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在女神的胯下

沉淪在女神的胯下

天已漸漸泛白,薇薇安卻毫無倦意。一方面是跪在床頭一晚,周身痠痛,最主要的還是思緒無法平靜下來。

“混蛋亞當,已經過了八天了,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薇薇安恨恨的想著。這是面前的床上突然有了動靜,她下意識的立刻俯身拜伏在地上,與此同時,和她一同伏在地上的還有房間裡的另外六個女奴。

房間很大,非常大,正中間是一張歐式風格的床,深紅色的綢被和床單,四角豎起的床架上掛著白色的輕紗,隨著吹進房間的海風飄動。床的兩側和床尾各跪著兩個女奴,房間盡頭的牆壁左側是一扇門,門旁也跪著一個女奴,薇薇安就跪在床的右邊。而床上睡著的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人:深邃的眼眶,眼睛閉著卻襯托了覆蓋在眼瞼上那長長的睫毛,堅挺卻不失小巧的鼻子,很濃甚至有些粗獷卻充滿挑逗的眉毛,古銅色的皮膚細膩到反光,讓這美麗更添了一種無法抗拒的野性魅力,可以勾起任何男人最原始的慾望——被神偏愛的尤物!此刻正微微蜷著身體舒服的躺在薄被下,一隻手伸出微微搭在額頭上,嘴臉帶著一絲淺笑,笑容似乎還帶些戲謔。剛才的動靜正是她翻身時發出的!

“嘴!”一個慵懶卻極其嫵媚的聲音傳到床下,簡單卻不可抗拒!

每晚跪在床右側的女奴最主要的責任是侍奉、清理和恭迎聖液,簡單說:性器和便器!薇薇安今天就安排在這個位置上,正在她準備起身時,旁邊和她跪在一排的女奴已經膝行到了床頭,再次叩頭道:“謝王后陛下賞賜!”,接著起身向床腳爬去。而床上的人這時卻伸出一隻象牙雕刻一般的腳,頂在了她的額頭上,微微睜眼看了看她,幽幽說到:“下去,換她。”說完她的目光轉向了趴在地上的薇薇安。比話無異於神諭,薇薇安立刻爬到床腳下,叩頭謝恩後爬上床尾巴,並從床尾的被子下鑽進,順著兩條微微張開的渾圓修長的美腿,找到了源頭,小心翼翼的用她柔軟的嘴唇覆蓋了上去,並升出了舌頭,用她能做到的最溫柔的方式,撥開了那合在一起的兩塊最柔嫩的秘境門戶……

“啊……”床上的女人發出了一聲酥至靈魂的呻吟,然後閉上了眼睛,靜靜的享受著胯下奴隸卑微至骨髓的服侍,嘴微張著卻帶著笑意。伴隨著私處上那條玲瓏舌頭的每一次舔舐,都換來她的一聲夢囈般的嬌喘,無論是肉體上還是精神上,她都太享受了,特別是今天——這個迷倒整個皇城的女人,終於跪伏在了她的胯下!

一二六、三年

整個天界亂成了一團時,月神殿內卻一片祥和。

清晨,薇薇安和卡隆坐在崖邊看著遠處的大海,思緒平靜。

“你多大啊?”薇薇安突然問到。

“呃……應該有二十了吧!”卡隆猶豫的說到。

“應該?你不知道自己年紀啊?”薇薇安問到。

“我是孤兒,我的養父母把我撿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我多大了。”卡隆低聲說到。

“這樣啊……”薇薇安輕聲說到,然後她看向遠方幽幽嘆息到:“戰爭……”

寧芙是孤兒,卡呂冬是孤兒,她見到海倫後,海倫也成為了孤兒,之後的亞蘭,卡隆,阿特米西亞……

“你知道我多大了嗎?”薇薇安突然笑著看向卡隆,似乎想調節一下這個氣氛。

“你那天叫我小弟弟,應該

比我大一些吧!”卡隆說到。

“哈,我的話你還記得真清楚。”薇薇安笑到,然後她神秘的說到:“我說出來你別怕!”

卡隆不解:“什麼意思?”

薇薇安逗在他耳邊輕輕吐到:“我告訴你,我其實是這一百零五歲的老妖精了!”

卡隆猛然退後,有些驚恐的看著薇薇安,然後他笑著說到:“你能正經點嗎!”

“哈哈!”薇薇安也笑了,但是並沒有解釋太多,只是深情的看著卡隆說到:“不知道為什麼,和你在一起總是特別輕鬆。”

卡隆也停止了笑容,痴痴的看著薇薇安說到:“我會永遠讓你開心的。”

薇薇安輕輕點頭,並將嘴逗了過去。

良久後,薇薇安起身,朦朧的看著意猶未盡的卡隆說到:“這是獎勵,之後還會有很多。”

卡隆傻傻的點頭,腦中一片空白,這也讓薇薇安再次吃吃笑了起來,之後靠在了他的肩頭,一同幸福的看著遠方初起的太陽。

一個月過去了!

奧林匹斯山,月神宮。

浸泡在浴池中的寧芙冷冷問到:“還沒回來嗎?”

身後匍匐著的天使顫抖的回到:“陛下,神主依然沒有回來!”

