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和她的喜好(巨大殘忍足控為主)
對一個平時從未走出過鄉村的青年來說,他能見到的最龐大的東西是什麼呢?
或許是小鎮上的教堂,那裡是他禮拜的地方,所以他每週都會去一次。每當靠近那座建築的時候,高高的尖頭穹頂總是讓他止住步伐抬頭仰望。黑色的塔身和獨有的肅穆感讓他對這座實際上只能算是最低規格的教會建築有著莫名其妙的愛好。
從小到大,那座教堂在他的心中一直佔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直到那一天一隻大腳輕而易舉的就將其化作了一片廢墟,將他人生中最神聖不可侵犯的東西連同裡面正在禱告的人們一同踩成了一團不知所以的血腥味的渣土。
少女抬起腳,滿意的俯視著自己的成果。踩下去的觸感很舒服,就像捏碎一塊威化餅乾一樣。她能感覺到建築的骨架對自己力量輕微的抵抗,但只要稍稍用力或者哪怕只是放下自己的腳,光是重量就能讓這座看起來還算堅固的建築在自己的踐踏下化為塵埃。
她很喜歡自己現在大概500米左右的身高,這讓她可以很輕易的洞察並掌握腳下這些小人們的一舉一動,但同時也不會太過巨大以至於根本感受不到他們任何的絕望和掙扎。不過這裡畢竟只是一個小鎮,在這個體型下小鎮中最高的建築也只能勉強夠到她的腳踝。
只不過那座建築在剛剛就已經被踩扁就是了。
而現在,她正饒有性質的觀察著腳下這些胡亂跑動的人們,觀察他們到底是如何應對自己的“來襲”的。
比如現在,他們就完全不顧廢墟中可能的倖存者,慌不擇路的四散逃開了。
“喂,你們可真是冷血欸,明明這裡可能還有幸存者都不來搭把手的嗎?”
她失望的嘆了口氣,接著扭動腳踝讓腳掌緩慢的碾磨著腳下的碎塊,直到有的血液從殘存的石縫中被榨取出來才逐漸停下。
“要怪就只能怪你們不好運咯,下次選個管用點的神明祈禱吧~”
在確認自己的腳下沒有幸存者之後,她將視線投向小鎮的其他地方。雙手叉著腰,這位留著淺褐色長髮,打著赤腳的巨大少女向小鎮裡的人傳達了她的來意。
“各位請不要恐懼,其實我來到這裡呢,就只有一個請求——”
或者也可以說是對他們死刑的宣告。
“請你們盡力活下去吧。”
於是這個女孩兒的遊戲正式開始了。
首先被選中的是鎮中心的的廣場,那裡有先代貴族前來探訪時留下來的噴泉和雕塑,是小鎮的人們舉辦集會和慶典等重大場合的地方,但同時開闊的場地也讓巨大的不速之客在第一眼就發現了這裡。
她穿過小鎮的民房和街道,徑直來到了這裡。只不過這裡所說的穿過大概要畫一個引號。
她沒有刻意的去踩扁什麼,但同時也沒有刻意躲避小人們的必要,她在沿途所踏過的地方沒有任何建築和生物能在她的腳下苟活。街道上的人們奔跑著,想要盡力躲避迅速逼近的巨大黑影,但是他們怎麼可能跑得過一步就能跨出兩百米的巨大少女呢?
