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領被迫為奴四
11
晚上,陸露和沈總回來了,那是個週五的晚上,我在籠子裡痛哭,她們讓我自己說怎麼辦,我提出了很多想法:比如被操50次而不能射;讓她們打我500下;或是吃她們5次黃金;等等等等。但是沈總都不滿意。她衝著我笑了,說我有個辦法,要我乖乖的聽話,要把我弄到上次給我褪毛的晶晶醫師那裡,給我把頭髮剃個髮型,然後再把我的毛都褪一遍。我聽了之後對這個不疼不癢的懲罰感覺非常吃驚,我馬上同意了。然後她們讓我自己把自己的手拷上,戴上項圈,然後我乖乖的爬出來,被她們牽到車庫上了她們的車。到了晶晶醫師的地方,是一個挺大的樓。她們讓我披上衣服,上了樓。
晶晶醫師在的地方很安靜,裡面只有醫療臺和不少器械,沒有別的人。我非常高興自己的賤樣沒被別人看到。然後我按照晶晶的指令躺倒在臺子上。晶晶還是那樣,小巧玲瓏而穿著白大褂,笑著問我犯了什麼錯誤,我說小錯誤哈,麻煩您再給我剃剃毛吧。可是她一下子把我雙手和雙腳都固定在臺子上,仰臥著光著身體,然後說這次可不是剃毛這麼簡單了。
我一下子明白了過來,我馬上求沈總,可沈總不知道去哪了,只有陸露一會進來了,帶來了一個攝像機,然後晶晶說:“陸露你洗下手一會要幫我打下手。我們按沈總的想法,是先刺還是先穿?”我一下崩潰了。哭了起來。我說求求您們,我以後一定聽話,不敢再犯了,別刺我或穿我啊……這時沈總進來了,也穿著白大褂,戴著橡膠手套,說沒事的,犯錯就要受罰,不過這次我們不會弄殘你,放心就是讓你長個教訓,但是要有下次,就會死的很慘了。
我不停的求她們,可是她們只是不管。把我的頭也固定了起來。然後可能嫌我老哀求,一下子弄出個擴嘴器,我一下子嘴合不上了,然後陸露說你乖乖的自己把舌頭伸出來,別讓沈總上夾子,我只好伸了出舌頭到擴嘴器中間,她們一下用一個東西給夾住了,而且晶晶在舌根也弄了個夾子,收這樣不是很疼。但是我不能說話了,舌頭被迫吐在外面顯得很滑稽。看到我不能說了,她們先是把我的下體的毛刮乾淨,其實我已經弄的挺乾淨了。所以並不難,但是下面就很疼了,晶晶用針在刺我的陰莖上面的皮膚,好像在刺字,我感到非常疼,她用的好像是一種針,還帶一定電的那種。我開始哼哼的叫,沈總又讓陸露給我的陰和肛門處塗了一種藥,很燒的慌。我想掙扎,但沈總對我瞪了一眼說:“沒事就是給你隱秘部位刺個字,然後給你的器官漂成粉紅色哈,賤貨。給你提個醒,乖乖的哈。”
我聽了,也只能認了,疼也只能受著。我想這就是這次的懲罰吧。但其實懲罰才剛剛開始,刺完字,我已一身大汗。然後晶晶說那個東西要裝上,可能要電熱點一下,才牢固,沈總笑了。
“點吧,估計燙不了哪去,你不有最好的藥麼。”然後她們在我的下體搗鼓半天,一個環狀東西套在我的末端,把球也擠到前面,然後那環扣緊了,我聽晶晶說:“不能太緊,會壞死的。”我哭了,哀嚎著,這時陸露說:“誰讓你不乖,這次不會太緊哈,下次惹惱沈姐,扇了你。”我說不出話,只能哀嚎求她們。於是環
套上,不是很緊,但肯定掉不出了。最後的定型,猛地一燙,我大叫一下,好像好了。陸露還在誇。
“還是我們晶晶牛,一下搞定。”
我的疼確是持久的,不知下面燙的如何。不過晶晶說不會留疤。於是我認為結束了,但沈總又說了句話,你說穿幾個,我一下子僵住了。我如果能說話,一定詛咒發誓,求她們放我,我再也不敢反抗了。可是我舌頭被夾根本說不上話。而且穿的地方更令我害怕,她們真的奔舌頭來了。陸露還是對我好,說:“兩個吧,姐。先試試,好的話再加。”於是晶晶先給我舌頭打了一針,我馬上麻了。沈總說“還是你好,還打麻藥。”晶晶的回答讓我更吃驚。