寧芙突然轉身,將手中的銀盃砸到天使的頭上,並怒吼到:“再去找,每一界每個宮每個房間都再找,每天都要找一次。總之一天見不到薇薇,你們就全到地獄裡呆一輩子。”

“是……是!陛下!”天使回答後,立刻爬出浴宮。

坐在池邊沙發上的阿米蒂斯皺眉說到:“你這樣天天換人也不是辦法啊?她們根本無能為力。”

“我不管!如果不是這些沒用的廢物,薇薇怎麼會走?”寧芙再次吼到,然後她指著阿米蒂斯說到:“還有你?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是你把薇薇氣走的。”

阿米蒂斯咬牙忍受著她的無端指責,不久後眼眶紅了,她顫聲說到:“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現在說這些有用嗎?亞當被下了指令,而天界連一隻蟲子都飛不出去。你要明白,如果薇薇安不想見你,你就不可能找得到她。”

“那怎麼辦?我要見她,我什麼都不要,我就要她!”寧芙再次喊到,但是已經淚流滿面了。

阿米蒂斯看著此時的寧芙,心如刀絞——寶貝,難道你傷害完她,又要用同樣的方式傷害我嗎?

就在這時,一個天使前來通報——卡呂冬和海倫來到了月神宮。

寧芙似乎已經無力,過了會她才緩緩說到:“又是什麼事?讓他們等等吧!”

說完後她起身上了浴池,冷冷說到:“你別出去了,他們見到你大家都不舒服。”

然後清水洗淨後出了浴宮。

阿米蒂斯看著重重關閉的浴宮大門,悲哀的說到:“你最愛的永遠都是她!”

阿芙洛狄忒這次沒來,因為卡呂冬和海倫前來就是為了商量阿芙洛狄忒的事。

“你們也要走嗎?”聽完兩人的話,寧芙苦笑到。

“不,姐姐!我們只是想將阿芙洛狄忒帶到亞特蘭蒂斯去生活,但是我們會經常來看您的,而你如果想我們了,也可以隨時過來!”卡呂冬說到。

他剛說完,海倫也哭泣著說到:“姐姐,一切都是我和阿芙洛狄忒的錯,是我們讓主人生氣了。我想帶阿芙洛狄忒一起到亞特蘭蒂斯過沒人認識的簡單生活。我之前做錯了一些事,但是卡呂冬為了這個家原諒了我。我也想留住這個家,想讓阿芙洛狄忒長大。所以

……而且這樣一來,主人回來後,也許會原諒我們。”

寧芙一手撐頭,咬牙說到:“這個混蛋,到底去哪了?你知道現在這個家變成什麼樣了嗎?”

聽到這,海倫更是泣不成聲,而卡呂冬輕摟著海倫,淡淡的看著寧芙說到:“姐姐,如果你想讓主人原諒你,不要再糾纏下去了。”

寧芙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最終,卡呂冬一家離開了天界,前往了亞特蘭蒂斯!在那,沒有奴隸也沒有家畜,海倫成為了百姓眼中的城主夫人,而阿芙洛狄忒自然變成了城主千金。

寧芙長期住在了仙宮,等待著薇薇安,而主神宮只留下了同樣在日夜等待的亞蘭。

冥界,樂園,再次回到了阿米蒂斯和卡桑達涅這對組合的手中,卡桑達涅長居冥界,而阿米蒂斯獨掌樂園。

誰都不會想到,短短兩個月不到,會發生如此巨大的改變。

而她們更沒想到的是,當再次見到薇薇安,居然是因為阿特米西亞。

而薇薇安也沒想到,她的負氣離開,卻挽救了海倫,挽救了阿芙洛狄忒,同時也無形中考驗了寧芙的愛情,以及阿米蒂斯野心——阿米蒂斯在薇薇安撤回海倫那個覆蓋的指令後,卻忘了補充自己的指令,這讓阿米蒂斯再無束縛,她再次擁有了自己的科技,但同時,她也害怕了……

仙宮中暗潮湧動,而世間的變化更是風起雲湧……

因為大流士的不斷擴張,讓希臘的上百個大小城邦都進入了戰時狀態,在不斷修壁築壘厲兵秣馬的同時,相互間也摩擦不斷。

而作為這個愛琴海中最寶貴的明珠,舉國的紛爭也讓雅典也乘著戰火的契機發生了暴動,並最終擺脫了波斯的統治,而大流士在短期內也對此無暇顧及!

月神殿也無法在席捲整個愛琴海的戰火中獨善其身,最終,薇薇安選擇了離開,幾經輾轉後,兩人蔽居到了一處海邊的小鎮上,開始了長達三年的平靜生活。

三年中,每個角色的變化都很大。

阿特米西亞是個天才,但是大流士卻認為她是個怪物!

她隱忍,殘暴,冷酷,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上似乎永遠瀰漫著一股彷彿來至於地獄最深處的鬼魂的氣息!

她所經歷的磨難,不是任何男人可以承受的。大流士近乎殘忍的且無休止的訓練和責罰,非但沒讓她退縮,反而讓她更像是樂在其中。

僅僅三年時間,她已經可以以未改造的軀體獨自擊殺三名不死者,這在正常人裡幾乎是不可能的。

她毫無異議的掌管了不死軍團。

而之後,她再次將精力集中在了排兵佈陣和計策謀略的學習上,並可以與大流士研究之後的戰略方向,當然,任何規劃調整,最後都是劍指一處——希臘!

三年裡,薇薇安和卡隆探討的問題也變成了哪家蔬菜更便宜。

卡隆此刻已經成為一個黝黑的漁夫,每日面對著愛琴海的潮起潮落,用那看天賞飯的微薄收入支撐著家庭的開銷。

而薇薇安也變換了頭髮的顏色,皮膚變得粗暴步伐不再優雅,她開始了每天討價還價和家長裡短的主婦生活。

但是一切都是那麼幸福,因為他們有了一個銀髮藍眼的天使——繆斯,象徵著藝術與科學的文藝女神。

卡隆對於這個名字是極其抗拒的,她認為這是褻瀆神靈,但是薇薇安堅決要用這個名字。

最終的結果大家都知道,愛薇薇安勝過

一切的卡隆妥協了。

只是卡隆並不知道,繆斯從出生開始,所有的食物都來至於仙宮。

薇薇安可以委屈自己,但是關於孩子的任何事情,她是絕不能將就的。

亞特蘭蒂斯似乎是這紛亂星球中唯一的世外桃源。

海倫變回了原來溫柔善良的自己,而阿芙洛狄忒,雖然依然暴躁任性,只是因為卡呂冬太被人民愛戴以及她城主女兒的身份,所有人都遷就著她,更何況她還有一個經常來探望的神使朋友。

但是她也算是融入了正常人間的生活。

沒有變化的只有寧芙和亞蘭!

