候,這個星球的軍隊立刻調動著士兵,無數轟炸機從遙遠的城市飛來,準備迎戰兩個龐大的巨人。
而當他們趕到的時候,卻徹底陷入絕望了。
地殼住進因為她們不斷膨脹的身體而龜裂,陳淮汐騎在伊洛身上高聳的香肩,變得越來越龐大,衝破雲層。轟炸機們本來能夠平視陳淮汐的背部,但他們只能看著本就巨大無比的肉體越來越高大,從肩膀,到脊背,再到腰間,臀部。最後,高達300公里的兩位巨大少女,留給飛行員們的,只有漫無邊際的肉色的大腿牆壁。
“好久沒有這麼大了呢”陳淮汐其實很不適應這樣的身體,上次變的這麼大,好像已經是半年之前了。騎在伊洛身上,四周目力所及,便是宇宙星辰。她已經要比大氣巨大太多。
而在伊洛身下,可怖的災難整發生著。
伊洛的身體,不僅是那巨大的肉體,還包括了兩隻寬大的羽翼。盡是直接被軀體壓碎的,就有大半個國家,而更多的地區,兩個巨人重量而發生劇烈的震動,他們仰望著萬里之外的巨大身軀,看著自己的房屋隨著女神們輕微的動作而劇烈的搖晃,地面不斷出現巨大的裂縫,人體被吞噬進了深坑之中。伊洛的臀部上,碾碎的生靈已然超過百萬,岩漿也因為臀肉沉重的壓力而緩慢的流淌出來。山巒,森林,被
伊洛的身體捲起一陣泥土洪流,衝碎了一片片城鎮。伊洛舒展著身體,腳後跟著地,腳掌直直的擺在地面上。在腳後跟面前,零星的分佈著幾座城市,市區裡的人都只能見到伊洛比山脈和天空都要巨大的腳掌,看著巨物隨著陳淮汐雙手在伊洛身體上撫摸的動作而不斷地顫抖著。
撫摸,不斷的撫摸,陳淮汐的手指已經快要被伊洛的愛液徹底浸透了。伊洛的小穴,就像是吃雪糕的孩童一樣,不斷擠壓著陳淮汐的手指。愛液滴落,在兩個巨人胯間尚完好的森林裡,又是一陣浪潮。
“是不是該最後一步了。”陳淮汐看著伊洛的表情越發的充滿慾望,她知道應該進行到最後的步驟了。
星球上的幾十億居民,就在他們絕望之際,在地表上翻雲覆雨的兩個巨大女體突然消失了。劫後餘生的人們還沒來得及慶祝,卻發現宇宙星辰和恆星的陽光,都消失不見了。
此刻,陳淮汐和伊洛,終於到達了極限,以170000公里的大小,分別站立在這顆行星的兩側。
像是一個籃球一樣,這個星球被兩位超巨大少女的乳房包圍著。伊洛抓著陳淮汐的雙手,相互靠近。
原住民們發現,天空被膚色的肉壁所取代,而在肉壁中央,有著一片鮮紅的凸起。在星球的兩側,4片凸起逐漸靠近著,巨大的氣浪擾亂了整個世界的大氣環境,這個孕育了數十億人的文明,此刻正被陳淮汐和伊洛的乳頭侵略著。
接觸,一片亞大陸半島,在伊洛左乳房的乳頭下,被碾如海底。世界末日般的景象在原住民的國度裡上演。大陸板塊破碎,海水如同天幕一樣侵襲,而窮盡他們想象力也無法認知的,是遮蔽世界的巨大乳頭。對少女來說輕微的觸感,盡是輕輕一點,地殼就下沉了幾十公里。
星球就這樣被白嫩的乳房擠壓著,在海洋之下,大量的岩漿噴湧而出,這顆行星的極限就要來到了。
陳淮汐難以忍耐,她摟住了伊洛的脊背,利用胳膊的力量,壓緊了身體,把舌頭粗暴的伸進伊洛的口腔裡。而在二女的胸部之間,那顆可憐的星球,終於粉碎殆盡,絢爛的火花伴隨著岩漿,裹挾著星球的殘片,四散在兩人的身體上。滾燙的岩漿對於萬國最強大的戰士和吞噬星空的天界生物來說,就像暖爐一樣溫柔舒服。
帶著數十億亡魂的星球殘片,被陳淮汐仔細的塗抹在伊洛身體的每一處。散發著星球能量和靈魂碎片的溫度,讓伊洛飢餓的身體不斷變得安定。陳淮汐在真空之中調轉著身體,頭朝下,用舌頭仔細的舔舐著伊洛的陰部。
那個星球的原住民所不知道的是,在地表之下,一個善於在各種極端環境下生存的物種正在他們所挖掘的地道里,虎視眈眈。他們渴望回到地面之上,重新佔據有陽光的世界。
而他們現在只是存在於伊洛陰唇上幾片沒有被徹底清理乾淨的泥土汙垢裡。當第一個勇士從泥土中挖掘出來,看著遠處的天空,卻發現溼潤的巨舌阻擋了他所有的視線。
伴隨著陳淮汐的舔弄,地底世界的住民們徹底被帶有唾液的肉體碾碎,就算有一點點的倖存者,要麼伴隨著陳淮汐的唾液和伊洛的愛液被淹沒,要麼就徹底被那深不見底的兩張嘴所吞噬。
終於,在陳淮汐盡心盡力的愛撫下,在一個星球和數十億靈魂的滅絕獻祭
之下,伊洛迎來了自己的高潮。足以填平海洋的液體,肆意的噴射而出,飛濺在了陳淮汐的面頰上,而伊洛也用自己的舌頭,幫主人迎來的性的頂峰。
事後,陳淮汐精疲力竭。畢竟仍然是人類,維持這樣巨大的身體,會消耗大量的能量。其實,人類本身並不會放大和縮小的法術,這些似乎是卡拉巨人和精靈族們的專利。但是在很久之前,這些法術被人類習得,甚至發展的遠勝於原主,比如陳淮汐星球般的軀體,精靈族之內完全無人可以做到。也許是因為精靈族們皆為女性,所以能夠適應巨化法術的人類,也都是女性。而她們最後能夠變大到什麼程度,一方面取決於自己的容量也就是身體的適應能力,一方面取決於能夠消耗的資源。這也是為什麼陳淮汐很少擴展自己的身體,因為像剛才那樣大小,為了補充法力所需要的資源,幾乎是帝國一個星球10年的收入,也是陳淮汐自己一個月的工資。但是多虧伊洛是萬國第五重要的戰略武器,滿足她性慾這樣的理由,帝國高層也一直默許著。
陳淮汐現在很想變回原來的大小,但是看著伊洛溫柔的表情,她只能精疲力竭的硬撐著。
在浩瀚無垠的宇宙裡,伊洛抱緊陳淮汐,用能夠撲滅星球的羽翼,把兩人緊緊包裹在一起。宇宙冰冷,萬物渺小,她們只能依賴彼此身體的溫度。在伊洛的羽翼中,兩人依偎生熱,漂浮在太空裡,漸漸睡去。
第二章
柏書源躺在床上,渾身卻熱的發燙,他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難以維持。
昨天,陳淮汐又和他一起出去了,但是這一次,他們卻坐的是很普通的艦船,而不是為700m高的天使和800米高的帝國將軍所建造的巨船。
“那艘船和伊洛我交給我的妹妹,那邊的世界很寬敞。”陳淮汐有氣無力的躺在駕駛室裡。她嘴裡所說的妹妹,應該就是萬國的三公主織田香。這個世界裡,沒有神,卻存在靈魂。為了處理大量的死者,無數年前各大國便在物質世界之外建立了魂界,以容納靈魂,獻祭各國的皇族女性,管理那個危險的世界,為死者的靈魂擺渡,而織田香就是萬國所派出的代表。
雖然理論上活著的人類是沒法和魂界取得聯繫,但畢竟說出這話的人是無所不能的陳淮汐,柏書源也就沒什麼驚訝的。
陳淮汐那時候的神態,就和柏書源現在在臥室的樣子一抹一樣,眼神疲憊,四肢癱軟。他問陳淮汐,為什麼這麼累,沒有昨天那樣精神。
雖然陳淮汐能夠讓自己的體型變大到行星大小,但是這樣巨量的能量消耗,對於一個“普通”人類來說,還是太大了,更不用說兩人性愛是,伊洛還榨取了一點自己身上的能量。一般這樣一次行星級的愛撫後,陳淮汐都會蔫上幾周,彷彿進入了賢者模式,甚至不能太過擴大自己的身形。為了防止慾求不滿的伊洛接著在船上勾引她,陳淮汐只能把那個天使給自己的妹妹看管,畢竟在靈魂世界,織田香要比神還要強力的多。
但面對柏書源的回答,她想來想去,覺得總不能說自己跑到銀河邊緣跟伊洛和幾十億土著一起做愛了罷。她只能說:“我臨時有個任務”
陳淮汐在解釋那個任務的時候,柏書源整個人都不太對勁,他內心最深處的幻想被滿足了。
柏書源有個隱秘
的癖好,就是他喜歡巨大的女人。喜歡看巨大的女人破壞物體的樣子。但是在萬國,這種癖好是被認為絕對變態的。雖然在萬國,有著皇室的統治,但是人人平等的觀念依舊深入人心。像是遠在銀河西部謝菲爾聯邦中,貴族或者富有人士的女性往往通過法術使自己巨大化,再比如和精靈族這種女巨人種族統治範圍內的人類世界,他們都每天面對著高聳入雲的女性身軀,這種對巨大女性身體的崇拜是常見的。
而在萬國,除了軍隊和少數建築行業,幾乎看不到巨大化女性的身影,哪怕是陳淮汐,也儘量避免以巨大化後的身高出現在公眾視野裡。
此刻,柏書源一邊回想陳淮汐講述的故事,一邊看著那些描述精靈族的紀錄片。
精靈族,一個全部由女性組成的種族,居住在銀河的中心。在她們內部,一直認為自己應當主宰這些弱小的小人種族。如果說人類想要變大必須要挑選有適應能力的女性並且投入大量資源才能達成的話,精靈族的女性隨意就可以做到。這些宛若神女般美麗的長耳朵女性,卻有相當一部分都是身高數公里的毀滅機器。在她們統治的星區內,無論是遺落的人類還是其它種族,都如同玩具一般被肆意的蹂躪,玩弄。雖然精靈族也有不那麼狂暴,對人類相對友好的族群,但是她們依然覺得其它生物不過是低等的蟲子罷了。
銀幕上,一個身高兩千米的白髮精靈,正在一片城區裡肆意踐踏著。高樓大廈,也不過她靴子的鞋底。她撩起裙子,露出了裹在褲襪裡的白色內褲,卻毫不在意腳下生物的眼光。無數樓宇,都破碎在她溫熱的黑色褲襪上。
這樣強大的,為毀滅而生的種族,如果不是因為萬國的強大的軍事力量,以及像陳淮汐這樣巨物殺手的活躍,怕是早就讓銀河生靈塗炭了罷。
“我前幾天出去,有一個精靈族小隊偷襲了帝國的一個殖民地,我廢了好大勁,把她們全都捆起來扔到帝國監獄了。”
當時,陳淮汐描述著那些精靈多麼兇殘,是怎樣用足底踐踏山巒,用手掌覆滅城鎮,用臀部壓碎大橋。當然,陳淮汐說的都是過去的經歷,但考慮到柏書源不過14歲,她省略掉了很多血腥的部分,比如她們是如何活生生把人們嚼碎,又是如何蘸著人血在大樓上畫自己名字的,以及最不能說的部分,也就是自己是怎麼用手上的這把鐵鉤,讓她們的鮮血染紅大地的。
柏書源看著眼前的紀錄片,頓時感覺索然無味。這個片子實際上拍攝的並不是事實,片中的精靈族,實際上是那些來到人類世界的溫和派,她們所破壞的城鎮裡面也完全沒有人。在萬國,雖然對這些精靈族大體上保持著開明的政策,但依然抱有戒心,經常都會有政府人員來和她們交流思想狀態,而她們也被禁止在萬國地面上的相當一部分區域以巨人身材行動。
而陳淮汐當時描述的,卻是那麼真實,真正的在戰場上的那些殘暴精靈們所做的事情。陳淮汐添油加醋的描述了那些精靈族們是如何搔首弄姿的毀壞建築,而那她們巨大的軀體被自己鐵鏈束縛之後,又是怎樣掙扎,那餘波是怎麼把周圍的山脈像塵土一樣震裂。
“小柏,你怎麼臉這麼紅,不會你爹給我說的奇怪癖好是這個吧~”陳淮汐不懷好意的壞笑著,
挑逗的看了看柏書源。
“不…不是!沒有,真沒有”柏書源漲紅了臉,焦急的喊著,下半身的堅硬卻無可遮掩。
陳淮汐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你不會真的喜歡,大號女人吧?”陳淮汐的表情有點厭惡,卻趁機稍微變大了一點,大概2倍多的大小。
她像是開玩笑一樣,用大手勾著柏書源的下巴,說道:“要不你別讀書了,來當我的寵物吧。伊洛一直給我說,想養一條“人類蟲子”。不如以後就讓我們飼養你,把你關在鞋子裡。我可以給上面打個報道,就說你天賦異稟,我把你專門選為秘書,帶在身邊。到時候可以讓你135住我的鞋裡,246把你放在伊洛的繃帶上面。每個月都給你一份工資,你的任務就是用你比蟲子還小的雙手和嘴巴,來清洗我們的身體,怎麼樣~這可是帝國公主的邀請”
雖然他的父親早就告訴過他,陳淮汐本人和帝國宣傳裡的那個優雅英勇的完美軍人相差甚遠,但他沒想到她會突然開這個玩笑。柏書源忘了當時他是怎麼應對陳淮汐了。這個癖好他潛藏在心裡很久。在學校,同學們都是帝國高官的子弟,雖然不少人是那種花天酒地、紙醉金迷的紈絝子弟,但是沒有人對陳淮汐和她代表的那些軍隊的傳奇、理念不認同、不崇拜的。萬國人都充斥著對於以體型表現武力、地位的行為深惡痛絕。這種癖好只能掩埋在心底。
初入青春期的青少年,性幻想和自慰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陳淮汐也只是開了句玩笑,雖然覺得很噁心,但她也知道帝國裡很多她的崇拜者,至於這些人會不會對她或者伊洛那幾張大照片打飛機,她可不願想。
那天在船上,柏書源窘迫的到了極點,一個字也蹦不出來,只能任由陳淮汐調戲。他害怕極了,生怕這些都被她發現,然後告訴他的父親。他只能一字不發,默默的搖著頭。
“不過有其實也沒啥,但千萬別參加什麼奇怪的組織。”陳淮汐的語氣突然沉重了起來。“我在邊境曾經執行過一個任務。那裡的星球上,有一個女巨人崇拜的邪教一樣的組織,他們最後滲透進了當地的殖民地政府。為了滿足他們的慾望和信仰,他們居然通知了精靈族自己的位置。對於那些沒有被帝國或者其他大國保護的人類世界,暴露在精靈族面前,就只有一個下場了。”
“在我到那裡的時候,那個世界已經被毀滅了一大半了。我降落的時候,正看見一個20公里高的巨型精靈,隨意踩踏著那個世界最大的城市群。在她腳旁邊還有幾個1千多米高的小一點的精靈們。那片大地上,到處都是清晰的腳印,就像是在鬆軟沙灘上踩下的。那個星球上的10億人,很難說倖存者有沒有三分之一了。總之你如果真的因為這個很苦惱的話,就找我,我一定不會告訴你父親的。”
柏書源躺在床上,一隻手伸向了自己的褲子。他沒辦法不去想陳淮汐說過的那些事情,那些精靈們是如何襲擊人類的城市,她們巨大的足底又是怎樣可怕。那暴虐的場景,那難以想象的力量差距,令他是如此的著迷。他喜歡女人,喜歡女人的身體,更喜歡被美麗的肉體包圍。他甚至想和陳淮汐一起上一次前線,看看那樣的場景究竟是怎樣的。
啊,陳淮汐,對帝國來說,正如超人一樣的存
在。她象徵著人類的巔峰,她能把世界上最龐大的生物當成奴隸。她又是那樣的風趣,給自己講述了那麼多的奇聞。柏書源很難不去想象,陳淮汐徹底解放她的體型,和教科書上的伊洛一樣,用比城市還大的指尖壓毀大陸。他想象著陳淮汐如同暴君一樣,用自己的龐大的身軀君臨萬國。他幻想著自己的是首都居民的一員,被幾百米高的軍隊監工,驅趕著去舔舐陳淮汐轟然放在城市裡比山脈還要巨大的腳趾縫。高貴的公主啊,我們是賤民,賤民!我們只配以低微的身軀,以細菌的尺寸去覲見你,我們的安全和生命,都依賴著您一點微不足道的動靜。他想象著整個星球,耗盡一切,用盡所有鋼鐵,只為鍛造一個面前套住她小腳趾的鐵環。他想象著陳淮汐從幾千萬米的高空用厭惡和蔑視的眼神看著腳趾間比細菌還要秒小的他,他想象著他和一片大陸幾億居民一起接受者天使和帝國公主行星級的足交。
在這樣充滿背德感的意淫中,柏書源徹底的釋放出來。第三章伊洛不在的這段日子裡,由於行動禁令,陳淮汐也很無聊。她像年輕時候一樣,帶著柏書源到處胡浪。他們打開玻璃罩子,在荒野上空用懸浮艇飆車,穿過雲層和山脈,感受風的氣息。陳淮汐帶著他去這個星球最熱鬧的商業街,他們在那裡吃喝玩樂。柏書源自幼家教嚴格,從來沒有去過這麼遙遠和危險的地方。那個商業街其實看起來,更像是黑市,到處都有拿著武器的人,甚至還有其他種族和國家的人。有聯邦的僱傭兵,有過來收購零件的綠皮獸人,甚至有一個20米高的精靈女性就這樣從他們頭頂跨過。
“嘿,小子,別胡看,雖然她沒遮,但看姑娘兩腿下面還是很不禮貌的”陳淮汐抓他的胳膊抓的相當緊,這裡魚龍混雜,保不齊會發生什麼安全問題。
陳淮汐帶著他到處閒逛。在這裡,各種奇怪的東西都有,什麼3根觸手連在一起的詭異烤串,還有發著綠光的汽水,柏書源算是大開眼界了。而最讓他驚訝的,還是陳淮汐和這裡各種三教九流的人熟悉的過頭。不過想來也有道理,陳淮汐雖然是帝國將軍,但是她那隻部隊名下只有兩個人,所以除了有任務,基本她都是來去自如的在銀河亂逛,自然也會認識很多人。
回到家裡,柏書源有種難以言說的負罪感。他實在沒法再衝了,他一想到這些天和陳淮汐到處亂瘋,就覺得自己之前的行為很對不起她。之後的幾天,他一直有些悶悶不樂,甚至度過了節慾的一週。
某天,他放學回家的時候,卻撞見了一個怪事。
當時,他正在街道上買吃的,卻聽到一聲巨響。
走出門,卻只看見一個藍色的板鞋。可難以置信的是,這雙鞋有一個卡車那麼大。
“對不起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啊王先生!”柏書源抬頭看過去,一個穿著短裙的80m高的女孩正對著大樓上的一個窗口不斷道歉著。
“你們這幫精靈,能不能稍微學聰明點啊,讓你們過來擦玻璃,好傢伙,一下給我擦碎了,帝國到底是怎麼讓你們入境的啊!”
精靈?提到這個,柏書源一下子來了精神。他抬頭往上看,雖然女孩粉色的裙底讓他有點沒法挪開視線,但他還是仔細的看了看她的面部:淡藍色的頭髮,還有
碧綠的眼睛,典型在外漂泊的精靈遊民的特徵。
這還是他第一次近距離見到精靈。一般,精靈們參與施工,四周都會拉好防護帶,看起來她打的是黑工。她利用自己的身高,幫店主擦窗戶玻璃。可惜小姑娘不太會控制自己的力道,把玻璃給按碎了。
柏書源第一見到這景色,趕緊掏出手機使勁兒拍了起來。
“好了好了,還好你就按碎了一個,也沒傷到人,你變小上了說罷。”
“好的老闆!”精靈一下變回了人類體型,卻看到柏書源握著手機對著上面發愣的表情。
80m太高了,柏書源都沒聽清楚老闆和精靈的對話,只看見眼前的巨物蹭的一下變成一個高挑的少女。
精靈妹子終於反應過來,這麼一個男性對著頭頂拍照只能是在幹那件事情了吧!