“忘了哈,姐對不住。下次不打了,打習慣了。”然後我感到舌頭被穿了兩次,一次靠前,一次在前中。她們還擰了東西進來。我這時已經大汗淋漓。最後晶晶說,現在充好電,可以使200次,之後再拿出充電之類的話。最後我被解開,口裡東西也弄出來了。可舌頭不聽話,還麻著。我下了地,攤在地上,沈總說“別裝哈,跪好”我動作慢點,忽然下體像剛才被燙般疼痛。一下子差點竄起來。終於還是反應過來,一下子跪好。低頭哀求,口齒不清的說:“主子,我錯了。我一定乖,我改……”然後自己扇自己嘴巴。
沈總說:“你牛了哈,還反了你了。這次知道厲害了吧。”陸露給我解釋了我的困惑,我聽後都傻了,她們確實不是一般人,真是留過學的,玩的太狠了。比我那時看的論壇裡的東西厲害多了。給我加的那個環是最新的日本產品,可以電擊,遙控在她們手裡。電擊幾百次後,裡面有個電池可以拿下來充電,電量都可以調節。而且如果不乖,原則上連續電擊幾十上百次,我的下面就會被永久傷害。還有個功能,調開一個開關,如果我將來自己摸或蹭,就會觸動自動電擊裝置,防止我自己弄。而且已經熱焊上了,除非拿大鉗子弄開,或者把蛋蛋弄掉弄開,基本就是死的。還有個問題,就是上面還有個開關,如果遙控器和我超過100米,也會自動電擊。所以如果可能,她們可以完全控制我的性慾,還有我跑不了了。
她們沒說,我看這環後還有個方盒,我估計是電池和定位裝置。而舌頭上的東西,是沈總從泰國搞到的,在外國時她在別的奴身上看到過。在舌頭上打孔,並穿上特殊塑料的那種突起物,可以增加我口時她們的快感。她說最多時曾見過一個德國奴打了6個,不過太多估計也沒什麼用,她感覺主要是舌前面有管用。我帶上這東西要適應下,還要多練習。而這還是好的,她甚至說你再跑,不是打孔的事了,她想找個人試試蛇舌。我當時不懂,後來問陸露才知道,就是把舌頭弄成分叉的,那樣舔起來女方感覺更好。她見過日本和歐美有做這個的,還分好幾種什麼的。反正我聽了這個後,真心是不敢不聽她們的了。更別說跑了。應該說這次改造,她們徹底顛覆了我以前對sm的認知。而且我也真正心裡同意變成全職奴了。主要是我是再沒有啥幻想了,現實太殘酷,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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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懲罰後,我一下變得很乖。應該說她們的懲罰讓我一下子現實了起來,而且她們讓我一下子請了長假
,不讓我到辦公室了,天天在別墅裡待著,打掃,伺候,完成她們交給的各種任務。我可真的不敢逃了,不但被在DD上面紋了個小楷的沈奴二字,更可怕的是那個新型的貞操環。天知道這東西是怎麼弄的,相信應該有全球定位,反正跑是不敢了,而且別墅裡很多攝像頭也開著,估計每天錄的像,沈總她們也能看到。而且更大的問題是我不能自己手淫了,根本不敢弄,怕那裝置再放電。可是我的下面卻總是很興奮,畢竟她們給我吃的東西里的發情藥沒有停,於是我每天只能很亢奮的服侍她們,讓她們高興的情況下,賞我弄出來。而且她們越來越難伺候了。