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

明日方舟同人

自從陳作為特別人員加入羅德島協助行動以來,由於陳堪稱恐怖的辦事效率……導致原本忙碌的你——羅德島的博士。偶爾也會像現在這樣無所事事。

此刻博士正喝著茶,看著阿米婭送來的文件。

「真可怕啊……又是陳去解決的?」

「是的,博士……」

「所以她現在又去出任務了嗎」

你捏了捏太陽穴,對這來之不易的閒暇十分享受。

「嗯……陳警官……真的是十分靠譜的夥伴呢。」

走出房間,正無聊的你突然想到,要不去陳那裡看看?

據說陳在龍門的晉升速度也是十分恐怖啊。

她的房間裡會不會有什麼能讓人快速變強的東西?

「反正她也不在……我只是看兩眼……嗯……應該……沒關係的吧?這也是為了羅德島。」

推開房門,意料之中的整潔幹練,幾乎找不到任何多餘的裝飾品,很符合你心中陳sir 的風格。

但要說有沒有奇怪的地方……

這股……味道?

房間的空氣中……輕輕嗅鼻就會聞到明顯的汗臭……嗯……更確切的說……

像是劇烈運動過後汗腳的味道。

循著氣味的來源打開了櫃子……果然……櫃子裡躺著的一雙髒臭黑絲正散發著劇烈的足臭。

「唔……」

你拿出櫃子裡的那雙酸臭黑絲……上面乾涸凝結的腳汗讓襪底都有些微微發黃。腳趾縫間的汙垢更是沾染塗抹在了這雙絲襪上……其中還夾雜著陳身上淡淡的馨香。

關於羅德島的博士其實是個變態足控,目前還是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凱爾希自然不用多想……不過博士經常在阿米婭睡著後用阿米婭那雙可愛的小腳偷偷自慰……當然……這種事也就只有當事人心知肚明瞭。

阿米婭的小腳雖然也十分軟嫩,少女足部的清香同樣聞之可口。但作為一名究極足控……像陳這樣濃烈的汗腳足臭,對博士的吸引力其實要更大一些。

「哈……哈啊……」

輕輕將陳的絲襪放在鼻子上嗅嗅……腳汗的酸澀和運動過後的腳垢所散發著的臭味如同毒藥般從你的鼻尖鑽入大腦,帶來陣陣愉悅。

最後再用力吸嗅了一口陳的酸臭黑絲,你輕輕將陳的絲襪放進了櫃子裡。盤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儘管有些不捨,但只能下次再繼續了。如果因為一時的貪婪而致自己的變態行為被陳發現……甚至可能影響到整個羅德島。這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行為。

盡力將一切都恢復原狀後,你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陳的房間。

「嗯……這次的任務也完成了……羅德島的傢伙們也更清楚的認識到龍門的實力了吧。」

在博士離開片刻之後,完成任務後的陳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剛剛在走廊撞見的……是那個博士吧,那傢伙居然那麼閒?」

「嗯?」

身為警司的陳對環境的變動十分敏感,儘管博士已經竭力隱藏,但依舊被陳看出了蛛絲馬跡。

「有人來過……我的房間?」

打開緊閉的櫃門……裡面的衣物明顯被人動過……而自己那雙還沒來得及清洗的絲襪上……還有一點尚未乾涸的口水水漬。

「看樣子……那人也是剛剛離開啊……等等……」

剛剛自己確確實實在走廊撞到了一個人吧?難道是那傢伙?

關好櫃門,陳並不打算只憑借這點證據就去和博士對峙。這種事情,還是要抓現行的最好。既然來過一次

……就一定會有第二次。不過……難以置信……羅德島的博士居然會對自己的臭絲襪感興趣?