“你…你…你剛才在拍什麼呢!”精靈急得面紅耳赤,她一想到剛才這個男人就站在自己腳邊偷拍自己的裙底,不禁火冒三丈。
“明明過路人都看完了,你是傻的嗎小妹妹”柏書源留下了這一句話,拔腿就跑。
“你他媽的!”精靈忍不住爆起了粗口,一邊下意識用手壓住裙子。看著受過軍校訓練的柏書源像個耗子一樣一下竄沒影了,正想變大去追,結果頭頂老闆的訓斥聲又傳了過來,她只能咬牙切齒的扭頭上樓。
那兩天,柏書源看著自己手機的錄像,總算高興了。這下子不用再想陳淮汐了。他回想著那天那個精靈比卡車還大的藍色板鞋,那條青春洋溢的黑色短裙,還有那條粉色內褲,他就忍不住操作起來了。
叮咚一聲,樓下的門開了,那天那個精靈就站在臺階外面。
她顯然有點慌亂,到處打聽了很久,沒想到那天那個變態居然家裡這麼有錢,住在這樣高檔的別墅區。光是在外面,看上去就有4-5層,更別說裡面的裝修。而且這個地段,完全就是在城市的旁邊,卻這樣放著這樣沒效率的建築。
“你….你你你你”看著柏書源臉色微紅精神迷離的樣子,她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什麼也沒幹,空調壞了罷了”媽的這是什麼腦癱理由啊,柏書源自己的都覺得好蠢,果然人在性慾太旺盛的時候就會這樣嗎。
冷靜下來後,他倒是很仔細的大量了一下這個精靈姑娘。雖然精靈要比人類長壽大概5倍左右,能活1000年(這個世界科技水平的人類已經能活200歲了),並且不會衰老,但是她的神情看起來就像是剛入社會的小姑娘一樣。她今天的穿著倒是終於學聰明瞭,把那條黑色的短裙換成牛仔短褲,上身一件淡綠色的T恤把身材稍微凸顯了一點點。不過不得不說,精靈們確實長得都很好看,柏書源甚至有種想要把眼前這個小姑娘推到的衝動。
整理了整理衣服,問道:“請問這位漂亮的精靈小姐來找我幹嘛呢?”人模狗樣,矯揉造作,柏書源把父親交給他那一套傻不拉幾的官方禮節帶點陰陽怪氣玩了起來。
“道歉”精靈收起了緊張,死死的瞪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然後把你拍的東西都刪了啊”
“哦,哦?”
“你哦啥呢?拍別人裙底都還不刪除嗎?”精靈的臉都快氣紅了。
“你覺得我為啥要拍呢?”柏書源送上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怎麼知道你這個變態要幹嘛啊!”
“話說你應該剛剛過來罷,精靈官
方沒給你說萬國這邊的法律嗎?”柏書源拿起手機,像是查著什麼百科網頁一類的朗讀起來。“萬國移民治安條例處罰法第XXX條,外來精靈移民如果在街道上擅自巨大化,並且做出有傷風化行為,應受最低罰款10000元,情節嚴重者,當遣返至原居住地,並在半年之內不得入境。”
“我…我是為了幫老闆擦窗戶才這樣啊!”
“哦,那為什麼我沒有查到你和老闆有什麼合同呢,你不會是在打黑工吧?這可是重罪啊”柏書源把手機插回了兜裡,慢慢走下臺階,來到了精靈的身旁。“我剛好在司法部還有幾個親戚,你不會這麼思鄉情切罷”
“你別,你別胡說啊!”精靈快哭出來了,看來是戳到了痛處。
“那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就可以~”
柏書源所呆的這顆星球,是當地星區的首府,雖然和帝都不能相提並論,但是依舊是一片繁榮的城市行星。太陽昇起落下,街上行人為了生計奔波,匆匆忙忙。上下班的行人,擠滿了地鐵。城市是那樣的充滿生氣,但填充這個城市的血液,卻顯得這樣消沉。人們掛在欄杆上,把自己放在座位上,什麼也不看,什麼也不想。
有時候,在地鐵的窗外,會看到精靈或者巨大化的施工隊們。這些美麗的姑娘,有時也是這些忙碌的城市人少見的風景,可除了上學放學的學生,也沒有人會看這些了。
幾個穿著書包的高中生抵在窗戶上,咋咋呼呼的指著窗外那些高大的女人們,有幾個還興奮的拿起手機拍了起來。
“惡…”柏書源身旁的精靈姑娘皺起了眉頭。
握著她的把柄,柏書源將要帶她去離城區遙遠的地方。路上,他得知她的名字叫做風雪,衣風雪。這個姓氏在萬國,大多都是外來的移民會叫,不過倒是風雪這個名字很像是本地人取得,可能她的父母對東部的文化很感興趣吧。
“你們人類,都這麼無聊嗎?”風雪略帶厭惡的看著窗邊那幾個高中生,難以理解他們在幹嘛。
“可能不是人類無聊,而是在這個城市待久了,人人都會這麼無聊吧”
柏書源每天也想這樣,上學,上課,放學,手衝。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成績面前中等偏上,家境良好家教嚴格,他的未來大概率就是被父親送到政府部門裡面工作,然後混吃等死一輩子吧。
總之一眼能夠看到頭。
青春值得謳歌,他卻只能感到麻木。他只能去渴望那些,難以實現的事物。比如能夠破壞星球的女體。這種幻想才讓他感到有意義。
現在他的牙齒都在打顫。一種興奮感,讓他的骨頭感到酥麻。並不是因為此刻一個精靈少女就這樣被自己掌握著,而是那種,隨機感,不安感,那種突然一下子,一個計劃之外的事情發生,一個心血來潮的想法,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他的大腦,像是壞掉的計算機一樣,開始隨機蹦出程序,他突然想要了解眼前的女孩。
“你為什麼要打黑工呢?那些正規工種工資也不低啊”
“因為我沒成年…”風雪把手撐在大腿上,有些疲憊的說著。
“真tm有精靈沒成年啊”柏書源這輩子聽說過見過認識的所有精靈,差不多都有50歲起步了,雖然長相都是少女或者熟女外表,但他還真沒見過沒成年的精靈。
“我們又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還能直接跳過18
年不成啊”風雪相當惱火,本來就對這個男人有點煩躁,沒想到他還一直戳自己的痛處。
“那你也沒必要啊,打那些不需要變大的工作也行啊,也沒人管的,最近精靈童工查的老嚴了,上頭就怕你們這些“大”傢伙手一滑整出點什麼事情,你不怕被抓啊!”
柏書源發現風雪漲紅了臉,突然意識到原來現在自己不就等於把她抓了嘛。
“所以你最近很缺錢嗎…”
“關你屁事”
雖然知道現在自己有把柄在他手上,但風雪對他喋喋不休的問話實在忍不住了。本來就對這個偷拍自己裙底的流氓沒什麼好感,現在還得按他說的做,她真的巴不得現在就變大,把這個列車和這個死流氓一起踩成照片。
一路上,柏書源知道沒必要自討沒趣,所以也沒說什麼了。
終於,他們來到了一大片的空地,這裡四下無人,一片片的野草在大地上蔓延。下午三點,亞熱帶的陰天水氣瀰漫,灰霧濛濛。
雖說在這裡,多半是小說裡命案發生的地方,但風雪自然一點也不怕。畢竟精靈們作為生物的個體,是人類沒法企及的,只有法律和國家機器能夠束縛她們的行動,她不擔心柏書源會危害她的生命。
“變大”
“?”
“我的要求第一步,就是變大。變到你那天在大樓面前的大小吧”
“你可真奇怪呢”風雪用手抓住柏書源的手,心裡默默唸起了父母交給她的咒語。
柏書源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精靈女孩身體逐漸的膨脹,抓著自己雙手變化著姿勢。最後,風雪把他放在了手心裡。
“額,這麼看你真的更噁心了啊,就和一條肉蟲一樣,真的讓人忍不住拍下去。”風雪癟著嘴,臉色有些難堪的說著這些,卻讓柏書源感到更加的興奮。
“把我放到地上。”
這是什麼奇怪的要求。風雪越來越不理解眼前這個男人了。
同樣的位置,兩種視角。在風雪看來,柏書源現在就完完全全是地上的一隻蟲子,或者說有點小了,應該是一隻耗子。在80m高的風雪對比之下,柏書源差不多隻有5釐米的樣子。她在上面比較著,自己板鞋的鞋頭那一點白色的地方,就差不多能把柏書源踩死了。她真想現在就抬起腳掌,把他一下子變成鞋底的肉醬。
而柏書源則是真正高興的人。他仔細端詳著眼前這座肉體高塔,和那天在大樓下面不一樣,他現在真正感受到了自己有多小。現在看來,自己也就剛剛到達她的腳踝。精靈的皮膚,確實要比人類滑嫩不少。風雪露出的纖細的小腿和修長的大腿,嫩的好像能擠出水來。即使在80m的尺度上,也完全看不到一點瑕疵,似乎精靈的身體像是沒有毛孔一般。仔細聞著,能嗅到一股年輕的芳香。或許她真的沒成年呢。
他走到了風雪的板鞋前面,用雙手撫摸著鞋面上的塑料。他端詳著風雪的腳,一點襪子也沒有穿,潔白的肌膚就這樣裸露在外。
他感到一陣晃動。
“死流氓,你在幹啥!”風雪帶著恨意,在草地上跺了跺腳。
柏書源兩下就被這股震動弄得做到地上了。看著他在自己腳下無力的樣子,風雪暴躁的心情也平緩了一些,果然人類就該呆在自己的腳下呢。
“把鞋脫下來吧”
“?”風雪一下子蹲了下來,大腿的曲線暴露無遺。“你說什麼?”
“我說你如果現在不
把鞋脫下來,我立刻就把你揭發了。”風雪巨大的身體給他帶來了無比的壓力,但絲毫不影響他這樣子威脅著“你要這麼想回去,我可不打算攔著你。”
“。”衣風雪真的,真的想一巴掌把眼前這個該死的人類拍成照片。真的該死,怎麼好巧不巧碰見他了!
大手一揮,柏書源被一把抓起,衣風雪坐在草地上,把柏書源扔到了兩腿中間。
“要看就讓你看個夠,死變態”
沒有管大腿上的那條小蟲子,風雪自顧自的擺弄著鞋子。柏書源沒想到第一次就能玩到這麼柔軟的大腿。他靠在衣風雪的大腿內側,感受著來自背部的餘溫。他看著眼前這個比卡車還要龐大的多的鞋子,被風雪細嫩的指尖輕而易舉的勾了下來。如果她願意,應該幾腳就可以把柏書源家裡的別墅踩碎吧。
終於,脫完了。精靈窩在鞋裡一天的腳,放了出來。風雪的足,就像是她的名字一樣,白嫩,乾淨。甚至和人類女子不同,她的腳上沒有明顯的汗珠和足臭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捂了一天,剛放出來風雪下意識彎曲了幾下腳趾。修長白嫩,帶著柔軟的細肉,在寬闊的草地上,製造了一陣香風。
一個箭步,風雪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柏書源就已經衝到了她的腳掌下面。一瞬間,一股溫熱細微的觸感從她的腳心傳來。
“死流氓,你在幹嘛!別動我的腳啊!”風雪急得快哭出來了,雖然嘴上很不情願,但是依然害怕柏書源把她檢舉出去,只能一動不動等他離開。
但他不想離開。在精靈的足底上,他的行動愈演愈烈。他用手抓住風雪的皮膚,運用自己強健的身體和課堂上習得的技巧,靈活的攀爬著。他跑到了風雪的趾縫裡,趴在肉上,用舌頭一點點舔舐著風雪的肌膚。
蹂躪的慾望,壓迫的慾望,是隱藏在每個精靈心底中的。這個巨大的種族,從來都熱衷於感受細小種族的服侍,甚至是他們肢體破碎的感覺。若不是人類、綠皮獸人以及銀河中這些大大小小勢力的活躍,她們一定會傾巢而出,建立一個在她們足下苟延殘喘的暴政文明。
而柏書源這樣的舔舐,一方面讓風雪感到無比的憤怒和委屈,一方面讓她作為精靈靈魂深處的本能感到安逸和平凡。她自然而然的夾住柏書源,卻控制住了力道。雖然她很笨拙,但是精靈施虐的本能讓她能夠靈巧的運用腳趾的力量。
一個接著一個,柏書源把風雪的四個趾縫,5個腳趾,都舔舐了個遍。這段時間裡,風雪的臉憋的漲紅,是不是咒罵著自己腳趾間這個小小的地痞流氓,卻坦然接受者他的服侍。
柏書源順著腳背滑到了風雪的小腿上,衝著遠處腦袋和開水一樣熱的出氣的精靈大喊:“舒服嗎,衣風雪!”距離太遠,他只能竭力大吼。
衣風雪咬緊嘴唇,淚水已經快要奪眶而出了。她頭一次被男人這樣侮辱,恨意已經快從她的天靈蓋衝飛了。
她立刻把柏書源從小腿上拽了下來。沒有像剛才那樣顧忌,柏書源在離地2m多的地方被甩到地上。她扭頭正準備走,卻發現腳下傳來呼聲。
“哎!恰個微信啊,下次方便聯繫!”柏書源像是很品嚐的喊出了這句話。
衣風雪把他緊緊攥在手心裡,瞪大了眼睛,藍色的目光像是要把柏書源給燒穿了。
“你…你你你你!”風雪
已經被氣的語無倫次了“你剛才在說什麼?”
“我意思,咱倆加個微信算了,下次一起出來還能方便點。”
“還他媽有下次!”實在沒忍住,一句粗口爆了出來。“你要纏我到什麼時候!”
柏書源感覺攥著自己的幾根指頭一下子緊迫了起來,風雪快要把他的肋骨弄斷了。他幹嘛用手在風雪的食指側面使勁砸著,才終於鬆了一點。
“難道這次你不開心嗎,我看你高興的臉都要漲紅了”柏書源壞笑著。“下次我一定付你錢啦”
衣風雪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她沒想到出來打個工的功夫,能這麼麻煩,她強忍著不去把手裡這個死蟲子捏成肉醬的衝動,又深呼吸了幾次,終於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把微信的二維碼猛的放在柏書源面前。
“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二維碼呢”柏書源心想,飛快的加完了微信,讓衣風雪把自己放到了地上。
“下次見嘍,期待你能在變大點。”依舊賤兮兮的說著再見,柏書源享受著這種欺負風雪的感覺。
“我真的想一腳把你踩死啊。”衣風雪咬牙切齒的吐著字。“你們人類怎麼會這麼變態的,喜歡女人的腳?不覺得噁心嗎?這都是什麼奇怪的癖好啊”
“不噁心,而且像風雪妹子這麼好看的腳,再讓我舔多少次我都願意呢,不如說越大越好。”
“是嗎?”風雪真的有點生氣了。
柏書源突然發現眼前那雙板鞋越變越大,風雪籠罩草地的陰影也不斷延伸著。
風雪本來就巨大的身體,現在更是來到了1650米的大小,整個草地因為她的體重略微下陷。柏書源真的有點害怕了。此刻的風雪,真的就像是一座山一樣恐怖,如同神話裡的巨神一般俯視著他。別說螞蟻,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是風雪腳下的一粒沙子,一顆灰塵。
“這麼喜歡巨人,就讓你好好感受感受咯”
巨大的板鞋踩踏了下來。風雪注意著柏書源的位置,精準而有力的踩在了他的面前。而風雪想要教訓柏書源的方式,就是用腳底的氣浪把這個自不量力的小蟲子吹飛。
巨足落地,轟隆巨響在風雪的腳下醞釀,大地因為千倍巨大化的巨大少女的步伐而顫動。這片草地和自然,以及埋藏在泥土裡的生命們,都被精靈少女強有力的力量征服了,更被說像蟲子一樣可悲的人類。柏書源被一下子吹散到很遠的地方,他感覺自己的肋骨被撞斷了,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咳嗽了兩聲,他感到了無比的劇痛。
“爽嗎,人類,這麼大的女人,你應該興奮的快射出來了吧,讓我看看…”
“呀!”一千多米的高空,精靈女孩尖叫了出來。
快要失去意識的柏書源,只能在朦朧中看到遠處女孩的身影越變越小,而眼睛上最後的畫面,便是風雪留著淚水,驚慌失措的面龐。第四章柏書源醒來的時候,只發現自己躺在地鐵上,已然坐過站了。
剛才發生了什麼,他只記得自己一下子被千倍大的風雪踩踏時候的氣浪吹飛到天上,摔出了很重的傷。
但是他現在似乎安然無恙。他摸了摸自己身上,卻沒有發現任何傷口。解開衣服,周圍的女性像是看流氓一樣看著他。檢索著身上的每一寸,依然完好如初。
他掏了掏兜,發現自己的錢包,手機,身份證全都被拿走了。
回到家裡,異樣的感覺總是填滿心裡。他躺在
床上,翻來覆去,腦袋暈乎乎的。整整兩天,他向學校請了假,整個人攤在家裡,沒出過門。
他那幾天,什麼也沒有看過,腦子裡一片空。再也沒對著那些精靈的紀錄片打手衝,也沒有去意淫陳淮汐,或者風雪留下的那些照片。他就只是單純的在家,什麼都不幹,什麼都不做,只是躺著。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風雪,想到她藍色的眼睛,想到她從頭髮裡伸出來的精靈的尖耳朵,柏書源就感覺一種窒息的淤積物填滿了內臟,大腦裡的液體像是不能轉動一樣的卡住。
“怎麼感覺你這兩天悶悶不樂啊”陳淮汐關切的問著。伊洛終於回來了,柏書源就和初次那樣,和陳淮汐兩人一起坐在伊洛的手心裡。
柏書源眼睛正對空氣望的出神,什麼也沒看。
“喂!”他感覺自己突然被提了起來。陳淮汐變回了800米的大小,用兩指把他捏住。
柏書源第一次見到陳淮汐變大。不得不說,相對於風雪那個初出茅廬的精靈族小姑娘,陳淮汐要有威壓感的多。雖然她現在根本沒什麼情緒,但只是隨意做了一下憤怒的表情,那種強大的壓力讓柏書源一下子清醒了。
“啊,啊,嗷嗷嗷,陳姐,咋了!啥?”
“...你小子剛才想啥呢,看你心不在焉一天了。”話語伴隨著香風從巨大的朱唇裡流出,柏書源的腦子面前清醒了一點陳淮汐變回了平時的大小,讓伊洛呆在船上,和柏書源一起在城市裡遊蕩。
“在學校有喜歡的姑娘了?”
“沒有”
“考試考砸了?”
“沒有”
“抽菸讓老師逮住了?”
“沒有”
“你那個癖好讓你爹發現了?”
“沒有”
“那就是你真的有那種癖好了!”陳淮汐興奮大喊一聲,猛的一下抱住柏書源的脖子,引起周圍行人的側目。
柏書源臉刷的變紅了,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我意思我沒那種癖好。”他連回頭看陳淮汐的力氣都沒有。
“哎,有就有嘛,我又不會多歧視你。”陳淮汐把臉靠在他肩膀上,“我原來也見過有這想法的人嘛。原來我去參加一個會議會,回到船上的時候,就發現有個人躲在我的高跟靴裡。老天啊,那個靴子我穿了快4天了,一直在外面,和當時的絲襪一樣,一直忘了換。那個人就這麼被我悶在鞋子裡悶了四天,真沒想到普通人的身體這麼有忍耐力的。我把他撈出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已經醃入味了。”
“不光是不認識的,我周圍的人,還有部隊上的人,都有人這樣子。有次領導讓我和伊洛去軍營慰問,我可是清楚的感受到有人在對著伊洛700米的身體興奮,他當時腦子裡,可全是想著自己怎麼在伊洛那些繃帶裡到處摩擦,老嚇人了。”
柏書源閉上眼睛,梳理了一下,突然發現一個事實。
“你…你還會讀心?”
