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刀劍神域同人
桐谷和人輕輕撫平了床榻上布料的紋理,尋了一塊僻靜,生怕打擾同伴少女的休息,如蒲公英飄落般坐下。柔軟的床鋪令他心生倦意,悠閒地打了幾個哈欠,晃晃腦袋本想讓自己強打起精神,但是又如卡殼般停住,頭歪向一邊,倒不是身體出了病故,而是被什麼難以忽略的東西牽住了雙眼。與她的純白相比,放在房間角落裡的黑色兵刃都顯得無足輕重。
他想要靠近。大腦飛速的思考,越發感覺世間一切的尋歡作樂與之相比都要索然無味。冥冥之中天註定,他覺得這種感覺無法抗拒。
他試著用手靠近,僅僅是拽住少女襪尖的一角,便感受到了一種比戰鬥要更加能夠刺入心脾的快感,心跳的速度加快,如火爐般的炙熱在他的心口滾燙騰盛,這是荷爾蒙的刺激。
「亞絲娜,原諒我,就這一次……」
桐谷和人低聲喃喃,相較於懇求這個躺在床上休息的少女,他更像是在對自己鼓勵。——柔軟的床鋪並不會因為另一個人的加入而無法承載,倒是桐谷和人自己有了幾分猶豫:倘若真的要在此終於,能有幾分的把握將她的襪底塗滿自己的精華呢?
此時床中,那如薰衣草一樣的淡紫色柔軟地包圍住面前熟睡的少女,也如花香般牽擾著每一個不安的思慮。少女沉浸在夢鄉之中,亞絲娜胸口一上一下的浮動代表著此夢的安眠,桐人的視線從亞絲娜的足底收回,機巧地避過那床鋪上不必要的褶皺,循著亞絲娜的身體一路向前。如同一隻飛在群巒之間感受河山光景的蝴蝶,他左顧右盼,將速度放到緩慢,又時不時回過頭來望一眼彷彿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麼不可多得的美景。雙目凝神,似乎能夠穿透那些編織成白色長襪的絲線,直抵少女溫暖的腳掌,他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又感覺是真的隱隱約約看到那優雅的足弓彎曲之處蜷握著一團溫軟如玉的晶瑩足汗。想要用手觸摸過去試探一下虛實,又害怕手指面對這般柔軟的足掌會像刺破泡泡般讓這難以得到的舒適煙消雲散。視線接著向前深入,像是步入了一條曲徑通幽處,少女的雙腿收攏了桐人的目光,那白如雪粉的長襪一直延伸過去,隨著少女的呼吸也微微浮動,平緩與輕盈將這狹隘的視線裝潢,少女豐盈的腿部讓視線不斷收窄,稍稍抬起的膕窩讓外側的風也能浸潤少女的體香。再向前去,一抹鮮豔的紅色擋住了目光的去處,亞絲娜的戰群雖短,但也恰到好處地遮住了花徑的入口;戰場上的她群褶掩映著私處讓其不露出一絲能讓對方產生幻想的嬌美,而如今躺在床上一旁還是信賴的夥伴,少女自然就放鬆了許多。桐谷和人的視線裡出現了一個長而黑的東西,已經佔據了他視線的大半,那東西平直地靠近少女遮羞的紅裙,等到那飄飄揉揉的觸感從自己的指尖散播到大腦,他才反應過來那是他的手臂。稍稍掀了一下那塊神聖的布料,正趕上亞絲娜在夢中呢喃,少女的聲音像是驚擾飛鳥的弓弦,令桐人立刻退卻,懊悔地拍打手臂,臉也羞得通紅,可是那反思之中還帶著猶豫——桐人繼續欣賞這身前這幅美麗的軀體,從那塊群褶向上看去,是一片被紅色包邊了的白色,微微挑起的幅度幾乎讓人察覺不到變化,少女的小腹也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桐人彷彿自己置
