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tk經歷從初中到社會

我的tk經歷從初中到社會

原本初中、高中的時候覺得太累,太不自由。但後來想想,初中高中的時候真是tk的天堂。甚至在和異性打打鬧鬧的時候,就可以進行撓癢,對方也不會覺得有什麼。

而且我看過一個調查數據,說青春期的人比任何時候都要怕癢。我不確定這個青春期大約是什麼時間,但想來就應該是初高中的那段時期,因為在我手下哈哈大笑的那些女生,讓我覺得世界上應該沒有比她們更怕癢的,也沒有比她們笑起來更能令人回味的了。

(一)

我撓過的第一個女生,是高。沒錯,她確實姓高,但我不能把真實姓名說出來,並且說出真實姓名也沒有意義。但要是用女生A,女生B來代替,未免覺得有些生硬且不好記。無論如何,對於那些曾和我嬉鬧過,在我人生中留下一筆的人,我還是應該記下她們的,最起碼記下一個姓。

高的身高大約165,是那種微胖型的,或許說她就是胖,這個也沒有關係。只是她的胖基本不影響她的顏值,她相貌甜美,皮膚白皙,顏值確實是中上等的。

我們兩個的初次“tk”,是在觀看運動會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們初中生坐的觀眾席其實也就是臺階。高坐在我左上角,她那個時候有些瞧不起我,當然了,回顧那時候的我也有些瞧不起自己。沒什麼一技之長,成績還差。

所以,那個時候她在觀看運動會的時候,就翹起了二郎腿。而那翹起的腳就正好在我的臉旁邊。當我意識到那是她的腳的時候,有些生氣,本能想一巴掌把它打開。但我轉頭的時候,看到了她的腳。

她穿的是一雙瓢鞋,瓢鞋又叫船鞋,總之是露腳背的鞋,並且在腳抬高的時候,還會露出腳心旁的邊緣。要是腳心弧度明顯的話,甚至會看到腳心的凹陷。

而她那天,我記得很清楚,當我轉過頭去的時候,除了她的腳趾沒看到,她的腳我基本盡收眼底了。當時的我正處於情竇初開的時期,對這白皙柔嫩的腳,也是有一些嚮往的。

但出於男人的尊嚴,被她這麼挑釁,難道就算了嗎?

所以我選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既能教訓她一下,又能讓我也感到舒服。

我的做法是,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腕,另一隻手在她的腳背和腳心上撓癢。她真是我見過的癢癢肉比較多的女生了,被我這麼一胳肢,立刻就笑出聲來。好在當時是運動會,聲音比較嘈雜,這要是在安靜的場合裡,估計她立刻就丟人了。

但即使這樣,她仍舊羞得滿臉通紅,用力踢了我一下。我把她整個腳抓在手裡,對她說:再敢這麼對我,信不信我還撓你。

她哼了一聲,似乎並不想向我低頭。

我無法知道她內心的真實想法,但想來她是不願意對我這麼一個“瞧不起”的人低頭的吧。可當時的她還不知道,在一年以後她會被我這個“瞧不起”的人,撓到失聲大哭。

當時的她,只是哼了一聲,然後立刻把腳往回抽。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有那麼急中生智,拿著她的鞋往相反的方向一送。她穿的是瓢鞋,我往相反的方向一送,她的腳立刻就從鞋裡出來了。

這個動作可就大了,許多同學都轉過頭來看這一幕,她光著腳,我手裡拿著她的鞋,同學們就起鬨了。這時不但是她臉紅到了耳根子,我也覺得臉上熱辣辣的,連忙把鞋還給她了。

她把

鞋子穿上之後,我還以為她會老實,結果過了幾分鐘,當大家都不再關注我們的時候,她狠狠從後面掐了我一把,然後立刻離開了座位,我想報復也沒辦法了。

(二)

我原來一直覺得撓癢癢是件觸不可及的事情。看視頻上的那些撓癢很清晰,一到自己嘗試就好像很模糊,不敢伸手去觸碰。

在那次運動會上撓了高之後,我的撓癢經歷完成了從無到有的轉變。轉變最大就是心態,讓我覺得撓女生癢癢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只要不是無緣無故去撓,在打鬧中撓個一兩下,應該沒什麼問題。

而高似乎在那之後,和我的關係也發生了變化。變化就是從“瞧不起”我到“瞧得起”我了,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更願意相信是那次撓癢把她“征服”了,在她被我胳肢的哈哈大笑的時候,或許在那一刻會覺得我是“強者”。

又或許這是她的腳第一次在青春期被男生觸碰,甚至是她的身體第一次在青春期被男生觸碰,讓她也有情竇初開的感覺?

