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環世界.聯邦醜聞
萬國國曆3227年“歡迎來到新鎮,我的朋友!”
隨著傳送門如水波盪漾的聲音響起,一個帶著帽兜的紅髮女性踏步而出。在陰影下,可以看到她翠綠的眼睛,冷酷的注視著周圍的人群。斗篷之下,一件黑色的夾克包裹著她的肩膀,矯健的身材被灰色的T恤優美的勾勒出來,而從帽兜側面缺口伸出的兩隻又細又長的耳朵,則表明了她的精靈身份。
“哦天哪,一位精靈,這可真是罕見呢,竟然能在這裡碰到!”
這裡被稱為銀河西部大國謝菲爾聯邦的一個秘密場所。由多個王國組合建立,受到巨型企業與貴族們共同操縱的聯邦內,人們貧富差距巨大,而那些窮困潦倒到了極點,或者身負重債的人們,往往會選擇“最終救濟”
選擇最終救濟,意味著從此免除的你的所有債務,免去你的所有罪行和刑罰,並且對你過往的一切不計前嫌。而你說需要做的,就是走進這個傳送門,前往聯邦的最終救濟行星,度過你的餘生。外界總能看到聯邦宣傳這裡是如何的美麗,但卻從沒有人見過誰從最終救濟迴歸,因此也只有真正走投無路的人,才會選擇這一計劃。
而精靈們,總是不愁吃不愁穿的,無論是利用她們的體型去做最簡單的體力工作,還是通過某些家族遺傳的手藝,或者哪怕是利用她們的美貌從事性服務,都可以保證自己相當的富裕。而在這裡看見一個精靈,總是讓人懷疑。
卡琳摘下帽兜,環顧著四周驚訝不已的人類們。
“怎麼,怕我把你們踩死嗎”紅髮的精靈開口說道,充滿了調侃和戲謔。皮靴踩在地面上的聲音清脆伶俐,彷彿她腳下真的有什麼小人一樣。
“您可真會說笑。難道您就沒有聽過一點點關於這裡的傳聞嗎?”一個光頭男人像是服務員一樣走上前,笑容滿面的為卡琳帶著路。
果然如此。卡琳嘗試讓魔力在自身運轉,但是卻發現無法發動自己的巨化能力。在這裡,巨化似乎是不被允許的。
“精靈小姐,在這裡等候一下就行了,很快就她就會告訴你該怎麼做了”
她?她是誰?卡琳的心中充滿了疑問。
天破碎了。
剛才,還在頭頂的一切,藍色的天空,白雲,在一瞬之間,如同鏡花水月,頃刻化為烏有,而將其踩爛的,是一隻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腳掌。
“HELLO,小傢伙兒們!你們好啊!”
轟的一聲,將近500米長的白絲巨足轟然落在城市的旁邊。順著說話的聲音,卡琳看見了遠處天空的一張臉。
一個將近2000倍大的,穿著黑色修女服的人類女性抱著雙腿,把兩隻巨大的絲襪腳踩在小城的兩側。金色頭髮從頭巾裡滲出來,掛在胸部上,劉海下面的藍色眼睛,興致勃勃的看著她足旁的城鎮。整個城市,被放在一個小房子裡的桌子下。在她的背後,可以看出有一片更加廣闊的空間,裝修樣式就像常見的小城教堂。
3000米高,巨大的修女用被白絲褲襪包裹的雙腿籠罩了整個小鎮。毫不在意足間小人的目光,圓潤龐大的大腿底部的風景一覽無遺。踏在人們兩次的巨足,散發著淡淡清香和女性的汗味。在白色絲襪組成的牆壁之下,小人們的城市是那樣的渺小,可憐,棟棟高樓也無法達到腳趾的五分之一,來自修女足底的溫度,瞬間包圍的城鎮
。
“各位都是謝菲爾聯邦裡最無藥可救的人,參加這救濟計劃,當然意味著你們後半生便託付在這裡了。”修女抱著腿,調皮的把足底在城市上空晃動,帶起的陣陣香風吹過城鎮,幾個瘦弱的人類被白絲腳底微不足道的氣浪突然掀翻。
“這座城市被叫做中心城,但是呢,為了讓你們更好的適應城市的生活,所有剛剛來到中心城的新住民,都要先被送到這個修道院裡,離開後,各位才能恢復正常大小。”
忽然,天變黑了,修女的腳底覆蓋了小鎮的天空。來不及思考,巨大的足底便結結實實的踩在了小人的頭頂上。
卡琳就在巨大的白絲足兩個街區的地方。一大片的街區因為修女的玉足落地的震動而粉碎,大片的泥沙和磚瓦飛濺而來。卡琳身旁,隨著她身體閃現了一下光芒,數十個紅色半透明能量體組成的裝甲形成了一道屏障,使得她和周圍的幾個人倖免於難。
修女看著腳下微不足道的人群,面帶微笑,饒有興致的把兩隻腳底踩在一起,一點一點,把絲襪上的城市和小人仔細的塗抹均勻,就像足底的護理液一樣。城市廢墟勉強透過絲襪的纖維,讓足底的肌膚有了一點點觸覺。
“哦,這下面還有人呢?”修女看了看自己的足底,數十棟大樓形成的殘磚破瓦,也只是在白色絲襪成形成了幾道汙漬,而小人的屍體和幾百倖存者在修女的白絲的纖維裡被緊緊包裹,黏在腳底的建築,被足底的擠壓成了一片灰色的塵土。人們在剛才,被兩側看不到頭的白絲牆壁死死包裹,柔軟而有力的玉足,溫暖而充斥著香水和汗液的味道,人們在修女的兩隻足底之間迷離著,被殘磚碎瓦和絲襪纖維碾壓著。
“額,好髒啊”她朝著城市抖了抖腳,一陣泥沙雨便傾盆而下,又一次破壞了這個渺小的城鎮。
卡琳撤掉了身邊的裝甲,但是卻發現周圍的人毫不恐慌。
修女抖趕緊的腳上的汙垢,用遊輪一樣巨大的指甲挑下還掛在足底上的小人們。她用右手捂住了胸口的項鍊。那是一個不成整體的圓環,7顆弧形的石頭憑空鏈接在一起,像是懸浮的磁鐵一樣。這是銀河最大的宗教,破碎之環教會的標誌。修女閉上眼睛,手握項鍊,默唸著禱文。幾分鐘後,整個城市回覆如初。
“好了各位,現在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個修道院裡的規則。各位新住戶們,作為地板上比螞蟻還要小的小灰塵們,你們想去哪裡,想幹什麼,都是你們的自由,畢竟你們現在什麼都幹不了嘛。而且在修道院裡,即使有巨化能力,也是不能發動的,只有你們自己想辦法離開,才能變回來。”
“當然,你們想幹什麼都可以,修道院的姑娘們也可以對你們做任何事情,如果在外面被踩死了,我每天晚上都會恢復你們的生命。如果你們一不小心掛在了哪兒個姑娘的鞋子裡,靠你們的小身板跑不出來,一會兒去在小鎮東部的教會可以領一個吊墜,只要默唸我的名字,就可以回來了。”
修女撐著下巴,帶有玩味的看著腳下的城鎮,十根巨大的腳趾在絲襪裡調皮的來回搓動,彷彿10座大山,隨時要再把這座渺小的城市壓碎。
“所以,請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帕爾米拉,是你們在這座教會里的保護者,作為神職者,我並不需要你們的回報,
你們只需要做好的我玩具就可以啦~不管我是把你們踩死,吃掉,用來自慰,還是讓你們清潔的我乳頭,你們都不可以有一點點的怨言哦~”
隨後,修女用兩根指頭輕刮嘴唇,向小城裡的人們拋去一個飛吻,便離開了,魔法組成的屏障和天空又恢復了起來。
直到夜晚,帕爾米拉也沒再來到微縮城市裡。卡琳收拾行裝,終於在一個旅店裡安定下來。房間裡有一個巨大的全身鏡,她脫掉了所有的衣服,端詳著自己的身體。
肚子上,胸口,肩膀,三處刀疤明顯的劃在肌膚上。右手的臂膀上,還有去除子彈手術的痕跡。在心臟的位置,一個紅色月亮下兩把手槍交叉樣式的文身格外醒目。這個圖案屬於一個已經成為歷史的國家,一個在70年前分崩離析的國度。她撫摸著那個文身,一把手槍逐漸出現在她的右手上。那把槍曾經並不屬於她,而是她的愛人。在這個世界上,有的人被稱為天生施法者,又被叫做術士,靈能者。她的能力便是可以把吃掉的武器還原出來,多虧她是個精靈,這讓她隨時可以變出一個坦克來。
為了尋找殺害她愛人的兇手,卡琳已經在聯邦的領域內搜索了70年,終於得到了他躲在最終救濟計劃裡的消息。
“小心,謹慎,但是先逃出這個修道院再說罷”卡琳苦笑著,心想自己現在還沒半毫米大,精靈們所屬的巨化能力也被徹底封印了,到底怎麼才能離開呢?
就在她苦思冥想之時,身後發出了傳送門的聲音,隨後又是咚的一聲。
一個籃球大小的物體掉落在地板上,滾落到卡琳的腳下。
“嗨,美女”被撞的頭破血流的人頭突然開始說話。“介意搭把手嗎?”
序章(二)
三個月前,哈米基頓這裡是聯邦北部邊境外的一顆行星,曾經是一個巨大的工業殖民地,但現在已經不屬於聯邦的管控,一夥兒綠皮獸人霸佔了這裡。
在一片由生鏽廢鐵構成的營地內,成百上千的獸人和屁精們正在躁動著。
“揍他丫的,我操!”
“幹他哈面,憋停,照臉上掄!”
“蝦米仔,幹爆他狗日的,我操!眼珠子飛辣!”
觀眾席上,綠潮湧動,伴隨著高漲的情緒,鬥毆也在觀眾之間發生著。在獸群中心,一個健壯的人類正和一個3米高的綠皮互毆著。
“這個螺絲你麻痺就不應該鑽到這個眼上”健壯的人類赤裸上身,結實的身體上紋滿了各式各樣的法術圖案,正在拿著一個扳手,給眼前身形龐大的獸人腦門結結實實的來了一下。
“辣不是你丫把這倆鐵片兒給焊歪了!”綠皮更是怒火沖天,一拳掄在人類的下巴,骨骼破碎的聲音異常清脆。
彼時,拳腳並用,血肉橫飛,兩人在一片破銅爛鐵裡大打出手。隨著周圍吶喊的情緒愈發高漲,很快,圍觀的幾百獸人,全部加入了這場大混操中。時不時有人被扔到天上,槍械和鐵棒的碰撞聲不絕於耳,本來就焊的相當不牢固的場地,也被他們錘的七零八落。
鬥毆持續了一天,打到最後所有人沒有力氣的時候,人群就逐漸散去了。
這是綠皮居住地的常態。全銀河最狂野最粗暴的種族,幹架的慾望對他們來說就像是呼吸一樣簡單。和大多數智慧種族不同,綠皮的靈魂並不會離開內環世界,他們共享著一個名為“WAAAGH”
的系統,當一個綠皮陷入激動的時候,極有可能帶動周圍的所有綠皮陷入狂歡,他們的靈魂死後也會進入到WAAAGH之中,成為龐大的能量。
實際上,和大多數人印象不同的是,綠皮是銀河科技最為發達的種族之一。他們能夠將隕石改造成空投倉,在小行星上焊接一堆破銅爛鐵變成飛船,甚至鑿穿一個星系的地核,將其做成難以理解的滅世巨炮。甚至,他們還對於宇宙本質,世界起源等等哲學問題有著深入的研究。但是正如他們狂暴的個性一樣,他們的所有造物都極不穩定,而當他們在進行一場工程討論或者哲學辯論的時候,很快就會使用拳頭作為聊天工具。但綠皮們正適合這樣的活動,互毆會讓他們的情緒十分高漲,許多奇特的見解也都是在大腦被猛擊之後得出的。
因為這樣詭異而狂野的種族特性,很少有人類能夠真正瞭解綠皮們,除了剛才那個男人。
“我操…啊啊啊啊啊!”對著鏡子,他正在想辦法把被揍的脫臼的下巴給掰回去,發出了痛苦的叫喊。
自從來到這個綠皮部落後,男人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像獸人了,被揍的粉碎的骨頭,竟然開始慢慢的癒合。和人類不同的是,綠皮們是由真菌組成的無性生物,他們只有粗野暴躁的男性形態,通過身上散發的孢子繁殖。他們的肉體異常堅韌,甚至被精靈踩到也會很快的恢復。但不知道為什麼,作為人類的他,開始越來越體現出獸人的特徵“你又被揍辣,我的亦大師^^”從男人的影子裡,一個嬌小的白髮少女竄了出來,攀上了亦的肩膀,胳膊摟住他,潔白的臉頰輕輕蹭著亦。
“別煩我啊”亦顯然不想搭理她“怎麼了嘛~我就是你,也是你的內心想法,現在我出來了,說明你想我了~”白髮少女用舌頭,輕舔男人的耳垂,用白嫩的指尖,在他的胸口摩擦。
亦看著眼前這個名叫唯的女孩。她一身潔白,連衣裙剛沒過膝蓋,纖細嬌嫩的身軀透露著柔弱。很難想象,她就是自己的半身,自己分離出來的另一個人格。在12歲的時候,亦第一次聽到了耳邊有一個女孩的聲音。而後,在教授他法術的老師,也就是令他魂牽夢縈的女人離開後,在他嘗試用心靈法術理清心緒,平復自己難以抑制的愛意與思念時,唯第一次以這樣形象顯現。
“真是的,你都已經在這鬼地方呆了1年了,還沒有搞明白這幫綠皮在想什麼嗎?”唯轉過身子,坐在了亦的懷抱裡。在1米9大漢的大腿上,只有一米65高的唯,幾乎沒有任何重量。
看著唯靈動的紅瞳,亦又想起了她。在萬國的時候,他徹底愛上了他的法術老師,但她最後離開了萬國,雲遊四方,因為亦也踏上了周遊宇宙的道路。不知為何,除了頭髮的顏色和不同性格帶來的感覺,唯幾乎和亦的老師長的一模一樣。
“又想她了?”唯壞笑著,挑逗地在亦的胸膛撫摸。
其實唯和亦的老師還是不一樣的。唯是一個靈動而神秘的小女孩,老師則是一個深不見底像黑洞一樣吸引著他的深邃海洋。有時候,亦看著唯,那張和老師一模一樣的臉,會忍不住想起過去,想起老師離開的那天。
“啊啊啊啊,好想摸可愛軟軟的女孩啊”可惜唯一開口,就破壞了亦的幻想,提醒著他,這個女孩有
著和自己一樣令人討厭的性格,既傲慢,又臭屁,而且閒不下來,既喜歡看他人被折磨,又喜歡被人折磨,但卻總在反抗折磨她的人。
“來到這兒已經一年了嗎。”亦回想著過去,他已經離開萬國5年了。老師在過去,在給年輕的他和陳淮汐還有織田香三個人上課時,經常講述那些星河之中的傳奇和絕景。他追逐著這些故事,也在尋找老師的蹤影。同時,他也在嘗試回答老師留給他的問題,世界的本源究竟為何,曾經的諸神又為何滅亡。
在這片宇宙中,到處殘留著遠古神明的迴響。神明消散後,留下了大量的神力殘片,那些在外部維度也就是外環世界中的晶體,充斥著無量的神力。各國競相爭奪這些魔晶,將其進行煉化,可以轉化成在自然之中無法捕捉的魔法能量。而破碎之環的牧師們和精靈們,甚至可以直接利用神力。牧師們通過向他們名為聖女的神力個體祈禱,而精靈體內則有稀薄的神力血脈,使其能夠完成巨化。
而全宇宙,沒有人能夠理解綠皮獸人們的力量來源。沒人能夠解釋為什麼他們能創造褻瀆科學和神學原理的戰爭機器,沒人能解釋這樣腦子裡塞滿肌肉的種族竟然經常是人類世界前沿哲學著作的匿名作家,沒人能解釋為何他們的靈能立場這樣兇悍。甚至,綠皮是全宇宙唯一馴服野生卡拉的種族。卡拉除了殘暴的紅水晶卡拉,溫順的藍水晶卡拉,還有最獨特的綠水晶卡拉。當卡拉的精神湊巧進入到綠皮的靈能立場(或者他們自稱的WAAAGH立場內),她們的水晶會奇特的變為綠色,和綠皮們發生共鳴,隨後便加入到了綠皮們的隊伍裡。不過奇怪的是,和綠皮們走在一起的卡拉,似乎都是14歲以下的幼女模樣,這可能是因為產生共鳴之後,她們的心智也變得原始和幼稚了吧在綠皮的戰場上,可以看到無窮無盡的綠潮,喧囂轟鳴口徑誇張的戰爭機器,還有郊遊的小學生一般,高達幾萬米,笑嘻嘻的像小女孩踩螞蟻一樣蹦蹦跳跳的踩踏敵軍(經常也包括自己人)的卡拉們。這種種的詭異,讓綠皮這個在宇宙中無比喧鬧,人盡皆知的種族充滿了神秘感,亦也因此決定進入到這個綠皮部落裡,以獸人的方式探尋宇宙真相。
“但今天也不是沒有收穫”亦把玩著唯柔順的銀髮。“我感覺我很快就要進入獸人們的那種立場了,我的大腦,我操,當時已經感覺快要進入某種境界之中,那是…那是在瘋狂之上的混亂體驗。”
“我也是~”唯和亦心靈相連,她此刻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變得邪魅起來。
“今天你在那裡打的時候,讓我也興奮起來了”唯像是痴女一樣,透過連衣裙按住自己的三角地帶,面色潮紅的壞笑著看著亦。
“別…別吧…別折騰我了…”亦看著唯的表情,突然感覺腿上有了重量。
在剛才,唯不過是以幻象的形式出現,只有亦可以看到,她只在他的內心世界活躍。而現在,她逐漸有了重量,在物質世界,她構造出了自己的形體。
自從亦和陳淮汐一起,擊敗那個衣著華麗的卡拉戰士後,他拿走了一把斧頭。在加入這個綠皮部落之前,亦並非現在這樣的野蠻人造型,而是被作為一個從事暗地工作的殺手和精通法術的前線指揮來塑造自己的體型的。那把
兇悍的斧頭和他當年精幹的身體完全不符,可他根本扭不過任性的陳淮汐。
那柄斧子上雕刻著一隻眼珠,和陳淮汐的武器相比,眼珠上面黯淡無光。在亦握住那把武器的時候,一股陰影從中滲出,但亦卻沒有感受到任何力量,因為唯吸收了這一切。
從那以後,唯便能夠隨意構造自己的形體,甚至,有了許多驚人的能力。
“好想,接著蹂躪你啊,我的半身,好想看著你那張自信的臉在我的腳下扭曲的樣子。”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似乎已經忍耐不住了。因為亦今天在綠皮們精神立場附近遊走了一陣子,唯變得極度興奮。
亦發覺腿上唯的重量越來越大,剛才還很嬌小的少女,已經有1米85那麼高。逐漸,唯變大到了2米5的大小,一下子把亦按在了地上。
“胸部?哈哈哈,今天讓你感受下大號的。”隨著唯的壞笑,本來並不豐滿的乳房一下子變成了兩塊結實沉重的肉球,壓在亦的胸膛上。
“姐姐姐,求求你別折騰我了,讓我好好歇著罷,我下巴都快被揍碎了。”遍體鱗傷的亦,看著已經欣賞過無數遍的龐大肉體,卻只能感到疲憊。但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少廢話!”
唯猛的撲了上去,高大的身材把亦徹底的壓制住。就像草原上飢餓的鬣狗一樣,唯用舌頭舔弄著亦的面部,彷彿馬上就要把亦吃掉。
“來吧,你已經這麼弄過千百次了,就不能自覺一次嗎~”唯吻上了亦的嘴唇,紅色的眼睛突然發光。
亦的身體突然變成了15歲的模樣,身上紮實的肌肉全部消散,只留下精瘦的肉體,身高也變回了1米73。2米高的唯,像是推土機一樣碾壓著弱小的亦。
而這種感覺還來自心靈,被唯雙眼的紅光撫摸,亦的靈魂進入到了一種狀態,如同催眠一樣,現在的亦任由唯來擺佈。
“哈哈,還是這樣的你可愛一點啊,又弱又小,年輕又蠢,喜歡比自己強大的女性,又倔強的不肯承認。不過你如果不是這樣,也不會有我吧”唯寬大的手掌解開了亦的褲子,撫摸著他還在發育中的下體。如果在平時,受到唯如此侮辱,亦一定會和她對噴幾個小時,但現在近乎發情的唯佔據了主動,何況亦的精神已經被唯暫時轉變了。
“薇莪拉老師…”身心都被還原成少年的亦,唸叨著他渴望的女人的名字。
“對,對,我就是你最喜歡的薇莪拉老師”唯突然把頭髮的顏色變成黑色,做出了那種神秘高雅的氣質,展示著那位隨性的黑魔女的容貌。
“哈哈哈哈騙你的,你這輩子都碰不見她了!”唯又變了回來,並且按住了亦的身體,用胸部擠壓著他的頭部。
一次又一次,伴隨著唯不斷的挑逗和巨大的纖纖玉手的撫摸,亦幼小的下體射了出來。
“額,你好惡心哦,怎麼在10來歲的時候這麼快,我當時看你打手槍不是挺久的嗎~難道說,你就這麼喜歡唯姐姐的身體嗎,小傢伙兒”唯讓連衣裙消失,兩個碩大的果實漏了出來,壯碩的乳房和亦的腦袋一樣大。
“想吃!…”思維已經退化的亦,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亦正要抬頭,嘴巴想要朝著唯的乳頭前進,卻被兩根手指粗暴的按住。
“不行”唯變化了身子,一腳把亦踢下床。坐在床上,伸出腳,不知為什
麼,她變出了一雙包裹著雙腿的白色長筒襪。
“來,你最喜歡的唯姐姐的白襪腳。”唯把能夠覆蓋亦整張臉的腳按在他的面部,2米5身體的力量,透過小腿肌肉灌在了他的臉上。
重大的壓力在亦的臉上,伴隨著少女足部的溼度。唯越壓越起勁兒,她把腳在亦的臉上來回摩擦,亦被絲襪溫柔的面料和體溫不斷的吞噬,唯讓亦的大腦沉溺於她的足香。來回的按壓,塗抹,唯把自己的足汗透過襪子,鋪滿了亦的面部,胸膛,讓自己的男性半身,佔滿自己足底的味道,讓他變回少年稚嫩弱小的模樣,讓那張傲慢自信的臉被自己隨意踩踏,這種感覺令唯無比的陶醉。
“哎呀,有點溼了呢,小亦能幫我舔乾淨嗎?”
聽到唯的命令,亦畢恭畢敬的跪在地上,用手按摩著唯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端詳著唯的玉足,用舌頭在她的足底,腳背,順著白色的絲襪一點點的舔舐。
“蝦米仔,恰飯辣!”一個綠皮打開亦沒關的門,看見一個2米5的女巨人坐在床上。白髮女人紅色的眼睛透露著飢渴,嚇得路過的獸人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哎,你還是太大了呢,這樣玩可真沒意思。”
一個響指,亦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極速的縮小,最後只有10釐米的大小。唯抬起腳,亦驚慌的用雙手死命抓著包裹唯腳背的襪子,兩腿無助的在空中亂蹬。
“哈哈哈,真可憐啊,亦先生,你現在就像一個小蟲子一樣,在你的半身的腳下,無助的求救呢”
唯踢了一下大腳趾,亦就被震動抖落在了地上。因為現在亦已經和蟲子一樣小,唯便變回了1m65的身高。亦看著坐在床上,翹著腿的唯,幾米長的纖細玉腿在白絲包裹下顯得無比柔順。翹起的腳趾,上下調皮的搓動,像是毒蛇一樣,勾引著在腳下的亦。透過絲襪的縫隙,唯足底的肌膚微微顯現。
“好看嗎,小蟲子~原來在你的幻想裡,最好看的腳就是這樣呢。”
沒有給亦仔細欣賞的機會,唯便一腳踩在亦的身上。被夾在腳心,唯因為身體發熱早已分泌許多足汗,完完全全的浸透亦的身體,亦已經完全,被唯的味道強姦了。
感受著腳下蟲子的掙扎,唯的心情越發高漲。她仔細加大腳底的壓力,用腳心的肌膚,細緻的碾壓著亦弱小的身體。把他當做了腳下的按摩器一般,不斷的摩擦,輕踩,最後,她想玩點有趣的。
亦看到頭頂遮蔽天空的足底消失,唯似乎眼睛要變成愛心狀,潮紅的高漲表情正滿懷期待。轟的一聲,唯一腳把亦踩碎了。
亦醒來的時候,發現周圍有許多和自己長相一樣的人,而在人群之外,是五根巨大無比,將近150米長的肉色巨住,身旁的深溝裡,還有幾個人跌落進去。
“哈哈,你們看著好小,一會兒要好好幹活兒啊”
唯的聲音從四面八方穿來。幾萬的亦向天空望去,唯如同天上明月一樣龐大的赤色雙眼,正盯著他們。
剛才,唯並非把他踩成肉醬,而且一腳把他踩成了無數個只有0.5毫米大的小人。現在,他們被唯捧在手心裡,像一捧塵土一樣在她的手心扭動,引得少女一陣瘙癢。
“好久沒這麼玩了,你們還記得怎麼服侍我嗎~做的不好,我就把你們都吃了,以後世界上再也沒有亦,只有唯了~”
亦還沒
有理解自己女神一樣的半身在說什麼,便感到天旋地轉。
乳頭,陰部,趾縫,腋下,舌面,耳朵。無數灰塵一樣渺小的亦,就像防曬霜一樣,被唯塗抹在身體的敏感部位上。像是身上渺小的垃圾,亦只能緊緊抓住無邊無際的肉色大地,附著在唯的身體上。
“趕緊幹活哦,小蟲子們,用你們又渺小又沒用的身體,盡全力取悅我吧,就當是這麼多年,我每次抱著你聽你發牢騷,聽你說你多麼想她的回報罷。用你的舌頭去舔我的身體,用盡你廢物一樣的力量去砸我的乳頭,然後被它輕輕的抖動嚇哭吧~”
0.5毫米,唯的乳頭有50多米高,隨意便可以碾壓城市裡最大的建築。唯的玉足,踩在城市裡,整個街區都會被少女柔弱的足底一下變成深坑,唯的耳洞就像深不可見的自然洞窟,她的陰蒂是高聳的山包,陰道是無數樓宇都無法滿足填滿的黑洞。
這樣龐大的軀體,亦就算努力幾百年,也無法帶給唯一點感覺。但如果是成千上萬的小人,在唯的心理暗示下,自覺的走向她的身體各處,有節奏的服務她的各個敏感部位,那麼即使是垃圾一樣的小人,即使是比山脈還要龐大的身體,也能有所感覺。
在乳頭,小人們分成兩隊,一邊圍繞在她乳頭底部,舔舐著腳下的乳暈大地,用身體溼潤唯皮膚上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另一隊則不斷攀爬,身體的重量和四肢給唯不斷帶來輕微的觸感。第一次攀爬,所有人都失敗了,因為唯的乳頭突然間勃起,這樣尋常的生理現象,在小人們看來,卻是地震一般的大災難。就在他們第二次攀爬的時候,唯雪白的指尖蓋住了所有人的天空。無論是百米高乳頭山半腰上,還是在乳暈上,伴隨唯撫摸逗弄乳頭的動作,小人們都被碾成肉醬,壓進了肌膚裡。
足趾之間,亦填滿了唯腳趾縫裡的溝壑。他們在數百米高的趾縫牆壁裡攀爬,他們像是在巨山中尋找棧道一樣緊貼著唯的皮膚紋路。有人不斷的從峭壁掉落,摔在地上,又被巨大而不安的腳趾碾碎。
在唯的耳朵,肚臍,小人在暗無天日的深坑裡,一點點清理著山包一樣大的汙垢。唯只需要用指甲輕輕一刮的事情,亦卻要使勁渾身力氣,唯其實感受不到也不需要這麼做,但她享受亦無力的樣子。
在陰部,唯玩心大發。小人們迷路在陰毛裡,唯則用手指靈巧的撥弄黑色的毛髮,展現這些如同參天大樹的陰毛在唯的指尖是多麼無力,驅趕著小人們到陰道口。淫靡的味道,溼潤的液體,都從唯已經被刺激的敏感的一張一合的陰唇裡緩緩流出。在精神控制和香氣的雙重驅使下,小人們開始舔舐唯的陰唇,攀爬唯的陰蒂,甚至還有不要命的開始往唯的陰道里走。滑嫩,鮮美,唯的陰部被亦用渺小的身軀貪婪地侵犯著。
“果然,哈…哈…哈”唯穿著粗氣,手指伴隨著已經被碾成肉醬的小人,有節奏的撫摸著自己的乳頭。“還是你,或者說,還是我自己,最懂我身體的敏感部位了。亦,你做了那麼多事情,學了暗殺,魔法,甚至綠皮們的思考,到頭來,最擅長,最適合你的工作,果然還是作為我身體上的寄生蟲,作為你半身下體的性愛蟲子最合適啊~不如以後宇宙和你的未來就讓我來,薇莪拉老師也屬於我罷,以後
我把她按在床上摩擦的時候,也會把你放出來,當做我們做愛的潤滑劑,兩個長的像她的女神,我們的幸福你一定願意永遠仰望是罷。你就安心待在我的下體,一輩子,一輩子,永遠的服務我的陰唇,陰道,陰蒂,一輩子生活在我的陰部,永遠永遠的,服侍我罷。”
說罷,唯的身體已經徹底被性慾激發。她創造除了另一個唯。兩個唯,互相用舌頭,舔舐著對方的陰唇。巨大的紅色舌頭,把小人們碾壓在陰唇上。唯用腳趾互相輕輕搓揉著乳頭,她把所有的亦都毀滅了,意識全部集中與陰道里的唯一個體。他被唯的舌頭在陰部瘋狂的推壓,在唾液和淫液的海洋裡不斷窒息。
“啊~”最終,唯的高潮來臨,大量的淫水噴湧而出,兩個唯的臉上都粘滿了自己淫蕩的味道。另一個唯消失。亦則發現自己被幾米深的粘稠液體粘住,還沒有反應過來,唯巨大的紅舌便佔據了視野。
把嘴邊比灰塵還要渺小無助的亦舔乾淨,唯高興的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亦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夜裡,唯把亦還原了,自己則回到了影子裡。
“唯,我”想起昨天被唯當做玩具玩弄的一夜,亦不禁怒火中燒,暴躁的嘶吼響徹了整片綠皮營地。
自從唯吸收掉了那把斧頭裡的力量,她不僅可以隨意的創造自己的身體,還能把自己成百上千的巨大化,甚至可以隨意控制亦的行為。當然,唯能夠控制亦,不止是因為力量,更是因為亦自己對心靈法術和心理學的研究,這讓唯也可以短時間把亦變成沒有知覺卻能夠自主服務唯的身體的性玩具。亦總感覺那之後,好像自己才是附帶的人格,唯隨時可以吞噬掉自己,或者從自己身上脫離,成為一個獨立的生命,以她的強大和與亦共享的智力,在某個星區建立一個在她足下的帝國,享受著微小生物望著她踏碎天際的腳趾時候的恐懼和跪拜,應該輕而易舉吧。
“哎呀,那可太麻煩了,要是我來主導或者我分離的話,那不是啥事情都得自己做了嗎。還不如現在,要去哪裡是你跑腿,要幹什麼是你累,嘻嘻。剛好我也想知道你的研究的結果,順便也讓你幫我找老師嘍。”唯毫無疑問,是亦的半身,不僅充滿好奇,也是一條純懶狗,除非慾望和熱情緊逼,她寧願在影子裡掛機睡覺。
對自己半身的可惡行為毫無辦法的亦,正在床上懊惱著。
“主人大人,早上好啊!”
“你又要搞什麼飛機。”亦真要麻了,唯要是再像昨天整那麼一出,他真的得自閉幾天了。
“昨天唯和主人玩的太過火了啦,今天想補償一下主人大人”不知什麼時候,唯穿上了一身長裙女僕裝,在黑色長裙下,是潔白的吊帶襪和鋥亮的黑色女僕皮鞋。
“nmb,爬爬爬爬爬爬爬爬,哎,你給老子爬啊。別突然這麼說話噁心兄弟啊,哎,爬!”亦惱火不已,上次唯穿這身的時候,把亦塞到了絲襪下面,踩在鞋子裡,跑到女同風俗店和妹子搞姬去了,他可是在腳下被折磨了整整一夜。
“不要嘛,昨天光唯開心了,今天可是特地打扮,想讓主人開心開心。”
突然,亦的四肢動彈不得。唯掀開了亦的被子,扒掉亦的褲子。嘴巴,手,唯用自己身體的各處,摩擦著亦的下體。因為已經變回24歲的健壯身體,亦
憋了半天也沒有射出來。
唯脫下了鞋子,白絲足底滲出陣陣蒸汽。唯用腳掌包裹住亦的陰莖,饒有興致的用足底把亦分泌出的液體塗抹在陰莖各處。不斷用柔軟的足底摩擦著。被唯溫暖柔軟的白絲撫摸,亦終於繳械了,大量精液如同炸彈一樣,瘋狂的噴射出來,濺滿在唯的吊帶襪,女僕服,還有臉上。
“哇偶,還是現在的猛男亦厲害,昨天的小鬼頭真的和廢物一樣,難怪薇莪拉老師沒有日你呢”唯還是嘴上不饒人,接著嘲諷著亦。
“尼瑪逼的…”亦身上的紋身逐漸開始發亮,還沒等唯反應過來,亦便掙脫了束縛,一下把唯按在身下。
穿著女僕裝的少女,完全無法反抗如同獸人一樣強壯的亦。亦面容兇狠,牙齒緊咬,喘著粗氣。
“老子,要他媽,把你,連肏無數次!”