身在了一片清風微拂的海面,雙目也隨著少女身體的浮動而上下顛簸。接著向前看去,是兩座巨大的山峰,徹徹底底遮蔽了通向更前方的視線,這兩座山峰圓潤飽滿,同少女的足底一樣的白皙,但僅僅是用眼睛去看,也能感覺到這裡的布料要比少女足部的厚實許多,他的視線攀登著一座巨峰,令人疑惑的是,這所謂山峰上竟沒有立足之處,亞絲娜的小白兔完美地撐起了衣裝,滿滿當當不留下一絲褶皺。封頂上還矗立著一個尖尖的凸起,桐人細細地盯了良久,思考再三後決定放棄。
——倒不是放棄,而是回到起點,回到那在腦海中盪漾已久的白襪與嫩足。
他已褪好了全身的衣裝,那根高挑的肉棒與他尚顯稚嫩的肌膚有些格格不入。風吹進了房間,桐人的黑髮被風吹拂著,牆壁上頭髮的倒映如心中的烈火一樣激情舞動。窗外的沙沙聲源自那兩顆立在窗角的綠樹,那風如此劇烈,以至於幾片樹葉從樹梢飄落,啪的一下貼在了窗戶上,如同要對外遮掩什麼隱私一樣,日光也黯淡了許多。桐人覺得身體下部有些許悸動,什麼東西推搡著他向前,低頭看,是風劃過了肉棒周圍的陰毛,那些如小手一樣的彎曲線條簇擁並擼動著肉棒……
莫非是自然也在示意他把握住這個機會?
「就像是羽毛隨風劃過樹梢一樣平緩……對吧?」
也許僅僅是捫心自問,但是內心的焦慮還是讓桐人的聲帶振動,將低沉的聲音散播到僅有二人的房間之中,他或許慶幸,這聲音還沒有傳入亞絲娜的夢境。
他把肉棒靠了上去,先是搭在亞絲娜的足趾之上,用少女的兩顆足趾夾住肉棒,前後推動,試圖用那遮掩在白襪中的趾甲剮蹭繫帶。少女的足掌是熾熱的,蓋上了一層白襪,這溫度變得恰到好處,看著那兩顆足趾隨著自己身體的擼動而一前一後的緩動,宛如操縱提線木偶般的自豪感在桐人心中油然升起。很快,他就不再滿足於這樣小幅度的活動,一改之前的拘謹,向著少女左右兩邊共十顆足趾發動攻勢。
他時而像深居的禪師打坐敲擊木魚,完全按照節拍用肉棒敲擊每一顆足趾,聽那弱到幾乎沒有的摩擦聲長吁短嘆;時而像勇武的鬥士瘋狂轟入少女的趾縫,試圖佔據那少女足趾中最為柔軟最為溫熱的土地;時而像高超的舞者,肉棒的拍打與敲擊看似雜亂無章,但每一下都能精準的落在欲要享受的位置,讓肉棒的每一處都受到充足的滋潤。得益於亞絲娜白襪的優良,她的每一顆足趾都被清楚地區分,可以讓桐人十分準確地找到並且加以侵犯。睡夢中的少女絕對不會想到,這對完美貼合自己足形,舒適無比的白襪會成為肉棒侵犯的幫兇。
足趾雖然彈滑可愛,但也是在過於玲瓏小巧,為了獲取更大的快感,桐人將肉棒投向了少女前腳掌的懷抱。他使出從未有過的輕柔力氣,用雙手包攬少女的足背,將她的兩隻小足靠攏,那兩塊豐碩的足肉在足趾還未貼合之前就已經靠攏,桐人把自己的肉棒插入進去,細細感受少女那比床墊還要舒適的足肉,白襪上也因為這並不合主人意願的靠攏而多出了幾條褶皺,亞絲娜的足肉宛如小貓的肉墊,那白襪上僅是隨著足肉中最為深刻的兩條紋理凹出來一個「人」字的紋樣。兩邊都是
這樣的紋路,恰到好處的為肉棒留出了容身的空間。桐人將馬眼對準了那「人」字的交叉之處,輕柔地擼動著,如同撒嬌一般在亞絲娜的足底纏綿,得到的反饋是來自那襪底上線條的勾引與擾動,柔軟的就像是置身在棉花團之中,荷爾蒙的刺激與全神貫注時產生的多巴胺讓少女略帶酸澀的襪底也多了些許棉花糖的香甜。
桐谷和人再度將肉棒抬升至襪尖,待那肉棒徐徐抽出時,少女的襪底已經被先走液染溼,淡淡的灰色與溼噠噠的棉絨是他留給少女的贈禮。當桐谷和人的肉棒還未降落到襪尖上時,先走液就已經從龜頭湧動溜走,滴答滴答如屋簷的落雨,降至少女的趾尖,將趾尖染溼之後,那層隔著的白襪也愈發清晰地描摹出少女足趾的畫面,彷彿已經可以看到少女那淡粉色的足肉。
