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往事
呂茂規一邊點頭,一邊大聲回答:“蕊媽媽說的對,我就是喜歡您這麼對待我。”“他叫你什麼?”短髮閨蜜戲他自願這個世上有一種人,活的卑微而卑鄙。她們永遠跪舔強者,哪怕那些所謂的強者甚至不屑於施捨她們一根骨頭!她們從來壓榨弱者,哪怕那些所謂的弱者願意付出自己最真誠的善意!A市音樂學院大四的學生呂茂規最近心情不錯,因為懦弱無能的他竟然也交到了女朋友,還是女孩主動追的他。女孩叫做孫蕊,藝術系大三的學生,在藝術系裡面相貌算是出挑,過肩的栗色長髮,眉眼含情、小鼻子小嘴,身材高挑,腿直臀翹,胸部很是飽滿。雖然有風言風語,傳聞孫蕊是個公共廁所,曾經為了傍上那些富二代公子什麼下賤的噁心事都做了,後來被人家玩夠了一腳踢開,但這並不影響呂茂規把滿腔熱情投入到孫蕊的身上。誰讓呂茂規這個沒出息的廢物難得有女朋友呢!也正是因此,他對孫蕊可以說是服服帖帖,比孫子伺候奶奶還要精心。就是不知道孫蕊是否怡然自得,不過看起來似乎她還挺享受主宰別人人格的快感。正如此刻,在學校旁邊某個小區的出租房裡,呂茂規正在衛生間手洗著一盆女裝,裡面不但有外套、裙子,甚至還有內衣、絲襪。而旁邊的小客廳裡,孫蕊和另外兩個美豔女孩,正邊聊天邊吃著零食。其中一個穿著衛衣的女孩指了指洗手間,小聲揶揄道:“孫蕊,你不是吧!這樣的你也能下去嘴,什麼時候口味變得這麼重了!”另一個短髮女孩說道:“聽我男朋友說,這個呂茂規在他們系是出了名的慫貨好欺負,人家都叫他綠毛龜呢!難道你還有養龜的愛好?哈哈哈……”孫蕊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彷彿想到了什麼難與外人道的緣由。掩飾般的笑道:“晶晶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看中他老實好欺負,我讓他吃屎他都去,哈哈,他還會特殊技能呢,不信讓你們見識見識?”聽見孫蕊的話,兩個女孩雖然將信將疑,卻也被勾起了興趣,連忙問道:“什麼特殊技能?來來,讓我們也開開眼界!”孫蕊聞言,慵懶的衝著衛生間喊著:“龜,出來!”呂茂規聽見孫蕊的聲音,徑自來到了客廳,手上的泡沫讓他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臉上、頭髮上也都是洗衣服是迸濺的泡沫,看起來很是滑稽。
“看你那一幅窩囊樣!衣服洗完了嗎?”孫蕊美目中透出一絲嚴厲,話音裡也含著冷氣。呂茂規不敢直視孫蕊,漲紅著臉道:“快,快了……”“真沒用!洗衣服洗不好,待人接物也不會嗎?你沒看見我閨蜜過來?還不打個招呼!”孫蕊語氣中透著命令。呂茂規被孫蕊這麼一說,在那兩個美豔閨蜜的注視下,愈發自卑,頭埋得更低,蚊子一樣哼了一聲:“你,你們好……”“呦,孫蕊你男朋友怎麼比小姑娘還害羞啊!”“來,別害羞,抬頭笑一個,讓姐姐好好看看你,哈哈……”兩個女孩開始嘲諷起來。孫蕊面色更加陰沉起來,呂茂規站在這三個年齡比他還小的女孩面前,竟像一個犯了錯正在被三個老師呵斥的小學生!孫蕊站起身,走到呂茂規面前,穿著高跟鞋的她,竟比呂茂規還要高出一點。她居高臨下看著呂茂規,眼中略過深深的鄙夷,就像看見了一坨屎。但她還是很快從情
緒中掙脫出來,嘴角牽出一絲戲謔的笑,命令道:“跪下!”呂茂規條件反射般撲通跪倒在地,上身竭力的挺直,雙手迅速背到後面,顯然被訓練的極為嫻熟。這一幕讓兩個閨蜜有點吃驚,都瞪大著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孫蕊隨手輕扇了呂茂規兩個耳光,看起來好像在獎勵一隻做對動作的小狗。隨後孫蕊便不再理會他,徑自走向衛生間,留下呂茂規直挺挺跪在兩個閨蜜面前,一動不敢動。兩個閨蜜回過神來,開始調笑起來。
“你這麼乖,給孫蕊當兒子吧!”“兒子怎麼可能這麼聽話,只能是養的狗子!”呂茂規漲紅著臉,本能的想低下頭,卻想起如果沒有孫蕊的命令,他任何一個私自的動作都會帶來噩夢一樣的懲罰。此時孫蕊赤著腳從衛生間走了出來,手裡拎著呂茂規的毛巾,走到呂茂規身旁,隨手就把毛巾扔在了他頭上。緊接著,孫蕊說道:“去,用你的毛巾把我閨蜜的鞋子擦乾淨,這是你招待客人的禮數,嘻嘻!”呂茂規不敢遲疑,手腳並用滾到門口,拿起一隻馬丁靴就擦了起來,樣子十分狼狽,那兩個閨蜜忍不住笑出了聲。孫蕊卻好像並不滿意,走到他身後,白皙纖細的裸足結結實實踹在他後腦勺上。呂茂規被踹了個狗啃泥,口鼻正好扣在衛衣閨蜜的aj上,味道並不美妙。孫蕊接著呵斥道:“廢物點心,你還能幹點什麼?讓你給客人擦鞋,你不得讓客人能看到嗎?擦鞋都不會,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給我滾到我們面前,跪直了擦!”呂茂規聞言小心翼翼的捧著短髮閨蜜的馬丁靴爬回剛才的位置,面對著她們擦了起來。那個短髮閨蜜似乎對這一幕並不是太奇怪,只是投來一個鄙夷的表情。倒是另一個穿著衛衣的閨蜜說了一句:“蕊蕊,你對他也太狠了吧…”孫蕊不屑道:“這是他自願的,我要不這樣他還不高興呢,是不是啊,綠毛烏龜王八蛋?”,隨著話音還用腳輕踢著他的臉。呂茂規一邊點頭,一邊大聲回答:“蕊媽媽說的對,我就是喜歡您這麼對待我。”“他叫你什麼?”短髮閨蜜戲謔問道。