開始一個禮拜,我的加了穿刺的舌頭是她們的最愛,上面的兩個突起是那種磨砂的特別塑料,只要那兩個東西和她們的下面摩擦幾下,她們就會爽的不得了,一會就高了。加上我其他的方法也學的不錯了,所以在這一個禮拜裡,我是比較快樂的能讓她們儘快舒服,只是舌頭有時會疼,但是按沈總的話,用尿液幫我消毒和治療,每次舔後,都喝到她的聖水。這種方法倒是真的沒有讓我感染。可是一個星期後,似乎這種簡單的方式不太奏效了,沈總需要的時間越來越長,主要還是我技巧不太好,而且晶晶大夫在複查我一次後,也提出來說我舌頭不夠靈活,而且不夠長,我真的怕了,怕她們再動手術啥的,而且晶晶也確實提出可以對舌根進行修改,我哭著求陸露,求她和沈總說,說我很乖,願意配合晶晶把我的技巧和水平弄上去。最後陸露還是靠枕頭風才讓沈總改變了主意,不用給我再動手術了,但要我一兩個月內有明顯進步。
怎麼進步?還要靠工具鍛鍊,晶晶拿了一個舌夾給我,讓我長時間夾著,可以提高長度,至於靈活度,就要靠我自己看碟努力了。反正效果要靠沈總說了算,當然也有一定強制要求,比如舌頭要伸出來,可以舔到鼻尖,這是兩個月後的最低要求。於是我只能每天都有時間把舌頭伸出來,還要夾上舌夾,有時甚至要自己用舌夾強制來伸舌頭,要知道最狠的不是別人虐你,而是你主動去自己虐自己,我竟讓在幾個月內,被她們搞到這個地步了。
當然,這幾個月的被幹是免不了的,我還是保持著中午下午後就把屁屁洗乾淨,只能吃流食啥的,她們雖然狠,但是牛奶卻不吝惜,有一個地方我可以在沒人時去喝。只是方法比較損,她們在調教室一角搞了個大桶,桶下方有個大的寵物飲水球的設計,就是要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然後用舌頭去舔那個球,可以帶出來桶裡的牛奶,當然我也想過不用那麼屈辱的姿勢,可是有個攝像頭在那裡,我還是每天都像狗似的喝吧,至少有的喝,要不然,估計她們看到我沒這麼喝,估計會電我的弟弟,或想出更瘋狂的想法。不過好在這樣我每天不會太渴太餓。晚上她們回來,我會很乖的請安,給她們換鞋,乖乖的求她們玩我,尤其是沈總,我要搞出不同的花樣來讓她興奮,才有興趣幹我。而且我還有一次,為了射,痛哭著求她拳交我,她勉為其難的答應了,當然結果是我射了,但是之前她幾乎玩死了我。她屬於很瘦的那種,但是手還是不會很小,因為她個高,當她把拳頭塞入時,我感到
瘋狂的痛,而且這只是開始,她在裡面動起來,甚至要張開手,那種感覺我真的不想回憶,下面一下就軟了,但她又特意捅前列腺,讓我又硬起來,而且搞了幾次活塞,總之我痛哭流涕,哀嚎不止。估計要不是陸露在邊上替我求情,給我加油,我就死了。最後還是暈了過去,直到醒來肚子疼的狠,結果沈總還不高興,嫌我暈了,她沒玩好。我瘋了似的給她磕頭,求她不要再拳我了,我不射了。最後我用嘴給她深喉插我的假陽,讓她一直像幹我後面一樣幹我的嘴,用這種方式終於讓她高興了起來。當然中間的過程更加痛苦,但總歸不會被玩壞,雖然我也不停的乾嘔,不停的流淚,而且她還總用手捏住我鼻子,不讓我呼吸,最後她乾爽時我也差點暈過去,但還好我總算是讓她滿意了。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兩個月,我真不知道自己會走下去,還要被玩成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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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流水,上次說到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兩個月,我真不知道自己會走下去,還要被玩成什麼樣。