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雛田
木葉村後山,在一座安靜的訓練場內,雛田正在修習柔拳。後面有個倩影緩緩走來,原來那是天天。
“雛田,沒想到結了婚你還在這麼刻苦的修煉啊。”“天天啊,我閒著沒事,怎麼你也來啦。”天天笑道:“順路過來看看。”雛田停下修煉,回過頭來看向天天。只見今天對方穿了一件白色貼身旗袍,將之窈窕的身姿淋漓盡致展現了出來;在旗袍兩側開叉的地方,一條白色絲襪將其修長雙腿緊緊裹貼。雪白的絲襪一路蔓延至她纖細的腳踝,再往下看,就是一雙精緻的高跟鞋了。此時忍界大戰已經結束,天天在村子裡開了一個忍具店,身為老闆娘的她,穿扮也從之前可愛的風格轉向了誘人和成熟。
“我記得以前和寧次,小李他們,就是在這裡修煉的。自從戰爭結束後,我好像有段時間沒來這裡了。”淡淡一笑,天天略一彎腰,食指勾進右腳鞋跟之內,輕輕一帶便將這高跟鞋給脫下。用手指勾著鞋口,天天的一隻絲襪腳踩在了泥土之上。
“天天,這樣你的絲襪很快就會髒了吧。”雛田驚呼道。
“沒關係,髒了回去再洗嘛,我以前修煉的時候可一直是滿身汗,不至於現在開了忍具店就受不了這麼一點髒。”說話之間,天天如法炮製,將另外一隻高跟鞋也用食指勾住,如雪一樣純白潔淨的絲襪芊足,併攏踩在了略帶溼潤的泥土上。被白色絲襪緊緊裹貼的一雙小腳,從腳踝到腳趾部分,一切看起來都那麼的完美。尤其是被絲襪裹貼勾勒出來的五根足趾縫隙,更是讓雛田看得不免一呆。雖說她沒有任何同性戀傾向和戀足之類的癖好,但不得不承認,天天的這雙腳真的很好看。將那雙高跟鞋放在樹下,天天看著額頭流下汗水的雛田,突然提議道:“要不咱們切磋一下?”“現在嗎?也太突然了。”雛田有些猶豫。天天笑道:“就是切磋一下而已嘛,我以前和寧次也經常切磋的。”雛田想了想,點頭道:“好,那咱們就切磋一下。”說是切磋,可雛田畢竟身為日向宗家大小姐,家庭從小的教育,也讓她心底裡有種不願輸的想法。開啟白眼,雛田緩緩擺出柔拳的起手式,而與之回應的,是天天同樣展開卷軸,將白皙的小手按在了封印著眾多危險忍具的“封”上面。切磋開始,雛田踩著那雙忍者涼鞋迅速向天天跑近。身懷柔拳的她,最擅長的還是近身戰,一旦拉開距離,那麼自己的柔拳點穴效果可就發揮不出來了。
“手裡劍分身之術!”而天天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她動用查克拉,用漫天旋轉的鋒銳手裡劍來阻隔雛田腳步。隨即纖足輕輕一點,便躍於了最近的一棵樹上。
“這種招式對有白眼的我來說,是起不到什麼效果的哦。”而被漫天手裡劍包圍的雛田,忽然徑直朝手裡劍跑去,而後略作閃躲,便離開了手裡劍的攻擊範圍。
原來天天畢竟查克拉較少,像手裡劍影分身這種忍術她不敢隨意使用,剛才所使用的,手裡劍幾乎全部都是虛影,而擁有白眼的雛田,只需要躲過為數不多的實體手裡劍就可以了。
“我當然知道這招對白眼不會有效果,不過接下來一招呢。”天天自信的一笑,她可不認為這種小把戲就能夠打贏雛田。通靈出數百枚安有起爆符的苦無,天天利用操手裡劍之術,
將之盡數攻向地上的雛田。上百枚起爆符在訓練場內爆炸,一時間氣浪席捲,白霧籠罩了所有地方。在正常人視線嚴重受阻的情況下,雛田卻不受絲毫影響,利用白眼的透視能力徑直衝向天天,一記柔拳打出,點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結束了,你現在沒辦法使用查克拉,是我贏啦。”甜甜一笑,能夠贏得這場較量,雛田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不一定哦。”碰一聲,面前的天天忽然化作煙霧散發,原來這是天天留下的誘敵影分身!