“這也是他自願的,你們見過這麼下賤的東西嗎,是不是還挺新奇的…”孫蕊一攤手道。
“怪不得,你能看上這綠毛烏龜,原來是個極品舔狗啊…”衛衣閨蜜似乎適應了眼前的情況,大咧咧說道。
“是唄,這麼聽話的舔狗也難找哦,何況像這樣下賤的免費奴隸,用起來真的很爽…”孫蕊回答的有些言不由衷,她不知道閨蜜是否注意到了她眼中的苦澀。兩個閨蜜眼中略過一絲羨慕,不過很快,就變成了不屑與鄙視,似乎她們想了想,並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是這樣的。所以,她們對孫蕊的話也就將信將疑了,信不信的倒是沒關係,現成的好工具可以用來玩總是不錯的。何況她們越羞辱那個綠毛烏龜,孫蕊就會越裝出強顏歡笑的樣子,想想也很是有趣。於是兩個閨蜜的興趣就不約而同的放到了呂茂規身上。短髮閨蜜故作不悅的說道:“我這個靴子可是新買的,我老公花了2000多呢,你要是給我擦壞了要賠錢的哦…”呂茂規聞言,陡然停止了擦鞋的動作,手裡捧著靴子擦也不是放也不是,樣子窘迫極了。2000多塊在他看來的確是一筆鉅款,但讓他更害怕的是短髮閨蜜的
男朋友,叫做強子,是他的同班班長,大學四年,強子打他的耳光差不多得有一千多個,他只要一想起那些脆響,臉頰就火辣辣的隱隱作痛。
“呦,看給這綠毛龜嚇的,就差把你的靴子供起來了,哈哈”衛衣閨蜜嘲諷道。
“沒出息的下賤坯子!”孫蕊語氣惡狠狠的。
“不怪我們孫蕊說你,你還真的啥也不是,這樣靴子得用軟毛刷子先把浮灰清理乾淨再擦,不然皮面就會被劃傷,這都不知道嗎!”短髮閨蜜沒好氣的說道。呂茂規聞言,心知這裡沒有軟毛刷子的他,哀求的看向孫蕊。孫蕊冷哼一聲,命令道:“廢物你看我幹什麼,沒有刷子,就用你的舌頭給我舔乾淨,反正就你那狗舌頭,還真沒有我們晶晶的靴子值錢!”呂茂規聽見孫蕊這麼說,一股巨大的屈辱感似乎要把他吞噬,他的女朋友竟然要求他去舔閨蜜的靴子,而這個靴子,只是一個欺負了他四年的同學買給女朋友的一個小禮物而已。可呂茂規並沒有選擇,他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馴服的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起了捧在手裡的黑色馬丁靴,酸澀、辛辣的泥灰混著皮革味道瘋狂刺激著他的味蕾。味蕾發出強烈的抗議,不停的告訴大腦,這並不是屬於人類的食物!如果說僅僅是對強子的恐懼還不足以讓他這般下賤,可孫蕊的命令卻如同聖旨一般壓得他不敢有一絲反抗,他覺得哪怕孫蕊讓他吃屎,他也能毫不猶豫的吃下去。在女孩們的嘲諷、辱罵聲中,他舔乾淨了靴子,此刻,他雙手恭敬的捧著一雙鋥亮的馬丁靴,正張大著嘴努力學著狗的樣子把舌頭伸出最長,舌頭烏黑的,牙齒上掛著汙漬,顯示著他一點也沒敢偷懶。短髮女孩敷衍的點點頭,接著便低頭用手機回覆著消息不再理他,算是對他付出的回應。
“你看他真噁心,我可不用他給我擦鞋了,讓他去給我的鞋磕頭吧,我得替我們蕊蕊檢驗一下這孫子到底有多下賤,哈哈!”衛衣女孩皺皺鼻子,壞笑著說道。孫蕊臉色一變,她也覺得這樣有些羞辱人,可話已經放出去了,更重要的是她不太敢得罪這個閨蜜,因為小云和各專業老師甚至系主任的關係極好,她還指望著小云幫她多爭取幾個學分呢。於是,孫蕊只好順著小云的話說道:“你耳朵聾了?沒聽見小云讓你去給鞋子磕頭嗎?快點滾過去,小云沒讓你停就一直給我磕!”呂茂規趕緊爬到門口,仔細擺好手裡的馬丁靴,又捧起小云的aj,轉過身去,面對著女孩們開始對著鞋磕頭。
“哎呀噁心死了,看見他的賤樣我就想吐!”小云不耐煩的說道。孫蕊聞言猛地站起來,衝到門口,劈頭蓋臉的踹了起來,邊踹邊罵著:“草泥馬的煞筆,誰讓你對著我們磕頭了,你想噁心死我們嗎,你給我轉過去磕,再讓我看見你那張賤臉我就把它踢碎!”呂茂規慌張的調轉身體,磕頭如搗蒜。接著,便沒人理會呂茂規了,小云拉著她們倆組隊開始打王者。這時衛衣閨蜜小云的手機響了,小云聽著電話表情越發開心起來。