“這不是廢話嗎,我最早是在特務部門呆的,總得會一點吧。”
“那你不會已經知道…”
“不知道”陳淮汐沒好氣的說“我對偷窺被人隱私沒啥喜好,我更希望等你自己想說的時候再說。”
“你經常和異族們打交道嗎?”柏書源覺得如果再說下去,自己一定會被套出話來,趕緊轉移了話題。
“幾乎每天。”陳淮汐的表情有些落寞“除了最近。”
“為什麼你最近不出任務,跑來照顧我了”
“因為
出事了”
“什麼事”
“不能說”
……
沉默,長久的沉默。滿懷秘密的女人,和剛有了人生第一個秘密的少年,尷尬的走在街上。
“其實也不是完全不能說,就是我前一陣子惹出事兒了。”陳淮汐點了一口煙。“殺了很多人,或者說,很多精靈吧”
柏書源聽到精靈,突然說不出話來,風雪的樣子又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怎麼,這也不奇怪吧。我是個將軍,但首先是個殺手,這個軍銜可不是因為我是公主才有的,都是用那些大姑娘大傢伙們的命換來的。”
陳淮汐,帝國皇女,將軍,特殊應對局的局長,而她響徹全銀河的稱號,便是頭號“巨物殺手”。奮戰在對抗精靈的第一線,獵殺了許多發狂的卡拉巨人,馴服弒星天使,她的一項項功績像是古代神話一樣流傳在各地,這也讓那些激進的精靈們把她列在了頭號黑名單上。
“殺手,要精準,只殺目標,絕不多殺,我的老師是這麼告訴我的”陳淮汐沉默著,殺一人,救眾人,她向來相信這個。
“一個都別留,這才是解脫”每當她這麼想的時候,鐵鉤裡的聲音就會這麼低語。
柏書源第一次見陳淮汐表情這麼凝重,只能岔開話題。
“你參軍這麼久,什麼樣的對手最難對付呢”柏書源有點想聽陳淮汐對這些異族的看法了。
“精靈”陳淮汐頓了頓“成對的精靈,或者帶著舔狗的精靈。”
“不知道你們上課有沒有講過,精靈的軍團都是成對出現的,在那裡面,往往都是一對對愛侶。精靈有一種奇怪的儀式,通過喝取對方的血,就像是簽訂某種契約一樣,獲得對方的控制權,能夠命令對方,為對方療傷,甚至控制對方身體的大小。”
陳淮汐撩起了頭髮,一道傷疤橫亙在脖子上。
“曾經,我殺掉一個精靈的時候,和她簽訂契約的那個精靈,就一直藏在她的衣服裡。但她不是個軍人,穿著平民的衣服。就在我站在死掉那個精靈幾公里長的身體上的時候,她就突然衝出來,在我猶豫動手的時候,給這裡來了一刀。”
“精靈們一般會互相進行這種儀式,互為主僕。如果你只弄傷一個,另一個很快就會治療,如果抓住一個戰俘,另一個就會來救她。所以一般來說,除了我,大多數普通軍隊都是不留精靈戰俘的。曾經有個軍官抓住了一個,用各種手段限制她的能力,卻沒想到她的伴侶變得和耗子一樣大,從通風口鑽了進來。最後整個軍營的人,都死在了兩個精靈的大腳下。”
“最tm煩的是精靈的特務,她們居然和人類簽訂這種契約。她們通過色情業等等方式滲透進來,暗地裡控制某個地區的長官。自從一個總督因為他那個該死的精靈情婦讓30億人的小命沒了之後,帝國就開始嚴打精靈色情業和這幫官員的私生活。”
那天,聽完這一段話,柏書源像是丟了魂一樣的,找個理由趕緊跑回家裡了。
他發瘋似的脫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
後頸,一道清晰的牙印刻在他的皮膚上。第五章夢,古人視其為預兆,而現代人認為此乃心理暗示的作用。在科學和法術融為一體,宇宙被前所未有探索的時代,各族也沒有一個真正可信的解夢手段。
那天夜裡,陳淮汐還在做噩夢。她夢見自己在戰場上發瘋似的屠殺,鮮血,屍體,蔓
延大地。她把那些幾公里,甚至行星般大小的巨人們開膛破肚,像是一個蹩腳的油漆工一樣,用鮮血在大地上歪歪斜斜的塗畫著,直至海洋、山脈,直至星球上一切的一切,都被染成紅色。
那個噩夢結束,另一個卻又湧上。她夢見星辰如同物件一般,被自己拿在手上。在夢裡,萬國歸順與她,她用自己龐大的身軀,征服了整個宇宙,所有反抗她的種族,都被遮蔽恆星的手指碾成粉末。在夢境中,她和那些被飢餓充斥的巨人們不同,她似乎保留著清醒的意志,井然有序的屠滅一個又一個星系。她惡趣味的改造者帝國的領土,她把首都塑造成了一個座椅裝的物體,百億民眾所處的世界被她當做王座使用,人類只能像細菌一樣躲在王座下,傾聽那足以毀滅世界的臀部的轟鳴。數萬億的民眾膜拜她卑微的足底,帝國用所有的力量來服侍她的腳趾。靴跟踐踏之處,帝國疆域所致,她在無邊的銀河中,用雙腳踐踏出一片屬於萬國的世界,一個偉大的帝國在她的腳下擴展,興旺,膜拜,苟延殘喘。銀河系最龐大的艦隊,如同搬家螞蟻一樣在她的靴底下覲見朝貢。她夢見自己隨意的一舉一動,都讓宇宙星辰顫抖;她夢見世界上最有權勢的人,她最親近的人,都在她的足趾下臣服;她夢見那些讓她仰望的生物都無法反抗她手指捻灰的動作;她夢見她成為暴君,那些反抗者一輩子都沒法破壞她身體上最微小的部分;她夢見…
“呼…呼…”脊背就這樣被徹底的淋溼,她看了看床單,被汗水染溼了一大片。
牆上那把鐵鉤在看著她。
“你又做什麼了?”她拿著鉤把,質問卡瑞克。
“近墨者黑,不能怪我”似是而非的回答,她也早已預料。
她和兄弟一起獲得這把武器的第一天,她就知道,這裡面封印的並非什麼善類。卡瑞克每日每夜,都在她的耳邊低語,讓她殺更多人。她知道,或許他的目的,就是某一天佔據她的身體,至於他到底從何而來,這把武器一直守口如瓶。
但代價是值得的,運用這把鏈條可以無限延伸,似乎連最堅硬的物質都能切開的鐵鉤,陳淮汐的一切技巧都如虎添翼的實行著。她自認為,自己能夠一直佔據主導。
直到上次。
那天,陳淮汐剛剛和伊洛以行星般的大小性愛過後,身體有些虛弱。但她依然參加了剿滅一個精靈據點的任務。上頭的命令是,儘量抓活口,據說精靈們在那顆星球上研究著什麼。她依然和往常一樣的潛入,暗殺,卻發現她們在研究一個專門限制她力量的法術。而就在她落入圈套之後,身心俱疲的她在危難時刻,聽到手裡的鐵鉤傳來這麼一句話。
“要不,我來幫你罷?”
她用無聲回答者卡瑞克的問題,而在她醒來的時候,整個星球,被染成了紅色,只剩下她一個活人。
軍部因此給她下達了半年的禁令,百無聊賴的她只能幫老朋友過來帶孩子。
本來噩夢已經停止有一段時間了,柏書源前兩天的談話卻又喚起了她的記憶。
“操”陳淮汐繃緊面部,用手揉了揉臉,就跑到伊洛的船艙上了。
而柏書源,也做著自己想不到的夢。
在夢裡,時間似乎被無限的延長了。夢的開端,他在一間房子裡,但是這間房子卻無比的巨大。
他和無數人,住在一個
城市裡,而這個城市,卻也不過是地板上的小小汙垢。
每天,他都能聽到劇烈的轟鳴。那是風雪的聲音。他正呆在風雪的房間裡,但只是一刻灰塵。在這個地方,風雪的衣著與那見面時候的休閒裝完全不同,她褪去了人類世界的服侍,穿上了一套華貴的精靈禮服,像是宮廷貴婦一樣,在房間裡走動。她穿著不透明白絲襪的腳底,每次劃過城市上空,都帶著一陣劇烈的風,讓所有人都為之傾倒,眩暈。
城市裡的人,和柏書源一樣,渴望得到風雪的注視。在地板上,他們用盡各種手段,煙花,導彈,卻都完全不能得到風雪的一點點的反應。他們想在風雪腳掌劃過的時候刺激她的足底,卻發現最遙遠的導彈射程也沒法超過她的腳趾。目送著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足底一次次的掠過,絕望的尺寸大小讓城市裡的所有人失去了意志。
一天,又一天,這座只有風雪腳掌大小的城市被足底放置在地上。他們看著風雪在房間裡生活,在房間裡換衣服,在房間裡自慰,在房間裡和其他精靈女孩做著那些色情的遊戲,卻沒法關注風雪腳踝之上模糊的高大世界。風雪有時候躺在沙發上,小腿順著扶手從座椅上耷拉下來,玉足順勢下垂,汗液順著腳掌和腳背,沿著絲線,從白襪的趾尖滴落。不可見的汗珠,讓城市裡洪流肆意,建築破壞著,人們窒息著,而風雪則毫不知情,在天空無盡遠處的精靈的足底如同天空的背景板一樣,視覺上入侵著小人們的世界,卻在物理上無限的疏遠與關聯。
他們無法忽視精靈少女巨大的存在,卻也沒有任何辦法觸及她的一分一毫。
人們有時候會組成探險隊,用一個月的時間,勉強才能行進不到5米。而在這路途中,卻又免不了因為風雪的踩踏和震動而迷失方向,或者被微不可見的氣浪吹飛。最終,人們徹底絕望了,被無限的距離絕望,被填滿視野卻遙不可及的少女身體絕望。
這個房間裡的時間似乎是無限的,人們無限的仰望著巨大空間的主人在他們頭頂之上的日常。
直到某一天,這殘酷的放置遊戲終於結束了。
“原來你們一直在地板上待著啊,人類。”
風雪抱著腿,坐在地上,兩個腳掌微微抬起。足底的陰影,輕而易舉的籠罩了城市。
柏書源無法想象風雪的大小,他只知道整個城市的光影,都隨著她腳底隨意的波動而改變。他和城裡所有的人們,都仰視直至脖頸痠麻,也沒法讓視線抗衡風雪的足底,只能從絲襪趾間縫隙中,獲得一點點施捨的光亮,或者在分開的時候,看到一點她厭惡的面容。
“你們究竟要在地上待多久呢,細菌不能只當個細菌嗎?讓主人知道這樣一群變態的小小偷窺者,居然聚集在一起,建立了一個垃圾一樣的城市,陰暗的在地板上以仰望的方式覬覦的我身體,實在太噁心了。”
隨後,風雪向地板輕輕滴了一口唾液,城市便被精靈口中流出的溫熱汪洋所淹沒,柏書源暫時失去了知覺。
當他醒來時,只能看到遠方有著無限高聳的白色牆壁,而地面則是肉色的。
“上來吧,死變態,你這麼喜歡,這就是最後一次了,不過你得想辦法贏呢。”
當風雪的聲音傳來的時候,柏書源才明白,眼前無限寬廣的牆壁,只是風雪的趾頭。他獲得
了更好的視力,能夠看見堪比行星一樣的白色絲襪是如何在重力的壓迫下緊緊的貼在風雪的腳趾上,形成有致的輪廓。風雪此刻和剛才在城市裡相同,雙腿併攏,坐在地上,腳底緊貼著這來歷不明的大地。
如果在精靈的視角看,她的眼睛會從膝蓋劃過,然後順著她自己頗為自豪的小腿曲線,順著白色的褲襪絲線,落到自己纖細的腳背上,再到腳背的前端,五根並排而立的高大足趾。攝像機不斷下移,在高聳著的緩慢跑出少女身體蒸汽的暖白牆壁下,無數低賤的人類列隊而行,虔誠的接近。
依然是無限的時間與無限的嬉戲。巨大精靈少女遠比剛才在城市裡要巨大,腳趾下襬的弧線,已經要比地球的彎度似乎還要恐怖。柏書源在風雪大拇指下寬闊的陰影裡,和數千萬人一起建立著世界。地面在風雪看來是平整的,但是對人類來說,卻是無數千溝萬壑。人們首先嚐試通過建築抵達風雪的腳趾,但有時,溝壑中滔滔洪水沖垮了高聳的塔尖,又或是風雪腳趾微不足道的調皮抖動破滅了整個文明。最終,人們經過了百萬年,發明出了火箭。
火箭比一個國家更龐大,一節一節,飛行了數十年。火箭裡擠滿了人,人類無法忍受僅僅是養著精靈少女的腳趾,他們如同朝聖一般,坐著殖民飛船一樣的火箭向以陰影籠罩世界的腳趾出發。為了抵達終點。火箭不斷拋棄著底端的船艙,那些不幸的旅客只能看著風雪的腳趾離自己越來越遠,他們渴望接觸風雪玉足的願望被重力捕獲,下沉著趾尖到地點那微不足道卻又無限延長的距離。柏書源飛行了數十次,都被船艙扔在了地上。
“死變態,你可真倒黴啊,用了百萬年,連人家的腳趾都碰不到,讓我等得好煩,你就這麼沒用嗎,我可是坐在這裡把我的小腳放在你面前,等著你來呢。”風雪嘲笑著他的無能,隨意的扭動腳趾,把地面上所有的建築掃成碎末,精靈輕巧的舉動讓人類文明終歸於無。
柏書源向著陰影的深處走著。幾百年過去了,他終於找到了絲襪面料與地面的接縫處。他原本以為,無限倍巨大的風雪,腳上的絲襪也會擁有粗糙的纖維。可女神的衣服怎能是凡人可理解的?似乎億倍或者更大倍數的風雪,腳上的絲襪纖維即使在柏書源看來,依然和普通的絲襪無異,也就是說這個襪子並非是和風雪一起放大的,而是無數和柏書源一樣大的比細菌還要渺小的多的人類編制而成的。或許,在風雪的趾縫裡,無數人類的星球像沙粒一樣附著在上面,風雪的身體遠勝太陽,所以人們無法日落而息,只能永無止境的工作。他們挖掘著星球上的一切,數億人永恆的工作,也只能編制覆蓋風雪指甲蓋千分之一的布料。他們用宏達的艦隊,只為拖拽著巨型的布料,那比行星還要寬廣的白色布匹,卻像絲線一樣掛在風雪的肌膚上,一點點纏繞在玉足玉腿上。或許風雪腳趾裡豢養的勢力,憑藉女神腳趾微不足道的一點點恩賜,如同蝗蟲一般掠奪著銀河,來一點點累積,緊貼著無窮無盡的膚色大地,用整個文明的壽命,來編制這雙白絲褲襪。
百萬年,柏書源終於觸摸到了絲襪的布料,但他卻不能像小說裡一樣,扒開絲線,親吻風雪的腳趾。他只能不斷的爬。他環
繞著風雪大拇指的側面,用了數百年離開腳趾底端弧線的陰影,終於來到了側面。在側面,他發現在極遠處,又有一座足山。他正在風雪兩腳之間最接近的大腳趾側面上。風雪有時候會調皮的併攏腳趾,讓另一隻腳的側面把他碾碎,或者把他沾到另一隻腳上,打亂他的旅途。
終於,又過了一千年,他爬到了風雪的腳指甲蓋上。柏書源終於得以望見風雪那遙遠不可及的白絲小腿,被禮服襯衫包裹的胳膊環抱膝蓋,風雪的綠色的眼睛靠在胳膊上,看著他。
“恭喜啊變態先生,僅僅八百萬年,你就成功爬上了我的腳趾,真偉大!這段時間,你和我的絲襪好好接觸了嗎,好好膜拜她了嗎,有沒有好好感謝她給你下腳的地方,有沒有感謝她給你容身的地方呢,聞著我身體最低微地方的味道,興奮了嗎,變態的人類?”
風雪說完這句話,一言不發,默默的注視著。
柏書源又在這片無盡的白色沙漠上迷失著。風雪腳汗的味道從身體下面逐漸傳來,足汗的蒸汽有時突然像龍捲風一樣噴發著,將他渺小的身體衝飛,又拋下。他就這樣,呼吸著風雪的味道,沉溺在遙遠駭人的幻象裡,又走了數個世紀,終於看到一片建築。
那些率先趕到的人們,在絲襪上建立了大片的文明。而所有人都在對著一個無比高大的建築物祭拜著。那是一個巨型鑽頭,鑽頭之下有著一個無底的白色深坑。人們奮力發展著一切,用文明的力量和百萬年的時間,嘗試擊穿美麗的絲襪,接觸夢寐以求的風雪的裸足。
但主的審判,迅速降臨。
“小蟲子們,垃圾們,廢物們,噁心的變態們,我什麼時候允許你們嘗試破壞我的襪子了?我恩賜你們永恆的生命,攀爬我的身體,你們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神,發怒了,卻用最輕柔的方式。風雪只是微微抬起另一隻玉足,兩腳交融,用另一個腳趾,像是撓癢一般,覆蓋了柏書源所在的世界。指甲蓋上人類們微不足道文明,被風雪可愛的拇指肚盡數毀滅,成為了美麗絲襪上,最渺小的一點點汙垢。人們的接受著最大的恩典,被女神腳趾仔細碾壓的感覺。雖然渺小,但風雪沒有放過任何人,每個人都充分的承受著足底的壓力,充分感受到了被擠壓是從肌膚傳來的溫度,被碾進汗液裡的感覺。
又過了無數年,柏書源終於從廢墟和汗液形成的琥珀裡復甦。他獨自前行,來到了風雪的腳背上。如同一片平原,一個純白的星球,柏書源幾乎要迷失在風雪的腳背裡。還好,風雪蔓延至天際的小腿,給了他永恆的座標。
但風雪還在作弄他。她再一次把足底覆蓋了柏書源的天空。終於在漫長的歲月裡,那潔白無瑕的襪底有一點點發黑,而風雪在腳背輕輕踩了幾下,柏書源也成為了黑色裡不可見的一個小點。風雪用腳掌無限的折磨著她。被黏在風雪的腳掌上,柏書源被兩個腳掌夾在中間揉搓,大陸般的足底讓柏書源的身體徹底染透風雪的汗味。腳掌時而又蹭了蹭小腿,柏書源也因此掛在絲襪上。
風雪決定給他一次新的機會。她直接用褲襪包裹的臀部,把柏書源碾了進去。她在地面上來回摩擦著,本來只是略微豐滿的臀部,卻用臀肉所成的山巒浸透了他。一次又一次,柏書源慢慢在黑暗和重
壓下逃脫出來。
風雪還是保持著環保雙腿的坐姿,但是柏書源此刻實在大腿和地面的接縫處,看著這壯麗的奇景。只有面對風雪的大腿,他才能感受到自己曾經帶著的世界,是多麼渺小,腳趾?小腿?和風雪漫長有肉感的大腿比,是多麼的渺小而不可計。
他往上爬,順著大腿的底部,望著頭頂膝蓋的折角。龐大的世界龐大的曲線,這次風雪沒有搗亂,只是在柏書源從她大腿內側過去的時候,狠狠的夾住了他。被少女大腿內的嫩肉壓暈的柏書源,終於抵達了旅途的終點,風雪用手指捻起了他。
此刻,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風雪恰好把柏書源卡在了天地般大小的指紋凸起處上,食指和拇指夾住了柏書源,讓他用四肢支撐著風雪的手,彷彿這個小到可憐的生物,正在用手對抗這巨神般的風雪。
拿到綠色的眼睛面前,柏書源終於受不了巨大的壓力,倒下了。盡是巨大精靈的注視,就毀滅了這個用無限時間攀爬比宇宙還要廣闊的絲襪的人類。他盡是看了那張美麗的面孔幾秒,便暈了過去。
風雪把他粘在嘴唇上,朱唇輕啟,兩片紅色的大地,精靈抿著嘴,用最微小的器官感受著嘴上的微生物。
她抱著雙腿,沉默的哭泣著。而腳下的大地,開始合攏。
鏡頭放大到無數倍,巨神一樣的風雪,不過是陳淮汐手掌中螞蟻一樣的小黑點。遠處如同上帝般注視著一切的陳淮汐,微笑著卻看不出情感的平緩表情,她只是合上雙手,結束了這個無限的故事。
柏書源醒來時,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癱軟感,渾身毫無一點力氣,身體的每個器官似乎都經受了無窮盡的折磨。頭腦並不眩暈,但是卻疲憊萬分,眼皮死命一樣耷拉的,而內臟尤其是肺裡的氧氣,像是果凍一樣,半死不活的流淌著。他感到雙腿之間有點溼潤,毫無疑問,那樣香豔的場景,讓他大量的遺精了。
他沒法再這樣等待了。
幾天後,風雪依然在幫大樓擦玻璃。這次她用心了許多,像是清理名貴瓷器一樣,將那個足夠給人類當遮陽棚的抹布在樓面上仔細的擦拭著。在她腳下,許多人走走停停,今天風雪穿著牛仔短褲,用黑色的絲襪護著雙腿。大樓裡有的人對著窗外黑色的大腿大飽眼福,卻被精靈姑娘略帶怒意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她發現5樓有個男人一直看。
“這是哪兒個變態啊,讓我好好看看。”
她擦拭乾淨了玻璃窗,樓內柏書源的樣子清晰的顯露出來。
啪,玻璃又碎了。第六章柏書源有點很多話要說,但是現在卻憋不出來。
“姐,咱,咱吃慢點,還有呢,別噎著。”
當時,一看到柏書源,風雪就把大樓的窗戶打碎了一大面。柏書源自掏腰包,終於平息了店主的怒火,但是風雪這份工作也無了。出於歉意,他決定請風雪吃一頓飯。
風雪指定了這家麵館,他卻沒想到她已經狼吞虎嚥了4碗,並且正在吃的第五碗也毫無要收工的跡象。
“嗝兒~”一口氣幹完六碗炸醬麵,衣風雪躺倒在椅背上,擦了擦像黑洞一樣的櫻桃小嘴,滿足打了一個飽嗝兒。
似乎是好久沒吃到這麼飽的一頓飯,風雪四仰八叉的癱在座位上,兩條黑絲長腿隨意的搭著。
柏書源看了看在他的夢中,這雙比星球還要寬廣,讓自己爬了很久的雙
腿。
“死流氓,還看啊”風雪注意到他的視線,有些惱怒的訓斥到。
“都吃人嘴短了,不能饒了我嗎…”柏書源心理這樣想的,嘴上卻說“前幾天真的謝謝你了,救了我的小命。”
“沒什麼”風雪故意撇開自己的眼神。“只是我沒想到你們人類這麼不經打,踩下去的一點氣浪都能要了你們的命啊。我抓著你問你要不要我救你的時候,你可是連連點頭,幸虧你還有一點意識,不然契約還沒締結完畢,你就死掉了。”
柏書源盯著風雪的帆布鞋,幾天前就是這雙腳把自己踩飛的。
“能不能不要再看了”風雪突然耳根也紅了起來“那天晚上你還沒看夠嗎?”。
就在柏書源帶著驚訝看眼前精靈白皙的臉頰變得火紅髮燙,風雪便接著說。
“那個夢我也在做,這是和你做那個鏈接儀式的結果,你想的什麼我都能看到。”
“那個夢可真無聊啊,我什麼都沒幹,就只是走來走去,抱著膝蓋坐在地上,時不時動動腳趾,沒想到在你的視角看起來,居然這麼嚇人的,人類蟲子們的想象力可真厲害呢,還是隻有你這個變態是這樣?”
