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艾爾和安柏

諾艾爾和安柏

蒙德的廣場上,以為身著鎧甲的可愛女僕正在和旅行者交流著自己的苦惱。

“榮譽騎士大人,感謝你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傾聽我的煩惱…………”

“這沒什麼,我很高興能幫助你。”

諾艾爾每天的日常,除了拼命刻苦的練習著劍法,要麼就是應全蒙德百姓們的求助,跑遍全蒙德城幫助所有遇到困難的人。

從幫人打雜,到聆聽少女們的戀愛煩惱,幫人找貓,等等各種雜七雜八的瑣事,雖然每天都忙的不可開交,但是諾艾爾卻很樂意幫助別人。

但是由於成天被各種莫名其妙的工作塞滿時間,她幾乎沒有時間鍛鍊自己的戰鬥能力,一心想要成為騎士團的一員的她至今仍只是騎士團的後勤女僕而已。

今天特地邀請了敬仰的榮譽騎士來幫助鍛鍊自己,本以為那種忙碌的大紅人可能會拒絕自己,但沒想到對方居然意外的是個非常溫柔的人。

於是諾艾爾和旅行者結伴訓練的一天就此展開,翻閱了崇山峻嶺,跨過河流,走過草原,和各種怪物對戰。

這樣充實又新鮮的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晚上,諾艾爾和旅行者回到城內休息。

“呼~可以休息了,我太累了…………”

諾艾爾剛一回房間就習慣性的脫掉了腳上悶熱的騎士靴,可是下一刻她才意識到旅行者還跟自己在一起。

這個時候已經晚了,一股彌天的惡臭,夾雜著酸酸的腳汗味混雜在一起已經傳入了旅行者的鼻內,燻得旅行者有些嗆鼻子,那雙腳所散發出來惡臭縈繞在二人所處的整個房間內。

“啊!對不起,今天鍛鍊了一整天,加上這雙靴子不透氣,對不起…………”

諾艾爾一時間羞愧的臉都紅了。

但是旅行者的關注點卻不在這裡,旅行者的目光順著諾艾爾的腳望去,她的整個腳底都黑了,連白絲襪上都有肉眼可見的腳汗凝固體,襪尖部分都已經穿的發黑發亮了,僅僅是看著,一股股濃烈的腳臭就撲面而來。

諾艾爾羞紅著臉,一邊說著抱歉一邊趕忙低頭準備把鞋穿上。

旅行者看著諾艾爾嬌小玲瓏的黑色小腳不禁思緒萬分,諾艾爾是蒙德的大忙人,走街串巷的幫助大家幾乎顧不上休息。

因為整天整日的忙碌所以腳在靴子裡悶著經常沒有時間清理,要出很多汗,襪子也很髒很臭,所以諾艾爾通常沒辦法洗腳,靴子肯定也只是在休息時候放到陽臺之類的通風處稍微晾一下的程度。

“哎?怎麼了?”

旅行者伸手攔住了準備穿鞋的諾艾爾,這讓害羞的女僕很是不解。

“我好像發現諾艾爾始終沒能加入騎士團的原因所在了…………”

“啊!真的嗎,是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諾艾爾一掃剛剛的窘態十分認真的豎起耳朵。

“是自信哦,諾艾爾,你只是缺乏自信而已,經過今天一天的訓練我也看得出來,你的戰鬥力非常出色,遠遠超過大部分騎士團裡的正式成員,但是你卻始終沒能轉正,是因為你缺乏自信啊。”

“自信?”

“沒錯,就像剛剛那樣,我還沒有開口你就已經準備自顧自的去穿鞋了,我可自始至終都沒說過你的腳臭哦~”

話題被拉回剛剛的事,諾艾爾再次陷入尷尬之中,但是旅行者接下來的舉動卻讓她不知所措。

旅行者把鼻子埋進去諾艾爾的靴子裡一聞,感覺腦子就要爆炸一樣,騷腥臭鹹幾

種味道混在一起,這雙靴子就隨意的在旅行者的手間把玩在她的衣服,一陣陣白色的煙氣從鞋窩裡飄散出來,這是悶熱的一整天后揮發出來的汗臭蒸汽。

“你看,即使這麼近的聞也不會臭的啊。”

(嗚……真是太臭了!每天都辛勞奔行的諾艾爾穿過的靴子真的很臭啊!唔~!)

旅行者的內心這麼想著,身體卻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想象著這雙靴子的主人抬起她的鮮嫩的玉足把自己的鼻子包裹在裡面,自己臉上被踩出一片片腳汗,最終變的溼膩燻臭,散發著濃郁的腳汗氣息……

旅行者這麼妄想著,一邊把臉深深埋進鞋窩,連續的大口喘息,很快缺氧的旅行者被燻得有些眼冒金星,汗味在鞋裡衝擊著旅行者的嗅覺神經,旅行者感覺自己的下體簡直硬到了極點,還是仍舊把鼻子埋進去,感覺腦子就要爆炸一樣恍恍惚惚。

“額……真的有這麼好聞嗎,可這是我每天訓練,打掃衛生,從來沒洗過的靴子,已經流入很多腳汗了啊。”

諾艾爾十分不解的看著旅行者,不過看著旅行者的表情,居然真的沒有厭惡感,旅行者反而聞著諾艾爾的靴子表情越來越痴迷了。

嗅著空氣中濃郁的腳汗味道,旅行者下體越來越鼓脹,濃濃的酸臭味滲進旅行者的腦海,遊走在他的全身,每一根神經都被勾引的歡呼跳躍,那種臭臭的少女腳汗味真是太好聞了!啊~!