將液體灑滿了亞絲娜的足趾,看那些先走液漸漸把襪尖打溼,逐漸滲透到趾縫,流下,再與方才的前腳掌匯合;桐人把肉棒伸向了亞絲娜的足心,他特意在少女的足跟處拭去了所有殘留的液體,用不帶一絲先走汁的馬眼親吻了少女的足心,然後再次頻頻擼動,徐徐伸入,直到少女的足弓可以容下他的一整根肉棒,足弓按摩著肉棒壁,馬眼也在上下左右全方位的包裹中激發出更強更熱的慾望,等到桐人把肉棒退到少女足前,肉棒已經做好了噴塗的準備。
桐人離開少女足掌建構的溫柔鄉,僅僅用手擼動一下,那肉棒就已經飢渴難耐,他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所有力氣都在向雙腿中間彙集,直到一股暖流劃過她的馬眼,桐人下意識閉上眼睛,彷彿是什麼飛速本來的彈丸,再等到他睜開眼睛時,少女的襪底上就多了一抹亮眼的白色。他很快就適應了這種感覺,然後將其發揮到身體的極限,他握著手中的膠槍,對著亞絲娜的足底肆意塗抹,直到少女剛才為他服侍過的腳掌上掛滿白濁。
「呼……呼……亞絲娜,你真好……多,多多感謝了……」
氣喘吁吁的桐人意猶未盡地盯著亞絲娜的足底,看起來就像是在欣賞什麼藝術大師的傑作,他不知不覺中就把臉湊到了少女的足下,氣喘吁吁的桐人毫不知情自己已經把熱氣呼嘯到亞絲娜的足底。
等到他徹底反應過來,急忙想要逃離的時候,為時已晚:「呀啊——!你,你……你你你在幹什麼!」
亞絲娜的尖叫聲在整個房間內迴盪,震得窗外那貼合的樹葉紛紛掉落,玻璃板也在震動中頻頻亂晃,陽光再次充斥了這個房間,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好比是一場幻夢,桐人的臉已經無法後退,他還沉浸在這場所謂夢境裡面,還大口呼吸著亞絲娜足底傳來的美妙氣息。
「沒……沒,我只是覺得,只是覺得……你的腳好燙,懷疑是有別的什麼問題才來,才來……幫你吹一下……」
「可是,可你還沒穿衣服!噫啊啊——!好惡心,為什麼我的腳上有這麼多黏東西!」亞絲娜急忙晃動腳掌,將桐人留在上面的白濁搖晃到四處飛舞。
……
「你說話啊!」
她能感覺到桐人依然在吸吮那股自己不以為意甚至有些討厭的氣味,可是面前的這個一絲不掛的男子卻表現的如此痴迷,亞絲娜也停止了詢問,半坐在床上盯著桐人。桐人不想抬起頭,也不敢抬起頭,他只想沉浸在這種美妙的
感受裡,就算是幻覺也無妨。
可是無可避免的,他還是撞見了亞絲娜的目光。緊靠雙足中間的一縷縫隙,二人的目光對上,桐人略帶顫抖的望了幾秒,然後低下頭,呆若木雞。他身體上立刻冒出了冷汗,他看見的亞絲娜,是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的,是帶著鄙夷垃圾的表情的。少女微有凌亂的黃髮代表著她的驚醒,額頭上的陰沉表示著她的不滿……但是多多看上幾眼,那表情中還帶著幾絲若有若無的羞澀與期待。
「既然你的喜好這麼變態,那就讓你聞個夠吧!」亞絲娜猛地拽掉自己的白襪,看到自己的足掌也被白濁浸溼後立刻用褪下來的襪子擦淨,丟到一旁;又解下上衣,同桐人一樣的一絲不掛。
「現在你還有什麼想法嗎!說話啊你!」
桐人還在麻木,氣到一時的亞絲娜拽住了桐人的臂膀,硬生生將他拉上了床鋪。桐人的反應算不上劇烈,也談不上沉靜。他一邊保持著麻木的狀態,一邊很自然地用力,順著亞絲娜的力道跌跌撞撞上來。桐人上來後,還盯著那雙褪下來的白襪,亞絲娜所幸就將它們扔向外邊——這麼多的精液,放在外面讓陽光殺殺菌也好,畢竟以後還要穿呢。
