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七小奶(神作)
11-22章這段有我最喜歡的兩個情節……腳餵食和伺候入廁節選欣欣好鬱悶,看看還在給自己磕頭的小雪,“哼,玩就玩,這小賤貨剛成為自己私寵,還沒好好調教呢。”
欣欣這樣想著,隨意吃了點東西,然後嚼碎,混合大量口水吐到地上,“醜醜,吃了。”
小雪給欣欣磕頭賠罪,磕的腦門上都腫了一個包。忽聽欣欣讓自己吃東西,如遇大赦。
抬眼看到欣欣吐出的食物,猶豫了下,還是爬過去,伸出粉嫩的舌頭,一點一點的舔吃。可能是餓極了,吃著吐到的食物,覺得好好吃,好美味,小雪加快了舔舐速度,一些碎渣都沒放過,用舌頭舔的乾乾淨淨。
小雪沒有注意到,欣欣那雙美眸,正呆呆的看著她,她不敢置信,這,這還是那個傲嬌的冰美人嗎?這還是跟自己做對的同學嗎?那幸福滿足的的樣子,好似再吃珍饈美味,那可是自己吐的啊。隨即,欣欣開心起來,小雪這個賤樣子,是不是從內心把自己當狗了。
小雪不知道欣欣的想法,就算知道,也無所謂了,只要能吃飽,之要能活著就行。
小雪抬頭,但眼睛不敢直視欣欣,這是規矩,為了得到吃的,她也豁出去了,舌頭一伸一伸的,晃晃屁股,搖搖尾巴,可憐巴巴的看著欣欣手裡的筷子,希望她在吐點東西給自己吃。
欣欣噗哧笑了,前兩天還是傲嬌的小姐呢,現在像小狗一樣晃著屁股,伸著舌頭,討自己歡心。人哪,變得太快了。
欣欣用腳趾踢了踢小雪的鼻子,“餓了是不是?”
小雪乖巧的點點頭。
欣欣拿起一個飯粒,僅僅一個。丟到地上,“吃吧,醜醜。”
小雪沒想到自己賤成這樣,只換來一粒米飯,可要知道,賞一次就要磕十個謝恩頭的,欣欣這是耍自己呢。
但明知是耍,也必須磕頭,必須吃。磕十個頭後,伸舌頭去舔飯粒,誰知,欣欣用大腳趾踩住飯粒,用力一碾,碎的不成樣子,大部分都粘到腳趾肚上了,地上還有些沫。
“吃吧,狗狗,嚐嚐奶奶特製的飯香不香。
小雪想哭,自己都努力的扮狗了,為什麼還這樣對自己,但知道哭是不行的。
啥也別想了,吃吧,小雪把頭湊近欣欣腳邊,用舌頭去舔欣欣腳趾上的飯渣,雖然大塊的舔下來了,可腳趾上還黏了一些,沒辦法,小雪張嘴把欣欣大腳趾含進嘴裡,舌頭在腳趾全方位舔,把腳趾舔的乾乾淨淨。
“小饞狗,好吃嗎?”欣欣突然發問。
小雪毫不猶豫的點頭,晃屁股,搖尾巴,汪汪,汪汪。
哈哈,欣欣笑的花枝亂顫,用腳趾夾住小雪的鼻子,說道:“一個小美女,卻裝成小母狗,真太好笑了,奶奶喜好。”
被欣欣嘲笑,小雪已經無所謂了,低頭把粘到地上的沫沫,也舔進嘴吃了。餓,沒辦法。
欣欣現在興趣大起,又拿了四粒米飯,分別放進右腳四個腳趾縫中。
“醜醜,來,搖搖尾巴,”小雪趕緊晃屁股,搖尾巴。
“醜醜真乖,來,用你的狗舌頭,把奶奶腳丫縫裡的好東西吃了。”
小雪再次磕了十個謝恩頭,然後舌頭伸進欣欣的腳丫縫,哪知舌頭一頂,飯粒沒吃到,反而把飯粒頂出來了。
“哈哈哈,你的狗舌頭太廢物了,真笨。”欣欣看著小雪的舌頭伸進自己的腳趾縫,努力的舔吃,卻始終吃不到嘴,那滑稽的樣
子,笑的肚皮疼。
“怎麼了七妹?什麼事這麼高興啊。”對面的四奶奶好奇的問。
欣欣撫了撫笑疼的肚子,“四姐,這小母狗太好玩了。我第一次知道,人還可以賤到這個樣子,哈哈,太好笑了。”
小雪心是哀傷的,但她已經不在意了,她已經將尊嚴丟棄,尊嚴有什麼用,能當飯吃嗎?不能;能讓自己逃出去嗎?不能?丟棄尊嚴後,自己能換來面前這女孩高興,只要她高興,自己就會有飯吃,哪怕是幾粒米飯呢。
小雪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用舌頭,在一個女孩腳趾上尋找食物,自己原是個高傲的人,現在卻在做下賤的事。小雪努力的讓自己不去想太多,專心的做欣欣的狗就好了,可是,過去和現在,總是交織著。賣力,賣力,在賣力,自己一定要讓舌頭,在欣欣奶奶的腳趾上,遊刃有餘。舌頭穿梭於各個腳趾縫中,廢了好大的勁,才吃到兩個飯粒,另兩個都掉到了地上。
欣欣裝作很生氣的樣子,用腳趾夾住小雪的舌頭,又擰又拽,小雪慌了,不敢閉嘴,努力的伸長舌頭,只要面前女孩高興,自己的舌頭就是她的玩具。
欣欣玩了一會小雪的舌頭,又用腳趾插小雪的鼻孔,把鼻孔撐的好大,本來漂亮的小雪都變醜了。
欣欣高興,真的好高興,同樣的女孩,自己卻可以高高再上玩弄另個女孩,而那個女孩還要下賤的討好自己,多麼讓人愉悅啊。
欣欣收回了腳,腳趾上沾了些髒東西,於是往小雪面前一伸,小雪忙用嘴把腳趾含住,把髒東西吃掉,然後像吸奶一樣,吮吸欣欣的腳趾,以示討好。
小雪決定,這一刻起,用自己的賤,博取欣欣奶奶的笑。
下層四周高度只有五十公分,中間有一米高,而且圍繞靠椅下方,有三個下跪的標識,糞糞正跪在其中之一。
這能算是廁所嗎?沒有下水道的廁所,那些排洩物怎麼處理?小雪正猜測呢,一個聲音傳進耳朵,隨即一陣臭味飄來,小雪臉上非常難堪,欣欣奶奶放屁了,這可是在自己背上放屁啊,剛才欣欣就說憋不住了,可別拉自己背上啊。小雪哭的心都有,吃欣欣吐的食物,給欣欣磕頭這些還都能接受,可大便這東西,從內心當中還是拒絕的。
背上一輕,欣欣站起來,“醜醜,給奶奶把裙子脫了。”
小雪挺身跪直,雙手撩起欣欣衣服,輕輕解開裙帶,然後將裙緩褪。
“還有內內,也脫了。”欣欣命令。伸手可為的事,但欣欣就是讓小雪脫,這樣才能彰顯自己的高貴。
“醜醜,下次再讓奶奶提醒,小心你的皮。”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小雪用狗語認錯。
欣欣拉著小雪的頭髮,走到靠椅前,踢了小雪一腳,“醜醜,把蓋子拿下去。”
蓋子拿下去,小雪只看到一個類是臀部的洞而已,欣欣委身坐了上去。身子舒適的向後一靠,指指椅子下面,“醜醜,雙手過頭,仰面躺地鑽進去。”
小雪沒伺候她進過廁所,所以必須一步一步指示她。
對於奶奶的吩咐,小雪不敢違抗,仰面躺地,像蟲子一樣往裡鑽。當頭伸進去的時候,身子忽然被固定住,動彈不得。欣欣微溼的雙腳,踏在自己胸上,她的腳在自己胸上摩擦,似在蹭掉什麼。
小雪不在意欣欣在自己胸部做什麼,她現在最在意的是,自己似乎面臨一
種尷尬境地,因為欣欣就坐在自己頭上,而自己面部,距離欣欣白嫩如雪的屁股不足半尺,那粉潤光潔的屁眼,太有殺傷力了。天哪,欣欣奶奶拉屎,難道要讓我吃嗎,小雪心裡慌亂不已。
身邊的糞糞,此時正雙手捧著一個半葫蘆形玻璃器皿,後大前小,前方葫蘆肚上,有個細長的塑料管。管的那一端,連著一個玻璃杯。
小雪隱隱感覺,這個,應該是給奶奶接大便用的。
奇怪,爪爪去哪了?小雪扭頭查看,這一看,又讓她發現個事情,她竟然看到大奶奶,二奶奶,三奶奶的廁所之下,都跪著一個女奴,而且那三個女奴脖子都被鎖鏈拴著。
這些女孩犯錯誤了?不然為什麼要鎖上。可犯錯為什麼要鎖廁所裡呢,這裡又不臭?小雪百思不得其解。
爪爪,小雪看到了爪爪,她此時嘴裡正叼著三奶奶掛在她脖子上粉色手鐲。只見爪爪叼著手鐲,在三奶奶廁奴脖子上一晃,鎖鏈應聲而開。然後,爪爪帶著她,爬向這裡。
一分鐘後,兩人到來,後來的女孩額頭上竟然被紋身了,小雪看著很尷尬,紋的竟然是一坨屎。非常逼真。她的狗牌上寫著便便。
唉!看來這個就是廁奴了,她如何能讓七奶奶享受呢。小雪暗想。
底層空間靠牆的地方還有三排鋼架,之見便便爬過去,從加上拿下三個塑料板,遞給爪爪倆個,這板子的四端,各有一條鎖鏈掛鉤。便便將四個掛鉤分別掛在自己項圈左右兩側的鎖鉤上。這時再看塑料板,好似加在乳房上的一個平臺。
之後,便便又做了一系列令小雪不解的事。她拿了兩個玻璃杯,放在胸前平臺上,其中一個放入白色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然後杯裡倒滿水。最後,從第三個鋼架上拿出一個玉盒,外加三個帶蓋的玻璃瓶。將這些東西都放在胸前塑料板上後,才來到跪奴標誌處跪好。
這時,糞糞和爪爪也都將塑料板架在胸前。
糞糞把手中的半葫蘆形玻璃缸遞給小雪,示意她用雙手舉起來,帶塑料管的玻璃瓶,則放在自己胸前塑料板上。
小雪知道了糞糞的意思,這玻璃缸要雙手舉著,在欣欣屁股下接粑粑。心中雖百般不甘,但也無可奈何。
仰面,雙手高舉玻璃缸,與欣欣的屁股相距一寸遠,這是廁奴便便示意她的。
小雪姿勢剛擺好,刷,眼前一亮,廁所彩色玻璃牆壁上,現出直播她們四個女奴的一切行動。哪怕是一個微小的眼神,欣欣都能看清。
小雪汗流出來了,不知道剛才的不情願,奶奶看到沒有。
還沒來得及多想,欣欣奶奶的屁股就動了一下,四個女奴,似雙眼睛,全部盯向欣欣奶奶的屁眼。
小雪這是人生第一次,以第一視角,去觀察一個女孩的屁眼。之見圓潤的屁眼一張一合,好像是在醞釀,等待中,粑粑沒有出來,到放出了幾個響亮的屁。
天哪,瞬間,臭味彌散開來,就像小蟲一樣,直往鼻子裡鑽。因為有攝像的關係,小雪不敢露出一樣。不過旁邊那三個女孩,表現的有些誇張,爪爪大張著嘴,往嘴裡吸,便便和糞糞都是深深的長呼吸,好像這屁是仙氣一樣,不吸就是犯罪。
小雪突然想到,昨晚屁屁說的話,奶奶放屁的時候,如果及時,會讓女奴用嘴把屁眼包上,把屁放進女奴嘴裡,如果來不及放出來了,女奴要第一時
間,爬到奶奶屁股後面,狂呼吸,必須在最快時間把臭味吸進肚裡,不許讓奶奶聞到。
自己的態度是不是太平淡了,欣欣可是自己的奶奶,她們三個不屬於欣欣都這麼誇張,小雪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不然事後很容易捱打。
突然,小雪感到奶奶的腳趾抓緊了自己的乳頭,似乎是在用力,奶奶那粉粉嫩嫩的屁眼,逐漸張開,一個暗黃色的頭露了出來,接著,像小蛇出洞一樣,緩慢滑出,這條粑粑有些硬,搖晃著,斷了,掉了下來。
十八章驚呆,奶奶如廁好享受下小雪人生第一次,用自己的臉,去面對她人的排洩口,去親眼見證排洩物從屁眼裡出來的瞬間,微乾的便頭似乎不愛出來,在欣欣的努力下,暗黃色條狀物緩緩而出,這就是被稱之為最骯髒的東西——粑粑,伴隨一股惡臭鋪天蓋地而來,當那坨屎輕盈的掉進手捧的玻璃缸時,臭味席捲了整個下層空間。
小雪極力控制自己的心神,不敢露出一點嫌惡的表情。再看那三個女孩,身體跪的筆直,朝聖般,目視散發惡臭的粑粑,同時,鼻子更加大力的呼吸,似要把這濃郁的臭味全部吸到肚裡去。
不要認為美女的粑粑就不臭,正相反,小雪認為,美女的粑粑非常臭,甚至比一般女人的粑粑還要臭十倍。如果用測試表測量,這小小的下層密閉空間,臭味都能爆表。剛才的屁味兒還沒消散,屎臭又來。
她們不覺的臭嗎?小雪真的懷疑,她們是不是天生就喜好臭味,不然怎麼能表現得如此輕鬆愜意。
不,小雪從她們眼神裡,看到了微弱的抗拒與惶恐,她們吸食奶奶們釋放的臭味,絕對是被迫的,推己及人,自己以後會不會也像她們一樣呢。
面對奶奶拉的屎,她們必須要表現出非常開心,非常興奮,更要面帶感激,因為這是奶奶給予她們的最珍貴獎勵。
啊!乳頭一疼,欣欣腳趾夾緊小雪的乳頭,用力擰著,小雪知道,欣欣正在用力拉屎。果然,更多的,帶著臭味的,如剛出殼的小蛇,晃著黏黏的身體,紛紛從上掉落。
手捧玻璃缸,近距離接著女孩拉的屎,而這個女孩還是曾經的死敵,小雪腦海裡湧現一絲不甘與絕望。
一股帶有淡黃色的水白尿液,從尿道口傾瀉而出,射進玻璃缸前端,尿液順著塑料管,流進糞糞胸前的玻璃杯裡,幾朵像浪花似的泡沫漂浮在液麵上。
不論是屎還是尿,欣欣排洩的都很多,小雪手裡捧著的玻璃缸,都傳導出熱量,漸漸的量少了,欣欣的屁眼一張一合,偶爾會有短小的屎,掉落。
小雪她們四個,或被動或主動,將臭味大部分吸到肚裡。
忽然,小雪感到蜜穴處一痛,欣欣用腳跟在那裡磨擦,欣欣的腳跟有些粗糙,磨得蜜穴表面辣辣的。小雪想用雙腿去夾,可是又不敢,自己是屬於欣欣的,是她的玩具,主人玩弄自己的玩具,玩具是不許動的。
被磨蹭幾下後,忽聽上面傳來欣欣的喝罵,“醜醜,你死啦,奶奶蹭你狗逼,就是告訴你我拉完了,讓她們給我清理玉門。”
玉門?哦,對了,奶奶的屁眼要稱呼玉門,對女奴來說,只有玉門這個稱謂,才能彰顯奶奶屁眼的尊貴。
其她幾個女奴也聽到了欣欣的呵斥,爪爪慌忙拿過小雪舉著的玻璃缸,玻璃缸外壁,因為粑粑的原因,已經發熱
。爪爪將其放在自己胸前的臺板上,嘴距離粑粑只有十公分。爪爪張著大嘴,快速呼吸著,手從便便胸前塑料板上,拿過之前放上去的三個玻璃杯。
然後,這個動作在小雪眼裡很恐怖,爪爪竟然用手,去抓玻璃缸裡的粑粑,一條一條的抓起,分別放進三個玻璃杯裡,不時地用手調整,擺出好看的圖案,最後將其密封住。玻璃缸內壁還沾有很多屎,爪爪則用舌頭,一點一點的舔乾淨。
與此同時,便便的做法更驚人,她伸出舌頭,先將舌頭放入撒有白色粉末的水杯裡,攪動清洗,之後,抬頭,舌頭伸向欣欣的屁眼。欣欣屁眼上沾著一塊黏黏的,暗黃色的,指甲蓋大小的粑粑,便便舌頭從裡向外輕輕一勾,那塊殘留的粑粑,已經到了便便的舌頭上。
小雪清楚的看到,便便將粑粑送進嘴裡,似咀嚼,似品嚐,最後吞嚥下去,小雪有種想嘔吐的感覺。
便便竟然用嘴,給欣欣擦屁眼,天哪!一個是嘴,一個是屁眼,這是兩個不可能交集的地方,如今卻有了聯繫,太可怕了。小雪心都在顫抖,自己會不會有一天也會如此呢,千萬不要啊。已經放棄掙扎的心,開始動搖。
事情沒有結束,便便吃過屎後,拿起另一個水杯,用水漱漱口,漱口的水依然嚥下去。再次用舌頭去之前的水杯裡,清洗。
小雪明白了,那個放有白色粉末的水杯,應該有消毒作用。真是可笑,人的嘴應該比屁眼乾淨才對,可現在卻相反,便便只有經過消毒,才可以用嘴去舔欣欣的屁眼,這豈不是說,欣欣的屁眼,要比女奴的嘴還要乾淨嗎。
便便如此反覆十次,欣欣的屁眼變得光澤潤華。小雪以為會結束了,但,錯了。
便便又打開塑料板上的玉盒,裡面是白色軟膏,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便便用舌尖挖了一點,舌頭捲成筒狀,她,她竟然把舌頭伸進欣欣屁眼裡面,而且還在屁眼內颳了刮,欣欣的屁眼在舌頭的刺激下,一縮一縮的,腳趾夾的小雪乳頭更疼了,欣欣在享受女奴柔軟的舌頭,給她帶來的快感。
便便像之前那樣,漱口,消毒,抹軟膏,舌頭伸進屁眼,一次比一次進的深入。
突然,便便呆愣了,好像遇到了什麼麻煩,這情況她從來沒有遇到,她的舌頭,被欣欣的屁眼緊緊的夾住,便便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把舌頭拔出來,欣欣好像很享受,屁股開始輕微的扭動,蜜穴處有液體緩慢的滴落,滴到小雪的頭上。
面對頭上黏黏的液體,小雪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糞糞卻把頭伸過來,用嘴包住欣欣的蜜穴,嗓子一動一動,似在吞嚥什麼東西,欣欣動的頻率更大了,隱隱的,還能聽到欣欣在上面嬌聲連連。
小雪看的目瞪口呆,心神搖曳。這就是三奶奶所說的享受嗎,她媽的,這些自稱奶奶的女孩,上個廁所都要如此逍遙。小雪雙腿微微夾起,舔著微乾的嘴唇,幻想著自己也被這些女孩舔著屁眼,舔著蜜穴,下體好像溼潤了,她好像伸手去摩擦,可是根本動不了,更不敢動。
不知過了多久,欣欣的屁股不動了,便便把舌頭縮回來了,舌頭被屁眼夾的有些木。糞糞依然賣了的舔著,每一寸,每一分,都舔得那麼仔細,那麼用心。欣欣的陰唇,被舔的粉嫩如玉。
便便最後一次,在舌頭上大面積抹上軟膏,
然後舌頭扁平,緊緊貼在欣欣的屁眼處,溫潤著欣欣的屁眼,停留了三分多鐘。
此時,欣欣的屁眼再也沒有之前的臭味,反而帶著淡淡的芳香。
便便做好後,便跪伏餘地,臉也挨著地面,不敢在動。爪爪,也漱口消毒,用嘴唇親吻欣欣軟滑、帶著香味的屁眼,之後跟便便一樣的動作跪好。在之後是糞糞。
欣欣上一次廁所竟然用了這麼久的時間。
感到蜜穴再次被欣欣的腳磨蹭,“醜醜,滾出來。”
小雪從椅子下面退出來,從新跪好,偷眼一看,欣欣美麗容顏泛起潮紅,絲絲香汗懸於鼻尖。
欣欣慵懶的靠著椅背,腳伸向小雪的蜜穴,蹭著蹭著,大腳趾伸了進去,“醜醜,怎麼溼了,是不是逼癢了。”
小雪微張著腿,氣息不穩,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的最寶貴的私處,會被一個女孩的腳趾伸進去,玩弄挑逗。
汪汪汪,汪汪汪。
“說人話。”
“醜醜癢,醜醜懇求奶奶您用高貴的玉足,為醜醜止癢。”
“哈哈哈,原來你這麼騷啊,真沒看出來呢。不過你那髒兮兮的地方,可配不上奶奶我的玉足,哼。”說完,傲嬌的抽出腳,把腳趾伸到小雪嘴前,“舔。”
含著欣欣的腳趾,夾著私處,不敢讓下面的液體滴到地上。
“好了,給我把內內和裙子穿好,我們回去。”
