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物兩篇

變物兩篇

什麼你要搞藥物實驗?嗯嗯最近某寶上新推出了幾種變物藥水,可以和我試驗下嗎?她撅著小嘴,抬起頭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我小眼睛眨巴眨巴的可愛極了。行不行嘛?欣慰哼,別以為對我撒嬌賣萌就可以讓我做你的小白鼠了。幾分鐘後……赤身裸體倆人站在鏡子前(本想稍加修飾但怕貼吧吞文無奈)白姐總感覺好羞恥啊!✘✘和✘✘都沒穿,胸部和臀部都露在外面,✘✘和✘✘都暴露在空氣中。沒事的羞恥就變身啦!欣欣“就先喝這個吧。”說完小白順勢在桌上拿了一瓶藍色的藥水遞了過來,我接過藥水,白了她一眼。什麼嘛,為什麼要我先。接過來喝了一口。於是……摔欣慰的股間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下一瞬間,彷彿一切都集中在股間一般,欣慰的身體開始收縮。

“哦!什麼!”欣慰很驚訝,而小白則一臉好奇。就在這期間,欣慰的身體進一步縮小,別說腿了,連胸部和手臂都被收進胯間消失了。然後,“嗯……嗯……。”一邊說著,欣慰的頭部也被塞進了胯間,只剩下胯間,它一邊被染成紅色,一邊變形成三角形,變淡後變成了煽情的女性內褲。“內衣化藥,這個成功了。”小白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撿起欣慰,把它按在鼻子上,鼻子一動,樹莓的香味就飄了出來,讓她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

“……對不起,欣欣,我受不了了。”小白這樣嘟囔著,把腿穿過欣慰,溫柔地撫摸著欣慰,讓欣慰完全貼合自己的襠部。啊···穿起來很舒服···。”小白很慌張。還有變成內褲的欣慰,(啊···白姐的··氣味很厲害···好像在接吻···。)感受到與之接觸的小白Y部的氣味和觸感時顫抖。過了一會兒,小白脫下欣慰,給欣慰下了恢復原狀的藥,欣慰就像時光倒流一樣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啊···我的鼻子裡還殘留著白姐的味道···。”一邊喃喃自語,一邊露出了呆滯的表情,她似乎感覺到自己的Y部感覺非常強烈看見欣慰還成謎在呆滯的表情中小白也處於苦惱之中,滿臉猶豫的拿起一瓶白色藥水一飲而盡。咕嚕,咕嚕小白動著喉嚨。下一個瞬間,小白的身體立刻調整了姿勢,手臂和身體緊貼在一起融合在一起,腿也粘連在一起。不僅如此,頭部和身體的區別變得不清楚從頭到腳都發生變形,全身都被染成了白色…

“啊……啊……。”小白一邊發出聲音一邊張大嘴巴,嘴巴上出現了一個透明的蓋子。過了一會兒,小白變成了一個四方形的白色神秘物體,“好像是洗衣機。好耶好像可以用它來洗乾衣服。”欣慰把不知從哪裡拿出來的自己的內褲、胸罩、用過的毛巾等塞進小白的身體。(嗯~···明明滿滿的感覺很奇怪~···而且欣欣的內褲和胸罩上有很好的味道~···。)小白髮出顫抖的聲音,“嗯……怎麼也關不上啊……。”欣慰一邊說一邊用力按住小白嘴裡的蓋子,小白尖叫著顫抖起來。然後蓋上蓋子,r讓小白喝下洗滌劑,開始洗衣服,咳咳咳咳(洗好的衣服翻滾著好舒服哦!)洗衣機內部發出旋轉的聲音、她好似顫抖的叫著。嗶嗶嗶當結束的聲音響起,打開蓋子,拿出洗好的內衣,“白姐姐,辛苦了。”一邊這樣說一邊讓小白吃了能恢復原

來姿態的藥,小白也恢復了原狀。白姐姐沒沒事吧,看見白姐表情的我顫顫巍巍如得知接下自己悲催的命運一般一邊說著委屈求全的話一邊裝作乖巧可人的模樣。

用著委屈巴巴的眼神注視著她。一雙明亮眸子似乎能泛出水來。看見,我處處可憐的模樣。欣欣,我好像有點餓了呢!可不可以讓我嘗一下你的味道好不好呀!注視著她滿懷期待的目光,卻不會婉言拒絕最終我還是妥協了。呃呃,就一次哦!嘻嘻,也不知身後哪裡拿出來的彩色藥劑橫在我面前。小欣欣來張嘴。咿呀!姐姐真肉麻我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啊……不……。欣慰甜蜜地吐了口氣,小白就把藥灌進欣慰的嘴裡。