“好了現在你的小命已經救回來了,能不能把你那天偷拍我內褲的視頻都刪了,然後咱們從此誰也不認識誰,你從我腳下走過就當路上碰見個吊車行嗎?”風雪說罷,立刻就拉住柏書源的手,準備實行那些儀式。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找我”柏書源像是發現了一些蹊蹺,眼前的姑娘要是那麼討厭他,不想和他分享那些淫亂的夢境,幹嘛不第二天就直接到他家裡,解除鏈接呢。
“因為她是麼”柏書源恍然大悟“你害怕碰見陳淮汐。”
,發精靈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
“難道陳淮汐,這個名字對精靈們都這麼可怕嗎?她對帝國境內的精靈一直很包容啊…”
“包容?”風雪正在顫抖的身體好像忽然長高了幾十釐米,又立刻回到了之前的樣子。“那個殺人狂也配包容?”
“戰爭總會有犧牲…”
“所以她把艾索洛倫夷為平地?還是她一路佔領了我們三分之一的家?”
那是陳淮汐被提拔為將軍的原因。早在五年前,也就是萬國國曆3222年,身邊還沒有伊洛的陳淮汐,帶著自己的兄弟亦和大批軍隊一路殺到了精靈王國艾瑞娜爾的軍事星球艾索洛倫,並且把那裡的每一處軍事設施都夷為平地,三分之一的精靈殖民地收歸萬國。但卻因為不明的原因,她很快又率軍離開了。而那些投靠萬國被解放的人類世界,遭到了精靈們殘忍的報復,近乎地面上的每一寸土地,都被巨足的腳印填滿,幸虧將近三分之二的居民被提前轉移,但仍然有數億人類亡於精靈們的踩踏。
“抱歉,我無意替她辯解,畢竟那些事情發生的時候,咱們都還是鼻涕冒泡的小屁孩。”柏書源儘量裝作悲傷的表情。實際上他一點也不同情精靈,畢竟在那次戰爭中,陳淮汐解救的人類,是那些死掉精靈的數以萬計。
“所以像你這樣一位高傲的精靈小姐,為什麼不回艾瑞娜爾呢?哪兒裡可到處都是被精靈統治的人類殖民地啊,像我這樣的變態,你不是想踩扁多少,就能踩扁多少嗎?”
“因為我爹是個人類…我媽和他跑出艾瑞娜爾的之後,她就把我媽甩了,然後我媽在生下我之後,就把我也甩了
。”
難怪風雪只能打黑工,她幾乎就是黑戶啊。多虧精靈身體發育的很快,5歲左右就成長為少女的模樣了,靠著自己巨大的身體,就算是低廉的體力勞動,倒也能掙不少錢。
“所以艾瑞娜爾不歡迎我,因為她們討厭人類的孩子,雖然我和她們一樣,也討厭人類。”風雪悄悄靠近了柏書源的耳邊,彷彿怕被店主聽到一樣。“我真想現在就把這座城市踩扁啊。”
這種感覺,讓柏書源怦然心動。
“這可是要馬上被遣返的言論啊”
“無所謂,反正你願意的話我隨時都要爬了,咱們能趕緊解除這個嗎?我真不想再在夢裡不停的抖腳趾了,好無聊。”
“不”
“你有病?”精靈不耐煩的看著他,兩隻長耳朵抖動了一下。
柏書源想了想,說道,“我想知道這個契約,都能做什麼。”
“你可真麻煩…”風雪很不耐煩的回答道。“那去我家吧,我給你好好展示一下。”
來到風雪的家中,雖然柏書源是第一次見,卻顯得無比熟悉,因為他曾作為一粒灰,在這裡度過了一大片的夢境。
踢掉腳上的鞋子,風雪兩隻被絲襪包裹的腳漏了出來。帶著蒸騰的氣體,吸引了柏書源的目光。
“這麼喜歡?那讓你看個夠嘍。”風雪心裡默唸著一串咒語,一股失重感突然傳到柏書源的脊椎上。
他一瞬間,變得只有一毫米大小。
“哈嘍,小蟲子,現在高興了吧?”風雪的兩隻巨足轟然落下,柏書源被一陣香風吹到在地。而和之前不同的是,他的身體似乎變得更加堅韌,沒有出現明顯的損傷。
剛從地上起來,柏書源又很快的被陰影籠罩。
“這個契約儀式,最早是精靈們在戰場上用來互相幫助,後來逐漸成為兩個精靈喜結連理的某種意識了。當然,對於人類來說,這更像一種主僕關係,我是主人,而你是僕人。”
風雪把大腳趾抵在柏書源的臉上,他很快便被足香淹沒了。
“如果這樣保持久了,時間長了,你的精神,靈魂,都會完全屬於我,我想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你便會徹底成為我的附屬物。我想讓你變多小,你就可以變多小,如果時間再長一點,我甚至可以把你變成某些非人類,變成一條狗?或者一個跳蚤。有很多精靈就這樣把人類縮小,養在自己身上,當做自己的私人軍隊,這就是為什麼那些入侵人類國家的精靈們,隻身一人卻有鋪天蓋地的人類相隨。”
柏書源沒有多想,開始一點點攀爬這風雪的腳趾。他用雙手輕輕抓著黑色的絲線,在大拇指端上一點一點的爬行著。而在絲襪後的腳趾,卻調皮的抖動著,把他甩在了地上。
“你再這樣,我就要把你碾成肉醬了。”風雪的威脅並沒有從頭頂傳來,而是從他的心裡。
“可我想這樣”領悟到了什麼,柏書源嘗試通過心裡鏈接傳遞著他的想法。
“不行哦”風雪又抬起大腳趾,重重的砸了下去,小如芝麻的柏書源又被震了很遠。“這個儀式下,人類只是奴隸,是我們玩具,玩具是沒資格和主人對話的,你們只能接受我的命令,我讓你舔腳趾,你就必須伸出舌頭,我想要踩你,你就不能躲藏”
風雪作為精靈的施虐本性,似乎被激發了出來。但她忍住了,決定趁早終結這個無聊的邂逅。
啪的一聲,隨著風雪的一個響指,柏
書源終於變回了人類的體型。
“所以我的變態公子,你現在知道精靈的這個契約不是什麼好玩的東西了吧。說白了,這根本就不是為了你們人類設計的,或者說,你作為被使用哪一方,只有被我們隨意擺佈,只有被主人毫不顧忌的玩弄的分,你們那些變態的想法沒有一點會被照顧到的。所以,咱們能不能趕緊解決,我當我的打工小妹,你好好回你的上流社會好嗎?”
“繼續下去也可以罷”柏書源閉了幾秒眼睛,接著說。“反正如果在這樣下去,時間長了,你只需要命令我刪掉不就行了嗎。”
“...”風雪蹲在柏書源的臉龐,被黑絲包裹的腿部曲線一覽無遺。
“衣女士,別不說話啊”
“那你就像夢裡一樣當一輩子地板上的蟲子吧!”風雪非常生氣,立刻又重唸了那個咒語。
柏書源發現自己比剛才還要小,只有0.5毫米那麼大。就在他剛準備喊風雪的時候,黑色的玉足山脈忽然襲來。第七章柏書源的美夢成真了,風雪比山脈還要巨大的雙腿毫無顧忌的從他的頭頂跨過,玉足掀起的香風讓他摔了個踉蹌。他看著風雪被絲襪包裹的雙腿橫跨過彷彿遠比城市中任何建築都要龐大的距離,伴隨著黑絲足底砸在地上的,巨響和震動一點一點的傳來,柏書源目送著3300多米高的超巨大精靈遠去。風雪真的再也沒理過他,他現在就只是以0.5毫米的身高,站在地板上。什麼都做不了,再怎麼嚎叫風雪也不能聽見,再怎麼奔跑也沒法拋開風雪一隻腳的距離。
他向上看著,風雪黑色的連褲襪後面,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蔓延至天際的黑絲巨柱之上,她的表情有些模糊。他只能看見她抬腳的時候,黑色的絲線被略微撐開,讓她的肌膚更加透明,他凝視著遠處,看著風雪邁步時候前腳掌著地,腳後跟高高抬起,連接著風雪柔美的腳踝。
毫無顧忌的,他面對著風雪的黑絲玉足,打起了手衝。這種感覺讓他沒法不沉淪,被無視的感覺,因為精靈無意識的輕微動作而顫抖眩暈的感覺,這種只是她腳下地板上一粒灰塵的感覺。在現實和氣味的刺激下,柏書源最終在風雪再次他頭頂跨過的時候,繳械了。
他躺在地上,四肢放鬆,整個人的精神步入一種遲緩卻舒適的境界。氣體從肺部,慢慢的推進到鼻腔之中,他的整個腦袋,都感覺到了迷醉。他感激命運,竟然給了他如此的機會。
風雪沒有再看地上的小蟲子,當然,就算使勁看,除非通過鏈接的感應,她根本看不到比灰塵還小的柏書源罷。柏書源看著遠處巨大到有一點模糊的精靈正在收拾衣裝,提起了挎包,就像個普通的女孩一樣,準備上街購物。他沉浸在風雪換衣的巨幅電影裡,她雙腳在地上即使最輕微的動作,也讓柏書源的整個身體像在蹦床上一樣。
柏書源躺在地上,卻看到遠處風雪越靠越近。就在他想要離開的時候,風雪的腳掌把他覆蓋了。
“好像踩到什麼東西了”風雪自顧自的說著什麼話,像是不知道腳下有著一個小小的人類。
黏在風雪的絲襪上,柏書源因為失重感,有一瞬間慌了神,在片刻的眩暈過後,整個世界陷入了黑暗。
風雪在鞋櫃面前,挑選著今天出門要穿的鞋子,最後選了一雙紅色的籃球鞋。
失重的
感覺不斷傳來,柏書源被困在風雪腳掌的位置。他勉強能聽到,外面傳來了巨大的腳步聲,一連串的巨震讓他感覺內臟有些疼痛。一股噁心感和眩暈感讓他有點想吐。
“你要是現在敢吐出來,我就把你扔到馬桶裡。”風雪惡狠狠的威脅到。
柏書源從沒想過,真的被關進女生的鞋子是這麼恐怖一件事情。精靈本身的體味和汗液相對人類來說,已經非常的寡淡了,奈何風雪精心挑選的這雙運動鞋是這樣的悶熱,大批鹹溼的汗水兇猛的灌進了柏書源的口腔裡。更不用說2000倍大小下,風雪足底伴隨著她巨大到難以理解的長腿所產生的的位移,幾乎讓柏書源的大腦快要震暈了。
走在街上,風雪發現周圍有不少的目光。一方面,在萬國的星域內,精靈並不是非常常見的種族,大多數激進或者不那麼溫和的精靈們,因為陳淮汐的侵略罪行,對萬國要麼憎恨,要麼恐懼。只有少量的精靈,認為陳淮汐當年突襲艾索洛倫的行為是解救大量的人類,大多數人依舊把萬國視為在整個宇宙裡最大的敵人和精靈在如今星際社會里發聲的阻攔者。另一方面來說,風雪本人今天的造型相當熱辣,白色的露臍短袖和牛仔短褲,火熱的黑色絲襪以及精緻打扮的妝容,很難把她和那個奔波各處的打工小妹聯繫在一起。
本地的步行街上,有一家小吃店,只有下午四點到六點上班,每到這個時候,風雪都會火急火燎的趕去排隊。
就在風雪飛奔的時候,腳下的柏書源卻受著痛苦的折磨。精靈大力蹬地、跺腳的動靜,讓柏書源叫苦不迭,整個人在鞋子裡到處亂滑,頭撞在鞋尖,又或者被腳後跟直接碾壓,如果不是鏈接對他的身體稍微強化了一下,恐怕早就成為絲襪纖維上看不見的一點點血汙了吧。
然而折磨才剛剛開始。
“這人也忒多了…”風雪看著遠處望不到頭的人群,忍不住唉聲嘆氣,唯一讓她感到慰藉的是,腳下還有個小蟲子配自己一起排隊。
“想體驗在女巨人腳下的感覺,那就好好感受罷柏公子”風雪在心裡暗自想著,沒有告訴柏書源。
突然間,整個世界開始高頻率的旋轉,柏書源感覺自己像是在飛行員的離心機裡。先是一陣重壓,把自己壓死在前腳掌上,而後在鞋面足底的夾縫裡,柏書源發現自己正在水平的旋轉。
風雪此時,一隻腳前腳掌踩著地,百無聊賴的旋轉著。而柏書源則在她腳下無助的受苦。風雪在不面對柏書源這樣讓人有些噁心的人的時候,還是個很活潑天真的姑娘,腳下的動作自然無比的頻繁。而這每一個動作,都讓柏書源感到折磨,他祈禱風雪不要再走了。
和風雪一樣,這家小吃店有很多客戶,他們也是常來的狂熱愛好者。在漫長的排隊日子裡,人們逐漸熟絡的起來,有和風雪一樣的年輕小姑娘,也有來街邊遛彎的老大爺。人們在美食麵前,無關乎你是男是女,還是長了一雙長耳朵,大家都對吃有著同樣強烈的愛好。風雪左右來回的走著,和其他排隊的人打著招呼,而精靈輕盈的動作,對於腳下比蟲子還渺小的柏書源來說,就像是一連串的地震一樣。
買到小吃,風雪翹著腳,在座位上高興的吃著。承載的柏書源的那雙鞋,正在劇烈的上下晃動。雖然是很多人覺得抖
腿是不太文雅的行為,但是青春期獨自一人生活的小女生,誰會管這些呢。
麻了,真麻了,人都給震麻了。柏書源此刻心裡的想法,已經掛機了。風雪這雙運動鞋裡,承載了風雪一天的運動量,就像是為了專門折磨柏書源一樣,她一天在城市裡到處跑動,讓鞋內的空氣越來越沉悶,精靈本身清淡的汗液卻也積攢成了一股味道。
終於,光亮傳來,柏書源慢慢看著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巨足從鞋裡退去,然後便是天旋地轉。
“哎呦,還活著呢”鞋口照著手心倒了一下,一顆快要看不見的灰塵落在了掌紋之中。被卡在肉色溝壑裡的柏書源看著遠處如同月球一樣龐大的風雪,幾乎失去了任何力氣。
“估計你現在味道有點大,給你洗個澡得了。”
風雪的口水從硃紅的嘴唇上滴落,隨後扭轉手掌。奇蹟般的是,柏書源仍然黏在手掌上,反而是大樓般龐大的唾液帶著他身上的味道一起掉落。
“起飛嘍”風雪一口氣出過來,柏書源一下子飛了好遠。一步一步,在地上的柏書源又看到了遮天蔽日的少女軀體迫近,在陰影下,他逐漸變了回來。
風雪拉起柏書源,把他扔在沙發上。
“爽不,柏大少,精靈小妹的鞋子和黑絲,有那麼喜歡嗎,圓夢的感覺怎麼樣呢。你在我腳下臉色慘白,眼睛都快沒高光的樣子,可是真的搞笑呢。”風雪嘲諷著,但柏書源已經麻了。
“喂?喂喂喂,喂喂?別不說話啊~”
“不、不行了,我操”人類的身體,不管怎麼強化,除非訓練了很久很久,真的不是用來體驗和兩千倍體型的少女互動,不是用來感受重力有多猛的。縱使柏書源現在想起來在風雪腳下的圖像時候還是會有一些激動,但是現在徹底徹底的被震麻了。
看著柏書源攤在沙發上的樣子,風雪感覺自己是不是玩的有點過火了。但是沒過多久,呼嚕聲,就從男青年的鼻孔裡悠然傳出。
“額”
好像必須得照顧一下這小子了,總不能扛著他去他家吧,要是違規變大帶著他,或者把他變小,估計又會弄醒吧。風雪只能不情願的,給他披上一個毯子,自己去做晚上的飯了。
在睡夢裡,柏書源聞著飯菜的香味,忍不住磨起了牙齒。
“這世界上還有比這睡覺習慣更爛的人嗎…”風雪聽著他的動靜,有些無語。
柏書源睡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天色暗淡,他的肚子則咕咕叫了起來。一股濃郁的醬油香味和鮮香的孜然味道傳入鼻腔,刺激著他的大腦。
風雪正坐在桌子上,把白天的裝束退去,換上了一身粉白色的居家服。
“能快點不,我好餓。”桌子上擺著兩份碗筷,風雪拿著自己的那一份,等著柏書源上桌。
麻溜兒的,柏書源快要餓傻的腿拽著他的身體爬上餐桌。
紅燒肉,孜然炒羊肉,糖醋排骨,麻婆豆腐,水煮肉片,還有一大桶米飯。雖然已經見識過風雪的食量,眼前的這頓大餐還是讓柏書源看的有點傻眼。
“無論什麼時候,在家招待別人,一定要弄上一大桌飯菜,食材再不夠也得弄出火紅的效果來。”風雪往她和柏書源的碗裡各加了一塊肉,自顧自的吃起米飯。“我媽原來是這麼告訴我的。”
肉汁隨著風雪牙齒輕咬的動作滲出,甜和鹹結合的醬香刺激著女孩的味蕾。如果不
是那些體力活又輕鬆錢又多,她估計就去當廚子了罷。
柏書源也慢慢吃著飯,他突然想起,自己在家中,也是常常獨自一人。雖然經常是和朋友們在外面的飯館吃著花銷不菲的菜品,但是每次託著疲憊或者撐滿的身體回到家裡,坐在床上,孤寂感往往會藉著夜色湧進來。
“你平時,一個人也是這麼做菜嗎?”柏書源想象著,如果是按照風雪的食量,怎麼著也得三個菜罷。她每天都是這樣,回到家裡,一個人,獨自坐在飯桌前面,吃著這整整一桌子菜嗎?在這個城市裡,自己是否每天也和她一樣,被迫享受著孤獨。
“對啊,不然呢,你以為我是給你這個死流氓做的嗎?”風雪說的是真話,也是假話。從實用角度來說,風雪自己一個人做的菜也差不多是這樣的分量,畢竟柏書源那點飯量對她來說實在少的緊,但是她不會像今天這樣分門別類炒五個菜。
其實風雪沒有說的是,上次有人來她家裡做客,都是2年前的事情了。雖然她有朋友,但是大家都在忙自己的生活,沒空到處跑來跑去。她沒上過學,沒有什麼社交圈,只有工作上碰見的一些人,沒有機會和別人有什麼緊密的聯繫。湊湊活活,匆匆忙忙,好像是這片鋼筋水泥叢林中的生存法則。
這頓飯柏書源感覺過了很久,實際上也就半個小時,風雪夾菜的動作,像個啄木鳥,一大盤的紅燒肉,柏書源還沒吃幾塊就被風雪掃乾淨了,他感覺像是在和5-6個人搶菜。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著愛好的,嗝兒~”風雪打著飽嗝兒,用紙巾擦了擦嘴上的燒汁兒。
“小學…或者更早罷”
“可惜嘍,如果你真的是小學生的話,我也不介意滿足小弟弟的需求呢。”風雪嘟了嘟嘴,接著問道。“你這事情,要是告訴別人的話,怕是人人都會覺得你噁心吧。萬國的人類可是恨透了你這種精靈舔狗,估計別人知道你也就社會性死亡了吧。”
“只告訴過你”
“那不然,不告訴我你怎麼有這一天的‘享受’呢?”