“……好啊,我把她們都喊上!”只見小云掛掉電話,對兩個閨蜜說道:“我對象來看我了,他晚上要請你們吃飯,把你們男朋友都帶上啊!”小云的男朋友在另一個城市上學,聽說還是個小富二代。不過孫蕊對這
個飯局很是抗拒,連說晚上有事就不去了。小云見拗不過孫蕊,也就不再強求。此時,孫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看了看電話號碼,表情竟變得惶恐恭敬起來,下意識從沙發站起來後,才按下接聽鍵。
“是,……是……,明白……”電話那頭已傳出忙音,孫蕊才掛斷了電話。
“晚上我帶呂茂規一起參加。”孫蕊對小云說道。
“你不是說不去嗎,怎麼接了個電話態度就一百八十度轉彎了。”小云和晶晶都有些疑惑。
“啊,是這樣,本來,晚上有別的安排,臨時,臨時通知我取消了,所以…就能參加了呢!”孫蕊解釋的有點結巴,看起來很是心虛。
“可剛才你說不去,我對象飯店都訂完了,週末的飯店不好定,我就是怕萬一坐不下……”小云在委婉的拒絕。
“沒事沒事,我帶著呂茂規去,實在坐不下就讓他在桌子旁邊伺候我們吃飯,你男朋友好不容易來一趟,就讓我們去吧……”孫蕊陪著笑,近乎懇求的語氣,似乎對參加晚上的飯局十分迫切。
“頭一次聽說吃飯還有自帶服務員的,你們兩口子我也是醉了……”小云的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嘲諷,這已經不是對待閨蜜的語氣了。
“真夠奇葩的……”晶晶在一旁添油加醋道。孫蕊咬著嘴唇,心道:“剛入學的時候,這晶晶就是個小縣城來的,土氣又不善交際,天天圍在我身邊像個小跟班,還不是我一直帶著她,這才讓她和小云成了閨蜜,現在反倒陰陽怪氣的損起我來了,呸,要不是我被……”想到這,孫蕊竟打了一個寒戰,不敢再想下去。此時,房間各個角落裡的針孔攝像頭、收音器,正閃著微不可見的綠光……孫蕊為什麼要去追求一個人盡皆知的廢物?又是誰逼著她參加飯局?呂茂規和孫蕊將會面臨怎樣的悲慘遭遇?未完待續,閱讀後續小說請。呂茂規磕頭磕得頭暈目眩,這時敲門聲響起,晶晶站起來邊向門口走去邊說道:“我對象開車來了,我們準備出發吧!”呂茂規聞言,便猶豫著想要掙扎站起來,他可不想被同學強子看見他現在的狼狽樣子,不然,還不知道強子會怎麼欺負他呢。可還沒等他站起來,就被一隻套著船襪的小腳踩住了脖子,頭頂傳來小云的聲音:“我讓你停下了嗎?接著磕頭!”孫蕊有點看不下去了,畢竟呂茂規名義上是她男朋友,在閨蜜面前也就算了,要是再讓別人看見她也跟著抬不起頭來。於是,她有點哀求的對小云說道:“小云,要不算了吧,讓晶晶對象看見了,他回去就沒法做人了。”小云一邊用力將呂茂規的腦袋踩上踩下,一邊說道:“你怎麼不識好歹啊,我這可是幫你熬鷹呢,你找了這麼一個下賤東西,當然要訓的服服帖帖才有點價值啊,至於回去沒法做人的事,你以為現在學校裡除了你還有誰把他當人嗎?我就是要讓他徹底認清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這樣才能好好伺候你!”說話的工夫,晶晶已經打開了門,他的男朋友強子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我去,你們這是玩的哪一齣啊,哎,這不是綠毛龜嘛,你踏馬的在這大禮迎接爺爺呢?”“你想的美,人家現在是孫蕊的男朋友,我幫著孫蕊訓練他呢!”小云調笑著。
“你也太狠了,走,晶晶,咱們不跟她玩,太嚇人了…”強子調笑
道。
“我怎麼能讓你幹這個呢,喜歡你還來不及呢…”晶晶多少有點陰陽怪氣。
“這個法子是訓狗的,你是人,放心吧!”小云笑著回答。說完,小云抬起了腳,喝道:“行了,別犯賤了,給我把鞋穿上走吧!”呂茂規這才如獲大赦,忙手忙腳的依次為三人穿上了鞋。下樓時,他畏畏縮縮的跟在最後面,頭都不敢抬。強子還調笑著:“孫蕊,你這男朋友找的可真值,這小子把你們當親媽伺候了!”“可不是嘛,我剛才可聽見他真的管孫蕊叫媽了呢!”晶晶附和著。
“那他管你們不也得叫媽呀,哈哈!”強子樂出了聲。小云聽見這句話,突然回頭,衝著呂茂規勾勾手指頭,說道:“你給我站直了,叫人!”呂茂規不知所措,孫蕊看著他那個窩囊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劈頭就是兩個狠狠的嘴巴,喝道:“給我叫人!”呂茂規無奈的說道:“晶媽媽好,雲媽媽好,強爸爸好!”“誒,乖兒子,以後強爸不抽你嘴巴了!”強子樂不可支。眾人來到強子的吉普車旁,小云突然說:“我可不想讓這個賤貨坐我身邊,我嫌他噁心!”強子聞言道:“龜兒子,你坐後備箱吧!”孫蕊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大家的安排。