“嗯……這次是什麼藥?”“你很快就會知道的。”小白微微一笑,正如她所說,他很快就找到了答案。噗噗噗欣慰的肚子突然鼓了起來,就像生了孩子的母親臨盆了一樣,肚子還是膨脹得沒完沒了。“哇,哇哇哇哇哇!”驚慌失措的欣慰,肚子卻止不住膨脹。不僅如此,肚子像要吞沒欣慰的頭部和胳膊腿一樣陷進去,然後消失了胸部和臀部與肚子同化,肚臍突出,所有的凹凸都消失了,皮膚上浮現出綠色和黑色的條紋。然後,當欣慰的身體稍微變小的時候,發現欣慰曾經待過的地方有一個又圓又大的西瓜,小白撿起西瓜,使勁地往臉上蹭。

“嗯,好冷好舒服~。”我……這次變成什麼了)“欣欣這次變成了西瓜哦。”(西瓜?)“嗯,熟透了的……看起來很好吃的西瓜。”說著,小白舔著嘴唇,拿出菜刀把欣慰切成兩半。(啊!)欣慰有被切開的感覺,伴隨著甜香被切開,露出完全沒有種子的紅色果肉,小白再切成四份,吃了起來。“啊,好。”清新甜美,(啊!)欣慰覺得自己被吃得咯咯作響,果汁不停地迸出來。叮叮叮叮吃東西的聲音持續了好一會兒。當欣慰聽不見聲音時,她身上只剩下了一層皮,小白把皮收集起來後,皮就變成了一塊,變回了原來的欣慰。那麼,接下來,就該讓欣欣嚐嚐我的味道了呢!”小欣欣你想讓姐姐變成什麼食物呢!姐姐是自願的哦(讀者要求)哎?是可以控制的嗎?是可以跟自己想法控制的呢。那就……小蛋糕之類噠我都比較喜歡呢。收到!那麼請好好的品嚐我哦。小白吃了和欣慰吃過的一樣的藥,結果小白的身體越來越小。

不僅如此,還像剛才的欣慰那樣,肚子膨脹起來,頭部、胳膊和腿都吞了下去,消失不見了,胸部和臀部扁平成一團,整個被染成了金黃色。“小白姐姐···會成為什麼?欣慰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注視著變形的小白。過了一會兒,在欣慰面前,小白變成色澤金黃,通體美觀。圓形的奶油泡芙。小心的把她捧到手裡輕輕的抿了一小口和剛咬下時的結實觸感相反,咬碎後,像棉花一樣鬆軟的口感包裹著牙齒。咬下去的時候是糯糯的快樂口感,咀嚼的時候高雅的甜味在口腔內擴散,嚥下的時候甘甜的芳香從鼻子穿透大腦。好吃吧唧吧唧吧唧的咀嚼著嘴裡傳來糯糯的香味,嗯⊙∀⊙!還有腦中傳出的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白姐姐的呻吟聲。抱著無盡的羞恥心,我看了看手中剩下的白姐姐。毫不客氣,粗暴地咬了一口。就在這一瞬間,一股下流的味道

在哪泡芙蔓延開來,就像混合了女孩子的愛液在那香甜可口的奶油中還有一股淡淡的鹹味和騷味。

過了一會兒白姐姐變了回來,相對無言的兩人的臉夾都泛著紅暈看著“汗流浹背了小白姐姐,要不去泡個澡吧。”說著,和白姐姐走向浴室,當然,這並不是單純的洗澡啦“嗯……我。”欣慰用嘴捂住瓶子,喝下藥水,她的身體漸漸縮小,變成了四方形,膚色也染上了藍色。想像著身體的變化“我···成為肥皂······白姐姐我···洗···。”欣慰這樣回答小白,就像她回答的那樣,不一會兒欣慰就變成了一塊藍色的方形肥皂,小白把她拿在手裡,泡在熱水裡,洗淨了身體,仔細搓洗雙腳,搓乾淨腳趾間的穢物汙泥,刮下死皮。哇,哇,哇,哇!出來的泡沫、香味非常好,小白得意忘形地噴出很多泡沫,變成像羊一樣的毛茸茸的樣子。(啊~···被白姐姐的皮膚摩擦了啊···好啊···。)被白姐姐的皮膚摩擦得氣喘吁吁的欣慰,這次小白把這樣的欣慰放進自己的陰部。