這我不能確定,我能確定的一點就是,在那次之後,她開始主動找我打鬧了。

有一次下課期間,她拿了我的筆袋,來逗我。我覺得這個場景很多人應該都經歷過,別人拿了你的東西不還給你。

但她主動和我玩鬧,不像是捉弄,更像是一種主動的挑逗。畢竟她心裡知道兩點,一個是我肯定能追的上她,第二個是我知道她怕癢,並且我肯定會用撓癢癢的方式去對付她。在這種情況之下,她還敢拿我的筆袋。那背後蘊含的是什麼想法,似乎略顯端倪了。

之後的發展沒什麼懸念,我撓了她的癢癢。不知道是她天生怕癢,還是在打鬧的時候更愛笑了。我先是戳了她的腰兩下,她瞬間就笑了出來,然後連忙逃跑。

當我逼近的時候,她想迅速從另一個方向逃跑,結果被我識破,讓我從背後向她腋窩撓了幾下。但根據我的回憶,我應該沒有撓到她的腋窩,因為在我的記憶中,沒有她腋窩觸感的記憶。倘若我真的撓到腋窩,我相信那種感覺我會終身難忘的。

那麼,我撓的應該就是她的腋窩邊緣。但那已經讓她癢得咯咯嬌笑了。她笑著從我身邊跑過去,白皙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卻並沒有見怪,仍舊是衝著我揚了揚手中的筆袋,說著來追我呀之類的話。

當我衝上去再撓她的時候,我是用四根手指戳她的腰,每戳一次,她都笑著叫一聲。大約我戳了三次還是四次的時候,她帶著笑意,說道:“別撓我,癢!”

這話像是命令和責怪,但語氣嬌媚,好像撒嬌一樣。

我當時說,就是癢才撓。然後接著撓她的癢癢。怎麼撓的我忘了,很可能是接著用戳的,也有可能是用幾根手指頭撓。但確定的是,在這次撓的時候,上課鈴響了。

其實,即便不是上課鈴響,屋中也有至少二三十個人,在這種情況下,我是無法放開了隨便撓的。否則當她的癢癢肉完全暴露在我的身前的時候,依我的想法,就應該用最癢的手法讓她立刻崩潰求饒。但想每次都是這麼想,真到了人多的時候,不一定真敢那麼隨便玩。

她把筆袋還給了我,回到座位之時還看著我,幾道香汗已經從她的兩頰流了下來,她皮膚白皙,臉上微胖但是緊緻。有些像水蜜桃。臉依舊是紅紅的,不知道是因為跑的

原因、笑的原因,還是在撓癢當中也獲得了青春期的某種神秘而渴望的快感。

(三)

自此以後,她就經常找我鬧著玩,我們之間的關係也變得很曖昧。

我印象當中,許多撓癢都是這樣的。比如她從我身邊一過,拍打我一下,然後我就戳她的腰。

有一次我記憶深刻,那時候是老師在前面,我們排隊交作業。許多同學都下地了,我交完作業之後返回,她正出來,我們兩個“狹路相逢”。

她想打我一下,然後從我旁邊逃過去。我估計她的想法是打了我一下然後趕快跑走,老師在前面,我也不敢追她。

這個想法沒什麼問題,但課桌和課桌之間的道路其實很窄,我們兩個又都是“重量級”選手。結果我就把她逃走的道路一鎖,五根手指頭在她腰上游走,同時用身子擋住老師的視線,這樣老師就發現不了我在胳肢她了。

她的身子不住扭動,緊緊咬著嘴唇,不敢笑出聲來。卻又難以擺脫,只能忍受著我跗骨之蛆般的手指帶來的奇癢。她的臉憋得通紅,帶著氣聲的笑也不住從嘴角洩漏出來。

最後她想的辦法是用她的手抓住我的手,對我小聲說道:“我錯了,饒了我吧。”