唯的面容更加潮紅了,她微笑著,準備享受一切。
亦粗暴的撕扯開唯身上的長裙,用手摩擦著她穿著吊帶襪的腿,舔舐著她嬌嫩的臉,撕碎了她的衣服,內衣,野狗一樣啃著她的肌膚,身體猛然進入她的下體,不斷的大力的抽插。
這便是一體共生的二人,相互取悅的方式。強暴與被強暴,虐待與受虐,被蹂躪的慾望和施暴的快感,讓兩頭野獸緊密相連。
那天干了個爽之後,亦在哈米基頓閒逛。北部的森林,是這座工業廢土最後的綠洲。
群山之間,躺著一個裹著絲質長裙的少女。如果按照人類的大小來看,她的身材嬌小的像是一個剛升入初中的小學生一樣,完全平坦的胸部和有些短小的四肢,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睡大覺。
只是,她是一個一萬米高的巨人。
長長的尖耳朵,還有額頭中心,和其他卡拉都不相同的圓形水晶。因為經常和綠皮們混在一起,她的水晶已經變成了綠色。亦自己一直叫她小絲,綠皮們給她起名為開罐器。小絲是在亦來到這個綠皮部落半個月之後,在南部某行星的一個大坑裡找到的,那時候,她正在坑裡睡著大覺。不知為什麼,醒來時候,她就一直跟著綠皮們,頭上的水晶也變成了綠色。而綠皮們,也在小絲的絲綢長裙上,塗滿了獵頭者部落的圖案。
“哇,好可愛啊~”看見巨大的幼女,唯痴女一樣的聲音又在亦的耳邊迴響。
“你tm別對幼女出手啊!”看著小絲睡覺時候周圍山脈因為她無意識的動作而被踢倒,大片的森林被她的腳後跟踢成深坑,亦總覺得這句幼女有些勉強。不過想了想,唯如果動手的話,怕不是也會變大到上萬倍的大小,如果在城市裡,小人們可是真的要遭殃了。
“誰知道她到底多大呢,沒準她的實際年齡,要比萬國大的多呢。”
沒有搭理她,亦接著往外走。離開小絲睡覺的地方一段距離後,唯突然顯現了自己的身形。
“我想去海邊玩~”像是求哥哥出門的妹妹一樣,白髮少女纏住了自己半身的胳膊,撒嬌一樣的蹭著他。
“這tm哪兒有海…最近的也有幾公里…”突然之間,亦發現自己腳下的陰影擴大。
亦的影子一下子延伸了幾公里。從中伸出一隻塗抹著淡粉色指甲油的纖細的手,其長度卻有將近一公里。兩根手指把如同灰塵的亦夾起來,從影子裡另一隻手扶著地面,壓出了幾百米深的掌印,梳妝完畢,穿著涼鞋和吊帶裙的唯,從陰影
裡走了出來,站立在大地上。
紅瞳輕轉,唯笑著看著掌心,一臉嫌棄的亦。
“怎麼,別不高興嘛,人家好麼容易出來透透氣,替你跑腿,你應該俯下身親吻我的掌心以示敬意,或者等下到海邊幫我好好按按腳趾,以答謝我的恩賜嘛~”
灰塵一樣大的亦,聲音很小,但唯的視覺很清晰,她看到亦朝她豎了箇中指,嘴巴成了“ci yi ao”的嘴型。唯把亦扔到自己的鎖骨上,蹦蹦跳跳的往海邊走,大片的森林被她的涼鞋踩碎。
“我操…”遠處,綠皮部落的warboss安格瑞姆·獵頭佬感到一陣地震,他還以為是開罐器(小絲)又睡醒了。
“啊,太陽!海水!沙灘!”伴隨著大地的轟鳴,唯來到了海岸,可惜在一萬米的高度下,海水就連沒過她的鞋底都非常的困難。但無論何時,唯來到海邊都很激動。
在一萬5000米的高度,狂風凜冽,但對於早已習慣的亦來說,他只是穩坐在唯的鎖骨裡。
“都多大的人了,來個海邊還這麼激動的”其實亦也很激動,換句話說,唯繼承了亦的絕大多數,尤其是莫名其妙的刺激感和浪漫感,在海風吹拂下的那些感覺,總讓他和她心曠神怡。
突然,上萬米高的巨人一下子消失了,亦瞬間掉落到了海里。剛才還沒有唯涼鞋底高的海水,卻是幾百米深的海洋。
“搞什麼飛機…”亦還在想為什麼唯突然回到他的影子裡,而且怎麼叫她,她都一言不發。
幾秒鐘後,亦想起來原因了,縱然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子,有個女人卻是她的剋星。
雲朵之上,天使樣的翅膀投下巨大的陰影,一隻萬米長的指尖從雲層裡刺破,一個黑髮女子從中跳了下來,懸浮在亦的頭頂。
“要搭把手嗎?老弟”陳淮汐看著亦在海水裡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開了花。
20年前,宇宙內最精通暗殺,武術等等失落技藝和秘密歷史的武學大師戒離,在東部星區的戰場上,一個被精靈踩出的巨型大坑的屍體堆裡,看見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孩。令他驚訝的是,這個男孩既沒有哭泣,眼神也沒有憤怒,更沒有恐懼的神情,只是一邊咬著顫抖的手指,在地面用傍邊皮開肉綻的屍體的血在地面作圖,計算如何逃出精靈巨足留下的腳印。
戒離將他收養起來,作為愛徒,取名為亦。萬國的皇帝邀請戒離為其皇女陳淮汐教學種種秘術,戒離便把亦的撫養作為交換條件。亦和陳淮汐,還有作為祭品的織田香一同長大,三人結為兄妹,一起上課,學習,受到戒離和一個名為薇莪拉的法師的教導。後來,戒離離開了萬國,為不可明說的使命而離去。織田香進入魂界,而亦則被編入了陳淮汐的部隊裡,直到5年前,他也追隨師父和老師的腳步,雲遊四方。
亦的一切秘密,陳淮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那個嬌小可愛,名為唯的人格。
“好久不見啊,老弟,小唯妹妹呢~”陳淮汐和亦坐在沙灘上,兩人一起看著遠處的太陽,隨手撿起一個石子,陳淮汐打了39個水票,亦打了42個。
“還不是讓你給嚇跑的…”每次陳淮汐找亦的時候,唯都會躲藏起來。
和以往不同,亦發現陳淮汐的臉上掛著疲倦。
“去年,發生了一些事情。”陳淮汐把她如何被帝國軍方下了禁令,又如
何在那半年裡,照顧柏書源,最後被迫到樂園星上,和衣風雪戰鬥。
“也就是說,”亦的眼睛都瞪大了“你他媽,你居然,你居然找到了另一個有智慧的卡拉?她甚至還是那天我們殺掉的那個卡拉的同袍的女兒?也就是說卡拉不僅可以偽裝成精靈,甚至聯合她們,給你下了個套?”
衣風雪死後留下的水晶,帝國第一次成功讀取了卡拉水晶裡殘存的記憶。
“你的那個猜想,也許是真的,卡拉和精靈們卻是有著某種聯繫,而且和你我手中一樣的武器,還有一把。”
那天,陳淮汐給了亦一個線索,去聯邦的最終救濟計劃,尋找一個叫做德·索托的人,據說他知道有關卡拉們的秘密。關於卡拉和這個宇宙的過去,亦一直有一個猜想渴望得到證實,他為了這個機會等待了許久。
不過無關這次計劃,陳淮汐臨走的時候,還是做了一件每次兩人見面,她已成習慣的事情。
“把小唯叫出來嘛~”像是撒嬌一樣,陳淮汐迫不及待的露出了興奮的眼神。
“伊洛不是在星球外面看著嗎…”通過洞察魔法,亦可以感受到,在哈米吉頓的軌道上,巨大的天使正在注視著這片海灘發生的事情。他生怕伊洛妒火中燒,一下把這地方碾成照片。
“沒事兒~她最近乖著呢~”她知道天使正在軌道上嫉妒的看著自己的一言一行。但自己是主人,主人就是要任性,何況伊洛對自己的地位一直有準確地認知。
“真不該告訴你這渣女我身邊總是帶著一個姑娘啊…”三妹,伊洛,唯,陳淮汐到底欠了多少風流債,亦可真的不敢想。“但你上次真給她嚇著了,這倆小時小姑娘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沒事”看著陳淮汐的笑容,亦無奈的嘆了口氣。
一瞬間,陳淮汐變大到了一萬7千米的大小,整片沙灘被她用手掌挖了起來,亦被她扔了下去,並且在下落的過程中,她把自己赤裸的巨足隨之覆蓋。
“你快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知道陳淮汐一定會做著離譜事情的亦,大喊著讓唯出來。
就在亦馬上摔到地上,陳淮汐幾公里長的足底要把他像灰塵一樣碾進地核的時候,地面出現了大片的陰影,唯的櫻桃小嘴把亦吞掉了,同樣一萬倍的大小,唯躺在地上,陳淮汐的腳落在她的臉旁。
平時作威作福的唯,見到陳淮汐,眼裡卻噙著淚水。
“你要幹嘛,臭流氓”就像是嬌小的少女,唯被陳淮汐健壯富有肌肉的身體壓在身下,躺在大海上。
“小唯,好久不見姐姐,不想我嗎~”陳淮汐看著白髮少女滿臉通紅的樣子,雙手忍不住在她稚嫩的乳房上來回的撫摸。
“你是那個狗東西的姐姐,又不是我的!唔…”唯想大聲抗議,卻被陳淮汐粗暴的強吻打斷,帝國公主的雙手毫不留情,扒開了她兄弟半身的衣服,在少女潔白光滑的軀體上狂野的撫摸著。而另一隻手,則摩擦著唯的下體。
唯的淚水在不停的流動。和之前與亦的強暴遊戲不一樣,落在陳淮汐手裡,唯就徹底變成一個任人宰割的小女孩了。渾身上下,唯的脖子,肩膀,乳房,都被陳淮汐靈巧的舌頭種下草莓,被吮吸的火辣辣的疼痛感,讓唯感受到了屈辱。兩個巨人的性愛,讓周圍的海洋颳起了陣陣海嘯,周圍的許多山脈也因此滑坡。多虧這裡沒有人
煙,不然又是一場大災難。少女身體嬌小無力的反抗,被久經沙場的帝國公主輕而易舉的壓制了。她只能任由陳淮汐擺佈。亦要做什麼,唯一清二楚,但她卻沒法猜測陳淮汐下一步的愛撫,內心深處的抗拒感被受虐和尋找刺激的快樂壓倒。
“哎呦,小唯嘴上說著不要,下面還溼了好多呢。”陳淮汐感覺自己的手指越來越溼潤了,在野獸般的力度和按摩一樣的愛撫技術下,唯的下體終究是被愛液潤溼了。
“真可惜,周圍沒有什麼小人的城市可以拿來用啊。”在一次次和伊洛的性愛中,陳淮汐有點喜歡上用小人們(準確來說不是人類,而是其他的小生物文明)的城市來做助興。但這附近,都是人類的殖民地,而這顆星球上的獸人們,一方面因為亦的原因,另一方面綠皮也是陳淮汐最不喜歡招惹的對象。
“哦對了,亦隨身帶著個可愛妹妹,反過來,小唯不也是隨身帶著個小人嗎~把我的弟弟放出來吧,好久沒和他一起玩了~”
唯很不情願的服從了陳淮汐的命令。在她的舌頭上,細小若灰塵的亦一臉無奈的平躺著。
“老子真是操了”透過唯的口腔縫隙,亦看到了陳淮汐舔著舌頭,慾望豐盈的表情。
唯的嘴唇,粉紅,嬌嫩欲滴。只有在陳淮汐的身下,她那張不可一世的表情才會變得柔弱,從亦那裡繼承的傲慢也被陳淮汐無情的碾碎了。她可太恨陳淮汐這樣的強者了,完全被壓制,只能把自己的身體貢獻出去。過去,唯被陳淮汐無數次屈辱的調教著,陳淮汐的腳趾,陰部,都被她用舌頭一點點的舔過。甚至陳淮汐曾經把她放在一個小人的星球上,再變成的行星般的大小,一點點的摩擦著陰蒂,追逐著落荒而逃的唯。某種角度來說,唯就像是陳淮汐發洩慾望的玩具一樣,陳淮汐真正的愛意和溫柔,都留給了她那寂寞的三妹了。
牙齒輕咬唯的嘴唇,比高樓還要巨大的白牙蹂躪著唯的肌膚,陳淮汐的舌頭伸了進來,粗壯的舌尖把亦壓在唯的舌面。帝國皇女的舌頭,在唯的口腔裡靈活的攪拌著,帶著亦渺小的身軀,隨著唾液到處飛舞。
終於,唯也開始主動了起來。或許是想到比灰塵還渺小的亦正在自己的口腔裡倒黴的被兩個巨人的舌頭蹂躪,自己接吻時候的小動作對他都是翻天覆地的變化,想到這些,似乎被陳淮汐強暴的失落感低了一些,她接受了這個名義上的大姐的愛撫。
兩個如山一般龐大的女人,互相用牙齒輕咬舌尖的,嘴唇,而亦就在唯的舌面上,時而與陳淮汐的牙齒相撞,時而被迫進入到姐姐的口腔裡。周圍的液體,唯和陳淮汐的唾液如同海嘯一樣輪流更換。
氣氛隨著二人的熱吻不斷升溫,她們相互摩擦陰蒂。終於,在快感之下,兩人一起潮吹。這附近廣闊的海洋,也因為她們下體的味道而變化了成分。
事後,唯還是自閉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如果說自己的這個女性人格和亦有什麼不足的話,可能就是抗壓能力差了一點。不過也好,沒有唯天天煩他,亦倒是有時間好好的去研究如何偽造自己的魔法標誌,偷偷潛入到聯邦的救濟網路里。
“這個真的有用嗎…”唯相當不放心的看著亦的法術設置,畢竟耳濡目染,唯也能感到亦的這個術式相當的冒險。
“媽個逼,
只能先試試了。我也不明白,為什麼聯邦的這個計劃,所指向的目的地好像是被魔力黑洞包圍了一樣,我只能嘗試這個方法了。”
當然,最後還是出了岔子。
“快想想辦法啊小子。”卡琳的腳下,只有腦袋被傳送過來的亦在下落過程中,鼻血被摔了一臉。而在他的精神世界裡,唯的影像也只剩下腦袋。完全脫離掌控的局面,一體雙生的二人都陷入了慌亂之中。
“說吧,你到底是誰。”赤身裸體的精靈,狐疑的看著腳下只剩下頭的男人,有種直覺告訴他,難以預計的事情,將要發生。
序章(三)
“所以說,你是什麼奇怪的實驗生物嗎”卡琳掐滅了煙,翠綠的雙眼盯著像個球一樣被踩在腳下的人頭,她發現在脖子的接口處,並沒有傷痕,而是一個黑洞一樣的切面。
在這種情況下,過多的解釋本是無用的。亦寄希望於唯趕緊出來,把眼前的精靈女人放倒,瘋狂給自己旁邊同樣只剩個腦袋的銀髮少女示意。
“看什麼呢,沒聽到我問你話嗎?”卡琳加重了的足底的力量,亦好像聽到了自己下巴嘎嘣碎裂的聲音。旁邊的唯一臉焦急,好像要哭出來一樣。
“我好像沒法出來了…”唯緊張的看著亦,果然在關鍵時刻,兩個人都掉了鏈子。
卡琳腳上的力量越來越大,亦感覺自己的骨頭要被踩碎了。
“別別別,我說我說我說,我們那裡的傳送門突然被獸人們襲擊了,我逃進來的時候不知道除了什麼故障,身體卡進去了!”
“疼疼疼疼”卡琳抓起亦的頭髮,把他放在了桌子上。穿好衣服,她幫亦把臉上的血漬清理乾淨。
“所以我留你有什麼用呢,人類。”卡琳吐出一口煙,亦聞到了一種獨特的香氣,這是隻有紅月聯盟軍隊才有的內部煙。
“小姐”心中一計,亦不緊不慢的說道。“從你的穿著,還有這根香菸,想必你不是走投無路才來到這裡的人罷。或許,你在尋找什麼東西。而湊巧的是,我剛好是這方面的專家。”
正因為最終救濟充滿神秘,正是藏汙納垢的好地方。這片銀河裡許多走投無路的罪犯,也來到這無人返還的地界,而他們的仇家,往往也追到了這裡。
“你能幫我做什麼?”
“我是個法師,心靈法術,而且是最高明的那種,沒有我問不到的東西,沒人能在我面前不吐露真言。但是我現在只有個腦袋,沒辦法幫到你。只要您想辦法幫我把下半身找回來,我一定為您在這片地區盡心盡責。”
亦是一個法師。法師的施法,依賴於他們的法術書。在這個世界裡,魔法不僅需要魔力,更重要的法術,也就是調用魔力的方法。這些方法必須依賴與語言和文字、圖案,種種符號加上材料,與魔力形成共振,才能釋放出一個完整的法術。而亦則比較特別,他把最常用的法術,全都紋在了身上,但是現在他的下半身似乎還留在哈米吉頓上,必須得想辦法拉回來。
“如果您實在不相信的話,精靈們用來控制人類的那東西,也隨時歡迎您使用。”
“沒必要”卡琳用指甲在亦的臉旁輕劃,空中一把匕首顯現。
“一個沒有法術書的法師,如果你有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我立馬就可以弄死你。不過現在,我姑且相信你。我覺得,得先告訴你現在的情況。”
卡琳向亦講解了現在
的狀況,包括巨大的修女和微型的新手村一樣的小城市。
“你的身體可能是因為這個修道院的某種干擾而卡住了,等我們逃出去的時候,自然就可以給你解決掉。今天就讓我先睡個好覺吧。”
把亦仍在了餐桌上,卡琳鑽到被窩裡,緩緩睡去。
半夜,卡琳的餐桌上又多了一個少女的腦袋。
“白痴,我早告訴你,那個術式有問題。”唯一臉無奈的看著亦。“那個精靈也沒上套,要是進行了契約儀式,咱倆也不用這麼難受了。”
在亦的耳朵後面,有一個只有小拇指頭大小的文身,那是專門用來反制精靈們契約儀式的,如果卡琳和亦定接了契約鏈接,那麼亦可以立刻反過來,控制卡琳的心神。
“走一步看一步吧…”亦知道,現在和自己的半身討論,多半什麼也討論不出來,只能聽天由命。“我總覺得,她有什麼秘密。”
第二天,卡琳收拾行裝,用繩索把亦的腦袋掛在腰間,便開始了逃脫之旅。
剛剛走出城鎮,便看到天空一黑,帕爾米拉正跨過城市,準備去離開。巨大修女的罩袍下,兩條數千米長的白絲玉腿劃過天空,帶來一陣狂風。卡琳創造出了一個降落傘,修女皮鞋帶起的氣浪,飛出去了相當遠的距離。
落在無邊無際的褐色平原上,卡琳又創造出了一輛越野車,在木地板上疾馳。
“臥槽,這也太酷炫了,她怎麼什麼都能變出來啊!”唯看著卡琳像哆啦A夢一樣變出各種工具,不禁兩眼放光。
這些都是卡琳曾經吃掉的東西。她的靈能便是分解並還原吞噬掉的武器、工具。這個降落傘,是她過去在南部星區當傭兵時候,以千倍的巨大身軀吞掉的傘兵。小小的降落傘像是飛蟲一樣,被她一把抓住,吞嚥進了嘴裡。這個越野車也是在戰場上被她吃掉的,似乎她的異食癖越來越嚴重了。如果她能召喚活物,那麼葬身在她口中的人類,怕是有一個小型軍隊的規模。
可現在,她也不過是修道院地板上,一個灰塵大小的塵蟎。用了將近半天的時間,她們終於離開了帕爾米拉的房間。就在他們剛剛從門下的縫隙裡走過的時候,一陣颶風襲來。
帕爾米拉推開了門,然後一腳便踩在了卡琳和亦的位置上。不到一毫米大小的兩人,被黑色皮鞋的鞋跟正中,但是鞋底上的褶皺,剛好形成了一個縫隙。
卡琳手上形成的兩道抓鉤,卡在了皮鞋的鞋跟上。隨著帕爾米拉的步伐,劇烈的震動和煙塵在她鞋跟下的小小空間裡不斷迴盪,掛著亦腦袋的繩子也在不斷的搖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唯在亦的腦子裡狂喊。因為現在使她塑造形態的力量斷絕了,此刻亦感受到的眩暈和失重,都原原本本的加在唯的身上。
一邊是拼命的搖晃,一邊又是自己半身鬼哭狼嚎般的撕心裂肺的叫聲,這個只剩頭的年輕男人,已經放棄了思考。
當然,帕爾米拉並不知道自己腳下的兩個(準確來說是三個)塵蟎正在飽受折磨,自己抬腳的動作,隨意抖動的氣浪,都在折磨著不可一世的人類和曾經擁有上千米高聳身體的精靈們。她的步伐越來越快,鞋子內絲襪裡的汗液也越來越多,因為她正為一場約會感到興奮。
“院長…”臥室裡,幾位年輕的修女正跪坐著等待帕爾米拉的到來。和帕爾米拉一
樣,她們也穿著黑色的修女服,不一樣的是,她們的胸部沒有一絲布料,豐滿的乳房和嬌嫩的乳頭在外裸露著。
“好久不見了,姑娘們~”帕爾米拉坐在床上,手上拿著一根皮鞭。輕輕的,鞭子抽打在小修女的背上。鞋跟下的灰塵一樣的兩人,聽到了巨人們充滿色情感的叫聲。
“…”卡琳和亦沉默不語,剛剛緩過來的唯卻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我也想這麼玩啊”唯聽著小修女的叫聲,不存在的下體變得溼潤起來。
帕爾米拉翹起腳,像是女王一樣,翹著二郎腿支在床前。正對著,小人們看起來像山一樣龐大的數個小修女,胸部已經被帕爾米拉留下了一道道的紅痕,淚水從眼角滲了出來。
這幾個小修女,已經被帕爾米拉調教了很久,她們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樣,緩緩的喘氣,吐著舌頭,而伴隨著帕爾米拉的折磨,小修女們的下體也漸漸溼潤。
亦能感覺到,唯的情緒非常激動。如果他們逃出生天的話,唯要做的第一件事,應該就是把修道院裡的這些修女們全部收集起來,當做性玩具使用很久罷。
“你們知道該怎麼做。”帕爾米拉用命令的語氣,兩個小修女爭相向前。卡琳面前的全部的視野,瞬間變成了膚色的天空,其中一個小修女捧著他們所處的皮鞋,眼神遊離。她有一雙湛藍的雙眼,比天空更藍,比湖水更深。因為帕爾米拉的蹂躪和高漲的情慾,白皙清純的臉頰泛起了紅暈。她迷離的看著鞋底,張開了嘴。
使勁,忘我的,藍眼睛小修女瘋狂的舔舐著帕爾米拉的鞋底。她使勁用臉按壓在鞋底上,奮力的用舌頭摩擦帕爾米拉鞋子上的灰塵。對她來說,這種感覺讓她感到快樂和興奮。雖然,舌頭被堅硬的皮鞋摩擦產生疼痛,雖然鞋底灰塵的味道讓她不快,但是順著帕爾米拉被白色絲襪包裹的長腿,望向她嫌棄不屑的臉,小修女的身體就滾滾發燙。
強大而有力度的舔舐,讓皮鞋組成無邊無際的牆壁不斷晃動,紅色巨舌佔據著卡琳頭頂的視野,唾液不斷的從鞋子留下,幾次險些將卡琳所在的縫隙包裹。身後的大地隨著小修女的動作越來越大,最終,她的舌頭來到了鞋跟。
“該走了”如果接著這樣下去,他們都會被小修女巨大的舌頭舔掉,落入她的身體裡,便難以逃離。卡琳只能按下她領取的吊墜,離開了帕爾米拉的教會淫亂現場。
回到縮小城市裡,卡琳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驚魂未定。在塵蟎大小的體型下,想要離開這間修道院,還要避開巨大修女們的踐踏,可謂是難上加難。
後面幾天,卡琳和亦又嘗試了幾次,要麼是被修女們無意識一腳踏破,黏在鞋底上,要麼就是在馬上要離開的時候,碰見了清掃地面的帕爾米拉。
“沒想到你們能走到這裡呢,小傢伙。”卡琳和亦被困在了帕爾米拉的掌心裡,僅僅是掌紋,便是幾米深的溝壑。
帕爾米拉可以隨意碾碎一片街區的指尖,靠近了二人的頭頂,一片黑壓壓的陰影之下,散發出一道金黃的光芒,運用神術,他們被吸附在了指頭上。
“可惜,你們實在太小了,不能立刻進行懲罰呢~”
金髮修女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卡琳和亦什麼也沒做,就在他們還在思考怎麼從帕爾米拉手裡逃脫時,兩根手指的
指尖疊在一起,擠碎了他們。
“等會兒見嘍,小傢伙兒們”
睜開眼睛,城市上空卻不是天花板,而是白色的布料。
帕拉米爾蹲坐在縮小城市上,她把罩袍拉到了小腿膝蓋以上,被褲襪包裹的豐滿臀部全然漏了出來。汗水和淫糜的味道,混合成只有小人們可見的氣體,緩緩的流動著。
“呼…哈哈”唯喘著粗氣的聲音,在亦的耳邊迴盪。很難理解的是,唯不僅喜歡自己折磨那些比她小的人,她也喜歡在巨大女性的身體上游離,吮吸她們身體的味道。
“有時候大小不代表主動權。”某一次亦被她拖著一起變小爬到某個女學生身上的時候,她是這麼告訴他的。
不過現在,怎麼看都是那個修女在掌控一切。
豐滿的臀部不斷下墜,淫糜的味道越來越濃郁,新來的住民四散逃竄,而老住戶已經聽天由命。最後,帕爾米拉坐在城市裡,所有樓房在臀部的重壓下頃刻破碎,居民和樓宇的碎片一起黏在而來她溫熱的褲襪上。
“啊~你們的觸感,真的很微妙呢。”
巨大的修女在地面上摩擦著自己的臀部,感受著縮小人在褲襪上被磨碎的感覺。
被擠壓在纖維裡,亦突然有個想法。
“我覺得這是個機會”亦用頭撞了一下卡琳的腰間。“如果能讓她特別的注意到咱們,或許就有機會離開了,討好這個暫時的主人或許才是這個小城鎮的意義吧!而且我也想問她一些事情。”
“那該怎麼辦?”
“當然是好好愛撫這個可愛的神職人員了~”唯激動的在亦的耳邊大喊。
“進去,找到她敏感的地方罷。”亦建議道。
卡琳用機械臂撐開褲襪的纖維,頂住帕爾米拉不斷的臀肉的不斷搖晃,往裡前行。機械臂艱難的在修女臀部的肉色深淵裡爬行,小心的避開大腿之間的褶皺。在悶熱的空間裡,卡琳好幾次險些被汗珠淹沒,也數次要被捲入到帕爾米拉的豐滿的大腿裡。
城市還剩下幾片完整的區域,修女用手拿起一大片街區,扣在自己的內褲上。使勁的按壓,手指和城市的觸感傳達到了她的陰部,微弱的觸感被兩根指頭的力量淹沒,但把大量居民淹沒在自己自慰的快感中,讓她的情緒更加高漲。
經過艱難的衝鋒,撥開了如同原始叢林的金色陰毛,卡琳來到了帕爾米拉的陰唇上。在外部,被她壓成碎片的城市輪廓被光照射在褲襪上,形成了一輪輪陰影。而她巨大的手指,此刻正在揉搓陰蒂,這給了卡琳一個進入的機會。
頭頂的絲綢天空因為巨人的手指而不斷震顫。卡琳掏出了一個炸藥,這是她過去和女友打賭時候吃下去的,沒想到居然還能還原出來。
帕爾米拉的陰道口,此刻已經打開,如同深不可見的峽谷,滔滔淫水從巨大的裂谷之中不絕的流淌。
“希望這個有用。”說吧,卡琳便把炸藥扔了過去。
帕爾米拉感到一股溫熱的感覺在自己的陰道壁裡散發而出,熱能溫暖了不斷分泌的淫水。伴隨著手指的按壓,劇烈的快感噴湧而出。
“啊~”陷入高潮,看著地面的裂口突然張大,卡琳抱著亦的腦袋,躲到了陰毛的側面。
滿臉通紅的帕爾米拉坐在地上,以前,只有使用完整座城市,她才能夠感到這樣的快感,而現在僅僅碾碎了3分之一的新手城,就獲得了比以往還要劇烈的多的快樂,
這讓她沒法不懷疑,是誰做了這些。
“咳…咳…”被淫水淹沒的卡琳,拉著亦的腦袋,探出頭,卻發現天空中的褲襪被金髮修女超巨大的面容取代了。
“原來有小蟲子爬了進來嗎,第一次碰到這麼能幹的,讓我好好看看~”0.5mm的微小人類(或者說精靈)並不是普通人肉眼可以辨認的,何況卡琳和亦還被困在了陰毛叢林之中。帕爾米拉撫摸著胸口的吊墜,藉助神術的力量,看清了被困在淫水裡的卡琳。看到總是以支配者體型存在的精靈像個灰塵一樣在自己的淫水裡掙扎窒息,帕爾米拉有著難以抑制的優越感。
指甲輕挑,卡琳便被帶到了她巨大的藍色眼睛面前。
2000倍大小的帕爾米拉,她無比巨大的面龐,如同神明一般,藍色的湖泊雙眼,僅是瞳孔都要比卡琳巨大許多。
“你好,修女。”縱然身上沾滿淫水,卡琳依然學著曾經女友教給她的禮儀,在黏液之中儘量擺出恭敬的姿態。
“你好啊,小精靈”帕爾米拉知道,對於精靈來說,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別人對她的體型有所輕視,可是現在卡琳如同灰塵一樣依附在她的指甲裡,只要她輕輕抖動,便會深埋在她指甲裡的汙垢中。
雖然卡琳曾被巨大得多的生物這樣俯視,但已經過了將近60年了。現在,突然感受著帕爾米拉的凝視,多少還是有些緊張。
“這位美麗的女士,你好啊,不知我們剛才的服務是否能讓您滿意呢!”帕爾米拉看到,精靈腰間的人頭,突然以輕鬆的神態,滿懷熱情的向自己說話。
“哦,我本來以為一位精靈就已經令人詫異了,怎麼還有隻有頭的生物?”