面對著方才殘忍的奪走了數十條人命的巨大腳掌,無助的居民們只能絕望的抬起手試圖去抵抗那隻白嫩的腳掌。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看似柔軟的皮膚實際上的溫柔也只有接觸的一瞬。
“噗嗤——”
當腳掌與地面接觸的時候,小人們先是被震動帶倒,緊接著在足底與地面貼合
的一瞬肉體便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爆裂開來,在腳掌綻放出一朵朵血花,緊接著就連青磚鋪設的路面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塌陷下去一個腳印形狀的泥坑,坑底滿是破碎的人體組織和溫熱的血液。
至於路邊的民房,即使精工細造的教堂都沒有撐過哪怕少女玉足的重量,這些大多是石磚壘起來,只有簡單加固的建築就更沒有存在的資格,在接觸到她大腳的一瞬間便和坑裡的那些人一樣在物理上徹底崩潰了。
於是當她到達廣場的時候,人們看到的是她六十多米長,二十米寬的大腳邊掛著的碎裂的殘肢和身後的斷壁殘垣。
“嘿嘿,抱歉有些弄髒了呢”
少女歉意的笑了笑,她試圖用廣場中心的噴泉稍微清洗一下,但是她在控制力道這方面好像確實沒有什麼天賦。腳趾只是輕輕的勾了一下位於雕塑頂端的噴泉,那座飽經風雨的石像就從中間這段為了兩半,原本的噴泉化作水柱沖刷著她腳趾縫中的軟肉。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好癢啊——”
原本抬起的腿由於瘙癢沒控制好平衡,直接猛地踩在了噴泉的位置,順帶還將旁邊的十幾個倒黴蛋一同踩進了幾米深的大坑之中。
血水混著破碎的殘軀,從深坑裡緩緩湧了出來。
如果說剛才這位巨大少女腳邊殘留的慘狀還不能給告訴人們她的目的,那麼剛剛這些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少女無心的踩踏化作血泥的同伴清楚的說明了少女最本質的目的。
她只是想消遣一下——通過殺死在場的每一個人。
似乎是察覺到了腳下小人們的恐慌,少女低下頭俯視著人群,視線掃過的地方沒有人敢與之對視。她帶著最甜美的微笑,卻道出了讓在她腳邊顫抖的人們最恐懼的話語。
“不可以逃走哦~”
當她確認每個人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命令之後,她才滿意叉著腰點了點頭。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會選擇坐以待斃,等待這個擁有巨大身軀的殘忍少女決定自己的命運。在廣場邊緣的幾個小人以廣場旁商販的小推車作為掩護想要趁機溜走,只不過他們的一舉一動在高空看來是那樣的滑稽以至於少女甚至沒有在最開始發覺的時候將他們自以為是的躲藏戳破。
“不過總是有一些不聽話的小東西呢...”
直到他們快要跑到少女控制範圍的邊緣,她才彎下腰把幾個人抓了回來。
這些人可謂是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正當他們以為自己將要逃出生天,開始在心底裡慶幸自己沒有留在那裡的時候,兩根巨大的肉色圓柱一個接一個的把他們提了起來。狂奔中無暇顧及身後卻看到一個個夥伴接連消失,讓最後被拎起來的那個人格外的驚恐。
不過很快,他也感受到一股巨力緊緊地夾住了自己的身體,壓迫著他的胸腔。他用盡全力也推不開少女手指尖細嫩的皮膚分毫,指尖傳來的陣陣壓力卻好像要將他捏碎,儘管在上位者的眼中,她只是輕輕掐住了這個小人。
不過痛苦還遠未結束,正當他由於剛剛劇烈運動完卻在指尖的壓力下無法喘氣而臉色發青的時候,劇烈的超重感直接讓他的視野由於眼部缺乏供血變成了黑灰色。少女把他提到眼前,仔細地觀察著這個幾乎快要昏迷過去的小人。
“真是不聽話”
震耳欲聾的聲音轟的他感覺自己
的腦漿都快要被搖勻了,接著他被扔到了一個溫軟的平臺——也就是少女的手掌上。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竟然是幸運的,最初被捏起來的幾個人由於少女沒有控制好的力度,都或多或少受了傷躺在不遠處痛苦的呻吟著。
令他感到一陣反胃的是最初被揪起來的那個人,由於跑的最快外加手有點生,少女並沒有完全抓住他而只是掐住了他的胳膊的和肩膀。而現在,從鎖骨以外的位置只有一條爛肉晃晃悠悠的掛在男子的完全碎掉的肩胛骨上,爛肉的表面還能微微分辨出少女的指紋。
“不聽話的小人們,需要一點懲罰,不過該怎麼處理你們好呢?”巨大的少女困擾的捏著下巴。同時腳尖不停的點著地面引發出一陣劇烈的震動。
思考了一陣之後,少女似乎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注意。
“對了,你們不是想要逃跑嗎,那我就暫且允許你們逃跑好了!”
“!”