“不”柏書源眼神突然有些惆悵。“我只是覺得,我應該告訴你。”
“?”
“那天你推門到我家的時候,我就感覺,應該什麼都告訴你。其實我當時手在發顫,在咱們坐地鐵每一秒每一刻,我都感覺有什麼壞事會發生,都感覺好像馬上就要暴露,感覺我的身後有人在盯著。”頓了頓,接著說道。“但我不能拒絕,我心中有種感覺,讓我沒法拒絕,我覺得我應該和你發生這些事情,某些劇情好像是必然的命運一樣,和你一起到來了。”
風雪聽的一愣一愣的,臉頰兩側的溫度有些上升,雲裡霧裡,她也不明白原因。
“是嘛,你這變態給自己辯護的還一套一套的,但是…”
風雪話音未落,隔壁大學裡的時鐘敲響了十一下,告示著城裡最後一班車已經打烊。大樓裡的光亮逐漸沉默,居民房裡,萬家燈火逐漸點亮,有的人為了第二天接著的忙碌工作,有的人無所事事,倒在床鋪上,透支著暗地裡逐漸流逝遠去的時間。
“要不你今天在這裡睡覺得了。”風雪的話讓柏書源一驚。
“可是,這裡也沒有客房啊…”環顧四周,風雪的小出租屋裡也只有一個臥室。
“確實,讓客人睡沙發也不太好似乎。”
“啊,你這除了沙發,
也就一間床啊。”聽著這句話,柏書源自己都臉紅了。
“怎麼會沒有呢,我幫你找找。”風雪壞笑著,朝著鞋櫃走去。
提著一個短靴,精靈帶著笑容,把柏書源縮小到一釐米,放在了手掌裡。
“今天給你弄個超級大床,裡面可是加絨的,希望你睡個好覺。”
沒有給柏書源反駁的機會,風雪就把他連同今天脫下來的絲襪一起,塞進了靴子裡。
絲襪本身是薄薄的一層,但是整個塞到鞋子裡,卻成了一大團厚重的絨布。這雙冬季短靴裡,佈滿了灰白色的絨毛,有著一股淡淡的塑料味。而風雪剛穿過的黑絲,在精靈的汗液散去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體香。
那是一個無夢的夜,感謝諸神,他們睡得很香,什麼也沒有發生,什麼也不會發生,他在鞋裡,她在床上,除了甜美的夜,一無所有,對那一夜日後在記憶裡重複的次數,也一無所知。
第二天,柏書源被風雪的一陣動靜弄醒,倒在手上,很快便離開了。第八章諸神創造生命之後,便給予其一種永恆的詛咒,即思考。思考,思考,不斷的思考,思考過去,思考未來,思考他人,反思自我。在思考中,無數單純的行為有了後悔,無數簡單的動作有了深意,無數不該疑惑的現象,成了必須解決的問題。
柏書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著。他總感覺,自己心中,有一股難以抑制的負罪感。在和陳淮汐一起出去後,在風雪家裡過了那一夜後,這種感覺就深深的折磨著他。
對於青春期的青少年來說,離群合群是個常見的問題,但是柏書源此刻,糾結的更深刻也更麻煩,就是自己是否“正常”。
性病態,又稱性倒錯,醫學上來說,即喜好做與生殖行為無關的性衝動,並且與常人獲得性興奮的行為有所不同。
這麼來看,自己毫無疑問是變態罷。正常人為什麼會專門對巨大的女性發情,一般說,人們應該和巨物恐懼症一樣,見到高大的生物,都會憑藉生存本能溜之大吉吧。何況自己還是喜歡她們的腳,最低處,最有氣味,也最不怎麼清潔的位置,為什麼自己被風雪捂在鞋子裡會硬起來呢,為什麼自己在看那些紀錄片和陳淮汐高大形象出現的錄像時候,會感到興奮呢。
他越來越難以判別,自己是不是正常了。
而他只能試著向一個人告解。
“陳姐,我錯了”
此刻,柏書源就像個犯了錯被教導主任喊道辦公室的小孩一樣,支支吾吾的坐在陳淮汐對面,而陳的背後,700米高的伊洛正饒有興致的看著主人和小蟲子一聲不吭的對峙著。
一想到現在柏書源可能正對著自己身後的小奴隸興奮,陳淮汐忍不住犯惡心。但是誰讓她早就猜到了呢。就像她的師父、老師、還有亦說的那樣,知道一件事,本身就是種責任,至少它剝奪了你大驚小怪的權利。
但表情還是難以控制,陳淮汐難堪的臉色讓柏書源有些害怕。
“咳..咳咳”用咳嗽掩飾了一下尷尬。
“宰了這個小變態,寶貝兒”卡瑞克的聲音又從鐵鉤裡傳到她的腦中,但在外人面前,她不好和他對罵。
媽的,為什麼我知道怎麼來解釋這個,為什麼我提前準備好了怎麼安慰他的話,明明我現在就想狠狠的罵他一頓然後變回800米把他像個蟲子一樣碾死。陳淮汐剋制這自己的衝
動,終於慢慢心平氣和下來。
“你這樣是正常的”
雖然感情上不願意,但是邏輯讓她沒法不無恥地為這個少年辯護,曾經腦子裡的一個思考像是滾燙的熱油一樣,在她的心裡燃燒著。
“所謂性倒錯,就是指與生殖行為無關的性衝動和性活動,但是,你要這麼想。生物被創造,基礎的功能是吃喝拉撒,然後繁衍後代,對吧。”
柏書源有點發愣,於是接著聽了下去。
“那什麼讓人類,當然可能也包括那幫精靈,或者說所有的智慧生物,脫離動物了呢?”
“不知道”
“你要知道我也不用說了。”陳淮汐沒什麼好臉色的接著下去了。“生物的命運,吃飽,活著,然後性交,然後再下崽或者產卵。除此之外,趕緊死掉就好。”
“這也就是為什麼,即便現在人類平均壽命200歲,但是大多數人,還是在60歲之後急劇衰老,除非接受各種改造。因為生物體的功能,在你喪失生育能力之後,就已經結束了,對於已經滅亡的創世神們來說,男的射完最後一發精,女的生完最後一個娃,人類就可以去死了。我們喜好的飲食,都是在自然環境下最能滿足我們的食物,就像曾經對土豆、對肉類、對糖本能的愛好,因為我們吃過一次,便記住了能量的味道。而曾經人們普遍喜歡大屁股的女人,大屌的男人這樣的性交對象,也是因為他們操起來生下的子嗣,更強壯,更兇狠,也更容易存活。”
“但智慧生物,和動物的區別就是不正常啊”陳淮汐此刻的表情,就像她的兄弟當時給她敘述這個理論一樣。“說到底,愛情對生殖有什麼用呢?只要健康的人捅進去開射就會懷上,那怕是最庸俗的看臉愛情,對生殖又有什麼用的,容貌姣好也不能保證你的後代能夠在自然中生存,就算美若天仙貌比潘安也不能讓你的子宮更穩妥,射精更兇猛”
“所以說,人就是變態的動物啊,去吃對維持生命沒什麼屌用的吃的,去欣賞對生命維持為什麼屌用的美景,最重要,還必須經歷對繁殖一點用沒有還要糾結折磨人半天的愛情,如果自然是常態,那全銀河所有的智慧生物,都是變態啊!”
“而你,你喜歡巨大的女人,那不說明你就是,喜歡操大象的螞蟻,喜歡日恆星的知了,想要日鯤鵬的塵埃,這難道不是一種勇氣嗎!在通過對自然的種種變態裡建立起的文明世界,你這是屬於充滿力量感的良性變態罷”
陳淮汐自我感覺的良好達到了極點,她差點都想為自己開始瘋狂的鼓掌,運用著自己從亦那裡學來的理論和精湛的言說技巧,她在為一個自己都覺得很噁心的行為極力辯護著。
其實柏書源沒聽懂。但這番理論好像有魔力一樣,讓他的大腦開始變的飄忽不定。
當然陳淮汐自己已經講嗨了,她雖然想不起來亦之後是怎麼給他解釋了一堆扒拉扒拉的關於世界起源諸神滅亡的這一堆哲學問題,但她對這個性交的比喻,記得可太清楚了。
“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陳姐”柏書源似懂非懂的應和著。“但我還是想,想改變一下,我覺得不能再沉浸在這種幻想裡了…”
……
“早說嗎,這就弄”緩解尷尬,立刻就回答。陳淮汐為了等他說出這個要求,可是一直準備著。
此刻柏書源躺倒在陳淮汐的大腿上,
她則用雙手按壓柏書源的太陽穴,對於帝國軍人來說,最好的教學就是實踐,而考慮到生命安全,還是通過大腦的模擬為好。
從穴位各處,逐漸傳來輕微的觸感和刺激感,柏書源的大腦一點點麻痺,逐漸進入了夢鄉。
陽光燦爛,萬里無雲,一片繁華,美好的城市在眼前鋪開,面前的人群有說有笑,母親領著孩子在街上。沐浴在陽光裡,所有人都充滿歡笑,充滿快樂。
而天上,卻降下了死亡的災禍。
一道流星劃過,人們原本以為這是難的一見的奇景,知道他們發現流星越來越多,其中一個,越來越大,好像正在向城市而來。
而當流星落地之時,一切都完了。轟然落地的流星,激起了海量的煙塵,300多米大的深坑,壓碎了不少房屋。
一個巨大的精靈從中走了進來。數十名路人瞬間被她的大腳捲了進去,化作一攤肉泥。她一邊往前走著,體型也在不停的變大,與此同時,更多的流星下落。
最終,一個又一個數公里高的人形巨物在城市裡站立著。這些尖耳朵的美麗侵略者們並沒有急於破壞這顆行星的軍隊。相反,這些失落的落後人類世界,科技和軍力根本沒法對幾公里高的精靈們產生任何威脅,人們只能無助的看著那些比樓房還要大的多的腳趾一點點臨近,又是如何隨意的碾碎那些把比她們髮絲還要細小的子彈射出的警察。
精靈們肆意玩弄著這片城市,她們用自己的臀部找準了人流密集的廣場,坐下去,像是在用清水清洗臀部一樣,人類的血液給他們帶來溫潤的觸感,讓她們的後庭感到無比的舒適。
而柏書源正在這廢墟里,目睹著這末日地獄般的景象。他看著兩個精靈少女把人們圍困起來,堵在道路上,巨大的雙腳踩破了周圍前進的道路,對於精靈們淺淺的腳印也是人類不可逾越的鴻溝。而另一個精靈,則蹲坐在地上,伸出她修長的手指,用指甲輕輕捏碎著那些四散而逃的人類。
撲哧的一聲,柏書源感到身旁有人的身體瞬間爆裂,血液賤滿了自己的身體。令人驚訝的是,血腥的味道和溫度,居然完全的表現了出來。
此刻正是人間地獄,大樓崩塌,地表龜裂,人類的屍體如同雪花一般飄零凋落,血紅色的風景在精靈們的足下,指尖,臀部,不斷髮生著。
“小子,這裡可比夢境真實多了”就在臉色慘白的柏書源旁邊,陳淮汐令人安定的聲音逐漸響起。
“救…救救他們。”柏書源的腦袋向前伸了一下,閉上雙眼,鼻子抽動了幾下,眼皮也忍不住的加強著壓力。
“當然,不然你以為我來是為了什麼?”像是電影裡的超人一樣,陳淮汐像個導彈一樣飛射出去,直衝向遠處遮天蔽日的巨大肉體。
那個在地上匍匐的精靈,突然感到了一絲危險。但她還沒反應出什麼,就一下被看不見的力量轟飛了幾千米。旁邊兩人也一瞬間如臨大敵,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統統打飛到天空上。
她們落在了一張寬大的手上,有幾十米寬。
陳淮汐的臉注視著她們。而就在她們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渺小,被將近200公里高的黑髮人類女性像蟲子一樣握在手中時候,天也變黑了。
“伊洛,接住!”
陳淮汐用力一甩,三個精靈飛出了外太空。她們飛了幾分鐘,終於降落在一片肉色
的平原上。
“女王在上啊…”她們不約而同的,失去力氣無力的坐在地上,或者說,坐在星球般大小的天使的掌心裡。
“各位人類同胞們,請你們不要擔心,我也是一名人類,我今天是為了你們的生命,才來到了這個星球,而遠在天邊的,是我們國家的戰略武器,請各位一定要放心,相信我們,你們的生命,不會被任何人、任何事奪走。”遠遠要比精靈巨大多,涼鞋上的腳趾超越雲層,隨便一腳就可以踏破一大片都市的陳淮汐,安撫著這一大片的城市裡的人們。
城市裡的人們突然聽到了一陣巨響,他們看見超巨大的人類女性彎下腰,用她幾十公里的手掌,突然抓起整座城市,形成了一個能量球一樣的立場。就在人們還在錯愕的時候,他們早就來到了外太空。無邊無際的肉色手掌之外,火紅頭髮的天使正在微笑,她的頭髮在真空中違背法則的漂浮,彷彿有一陣微風拂過。
城市裡散發著金黃色的光,那是伊洛體內能量如同新陳代謝一般冒出的微不足道一點氣體,但是對於她掌中遠不如灰塵大小的城市來說,是如此的充裕。那座城市裡剛剛死去靈魂尚未退散的、屍體勉強還整段的人們,那些倖存下來缺胳膊少腿的傷員們,都沐浴在天使金色的光芒裡,恢復了生命。
這便是陳淮汐的通用作戰方式,在面對被精靈入侵太嚴重的世界時候,陳淮汐便不帶任何軍隊,僅靠自己和伊洛展開救援。她先用人類的大小將這些精靈們全部擊飛,排除他們的威脅。然後陳淮汐變回放大自己的身體,捕捉這些精靈,把她們交給在宇宙空間等待的伊洛,防止這顆脆弱的行星和文明遺產在巨人們的爭鬥和倒下中進一步受到摧殘。
而那些受到創傷的人類,則被陳淮汐放到伊洛的另一隻手中,像是接受人體溫度的細菌生物一樣,通過伊洛身體溢出的能量恢復生氣,治療傷員。倖存者和剛復活的人,感謝著那位巨大的黑髮英雄和天使的救助,他們對著遠處天使真正意義上比月亮還要巨大的面龐,虔誠的膜拜著。可惜人類太過渺小,無法理解天使的心思。如果距離足夠的話,可以看到,此刻紅髮天使正閉著眼睛,另隻手平放在胸前,一隻手裡放著人類灰塵般的城市,另一手裡放著被陳淮汐抓來的精靈。手指微微隆起。而她的表情,她的微小,是如此的寧靜,祥和、喜悅,以及滿足。
對她來說,右手是那些被主人勒令保護的小細菌們,雖然他們的慘叫能給予伊洛難以想象的愉悅,但她更渴望主人的誇獎。而左手那些長耳朵蟲子,則是她最喜歡的——食物。每次和主人征戰,陳淮汐默許了伊洛偷偷享用幾個美食的行為。畢竟對於陳淮汐來說,在戰場上,殺超過一人,便足夠判死刑了,那些戰俘不過是為了帝國的慣例和要求。雖然陳淮汐從不允許伊洛吃任何的精靈平民,但是對於這些入侵者,她一向沒什麼仁慈。
漸漸的,陳淮汐掃蕩乾淨了星球上的精靈,伊洛掌心裡的人類城市和戰俘們也多了起來。伊洛扣住了右手的指頭,遮蔽了人類的視線。而她對著左手裡那些瑟瑟發抖的精靈姑娘,輕輕舔了舔嘴唇。
最後,在城市裡,精靈的首領只剩最後一人。這個高達30公里,身著華麗騎士裙的女士,正手持一
柄大劍,面對著空中人類大小的敵人。而陳淮汐依然實行了慣例。
“變成人類大小,和我打一場,不論輸贏,我留你一條命。如果你還是保持這個大小,那你的小命只能憑你的本事了。”她熱衷於和各種人比武,同樣體型下的技術搏殺,總讓她興奮不已。
可惜這個精靈拒絕了。對精靈來說,戰鬥時候巨大的體型,是她們榮譽的證明。
不到3秒,穿心的鐵鉤當場終結了這個首領的生命。
猛的從夢中醒來,柏書源頭上的汗快要把陳淮汐的大腿潤溼了。
“那些,那些精靈們呢…”柏書源穿著粗氣,看著陳淮汐面部表情的面龐。
她的眼睛向上瞟了瞟了。
伊洛正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倆。現在的伊洛,趴在地上,胳膊把腦袋撐起來,像是趴在泥地上玩螞蟻的兒童。
鮮紅的嘴唇隨著天使潔白的肌膚一動一動,是不是露出舌尖和潔白的牙齒。無數靈魂,就這樣命喪在這嬌豔的口中。柏書源感到一絲惶恐,伊洛好像被陳淮汐拴起來的猛犬一樣,只要鬆開鏈子,馬上就會把他吞入口中。
“你現在明白這些巨大生物的本質是什麼了嗎。”陳淮汐用手掌夾緊柏書源的臉頰,眼睛正對著他。“這片宇宙裡,絕大多數的巨物,沒有智慧的喜好吞噬,擁有的則代表凌虐,人類正是在和她們的不斷搏殺中,一點點迎來今日。”
突然間,陰影一下子變大了。伊洛俯下身,伸出了舌頭。在兩人的周圍,她鮮紅的舌尖繞著圈,在地面上濡溼了一圈。在天使唾液的包圍,空氣充滿了味道。
巨獸般的紅舌舔弄著大地,柏書源看著頭頂樓房一樣巨大的潔白牙齒來回的晃悠,身邊幾滴口水滴到地上。天使口腔的味道伴隨著從口中蔓延出的溼潤空氣散播各處,伊洛湛藍的雙眼卻露出了迷離和玩味的眼神,危險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發抖。
“想象一下”陳淮汐帶著笑意,在柏書源的臉上劃拉著線。“如果我不在,她會對你怎麼樣呢?”