「這麼喜歡?為什麼不把你那噁心的精液灌在這裡面呢!」亞絲娜隨手就從地上抄起來她的一隻鞋子,純白的顏色看起來沒有受過一絲的玷汙,鞋面上的十字也為它平添了幾縷莊重的氣息,「你就這樣看著它?剛才不是很著迷嗎!
這個味道絕對濃郁,不信你聞,你聞!你聞啊!」
亞絲娜從鞋底一面抓住鞋子,拽住桐人,把他擁到自己身體上,將鞋子扣在桐人的臉上。
「咕……唔唔……」
桐人的聲音在鞋腔裡面迴盪,這種震動讓鞋子內的氣息更加搖曳,如同飛舞的流螢一般縈繞在桐人的鼻腔。
「唔呃……唔唔!唔嗚——!」
亞絲娜絲毫不管桐人的感受,反而將手裡的鞋子捏的更緊,鞋面也因為她手指的用力而凹陷進去,這般凹陷,使得鞋子裡的空間變小,氣體也變得更加濃郁,這是種比亞絲娜足底上味道要濃郁得多的美味,桐人試圖緊鎖自己的鼻腔,但是面對這番誘惑終究還是屈服,由於實在憋悶,他不由得吸了一口裡面沉悶的空氣,那股空氣沿著他的鼻腔湧入肺部,瞬間將所有的疑慮全都打破,比甘霖更加滋潤,比煙燻更加潤滑,等到下一次呼吸,他全盤接受,大口呼吸著身旁少女在鞋腔中留下的氣息,不錯過一絲一毫,嗚嗚嚕嚕的聲音彷彿在告訴亞絲娜讓她把鞋子捏得更緊,好讓更多的美味湧入他的肺部。
桐谷和人感覺到,亞絲娜在回應他。鞋子內的空間變得愈發狹小,呼吸也愈發不暢,微微張開的鞋舌輸入進來了幾口新鮮的空氣,混入的鞋腔裡面反而將這美味變得不再那麼純粹。單是聞到這些氣體,桐人的肉棒就能依舊保持挺立。亞絲娜柔軟的身體包圍著他,桐人自然而然放鬆了全身的肌肉,全神貫注地投入到吸吮鞋子當中。他把眼睛睜大,接著一兩絲照射進來的陽光觀賞著鞋子內的風光。
如哪裡被磨損的厲害,哪裡留下的印記深刻,都被他一覽眼底。雙目雖置與黑暗之中,憋悶的呼吸與被束縛住的身體並沒有徹底打消他那會令亞絲娜震驚的想法,就算是隻能這樣看著她的鞋
子,心中也生起了要將它注滿的歹意。
桐谷和人在享受中沒有感受到另一股溫暖的靠近,亞絲娜的雙腿搭在了桐人雙腿的上面,將桐人牢牢鎖在自己的胸懷之內,她的雙足張開,十顆足趾奮力地向外伸著,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刃,桐人還嗚嗚嚕嚕地享受著鞋子內的溫暖,殊不知別樣的快樂正在靠近。亞絲娜的雙足靠在了桐人的肉棒壁上,那肉棒宛若被逼到絕路的窮寇,十面埋伏步步相逼的足趾逐漸爬滿他的肉棒,在每一條暴露的青筋上立足,然後向著更高處攀登,直到那拇趾的趾肚佔據最高點的馬眼,如塞子一樣抵在上面。剩下的足趾包裹在肉棒上,拋開那略帶有刺痛感的趾甲來說,這種感覺甚至是種享受。
桐人不再考慮如何掙脫……或者說他就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明顯可以看到,桐人的肉棒相較於亞絲娜的足趾為他提供按摩之前要膨脹了許多,充血導致龜頭也愈發紅潤,馬眼上又散出一波殘餘的腥臭,隨後是新生的清泉,新的先走液在馬眼上淤積,又因為亞絲娜拇趾的壓制而無法正常排出,只好擠在少女指肚的紋理上,順著她的趾紋如走迷宮般緩緩流出,四面八方的全方位流動,如一朵正在開放的液體之花,再之後,先走液不斷流淌使得亞絲娜的足趾周遭皆數蒙受玷汙,亞絲娜的表情變得更加難堪,雙頰上的羞紅已經生了幾分燥熱,她猶猶豫豫想要把足趾從桐谷和人的馬眼上撤下,又怕他那根雄壯的肉棒直接將白濁傾瀉而出,為自己剛剛褪下襪子的雙足縫補一雙新的「白襪」。