陳不再多想,一切都要等到明天才能知曉。

第二天一大早,你一如既往的向阿米婭打聽了陳的去向。在得到了阿米婭肯定其外出的回答後,便不聲不響的摸進了陳的房間。

打開熟悉的櫃子,那雙絲襪依舊放在那兒。甚至,在櫃子裡,還多了一隻散發著濃烈足臭的鞋。

對你來說,這可謂是意外之喜了。

拿起那隻鞋放在臉上……比絲襪更加濃烈的足臭混合著皮革的味道撲面而來……鞋子裡奶白色的腳垢如同雪糕般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把舌頭伸進去舔舐。

「哈……哈啊……陳~ 」

一邊叫著陳的名字,一邊努力將鼻尖伸進那隻散發著惡劣臭味的鞋子裡。氣味帶來的刺激和身為博士偷聞幹員皮鞋的強烈背德羞恥感一同摧毀著所剩不多的理智。

就在這時,吱呀的開門聲突然響起,讓正在偷行苟且之事的博士一陣激靈。

轉過頭去,就看到了他最不願意見到的人冷著臉出現在了門口。

「hi?陳sir ?咳咳……你回來的蠻早啊……看來這次任務也很順利……恭喜!」

你盡力想要將手上的鞋襪放在陳看不到的死角,儘管你自己明白,這根本是徒勞的行為。

「順利?……確實很順利……成功把老鼠抓到了呢。」看著陳向自己走來…

…博士似乎已經預見了自己的下場……

這種事情說不定會直接影響到羅德島和龍門的關係……真是……糟透了陳看著那位以智慧,冷靜著稱的博士已經緊張害怕到渾身發顫。她勾嘴笑了笑,說道:「哦?你在發抖呢,博士。你很害怕嗎?沒關係,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或許我可以幫你保密哦?」

「什麼……條件……」

儘管對方還沒說出口,但是哪怕用手指頭去想,也能想到這個「條件」絕對不會是什麼簡簡單單的要求。

「恩……說不定你會很喜歡的?博士,來當我的玩具吧?」

「玩……玩具?」

「對呀,博士,你不是很喜歡這種味道嗎?」

陳輕輕將腳從鞋子裡抽出……惡臭的腳氣在冰冷的室溫下凝成了實質的濃霧……和放在櫃子裡的那些東西不一樣……眼前的那是新鮮的,溫熱的……是身為變態足控的博士你絕對無法拒絕的溼熱臭腳。

「怎麼樣……做我的腳奴吧,博士?對我的腳獻上你的所有,變成我腳下卑劣可憐的玩物吧?」

陳勾了勾腳趾,讓那溼臭的白色蒸汽傳到了你的鼻子裡……陳的玉足……那剛剛出爐的魅足馨臭,明明是處於危機之中……你卻像狗狗一樣吸了吸鼻子,惹得陳一陣輕笑。

「看吧?你的身體根本無法拒絕我的腳臭呢,就這樣任由自己墮落吧,博士?」陳伸手將那隻脫下來的皮鞋扔在了博士腳邊,更為濃烈的霧狀悶臭足氣從鞋子裡不斷的冒出來。

你彎下腰……撿起那隻陳剛脫下的悶臭皮鞋……就這樣把它放在了自己的鼻前,用足了力氣吸嗅著那酸澀的臭腳蒸汽。

「哈哈哈哈哈,博士……你真搞笑……居然把我扔過去的鞋子撿起來聞?」

陳顯然也沒想到博士這麼快就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一旁的博士早已失去了理智。

不停的用力將陳的汗腳悶臭吸進肺裡,一邊忘情的呻吟,臉上興奮的神

情更是沒有任何的掩飾……你甚至伸出了舌頭,想要將舌頭伸進鞋子裡,直接去舔舐那些黏在鞋子裡的陳的腳汗。

「哈啊?……這就是羅德島的博士嗎?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呢。」陳走到博士面前,從博士的手中拿過了自己的皮鞋……將自己那隻溼熱酸臭的黑絲美腳在博士的眼前晃來晃去……