突然間,那鮮紅的舌頭猛的衝了過來,柏書源嚇得像兔子一樣從陳淮汐的懷裡跳了出去,而巨大天使的舌尖就在即將吞沒蟲子一樣的兩個人類時,突然停了下來。
只見那根舌頭貼在陳淮汐的身邊,以非常溫和的頻率活動著。像是撫摸一條可愛的大型犬一樣,陳淮汐用右手在伊洛的舌尖輕輕攪動,撫摸著天使的舌頭。
“乖,寶貝,等下餵你~”
巨大陰影終於散去,伊洛像和主人遊戲結束後的小狗一樣心滿意足的離去了,留下面色煞白的柏書源。
“你能夠理解了嗎”陳淮汐挑起了柏書源的下巴。“你是不是變態是一回事,但是當你去面對比你體型龐大多的女性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西部星區的聯邦裡,也有很多體型差異巨大的情侶們,而往往最後都以男方的失蹤或者從社會上消失為結尾。”柏書源剛剛步入青春期,但是茂盛的雄性激素讓他的下巴有了零星的鬍渣。陳淮撫摸著這些堅硬、有些扎手的黑色毛髮,感受著青春少年迷茫錯愕的表情,看著他或許是因為對女人動心而從見到陳淮汐就開始很緊張的神態,這讓她有些回想起了過去。
“因為,體型所帶來的差異,會造成無數的感覺。當你只有幾毫米大的時候,當你像一隻蟲子一樣在女人的手心,腳趾,
胸部無助的爬行的時候,當她隨意吹出的一口氣都能讓你飛灰湮滅的時候,當她可以隨意用她體型的優勢玩弄你於鼓掌之間的時候,你們之間的關係,自然就會被永久的扭曲和改變了”
那一天,陳淮汐給柏書源展示了很多東西,各種各樣的戰爭實錄和影視資料。他有些慶幸精靈們被一直壓制在銀河中心,不然由那些巨人們主導的星際社會,必然充斥著凌虐與災難。
不過那天看到的,都沒有陳淮汐給他展示的夢境以及那段話令他印象深刻的。他似乎不應該再這樣繼續下去,應當用新的方式來保持他們之間的聯繫。
他覺得他得給風雪說明一些什麼。
第九章
海邊的風,裹挾著鹹味的水汽,朝陸地慢慢的拍來。風雪在前面走著,白色連衣裙的裙角,也隨著風一起慢慢飄蕩。
柏書源今天沒有去風雪家裡,因為上次到的時候風雪不由分說,以為他又是過來找刺激,直接把他變小了。為了引起風雪的注意,他在地板上游蕩了一天,又攀爬了一天風雪的身體,結果到傍晚也沒結束。風雪復原他的時候,他直接壓在風雪的身上了。
為了避免尷尬,這次柏書源在風雪擦玻璃時候的腳邊等著她。風雪今天穿著一雙白色的涼鞋,清香的味道從她汽車大小的足部傳出。
“哈?去海邊?柏大少爺今天怎麼這麼有興致了?”精靈姑娘第一次聽到柏書源這樣的請求,不禁有些驚訝,將信將疑的和他一起出來了。
穿著涼鞋,風雪就像小女生一樣,在不斷被海水沖刷的沙灘行走,感受清涼的海水沖刷足底的感覺。海水蔓延又褪去,她藍色的長髮和衣裙,隨風搖曳著。
柏書源跟在風雪的後面。他看著地上,風雪每一步,都踏出一個腳印。沙子因為精靈的體重下陷,鞋底刻成的圖案在沙灘上保留著。而海水蔓延,沖刷著沙灘,腳印便被潮水洗滌,沙子又湧入坑中,填平了腳印。一步,一個腳印誕生,又在海水中消散。有時候,海水衝過風雪的腳背,這時候被風雪壓出的腳印湊巧被保護起來,勉強度過了一次漲潮。
人或許也是這樣吧,柏書源這樣想著。往前走,往前走,留下腳印,卻又很快消失。捕捉到的,留下的,只有最新鮮的形象,但這形象很快又要淹沒在潮水裡。
“所以,你要說什麼?”風雪轉過頭,夕陽透過她披散的頭髮映在柏書源的臉上。
“你不會想要玩什麼窒息play吧,還專門帶我到海邊,你是想讓我把你夾在腳趾裡在海邊走,讓你無助的在海水裡不停的被淹沒。”
“我…我…”柏書源腦子裡憋著很多的話,卻在海風裡感覺非常的空洞,四周平坦廣闊的海面,讓他感到非常的寂寞。
“我早就把那些都刪了。但我一直沒告訴你。”柏書源有些恐懼,他怕風雪因為他的欺騙而憤怒。
“所以呢”精靈非常平靜,只有一點點的好奇掛在眼角,兩隻長耳在風中上下抖動。
“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了。我不該隨便闖入你的生活。我覺得讓你做那些事情並不好。但我逐漸覺得,我很想和你保持聯繫,如果徹底不提那些照片,我找不到什麼理由繼續。”
風雪微笑著轉過身,依舊調皮的踩著浪花,聲音從她的背影傳來:“所以呢所以呢,你們人類可真麻煩啊,說了這麼多,以後你到
底想幹嘛嗎,蟲子當久了,連個話都說不明白嗎”
柏書源楞在原地,組織著話語,白色的背影在夕陽裡越來越遠。
風雪在車站等他,在長椅上,他終於憋出了話。
“我想和你就像正常朋友一樣,我想正常的認識你。原來那樣,是我的不好。”
凝視著風雪,柏書源突然發現這個藍髮精靈的臉在陽光照射下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如此動人,她就和她的名字一樣,風一樣飄舞,雪一樣潔白。
“她給你看了些東西是嗎”兩個人沒有停留,風雪在回去的車上,問著他。
“是…”
“你覺得我們,是怪物嗎”風雪貼近了他的臉,嘴裡的空氣直直撲在他的臉上。
柏書源沒有說話。
“為什麼猶豫呢,我們當然是啊!”風雪毫不掩飾。“你看到的那些也沒有假的,精靈們確實是嗜殺成性,喜歡凌虐生命,喜歡侵略弱小生物的種族,誰能否認呢。當你在我腳下的時候,我幾乎是很難忍住把你踩碎的衝動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柏書源想要辯解,他並不是因為對那些精靈的暴行感到恐懼才這樣的。
“但我還是忍住了不是麼。”風雪微微一笑。“我是精靈,但我從小沒見過任何一個不是在人類世界長大的精靈,除了我媽。”
“我一輩子都在這個城市裡度過,像那天那樣巨化到一千倍,我只做過不到10次。我的鄰居是人類,我的網友是人類,除我之外來我家裡的也都是人類。而精靈獨有的那個契約,我也只用過一次。”
“你的意思是…”柏書源好像明白了。
“我是萬國人,那些精靈的侵略行為,我見都沒見過。艾瑞娜爾那些精靈世界的行為,雖然我有時候會胡思亂想,但到底還是沒法想象的。說到底,我只是帝國裡的一個少數種族居民罷了。”風雪喝著飲料,頭靠在車窗上,兩邊的景色快速劃過,這片她居住了15年的城市靜靜的看著她。
風吹過,一片藍色的水晶從她的胸口劃出。這顆水晶她一直掛在脖子上,但是平時的都藏在衣服裡,柏書源第一次見到這顆水晶的樣子。陽光像是陷入藍色的黑洞一樣,很快就被它轉變。
但他沒空問這是什麼,只能接著說:“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以後只用像普通的人類朋友一樣嗎。”
回過頭來,她側目微笑,眼神婉轉。
“那可由不得你”
汽車到站,柏書源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問,他只能跟著風雪搖曳的步伐,一點點上到公寓裡。
風雪兩腿搭在一起,坐在椅子上,柏書源看著她,雙手緊張的背在後面。
“風雪,我…”
“我原來是個變態,對不起風雪小姐,我不該在你擦玻璃的時候像個該死的蟲子一樣偷偷在地上偷拍你的裙底,然後還用自己的地位威脅你,還像個動物一樣對著你美麗的小腳發情,嗚嗚嗚我錯了饒了我吧不要把我踩成照片~”風雪肘著自己的下巴,繪聲繪色陰陽怪氣的以柏書源的語氣說著,嘴巴笑得合不攏嘴,涼鞋掛在她腳上不停的晃動。
“真是的,你光自己爽了,現在我也想玩一玩,你是不是應該負責一下。哦,也不對,這契約是你自己不解除的,服侍的你的精靈主人不該是你這人類蟲奴的義務嗎~”
柏書源發現自己的雙膝突然變得很重。他不得不慢慢的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
“這
就對了嗎,人要為自己負責嗎,看來契約的進展還挺不錯的”風雪用涼鞋側面在柏書源的臉頰蹭了蹭,海水的味道掛在他的臉上。
“畢竟我原來可沒有機會獲得這麼一個小奴隸呢,像你這樣的受虐狂小變態,我還是第一次遇見。”白色涼鞋的鞋底夾雜著砂礫,摩擦著柏書源的皮膚。“陳淮汐給你說的也沒錯嘛,精靈都是天生的施虐狂,只是有的人控制的比較好罷了。但是你主動跑到我腳下,把我弄得非常非常興奮,是不是應該負責一下啊~”
鞋尖和腳趾,抵在了柏書源的嘴唇上。
“柏公子,你知道該做什麼。”
玉足的清香大肆灌入,涼鞋的綁帶下面,風雪潔白的肌膚大片大片的暴露著。腳趾上下挑起,不時碰撞著柏書源的鼻尖。無需多言,他捧起了白色的涼鞋,用舌頭細膩的在縫隙的趾頭中舔舐、纏繞。
溼滑的觸感伸進了風雪的腳趾裡,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風雪忍不住加緊了柏書源的舌頭。像是和許久未見的愛侶熱吻,柏書源的舌頭和風雪的腳趾相互纏繞,摩擦,輕輕擠壓,宛若倆個吻技高超的風塵女子。
“哎呀,你可真有當腳奴的天賦呢,第一次見到有人能親的這麼投入的~”
柏書源沒有因為風雪的嘲諷而放慢自己的節奏。從腳尖,到腳背,鞋子的綁帶,鞋底。風雪這隻腳上面的沙粒,還有海水,都被柏書源仔細的清理乾淨,鹹鹹的味道在嘴唇上蔓延。
柏書源靜靜的端詳著風雪的腳,像是珠寶鑑定師一樣,眼神遲緩,面容沉醉。
“哎,看來你說了半天,還是個變態罷,這輩子也就只能喜歡女人的腳了。”
“不,不是這樣的。”柏書源的雙手握住了風雪的腳踝,手掌慢慢的網上推,從小腿的兩側,到大腿。他也慢慢的坐起來,雙手接著從風雪身體的兩側再劃過她的腋下,順著胳膊,最後抓住了她的雙手。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柏書源就這樣平視著完全不知道柏書源在做什麼的風雪,把自己想說很久的話在契約和自己難以抑制的感情的雜糅下,迷迷糊糊的講出來了。
“我只是覺得,你的身體,無論大小,都很美麗。”
風雪的臉紅的要爆炸了。
僅僅沉默了10秒鐘,她就一腳把柏書源踢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眼前的精靈就已經有上百米高了。
“你他媽的,不要說胡話啊!”風雪的涼鞋重重的踩在地板上,震的柏書源四肢發麻,動彈不得。他感到風雪是真的生氣了,眼前的巨大的精靈似乎隨時都要把鞋底踏在他頭上。
“一個變態小蟲子不要胡搞亂說啊!”
兩個纖纖玉指把他捏了起來,玻璃窗一樣大的藍色眼睛怒氣衝衝的看著他。
“你要這麼喜歡我的身體,就讓你舒服個夠罷”
隨之,柏書源又變小了,僅有0.1毫米,真真正正成了風雪指尖的一粒灰塵,陷落進了指紋中,躲在肉色的溝壑裡,他才勉強不被風雪呼出的空氣吹飛。
不由分說的,他被扔進了一片極其溼潤的地方,充滿了汗液。還沒等他認出這是哪兒裡,世界又陷入了黑暗。
地上光滑無比,只有幾顆剛過腰的黑色樹苗。頭頂腳下,都是風雪潔白的軟肉。
風雪加緊著胳膊,想要給腋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蟲子一個教訓。精靈的腋窩裡非常乾淨,毛髮剃的光溜溜的,汗液
也滲透著一點點的清香。但是悶熱的環境,還是讓柏書源很那呼吸。
他敲打著地面,可是渺小的身體不能給風雪的皮膚一點點感覺。
風雪沒有管他,轉過身去做飯了。
打開胳膊,他隨即掉落到了一片白色的花紋布料上。一根根的絲線纏繞,下面是和跨海大橋一樣宏偉的帶狀布料。這裡是風雪內衣的綁帶,柏書源剛好落在了腋下側面的內衣上。
此刻,終於清醒過來的柏書源緊緊的抱住了風雪內衣上的絲線,看著周圍的光線因為風雪抬胳膊的動作而變化著,他卻哪兒也不敢去,生怕一會兒跑到風雪胸部時候又惹她生氣,那他可能真的要變成乳房上的一點紅斑了。
幾分鐘過後,即使被包裹在風雪皮膚裡的柏書源也聞道了一陣鮮香。就在他思考風雪做的什麼菜的時候,一陣劇烈的抖動把他甩在地上。天空中,萬米高的風雪上半身實在有些模糊,他只能看到兩條雪白的長腿在幾千米的高度延伸著。
風雪帶著玩味的表情看著她,一口口水精準的命中了地板上柏書源的位置。如同洪水一樣的唾液轟的一下咋子頭上,然後比樓房還要大的手指把他挑出來,放在指甲上。
和上次一樣,柏書源復原回來,坐在桌子上,風雪又做了一大桌飯菜。
“下不為例,小蟲子,你要再敢摸我,我就把你拍成肉醬再做到菜裡喂樓下的貓吃。”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美女在前,有時候容易控制不住手。”柏書源也想不明白為啥剛才會那樣做,可能最近愛情片看多了。
“所以你為啥會想著和我做個朋友呢,你在學校也不是沒社交圈兒罷”飢腸轆轆的風雪把嘴巴塞得滿滿的,像個存松果的松鼠一樣問道。
“因為,可能就是因為你對我來說,是一個不可知的突發情況吧。也許這就是緣分?”
“緣分是嘛…”風雪若有所思,把嘴裡的筷子嘬了幾口。
“這麼大的城市,每個人都是那樣規律的活著。在協調的社會機器下,有的零部件出現問題,比如我有著這樣那樣的不正常,而有的時候,是各個部位之間協調的問題,人們會和不太可能認識的產生交集,比如我和你。”
“說來也是,我可不願意和人類尤其是你這種變態認識呢,可誰讓這又由不得我呢”風雪的笑容有些僵持,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那?朋友?”柏書源伸出手,笑容滿面。
“那就朋友罷”風雪沒有握手,而是調皮的和他擊了個掌。
經過一番折騰,柏書源終於和衣風雪正式的認識了。
“下週出去玩嗎?”柏書源邀請道。“陳淮汐說她買了兩張樂園星系的車票,但是她這兩天人太虛了,所以把票給我了。”
風雪爽快的答應下來了,柏書源吃完飯也就高興的離開了,他沒有看到她臉上那複雜的表情。
“真的應該是現在嗎,母親。”
風雪對著鏡子,摘下了母親留給她的項鍊。鏡子面前,精靈的長耳朵變的稍微收窄,從幾乎是和臉垂直的橫長耳變成了只是比人類要尖長一些的模樣,而專屬於卡拉的特徵,一顆藍色的寶石出現在了她的額頭中央。第十章“喂?喂喂喂?小子,弄得怎麼樣了,約出來了嗎?”陳淮汐的語氣非常激動,指揮別人的約會算是最好玩的事情。
“約到了!”柏書源走在街上,拿著電話,露出喜悅的神色。
“陳姐你真的牛逼啊,帶到海邊果然有作用。我突然襲擊,給她整蒙了啊。”
“精靈們都是這樣啦,只要給她們一個直球,基本都接不住呢”
陳淮汐裹著被子縮在床上,迷暈的臉龐喪失血色。這次和伊洛玩的有點大,整個人快要被榨沒了。她像是病號一樣,喝著熱可可,和柏書源煲著電話粥。
“不過你膽子也是真大,真敢去搞精靈啊”那天,柏書源把自己和風雪認識的經歷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了,本以為陳淮汐和自己的父親這種老軍人一樣會反對他和精靈認識,沒想到她完全不在意,甚至幫自己出謀劃策了起來。
樂園星系不屬於萬國的管轄範圍,是在南部星區的獨立世界。那裡有宇宙裡最豐富的的遊樂設施以及各個星區的美食佳餚。不光是人類,精靈,北佬甚至綠皮獸人們都會來這裡。作為各國民眾喜愛的中立娛樂區域,各大勢力都紛紛禁止了這附近的軍事活動,這也是少數除了精靈王國艾瑞娜爾之外適合800米身高的巨人們遊玩的地區。
本來想和伊洛出來一起的陳淮汐,現在已經和廢宅一樣,癱倒在飛船裡。聽聞可愛的小弟要去約妹子,她就大大方方的讓出這張票了。
躺在床上,她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怎麼右眼皮就跳個不停呢”
那天晚上,風雪也在做噩夢。作為契約主人的她,把這個夢從她和柏書源的鏈接裡屏蔽了。
“快走,風雪,快走。”
這是那天她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風雪並非精靈,而是卡拉的血脈。卡拉和精靈一樣,全為巨大的女性。雖然卡拉更為龐大,但是幾乎都是原始人一般,沒有智力。
但在風雪的記憶裡,自己的母親卻是一個身著交領短褐的女子,長髮飄飄,如同萬國武俠小說裡的女子。她曾經問過為什麼其他的卡拉都是那樣如同動物一般的野人,母親卻從未解釋過,只說,那是很久之前的故事。
母親每年就會偷偷的離開,然後再回來。但是今年卻沒有回來。她告訴風雪,她有著某些使命,要負責對付一些非常可怕的東西。她留給了風雪這個水晶,掛著它,別人便看不出她的身份。母親還說,這個水晶代表著她的生命,如果水晶的光芒暗淡,就千萬不要找她。
母親帶著一把劍走了,那把劍的劍柄上,有一顆眼睛。走的時候,風雪看到母親用胳膊在劍刃上留下血痕,卻不知其中的含義。
幾個月後,母親仍然沒有回來。但另一個紅色水晶的卡拉偽裝成精靈的樣子找到了風雪,她說她們將要帶她去一個地方。
在路上,風雪才知道母親已經活了上萬年,和這個紅色的卡拉的母親隸屬於一個神秘的組織,而她的任務便是封印那把帶著眼睛的劍。和那把劍同樣的武器,還有兩把,其中一把就在萬國二皇女陳淮汐的手上,紅水晶卡拉的母親,就命喪於陳淮汐和她兄弟手中。
“我的名字是艾琳·卡列尼娜,現在能夠封住那把武器的,只有你我的血脈。但是我的母親還未留給我那個水晶,便死去了。我們需要你,衣風雪。”
艾琳告訴她,風雪母親留給她的水晶,與她的血脈結合,便能夠將武器裡的怪物封住,中斷陳淮汐和那個怪物之間的聯繫。精靈們會將那把武器帶到兩位卡拉的面前,由風雪將其徹底封存。
那天,艾琳和精靈們
一起,設下陷阱,陳淮汐就這麼直直的上鉤了。透支力量,武器失靈的陳淮汐,似乎馬上就要死了。精靈們對這個黑髮女子可謂欲殺之而後快,就在她們準備奪取她手中武器的時候,一切都崩潰了。
黑紅色的陰影腐蝕了陳淮汐人類大小的身軀。她的頭頂長出了不屬於任何動物的犄角,皮膚被一層新的如同血漿一般沉悶的能量膜覆蓋,像是被包裹在一件駭人的衣物裡,陳淮汐的臉上彷彿套著一個可怖的面具,紅色的面容上,兩片和虎鯨身上白斑一樣的眼睛凝著四周。一股如同火焰的光束從她的嘴裡流出,抬頭衝著天,火焰隨著她狂野的吼叫而噴湧,如同末世火山。
周圍所有的精靈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懼之中,而風雪和艾琳的腦子裡,更是不斷播放著一段畫面:暗紅色的天空下,一個和陳淮汐此刻樣貌相同的怪物,正在追逐那些身高數十公里的卡拉們。她們並非現在那種野人的模樣,而是穿著如今難以見到的華貴衣服和堅硬無比的戰甲。在她們奔跑的路上,無數人類被踩成肉醬,城市被碾成粉末,但是在強大的軀體,也恐懼著身後只有人類大小的怪物。
比戰艦還要堅固的鎧甲瞬間破碎,更別說卡拉們白皙的肌膚。可怖的血腥屠殺,在遙遠的過去發生著。
而現在,看著周圍因恐懼而大驚失色的巨大精靈們,那個曾是陳淮汐的怪物用血腥大口狂笑著。
“可憐的小陳,這種場面就對付不了了?”它猛的跳到一個精靈的頭上,鐵鉤直接擊穿了她的心臟,千米高身軀裡的血液以難以置信的數目從不到1米的傷口中瘋狂流出。
“不過也好,終於,終於,我自己來動手了!女士們,卡瑞克回來了,屠殺,現在開始!”