呂茂規只能窩進吉普車的後備箱,後備箱裡放著兩個大箱子,箱子上還擺了幾雙情侶鞋,狹小的空間只能讓他以一個搞笑的姿勢跪坐在裡面,臉不得不貼著人家的情侶鞋。看著他的窘態,幾個人很是開心,晶晶還故意把鞋子緊貼著他的口鼻,“砰”的一聲,用腳勾著狠狠關上了後備箱。不得不說牧馬人的顛簸的確有些狂野,此時的呂茂規被擠得一動不動,但那雙帆布情侶鞋卻調皮的跳個不停,那股酸臭味道燻得他有些頭暈。當帆布鞋跳到他臉上的時候,車子終於開到了車站,小云的男朋友揹著一些雙肩包站在出站口,陽光而帥氣。眾人下去打過招呼,就打開了後備箱想要把雙肩包放進去。後備箱一開,小云的男朋友就看見一個男人跪坐著兩手投降一樣高舉,緊貼箱子的臉上還扣著一隻女士37碼的帆布鞋,被擠在裡面一動不動。晶晶發現自己的帆布鞋竟在呂茂規臉上,頓時陰著臉走過去,拿起鞋子,“啪啪啪”抽打著他的半邊臉,邊打還邊罵道:“這個賤比,塞到後備箱還不老實,孫蕊,看看你男朋友乾的什麼齷齪事!”強子也很生氣,飛起一腳踢在呂茂規臉上,他的臉上瞬間紅腫起來,紅腫範圍和黑色鞋印頗為契合,同時,這一腳把塞進了後備箱更深一點的位置,就像動畫片裡被印到牆上的湯姆,滑稽極了。
“沒想到你這麼下賤,舔鞋還舔上癮了?來,我這就讓你舔個夠!”孫蕊漲紅著臉罵道。說完,轉過去對強子說道:“強哥,借你一隻鞋我教訓教訓這個賤貨!”強子打量了一下孫蕊,壞笑道:“用吧,你這龜兒子是得好好管管了!”孫蕊陪著笑臉道:“謝謝強哥…”說著,她拿起強子的一隻帆布鞋使勁塞進呂茂規的嘴裡,直插到呂茂規乾嘔才停下來。接著又走到小云面前,低聲下氣的說道:“小云,把你男朋友的包給我,我讓我們家龜兒子雙手舉著。”小云抬了抬眼皮,隨手把包扔給了孫蕊,就拉著男朋友的手上車了。孫蕊把包放到呂茂規不得不舉著的手上,厲聲道
:“把這個包當你親爹一樣舉好了,弄髒一點,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說完也走到後座準備上車,卻發現小云和她男朋友坐了大部分的地方,留著的那一條縫隙,根本坐不下一個人。小云不鹹不淡的說道:“我男朋友怕擠,你將就將就,不行就半蹲在我腿邊,反正一會就到了!”孫蕊沒有選擇,只能半跪著縮在小云腿邊,她知道,因為呂茂規,她的閨蜜們已經不認為她們是平等的了。可是她又有什麼辦法呢,誰讓她惹了不該惹的人,那個人說要讓她成為這個城市裡最下賤的婊子。所以和呂茂規戀愛就是那個人的一個安排,後備箱裡那個廢物只是一個工具,一個讓她不斷墮落的工具而已。思緒飄飛倒也很快,汽車一會就到達了飯店。大家都下了車,卻好像都忘記了後備箱裡還有孫蕊的女朋友。孫蕊想要提醒強子打開後備箱,卻發現大家已經說笑著上樓了。沒辦法,孫蕊也只能跟著上去,就在這是,她的微信振動了,一個叫做芷晴的名字發來了一條消息:任務:1.飯局結束前勾引晶晶和小云的男朋友,激怒四人後,請求他們打你耳光,臉打腫可算完成任務;2.請求你的兩個閨蜜收你做奴,期限三天。完成任務獎勵:每完成一項允許解開貞操鎖五分鐘。未完成任務懲罰:每失敗一項貞操鎖佩戴時間增加一個月並加大每日激素劑量1mg。祝你好運,賤母狗!孫蕊看完消息,手腳變得冰涼,可是她知道這個人的命令是無法違抗的。她只好硬著頭皮進入了包廂,看見四人有說有笑,裡面並沒有她的座位。借勢她把心一橫,撲通跪在小云男朋友身邊,媚眼如絲的說道:“哥哥,這裡沒有小蕊的座位,讓小蕊跪在這裡伺候您可以嗎?”她的舉動讓在場四個人目瞪口呆,孫蕊卻沒有打算就此結束,竟然一邊用手撫摸著小云男友的腿,一邊對著他表白起來。
“我第一眼就愛上了您,做夢都想讓哥哥疼愛我…”眾人反應過來,小云大罵孫蕊不要臉,小云的男朋友一腳把孫蕊踢開,厲聲說了一句:“滾!”誰知孫蕊竟無恥的爬到小云身邊,哀求道:“求求你小云,我真的愛上了你男朋友,看到他我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男人,我的那個呂茂規連給你男朋友舔腳趾都不配,求你把男朋友給我吧!”小云狠狠打了孫蕊兩個嘴巴,罵道:“你是不是瘋了,好好清醒清醒!”孫蕊依然不依不饒:“我很清醒,但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只想跟你男朋友在一起,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和他在一起!”小云男朋友聞言也走了過來,揪起孫蕊的長髮,就要把她拖出去。孫蕊卻抱著小云男朋友的腿死活不撒開。晶晶向強子使了個眼色,示意強子把呂茂規弄上來。強子轉身下樓,一會功夫,就捏著呂茂規的脖子把他拎了上來,呂茂規的嘴裡還插著他的鞋子,口水順著鞋尖拉成了透明的絲線。