欣欣站起來,小雪跪行到跟前,剛想為欣欣穿上絲薄的內內,欣欣指了指前後,“沒規矩,用你的狗嘴親親。”
被罵之後,小雪趕緊嘟起小嘴,親吻欣欣蜜穴,之後,又爬到後面,親吻欣欣的屁眼,屁眼溼溼滑滑,很香。
第十一章風波再起奴奴對抗上
大奶奶聲音剛落,臺階下眾奴開始忙碌起來,奶奶們吃飯,對奴來說,那可是天大的事。
臺階之上,男奴將高大的軟椅移到一旁,搬來舒適的無扶手靠背軟椅,大奶奶居中而坐,左下手依次坐著二奶奶,四奶奶,六奶奶;右下手依次坐著三奶奶,五奶奶,七奶奶。
每位奶奶面前都有一個高一尺的長方形玻璃臺,檯面上有個裸身女奴仰面躺著,菜餚上來之後就放在女奴身上。
每位奶奶身邊都跪有四個女奴,夾菜,倒酒,捧痰盂,其中一個比較特殊,臉蛋上紋著‘母牛’兩字,這類女奴是通過食用特殊藥物,可是隨時下奶,一天二十小時,隨時有新鮮人奶供奶奶們飲用。
如果奶奶有特殊需求,也會增加一些女奴。三奶奶讓兩個女奴躺在自己腳下,用乳房給自己腳底按摩,這樣可以促進腳部血液循環,對身體有意。
二奶奶因為有腳氣,腳有時癢的要命,所以讓兩個女奴專門給自己舔腳止癢,屁屁就是專門給二奶奶舔腳的。
四奶奶比較文靜,不愛運動,所有總讓兩個女奴在一旁給她捏腿揉腳,就當是自己做運動。
大奶奶這幾天,剛好來月經,有些不太方便。不過誰讓大奶奶奴多呢,來月經有奴在就方便多了。大奶奶身下的椅子是特製的,椅面略寬,中間有一條長二十公分,寬十公分方孔,可以將女奴的眼睛,鼻子,嘴,囊括其中,正好與方孔契合,女奴頭部由彈力吊帶兜著,可隨時調整位置,大奶奶坐在上面,流下來的經血,女奴都要一點不拉的吃到嘴裡。大奶奶的腳不可以落到地上,要用女奴的臉承接著。而且大奶奶不喜歡用痰盂,她
喜歡用人肉痰盂,讓女奴仰面跪好,嘴時刻張大,大奶奶想吐痰或吐漱口水時,直接吐到女奴嘴裡。女奴一旦吃到奶奶的痰,要趕緊嚥下去,然後汪汪汪汪叫四聲,(意思是,謝謝奶奶)
今天大奶奶面前的玻璃檯面上,沒讓女奴躺著,而是向下面跪著的男奴勾勾手指,說道:“小白,上來。”
小白,是個十歲男孩,很瘦小,他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就被推出下跪人群,男孩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沒一處好地方,不知道被大奶奶打過多少回,男孩小臉煞白,想哭不敢哭。
小男孩才來三天,是他爸爸送進來的,男孩沒有母親,一直跟奶奶住,奶奶死後,男孩只好跟著爸爸,爸爸是這裡的圈養奴,根本養不了兒子,沒辦法,去求大奶奶,大奶奶當然不同意,這個地方是秘密的,沒人知道,放養奴每次來,都是蒙上眼睛,由奶奶帶進來。小男孩來了怎麼辦,誰沒事天天送他上學萬一被人知道這怎麼辦。後來男孩爸爸跟大奶奶說,這孩子就送給大奶奶當小狗了。這樣小男孩才來到這裡。
別說,小男孩來了以後,幾個奶奶都很喜歡他,沒事時候就把鏈子掛到孩子脖子上,牽著小男孩在院子裡當狗溜,還把鞋或襪子丟出去,讓小男孩爬過去撿,用嘴叼回來。
大奶奶今天心血來潮,想用小孩當桌面放菜,看小男孩還在猶豫,大奶奶杏眼微瞪,惡狠狠的罵道:“小狗崽子,快點爬過來。”
男孩爸爸跪在人群裡,焦急的喊,“小白,快點爬過去,大奶奶叫你呢。”
小男孩急忙爬過去,跪在大奶奶面前,驚懼的看著大奶奶,不知所措。
大奶奶一指玻璃檯面,“仰面躺在上面。”
小男孩手忙腳亂的爬上去,仰面躺好。大奶奶這才滿意的笑了,把左腳抬起放到小男孩身上,用腳趾夾著小男孩的小雞雞玩。
小男孩知道,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是自己的新奶奶,自己的小雞雞是屬於漂亮奶奶的,漂亮奶奶可以隨便玩。
欣欣此刻嘟著小嘴,心情很不爽,其她姐姐身邊都至少有四個女奴,而自己呢,身邊就只有小雪一個。而且面前還是玻璃檯面,她不能讓小雪躺上去,那樣就沒人伺候她了。
臺階下,不少男奴,都期盼著能給七奶奶當桌面,或者在一旁伺候七奶奶吃飯。服侍年輕漂亮的七奶奶吃飯,對眾多男奴來說,那可是人生之幸啊。
男奴在七聖宮中是最為低賤的,地位比女奴還要差,欣欣可以隨意挑幾個過來伺候自己,但欣欣猶豫著要不要找。
雖然欣欣來七聖宮比較晚,但還是瞭解一些情況,在七聖宮,女奴都是母狗,母狗既是私寵,私寵代表著專屬,私寵的數量代表著奶奶的地位和能力,今年是七聖宮創立第一年,奶奶的排位是按年齡來排的,明年開始,奶奶的位置將由私寵的數量來排,所以每個奶奶都在暗中較勁呢。
前幾次吃飯,可以借女奴伺候,但今天自己正式成為七奶奶了,而且還有一個私寵,所以不方便在借女奴。
欣欣是個要強的女孩,雖然看到有其她女奴無事可做,她也不會借,眼下只好找男奴先對付著。心裡更是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弄些私寵,沒有私寵太不方便了。
要得到私寵有三種辦法,一是自己的奴介紹,二是抓捕,三是招奴。欣欣現在只有小雪一
個奴,等小雪介紹不現實,抓捕到是可以,但不可能一下抓太多,有危險不說,也調教不過來,所以招奴是最好的辦法,而且招來的奴,奴性強,好調教,但不好的是招來的奴必須簽下為奴十年契約,這會讓很多人退縮。
一想到這些欣欣就頭疼,大奶奶看出欣欣有些鬱悶,笑著說道:“欣欣,我這有幾隻母狗,讓她們去伺候你吧。”
欣欣看大姐要借給自己女奴,笑著拒絕道:“不用了大姐,下面那麼多狗奴不用也是浪費,我找一兩隻就好了。”
“那怎麼行,那些賤狗怎麼可以伺候你吃飯呢,襪襪,你去伺候七奶奶。”
“是,奶奶。”襪襪答應一聲,爬到欣欣身邊,跪在小雪對面。襪襪和蠢蠢都是大奶奶的高級狗奴,地位比一般的小母狗高兩個等級。
“謝謝大姐。”
“自家姐妹,不要那麼客氣。”大奶奶說完,又看看下面的男奴,“白毛狗,你不是要給七奶奶磕頭嘛,現在還不跪到七奶奶身後磕頭去。”
白毛狗,就是跟隨瑤瑤最早的白髮老頭了,大奶奶還是很有心的,這老狗跟了自己快四年,一直忠心耿耿,來之前跟大奶奶說想舔七奶奶腳,大奶奶猶豫了很久,才說可以幫他想辦法。在七聖宮,奶奶的腳只有專屬奴才可以舔,不是自己的奴,是不可以舔的。
在座的幾個奶奶先是一愣,然後都笑了,三奶奶打趣道:“大姐,你這是給你家狗狗謀福利啊,吃頓飯還買一送一。”
大奶奶也是甜甜一笑,“沒辦法,這老狗跟我太久了,希望欣欣妹妹不要介意。”
欣欣看了一眼那老傢伙,記得自己第一次還狠狠揍過他,沒想到他還想給自己磕頭,欣欣心裡暗道:“看來上次是下手有些輕,這老狗被打舒服了。”
大奶奶說道這了,欣欣也不好拒絕,點手招喚道:“爬過來吧。”
白髮老頭看欣欣向自己招手,那真是心花怒放,渾身骨頭都軟了,爬的速度那叫快,其他男奴羨慕啊,你媽的,什麼好事都被這老狗佔去了,那麼大歲數,還要給七奶奶磕頭,我們七奶奶那麼漂亮,你配磕頭嗎。
男奴怎麼想不說,單說這白髮老頭,滿臉幸福得像開了花,第一次被欣欣打,就被欣欣征服了,讓這麼年輕貌美的女孩啪啪打臉,身上酥爽,心裡更爽,特別是舔欣欣的腳的時候,那簡直是奉為神物,這腳,天上少有地上難尋,腳白皙豐潤,柔似無骨,五個腳趾修長白嫩,腳上微微滲出的汗,就像珍珠一樣藏在每個趾縫中,用鼻子深深聞嗅,醉人啊,那味道,直通肺腑,好酸爽。嘴輕含腳趾,舔舐趾縫裡的腳汗,味蕾都要炸開了,舌頭不敢太用力,怕把滑嫩的腳趾弄化了。
那一次之後,白髮老頭側底失眠了,一做夢就是欣欣的腳,老頭心裡想啊,如果能在舔一次七奶奶的腳,就算死了都值。
今天,終於圓夢了,爬到欣欣面前,眼睛死死盯著欣欣的腳,還沒等他說話,欣欣甩手給了他八個耳光,這嘴巴抽的,一點沒留情,老頭子臉當時就胖了,也蒙了,不知道為什麼捱打。
欣欣嘴角微微一翹,“白毛狗,七奶奶賞你耳光怎麼不磕頭謝恩啊?”
老頭如夢方醒,砰砰砰,磕響頭,“謝七奶奶恩賞老狗耳光,老狗誠惶誠恐。”磕了十六個頭之後,腦門子都腫了。
大奶奶身邊的畜畜
,也就是老頭的孫女,看到爺爺這麼大年齡還被七奶奶打,還興高采烈的給七奶奶磕頭,即羞愧又悲哀,七奶奶比自己還小呢,爺爺卻要叫人家奶奶,唉!
“嗯,白毛狗,大奶奶說你想給我磕頭,看你一片孝心,七奶奶我成全你,去後面磕吧,磕到我吃完飯為止。”
老頭傻眼了,那表情無比苦悶,自己主要目的是舔腳,不是磕頭,可七奶奶不給機會,老頭好想哭。
看著白髮老頭那憋屈的樣子,幾個奶奶都笑的花枝亂顫,下面那些男奴更是幸災樂禍,該,讓你老傢伙處處逞能,想舔七奶奶腳,等下輩子吧。
欣欣之所以沒讓他添腳,那也是為自身考慮的,自己的腳,哪是隨便讓人舔的,那也太不值錢了,既然大奶奶沒明說,自己就裝糊塗好了。
大奶奶笑了一會,說道:“白毛狗,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去磕頭,七奶奶的腳也是你這樣老狗舔的嗎,好好磕頭,你七奶奶一高興,興許把襪子賞你呢。”
言到於此,大奶奶也不能在幫他,在七聖宮,奶奶就是狗奴心中的神,奶奶的腳屬於聖物,欣欣不讓舔,也是情有可原的。
“大奶奶,菜已經做好了,可以上菜嗎?”門口處球球高聲詢問。
“上吧。”
“上菜。”球球喊過之後,率先從門外走進來,身後跪著一溜裸身女奴,一個挨著一個,都用膝蓋走路,雙手舉著托盤,盤裡放著各色菜餚,女奴的眼睛都是看向前下方,不敢直視。
奶奶們規定,狗奴們不許看奶奶們面部,餵飯時眼睛也不許看奶奶鼻子以上,更不許與奶奶對視。
女奴們用膝蓋走上臺階,目光掃視周圍的奴,根據腳環,找到自家奶奶在哪,然後把菜端過去。
球球走到大奶奶面前,雙膝跪倒,“球球給奶奶磕頭,飯菜已齊,請各家奶奶用餐。”
七位奶奶不算,球球是第一個可以在七聖宮行走的,當然,她也必須遵守宮規,見到奶奶要磕頭請安,走路要走奴道。
球球在這裡可不是狗奴,她是唯一的人奴,人類奴隸,之所以球球特殊,是因為球球跟大奶奶的關係很不一般,從幼兒園開始,球球就認識大奶奶,之後小學,中學到高中,都是同學,她們曾經是最好的閨蜜。
大奶奶開始調教奴隸之後,一直在物色與自己有共同愛好的人,一起玩奴才好玩。
最開始,大奶奶選的就是球球,球球是自己最好的閨蜜,當然希望她和自己一樣成為女王。但是,當大奶奶帶著球球調教奴隸,並邀請球球一起調教時,球球卻給大奶奶跪下了,說出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球球原名劉婷,普通家庭,小時後跟大奶奶在一起玩不覺得什麼,但隨著年齡的增長,看到大奶奶穿的、吃的、玩的都是自己不曾有的,心裡逐漸的開始自卑,再大一些,大奶奶越來越漂亮,更讓球球覺得自己不配和大奶奶做朋友,但又不想失去這個朋友,所以她很想為大奶奶做點什麼。不論是小學還是中學,她都會幫著大奶奶做一些小事,比如背書包或刷飯盒,甚至給大奶奶穿鞋繫鞋帶等,那時大奶奶還開玩笑說,劉婷,你怎麼像我的小奴隸一樣啊。球球很想說讓我做你的奴隸吧,可是,她沒勇氣,畢竟是同學,她還不好意思,更怕大奶奶生氣連朋友都沒得做。
給大奶奶穿鞋時,漸漸迷戀上大奶奶腳的
味道,雖然有些臭,但聞起來心跳就加快,他幻想過把大奶奶的鞋放在鼻子下痛痛快快的聞。
在知道大奶奶已經有自己的奴隸時,球球激動的都流淚了,跪在大奶奶腳下,訴說這些年心裡的痛苦,她想要做大奶奶的腳奴,最最貼心的腳奴,她願意給大奶奶舔腳,舔鞋,甚至吃大小便也甘心情願。
大奶奶當時非常生氣,十分失望,那天,大奶奶狠狠的打了球球,把襪子塞到她嘴裡,鞋釦在鼻子上,讓她聞個夠,就這樣讓她跪了一宿。第二天,大奶奶接受了現實,收下球球做奴隸,因為球球臉蛋圓圓的,大奶奶捏起來很舒服,所以大奶奶給她起名叫球球,劉婷這個名字以後再也不許叫了。
現在七聖宮給奴起名,都是要重疊字的,奴的名字既要賤還要文雅。
球球和大奶奶還有二奶奶在中學都是同班同學,後來二奶奶薇薇加入,球球成了她們兩個人的奴隸,在學校裡公開伺候她們兩個。
直到七聖宮建立,球球也成了這裡的終身奴隸,但大奶奶已經玩夠了球球,並且身邊奴隸很多,所以讓她去前院管理男奴,看在從小玩伴的面子上,讓她做了人奴,不用再地上爬。
但是,球球心裡是痛苦的,她不想管理男奴,她想跟著大奶奶,做大奶奶一輩子的腳奴廁奴。她離不開大奶奶的腳,求過大奶奶,可被大奶奶臭罵一番,痛打一頓,最後把腳上的高跟鞋甩給她,讓她自己玩去。
球球在前院百無聊賴時,便會把大奶奶的一隻鞋放到嘴邊舔,令一隻鞋的鞋跟插進陰部,來回抽插,想象著是被大奶奶玩弄。
第十二章風波再起努努對抗下
球球雖然做了大奶奶的狗奴,但對大奶奶那可是忠心耿耿,日後小雪強勢撅起,球球為了維護大奶奶,甚至要暗殺小雪。最終被小雪躲過,反過來卻被小雪瘋狂蹂躪,並將她改造成豬奴,生不如死。當然這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大奶奶見酒宴已擺好,端起酒杯站了起來,看著幾位奶奶,笑盈盈的說道:“各位姐妹,我不知道你們信不信命,但我信。我們此刻高高在上,享受著這些如畜生般下賤的奴隸伺候,為什麼?因為我們是女神,我們是仙女下凡,我們尊貴無比,而這些賤奴,她們就是一群牲畜,身體骯髒,生命卑微,它們活著的意義,就是供我們享樂,它們只配跪伏在我們腳下,任我們消遣玩弄。”
大奶奶說到此處,蔑視的掃視群奴,“你們這些蠢奴,大聲的告訴各位奶奶,你們是不是下賤的畜生,你們活著為了什麼。我允許你們說人話,大聲說。”
震撼,大奶奶,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如女王般聲攝群奴,令在場眾奴心生膽寒。沒人敢否定大奶奶說的話,沒人敢說不,這種場合敢說不,那就會被虐死。
這七個青春洋溢,容顏可愛的小奶奶,雖然只有十六七歲,卻掌握著奴們的生命,奶奶們雖然年齡小,但誰敢不敬。為了博得七個小奶奶的好感,跪著的奴隸們拼命喊起來,“大奶奶聖明,我們是畜生,我們都是賤貨,我們生下來就是為了伺候奶奶們,供奶奶們享樂的。”
大奶奶俏麗容顏笑容綻放,“都把你們的狗嘴閉上。”瞬間,鴉雀無聲,可見大奶奶平日的威嚴,和其強大。
大奶奶繼續說道:“我喜好雨後初晴的彩虹,讓人賞心悅目,
自從三妹跟我提議修建這樣一個場所時,我就想到了一個七彩樂園,之後我又聯想的七仙女,為什麼不湊齊七姐妹,在迷幻般的七彩樂園裡,共同享受虐奴的快樂呢。今天,我的願望終於達成了,我們的七妹來了,奴奴們,用你們的狗頭,叩響歡迎七奶奶的樂章。用你們的狗叫聲,恭賀七聖宮最後一宮,欣聖宮開宮。”(開宮:就是有了第一個私奴,正式成為奶奶)
大奶奶高昂的話音一落,磕頭聲,狗叫聲,此起彼伏,生生不息。
欣欣小臉紅撲撲的,心情無比激動,十六歲的小女孩,何時見過如此場面,一百多個男女奴,老的少的,都給自己磕頭,有的面帶恭敬,有點面帶諂媚,有的面帶惶恐,自己不說話,她們都不敢停,必須一直這樣跪拜著,天啊!這才是人生,當初的一個小女孩,此刻猶似女神般俯覽群奴,高貴的氣場,自然而然的形成了。
平復一下砰跳的心,欣欣站起來,雪頸微揚,雙手壓壓,磕頭聲、狗叫聲立止,這感覺,爽。
欣欣擦去因興奮而流的眼淚,動情說道:“謝謝各位姐姐,能得到姐姐們的認可,小妹我真的好開心,我也不會說什麼,今後會努力的獲取奴隸,讓我們七聖宮更加榮盛。”
其她六位奶奶齊齊鼓掌,“七妹,歡迎入宮,七妹,歡迎開宮。”
“欣欣正式成為我們的七妹,為了慶祝這一刻,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二奶奶薇薇說道。
“玩什麼遊戲啊?二姐。”三奶奶在一旁問。
二奶奶一笑,從面前的女體盛上拿了根農家腸,這根腸至少長二十釐米,粗粗的,只見二奶奶扒開女體盛的蜜穴,把腸插了進去。
對女奴,二奶奶可不會溫柔,二十多釐米的香腸遽然捅進去,做女體盛的女孩面現痛苦,下唇緊咬,但身體不敢動,身上擺著不少佳餚呢,要是哪樣掉了,二奶奶非扒了她皮不可。
五奶奶十分張揚的瞪著大眼睛,驚訝的問:“二姐,你這是表演操狗奴啊。”她的話,逗得其她幾個小奶奶都噗哧笑了。
二奶奶白了她一眼,“臭丫頭看著吧,問那麼多幹嘛。”嘴裡駁斥五奶奶,手卻沒停,來回抽插香腸,三四分鐘後,女奴受不了了,猛烈的抽動,令女奴高潮,潮噴了,香腸上掛滿了淫液,就連二奶奶纖細的手指上都是,二奶奶把香腸丟到地中間,又把沾滿淫液的手指往旁邊一伸,一旁的女奴趕緊用嘴去裹二奶奶的手指,將淫液吃進肚裡。
二奶奶沒理會裹手指的女奴,而是對眾姐妹說:“我們每人出一隻狗奴,讓她們去爭搶,最後勝出的狗奴,就把這腸獎給她。怎麼樣,要不要玩?”