「哈……哈啊……」

你每次伸出舌頭想要舔舐那隻溼臭絲足,陳都會在你的舌尖觸碰到她的腳底之前將腳抽開,然後又放回你的面前……就這樣折磨著你。那隻臭腳在運動的同時……致命的足臭不斷傳進你的大腦,而你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觸碰到眼前的絲足,讓你好幾次都忍不住開口祈求眼前的少女能讓你舔一舔那隻酸臭的悶熱汗腳。

「博士?你在幹什麼呀?追著我的悶臭汗腳不放……你該不會想要舔我的腳吧?」

「哈……哈啊……哈……陳……讓我……讓我舔舔……舔舔你的……臭腳吧……陳!……我……我願意成為你的玩物!拜託了……讓我舔一口吧。」

羅德島的領袖之一,卻像個小狗一樣匍匐在自己的腳下,還嚷嚷著要舔自己臭到發酸的悶熱汗腳……陳顯然對這一切十分滿意。

「哦?是嗎,玩物要怎麼樣求主人呢?博士?你不會不明白吧?」

「是……主人……」

嘴角始終勾著微笑,看著博士已經跪在了地上,像小狗一樣不停的哈著氣,用舌尖不斷舔著自己另一隻的皮鞋上沾染的泥汙和灰塵。

「這不是做的很棒嗎……博士?看來比起指揮幹員作戰,你更擅長的是做狗狗啊~ 」

陳不斷羞辱著你。但你的腦子早就被她的腳臭所洗腦,不在乎所謂的榮譽和尊嚴了。

陳將那雙黑絲足再次放到你面前……卻又在你的嘴巴將要觸碰到它時無情的抽走。

「別誤會啊,博士。現在的你,作為最低賤的玩物還沒有資格直接舔我的腳哦?所以~ 還是用你的嘴巴把我的絲襪脫下來,就這樣含著好好品嚐我被腳汗沾溼的絲襪吧?哼哼~ 」

「要是敢碰到哪怕一下我的腳……這件事情我就會全部說出去哦?」

你的身體一陣顫抖。唯有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大家知道。

按照陳的命令……你張嘴輕輕咬住了陳的絲襪尖兒,那溼臭絲襪上的汗水立刻就滲進了你的嘴巴里。濃烈的足臭加上酸澀的腳汗充分混合在一起,尋常人聞到就會忍不住捂住口鼻……但對變態博士來說,簡直恨不得把那雙腳上的腳垢腳汗全部舔進嘴巴里。

輕輕咬著絲襪尖,拽動著那隻溼熱的黑絲……陳白嫩的足部肌膚暴露在了空氣中。即使比起記憶中阿米婭可愛白嫩的小腳……陳的這隻美足看上去也毫不遜色。更何況因為腳汗的緣故,讓這隻腳在空氣中散發著溼臭的濃霧……看上去十分誘人。

儘量不去想太多……博士就這樣幫陳脫掉了她的絲襪……飽含酸澀臭腳汗液的絲襪就這樣被自己叼在嘴裡……活像一個叼著肉骨頭的狗一般可憐。

就在這時,走廊上卻傳來了腳步聲。

糟糕……難道是阿米婭來這裡找自己了?

不斷向陳使著眼色……你顯然希望陳能夠幫助她不被發現。陳笑了笑,打開了她最裡面的衣櫃……裡面滿是陳換下的酸臭絲襪,像小山堆一樣堆了滿滿一層……不過也只有這個櫃子大到可以

讓博士躲進去。這種情況下,你已然沒有其他選擇了。

「陳sir ?博士來過這裡嗎?」

躲在櫃子裡的你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但周圍那些髒臭絲襪卻一直在散發著濃烈的足臭,汙染著櫃子裡為數不多的空氣……

每一口呼吸都會吸入大量的足臭。惡劣的酸臭味簡直要讓人窒息。你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但那隻會讓你吸入更多的酸臭氣體,從而形成不妙的循環。

「博士?他怎麼會在我這裡?你還是去別處找找吧。」陳露出了幾分不耐煩的神色,擺了擺手,想要把小兔子趕走。

「但是……陳sir ?為什麼房間裡……會有這麼劇烈的呼吸聲?」阿米婭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哈……哈啊?我剛回來,很累啊,會劇烈喘息不是很正常嗎?」

「這樣……那我就先走了……」畢竟是羅德島明面上的領袖,自己不能和龍門的人把關係鬧的太僵。雖然很好奇櫃子裡究竟有什麼東西,但怎麼想也不可能是博士吧?奇怪,博士到底去哪兒了?