轉眼我已經在那次犯錯後在沈總別墅又呆了三個月了,她們變本加厲的玩我,由於我以前的資源已經被陸露解手,甚至可以說我的工作價值在前面的半年都被她們利用完了,現在沈總已經完全用上了自己的人,不少新項目都要運轉開來。要知道2008年的房地產還是很火的,但由於經濟危機和攤子鋪的較大,其實企業做的不是很紮實,漸漸的我感到沈總回來不高興的時候越來越多,玩我也越來越狠。這段時間她又對舔肛有些痴迷,當然這隻能是我的活,可是她要求太高,總是希望我舌頭能鑽進去,其實這個是非常困難的,應該說如果不是被舔的配合放鬆,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在不是很配合的情況下,卻總要我實現這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結果就是我在一段時間雖然舌頭練的很好了,舔鼻尖沒問題,而且上面的金屬小球也換成了很牛的新材料塑料,摩擦感更強,但是挨的打反而多了。最近主要是扇耳光和拿類似的拍子打,我真的被打怕了,前面說過其實我不是那種奴性特強,特喜歡暴力的,完全是被她們逼的。所以我希望能用我的盡力服務來換來安生,至少不是被揍,可是最近一月我真的被打服了,還是後來陸露提出兩個沈總比較喜歡的玩法,我才沒因舔剛被天天打。其實我也知道,這是沈總的一種發洩,誰讓資金面緊張呢。
說兩個玩法前,我也應該慶幸,雖然她們幹我,揍我,但至少沒有讓我吃黃金,最多就是舔剛,主要是沈總和陸都認為要是天天吃那個,那嘴就沒法給她們發洩了,更沒法來讓我有時用下面解決陸露的有時需要。這也是我還保持對她們崇敬的原因之一,當然更主要還是控制高潮,自從被帶了那個以後,我瘋狂的想出來,可是根本沒辦法,沈總一個星期能讓我釋放一次,就是大赦了,最後那次射還是上週,陸露實在禁不住我的渴求,在一次沈總沒在的晚上,我讓陸露爽了至少6次,第二天一早,我又鑽到她被窩,含住她的下口,給她把早上的晨尿都乖乖的喝下去,然後又舔又叫春,直到把舌頭弄成棍,又插又舔一小時,才真把她又做到爽,她才開恩讓我用她喜歡的方式弄出。這是沈總最近的發明,也
是她要陸露做的。就是我要把下面的束縛去了,就是那個帶電的貞操帶,然後主動的把屁股讓她幹著,下體只能頂著鞋,磨著鞋底啥的,絕對不能用手碰,這樣前提下,我才能射。而且現在我要射,都是陸帶著假陽或把那東西固定在桌子上,我要自己坐上去,不停的自己動,一邊動一邊發騷的叫,一邊用jiji蹭鞋底,但就這樣我還是很快,大概5分鐘就射了。那次我真的很舒服,可惜之後一週再沒有了。我只有等待。其實那兩個玩法,都是陸露為了沈總舒服好玩,找的方法。她們也問了晶晶醫師一些問題,才逐步進行的。