作為銀河中個體最強大的種族之一,精靈們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樣屠戮。陳淮汐擊敗她們,每一刀都精準無誤,她們只有被暗殺的感覺。而面對卡拉和天使,她們則和人類一樣,運用自己的戰爭機器來應對。但她們從沒見過這樣的敵人,一個只有人類身軀的屠夫,用一把破舊的鐵鉤,怪物一般,屠殺著所有生靈。她們用刀劍劈砍,鋼鐵頃刻被鐵鉤斬斷。精靈法師們念著能夠短暫阻擋帝國艦炮轟炸的護盾咒語,被它如同撕掉一片破舊的衛生紙一樣揉碎。這裡的精靈都是能夠巨化到萬米高度的精英,而她們的一切手段卻在這個怪物面前如同兒戲。幾個心靈法師試圖窺探它的內心,卻立刻陷入瘋狂,不斷抓撓著自己的面部,直到鮮血狂流不止。身穿鎧甲的精靈用巨大的身軀撞擊它所在的地面,卻立刻被擊穿心臟。
天空因為它的出世而變成紅色,不斷的屠戮,大地也被血液染的鮮紅。它嗜血如命,一招一式顯露出最終極的暴力。用鐵鉤插入山巒,它把大地像鏈球一樣砸進精靈們的胸膛。它像是太空恐怖片的抱臉蟲一樣,衝到精靈們千米高的臉上大力的訴諸武力。大量的高樓被他捅鐵鏈連接,捆綁其來,粗暴的砸在守衛者的身軀上。一個穿著緊密動力護甲的精靈,被它瞬間連人帶甲粉碎成一團,血肉和碎鐵組成了她的墳墓。幾千米高的身軀伴隨著噴湧的鮮血轟然倒下,血液與肢體橫飛,大地震顫,血流成河。精靈們發了瘋一樣的逃竄,它卻大笑著在樓宇和精靈們倒下的身體間跳
躍,一個一個毫無阻攔的屠滅著。
斷肢,血液,它在充滿死亡的屠戮地面上狂笑,人類大小的身軀,創造著恐怖的暴力行徑。
“快,快,快做些什麼。”風雪不斷對自己的心裡這樣說著。如果要把這個怪物關回武器裡,風雪需要把母親留給她的寶石貼在額頭的水晶上,走到它身邊。
而卡瑞克直接找上了她。一道鐵鉤直接砸入這個在地表之下幾公里的深坑裡,插在了艾琳的腹部。
“啊!”伴隨著她的一聲尖叫,岩層被怪物不斷擊碎的聲音傳來,就像艾琳留在地面上的鮮血。
“快走…”紅水晶的卡拉抓住風雪的手。“我們不知道,原來它能夠自己直接衝出來。我們錯了,我不該相信那些精靈的,我們應該直接去把它封死,我們不該想著利用…”
她引爆了頭頂的水晶,一個傳送門把風雪從這個星球送走了。
夢境結束了,眼淚沾溼了風雪的枕頭。她其實什麼都不知道,她不知道那個怪物到底是什麼,她不知道她的母親究竟和這一切有什麼瓜葛,她也不知道那天艾琳和精靈們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她只知道,萬國的二皇女陳淮汐,是個怪物的宿主,那個紅色的屠夫,是對所有生靈的威脅,而她本能阻止這一切。
但她只是個小女孩。她確實沒對柏書源撒謊,她真的沒成年。她只是一頭霧水的被帶到戰場上,然後一頭霧水的見證一場屠殺,最終心驚膽戰的逃離了。那之後她就一直在到處亂晃,直到碰見了柏書源。
在和他完成儀式後,見到他記憶裡的陳淮汐之後,恐懼不斷衝擊著她。多少次夜裡,她在柏書源的夢境或者記憶中看見陳淮汐,她就能想到那張臉被暗紅色的能量侵蝕,變成那個可怖的怪物的樣子。
她終於決定完成這個使命。第十一章樂園建立在一顆氣態巨星上面。一種技術能夠讓大氣冷凝,形成淡藍色的膠狀物,把比普通行星巨大得多的氣態巨星改造成可居住的世界。在進入軌道的時候,柏書源和風雪都驚訝於氣態巨星的景色。
“沒想到真的有這樣的技術啊。”柏書源看著在覆蓋在冷凝大氣之上的大陸板塊,不由得感嘆。
“柏大少還有沒見過的東西嗎~”風雪搓著手機,櫻桃小嘴在吸管裡不聽的嘬著飲料,穿梭倉慢慢的降落地表。
這是難以想象的世界,紫紅色的大氣,城市卻沒有玻璃罩保護,就這樣坦露在自然中。氣態巨星的大氣成分,也被創造樂園的集團改造成了氧氣。
“媽呀,這麼多人嗎?”樂園星的人群如潮水一般,大大小小的人都走在街道上。主要是人類和精靈,甚至還有不少像風雪和柏書源這樣人類精靈的跨物種組合。街道上非常嘈雜,而在隔壁,則是給精靈和聯邦女貴族的巨人活動專區,在那裡幾百米高的女人們把旅伴放在手心或者肩膀上,俯瞰著隔壁的剛過膝蓋和模型一樣大的城市。
“怎麼,柏大少想去那邊嗎?”風雪用胳膊勾住柏書源的肩膀。“那邊可全是你最喜歡的女巨人們呢”
柏書源嘴唇繃緊,臉頰紅的要爆炸了。
“我已經,不喜歡那些了”苦笑幾聲後,便拉著風雪在那裡玩了。
那幾天,他們走遍了樂園星各地,在每個地方一起度過了美好的幾天。他們吃了各種奇怪的食物,尤其是一種外星章魚的刺身,把嘴巴塞得滿滿
的風雪看著面色鐵青的柏書源大笑不已,嘴裡的觸手笑得噴了出來,掛在柏書源臉上,小夥子直接暈了過去。他們還一起坐了超大號的過山車,為了刺激,他們專門做了巨人們的使用萬米高的過山車。一頓猛衝過後,柏書源在風雪手上的紙巾裡吐了半個多小時。
有一天,他們還碰見一個傳單,上面寫著體型差情侶免票。
“走嗎?免票欸”看著傳單上面琳琅滿目的食物,風雪口水快滴了一地。
“這不是要情侶嗎…”
“那你不能裝一下啦!”風雪突然繞過來,挽住他的胳膊,假裝親和。“親愛的,走嗎~”
拉著臉紅到爆炸的柏書源,風雪到了那家餐廳。果不其然,這家餐廳的大門有將近2公里高,顯然是為精靈們開設的。可能對於精靈的飯館來說,她們人類伴侶的吃的食物,真的不算什麼吧。
變大後,風雪把柏書源放在手上,一起進到餐廳裡。這裡許許多多的桌子上,只有一個顧客,因為她們的人類伴侶此刻要比灰塵還不顯眼,如果不小心就會一下混到食物裡被吃掉了吧。
柏書源坐在桌子上為人類設置的小型桌子上,抬頭望去,風雪高聳的肩膀像是遠在天邊。因為光線是她的背後打來的,所以柏書源整個人被籠罩在陰影裡。
“你吃飽了嗎~”風雪不懷好意的問了問柏書源。
“還沒有…這家是自助嗎,怎麼給我上的這麼少。”
“當然是自助啦,只是人類們太小了,根本看不清這家店到底長什麼樣嘛。”
周圍的空間,被燈紅酒綠的精美裝飾充斥,地面因為千米高女性們的腳步而不斷髮出震顫的聲響。桌子有著風雪完全沒法看到的抖動,柏書源卻能切實感受得到。遠處幾位衣著靚麗的精靈們正在拿著飲料,酒杯碰撞的聲音很清晰,但是她們的身影卻很遙遠。算是第一次,柏書源感覺自己真正進入到巨人的世界裡。
“風雪,能幫我拿點嗎…”
“不能”風雪用叉子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牛排。“這不是還有很多嗎?”
看著眼前4層樓高的盤子,柏書源忍不住心想。“這讓我怎麼吃嘛…”
還沒回過神來,突然頭頂一片漆黑,一隻大手的陰影遮蔽了對風雪來說還沒有灰塵大的柏書源。兩根遊輪一樣大的巨指把柏書源捏了起來,他一下子落到了一片黑色的泥沼裡。
看著牛排上落在胡椒汁裡還沒芝麻大的柏書源,風雪一下子玩心大發。
“哎呀呀,我的牛排上怎麼掉了個小蟲子,我是不是應該讓服務員重新拿一個,把你倒到垃圾桶裡呢~”
被上半身幾百米陰影遮蔽,柏書源看著風雪極具壓迫感的雪白臂膀環繞著盤子。她拿著叉子,在四周的牛排大地上不斷滑動。
刀叉落在了柏書源附近十米多的地方。用叉子壓住肉,寬大厚實的地面被風雪的餐刀一點點的切割,巨大的震動和聲響搖晃著困住柏書源的胡椒醬汁。像是掀起城市的地板一樣,一大片牛肉叉子送到風雪的嘴裡。吃相不怎麼雅觀的她完整展示了那片樓房一樣大的牛肉是怎麼被一點點撕碎的。當潔白有力的牙齒把堅韌的纖維撕裂,柏書源忍不住想起那天,陳淮汐給他看的情景,一個精靈像吃零食一樣的把數以百計的人類塞到嘴裡,肆意咀嚼。
風雪越玩越起勁兒了。通過兩人的鏈接,她能感受到刀叉落下時候
,柏書源心理本能的慌亂。吊車一樣的鐵叉在柏書源的頭頂來回的旋轉,周圍的地面發出了刺啦的聲音,甚至風雪直接用叉子從柏書源身上劃過,他趕緊抱著頭想要躲藏,卻恰好從兩個叉齒中間的空隙裡鑽過。
終於,陸地越來越小,僅剩下中間一片指甲蓋大小的牛肉塊,對柏書源來說,卻比羽毛球場還要大一些。就在柏書源等著風雪把自己放出來的時候,叉子突然直直下落,兩個叉齒再次落在灰塵大小的柏書源身體的兩側。
地面再次傳來失重感,他拼命在醬汁裡揮舞手臂,卻沒法平穩自己的身體。最後一塊牛排,被送進了風雪的口中。
潮溼的口腔裡,風雪沒有著急品嚐牛排的味道,而是用粉紅的舌頭靈巧的撥弄那塊牛肉。柏書源隨著肉塊在口腔裡顛三倒四的到處亂飛,一會兒撞到牙齒,一會兒撞到風雪的舌面。靈巧的撥動舌尖,肉塊和柏書源分離開來。柏書源看著那塊牛肉隨著地面的震動幾下被拒絕成沫,隨後又立刻進去深不見底的口腔中,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隨後風雪伸出舌頭,把柏書源抹在了指尖上。黏在口水裡,柏書源狼狽的穿著粗氣。當他和遠處風雪巨大的雙眼四目相對時,兩個人都笑了。
第二天,早上6點47分,他們從酒店的旅館出發。天空仍是黑夜,但是黎明的徵兆似乎在遠方顯現。日出之前的空氣,似乎提醒著此時一切還沒有開始活動。並非自然有意,而是品嚐空氣的人們有著心意,使得簡單的空氣分子也突然有了意趣,一個在行星公轉史中無數重演的時刻,突然變得獨一無二。
“媽耶,這也太高了。”十萬多米高的超巨型摩天輪立在天空之上。這是樂園星的招牌,即使是精靈們也會覺得高大而遙遠的巨型建築。坐在摩天輪上面,目睹遠處藍色恆星冉冉升起,每年都吸引著無數遊客。
變大到100米,也正是這個摩天輪所推薦的體型。畢竟1萬米的摩天輪對於普通人類來說,如果放滿那些艙室可能就太不和諧了。這裡的遊覽倉大部分是100倍的大小,如果沒有一位巨人伴侶或者導遊陪同的話,就只能坐小人們的專用倉,風景多少也會大打折扣。
6點54分,風雪用手拖著柏書源,兩人一起走進了倉內。
窗外的天,即將破曉。藍色的微光讓天空的黑暗擁有了一道縫隙。時間緩慢,那縫隙也在一點點的裂開。看著遠方,兩個人什麼也沒說,他們靜靜的注視著外部世界,注視著即將結束潛伏的藍色太陽。黑暗並非散去,而是像滴入清水的墨汁,一點點的攪拌,混合,最終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們無聲,空氣無聲,這座時常翻新的摩天輪也沒有摩擦聲,就連風聲都微不可聞。
7點13分,在一片寂靜中,藍色的太陽出來了。黑夜被撕碎,風雪的耳邊,一種彷彿號角和豎笛一起演奏的聲音傳來。風雪知道,那是破曉的聲音。
“我第一次在這個時間看到太陽,是我媽第一次外出的第三天。”罕見的,風雪率先開口了。
“那時候我10歲,我不知道我媽這次出去要去多久。她告訴我很快就會回來,結果大半年都沒見到她。我經常在凌晨時候從床上爬起來,把頭靠在窗邊,等待著遠處她風塵僕僕的身影。但我什麼也沒等到,只有太陽相伴。每天
,每天,我都看著它從黑夜裡出來。我知道在這片宇宙裡,太陽就像沙灘上的沙子一樣隨處可見。但我總是在等它。”
風雪把柏書源放在桌子上,自己也變小到了人類的大小。
“借我肩膀用用。”她和柏書源靠在她隨身帶著的口紅盒子上,竄在手裡塗抹嘴唇的化妝品,此時就像一個貨車一樣大。
淡藍色的長髮,順著肩膀掛在柏書源的脖子上。風雪的手掌抓住他的胳膊,臉頰貼著肩膀,體溫和頭髮的觸感,讓柏書源有點不自在。
“別動”風雪抓緊了他的胳膊。“我天天用手舉著你整個人走來走去的,肩膀都不能讓我靠一會兒嗎。”
平靜下來,兩個人一起看著天空上,破曉的藍光越來越強,淡紫色的雲朵逐漸褪去黑暗。不同的地方,白天的光各不相同,但是夜晚,卻是同樣的黑色。
“我一直覺得,破曉是有聲音的”風雪接著說道。“破曉之後,有些事情就會發生,見不到的人或許今天就就會見到,找不見的人也許今天就會回來。”
“當然,也許今天在身邊的人,很快就要離去。”這句話在風雪心裡流動,卻沒有出口。
“很少聽你講起你的母親呢。”柏書源適應了靠在他身上的這個精靈的體重。說實話,風雪也不算瘦弱,胳膊還是相當有肉感的,如果真的再壓個30分鐘,他的身體估計就麻了。“你不是說她一出生就把你留下了嗎”
“我說的是,生了我之後,我媽把我也甩了。只是‘生了我’和‘把我甩了’之間,空檔了一段我們還在一起的日子。”
“她的名字叫做無雙,只是無雙,沒有姓。衣是我爸的姓氏,可惜我從沒見過他。也許他不是甩了我媽,只是死了吧。”
風雪把胸口的水晶拿了出來,舉起來,讓光透過。她端詳著這片水晶,看著它剔透的稜角。“這就是我媽給我留下的東西。只要它還在發光,某一天我就能找到她。”
“你想去找她嗎”柏書源感受到了風雪鼻息吹在自己脖子的涼意,落寞的感覺從皮膚滲透了他的大腦。“我也願意和你一起。”
“其實你不過是沒事幹罷了吧。突然碰見的精靈,突然認識她,突然和她拉近關係,突然來到了這裡,和她一起看著這片日出。不過,我倒是說了個謊,我並不是精靈。”
7點28分,風雪摘下了胸前的水晶。
“你是…卡拉?”柏書源的眼睛快要瞪碎了,他沒想到那些在紀錄片上和野獸一樣的野人,居然就是和自己朝夕相處的衣風雪。“我可沒聽說過卡拉還能這樣和人說話…”
“我家和其他人不同。反正我媽很正常。”
無數疑問充斥著柏書源的內心,眼前的女子究竟是什麼人,她的母親又是誰。一種危機感讓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沒事,我又不會吃了你。”風雪把他抱的更緊了。
“我媽似乎有著什麼使命,她經常揹著一把長著眼睛的劍。每過幾年,她都會抱著劍離開。只是這一次,她走了我就沒看到她。後來我才知道,那把劍裡封印著什麼東西。”
帶著眼睛…柏書源突然想起陳淮汐隨身帶著那把鐵鉤,柄上那種不詳的氣息…
“沒錯,陳淮汐的那個武器和那把劍一樣,裡面都封印著什麼。”
“我應該趕緊告訴她!”柏書源一下子清醒了。他立馬把風雪抱起,雙手抓著她的肩膀。
他突然感到嘴唇溼潤。
7點33分12秒,風雪抓住了柏書源,吻在了他的嘴唇上。僅僅是嘴唇相貼,微微被唾液溼潤的觸感讓柏書源有些暈眩,他不知道怎麼接吻,只能什麼也不做,任由風雪擺弄。他感到脊背上風雪兩條胳膊的觸感,他感到脖子上後頸上被淡藍髮梢剮蹭的感覺,他感到了她的唇。
“你先活過今天再說吧”
人們剛剛起床,突然就聽到了劇烈的響聲。推開窗戶,遠處的摩天輪轟然倒塌,鋼筋和泥土攪在一起。在晨曦之中,在早晨的陽光下,一道萬米高的陰影,投射在樂園星的地面上。
7點33分58秒,一切開始發生。第十二章“快起床,懶狗,出事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剛剛還在床上躺著的陳淮汐突然一下子蹦了起來。掛在牆上的鐵鉤從眼睛裡放出一道射線,千伏的電壓抽打在陳淮汐的身體,對於普通人來說致死的電壓,打在陳淮汐的身上,也只是刺痛。
“你他媽就不能溫柔點嗎…”雖然並不疼,但是一下子她的頭髮像是炸彈一樣全都豎立起來了。
“出事兒了,寶貝兒,出事兒了,我能感覺到”卡瑞克用調侃的語氣說道。“建議你打開電視機。”
“啥玩意兒嘛…”陳淮汐打開了新聞頻道。
“我操…”
“緊急消息,在南部銀河的樂園星上,發生了一起卡拉入侵時間,目前已造成數萬傷亡,並且一名人質被劫持。自由星區的軍方表示這期入侵時間事發突然,將盡快部署軍隊前往,展開救援行動。”
“這他媽是啥情況啊?”陳淮汐看著電視,尤其是這個地點,崩潰的感覺席捲著大腦,她忍不住用雙手抹了抹臉,來回不安的擼著自己的短髮。
“操操操操操。哎呦,哎呦,哎呦,哎呦。”禁令期間好不容易找了個活幹,就讓他離開了不到了一天,居然就發生了這檔子事。而陳淮汐最頭疼的地方在於,這種商業世界是沒有能夠對付卡拉巨人的軍隊的。一般來說,卡拉這種大型自然災害,都是被軍隊從國境內清除掉才能進行殖民的,所以除了邊境世界,很少會有對付她們的辦法。
“但是為什麼會有人質劫持呢,卡拉應該沒聰明到這地步啊”
就在陳淮汐這麼想的時候,電視上突然出現了柏書源的身份信息。
“據知情人士透露,該人類男子於今早和一位精靈女性在樂園的摩天輪上游玩,這也是這個卡拉巨人被初次發現的地方。我們尚不清楚她要做什麼,溝通目前看來都是無效的。現在我們還不清楚這個卡拉是否有突破大氣層的能力,但請周圍星系的居民隨時做好避難準備。”
因為在卡拉的四周拍攝太過危險,現在仍然沒有實時鏡頭。但是目前出來的信息,已經夠讓陳淮汐暴躁了。
“媽的!”顧不上國際問題,陳淮汐把飛船馬力開足,通過外環航道,全力向樂園星衝去。
此刻,樂園星上,人們正在風雪的腳下慌忙逃難。
最初1萬米,風雪手裡抓著比灰塵還要小的多的柏書源,趁著太陽剛剛升起,立刻破壞了一大片的市區建築。在度過了20分鐘後,風雪立刻又變大到了160公里的高度。
風雪脫掉了和城市一般大小的涼鞋,隨手一扔,周圍兩個不太大的衛星城頃刻被遮天蔽日的白色涼鞋碾碎,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
而在風雪赤裸的足足底之下,無論是人類,還是精靈,都不過是稍大的蟲子。幾千米高的精靈們,有的在人類大小的城市裡瘋狂逃竄,大樓和人類的身體還沒被風雪幾萬米的裸足踩碎,就命喪在精靈女郎們的涼鞋或者運動鞋的鞋底之下。而那些能夠巨化到一定程度的人類女性,在逃命的時候也沒有多顧忌自己的同胞,只是死命的奔跑,大腳落下之處的建築和人群也沒有避開。只有少部分的精靈用手抓起自己的伴侶或者大把的人類,把他們護在手心,逃離城市般大小的巨足陰影。在文明世界,在平常,大家或許是平等的,而災難來臨的時候,體型差距帶來的優勢,才真正關乎性命。