一「哼,真是麻煩。所以說啊,你們羅德島的人一個比一個奇怪。」

在阿米婭走遠之後,陳打開了櫃子。裡面的博士已經在陳的襪子堆裡快要被腳臭燻的缺氧了。打開櫃門走出來後,瘋狂的呼吸著房間裡的空氣。

「這幅樣子可真是狼狽啊,博士。你不是很喜歡這種味道嘛,讓你就這樣聞個夠,你是不是應該心懷感激啊?剛剛你又欠了我一個人情呢。」

被陳掌握了自己這麼多的秘密,自己已經根本不可能再脫離眼前這位警官的掌控了。作為她腳下的玩物度過餘生……這就是自己的結局了吧?

在你忍不住感嘆自己往後命運的同時,陳卻將自己沾滿了酸澀腳汗和奶白色腳皮汙垢的裸足踩在了博士的臉上。

「你在想什麼呢,面對你尊敬的主人,不應該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你的侍奉中嗎?嗯?」

汙臭酸鹹的腳貼在臉上蠕動著,把腳上的腳垢和汗液都肆意塗抹在你的臉部,讓那張臉變得汙濁不堪。

「哈哈,高興嗎?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直接面對我的汗臭腳底嗎?嗯?」

陳像蹂躪玩具一樣碾壓著博士,鹹澀的腳汗被揉進眼睛裡,給你帶來陣陣的刺痛。

陳的腳底軟肉不同於阿米婭的小巧嫩足,那能覆蓋住自己大半張臉的汗臭腳底在軟嫩中還帶著令人頭暈目眩的足臭……腳垢和腳汗被塗抹在臉上帶來的黏糊糊的觸感,加上和嫩肉不斷的接觸,擠壓……雙重的刺激之下,博士的肉棒也已經在褲子上撐起了帳篷。

「喲?博士,被我踩了幾腳就變成這樣了嗎?你那根噁心的小玩意怎麼站起來了呢~ ?嗯?」陳用嘲弄的語氣羞辱著墮落的博士,那隻黏糊糊的臭腳也一下一下的,更加用力的踩在了腳下男人的臉上。讓那根可憐小雞巴被快感刺激的一跳一跳的。

挪開踩在你臉上的悶臭裸足,經歷了陳sir 臭腳的蹂躪,博士的臉上早已被粘膩的汙垢弄的面目全非。儘管陳已經抬起了腳,但那股刺鼻的味道卻始終不斷的進入著博士的鼻腔。如同刻印一般,徹底刻在了你的大腦黏膜上。

「哈……哈啊……陳sir ……」

沒有了陳足底的踐踏,竟讓你有了悵然若失的感覺……從肉體,到精神。你的一切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這個女人掌控了。

你只能用力將舌頭伸出,像個卑微可憐的小狗一樣,舔舐著自己臉上陳留下的酸澀汗液和腳垢。本是極度羞恥的行為……但當著陳的面,在她的注視下做著這樣低賤的動作,反而讓你覺得有些興奮。下身的肉棒也完全挺立了起來,射精的慾望如浪潮般湧進身體,使你如同發情的雄獸一樣扭動著自己的身軀。

「喂喂喂?博士,你這幅樣子是想要做什麼啊?是狗狗在渴求主人的賞賜嗎?