亞蘭除了經常去看望阿芙洛狄忒,每天就站在主神宮的頂部等待,三年如一日。

而寧芙,她同樣在等待,但是她也依舊暴躁殘酷奢靡,她似乎在放縱自己,也是在麻痺自己!她每天除了喝酒就是享受侍奉,而卡呂冬一家甚至阿米蒂斯要見她也越來越難。

這讓阿米蒂斯心疼她的同時又為自己感到心碎。

終於在第三年,阿米蒂斯決定做一件從未想過的事。

下午,孩子已經睡著,卡隆仍未回來,薇薇安正坐在桌邊寫著什麼,這時進來了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女人。

薇薇安有些驚訝,然後問到:“您有事嗎?”

中年婦女看著面前這個穿著一條洗得發白的淺藍色粗布長裙,皮膚粗糙頭髮凌亂的黑髮女人,再看著四周簡陋不比的擺設,有點遲疑。

她再次走進薇薇安,然後仔細的端詳著她的相貌,然後震驚了。

但是薇薇安卻有些緊張了,她冷冷問到:“你到底是誰?”

中年女子微微顫抖,然後突然匍匐在地,顫聲說到:“神……神主!請您一定要饒恕我!”

薇薇安聽到這個三年未出現過的稱呼,自己也震驚了。

但是很快薇薇安平靜了下來,她坐回了桌前,冷冷問到:“你是誰?”

女子顫抖著說到:“神主,請您先饒恕我!”

“放肆!”薇薇安低喝到,然後隨即看了要搖籃中的孩子,生怕吵醒了她。

然後她壓低音量說到:“過來!”

女子立刻爬到了她的腳前,等待著她的答覆。

薇薇安冷冷看著她,然後說到:“先說你是誰!”

女子猶豫了一會,終於說到:“奴婢是卡桑達涅!”

“什麼?”薇薇安驚詫的叫到。

而同時,孩子也翻了個身。

薇薇安鬆了口氣,她示意卡桑達涅進入內屋,俯身對著爬在身後的卡桑達涅問到:“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

“神主,您先答應饒恕我!”卡桑達涅顫抖的說到。

薇薇安突然蹲下掐住了卡桑達涅的喉嚨,然後緩緩起身,輕鬆的一隻手將她舉在空中,身體還釋放出淡淡的電流,沉聲到:“說!”

卡桑達涅已經無法說話了。

薇薇安卻沒有理她,自言自語到:“沒有我的指令,你是怎麼下來的……”

薇薇安開始長時間回憶和思考!

過了很久,當她猛然間想起一件事後,似乎知道了根源所在。

“阿米蒂斯……”,薇薇安將手緩緩放下,然後盯著癱在地上抽搐的卡桑達涅低喝到:“是她派你來的嗎?”

幾乎窒息的卡桑達涅先是劇烈的咳嗽,當緩和了一些後才喘著粗氣艱難的說到:“神主,冥後真的沒有背叛您的意思,而且她也不敢啊!一切都被亞當掌控著,您問他就知道了啊!”

但這也算是默認了。

薇薇安聽完後沉思了一會,也感覺到卡桑

達涅說的沒錯,阿米蒂斯絕無翻盤的可能。

然後她挑起卡桑達涅的下巴問到:“她讓你來為了什麼事?”

卡桑達涅咬牙回到:“為了月神陛下!”

洗浴完畢後,仕女們為薇薇安穿上了衣服,依然是白色的紗裙,但質量款式都大不相同,分為兩層,裡面的是從胸部到大腿根部裹著的絲巾,可以遮住身體重要部分,非常細膩,穿上幾乎感覺不到,而外面還是單肩掛著,更潔白更輕柔,在腰間有條銀色緞帶輕輕繫著,長了挺多,幾乎垂到了地上,而後有為她戴上了一天細細的銀鏈,墜著一塊黑色的晶體,右手也掛上一串這種石頭做的手鍊,這是她全身上下唯一深色的東西,最後套上一雙合腳的白色拖鞋。

剛出浴室,薇薇安發現昨天那個老者已經在等著她了,她不知如何交流,就靜靜的站著。而身後的仕女和海倫還在門內,沒有看到大祭司,只是圍著海倫,似乎在請求著什麼,海倫只能不停點頭,還帶著笑意。