“我並非什麼生物,尊敬的修女閣下,毫無疑問,我是完完全全的人類,只是發生了種種問題,導致我現在只有頭被傳送了過來。如果能夠您願意把我送出去,讓我回復下半身的話,那麼我一定會好好的報答您。”
諂媚,討好,這種事情,亦已經做的太多了。離開萬國時候,亦基本沒有帶什麼錢財,憑藉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和唯的能力,二人一路坑蒙拐騙維持著旅行的收支。
“你的身體應該是因為魔法檢查網給阻斷了,看來你是想偷渡過來啊。或許作為聯邦認定的執行者,我應該現在就把你碾死呢”
巨大修女的威脅,卻沒法讓亦感到害怕,因為他知道,眼前的修女也不是什麼恪盡職守的人,快樂對她來說更重要。常年使用心靈法術的他,即使完全與魔法絕緣,也可以感受到人的性格。
“可惜,我只為教會服務,聯邦想幹什麼,和我沒什麼關係。我不能放你們出去,這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考慮。但是我可以幫你復原身體。但如果回覆之後,你不能讓我滿意的話,你就永遠做我下面的寄生蟲怎麼樣啊~”
“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服務於您這樣美麗的身體,也是我的畢生追求,望向您偉大的身體時,我也沒法不激動。”這樣的種種話語,是亦把唯的痴女言論稍微改變一下得出的。
“小嘴還挺甜的,精靈小姐,你把那個人頭扔到吊墜上吧。”帕爾米拉把手指降低,卡琳看見眼前和星際之門一樣的吊墜,一下把亦的人頭扔了過去。
就在亦的鼻樑剛剛被被堅硬的石頭撞斷的那一刻,四肢和胸膛的感覺反饋回了自己的神經信號
裡。吊墜解除了對亦的魔力禁令,使得刻滿術式和符文的身體一同轉移了過來。
“終於回來了啊,老夥計”亦的下半身穿著他平時在人類世界漫遊時的黑色大衣。揭開袖子,一道道黑色的文字印在肌膚上。大衣下面,是萬國特工們常穿的黑色緊身衣,從肩膀到腰間,3條黑色的綁帶斜掛在胸前,上面有許多方形、巴掌大小的工具袋,裡面放著各式各樣的小道具,煙霧彈,鋁熱劑,簡易emp,還有各種各樣的施法材料。腰間,則是那把和陳淮汐的鐵鉤相配的手斧。
“我感覺力量回來了”伴隨著手斧和身體傳送過來,唯的力量再一次充盈。
“你先別出來,讓我先來應付這個修女。”亦在心裡這樣給唯說道。
從口袋裡掏出銀白色的粉末,右手中指和無名指直接上的文字散發出紫色的光芒,亦傳送到了帕爾米拉巨大的雙眼面前。
“您果真說到做到,修女閣下。我是一名法師,精通心靈魔法的法師,您有什麼需求,我一定滿足。”
“這樣嗎,心靈法術…我最近睡眠不好,晚上到我的床上,幫我助眠好嗎~”帕爾米拉的藍色眼睛微微張合,露出了迷離的微笑。
“快答應她!”和亦一起,唯在他腦海中的形象,也恢復了自己的下半身。“我有辦法了。”
“當然沒問題!但親愛的修女小姐,我有一事相求,為何您說不放我們出去,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
“因為這個新手區,可不是我的惡趣味,而是為了讓你們適應外面的生活啊。”
“外面的生活?”卡琳疑惑的看了看帕爾米拉,完全不理解她在說什麼。
“不如帶你們親眼看一看吧,剛好今天來的是最大的乘客。”
乘客?最大的?種種疑惑讓卡琳和亦的好奇心升起。他們一起坐在帕爾米拉寬大的手掌裡,被她帶到了修道院的屋頂上。
由於在市區外的高山上,在修道院的頂端,能夠窺見中心城的大片風景。卡琳製造出了一個巨大的望遠鏡。(她怎麼什麼都吃過?)亦則用魔法輔助,窺探著過於遙遠的外界。
這是一個連綿不絕,遠遠比國家,甚至大陸要巨大的多的城市,整個鏈接在了一起。在空中,由魔力和電力組成的混合動力軌道在川流不息的運行著。在大樓旁,也可以看到千倍高的精靈小心翼翼的移動。這是一片太空時代的繁華都市,僅僅看這些高聳入雲比精靈們幾千米的身體還要高大的樓宇,即使這樣巨大的城市也沒有使藍天變得漆黑,毫無疑問,這是人類國家國都級別的超大城市。
但讓人疑惑的是,在城市中央,有一片巨大的空地,完全沒有人煙,也沒有任何的建築,非常平整。
“在這裡是為了訓練我們不被外面和人類混居的精靈踩到嗎…”亦心想,卻也覺得奇怪。在聯邦,女性貴族通過經過改造的精靈法術,以巨大的身姿在城市行走是非常常見的,聯邦的核心公民大多也都習慣了這種生活。
“如果你們小小的眼睛看不清的話,就看這張圖吧”。修女按下了另一隻手的戒指,一個城市地圖的全息投影映在了面前。從中可以看到,城市被劃分了各種各樣的區域,而中間無人地帶的形狀,也變得清晰起來。
那是兩隻腳印的形狀。
就在兩人疑惑這片無人區為何是這樣奇怪的形狀的時候。
門開了。
門,哪兒裡來的門?實際上,就在門開的一剎那,他們才發現,這片城市並不是在真正的陽光之下,而是在一個方形的空間裡。一道像電梯一樣的鐵門打開,被塗抹在門上用以充當太陽和天空的魔法顏料所塑造的幻象空間被頃刻打破。
一個穿著長裙的女僕站在門外。和唯那天穿的女僕裝不同的是,雖然同樣都是長裙和白色的吊帶襪,但是當她出現的時候,整個城市便充滿了香氣。這種香料,亦只在和陳淮汐一起出席國際宴會的時候聞到過。那時,他和其他男性官員一起,站在陳淮汐巨大的掌心裡。在陳淮汐和謝菲爾聯邦的女王接觸時,便是這種香氣。
除此之外,這位女僕身上的裝飾,也是謝菲爾聯邦的主導國科納維爾王國的國徽,各種華貴的絲綢和雕花繡在她的圍裙上,毫無疑問,她就是女王的貼身女僕。
而最讓人驚訝的,是她此時的大小。如果不是因為中心城上根本沒有陽光和雲彩,那麼雲層之下的人們,可或許連她的鞋底都沒法看見。就在亦和卡琳四處尋找參照物估算她的大小時,她邁出了第一步。
瞬間,極強的風在城市中肆無忌憚的颳著。極巨大的女僕皮鞋,氣浪足以掀飛大片的地殼。如果不是城市的建築都有魔法和特殊的建築結構,早就被瞬間轟碎了,即使女僕乾淨的沒有一絲灰塵的黑色皮鞋離那些建築有幾百公里,但是毫無疑問,無論是從時空,還是視覺,這片空間的唯一主宰,都是女僕巨大的雙腳。
終於,女僕踏進了城市之中。剛好的是,她的雙腳踩進了那片空地裡。
亦終於回過神來,看著帕爾米拉投射的地圖,根據比例尺,開始計算著。
在那裡,整個城市是一個邊長為12000公里的正方形。而城市中央,那位女僕小姐放腳的空地,要比皮鞋稍大一點,大約是3000公里長。也就是說,這位女僕小姐,如果以帕爾米拉的尺寸來說的話,是一千萬倍的超大巨人。
一千萬倍,一個常規帝國殖民地的行星直徑是12000公里,也就是說如果出現在宇宙裡,她就是和陳淮汐一樣,行星級的超級巨人,也只有這片比廣闊到不合理的城市,才能讓她的腳在平地上落下吧?
廣闊,這個詞蹦出來的時候,亦自己都笑了。現在看來,這個巨大的空間,不過是一個電梯,在以一萬倍大小拖著自己的帕爾米拉的眼裡,這個巨大到能夠覆蓋行星表面的超級都市,也不過是塊裝點地板的地毯,只為給這位女僕小姐,一點點蹭腳的觸感。不對,真的能夠觸感嗎?對她來說,一萬米的超級高樓,也只有零點1毫米的大小,比灰塵還不如,而高樓裡的人,甚至,現在被困在帕爾米拉掌心的自己,又是多麼渺小的存在?
抬頭,整個城市都被容納在女僕長裙的影子裡。華貴的黑色女僕裙,僅僅露出她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腳踝。不愧是聯邦女王的僕人,即使是身上最細緻的部分,都是那麼的動人和美麗,她的腳踝曲線,依然超越了所有的山脈,無論是壯麗,還是美麗。向上看,雖然盡是皮鞋鞋頭以上的位置,都已經非常不清晰,畢竟,光是她的腳趾,就已經是300公里的高度,雲層都無法奢望去仰視她的源頭皮鞋的三分之一。長裙之下,白色的長腿和盡頭的內褲與吊
帶襪,已然是不可估量的太空景觀。
電梯城市的人們,幾乎感受不到整個空間的下墜,在來到最下一層的時候,女僕離開了。她走的時候,鞋跟不小心和城市邊緣剮蹭了一下,毀天滅地的景象,數億人瞬間被碾成粉末,而她對此毫不知情,畢竟她不小心踩到的位置,也只有乒乓球大小。
“真美麗啊”唯看著越走越遠,女僕白色的,寬度有1000公里的玉腿已經龐大優美的腳後跟後,不由得發出讚歎。
而亦和卡琳卻莫名的興奮起來,他們突然覺得,自己開始瞭解這個救濟計劃的本質了。序章四美麗,端莊,絕對的自信、目空無人的威嚴以及毫不掩飾的上位者的氣息,是亦當時對那位公主最深的印象。
謝菲爾聯邦,流氓的聯邦,罪惡滋生的國度,財富橫流的水泥叢林。在聯邦,王族和企業巨頭勾結,資本與權力操縱著人們的生活。這裡是機遇之城,明天或許你就是萬人之上的大人物,但也是災難之都,明天或許你就身負重債,成為在富有女性身上匍匐的玩物。自聯邦建立之後,每年都吸引著傲慢但富有勇氣的人在名利場角逐,但也讓無數人背上重債以至於成為低等的縮小公民。雖然說是聯邦,但完全不是民主國家,聯邦一詞指的是它所容納的一個個加盟國,其所謂議會實質上是聯邦旗下諸王國的王族們分割利益的場所。
聯邦是最早破解精靈巨化能力的人類勢力,在數百年前的早期戰爭和小規模戰鬥中,巨人女兵們有著重要的戰略地位,可在大國的交鋒和戰役中,除了像陳淮汐這樣的人形天災,真正起作用的還是各種堅船利炮。但是,在征服那些散落各地的落後人類世界,或者銀河內其他非星際文明時,便擁有巨大的作用。只需要幾個擅長幻影魔法的法師,再帶上擁有巨化能力的人類女兵或者精靈僱傭兵,把她們扔到當地的首都踩上幾腳,再做出宛若末日天劫女神降臨的效果,當地的住民往往根本沒見過這種景象。這時候聯邦以和平和技術貿易相誘惑,蘿蔔加大棒,便可輕易獲得一顆宜居行星的統治權或使其“自願”加盟。坑蒙拐騙,威逼利誘,構成了謝菲爾聯邦的基本盤,而在60年前,那個被稱為藍煙之年的事件,讓那個位於銀河南方,人類精靈共存的巨大政治實體,也就是卡琳曾經所效忠的紅月聯盟解體後,聯邦更是掠奪了大量的領地與資源。
而作為謝菲爾聯邦裡面最大最流氓的國家,也是聯邦首席理事國科納維爾的女王,莉亞娜·貝婭特·弗朗茲,自然也是強取豪奪帝王作風的代表。在她的治下,聯邦逐漸發展成一個軍事實力能夠和萬國進行軍備競賽的國家。同時,正如聯邦的貴族都喜歡用高大的體型來展現自己的尊貴一樣,莉亞女王總是以將近上萬米的大小出現在公開場合。當然,這些貴族們所用的巨化法術,和精靈們的能力完全無法比擬。當精靈們完成巨化的時候,其武器、釋放的法術效果、護盾、靈能、以及各種設備都會隨著主人的變化而發揮同樣成倍的效果,比如一個精通心靈感應的精靈法師,在經過千倍的巨化後,其心靈鏈接的輻射能力便不亞於一個通訊衛星。但人類的女兵使用巨化術後,除了少數極其特殊經過徹底改造的人類(如陳淮汐),
都需要另外穿著昂貴的戰甲才能真正發揮戰鬥實力。而這種在外交場合中使用的暫時性的巨化法術,並不需要使用者的身體有什麼改變,只需要是健康且願意支付大量費用的女性即可。
但無論怎樣,除了陳淮汐,還沒有哪兒個人類能夠變大到剛才那位女僕的體型。毫無疑問,亦和卡琳是在進入中心城的時候,被縮小了。與巨化術不同,縮小術必須要創造一個立場,在這個魔力空間裡,才能讓受術人的體型變小,而這種立場的搭建是非常複雜,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因此,雖然在聯邦內部,通過那些早已搭建好的設施進行縮小非常廉價,但在戰場上,卻基本發揮不了什麼作用。但對於最終救濟這樣一個星際大國的全國性項目來說,設置一個能夠把人縮小上千萬倍的立場,實在是再容易不過了。
但是莉亞女王到底處於什麼目的?亦和卡琳也無從得知,但是毫無疑問這座城市和她脫不了干係。
“正如你們所見,這裡是一個類似電梯地板一樣的場所。而電梯的各個樓層,卻不是一個處在同一空間,固定的大樓。”
帕爾米拉目送超巨大女僕的離去,便對掌心裡的兩顆灰塵解釋道。
“電梯的三次開門,分別對應的是一個高中,一家公司以及剛才你們所見,莉亞本人的皇宮。你們可以理解為在這些地方。都有一個傳送門鏈接到了這個電梯裡。而從這三個地方而來的姑娘們,大小是各不相同的。對於那位女僕小姐,這裡就只是個電梯門,而對於身體最小的公司姑娘們,那個門是一個幾百米高的超大倉庫。當然,即使是最小的公司女孩們,對於我來說,都有將近10萬倍的大小。不過這家修道院是絕對安全的中立地帶,有教會的神術保護。但在外面,被踩死了可就真的死掉了,就像可憐的灰塵一樣呢。所以,我們才以主的旨意,為了拯救你們這些將要亡於女人腳底的靈魂,特地開闢了一個訓練場。只有當你們能夠避開修道院裡的姑娘們,才能讓你們到街上去哦。”
躲避踩踏確實是聯邦居民們必學的一課,但是和剛才那超巨大的女僕相比,確實還是需要有一個作為灰塵的預演。
謝過帕爾米拉之後,天色尚早,還沒到幫她入眠的時間。復原了縮小城鎮後,兩人一起回到了旅館裡。
“這個憨憨受您照顧了,美女姐姐!”
回到旅館,唯忍不住,立刻重塑了自己的身體。空氣是那麼香,地板是那麼舒服,身體舒展,肌肉纖維的每一塊神經信號,都令人愉悅,心曠神怡。對於生物來說,自己的軀體是最熟悉的,以至於我們很難對自己產生的感覺而敏感,但對於唯這樣許久沒有使用肉體的靈體生命來說,肉體的感覺是多麼美妙。她激動的在地板上蹦蹦跳跳,像是甲亢一般,摸著卡琳的手一邊激動的揉搓,一邊熱情的打著招呼。
卡琳看著突然從影子裡蹦出來的白髮少女像個智障的一樣蹦來蹦去,身形卻讓她想起了某位故人,但60年的記憶太過遙遠,實在不能確認。
“額。這位是我的守護靈,你叫她唯就可以,我是用鄰居家的小孩為樣本創作的。”為了不暴露二人之間的關係,亦和唯撒了個謊。不過亦自己也知道,這謊言實在容易被人識破,畢竟哪兒有這麼神經兮兮的鄰家小妹呢。
“
你好你好,我家主人之前身體卡在外面的時候,我一直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幸好他有您這樣漂亮的姐姐保護,我實在感激不盡啊~”唯的客套話還有這個“主人”的稱呼實在讓以覺得好生噁心。
“他也,幫了我很多,說不上感謝我,互相幫助吧。”
卡琳還是不習慣對付這種活潑鬧騰的姑娘。和亦商量完晚上的計劃之後,就到房間裡休息了。
對著鏡子,亦脫光了衣服,對著鏡子,自己的檢查自己身上的文身。自從和獸人們混在一起,經常參與他們的部落日常之後,似乎自己的身體也越來越像他們了。紮實而大塊的肌肉,上面不僅有用精靈語、人類通用語寫的現代法術,還有戒離大師傳授給他的古萬國符號和術式。詭異而兇惡的文字,在亦充滿男性氣息的身體上,刻畫出一道如同古代俠客般的圖案。
“媽的,老子真帥啊。”小小的自戀想法,不斷打斷著他檢查法術的心緒。
“啊~”旁邊,唯的叫聲傳來。亦看見兩個一抹一樣的唯以69的姿勢纏繞在一起。
“.……”有時候,最折磨的就是習以為常。
剛剛獲得軀體的唯,忍不住在鏡子裡反覆打量自己的裸體。嬌小的軀體,可堪盈盈一握的乳房,白皙的皮膚,還有微微翹起的臀部,看到自己青春靚麗的肉體,唯做出了比亦還令人無語的自戀舉動。
“我好可愛啊~”唯垂涎這自己鏡中的肉體,雙手忍不住在乳房上來回的把玩,她想象著自己是一個嫖客,而今晚的指名,便是和自己同樣的容貌的少女。
最後,沒忍住的她,變出了另一個自己,兩具身軀相互撫摸起來,最後變成了現在這樣在床上纏綿的樣子。
“這小子真噁心…”隔壁的卡琳聽到唯的淫叫,忍不住腦補壯碩的亦在唯嬌小的身軀上如禽獸一般的舉動,和自己守護靈行魚水之歡可是非常低劣的行為,如同究極惡心版的職場騷擾一樣。
亦懶得理她,就靜靜的看著兩個唯在床上纏綿到精疲力竭,面色潮紅口喘粗氣的樣子。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客官,來嘛~我們姐妹兩人一起給你伺候舒服了~”已經陷入援交扮演狀態的唯,慾求不滿的攀上了亦的身姿,兩人一起纏繞在亦岩石般的軀體上,如同春藤繞樹,緊緊掛住。
“不等個兩天留給修女們?你現在還能變大嗎?”
“好像還是不能啊。”聽到亦的提議,唯稍微緩解了一下焦渴,只是像抱著枕頭一樣掛在亦的身上。“看來在這個修道院裡是沒法使用巨化了,即使是我也不行。”
神術,來自真正的神的力量,要比魔法、靈能都要強大的多了。魔法是利用自然中的力量,靈能則是凝固在血液裡的魔法,而神術,則是神的遺產。或許破碎之環教會的修道院,真的能夠徹底限制巨化。
“不過不影響,晚上咱們就可以跑出去了,這個計劃應該是萬無一失的。”
終於,到了夜晚,城市外傳來了一連串的震動。
“小蟲子法師,我來接你啦”依舊是露出無限春光的蹲坐姿勢,帕爾米拉的身軀投下了大片的陰影。亦和卡琳站在屋頂,跳到了修女放下來的指甲裡。
“好了,小法師,你想從哪兒裡進行服務呢?”
“您的耳朵就好!”亦用全力大喊,生怕帕爾米拉千米之外的耳朵聽不清楚。
“好的好的,
等下外面可能會傳來一些震動,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兩人被扔到深邃的耳洞裡。在灰塵的視角下,普通人的耳朵,就像是山脈裡的一線天峽谷一樣寬闊。帕爾米拉的耳朵包養的很好,可能正是因為大量使用縮小人進行清潔的緣故,她的耳道里幾乎沒有任何的汙物。
“3兩蝸牛殼粉,6片罌粟花瓣,半隻兔腳…”像是背菜譜一樣,亦一點點拿出各種各樣的施法材料,在地上繪畫著各種圖案。在0.5毫米的情況下,必須要設立失重法術罩,才能避免各種材料因為帕爾米拉不經意的抖動而銷燬。
這是一個夢境控制法術,可以在帕爾米拉沉睡之後,控制她的活動。亦和卡琳的計劃便是在帕爾米拉入睡之後,操控她的巨大軀體,送他們到修道院口。
“好耶!又到了我最喜歡的洗腦play環節!”唯興奮異常的看著亦佈施法術的動作。這樣的事情他們已經幹了很多次,在學生時期,那時候的陳淮汐還喜歡隨意展現自己巨大的身體,他倆便經常鑽到的她耳朵裡使用這個法術,當然那時候也被狠狠的教訓過。
然而,一陣震動傳來,亦和唯兩人突然趴在地上,身體開始劇烈的抽搐。
“?發生什麼了!”卡琳嘗試攙扶起在地上狂抽的兩人,卻發現他們的身體依舊個不停,而帕爾米拉的整個耳朵內部,也在發生著震動。
製造出一臺無人機,卡琳嘗試查看帕爾米拉在幹什麼。
“睡前,還是要來一發吧!”想到這裡,帕爾米拉拿出了一個振動棒一樣的性玩具,唯一不同的是,在尾部,鑲嵌著一顆金黃色的魔晶。
在陰部傾撒了大量的小人,用手指把他們通通趕進陰道里,帕爾米拉把這個震動棒塞了進去。突然間,金黃色的電流充滿了她的身體。魔晶中蘊含的神力透過振動棒散發在帕爾米拉的身體各處。價格高昂,人人渴望的魔晶,現在被破碎之環教會的修女,當做性玩具使用。而在神力電流中的小人們,也只能經受這被刺激的越來越興奮和有劇烈震感的肉體。
持續了將近30分鐘,終於伴隨帕爾米拉的一陣浪叫過後,震動停止了。作為一個將所有術式刻在身上的法師,亦被這股神力電流實實在在的折磨了半個小時,這種精神痛苦也傳遞到了他的少女半身的身上。兩人幾乎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而帕爾米拉的恢弘的聲音從外傳來。
“小傢伙兒們,我要睡嘍,希望你們今天能夠幫我做個好夢~”
享受過極致的自慰體驗的帕爾米拉,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口吐白沫,胡言亂語的兩人,已經被電流折磨的有些神志不清了。
卡琳給了他倆一人一個耳光,終於勉強恢復過來。
“我操…這變態修女怎麼這麼有錢,那顆魔晶估計都夠買兩片街區了。”亦瘋狂揉著自己的額頭,來回伸展筋骨,調節呼吸。“媽的,我感覺現在我體內的魔力流動處在一種混亂的狀態…”
“先…走吧…”唯奄奄一息的說著。
沒時間猶豫,術式開啟。唯接入到了帕爾米拉的大腦裡。剛剛睡去的修女睜開了眼睛,從藍色變為紅色。
“好大的胸部啊”看著修女巨大的乳房,唯忍不住用帕爾米拉的身體自摸了幾下。
“別磨蹭了,我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亦在帕爾米拉的耳道里,對著唯大喊。
“好的好的,別急嘛”
一根如同火車頭一樣巨大的肉色巨柱伸進了耳洞裡。
“快上來,‘小蟲子們~’”
卡琳攙扶著亦,爬到了指甲上面。唯端詳著兩個人,巨大修女的身體,因為亦那色情惡靈一樣半身的附體,顯得更加情慾高漲。
“好小啊你們。這女人身體好像還是在半高潮的狀態,我好想再拿你們自慰一會兒啊~”
“哎你給老子爬爬爬爬爬”
用了不到15分鐘,他們便走到了修道院的門口,剛剛打開門,亦卻痛苦的大叫起來。
“啊啊啊!”亦跪伏在地上,抱著頭。“我好像頂不住了,剛才那段電流,把我的術式也損害了”
慢慢的,帕爾米拉的眼睛變回了藍色,唯也一下子出現在了亦的身邊。
“現在怎麼辦,咱們在她的掌心位置,一下子也跳不出去啊!”卡琳看著打開的門,自由就在眼前,卻毫無辦法。
“我還能…我還能用一個法術。”亦右胳膊上的文字開始發出紫色亮光。“但我和唯準確來說是兩個人…”
“你在說什麼?”
“你出去之後,一定要來找我們,我們就在帕爾米拉的身體上!”
紫色的光芒閃現,卡琳突然間消失了。
一陣眩暈過後,卡琳發現自己回到了正常的大小。她躺在修道院10米外的一個灌木叢裡。現在看這座建築,似乎也顯得相當宏偉。
雖然已經逃脫,但是卡琳總覺得,那個人類知道什麼,更能能幫自己找到仇人,而且她也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現在咋辦呢?”亦不斷的摸著自己下巴的鬍子,不停的思考著方法。
因為神力電流的干擾,魔力紊亂的亦只剩下了一個法術位可以使用。亦在最後階段,想用傳送法術逃出生天,但只能傳送一個人,而傳送法術取決於人的精神,具有兩個靈魂的亦沒法僅靠一個法術離開。把卡琳傳送走之後,亦便拉著唯,想辦法在帕爾米拉的掌紋裡躲藏起來。以為自己在夢遊的帕爾米拉,便回到床上,又用手自摸了一會兒,便睡去了。為了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亦帶著唯,順著帕爾米拉的白絲褲襪,躲進了她的趾縫裡。
趾縫裡的溫度相當暖和,只是將近30的熟女修女,腳下的足汗味道相當濃烈。
在亦冥思苦想的時候,唯貼在帕爾米拉的腳面上,享受的舔舐著她的足汗。鹹味灌進嘴裡,她卻如同品位佳餚。
亦有些無奈的看著她。
“不來一起嚐嚐嗎~”
“我為什麼有你這麼變態的人格…”亦有些無力,他已經被唯各種變態的想法整麻了。
唯的表情卻突然嚴肅起來。
“我親愛的亦先生,你就沒有想過,我是怎樣的人,到底有多少,是取決於你呢~”
在暗無天日的趾縫裡,唯的這個問題讓亦有些震驚。唯的第一次出現,就是在亦用心靈法術整理思緒的時候。不僅是他自己,他周圍的人,包括陳淮汐,都覺得自從唯出現之後,他變得越來越理性,越來越無趣了。
“我可能,就是你內心,最真實想法的化身呢”
唯突然玩心大起,把腳搭在了亦的腿上。
少女的足底,是那樣的嬌嫩,白皙。亦盯著唯的腳底,愈發覺得少女微微發紅的足底是那樣的可愛。亦越看越入神,差點想要舔上一口。
就在唯對著帕爾米拉的足底越舔越帶勁,而亦也
有些被修女腳下氣味弄得頭暈目眩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震動。
“你…你是?”帕爾米拉突然發問了。
“我是那個在您下體放炸彈的‘小精靈’,多虧了修女您的幫助,我才能離開這裡啊。”
不知道為什麼,卡琳現在穿著修女服,正趴在帕爾米拉的床前。
“所以,你要幹什麼呢…”
“當然是報答您的恩情了~”
卡琳掀開了自己身上的修女服,一套黑色的情趣內衣包裹著她矯健豐滿的身體,黑色的文身顯現出來,美麗神秘的黑色圖案,纏繞在她的乳房和小腹。而在內褲上,一根黑色的細長的尾巴探出頭,纏住了修女的大腿,胸罩後面兩個小翅膀,表明了她身上那屬於魅魔的一半血統。
“你這惡魔,和你共享歡愉,可是要被主懲罰的…”帕爾米拉有些抗拒,可下體卻因為卡琳散發出的信息素溼潤著。
“沒事,我在紅月聯盟的時候,可是教會的常客,這具沾有魅魔之血的身體,也是經過破碎之環洗禮的,我和修女小姐您一樣,都是破碎之主忠誠的僕人”
就像經驗老道的妓女一樣,卡琳緩緩的脫下了帕爾米拉身上的衣物。在絲襪被整個脫掉的時候,唯和亦所在的趾縫重見天日。而天空則被卡琳展現魅魔姿態的巨大軀體徹底佔領。
“好美啊~”唯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和大多數魅魔不同,卡琳並不喜歡用言語挑逗做愛的對象。何況她現在的目的不是享受性交,而是解救腳趾縫裡的兩個小灰塵。
她沉默不語,只是用嘴和手,撫慰著帕爾米拉的身體。
不斷的刺激讓帕爾米拉的腳趾不時緊縮,亦緊緊抱住唯,兩人爬到了帕爾米拉的指甲蓋上,望著頭頂巨大魅魔和修女平靜卻讓激情暗潮噴湧的性愛。
在愛撫帕爾米拉身體的時候,卡琳也在尋找著灰塵般兩人的蹤跡。亦和唯在腳趾上大聲呼喊著卡琳的名字,終於,在卡琳輕舔帕爾米拉腳心的時候,他們的視線交織在了一起。
卡琳用巨大的舌頭,把灰塵一樣的二人吸入口中。卡琳的身上,慢慢釋放出了一股能量。這股能量形成了幾根淡藍色的半透明觸手,作為只有女性的種族,精靈們就是通過這些觸手來向伴侶注入自己的精神能量,在子宮和體液融合,形成後代。
觸手纏繞在帕爾米拉身體的各個部位,勒緊了她的陰部,大腿,乳房。終於,她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而在外面的大性愛進行的時候,唯也突然撲在了亦的身上。因為卡琳變為魅魔狀態後,唾液中也包含了大量催人情慾的魔力。本就性慾旺盛的唯如同野獸一般,和亦纏綿在了一起。卡琳小心的吻著帕爾米拉,在巨舌之下,唯和亦也迎來的高潮。唯的液體,亦的液體,還有兩個巨人的唾液,在卡琳的口腔裡交織在一起。
終於,帕爾米拉睡著了。卡琳把嘴裡的二人吐在手裡,他們因為唾液的影響,處於迷暈的情慾狀態。
離開修道院的時候,卡琳直接把手裡的二人扔了出去,復原回正常大小的他們,在寒風之中終於清醒過來。
“這就是,我們將要前往的城市嗎?”在破銅爛鐵和怪異的巨型建築包圍下的綠皮部落呆的太久,亦有些不習慣城市的味道。
山坡之下,中心城燈火輝煌,一切都如同外界的繁茂都市一樣。深夜川流不息的車輛和天空中閃爍燈
光的輕軌,散發著繁華氣息的霓虹燈,這個雖然只是電梯地毯大小的城市,對來此搜尋的三人來說,卻大的彷彿一個星球。容納上億人的都市裡,他們的目標就在某處。而兩個秘密,一個關於曾經如同夢想一樣的國家,一個關於萬年之前被從歷史抹去的帝國,也在等待著他們,等待著重見天日。
序章完第一章:人生難免不如意。
“在中心城,你今天賺的爽嗎?”
隨處可見的大屏幕上,一個光頭黑人酒保正在親切的問候著。縱然語調真切,但是周圍過路的人總是忍不住想要把磚扔上去。
亦走在大街上,面色疲倦。自打從修道院逃出來,已經一個月了,四處打聽,今天終於有了線索。
夜色降臨,周圍霓虹燈閃爍。為了避免行人被踩到,夜間,中心城是不允許在室外使用巨化的,因此那些精靈和經過改造的人類警察都回到了正常大小。躲開高大的摩天樓和閃爍的霓虹燈,亦順著在這個時代已經很少見的老舊建築的陰影,走進了一間小巷子。
在巷子裡有一間酒吧。推開房門,一個和銀幕上那個男人長得一抹一樣的光頭,正在吧檯擦著酒瓶。而正對著吧檯,電視機正在聒噪的放著廣告。
“大家好啊,我是鮑勃,你在中心城最值得信賴的嚮導。在中心城,到處都是機會,掙錢的路子海了去了,只要你多走街串巷跑一跑,自然賺的盆滿缽滿。在中心城,不用像外面一樣擔心貴族們的欺壓,巨化法術也受到嚴格限制。中心城裡,人人平等,在中心城,沒有你辦不成的事情。只要你手裡有得是錢,早晚你也能衣錦還鄉!”
那天,從修道院裡離開的時候,卡琳發現依舊不能使用巨化術。他們來到城中打聽才知道,在中心城裡,仍然存在一個壓制巨化能力的立場,精靈只有向代理政府繳納一筆稅款,才能獲得不同大小的巨大化許可。而對於想要購買巨大化法術的人類們來說,代理政府也是她們唯一的貨源。可以說,在這裡,女性的體型,都受限於她們手頭的金錢。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唯卻完全不受此影響,但為了不引起代理政府的注意,他們決定一邊尋找線索,一邊攢錢繳納註冊費。那之後,卡琳暫且告別了亦,獨自追查自己仇人的線索,說有需要再來找他幫忙。
“你好啊朋友,歡迎來到酒館!”