“糟了!”雛田忙抬起頭來,只見四面八方有高速旋轉的手裡劍向她攻來,而想要逃離的她,忽然發現自己的雙腳也被不易察覺的鋼絲給纏住了!嗖嗖嗖。數枚手裡劍飛過,雛田險之又險的躲開,隨即從袖子裡拿出一枚黑色苦無,開始格擋起四面八方的手裡劍。釘釘釘釘作響。一枚枚手裡劍被雛田打落,但密集的手裡劍也同樣給雛田身上帶來了一些輕傷。
“這也太危險了吧...如果我沒有躲過去,應該直接就死了吧...”回想起剛才的險境,雛田不禁冷汗直流,說是切磋,可天天這下手也有點兒太重了。空閒下來,雛田使用柔拳將腳上的鋼絲統統切斷,在恢復行動後,她利用白眼重新鎖定了躲在暗處的天天。原來早在不知什麼時候起,天天就藏在了數十米後樹葉密集的樹冠上。而且就在雛田忙著脫困的時候,天天已經將鋼絲鋪滿了整個訓練場,每棵樹與樹之間,都能夠看到大量危險的鋼絲。且最要命的是,每一條鋼絲上,都貼滿了起爆符。一旦雛田敢硬闖,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只要和你拉開距離,我想你就沒辦法用柔拳來封我穴了吧。”“是這樣的,不過,你現在已經沒辦法逃脫我的柔拳範圍了哦。”在天天身後,忽然響起了雛田那溫柔的笑聲。
“柔拳!”蘊含著大量查克拉的纖手拍向天天后背,通過穴脈的打擊,天天身上的查克拉直接被封死。
“你什麼時候...”天天驚訝的問道。雛田微笑道:“就在你放起爆符的時候啊,我也使用了影分身,現在你的查克拉被封,我想應該不會再有什麼懸念了吧。”“大概吧。”天天無奈的一笑,忽然她纖手握著什麼東西拉了一下,周圍密集的鋼絲,便迅速朝著雛田收攏!以為切磋勝利的雛田,沒料到天天還有這樣的後手,瞬間中計,被四面八方包裹來的鋼絲層層纏繞,捆得像個粽子一樣,從樹冠跌倒在了訓練場上。原來在雛田算計天天的同時,天天也早就想好了應對方法。她曾經和寧次切磋過無數回,自然也明白白眼的優勢,以有心算無心,這才比較艱難的贏了這場切磋。
“雖然我的查克拉被封死,但行動至少不受阻礙,而你現在連一根小指都動不了,咱們兩個,到底是誰贏了?”天天從樹上跳下,卷裹在絲襪內的小腳踏著溼潤泥土,緩緩向雛田走來。雛田有些沮喪道:“是我輸了。”“既然你輸了,那麼...總該有點懲罰才是吧。”“什麼懲罰?”雛田一愣,她抬起頭來,卻見天天將踩著大量泥土的襪底高高抬起,隨即,不留情面的重重踏在了她面頰之上!“就是這種懲罰咯!”冷冷一笑,天天更加用力的足底碾踩起雛田那柔嫩的小臉。經過一番激烈戰鬥,如今天天襪底已然變得
髒兮兮的,僅僅是踩著雛田小臉碾踩幾下,便將女孩兒臉蛋踩得髒兮悽楚。而相比起臉上被弄得髒亂,被人用腳踩臉這種羞辱感,自然更是讓雛田接受不了。“天天,你在做什麼啊,不要開玩笑了,我...我真的會生氣的。”“誰和你開玩笑,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想這麼做了,每次一看見你我就忍不住生氣,恨不得用腳踩爛你這張可愛的臉!”天天柳眉一蹙,狠狠的罵道。雛田更加迷茫,“可是,我不記得我有得罪過你啊。”“寧次是怎麼死的你應該還記得吧?他為了救你和鳴人犧牲了自己,可你們呢,你們對他的承諾根本沒有好好去完成。直到現在分家的人還在做你們宗家的奴隸不是嗎。雛田,你們夫妻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越說越氣,天天將足尖繃緊,狠狠朝著雛田的櫻桃小嘴踢去,出乎意料的,她白絲包裹的小腳竟直接踢進了雛田嘴裡。五根腳趾微微觸碰,就能夠感受到下面雛田那條柔軟的舌頭。