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桐谷和人也逐步適應了少女趾甲揉動肉棒壁的感覺,少女的趾甲相較於足肉雖然堅韌,可也畢竟是少女,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力氣,亞絲娜還不知道,也永遠想不到,自己犧牲雙足為桐人舉辦的榨精活動會成為他個人的秀場。
除開趾甲推動著自己的肉棒上下擼動,還有一種更為柔軟的感覺會時不時出現在自己的肉棒上,像是少女的手拂過面頰一樣,柔軟舒適,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一把奪過並佔據。——這是亞絲娜的足底,那一塊侍奉過他的前足掌再次席捲而來,沒有了礙手礙腳的白襪,他現在可以更清楚地感知少女足掌按摩的千千萬萬個細節。
「請,請加快速度……」
「什麼!」亞絲娜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捏了一下扣在桐人臉上的白靴,才知道的確聽到了什麼聲音,「可惡……!明明什麼都看不見還那麼享受!」
亞絲娜又把手中的鞋子捏緊,雙手都使上勁拼命把鞋子摁到桐人臉上,直到她感覺到觸碰了一些高高的東西——鞋墊已經無限貼近桐人的鼻樑。
「喂,感覺呼吸不暢了吧~ !看你還敢不敢!」
她本以為這樣足夠讓桐人乖乖屈服,但就是這樣的懲罰才造就了桐人對她足底下一步的瘋狂。她的手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鞋子內蠕動,時而如一道波浪把鞋子挑起又放下,時而如深海的旋渦繞著某個點一圈又一圈。
「噁……真是個變態……」
亞絲娜低沉的聲音裡飽含著鄙夷,自己雖然不屑於現在正在進行的這種行為,可是這股怒火終還是要有個可以流逝的地方——於是她加大了足趾上的力氣,十顆小趾將肉棒牢牢束縛,粗糙平整的肉棒壁上
也多了些坑坑窪窪的斑斑點點,幾乎是差一步就要刺破了皮膚,就連桐人也從未經受過肉棒被別人蹂躪到這種地步的感覺。亞絲娜的荷爾蒙也在發酵,她逐漸認識到這種感覺要比翻越幾座大山,擊敗一眾強敵要來的刺激的多,她開始對桐谷和人的肉棒發動全面的攻勢。足跟狠狠地夾住肉棒根部,不惜湮滅在茂密的男根陰毛叢林裡也要對肉棒進行夾擊,力氣大到足以讓桐人的肉棒感受到到底是亞絲娜足跟上的哪一條褶皺在觸碰他的肉棒。抵在馬眼處的拇趾也活動起來,一上一下如同無情的乒乓球拍,不斷拍打溼漉漉的馬眼,妄圖激發這根肉棒全部的潛能。肉棒也不負她的期待,將更多的先走汁帶去了亞絲娜的前足,趾縫裡都被注滿了液體,甚至每一根擴開的足趾中間都拉扯著黏黏的絲線,如此一來,反倒降低了她足趾活動的速度;亞絲娜於是將足弓和最為柔弱的足心也一併用上,靠攏桐人的肉棒,然後如同核桃夾子一樣玩弄這根被足趾捆在中間的小柱子。
「唔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叫也沒有用!」
「咕——!唔唔唔——!」
「你就好好『享受』吧!等我把你榨乾,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做這麼過分的事!