於是我把她放了,但我們兩人的手自此就第一次相握了。

我印象中,這種包含著曖昧和挑逗的撓癢在我們之間至少發生了十幾次,但每次都是她“挑釁”,我用撓癢來“報復”她。現在想想,那時的我還是太木訥,太內向了,沒有一次是我主動去撓她的。

隨著這一次又一次的撓癢、一次又一次的曖昧。處於青春期的我自然不可能無動於衷。漸漸,我感覺自己喜歡上她了。而她對我也很親密,比如在體育課跑步的時候,她竟然為我加油吶喊。

但最後的結果,是我們兩個關係很近的時候,她突然喜歡了另外一位男生。那位男生相貌英俊,為人風趣幽默。

是她主動追求的那位男生。

當時我覺得很憋屈,但現在想想,我若是女的,在當時讓我做個選擇,我只怕也不會選我。因為當時的我,並沒有什麼長處。相貌、才華、學習成績、人際交往,都不值得稱道。

後來我回想,她為什麼要和我親密呢?我的推測是那時候的她正處於情竇初開,在之前她沒談過任何一次戀愛,所以在我的撓癢“勾引”之下,稀裡糊塗地就找上了我。當她發現還能找更優秀的男生的時候,自然就拋棄了我。

這對我來說,確實是一次挫折。可當時的我雖然不算優秀,卻也知道一個道理。受到挫折沒什麼,關鍵在於能否把挫折轉變為動力,讓自己更加強大。

在那之後,我發憤用功學習,還讀了很多書,寫了很多文章。結果我的成績直線上升,並且每次班級讀作文的時候基本都有我。

於是,我就從一個默默無聞的人,變得至少有了些優點。也因此在之後得到了其他女生的愛情。

而那十幾次在曖昧和挑逗中的撓癢,也成為了我心中一段青澀的記憶。只是當時的我還沒有想到,在畢業之後我還有撓她的機會,並且那一次撓癢她的笑聲比前十幾次加起來還要多。

(四)

在初三上學的那一年裡,我沒怎麼和高說過話,更不用說再撓她了。但是我撓過不少女生,基本都是以玩鬧的名義。而撓癢的手法也練得十分純熟。

還記得有一次,

我和一個女生在“不經意間”談到了撓癢的話題。我問她怕癢嗎,她說不怕癢。我說敢不敢和我打個賭,我胳肢你十秒鐘,你要是笑了,就請我吃冰激凌。不笑的話我請你吃冰激凌。

所以我說初高中是tk的天堂,她這就答應了。然後在我熟練的手法之下,七八秒鐘的時候她就放聲大笑,身子不住扭動。我還不放過她,直接把她抱在懷裡,胳肢了她二三十秒鐘。

事後她問我為啥要胳肢她那麼長時間,我隨便編了個理由說她在扭動的時候踩到我的腳,我為了懲罰她就多胳肢她一會。她也沒生氣,還請我吃了冰激凌。

胳肢了一個女生好幾十秒,對方還要請你吃冰激凌。這是多麼爽快的事啊!

我就在這隔三差五胳肢一次女生的爽快當中,得到了身心上的滿足,和高感情失敗帶來的挫折,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後來中考結束,我以較好的成績上了當地的高中。而高因為成績不高,上了職業學校。

我以為我們之間的關係自此就像兩條平行線永不相交了,卻沒想到,在畢業之後反倒又有了一次聯繫。

那個時候有個人組建了畢業群,本來我們已經互刪了,結果在群裡聊了幾句,又自然而然加上了。

因為電腦換了,所以我們兩個那時的聊天記錄也沒了。但我能憑藉記憶大致複述出來。一些字句上的差別想來也不會影響我對這段故事的講述。

她說道:“文豪,恭喜你啊,考上高中了。”

我知道她上的是空乘職業學校,說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嘛。聽說你要當空姐了,以後可以在飛機上看大好河山,多好啊!”

她那時發了一排表情,不是呲牙就是憨笑,想來她在屏幕那邊的心情也是大好,因為她回覆我的話立刻就充滿了俏皮:“喲,這麼會說話啊,沒看出來啊。”

我說:“難道我原來就不會說話嗎?”