“啊!嗯!嗯!”(姐姐!那個!再來點!)小白和欣慰心情舒暢地顫抖著。但就在這時,也許是手滑了一下,欣慰從白姐姐的手中飛了出去。(啊啊啊啊?)像拋物線一樣飛出去的欣慰,一旦掉進浴池裡,就會出現咕咚咕咚的泡沫,把浴池的水染成藍色。(啊,呼吸!融於其中!但是!不過也沒關係啦~ !)一邊融化一邊感覺著的欣慰發出了聲音。然後過了一會兒,浴池的熱水變成了藍色的泡泡浴,白姐姐用那樣的泡泡浴來浸泡身體,使之散發出香味和溫暖……“哦……。”他嘆了口氣。而我也覺得自己身上變得很舒服,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取而代之的是泡沫。

“啊……。”“泡澡的時候很舒服呢。”泡完澡後,小白因為太舒服而泡了很久,她在地面上舒展身體,大聲叫道,而這時欣慰也從熱水中分離出來四目相對然後兩人呆呆的笑了起來。大家都知道,兵也就是軍人是神聖而又莊嚴的,但其中偏偏有且僅有一類兵種是所有軍人的恥辱,這類兵種便是逃兵,也就是這片文章的主角。可是這位逃兵根本無法理解人類社會對他這種行為的痛恨和憎惡,因為這位逃兵本身就是不是人,他的原身是一位年輕的女教官腳下的一雙白色運動鞋其中的一隻。有一天,一個名叫Lucia的年輕女教官在臨時出門拿出一雙橙白色運動鞋準備穿著出門。等Lucia剛剛其中一隻橙白色運動鞋,她腳下的另一隻橙白色運動鞋突然變成一個白色襯衫橙色長褲的少年並衝著他的女主人Lucia大聲的吼道:“我才不要被你們這群人踩在腳下。”隨後白衣橙褲少年就推開門逃跑了。逃跑後的少年誤打誤撞來到兵營訓練,他因為一次俯臥撐做的不標準被一位女教官踩了一下後背,他當場握住女教官的腳將女教官掀翻,咆哮道:“到哪都要被踩在腳下,這兵我不當了,我不幹了。”

隨後,這名白衣橙褲的少年從此變成逃兵,不學無術,一開始是誘騙對電腦知識一竅不通的青年學生們花高價錢買廉價無用的二手電腦賺了一些黑心錢,後來開始到處坑蒙拐騙,連小孩和老人都不放過。終於,這位逃兵東窗事發,多

年前他誘拐兒童,強行侵犯未成年少女的事情被警方找到證據帶去警局審判。而審判他的,正好是他曾經的那位女主人Lucia。

“沒想到呢,這麼快就又見面了,這次,不會再讓你逃跑了。”Lucia冷冷的說道,接著她迅速將這名逃兵打暈,等這名逃兵倒下後,Lucia迅速將沒有穿鞋的那隻腳放在逃兵的身上,逃兵很快就變回了Lucia腳下的橙白色運動鞋。“這就對了嘛,一隻運動鞋就算有了生命也變妄想成人。”Lucia穿上將這隻從她腳下逃跑的運動鞋逃兵穿上後,腳後跟刻意在地面旋轉摩擦,讓她腳下的這隻運動鞋逃兵舔乾淨地面的灰塵後,才緩緩說道,“你的宿命就是被我踩在腳下當成運動鞋鞋穿在腳下,即便你能夠從運動鞋變成人也是一樣。”為了防止腳下的運動鞋再度變成逃兵逃跑,Lucia故意拿膠布將她的腳和逃兵變回的橙白色運動鞋牢牢固定在一起。被膠布束縛著全身的逃兵再無逃跑的機會,只能老老實實地作為一隻橙白色運動鞋被她的女主人Lucia踩在腳下穿著……女教官Lucia本以為這樣就可以讓她腳下逃脫那隻橙白色運動鞋不再逃跑了,但她其實還是小瞧了這隻橙白色運動鞋。