可是,沒有人,能夠離開。
陰影下落,風雪的巨足完全的覆蓋了灰色青苔一般的城鎮。她用腳底仔細的碾壓著,小心翼翼的讓小腿肌肉把力量從腳後跟轉移到腳趾,重心在她的腳底遊走。地面在人類的眼中非常的堅硬,即使鑽過10米也需要非常大的工程設施。而在十萬米高的風雪眼裡,這個城鎮連同其下幾百米的泥土與岩石,都像是沙灘上最鬆軟的沙子一樣。仔細的蹂躪,擠壓。破碎的樓宇,被壓在縫隙裡的人類與精靈,已然分裂的沒有生命的屍體,伴隨著泥漿、塵土、血液,在風雪光滑白嫩的足底下攪拌著。
在確認腳下的城鎮已經被結結實實的填平後,風雪邁出了幾萬米的步伐,山巒與叢林又一次的被破壞,人們只能絕望的看著以少女腳底為形態的末日降臨。藍色頭髮,穿著黑色T恤和牛仔短褲的卡拉少女,正心情高漲的破壞著灰塵一般的城市。
風雪能夠感受到,腳下那些如同灰塵一樣被她肆意碾碎的生命在不斷散發著絕望的哭嚎。這些感受讓她的水晶不斷髮生著共鳴,力量也不斷的增強。對於一個長期生活在人類世界,沒有得到過太好的魔力供給的卡拉來說,是很難變大到這種大小的,除非通過這種方式獲得力量。
“為什麼…”十萬米的風雪的手章,就像是小半個城市一樣寬廣。陷落在幾百米高的掌紋裡的柏書源,其實根本沒法看到下面發生的事情。但是他能夠通過和風雪心靈的鏈接感受到了,那上萬人死前絕望的呼喊。
“因為我是怪物嘛~”雲層不過腳趾,而遠在高空,風雪朝著被她用魔法包裹起來的小到看不見的人類吐著舌頭。
“我不是一直說嘛,每天我都想把你們踩扁,這不是就這麼幹了嘛~”風雪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她的眼珠肆意的轉動,而腳下的生靈刺痛著她的心。“他們在我腳下,望著我遮天蔽日的腳底,看著比城市還大還遙不可及的少女的'小腳',卻逃不出去的樣子和感情,讓我真的欲罷不能呢~”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準備。因為她知道,陳淮汐太強了。艾琳的母親被她和她的兄弟殺掉的時候,她甚至都還沒有那把武器,也不能變成行星般的大小。即使排除武器中怪物的力量,排除陳淮汐被萬國灌注的巨量的魔力,僅僅光是她的經驗和技巧,陳淮汐也是萬國最可怕的殺手。風雪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哪兒怕獻祭了如此多生命,她也不想給陳淮汐一點點勝利的機會。更何況,如果不鬧大一點,陳淮汐又怎麼能知道在遙遠的南部星區發生了這樣的入侵,她必須要
引起陳淮汐的注意,讓她在能夠應對卡拉災害的軍隊之前到來。
“你明明不是這樣的。”陷入絕望,柏書源有氣無力的躺在掌紋峽谷的角落裡。風雪溫暖的體溫包裹他的周圍,可他的心裡卻只有令人刺痛的寒冷。
“演技,我的這些都是演技罷了。如果不這樣,我怎麼通過鏈接,知道你的好姐姐正處於虛弱狀態,我又怎麼能跑到萬國管轄的範圍之外呢。”風雪面帶笑意的撥動著淡藍色的披肩長髮,幾根掉落在地面的城市裡,如同幾百米粗的巨柱,砸碎了大片與其相形見絀的樓房。但在風雪腳趾前瑟瑟發抖的這座城市的大部分人類已經在巨足的震動中死去了,只有少量的精靈和被保護的人類還能望著看不到天空的巨大女體陷入絕望。
一位精靈少女雙手捧著和她在一個飯館吃飯的數百米人類,在城市的廢墟里狂奔。周圍因巨大卡拉的腳步而破碎的樓宇,剛剛達到少女的腳踝。她竭力奔跑著,腳底因為鋼筋和岩石磨出了血跡。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她卻無法逃脫頭頂風雪身體的陰影。
“看來這個城市裡還有幸存者呢~”笑容滿面,風雪的巨足壓到了少女的頭頂。
“妹子,真的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幫忙,我們可能在剛才的地震裡已經死了。”飯館的廚師從人群裡走出,望著哭花了臉,不停吸著鼻涕的精靈少女。“可能我們今天已經到這裡了,扔下我們,你快走吧”
“別這樣說!”精靈少女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幾滴淚水砸到人群裡,本來大的有些嚇人的水珠,此刻卻讓掌中的人類更加愧疚。“我跑的很快,真的很快,馬上…馬上就能跑掉了…”
她停止了話語,淚水終於決堤一樣的流淌。因為風雪足底的陰影,已經在她面前延伸了很遠,望不到頭。
她閉上了雙眼,和掌中的人類一起,緊緊等待著死亡。風雪的腳底上粘著的泥土掉落,如同隕石一樣襲擊著地面上的城市。精靈少女默唸著法術,一個半圓形的綠色護盾阻擋著天空中的巨石。可是,如果巨足真的下落,根本就毫無用處。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她什麼也聽不進去,只能接著哭泣。
可是,他們卻還活著,頭頂的腳底並沒有落下。
“我操!再晚一會兒這裡就全完了!”陳淮汐極力頂住頭上無邊無際的巨足,想要用力推開。如果在平時,這就像彈手指一樣簡單,而現在卻讓她費盡力氣。
感覺的腳下突然被一股力量頂住,風雪已經猜到要發生什麼了。
“哎呦,這不是萬國的公主大人嗎,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移開了腳掌,風雪對著地上看不見的小點嘲諷道。
“來殺你了。”
話音剛落,風雪感到自己腳下有一條像蛇一樣的鐵鏈一瞬間爬上了自己的雙腿,還沒等她使勁把腳下的人踩到地裡,自己就失去平衡,並被一股力量向後甩到,跌落在了遠處的平原上。
史無前例的震動,讓大地裂開了一道道裂痕。精靈少女一下跌落到了地面裡。
她被一雙大手撈了出來。陳淮汐把她和那幾百個人類放在了地上。
“找個地方躲好罷。”變回了最習慣的人類大小,握緊手中的武器,陳淮汐看了看那位精靈少女,隨後便朝遠方近乎沾滿地平線的巨大卡拉飛去。
“當時,陳淮汐公主衝過
去的時候,我真的嚇傻了。沒想到她真的向那個可怕的巨人衝鋒了。”樂園星事件的倖存者,艾莉娜,事後是這樣回憶當時的場景的。
“雖然不是瞧不起人類,但是用那樣大小的軀體去和卡拉戰鬥,實在是太冒險了。我一度懷疑傳說裡能夠變大到和行星一樣的皇女是不是假的,但是她堅定的眼神告訴我,她有把握獲勝,可是一開始的情況卻讓我真的很害怕。”
風雪被擊倒之後,陳淮汐像是一枚導彈一樣,在十萬米的巨大身體上以極快的速度飛行,瞬間就把柏書源從巨大的手掌裡救了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看著地上的滿目瘡痍,柏書源失神的重複著這句話。
“振作點,小子!她就是你說的那個精靈吧!別這麼哭哭啼啼了,她一定是出事了才成這樣的!”
看著身邊失魂落魄,喪失理智的柏書源,陳淮汐也來不及安慰,很快把他傳送回了飛船上。當她看到風雪的時候,那個被她殺死的名叫安娜的卡拉戰士的身姿有浮現在腦海裡。她覺得此事非同小可,但仍然這樣告訴柏書源“我會留她一命”
就在柏書源剛剛離開戰場後,陳淮汐突然感到自己的胳膊上傳來一陣劇痛。
“我操,卡瑞克,你他媽突然搞什麼!”劇烈的痛苦讓她忍不住破口大罵,但是鐵溝裡那個健談而又惡毒狂躁的聲音卻沒有回答她。
“你聽不見那個怪物的聲音了。”隨著鐵鉤上卡瑞克的眼睛閉合,風雪身上的鎖鏈也逐漸散去。此刻,風雪把胸口的水晶和她頭頂的晶石僅僅貼在了一起。
陳淮汐還沒來得及反應,突然兩堵肉牆從兩側,夾帶著足以吹飛山巒的氣浪轟然而至,猛的拍在她的身體上。像是打蚊子,風雪狠狠的給了陳淮汐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咳咳..咳!咳!”經過無數次改造的陳淮汐能夠承受絕大多數的傷害,但是十萬米卡拉猛然的一掌,還是讓她失去平衡,摔落在地上,連吐了好幾口鮮血。
她剛準備扶著鐵鉤直起身,突然又一道黑壓壓的牆壁攜帶著大量的殘磚碎瓦從面前襲來。風雪狠狠的朝陳淮汐所在的地方踢了一腳,連帶著砂石和城市的廢墟,陳淮汐被踹飛了幾百公里遠,鮮綠色的大地被風雪的右腳踢出了一個幾公里深的巨坑。
陳淮汐倒在了泥土中,臉上沾滿了血液。她能夠感受到,虛弱狀態下,無數力量正在從她的軀殼裡流失,疲倦感正在佈滿她身體的方方面面。
“終於,發現自己無能為力了?”風雪朝著泥土的落點緩緩的走著,每一部都掀起了巨大的聲響。
“或許你當初就不該這麼傲慢和自大,為什麼非要去搶這把武器呢,為什麼非要去挑戰卡拉呢,人類能夠用科技和集體的力量戰勝這些巨人們就已經可以了,你為什麼非要證明自己的很強呢?”每一步,大地上都多出了一片城市大小的深坑。
“半年前,在那顆星球發生了什麼,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吧。可你卻還是這麼不在意,自以為不出任務,就不會遇到問題了嗎?”
快來些反應,快來些反應。陳淮汐死死握住手中的鐵鉤,調動著渾身的魔力,任其在經脈和血肉裡流通。在來到這裡之前,卡瑞克就告訴她可能會出現這種狀況,幸好在幾個月內,她留了後手。
“再見了,萬國的公主。你獲得了不該獲得的力
量,在我的腳底下,和你的生命說再見罷。”將近大半個國家的路途,對風雪來說,卻不過幾步路的時間,頭頂上,風雪的右腳遮住了藍色的太陽。陳淮汐可以看到,城市的殘骸還黏在卡拉少女的足底上,四周仍然不斷有大樓掉落。
但她已經勝券在握。
“天黑了,天全部黑了,我也解釋不清楚為什麼,就是天黑了。”艾莉娜面對採訪時,回想當時的場景,仍然有些不可思議風雪的足底落下,又狠狠的踩了幾腳。看著被碾入地殼,幾乎都要有岩漿流出的地面,風雪本以為陳淮汐已經命喪黃泉。可當她抬頭,卻發現世界被無邊的黑暗籠罩著。
“啊!”她感到肩膀一陣刺痛,伸手去摸,卻發現血液從傷口一點點的流出,而最令人害怕的是,那傷口竟然和冰塊一樣寒冷。
“我們來玩個遊戲~你先想辦法活下去。”陳淮汐的耳語在她的耳邊迴響,恐懼和寒冷一下子灌滿了風雪的脊髓。
並非黑夜,而是徹底的黑暗。雖然腳下山脈和城市的觸感依舊清晰,但是自己的身旁完全沒有任何可參照的事物。只有死一般的黑暗,黑色讓風雪四周的一切都失去形體。
“啊!”
又是一刀,這次的傷口在大腿上。黑暗之中,風雪好像看到了一個淡藍的鬼影在穿梭,她想要去抓,卻跌倒在黑暗裡。
陳淮汐沒有給她爬起來的機會。
四肢,脊背。無論是關節,還是她的臀部或者大腿上,都被陳淮汐用鐵鉤化成的鐮刀割開創口。而在風雪的膝蓋上,陳淮汐把她的經絡斬斷,去掉了她的行動能力。
血在流,血在流,她卻沒辦法止住這真正意義上的血河。疼痛一瞬間佈滿身體,她無力再去從地面爬起,無力去反抗陳淮汐的刀刃。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衣風雪只能靜靜的等待最後的傷口,在咽喉的傷口。
然而,天亮了。
“我向他答應過,要留你一命。”細菌一樣大小的陳淮汐站在風雪的鼻尖上。比山脈還要龐大,卻沒有什麼毛孔。有時候人們才能發現,卡拉就這樣奇特的生物,大多數看起來是那麼的狂野,但是身體卻精緻尊貴的像是女神一樣。
疼痛讓風雪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靜靜的聽著陳淮汐的言語。
“這把鉤子,我是不會封印起來的。它需要我,我也需要它。我和另一把武器的主人,對它們有太多的疑問了。現在這個疑問,已經擴散到你的由來了。”
陳淮汐此刻,皮膚上覆蓋著暗藍色的光芒,她的黑色短髮也變得柔長,耷拉在她的大腿後面。那把鐵鉤的眼睛,被染成了金色,鉤子上長出刀刃,如同一把鋒利的鐮刀。
藍色的光芒逐漸散去,陳淮汐肉色的臉龐逐漸浮現出來。
“現在打敗你的,是我,而不是他。現在不是卡瑞克,而是我在使用這把鐵鉤,裡面所有的力量都屬於我。你大可相信,這一切始終都是我在掌控局面,不需要將我封印起來。當然,你也做不到。變回人類的大小罷!你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行動能力了,我馬上就會帶你去飛船上,帶你去看醫生,至於你今後的命運,那就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風雪趴到在地上,下巴壓碎了一片山脈。陳淮汐還算手下留情,沒有在她的臉上開口子。血液從膝蓋和肩膀上緩緩流出,形成了大片的血河,或許日後這裡會成為一片肥沃的
血田。
流血讓她逐漸疲倦下來,風雪緩緩閉上了眼睛。
看著眼前的巨物終於昏了過去,陳淮汐呼叫艦船,以最快的速度從星球的另一方向駛來。
飛到幾公里外的城市裡,那個精靈少女和倖存的人類在等著她。隨著她步入廢墟,人們的歡呼響徹雲霄。人群之中,精靈們變成人類的大小,劫後餘生的人們把陳淮汐舉過頭頂,推著她在街道上移動,最後,她讓他們把她放在城市中央的一塊石頭旁邊。
疲憊感如同閃電一樣襲來,終於,透支了鐵鉤中力量的陳淮汐,身體麻痺,動彈不得。
“陳姐,贏了嗎…”柏書源隨著飛船一起,來到了城市的上空。他看著倒在血泊裡一息尚存的風雪的巨大身軀,心中百感交際。
“到底是為什麼…”柏書源一無所知,只能看著飛船一點點的飛過去。
人們看到頭頂三十公里長的巨型戰艦飛來的時候,又爆發了一陣劇烈的歡呼,象徵著萬國皇女陳淮汐的標誌映在上面,這也是樂園星上還活著的人們的希望標誌。
而風雪逐漸的舉動,讓人們又陷入了恐慌。
本已倒地不起的身體,突然之間,爆發出了力量。在寬廣的地面上,風雪用雙手抓著泥土,拖動著自己的傷痕累累的身體不斷爬行。
上百公里的嬌軀,被血液外滲的傷口包圍,她不斷前行的動作引發著一系列的震動。在藍色的陽光下,她沾上紅色的藍色長髮更加鮮豔。大地因為她全力的動作而顫抖,而她的眼神堅定,死死盯著陳淮汐落下的那座城市。
十萬倍的巨大少女,此刻離城市只有一步之遙。剛才還在陳淮汐四周歡呼雀躍的倖存者,此刻卻發現人形的災禍尚未結束。
近乎不可能,風雪忍著膝蓋的劇痛,傲然站立在灰塵般大小的人類面前。
風雪俯瞰著腳下這座渺小的城市,她知道全宇宙最恐怖的怪物就在其中,而同樣恐怖的力量,落入到了一個傲慢而自大的人類手裡,她用這份力量,已經發起了一次侵略,下一次,她又會幹什麼?
在已成廢墟的城市裡,人們看著頭頂巨大到模糊的巨影,看著讓人頭暈目眩的帶著傷痕不斷滴落著鮮血的雙腿,看著遠處並排而立的10根比這星球上最高的山脈還要巨大的腳趾,少女足底踢碎的雲層上,一雙疲憊到失去光彩的藍色眼瞳,正眯著眼,帶著傷痕的面部肌肉不適的抽動著。
已經透支到極限的陳淮汐,和在天空遙遠之外的風雪對視,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戰了,或許她不斷征戰的故事,今天就要畫上句號。
卡拉一言不發,只是舉起的雙腳,剝奪了其下渺小生命的陽光。
該怎麼辦!這個疑問在柏書源的腦子裡瘋狂的吶喊。現在他就在飛船的駕駛艙裡,但是複雜的操縱系統,他根本沒有找到發射武器的方式。
“本船現為民用艦艇,其武器已在半年前移交帝國官方。”
絕望的聲音在他的腦子裡嗡嗡作響。他猶豫了好久,才下定決心向風雪發射武器,可是卻沒有任何辦法制止陳淮汐和一城人的生命毀滅在風雪的足下。
“快做些什麼啊!”他憤怒的敲打著控制檯,血液滲透了他的大腦。
“緊急預案可以啟動,是否採納。”
一幅圖紙和演示動畫出現在屏幕上,徹底震驚了柏書源。他沒想到,居然在這個時代還有這樣的攻擊方式!
“只能這
樣嗎”不知不覺中,他發現汗水浸透了自己的後背,雙手像是泡在水裡一樣潮溼,左手的掌心已經被指甲扣出了血花。
應該這樣嗎?這個疑問以光速從腦海中消逝了。
風雪終於穩住了自己的力氣,眼睛突然睜大,準備放下腳底,為這一切畫上句號。
她看到遠處有一道藍色的光,就像是破曉時候的太陽一樣。她終於想起什麼是破曉的聲音。
因為她家住在機場旁邊。
就在城市裡的人們閉上眼睛說自己的遺言的時候,太陽又一次出現在了頭頂。所有人的不明所以,只有陳淮汐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看見她的飛船,徑直撞到了衣風雪的頭上。30公里長的飛船,如同一顆鐵球,以極快的速度飛來。就在飛船觸碰到卡拉麵部的一剎那,爆炸在一百六十公里的天空中擴散,在地面的人群無法看到的高度,炙熱的烈焰猛然出生。
劇烈的撞擊讓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進一步丟失了平衡,隨後,風雪巨大的身體向後倒在了地面上,沒人能夠看清她臉上的表情,因為飛船爆炸帶來的熊熊烈火,不斷的燃燒,徹底包裹了她脖子以上的一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