第一個玩法就是分辨。兩個人總有不同,我要用嘴,用鼻子,用舌頭來分辨她們誰是誰,這說來容易但做起來花樣很多,也很難。最先是腳的分辨,先是可以舔,這並不難,因為陸露是由點肉的歐洲體格,腳也是,而沈總相反,她的腳很骨感,所以我第一次帶眼罩,舔了幾下就分出來了。而且氣味也有區別,陸露有點汗,而沈總的總是芬芳而乾燥,總之這個我基本上沒錯過。於是她們更希望我走的更遠。後來是聞,親腳背,但是隻要不是剛洗過的,我一般都能分出來。就是隻要多親幾下也沒問題,畢竟還是腳的形狀胖瘦又些區別。舔完腳自然是下面和後面,這個我利用一段時間也可以做到幾秒內分清,畢竟形狀不同,氣味不同,陸露的偏騷,而沈總的比較淡,後面有一定區別,但是後面肛門感覺也是不同的,味道也有差別,我在她們的調教下,總是能弄對。她們對這個遊戲很著迷,不過隨著我成功率的提高,又加大了難度。
當然我在過程中還是有失敗的,結果就是被插後面,或者別打。最狠的一次,沈總看我錯了兩次,用大黃瓜插我,好在陸比較想著我,上面加了套套,要不然我估計我真的要出血。畢竟人都是肉長的。難度加大後是聖水,這個比較難,一般問題下沒問題,陸露愛吃肉,喝水少,味道比較重,而沈總總是淡淡的味道,雖然也苦澀,但是不很騷。她們正常時我分辨起來很快。如果要是能讓我帶眼罩直接喝,基本沒問題,因為能碰到她們的下面,含住更好,那細長的,淡淡的,肯定是沈總,另一個由點肉感,騷騷的,是陸露。我在大多數時間都可以搞定,但是有時候她們喝了酒,或是有了意外就不好說了,一次沈總好像沒怎麼喝水,又在外面很長時間,回來玩這個,但我喝的她的就很像陸露的,結果是一頓暴打,還被她踢襠三下,讓我像蝦米一樣在地下哀號好一陣。她說要再錯,就是品質問題。
於是在那幾天,我在陸露的教育下,真正仔細的品她們的聖水,用陸露的話說,要從本質,氣味和深層味道來區別。其實都是瞎扯,我第一次恨她,她竟然讓我把她的聖水和沈總聖水分開對比一點點喝,品。那幾天我全嘴都是那味。最後還是她用沐浴液讓我用嘴給她洗腳,又拿蓮蓬頭衝我的嘴,慢慢才沒味了。至少是這麼感覺的。當然,結果是顯著的,陸露的有一種略甜的怪味,不管是她怎麼喝水,或怎樣,而沈總的總有一點苦澀,總之我總算是從核心上明白了,下次她們就是不讓我直接喝,間接我也基本不會錯了。
但是後來陸露也開始使壞,
曾有一次,她們喝了酒,讓我玩這個遊戲。先是舔下面,舔後面,後來喝聖水,都還沒大錯。最後她們給我一瓶子,讓我喝,她們全程玩我都是讓我帶眼罩,很緊的那種,我有一次想逃出來,被沈總髮現直接用膠帶纏了一回,之後我就再不敢掙脫了。那次膠帶纏上,撕下來時劇疼,眉毛都撕掉了,後來我就很乖,弄那種大黑眼罩,乖乖的帶著。可是最後那杯我怎麼喝怎麼奇怪,感到味道很怪,最後我說是混合的,沒想到真的猜對了,可是喝下去以後還是很反胃,當然我不敢讓她們看出來,拼命想她們的身材,不過這種混得太難喝了,我在前面還要仔細辨別,可想而知我有多慘了。好在有獎勵,最後我趴在床前,陸露拿穿戴式從後面幹我,我一面用舌頭舔沈總肛門。
沈總趴在床上,我把舌頭拼命的擠進去,在她們的喝令下,我可以久違的用手摸自己的下體,終於這種情況下我能發洩了。而且她們讓我這樣發洩了兩次,這是那次我要跑後的第一次,後來我想,也是她們喝了酒的緣故。直到很久後,我才知道是她們那幾天從海外搞到了錢,於是資金壓力不緊張了,也就對我也額外開恩了。
第二種玩法更加可怕,就是控制,當然是控制射。對一個男的來講,這個是最殘酷的。在開始時,她們總是讓我好多天不射,然後忽然用一種方法讓我不停的射,她們說叫強制射精。最可怕的一次是那次陸露喝了酒,沈總比較清醒,但護著我的人變得也很瘋狂,於是局面就無法控制了。