“唔...嗚嗚......”身為日向宗家大小姐的雛田,哪裡受到過這樣的委屈。要知道,今早剛剛下過雨,訓練場的泥土到處都是軟的,也就是說天天襪底沾了特別多的泥!加上兩人切磋時鬥智鬥勇,天天襪子上已經沾染上了不少的足汗,而如今這沾染著足汗和襪泥的腳就插在她嘴裡,鼻子中還飄進來屬於天天腳上的淡淡汗臭味兒,這種痛苦和折磨換做是誰也一定接受不了。
“你還好意思哭,要是你多想想為你犧牲的寧次,會有如今這樣的局面嗎。”原本只是無意,但在看到雛田悽楚哭泣的模樣時,天天竟然感受到了用腳插嘴所帶來的強烈興奮。只要她願意,自己的腳趾隨時能夠碰觸到雛田嗓子眼,這種用腳底來羞辱人的方式,不得不說會給自己帶來濃烈的施虐快感。在用腳趾對雛田的舌頭進行了一番踩踏折磨後,天天緩慢的將纖足從對方嘴裡抽出。絲襪上沾染了大量屬於雛田的津液,襪子與纖足因為這津液而緊緊裹貼,透過薄薄的這一層絲襪,天天那白裡透紅的小腳肌膚,也是明顯展露了出來。在最後的五根足趾脫離開雛田口腔時,一抹瑩潤的體液,順著襪沿一同被拔了出來。如同切斷藕之後連著的絲,那一縷津液完美連接了天天纖足以及雛田的嘴巴。直到纖足距離越來越遠,那一縷津液才達到極限斷裂。再看向雛田時,只見她粉嫩的舌頭上全是泥土,再往深處看,似乎泥土還被灌進了喉嚨裡,可想而知天天纖足在她嘴裡是做了怎樣的踐踏...“天天,我真的不是故意忘掉那件事的...但這種事總要一步一步來,等鳴人當上火影以後,他一定會改變分家命運的!”雖然被狠狠的踐踏在腳下凌辱,但在聽到天天憎恨自己的理由後,雛田也無法對此感到憤怒,反而她還在儘量解釋,希望天天能夠理解她和鳴人的難處。天天輕哼道:“那就等你什麼時候做到了再對我解釋吧,現在你就好好的讓我玩弄,當好一條抖M母狗就行了。”說著,她拽住雛田的秀髮,用力一扯,雛田立刻痛得流出淚來。抬起玉臂,天天啪的一聲,將耳光狠抽在雛田臉上。瞬間,對方悽楚美麗的臉頰上,便浮現出了一個清晰巴掌印。看到女孩兒因自己抽打而泛起悽楚之色的臉蛋,天天只感覺一
股性奮的熱流,自下而上的湧入到身體裡,最後這股熱流匯聚在兩腿之間,若非及時夾緊了雙腿,天天恐怕就要因這種心理上的快感而下體浸溼了...臉蛋上不自覺浮現起一抹快意,天天玉手抽動,啪啪啪啪又在雛田臉上扇了好幾下。每一個耳光,都會抽得雛田身子劇顫,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更是讓她心裡既害怕又無助...“別打了,天天,我當你的母狗,別再打我耳光了。”雛田害怕地討好道。天天冷笑道:“那就學兩聲狗叫來聽聽。”雛田有些猶豫起來。如果她沒有日向宗家這一層身份,更沒有鳴人的牽扯,那麼她或許會不帶什麼負擔的汪汪叫兩聲,但她畢竟還代表著日向宗家大小姐和木葉英雄漩渦鳴人妻子兩個身份,這讓她不禁對此要求有些遲疑起來。天天見她遲遲不願意學狗叫,為數不多的耐心也是逐漸被耗盡,她冷冷道:“既然不願意學,那就別怪我殘忍了。”揪住雛田裙襬一拽,本就被鋼絲嘞得有些殘破的裙子,立刻被撕下來一角,也同時將雛田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了出來。