“把你瘋了的女朋友弄走!本來她找了你我還為她惋惜,現在才看出來,她本來就是個賤母狗,你倆真是婊子配狗!”晶晶鄙夷著。可呂茂規已經被眼前一幕嚇傻了,哪裡還敢拖拽孫蕊,只能呆呆的看著。小云見男友拖不走孫蕊,也動了氣,抓起孫蕊頭髮左右開弓狠狠打著耳光,房間裡頓時“啪啪”作響。由於這是一傢俬房菜館,整
個二樓沒有一個服務員,倒也沒人聽見這裡的動靜。孫蕊被打得哇哇大叫,卻依然不忘向小云男朋友賣騷,竟然不要臉的拉下了半邊衣服。晶晶也看不下去了,但她沒有打孫蕊,而是對著呂茂規猛踹下去,把呂茂規踢菲滿地打滾。邊踹還邊罵:“你個龜兒子,是不是管不了這個賤貨,看看,把好好的聚會攪和成什麼樣子了!你給我自己抽自己耳光,不讓你停不許停下!強子,龜兒子要是抽的不響,你就給我往死裡揍他!”強子聞言,揪著呂茂規頭髮,掄圓了胳膊就是兩個大耳光,竟然在房間裡面打出了回聲。
“龜孫子,記住這個響聲,你要是低一點,爺爺就把你的頭塞進廁所裡!”呂茂規被嚇得不敢怠慢,跪在眾人面前,一邊看著自己女朋友被小云和男朋友輪番扇耳光,一邊自己打著自己耳光。這邊晶晶和強子也加入了進來,強子揪這孫蕊頭髮,強迫她抬著頭,一腳踩住她的腿,一手攥住兩隻手,讓她絲毫動彈不得。晶晶和小云坐在椅子上,一邊狠扇孫蕊耳光,一邊喝罵:“你這個賤貨,當著你綠毛龜男朋友的面,說說你剛才都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小云,不,雲姐姐,求求你就讓你男朋友疼愛我一次,就一次就行,我愛他愛的受不了了,我給你錢,把所有錢都給你!我只求能被你男朋友疼愛一次!”“你還要不要臉,啊,你還要不要臉!”聽完孫蕊的話,小云被氣哭了。這下小云的男朋友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從小云包裡找到了一雙剛才換下來的絲襪,粗暴的塞進孫蕊嘴裡。接著他推開兩個女孩,蒲扇一樣的大手不留一點情面的扇在孫蕊的俏臉上,每一下都留下五個紅印,孫蕊被打得再也不敢出聲。很快,孫蕊的臉就腫得像豬頭一樣高。孫蕊開始強烈掙扎,可小云男朋友並沒有停手的意思,還是一下一下的抽著孫蕊。這邊呂茂規已經不在打自己耳光,而是被晶晶和孫蕊在地上當球一樣踢來踢去。晶晶邊踢還邊說:“看看,你女朋友在被我們倆男朋友抽耳光,而你在被我們倆當球踢,你們倆可真是下賤到家了!”“虧我還把孫蕊當閨蜜,沒想到是這麼淫賤的一個東西,以後我見她一次打她一次!”說完,她們倆不再踢呂茂規,又加入到毆打孫蕊的隊伍中。這會她們已經抱著玩弄的心態了。見孫蕊的臉已經被打得又紫又腫,她們就抽出了孫蕊嘴裡的絲襪,隨手塞進呂茂規的嘴裡。孫蕊已經被打得意識恍惚,還沒反應過來求饒。就被兩個閨蜜的男朋友一人掰著一隻胳膊弄成弓腰站立的姿勢,小云在前面用鞋底狠狠抽打著孫蕊的嘴巴,邊打還邊說:“看老孃今天不抽爛你的騷嘴,省的你到處說那些不要臉的賤話!”孫蕊嘴巴被抽著,只能嗚嗚的哀嚎。然而此時,孫蕊受罪的可不止嘴巴。晶晶在後面拿著皮帶,把孫蕊的屁股打得啪啪作響,一道道血痕讓孫蕊疼得幾近暈死過去。呂茂規不顧一切的對著四人磕頭,希望他們能放過孫蕊,只是嘴裡被堵著絲襪,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終於小云和晶晶打累了,示意放開孫蕊。孫蕊被鬆開,直接倒在了地上抽搐打滾,聲音沙啞的呻吟著。呂茂規關切的上去,卻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幫她。這時,小云突然一腳就踩在孫蕊的嘴巴上,疼得
孫蕊一陣劇烈抽搐。小云用力捻了捻,說道:“賤比,還打我男朋友的主意嗎?”孫蕊用力搖了搖頭,祈求的眼神看著小云。
“哼,想撬我男朋友,也不撒泡尿找找自己,你也配!你看這個綠毛烏龜多關心你啊,一直在給我們磕頭求我們饒了你,看在這個龜孫子的份上,這次我就饒了你。以前我怎麼能和你成為閨蜜呢,你這個賤貨騷比,你記得,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看看你的烏龜老公會不會給你出頭!”小云鬆開了腳,等著孫蕊的回應。只見孫蕊勉強支起身子,嘴巴被踩的烏黑,腫脹的嘴唇不停的流血,對著小云“咚咚”的磕頭。嘴裡還有些吐字不清的唸叨著:“雲媽媽,求您別跟我一般見識,賤貨鬼迷了心竅才敢打爸爸的主意,賤貨該死…”如此磕了半天,小云才讓她停下了。不過小云似乎並沒有放她們倆離開的意思,她用腳勾起孫蕊的臉,說道:“嘖嘖,看看被打成什麼樣了,豬頭都比這張賤臉好看些!