好啊,誰怕誰,來啊,小奶奶們躍躍欲試,紛紛回應。
二奶奶踢了一腳屁屁,屁屁,你去搶,你要是搶不到,回來把你逼捅爛了。
屁屁嚇得一哆嗦,汪汪聲都帶著顫音。二奶奶打人是出了名的狠,說的出就做得到,今天說什麼都必須把腸搶到。屁屁緩緩爬進場地,兩瓣屁股間,紅色的狗尾巴晃來晃去,豔麗鮮明。
“球球,你這母狗都養胖了,你去活動活動,把腸搶過來。”大奶奶吩咐。
聽自家奶奶吩咐,球球激動的直磕頭,“是,請奶奶放心,母狗球球一定不負奶奶期望。”說完,晃著白淨淨的大屁股,夾著金色狗尾巴,下了場。
球球跟
別的女奴不同,她是自願為奴做狗的,雖然曾是大奶奶的玩伴,但她更喜歡做大奶奶的狗,在大奶奶兩腿間鑽行,搖尾,她甚至希望,大奶奶能牽著她,到大街上遛彎。
三奶奶派出了母狗賤賤,賤賤算是上等母狗了,把賤賤派出來,可見三奶奶也是志在必得。
四奶奶派出的母狗叫蹄蹄,人很瘦小,跟其她母狗一比,明顯矮了一截。
大奶奶看見蹄蹄,笑著問四奶奶,“四妹,你家的母狗太瘦弱了,上去不會被咬死吧。”
四奶奶自信回道:“大姐,別看你家球球胖,到時候誰咬誰還不一定呢,是不是蹄蹄。”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意思是,是的,奶奶,我一定會贏的。
大奶奶笑了,“呦呦,蹄蹄還蠻自信的,球球,蹄蹄像你挑戰了哦。”
球球看向蹄蹄,低吼,呲牙示威。蹄蹄根本不理她,手腿交替移動,爬的很輕盈。
五奶奶沒有派出得力母狗尿尿,而是派出一個骨架很大的母狗,名叫逼逼,逼逼要是站起來估計有一米八高,而五奶奶才一米六二,但這大個女孩在五奶奶面前,就像耗子見貓一樣,嚇的渾身哆嗦,眼裡閃爍著畏怯的光,看來是被五奶奶打怕了。
六奶奶,也就是欣欣的親姐姐琪琪,派出的是母狗畜畜,畜畜一出來,五奶奶就嚷嚷起來,“小六,你好狡猾,竟然給狗帶武器。”
六奶奶別看才十六歲,那也是小辣椒,秀眼一瞪,“五姐,你別無賴好不,我那有給狗帶武器啦。”
“怎麼沒有,你看看畜畜項圈上的高跟鞋,那跟可是鐵的,掄起來跟鐵錘似的。”
六奶奶有些生氣,“鞋之前早就掛上去的,又不是為了這遊戲才掛的,畜畜,爬回來,把鞋放下。”
說道這,我要對項圈說明一下,之前我介紹過項圈的內部功能,在此就不說了,項圈整體是鈦合金製成,堅韌耐磨,有抗性,不宜損壞,套在脖子上後,內壁上的四個凸點會嵌進皮膚裡,基本上項圈是固定在脖子上的,項圈外表有六個鎖鉤,前後各一個,左右各兩個,前面是掛狗牌用的,其它五個鎖鉤是留給奶奶們掛物用的,例如奶奶穿的鞋或襪子,脫下來,可以掛在鎖鉤上,或者奶奶們購物歸來,大包小包的都可以掛上,而且保證不掉,晚上奶奶睡覺,也可以把內衣內褲掛上,所以說這項圈非常的方便實用。
見到六奶奶生氣了,其她奶奶都打圓場,“好啦好啦,鞋不算武器的,再說了,也沒說不許帶武器。畜畜,不許爬回去,否則割掉你的狗奶子。”
畜畜即害怕又為難,自己在這些女孩眼裡,就是一條狗,她們發話了敢不聽嗎,但自家奶奶的話更不敢違抗。怎麼辦?要不要爬回去。還好六奶奶也沒堅持,讓她留在場中。
五奶奶也不高興了,厲喝道:“逼逼,你給我滾回來。”人高馬大的逼逼慌慌張張的爬回去,生怕慢了捱打。
五奶奶把襪子脫下來,每個襪子裡面放了個蘋果,然後把襪子掛在逼逼項圈兩邊的鎖鉤上。“逼逼,你的大逼個子這麼大,別讓奶奶我失望,加油搶,贏了,蘋果賞你吃,輸了,就給我把襪子吃了。”
逼逼露出驚恐的眼神,頻頻點頭,不住的學著狗叫,之後爬回場地。
看著五奶奶襪子裡放了兩個蘋果,六奶奶也被逗笑了,七個奶奶年齡都不大,可
以說都是任性的小女孩,心性還都不成熟,爭強好勝也很正常。
最後輪到七奶奶欣欣,欣欣也沒有選擇啊,自己就小雪一條母狗,“醜醜,”欣欣喊道。
小雪正賣力的給欣欣舔腳趾呢,聽到喊醜醜,也沒抬頭,她忘了醜醜就是自己。
欣欣見母狗不理自己,當時就怒了,拽住小雪一綹頭髮,小雪一仰身,欣欣啪的一飛腳,這一腳正好踹在小雪裸露的乳房上,伴著劇烈疼痛摔倒,顧不上疼痛,趕緊從新跪好,臉都嚇白了,不知道為什麼欣欣奶奶要踹自己。
小雪剛跪好,欣欣的手就揪住她的耳朵,使勁擰,“你媽逼的賤母狗,竟敢無視我,讓你無視我,”左手擰耳朵,右手扇嘴巴。小雪耳朵出血了,右臉又紅又腫。
小雪嚇的六神無主,不住的學著狗叫,之前學的狗語翻譯人語早嚇忘了,現在小雪一心想的就是,自己是狗,自己要學狗叫,不可以說人話。打了三分多鐘,才停手,如果不是那邊遊戲還等著,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小雪。
“賤母狗,趕緊爬過去,奶奶我不指望你贏,但別一上去就輸,否則,我饒不了你。”
小雪砰砰砰給欣欣磕響頭,這是昨晚屁屁教她的,奶奶打奴隸,奴隸反過來要給奶奶磕頭謝恩。如果不謝恩,會得到更嚴重的懲罰。但今天,小雪錯了,那邊都等著她呢,她卻在這磕頭。
欣欣又一飛踹,踢到小雪臉上,“大蠢逼,你她媽的是不是傻,別磕了,趕緊爬進去。”
小雪都蒙了,不敢再停留,變清方向,哆哆嗦嗦向場地爬去,身體,耳朵,臉,都火辣辣的疼。特別是屁眼,小雪原是嬌貴的小姐,身體所有部位都保養的特別好,如今,精緻、粉潤又緊嫩小屁眼,被欣欣插上了一條漂亮的紫色狗尾巴,她每爬一步,屁眼就會有一種擠漲感,好難受。
第十三章爭腸之戰
女奴疼痛與否,飢餓與否,七位小奶奶根本不會考慮,誰會考慮一條狗的感受,女奴不痛苦,奶奶的快樂哪裡來。
偌大的房間,一百多人,只有七個女孩可以肆意的說笑,其她人都默默的跪伏於地,連頭都不敢抬,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七位奶奶,除了欣欣,都坐在女奴身上,她們一邊吃著飯,一邊興奮的討論,場中七條母狗誰會獲勝,哪條母狗會第一個淘汰,七位奶奶甚至開了賭局,賭注的遊戲,她們更興奮,紛紛為自己的母狗加油。
這個場地是個高十公分,長六米,寬五米的矮臺。三奶奶曾提議說,姐妹們在一起吃飯有時會單調,不如在地中央建個矮臺,讓女奴上去表演助興,還能提高姐妹們的食慾,所以便有了這個矮臺。
七個女奴在臺上跪好後,二奶奶說道:“你們七隻母狗聽好了,我說下游戲規則,勝出有兩種方式,一,嘴咬香腸十分鐘,勝出;二,臺上只剩下一條狗,勝出。我在聲明一下,香腸不許咬斷,咬斷者直接淘汰,而且要掌嘴一千。最主要的,你們拼搶的時候,不許用爪子,你們是狗,只許用嘴咬,頭頂,肩撞,屁股拱。”
二奶奶說完,看看其她奶奶,“你們有要補充的嗎?”
眾奶奶搖頭。
“屁屁,你把腸子放到臺邊一米處,你們七隻母狗離腸四米,跪一排,我說開始,你們就可以搶了。”
屁屁將腸子放到二奶奶指定的位置,然後退回去跪好。
“開始。”
隨著二奶奶的話落,臺上一個裸身女孩立刻衝了出去。誰這麼勇猛?哈哈,正是小雪。小雪上來後,心裡想了好多,她清楚知道,想要從這裡逃出去,太難了。但自己還不想死,哪怕是屈辱的活著,畢竟活著就有希望逃離。所以,為了可以活的相對輕鬆,必須討好曾經的對手,昔日的同學,如今的小奶奶,只有哄她高興,令她開心,才能少捱打。
這次爭搶,小雪暗下決心,自己一定要奪得香腸,讓欣欣奶奶高興,證明自己是一條好狗。
二奶奶那邊話音一落,小雪不顧身上疼痛,不顧屁眼擠漲,第一個衝了出去,兩手兩膝快速移動。爬出三四步了,後面那幾個女奴才行動。
小雪即高興有悲哀,高興的是自己贏了,欣欣會高興。悲哀的是,為了讓欣欣高興,自己必須變成一條狗。心裡想著,速度依然不慢,爬到香腸處,張嘴將香腸含進嘴裡,不敢用牙咬,怕斷了。之後,抬起頭,討好的看著欣欣奶奶。
但,她看到的卻是一張冰冷的臉,以及一雙腦怒的眼神,而且還聽到欣欣奶奶罵她,“蠢狗。”
為什麼欣欣奶奶不高興,還罵自己,小雪還沒想明白,其她六女奴包抄上來,香腸是遊戲的終極目標,香腸在誰那,誰就是眾矢之的。
球球晃著略胖的身體,一張圓臉帶著兇相,呲牙咧嘴第一個衝上來,不敢咬腸,嘴咬向小雪的耳朵,小雪趕忙爬向一邊。逼逼晃著龐大身軀在小雪右側攻過來,用光頭去頂小雪的肋下。在地上爬,很難躲閃,小雪被一頭撞倒。這還沒完,蹄蹄和屁屁雙雙而至,一個咬小雪屁股,一個咬小雪的腳,小雪吃痛,啊的一聲,香腸掉落。緊隨而至的賤賤,也不怠慢,用頭猛拱小雪屁股。小雪想要掙扎起來,不知被誰再次撞倒,最後被人頂著屁股,推下臺去。
小雪像狗一樣捲縮在地,她知道自己犯個低級錯誤,怪不得欣欣奶奶那麼生氣,奶奶都說了,只要不第一個淘汰,就不責罰,自己為什麼那麼蠢啊。
小雪往回爬時,偷眼看看欣欣,欣欣的臉冷若冰霜,她知道一頓暴打是躲不過了,回到欣欣腳下,拼命磕頭,好博取原諒。
欣欣冷哼一聲,不理小雪,繼續看著臺上,小雪磕頭不敢停止。
臺上六人,六雙眼睛,不住的掃視,邊上的香腸沒人敢動,誰也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看了一會,球球發動了,她的目標是蹄蹄,因為之前大奶奶說,蹄蹄向她挑戰,為了大奶奶,自己也要幹掉這個小母狗。
蹄蹄看球球向自己衝來,對比下身體,知道不佔優勢,不甘的轉身爬走,她們在臺上展開了追逐戰。
這邊還有四個女奴,二奶奶的屁屁,三奶奶的賤賤,五奶奶的逼逼,以及六奶奶的畜畜。
在平時,三奶奶和六奶奶關係不錯,經常在一起,所以賤賤和畜畜關係也挺好,賤賤向畜畜遞個眼色,然後瞟向逼逼。如果單個對抗逼逼的話,她們誰的身體都不佔優勢。
逼逼的目標是畜畜,剛才自己奶奶跟六奶奶吵架,自己應該幫奶奶出氣。所以她先攻向了畜畜,畜畜眼睛也瞪起來,張嘴低吼。
賤賤見逼逼沒有注意自己,毫不猶豫的一頭撞過去,逼逼一愣,急忙轉身,想用肩膀去擋,說來也巧,五奶奶給她掛的襪子和蘋果。隨她的轉身掄了起來,一個蘋
果正好抽在賤賤臉上,賤賤臉當時就腫了。
畜畜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快速前衝,一頭頂到逼逼的屁眼上,不要忘了,這些女奴屁眼上都有尾巴,這一頂,逼逼感覺屁眼裡的軟塑棒又進去一些,好疼。
賤賤抓住時機,張嘴想咬她的耳朵,逼逼一扭頭,後腦勺對向賤賤,一綹綠色頭髮露出來。
別的奶奶都給女奴留兩綹頭髮,唯獨五奶奶,給奴留一綹,這綹頭髮也就一百多根。賤賤張嘴全部咬住,賤賤心中暗恨,臭母狗,敢用蘋果打我,我把你狗毛都拔下來,心裡想,嘴也在用力撕扯。
啊!逼逼疼的直叫,還不敢用手護,二奶奶說了不許用爪子。
在一旁的屁屁見到這種情況,也知道痛打落水狗,爬過來張嘴就咬。
五奶奶一見不樂意了,“二姐,她們犯規了,這不是打群架嗎?你不管啊。”
二奶奶樂了,“這不算犯規,剛才她們六個還欺負醜醜呢。”
五奶奶氣的鼓鼓的,大聲罵道:“逼逼你給我滾起來,你這廢物,你她媽要輸了,我打死你。”
她生氣,六奶奶高興了,站起身來,一腳踩著一個女孩的後背,一手指著畜畜,興奮的喊,“畜畜,咬她,贏了奶奶有賞。”
二奶奶喊:“屁屁,咬她狗逼;”
三奶奶喊:“賤賤,把她那綹狗毛拽下來,奶奶賞你玩。”
媽的,三咬一,給逼逼咬的一動不動,最後,被她們三個頂下臺去。
逼逼的唯一的頭髮沒了,頭光光的,陰唇也被咬破了,也不敢用手揉,一邊爬,一邊用雙腿夾著,回到五奶奶跟前,還沒磕頭呢,就被五奶奶一頓狠踹,接著把裝有蘋果的襪子取下來,照著頭部猛砸,蘋果都砸碎了,逼逼也不敢動。五奶奶餘怒未消,把蘋果渣倒出來,把襪子塞到逼逼嘴裡,“給我吃了。”
五個月前,逼逼被五奶奶抓來,五奶奶拿她當沙袋用,五奶奶覺得欺負一個比自己高一頭的女人,特牛逼。每天早起鍛鍊,十分鐘拳擊,再來十分鐘飛踢,都是打逼逼身上,她早讓五奶奶打怕了,別說吃襪子,就算毒藥也得吃。
逼逼怎麼吃襪子就不說了,再說臺上,球球和蹄蹄也見了分曉。兩人一前一後爬行,蹄蹄漸漸慢了下來,地板上出現血跡,不知是膝蓋還是手掌磨破了。
球球見蹄蹄慢了,喜上心頭,加把力氣追上去,眼看到蹄蹄屁股後面了,蹄蹄突然轉身,頭伸到球球頭下,然後快速上揚,啪的一聲,球球疼痛倒地。蹄蹄沒有罷休,上去一口咬住球球的胖圓臉。球球疼得嗷嗷直叫,有手不敢推,有腳也不敢踢,如果在不認輸,臉上肉就能被咬下來。“我認輸。”
蹄蹄聽到認輸,才鬆口。
這時候再看球球的臉,你媽,一口血牙印,血順著臉往下流。球球攥攥拳頭,不甘的爬下臺去,回到大奶奶身邊時,球球哭了,她很想得到大奶奶的安慰。
大奶奶撫摸著她另一半臉,突然,長長的指甲,在她臉上用力一劃,一道足有三釐米的傷口出現,血流不止,估計破相是肯定的了。大奶奶一口痰吐她臉上,罵道:“廢物,真她媽給我丟臉,竟然認輸,你這狗逼以後不許說人話。”說完又脫下一隻高跟鞋,讓球球叼著,“滾後面跪著去,用鞋底抽你的狗臉,什麼時候宴會結束,什麼時候停。”
此刻,臺上還有四女,賤賤、屁屁
、畜畜和蹄蹄。賤賤她們看向蹄蹄,不自覺的面現懼色。蹄蹄身材嬌小,一張娃娃臉,但此刻的她,嘴角、牙齒,都淌著鮮血,那是球球的血。蹄蹄那雙虎牙,如刀一樣閃著血色寒光。
賤賤看了眼畜畜,又看了眼屁屁,想與她們結盟,畜畜微微點頭,但屁屁卻站到了蹄蹄身邊,屁屁知道,賤賤和畜畜關係好,一旦蹄蹄敗了,她們絕對會聯手對付自己,所以她選擇蹄蹄。
賤賤咬著下唇,她渴望勝利,她想為自己的奶奶帶來榮光,賤賤喜歡自己的奶奶,雖然她只有十七歲,而自己二十一,但不妨礙賤賤對奶奶的崇拜,賤賤總是刻意模仿奶奶,雖然不能直立行走,必須像狗一樣跪爬,但也要把頭揚起,胸部高挺,小屁股上翹。自己奶奶是高貴的女神,自己要做高貴的母狗。這雖然是遊戲,賤賤也不想給奶奶丟臉,她要贏。
蹄蹄爬向賤賤,呲著帶血的虎牙,絕對有種威懾。賤賤沒有後退,直接衝上去,與蹄蹄鬥在一起。
屁屁也沒閒著,汪汪的叫著衝向畜畜,畜畜原本是個很溫婉的女孩,不喜爭鬥,被六奶奶騙來後,在虐打下屈服了,任命了,也很乖巧的去討好奶奶。畜畜不想上來搶香腸,可不敢不聽奶奶的話。既然上來了,她也不想輸,也想討奶奶歡心。
屁屁已經衝到眼前,想用頭撞她,畜畜想到了逼逼掄蘋果的動作,她也把頭一甩,項圈上的高跟鞋帶著風聲,重重的砸在屁屁的太遠穴上,屁屁無力的倒了下去,眼角,都被鞋跟劃了一道口子。
屁屁敗了,無奈的爬回二奶奶身邊,汪汪的哀求二奶奶不要打她。二奶奶看著腳下的屁屁,傲然問道:“你走的時候,我說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屁屁嚇的渾身顫抖,奶奶說她要輸了,就把她狗逼捅爛,難道二奶奶真?