他是誰啊?遙想當年他作為一隻電鰻從加拿大爬到內陸變成人類的形狀後在侵犯未成年少女竹竹後化名吳籤,在娛樂圈混跡多年才被抓捕,想當年他靠他身體上的一根牙籤都能越獄,如今從一個女教官的腳下逃脫又有什麼不可以呢?當年吳籤從他的雙腿中間取出一根牙籤,插入監獄的鎖中成功撬鎖後偽裝成監獄看守逃脫。如今Lucia的腳剛好踩到吳籤那已經凸起的牙籤上,吳籤的牙籤將她的腳刺破一道傷口,她不得不揭開綁好了的膠布,脫下鞋來查看傷口。在女教官Lucia脫下橙白色運動鞋檢查傷口時,從橙白色運動鞋變回人類模樣的吳籤又趁機逃跑了……以前依靠著牙籤,吳籤仗著他那自以為特別大的牙籤橫行霸道作惡多端,然而警方一直沒找到他的作案工具,因為吳籤的牙籤是和吳籤的身體連在一起的,只有需要用的時候吳籤才會從自己腹部往下一點的部位取出牙籤來作案。如果被四面八方包圍住實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吳籤便會立刻變成加拿大電鰻,依靠電鰻的能力輕鬆躲避追捕。

但是這次吳籤逃跑出來本想故技重施,他伸手摸向自己大腿前側中央那處時,卻發現他經常拿來作案的牙籤不見了。原來,吳籤之前在逃跑的時候走的太倉促,忘記帶走他之前的女主人教官Lucia的腳下了。而那牙籤是吳籤的命根子,沒有牙籤的吳籤將會寸步難行,於是無奈之下吳籤只能再次回到女教官Lucia的家裡。“很抱歉我之前不應該頂撞您,尊敬的女主人,我這次想通了,您說的對,身為您腳下的運動鞋我就應該聽話的被您踩在腳下”吳籤這次非常聽話的躺在Lucia的那隻腳邊。為了找到牙籤,吳籤甚至已經拋棄了臉面。

“哼,知道就好”Lucia冷哼一聲,隨後她便將沒有穿鞋的那隻腳伸到吳籤臉上,吳籤則伸出舌頭,佯裝心甘情願的舔女教官Lucia的腳。而變回橙白色運動鞋後的吳籤並沒有在女Lucia的腳

下找到自己的作案工具牙籤,但他的舌頭卻被Lucia的腳踩著,如果吳籤想要再次變回人形,必須要徵得Lucia的同意,等她主動將腳從吳籤的舌頭上挪開才行。而如果吳籤像前幾次那樣強行變回人形的話,他的舌頭將留在Lucia的腳底,也就是說吳籤的舌頭將被Lucia的腳踩斷,吳籤明白舌頭被踩斷意味著什麼,所以吳籤此刻老老實實的躺在Lucia的腳下,舔著Lucia的腳底,生怕她稍微不高興就將用力跺腳,她腳下變成橙白色運動鞋的吳籤舌頭給踩斷……吳籤的舌頭被女教官Lucia踩在腳下,而此時作為運動鞋的吳籤並沒有在Lucia的腳底找到屬於自己的牙籤,不久後,吳籤就昏昏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醒來後的吳簽發現自己的後腦勺被重物壓住,而吳籤的臉似乎在摩擦的一個粗糙的平面。吳籤掙扎著想起身卻發現他的手和腳不知道去了哪裡。“別看了。”似乎是感受到吳籤的想法,Lucia淡淡的說道,“在你睡覺的時候我把你改造成了一雙暴走鞋,你的頭現在就是我腳下的一個暴走鞋鞋底的輪胎。隨後Lucia跺了跺右腳,她腳下的吳籤感覺臉上一整劇痛,臉部被摩擦著收回右腳的橙白色運動鞋內。原來在吳籤睡著時,Lucia為了防止吳籤再度逃跑便到女鞋改造中心將她腳下的吳籤改造成了一雙暴走鞋,吳籤的頭是她右腳暴走鞋鞋底的輪胎,雙手是她右腳的暴走鞋的鞋帶,腰部以上是她左腳的暴走鞋,腰部以下是她右腳的暴走鞋,而吳籤的牙籤下的兩顆牙籤丸則是她左腳暴走鞋鞋底的輪胎。在Lucia用力剁了剁左腳收回左腳暴走鞋的輪胎時,她腳下的吳籤感覺兩個牙籤丸被痛苦的摩擦著直到輪胎收回暴走鞋裡。