黑人酒保突然開口,向亦熱情的打著招呼。但亦卻沒怎麼理他。這個黑人名字叫做鮑勃,並非真人,而是一個全息投影,是中心城裡隨處可見的量產AI。你在街上的屏幕裡,在各種酒吧的店裡都可以見到他。他不僅每天在屏幕裡不厭其煩的複述著聯邦的那一套宣傳說辭,也會在賭場裡對你做溫馨的提示。換句話說,中心城的幾乎所有酒吧、賭場、旅店、小商店、電影院或者飯館等等服務場所,你都能看到一個掛著傻笑的黑人服務員。
今天是亦難得的清淨日,因為唯說要出來耍一天,沒有掛在亦的身體上。終於耳邊沒有了喋喋不休的吵鬧,讓他終於安寧了一天。
向傻笑著的鮑勃出示照片之後,他帶著亦來到了一個房間裡,完全不出意料的景象出現在了眼前。
“啊~啊!用力點,小傢伙們~”唯的聲聲浪叫,迴盪在這個充滿淫糜味道的房間裡。
教室一樣的大的房子,被紫紅色的
曖昧燈光充斥。10米高的唯和十幾名少女赤身裸體,正在進行一場淫亂的聚會。和唯相比,洋娃娃一樣的大的女孩們,如同圍著母牛吃奶的牛犢,在唯身體的各個部位服侍、舔舐著。一個藍髮女子把頭埋進唯赤裸的下身,手舌並用的愛撫唯的陰部。唯躺在地上,兩個女孩跪坐著,用手撫摸唯的乳房,另外兩個則像嬰兒一樣,用舌頭吮吸唯巨大的乳頭。而唯自己,則抓起一個看起來還未成年,身材矮小含苞待放的年輕少女,用比女孩頭還大的舌頭,貪婪的舔舐著女孩的嬌嫩的肌膚。初次之外,唯的足部,腋下,耳朵,都被年輕的少女服侍著。
“……”亦知道現在,唯又處在情慾高漲的時刻(有什麼時候不在嗎…),如果貿然打斷的話,怕是會被她的大手一起塞到陰道里。就算自己好好修理她一頓,估計一會兒也要在耳邊纏著自己一路。
等待著唯玩完,高潮的液體將地板濡溼後,亦捏著鼻子,在唯的腦門使勁打了一鑿子。雖然力氣和陳淮汐不能比,但是久經鍛鍊,身體經受過各種古老方式改造的亦,還是給僅有10米的唯一下子揍清醒了。
“老子特麼掙的錢,你丫全用來嫖了是不?”看著銀髮女孩嘴角留著口水,眼睛已經爽到翻天的表情,亦忍不住罵了兩句。
“好啦好啦,我也沒花多少了~我用你教我的那兩個法術,給幾個姑娘們迷暈了,她們醒來也不會問我要錢的。”
和亦不一樣,唯釋放那些法術的時候,並不會有限制,不像亦每天只能釋放有限的十幾個法術,也不需要施法材料,只是施法的時候,必須藉助亦身體上的術式文字。這也是為什麼今天早上,亦在買東西的時候,文身突然發出亮光,被警察當做恐怖分子,做了一下午的筆錄。
砰的一聲,唯抹去了自己在物質世界的形體,又附身到了亦的精神上。
這座城市分為了內城區和外城區。內城區便是在那個為女僕小姐落腳的腳印附近的地界。在腳印前端,還有兩條不太明顯較小的道路直通電梯大門,那是給其他體型稍小的樓層出入的。在這些附近的地方,因為電梯世界外巨大女性的步伐,時常會造成大量的傷亡,雖然那些傷亡,不過是女孩子腳尖輕微不經意的抖動,或者鞋底夾帶的石子,但是對於中心城的居民來說,都是重大的損失。所以內城區裡,大多是剛來的居民,或者藏汙納垢的黑幫。
而亦的目的地,則在外城區。這裡理電梯外那些超巨大女性落腳之處更遠,更加安全,就連這裡的建築,都要比外城區大得多。在這裡居住的,大多數已經賺了不少錢的精靈女性和與女巨人們同居的富翁們。來到目標地點,一座金碧輝煌的建築,而它的尺寸,似乎是專門為了百米以上身高的人建造的。高大美麗的女性來來往往,衣著華麗。亦本想著到了目標地點,用什麼辦法隱匿行蹤,現在看來,自己微小的身軀就是最好的方法。
亦躲在草叢裡,在一顆石頭後面,外面巨大而女性踏著高跟鞋,來來往往,落地的聲音使得亦感到地面在微微顫抖“所以,咱們今天過來幹嘛啊”唯顯得無聊,放出身體,搭在亦的肩膀上。
晚上的風有點大,唯的體溫讓亦覺得舒服不少,怒氣也緩和了許多。
“等人。按照線人給我的說法
,她今天帶了2000萬新聯幣(聯邦的通用貨幣,2000萬差不多20萬人民幣),按照計算的話,咱們應該還有4分20秒,就可以見到她了。”
話音剛落,一個身高174米,身穿辦公裝的女性,被兩個精靈保安,架著扔出了大門。在門口的音響上,又傳來鮑勃的語音:“別灰心,人生難免不如意。”
“我錯了,沒想到她今天特別蠢,這麼快就把錢輸完了。”亦無奈的看了看手錶,有時候愚蠢總能突破人的計算。
“人生難免不如意,羽亞里小姐,您的100倍權限已到期,現在幫您進行免費降級。”
鮑勃的聲音從她上衣兜裡的口袋裡傳來,174米的金髮女子身體開始逐漸縮小,變成了17米的身高。
“什麼時候才能從這鬼地方出去啊…”穿著職業裝的女性倒在地上,疲憊的看著電梯內使用魔法制造的虛假天空。
就在羽亞里感到身心俱疲,悔恨自己被公司扔出來的時候,一隻大手把她抓了起來。17米的羽亞里在唯的手裡,就像個洋娃娃一樣。
“你要幹什麼?”看著表情充滿笑意的白髮少女,羽亞里沒有露出一點膽怯,反而逼問起來。
“羽亞里小姐。”從唯的另一隻手上,亦跳躍到了羽亞里的面前,深情的鞠了一躬。
“我想向您瞭解一些事情。”
奧茲科技,是科納維爾王室的獨資企業,公司裡全員皆為女性。在這裡的研究項目,與整個聯邦的各種軍工、魔法、生物科技密切相關。據說,70年前,人類首個可以自由使用巨大化的改造人,在聯邦和綠皮的戰爭中活躍,被稱為聯邦英雄的女人,也是奧茲科技的產物。
羽亞里就是奧茲科技的員工。可是由於上級的陷害,她被扔進了中心城裡。
對於中心城的居民們來說,奧茲科技的員工都是10萬倍大的女巨人。這個電梯更像是員工們的解壓室一樣,經常有員工縮小一百倍左右(也就是居民們的一千倍大小)來這裡釋放壓力。而奧茲科技,給予員工極高的工資和社會地位,代價便是,被開除和被公司認為無價值的員工,便會縮小100倍後,扔到中心城裡。
因為同事的陷害,羽亞里被困在了這裡。她身上的錢財被越騙越少,身體也變得越來越小,直到前日,她只能孤注一擲,卻輸掉了最後的錢財。現在17米的羽亞里,和她在公司裡的同事相比,是隻要0.1毫米的灰塵。
中心城裡的人,對羽亞里來說,曾經都只是用來取樂的玩具,現在她卻被人攥在手裡,心裡忍不住感到憤怒。現在在城裡受到的所有屈辱,她發誓在回到公司之後,一定要一一奉還!
“我對幫你們這些小蟲子,一點興趣也沒有。”
“哈哈,小蟲子!”唯攥緊了手,羽亞里踢騰著雙腿,露出痛苦的表情。
“羽亞里小姐對自己現在的處境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呢~就這麼想被我捏死嗎”
“停下,唯!”亦站在唯的虎口上,也就是羽亞里掙扎著的身體的腰部附近。“羽亞里小姐可是咱們的客人”
“好警察壞警察是嗎”羽亞里心裡暗想,被唯手指擠壓著的胸口趕緊呼吸了幾口空氣。
“早乙女羽亞里,23歲,祖籍萬國瀛洲星區,6歲隨父母來到聯邦,大學畢業後以優異成績進入奧茲科技,然而幹了不到1年就因為重大失誤
被扔進了中心城裡,過了3個月,別說是攢夠錢回到公司,就連僅剩的財產也越來越少,可憐啊,羽亞里小姐。”
“早晚會回去的,用不著你關心”羽亞里依舊倔強的看著亦。
“那如果我能幫你呢?”
說罷,唯變得更加巨大了,要比剛才還要巨大10倍,狹窄的街道幾乎容不下她的腳掌。亦測試過,唯在這片城區裡最大能夠變大到1萬倍左右,但是因為中心城裡能量匱乏,自然蘊含的魔法能量極其稀缺,她並不能像在外界那樣隨心所欲的施展。
羽亞里一直以來,計劃的便是攢夠錢,獲得更多的身體權限,用不那麼渺小的身高,離開電梯,回到公司,找到公司裡的縮小裝置,再變回自己原來的體型。而現在,眼前的白髮少女,便是她能夠搭乘的順風車。
“那你們想要什麼?”
“想找一個人。所以需要羽亞里小姐,幫我們帶個路。”
陳淮汐在離開前告訴亦,德索托曾經是奧茲科技的員工,而他當年的助手,現在就在奧茲科技大樓裡的某個角落。但是在奧茲科技大樓裡,必須有一個人幫助突破層層的防禦。調查了中心城的各地,終於找到最近才被流放的早乙女羽亞里。
在擺脫現在如蟲子一樣境遇的誘惑下,羽亞里接受了亦的條件。他們計劃著掏出中心城。
5天后,電梯門久違的開了。那個熟悉的超巨大身影,散發著皇室香水味道的女僕走進了電梯內。和上次一樣,整個城市都充滿了巨大的響聲。為了方便行動,唯變大到了1萬倍的大小。實際上,這座電梯是對於其他樓層來說,只不過是一個房間,因為即使是小人們百萬倍的大小,也沒辦法摸到電梯按鈕。只有對於在頂樓的女僕小姐們,才能自由的來往各個樓層。幸運的是,今天她正好要去一層,也就是奧茲科技所在的樓層。
周圍的大樓還不到唯的腳踝,而站在女僕鞋跟下面的唯,卻也細小若灰塵。很久很久,唯都沒有在女人腳下,以這樣灰塵般的姿態,這讓她感到有意思興奮。
面對著無邊無際的黑色巨柱,唯開始衝刺,助跑的過程中,又踏碎了幾棟早已搖搖欲墜的房屋。多虧是在腳印附近的城區,沒什麼人,不然又回有人命喪在唯的足下。
“蕪!”唯一下子跳到了鞋跟上的一處凹痕。張開了手掌,看著在掌紋裡被困住的羽亞里和亦。
劇烈的晃動,讓羽亞里的面色相當難看。亦倒是早就習慣了這樣的震動。
“羽亞里小姐,你要是吐我手上,我就把你扔下去哦~”唯面帶微笑的威脅著,讓羽亞里冷汗狂流。
應該說不虧是王室嗎,即使在不到千萬倍大小的尺度,亦仍然聞不到一點腳臭味和皮革的味道,女王的貼身女僕,就好像是一個精緻的人偶一樣,讓人總是沉浸在香味裡,無論大小,卻總是完美無瑕。
“抓緊了!”亦提醒兩位同行的女士。伴隨著腳踝絲襪微微泛起褶皺,女僕200多萬米長的巨型皮鞋抬了起來,無數大樓像灰塵一樣卡在鞋底,又如隕石一般落下。她巨大而宏偉的身姿,已經完全落入中心城居民的心裡。
電梯的大門打開,虛假的天空消失,女僕僅僅一步,便跨越了整個城市。這座看似比星球表面還要巨大的多的都市,被女僕身上的長裙,徹徹底底的籠罩了。電梯頂上的等,超巨大
的少女,都在提醒著中心城裡那些自認為是贏家的人,他們不過是地板上比灰塵還要渺小低賤的細菌罷了。
伴隨著巨足落地的幾聲轟鳴,三人終於離開了中心城。第二章軍備競賽如果聯邦覺得你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你最好真的有。
——佛雷迪·路德·鮑伊優勝劣汰,物競天擇,這是奧茲科技所信奉的一切,也是聯邦這個資本世界的準則。
在過去,奧茲科技只招收那些由王室精心挑選的貴族子女擔任行政職務,而研發工作則是聯邦境內各個大學最頂尖的科學家。
自人類建立國家,和精靈們接觸以來,就從未放棄過對於巨化人的研究。可惜,在過去的幾百年裡,最優秀的研究成果,也不過是能夠對人使用巨化魔法,而這些巨化後的女性,不僅只能保持很短的時間,而且軍用的巨化法術,長期使用還可能影響她們的心智。
無論是東方的萬國還是西部的聯邦,在過去,一直以來都沒有創造出一個能夠像精靈一樣,可以隨心所欲的巨大化,並且所有的武器法術靈能都能自由使用的個體。
而65年前,在聯邦和綠皮的戰爭中,終於創造出了一個可以自由行使巨化能力的女人。她也被稱為聯邦的英雄。但不幸的是,英雄僅僅活躍了5年,便在出席某個會議的過程中,因為綠皮們設置的能夠將整個行星引爆的巨型炸彈而死亡。
在那之後,聯邦再也沒有創造出過這樣完美的巨化人。60年間,她們進行了無數瘋狂的實驗,創造了一系列的人間慘劇,南部星區許多尚未步入星際社會的人類文明,都因為奧茲科技所創造出來的那些實驗體而毀滅。
正因為和萬國的軍備競賽,聯邦為奧茲科技注入了大量的資金,這讓所有能夠進入奧茲科技的員工,都永遠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原本,出身平民而且並不是科學人才的羽亞里是沒機會進入奧茲科技的,但就在6年前的,奧茲科技卻開始了大擴張。
因為陳淮汐首次出現在公眾視野裡。震驚整個銀河,她率領大軍,肆無忌憚的攻陷了精靈王國艾瑞娜爾近三分之二的土地。而聯邦特務得到的消息則更為驚人:那場戰鬥力,所有的軍隊並沒有參加戰鬥,只是負責善後工作。整個精靈的軍隊,完全是陳淮汐一人擊潰的。
整個人類社會都因此而感到顫抖,上一秒還像神明一樣用雙手擊碎星球的陳淮汐,下一秒又可以像一個普通的人類軍人一樣坐鎮指揮。人類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精靈會像蟲子一樣,在人類女人的腳下疲於奔命,人類也沒有想過,擁有巨化能力的女人,竟然有如此平常的性格,即使你和陳淮汐面對面,你也只會覺得這是一個有些傲慢的普通女人。
萬國因此振奮不已,但聯邦卻因為她的強大而寢食難安。本來,萬國的常備軍隊就略強於聯邦,何況現在有著這樣一個戰略武器般的殺手。本來作為兩個人類大國緩衝地帶的精靈,竟然如同棉花一樣被陳淮汐撕裂。如果不是萬國官方勒令停止了她的行動,如果陳淮汐縮小到人類體型,潛入到聯邦呢?據說,之前在萬國特務部門有一個到處興風作浪的女間諜就是她。如果哪一天她突然在聯邦的地界上變大,和萬國的軍隊一起大舉入侵呢?或許哪天她衝到科納維爾,用指尖輕輕一點,就會把
王宮變成她指紋裡的粉末吧。
如此的強大,如此的隨心所欲。人類對於巨化人的一切幻想,都被陳淮汐滿足了。完完全全的自由掌握,可以隨意擊毀星球的力量,而她的頭腦,依然機敏聰慧,絲毫沒有任何影響。再次之前,這樣完美的改造人類,是整片銀河都沒法想象的。無論是卡拉還是精靈,都沒有辦法和陳淮汐的力量相提並論。而最令人恐懼的在於,無論她經過了多少改造,她心理層面仍然是完完全全的人類,絲毫沒有奧茲科技那些逐漸走向瘋狂和肉慾的實驗體的缺陷。而且,她是萬國的公主,聯邦無論怎樣努力也不可能動搖她的忠誠。
在那之後,聯邦為奧茲科技傾注了大量的資源,也給予了巨大的壓力。在中心城裡,有著海量被奧茲科技淘汰的員工。所有人都夜以繼日的賣力工作著,祈禱某一天能夠創造出媲美陳淮汐的改造體。
這個計劃至今也沒有成功。反而,因為劇烈的人員更替,像羽亞里這樣的平民,也成功進入了公司。
當然,她所不知道的是,她們最大競爭對手,逼迫奧茲科技大舉擴張的那個女人的副產品,此刻正和自己一同掛在女僕小姐的鞋跟上。
“好想爬上去啊”望著女僕長裙陰影下,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幾公里長腿,唯看的雙眼出了神。
此刻,亦和羽亞里在唯的手心裡,如同灰塵。而唯又掛在更加巨大的女僕的皮鞋鞋跟上,也是灰塵一樣的大小。
轟,轟,轟!
比地震要兇猛的多,一千萬的倍大小的女僕,巨足落地的聲音,激起了劇烈的震動。
大概5分鐘後,震動終於停止。而走過的路程,已經遙遠到無法辨認。
又傳來一陣巨響。天空上那雙修長無比的玉腿突然玩著,女僕小姐抱著自己的膝蓋,做了下來,攜帶著3位極微小旅客的皮鞋,從黑色的長裙中伸出,印照在地面上。
這是一個極大的倉庫,約有女僕一半的身高。對於公司裡的人來說,這是將近百米的巨大倉庫,但是她卻必須抱腿而坐。
“菲利希亞小姐,這是我們這個月的科研成果,還請您過目,轉交給莉亞陛下。”
唯的眼睛繞過鞋跟,可以看到,一個身高十倍於唯的,身穿職場女性裝束的女人,正在女僕鞋前,畢恭畢敬的彙報著工作。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倉庫,“每個月,莉亞都會派人到公司裡視察。那座電梯也算是她監視公司的一種方式吧。”羽亞里解釋到。顯然,這位女僕小姐就是作為女王的親信,被派來監督奧茲科技的進度。
為了不被公司的發現,唯也縮小到了165米的大小。和相對亦來說10萬倍的公司員工相比,她只是一個一毫米的小點。帶著亦和羽亞里,幾人跑到了那位員工的高跟鞋下,準備換個便車。
黑色的漆皮高跟,正在不安的敲擊著地面。女員工的肉色絲襪上,雖然精心呵護,卻滲出了不少汗珠。而遠處,女僕的陰影給予了巨大的壓力感。
“這是怎麼回事?不至於這麼害怕吧”亦饒有興致的觀察著,雖然十萬倍與他的裙下風光遙不可及,但是巨人的這些細微的動作,卻被他全部盡收眼底。可以產出,這位公司主管此刻,心裡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如果僅僅是面對百倍與自己的女僕,也不會抖成這樣。
“如果績效完成的很爛,那位菲利希亞小姐
,應該會一腳踩上來吧…”羽亞里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這家公司對員工的要求可是非常高的,如果研究進度很慢或者管理不善,別說是像我一樣被縮小後遺棄,被陛下派來審查的女僕們一生氣踩成肉醬也不是不可能。”
對於這些女僕有這樣的權限,亦倒是不怎麼驚訝。畢竟,就像剛才帶著他們離開中心城的“菲利希亞”小姐,亦也曾經和陳淮汐一起參加會議的時候見過,應該是聯邦某個加盟國國王的小女兒。能夠成為莉亞女王的貼身親信,自然不會是什麼身份低微的人。不過,這樣要命的公司管理,還是讓他充滿好奇。
“真有人命都不要了啊”唯一邊帶著兩人、尋找這只不斷抖動的高跟鞋上的攀爬點,一邊對著手掌裡的羽亞里問道。
“畢竟給的太多了嘛”羽亞里想著自己來到公司之前的時候。“在奧茲科技5年的工資,差不多夠買一個無人的行星了。如果再幹幾年,買個爵位,一躍成為貴族也不是不可能啊。只要在這裡,往上爬,能得到的東西太多了。而且菲利希亞小姐一般也不會要誰的命了,她很溫柔的。”
哐的一聲,遠處巨大的黑色皮鞋重重的砸在了主管的面前。飛濺的塵土,別說是主管高跟鞋下的三人,就是主管自己,也差點被震飛。
多虧亦用法術加固,他們黏在了高跟鞋底足弓的位置上。
足弓突然離開地面,景色快速的變化。主管走了兩步,隨後又停止了步伐。大概停頓了一分鐘後,一陣劇烈的響聲傳來,巨大的陰影離開了這片空間。
突然,液體滴落了下來。
“我日,有這麼害怕嗎?”
液體順著絲襪,滲到了高跟鞋上。黑色的皮革,染上了一股淡黃色、充滿味道的液體。
剛才,主管在輕輕舔舐菲利希亞的鞋面。那個光滑的女僕皮鞋,自然沒有任何的灰塵、瑕疵、或者汙垢。菲利希亞面無表情的抱著自己的膝蓋,只是凝視著主管。在科納維爾,面對貴族,能夠舔舐鞋面也是一種很高的理解。但光是菲利希亞在她面前那一腳,就讓她的恐懼徹底噴湧了。
畢竟,上個月,她才看見她的上司,也是前任,是怎麼變成這雙皮鞋下的一個紅點。而更可怕的是,似乎為了震懾她,菲利希亞特地穿了那隻鞋,在鞋面下面,還有一隻胳膊。
菲利希亞離開後,主管無助站在空曠的倉庫內。僅僅幾分鐘,這個房間就被菲利希亞的味道充斥著。科納維爾王室所用的香水,就像她們的女王一樣,強勢、咄咄逼人。那股味道,久久的不能散去。
主管不斷擦著自己的眼淚,尿液卻不停的順著絲襪朝下流。唯小心的躲避著巨大的液珠,卻沒法不聞這股味道。
“阿彌陀佛”亦在心裡默默的禱告著,希望趕緊過去。
因為沒有更衣間,主管只能脫掉絲襪,然後用衛生紙擦拭身體。唯躲在鞋面的下側,避免被主管捏著衛生紙的巨大手指抓住。巨大白色紙面在高跟鞋上擦了又擦,似乎鋥亮到可以印照出掛在鞋上三人的面容。
隨著主管收拾好妝容,掩蓋住了恐懼的情緒。兩隻高跟鞋交替前進,高大的肉絲長腿在天空穿梭。在房間內,菲利希亞的香水味蓋過了一切,主管高跟鞋掀起的氣浪也是這股味道。三人隨著她腳下高跟鞋的震動,也終於來到了奧茲科技的內部。
奧茲科
技的總部,基本上都是行政和財務、管理等人員,那些從事科研工作的技術人員,大多都在各個分部的實驗室裡。這也是為什麼,這裡的員工都為女性,因為只有科研人員裡,才有男性員工的身影。但正因為是行政人員為主,這裡的競爭也更加殘酷,實行的是淘汰制。而被淘汰的員工,除了免除職務外,情節嚴重的也將被放逐到電梯城裡。
就在主管做到辦公桌下的時候,唯也偷偷的離開,尋找著目標。
“羽亞里小姐,請你幫我們指一下剛來的新人一般在哪兒。”
在公司裡,一般新人所穿的衣服,和其他員工是不一樣。據說不知道是哪兒個經理的惡趣味,規定了新人必須穿黑絲。
順著遠處的一雙露出黑絲腳背的白色高跟鞋,羽亞里指認了一條軌道。
來到那位員工的腳下,依舊是巨大無比的白色高跟鞋,一雙黑色褲襪從包臀裙裡蔓延出來。她的雙腿,在辦公地下不安的上下砸著。
“這小丫頭,上班沒幾天吧。一般這公司裡的老油條,哪兒會穿著這麼熱的高跟鞋,估計早就把腳伸出來了。”羽亞里看著頭頂不安的雙腿,不禁想起自己剛來公司的時候。
那會兒自己剛剛碩士畢業,歷經千辛萬苦,用自己塞的滿滿當當的實習經歷,才終於進到這件讓聯邦無數畢業生擠破頭的公司裡來。20萬比一的錄用率,自己竟然擠了進來,不得不說是時也命也。可惜,誰能想到..“坐穩嘍!”唯大喊一聲,把羽亞里和亦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便開始激動的攀爬。
嶄新的白色高跟鞋,上面光滑的鞋面像是巨大的建築。唯只能從接縫處一點點前進。而拐到側面,新員工的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背上滲著股股蒸汽。在亦的眼裡,這些絲襪是一道道巨大的黑柱聯合而成的,那些水汽也是一滴滴的液珠。從寬大的縫隙裡,可以看到新員工白皙紅潤的腳背。
唯牽著絲襪,從新員工的小腿一點點往上爬。因為第一天上班,她無意識的抖動著。這讓唯手中的黑幕絲線不斷甩。光滑的小腿弧度,從絲襪裡滲透出的一絲絲體香,彷彿表現著這雙巨腿的主人,還是稚氣未脫的前學生。經過了20分鐘,體能遠超常人的唯,終於爬到了短裙上。
黑色的西裝套裙,裙面像是無盡的黑色平原一樣延伸。而新員工穿著白色外衣的上半身,則像是天幕一樣遮蔽了光亮。如果從新員工的角度看,黑色裙子上的三人,加起來還沒有一個米粒大,是根本沒法被發現的黑點罷了。
“到那個位置就可以嗎?亦老師~”唯指著新員工的腹部,問道。
“當然!”
就在羽亞里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的時候,唯一個猛撲,像是超人一樣,跳躍了幾千米高,激起了大量的塵土,引起的氣浪把周圍的絲線全部都震顫了起來,就好像一個火箭一樣直衝雲霄。(對新員工來說,也就是幾釐米)
“?”新員工感覺自己大腿上好像有什麼動靜,用手指輕輕的撓了撓。
“這是哪兒啊…”被震動眩暈後的羽亞里,終於緩了過來。
他們現在正處在一片幽暗的洞穴裡。這裡的周圍,充滿了女性身體的味道,四周都是肉色的牆壁和天花板。
而百米高的唯,正在高興的舔舐著牆壁。
“這孩子~”唯吸了口口水。“平時一直有好好清洗啊,真幹
淨!”
看著周圍的景象,羽亞里恍然大悟,這一片肉色的空間,正是新員工的肚臍裡。只不過以微塵的視角來看,這裡好像是幾百米寬的超大型天然洞窟。
“你搞定了嗎,寶貝兒?”坐在唯肩膀上的羽亞里,看著她好像用裸足摩擦著什麼。
只見唯用腳趾裹住了什麼東西,在那東西上面上下的摩擦,隨後又把他放了出來。
“哎你好煩啊忙著呢爬爬爬,你接著舔你的。”在唯腳下打坐的亦,很不耐煩的支開了。
“討厭啦。”唯接著,又開始幫新員工清理著普通人大小難以察覺的汙垢。
“我這是攤上了什麼人啊…”羽亞里相當難受,眼前這一男一女怎麼看都不靠譜。
此刻,無視二女的感慨,亦一個人,通過接觸新員工的肚臍,正在嘗試搜索一些信息。戒離大師教給他的魔法學說和絕大多數不同,他將人的體內魔法流向,通過“穴位”來表示。而肚臍正是聯通大腦的節點之一。
新員工感到自己的腹部傳來一股暖流,用手按壓著。而肚臍外的衣服,也因為壓力不停的晃動。
就在這種感覺越來越疼的時候,新員工徹底失去了意識。亦接管了她的身體,正在電腦上不停的搜索著。他需要找到奧茲科技這半年來升職最快的員工。按照陳淮汐告訴他的情報,控制著德·索托助手的員工,因為從他嘴裡撬出來的當年那些實驗計劃的邊邊角角,坐火箭一樣的升職。
“奧利安娜是嗎…”亦終於找到了這個員工的名字。幸運的是,這家公司對員工所在位置一直進行著監視,並且每個員工隨時可以舉報其他人無論上下級,翫忽職守。
“別舔了,準備傳送。”亦戳了戳唯的腳趾,便開始誦讀傳送咒語。
很快,他們離開了新員工的肚臍,傳送到了奧利安娜的高跟鞋裡。
在奧利安娜的趾縫裡,充斥著潮溼的汗味。和精靈不同,普通人類的腳趾,仍然衝滿了各種的味道。靈體生物的唯對此倒無所謂,亦也拿出了自己身上的面具,只有羽亞里必須忍受著奧利安娜腳下濃郁的足臭味兒。
“快…快辦你們的事兒…我要忍不住了…”說吧,羽亞里便昏了過去。
“現在怎麼辦啊亦?”
“還能咋辦,找唄,把我給你的手電打開,我身上的太小了,找不到。”亦戳了戳唯的腳趾。周圍,高跟鞋裡的空間黑暗而廣闊,僅僅是亦那點光亮,實在是杯水車薪。
就在燈剛剛打開的時候,亦發現唯的背後,有一個紅髮的精靈正拿著武器虎視眈眈。
“原來是你們兩個啊!”卡琳像是送了一口氣,解除了手上那把匕首。“沒想到居然在這裡再見了!”
就在唯和亦都鬆了一口氣之後,卡琳從乳溝裡掏出了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類。
“你們不會,在找他吧”
第三章各懷鬼胎
紅月聯合已經不存在了,它所提供的團結與保護,已經成為了一個回憶……一個幻影。而現在,你們應該向誰尋求保護?