“把你的狗逼露出來。”
屁屁不敢違抗二奶奶,跪直身體,雙腿微張。
“哼,我腳氣犯了,正腳癢,用你的逼水好好給我洗洗。”說完,把右腳插進屁屁的蜜穴裡,一邊抽插,一邊用腳趾在蜜穴裡蹭。腳氣浸上淫水,還真的不癢了。
屁屁下體被二奶奶捅得劇痛,像要被撕裂一樣,可是屁屁不敢躲開。
二奶奶自己抽動有些累,用左腳踢了屁屁一下,“蠢貨,用你的狗爪子扶住奶奶的腳,在你狗逼裡來回插。
一次次抽插,屁屁穴水橫流,自己竟然高潮了。
而此刻,賤賤和蹄蹄也已分出勝負。
第十四章高級母狗
屁屁在遭受二奶奶插穴的時候,臺上的賤賤和蹄蹄,已經出現勝負,蹄蹄靈敏的身體,以及尖利的虎牙,令賤賤苦不堪言,最後被賤賤欺下臺去。
“想不到蹄蹄那麼瘦小,戰力可真猛。看來是條不錯的母狗呢。”二奶奶一邊玩弄屁屁,一邊誇獎蹄蹄。
“哼,我就說吧,不一定誰咬死誰呢。”四奶奶得意的說。
賤賤含淚爬了回來,感覺對不起奶奶。爬到三奶奶腳下,眼淚就下來了,“對不起奶奶,我輸了。”
三奶奶用腳趾擰了擰賤賤的鼻子,“別哭了,你這小母狗也盡力了。奶奶不怪你。”
被奶奶的香腳夾著鼻子,聞嗅著奶奶的腳香,賤賤心裡一陣幸福,有這樣一個小奶奶,真好。心裡想著,不由得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舔著奶奶的腳心,生怕自己粗糙的舌頭,弄傷了奶奶美美的腳。
現
在只剩畜畜和蹄蹄了,誰都沒有猜到,一個嬌小的蹄蹄,和一個膽小的畜畜,會走到最後。
六奶奶此時最是高興,她一點都沒想到畜畜會堅持到現在,在六奶奶眼裡,畜畜是個膽子很小,也沒什麼力氣,在自己飼養的六隻母狗當中,畜畜是最不起眼的一個。她讓畜畜上來,根本沒指望贏。沒想到畜畜,竟給自己一個驚喜。
六奶奶從盤子了拿出一塊香酥肉,丟到臺上,“畜畜,奶奶賞你的,吃吧,繼續加油,給奶奶我爭光哦。”
看到香酥肉,畜畜感動的要哭,慌忙給六奶奶磕頭謝恩。之所以感動,是因為自從到了這裡,就很少有吃飽的時候,那些食物,根本就不是人吃的,吃肉,更別想了,那是奢望。就算吃到,那也是放了很多天,都壞了。而這次,是六奶奶親手從盤子裡拿出來丟給自己的,這可是新鮮,沒加料的肉啊,雖然丟在地上有些髒了,但能吃到這樣的肉,已經是奶奶的恩賜了。
畜畜張開小嘴,把肉含進嘴裡,好香,多久沒吃過這麼香的東西了。畜畜吃的很慢,捨不得一口吃掉,她要把這香味記住,下一次,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吃到呢。
蹄蹄跪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饞的直舔嘴唇。這裡所有的奴,到了這裡,就等於進入了地獄,吃的東西,連狗都不會吃,但她們必須吃。肉,好久沒吃了,都忘了肉是什麼味。蹄蹄望了望四奶奶,多麼希望四奶奶也能給她丟塊肉啊。
蹄蹄瞥了眼那邊的香腸,嚥了咽口水,沒有肉,能吃到香腸也好。以前這種香腸,她看到不會看。但現在,那根香腸就是一頓美餐,什麼山珍海味,滿漢全席的,比這根腸差遠了。飢餓的時候,別說吃腸了,吃大便都是香的。
為了香腸,蹄蹄露出虎牙,兇狠狠的咬向畜畜。畜畜看著蹄蹄滿嘴的血,心裡真害怕啊。拼命的搖晃脖子,把項圈上的高跟鞋掄起來,去砸蹄蹄。
蹄蹄機敏的躲開,知道強上不行,於是開始圍著畜畜轉圈,希望找機會衝上去,撕咬畜畜。
畜畜緊盯蹄蹄,一刻都不放鬆,時不時的晃動高跟鞋,保護自己。
機會來了,當畜畜晃動停下來的時候,蹄蹄發起進攻。蹄蹄知道,機會只有一次,失敗,就是輸。所以蹄蹄用盡全力,張開小嘴,去咬畜畜的肩膀。
畜畜也是激了,你不是要咬我嗎,我讓你咬,肩膀奮力上迎,啪,牙與肩膀相撞,蹄蹄明顯吃虧了,嘴唇被磕破,蹄蹄不甘的後撤,畜畜豈能放過她,兩隻高跟鞋掄起來,啪啪啪啪,狂抽蹄蹄的臉。
畜畜抬起頭,向六奶奶汪汪汪汪的一陣叫,表達自己勝利了,沒有辜負奶奶的欺負。
蹄蹄默默的爬回去,心裡無限沮喪,唉!香腸大餐失之交臂。還好,四奶奶沒有打她,雖然敗了,但能堅持到現在也不錯了,讓她跪到一邊休息。
六奶奶像個小女孩一樣高興的蹦起來,一腳踢飛跪在身邊的奶牛奴,“滾,別擋路。”然後光著腳,走到每個奶奶身邊,“來來來,交錢,每人一萬哦,五姐,你剛才賭的可是兩萬,別耍賴。”
“小六,看你小氣樣,就像我能差你錢似的。”五奶奶氣的張牙舞爪,抱住六奶奶,開始襲胸。
“呀!六妹真空啊,好有手感,好多肉,今晚陪姐姐睡覺唄,這兩萬給你。”
六奶奶掙脫,“去你的,
你這個女流氓。”說完笑著跑開。
欣欣看她們都毫不在意的拿出一萬兩萬,很是羨慕,都是同齡人,相比之下,自己真可憐。父母離婚,自己跟父親過,可父親再婚後,對自己差了好多,吃穿將夠,零花錢就別想了。姐姐跟母親就比自己好很多。
欣欣正嘆息呢,琪琪走過來,把收來的六萬都丟給欣欣,“這些給你零花。”
“姐,我不要。”
“拿著,姐有錢,不差這些。”
欣欣拿著錢,表情很尷尬。
大奶奶笑了,“你們真是姐妹情深啊,別忘了,我們現在都是姐妹。四妹,你給欣欣的照片發到我們網站,宣傳一下欣聖宮宮主誕生,這樣欣欣的東西也可以賣了。”
“嗯,知道了,我明天就弄。”
欣欣聽大姐這麼說,心砰砰直跳,臉也紅了,還有點小興奮。自己的那些東西真的會有人買嗎?(有人猜到賣什麼了吧,以後會說。)
“七妹,你抓的奴,她們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包括房產和財物,你的那個小母狗,應該挺有錢,她的現在都是你的了。”三奶奶在一旁提醒。
欣欣還沒想到這一點,呆呆的看著三姐,“真的嗎?我怎麼把她的錢拿過來啊?”
“哈哈,傻丫頭,她都是你的私產了,這點還要我教你啊。”
這時候,畜畜已經咬著香腸爬回六奶奶身邊。
六奶奶捋了捋畜畜頭上唯一的兩綹橘色頭髮,本來一綹頭髮就不多,現在更稀疏了,“不錯,你這條小母狗做的非常好,奶奶很開心。”
畜畜聽到奶奶誇自己,立刻把腸放到地上,一邊汪汪的叫,一邊晃著屁股,搖著尾巴。
看著比自己還大的女孩,這個賤樣,逗得六奶奶咯咯直笑,“想不到你這小母狗還滿討喜的。我宣佈,今天起,賜封畜畜為高級母狗。”
天哪!滿房間靜默五秒。
畜畜傻了一會後,猛然醒悟,砰砰砰,連續磕響頭,這響頭磕的,腦門頓時流血了,“謝謝奶奶,謝謝奶奶,謝謝奶奶,您就是我的親奶奶,我畜畜今後一定會做一條稱職的母狗,以報答奶奶的大恩大德。”
有人會說了,太假了吧,至於這樣嗎?
太至於了,想一想,有腳不能走,有口不能言是什麼滋味,一天兩天行,畜畜被騙來半年了,只准在地上爬,膝蓋不準離地,只能學狗叫,除非奶奶要求,人話絕不可以說,偶爾忘了,說出一句人話,必遭毒打。再說食物,連狗吃了都會吐的東西,人能受得了嗎,這就是低級母狗的悲慘的命運。
不過高級狗奴就不同了,雖然沒有脫離狗的行列,但每天可以說二十句人話,還可以有兩個小時直立行走,尼瑪,這得多幸福。在一個人失去作為人的權利後,突然被允許可以說幾句人話,短暫直立行走,那也不啻於從獲新生一般。畜畜能不高興嗎。雖然面前這女孩就是剝奪自己人權的人,但那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終於可以有時間站立一會了。
剛才為什麼說那麼多謝謝奶奶,就是因為好久沒說人話了,激動的,可是說二十句人話,她要都說完。
而且高級狗奴有權利用積分購買一些限制級食物,這些食物低級狗奴就算有積分,也不可以買。
還有高級狗奴比中級狗奴和低級狗奴有地位,就連跪爬,都是跪在前面,緊跟奶奶。
高級狗奴這一職位,是所有狗奴的終極目標,
每個狗奴都渴望得到的。
不過必須說明的是,高級狗奴的直立行走也是有限制的,一,只有在狗奴樂園裡可以站起來,二,不累計,今天站起來,明天時間也不會加。(七聖宮還有兩個場所,煉獄和狗奴樂園,以後會說。)
房間裡的其她母狗,對畜畜是又羨慕又嫉妒,不想成為高級母狗的就不是好母狗。
給六奶奶舔腳的蟲蟲,嫉妒壞了,六奶奶有六隻母狗,她是唯一的中級狗奴,這下可倒好,畜畜一下越到她頭上了,憑什麼啊,不就玩個遊戲得到第一嘛,我給奶奶舔腳,都舔了八個月了,才成為中級狗奴,太不甘心了。
屬於六奶奶的其她狗奴,都爭相爬過來,衝畜畜汪汪叫,表示恭喜,然後,爬到畜畜身後,用臉去蹭畜畜的屁股,這是低級母狗對高級母狗的敬意。
此刻,在座的幾位奶奶,看著老六,也都是很驚訝,高級狗奴在奶奶們眼裡不算什麼,狗還是狗,但性質不同。
這些女孩為了有效的控制這些狗奴,特意將狗奴分成三個等級,狗奴想要更好的活著,只有升等級,中級狗奴好升一點,有一技之長就行,比如,舔腳舔的好,或舔屁眼舔得好,讓奶奶舒服,都可以成為中級狗奴,但成為高級狗奴唯一標準,就是能不能給奶奶騙來奴隸。
而且這奴隸必須身材好,容貌中上,不是什麼歪瓜裂棗奶奶都要,太醜的,奶奶們是不要的,看著噁心,影響食慾。所以成為高級狗奴很難。
畜畜只是玩了個遊戲,就賜封為高級母狗,讓幾個奶奶也沒想到。不過誰也沒說什麼,七聖宮是個整體,但每個宮又是獨立的,大家是好姐妹,但也有競爭,有競爭才有活力。七聖宮最開始就是這樣設定的。琪琪是六奶奶也是六宮主,她可以任意封賞自己的私奴,哪怕全都封為高級狗奴,別人也管不著。
* 4# 流淚的魚
第十五章女奴命賤如畜
遊戲結束了,但七個小奶奶的玩心並沒有消減,一邊吃飯,一邊興致勃勃的商討,再玩些什麼。
三奶奶美麗的雙眸忽然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姐姐妹妹,我們玩騎馬呲水打仗好不好。”
五奶奶調笑三奶奶,“三姐,你多大了,還騎馬打仗,多幼稚,在說,我們哪有呲水槍啊。”
三奶奶盈盈一笑,“我說的騎馬打仗啊,可不是你想的那樣,而且呲水槍我們早有了。”
“別賣關子了,怎麼玩,你快說呀。”二奶奶催促道。
只見三奶奶伸出芊芊玉指,捏住身邊奶牛女奴的乳房,然後用力一捏,一道奶水射向五奶奶,呲了五奶奶一臉。
五奶奶臉上掛滿奶水,其她奶奶都哈哈大笑。三奶奶得意的說:“怎麼樣,這呲水槍不錯吧。”
“三姐,你太壞了,偷襲我,哼!我也有。”說著站起來,雙手捏住奶牛女奴的兩個奶子,像開機關槍一樣,來回擠射。
“這個好玩,我也玩,”四奶奶也眉飛色舞的捏住奶牛女奴乳房,胡亂擠射,一時間,房間內,奶水橫飛。
被當作奶牛的女孩們,身體都跪的筆直,乳房挺起來,好讓奶奶玩起來方便省力,雖然奶子被擠捏的很疼,但不敢有怨言,她們知道,自己的乳房,就是給小奶奶玩的。
“三妹,我們騎馬,還怎麼捏她們奶子啊?”二奶奶有些不解。
“二姐真笨,我們騎在她們脖子上唄,讓她
們用膝蓋走不就行啦。”
六奶奶插言道:“用膝蓋走太慢了,不追逐不刺激,不如讓她們站起來馱著我們跑,這樣打起來才好玩。”。
三奶奶當即反對,“不行,我們當初都說好了,七聖宮兩大鐵規,一,不許奴隸站起來,二,不許奴隸穿衣服。別的規矩可以變更,這兩條必須遵守。”
她們正爭論呢,大奶奶那邊卻抽打起奶牛女奴來。大奶奶揪住奶牛女奴的乳頭,把奶子抻得老長,然後用高跟鞋啪啪抽。
女奴雙手背後跪著,胸挺著,奶子已被抽的紅紅的,疼,非常疼,但她不敢躲,有淚也不敢流,她知道自己是大奶奶的私有財產,她在奶奶眼裡就是一條狗,不聽話,就會被打死,雖然自己沒有錯,但奶奶就是奶奶,是可以任意打罵自己的。
呸,大奶奶一口濃痰,吐到奶牛女奴眼睛上,奶牛女奴嚇的體若篩糠,任憑濃痰粘在眼睛上。
“怎麼了大姐?這母狗怎麼了?”好幾人詢問。
“這個畜生,真她媽氣死我了,剛玩幾下,奶就沒了,產奶產的這麼少,是不是欠打,看來該換奶牛了。”
奶牛女孩委屈極了,大奶奶吃飯的時候,曾用她的奶水洗手,用掉了很多。現在反倒說她產奶少,但她敢辯解嗎?不敢,更不敢說人話。眼淚一時沒忍住,流了出來,剛好把濃痰衝下來,滑到地上,這下女孩可嚇傻了,這可是奶奶的痰啊,奶奶任何東西都是無比高貴的,自己闖大禍了,自己這條命都比上奶奶的痰值錢。
女孩慌慌張張的低下頭,伸出舌頭,想把濃痰舔到嘴裡吃了。”
“你她媽的想死啦,”啪,一個大嘴巴,接著飛起一腳,正好踢到女孩的奶子上。女孩整個身子都飛了起來,摔出三米多遠,臉觸到地上,破皮了,好疼。但她沒有絲毫停頓,趴在地上,匆忙爬了回來,規規矩矩跪在大奶奶面前,眼淚在眼圈裡含著,不敢在流出來。她知道剛才犯錯了,奶奶的珠玉香痰,自己是不配吃的,自己等級不夠。
她剛一跪好,大奶奶又一腳飛踹,“你她媽的還知道爬回來啊,有多遠給我死多遠。”
明明怕的要命,可女孩還是再次爬回來,跪好,就算大奶奶把她踹死,她也得爬回來跪著,這就是她的命。
這裡我要解釋一下,這些作為奶牛的女孩,可不是生完孩子產奶,而是吃了一種藥劑,將奶催生出來的。
據說,越戰時期,經濟蕭條,食物匱乏,有個軍醫想了個辦法,用給奶牛催乳的藥,又添加了一味特別草藥,給女戰俘吃,三天,女俘就產奶了,這下大大改善了食物缺乏問題。後來秘方流出。一時期人奶盛行,甚至臨街現售。
有個叫黎都的黑惡老大,逼迫誘拐來的女孩吃下催乳藥,然後將她們關進臨街的黑屋中,臨街的那面牆開了很多乳房大小的洞,女孩的兩個乳裸露在洞外,站在街邊一看,牆上長出好多人奶子。
路過這裡的人,只要花錢,就可以選一個,直接吸奶。
妓院更是大量使用催乳藥的地方,使用催乳藥的女人,乳房都很大,客人喜歡大奶女人,而且幹完活後,還可以吃幾口。
但這也是有後遺症的,催乳藥停用後,乳房下垂乾癟,猶如干皮。而且催乳藥只能用三年,三年一過便沒效果,而乳房從此乾癟。
七聖宮裡的奶牛女孩,就是使用催乳藥產奶
,每天一次食用催乳粉,根據催乳粉的量計,產奶量也不同。
作為奶牛女孩,活的比一般女奴痛苦,因為催乳藥的關係,乳房變得巨大,在地上跪爬時,乳房下墜,像要掉了一般。有時奶量太大,乳房脹的都要爆了。
這些容貌絕美的奶奶們,在有些人眼裡,是高貴的女神,但在女奴眼中,絕對是兇殘的魔鬼。
大奶奶對奴隸從不手軟,她知道,奴隸是越打越聽話,越打越把你當祖宗一樣看待。
“你個小畜生,把奶奶的香痰弄到地上,還不磕頭道歉,求奶奶的香痰原諒你。”
這女孩聽後,趕緊衝著痰磕頭,汪汪汪,汪汪汪,(我錯了,我錯了。)
奶牛女奴磕頭,大奶奶把右腳一伸,身後有三個女奴立刻爬過來,其中一個鑽到腿下,用頭給大奶奶擎腿,另外兩個女奴面對面跪著,用乳房把大奶奶的腳夾在當中,然後兩人開始上下左右晃動乳房,給大奶奶揉腳。