如同得了特赦一般,不僅是在她手上呻吟的那些人,就連在她的腳下因為害怕而依偎在一起的人也忽地抬起頭,好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怎麼樣,很感謝我吧~”她的手撫在自己頗為豐滿的胸前,表情十分得意。
“那麼,就讓我來給你們簡單的講一下規則。”
說著,她又俯下身將手中的小人們撒回了地面。雖然在她看來自己的手已經幾乎快要貼到地上,但是對於小人來說依舊有將近十米的高度。本就經歷過手指碾壓的軀體重重的砸在廣場的青磚路面上,受傷最重的那個人當場就被活活摔死了。
不過巨大少女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或者說也根本不在意。
“規則是這樣的——我雖然允許你們跑,但是你們剛才跑的那麼慢一下子就被我追上了。所以我就換了個方式。”說著她抬起了自己的大腳,腳下的慘狀也隨之展示給了剛剛燃起了一絲希望的小人們。
其中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小人看到她腳下的慘狀直接就頭昏眼花昏了過去,剩下的則是趴在地上嘔吐不止。
“如果你們能在我的腳趾下,揹著我的腳移動哪怕一寸,我就會允許這個廣場上的所有人逃跑,而且絕不會阻攔,你們覺得如何?哦對了,你們好像也沒有拒絕的權力。抱歉——忘了這一點,哈哈。”
接著,她又補充了一點。
“哦對了,我會盡量控制力道不把你們踩破的。”
少女微笑的俯視著腳下的小人們,突然她發現自己剛剛扔下去的其中一個已經不在動彈了,於是她好奇的用腳趾翻動著他的身體。只不過這一幕在地上的人們看來就完全不是這回事了。
“你怎麼了,是受傷了嗎?”
只見那比兩三個房子疊在一起都要大一些的巨大腳趾,不斷地從空中落下衝擊著那具脆弱的軀體,然後用粗暴地把它在地面上搓來搓去。不斷的有瘮人的“喀啦喀啦”的聲音從腳趾下傳來。
而那具軀體滾過——或者說擦過的地方總會留下長長的血跡和被撕碎的小肉塊。等最後少女真的確認他的死亡的時候,那具軀體已經完全看不出任何的人性,變成了一個表面十分猙獰的肉球。
“啊——死了啊...好弱。”
“噗嗤”一聲脆響,少女的腳趾落下將那個肉球碾成了碎肉,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血絲。
“嘛,四個人應該也是沒問題的吧,你們不可能連多出的這點壓力都
承受不住吧?”
於是,無論是否絕望和情願,懷著最後一絲希望的四個人還是一瘸一拐的站在了規定的起點。等待少女的考驗——或者說最後的審判。
只是當她把自己的腳趾“輕輕”的壓在了他們身上的時候,人們才會發現這樣的規則究竟是為了什麼樣的目的。
幾個人還沒來的及發力,就被足趾的重量輕而易舉的壓在了路上。運氣比較好的三個人是爬在了地上,而還有一個正準備發力,巨大的壓力突然襲來讓他始料未及,身體直接對摺了起來——背部向後仰的那一種。
“啊啊啊啊啊啊——”
脊柱直接被折斷的痛苦使他發出了刺耳的慘叫,然而腳趾縫間柔軟的皮膚將他的臉捂得嚴嚴實實,只有從喉嚨裡傳來的尖銳嗓音透過少女白嫩的足趾傳遞出來。失去了下半身的知覺後,他下意識的想要扭動身體,只不過他想不到的是他的掙扎反而加劇了他的死亡。
“啊~好癢...唔哈哈哈哈好癢啊——”
巨大的女孩兒感到自己的腳趾低下,彷彿有人一直在對著腳趾吹起一般,下意識地她的腳趾開始搔動起來,連帶著除大腳趾以外的其他腳趾也一併搓動。於是剛剛聽到旁邊同伴的慘叫,被腳趾覆蓋的只有頭部露在外面的人們,下一秒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求求你...不要...呃呃呃呃——”
少女不再控制力量的腳趾,對於這些小人們來說,就是最樸實的殺戮機器。房屋般大小的趾肉將他們無情的捲入了趾縫指尖,在這裡他們親眼看著粉紅色的肉壁裹挾著無可匹敵的力量向自己湧來,接著便被揉碎、榨乾在腳趾縫指尖。
至於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則是感受著腳下掙扎著被碾碎的小生命,逐漸感受到了下腹傳來的一股暖流。她半掩著通紅的俏臉,細細的回味著他們的軀體在自己的腳趾縫間爆裂的感覺。
“已經...快不行了啊~”她臉上的紅暈逐漸擴散,但是巨大少女的愉悅還需要更多渺小的存在用自己的生命去撫慰。而那個勾起她慾望的,最開始脊柱不幸被折斷的小人,也在女孩兒的腳趾之下被搓捻成了肉泥,與泥土永遠的混合在了一起。然而遊戲還沒有結束,被壓在大腳趾下的那個人——同時也是最後才被抓上來的那個如今還在苦苦的努力著。方才的劇烈震動和同伴們的慘叫讓他幾乎就要放棄,但是在他眼前的這些陌生人們,他們的眼神讓他無法就這樣拋棄他們。
向生而亡,向死而生。人在覺得的時候總能爆發處意想不到的力量。
旁邊的腳趾下不斷傳出“咕嚕咕嚕”的液體攪動的聲音,之前女孩踩踏過的碎肉正在一塊塊的從腳趾上脫落下來,砸在他的頭頂和眼前的地面上——那畫面和聲音讓他作嘔。
“有本事...你就給我動起來啊啊啊啊啊——”
或許是巨大的少女過於沉醉於方才的歡愉,抑或是真的有神明被這個小人的勇氣和毅力所打動。在壓在他背上的巨力鬆懈的一霎那,他真的向前挪動了幾釐米的距離。
“啊——恭喜你!”