今天你的犯賤除了惹怒了我們,還傷害了我們龜兒子學長啊,我希望看到你表達悔過的誠意,你這個蕩婦賤種!”孫蕊明白了小云的意思,小云是要把她羞辱到一文不值啊!沒辦法,孫蕊只能慢慢挪過去,抱起呂茂規吻在一起,嘴唇每接觸一下都是刺骨的疼痛。可小云並不滿足,要求她們倆在這裡每個人胯下接吻。還逼迫呂茂規抽打了幾下孫蕊的屁股。這一切都被小云用手機錄了下來。這才放了兩個人離開飯店。孫蕊的臉被抽成豬頭,連她的嘴巴和屁股都沒能倖免,可她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那個神秘人的任務,就算死她也必須完成。她帶著呂茂規回到了家,對於今天發生的事,呂茂規什麼也沒說,還和往常一樣伺候著她,甚至更加恭敬。其實孫蕊真的希望呂茂規說點什麼,既然他沒有,那就說明這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賤貨。所以孫蕊就進一步剝奪了他做人的權利,她讓呂茂規喪失了性的自主權,就像神秘人對待她一樣,呂茂規也被貞操鎖鎖了起來。平均下來,呂茂規要挨五百個耳光,舔一百次腳,學一千次狗叫,才能換來一秒鐘的開鎖時間。這可比神秘人對待孫蕊要苛刻得多,既然有人比她更慘,孫蕊的心情也就好了許多,不就是做兩個曾經的閨蜜的奴嘛,此時她對完成任務很有信心。畢竟,被貞操帶束縛了幾個月,每天還要被餵食激素,她對於發洩的渴望已經超越生死。好在她的主人告訴她,如果能完成任務,就有十分鐘的性自由,只是想想就讓她止不住的戰慄。她知道小云送走了男朋友,這會應該就在宿舍。於是,臉還腫著的她就帶著呂茂規返回了學校宿舍。可她發現,宿舍裡面不止小云和晶晶,其他三個室友也都在。當她們走進宿舍,所有室友看向她的眼神都變得鄙夷而冰冷,看來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做的醜事。晶晶啐了一口,沒好氣的說道:“呸,你還有臉回來?我看你是捱打沒夠啊!”“你們看這個賤貨多不要臉,還帶著她的龜兒子男朋友一起回來,怎麼,你想讓這個廢物給你找回場子啊?”一個略帶嬰兒肥的室友接著道。
“拉倒吧,聽說這個綠毛烏龜在他們大四誰都能欺負,人家扇他大嘴巴他還得謝謝人家呢!”“我還聽說有一次他得罪了他們學生會
主席,被一群男生拉到廁所,鑽人家褲襠,還喝尿了呢…”“一個是綠毛龜孫子,一個是下賤騷貨,多般配啊!”幾個女生肆無忌憚的討論著。孫蕊似乎並未在意,而是恭敬的說要讓她男朋友給媽媽們表演一個絕活,人肉清潔器!她命令呂茂規去打掃宿舍內的廁所,她要求呂茂規用舌頭把廁所一點一點舔乾淨,並把廁所裡的垃圾、頭髮和廁紙都吃進肚子裡,把用過的衛生巾貼在自己身上,給媽媽們解解悶。女生們表情變得有些玩味,她們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會去舔那麼骯髒的廁所,更何況還不借助任何工具,靠舔和吃就能清理乾淨廁所,她們似乎來了一點興趣。呂茂規則乖乖走進了廁所,開始了工作。只見孫蕊此時撲通跪在地上,打開了書包,書包裡竟全是鞭子、藤條、木棒一類的物件。接著孫蕊就“咚咚”磕起頭來,邊磕還邊說著:“我對不起雲媽媽,今天我帶著我男朋友來向各位媽媽請罪,請媽媽們責罰我!”“求求媽媽們了,你們怎麼責罰我都可以,以後我就是媽媽們的出氣筒和玩具,只求媽媽們讓我回宿舍!”說著,孫蕊一個個把鞭子、藤條用嘴叼到每個女生手中,並把自己脫光,只剩下內褲,雙手背後,上身跪的筆直。女生們最恨的就是搶別人男朋友的小三綠茶,今天孫蕊自己送上門來,她們也都躍躍欲試了。小云第一個跳下床,藤條狠狠的抽下去,孫蕊白皙而圓挺的部位就多了一道血痕。
“賤貨,沒想到你還送上門了,看來你很喜歡姑奶奶虐你啊!把內褲給我脫了,讓我看看你有多騷多賤!”小云呵斥著。孫蕊聽見小云讓她脫下內褲,有些猶豫起來。這是晶晶也走了過來,皮鞭劈頭蓋臉的就抽在孫蕊身上,一邊罵著:“你還知道要臉?趕緊脫光了給姑奶奶們玩,不然打死你個賤貨!”在晶晶和小云的抽打下,孫蕊疼得滿地打滾,實在受不了,只得自己脫下了內褲。女生們驚奇的發現,在孫蕊的那個部位,並不是黑色叢林和肉色縫隙,竟然是一個小巧的粉色貞操鎖,剛好覆蓋所有能帶來快感的區域,構造極為精密,上面還刻著zq之物的字樣。