“大姐,你太不夠意思了,這麼好的按摩方法不告訴我們。”三奶奶埋怨道。
“哈哈,這方法好吧,我也是昨天才會的,昨天白天跟朋友逛街,腳走的好酸,回來後讓這些母狗給我揉腳,可這些臭母狗,一個個蠢的要命,用爪子給我揉,越揉越疼,用狗舌頭揉吧,還沒有勁。最後還是襪襪這母狗腦子活,讓兩個母狗用奶子夾住我的腳,互相蠕動,還別說,兩個大肉球擠壓,真舒服呢。”
“真的嗎?那我也試試。”
“我也要試試。”
“我也試”
眨眼間,飯局變成揉腳了。女奴兩兩一對,都是用乳房給自家奶奶揉腳。“大姐,真的好舒服啊。以後晚上睡覺,就讓她們這樣給我揉。”四奶奶歡喜說道。
二奶奶把腳從屁屁的蜜穴裡抽出來,滿是淫水的腳,放到兩個女奴的乳房中間,女奴不敢流露出一點嫌棄,夾住二奶奶水黏黏的腳,來回擠壓按摩。
“姐妹們,把腳弄溼了,這讓揉更舒服。”二奶奶說出自己的感受。
“真的嗎,我試試,”三奶奶興致濃濃的讓奶牛女奴把奶擠到腳上,“哇!真的好舒服。”
“你們太壞了,一點也不考慮我的感受,”欣欣嚴重抗議。
“哈哈,老七,我們吃飽了,讓這些母狗揉揉腳,你氣啥,你有隻小母狗嘛,就玩玩她唄。”五奶奶閉著眼睛,一邊享受女奴的按摩,一邊安慰欣欣。
欣欣好鬱悶,看看還在給自己磕頭的小雪,“哼,玩就玩,這小賤貨剛成為自己私寵,還沒好好調教呢。”
欣欣這樣想著,隨意吃了點東西,然後嚼碎,混合大量口水吐到地上,“醜醜,吃了。”
小雪給欣欣磕頭賠罪,磕的腦門上都腫了一個包。忽聽欣欣讓自己吃東西,如遇大赦。
抬眼看到欣欣吐出的食物,猶豫了下,還是爬過去,伸出粉嫩的舌頭,一點一點的舔吃。可能是餓極了,吃著吐到的食物,覺得好好吃,好美味,小雪加快了舔舐速度,一些碎渣都沒放過,用舌頭舔的乾乾淨淨。
小雪沒有注意到,欣欣那雙美眸,正呆呆的看著她,她不敢置信,這,這還是那個傲嬌的冰美人嗎?這還是跟自己做對的同學嗎?那幸福滿足的的樣子,好似再吃珍饈美味,那可是自己吐的啊。隨即,欣欣開心起來,小雪這個賤樣子,是不是從內心把自己當狗了。
小雪不知道欣欣的想法,就算知道,
也無所謂了,只要能吃飽,之要能活著就行。
小雪抬頭,但眼睛不敢直視欣欣,這是規矩,為了得到吃的,她也豁出去了,舌頭一伸一伸的,晃晃屁股,搖搖尾巴,可憐巴巴的看著欣欣手裡的筷子,希望她在吐點東西給自己吃。
欣欣噗哧笑了,前兩天還是傲嬌的小姐呢,現在像小狗一樣晃著屁股,伸著舌頭,討自己歡心。人哪,變得太快了。
欣欣用腳趾踢了踢小雪的鼻子,“餓了是不是?”
小雪乖巧的點點頭。
欣欣拿起一個飯粒,僅僅一個。丟到地上,“吃吧,醜醜。”
小雪沒想到自己賤成這樣,只換來一粒米飯,可要知道,賞一次就要磕十個謝恩頭的,欣欣這是耍自己呢。
但明知是耍,也必須磕頭,必須吃。磕十個頭後,伸舌頭去舔飯粒,誰知,欣欣用大腳趾踩住飯粒,用力一碾,碎的不成樣子,大部分都粘到腳趾肚上了,地上還有些沫。
“吃吧,狗狗,嚐嚐奶奶特製的飯香不香。
小雪想哭,自己都努力的扮狗了,為什麼還這樣對自己,但知道哭是不行的。
啥也別想了,吃吧,小雪把頭湊近欣欣腳邊,用舌頭去舔欣欣腳趾上的飯渣,雖然大塊的舔下來了,可腳趾上還黏了一些,沒辦法,小雪張嘴把欣欣大腳趾含進嘴裡,舌頭在腳趾全方位舔,把腳趾舔的乾乾淨淨。
“小饞狗,好吃嗎?”欣欣突然發問。
小雪毫不猶豫的點頭,晃屁股,搖尾巴,汪汪,汪汪。
哈哈,欣欣笑的花枝亂顫,用腳趾夾住小雪的鼻子,說道:“一個小美女,卻裝成小母狗,真太好笑了,奶奶喜好。”
被欣欣嘲笑,小雪已經無所謂了,低頭把粘到地上的沫沫,也舔進嘴吃了。餓,沒辦法。
欣欣現在興趣大起,又拿了四粒米飯,分別放進右腳四個腳趾縫中。
“醜醜,來,搖搖尾巴,”小雪趕緊晃屁股,搖尾巴。
“醜醜真乖,來,用你的狗舌頭,把奶奶腳丫縫裡的好東西吃了。”
小雪再次磕了十個謝恩頭,然後舌頭伸進欣欣的腳丫縫,哪知舌頭一頂,飯粒沒吃到,反而把飯粒頂出來了。
“哈哈哈,你的狗舌頭太廢物了,真笨。”欣欣看著小雪的舌頭伸進自己的腳趾縫,努力的舔吃,卻始終吃不到嘴,那滑稽的樣子,笑的肚皮疼。
“怎麼了七妹?什麼事這麼高興啊。”對面的四奶奶好奇的問。
欣欣撫了撫笑疼的肚子,“四姐,這小母狗太好玩了。我第一次知道,人還可以賤到這個樣子,哈哈,太好笑了。”
小雪心是哀傷的,但她已經不在意了,她已經將尊嚴丟棄,尊嚴有什麼用,能當飯吃嗎?不能;能讓自己逃出去嗎?不能?丟棄尊嚴後,自己能換來面前這女孩高興,只要她高興,自己就會有飯吃,哪怕是幾粒米飯呢。
小雪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用舌頭,在一個女孩腳趾上尋找食物,自己原是個高傲的人,現在卻在做下賤的事。小雪努力的讓自己不去想太多,專心的做欣欣的狗就好了,可是,過去和現在,總是交織著。賣力,賣力,在賣力,自己一定要讓舌頭,在欣欣奶奶的腳趾上,遊刃有餘。舌頭穿梭於各個腳趾縫中,廢了好大的勁,才吃到兩個飯粒,另兩個都掉到了地上。
欣欣裝作很生氣的樣子,用腳趾夾住小雪的舌頭,又擰又拽,小雪慌了,不敢
閉嘴,努力的伸長舌頭,只要面前女孩高興,自己的舌頭就是她的玩具。
欣欣玩了一會小雪的舌頭,又用腳趾插小雪的鼻孔,把鼻孔撐的好大,本來漂亮的小雪都變醜了。
欣欣高興,真的好高興,同樣的女孩,自己卻可以高高再上玩弄另個女孩,而那個女孩還要下賤的討好自己,多麼讓人愉悅啊。
欣欣收回了腳,腳趾上沾了些髒東西,於是往小雪面前一伸,小雪忙用嘴把腳趾含住,把髒東西吃掉,然後像吸奶一樣,吮吸欣欣的腳趾,以示討好。
小雪決定,這一刻起,用自己的賤,博取欣欣奶奶的笑。
第十六章除了我們都是畜生
歡樂愉快中,七個奶奶終於吃完了,這頓飯足足吃了三個小時。奴隸們也苦苦捱過了三個小時。
球球停止了抽臉,現在的球球,都看不出人摸樣了,臉又胖了,錯,是腫了,大奶奶用指甲劃的傷口,現在肉翻翻著,看著都嚇人。
大奶奶瞥了她一眼,心中冷哼,“賤貨,喜歡做狗,我就讓你做一輩子。”
不知道球球會不會後悔喜歡做奴,但後悔也晚了,她已經失去了做人的權利,更沒有跟大奶奶對話的資格。她不再是人奴,不能直立行走,不能說人話,甚至舔大奶奶的腳,都不配。
大奶奶忽然想起一件事,高聲道:“姐妹們,原定兩個月後的第一次七聖宮大賽,我想延期到半年後,欣欣才開宮,目前只有一個私奴,而且,老四,老五,老六,你們的奴也不夠,這次比賽,每人至少出十個奴才行。”
二奶奶:“我同意;”
三奶奶:“我也同意;”
四奶奶:“太好了,我正愁呢,怕兩個月時間不夠抓奴。”
五奶奶:“表姐,到時候我的奴不夠,你給我兩個女奴唄。”
大奶奶白了她一眼,“不行,自己抓自己的奴,這樣才好玩。”
六奶奶:“大姐說的對,五姐你就是懶,你也不上學,時間多的是,自己不抓奴,還從大姐要,厚臉皮。”
“好啊老六,你敢對五姐這麼說話,看我不扒了你的衣服。”五奶奶和六奶奶是好朋友,在一起經常打打鬧鬧,六奶奶能來七聖宮,還是五奶奶推薦的,所以兩人說話很隨意。
欣欣沒說話,低著頭,她有些發愁,做女王當奶奶,這種事情以前想都沒想過,更別提抓奴了,小雪還是幾個姐姐幫忙抓的。半年再抓九個奴,恐怕很難啊,該怎麼辦呢?
二奶奶看欣欣似有心事,遂安慰道:“欣欣,奴也可以收的,不過收的奴太賤了,沒有抓的奴有徵服感。你想好,是抓還是收。半年要抓十個奴,時間是很緊,而且,奴隸還要調教,調教奴隸也很麻煩。不過你別擔心,如果有目標,姐姐們幫你抓,你自己調教就好。”
二姐的關心,欣欣很感動,“謝謝二姐,到時候肯定要麻煩你們的,我一個人好像弄不來。”
五奶奶一拍胸脯,“老七,到時候我幫你調教奴。保管她們個個服服帖帖的,比狗還像狗。”
所有奶奶都笑了,啥叫比狗還像狗啊。欣欣也笑著說:“謝謝五姐,不過,我可不敢用你,萬一你給奴打死怎麼辦。”
五奶奶急了,“老七,我哪有那麼暴力,再說我調教奴很厲害的,你看。”說著,掐著逼逼的臉,揪到自己跟前。
“就這狗逼,以前是模特,狂得要命,幾個月前我去她公司找人,
她傲慢的問我,你是來應聘保姆的?我當時就怒了,尼瑪,有我這麼漂亮,這麼有氣質的保姆嗎,我指著她鼻子說,我是來應聘你奶奶的。這狗逼可倒好,上來就打我。哼哼,你看她現在的下場。”
五奶奶邊說,邊扇了她四個大嘴巴,罵道:“狗逼,給你七奶奶說說,我為啥給你起名叫逼逼,說人話。”
逼逼現在慘啊,高挑豐滿的身材傷痕累累,昔日飄逸的長髮早被剃掉,唯一的一綹頭髮還被賤賤咬掉,光禿禿的頭上,沾了很多五奶奶的鼻涕,此刻是滿臉驚恐,“我當初跟奶奶裝逼,所以,奶奶賞賜狗奴一個好聽的名字,逼逼。”
啪啪,又兩個大嘴巴,“操你媽的,看你那熊逼樣,白長個大逼個子,還敢裝逼不?”
逼逼給五奶奶瘋狂磕頭“不敢了,奶奶,我再也不敢跟奶奶裝逼了。”此時的逼逼,就像一個受氣的羔羊,跪求狼的原諒。
五奶奶得意的看向欣欣,“七妹,看到了吧,五姐我調教奴的英姿,帥不帥,嘿嘿。”
小雪跪在欣欣腳邊,偷偷看向逼逼,逼逼因為身材的關係,跪著也比別的女奴高出很多,但她卻是最可憐的,比自己還慘,落在五奶奶手裡,真是生不如死。
四奶奶跟五奶奶是同學,對五奶奶張揚的個性很不屑,“媛媛,你不能仁慈點嗎,你看把逼逼嚇的,都要嚇尿了,我告訴你,她要把房間汙染了,我可不饒你。”
“她敢,她要尿出來,我把它逼縫上。”五奶奶一擼袖子,一副小女流氓神態。
五奶奶不愛學習,中學畢業就不念了,一天像小混混似的,野得很,大奶奶對這個表妹,也很無語。
“欣欣,你別聽你五姐胡說八道,奴隸抓來,打,是必然的,但,打只能讓奴屈服,不是甘心的臣服,屈服是表面化的,被動為你做事,但臣服就不同了,她會發自內心崇拜你,會主動思考,如何讓主人更幸福,更享受,更開心。欣欣你不用急,慢慢來,畢竟你才當主人嘛。”
“嗯,我會好好學的,謝謝大姐。”
大奶奶一揮手,“姐妹們,七聖宮大賽,可是彰顯我們御奴能力的時候,比一比誰調教的奴隸最棒,最出色,你們要把奴隸最深層次的奴性調教出來,好讓大賽趣味多多,歡樂多多。”
看著跪在身邊的女奴,每位奶奶都洋溢著鬥志,都想著如何催生出女奴更深的奴性。誰也不想被比下去,年輕女孩嘛,都有一顆不服輸的心。
但是,她們萬萬沒有想到,七聖宮大賽當天,竟然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大事,七聖宮出現背叛者,七位小奶面臨成奴險境。
看看時間,才晚上十點,誰也不想那麼早休息,大家商量著是不是去樂園裡休息。
“要不,我們去樓下游永吧。”六奶奶坐在女奴背上,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建議道。
五奶奶反對,“剛吃完飯,游泳不健康,這麼多公狗在這裡,我們玩狩獵吧,好久沒玩了。”
五奶奶的提議,讓大家眼前一亮,紛紛贊同。欣欣見她們都興致高昂,雖然不知道狩獵怎麼玩,但也有一種躍躍欲試的心動。
大廳當中,跪伏於地的男奴,終於聽到有自己能參加的節目了,一個個如打了雞血,都開始興奮,屬於他們的時刻到了。
這五十個男奴當中,有三十個是終生圈養奴,都簽了賣身契的,他們的一切,包括生
命,都屬於自己的奶奶,他們對自家奶奶忠心耿耿。就連不喜歡男奴的三奶奶,四奶奶和六奶奶,也收了屬於自己的男奴,因為有些事情,需要男奴去做。
剩下二十個男奴,是放養奴,他們不住在這裡,但會定期到這裡接受自己奶奶的調教,他們都是某部門或某企業內的中層領導。之所以收這類人為奴,一是他們沒有強大背景,容易控制,二是這類人有一定人脈,可以通過他們選取奴隸。
今日欣聖宮開宮,七奶奶誕生,所有奴隸都必須過來,給七奶奶磕頭請安。
七聖宮主體,男奴是不準進的,只能在前院活動。每個男奴,都視七聖宮為聖地,都極度渴望爬入聖地朝聖,給自己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頂禮膜拜。
今天,夢終於實現了,以狗的身份進入聖地,雖然他們只配下跪磕頭,但這就是他們渴望的生活,做狗比做人幸福。能在這裡跪一輩子,他們都甘心情願。現在要帶他們玩遊戲,更加迫不及待。
有女奴進來,推進七個塑料桶,把奶奶吃剩的東西都倒進桶裡,包括一些殘渣,一些果皮和果核,還有奶奶用過的擦手、擦鼻涕的紙,也同樣丟進桶裡,唯獨將奶奶的漱口水單獨放在一個器皿中,然後送往自動售賣機。
這時狗奴的等級,就凸顯重要了,高級狗奴,可以購買桶裡的食物,中級狗奴以下是沒資格買的,三天之後,桶裡的食物變味了,中級狗奴可以買著吃了,六天後,食物再壞到一定程度,低級狗奴才可以買。所以說,低級狗奴的生活連狗都不如。
收食物的同時,女奴又推進五個狗籠子,大廳裡的公狗,一個挨著一個爬進去,籠子蒙上簾,送到樓下。公狗不許在樓裡爬,除了這個飯廳,整個大樓都不許公狗進。
奶奶們都悠閒的坐在狗奴背上,讓其馱著向外走。
大奶奶沒動,而是讓小白跪到自己面前,這個十歲小男孩,充當了三個多小時的桌子,身體都木了。自己身上擺滿了好吃的,可自己都吃不到。
他不明白,為什麼爸爸叫這個漂亮的姐姐為奶奶,自己也要叫她奶奶,可這個漂亮奶奶跟自己以前的奶奶差遠了,以前的奶奶對自己多愛護啊,但面前的這個漂亮奶奶,總是打自己,還把一個尾巴插進自己屁眼裡,還強迫自己在地上爬,這個漂亮奶奶太壞了。
小男孩看到爸爸被關進籠子,然後被推走,心裡很害怕,跪在地上惶恐的看著大奶奶。
大奶奶柔柔的笑了,“小白,奶奶給你點好東西,去把地上的痰吃了。”
小白扭頭看到不遠處,有一口濃濃的痰,還有個漂亮女孩在給痰磕頭。太噁心了,這能吃嗎,小白看著大奶奶,沒有動。
大奶奶眼睛一瞪,從旁邊女奴脖子上,拿下一根鞭子,也不管是什麼部位,也不管小男孩疼不疼,舉鞭就抽,每一鞭落下,就有一道血痕,小男孩悽慘的哀嚎。“奶奶,別打了,我吃,奶奶我吃,爸爸,你在哪,幫幫我。”
剛出去不遠的男奴,聽到孩子痛苦的哀號聲,都看小男孩他爸,這男人跪在籠子裡,眼裡露出一絲不忍和懊悔。自己喜好做狗就算了,何必為了討好奶奶,把兒子還搭進來,悔?晚了。這裡易進難出。
“小狗崽子,非要惹奶奶生氣,奶奶那麼疼你,賞你吃的,你竟敢不吃,你看看那條母狗,想吃
奶奶的痰,我都不許。真是給臉不要臉,氣死我了。小狗崽子,你給我記住了,再惹奶奶生氣,就扒了你的皮,懂嗎?”