“對哦,諾艾爾的靴子可香了,一點都不臭哦。”

在靴子的主人面前大口聞著靴子的味道,讓旅行者感覺到極大的羞恥感,旅行者在將兩隻鞋墊從鞋子裡拽出來,可以看到整個鞋墊上已經被踩出溼膩柔滑的汗漬,腳底、腳掌,還有最讓他喜愛的腳趾位置,都黑黑的發亮,由黑溼的腳泥形成了明顯的形狀。

有如實質的腳汗臭味不住的散發出來,蹂躪著旅行者的身體和靈魂!

“呼~!”旅行者將臭味最濃重的腳趾部分按在鼻子上使勁吸了一口氣!嗚啊~!好臭啊!還是溼的…………旅行者感覺幾乎要被燻的暈死了!實在是太爽了!

他的鼻子感覺溼溼的像沾水一樣,估計這是被鞋墊裡滲出的腳汗腳泥沾染了。

由於鞋墊被抽出,房間裡的味道進一步擴大,諾艾爾都已經聞到了自己的臭味忍不住皺著眉頭捂住鼻子,但是旅行者卻陶醉的嗅著。

“真的沒味道嗎?”

“沒有,一點都沒有。”

“那~這裡也一樣嗎?”

諾艾爾的白色絲襪腳骯髒到可以用恐怖來形容,襪尖被腳汗浸的黢黑無比,整個腳掌全是汗垢,粘膩膩地佈滿了腳底,發黑的絲襪頭上隱約有些許白色的煙氣。

.... 襪子比靴子更加恐怖,天啊她每天要出多少汗啊,襪子上的黑漬看起來比鞋墊還厚實了。

在旅行者下賤的做法下,諾艾爾看起來確實自信了,往常需要被遮遮掩掩的臭腳如今諾艾爾居然主動朝旅行者伸出。

她把黑色的白絲腳伸到了旅行者鼻子前,旅行者聞到這味道,慾火中燒,臭味、汗味,黑泥相互交織,讓人慾罷不能,諾艾爾在床上隨意的坐下。

雙腳開始揉搓旅行者的鼻子,零距離的接觸讓旅行者被燻得有些無法自由呼吸。

旅行者迎著惡臭朝諾艾爾的襪子上用力的吮吸一口,一股濃的化不開的腳汗溶液立刻灌進他的喉嚨,整個口腔炸開,燻

的他一瞬間感到了窒息。

乾淨的唇貼在諾艾爾的足背上,這個珍惜的氣味讓旅行者都捨不得呼吸,好像怕被自己一口氣聞乾淨了一樣,他如同捧著聖物一般愛護著這雙絲足,就這樣雙唇緊貼著腳背,用自己的嘴唇去感受這玉足的溫度,旅行者只覺得這一刻太美妙,太神聖了,這還是他的初吻。

諾艾爾看著旅行者用自己那紅潤的嘴唇去摩擦自己的腳背。

臭腳汗味道不停的被旅行者吸進身體,他的受虐慾望被徹底激發出來!旅行者忍不住的伸長了舌頭舔在腳後跟上,滑滑膩膩的酸臭氣息被他舔進嘴裡,酸臭的腳汗化成濃濃的口水流淌進肚子,刺鼻的臭氣燻的旅行者無比興奮!

剛一入口的時候,鹹的發苦的味道傳來,讓他覺得無比噁心,隨著不斷的慢慢的舔著,而好像聞不到這惡臭的味道似的,把手伸入裙底自慰了起來,在諾艾爾的腳下忍著這惡臭的腳臭味慢慢的舔著,甚至有時候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舌頭被那些骯髒的黑腳泥黏在了諾艾爾的襪底。

“啊~啊,旅行者,好舒服…………”

諾艾爾長期悶著的小臭腳其實早就被滋生出了腳氣,平時就經常癢癢的,奇癢無比,只是諾艾爾實在沒時間打理,久而久之甚至在腳趾縫間都起了些許水泡。

即使隔著襪子,被旅行者用舌頭這麼舔著諾艾爾只感覺自己腳上的癢被逐漸舒緩。

諾艾爾舒服的直接脫下那白絲長襪,露出光鮮亮麗的腳,雖然腳背平時被悶的白白嫩嫩,但是足底和趾縫裡卻沾滿了黑黑的汙垢和腳泥。

“能舔舔這裡嗎?”