嘿嘿~ ……說不定以後都不可能了呢~ 」
經過她的一番努力,這肉棒非但沒有萎靡下去,反倒是愈發的擴張,變得更長,更粗壯。足趾上被淋滿了先走汁,還不一定在什麼時候從自己的腳掌上落下來幾滴掉到大腿,一股噁心開始在亞絲娜的心口氾濫;足弓和足心多次碰壁,那些青筋經受她們的碰撞之後反而更加堅硬,那柔嫩白皙的肌膚甚至感覺到了磕碰與硌腳;足跟也在濃密陰毛的包圍下快速腐蝕惡墮,濃郁的腥臭已經包裹住了她的足底,目前為止,她的足底還未有經受精液的侵犯,就已經有了要比被精液射過之後還要濃郁的味道。
更是由於她雙腳的劇烈活動,身體上香汗淋漓。就連被悶在鞋腔之中的桐谷和人也能察覺到在他面頰的另一邊,還有一股暖風不斷吹來,這種風還不同於鞋子裡那種香甜與渾濁並存的美味,而是一種單純的香甜,連貫不絕,在他的耳郭周遭按摩——這是少女愈發粗重的喘息聲,短暫的休息抵不過良久的疲勞,在剛才那一段時間內她又拼盡全力,身體已經虛弱到無法再把桐谷和人鎖在自己懷裡。
「嘶呼……嘶呼……嘶——」
……而桐谷和人,只是在享受這種感覺而已。
全身都被香汗浸透,亞絲娜的雙足自然也是如此。有了足汗的加持,那些淋在她腳上的先走液可以流動的更快,由上而下順著整個翹起的腳背直接滑落到腳踝,留下的一道痕跡光滑無比如同打完蠟的琥珀。足底一面,先走液混入其中先是去足心那邊遊玩了一圈,佔領領地般盪漾幾下,隨後瀟灑的揚長而去,在足跟上加深一下沾染的精液氣息,最後掛在陰毛上同露珠一般,更像是種戲謔,在告訴亞絲娜她的努力只會讓她自己的雙足距離淪為玩物更進一步。
「嘶呼……嘶呼……呼……嘶……啊……」亞絲娜抽出手來為自己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低著頭看著這位對自己給予的懲罰毫不在意還擺出一副在享受女技師服務的桐谷和人,眉頭緊皺,一時不知
道該說什麼是好,「你……你你你你…
…!」
「亞絲娜……我……」
「你!你你你什麼你!」
「我……我……」
「什麼呀!」
「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桐人突然身體開始抽搐,手腳胡亂地飛舞,肌肉好似全部痙攣,「我要……我……啊啊啊啊——!」
「啊!你……你,桐人?你沒事吧?」亞絲娜的怒火恍然間就被澆滅,床上的少女茫然的不知所措,雙腳也在錯愕中漸漸放鬆對桐人的壓制,手中握著的鞋子也在一瞬間掉落,讓被黑暗籠罩了許久的桐谷和人重見天日,「桐人,是不是我太……」
「請,雙腳不要離開……啊啊啊啊——!」
「好的……」
亞絲娜頭腦一邊空白,迷惘之中步步遵循著桐人,生怕他真的出了什麼閃失,全然按照他的要求,把足趾彎在肉棒壁上,把足跟扎入進陰毛密林中……
「我要……呃唔啊啊!我要——」桐人猛地大喊,「要射了!」
「什麼——」