——科納維爾前任國王,卡爾·貝婭特·弗朗茲術士,或者說靈能者們,被稱為被祝福之人,也被稱為被詛咒者。和那些帶著啤酒瓶眼鏡兒,身上還像星際時代之前的人一樣拿著紙質書,一天只能釋放少的可憐的幾個法術,需要努力才能習得知識的法師們不同,術士施法,就像是用肺呼吸,就像是抬起胳膊一樣。他
們即是活著的法術,而這些能力的來源,一般有三種源頭。
有時候,外環世界的狂暴能量會滲透到內環世界,那些嬰兒會受到這些能量的侵蝕。大多數往往剛剛接觸便死於非命,而少數活下來的,便獲得了這些獨特的力量。另一種,是人工將這些法術植入到人的體內,無論是聯邦過去的‘英雄’,還是陳淮汐,都是受過改造的靈能者。
而最後一種,往往也最為各個社會排斥的,便是身上有某些魔法生物的血脈。這其中最讓人唾棄的,便是惡魔之血。
卡琳,曾經被稱為卡特琳娜·澤佩西,她們的家族不知從第幾代開始,便染上了惡魔的血脈。也許是某個先祖在外環位面的不倫之戀?或者偷腥的惡魔把先祖擄掠走了?誰也不知道。惡魔的基因要比生物學隱性顯性更加複雜,惡魔性徵總是混亂的出現著,澤佩西家族一直在精靈王國艾瑞娜爾裡過的隱士的生活。
而卡特琳娜是澤佩西家族罕見的出現了魅魔幾乎所有特徵的後代。130年前,年近20歲的卡特琳娜便被剝奪了自己的姓氏,從艾瑞娜爾被踢了出來。
在這個銀河裡,東西兩側,被兩個強大的人類勢力,也就是謝菲爾聯邦和萬國帝國所佔領,中部也就是銀河核心的部分則是精靈王國艾瑞娜爾。這三大勢力市場摩擦,但是基本的版圖從外改變。
而南部,則是一片完全無政府狀態的星區。在這裡,海盜盛行,大量的綠皮匪徒橫行期間。許許多多的野蠻卡拉,她們佔據的星球往往都沒有任何的文明存在,即使有也很快在她們的大腳下滅亡。不僅如此,一直在進行著軍備競賽的兩個人類勢力,也經常把在這裡創造著各種各樣的試驗場。他們那些失敗品,對這一片的造成了巨大的損害。
當然,人類實在是太多了。誰都想不到,這樣一個本體弱小,極度依賴組織和文明發展的種族,為什麼在銀河的各個角落都存在。有一種說法是,遠在眾神滅亡之前,人類就已經遍佈大地了。他們在大爆炸的時候,隱藏了起來,各地的生命種子逐漸發芽。
但不管怎麼說,對於那些喜好殺戮的精靈們來說,這裡簡直就是遊樂場。在艾瑞娜爾的人類世界已經被傳統的精靈領主們瓜分乾淨,而萬國和聯邦是她們完全惹不起的。但南部星區,這片三不管地帶,成為了她們的極樂天堂。落腳一個世界,完全不用擔心人類文明的再生,只需要以自己的喜歡的體型,摧枯拉朽一樣摧毀他們的所有武裝,然後像是小女生玩螞蟻一樣,用雙腳把成群的人類在這片大地的各處驅趕,隨意自由的碾碎他們。當這個星球被精靈姑娘們吃幹玩淨,她們再高高興興的去下一個星球。在這個銀河,綠皮獸人們是以人山人海的數量著稱,但如果把這些失落世界算上,或許人類才是宇宙裡最多的生物。
總之,南部星區就是這世界上最混亂的地方,暴力,兇殺,恐怖的實驗體,猖狂的海盜,陰森幽古的邪教,還是原始的卡拉,都在這裡隨處可見。如果你是一名人類,出生在南部星球的話,你最好祈禱你足夠幸運。
離開了精靈王國的卡琳,便在南部星區落腳了。在文明世界,無論什麼種族,是否平等都被社會地位所掌控,而在南部星區的無主之地,夠強就好了。既有精靈們的
尚武造詣,又擁有惡魔之血帶來的靈能,她在這裡如魚得水。經歷了30年統治一個星球,作為魅魔領主的生涯後,卡琳榨乾了那個星球的所有人類(無論男女)。隨後,她還這些精疲力竭的屬民以自由,便離開了她的領地,隱性埋名,在南部星區作為一個僱傭兵到處流浪。
她一直如此,自由自在的生活。想吃喝玩樂、去人類的城市享受便享受,無聊了想要破壞就在城裡變大。看見什麼好玩的東西便把玩一番,然後吃掉,這樣她的靈能力量便能將其還原。這一段時間她時而惡名昭彰,時而改頭換面隱姓埋名。對於精靈來說,漫長的壽命,意味著你總能換個活法。
那段日子持續了大約十五年。實際上,差不多10年左右,她就已經厭倦了居無定所的生活。但究竟要做什麼呢,她不知道。在工作中,她發現這片星區內的戰亂越來越少。許多老朋友金盆洗手,加入了一個名為紅月運動的組織。經過打聽,這個組織以一輪紅色的圓月為旗,志在統合混亂的南部星區,構建一個平等、安穩的宇宙環境。
她一度對此表示懷疑,但卻沒法不相信。因為她那時候剛認識的女友,就是這個組織的一員。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在背地裡幫助他們,有時候紅月的人類軍隊會突然發現敵軍的飛船毀滅,有時候又會發現自己多出來了很多軍火。
誰也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成功了。在銀河萬年不變的版圖裡,硬生生的染上了一片紅色。那幾年,他們把一直作亂的綠皮軍閥‘鐵牙’船長踢出了南部星區,他們在三分之二的星球,掃除了那些各國遺留的那些畸變實驗體,他們封鎖了那些卡拉巨人活躍的蠻荒星球,甚至,他們讓精靈和人類甚至還有那些本地的其他物種,和平的共存。
取得了諸多的成就,紅月聯合終於在萬國國曆3142年成立。
它只存在了短短30年,卻有著巨大的影響,比如萬國前任皇帝的繼位,比如人類自聯邦的“英雄”之後,唯一個巨化改造人的由來,比如破碎之環教會的去向。這一切都和它存在的30年以及它的滅亡有關。
但卡琳對這些都無所謂,她最感到痛心的,是她的摯愛之死。
紅月聯合的滅亡,標誌便是兩場爆炸。那兩場爆炸,據說都是綠皮所為。被趕出南部星區的綠皮們捲土重來,用它們難以理解的詭異科技,爆破了紅月聯合的兩顆星球。其中一顆,在毀滅的時候,紅月聯合的首腦,佛雷迪·路德·鮑伊正在上面進行演講,而卡琳的女友也死於那場爆炸。
那天,得知消息的卡琳,什麼也不顧,便開著飛船衝到了那顆星球。但那裡什麼都沒有剩下,只有綠皮炸彈所遺留的,大量的不穩定而狂暴的能量所構成的漩渦。曾經一個居住著80億人的行星,就這樣毀於一旦。
在那之後,伴隨著精靈的入侵和聯邦的瓜分,紅月聯合土崩瓦解了。南部星區變成了精靈們血腥的殖民地和聯邦的實驗場。在那場爆炸中,聯邦的“英雄”作為代表參加了佛雷迪的演講,這讓聯邦、尤其是奧茲科技受到了重大的挫折。從那之後,他們便變本加厲的開展各種慘無人道的實驗,許多失落的人類世界都因此覆滅,可他們卻再也沒有成功複製那樣的奇蹟。
從那之後,卡琳便過上了綠皮殺手
的道路。雖然還是和之前一樣,作為僱傭兵在銀河各處漫遊,但是隻要是驅逐綠皮的任務,卡琳便一分錢不要的接受。她沉溺於殺戮,沉溺於這些害死她女友的仇人被她用皮靴碾碎的感覺。不夠,還是不夠,無論多少綠皮死在她的腳下、槍下,她還是感到空虛。在失去摯愛的悲痛中,卡琳度過了60年的歲月。
直到幾年前,她終於得到消息,說那場爆炸,和聯邦,還有奧茲科技脫不了干係。打聽了幾年,她得到一個名字——德·索托。但她卻沒法在奧茲科技的名單裡查到這個人,聯邦似乎把他從歷史裡抹去了。她決定潛入奧茲科技,卻找不到總部的所在。
在一次交易中,她無意中聽到中心城裡,有一個通往奧茲科技的隧道。當然,她也沒有想到是以這種方式連接的。但無論如何,她還是想方設法潛入了進來。
“或許,我們的利害一致,咱們想知道的秘密都在這個小子嘴裡。”在奧利安娜陰暗潮溼的高跟鞋裡,在被絲襪包裹的趾縫內,卡琳在亦和唯之前,先找到了當年和德·索托關係最密切的研究員。他被關在一個極小的冬眠艙裡,像一個灰塵一樣,卡在奧莉安娜腳趾的紋路里。
“但不管怎麼說,這裡好像也不是審訊的地方吧”亦坐在唯的肩膀上,而旁邊這個百米高的白髮少女,正捏著鼻子,像是剛來到陌生環境的小狗一樣不安的抖動著身體。亦只能緊緊抓住她的一根銀色的頭髮。
現在亦計算著,在24小時內,亦還有兩個法術位可用。傳送法術的一個前提條件,就是作者需要擁有對目標和起始地點有一個清晰的理解和認知。先前,因為對奧茲科技內部的結構完全不清楚,所以只能藉助女僕和公司員工的身體來搭順風車。而現在,亦可以直接通過傳送回到中心城裡。
解決完離開的問題,剩下的一個法術位,應該為自己的嚮導支付一下報酬了。
如果是陳淮汐在會怎麼做?她應該會直接把羽亞里扔在這鞋裡任由她自生自滅吧。如果是唯來主導,可能會把抓起來,當做寵物好好的玩弄一陣子,然後用洗腦術清除掉記憶扔到中心城的街上吧。可畢竟自己答應了要幫助她,只能把最後一個法術花在她身上了。
隨著一陣藍光,他們離開了奧利安娜的高跟鞋內。
他們的目標地點,就是奧茲科技總部裡的恢復裝置,亦準備把羽亞里扔到這裡,幫她復原之後離開奧茲科技。
但是,亦一直有個巨大的疑惑。像是眼鏡蛇的熱成像一樣,亦戴著一雙特製的隱形眼鏡,可以感受到周圍魔法的濃度。先前,在傳送進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中心城被魔法空洞包裹著。這也是為什麼他只有個腦袋被傳送了進來。而現在,即使在奧茲科技,他仍然感受到面前的空間之外,如同被一大片黑暗的物質包裹一樣,像是一個巨大無比的魔法抑制立場環繞著周圍的一切。
從一個微小的傳送門出來,進入了一件綠色牆壁的房子。幸運的是,這裡沒什麼人。
坐在唯的肩膀上,亦來回仔細的端詳這個復原裝置。
這個裝置上有四個支柱,每個支柱上都鑲刻著一個寶珠。而在支柱上,雕刻著大量的符文,閃爍著淡紫色的光芒。
對於一個解除縮小魔法的裝置來說,這個造型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但是,亦卻發現
了異常。在這裡,符文上附帶的魔力相當稀薄,整個裝置上面那些精美的雕刻,實際上不過是華而不實的裝飾品。
但是在裝置之下,可以看到一條線,向著黑暗無限的延伸,只是因為亦現在的體型,他無法看到這根線的終點。
“已經準備好了。”卡琳隨手變出了一臺電腦,唯奮力的敲著鍵盤,已然準備好了給羽亞里的復原程序。
“設置成延遲3小時,讓咱們的嚮導小姐稍微等等。然後,唯,留下點痕跡,什麼都行。”
亦突然有個了一個計劃,唯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用指尖在裝置上留下了一個痕跡,這道痕跡是一個魔力追蹤的信號,就像是唯身上的氣味一樣,通過這個,即使亦再次使用傳送法術離開,調查者也能發現一道痕跡。
確保了那根線確實延伸到了極其遙遠的距離,亦念起了最後的法術,離開了奧茲科技。
20分鐘後,在中心城內傑克突然之間從冬眠倉裡醒來。不過他也見怪不怪了。
“奧利安娜小姐,我真沒啥可以告訴你的了,不如讓我接著睡…”話說一半,他瞬間停止了言語。
面前,陰暗的地下室內,一個在黑色的特工緊身衣外面裹著風衣,身材魁梧到有點嚇人的男人,正在擺弄著手上的銀白色的物品。
仔細一看,傑克突然感覺一陣冷汗。雖然亦使用的都是萬國內部特製的工具,但是那駭人的形狀,稍微聯想一下,就能讓人發現這些金屬物件真正的用途。
刑具。
咔嚓,咔嚓,咔嚓,一個鉗子的兩側,在不斷的碰撞著。
“你醒了?傑克先生。”亦饒有興致的看著。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傑克忍不住發出一陣惡寒。雖然他的面容並非醜陋,並非多麼帥氣。因為長年的習武和戰鬥,鼻尖有一道橫亙著的傷疤。長相方正陽剛,但是他的眉眼和表情,卻充滿了一種靈動的狡猾。他叼著一支筆,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筆尖,充滿惡意的笑著。讓傑克感到害怕的,是因為亦的眼珠,像是把各種化學材料倒入火堆,如果盯著夠久,就會感到他的瞳孔裡,似乎在閃爍著詭異的光。
已經受過許多次審訊訓練的亦,即使24小時內的法術位已經消耗殆盡,他也能通過調動身上的魔法能量來創造一個充滿威壓和心理暗示的氣場。
傑克不禁嚥了咽口水,他知道這些銀色的工具等下可能就要扯掉他的血肉。
“60年啊,傑克先生如果沒有進到這個冬眠倉裡,我現在可能得叫您長輩了。不過聯邦這邊不想我們萬國那裡那麼複雜,等下失禮了還請見諒。”
“你……你要問什麼。”
“關於60年前的一切。關於第一個巨化人,關於藍煙之年的一切。”亦停下了手裡的筆,臉上的笑容全部消失。
他死死的盯著傑克,還有3個小時的時間,這關係到他少數可以稱得上親人的人,關係到他最大的疑惑。
他必須問出答案。第四章使命我他媽愛幹嘛就幹嘛!
——陳淮汐傑克知道很多東西。
這些都是因為,聯邦首屈一指的研究員,德·索托是他的導師。他們一起經手了奧茲科技的許多項目,包括‘英雄’
然而,某一天,德·索托被聯邦通緝了,驚慌失措的傑克無處可逃,只能將自己縮小,躲藏在奧茲科技裡的一個休眠倉裡。對於奧茲科技的員工們來說,這個休眠倉
是比灰塵還要小的微粒,一直以來,他都很安全的躲藏著。
直到幾年前。
那一天,傑克突然從休眠倉裡醒來,四周傳來了劇烈的震動。本來被放置在牆壁內的休眠倉,不知道為什麼掉到了地上。
高跟鞋碰撞在地面上的聲音不斷傳來。打開倉門,許久沒有呼吸過新鮮空氣的他,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住了。
因為傑克的休眠倉被縮小了十萬倍,路過此地的奧利安娜,就像是超巨大,一腳可以覆蓋城市的巨人一樣。光被她身體阻攔,所投下的影子,都是難以估量的面積。
雖然知道自己縮小了,但是巨大的體型差距還是讓傑克感到震撼。
轟的一聲,奧利安娜的黑色高跟鞋落在了傑克一千米外的地方。但是對奧利安娜來說,這也不過是幾釐米的長度。
“好累啊,終於可以休息了。”
天空之上,雷鳴般的巨大聲音,從傑克已經很難看清,有些模糊的奧利安娜的頭部傳來。隨後,傑克突然感到一股氣味。
他突然發現,自己所在的地面不是奧茲科技內常見的瓷磚,而是一片橡膠做成的墊子。這裡是員工的休息室,而來到這裡,奧利安娜要做的就是…
褪掉了自己的黑色高跟鞋,奧利安娜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巨大腳掌,籠罩了傑克頭頂的視線。伴隨了充滿味道的風壓,肉色天空猛然下沉。慌亂之中,傑克恐懼的鑽回了休眠倉。
很快,裝載著傑克的休眠倉,就像一粒灰塵一樣,掛在了奧利安娜腳底的絲襪纖維裡。可惜,因為跑的慌亂,休眠倉根本沒有啟動,只是充當了一個保護殼,傑克清醒的看著奧利安娜腳下發生的一切。
在休息室內,奧利安娜被捂在高跟鞋裡一天的雙腳,自然而然的滲出了濃濃的氣味。多虧休眠倉是密閉的,傑克免於腳臭的折磨。他能清楚的看到,一股股熱騰騰的蒸汽從肉絲的纖維裡滲透出來。
忙碌了一天,腳下自然有些瘙癢。當然,知道自己腳下味道有些濃郁的奧利安娜,沒有用手撓,而是用另外一隻腳的腳趾,在腳心來回的搓動。傑克就這樣看著山一樣大的腳趾壓了下來,頂著整個休眠倉,在足底上摩擦。就像是坐越野車一樣,一根根纖維,把傑克顛的頭暈目眩,最後昏了過去。
那天,傑克的休眠倉被奧利安娜的大腳趾揉進了腳底,卡在了腳心,被奧利安娜帶回了家中。自從被同事抱怨自己的腳臭之後,奧利安娜專門買了一個清洗儀。這個清洗儀,連0.1毫米的灰塵都可以完全去除,可謂腳臭者的一大神器。
而就在清洗途中,一起突然開始報錯,顯示發現了特殊異物。在收納處,奧利安娜打著放大鏡,發現了一個白色的小點。
從那天后,傑克就落入到了奧利安娜,這個奧茲科技的員工手裡。由於冬眠技術的不成熟,冬眠者很有可能會喪失記憶,所以傑克在進入時,將許多關鍵的記憶刻在了一個硬盤裡,隨身攜帶。奧利安娜不斷逼迫著傑克告訴她當年許多秘密的研究,重複發掘了那些聯邦失去的研究成果,在奧茲科技內部越爬越高,而傑克也知道,如果將一切全盤托出,那麼自己馬上就會失去價值,被這個女人像蟲子一樣碾碎,因此他每次只會告訴奧利安娜那硬盤裡一點點的內容。
而現在,面對亦的審訊,傑克也知道,一定不能立刻告訴他一
切。
“60年前,我只知道一點事情啊…”這樣的託辭,傑克已經說了不知多少遍了。
“米拉·撒和德·索托是什麼關係。”亦語氣沉重的問道。
米拉·撒,這個名字剛一出來,傑克的表情立馬變了。這個人名,別說是奧茲科技,就算是整個聯邦,應該也沒人知道。
這微妙的表情變化,讓亦完全捕捉到了,他知道這個人身上有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鐵鉗的聲音不斷作響,傑克很快鎮靜了下來,他知道無論怎樣,一定要留有底牌。
但亦並不準備使用這樣渺小的刑具。
突然間,整個房間被抬了起來,各種物件叮鈴哐啷的亂飛,而亦和傑克則被牢牢的固定在地板上。
伴隨著一聲巨響,整個屋頂被掀開,一個紅眼女性的面龐佔據了天空。她有著邪惡而不潔的白色長髮,紅色瞳孔透露著難以言喻的飢餓,大約50米的高度,嬌嫩的嘴唇可以把傑克輕鬆的吞下去。
傑克還沒有反應過來,紅眼女性巨大的舌頭伸進了房間內。她舔舐著房間內的物體,舔舐著不安的傑克,香津四溢,傑克的恐懼卻越來越大。
“時間可能不太夠了,傑克先生。”亦的話音剛落,房子的一處牆壁和地板卻突然被女巨人啃了下來。
伴隨著木頭和磚瓦的破碎聲,唯把這座小房子舉到了和自己面部一樣的高度。現在,唯正在中心城,一處為50米左右的巨大女性設置的房間內。而亦和傑克的審訊室,在唯看來是一個小小的玩具屋。
牆壁一瞬間被巨大的牙齒代替,屬於食物的第一人稱在傑克的眼中上映。他看著堅硬的木頭,水泥,被唯一下啃掉,吞進肚子裡,而她還在饒有興趣的看著房間裡唯二的活物。伴隨著吞嚥的聲音,她舔了舔嘴唇。
一點一點,地板被她慢慢的吃掉,就像是一塊披薩,唯一點點的把房間越吃越小。
“請儘快,傑克先生,否則…”
亦的話音還沒有結束,傑克就看見被血沾滿的牙齒取代了她的位置,唯用牙齒把他一下碾成了肉醬,破碎的身體和血液,飛濺到了傑克的身上。
當然,唯還沒有盡興,她稍微拿開了這片小小的“披薩”,仔細咀嚼著剛才吞掉的人類。傑克看著白髮女巨人的臉頰慢慢地,伴隨上下顎咀嚼的動作而緩慢蠕動。頭一次,唯像個淑女一樣,細細品味著人類的味道,就像吃小籠包一樣,讓血液慢慢順著喉嚨流入,在把剩下的血肉再一併吞嚥。
伴隨著咕嚕一聲,品味完一個人類的白髮魔女,又把她兇惡迷離的紅色眼睛看向了剩下的傑克。
“不不不不不不,你,你不要過來啊!”傑克只能絕望的叫喊,他分離的掙扎,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已經被五花大綁在了審訊椅上。
“你好啊,小傢伙兒~”
現在,整個房間,被唯吃的只剩一個角落,傑克和他的審訊椅,就這樣被綁在角落裡。唯鮮紅的嘴唇,貼的很近。傑克看著這個巨人嬌豔欲滴的嘴巴,他總覺得整個房間和那個男人就葬身在這裡面,他腦袋忍不住搖的和撥浪鼓一樣,身上沾著的亦的血液,被甩的到處都是。
“沒用的,現在誰也救不了你了,而我現在,可是真的很餓,完全沒吃夠啊”
唯的嘴唇張開,白森森的牙齒上,仍然沾著鮮紅的血液。巨大的舌尖輕盯著傑克的面部,就像吃冰棍一樣,唯慢
舔舐著傑克,還沒有完全嚥下去的亦的血肉,和唾液一起,浸沒了傑克。
因為恐懼,傑克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快要失去了意識。
就在這時,光亮突然回來,他又聽到了那個男人的聲音。
“所以,傑克先生,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呢。”
傑克已經完全懵掉了,這個紅色眼睛的魔女和他到底什麼關係,或者,他會什麼起死回生之術嗎!
但那種真實的恐懼,和被其他女巨人折磨的恐懼完全不同,他切實感受到了,眼前這個白髮的女人,完全是某種非人的存在,甚至也不是精靈和卡拉,是什麼更恐怖的生物,她真真正正殷切的渴望把自己吃掉。
“我說!我說!我知道的一切都在一個微型硬盤裡,它藏在我右邊肩膀的皮下的地方,只要按下這個,啊!”
傑克正準備拿出一個用來取出硬盤的裝置,卻感到一陣劇痛。聽到傑克說出了位置,亦手起刀落,把硬盤從傑克的肩膀剜了出來。
“抱歉了,我的時間有點急,就讓唯給你慢慢療傷吧。”
扔下了快恐懼瘋了的傑克和還流著口水的唯,亦離開了。
硬盤裡的數據非常多,用了兩個小時,亦才把這些內容一一整理清楚。
唯有很多辦法能夠幫傑克治療,但她選擇用自己的唾液。她把口水躲在傑克肩膀的傷口上。這些唾液有著加快恢復的效果,但是,很疼。
隨著口水從眼前女巨人的嘴角落下,傑克感覺自己的肩膀一沾上,就好像被針扎、被凍結後敲斷骨頭一樣的疼痛。他發狂的大叫,唯卻用舌頭包裹其了他,傑克掙扎的四肢不斷擊打著唯嬌嫩卻充滿力量的舌頭,讓白髮的惡魔感到可笑。
終於看完了所有內容的亦,回到了傑克的身邊。
“他歸你了,儘快吃乾淨,我們等下有客人要來。”留下這句話,亦就立刻離開了。
“不!你,你,你怎麼這樣!我他媽的不是把什麼都告訴你了!你他媽,你他媽的!”
傑克不甘的聲音,逐漸被唯的舌頭覆蓋,吞掉了。
亦也不想這樣,可是傑克知道的東西,他不能讓別人知道。
三個月前,在阿米基頓星上。
當時,剛剛和唯翻雲覆雨完的陳淮汐,現在正在和自己的結義兄弟一起,坐在海邊,看著天邊昏黃的太陽。
“德·索托到底是什麼人?”亦過去似乎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卻沒有放在心上。
“你知道,我和軍隊上那些能夠巨化的女人,有很大的差別吧。”
陳淮汐看著遠處的天空,只要她願意,隨時她可以用自己的讓那遙不可及的雲朵,被自己指尖最輕微的風吹散,只要她願意,她現在就可變成星球一樣巨大,用唾液填滿這片海洋。
而軍隊上的人類女兵,為了完成巨化,需要很長的準備時間和複雜的手續。她們需要先進入到一個艙室內,通過往體內注射大量穩定身體魔力平衡的藥物,才能在接受巨化魔法時不被撕裂。然後,在將體溫降低,冷凍1個小時,從休眠倉走出的她們,才可以接受巨化魔法。而最大也不過是精靈們常見的1公里身高,也只能維持一天左右的時間。雖然人類創造的實驗體中,有不少能夠達到更大的身高,但是無論是花銷、可複製性還是對精神的影響,都不能應用於軍事。
“而上個像我一樣的,就是謝菲爾聯邦他們稱之為‘英雄’的女人。據說,德
索托就是她的創造者。其實,基本萬國和聯邦的高層都知道這個人,他在聯邦的‘英雄’死去後,便再也沒有創造出過像我這樣的改造者了。”
“你怎麼突然想起來這件事了,怕你獨一無二超人的地位被人搶了?還是你擔心聯邦那些崽種又搞什麼么蛾子。”亦嘴上是這麼說,但他覺得陳淮汐和以往並不一樣。
“我被人揍了一頓。”
看著遠處的天空,她的表情依舊從容,眼神卻有著一股不甘。
“我一直在找那個被我殺掉的卡拉小姑娘,她的母親的下落。我覺得我需要告訴她這些事情。但是,但是我發現她的行蹤非常的撲朔迷離。而在這不斷的追查中,我發現還有一個人在追查她。於是我也去追蹤另外那個人的下落,但是所有她曾經去過的地方,但我一次次的中斷了線索,因為我經常趕到某個地方,卻發現一個星球被完全毀滅了。”
“為…什麼?”亦的汗毛有些發抖,他感覺情況越來越不妙了。
“那些星球,是被人用手捏碎的…我可以打包票。”
亦當然相信陳淮汐說的話,她就這麼做過,亦當時就在宇宙飛船上,親眼看著陳淮汐把一個星球像捏橘子一樣,岩漿和地核的各種物質就像果汁一樣流在她的掌心,她完全可以辨認出來這種痕跡。
“而就在我在一片行星的廢墟里調查的時候,一個女人出現了。一開始我還沒反應過來,但我幾秒鐘後才意識到,我當時是3000公里高的體型,那個女人卻要比我還高一點。她立刻想我發起了攻擊,而我更沒想到的是…”
“我敗了”陳淮汐有些不甘的說。“她把我和伊洛像是揍小孩一樣,我們被她毫無還手之力的揍了一頓。”
亦有些接受不過來了。那個女人是誰?為什麼,為什麼連陳淮汐都沒法和她一戰?
“那女人的胸口上,掛著一個吊墜,那個吊墜就和這個一樣。”她抬了抬自己手上的鐵鉤,又指了指亦的斧子。兩者縱然外觀上完全不是一件武器,但都有一個眼睛狀的裝飾。
“她沒有殺我,只是告訴我她叫‘米拉·撒’,讓我隨意去追查她。她把我和伊洛兩個人五花大綁,扔到一個星球上就離開了。那天之後我一直追查這個名字,卻發現完全沒有消息,唯二的出現,一次是70年前,在聯邦,也就是德索托所在那個科研星球附近。第二次,則是在南部星區,紅月聯合還存著的時候。”
這便是陳淮汐給亦留下的所有線索。他沒辦法按捺住衝動。
亦在被師父收留之後,度過了兩年的時光。那段日子裡,亦有很多的任務。他到處偵查,暗殺,僅僅兩年,9歲的他就被培養成了一個兇殘的殺手。當時的萬國皇帝,陳淮汐的兄長陳佑樘,邀請戒離來到國都,為陳淮汐教授武術和各種技巧。到那裡不久,師父給了他一項終身的任務。
“你要能打敗她,也要只有你能打敗她。但請不要把這當成一個任務,我希望你能把她當成你的朋友,你的姐姐,在她偏離的時候,幫她回到正軌。”
亦曾經問過,為何要給他這任務。師父只說,這是已經過世的老皇帝,陳淮汐父親的遺囑,而這也是戒離,要還一位老友的情。
陳淮汐的父親陳厚汶,在年少因為政治鬥爭,被迫離開了萬國,流離在南部星區。他結識了紅月聯合的領袖,佛雷
迪·鮑伊。並在他的幫助下,陳厚汶得以回到萬國,繼承皇帝寶座。據戒離告訴亦,佛雷迪·鮑伊是一個非常非常特別的人,陳厚汶和鮑伊也是義結金蘭的生死之交戒離說過,陳厚汶把自己女兒改造成這樣,並不是為了創造一個武器,而是彌補自己的愧疚,是為了延續老友的理想,也是他做了一輩子皇帝,最後的一點私心。藍煙之年過後,他便一直紛紛不樂,而妻子的死亡更讓他思考了很多。他是萬國近百年來評價最高的皇帝之一,但他卻沒辦法不感到失落。於是,他希望女兒能夠自由自在,想幹嘛就幹嘛的活著,卻又害怕她孤獨,怕她遠離正道,因為她的力量而誤入歧途。
什麼是歧途,什麼是正道,老皇帝自己也不知道。因為陳淮汐來到世上的時候,老皇帝已經命不久矣,一個人的將會走到哪兒,應該走到哪兒,也許只有自己才能知道。他只是希望女兒,能有一個值得信任的朋友,能像自己一樣有一個生死之交。而那位朋友會幫助她,會在她失落或迷茫的時候狠狠的揍她。陳厚汶遠在亦和陳淮汐還沒出生,就和戒離做過約定,讓他去尋找這樣一個人。
因此,亦一直尋找著擊敗陳淮汐的辦法,也一直在幫助陳淮汐,避免她被別人打倒。他要完成他的目標,也要保護他的姐姐。
但陳淮汐身上太多事,不僅亦不知道,陳淮汐自己也不知道。最關鍵的,就是老皇帝為什麼以及如何把她變成這樣,如何給予她這神力之軀。但這是個漫長的任務,亦只是走一步看一步罷了。對他來說,25歲的亦,最想做的是找到自己年少痴迷的女人,以及驗證他對於宇宙本源的種種猜想。
而那天,聽完陳淮汐的這一席話,亦便堅定了要去聯邦尋找關於這件事一切的想法。那個叫做米拉·撒的女人,不僅能夠打敗陳淮汐,而且還和那兩把帶著眼睛的武器,有著莫大的聯繫。這些武器由卡拉看管,並且第三把仍然遺落人間。更何況,60年前那個轟動銀河的事件,以及在陳淮汐之前,人類第一個成功創造的巨化人,似乎都和這個女人有關係。他沒法不去尋找這背後蘊藏的秘密。
當然,他還要確保,這個秘密,別人也沒法知道。
“害怕嗎?”傑克被50m高的唯捧在手心裡,惡魔一樣的聲音,從唯紅潤的嘴唇裡擠出來。
他知道自己要完蛋了。那個男人拿到硬盤,自己自然沒有什麼價值。如今亦食言了,但傑克卻毫無辦法。如果在平時,他一定會動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想盡一切辦法說服眼前的巨人放自己一馬,畢竟自己多年以來得到的秘密,能夠換來取之不盡的財富。
但看著唯紅色的瞳孔,他一個字也蹦不出來。他感覺眼前的朱唇皓齒,不僅能把他的身體吞嚥,更是能把他的靈魂撕裂,嚼碎。
曾經,傑克看過一部電影,男主人公被綁在樹上,一頭巨大的恐龍,像是端詳食物一樣凝視著,用舌頭在主人公身上一點點輕輕的舔弄。
現在,唯就在做這樣的事情。柔和的舌尖,如同逗弄食物的小貓一樣,輕輕舔舐傑克的胸口和麵部。被細嫩的舌尖摩擦,傑克感到更加的詭異。他也曾被奧利安娜用舌頭玩弄,但人類的舌頭在這樣的比例下是很粗糙的,他能夠感到舌尖巨大的顆粒。但是,唯的舌
頭,卻光滑的出奇,像是某種不存在的材質。
當然,舌頭是什麼樣子,全看唯的想法。唯的身體就像是電腦模型一樣,她想起來哪兒,就在哪裡加一點細節。她喜歡用舌頭去感受食物臨死前心裡的感受。
就在傑克臉上沾滿唾液的時候,突然感覺左腿被死死壓住,然後整個人又被吊了起來。唯一下子咬住了傑克的左腿,然後鬆開了手。現在傑克整個人沾滿口水,被唯叼住一隻腿,整個人倒掛在唯的嘴唇邊。他的腦袋,懸空著,就像是被人吊在高樓的腳手架一樣,看著唯放在凳子上,蓋住雙腿的連衣裙,卻是十幾米的高空。
“你…你要幹…幹甚麼!”傑克驚慌的大叫,他不知道,唯如果現在回答,他馬上就會摔下來。
還沒等傑克思考,唯用力合住了門牙。一股忍耐的劇痛從傑克的左腿傳來,他感覺肌肉纖維被切開,骨骼頃刻碎裂,還沒等血液順著大腿根流滿全身,失重感和劇痛一齊襲來。
傑克剩下的身體落在唯的掌心,他發現自己左邊的大腿根鮮血狂流,他因為劇痛而瘋狂的叫罵,大喊,但他的一條左腿已經被唯徹底的咬斷了。
唯並不是人,對她來說,她只是為了好玩才去咀嚼傑克的肢體,她本有更加高明的消化方式。
“肉還是有點硬了啊,你要多鍛鍊啊”
像是吃雞翅一樣,唯嫻熟的把腿上的肉用舌頭和牙齒剃乾淨,只留一根森森的白骨掛在牙齒上。
“看,這就是你骨頭的樣子,以後,哦不,下輩子,哦不,你好像連下輩子也沒有了呢,反正如果機會,要好好補鈣啊,這樣很脆弱呢”
嬉笑著,唯輕輕咬斷了那根骨頭,幾顆骨片,飛濺到了傑克的胸口。
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用手扣著自己的傷口,期待劇痛能讓自己趕快昏厥過去。
“哦對了,忘了說呢。剛才給你療傷用的唾液,還要個效果,就是能讓你保持清醒,無論怎麼樣,不管你有多疼,都不會昏厥過去哦~”
“操,操,操操操操!操你媽,我操你媽!你他媽的!我操!你這他媽的惡魔,是他媽的魔鬼,老子,老子做鬼,做鬼也不會!…”
就在傑克叫罵的時候,唯輕輕用手指,揉碎了他的左胳膊,痛苦再次終止了他的發言。
“哎呦,這麼不經玩嗎。看來後面要小心點,不能這麼快就結束了~還有,我要糾正一下,你可不一定能做鬼呢。”
還沒有領悟唯話語的含義,傑克的另外一隻手,卻又感到了壓力。唯用食指和大拇指肚,輕輕捏住了他的胳膊。巨大的壓力,讓他動彈不得。
“這就是,你的右手嗎。你用的最多的,用來寫東西,用來敲代碼,用來手衝的手嘛?這次,我可得慢慢享受呢”
青蔥嬌嫩的玉指,慢慢的施加壓力,並且像是搓菸草一樣,揉捏著傑克的臂膀。漸漸的,他感到骨頭逐漸承受不住壓力,隨著巨大的痛苦,變成一堆白色的碎片。
而此刻,唯控制著力道,沒有讓傑克的胳膊立馬變成肉泥,而是細心的把那些骨骼的碎片,仔細的揉進肌肉組織裡,儘可能多的刺激傑克的神經系統。
“啊…啊!啊!”雖然已經經過了許多次的痛苦,傑克還是被這細微而全面的折磨刺激的叫了起來。但唯毫不準備停手,反而更加細緻的揉搓著。
終於,傑克的胳膊已經變成一塊毫無生氣的死肉
,沒有支撐,只是一個條狀的肉塊。唯覺得已經無聊了,隨後便用食指輕輕一碾,傑克的右胳膊便被碾碎在唯的掌心,成了一灘碎肉。
現在,傑克只剩下一條腿了,唯也就剩下這個目標了。
像是鷹爪一樣,唯的食指,中指,大拇指,三根指頭,抓住了傑克的上半身。而嘴唇,則把他的右腿壓住。
和之前不一樣,唯沒有用牙齒,而只是用嘴唇壓住,因為她想把傑克的右腿活生生扯下來!
伴隨著絕大的壓力,少女柔軟的嘴唇把傑克的腳裡的骨頭立刻粉碎了。手指和頭一起用力,兩股巨大的力量,匯聚在傑克僅剩的大腿上。
先是骨骼逐漸的鏈接斷裂,在第一股劇痛後,傑克感到了自己肌肉的撕裂。一點一點,逐漸皮膚也被扯碎,大量的血液流出。在劇痛中,傑克看了一眼唯的眼神,這讓他真正恐懼到了麻木的地步。
作為聯邦曾經首屈一指的研究員,傑克自然知道,有的精靈是會吃人的,他甚至親眼見過一次。但精靈們往往是為了折磨人類,宣誓自己的權威,或者是滿足她們殘忍的喜好。但是唯,她此時的眼神,卻像是美食紀錄片的主角一樣,她似乎是切實的品位自己的痛苦,自己流出的血液和恐懼,似乎都在被她細心的品嚐著。
劇痛傳來,他卻發不出任何叫聲。如今,失去的四肢的傑克,被唯用指頭捏住,被迫看著自己的肢體,在那張可怕的嘴唇後面,被一點點的咀嚼,撕扯,吞嚥。
那也將是他的歸宿。
“哎呀,現在真的只能像蟲子一樣了,傑克先生~不過你也應該知道,自己會怎麼樣了吧”
唯再一次,舔弄著嘴唇,伸出了那個,把傑克一點點吞沒的舌頭。
她把傑克放上去,對著鏡子欣賞如同人棍一樣,黏在舌面上的他。血液不停的在從四肢流出,但是離死亡還有一陣距離。體型在這個世界,大多數時間並不代表什麼。但現在傑克面對唯,是一種遠超體型的無力和恐懼。
唯把傑克收入口中,卻沒有說再見。
咀嚼進行的很野蠻,傑克卻沒有力氣去抵抗。死亡是未知的,但他已經不能更壞了,只要什麼都不去察覺,他馬上就可以解脫。唯故意用臼齒摩擦他的傷口,故意把他來回用舌頭撥弄。
終於,傑克被嚼碎了,他的屍體被唯吞嚥下去。
“原來死亡是這樣嗎”已經變為靈魂的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緩,而自己的身體和生前一樣,能夠感受到各種觸覺,嗅覺,甚至還有殘留在唯口腔裡的血腥味。
“該離開了。”傑克等待著。據說,人死後會有一股引力,帶著他們回到死後世界。
“你逃不掉的,我不是說,你沒有下輩子了嗎~”惡魔一樣的聲音再次迴盪。
傑克突然發現,腳下的巨舌,居然可以觸碰到已經死亡,變為靈魂的自己。
“不,不,不!”死者的靈魂瘋狂的大叫,卻被白髮魔女舒服的喘息聲掩蓋。
“哎,真是的,那小子一直管著我,好久沒有這麼仔細的品嚐一個靈魂的味道了呢。”
傑克逐漸理解了一切。所謂的下輩子,就是說自己的靈魂,也要葬身在這魔女的腹中。哪怕,哪怕死後,他也逃脫不了唯的身體。
咕嚕一聲,舌頭,喉嚨,巨大的推力,把傑克送到了食道里面。靈體並不會覺得呼吸困難,但是他卻感到不可忍受的痛苦和壓
力。
“呼~好累啊”玩了半天,唯也覺得有一點睏倦,雖然一會兒亦會有個很麻煩的客人,但是那些也不需要她出手,所以倒不是很在意再摸一會兒魚。
而傑克的靈魂,正在被唯的胃酸,或者說,無法形容的某種能夠溶解靈體的液體,一點點的腐蝕著。或許,地獄中那個懲罰罪人的坩堝,便是這種感覺。比肉體解離還要痛苦千百倍,他的靈魂本身在不斷的被灼燒著,他的渾身上下,都在被一點點的腐蝕,分解。靈魂分解後的材料,正變成怨靈最後的叫聲散去,慢慢的被傳輸唯身體的各處,帶給她溫暖舒適的感覺。最終,傑克的最後一點靈魂也就這樣被抹消,一點氣泡也沒有,就這樣被唯徹底的消化了。
而在房間的另一側,終於看完所有記錄的亦,發現時間已經來到了4個小時,他能夠感受到遠方傳來了隱隱的震動。
“所有,那小子到底知道什麼,佛雷迪死前的那場爆炸到底是怎麼來的。”人類大小的卡琳焦急的問著亦,卻被突如其來的震動晃的差點摔倒。
“等下,等下一定告訴你,我們現在有客人了。”
伴隨著巨大的震動,電梯門開了,莉亞女王的貼身女僕,帕洛馬爾公爵的女兒菲利希亞正以壓倒性的巨大體型,俯視著整個中心城。
“她這不就來了?”亦輕蔑的笑了一聲,推開房間門,走向了菲利希亞那雙高約2000公里,巨大的望不到盡頭的女僕皮鞋,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第五章階級差距皮鞋高聳入雲,整個城市似乎就只是圍繞菲利希亞腳邊的一點點綴。
其實,一般女王派她來,她都要縮小一定程度之後才能進入。不然,千萬倍的大小,菲利希亞需要像在鞋子上準確捏住一個細菌一樣,才能抓住一個人。
但女王說,這次的客人自己會想辦法。
“要爬了嗎要爬了嗎!”