這時一個侍衛打斷了她們的談話,並把仕女帶到了大祭司身旁,大祭司一邊詢問一邊看著薇薇安,仕女們不知道說了什麼,大祭司突然抬頭看著她,似乎很意外!確實,他聽到了那頂“皇冠”,他再次疑惑了,難道這被多人侮辱過的女人真的有可能是處女神阿爾忒彌斯嗎?不可能!但他還是好奇那頂皇冠是什麼樣的,於是她叫來海倫,很和藹的說了一番話,海倫拼命搖頭,都快哭出來了,但當大祭司用嚴厲的口吻和她說了幾句話後,她猶豫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不久,一個仕女端著盆清水進來,海倫從裡邊拿出毛巾擰乾,低著頭顫顫巍巍的來到薇薇安面前,示意著讓她抹下臉,並把毛巾遞了過去,沒敢看她一眼。薇薇安一切看在眼裡,她明白他們的意思也明白海倫的意思,也知道海倫被威脅了,她很生氣,而且被當猴看的感覺很不好,他擋開海倫的手,有點生氣的說:“剛洗完,抹什麼抹!”而海倫並不知道她說什麼,也沒理解她的心情,以為是自己惹她不高興了,連忙跪下並匍匐在地上,哭著嘴裡念著什麼。這一跪,好!那四個一起跪下來,都朝她的方向匍匐,嘴裡一起唸叨著,依稀又有“阿爾忒彌斯”……大祭司和身後的侍衛,端著水盆的女僕都懵了,低頭看著到處跪著的人。這哪對哪啊?薇薇安也完全無語了。但是她看到海倫哭心又疼了,她也不管跪著的海倫,直接走到水盆前,然後雙手捧了水潑在臉上,起身冷冷的看著大祭司。

“啊……”不出意外的驚叫仕女水盆掉在了地上,侍衛也不安了。大祭司算是見識了:“我該怎麼辦?這到底是神還是人?”他真的迷惑了,這是從沒見過的神諭,太真實了。但是這就能證明嗎?他思考了一會,決定還是帶她到神殿去,很簡單:如果是阿爾忒彌斯,那麼看到為她建造的偉大宮殿,或許能得到原諒;就算不是,這也是個寶啊,得讓國王見到。

馬車上,薇薇安和海倫兩人坐著一輛,海倫也去了,不去不行啊,這少女是唯一的溝通渠道,雖然也是極有限的。薇薇安和顏悅色的安慰了好久才讓海倫平靜下來,現在坐在她身邊微微有點顫抖,薇薇安看著這樣的她還是心疼,輕輕的把她摟到懷裡,海倫沒動,也可以說是不

敢反抗,任由薇薇安處置。

同一時間,一個消息正在擴散——月神降臨人間了,而且有聲有色,她的美麗她的氣質,她的頭髮眼睛耳朵皮膚等等,而那頂皇冠更是被描述得無限傳神,而且這件事不像之前傳說類的,而且有數人親眼見證,地點更是在被稱與神最親近的大祭司府邸裡……

皇宮裡!當寧芙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國王和大祭司都不在了,一問才知道,她前腳進寢宮他兩後腳就走了,當我的話是耳邊風嗎?她叫來皇宮近衛官,也沒找到。不過她也知道那個月神就是個鬧劇,雖然要處理但是沒那麼著急了。還好沒人告訴他國王去見那個月神了,要不她會氣瘋。國王就沒敢告訴任何人,防著她。現在都中午了,她正在吃午飯。

這時有人稟報近衛官求見,她同意了。近衛官進來後,看到地上跪著的女奴,門口跪著的侍衛,有點不安,但還是來到她跟前,微微俯身道:“王后陛下!”寧芙沒有看他,當吃完一塊奶酪扭頭正想問話的時候,發現近衛官是站著的,沒有說話,幾秒後包含深意的對著他笑了笑,說到:“沒事了,你退下吧!”

作為整個皇宮的最高保護官員,他要了解皇宮內的所有風吹草動,而王后的習慣他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與王后的見面通常在出行時保護,今天是他長久以來第一次在皇宮裡私下見面。他進來時有過猶豫,但是還是選擇站著,也許是因為這裡人多他放不下吧,畢竟還有兩個下屬就跪在他身後。

當他聽到寧芙這麼說時,也知道這位王后不滿意了,他想離開,但是就是邁不動腿,就像一個人進了賭場一樣,理智告訴他該走了,可是就是動不了——不同的原因,同樣是誘惑!他想留在她面前。

留下來的代價他知道,掙扎後他選擇了屈服,緩緩的單膝跪下,從新叫了聲:“王后陛下!”真到跪下的那一刻,突然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而且帶有愉快,難道這才是他想要的?

寧芙沒有再理會他,而是繼續吃午餐,用餐完之後起身走到躺椅上,慢慢躺下合上了眼瞼。而女奴們則是兩人為她舔舐玉足兩人按摩大腿,左右和正前方腳下各匍匐一人等著使用。近衛官不知道如何自處,最後選擇了膝行到她腳前,繼續跪著。

大約一個小時以後,寧芙醒了,但是沒有睜眼,只是懶懶的說了一句:“起來吧!”她不知道近衛官跪在哪,但她知道他一定就跪在身邊,她絕對相信自己的魅力!

近衛官聽到她的聲音終於舒了口氣,說到:“卑職不敢!”

“我的話不管用嗎?”

“不是不是,卑職絕對聽從陛下吩咐!只是……”

“起來!”寧芙厲聲道“是!”近衛官緩緩站了起來“放肆!”又是一聲嬌喝近衛官被這一聲嚇得當場跪下,不是單膝而是匍匐在地,算是徹底屈服了。

寧芙看著頭貼在地上的他,嘴邊勾起不屑的笑容,她總能挖出男人心底最深處卑微骯髒不堪入目的慾望。這裡又是一個道貌岸然的被她拔個精光,以後在她面前再也站不起來了。

“國王去哪了?”她又躺下了,繼續享受著女奴的侍奉。

“回稟王后,國王今天和第二護衛隊出去了,但是沒有交代,門衛也沒有登記!”近衛官顫抖的回答。

“沒用的廢物!以後國王去哪必須知道,他有

什麼問題就說是我說的,然後回來和我彙報。”寧芙冷冷到。

“是!”

“傳令下去,以後在宮內見到本宮,無論男女,一律行雙膝禮,退下!”寧芙說完閉上了眼。

“遵命!但卑職還有一事啟稟!”