沒等亞絲娜反應過來,她乖乖巧巧放上去的雙足就被白濁鋪滿,那根同噴發的火山一樣的肉棒還在源源不斷傾瀉著白濁,她的趾甲蓋上被囤積了厚厚的一層白色,整個腳背上都在流淌,以她能想象到的最大速度,精液佔領了她的足背。
每一顆足趾中間的縫隙都被注滿——亞絲娜方才將足趾伸的多寬,這裡精液的存量就有多大,當精液全部注滿,亞絲娜感覺就連合上腳掌也是個困難。那些更多的白濁邁過了趾縫,向著另一面流淌,比先走液更加粘稠,氣味更加濃厚。她對這種液體抱著既鄙夷又畏懼的態度,手指在足上空待了有好一陣,就是沒有用手去撥弄白濁,眼睜睜看著這些流速緩慢的腥臭東西一點點將自己的雙足淹沒。
「混蛋!我還以為你——」
「啊啊……真的很感謝你,亞絲娜。」
「你怎麼可以這樣!」
亞絲娜看著自己的雙足,雙眼中的迷離彷彿這對泛著腥臭的小足並不屬於自己,她緩緩把雙腳抽回,儘管動作多麼緩慢,還是把白濁抖落了一床。
「那個,呃……以後絕對不可以!」
「知道了知道了……」桐人抽了兩張紙,又含情脈脈地望了眼亞絲娜的白靴,表示出一種無比遺憾的無可奈何,用顫顫巍巍的手擦了擦肉棒上殘餘的白濁,「這次,謝謝你了,亞絲娜。」
「你呀……」亞絲娜也不管腳上滿滿當當的白濁,扶著桐人讓自己站起來,「還不打算做點什麼嗎?」
「啊嗯?」
「你看看我的鞋子被你弄得——」亞絲娜轉過身提起來那隻還在床上的鞋子,「這裡面全都是你的口水……喂,你不會真的是個變態吧?對一隻臭烘烘的鞋子還能有這麼大的反應?」
「啊……啊……我,我……我肯定不是變態,亞絲娜,我絕對不是……」桐人的戰戰兢兢和支支吾吾讓他的回答聽起來十分沒有分量,「你要我做什麼呢?」
「幫我把鞋子刷了吧。哦對了,還有那隻,雖然沒有口水,可最近味道也是變得越來越大了,再穿下去,恐怕那些『真正的變態』就要動歪心思了吧。」
桐谷和人點點頭,從亞絲娜手中接過鞋子,又背過身去從地上拿起少女的另一隻鞋子。他把兩隻鞋子摟在懷中,瞥了一眼亞絲娜,亞絲娜已經步入了衛生間,大概是要來個徹徹底底
的清潔洗浴吧;見亞絲娜也不再留意他這邊的情況,桐人悄悄彎了下脖子,下巴不知不覺就抵到了鞋子的邊沿,鼻腔一收一張,如同十天沒有進食的餓狼般深嗅獵物的模樣,搜索著這兩隻鞋子孰強孰弱,誰的味道更加濃郁,濃郁的那一隻上哪一部分最為濃郁。
「咳咳——」房間的另一邊響起了花灑嘩啦啦的落雨聲,少女的聲音隨後飄到桐人耳邊,「不要想著對我的鞋子動歪心思哦~ 讓我抓住了,嘿嘿~ 你可就等著吧!」
「放心吧,我怎麼可能,能……是變態。」
桐人匆匆抱著兩隻鞋子來到屋外,已經是下午,天氣也涼爽了不少,他倚靠著一顆大樹,回頭看看高高的窗沿,確保屋內的少女不會從窗戶這裡察覺到自己的存在,將兩隻鞋子放下,駕輕就熟地解開褲子,將自己的肉棒再度亮了出來——「嘶……嘶……嘶……嘶……」桐人不知疲倦地重複吸氣,試圖突破自己身體的極限來讓鼻腔充入更多這種少女鞋子內部的美妙氣息,嘟起嘴巴對著鞋腔呼一口氣,鞋子裡面立刻熱騰起來,那些美妙的味道就像是燥熱了的細胞,活躍起來,紛紛湧向桐人的鼻腔,他彷彿忘卻了呼吸,只顧得吸入氣體,直到自己的肺部向著身體發出警示——已經實在不能再多了,他頓然覺得頭暈眼花,竟然一不留神栽倒,頭埋在了兩隻鞋子中間,將兩隻鞋子撞倒,鞋口正好對準他的雙目,倒下的桐人並沒有怪罪兩隻鞋子的不是,痴痴地笑了幾下,左右環顧兩隻鞋子,物色哪一隻將會成為今日的下午茶。