“天天,求求你別這樣子。”遮羞的衣物被撕開,雛田眼中更是惶恐不安起來,但她的求饒對於天天來說只是聒噪的不用話,非但沒有住手,她反而更用力撕扯,很快,雛田的裙子就被徹底撕碎,只餘下一條雪白色帶蝴蝶結的內褲,為女孩兒遮擋著那塊最不容觸碰的區域...見雛田下意識的夾緊雙腿,天天冷哼一聲,從旁邊拿起一枚鋒利苦無,在那條雪白色內褲兩側細繩上輕輕一割,這最後的一塊遮羞布就此跌落...而雛田也真正意義上一絲不掛暴露在了天天的面前。被鋼絲勒得泛出道道憐人血紅的小腹之下,只見那是一片打理整齊的茂密森林地帶,在“森林”正下方,沿著雙腿之間的縫隙往深處看,似乎還能看到一抹嫩粉色的花蕊...雛田拼命的夾緊雙腿,不願意讓這片羞人區域暴露出來,可她的努力到現在來看完全是徒勞的。天天倒轉苦無,用冰冷的黑色金屬分割開其雙腿,很輕易便打開了那片除了丈夫鳴人以外無人曾觀摩的肉穴。那被陰毛所保護的粉紅色花蕊,此刻正不安的一啟一合,似乎它也明白主人雛田如今的處境。天天看著這個幾近完美的小穴,心中不由升起一抹嫉妒之意,她握緊苦無,用苦無柄端緩緩插進了那個肉穴裡,在雛田因受侵犯而身子劇顫之時,天天手上一用力,那冰冷苦無迅速沒入了肉穴的內部。
“沒想到外面看著空間小,裡面倒是寬敞嘛。你不是不要學狗叫覺得那樣太羞恥嗎?那我就把你的騷穴玩兒壞,看看是哪種讓你覺得更羞恥。”人心中的施虐之門一旦打開,立刻就如洪水卸閘,將一發不可收拾。原本天天只是因寧次之死而痛恨雛田,希望讓她難堪給她羞辱,但現在她只是單純的想在雛田身上滿足自己的施虐欲。看到雛田被自己一把小小的苦無給羞辱到痛哭流涕,天天心裡就越發性奮。不再滿足於小小苦無對女孩兒的侵犯,天天解開纏繞其雙腿的鋼絲,握住雛田那盈盈一握的腳踝向外分開,這幾乎完美的肉穴,就這樣像是吐露珍珠的扇貝般門戶大開!心中升起想要將之破壞想法,天天抬起玉腿,用沾著泥土的絲襪腳用力踐踏在了那柔軟上!纖
足一碾旋,原本乾淨誘人的小穴,立刻蒙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髒汙。
“天天,不要這樣踩...你一直這樣踩的話...啊~我...”雛田聲腔哽咽,無力懇求著對她施虐的天天。明明這是羞辱她身心的侵犯之舉,可因為天天絲襪腳的搓弄,雛田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了生理反應。一絲瑩潤溫暖的淫液,不受控制的從體內流出,並分泌在了天天的絲襪腳底。感受到淫液流出,天天臉上的嘲弄更是濃了,“別人都說你是什麼賢妻良母,原來一切都是假的,我看你根本就是個變態,被我用髒腳踩,竟然還會興奮的流出水來。”“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不想...不想流那個的...嗚嗚嗚。”拼命想要為自己辯解,然而面對事實,卻又無力反駁,詞窮的雛田唯有以淚水來發洩自己心中的委屈了。天天可不管她委屈與否,用腳趾靈活得挑逗那片敏感肉穴,在對方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之後,天天心裡產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