“說!”

“有眼線回報,市面上出現謠言,說是月神阿爾忒彌斯來到了都城……”近衛官說到,並把內容細細的告知寧芙。

“什麼?”寧芙激動得突然起身,嚇得四個侍奉雙腳的女奴立刻趴下,她站到近衛官面前,一隻腳踩著他的頭問到:“為什麼現在才說?”

近衛官被踩得臉朝向一邊,艱難的回到:“王后息怒,剛才見您在午休,不敢打擾,請您寬恕!”

“誰說的?人呢?大祭司呢,不是發生在他家嗎?叫來見我”寧芙吼到“現在還不知道源頭在哪,但是已經流傳甚廣!我馬上去請大祭司來!”

“找不到你永遠別來見我!”

當近衛官倒爬著離開之後,寧芙冷冷的說到:“給臉不要臉!”不知道說的是近衛官還是大祭司,然後分開兩腿,順手抓著一個女奴的頭髮按向胯間,她今天有點火氣大……

月神宮,寢宮中!

沒有尖叫,沒有呻吟,幾乎連喘息聲都很微弱。

但是此刻卻有兩個完全赤裸的絕世美女正在上演春宮畫卷。

寧芙靠在床頭,空洞的看著遠方,似乎身體已經死去;

而阿米蒂斯正趴在她的胯間,貪婪的舔舐著她的花蕊,無比討好的侍奉著這冰冷的身體,但久久得不到回應。

過了許久,舌頭幾乎麻木的阿米蒂斯惱怒的咬牙將頭扭向一邊,重重的喘息後,突然起身下了床。

寧芙依然沒有理會她,因為此刻房裡就她們兩個人,她不用再害怕阿米蒂斯去傷害誰了。

灌了兩口水後,阿米蒂斯漸漸平靜,但是依然喘著粗氣,她有些暴躁的問到:“我到底要怎麼做?”

寧芙沒有回答她,依然冷冷的看著前方。

看著這樣的她,阿米蒂斯突然有些恐懼,她快步走到床前跪下,捧起寧芙的手說到:“寶貝,不要這樣對我!我們就不能回到過去嗎?”

過了一會,寧芙微微轉頭看著她,淡淡的說到:“還回得去嗎?”

阿米蒂斯短暫沉默後,突然用力說到:“只要你不離開我,我一切都答應你!”

寧芙震驚了,也被感動了。

之後,她掛起了淡淡的笑容,撫摸著阿米蒂斯的頭髮說到:“真的?”

“真的!”

寧芙笑得更開了,然後湧出了淚水,輕輕說到:“我餓了!”

“啊……”阿米蒂斯有些震驚,當明白過來後,她立刻激動的笑著說到:“好……哈哈……好,我這就叫人拿吃的過來!來人……”

可是這是寧芙卻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嘴,無比嬌羞的說到:“誰都不要,今天,我就要你伺候我!”

阿米蒂斯再次被她的無限風情征服了,喘息著說到:“好……好……”

這個畫面老看官們應該熟悉吧?

一物降一物啊!

沙發上,寧芙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矮几上的各色食物,並不時的點著某樣,嘴卻沒空說話。

阿米蒂斯微笑著喂著她,並不斷的拿來她指點的美食,無比殷勤而愉快。

“行了,伺候得不錯!”

寧芙終於停下後,滿意的撫摸著小腹,撒嬌般的說到。

“呵呵,越來越大膽了!”阿米蒂斯無比愛憐的說到。

有點得意忘形的寧芙說

到:“我早就和你說過,沒人能抗拒我,無論是人是神,是男是女!哪怕是你,是……”

“是薇薇安?”阿米蒂斯突然接上。

寧芙停了下來。

過了一會,她看著阿米蒂斯真誠的說到:“親愛的,既然你擁有了一切,饒了她吧!”

阿米蒂斯沉默,心中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然後她看著寧芙,同樣真誠的說到:“寶貝,既然你知道我擁有了一切,那你也應該知道,她不再是神了,唯一的主宰是我!”

寧芙沉默後,微微點頭到:“我知道。”

阿米蒂斯看著似乎妥協的她,再次迫切的說到:“既然你知道,那麼你就不應該還想著她,而且全心全意的對我一人。”

寧芙似乎被她的謬論搞亂了,過了一會才笑著說到:“難道我只能愛一個人嗎?”

阿米蒂斯傻了!

這是她一直以來反問其他男人的話,沒想到今天……

但是寧芙又接著問到:“我很奇怪,難道薇薇就沒讓你動過心嗎?”

這句話擾亂了阿米蒂斯的思緒,她似乎陷入了另一個深沉的問題中。

過了一會,阿米蒂斯夢囈般的說到:“不是沒想過,可是她只是一個奴隸,如果是本人的話,我也許……”

“你說什麼?”寧芙突然無比驚詫的沉聲問到。

她的聲音讓阿米蒂斯回到了當下,然後呆呆的看著寧芙,似乎在回憶自己說的話,又似乎在思考對策。

“你說什麼?”寧芙再次驚訝的看著她問到。

阿米蒂斯依然沉默,但她知道一切都無法隱瞞了。

她如今考慮的不是如何欺騙,因為她是一個很驕傲的女人;她想的是,是否告訴寧芙!

最終……

“這個薇薇安是個複製品!”

寧芙冷冷的看著她,不久後再次問到:“你說什麼?”

阿米蒂斯此刻也看著她,然後突然起身走向了一邊,冷漠的說到:“你已經聽清楚了!”

寧芙得到了答案。

她興奮,愉悅,還有無比的踏實……但是她笑不出來。“你想過後果嗎?”