“懂,懂了,奶奶,我是奶奶的小狗,小狗以後不惹奶奶生氣。”
大奶奶這才笑了,“小白真乖,去吃吧。”
小白爬過去,忍著噁心,把這口濃痰吃下去,又爬回來跪好,睜著大眼睛,滿是驚恐。
陸續向外走的奶奶看到大奶奶欺負小白,都嘻嘻笑。
三奶奶則調侃道:“大姐好厲害,十八歲女孩欺負十歲男孩,很英勇嘛。”
“三妹別瞎說,我哪有欺負男孩,我這是調教自己的小狗呢,是不是小白。”大奶奶踢了小白一腳。
小白趕緊點頭,“是,我是小狗,我是奶奶的小狗,汪汪。”
“哈哈,三妹,你看我的小狗怎麼樣。你們要記得,七聖宮裡,除了我們七姐妹,全都是畜生,沒有人。”
“除了我們,全是畜生,”大奶奶盛氣凌人的話語,震殺著每個女奴的心,沒人現出不滿,不甘心者默默低頭,甘願者學著狗叫,配合大奶奶的話。
三奶奶吐吐香舌,調皮的樣子甚是可愛,“對不起大姐,我忘了,她們是畜生的,嘻嘻。”
大奶奶從旁邊女奴脖子上,摘下個狗鈴,然後把它系在小白的小雞雞上,“小白,來,晃晃雞巴,讓奶奶看看。”
小白趕緊晃了晃雞巴,小雞雞被勒的好疼。
大奶奶很滿意自己的傑作,“不錯,小白,以後除了尿尿,不許摘下來,知道嗎,如果我知道你摘下來過,我就把你的雞巴割掉。”
一個十歲小孩,心智還不成熟,聽到這番恐嚇,嚇的直哭,“我不摘,我不摘,我是奶奶的小狗,小狗雞巴上系鈴鐺,是給奶奶看著玩的,我不摘。”
“小狗崽子還很機靈,”大奶奶踢踢小白的臉蛋,心情很不錯。拿了條狗鏈子,拴在小白的項圈上,然後騎著女奴,牽著小白,向外走。
很多女奴看著小白,眼裡充滿羨慕,因為小白剛才說了好多人話,大奶奶對那小狗崽子太好了。說人話就可以求饒,就可以讚美,就可以少捱打。
說話,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但在眾多女奴眼裡,能說話,已經是恩賜。
第十七章驚呆奶奶如廁好享受上
在奶奶們陸續向外走的時候,欣欣很不好意的快步來到三奶奶進前,紅著臉低聲說道:“三姐,你的廁奴借我用用唄。”
三奶奶刮下欣欣的鼻子,“沒問題,我們的漂亮七妹想用,儘管用好了,別不好意思,該享受就要好好享受,我的廁奴可是頂級的哦。”
三奶奶又神秘兮兮的小聲道:“到時候現場直播,親眼目睹她們給你帶來的快感,會有意想不到收穫哦。”三奶奶輕輕捏了下欣欣的乳房,“妹妹,好好享受吧。”
欣欣臉更紅,“三姐,別說那麼誘惑好嘛。”
緊跟在欣欣腳邊的小雪不理解,上廁所有什麼享受的?
三奶奶在自己的女奴裡點了兩個女孩名字,“爪爪,糞糞你們去服侍七奶奶如廁。”
“汪,汪汪;(意思是:是,奶奶)”,兩個模樣清秀女孩學著狗叫,赤裸著身體爬出奴群,跪到三奶奶身邊,三奶奶拿出一隻粉色手環,兩個女奴見了,各自磕了十個頭。磕頭是有規矩的,不能隨便磕,磕錯了都要受到嚴厲懲罰。平常給奶奶磕頭,是按照奶奶年齡的二倍,過年過節,五倍磕
頭,奶奶生日,要磕十倍祝壽頭。
幾位小奶奶年齡都不大,特別喜歡捉弄奴隸,所以想出了很多名目繁多的磕頭項目,女奴對這些磕頭項目苦不堪言,小奶奶們則樂在其中。奶奶掉下一根頭髮,或是剪掉的指甲,奴奴們見到都要磕十個頭,以顯示對其尊敬。
三奶奶把手環掛在爪爪的項圈上,掛上手環後,爪爪、糞糞又爬到欣欣面前,每人又給欣欣磕了十六個頭,方才扭著屁股向外爬去。
欣欣騎跨在小雪背上,兩手揪住小雪頭頂唯一的兩綹頭髮,白嫩的腳踢了下小雪的乳房,“駕。”
前面兩個女奴爬的並不快,可小雪依然跟不上,莫說馱著欣欣走,就算自己爬,也有些體力不支。
欣欣氣腦的在小雪光光的頭上拍打,“快點爬,母狗,你想要憋死奶奶啊。”
體力透支可不是隨便怕打幾下就可以緩解,爬的速度有減無增。
欣欣真氣急了,小雪爬的這麼慢,自己萬一忍不住出來了,那多丟人啊。回身用手抓住小雪的尾巴,來回抽插。“快爬,快爬。”
小雪緊嫩小巧的屁眼,被軟塑棒抽插得火辣辣的,感覺要被撐破一樣。大滴的汗珠流下,汪汪汪汪陣陣犬叫。
在疼痛的刺激下,小雪終於爬快了一些,當爬到走廊盡頭時,身體突突直顫。
三奶奶的兩個女奴中,爪爪已經不見了,想必已經從旁邊的小狗門爬了進去,只有糞糞跪在門邊等待。小雪剛一爬到,廁門便已被打開,爪爪在裡面跪伏於地,恭迎七奶奶。小雪咬牙繼續向裡爬。
糞糞可不敢跟在小雪後面,大門是不許她們狗奴走的,七聖宮每道門旁,都有小狗門。
馱著欣欣爬進廁所,小雪再次驚歎七聖宮的非凡,就連廁所都修得如此奇特,一排七彩玻璃房,每間玻璃房的門上,都畫著代表奶奶的家徽,奶奶們的廁所,可比屁屁的房間大多了,小雪在心裡感嘆。
小雪本想馱著欣欣去隸屬於她的廁所,可她看到爪爪爬向了屬於三奶奶的廁所,小雪暗呼好險,幸好自己沒先爬,之前欣欣奶奶可是跟三奶奶借廁奴了。小雪轉身,要跟隨爪爪走。
後背一陣疼,那是欣欣在掐自己,“醜醜,連自家奶奶的家徽也不認識啦?廢物。”
小雪表情微苦,自己又想錯了,最近是怎麼了,喘著長氣,爬到屬於七奶奶的廁所,一個一米緩坡出現,現在小雪是知道了,這緩坡純屬是個狗奴設計的,要是樓梯的話,狗奴不好爬。
小雪一隻手踏上玻璃坡道時,廁所門瞬間打開,還好不是很長,小雪吁吁帶喘的爬進廁所呢。
進到這裡,赫然發現,原來這個玻璃空間是雙層的,上下層之間,有一道透明鋼化玻璃。廁所空間大約六平,中間有一個高背紫色絲絨靠椅,但仔細才發現,這椅子沒腿,是嵌在一個玻璃臺內。靠椅前半米處,有個金屬支架,上面放有平板電腦,這是奶奶方便時,打發時間用的。
下層四周高度只有五十公分,中間有一米高,而且圍繞靠椅下方,有三個下跪的標識,糞糞正跪在其中之一。
這能算是廁所嗎?沒有下水道的廁所,那些排洩物怎麼處理?小雪正猜測呢,一個聲音傳進耳朵,隨即一陣臭味飄來,小雪臉上非常難堪,欣欣奶奶放屁了,這可是在自己背上放屁啊,剛才欣欣就說憋不住了,可別拉自己背上啊。小
雪哭的心都有,吃欣欣吐的食物,給欣欣磕頭這些還都能接受,可大便這東西,從內心當中還是拒絕的。
背上一輕,欣欣站起來,“醜醜,給奶奶把裙子脫了。”
小雪挺身跪直,雙手撩起欣欣衣服,輕輕解開裙帶,然後將裙緩褪。
“還有內內,也脫了。”欣欣命令。伸手可為的事,但欣欣就是讓小雪脫,這樣才能彰顯自己的高貴。
“醜醜,下次再讓奶奶提醒,小心你的皮。”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小雪用狗語認錯。
欣欣拉著小雪的頭髮,走到靠椅前,踢了小雪一腳,“醜醜,把蓋子拿下去。”
蓋子拿下去,小雪只看到一個類是臀部的洞而已,欣欣委身坐了上去。身子舒適的向後一靠,指指椅子下面,“醜醜,雙手過頭,仰面躺地鑽進去。”
小雪沒伺候她進過廁所,所以必須一步一步指示她。
對於奶奶的吩咐,小雪不敢違抗,仰面躺地,像蟲子一樣往裡鑽。當頭伸進去的時候,身子忽然被固定住,動彈不得。欣欣微溼的雙腳,踏在自己胸上,她的腳在自己胸上摩擦,似在蹭掉什麼。
小雪不在意欣欣在自己胸部做什麼,她現在最在意的是,自己似乎面臨一種尷尬境地,因為欣欣就坐在自己頭上,而自己面部,距離欣欣白嫩如雪的屁股不足半尺,那粉潤光潔的屁眼,太有殺傷力了。天哪,欣欣奶奶拉屎,難道要讓我吃嗎,小雪心裡慌亂不已。
身邊的糞糞,此時正雙手捧著一個半葫蘆形玻璃器皿,後大前小,前方葫蘆肚上,有個細長的塑料管。管的那一端,連著一個玻璃杯。
小雪隱隱感覺,這個,應該是給奶奶接大便用的。
奇怪,爪爪去哪了?小雪扭頭查看,這一看,又讓她發現個事情,她竟然看到大奶奶,二奶奶,三奶奶的廁所之下,都跪著一個女奴,而且那三個女奴脖子都被鎖鏈拴著。
這些女孩犯錯誤了?不然為什麼要鎖上。可犯錯為什麼要鎖廁所裡呢,這裡又不臭?小雪百思不得其解。
爪爪,小雪看到了爪爪,她此時嘴裡正叼著三奶奶掛在她脖子上粉色手鐲。只見爪爪叼著手鐲,在三奶奶廁奴脖子上一晃,鎖鏈應聲而開。然後,爪爪帶著她,爬向這裡。
一分鐘後,兩人到來,後來的女孩額頭上竟然被紋身了,小雪看著很尷尬,紋的竟然是一坨屎。非常逼真。她的狗牌上寫著便便。
唉!看來這個就是廁奴了,她如何能讓七奶奶享受呢。小雪暗想。
底層空間靠牆的地方還有三排鋼架,之見便便爬過去,從加上拿下三個塑料板,遞給爪爪倆個,這板子的四端,各有一條鎖鏈掛鉤。便便將四個掛鉤分別掛在自己項圈左右兩側的鎖鉤上。這時再看塑料板,好似加在乳房上的一個平臺。
之後,便便又做了一系列令小雪不解的事。她拿了兩個玻璃杯,放在胸前平臺上,其中一個放入白色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然後杯裡倒滿水。最後,從第三個鋼架上拿出一個玉盒,外加三個帶蓋的玻璃瓶。將這些東西都放在胸前塑料板上後,才來到跪奴標誌處跪好。
這時,糞糞和爪爪也都將塑料板架在胸前。
糞糞把手中的半葫蘆形玻璃缸遞給小雪,示意她用雙手舉起來,帶塑料管的玻璃瓶,則放在自己胸前塑料板上。
小雪知道了糞糞的意思,這玻璃缸
要雙手舉著,在欣欣屁股下接粑粑。心中雖百般不甘,但也無可奈何。
仰面,雙手高舉玻璃缸,與欣欣的屁股相距一寸遠,這是廁奴便便示意她的。
小雪姿勢剛擺好,刷,眼前一亮,廁所彩色玻璃牆壁上,現出直播她們四個女奴的一切行動。哪怕是一個微小的眼神,欣欣都能看清。
小雪汗流出來了,不知道剛才的不情願,奶奶看到沒有。
還沒來得及多想,欣欣奶奶的屁股就動了一下,四個女奴,似雙眼睛,全部盯向欣欣奶奶的屁眼。
小雪這是人生第一次,以第一視角,去觀察一個女孩的屁眼。之見圓潤的屁眼一張一合,好像是在醞釀,等待中,粑粑沒有出來,到放出了幾個響亮的屁。
天哪,瞬間,臭味彌散開來,就像小蟲一樣,直往鼻子裡鑽。因為有攝像的關係,小雪不敢露出一樣。不過旁邊那三個女孩,表現的有些誇張,爪爪大張著嘴,往嘴裡吸,便便和糞糞都是深深的長呼吸,好像這屁是仙氣一樣,不吸就是犯罪。
小雪突然想到,昨晚屁屁說的話,奶奶放屁的時候,如果及時,會讓女奴用嘴把屁眼包上,把屁放進女奴嘴裡,如果來不及放出來了,女奴要第一時間,爬到奶奶屁股後面,狂呼吸,必須在最快時間把臭味吸進肚裡,不許讓奶奶聞到。
自己的態度是不是太平淡了,欣欣可是自己的奶奶,她們三個不屬於欣欣都這麼誇張,小雪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不然事後很容易捱打。
突然,小雪感到奶奶的腳趾抓緊了自己的乳頭,似乎是在用力,奶奶那粉粉嫩嫩的屁眼,逐漸張開,一個暗黃色的頭露了出來,接著,像小蛇出洞一樣,緩慢滑出,這條粑粑有些硬,搖晃著,斷了,掉了下來。
十八章驚呆,奶奶如廁好享受下小雪人生第一次,用自己的臉,去面對她人的排洩口,去親眼見證排洩物從屁眼裡出來的瞬間,微乾的便頭似乎不愛出來,在欣欣的努力下,暗黃色條狀物緩緩而出,這就是被稱之為最骯髒的東西——粑粑,伴隨一股惡臭鋪天蓋地而來,當那坨屎輕盈的掉進手捧的玻璃缸時,臭味席捲了整個下層空間。
小雪極力控制自己的心神,不敢露出一點嫌惡的表情。再看那三個女孩,身體跪的筆直,朝聖般,目視散發惡臭的粑粑,同時,鼻子更加大力的呼吸,似要把這濃郁的臭味全部吸到肚裡去。
不要認為美女的粑粑就不臭,正相反,小雪認為,美女的粑粑非常臭,甚至比一般女人的粑粑還要臭十倍。如果用測試表測量,這小小的下層密閉空間,臭味都能爆表。剛才的屁味兒還沒消散,屎臭又來。
她們不覺的臭嗎?小雪真的懷疑,她們是不是天生就喜好臭味,不然怎麼能表現得如此輕鬆愜意。
不,小雪從她們眼神裡,看到了微弱的抗拒與惶恐,她們吸食奶奶們釋放的臭味,絕對是被迫的,推己及人,自己以後會不會也像她們一樣呢。
面對奶奶拉的屎,她們必須要表現出非常開心,非常興奮,更要面帶感激,因為這是奶奶給予她們的最珍貴獎勵。
啊!乳頭一疼,欣欣腳趾夾緊小雪的乳頭,用力擰著,小雪知道,欣欣正在用力拉屎。果然,更多的,帶著臭味的,如剛出殼的小蛇,晃著黏黏的身體,紛紛從上掉落。
手捧玻璃缸,近距離接著
女孩拉的屎,而這個女孩還是曾經的死敵,小雪腦海裡湧現一絲不甘與絕望。
一股帶有淡黃色的水白尿液,從尿道口傾瀉而出,射進玻璃缸前端,尿液順著塑料管,流進糞糞胸前的玻璃杯裡,幾朵像浪花似的泡沫漂浮在液麵上。
不論是屎還是尿,欣欣排洩的都很多,小雪手裡捧著的玻璃缸,都傳導出熱量,漸漸的量少了,欣欣的屁眼一張一合,偶爾會有短小的屎,掉落。
小雪她們四個,或被動或主動,將臭味大部分吸到肚裡。
忽然,小雪感到蜜穴處一痛,欣欣用腳跟在那裡磨擦,欣欣的腳跟有些粗糙,磨得蜜穴表面辣辣的。小雪想用雙腿去夾,可是又不敢,自己是屬於欣欣的,是她的玩具,主人玩弄自己的玩具,玩具是不許動的。
被磨蹭幾下後,忽聽上面傳來欣欣的喝罵,“醜醜,你死啦,奶奶蹭你狗逼,就是告訴你我拉完了,讓她們給我清理玉門。”
玉門?哦,對了,奶奶的屁眼要稱呼玉門,對女奴來說,只有玉門這個稱謂,才能彰顯奶奶屁眼的尊貴。
其她幾個女奴也聽到了欣欣的呵斥,爪爪慌忙拿過小雪舉著的玻璃缸,玻璃缸外壁,因為粑粑的原因,已經發熱。爪爪將其放在自己胸前的臺板上,嘴距離粑粑只有十公分。爪爪張著大嘴,快速呼吸著,手從便便胸前塑料板上,拿過之前放上去的三個玻璃杯。