Lucia的鞋帶鬆了,在她系右腳暴走鞋的鞋帶時,吳籤感覺到雙手被交叉纏繞死死綁在她右腳的暴走鞋上,而在她系左腳暴走鞋的鞋帶時,吳籤感覺到雙腿被交叉纏繞綁在她左腳的暴走鞋上丁零零,熟悉的上課鈴聲響起,這只是預備鈴聲,女教官Lucia的另一個身份是高校女教師,她看了看手錶上的指針,臉色微變道,“呀,離上課時間還剩10分鐘,快來不急了。”於是她從床上跳下來,踩上那雙白色暴走鞋,打開暴走輪胎的按鈕,藉助暴走鞋的輪胎飛速滑行出教師宿舍,然後飛快的滑下山坡,到了教學樓後,Lucia用力跺了跺雙腳將她腳下暴走鞋變回白色運動鞋的樣子後一步三階梯的跑上二樓來到教室,看了看手上的表鬆了一口氣:“剛好14:30,還好沒遲到。”接著便走進教室開始上課。而她的暴走鞋下,吳籤突然感覺到他的後腦勺和兩個牙籤丸一陣劇痛,接著他的臉和兩個牙籤丸與地面進行劇烈的親密摩擦,雖然Lucia通過暴走鞋運動的時間不到十分鐘可對她鞋底的吳籤來說卻想是跨越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突然,吳籤的臉和他的兩個牙籤丸停止了摩擦,緩過來的吳籤剛想要趁機鬆口氣,他的後腦勺和兩個牙籤丸又是一陣劇痛,接著每隔三個接替點一次地面的隨著女教師Lucia的雙腳移動。

在Lucia終於跑到教室開始上課後,她腳下的吳簽在心中暗暗慶幸還好

他的雙腳和雙腿還有身體只是鞋帶和鞋身,否則他還不知道他身體的其他部位會遭受什麼樣的折磨呢。吳籤現在是想變成人逃跑也做不到,因為他的腦袋和兩個牙籤丸是在女教師Lucia的暴走鞋鞋底的,而他的身體是這雙暴走鞋,即便便會人形,他也只能以這種狀態存在,動彈不得。所以,現在的吳籤只能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當成是一雙暴走鞋,忍受著他的女主人Lucia的蹂躪踩踏。Lucia腳下的吳籤的腦袋和牙籤丸頂著她48kg的體重,她每走一步,她腳下的吳籤都會感覺到劇烈的痛苦,而吳籤還要擔心自己什麼時候臉和牙籤丸會再次摩擦著地面以及被狠狠的撞擊。以下是吳籤的內心獨白:想當年牢獄那麼大都攔不住我吳牙籤,如今卻拜倒在一個女人腳下。我吳籤曾憑藉一根牙籤興風作浪多年逍遙,即便不小心留下蛛絲馬跡,也能化身加拿大電鰻輕鬆逃脫。

如今卻因為牙籤丟失淪為女孩的私有玩物。我的身體被分成兩半在她腳下,身體被分開的我無法再化身加拿大電鰻,而我的牙籤也在她腳下不翼而飛,無法再逃跑。真是成也牙籤敗也牙籤想當年我吳籤生活多麼自在,如今我卻在一個女孩腳下。也許這既是一種天意,也是我吳籤本意。雖然她雙腳讓我全身充滿痛苦。但這就是我吳籤想要的感覺。曾經我吳籤憑藉一根牙籤名揚天下,如今沒有牙籤的我寸步難行,只能讓分開的身體在女教官腳下與火辣辣的地面摩擦。我曾以為我吳籤的牙籤很大,其他女孩面對我的時候都只能忍一下。進了監獄才發現是我吳籤坐井觀天了,不過我吳籤的牙籤能夠撬鎖越獄,這是其他獄友做不到的。但是現在沒有了牙籤的幫助。我堂堂吳籤就只能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作為物品使用。但我吳籤並未後悔。因為這就是我吳籤想要的感覺,雖然她踩的我全身疼痛,但我吳籤非常喜歡這樣的感覺。

如果當年能有一個女孩這樣使用我吳籤的話,也許我吳籤當年就不會去選妃了。而至於吳籤那根已沒有找到的牙籤究竟去了哪裡呢,難道是真的長出翅膀飛走了嗎?下一更再細細道來那根之前斷在女教官Lucia腳下的吳籤的牙籤籤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