她此刻開始為阿米蒂斯擔心。

阿米蒂斯正看著遠方,輕輕的撫摸著鼻尖說到:“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然後她扭頭看著寧芙,深情的說到:“她也不敢對你怎麼樣!”

“廢話!”,寧芙突然怒吼到,然後她指著阿米蒂斯說到:“她當然不會對我怎麼樣!但是你呢?你怎麼辦?你真的有把握自己沒事?你知道薇薇心狠起來有多可怕嗎?”

“我?”,阿米蒂斯卻異常平靜,她笑著說到:“我從選擇這條路開始,就註定我和她之間,只能留下一個人。”

“你憑什麼啊?”寧芙悲哀的吶喊到。

“我……”,阿米蒂斯剛想解釋,卻停了下來。

沒有意義。

然後她看著自己的手,幽幽說到:“不憑什麼,憑我想獨佔你,這個可以嗎?”

寧芙無奈,她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只能皺眉看著阿米蒂斯。

兩人都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但不久後,寧芙突然覺得自己有了些慾望,然後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突然站了起來,拿起酒壺,將滿滿一壺酒灌下後,對著阿米蒂斯冷冷說到:“過來侍奉我!”

阿米蒂斯看著爬上床的寧芙,似乎有些不甘,但不久後,還是上了床,趴在了她的胯下。

這一次,兩人熱情了很多。

可是寧芙不知道,當激情退卻後,阿米蒂斯在心裡做了個無比殘忍的決定!

清晨!

長久的休眠似乎讓寧芙忘卻了賞月的習慣,她醒來時已經是中午時分了。

寧芙看著空曠的枕邊,撒嬌的嚷到:“寶貝,人呢?我要小便!”

不一會,阿米蒂斯進來了,她坐在床頭,微笑著撫摸著寧芙的小腹說到:“來了,嚷什麼。”

寧芙似乎有些不滿的再次閉眼,然後微微分開了雙腿等待著。

當她感覺到一張溫暖柔軟的嘴貼在自己胯間,並有舌頭在輕輕攪動時,她微笑著張開了嘴,並將舌頭伸了出來。

阿米蒂斯看著調皮的她,溺愛的俯身下去,含住了她細長而多汁的舌頭。

排盡體內的尿液後,寧芙舒了口氣,然後再次撒嬌到:“我又餓了”

阿米蒂斯這時有些好奇的望著她,不解的問到:“你……以前也是這樣?”

“有什麼問題?”寧芙好奇的反問到。

阿米蒂斯被她弄得哭笑不得,然後說到:“沒問題,哈哈,沒問題!”

一切幸福而美好。

但是當寧芙起身的一刻,她卻被胯下的女奴震驚了。

“薇薇?”寧芙驚叫到,然後她猛然扭頭看向阿米蒂斯,等待著答案。

阿米蒂斯沒有理會她,淡淡說到:“伺候月神晨起!”

坐在陽臺餐桌前的寧芙是無比憤怒的,她感覺自己似乎被阿米蒂斯戲弄了。

但是當她看到桌讓匍匐著的女奴時,她感覺到這一切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卡桑達涅、阿特米西亞、亞蘭,當然還有薇薇安……

她本以為經過無比美妙的一晚,一切都過去了!

“你又怎麼了?”寧芙不解的看著阿米蒂斯問到。

阿米蒂斯卻微笑著坐在她對面淡淡說到:“沒什麼!我今早起來突然覺得有點亂,所以想改改規矩!”

“你要改什麼規矩?”,寧芙依然不解。

“神太多了,我想簡單點!”,阿米蒂斯眨著一隻眼,調皮的說到。

寧芙這次完全懵了,她再三思考後,突然說到:“是我昨晚太放肆了嗎?”

“寶貝,你說什麼啊?昨晚我們不是很愉快嗎?”阿米蒂斯有些不解的說到。

“那你為什麼這麼對我?”寧芙怒吼到。

阿米蒂斯平靜的看著她,然後有些無奈的說到:“寶貝,你要絕對相信一點,我愛你!我無比愛你!所以我不能允許你心裡還有任何其他人。”

“哈……”,寧芙笑了,然後她冷笑著說到:“這個你也能控制得了嗎?”

“不能!”,阿米蒂斯干脆的答到,隨即她又說到:“但是我有辦法讓你不再愛她。”

“是嗎?那你試試!”寧芙冷笑到。

阿米蒂斯似乎沒有理會她的不屑,然後繼續說到:“你知道愛的根源是什麼嗎?我認為,是稀缺!比如,寧芙是獨一無二的,所以讓我無法自拔;又比如,權力的頂峰只能一人獨佔,所以讓所有人瘋狂;還有……”

寧芙看著滔滔不絕的她,突然打斷到:“別廢話,直接說吧!”

“哈……”,她的話反而讓阿米蒂斯笑了,然後她繼續說到:“那就直接進去主題吧!如果薇薇安的唯一的,你會一直愛著她是嗎!但如果薇薇安如這奧林匹斯山上的玫瑰一樣俯首可拾,你又會怎麼樣?”

寧芙茫然,但是不久後,她慢慢理解了阿米蒂斯的話,並有些聲顫的問到:“你什麼意思?”

阿米蒂斯沒有答她,而是突然起身,伸出一隻手展示著遠方無比興奮的說到:“寶貝,看看我幫你準

備的禮物吧!”

寧芙起身,往陽臺下望去……

過了許久,寧芙呆坐了下來,喃喃說到:“阿米蒂斯,你是魔鬼嗎?”

而阿米蒂斯突然狂笑著說到:“寧芙,你是天使嗎?”