她說:“你原來可不會,那麼呆。”

當時的我已經存著要撓她癢癢的心思,於是把話題往撓癢上面引:“是啊,還記得當時每次都是你主動逗我,我也不會逗你,只能撓癢癢報復。”

然後就是她很長時間沒回復,儘管已經很多年了,我還記得那段時間的緊張,因為我不知道她看了我的這段話要怎麼回覆,在等待的那段時間裡,緊張得不行。

她終於回覆了,回的是:“你最近這一年,好像沒少撓女生癢癢啊,我一個姐妹還送了你個外號,叫撓癢小能手。”

聽了這話,我在短時間內不知道該怎麼回,她緊接著又發了一條:“不過聽那些被你撓過的女生說,感覺還挺好的。你能撓人癢癢又不被人討厭,也挺難得的。”

感覺這話像是給我臺階下了,我心裡放鬆了一些,因為我要撓她的癢癢,所以特地把撓癢癢這件事說的很好:“嗐,你說男生和女生打鬧,男生要是打女生,那多不好啊。所以我就用撓癢癢的方式,不但女生不疼,還能讓她笑出聲來。笑一笑,十年少嘛。”

我又發了一條:“感覺我這就算是免費按摩啊!”

她那邊回道:“哈哈。”

我看了她的這個回覆,不知道她對撓癢癢這件事是什麼看法。我在一開始,想直接邀她來撓癢癢,在聊天框裡打道:“要不這樣吧,我再撓你一次癢癢行不行?保證也給你來個免費按摩,讓你哈哈大笑,比聽相聲

的感覺還好呢!”

但打出這些字之後,沒敢發出去,手多次放在發送鍵上,都沒點下去。畢竟我當時還是有些內向,緊張得已經呼吸急促了,臉也變得熱辣辣的。

我心想:這麼直接邀請她撓癢癢會不會有些奇怪?畢竟大多數人都不是撓癢愛好者。不如我先邀請她到我家裡來,等她來了再商量撓癢的事吧!

想到這裡,連忙把聊天框裡的那段話給刪了,重新打道:“來我們家玩行不行?”

但看到這幾個字,我又猶豫了,假如說她覺得我邀請她來家裡,是做比撓癢癢更過分的事情,估計就會拒絕我。倘若我說撓癢癢的話,沒準她還答應呢。

就這麼糾結了多次之後,我決定,還是直接對她說!

“咱們原來不總是撓癢癢打鬧嘛,現在畢了業了,我還想撓你一次作為紀念,可以嗎?”

那邊過了一會之後,回道:“行啊。”

(五)

那時候我們中考完,每天都是假期。而父母在週一到週五的時候固定上班,所以在週一到週五的早上八點到晚上六點這段時間,父母都不在家。

我給了她門牌號,讓她找過來。過了一會兒,就聽到門“噹噹噹”的響了。打開門的時候,見到她的樣子,我有些驚訝了。

她那天的打扮,比上學時候的任何一天都要好看。她上身穿著一件很清涼的半截袖,並且半截袖還露出兩個光滑的肩頭,在活動手臂的時候,腋窩也若隱若現。

下面穿著到膝蓋的裙子,和上身的搭配很好。而腳上的鞋——竟然就是我第一次撓她時候的瓢鞋。露出的瑩白如玉的腳背,而在露出的腳背處,我可以看到,她穿的竟然是肉色絲襪!

當然了,那時我們頂多也就十五歲,那時她應該不知道絲襪代表著什麼。其實我那時不知道絲襪代表著什麼。就覺得她的腳在這掩映下變得更光滑了。

“我來啦。”

“坐沙發上吧。”

我出於禮貌,先是從冰箱裡拿了可樂給她喝,還幫她拉開了易拉罐的環。她一隻手拿著可樂,另一隻手的幾根手指在沙發上敲打著,發出敲羊皮鼓一般的響聲。

她隨便看了看我的家,一邊看一邊點頭:“住的房子還不錯嘛。”然後把一條腿放在另一條腿上,穿著瓢鞋的腳不住晃動。

瓢鞋這種鞋,在走路的時候,腳心是貼著地的,腳顯出的不明顯。可是在翹起腳的時候,鞋是下墜的,只憑腳尖和腳後跟帶住鞋,那一隻腳的大部分就顯露出來了。我憑語言也無法完全描述清楚,但想來許多人都應該見到過這個場景,不僅僅是船鞋,露腳背的高跟鞋也是,只要在公共場所見到穿高跟鞋或瓢鞋的女生翹二郎腿,那一般就可以大飽眼福了。