唯顯然興奮不已,這個充滿香氣的美麗女僕,早就奪去了唯的慾望。
“當然,一定要爬,或者說,必須得爬!”
這是一種力量的展示,更是一種測試。畢竟,如果連女僕小姐身體都爬不上去的人,更沒辦法把秘密散佈出去罷。菲利希亞接收到了奧茲科技裡的信號,通報給了女王后,便來到了中心城內。不知道入侵者是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奧茲科技裡偷取了什麼。女王派她去尋找入侵者,準備在寢宮親自迎接。當然,如果他們連菲利希亞的身體都怕不上去,如果他們連讓菲利希亞有感覺的都做不到,那不過是胡亂走的小蟊賊罷了。對付這種細菌一樣弱小的盜賊,菲利希亞用她那雙200多公里長的巨足,或者更準確,只要用鞋尖點一下就好了。
所以能,現在亦需要的,就是攀爬菲利希亞16000公里高的身軀,在她那彷彿能夠容納城市的耳朵,或者其他什麼部位,讓她知道自己來了。
不過,比這難得多的事情,亦在十來歲的時候,就已經被訓練無數次了。
依舊像之前一樣,巨大化到1萬米的唯,肩膀上坐著卡琳和亦兩個人,攀附上了菲利希亞巨大無比的黑色圓頭皮鞋。
“這麼高,能爬的上去嗎?”卡琳望向似乎要比大陸大的多的女僕的身體,不禁嚥了咽口水。為了減輕唯身上的負擔,卡琳保持著人類的身體大小,和亦一起坐在唯的肩膀上。現在,在亦和卡琳眼裡,唯是
萬倍大小,可以踏平一大片街區的超大巨人,而即使這樣的唯,菲利希亞要比她大一千倍,卡琳和亦,可以說是灰塵上的一片灰塵。現在,卡琳見到的,是在唯空曠的膚色地表之外,一堵無邊無際,無限蔓延的黑色皮革高牆。先前,雖然亦已經見識過菲利希亞的巨大,但他卻不以為然。
“更大的還在後面呢”亦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卻沒有做更多的解釋。
卡琳發覺大地在震顫,唯巨神一樣的身體攀上了菲利希亞的皮鞋。而除此之外,她也能感受到周圍的溫度在升高。
此刻的唯,滿臉通紅,嘴巴上也喘著粗氣,甚至時不時偷偷舔兩口菲利希亞的鞋面。
人的慾望,無窮無盡,錯綜複雜,而最令人迷惑的,莫過於這些慾望的來源。從古至今,功能的思想長久以來佔據人類社會的思考模式。什麼是功能,整體有著一個目的,而整體中的部分將會圍繞著這個目的來展開活動。
慾望自人作為生物的目的而來,又被人作為社會動物的文化而改變。因為生育而需要性,性在社會文化中,又變化成了愛情,而讓人難以理解的,便是多種多樣,令人詭異的性癖好。
與普通的人類世界不同,在銀河社會,女巨人癖倒不是一個多麼罕見的癖好。它就像遠古時代的同性戀一樣,提及的人很少,聲音不大,但是人數不可小覷。對於這種癖好,有著許多解讀,有人認為這是在女巨人們力量下的自卑感而成,而亦認為,這是一種無窮盡的征服慾望。
而這種亦身邊,這種癖好最嚴重的,卻是他的半身,也就是唯。她不僅喜歡自己扮演女巨人,也喜歡在各色美麗的女性身上,像條小蟲一樣自在的攀爬。
“哦,女僕裝,可愛的小姐~”唯最喜歡這樣的衣服,尤其是長裙的。長長的裙子,籠罩住菲利希亞被白色吊帶襪包裹的長腿,陰影創造了一大片的私密空間,而城中巨大的深坑,空無一人,中心城的居民並沒有能力來品味菲利希亞裙下的美景,就像是包裹精美的禮物,現在只有唯一人能夠拆開。
唯衝向菲利希亞腳下的時候,一萬倍的身高,踏平了相當多的街區,還好在給菲利希亞放腳的空地附近,人們早就搬空了。畢竟,千萬倍的大小,哪怕是最微不足道一點點傾斜,都是驚天動地的災難。
掛在肩膀上的兩人,正艱難的維持著身形。唯和菲利希亞1000倍的尺寸差距,她攀爬的速度飛快,像是一隻靈巧的蜘蛛,這讓亦和卡琳感受到了比地震還要劇烈的晃動。
顛簸之中,兩人落到了唯的乳溝裡。
“咱們不會掉下去了吧?”卡琳創造出來幾個支架,勉強攀附住了唯乳下的一片陰影,但上面巨大乳房還在劇烈的搖晃,保不齊會不會從她的內衣裡掉落。為了方便行動,此刻的唯身上穿著簡單的運動內衣和短褲,卡琳可以看到內衣之下,黑色的皮鞋牆壁在逐漸的拉長。
“不會。她能感應到我在哪兒,而且她如果願意,可以把咱們吸附住的嘛。”亦閒著無聊,用手輕輕撫摸著唯的乳房。當然,其實只是把手在漫無邊際的肉牆上來回摩擦罷了。
慢慢的,運動內衣間的狹窄視野,從黑色變為了白色。唯已經觸摸到了充滿皇室香水味道的白色吊帶襪上。她看著高處,連綿的長腿,興致越發的高漲。
站在
城中,菲利希亞感到相當的無聊。她不知道女王所說的那些客人到底還要她等多久。手裡的掃描儀顯示,在實驗室裡的魔力信號,此刻源頭和自己的方位是重合的,也就是說,那位客人現在已經在自己的身上了。這讓她感到有些癢癢的。人的想象力有時候就是這麼的神奇,對於巨大的菲利希亞來說,唯再怎麼使勁,都沒法給她帶來一絲一毫的觸感。但是,人的感官會自我欺騙,當想象被斬首的時候,脖子就會傳來涼颼颼的感覺。而此刻,菲利希亞正在想象著那些客人是怎樣在自己的身體上游走的。他們能爬上自己的皮鞋嗎,他們看到自己在長裙包裹下的那雙修長美麗的雙腿,會絕望嗎?他們會像聯邦那些賤民一樣,沉淪在自己身體的味道里,會像那些賤民一樣,付出生命也要拍賣自己的一條穿過的舊絲襪嗎?
17歲的菲利希亞,繼承著聯邦諸貴族,尤其是顯貴小姐們的一切特徵。傲慢,自恃尊貴,以及對摺磨和玩弄平民的孜孜不倦的興致和惡劣性格。菲利希亞一直很感激女王派她來管理中心城以及另外兩家機構的工作,這樣她不必使用那些繁瑣的民用巨化法術,就可以保持著體型的優勢,隨意的蹂躪、折磨中心城的居民,凌駕於奧茲科技裡的那些自視甚高的平民精英。她喜歡看著他們在自己腳邊的樣子。
“如果客人們上不來,那就和那些小傢伙兒們一樣放進去吧!”菲利希亞心裡興奮的想著。
在聯邦,縮小人作為沒有人權的商品,是廣為人知的事實。聯邦內部一直存在一種被叫做小人的生物,官方的宣傳裡,這種生物是和人類完全不同的物種。而實際上,他們是許多年前,奧茲科技洩露的實驗品。經過長時間的分離,小人社會和人類社會已經截然不同了。而縮小人原本都是體型正常的人類,但是在縮小後,販賣縮小人的商家便和政府達成默契,把他們當做自然小人看待,當做一種商品。但不同的是,小人是非常廉價的商品,而縮小人卻非常昂貴,只有像菲利希亞這樣的貴族才消費的起。
對於聯邦的經濟體系來說,人是不可或缺一環,哪怕是平民,甚至沒有公民權的平民。他們無論財富多少,都參與生產,而企業也需要他們掏錢,為自己的商品買單。在聯邦,只有被僱傭的人是廉價的,而作為商品的一切都不會便宜。權貴們雖然賺的盆滿缽滿,卻必須著保護平民們的“權益”,而所謂“權益”,便是讓他們既可以作為勞動力被僱傭,也能夠購買消費品,維護的是他們作為社會填充物的功能。
聯邦需要大量的平民才能維持社會運轉,所以,變為縮小人的,便是那些對經濟系統徹底無用,以至於沒有一絲一毫創造價值的可能的人。揹負無數債務的人,還包括被聯邦征服的落後世界的居民。有的星球,被聯邦官員忽悠加盟,卻沒想到聯邦只是看上了他們的資源。對於這些落後的世界,如果科技差別不大,謝菲爾政府會給予他們基本的勞動訓練,然後便扔到市場裡當做最廉價的勞動力。而那些過於落後的世界,居民們會被騙去縮小,直接淪為玩物。
一百個小人只需要幾千新聯幣,而一個縮小人,需要十萬新聯幣(新聯幣差不多和英鎊或者歐元等值,反正和人民幣1:10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或許是金錢世界對價值的尊重罷。大多數的聯邦家庭,四個月的收入才夠買半個縮小人,因此也只有貴族們才買的起。縮小人之所以這麼昂貴,除了數量少之外,還有一個原因,便是他們帶來的快感。
此刻,中心城的的許多居民樓裡,正有人對著菲利希亞仔細的拍攝著。他們都是被菲利希亞僱傭,記錄她巨大身姿的人。每當菲利希亞來到中心城,他們都掏出攝像機,對著菲利希亞穿著長裙的超巨大身影不斷的拍攝。她喜歡看這些,看這些表現她無比壓倒性身影的照片,看著上面天空。
縮小人和小人們的差異,便在於縮小人可以溝通,他們曾是人類,他們保留著作為人類的所有記憶。在購買一個縮小人的時候,商家會告訴你他生前的一切身份,他可以是一個可供聊天的寵物,也是一個能夠像普通人一樣驚慌失措的消耗品。因為小人或者說自然小人,天生就是渺小的蟲子一樣的種族,他們早就習慣生活在人類腳下了,他們種種的反應,完全是動物一樣罷了。
當然,對於菲利希亞來說,她購買縮小人,就像是買麵包一樣,不只是幾百幾百的買,甚至是直接買了一座縮小城市,而自從女王派她管理中心城和奧茲科技,她也算是免費弄到了大量的縮小人。
比如,在她現在的趾縫裡,就有10萬和亦一樣,千萬倍縮小的縮小人們。他們有的是中心城的居民們,有的是菲利希亞自己購買的縮小人。菲利希亞那被精心護理的高貴足部,就像是一個大陸一樣豢養著這些縮小人們。在菲利希亞腳趾之間,她仁慈的為他們購買了大量足夠開拓一個星球的殖民設備,以讓他們能夠在她的日常活動裡生存,不被她不小心分泌的足汗,不被她沐浴時的液體,不被她包養足底的昂貴護膚品和香水淹沒,而當菲利希亞需要更大一點的小人來玩弄的時候,她只需要操縱一下遙控器,就可取出任意數量的縮小人們。甚至,作為各種惡趣味,她還會用各種手段看著自己腳上這些縮小人們如何艱難求生,時而像天神一樣降下懲罰,或者通過各種方式來看自己的尺寸是多麼巨大,比如把一根頭髮輕輕的放上去,縮小人們的世界便出現比城市還要寬闊的黑色巨柱。
雖然,女王囑咐她要等待這些客人,但是並沒有說一動不能動。換句話說,如果連這點微不足道的動作都不能承受,那這些客人和垃圾也沒什麼區別吧。所以,一想到客人們正在賣力的攀爬自己的身體,菲利希亞忍不住,大腿之間相互摩擦了幾下,白色的曲線相互交替。她的體溫略微有些提高,身體輕微的發熱,她的臉色微紅,隨即便抹了抹額頭,抹掉了一點汗液。這樣略微疲憊,面色因為羞恥的幻想略微發紅的她,毫無疑問是一個極其可愛而美麗的女子,但對這電梯間裡各處的人們,卻是一種災難。
菲利希亞蹭腿的時候,唯所在的那幾根纖維劇烈的抖動了幾下。在那樣的尺度下,如雷的響聲轟隆而至,周圍吊帶襪構成的白色世界看似並無波瀾,卻有著猛烈的晃動。不過唯畢竟不是普通的人類,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很快就順著菲利希亞白色的吊帶襪接著向上攀爬了,而現在,由於藉助各種法術的輔助,唯已經快要到達菲利希亞
的襪口了。
對中心城的居民來說,雖然各樓層的巨人們,乘坐這部電梯並不少見,但是菲利希亞這樣巨大的身體,無論看多少次,都難以無視她那巨大的壓迫感。每次當她乘坐電梯的時候,人們總是提心吊膽,畢竟1000萬倍的差距,無論她做什麼,都是比自然現象和天災更可怕的巨大災難。果不其然,光是菲利希亞輕微摩擦自己的雙腿的動作,因為她抬起了自己的膝蓋,所以那雙圓頭皮鞋也被連帶著略微離地,在城市中心部位的空地摩擦了兩下,這樣的震動,就讓內城區有些沒有經過加固的房屋搖搖欲墜,甚至直接倒塌。同時,菲利希亞擦額頭時候,落下的幾點汗珠,像是洪流一樣,沖刷了大片的街區,幾千人溺死在她微不足道的汗水裡。佔她小指指甲5分之一大小,0.25平方釐米面積,在中心城市民們看來大約2500平方米的城區,頃刻之間被洪水覆蓋。在她離開之後,這片地區很快就會被各個商家和僱來的打手們爭奪的頭破血流。菲利希亞所用的皇室護膚品和香水,都是無比珍貴的,其中的許多成分,都是重要的奢侈品製造原料,這些香水即使是各種勾兌,用各種產品代替,也是市面上最昂貴的檔次。這片被菲利希亞汗水浸潤的土地,人們會把這些浮在地表的汗液先搬運走,然後像開採水井和石油一樣,吸出被沉在土地裡的汗液,然後分離其中的成分,再以高價售出,便足夠他們在中心城裡衣食無憂,榮華富貴。
當然,在外面的日常世界裡,菲利希亞她們用過的衣物、絲襪和各種貼身物件,也經常有各種盜賊通過各種辦法潛入盜竊,或者精密追蹤丟棄的痕跡,以求提取其中皇室使用的各種香料。當然,被發現的這些盜賊,很多現在正想像細菌一樣在菲利希亞的趾縫裡求生呢。
唯終於爬到了菲利希亞的襪口了,一條白色的蕾絲鬆緊帶勾連著長襪,即使在裙下,在毫無光線毫不透風的潔白內褲旁,菲利希亞的下體依舊充滿著清香的味道。唯忍不住自己的慾望,用舌頭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深深的吮吸著,而長裙之外,菲利希亞的嬌嫩的聲音劇烈的響徹。
“幾位小客人們,時間真的快到了哦,女王陛下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不管您在哪兒,請刺激一下我好嗎?就不要在意我的那一點點的羞恥了,畢竟您這麼小,也沒有其他辦法嘛”。
當然,菲利希亞最渴望的,是他們沒有刺激她巨大身體的能力,這樣她可以馬上使用隨身攜帶,用以捕捉小人和縮小人們的儀器,為自己腳趾裡的玩具庫再添加幾人。
“你聽見她說的了,知道該怎麼做罷”
亦通過唯的心裡鏈接,將這句話傳達了過去。唯把亦和卡琳放在肩膀上,自己的身體逐漸浮現了紋路,在兩人腳下形成了一個法陣,和亦身上的文身一起發出紫色的亮光。
“卡琳女士,我們現在需要你一點小小的幫助。你能現在重新變為魅魔的形態,觸摸腳下這片法陣嗎?”
聽著亦的話,卡琳將信將疑,重新長出了自己屬於魅魔的角和尾巴,鏈接到了唯皮膚上的法陣裡。
突然,正在大腿根上的三人,感到了一次劇烈的震動。
“這是?”卡琳有些疑惑,亦則給她說明的原理。
魔力理論,在世界上有著許多的解釋。而在萬
國,曾有一種被稱為“經脈”的關於人體內魔力流動的理論,既魔力如同樹葉的脈絡一樣在人體內交織在一起,而各個“穴位”則是其流動的樞紐。
唯此刻,正鏈接著菲利希亞大腿旁的一個穴位,而卡琳的魅魔力量,則通過法陣傳輸到了菲利希亞體內,最後則到了…
“哎呦,感覺好怪…”菲利希亞突然夾緊了大腿,臉頰由剛才的微紅轉向通紅。一股像是微弱電流一樣的感覺,衝刺向了她的身體各處,不斷的匯聚。
中心城的市民,看著遠比高山恐怖上萬倍的超巨大女僕,正在扭捏的搖晃著,足底的各種小動作,讓城市的震動更加明顯。許多富商見到此情此景,趕忙躲進了掩體內。當然,這些最多能夠避免他們被菲利希亞的腳底的震動而波及,當著兩百公里長的巨足落地,遮天蔽日的足底掩蓋住他們的天空時候,再深的掩體也無濟於事吧,畢竟,對小人來說足夠覆蓋行星的中心城,只是菲利希亞腳下的一片地毯。
而這些感覺還在不斷的發生,領會亦的想法的卡琳,開始將魅魔能量細膩的傳遞著。菲利希亞感到自己的胯下,像是被一雙纖細而有力的手溫柔的撫摸。
“好,好燙…”菲利希亞開口,聲音卻開始震顫著。如果不是因為這片城市女王囑咐她不能一次性消耗掉,她恐怕已經做下去,用自己的臀部和下體把這些城市建築蹭爛了罷。
溫柔如水,炙熱如炎,連續不斷的快感,細膩的佔據了她的大腦,菲利希亞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身上還有兩個客人,忘記了全聯邦所有參與最終救濟計劃的幾十億人,正在這小小的電梯地板上,看著自己巨大的身軀。
雙手按住臉頰,不斷地喘著粗氣,菲利希亞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像是初體驗一樣,感到無比的燥熱。
“等下準備好移動”亦估算著時間,就在給唯和卡琳提醒的時候,突然一陣巨大的摩擦聲傳來,然後便是亮光。
按捺不住自己的感覺,菲利希亞慢慢的掀起了自己的長裙,那雙被白色吊帶襪包裹的長腿終於從陰影中釋放出來,被裙襬封印著的,菲利希亞的體香和香水的味道,一下子佈滿了整個電梯間。氣浪和香風混雜,足底的動作穿來一段震盪波,讓中心城5分鐘之一的城區,在一陣香氣裡毀壞。
“好想要啊~”菲利希亞勉強保持著一絲矜持,沒有把心裡這些下流的想法說出來,但是她正在用自己的身體,給小人們演出著巨幕的少女自慰。
在大腿根的三人,看著光亮頭巾,菲利希亞繡著簡潔圖案的白色棉內褲散發著淫糜的味道,甚至有些蓋過了香水的氣息。菲利希亞一隻手掀起裙子,另一隻則開始慢慢的撫摸著。她忘卻了主人的任務,也忘卻了自己作為貴族的身份,只剩下了滿腦子的情慾。她的儀態逐漸喪失,閉著眼睛隨意喘息,散發著淫糜的叫聲。
而伴隨著菲利希亞的自慰,兩條被吊帶襪包裹的腿,也在不斷地摩擦,三人在大腿根部,被晃的有些頭暈,而中心城的居民處境更悽慘。忘我的菲利希亞已經有些忘記腳下了,幾片市區頃刻之間,就變成了她腳下一片扁平的深坑,而更遠居住在外城區的居民們,則感受了到了一連串無休止的地震,許多房屋也因此倒塌。
在菲利希亞腳下,天災一樣的景象在發生,世界
完全處於難以想象的劇烈地震之中,到處被樓宇倒塌的聲音以及人們尖叫的聲佔據。而在菲利希亞的高度上,這座電梯間裡,只有一個少女在自在而舒服的自慰,腳下的任何景象都無法和她的身影相對比,幾億人的哭喊也不能觸及她舒服喘息聲的萬分之一。
唯搭載著亦和卡琳,正在逐步的向菲利希亞的內褲移動。卡琳所施展的魅魔能力,並不需要一直接觸菲利希亞的皮膚,只需要種下一顆情慾的種子便可。而白色的棉質內褲,則被菲利希亞下體分泌的液體潤溼,對於唯來說,就像是沼澤一樣,不過他們還是很快,走到了菲利希亞摩擦下體的手指附近。
終於,白色的世界,傳來劇烈的震顫。隱秘的自慰,菲利希亞並沒有發出劇烈的喊聲,這可能是因為她在生活中的某些習慣。但她的身體,卻因為這劇烈的快感而顫慄。她沒控制住身體,往後退了兩步,瞬間踩死了幾千萬人,就連那些自認為高枕無憂,躲在地下室的富豪們,也被立刻踩碎。
她靠在牆上,愛液卻不斷的自雙腿間留下,潤溼了她的吊帶襪和內褲,為了不讓裙子染上,她用手趕忙提起了裙襬,任由愛液流淌。如果說,剛才那些不斷滲出的汗液是洪水,那麼菲利希亞滴落的愛液就像是海嘯一樣,鋪天蓋地的浸沒了大片的城區,無數人流離失所,在她的腳下,在連她的鞋面都觸碰不到的這片微小的世界裡,亡命的奔跑。
多虧腳下發生的一切太過微小,那些拍攝者和影像沒有實事傳遞給菲利希亞,不然她如果看到縮小人們僅僅因為自己自慰的舉動,就經歷了比世界末日還要恐怖的景象,如果她看到,自己像神一樣,通過最微小的舉動讓幾億縮小人疲於奔命,她的性致怕是會和潮水一樣湧出罷。
這時,她的指尖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觸感,已經緩過神來的她,仔細的凝視著,似乎有一個不小的黑點。
作為管理者,菲利希亞的眼睛裡,帶著一對透明眼鏡,她可以迅速看到1000萬倍左右的小人們。
在她的指尖,一個白髮的少女,一個稍小一些紅色頭髮的精靈(亦太小了沒有看見),坐在卡琳創造出來的一艘小船上,漂浮在自己指尖的愛液裡,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
回過神來,無比的羞恥感讓她戰慄不安,她很想用手指碾碎這兩個看見自己自慰的縮小人,但女王的命令,讓她不得不對這幾位已經讓自己發現的人,以客人之禮相待。
唯對著遠處菲利希亞的眼睛坐著手勢,這是一種用來和巨大生物對話的法術,需要讓巨人們注意到自己,才能通過手勢暗示鏈接心靈。
“菲利希亞小姐”亦接著唯的大腦,和菲利希亞對話著。“請帶我去見女王閣下罷。”
菲利希亞收拾著妝容,整理好了自己身上的衣裙,重新擺回了淑女的儀態,把幾位客人放在了自己的白絲手套上,前往了莉亞娜女王的房間。
與平時,在正式場合的莊嚴著裝不同,在寢室裡她穿著一套簡潔的白色便裝連衣裙,藍色的頭髮和眼珠,顯示著作為科納維爾王室,弗朗茲家族的血統。在上任國王死後,年僅20歲她繼承了王位,並且在五年的鬥爭裡,完美的樹立了自己的權威,控制了聯邦大多數的加盟國。在外界看來,莉亞娜無論走到哪兒裡,都顯露著難以
逾越的威嚴。
三人站在菲利希亞的白色手套上,被端到了莉亞娜女王的面前,在巨大的藍色雙眼的注視下,莉亞娜不怒自威的氣勢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各位客人,歡迎來到我的寢宮。”女王刻意控制著自己的呼吸,避免細若灰塵的三人被吹飛,“如果您有什麼想法,請用身邊的那個講話器說話。”
“莉亞,快出來見我!”
直呼著女王的小名,如此無禮的舉動讓卡琳、菲利希亞以及女王本人都吃了一驚。更不用說,亦此時根本沒有對著女皇說話,而是面朝著某個遠處的天花板。
但亦一點也不感到驚慌。在傑克的那個檔案裡,除了關於當年的那些秘密,還有一個被叫做“寂靜之聲”的文件。那個文件的內容,奧茲科技裡擺設一樣的恢復裝置和那條綿延的魔力線,進入中心城那片讓亦和唯身首分離的魔力黑洞,以及,許多年前,一次不該有的奇遇,讓亦突然理解了一切。
“莉亞娜·貝婭特·弗朗茲,你就不敢出來看我一眼嗎!”
亦的吼聲越來越大,菲利希亞和女王的面色越來越難看,卡琳有些匪夷所思的看著他的舉動,而唯卻忍不住的竊笑著。
“這麼多年沒見,原來她就是莉亞啊”唯心裡暗自想道,她覺得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莉亞,你就非要躲在替身後面?這就是科納維爾的女王嗎?”
終於,震驚的菲利希亞反應了過來,憤怒的伸出了手指,想要按死這幾隻不止天高地厚的蟲子。
“夠了!”
前所未有的劇烈聲響,震顫著整個世界,充滿著威嚴的女性聲音,從寢宮的外部填滿了整個空間。
聽到這句話,‘女王’和菲利希亞的雙腿都忍不住打顫,似乎有什麼更巨大更恐怖的存在,要懲罰她們一般。
“讓他們見我罷,菲利希亞。還有,你在電梯裡自慰的樣子,可是真的很可愛呢,事後我得和你好好算賬。”
三人腳下的手套大地開始震顫了,菲利希亞的手抖的像篩糠一樣。
“好…好…好的…女女女女…女王…”驚慌失措的菲利希亞,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她只能像機械人一樣,執行著那個聲音的命令。
菲利希亞用手掌,把三人放在了寢宮的一個小窗口裡,隨著一陣光芒,他們被傳送到了寢宮外面。
此刻,視野無比的開闊,3人浮在空中,才終於發現,那個融合著寢宮、中心城、奧茲科技的建築,其實是一個水晶狀的吊墜。而在遙遠的不可及的遠方,一雙有些惱怒的藍色雙眼正怒視著對她來說幾乎連細菌都算不上的三人。
那吊墜的主人,藍色頭髮的少女,真正的莉亞娜·貝婭特·弗朗茲女王本人,正在打量著這三個惹人生厭的闖入者。《番外一》
Bang!
幾聲槍響,在高樓大廈的裡迴響。
大樓的黑色陰影下,不斷有火光迸發,那是幫派火併時候的槍焰。在宇宙時代,這種火器已經被淘汰了許久,但是這些比較落後的黑幫,依然使用著這些低效的武器。
勾爪,彈跳揹包,以及各種身手矯健,許多穿著黑色運動衫的槍手,如同跑酷運動愛好者一樣,在大樓的各處穿梭。子彈在不斷的傾曳著,從已經破舊不堪的大樓的窗口內,從搖搖欲墜的天台和樓頂,但奇怪的是,在地面,卻全無戰鬥的痕跡。
“哎呀,你之前玩的這麼嗨嗎,到處
都溼漉漉的。”
一個穿著修女服的女人,如同仙人一樣,雙腳離地,自由的漂浮在空中,飛濺的子彈在她的面前,立刻被無形的立場粉碎。而在她手心裡,捧著一個穿著皇室女僕裝的小小人偶。
“當時我在修道院的時候,看你自慰的樣子,可真是震撼呢,菲利希亞~”
之所以,這片城區在地面上鮮有人跡,因為整個地面是一片泥濘的沼澤,如同被液體長時間浸泡了一般,腐爛而鬆軟。在這蒸騰的液體之中,散發著難以言喻的方向,而在這裡徘徊的黑幫,正是為了爭奪這片土地的控制權。幾周前,一股洪流席捲了這片土地,眾多房屋高樓倒塌,上百人淹死,地面也因為液體的長時間浸泡變成了沼澤。
而這一切,不過是少女自慰時的幾滴汗液。
“當時…沒有想到嘛…”作為始作俑者的菲利希亞,正坐在帕爾米拉的掌心,無奈的笑了笑。
曾經,作為中心城體型最大,用1000萬倍的巨大身高代替女王管理吊墜裡一切事物的菲利希亞,如今卻和中心城的居民一樣,甚至被縮到了更小,連細菌的都不如的尺寸上。
這一切都要從幾周前說起。
因為幾個小小的闖入者,女王的許多秘密險些被揭露,而在那些闖入者之中,有一位魅魔和精靈的混血,受到她的影響,菲利希亞做出了許多失態的舉動。
“陛下,這次是我辦事不利,請您饒恕啊!”