匍匐滿地的熟悉身影,漫山遍野的白髮……

卡呂冬回來了!

他甚至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寧芙派去的人接到了仙宮。

正在祭典自己主人的他,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

他沒有回頭,因為他知道是誰。

但是他錯了!

“你還好嗎?”

一雙手放到了他的肩上,並感覺到了他的顫抖。

“阿米蒂斯?”卡呂冬驚詫的說到。

來人的確的阿米蒂斯,薇薇安同意她跟隨寧芙一同來到仙宮。

她要知道,當卡呂冬知道阿米蒂斯對阿芙洛狄忒做過的那些事後,是否會原諒她。如果連卡呂冬都不願意原諒,那麼之後的事沒有任何意義。

寧芙休眠的八年,大權獨攬的阿米蒂斯其間確實見過卡呂冬,但是數次見面,卡呂冬對兩人的過去都隻字不提,所以這次來,阿米蒂斯也很忐忑。

寧芙則安靜的站在宮外等待。

很久後,她依稀聽到了幽深的宮殿中傳出了哭泣聲,哭泣聲持續了很長,之後安靜了下來。

而後,阿米蒂斯走了出來,站在寧芙身旁說到:“他原諒我了!”

“哈……”,寧芙憋得太久一般的突然噴出一口氣,然後無力的閉上了眼睛,淡淡說到:“你現在就回去,阿芙洛狄忒不知道你下來。我明天再和卡呂冬上去。”

“陛……寶貝!”阿米蒂斯終於咬牙呼喚到。

寧芙卻接著說到:“什麼都別說了,你還有很長的苦難要經歷,做好心理準備吧。”

然後她扭頭進了宮殿。

阿米蒂斯幽怨的看著遠方飛來的馬車,再次哭了。

第二天臨近中午,薇薇安和阿芙洛狄忒正在一個水池邊散步,長長的石徑兩側,由頭至尾都匍匐滿了天使。

阿芙洛狄忒在薇薇安的無比嬌縱下,越發的喜歡上這種感覺,這種隨時凌駕於眾生之上的感覺。

此刻兩人手裡都牽著一根鏈子,阿芙洛狄忒牽著的自然是阿米蒂斯,而薇薇安牽著的則是被寧芙留下的卡桑達涅。

“母后,幫姑媽也選只狗吧!”阿芙洛狄忒愉快的說到。

薇薇安笑了,但是笑得有些牽強,她突然停下,隨意找了個天使坐下,然後說到:“寶貝,過來,母后有話問你。”

阿芙洛狄忒無比乖巧的跪在她身旁,並伏在她的膝蓋上,輕輕說到:“怎麼了?”

薇薇安撫摸著她的臉龐,有些猶豫的說到:“寶貝,母后想和你借樣東西。”

“什麼?”阿芙洛狄忒看著遠處的湖面,隨意問到。

“呃,母后想借你的狗用一下。”薇薇安艱難的說到。

她的話也讓匍匐在地的阿米蒂斯眼睛一亮。

“嗯?”阿芙洛狄忒有些疑惑,但隨即問到:“你要她幹什麼?多久?”

“是這樣,冥界有很多事都沒人處理,而你姑媽又忙不過來,所以想讓她去幫你姑媽!”薇薇安小心的說到。

阿芙洛狄忒沒有說話,不久後慢慢起身,然後看著薇薇安皺眉問到:“多久?”

“是這樣寶貝,仙宮是我們最重要的宮邸,而冥界又是仙宮最大的區域,以後她估計會長期在那。”薇薇安說到,但心裡卻無比緊張。

阿芙洛狄忒聽她說完,無比哀怨的看著她說到:“你根本就不愛我!”

薇薇安被這句話震得不行,她立刻說到:“寶貝,母后發誓,我愛你勝過一切,你難道感覺不到嗎?”

阿芙洛狄忒卻眼眶泛紅的看著她,沒多久便哭泣著說到:“你知道她怎麼對寶貝的嗎?你就準備這麼饒了她嗎?你根本不心疼寶貝……”

“不是,寶貝,絕對不是饒了她,”薇薇安再次匆忙解釋到:“你如果願意,隨時可以去冥界用她啊?就像之前用卡桑達涅一樣。或者……或者母后可以經常接她過來讓你玩啊!”

幾句話的時間,薇薇安已經開始讓步。

而阿米蒂斯的心在往下沉。

“不行!”阿芙洛狄忒突然哭泣著叫到,然後她起身踩住阿米蒂斯的頭喊到:“她哪也不許去,每天都要在我身邊,我要讓她做我的狗,我的玩具,我的坐騎,我的便器。也要天天用她,每天都折磨她,讓她一輩子都爬著,她哪都不許去。”

說完後,阿芙洛狄忒再次仰天大哭起來。

這次薇薇安真的完全軟了下來,她立刻起身摟住阿芙洛狄忒說到:“好,好!寶貝,母后答應你,她哪都不去,這樣可以了嗎寶貝!不哭了寶貝,母后什麼都答應你。”

在薇薇安不停的安慰下,阿芙洛狄忒漸漸停止了哭泣,但是也沒有了興致,扭頭就回了宮殿,而薇薇安則跟在身後不停的哄著這位公主。

回到宮中正好的午膳時間。

吃著東西的阿芙洛狄忒似乎心情好了些,薇薇安則有些緊張的看著她——因為剛才母女二人不愉快的交流,她到現在都沒敢告訴阿芙洛狄忒,卡呂冬要來了。

當阿芙洛狄忒吃飽後,薇薇安笑到:“寶貝,吃飽了去休息一下。”

但是阿芙洛狄忒卻瞪著她說到:“我要打獵!”