旅行者沒有回答,只是緩緩的張口了嘴,開始吸吮諾艾爾的腳趾,先是小腳趾,雙唇緊緊的包裹著腳趾,舌頭不停的圍著腳趾打轉,然後用力的吸吮,發出吱吱的吸吮聲,每根腳趾都如法炮製,每一次深深的吸吮都讓諾艾爾舒服的欲死欲仙。

足上的癢被痛快的驅散,清涼的舒適感包裹全足,溫暖柔軟的舌頭竄索在每個趾縫。

然後旅行者伸出舌頭如同擦桌子一樣摩擦著諾艾爾的腳掌和腳背,腳跟用牙齒親親的摩擦,腳踝則是用雙唇包裹著舔舐,旅行者的口舌不斷的刺激著諾艾爾。

縫隙裡積累結成固塊的一大層黑垢,僅憑舌頭舔都舔不動,旅行者甚至輕輕地用牙齒把那些腳泥啃下來,接著再嚥進嘴裡慢慢品嚐,然後再嚥進嘴裡!

一些脫落的腳皮,也都被旅行者用舌頭捲進了嘴裡吃了下去。

可能是她的腳趾被旅行者吮吸的很舒服,她把右腳大的腳趾從旅行者口中抽出,然後又把左腳的大腳趾伸進旅行者的口中。

旅行者又含著她的這隻大腳趾吮吸起來,過了一會,她把兩隻大腳趾同時伸進旅行者的口中。

最後甚至直接繃直了玉足,將整隻腳腳插進了旅行者的嘴裡!

黑色的腳的搓動越來越快,旅行者嘴裡的腳汗臭味越來越重,那些腳泥被直接蹭進旅行者的嘴裡。

“嗚嗚嗚嗚~!”旅行者的哀嚎聲連成一片。

過了好幾分鐘,終於諾艾爾用旅行者的嘴徹底洗乾淨了雙腳,這才放開旅行者。

“啊,旅行者你沒事吧?實在不好意思,剛剛實在太舒服了,不小心才…………”

趴在地上狼狽的大口喘息的旅行者艱難的抬頭。

“沒關係的,我不是說了嗎?拿出自信來,你的腳是香的,我剛剛

享用的很盡興。”

“謝謝,那~下次,也能請榮譽騎士大人給我洗腳嗎?”

聽到旅行者的回答,諾艾爾開心的笑著。

“那麼,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諾艾爾滿意的穿上襪子靴子離開了旅行者家。

不過諾艾爾剛走,一個活潑調皮的聲音變出現了。

“沒想到旅行者你居然好這口,用嘴巴給諾艾爾洗臭腳很爽嗎?”

頭綁紅色綢帶的黑色長髮少女從窗戶跳進旅行者家裡,一腳踢翻了趴在地上還沒恢復的旅行者。

“剛才的事我可都看到了,真是的,有這種好事居然不告訴我!”

“嗚嗚嗚!”旅行者的嘴被安柏脫下鞋子的燻臭腳趾夾住了舌頭將他的身體一點一點的拉過去,旅行者不得不乖順從的隨著安柏的意志向前爬著,直到安柏停了下來。

嘴裡的白襪腳擠壓著舌頭將一絲絲的腳汗擰下來,沒想到安柏的腳也這麼臭,酸臭的味道濃的無法化開,和諾艾爾不同的味道但是卻如同最美味的毒藥般灌進旅行者的喉嚨,腳尖開始在旅行者的嘴裡抽抽插插,旅行者含著活潑少女的腳趾興奮的呻吟起來。

“哈哈哈,你剛剛已經給諾艾爾洗了腳了吧?現在又嚐嚐我的感覺怎麼樣啊?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安柏得意的嘲笑著。

因為腳汗汙垢實在又細又滑,以至於用舌頭舔一下之後,那些汙垢全都塞進了牙縫裡,即使吃下去不少也有腳皮和汙垢在牙上和舌頭上沾著,感覺就像是被腳底的汙垢糊了滿嘴一樣!

當旅行者將舌頭伸出來時,他看到舌面已經完全變成黑色,上面沾滿了腳汗和汙垢的混合物。

“我的腳底的臭泥好不好吃呀~?”安柏用腳趾挑弄著旅行者的嘴巴問道。

“好,好吃……”

“呵呵~好吃嗎?我前幾天可是一直在蒙德的森林裡執行偵查任務都沒回過城,跑的腳都酸了。”

安柏拿起自己的鞋子,掏出已經被腳汗浸黑的鞋墊,擦揉旅行者的臉,讓汙垢更多的粘附旅行的臉上,然後直接一腳踩住。

“嘿嘿,你的臉踩起來軟軟的好舒服耶!”

安柏竟笑著又伸腳踩了踩旅行者的臉,髒兮兮的腳底板頓時在旅行者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又黑又黏的腳印。

“從諾艾爾那時候開始你這裡就一直是硬著呢。”安柏不禁小臉一紅。

雙腳踩在旅行者的兩條大腿上開始慢慢摩挲,熱乎乎的腳掌裹著被汗水燻蒸的襪子,摩擦在旅行者大腿敏感的皮膚上,隨後雙腳一蹬踩掉了旅行者的褲子。

安柏用前腳掌最髒的地方蹭著旅行者的龜頭,骯髒的腳尖使勁摩擦著旅行者的冠狀溝,腳漢垢被從馬眼和指頭的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