已經從莉亞胸前吊墜中離開,變回了正常大小的菲利希亞,正跪伏在莉亞的腳邊,戰戰兢兢的請求她的饒恕。
“連個魅魔都處理不了,而且還是小的像細菌一樣的魅魔,你到底有什麼用呢?本來設置了好久的城市,就這麼讓你一下子消耗大半了?你在那摸得很爽是嗎。”
莉亞用高跟鞋的側面在菲利希亞的潔白的臉頰上輕輕的摩擦著。如果是別人,捅這麼大簍子,她一定會離開用鞋尖毫不留情的猛踢闖禍人的臉,但畢竟腳邊的是菲利希亞,不僅是帕洛馬爾公爵最疼愛的長女,也是和莉亞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當然,莉亞畢竟是科納維爾雷厲風行的女王,即使是最親密的朋友也難逃她的怒火。而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菲利希亞大小姐,最害怕的人,莉亞卻心裡有數。
“哎,我可愛的學生,你怎麼又回來補課了呢。”
看著掌心像洋娃娃一樣可愛的菲利希亞,帕爾米拉忍不住用指尖撥弄她的面部。昔日,莉亞和菲利希亞,正是在她的教導下慢慢長大成人,她就像是奶媽和老師一樣,帶著兩個身份高貴的女孩,一點點長大。
當然,她也曾經給過她們一些必要的“教導”。
現在,兩人正在中心城裡,到處巡視著。被縮小到洋娃娃大小的菲利希亞,正在帕爾米拉的手掌裡,好好看著這片城市被她破壞後的樣子,讓她明白,在自己腳下發生了多麼大的破壞。
可見證著這近乎後末日般景象的菲利希亞,不僅沒有一絲一毫的難堪之色,反而面色通紅,兩條大腿在女僕裙下不安的搓動著。
“懺悔,怎麼可能嘛。”對於菲利希亞來說,見到這番景象,反而會讓她無比的興奮。高樓大廈變得東倒西歪,到處破碎,大量的液體充斥著地面,如同海嘯後的都市,鋼鐵生鏽的味道和菲利希亞身上的殘留的香氣,構成了這副詭異的景象。
但這一切,
不過是當時還有一千萬倍巨大的菲利希亞,在自慰時滴落的幾點汗液。當時,人們眼睜睜看著巨量的液體,末日一般,從天而降,不斷的沖刷著樓宇。而實際的背景音,是超巨大的菲利希亞,用手指撫摸下體時候舒服的喘息。
黑幫們爭奪的,正是毀滅城市的液體,也就是菲利希亞身上的汗液。因為她奢華的生活,身上使用的香料,自然也是價值連城。從巨大的汗液裡提取香料,對中心城的居民們來說,是一筆不義之財。
如此破敗的景象,竟然只是自己的一次自慰,甚至只是一滴汗珠。那些被愛液吞沒,被她的皮鞋一不小心微不足道的抖動而毀滅的地區,早就已經變成愛液的海洋,或者被極大力量壓縮,露出電梯地板的廢墟。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對菲利希亞先前的體型來說,整個中心城也不過就是電梯地板上,被踩在腳下的一塊地毯嘛。
看著這些人,為了自己隨意滴落的一點汗液大打出手,自己無心的一個動作,就能決定他們生活的環境,能讓他們為了這微不足道的事物去死。在汗液沼澤上的大樓裡,黑幫火併,人們射出子彈,又被子彈貫串。帕爾米拉和坐在她掌心的菲利希亞,卻以俯視的姿態,旁觀著她們可笑的動作。
這種無比的優越感,讓菲利希亞的心裡的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帕爾米拉帶著菲利希亞到處遊覽,但無論怎樣的人間慘劇,帕爾米拉都無法感覺到菲利希亞身上一點點的懺悔。
“真是的…這孩子,真是被公爵和女王從小寵壞了啊,我一走,又恢復原來的狀態了。”
在聯邦的世界,人生有時候就是這麼不公平。像菲利希亞這樣的女孩,大小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錦衣玉食。身上平日用的,光是一瓶香水,就足夠養活數十個平民家庭,而她身上穿著的這件皇室女僕裝,僅僅是成本,排除各種由她身份帶來的額外價值,都抵得上一座城市一季度的產值。更不用說,和女王從小一起長大的她,以後不僅會繼承帕洛馬爾公爵的領地,也會在莉亞娜女王的宮廷裡,擔任舉足輕重的職務吧。
而聯邦的大多數國民,一輩子往往也只是這臺商業和政治的巨型機器裡的一顆螺絲釘,許多人費勁一生買下的房屋和儲蓄的財產,也不夠菲利希亞一天甚至一次性愛遊戲的花銷。而那些更貧窮的,負債累累的人,或者那些被拐騙的異星人類們,最後會被送去變成縮小人,成為富人們的玩具,甚至變成菲利希亞腳趾裡如同細菌一樣圈養的消耗品。
帕爾米拉自然知道這點,在種種規則蛛網般交織,權力和財富詭異流動的鋼筋水泥的森林裡,有的人自然無法逃脫被當做玩具和悲慘的生活,她早就習慣了這樣不公平的規則,而她作為老師對菲利希亞的溺愛,也不可能讓她對菲利希亞做出什麼。但帕爾米拉終究是一個修女,她依然不願讓那些小人白白喪命,在她信仰的破碎之神面前,唯有人的生命是平等的。
她決定給自己這個學生一點教訓。
(二)
伴隨著一道白光,菲利希亞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醒來後,她發現自己正處在一片車水馬龍的繁榮市集裡。
街上,人來人往,匆忙的路人有不少在偷偷窺視著菲利希亞。雖然,作為女子的她,並不能算得上傾國傾城,但也確實屬於相
當美麗的級別,而在皇室的各種奢華用品和氣質的襯托下,她和這個忙碌的市集是那樣格格不入,彷彿另一個世界的仙女。這裡和經過超巨大的菲利希亞蹂躪過的中心城不一樣,沒有經過足底踐踏的地震衝擊,也沒有被她自慰時的飛濺的各種液體波及,這裡的房屋依舊完好無損,人們也平穩安定的過著日常生活。
而燈光逐漸亮起,天空中女性輪廓的巨大陰影,提醒了菲利希亞現在的處境。
“嗨,我親愛的學生,準備好回校補習了嗎~”
接連不斷,城市上空神魔法創造而成的虛偽天空破滅,菲利希亞和城市中的人們再一次見到了一切的原本面貌,在地下室被萬倍縮小的地板。
因為菲利希亞的舉動,中心城受到了相當大的損失。因此莉亞放寬了最終救濟的限制,所以,帕爾米拉也受命擴大了新手城市的規模,從自己桌底用雙腳就可以覆蓋的小小地塊,變成了能夠鋪滿整間地下室的大都市。
為了好好教訓菲利希亞,這個被寵壞的學生,縮小人們的生活有多麼艱難,帕爾米拉把她也扔進了新手城市裡。
“大家好,各位的特訓日又到了,大家要試著從我的腳下逃走哦~”
尊敬生命,卻享受踐踏,信奉神明,卻內心淫亂。33歲的帕爾米拉,以巨大的身姿,向新手城市邁出了第一步。
因為現在的新手城在地下室裡,對於大多數剛來的小人們來說,光是離開這裡,抵達修道院的其他房間,都是異常的困難。為了讓他們能夠更快適應中心城的生活,能夠適應生活在別人腳下,作為電梯裡的一處腳墊,作為公司和還有學校師生們用來消遣的工具,這樣的蟲子般的生活,帕爾米拉需要在這間不會死亡的修道院裡鍛鍊他們的能力,而最好的方法,便是親自上陣,把自己巨大的足底蓋住他們的天空,用龐大的身軀慢慢的追逐他們。
這樣的課程,菲利希亞也不是第一次上了。在還是少女時期,帕爾米拉就教導她和莉亞,要多從其他視角去看這個世界,她們曾經一起縮小,在聯邦許多星球考察,甚至在縮小人和原生小人的部落里居住。
不過,縮小到萬分之一,在老師的腳下逃竄,這對菲利希亞來說,還是第一次。
天氣逐漸熱了起來,帕爾米拉在修女服下面,也沒有再穿厚實的白色絲襪,除了內褲,沒有任何布料包裹著她白皙的下半身,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巨大的腳在城市裡掃蕩著。
一萬倍的大小。即使是最高的將近100米的大樓,也達不到她鞋底的高度,只是1釐米不到的小盒子。這樣高聳的,在平日裡算是地標式的建築,被如同無邊無際黑牆一樣的高跟涼鞋,只是輕輕的觸碰一下,便頃刻倒塌。
滿地的苔蘚,還是灰塵,總之,如果沒有神魔法的輔助,帕爾米拉根本沒法看到腳下這些灰塵的東西。1萬倍,0.1毫米的人類,實在是太小了,連螞蟻都不如,他們就算是開著車,行使1分鐘,都沒法離開帕爾米拉的腳底。一腳落地,倖存的人們環顧四周,卻根本沒法意識到自己在哪兒裡。他們只能看到周圍的空間都是黑色的,散發著熟女的足香,黑幕之上,掛著一些零散的碎片。被籠罩在帕爾米拉的鞋底下,人們根本沒法分清,哪兒裡是鞋跟,哪兒裡是鞋底的傾斜處,
1萬倍的大小,是絕望的遮天蔽日,也是足夠混淆認知的環境概念。
接連不斷的轟鳴聲,大地不斷劇烈的顫抖。在地下室的縮小城市裡,通過神魔法,模擬了各種氣候,雲層,虛偽日光。而安歇雲朵,都被帕爾米拉的黑色高跟涼鞋踢的粉碎,厚重的雲層如同腳邊隨意揚起的煙塵一樣,隨意的消散著,伴隨衝入雲霄的被氣浪捲起的房屋碎片,和腳下無助的人們。
多虧,這好歹也是鋪滿了一個地下室的城市,如果是原來的小城,可能勉強也就接下帕爾米拉的一個腳掌吧。相對寬闊的城鎮面積,給了菲利希亞一個逃竄的機會。
她看著老師龐大的身軀,彷彿壓碎了空間一樣,遮天蔽日的襲來。一座城市從頭頂砸下來是什麼樣子?一個和天空一樣的天花板崩塌是這麼樣子?現在,菲利希亞就正在感受著這種壯闊的景象,光線好像被扭曲,她極力遠眺,也只能勉強看到帕爾米拉腳踝上那串自己送給她的細細的紅寶石腳鏈。現在,即使是那串鏈子上,兩顆金環的接口處,都足夠放下一棟大樓。
菲利希亞雖然從小嬌生慣養,錦衣玉食長大,但是許多技能她卻瞭如指掌,作為莉亞的貼身女僕,她受過了許多訓練。不知道是帕爾米拉可以為之,在不遠處就有一間飛機場。敲暈了了機長,在地面站臺依舊處於慌亂狀態的情況下,菲利希亞劫持了一架飛機。
在天空中,菲利希亞帶著客機平穩的飛行。自從14歲之後,已經4年沒有開過這種老式的噴氣飛機了。在王都星系附近,這種飛機已經被淘汰了很久了。但現在,它卻是自己唯一的逃生手段。機長室的窗外,可以看到巨大的黑幕,但是現在,由於距離的拉遠,菲利希亞已經能夠清晰的看到帕爾米拉高跟涼鞋,最底部的輪廓。她大概估算了一下,現在自己應該是在帕爾米拉右腳的右邊,而從這個涼鞋的大小上看,自己應該理她大約3公里的距離,還是很危險,三公里對一萬倍的巨人來說,也就是一個腳掌的長度,隨便就會被覆蓋掉。
“哎呀,好像有一個小蟲子想要跑掉呢,似乎就在人家的腳邊呢。可真是天真,這麼慢的速度,連蚊子都比你快吧,你要多久才能飛過我一步的距離呢,小傢伙。”
在被發現之後,菲利希亞瘋狂的操縱著飛機,急切的想要遠離身後那雙巨足。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用自己的雙腳鎮壓過多次叛亂的菲利希亞知道,這種老式客機,想要和巨人的腳底競賽,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帕爾米拉一個跨步,便把菲利希亞籠罩在了修女服的裙底下。透過微弱的燈光,菲利希亞勉強能夠看到帕爾米拉將近1公里粗的雙腿,不斷的延伸,在黑暗和陰影裡消失殆盡。
“小菲~,你的課程還沒有開始呢”突然間,菲利希亞的飛機雷達上,多了一個不斷髮亮的座標。
“到這裡來吧,這可是給你特地準備的教室呢”
菲利希亞知道,自己根本沒法違抗老師的命令,現在的自己,連一顆灰塵都算不上,這架幾十米長的大客機,和任何飛蟲相比,都太小了。
按照導航點飛去,客機著帕爾米拉的鞋跟,菲利希亞眼中,這巨大的弧度,已經超越了她所見過的絕大多數山峰。而此時,另一隻巨足卻開始不安分了起來。在長裙的陰影
下,帕爾米拉用一隻腳蹭了蹭另一隻腳的腳後跟,剛才那些夾在她皮膚褶皺裡的小人和建築碎片弄的她有些發癢。雖然隱沒在陰影裡,菲利希亞依然勉強能夠看見,如同島嶼一樣的腳尖,在巨大的腳後跟上抓撓著,像是汙垢和皮膚表面的垃圾一樣,掛在腳後跟褶皺裡的小人們,伴隨著像是火花兒一樣的爆炸,毀滅在巨大修女一次簡單的抓撓裡。
雖然,老師撓腳的氣流讓菲利希亞有些不太好操作,但是她依然把飛機抬高,慢慢從鞋跟離開,飛出了帕爾米拉的裙下。
再一次見到陽光,菲利希亞此時,客機正停留在2公里的高空。因為這是地下室,也就沒有高空極寒,客機還能平穩的運行。而菲利希亞眼中,則看到了壯麗的地貌。
那地貌便是帕爾米拉的五根腳趾,每一個都有超過1公里的高度,如同,不對,就是5座山峰,佇立在黑色的鞋面上。注重保養的腳指甲晶瑩剔透,圓潤通紅的五根巨趾,卻在調皮的搓動,連帶著高跟鞋,也一點點的晃動。
這晃動對於被壓在足趾美景之下的人們來說,卻是巨大的災難。畢竟帕爾米拉的巨足,並非落在無人的荒地,而是正正好好的踏在了城市裡。在鞋底下面,是打拼集中繁茂的市區,當然,腳底附近的建築,已經被碾碎成了褐色的泥土,而稍遠一點(其實是也沒有一個手指寬的距離),則正在被破壞的路途上,因為帕爾米拉無意識的動作,又有一片市區粉碎了。
“是不是似曾相識呢,小菲~”在這個世界裡,巨人們無意識的動作,玉足上美麗的鞋子一點點的設計(高跟,平底,紋路)都是在她們腳下艱難求生的小人們被劇烈改變的生存條件,而幾個月前,用著要比現在的帕爾米拉更加巨大體型的菲利希亞,正是這樣在中心城破壞了許多建築的。
當然,她可從沒想過悔過,當務之急,是找到帕爾米拉所說的地點。
在空中兜了幾個圈子,菲利希亞看著信號時近時遠,卻沒有找到地方。
“真笨啊,小菲,我不是在不斷的給你提醒嗎?”
說罷,五根巨大的腳趾又晃動了一下。
恍然大悟,菲利希亞再次進行定位,對準了帕爾米拉那幾個巨大的腳趾,最後鎖定在了她大腳趾的指甲縫裡。
只有一次機會。菲利希亞握緊了操縱桿,在腳趾抖動的氣浪裡,穩定了飛行路線,一頭扎進了大腳趾的指甲下面。
坑坑窪窪,充滿腳趾紋路溝壑的肉色的地面,直接讓客機斷成兩節,菲利希亞直接和客機頭一起飛了出去。不過幸好,最後著陸在了一片鬆軟的黑色土地裡。
“好臭哦…”打開倉門,菲利希亞感到被一股腳臭味包圍了。客機的機頭,陷進了一片黑色而潮溼的泥巴里,菲利希亞小心的站在機頭的甲板上,儘量不讓自己的一身女僕服變髒。
畢竟,雖然帕爾米拉很愛乾淨,但是這一點點沒有清洗掉的指甲垢,對渺小的自己來說,都是一大片泥土啊在微觀角度下,女人的腳趾甲,竟也別有洞天。光線從帕爾米拉的指甲投射,視線變得有些模糊和扭曲,彷彿一塊巨大的塑料穹頂,而指甲口,可以從極高的角度俯瞰整座城市,像是巨大的懸崖,像是奇特地貌裡的一線天之景。
1萬倍大小的帕爾米拉,腳指甲正處於四百米的高空,僅是漆黑的鞋
底,也是無比寬闊的巨牆。
“抓緊咯”
在狹窄的腳趾空間裡,帕爾米拉的聲音如同神諭,從不可知的各處,傳遍了菲利希亞的周圍,一陣劇烈的震動也這樣穿了出來,整個飛機開始咔咔作響,慢慢的往外掉落。菲利希亞來不及多想,只能立刻從機頭往下跳。轟隆的聲音,飛機伴隨著帕爾米拉腳趾的動靜而掉落,菲利希亞坐在腳趾的軟肉上,看著四周的景色飛速變化,黑色的高跟涼鞋越來越遠。
在帕爾米拉腳底附近的人們,視線和周圍的景色早就被巨大的修女佔據著,通天巨柱一樣,被隱藏在罩袍之下,赤裸的修長巨腿,不斷散發著充滿成熟女性味道的芳香,而伴隨著大地的震動,人們看見陰影變得越來越大,超越視線的巨體,將豐滿的臀部微微翹起,彎下了腰肢,兩顆碩大的果實在空中搖晃。
巨輪一樣的手指勾住了高跟涼鞋的底部,伴隨著大地碎裂的聲音,巨大的修女的玉足從高跟涼鞋裡解放了出來。
用手勾著鞋帶,帕爾米拉一步一步,用裸足踐踏著地上的小人類們。不斷襲來的肉色巨牆,不斷前進的女足巨浪,把四周的大樓,輕而易舉的吞噬在無邊無際的腳趾下面。
被困在指甲下面的菲利希亞,則連接不斷的看到,大地粉碎的樣子。之前,菲利希亞里帕爾米拉的巨足很遠,遙遠的距離,在這樣的比例尺下,那些發生在足底之下的慘劇,都因為在與帕爾米拉巨大的身體的對比之下,顯得微不足道,很難有具體的認知。
然而,脫掉高跟鞋之後,寄居在帕爾米拉裸足裡,菲利希亞可以說正在一個見證城市和人類,是如何被女巨人的足底粉碎的特等席上。伴隨著失重的感覺,每次巨足抬起,就可以看到城市中產生了一個巨大的褐色的坑,然後,由於慣性,這隻巨大的玉足,還會再向前,再向前稍微衝刺一下,這一點點的稍微,便是幾百米的距離,一下將那些本來因為巨足落地產生的衝擊波而被轟的粉碎的城市和建築,進一步捲入到了肉體地獄中,承受著一萬倍巨大修女的重量。
菲利希亞躲進了皮膚上的一處褶皺裡。她死死的抓住帕爾米拉的肌膚,生怕自己因為腳趾微不足道的輕微抖動而一下子被甩了出去。現在,老師身體上不可測量的微微一小片肌膚,卻成為了自己的救生繩,這種無力的感覺,深深的留在了菲利希亞的腦海之中。
蹂躪還在繼續著,看到腳下接連不斷的灰色,帕爾米拉的玩心又起來了。轟的一聲,在腳趾裡的菲利希亞和地上的小人們,都立刻感到了劇烈的震動。
帕爾米拉彎曲著腳趾,不斷的搓動起來。她運用神魔法,夾住了地面上眾多的大樓,然後輕柔而緩慢的,落下了巨足,把腳趾分開,然後用力深入。在巨大的壓力之下,大地下沉了數百米,大片的市區,被卡在了帕爾米拉的腳趾縫裡。
靈巧而精準的揉動腳趾,緩慢的,她把大片的建築夾了起來。又是巨大的一級巨震,帕爾米拉坐在了城市中央。被黑色修女服包裹的豐滿巨臀,壓在碎了小人們的城市和建築。
踢碎,踩踏,收集,聚攏。在沙灘之上,人們常常會坐在地上,玩著沙子,將細小的沙粒,將被海水溼潤過後的沙粒,重新塑性,創造,把他們拼接起來,組成各種各樣的形狀。而
此刻,人們曾經需要仰視的高大建築,現在就如同沙粒一樣,黏在了帕爾米拉的足底。
30出頭的女人,帕爾米拉的腳底也因為身體的燥熱,和不斷的運動,滲出了相當數量的汗液。泥沙,磚瓦,水泥,還有人們的血肉,以及勉強求生的人類,都被灌進了大量的足汗,海水是鹹的,汗液也是,只是1萬倍的大小下,人類遠比沙粒更加渺小,在一萬倍的大小下,用城市創造出的玩具,卻依舊小的可憐。
一雙玉足,十隻腳趾,來會的肉所,靈活的攪動,無數人被夾在期間,他們的悲鳴卻被各種各樣的聲音磨滅。腳掌相對,腳趾之間相互接觸,房屋碎裂在嬌嫩的肌膚上,人們無處可逃,一切無法逃脫,只能不斷被腳底的軟肉擠壓,磨碎。
在指甲下的菲利希亞,以最近的距離,目睹的著這一切。她看見許多大樓,如同灰塵,卡在帕爾米拉腳趾肚上的褶皺,她看見無不足道的人類,連一點聲音都沒法發出,就被流動的足汗吞沒,被吃進了帶著修女腳底味道的泥沙裡。帕爾米拉,只用自己的腳掌,壟斷了一切光線,用自己的腳臭味,替換了所有人呼吸的空氣,用足汗的鹹味兒,灌進了所有人的口中,佔據了他們的味覺,而所有人的肌膚,都不得不和帕爾米拉接觸,感受著肉牆中不斷傳來的壓力。
修女是侍奉神的奴僕,她們的一言一行,代表著神在人間的旨意。來到這中心城,參與聯邦最終救濟計劃的,都是罪人。有的人犯了真正的法律之罪,為了活命來到這裡。有的人只是因為貧窮,但是在聯邦,貧窮就是慵懶之罪,更是被破碎諸神拋棄的非選民。聯邦的人們認為,如果諸神選擇了一個人,那他便會交上好運,只要他不犯其他的罪過,那麼財富就會不斷湧進他的口袋。
人們被夾在修女的腳趾間,大口吮吸著她的汗水。人們看著遠處,金髮藍眼的她,略微羞紅的面頰,但是她的表情卻有意一絲嚴肅。這或許就是神的旨意,在聯邦的社會中,淪為無用之人。在聯邦,你可以先通過成為縮小人,來躲避法律的制裁,或者更嚴重,你可以再選擇最終救濟。一層層的拋棄,罪人們終於來到了修女的腳下,接受被神所眷顧的玉足的玩弄與碾壓。
而被困在指甲裡的菲利希亞,則犯了傲慢之罪,但出生在貴族之家,出身高貴,對於聯邦的文化來說,這已經是被上帝選擇的標誌,但她卻又沒有履行自己的職責,做出了出格之舉,而她的懲罰,便是一分一秒也不落下的,看完一切。
菲利希亞能夠聽到轟隆作響的地震聲,她也能看到,人們的哭喊。而且這一切,在帕爾米拉的腳下,都顯得那麼無力,人們再怎麼努力,用力翻身,掙脫廢墟,卻很快就會被抖動腳趾的簡單動作立刻粉碎。
夾在腳趾中間,用腳掌將整片大地深刻不斷的揉搓之後,帕爾米拉喘了口氣。
環顧四周,她發現整片大地上,似乎已經沒有幾塊完好的地皮了,到處都是被她的雙腳覆蓋過的腳印,到處是被她蹂躪的痕跡。在幾十分鐘前,還是一片完好都市的新手城鎮,現在已經變成佈滿褐色腳印的荒地了。如果在現實世界,這裡應該很快就會變成一片廢舊的土地,如果這樣一萬倍的超大巨人出現在某個星球上,很快就會把文明破
壞殆盡吧。
不過,帕爾米拉終究是神的僕人,是教會的修女,在這間充滿神魔法的地下室內,復原一個一萬倍縮小後的城市,實在是一件綽綽有餘的事。
隨著兩聲響指,金色的光線像是水霧,慢慢的從帕爾米拉的吊墜向四周發散,逐漸的,粘結在帕爾米拉腳底上的那些汙垢散去,慢慢的還原成了城市的大樓,行走的人群,在地下室的各個角落,人們回到了熟悉的街道,反覆一切從未發生過。
帕爾米拉站起身,穿好自己的高跟鞋,離開了地下室。雖然一路上,她的大腳依舊碾碎了不少城鎮,但是和之前相比,這點破壞可以說得上的是微不足道了。
當然,雖然一切都恢復了正常,還是有人仍然在受罪。
儘管金光還原了城市的破壞,但是帕爾米拉還是沒有幫菲利希亞解除縮小魔咒。她隨著帕爾米拉的腳,一點點離開了縮小城市,直到回到了帕爾米拉的房間。
“我親愛的學生,你今天學到什麼了嗎?”
盤腿而坐,帕爾米拉用手指接住了菲利希亞,極力聚焦著視線,勉強可以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小點在自己的手指甲上面疲憊的坐著。
經歷了剛才發生那一切,菲利希亞已經精疲力竭了,她實在沒有力氣,回應遠處,自己老師如同投射在大氣之上的巨大面容了。光是巨大的聲響,和從帕爾米拉口中不斷吹拂的風,都讓菲利希亞感到相當的疲倦,她只能無力的躺在帕爾米拉的指紋上,遠處天空之中,巨大修女金髮藍眼的臉,顯得是那樣的模糊。
“把你累著了嗎,小傢伙,還是說你覺得很冷?”
看著學生趴在自己指尖上,一動不動疲憊的樣子,帕爾米拉也有點擔心,自己是不是玩的太過火了,畢竟菲利希亞和莉亞兩個孩子,也是自己從10幾歲帶大的,教育她們,但她心理還是有些心疼她的,或許應該讓她好好休息。
突然之間,帕爾米拉有了一個想法。
震動,震動,轟隆聲,這樣的感覺,今天菲利希亞已經感受了無數次了,每次發生這種情況的時候,以0.1mm的視角,她完全沒法理解帕爾米拉在幹什麼,或許這就是微觀和宏觀世界,難以逾越的一道鴻溝吧。視野經過劇烈的變幻,環境也讓她難以理解,菲利希亞突然感覺一股溫暖的感覺從她背後包裹著她的身體,向四周望去,到處都是粉紅色的大地,一股香氣充斥著她的鼻腔,讓她感到難以抗拒的舒適和愜意。
“小菲,累了的話就好好趴下吧,今天好像是我玩的太過頭了,你就在老師的胸部好好休息吧。”
直徑將近80米,在這樣的視角下,如果帕爾米拉不提醒,菲利希亞根本沒法發現,這居然只是老師身上的乳頭。30多歲熟女的乳房,廣闊寬大到讓人難以理解,而她的乳頭,更是堅挺而紅潤,有著一個3歲女兒的帕爾米拉,乳頭上冒出的濃郁的奶味兒,對於0.1毫米的小人來說,就像是溫泉的水蒸氣一樣,讓菲利希亞身心的疲憊都全部放空了。
一動不動,菲利希亞想要就這麼休息著。但是飢餓感讓她的肚子咕咕直叫。不遠處,她能夠聞到這濃郁香氣的來源,便手腳並用的,在粉紅色的大地上一點點的爬行。
誠然,0.1mm的大小,幾乎無法被感知到,但是為了自己最親愛的學生,帕爾米拉儘量用神
魔法加強了自己乳頭的觸覺,以此來感知菲利希亞的動靜。輕而易舉的,她發掘自己乳頭上那個渺小至極的學生,正在奮力向自己的乳腺口攀爬。
不知道為什麼,帕爾米拉覺得自己突然有種母性氾濫的感覺。沉默之中,她用神魔法在菲利希亞的身邊,建起了一個小小的泡沫,包裹並保護著自己的學生。
處在泡沫之中,菲利希亞發現自己的雙腳突然離地,然後便朝著乳腺口飛去。就像是一個交通工具,帕爾米拉把她送到了乳腺之中,粉紅的乳頭裡,白色的乳汁在不斷的流淌,醇香的味道和溫熱的氣息,讓菲利希亞徹底放鬆的自己一切,俯下身子,暢飲著奔流的乳汁。她又回到了泡泡之中,像潛水艇一樣,沉沒在乳汁的河流裡,感受著溫暖。
一切都是那樣平靜,帕爾米拉想象著菲利希亞在自己乳頭裡平靜的樣子,自己便也感到無比的放鬆。她小心翼翼的穿好乳罩,裹好一層毛毯,便也安寧的睡了。第六章昨日舊夢在夢裡遇見殭屍,在夢裡死亡,在夢裡高速下墜,在夢裡見到死去的親人。
有人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有人說,夢境預示著未來,也有人說,夢境和人類白日所見並無差別,只是大腦的精神信號之一。
在亦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他曾經有過一次特殊的夢境。在夢裡,他來到了一片幽深的密林裡。樹木並非綠色,而是奇異的藍色,樹幹也是骨骼般的形狀。從密林進入,他穿越著各種詭秘的景光,自下而上的河流,隨著龍捲風聚攏的雲彩,還有鋪滿金沙和刀片的荒原,而在跋涉之後,他來到了一個一棟巨大、黑亮,形狀古怪的建築。
那棟建築門口,鋪著一張紅色的地毯,而僅僅是地毯的絨毛,便有近百米高。亦在絨毛叢林裡不斷的前行,想要尋找進入建築的方法,而在密林裡,他碰見一個小女孩。
“你也睡不著嗎?要和我一起找她嗎?”
藍色的捲髮梳成兩個鑽頭一樣的馬尾,稍加裝飾的樸素連衣裙沒過膝蓋,漏出穿著芭蕾舞鞋的兩隻雙腳,在巨大的絨毛叢林裡跳躍著。亦看出她有所身份,但是她的身影像是一隻精靈,在那次旅途中陪伴著他。
那是亦和艾瑞亞的第一次相見,也是最後一次,已是多年以前了。
現在,相似的藍色雙眼,正在遙遠的天空裡凝視著他。
“這樣子根本沒法和各位好好交流罷,要不直接讓菲利希亞把你們碾死算了,利用我國救濟系統的小小漏洞,跑到我的吊墜裡到處打探東西,各位應該都知道,間諜從來都不受外交保護的。”
雖然這樣子更安全,但是過於巨大的大小差距實在讓溝通完全沒辦法進行。對在掌心的三人來說,莉亞的聲音像是天雷一樣,她本身則比恆星都要顯得巨大,空氣之中,毫無遮擋物阻攔,聯邦女王的面龐,像是天體一樣不清晰,但是卻有著極其明顯的輪廓。
莉亞隨手一揮,三人被甩了出去,在下落的過程中,逐漸變回了最初的大小。
卡琳嘗試施展變大,卻毫無反應,不知為什麼,即使離開了中心城,她好像還是被封鎖著的。而察覺到這一點的唯,立刻散去了形體。
“沒用的”
白色的屋頂中間,一個半圓形的裝置散發著光芒。
“法師、精靈,你們那些無聊的小把戲,一點用也拍不上。這個房間裡到處
都是禁魔立場,我怎麼會傻到什麼準備都不做就把你們放出來。”
三人第一次看清了莉亞的長相。因為並非正式場合,莉亞只是傳了一身白色的睡衣,隨意的掛在她潔白的肌膚上,藍色的頭髮和眼睛,毫無疑問受到精心的保養,而她的臉上,眉頭微微緊促,鼻尖忍不住上揚,傲慢和盛氣凌人迎面而來。
“最近好夢嗎,艾瑞婭”
亦知道,現在時間可能非常的緊迫,只能長話短說了。
“好久不見。”
聽到這個名字,莉亞的表情很明顯的動搖了一下,那個名字應該只有一個人,不對,應該沒有人知道吧。
“如果我不記得那時候的夢,應該也猜不出你的身份吧。別驚訝了,我和你一樣,在今天才知道,夢裡見到的那個人居然是真的存在。”
謎語。徹徹底底的謎語,卡琳被這兩人的對話弄昏頭了。
“世上還有這麼巧合的事…不過,我倒是也該猜到,能在那個地方的,多少也不是正常人吧,當時你的是真名嗎,亦。”莉亞慢慢明白了,膝蓋撐起了絲質的睡裙,微微翹起了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陛下,我向來都喜歡保持真誠,不會對夢裡的人有所保留。”
莉亞微微皺眉,但是卻也無可奈何。她敲了敲吊墜。
“菲利希亞,你有40秒,難道你想讓我幫客人們倒茶嗎。”
話音剛落,菲利希亞慌慌張張的隨著一束光線出現,雖然看著剛才讓自己興奮不已的半精靈魅魔,臉上突然有著一絲潮紅,但是在莉亞面前,菲利希亞乖的像一隻兔子,立刻嫻熟的手勢寢宮裡的桌椅,很快的準備好了茶點。
“8年了呢,亦,你為什麼突然出現了呢。”
亦和莉亞相遇,是在亦17歲的時候。那段日子,唯已經開始作為一個獨立的人格,不斷出現在亦的周圍,耳語,幻覺?亦不知道怎麼去對待這個如同惡靈上身一樣附著在自己周圍的女孩,她繼承了亦的伶牙俐齒,24小時興奮的說著不著邊際的話。即是再外向的人也需要安靜,何況亦和別人交流辯論的慾望強烈到難以抑制。他極力想隱藏唯的身份,因此只有在一個人的時候,他會和唯開始喋喋不休的爭吵。日復一日,在被她無休止言語的折磨之中,亦終於頂不住了,而他唯一能夠獲得安靜的地方,便是夢境。
唯雖然是亦的另一人格,但是不知為何,他們的夢境卻是相互獨立的。為了能夠好好從唯無休止的折磨裡解放幾天,亦像薇莪拉討要了控制夢境的法術,在冬眠倉裡嘗試進行一週的休眠。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個法術並不是控制夢境的,或者說,他的夢境本來就有人控制,而想要自己控制的話,便需要先和那位當權者,也就是夢境世界的主人做一筆交易。
總之,他離開了自己的夢境,進入到了另一片空間,一個全宇宙在夢境世界的縮影,而他便在那個世界主人的領地裡。當然,他不是唯一一個想要控制夢境的人,在他進入夢境世界後,一個藍色頭髮,自稱艾瑞婭的少女,也在等待著旅途。艾瑞婭因為種種的原因,從小便不會做夢,因此她才想要前往夢境世界,討要會屬於自己的夢。
他們經歷了很長的一番旅行,醒來之時,卻只覺得那是一個微妙的夢,亦自然也就不知道,艾瑞婭的身份,就是科納維爾的公主,如今的
女王,莉亞。
“你知道我是怎麼猜到的嗎。”亦擺弄著茶勺,在不知道用什麼昂貴材料製作的紅茶裡攪動,香氣讓他的神經慢慢緩解。水杯裡浮動著淺淡的液體,白色的燈光照應其間“能先把這個大燈泡關了好嗎,只要你在這裡,我什麼都做不了。”亦頓了頓。
“按照我拿到的資料來看,其實早在陳淮汐3歲的時候,聯邦這邊的人就已經知道了她的存在,雖然你們對具體情況一無所知,但像你父親那樣聰明的人,總是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因此,他們想要製作一個能夠抗衡的武器,至少能夠有所防備,以免一個前所未有的威脅突然在聯邦的首都肆無忌憚的破壞。”
“所以,人類創造的最強大的反魔法裝置誕生了。它並非一個器械,而是一個人。陳淮汐的父親腦回路不太正常,把自己的親生女兒當做試驗品。而你的父親卻是迫於壓力,聯邦並非鐵板一塊,各地的首腦們認為你的父親應當拿出誠意,以對等的身份,把你作為制衡我們的人體武器。在我嘗試連接中心城的傳送門信號時,周圍有著如同法術力黑洞一樣的虛空,那便是包裹著整個吊墜的,你的身體。改造的代價便是,你會失去夢境。”
一邊顯示著不屑的說著,亦的心理卻頗為緊張。雖然現在的大小看起來回復了,但是還是比原來要矮几釐米。卡琳還沒有發現這一事實,他們身上的縮小魔法依然存在,沒有消除,而是莉亞將影響降低到極致。根據這份資料上顯示,莉亞的能力不僅是簡簡單單的禁止魔法,她能夠控制身邊魔法的效果,比如一個將人縮小上萬倍的魔法,莉亞能夠稀釋化解這份效果,變成僅僅比平時矮一點點,當然,資料也說,她具有能夠增強效果的潛力,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吊墜里人能夠縮到那樣小。
告訴別人自己掌握著什麼能證明自己的價值,但也伴隨著危險。
“那你應該也知道,平時,大多數人所能看到的,都是替身吧。”
莉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藍寶石一樣的眼中卻露著殺氣。因為對魔法的抵抗性,莉亞的身體不能被施加任何的魔法,這也包括貴族們裝腔作勢的巨化術。因此,平日以巨大的體型會見國民的,也只能是她的替身,莉亞本人幾乎沒有出現在公眾的視野裡,畢竟只要有一個哪怕是最低級魔法感知力的人,在莉亞身邊,都會覺得自己像黏在蛛網上的蒼蠅一樣,動彈不得。
聯邦女王的替身,以及關於過去軍備競賽的各種各樣的科研資料,知道這樣的秘密,莉亞自然是不會放他走的。但他有準備。
“我現在必須離開,關於這些資料的一切,我不能保證全部告訴你,但你,你自己想知道的一切,我都會全盤托出,只要我能活著回來。我已經被她盯上了,即是呆在這裡,有你的保護,我也得面對她。”
“她是誰?”