“我擦,還真是個賤母狗,你看那裡都被人上了鎖!”“我說這個公共廁所最近怎麼不勾搭男人了,原來是被人給鎖上了,哈哈…”“都是一個宿舍的,怎麼能讓孫蕊受這樣的苦啊,一會媽媽好好讓你爽一爽,不過,我說的是狗菊花,哈哈!”“真夠下賤的,呸,舔了!”“從我褲襠底下鑽過去!”“把你臉上的口水抹勻,這是媽媽們賞你的面膜!”在女生的羞辱和捉弄中,孫蕊竟哭了起來,同樣是女生,憑什麼她就要被人鎖住下體,連性的權利都沒有,憑什麼她就要脫光了跪在這些與她同齡的女生面前,還要被她們羞辱打罵。一個室友看見孫蕊哭了,拿起手裡的木棒不由分說塞進孫蕊的嘴裡,喝道:“把你的騷眼淚給我憋回去!不然老孃我插死你!”孫蕊被木棒捅得陣陣乾嘔,這邊其他女生也沒有放過她,鞭子、藤條、皮板不停得打在她的身上。一時間,房間裡只有“啪啪”的聲音和孫蕊悽慘的哀嚎。樓裡其他宿舍的女生聽見聲音,有的過來看看,得知原來是在收拾孫蕊這個母狗,也就留下看熱鬧了。有的女生會罵孫蕊
幾句,有的會啐她一口,還有的會踢她幾腳。看了一陣熱鬧,小云覺得把事情弄大不好,就請其他宿舍女生回去,並鎖上了門。這邊晶晶一邊赤腳扇著孫蕊的臉,一邊說道:“爛貨,你別高興得太早,今天只不過是我們幾個沒玩夠,不想其他人打擾罷了,哪天要是你伺候不好,就讓你成為整棟女生宿舍的玩具!”孫蕊不禁打了一個冷戰,這個後果她想想就不寒而慄,天知道這些女生會怎麼對待她這個愛好搶人男友的賤貨。於是,她連忙把嘴湊上晶晶的腳趾,一邊小心舔著,一邊用討好眼神看著晶晶。誰知晶晶並不買帳,一腳把她踢開,罵道:“誰讓你的騷嘴碰我腳了,你不知道自己是個骯髒的爛貨嗎?媽的,我得讓你長長教訓!把你的狗舌頭給我伸出來!”說著,從桌子上找出了六個小燕尾夾,在孫蕊驚恐的眼神中,一個女生勒住了她的脖子,固定住了她的腦袋。晶晶粗暴的用兩個指甲掐住她的舌頭,一個一個把燕尾夾夾到孫蕊舌頭上。疼得孫蕊撕心裂肺的大叫,舌頭不由自主的縮回去。晶晶威脅道:“你要是再亂動,就把你扔到走廊,讓全樓的女生玩你!”孫蕊嚇得不敢再動,小云也過來幫助晶晶捏住了孫蕊的舌根。六個燕尾夾正好圍著孫蕊的舌頭夾了一圈,孫蕊疼得不由自主的呻吟抽搐。女生們並沒有就此放過孫蕊,她們取出三隻運動鞋,把鞋帶綁在燕尾夾上,孫蕊的舌頭似乎被墜長了一大截。她被墜的只能張大嘴,前傾著脖子,口水沒有任何阻礙的滴落著。女生們以各種姿勢和她進行合影,有的騎在她脖子上,有的用腳擺著她的頭,還有的強行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屁股上。大家拍完了照片,小云又把三隻絲襪系在了燕尾夾上,又用一隻絲襪綁在孫蕊脖子上,牽著她又出了宿舍,在走廊裡遛了起來。其他女生拿著藤條,是不是抽打她的後背、屁股、大腿,呵斥她停下、加速或者作出各種羞恥動作。每路過一個宿舍,就會有女生把她拍下來,還有的女生會在她身上寫字,比如婊子,廁所,賤人什麼的。回到宿舍的時候,孫蕊全身密密麻麻的都被寫滿了,就連臉上也都是那些羞辱的稱謂。最搞笑的,是她的舌頭上居然也被人用馬克筆寫了四個字:“母狗屁眼”女生們要求孫蕊把字跡保持最少兩週以上,否則她們下次就會用刺青的辦法。孫蕊的舌頭已經失去了知覺,女生們卻沒有一點要為她解下來的意思。
“該讓你男朋友看看你現在美麗的樣子了!”小云一邊用夾子夾住孫蕊的如頭,一邊說著。接著女生們就把孫蕊牽進了宿舍廁所,她們看到呂茂規正在賣力的舔著蹲位,舌頭甚至嘴角都被尿漬染得發黃。
“你們看這個龜孫子,簡直太下賤了,他舔得還挺享受!”“龜孫子,奶奶們的尿鹼好吃嗎?”“嘔,晶晶你真噁心!”“來龜孫子,看看你女朋友漂亮不,這可是我們全樓女生給她打扮的。”呂茂規抬起頭,看見孫蕊癱在地上,頭髮凌亂,臉上身上被寫滿了字,舌頭上還掛著鞋和襪子,眼神渙散無光。他這一刻真的心疼了,他想衝過去把這些欺負孫蕊的女生一個個打倒在地,於是,他憤怒的環視了一圈,卻仍跪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這下反而惹怒了小云,只見
小云走到呂茂規身邊,命令道:“低頭!”呂茂規想了想,還是順從的低下了頭,小云順勢向下一踏,把呂茂規的臉踩進了蹲坑,一邊使勁碾著,一邊不屑的說道:“心疼了?還是不服?可是你這種廢物,就算你老婆被我們像母狗一樣玩弄,你不還是隻能跪在我們的廁所裡給我們舔馬桶?就連漏下一塊尿漬你都不敢,你還想給你女朋友出頭?”說著,小云給了女生們一個手勢,只見女生們又開始折磨起孫蕊。她們把孫蕊的腦袋踢得晃來晃去,她們命令孫蕊作出各種高難度的羞辱動作,稍有不從就是噼裡啪啦的一陣抽打。小云的腳從呂茂規頭上鬆開,拿著一個不知道哪個女生的洗腳石走到孫蕊身旁,粗暴的把洗腳石塞進孫蕊的嘴裡。這才心滿意足的說道:“你們倆真是一對賤貨,女的被我們虐,男的還要給我們舔廁所,賤死你們得了,哈哈!怎麼樣,媽媽們的洗腳石香不香啊,要是覺得香你就晃晃你的騷屁股!”孫蕊聞言,瘋狂的搖晃著自己的屁股,生怕女生們看不見。這還不算完,因為舌頭被墜著不能說話,孫蕊還用手沾著自己的口水,艱難的在地上寫下:以後我就是媽媽們的賤母狗、女兒奴,請媽媽們隨便使用我!