現在的她,在我面前展示她的腳,而我又很想撓她,並且我已經知道了她同意被我撓。

看著她光滑的腳身,我已激動得難以抑制,兩步衝上前去,把她的可樂奪過,放在茶几上。

她有些驚訝,說道:“幹什麼?”

“幹什麼,你應該知道吧!”

我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身子也跟著顫抖,一把將她的腳抓過,喘息著把她的瓢鞋脫下,然後就用幾根手指在她的腳趾縫裡狂撓。

這觸感我現在還記得,手觸碰她的絲襪腳,柔滑細膩的感覺就已經讓我美的要飛上天了,更何況還用幾根手指在她的腳趾縫裡搔爬,絲襪和美腳的柔滑一

同傳向指尖,又聽到她被癢的狂笑的叫聲,我覺得人世間最美的享受也不過如此了。

但她是真的怕癢。我估計她之前從來沒有被這麼撓過,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這麼怕癢。又或許是不知道我會這麼折磨她,總之在我的撓腳趾縫的攻擊下,她開始大笑,開始尖叫。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在剛被撓的時候就已經說出求饒的話語,可我並不想放過她,反而想更瘋狂的撓她,於是我用胳膊緊緊夾住她的腳,一隻手仍舊挖掘她的腳趾縫,另一隻手則在她的腳掌、腳心和腳後跟遊走搔爬。

這一下,她立刻就發出了大叫:“停!”

在大叫當中,她猛的把腳一收,我的力氣還是很大的,估計是因為絲襪太滑了,所以她逃脫了出來,可即便這樣,仍然把絲襪摩擦得褪去一半,露出了半隻腳。

她連忙從沙發上站起,兩隻腳也伸進瓢鞋當中,都不顧提一下鞋,連忙往外走,邊走邊說道:“我沒有想到這麼癢,我還是不讓你撓了,我走了。”

我擋在她身前,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想走?你答應我的事情都這麼容易變卦嗎?”

我不知道她聽沒聽出我話中的含義,但在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表情明顯怔了一下。

我也就在她發怔的工夫,雙手突然伸過去,猛撓她的腰間,她雖然雙手自由,還是沒法躲避,甚至癢得都仰起頭來哈哈大笑。她只能腳連連後退,可這麼一退,就又退到了沙發旁邊,最後腿一軟,倒在了沙發上。

我也坐在沙發的旁邊,這基本上就封死了她出去的道路,然後用兩隻手猛撓她的腋窩。這是我第一次觸碰她的腋窩,也是唯一一次,她那天的腋窩出汗了,讓我能感到明顯的溼滑。

我感受到她刮腋毛了,所以她的腋下很光滑,那汗水似乎成了我撓癢癢的潤滑劑,讓我能撓的她更癢。

當時我在想:好啊,看來你真是一個很會打扮的人,連腋毛都刮掉了,可你沒有想到,你把腋窩清理乾淨,只是方便了我撓你光滑的腋窩吧。

但那話我沒有說出來,我只是一直撓著她,撓著她,感受著她在沙發上狂笑,扭動,她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讓我激動不已。

在撓了她上身至少七八分鐘之後,她已經笑得癱軟了,我不用控制她就可以轉過頭去,將她的腳抱在懷裡。她一隻腳上的絲襪原本褪了一半,在哈哈大笑的時候瘋狂踢腿,基本上已經褪到腳尖了。我輕輕一碰,一隻裸腳就出現在我眼前了。

說實在的,她的腳真的很美。如果是之後的我,遇到這種情況一定會舔她的腳。但那時我只是有些喜歡腳,沒有達到太喜歡的程度。所以也就只撓了她的腳心。在之後,我舔過許多女生的腳,很多美足都帶給我非凡的體驗,我卻還是一直想著她的那雙腳。想著我如果那次舔她,會是怎樣的場景。

那時的我,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背,另一隻手狂撓她的腳心,我是背對著她的臉的,看不到她是什麼表情,卻能聽到她沒有力氣的大笑從後面傳來。我又脫掉了她另一隻腳上的絲襪,把她兩隻腳都抱在懷裡瘋狂撓癢。

我撓她敏感的腳趾縫,撓她光滑的前腳掌,撓她弧度分明的腳心,甚至撓她的腳後跟,即便是她的腳後跟,也能

讓她狂笑不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求求你了!別撓了!”