你該不會想要我用腳幫你解決你骯髒的性慾~ 還想要把你的腥臭的精液射在我的腳上吧?」陳看著你的眼神戲謔而又充滿興致,似乎對你低賤這樣的行為感到十分滿意。「不過~ 想要我用腳幫你做?可沒那麼簡單哦。在此之前,就麻煩你先用我的鞋子來發洩慾望吧?」

「哈……哈啊……?用……鞋子……?」

博士似乎有點難以置信。本以為自己可以盡情在陳的臭腳壓榨下痛痛快快的射精……現在看來……這個女人並沒有打算那麼輕易的讓自己舒服。

「對啊?怎麼?不願意?還是說,就這樣讓你憋著會更好?」陳不容置疑的脫下了自己另一隻腳上的鞋,就這樣放到了博士面前。黑色的小皮鞋若是隻看外表……就只是一雙普普通通的女鞋。那內裡糊著的腳汗和乳白色的腳垢……只怕是插進去,那些可怕的汙垢就會讓肉棒感染上性病。但偏偏,那隻鞋子氤氳著濃郁的足臭,那種味道讓你根本無法再去思考。

失去理智的博士脫下了褲子,露出了早已漲的通紅的細小白嫩肉棒。

「噗,哈哈哈哈?這就是你勃起的大小嘛?博士?這也太好笑了吧?」

陳看著你挺立的小雞巴,無情的嘲笑著你。你的肉棒大概只有陳的中指那樣粗長……前端還因為發情而流著晶瑩的先走汁,而聞到陳sir 鞋子裡氣味,也讓小肉棒興奮敏感的一跳一跳的,看上去就像小孩還沒有發育完全的雞巴一樣滑稽。

陳的羞辱不但沒有讓你感到惱火,反而讓你不停的喘著氣。像捧著至寶一樣捧起陳脫下的那隻髒皮鞋,把自己可憐的廢物肉棒從鞋口插了進去。

「噫……噫哈……哈……哈啊」

敏感的小龜頭撞擊著溫熱的皮革,鞋子裡鹹澀的腳汗和髒臭的腳垢隨著你的抽插不斷撞擊著鞋底而黏在了你的龜頭上。每一次深深撞擊在鞋底都會讓酸澀的汗液和腳垢從尿道口滲進你脆弱柔軟的尿道。汙垢刺激尿道發出陣陣刺痛,但你只能繼續著這絕望的鞋交,任由自己的白嫩小雞巴被陳鞋裡的汙垢侵蝕汙染。

痛苦和快樂的交織很快就讓你痴迷其中,一邊喘息著一邊將陳的悶臭皮鞋當做心愛之人的小穴一樣全神貫注的抽插,腳汗和腳垢不停的塗抹在你幼嫩的小肉棒上,尿道中帶來的刺激和龜頭撞擊鞋壁的雙重快樂下。你喘著粗氣,完全沉浸在了畸形的性交中。

「嗯哼?這不是很享受嗎?博士?你的廢物雞巴本來就是廢物~ 就算玩壞了也沒關係,對吧?」陳把脫下的絲襪捂在了你的鼻子上,進一步刺激著你的敏感神經,將你推上高潮的邊緣。

「噫!噫哈啊!噫咕!」

在陳接連的刺激下,你終於在陳的皮鞋裡射出了你粘稠的濃精。粘膩的精液,腳汗和腳垢把你軟嫩的小雞巴如同泡在蜂蜜你的勺子一樣,糊上了滿滿一層穢物。

而你則是倚在櫃子上喘著氣,沉浸在鞋內爆射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博士?或者說,小廢狗~ 只是這樣我還遠遠沒有滿足呢?」陳看著無力喘息的博士,明顯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你。

陳隨意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一隻腳捂住你的臉。讓聞到陳惡臭腳氣的你肉棒又微微挺動了起來,一隻腳則是伸到了你的兩腿之間……要做什麼簡直不言而喻。