少女好像真的很為他高興一般開心的祝賀著,接著伴著她腳邊人們的歡呼抬起了方才一直壓迫著他們的大腳。準確的說已經不能是他們了——腳趾抬起的瞬間,在肌膚和地面之間拉出了長長的血絲。
那個劫後餘生的人看著
眼前人群的歡呼,先是停滯了一下,接著跪在地上放聲大哭。
“別哭嘛,走到我的手掌上來——”少女蹲下身,五百米高的巨大身軀引起了巨大的震動,將周邊一些本來就搖搖欲墜的房子震塌了。然而此時廣場上的人們對此卻完全不關心。
對於他們來說,噩夢已經結束了。
那個人面對巨大女孩兒白皙的掌心,顯得有些牴觸。就在剛才他曾經被那隻手粗暴的抓了起來,而現在曾經在那隻手掌上存活過的生命如今都已經變成了不遠處女孩兒腳下的碎肉。
“我——”
“嘿!孩子,快上去啊,你都走到這兒了再退縮的話,她萬一一生氣就要把我們都踩死了!”沒想到面對他的猶豫,最先開口勸他登上女孩兒手掌的竟然是剛才為他加油鼓勁兒的人們。
“快上來吧~我不會傷害你的!”少女衝他眨了眨眼。
感受著背後人們期待的目光,再看看頭頂上那個女孩兒的滿是笑意的眼神。他敢肯定那個女孩兒絕對沒有想要放過任何一個人。他回頭掃視了一下,如果自己現在點明這一點的話,有多少人能在那個女巨人也反應過來之前就能逃出這裡呢?
或許有吧,他想到。不過只可惜那已經不是他的事情了。
於是他爬上了她的手掌,這次他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少女就像呵護一件心愛的玩具一般將他捧到了胸前。在他腳下,溫暖的手掌柔軟而溼潤,讓他在高空中不會被寒冷侵襲。在他面前,少女的乳溝如同一條裂谷,其中散發著淡淡的奶香。
“你還是第一個倖存下來的人呢,怎麼樣,有什麼獲獎感言嘛?”
少女輕鬆的樣子就好像領獎臺上頒獎的人一樣,完全看不到人和對於虐殺剛才其餘的那四個人的喜悅或者是別的什麼感情。
“我...我只希望你能遵守剛才的諾言。”
“哦?是嗎——”女孩兒笑了,一反剛才天真浪漫的模樣,她的笑容相當的耐人尋味。
“可是你好像並不這麼認為呢”
她將他放在了自己的胸前,讓他坐在自己的乳房上面。在這個視角下,他向下看去,螞蟻般的人們正擠在廣場的幾個出口,爭先恐後的想要跑出去。而在正下方少女白皙的腳背邊上,四個鮮紅色的血點分外醒目,但卻沒有人為他和這些已經被虐殺的人們駐足。
“你看,左邊屬第二個灘血漬,也就是剛才在我這個腳趾低下的人——”
說著她輕輕抖了抖腳趾。
“這個人是你的朋友吧,他剛才也很努力了哦,在我的腳下掙扎的很用力呢。”
她用指尖不斷的勾弄著胸前已經扭過頭去的小人,挑逗著他經過幾番折磨已經變得愈發脆弱的神經。
“可是你看那些人,他們已經要走掉了,完全都不尊重這些人的成果不是嗎?”
“他們自然會逃跑吧...畢竟——”
“可是你還記得你們當初是為什麼被我抓回來的嗎?”
“!”
“哦~動搖了呢,明明剛剛還說希望我放過他們的。”
那人似乎是感覺不對,使勁的搖了搖頭。
“我才沒有動搖!”
“騙人,你明明一開始就知道我想做什麼對吧?”
“...”
少女一邊說著一邊把腳底在邊上民房的房簷上颳了刮,大量的血肉夾雜著殘肢如雨點般落在早已經跑的連人影都沒有的大街上。
“那麼現在,如果你是舞臺下的觀眾,而我才是
舞臺上的演員。請你告訴我,你剛才看到的是什麼呢?”