聽著她的一次次求饒,我卻並沒有停下撓癢。而是仍舊在她腳上怕癢的地方來回撓著。

聽著她的笑聲,看著她的美腳,想著她和我曖昧的那些日子,還有她“背叛”我的事情。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

我不知撓了多久,但我能漸漸感受到她笑聲的變化,她原來的笑聲是清脆悅耳的,後來變得有些無力,再到後來,甚至是有些低沉,還帶著哭腔。

“別撓了……求你了……”

聽到這哭腔,我才意識到事情不對,連忙把她的腳放下了,轉過頭去看她的時候,她的臉上已全是淚水,眼眶都紅了。

被我撓的時候,她是邊哭邊笑,我停下了手,她開始大哭起來。她的腳動了一下,似乎想踢我,又似乎怕我報復而不敢踢。她從沙發上變躺為坐,兩隻腳踏在地上,不住抽泣起來。

我給她拿了個紙巾,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她沒有抗拒,卻也沒有道謝,只是哭。

我又幫她把瓢鞋穿上,把鞋跟也細心地幫她提好了。不知道為什麼我沒有幫她穿絲襪,可能是在那種場合下我也忘了,又或許是覺得穿絲襪的動作太大,她也接受不了。

總之她沒有和我說一句話,穿著瓢鞋就走了,僅留下地上的一雙絲襪,和沙發上的幾滴淚水。

她出去的時候,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我呆坐在沙發上,回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彷彿過了很久很久。

我冷靜下來之後,在qq上和她說話:“對不起,剛才不該那麼過分的撓你。”卻發現她已經把我拉黑了。

時光飛逝,轉眼到了高中開學的那一天,那個時候我也有了自己的手機,我仍然關注那個同學群,見到她在群裡發她空乘的制服照片,她比原來瘦了,個子不矮的她穿著空乘制服,有些亭亭玉立的感覺,腳上的黑絲更是令人浮想聯翩。

我拿出一本厚厚的書,把那書打開,裡面就放著她的絲襪。我一直都用這種方式,保存那次的“戰利品”。儘管我還不確定那次和她的“戰爭”我究竟是贏了還是輸了。

我在群裡發了個“點贊”的表情,過了一會兒,卻發現她主動加我了。

我連忙對她說道:“對不起,那次不該怎麼撓你。”

“傻瓜。”她說:“你覺得我在答應被你撓的時候,沒有這個準備嗎?只不過我雖然準備好被你撓的很慘,卻沒有想到會那麼慘。看來我雖然能戰勝我的內心,卻戰勝不了你的‘魔爪’啊!”

說罷,她還發了幾個“偷笑”的表情。

這讓我一頭霧水,我說道:“可,這是為什麼呢?你為什麼願意被我撓得很慘呢?”

她說道:“我不是曾經耍過你嗎?就讓你也耍我一次。”

我當然聽懂了她說的“耍”的含義,心中有些五味雜陳,久久說不出話來。

還是她先說的話:“要上高中了,加油哦!”

我說道:“你也加油培訓,沒準我以後,還能坐到你工作的飛機呢。”

她在那邊發了一堆笑的表情,我又說道:“那天的絲襪,還給你吧?”

“不用了,留給你作紀念吧。”

我看到這句話,低頭看向茶几上那厚厚的書,裡面夾著她輕薄的絲襪。我放下手機,把書緩緩合上。

書頁一頁頁合上,一幅幅畫面卻在我的腦中展開

,那是我們一次次曖昧撓癢的情景,最後畫面定格到了那天的運動會。運動會上只有我們兩個人,她坐在我的左上方,兩隻赤腳緩緩搖盪,最終落在了我的肩頭。那時天氣正好,風一吹,漫天的雲彩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