然後,這個動作在小雪眼裡很恐怖,爪爪竟然用手,去抓玻璃缸裡的粑粑,一條一條的抓起,分別放進三個玻璃杯裡,不時地用手調整,擺出好看的圖案,最後將其密封住。玻璃缸內壁還沾有很多屎,爪爪則用舌頭,一點一點的舔乾淨。
與此同時,便便的做法更驚人,她伸出舌頭,先將舌頭放入撒有白色粉末的水杯裡,攪動清洗,之後,抬頭,舌頭伸向欣欣的屁眼。欣欣屁眼上沾著一塊黏黏的,暗黃色的,指甲蓋大小的粑粑,便便舌頭從裡向外輕輕一勾,那塊殘留的粑粑,已經到了便便的舌頭上。
小雪清楚的看到,便便將粑粑送進嘴裡,似咀嚼,似品嚐,最後吞嚥下去,小雪有種想嘔吐的感覺。
便便竟然用嘴,給欣欣擦屁眼,天哪!一個是嘴,一個是屁眼,這是兩個不可能交集的地方,如今卻有了聯繫,太可怕了。小雪心都在顫抖,自己會不會有一天也會如此呢,千萬不要啊。已經放棄掙扎的心,開始動搖。
事情沒有結束,便便吃過屎後,拿起另一個水杯,用水漱漱口,漱口的水依然嚥下去。再次用舌頭去之前的水杯裡,清洗。
小雪明白了,那個放有白色粉末的水杯,應該有消毒作用。真是可笑,人的嘴應該比屁眼乾淨才對,可現在卻相反,便便只有經過消毒,才可以用嘴去舔欣欣的屁眼,這豈不是說,欣欣的屁眼,要比女奴的嘴還要乾淨嗎。
便便如此反覆十次,欣欣的屁眼變得光澤潤華。小雪以為會結束了,但,錯了。
便便又打開塑料板上的玉盒,裡面是白色軟膏,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便便用舌尖挖了一點,舌頭捲成筒狀,她,她竟然把舌頭伸進欣欣屁眼裡面,而且還在屁眼內颳了刮,欣欣的屁眼在舌頭的刺激下,一縮一縮的,腳趾夾的小雪乳頭更疼了,欣欣在享受女奴柔軟的舌頭,給她帶來的快感。
便便像之前那樣,漱口,消毒,
抹軟膏,舌頭伸進屁眼,一次比一次進的深入。
突然,便便呆愣了,好像遇到了什麼麻煩,這情況她從來沒有遇到,她的舌頭,被欣欣的屁眼緊緊的夾住,便便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把舌頭拔出來,欣欣好像很享受,屁股開始輕微的扭動,蜜穴處有液體緩慢的滴落,滴到小雪的頭上。
面對頭上黏黏的液體,小雪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糞糞卻把頭伸過來,用嘴包住欣欣的蜜穴,嗓子一動一動,似在吞嚥什麼東西,欣欣動的頻率更大了,隱隱的,還能聽到欣欣在上面嬌聲連連。
小雪看的目瞪口呆,心神搖曳。這就是三奶奶所說的享受嗎,她媽的,這些自稱奶奶的女孩,上個廁所都要如此逍遙。小雪雙腿微微夾起,舔著微乾的嘴唇,幻想著自己也被這些女孩舔著屁眼,舔著蜜穴,下體好像溼潤了,她好像伸手去摩擦,可是根本動不了,更不敢動。
不知過了多久,欣欣的屁股不動了,便便把舌頭縮回來了,舌頭被屁眼夾的有些木。糞糞依然賣了的舔著,每一寸,每一分,都舔得那麼仔細,那麼用心。欣欣的陰唇,被舔的粉嫩如玉。
便便最後一次,在舌頭上大面積抹上軟膏,然後舌頭扁平,緊緊貼在欣欣的屁眼處,溫潤著欣欣的屁眼,停留了三分多鐘。
此時,欣欣的屁眼再也沒有之前的臭味,反而帶著淡淡的芳香。
便便做好後,便跪伏餘地,臉也挨著地面,不敢在動。爪爪,也漱口消毒,用嘴唇親吻欣欣軟滑、帶著香味的屁眼,之後跟便便一樣的動作跪好。在之後是糞糞。
欣欣上一次廁所竟然用了這麼久的時間。
感到蜜穴再次被欣欣的腳磨蹭,“醜醜,滾出來。”
小雪從椅子下面退出來,從新跪好,偷眼一看,欣欣美麗容顏泛起潮紅,絲絲香汗懸於鼻尖。
欣欣慵懶的靠著椅背,腳伸向小雪的蜜穴,蹭著蹭著,大腳趾伸了進去,“醜醜,怎麼溼了,是不是逼癢了。”
小雪微張著腿,氣息不穩,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的最寶貴的私處,會被一個女孩的腳趾伸進去,玩弄挑逗。
汪汪汪,汪汪汪。
“說人話。”
“醜醜癢,醜醜懇求奶奶您用高貴的玉足,為醜醜止癢。”
“哈哈哈,原來你這麼騷啊,真沒看出來呢。不過你那髒兮兮的地方,可配不上奶奶我的玉足,哼。”說完,傲嬌的抽出腳,把腳趾伸到小雪嘴前,“舔。”
含著欣欣的腳趾,夾著私處,不敢讓下面的液體滴到地上。
“好了,給我把內內和裙子穿好,我們回去。”
欣欣站起來,小雪跪行到跟前,剛想為欣欣穿上絲薄的內內,欣欣指了指前後,“沒規矩,用你的狗嘴親親。”
被罵之後,小雪趕緊嘟起小嘴,親吻欣欣蜜穴,之後,又爬到後面,親吻欣欣的屁眼,屁眼溼溼滑滑,很香。
當小雪馱著欣欣走出廁所時,爪爪,糞糞和便便都已經在外面跪好等候,見到欣欣出來,三奴磕頭犬叫,大意是謝謝七奶奶,賜予她們的獎勵。
磕完頭之後,爪爪和糞糞,拿出幾張白色卡片,粘在裝有欣欣粑粑和尿液的玻璃杯上。卡片名稱寫著七奶奶,下面是日期,在珍品、上品、中品、下品的選項裡,勾上珍品,然後將玻璃杯送到廁所左側的自動售賣機中。這些東西很快就會登上熱銷商品,被有喜
好的人,看到,買走。
欣欣看了看便便,“便便,說罷,用人話。”
便便再次給欣欣磕頭,“是,七奶奶,七奶奶您的仙氣香氣濃郁,出玉門時帶著悅耳之聲,便便奴聞到您的仙氣後,身體都輕盈了很多;您的香便初始略幹,出玉門時會影響七奶奶玉門微痛,請饒恕便便奴死罪,我已將七奶奶這部分香便吃了。除了這部分,香便其餘色澤暗黃,清香怡人,口感滑膩,味道偏澀。建議七奶奶多吃些綠葉菜,服用少量維C;七奶奶的聖水,水白中帶有淡黃,說明七奶奶體內有些虛火,建議七奶奶多吃些含水量多的水果。但總體來說,七奶奶您的聖水,絕對是珍品中的聖品。
小雪偷偷看著便便,簡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馬屁拍的,屁還香氣濃郁,你鼻子好使不,粑粑還清香怡人,簡直是胡說八道,但小雪也理解,便便作為一個廁奴,敢說臭嗎,那還不被打死啊。除去這些恭維拍馬的話之外,專業性應該很強,不難看出,便便應該在這方面,應該受過訓練。
欣欣很滿意便便說的,讚賞道:“便便很不錯,下次七奶奶留些賞你吃。”
便便好像是被感到了,連連磕頭,“謝謝七奶奶賞,謝謝七奶奶賞。”
“我們回吧。”騎著小雪,爪爪和糞糞在前跪行領路。
小雪又是一陣艱難的爬行,終於到了樓下,爪爪和糞糞不敢走正門,她們要走狗行路去外面,小雪是馱著欣欣的,可以從正門出去。
當主奴二人出現在玻璃空間時,狩獵場面基本擺開了,六位奶奶身下的是馬奴嗎?這馬奴也太驚人了吧。
第十九章狩獵
小雪驚呆了,欣欣同樣驚呆了,小雪驚呆是因為這幾個女孩太會玩了,美麗的她們,在擁有絕對享受的同時,拿著女奴下賤的生命取樂。
此刻,六個奶奶全部清涼上陣,本來身材就好的她們,在穿上性感時尚,個性鮮明的情趣內衣,使得七彩玻璃空間,瀰漫著清涼與活力。
與之相對的,是她們身下以及周圍的女奴,均是跪伏於地,全身赤裸,雖然同樣清涼,卻沒有活力。女奴們眼裡,有的只是不安、敬畏、討好與諂媚。
欣欣驚呆是因為心塞,滿心以為可以騎著小雪,與姐姐們騎馬逐獵,但看到姐姐們的馬奴,再看看小雪,太不起眼了,小雪跟人家的馬奴一比,就是拖拉機和跑車,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大奶奶,二奶奶和三奶奶身下座駕,真稱得上個性張揚,座駕動力均來自女奴。
大奶奶身下,是由六個女奴拉著的一輛銀白色金屬戰車,車轅由兩個女奴駕馭,車轅穿過女奴雙腿,沿著胸部,直抵女奴脖子上的項圈,固定在項圈的鎖鉤中。這兩個女奴有剎車和轉向作用。中間有三個女奴,脖子上的套鎖連接車轅,車速的快慢,由這三個女奴的速度決定,所以大奶奶給她們套上韁繩,大奶奶手握韁繩掌握速度。最前面一個女奴,嘴裡的嚼子分出三條套鎖,分別掛在中間三個女奴的項圈上,這個女奴稱為方向奴,她轉向,會帶動後面女奴轉向。每個女奴項圈上都掛上了馬鈴,屁眼上換成大而分散的馬尾。大奶奶坐在車上,手拿長鞭,颯爽英姿。
與大奶奶的戰車不同,二奶奶的座駕,是一個寬一米八,椅背高兩米的純白金屬王座,可坐可躺,上面鋪著軟軟的絲絨。王
座是沒有椅腿的,下面是四個金屬罩,每個罩裡跪一女奴,女奴用後背擎起座椅爬行,座椅前,也跪伏兩個女奴,口帶嚼子,脖套韁繩,韁繩在二奶奶手裡。二奶奶此刻正慵懶的靠著椅背,玩著長鞭,腳上長靴踩著前面兩個女奴的屁股。
如果說大奶奶的戰車霸氣,二奶奶的王座華貴,那麼三奶奶的座駕則是舒適,而且實用性更強。
三奶奶身下的是什麼?哈哈,是一個可睡四個人的鳳床,粉色金屬鳳床,床頭是一隻展翅飛鳳,代表著這是三奶奶的專屬。三奶奶斜倚在床上,一個女奴橫躺在側,用柔軟的胸,當作靠枕,腳下有兩個女奴跪趴著給奶奶舔腳。
鳳床兩側,各跪伏三個女奴,每個女奴的項圈上,都橫鎖一根金屬棒,金屬棒的另一端,則鑲嵌在鳳床底邊,這等於是六個女奴用脖子,抬起這張巨大鳳床。
這張鳳床,可是讓各家奶奶眼紅之極,在床上睡覺,就像小時候躺在搖車裡一樣,晃晃悠悠,又舒適有安穩。自從這個移動座駕做回來後,三奶奶基本都在這床上睡覺。睡覺時,女奴要麼前後爬行,要麼晃動身體,時刻保證床在搖晃,只有奶奶睡著了,她們才可以停下來,靜靜的跪好。什麼時候奶奶睡醒,下床了,女奴們才可以解放。
有時天氣好,三奶奶也會到玻璃空間午睡,為了睡的香甜,三奶奶要求女奴,抬著鳳床繞七彩跑道爬。爬,本身就夠累的,還要脖子抬著床爬,可想而知,女奴的命運何其悲慘。更要命的是,其她奶奶有時也會來湊熱鬧,跑到床上一起睡,這更增加了女奴的負擔。
有時六個奶奶同時坐到床上,或聊天或打牌。還不許女奴跪在原地,必須爬行,必須讓床搖晃起來,她們才舒服。床上人多的時候,三奶奶為了安全,會在鳳床前後,各增加兩個女奴,這便是鳳床的最高配置,十女抬床。
可以說,三奶奶的這個移動座駕,對小奶奶們來說是最享受的,但對女奴來說,卻是最殘酷的。
四奶奶,五奶奶和六奶奶的座駕,要差了好多,因為她們進入七聖宮較晚,沒有特殊定製。
但她們也有辦法,準備一個舒適椅子,在準備兩個長金屬棒,金屬棒固定在椅子腿上,像個簡易四人抬轎子,但女奴是不可以站起的,只能跪著,所以金屬棒會穿過她們雙腿,沿著胸部,最後固定在項圈上,這跟大奶奶的駕轅奴類似。三位奶奶戲稱這是四狗抬轎。因為金屬棒是經由女奴雙腿,固定在項圈上的,所以女奴在爬行的時候,金屬棒會摩得下體很疼很難受。當然,奶奶們是不會管女奴好不好受的,她們只要自己開心。
欣欣意識到,在七聖宮,奴隸少真的玩不開,玩不好。她暗暗攥拳,必須快速的獲取女奴,以抬高在七聖宮的地位,真正融入進去。
三奶奶看欣欣回來了,笑問:“欣欣,享受的如何,有沒有來高潮啊?”
欣欣臉一紅,大庭廣眾之下,這麼羞澀的問題怎好回答,嬌羞道:“三姐,你太下流了。”
五奶奶在一邊起鬨,“三姐,你不用問了,問了她也不會說。我們狩獵之後,回二樓影廳,回放一下她在廁所的過程不就知道啦。”
欣欣氣的咬牙切齒,“五姐,你太齷蹉了,人家拉屎你也看。”
眾女孩爽聲大笑。
“好了好了,欣欣,就等你了,
”大奶奶止住笑,“欣欣,我借給你幾個女奴,你也做個簡易轎子吧,我們好開始狩獵。”
“不用了大姐,我正想多訓練訓練醜醜呢,我就騎著她狩獵。”欣欣說是訓練小雪,其實是婉拒。欣欣也是很要強的,沒開宮還好,現在開宮了,成為欣聖宮宮主,從別人借奴隸,太沒面子。她聽琪琪說過,七聖宮之間,每個奶奶都是競爭的,自己要想坐穩宮主,不能太依靠她人。
大奶奶見欣欣不用,也沒深勸,玩,就是為了開心,騎什麼無所謂。
大奶奶揮揮手,幾個女奴推出五個狗籠子,然後籠子門打開。一個個赤身裸體的男奴跪爬著,魚貫而出,與之前略有不同的是,他們現在已經帶上各式動物頭套,只露出雙眼、鼻孔和嘴巴,尾巴也換成各式各樣的動物尾巴。
五十個男奴被放出來,真是群情激奮,特別是看到六位奶奶誘惑的著裝,更是仰頭髮出犬叫,晃著尾巴,向自己主人討好。
大奶奶剛才清甜笑容瞬間消失,轉而一臉冰寒,手中長鞭啪的一甩,抽向這些狂叫的男奴,“都給我閉嘴。”
大奶奶如女神般一聲嬌喝,所有男奴全部匍匐於地,瞬息間,鴉雀無聲。
大奶奶冷漠的掃視這群像畜生一樣,趴在地上,伸著舌頭,搖著尾巴的男人,他們穿起衣服,道貌岸然,脫光衣服,下賤如狗;一個個年齡都趕上她父親她爺爺了,現在卻像孫子似的聽她這個小女孩呵斥訓罵,嘴角不由露出一絲輕蔑。
“你們這群卑微下賤的畜生給我聽好了,今晚我們七位奶奶狩獵,你們要讓奶奶感受到追殺你們的快樂,體驗到射殺你們的激情,你們痛苦,我們才愉悅,你們哀嚎,我們才振奮。你們這群畜生,要用最卑賤的行為,激發奶奶虐打你們的興趣。今晚,我允許你們這些畜生,在玻璃空間內任意爬行。時間定為一小時。凡是被抓到的畜生,都要丟到煉獄去受罰,但是,今晚躲過奶奶追殺的畜生,我會讓你們享受高級母狗的調教。”
聽到去煉獄受罰,有的男奴眼露恐懼,不過再聽到會有高級母狗調教,又開始興奮。
啪,大奶奶一鞭子,抽在一個男奴的肩背上,立時出現一道帶血的鞭痕。“我允許你們這些畜生髮聲了嗎?”