“你不想放過他們...”
“這就對了,那麼現在,我把一切的劇本交給你——”
說著,在人們的驚呼聲中,她再次抬起了那隻遮天蔽日的大腳,朝向了那群正在逃命的人們。
“你會希望我怎麼做呢?快點做決定哦,不然他們可就要從腳下跑光了——”
這個為了人們的逃脫而“犧牲”掉的人,站在方才施虐者的視角上,做出了一個並不令人意外的決定——“像你對我們做的那樣!”在他眼裡的,是瘋狂與仇恨。
“樂意效勞~”慌不擇路地人們知道帶著血腥氣息地腳掌真的將他們完全覆蓋的時候才想明白一件事情:對於他們來說,那個巨大女孩兒的保證或許意味著自己的性命,甚至是死相。然而對於上位者來說,所謂的保證也不過是助興的甜點罷了。
畢竟凌虐人類的樂趣並不在於簡單的將他們的身體壓爛——如果真實這樣,她大可以去森林裡找來野獸和別的腳感更好的生物。對於她來說,讓人們真正參與到這場遊戲中來才是真正的精華所在。
建立一種看似平等的關係就是她最喜歡的一種方式,與小人們訂下的無所謂的約定是這樣,趴在她胸口的那個小男人更是這樣。
“嘿!”少女看準位置,朝著人流最為密集的街道一腳踩下。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甚至沒有被少女踏住的地方的人也被強大的衝擊力震碎,“噗”的一下爆裂開來鋪灑在周圍的牆壁和地面上。
“怎麼樣,這一腳的效果不錯吧?”一邊說著,她用自己的手指尖勾了勾胸前的小人,把他挪到了一個更便於“觀賞”這些的位置。她抬起腳,將附著在腳掌上的血肉展示給自己胸前這個小小的“復仇者”,似乎是在展示自己的成果。
“他們是最有應得!”
回想起最初他被壓在腳趾低下的時候,這些人只敢遠遠的站在旁邊,對慘死的朋友見死不救。而當自己好不容易存活下來,這些人卻為了自己的安生而毫不猶豫地把他地命交給了這個巨大地蛇蠍美人。
“你們怎麼敢...怎麼敢這樣對我!”他猛地從女孩兒地胸脯上站了起來,指著遠處少女腳下四散逃命地人們,用嘶啞地嗓音吼叫著。
“踩!給我踩死他們!”
“好嘞~”
大腳落下,再次無情地奪走了數十條無辜地人命。面對這個在自己身上和瘋了似地指揮著她大肆虐殺的狂妄的小人,少女似乎一點都不感到生氣。
她會認真的踩向小人所指的方向,負責的把每一個從她的腳印旁倖存的人用腳尖壓碎,偶爾當她覺得腳下粘了太多“髒東西”的時候也會輕輕的把腳底壓在一群人的身上,讓壓力壓迫著這些人的身軀發出瘮人的“嘎吱嘎吱”的聲音而不把他們踩碎,從而把這些碎肉蹭到小人們的身上,感受著他們在自己腳底的尖叫。
當然,這些小人最後的結局也和那些碎肉差不多就是了。
就這樣,在胸前這個精力充沛的小人的指引之下,少女沒費多大功夫就踩死了剛才從廣場中“逃脫”出來的人。
“唔...好像沒有人了呢~”
少女一邊心不在焉的用腳掌磨蹭著廣場周圍民房的房頂,讓肉塊從腳底剝落,一邊環顧四周看看還有沒有從廣場中“逃脫”出來的倖存者。
“殺....殺..
..”此時她胸前的那個小人,早已經失去了最後的理智,跪在少女的胸前雙目無神的盯著遠方,口中不停的重複著無意義的話語。同伴們的慘叫,人體崩潰發出的聲音以及他的同胞們逃命時的呼喊已經永遠的根植在了他的腦海中。
對於他來說,這些東西已然成了他的全部。而當殺戮短暫停止的那一刻,他就會被這種慾望徹底支配,化作一具徹徹底底的行屍走肉。
“無聊——”看著即使被自己掐在拇指和食指中間,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的小人,少女撇了撇嘴角,輕輕一捻,便結束了他的生命。
“唔!....”身下的那裡自從剛剛就不斷地開始迸發出陣陣暖流,當沾有著人類血液的手指撫摩起那片溼潤的丘壑之時,少女感覺是時候換個玩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