薇薇安陪笑到:“好啊,等你起來,母后和你一起去。”

“我現在就要去!”阿芙洛狄忒冷冷說到。

“乖,聽話,休息一會再去。”薇薇安說到。

阿芙洛狄忒每天都有午休的習慣,所以午飯後卡呂冬會來——薇薇安實在不想讓卡呂冬看到那個場景。但是今天阿芙洛狄忒似乎和她槓上了。

“我現在就要去,一定要去!”阿芙洛狄忒一字一字的說到。

“沒,沒奴隸啊,都被你姑媽送走了!”

“那就用天使。”

“但是……”

“如果你不答應,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薇薇安完全崩潰了,最後,她無力的說到:“好,母后陪你去。”

仙宮中,正準備出行的寧芙收到了薇薇安的水滴傳訊,說明了原因後,讓她倆晚點上來。

停止了通信後,寧芙突然冷笑,然後大喊到:“準備馬車!”

之後她無奈的搖頭,喃喃到:“寶貝,我兩個最愛的寶貝,你們不能這樣下去了。”

馬車停到了主神宮的廣場上,之後,寧芙引著卡呂冬向花海走去。

卡呂冬欣賞著這美麗的一切,不知不覺走到了花海的某處空地上。

這時,他突然聽到一聲慘叫,他抬頭看去,只見遠處的天空一個天使正在墜落,而之後她聽到了一陣馬蹄聲。

卡呂冬沒有多想,而是直接向天使落地的方向跑去,寧芙則在他身後慢慢的走著。

之後卡呂冬看到遠方一個少女正騎著匹白馬奔來,停下後少女下馬並蹲了下去,似乎是在救人。

可當他靠近後,看到的卻是少女正俯身從天使身上拔出插著的箭矢,他急忙叫到:“不能拔,這樣她會

死的。”

但是來不及了,天使已經將箭矢拔了出來,並起身看著他,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笑容。

然後兩人對視,兩人都有些疑惑的打量著對方,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過了不久,兩人都定在了當場!

薇薇安追上時,看到的已經是癱倒在地的阿芙洛狄忒,然後她又看到了一個滿臉滄桑的中年短鬚男子,一臉怒意的緩緩靠近阿芙洛狄忒,最後,她看到了一臉平靜悠然走來的寧芙。

薇薇安立刻想到了一個人,她下意識的低聲驚呼到:“卡呂冬!”

而卡呂冬已經走到了阿芙洛狄忒的面前,他看著還在微弱喘息的天使,再看著一臉驚慌的阿芙洛狄忒,還有她手中握著的帶血箭矢,突然怒氣上湧,怒吼到:“你這個畜生!”

然後他俯身拽過阿芙洛狄忒手中的箭矢,劈頭蓋臉的向她抽打去。

這個場景不僅讓薇薇安驚得口眼俱張,就連寧芙都害怕了,兩人同時喊到:“卡呂冬!”

但是卡呂冬似乎失去了理智,他一臉猙獰的瘋狂抽打著這個唯一的女兒,並流出了淚水。

阿芙洛狄忒已經嚇得無法動彈,她一邊哀嚎一邊轉身向反方向爬去,然後她看到了下馬跑來的薇薇安。

“母……母后,救我!救我!”她痛苦的喊到。

而薇薇安也在喊到:“住手卡呂冬。”

卡呂冬停了下來,因為兩人的呼喊讓他有些茫然。當薇薇安跑到他面前並一把摟住阿芙洛狄忒後,他才問到:“你是誰?她為什麼叫你母后?”

他看清了這人根本不是海倫。

但是薇薇安沒有理會他,而是無比心疼的看著痛哭的阿芙洛狄忒,之後猛然抬頭看著卡呂冬,咬牙低沉的說到:“你是不是瘋了?她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怎麼下手這麼狠!”

而此刻寧芙也來到了卡呂冬身後,她看著阿芙洛狄忒被抽打得已經滲出鮮血的衣服,立刻搶過他手裡的箭矢,沉聲說到:“你是不是想打死她?”

卡呂冬不語,然後她再次看向薇薇安問到:“她為什麼叫你母后?”

不能怪卡呂冬,阿米蒂斯昨晚只是去贖罪,被命令不能說任何其他事,包括自己的處境和薇薇安的歸來;

而對於薇薇安,卡呂冬除了雅典月神殿那段時間,見過的次數少得可憐——雅典淪陷,他被卡桑達涅抓走;被救出後,與海倫一同送到了月神殿;海倫懷孕時,他投身戎馬;孩子降生,他回來呆了兩天;之後就是薇薇安長達二十五年的休眠空檔。

剛才阿芙洛狄忒的呼喚,又讓他轉移了注意力。

薇薇安看著再次發問的卡呂冬,咬牙說到:“我就是她的母后!”

“笑話,你知道我是誰嗎?”卡呂冬怒喝到。

薇薇安依然瞪著他,再次說到:“我只知道你是個沒有人性的父親。”

“胡說什麼?”,這時寧芙皺眉低喝到。

薇薇安突然看向了寧芙,然後指著她喊到:“你有必要這麼做嗎?你看看孩子成什麼樣了?”,說完,她的淚水也流了下來。

寧芙咬牙不語,然後仰天閉眼,似乎不願讓淚水流出。

可是這更讓卡呂冬不解了,他冷冷說到:“這是我的家事。你是誰我不管,但是我教育我的女兒,你最好別插手。”,然後他低喝到:“讓開!”

寧芙突然喝到:“卡呂冬,閉嘴!”

可是薇薇安卻再次指著寧芙喝到:“你閉嘴!”

看到對方呵斥自己

的姐姐,卡呂冬對著薇薇安怒吼到:“你閉嘴!”

好神奇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