「再射一次吧?博士?」

「但……但是……」

「嗯?你是要拒絕我嗎?……還是說……」

「你想讓那種事情被大家知道呢?」

「而且……雖然你露出一副不情不願的表情,但你的下面……硬起來的是什麼呢~ 嗯哼?博士?」

在這種情況下,我那不爭氣的肉棒居然又硬了起來。陳那雪白而又酸臭黏糊的嫩腳就這樣輕輕踩在我肉棒的尖兒上……把肉棒像脆弱的草莖一樣踩倒,碾壓。

不知是不是陳刻意而為……她尖銳的腳趾甲總是輕輕的劃過我敏感的尿道口,給尿道帶來疼痛的同時也給了我巨大的刺激……而她很是享受我這樣既痛苦又舒服到無法拒絕的表情,竟特地將腳趾放在我的龜頭上,用指甲一下下扣弄的著我的尿道。

「這樣應該會痛吧?博士?」

「但你卻一臉陶醉呀?」

「這幅樣子真是太難看了~ 」

「不過……我很滿意哦」

陳乾脆從旁邊的櫃子上用暴力卸下了一顆螺釘。長年使用的櫃門上嵌入的釘子早已生鏽發黃……更別說這個櫃子後來還被陳用來擺放她那些來不及洗的髒衣服……鐵鏽和不知名的黑色髒汙讓這根足足有食指粗長的鐵釘看上去格外猙獰。

而陳卸下這顆釘子……

「這個眼神……?你是想要問我要用它做什麼?」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哦,博士。」

「噫!」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但在陳的蠻力下,我狹窄的尿道已經被強行擴張開。那顆生鏽的鐵釘被陳無情的塞進了我的尿道里……金屬割破敏感管道的疼痛,尿道被擴張的腫脹,還有鐵屑,鐵鏽和不知名的汙垢接觸傷口帶來的刺痛……要是換作意志不堅定的人,只怕當場就會痛到暈過去吧?

儘管我盡力忍耐,但疼痛依舊讓我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

儘管如此,陳也依舊沒有停止對我的榨精。

抬頭望向陳想要說些什麼……她卻微笑著將腳踩在了我的頭上,用臭烘烘的腳板底堵住了我的嘴巴。

「玩具沒有拒絕權哦?忍著~ 」

我的頭被陳死死踩在腳底,看不清此時她臉上的表情……但我大概能猜到。

她一定又露出了那種不屑的笑容,像看垃圾一樣看著我吧。

被折磨的慘不忍睹的小肉棒還在被另一隻陳的悶臭玉足榨著精,本來應該是會讓我舒服到顫抖的事情……卻因為尿道的傷口而讓陳的足交充滿了痛苦。那雙美足碾壓擼動雞巴的同時勢必會擠壓到內裡細密的傷口,每次都讓我的敏感神經夾在快感和劇痛之間無法掙脫。

陳抬起了踩在我頭上的腳,讓我得以有了片刻的喘息……但很快……

「博士?你在慶幸什麼呀?」

陳笑著將她散發著濃濃足臭的鞋就這樣放在了我面前。之後再次抬起腳,踩在我的頭上,我的臉再次被陳死死壓住。不一樣的是,這次我的嘴巴和鼻子都因此被扣在了陳的鞋子裡。鼻尖和嘴唇都被迫和陳

那充滿了腳垢和酸澀腳汗的鞋底親密接觸……

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腳臭不斷從我的鼻尖湧入,我的意識也隨著吸入過量的腳臭而漸漸麻痺……下身的疼痛也感受不到了,有的只有腳柔嫩的腳底摩擦我的肉棒所帶來的致命快感。

「哈……哈啊……哈」

我不斷吸入著陳的腳臭,這是我能在她氧氣稀薄的鞋子裡生存下去的唯一選擇。漸漸的……我能感受到的就只有足交帶來的快感了。

終於……在我要完全失去意識之前,射精的快感從肉棒傳遞到了整個身體。

從我那白嫩的小雞巴里噴出的……夾雜著紅色的血液和黃色腳垢的稀薄精液……

似乎是不小心射在了陳的腳上。讓她惱怒了踹了我一腳……腦袋好像撞在了櫃子上啊……

迷濛之中……好像聽見了誰在叫博士……是阿米婭嗎?

不過……不重要了……

畢竟,羅德島博士的大腦,已經被足臭完全洗腦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