被抽的男奴,不知道是疼,還是怕,身體有些顫抖。
大奶奶又看了眼附近的女奴,“今晚,凡是參加狩獵的母狗,在狩獵結束後,都有機會去煉獄虐打被俘的畜生,只要不虐死,你們就盡情去做。”
這下不得了,成為馬奴的女奴們,眼睛明顯亮了,真不敢相信她們也可以打人。作為奴隸的她們,心裡有太多不甘和委屈,被奴役,被毆打,沒有自由,沒有希望,她們很發洩心裡的不甘,卻無處發洩,更不敢隨意發洩。今晚,大奶奶給了她們機會,可以隨意發洩而不受罰,她們如何能不高興。
參與狩獵的女奴,看向大奶奶的目光裡,都帶著感激,如果不是他們現在無法行動,一定會給大奶奶磕頭,謝謝大奶奶恩賜。
男奴更是驚喜非常,他們為什麼來這,不就是渴望被美女虐嗎,這裡隨便拉出一個女奴,那都是美女一枚。要被她們群虐,這哪是受罰,簡直是享受。大奶奶太英明瞭。
三奶奶看向大奶奶傲然英姿,有些小鬱悶,說心裡話,她妒忌了。大奶奶剛才那
番話,獲得不少奴隸好感。一箭三雕的做法,大奶奶玩的真漂亮,三奶奶不由得心裡暗歎參加狩獵的女奴高興了,可跪在奶奶身後觀戰的女奴不開心,她們同樣需要釋放憋悶很久的心情。可惜沒有參加狩獵。看著前面的自家奶奶,真希望爬過去,懇求奶奶讓自己參加,可她們不敢動,在奶奶不召喚的情況下,誰也不敢爬出奴隊。
三奶奶身後,有個叫雞雞的女奴,性情比較剛烈,膽子也比較大,被三奶奶抓來之初,無論怎麼打,就是不服,差點被打死,足足教訓了一個月,才無奈屈服。不過只是表面順從,心裡依舊不甘。這次隨意虐打男奴,她渴望參加,她要把憋屈、憤怒和不甘都釋放到男奴上,可她沒參加狩獵,沒機會啊。
她心裡鬥爭著,要不要爬過去求三奶奶。但她也知道,私自爬出奴隊的後果,沒人敢挑戰奶奶的規定。最後一咬牙,豁出去了,機會自己不掌握,沒人會給。
她剛一爬出奴隊,身邊的幾個女奴都嚇一跳,心直哆嗦,雞雞不要命啦。
其她奶奶的女奴看她爬出去,都是一副看傻子的樣子,這純屬是找死的節奏啊。
在七聖宮,奶奶可以任意妄為,女奴不行,必須遵守宮規,不經奶奶召喚,私自爬動,最少一百鞭子。
雞雞也害怕,也不想捱打,跪爬到三奶奶腳邊,不敢抬頭,不敢說話,就是不停的磕頭。
三奶奶正鬱悶呢,見有個女奴過來給自己磕頭,剛想拿鞭子抽她。忽然有個主意冒出來,心道這母狗倒給了我一個啟發。別看三奶奶才十七歲,有心計,有頭腦。
“把你狗頭抬起來。”
雞雞聽到三奶奶說話,忙抬起頭,目光向下。
三奶奶玩味的看著雞雞,這個女人她想起來了,比自己大十一歲,今年二十八,挺有骨氣的一個人,不過再有骨氣又能怎樣,還不是照樣給我跪著。
三奶奶挑挑眉,問道:“雞雞,你也想參加?”
雞雞慌忙點頭,眼裡露出渴望和哀求。
三奶奶忽然坐起身,摸摸她的頭,“好吧。”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猶如春雷般,給雞雞震傻了,她是冒著被打的心態來的,沒想到自己犯錯,奶奶不單沒打自己,還同意了。更加不敢想的是,奶奶居然用手摸自己的頭,雞雞真有點發懵。奶奶用手摸頭,那是對奴的最高待遇,只有高級母狗才能得到。自己算什麼,自己是最低賤低級狗奴,用腳摸頭都不夠格,需要升到中級狗奴才行。
不知怎的,心裡有些莫名的感動。這個比自己小十一歲的女孩,其實也挺好的,要是換成別的奶奶,就自己這脾氣,早被打死了。雞雞在心裡自嘲,被個小女孩摸摸頭就感動,自己變賤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輩子恐怕出不去了,面前這小女孩就是自己的天,要想在這裡過的好,就要把她當祖宗,當成親奶奶。雞雞心態起了變化,心情好了不少。發自內心,真誠的給三奶奶狂磕頭。
三奶奶沒有想到,自己小小的一個動作,竟把刺頭女收心了。
其餘女奴羨慕壞了,雞雞真是好命,不但沒捱打,還可以參加狩獵,唉!誰讓她有個好奶奶呢。
三奶奶又對給自己舔腳的兩個女奴道:“鴨鴨,渣渣,你們給奶奶舔腳,舔的很舒服,你們也參加吧。”
鴨鴨和渣渣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嗎,舌頭伸著,都忘了縮
回去。
三奶奶用腳腳趾夾夾她們的舌頭,“你們兩隻母狗不願意?”
汪汪,汪汪。鴨鴨和渣渣醒悟,忍不住內心狂喜,也學雞雞,跪到地上,磕響頭。
給三奶奶當靠墊的女奴,咬著下唇,承受奶奶手臂的壓力,用乳房給奶奶揉手臂,也渴望奶奶讓自己參加,可三奶奶並沒有理她,令她失望極了。
三奶奶看著雞雞、鴨鴨和渣渣,“你們三隻母狗,把狗鈴都帶上,跪候。”
然後三奶奶忽然提高嗓音,“大姐給馬奴許了彩頭,咱們姐妹是不是也湊湊熱鬧,狩獵哪能沒有狗,我們每人放三隻母狗進場如何。”
“對啊,狩獵是應該有狗,我同意。”
“嘿嘿,我覺得讓母狗進場咬公狗屁股好玩。”
“讓母狗咬他們的狗雞巴,才好玩。”
“老五你說話會太髒了。”
“她們本來就是狗嘛,哪有髒了。”
這些奶奶又是一陣熱議。
被自家奶奶選作獵狗的女奴,很感激三奶奶為她們爭取的機會,覺得三奶奶真是這些奶奶中,最好的。
三奶奶小嘴不由微微一翹,心道,“大姐能賣好,我也可以。”
可不要以為女奴不算人,她們的感激就沒什麼用,那就錯了,以後可有大作用。
在大奶奶做狩獵動員的時候,欣欣騎著小雪回到七聖宮一層,在訓奴場,挑了一個漂亮的紫色小馬鞍,放在小雪背上,又將馬鐙,韁繩,嚼子等物,一一給小雪裝備上。之後,手裡拿著馬鞭,騎著小雪回來。邊走邊怕著小雪的頭,說道:“醜醜,我知道你很累,爬不動了,你已經是我的私寵,我也心疼你,所以一會狩獵,我不逼著你去追逐獵物,但你一定要爬,慢爬也可以。”
聽欣欣這似關心的話,心裡一暖,看來自己的順從,還是有回報的。
為了狩獵,欣欣剛才也換了裝,特別是腳上一雙精緻的小馬靴,欣欣把右腳從馬鐙中抬起,用馬靴摩擦小雪的臉,或者用鞋尖踢著小雪的鼻子,似玩弄,似愛撫。“醜醜,奶奶問你,你想不想去虐待男奴?”
小雪忽然停住了,自己可以嗎,如果真的可以,我要把這兩天的屈辱全部施加到那些賤男人身上。
欣欣柔和的聲音再次傳來,“醜醜,如果你想去的話,就馱著我在跑道上爬四個來回,也就是二百米,晚上我睡後,你就可以去煉獄虐男奴。”
二百米,小雪臉色變了,現在渾身痠痛,肚裡滴水沒有,自己能行嗎?
“醜醜,我知道你兩天沒吃飯了,一定很餓是吧,但我告訴你,在七聖宮,狗奴沒有積分是沒飯吃的,如果你爬的好,超過我的預期,我給你一千積分,讓你晚上吃飽。醜醜,你自己看著爬,奶奶我不逼你。”
小雪主動用鼻子聞欣欣的鞋尖,用臉摩擦欣欣靴子。
小雪親暱的動作,欣欣很滿意自己的誘導,挺挺胸,坐直身體,拿馬鞭抽打小雪屁股,駕,駕。
大奶奶看欣欣騎著馬回來了,將手中長鞭一甩,“畜生先爬出十米,然後狩獵開始。”
狗奴狂亂的犬叫聲,奶奶肆意的大笑聲,剎然響起,狩獵開始。
二十章穢土女奴夢想之地玻璃空間中,怎一個亂字了得。除了欣欣騎著小雪緩慢在後,不能盡情逐獵。其她六位奶奶,都是統御一方;駕馭著身下馬奴,馳騁獵場,揮斥方遒。
馬奴們,為了博取自家小奶奶開心,拼命的移動四肢,
不顧手痛膝疼,左突右進,速爬向前,累,但累死也要爬,因為奶奶正騎坐在她們身上,手中揮舞著馬鞭,不論是獵物,還是她們,隨時都會被奶奶抽打。
激烈的追逐,虐奴的快感,令奶奶們情緒高漲,興致盎然。雖是香汗琳琳,但奴御的樂趣,讓她們欲罷不能,近了,舉鞭抽打,遠了張弓遠射,甚至驅使母狗與獵物撕咬肉搏。
玻璃空間時不時就會聽到奶奶嬌聲叱吒:“母狗,咬她,咬她屁股。”
“渣渣,你個廢物,追啊,那個畜生跑不動了。”
“你們三個母狗,將那個畜生圍住,好,很好,對,咬它們。”
“別讓他跑了,母狗,攔住他,我讓你跑,該死的畜生,要是被我抓到,非踩死你不可。”
年少的小奶奶們,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她們喜歡這種驅使女奴去追打男奴的遊戲,這些奴隸的價值,就是供她們消遣娛樂的工具。
為了抓住全部獵物,開始實施圍捕,揮鞭督促身下馬奴速速爬行,命令母狗散開堵截。很多奴隸已經現出疲態,長時間的速爬,身體揹負的重壓,已讓女奴們體力不支,但奶奶舞動著凜凜作響的皮鞭,迫使她們必須用盡最後一絲力氣。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狩獵結束。
每個奶奶都押解著自己抓捕的獵物,回到空間休息區,歡快的說笑著,因為興奮,每位奶奶都是小臉紅撲撲,嬌嫩嫩,汗瀅瀅的。而女奴們,卻極度萎靡,或趴或跪,伸著舌頭喘著粗氣,身上汗水與鞭痕交織著。
剛一進入休息區,四奶奶便迫不及待的跑到三奶奶鳳床上。
“三姐,快,快,讓你的騷騷幫我解決一下,我要尿出來了。”
三奶奶眼一瞪,“老四,你的廁奴呢,自己的不用,幹嘛非要用騷騷啊?”
四奶奶說了一句話,差點沒氣死三奶奶,“我在床上撒尿舒服。”
三奶奶好一陣無語,點指那個給她當靠墊的女奴,“騷騷,去給四奶奶解決一下。”
騷騷順從的爬到四奶奶腳下,仰面躺好,雙掌與臉同齊,四奶奶褪下內內,很不客氣的坐在騷騷臉上,運動的原因,四奶奶香臀周圍,也是汗瀅瀅的,騷騷用雙手微微托起四奶奶兩邊香臀,以便四奶奶坐的更穩,更舒適。騷騷的臉和手,被四奶奶下面的汗,弄得溼溼的,四奶奶屁眼和私處,飄散著淡淡的臭味兒和騷味兒,令騷騷生理產生興奮,張開紅唇迎向四奶奶的私處,裹住尿道口。
騷騷剛剛包住,四奶奶便打開閘門,尿液猶如天河之水滾滾而下。
聽到四奶奶的尿在騷騷嘴裡嘩嘩的聲音,三奶奶有些緊張,厲聲提醒騷騷,“騷騷,你要是滴到床上一滴尿,我就撕爛你的嘴。”
騷騷的嘴一動不動,由嗓子能看到吞嚥的動作。四奶奶這潑尿太急了,太多了,騷騷腮幫鼓起來,嘴角溢出一滴濃黃的尿珠。
“啊,啊,把尿釋放出來好舒服。三姐,你家的小母狗真厲害,這麼多尿都喝掉了。”四奶奶十分享受的扭扭屁股。“給我舔乾淨,小母狗。”
騷騷正給四奶奶舔下體。
五奶奶、六奶奶雙雙走過來,“哎呦喂,四姐,看你享受的樣,我們也有尿了,你快點起來。”
三奶奶一捂臉,“我說你們,把我睡覺的床當成什麼了,你們是不是對我的鳳床不滿啊。”
五奶奶和六奶奶每人抱住三奶奶一隻胳膊,“三姐,
我們不是不滿,而是太羨慕了,你看看你,在床上睡,床上吃,床上拉。”
剛說到這,三奶奶照著老五頭上拍一下。“閉嘴,在胡說我擰你耳朵。”
“哎呀,我們也來湊湊熱鬧,還是老三的床好,當初我們也做這樣的好了,”大奶奶一邊羨慕,一邊拉著二奶奶,七奶奶走過來。
七個奶奶加一個女奴,八個人在床上,抬床的馬奴受不了了,脖子明顯下垂,幾乎就要著地。
三奶奶面對她們不要臉的做法也是折服了,無奈點了四個沒有參加狩獵的女奴,用項圈上的掛鉤,勾起鳳床,再次用脖子把床抬起。
今天騷騷可是遭罪了,七個奶奶,除了自家奶奶沒用她,其餘六個都賞了她一潑來自玉體裡,帶著不同味道的聖水。
她們在使用騷騷之前,嫌棄她臉和手髒,都用紙巾擦乾淨,之後把紙巾塞到騷騷嘴裡。
不大功夫,騷騷已經品嚐了六種不同的味道,有的濃騷,有的苦淡,有的清鹹。喝了這麼多尿,騷騷感到胃裡腫脹,一打嗝,都有一股尿騷味兒。
騷騷心裡發苦,慨嘆自己成了可憐的尿壺,正想平復一下胃部的不適。三奶奶當頭就是一腳,並斥罵道:“滾下去,騷尿壺,別把奶奶的床弄髒了。”接連踹了十多腳,可憐的騷騷連滾帶爬被踢下床。摔到地上後,差點把胃裡的尿摔出來。
摔倒地上,騷騷不敢那樣倒著,翻身跪好,給三奶奶磕頭,謝謝三奶奶踹她。沒辦法,這是宮規,奴隸就得犯賤,被奶奶暴打之後,還必須恭恭敬敬叩謝奶奶。
七個奶奶坐在床上,一邊喝著飲品,吃著水果,一邊商討狩獵後的獎勵和懲罰。
經過統計,五十個獵物,被七家奶奶抓捕了四十六個,只逃了四個。大奶奶命人把四個成功逃脫的奴隸帶過來。
很快,四個帶著動物頭套的裸身男奴,被女奴牽著爬到七位奶奶面前,四男奴誠惶誠恐的給七位小奶磕頭請安。
五奶奶突然眉毛一立,手拿馬鞭跳下床,來到四個男奴面前。用馬鞭敲打其中一個帶老鼠頭套的男奴。
高聲罵道:“好啊,你這該死的耗子,終於被奶奶抓住了,狩獵的時候,你他媽的被奶奶射了一箭,又抽了一鞭子,我的母狗都咬住你了,你他媽還敢逃跑,跟我裝拼命小強是不是,我那時就說了,讓我逮到,非踩死你不可。”
男奴見狀,嚇的體若篩糠,磕頭不止,“五奶奶饒命啊,是大奶奶讓我們拼命抗爭,好讓奶奶們玩的高興,不是狗奴才有意想跑的,五奶奶您饒了狗奴才吧。”這麼大一個男人,被個小女孩欺負哭了。
“饒你個大雞吧,你他媽的敢說人話,你是畜生你不知道嗎。”啪,啪,啪......一頓鞭子狂抽,男奴汪汪狗叫,不敢在說人話。
在七聖宮,奶奶說你錯,就是錯,不需要任何解釋,更何況,狗奴說人話,那是大忌。
五奶奶抽了二十多分鐘,忽然想起一件事,問他:“你是誰的狗。”
汪汪汪汪。
五奶奶看向四奶奶,“四姐,不好意思,我打了你的狗。”
奶奶的專屬私寵,其她奶奶一般情況下不許打。四奶奶白了她一眼,“打完了才知道不好意思啊,算了,他送你了,以後他是你的狗。”
五奶奶嘿嘿一笑,啪,一鞭子抽在男奴臉上,“你聽到了沒,以後你是我的狗了,奶奶對狗是相當嚴
厲的。”
男子聽到四奶奶將他送給了五奶奶,心裡惶恐,五奶奶的可怕他知道,純屬小魔女,打人往死了打。男奴嘴裡發苦,媽呀,要死啊這是。心裡雖不願,但他根本就沒有人權,他是圈養奴,沒有人身自由,到這第一天奶奶就告訴他了,除了死,他永遠離不開這裡。
男奴給五奶奶磕頭認主,五奶奶一招手,“尿尿你過來,”尿尿急急忙忙爬過來。
汪汪。
“你一會把他帶到煉獄,他交給你,你給我好好教訓他。”
汪,汪汪。
五奶奶打完了,扭了扭腰,嘻嘻笑道:“活動活動身體舒服。”
誰也沒理這個暴力小魔女。
“你們三個都是誰的狗?”大奶奶依在床上,問。
汪。
汪。
汪汪汪汪汪汪。
大奶奶靠一聲,坐起身,“媽的,我的狗竟然逃了倆。”
“大姐你還說呢,我就兩個男畜,還逃了一個。”六奶奶在一旁露出滿意表情。
二奶奶枕著四奶奶的腿,懶洋洋的說:“這三條公狗不錯,能逃出我們的追捕,把他們讓給我得了,我就喜歡調教這樣的。”
大奶奶沒理她,六奶奶把頭轉向一邊,“畜畜,你過會把他帶回穢土之地,明天你有半天時間調教他。”六奶奶吩咐畜畜。
畜畜真沒想到,幸福來的太突然了。昨天之前,自己還是這裡最低賤的低級狗奴。沒想到今天被奶奶看重,賜她為高級母狗,現在又可以去穢土之地。穢土對女奴來說,可是夢想之地啊。
七聖宮是男奴的夢想之地,但反過來,穢土是女奴的夢想之地。七聖宮內的低級母狗,中級母狗,有誰不想去穢土。但去不是誰都可以去的,只有高級母狗有資格,還必須在奶奶的允許下,才可以去,雖然穢土和七聖宮緊緊是一牆之隔,卻猶如天壑。
所謂穢土之地,就是前院男奴所在地。那個區域稱為穢土,是垃圾之地。女奴在穢土,地位要遠遠高於男奴,哪怕是最低級的母狗,在穢土也是主人,可以任意欺負那裡的男奴。最可貴的是,只要奶奶不再穢土,女奴就可以說人話,可以直立行走,甚至,可以把尾巴拿出來,享受坐著的感覺。
坐,對於七聖宮的女奴來說,已經成為過去,成為夢想,屁股上的尾巴直白地告訴她們,她們已經失去坐的權利。哪怕是高級母狗,有兩個小時可以站立,但,坐是絕對不允許的。
所以,穢土成了全體母狗嚮往的地方,在那裡,女奴才會體驗到,自己不再是母狗,而是一個女人,一個可以說話,可以站立,可以坐下,還可以欺負男人的女人。
與畜畜同樣高興的還有大奶奶手下的兩個高級母狗,襪襪和蠢蠢,她們興奮的已經不可言喻,偷偷看向那兩個男奴,眼神充滿溫存,是他們給了她們去穢土的機會,襪襪和蠢蠢決定給他們最好的回禮,狠狠的完虐他們。
每個女奴聽到穢土的時候,眼神裡充滿渴望,雖然她們可以去煉獄發洩,但那是不同的。在穢土,女奴是女人,是主人;在煉獄,她們是母狗,發洩獸慾的母狗。
獎勵完了,還有對獵物的懲罰。七位奶奶決定,各家參加狩獵的女奴,帶領各家抓獲的獵物去煉獄,不然八十多奴隸太雜亂。男奴也不用在關進狗籠子,但要給他們帶上刑具,由女奴牽著,通過狗行路,去往煉獄,想一想八十多個狗奴,爬行在
狗行路上,也是很壯觀的,奶奶們要把這些錄下來,留作日後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