前面我說了,她們總是給我帶一個電擊的圈,套在陰囊下面,我不敢自己去手摸,怕電擊,而且會有監控。那次是我已經快三個禮拜沒射,結果那天她們回來的比較早,陸露總是笑,說沈總把她差點賣了,好像是和一個色色的銀行的領導吃飯,沈總讓陸露頻繁敬酒,估計那人還吃了陸露的豆腐把,總之那天陸露是喝的不少,但時間不算晚,後來我聽陸露說銀行的又吃完去和某副總一起去唱歌了,至於唱的啥歌估計都懂。反正她們是可以回來了,但是似乎沈總有點煩,她決定幹我,我還在求她能否讓我射,結果我沒想到,她說就知道射,你們都是一群賤貨。於是她真的把那個東西摘掉,然後讓我趴著撅著屁股,陸露則用手來我的下面揉,她找了個很漂漂的粉紅的假陽幹我,為了不太累,她直接用手,但是還是很用力,而下面陸露少有的在她同意下摸我,幫我弄,很長時間最多我也就是和她們的鞋底蹭了,用手的感覺真要到小半年前,只有陸露在時有時可以獎勵我。
她幹了我幾下,我就在陸露的玩弄下射,太長時間了,我很爽。然後沈總繼續幹我,陸露讓我把手裡的吃掉,然後繼續摸我,掏弄我,我又過了幾分鐘射了。這次不是很多了,還是繼續。當我第三次時,感到下面有點疼了,沒啥快感了,屁屁也被插的好像脹了,但她還沒有停,後來她們換了位置,沈總拿手或腳蹭我,我被陸露插,結果我又射了第四次。她們還是沒有停止,甚至讓我吃一種藥,我弄了幾十分鐘,射的都是透明的了,我開始哀號,哭叫,求饒。沈總依然套弄我,最後我第六次時,我已經快瘋了,下面開始脹,後面也是,腦袋不知道想什麼。
最後她們又弄我,直到我暈過去。醒來後,下面和後面火一樣疼,但沈總讓我給她舔,我很瘋狂的過去,全心舔,因為她要再這麼玩我,真的可能玩壞我的弟弟哈。再後來這種強迫沒意思了,她們按照網站一些小說說的試圖用語言來控制射。還讓晶晶醫生搞過相關藥物,我要先聞,然後她們虐我,弄得我非常興奮,但是不能射,也不能碰,如果走火就是100鞭子,其中10次還要打到弟弟上。我不敢射,只是很興奮,特別難受,最後她們會讓沈總說一句,賤貨出吧。這時我可以射,必須馬上she,她說完10秒以內就要射。
這種遊戲進行了三個月,可能是藥物起了作用,或是條件反射,我真的在其他時候不敢射了,哪怕是她們幹我乾的很爽,甚至她們用腳蹭我下面,我也不敢射,只有在沈總說,賤貨出吧。我會在5秒內射的。訓練得已經非常靈了,為此我獲得不少獎勵,包括正常吃飯啥的。再後來,她們不調我,就是讓我過來,忽然說一句賤貨出吧。我就在幾秒內射了。這非常神奇,當然不一定每次都靈,我射過後,再用就不太行。不太管用後結果是一頓狠揍,甚至用針扎弟弟,使我更加明白聽話的重要性。總算三個月後,大多時候都可以成功。而且必須是沈總說的,陸露或晶晶就是給我套弄我也不敢射,我只能憋著。終於有一次,我在家,迎來了沈總的一個朋友,她是華裔美籍吧,長得比較西式,身材較豐滿,腿挺粗,但是很健康。沈總讓我伺候她,我怎麼舔她,包括最後她用腳蹭我下面,我都沒射。她很奇怪,問我原因,我說了。她笑得很高興,非讓我表演。在陸總在德前提下,我跪在地上,根本沒碰弟弟,沈總只是輕輕說了賤貨出吧。我就真的直接射了,可能也是前面太興奮了,射了好多。她看著,說這英文,說太奇妙了,奇蹟啊。後來她們又用英語交談了半天,我就不懂了,說的很快,但那天沈總很高興,讓我伺候她後,又等她走了伺候沈總半天,最後讓陸露坐在我身上弄,不過這次她沒有說那話,於是陸露搞了半天我也不敢射,只是挺著讓她爽。最後我在喝了沈總聖水後,她才輕輕說了那話,而我也很快又射了。看來我真的被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