「亞絲娜……還是對不住了,拜託你,我……我真的不行……」前一秒還在懺悔的桐人下一刻就換了副面孔,依然對著亞絲娜的鞋子痴痴地笑,拿出來還沒有被自己口水沾溼的那隻鞋子,像是鑑賞古玩般換著角度細細打量,「鞋底,還挺乾淨;鞋面……有幾點泥印,看起來也不像多髒的樣子;再看看裡面……哦嘶——!咳……咳……嘶哈,嘶哈……」
桐人沒有想到,這隻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小鞋子裡面竟是這幅光景,鞋墊子上深黑色的足印,最淺也是灰色,幾乎看不出來原本的白色,雙目接著陽光向著裡面看去,足尖處更是令人流連忘返,足趾摩擦出來的痕跡一顆顆的排布在最前端,外面看起來雖然平整,可是裡面卻千瘡百孔,外強中乾的小鞋子如同在面容上粉飾千層胭脂才換來與清純少女相似的外表,實際裡卻是個被百次玩弄的妓女。
「亞絲娜她……恐怕只洗鞋子的外面吧,裡面什麼樣估計她也不在乎,那就是說只要不弄到外面就好了。哈哈,對不住了亞絲娜!」
桐谷和人握緊手中的長槍,向著少女的鞋子插入,不同於焐悶在自己的臉上,將鞋子直接插入會帶來更大的快感,沒有了那些一片漆黑中的腦補和臆想,有的只是實實在在的快樂,看著亞絲娜的鞋子被自己的肉棒頂住,肉棒一隻插到鞋子最裡面還綽綽有餘,龜頭在裡面嬉鬧,鞋子的外表上就會多出幾些扭捏,再使點力氣,就能感受到時間與磨損的力量,肉棒插入到亞絲娜足趾所在的地方,如同旅遊一般挨個品嚐每一顆足趾在鞋子中留下的痕跡,然後像是不文明遊客寫下「到此一遊」般留下自己的先走液以作紀念。
此時的亞絲娜
尚在淋浴,她大抵會相信這位同伴,就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樣。
她大抵可以放心,洗完淋浴吃一頓美餐,躺在床上眠一個夜晚,清早十分自己的鞋子就會幹乾淨淨出現在床邊。
桐谷和人抽插著亞絲娜的鞋子,先走液氾濫的聲音在鞋腔裡奏鳴,這聲音也如鞋子裡的液體一般,逐漸渾濁。桐人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還在思索著鞋子內的奧妙,回味著上一次抽插的爽快,白濁就已徐徐流出,不像上次的激烈澎湃,如一個不斷延長的貪吃蛇,悄無聲息在鞋子內塗抹白色,等到他發覺自己的興致淡時,才知已經射精完畢。他把肉棒從鞋子中拔出,白濁還在滴滴答答,侵染了邊沿,粒粒飽滿的白濁在鞋口邊沿向下流淌,將精液的腥臭傳向鞋子的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