“一切的始作俑者。”
今天早些時間,北方星域的某個行星上,正在發生著巨大的屠殺。
“真是可惜,就算是正常的體型,你們也完全沒法贏我嘛。”
毀滅正降臨在這個世界。伴隨著黑色皮靴重重的落在地表,大片的城市被毀滅著,全部被上萬米長的靴底碾成粉末。
在不遠處的大地上,可以看到幾具上千米高的精靈屍體倒在血泊中。她們並不是被踩碎的,而
是被刀刃捅穿,血液順著傷口不斷流淌。
“人類,精靈,這個星球上這麼多人,為什麼連一點點的基礎的格鬥都不願意學呢?”
女人自信的嘲諷著,隨著她慵懶的步伐,一片片的土地被皮靴仔細的碾碎。她褐色的頭髮交叉相綁成粗壯辮子,掛在肩膀上,另一邊的鬢角剃的乾乾淨淨,兩隻胳膊從束胸背心伸出,可以看到各式各樣凌厲兇狠的花紋纏繞在她臂膀和腹部的肌膚上,腰間掛著3-4把飛刀和一隻手槍。堅實的黑色皮革製成的長靴一邊包裹著整條腿,另一邊則漏出的大腿紮實的肌肉。
她揹著一把巨劍,落寞的走在星球的表面,大地在她的腳下被粉碎著。
她給過這些人機會了,剛剛來到這裡時候,一直在打探消息。可惜什麼也沒有打聽到,於是她便判這個世界死刑。在她想要毀滅這裡之前,她邀請這個星球的人類和精靈們與她比武,同樣體型,不限武器,但是他們連這樣的機會都把握不住。人類形態下的她只有1米73,而在一個渾身肌肉的2米巨漢向她挑戰的時候,她幾乎是玩耍一樣,在空中,舞蹈跳躍,輕鬆的挑釁,旁觀者還沒來得及看清她動作,巨漢便人頭落地。後來的精靈們也是一樣,她甚至沒有變到和精靈一樣的體型,只用200米的身體就幫那些幾千米高的可愛姑娘們開了瓢。
在這個星球上,人類和精靈們和諧的生活在一起。幾個千米高的精靈士兵,幫助身後由各種電磁炮和射線的人類武器陣地打著掩護。足夠毀滅一個城市的炮火轟在女人皮靴的表面,卻毫髮無傷。在幾百公里外,女人的黑靴隨便在地上蹭了蹭,這個星球最大的城市很快便成了她腳下的殘磚破瓦。無邊無際的皮革牆壁取代了首都居民頭頂的天空,血肉和被碾碎後的燒焦味伴隨著她腳底的重壓灌進了每個人的鼻腔裡。大樓只是接觸到黑色的天空幾秒,便立刻被碾成了碎片這個星球原本因為古老的戰爭而滿目瘡痍,先民們通過各種科技,用了很久的時間改造著河流山川,把過去被各種女巨人踩得坑坑窪窪的巨大鞋印變成平原。而現在,女人輕輕幾步,數千米高的白雲被她腳下的風浪撥開,勉強沒過她的靴尖。她便用這般巨大的靴底,把自然又變成了女人散步後,坑坑窪窪的險峻地形。當然,在這些鞋印峽谷裡,各種破碎的建築和血肉所構成的黑泥,掩埋著縫隙。
“在哪兒裡呢,無雙,你究竟跑到哪兒裡了呢。為什麼兩萬年過去了,你還要躲著我呢。”
她的腦海中回想起那個穿著深紅短褐,東方面相的卡拉。上一次見到她時,她抱著劍,詛咒著女人的名字。
米拉·撒,這個名字今天已經被人忘記了。在過去,卡拉還沒有扣下自己頭頂的水晶,以弱小的精靈自稱的時候,這個名字就是腐化和死亡的象徵。
她本來只想尋找那把劍,卻沒想到旅途上有另外的收穫。
“如果不是那個天使,那個小姑娘已經死了。好久沒碰到能和我打兩個回合的人了,人類什麼時候能做到這種地步?不過她最後還是會和我碰面的。”
她接著悠閒的踱步,毫不在乎腳下已經變成亡魂的上億人。對她來說,死的越多越好,這些死掉的靈魂,她自有辦法利用。
然而就在這時,她收到了一個信號。
“傑克已
經死了?”
如果傑克死掉的話,那便意味著,有人已經發現了當年的真相了。米拉倒是無所謂,發現就發現了,她手上的人命用百億算估計能有一個百分點吧,現在的她已經恢復不少了,三分之一原來的能力,這片宇宙便沒有能阻止她的人。
但不管是誰,能夠發現這些,就意味著知道了當年的一切。既然他想要捲進來,就幫他一把。
巨大的龍鱗翅膀從米拉的背後伸出,指尖在空中劃開了一道裂隙,她離開了這個人口已經被屠殺殆盡的行星,留下了佈滿星球表面的足跡。
“她就這麼讓我們走了?”雖然已經通過傳送門,離開了科納維爾,抵達了這不知道在哪兒的偏遠星球,但是卡琳還是對剛才發生的一切難以置信。
“艾瑞婭的想象力一直很豐富。即使我當時不告訴她,她也能猜到事情的嚴重性。何況,她也不是沒有強迫我的辦法。”
“你說的倒輕巧,被埋炸彈的又不是你!”
莉亞答應了亦,放他和卡琳離開了。但是就在臨走之前,菲利希亞用幾乎看不清的速度,在卡琳的脖子裡種了一個虛界炸彈。卡琳身上有一般的惡魔血統,惡魔血液中殘留著來自虛界的能量。這個炸彈引爆後,卡琳會變成一個人形的虛界傳送門,會吸進去任何座標的事物,而亦就是座標的終點。
如果亦沒有履行他的承諾,那麼他和卡琳一個會炸成碎片,一個會被虛界吞噬。
“快揭露謎底吧,寶貝兒,咱們就把那份資料裡的一切全都告訴她吧!”
唯突然跳了出來,在這個星球荒蕪的紅色荒原上蹦蹦跳跳,她與亦有著那樣默契的心靈,她知道時間不多了。
“你想知道你的女友怎麼死的,我想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麼,我們所剩的時間無幾,如果來不及,你就帶著這些資料去萬國。”
亦知道,時間不多了。
秘密和知識兩者總是各種形式轉換,知識有時不該為人所知便成了秘密,而秘密不得不為人所知時又變成知識。歷史發生在過去,而過去總是被人捏造篡改。
在兩萬年前,這片宇宙中並沒有精靈這個種族。那個時代,唯一的巨人種族是卡拉,那時候她們和現在的精靈一樣,是徹徹底底的智慧生物。她們組建了龐大無比的帝國,整個銀河的所有生靈,都只配在她們的腳下苟延殘喘。那時候,人類只是一種家畜,或者寵物,卡拉們憑著自己喜歡,一次性愛就會消耗掉一個星球的人口。
卡拉們覺得,在自己是如此強大,她們的帝國過去存在,現在存在,將來也會一直存在下去。她們怎麼也想不到,毀滅來的如此迅速。
早在卡拉們建立帝國之前,米拉·撒就誕生了。如同這個世界的所有巨龍一樣,她誕生自某次太空風暴裡,而不知為何,她一直潛伏著。因為這個宇宙的所有神明早已死去,死者無處超生。卡拉們把人類當做牲畜一樣,大規模的飼養,又大規模的殺戮,死者的數量遠超以往。因而在內環世界外部,積攢了大量的靈魂。米拉把這些靈魂據為己有,與3個投靠她的人一起,把各種無處可去的靈魂當做燃料,汙染了大片的世界,讓整個宇宙被血色浸潤。
最後,米拉·撒的屠殺因為內訌而終結,卡拉們為了祛除汙染,把頭頂的寶石分離,巨大化的能力隨之降低,也因此喪失了對過去那
個帝國的記憶。米拉·撒的身體和靈魂都被粉碎,而她的3個幫兇分別被封印在三把武器裡。
兩萬年過去了,米拉因為各種原因恢復了力量。她默默關注著已經主宰了宇宙的人類,看著他們進行著無休無止的軍備競賽,卻連一個勉強達到精靈這一卡拉劣化版的造物的做不出來的可笑事實。
一個聯邦研究員一無所獲,利慾薰心之下卻以自己妻子作為試驗品。當然,人類的技術終究是無用功,她的妻子也因此死亡。而米拉以此為機會,向那位人類研究員給予了她的饋贈,復活了他的妻子,並且將她改造。
那位名叫德索托的研究員因此成為了聯邦科研界的核心人士,他的妻子也在那段時間活躍在對抗獸人的戰爭裡,被冠以英雄的名號。
然而,一切命運的禮物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南部星區是這片銀河裡的三不管地帶,而之所以這樣,是過去多方妥協的結果。最後的幾十個沒有移除水晶的卡拉,秘密的生活在南部星區裡,她們保管著那三把武器。人類,精靈,甚至綠皮都不去打攪他們,因此整個南部星區沒有任何的政權。在漫長的時間中,南部星區隱藏的一切逐漸為人淡忘,而那片沒有政治勢力涉足的地方因此變得混亂不堪,無數人在那裡渡過了地獄般的生活,直到紅月聯合建立,南部終於有了一個勉強能維持秩序的組織。
紅月聯合清理了不可居住的星球,他們發現南部有大量的魔晶礦脈,卻不知道這些來自卡拉退化為精靈時候頭頂剝離的水晶。聯邦盯上了這片寶地,鼓動著暴躁的綠皮,煽動南部星區原住民們的情緒,並且把自己的女巨人英雄派去參加有紅月聯合首領出席的會議,想要來一次裡應外合的政變,獲得大量的領土和利益。
他們本想讓‘英雄’抓住紅月的首領,卻沒有想到這正是米拉的計策。保護著那三把武器的卡拉通過某種立場一直隱藏著她們的行蹤,將任何屬於米拉本體的靈魂能量抗拒在外。在改造德索托的妻子時,米拉把她做成了一個可以隨意引爆的活體炸彈。
最終,米拉引爆了‘英雄’,這一爆炸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但是聯邦的計劃已經進行,他們只能以為這是綠皮們的瘋狂舉動。伴隨著爆炸聲,綠皮對南部星區展開攻勢,聯邦掠奪著大量的資源,而卡琳的女友便命喪於此。
但米拉的計劃終究沒有得逞,卡拉們帶著那些武器逃離了,其中兩把落到了陳淮汐和亦的手中,不知為何,米拉的目標似乎是第三把,也就是被名為無雙的卡拉所保護著的。她搜尋了60年,依舊沒有結果。
聽到真相後,卡琳久久不能平靜下來。自己過去的生活,曾經效命的組織和愛人,並不是消失了,而是被人謀殺了。
“聽著,我知道你很憤怒,但是我現在需要你離開。”
亦語重心長的說道,卡琳的眼神卻變得滾燙,通紅。
“為什麼,我找了幾十年,現在終於見到仇人,你卻讓我逃跑?我不可能…”
卡琳話還沒說完,亦猛的一腳喘向她的腹部,踹進了在背後剛剛的開啟的傳送門裡。
“都不讓別人把話說完嗎?你可真粗魯。”
“沒辦法,總得有人把消息送給淮汐。”
“我都快忘了你上次這麼叫她是什麼時候了!”
二人席地而坐望著星球的天空,有一搭沒
一搭的拌著嘴。他們知道,危險馬上就要來臨。
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裂縫,直徑將近上千米。很快,一隻眼睛填滿了縫隙。
紅色的眼仁,黑色而豎直尖細的瞳孔,顯示出她的主人是一條巨龍。佔據天空的眼睛,好奇的凝視著亦。
靠著石頭兩腿彎曲,雙手放在膝蓋上。以一種傲慢的姿勢,亦與天空中的巨眼對視。
“又是,還是,總是。神器師,法師,學者,一次又一次,人類的好奇心總是帶著這個世界走上滅亡,你就沒覺得自己想知道的太多了嗎。”
米拉的聲音從空間穿出,而亦一言不發,右手在背後,和唯纖細的手指糾纏,不停的調整著術式,一場惡戰馬上就要來了。
伴隨著米拉的笑聲,巨大的眼睛逐漸縮小,進而一雙手臂撐開裂隙,米拉用自己最習慣的200米大小,來到了這片大地之上。
“好吧,看看你今天還能活幾分鐘?”第七章和三千公里相比,200米是多麼渺小的尺寸。
即使這樣,和米拉·撒對視的時候,亦還是感到不寒而慄。收掉了背上黑色的龍翼,帶著一隻眼罩的米拉,看上去就和常見的女傭兵沒有任何差別。
米拉粗野的蹲在亦的面前,龐大的身軀要把陽光盡數遮擋,黑色長靴附近泛起了煙塵。
用僅剩的左眼,米拉打量著亦。此刻亦看上去只有一人,在裂隙剛剛打開的時候,唯就已經躲起來了。
“好多的肌肉呢,如果不是那些文身符號,我還真看不出你是個法師。不過到底是這最該死的職業,除了法師,也沒誰會到處打探來打探去吧。”
亦揮舞雙手,好像有什麼話要說,示意了米拉用手搭載他一下。
“法術位用完了?現在的你和一隻小蟲子有什麼區別呢?難道是想向我求饒?我今天還沒打爽呢~”
百無聊賴的米拉還是降下了手掌,身手矯健的亦兩下便爬上了這個小麥色美人的漏指手套上。
抬起手,拖著有點沉的人類,米拉好奇的凝視著。這是這樣奇怪的裝扮,帝國特工的緊身衣外面,套著無袖的長擺背心,制式的裝備上,掛著各種各樣獸人風格的野蠻裝飾,而腰間則掛著一把斧頭。
“很熟悉的花紋呢,該不會…”
米拉正準備身手拿起那個斧頭看一眼的時候,亦的嘴唇稍微動了一下,精通各國唇語米拉很快看出那是萬國語言中的一個單音節詞。
“上!”
話音剛落,米拉便覺得自己的腹部收到了劇烈的衝擊,疼痛感猛然襲來,驚詫至於,她發現自己已經倒在地上。
閃亮登場,唯的一擊飛衝肩結實的砸在米拉的腹部,雙臂抱起脊背,如同一個長矛一樣把她甩到地上。
在真正戰鬥是,唯也沒有穿著平日那身連衣裙,而是換上了和亦一樣的緊身衣,當然,還有一些小道具。
米拉剛睜開僅剩的眼睛,卻又連捱了幾發重拳。臉上的觸感並非肌膚,而是鋼鐵,唯特地帶上了一對指虎,用力朝著米拉砸去。
連砸了24拳,唯越來越起勁,而站在肩膀上的亦卻憂心忡忡,因為那對指虎上一點血跡也沒有。就在唯要砸下第二十五拳的時候,雙手卻停在空中,一動不動。
一拳各一根,米拉僅僅用兩個手指就停下了唯的雙拳,而她的臉上一點傷痕也沒有。
“就這?沒吃飯?”
對方可是把陳淮汐按在地上打的人,這種小把
戲自然沒什麼用,只是吸引注意力的一種嘗試罷了。
輕蔑的笑著,米拉朝唯的大腦做出了彈指的動作。那一瞬間,唯和亦二人立刻有一種極其危險的預感。以最快的速度,唯隱去了形體,亦則從腰帶掏出一個簡易的近距離傳送裝置,閃爍到米拉2百米外的空中。
“別跑啊,只是一個輕輕的彈指,沒必要爬,還是說你更想被踩死呢~”
米拉站了起來,卻發現被更大的陰影阻擋。
唯放大身形,以十萬倍的身姿繼續進行戰鬥,200米高的米拉在她的腳下,就像一隻蟲子。
抬起她作戰用的軍靴,長達24000米的巨足掀起劇烈的狂風,唯朝著米拉所在的地方猛的踢了過去,幾座山峰也立刻像小石子一樣被踹飛,荒原被砸出一道凹陷,漏出了新鮮的泥土。
然而那雙腳並沒有踢出去,而是被米拉輕鬆的擋下。
依舊,只是一根手指。
“比大小?真無聊,小孩子的遊戲罷了。”
抵住對200米的米拉來說也有城牆大小的皮靴尖端,手指輕輕轉變,朝著唯的腳彈了一下。
唯感覺自己的腳踝要碎掉了。
幾乎難以站立,劇痛讓唯快要大小,因為剛才的衝擊,唯的整條右腿的骨頭,幾乎被一下震成碎片。
“快回來!”亦大喊著,唯現在的體型,太容易被擊中了,反而人類大小的自己更適合去纏鬥。
唯散去了自己的形體,等待著出擊的機會,而亦不得不和米拉對峙。
“你的實力就這樣嗎,和上個月那個小姑娘完全比不了呢。”
漏出輕蔑的笑容,她覺得是時候瞭解眼前這個無知的法師了。
“但我畢竟有主場優勢嘛。”亦也漏出狡黠的笑容,第一批彈藥應該馬上就到了。
“你在說什麼…”
注意力被分散的米拉,沒有注意到頭頂一道鮮亮的光柱鉛直落下。
轟!
一顆隕石精準的砸在米拉所在的位置,高速下落,產生的衝擊波,在唯踢出去一半的腳印下,又砸出了一個更大的坑。
“這個還有點沉!”米拉終於是用一隻胳膊而不是手指去支撐,“你是怎麼做到的。”
“別急,還有很多呢!”
隨著亦的一聲令響,更多的隕石如同冰雹一般,劃破天際,一陣毀滅之雨接連落下,整片大地快被砸成一個蜂窩,一道一道柱狀的灰色煙塵從地面向上四散飛躍,期間在煙霧裡還閃爍著電漿而成的藍光。包裹著藍色光芒的灰色煙塵,伴隨著滾燙的衝擊,把地表的植被不斷的掀起,爆炸也讓煙塵直衝雲霄。
這裡是亦的主場。在這個恆星系中,有著一圈小行星帶。早在幾年前,亦和唯便穿著宇航服,把那些石塊一點點的改造,在上面塗著各種法術符號,把電漿炸彈埋藏在裡面。那些符號就像磁鐵一樣,與唯衝撞時候偷偷貼到米拉身上的符號相互吸引,引發了這場隕石轟炸。
隕石還在不斷的下落,藍色的電漿火花在空中不斷飛濺。
但這樣還不夠。
一個黑影逐漸擴大,從幾千米高的電漿煙霧裡顯露出來。亦聽到了大地龜裂的轟鳴聲,灰色的土塊不斷掉入裂隙,甚至有的地方岩漿也在緩慢的滲出。米拉的身影還在不斷的擴大,逐漸雲霧都沒法超過她的腳趾,逐漸她的靴底都要比所有的山脈巨大的多。
亦知道不能再留到星球上了,便轉移到了宇宙中,還好亦隨身帶著簡易氧氣面
罩和保護裝置,能在宇宙裡勉強撐一會兒。
米拉還在增長,那塊大陸逐漸無法支撐她身體龐大的重量。亦想起陳淮汐曾經對她的描述,三千公里,捏爆行星,她到底能長多大呢?
幾千米的高的巨型海嘯,伴隨著大陸架的下沉湧起,卻也僅僅能打溼她靴底最下襬的一點點。她的重量讓地面凹陷破碎,漏出了滾滾的岩漿。多虧這是個無人的星球,否則將會有上億的死者。
三千公里,整個星球就像一個健身球一樣,被她踩在腳下,如果沒有及時轉移到外太空,那麼亦會被地面上無窮無盡的火山灰掩埋。在米拉的靴面以下,末日的般的景象正在上演,天空因為她的投影變得無比漆黑,大地上佇立著的兩隻巨足成為了一切環境最明顯的標誌。在無窮無盡的黑色牆壁下,颱風、龍捲風、大量的砂石飛舞,海洋混合著被碾碎的山脈形成巨型的泥石流,撞在火山中,又凝結成塊,而這些硬塊卻也因為米拉腳下輕微的抖動而破碎。
剛才掩埋米拉的大量隕石和藏在其中的電漿炸彈依然還在引爆,大量的藍色火花不斷的在米拉腳邊破碎,而真空中,小行星帶的轟炸還在持續這,只是現在那些隕石,拍打在米拉身上,就和幾顆花生米差不多,翻不起一點波瀾,藍色的火光噗呲的熄滅在米拉的胳膊上,連一點菸塵都不留下。
“滿意了嗎,就這麼想和那個姑娘對等,讓我用這個體型把你宰了,小法師?”
真空不能傳聲,但是龍族的話語是直擊心靈的嘲笑。現在只剩下一個方法了。
星球在她的腳下破碎,地殼逐漸變成一地碎石。無比巨大,傭兵外表的米拉,面帶嘲笑的盯著亦,她僅剩的眼睛調整著教具,豎直尖細的瞳孔變換著形體。她看著眼前這個比細菌還要小的法師,正在做著什麼鬼把戲。
二對一,兩顆屬於人類的黑色眼睛死死盯著米拉唯一一顆紅色的龍眼。亦的雙手變化著形式,在一剎那間,米拉的大腦有種電擊的感覺。
一瞬間,米拉發現自己的意識來到了一片草原之上,天很藍,上面飄著幾朵白雲。她的身體停留在一米73的大小,以人類的形態停留在這個空間裡。
草原的山坡上,亦也拋去了那壯如獸人的笨重身軀,而是20歲時候,矯健而敏捷的精幹軀殼。
“要比武,是嗎?難道你覺得能贏?”
“不試試怎麼知道?”
在現實空間裡,米拉巨大的身軀陷入了沉眠。這個催眠只能維持7分鐘的時間,如果在這7分鐘裡,他們在精神世界死亡,身體也會陷入休克狀態。唯立刻從亦的身體裡出來,一瘸一拐的,也將自己巨大化到將近3000公里的大小,拿著亦的身體,趕忙在行星各處調整設置。
一般來說,亦拿這個法術對付那些體型過於龐大的敵人,通過連接精神,兩人必須以人類的體型進行單挑,通過自己豐富的搏鬥技巧,亦在過去的目的就是用7分鐘時間擊倒敵人,使她們在現實世界的身體休克,完成制服。
而現在,他只希望這7分鐘快點結束。
一拳又一拳,米拉輕鬆而愜意的不斷攻擊著他,肘擊,擺拳,膝擊,各種武術流派的各種招式,不斷地朝亦的身體衝來。亦能夠躲掉三分之一,擋住三分之一,而剩下三分之一卻如同雨點般打在身上,疼痛感讓他咬緊牙關,
而自己的每次攻擊卻被她輕鬆的躲避了。
米拉的一招一式,有的是亦聽說過的,有的是他在過去各種歷史中見到的,還有完全聞所未聞可能要比萬國本身的歷史還古老的。亦覺得米拉並不是在搏鬥,而是在舞蹈,在炫耀她的技術。
“好了,沒什麼意思了,送你上路吧。”
輕描淡寫,米拉雙手撐地,兩腿倒掛,一下把亦摔倒在地,而很快便裸絞住了亦的脖子。
咔嚓。亦的腦袋被擰斷了。
唯發現手裡比灰塵要小得多的身體突然失去了動靜,而米拉那顆紅色的龍眼也逐漸睜開。但她不敢停下手裡的動作。只要幾秒鐘就好,她想象他能撐住。
這個星球是亦的主場,不僅是小行星上動了手腳,而且那顆行星的內部,也做了類似的事情。唯趁著米拉和亦在精神世界搏鬥的時候,設置好了行星上的裝置,把整個星球連帶這米拉的身體,向著這個星系的恆星推了過去。
“去死吧!”
唯用僅存的一直左腿,猛的推了行星一把,差點把地核一起踹個窟窿。巨大的推力和星球上裝置的引力,向著恆星直奔而去,米拉身上的衣服逐漸燃燒起來,身體逐漸被劇烈的高溫溶解,即是3000公里的身軀,在巨大的日珥面前顯得依然渺小,整顆行星像是一個冰激凌球一樣將要融化,而米拉的身體毫髮無傷,卻逐漸被紅色的火光吞沒,但即是如此,她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伴隨著最後一點火光,整顆行星和3000公里大小的女人終於消失。
唯趕緊縮小,查看亦的狀況。
亦睜眼的時候,只能看到50米高的唯漂浮在太空裡,她吹起一個泡泡,把自己套在裡面,提供勉強維生的手段。
“你怎麼哭了。”被唯捧在手心裡的亦,看到了罕見的場景“沒有”
“眼睛都紅完了。”
“沒有”
“贏了嗎?”
“應該吧…”
在太空中,一大一小的兩人,擔憂接觸後,除了疲憊再無任何情緒,他們凝視著那顆仍在運轉的恆星,對它來說,即是一顆星球,再大的巨人,也不過是一顆小石子,沒入火焰和熱量裡,便了無蹤影。它仍在旋轉,不停的不停的旋轉,仍不停歇。
“太難了”亦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還是有些後怕,無論在任何量級上的戰鬥,以小博大,以大欺小,還是緊靠雙手的戰鬥,他和唯都幾乎毫無勝算,唯的一條腿還得修養很久。如果米拉稍微不給一點機會,亦想不到要怎麼贏。
“為什麼呢”唯歪著頭,有些難以理解。
“什麼為什麼啊”驚魂未定,剛從休克回覆,亦還有些跟不上唯的想法。
“她為什麼看出來我們的戰術,幾乎…幾乎沒有一點防備,就好像故意撞上去一樣,在不斷的接受我們的招式…喂!傻子,你在看什麼?”
唯看著亦的眼睛,以驚訝的目光看著自己的背後。她也扭過頭去,去發現光越來越暗。
曾經發光發熱的恆星,正在一點點的變黑。像是感染了皮膚病一樣,一塊一塊的黑斑,如同流淌的墨水,正在逐漸覆蓋,腐蝕著恆星表面。黑色的油,不斷地,不斷地滴落在這顆光球之上。光線越來越沉悶,恆星的光熱似乎都在被逐漸剝奪,汙染。
“龍…還可以這樣嗎?”唯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隨著一顆黑色的日珥在恆星表面噴發,一連串黑色的煙霧迸射而出
,纏繞著,拖著長長的尾巴,徑直衝了過來。
唯剛想帶著亦離開,卻發現黑煙已經逼近到面前。
那一團黑煙毫無任何規則的形狀,大概100米的直徑,從中不斷傳來各種語言的哭嚎之聲,而在煙霧之中,那隻紅色的龍眼帶著嘲笑的目光,盯著眼前的兩人。
“為什麼呢,究竟是為什麼呢?我猜是因為,我可以隨便失誤,你們沒有殺我的能力,而你們只要出錯一次,就會死~”
黑煙塑造著形體,很快變成了一隻巨大的手,做出了彈指的形狀。
唯無處可逃,用盡了力量,已經無法躲避這次的攻擊。如果她現在消失,那麼亦馬上就會死。
“再見了”尾聲逃!
快逃!
唯的腦海裡,只剩下了這一個想法。
僅僅,僅僅是一個彈指,無論是物理層面,還是她的魔力,能量,幾乎要完全破碎了。雖然她用身體緊緊包著亦,用盡所有的力量來形成防護,但是當她被一根手指轟飛兩個星系的距離後,攤開手心,那個過去強壯的男人,就像一隻被踩死的蟑螂一樣,肢體快要破碎,渾身是血。
米拉一個彈指的攻擊,僅僅是餘波就足夠讓他瀕臨死亡了。
快跑。離開這裡。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第一次,連同整個星系被扔到太陽裡,唯卻看到米拉反而是汙染了整顆恆星,以墨水一樣的姿態慢慢重組著自己的身體。可能因為她還在重組之中,並沒有追上來。
失敗了,徹徹底底的失敗了,完全沒有一點點贏的機會,米拉一次次的接受了亦和唯的所有招數,卻毫不在意的,只用一根指頭就差點要了他們的命。
或許,馬上就可以把差點兩個字去掉了。
在茫茫太空中,唯用盡全力,抱著亦飛行著。一體共生,亦死去,唯便死去。手中人類的血液不斷的四處流淌,唯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的變透明。亦的生命正在流失,而唯或許馬上就要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了。
“你,你別死了啊!”
不僅是流血和創傷,米拉的一個彈指,更是把許多墨水一樣,散發著亮光的黑色液體濺到了亦和唯的身上。從破碎身體的創口鑽進去,亦的血液也在一點點的變黑。雖然由於不明的原因,掛在唯身上那些墨油對她毫無影響,但是亦卻被這些黑色液體侵蝕著生命。
也許,只有一個人能救他了。
唯縮小著自己的身體,又回到了人類的大小。用盡最後的力氣,她打開了一扇傳送門。
外環世界-霧雨林莽莽原野上,寂靜、遼闊,一連串的孤獨的馬蹄聲,成為這裡唯一的喧囂。
外環的世界裡,有著各種各樣的來歷,有的是創世之初便單獨林立的領域,有的是因為某種巨大變動而從物質世界分離出去,而也有的,是被人用魔法或者某種科技創造出來的。
已經近乎半透明的唯,正坐在一隻駿馬的背上,尋找著這個世界的主人。在馬背上,還馱著被黑油侵蝕,奄奄一息的亦。
“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
劇痛開始在唯身體的各處發作。實際上,她身體的很多根骨頭已經碎掉了。一般來說,只要以靈體方式行動,她便不會受傷,但為了保護她另一半的生命,她結結實實的吃下了米拉的一個彈指。
這個世界永遠是陰天,從來沒有日光。外環的多數世界,並非有著宇宙恆星等天文景象,而是一個額外空間
,那裡的天空也只是一個穹頂。而在霧雨林,永遠是灰霧濛濛的天氣。馬匹疾馳在一望無際的褐色荒原上,寒冷的撞碎在唯的傷口,讓血液也逐漸冰凍起來。
天地之間,蒼蒼一騎,在黑白混合的烏雲下,少女的身體快要消失,而男人的被黑油混合的血液,讓馬匹身後留下了一條紅黑色的路徑。唯覺得自己講不久於世了,只有劇痛,才勉強將她的意識留存在事件。疲憊爬滿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天圓地方,在人類歷史中,人們下意識總會得出這樣的觀念。馬背上,唯眺望著周圍,霧白色的天空籠罩著一切,好像永遠都逃不出。天是圓的,因為它包裹籠罩著孤獨的個體,即是逃出大氣,也不過是進入另一重天,或許一直以來,人們只是被無窮套疊的太空包裹,內環世界是一片銀河,再外是形色各異的外環維度,那麼再往外呢,誰也不知道。無論如何,人最能知道的,就是自己此刻的孤獨。
“快要到了,就快要到了”
終於,原野被甩在身後,唯胯下的白馬進入了一片黑色的密林。在剛剛打開傳送門之後,它便在跑了過來,好像一直在等她。
現在,唯已經不是騎著馬了,她身上一絲一毫的力氣都沒有了,甚至,她的身體馬上就要消失了,她就像只要一口氣就會被吹散的煙塵一樣,幾乎透明,之前被打的骨折的兩條腿,已經徹底消失了,只能靠胳膊才能勉強不被甩下馬。她趴在馬背上,手臂無力地摟住馬的脖子,臉和身體攤掛著,她卻感覺不到溫度,脖子再無力氣把頭抬起來,看不見前方的路,只能看到泥濘、坑窪的地表。
“真的要死了啊…”
馬蹄聲漸漸變得緩慢,唯已經沒有力氣判斷髮生了什麼,她的身體和亦的生命一樣,已如風中殘燭,她已經逐漸感覺不到手了。
白馬停下了它的步伐,唯的胳膊和身體,也開始消失,就在徹底停止的那一刻,只剩下一個腦袋的唯掉了下去。
周圍的世界,周圍的景象都在上升,這是自然的,因為唯的頭顱在下落,只是馬背到地面的距離,對她來說居然是這樣漫長。唯本以為自己的生命來到了盡頭,她想,就在頭顱落入汙泥的那一刻,一切都會結束了,要比亦更慘,她在世界上最後一點,最後一點點的痕跡,會隨著亦的身體變成屍體的那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但一個女人卻抱住了她。
被女人抱在懷中,第一次,唯在這片瀰漫著潮溼氣體的世界裡,感受到了一絲溫暖。睜開雙眼,唯看到了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龐,一樣令人捉摸不透的紅眼睛,一樣白皙到有些不健康的皮膚。只是女人的頭髮是自然而然的黑色,身上也是黑色的連衣裙,頭上插著兩朵花狀的頭飾,相較於看上去還是個少女的唯,要成熟許多。
‘薇莪拉…’
“歡迎回來,我的學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