“哈哈,這個爛貨,來,把她拖到蹲坑那裡,從來沒見過還有上趕著做人家奴的賤人,今天我就成全她,媽媽們要餵你喝尿!”說著,幾個女生把孫蕊拖到了蹲坑,她們命令呂茂規和孫蕊面對面跪著,把舌頭頂在一起。兩人擺好了姿勢。小云隨手拿來一個黑絲襪綁住了呂茂規的眼睛。女生們一個接一個的跨立在兩人頭頂,溫熱而腥臊的尿液澆在兩個人頭上、臉上,順著身體流下,積攢在蹲坑裡面。當所有人尿完,兩個人已經滿身尿液,腥臊難聞。接著,小云拿來膠帶,女生們把兩個人牢牢捆在一起,捆上之後就放倒在蹲坑旁,兩個人的腦袋都有一半浸泡在尿液裡面。接著,女生們就不再理會這兩個賤貨,自顧自吃飯上課去了。直到傍晚,女生們才回到宿舍,開恩般的給她們倆解開了膠帶,允許孫蕊摘下舌頭上的燕尾夾。可是,燕尾夾雖然摘了下來,孫蕊的舌頭確一直耷拉著回不去,像極了一直母狗。女生們嫌棄這兩個人太臭,就用洗車的高壓水槍衝得兩人手舞足蹈,直到她們認為衝乾淨了,兩個人癱在地上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可是女生們並沒有放過她們,小云命令她們一個小時之內把廁所舔乾淨,否則就繼續想白天那樣玩孫蕊。兩人不敢怠慢,掙扎著一點點清理乾淨了廁所,又把自己洗乾淨。只是孫蕊的舌頭還是沒有知覺耷拉著,口水不自覺的往外淌。收拾乾淨,呂茂規就被女生們趕出了宿舍,女生們命令他明天準時過來打掃其他宿舍廁所。而孫蕊的噩夢則遠沒有結束,小云拿出了鼻勾把孫蕊的鼻子使勁拉得張開,配合孫蕊耷拉的舌頭,樣子滑稽極了。這時,女生們都坐了下來,命令孫蕊跪在中間,她們開始訓話。
“以後,你就是我們的騷母狗、賤女兒,我們以後只會稱呼你為母狗,你得忘記自己的名字!聽懂了就磕十個頭謝恩!”孫蕊連忙磕頭,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謝謝主人起名!”女生們接著刁難她,以說話不清楚為理由讓她自己掌嘴二十個。接
著,小云說道:“以後在宿舍,你沒有穿衣服的權利,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帶上鼻勾,以顯示你作為母狗與我們的不同。”“宿舍所有人的衣物你來清洗,每天晚上依次伺候我們洗腳,或者洗澡!”“作為母狗,你沒有在床上睡覺的權利,一會抓緊把自己的被褥搬到廁所,那裡才是你睡覺的地方!”“在我們睡著之前,你只能有兩種狀態,伺候我們或者跪在地上等候伺候我們!”“每天早上我們醒來之前,必須看到早餐在桌子上,而你跪在地上,需要你叫醒時,你要學會發出狗叫或者任何我們要求的聲音!”“記住,這個樓裡的任何人都有使用你的權利,你要無條件服從!”“好了,開始吧!”孫蕊聞言,迅速爬到宿舍中間,上身挺直雙手背後跪著,生怕被女生挑出毛病。女生們也都不再機會她,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睡覺前,孫蕊為每個人打來洗腳水,跑來跑去為她們洗腳,忙碌的像一隻小蜜蜂。從女生們的壞笑裡,孫蕊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果然,洗完腳,女生們告訴孫蕊,這是她明天用來洗漱包括飲用的唯一水源,孫蕊不得不含著淚喝別人的洗腳水。就這樣,孫蕊每天都被許多女生們玩弄折磨著,她們把孫蕊綁在樓頂天台,她們把孫蕊借給一個又一個宿舍。呂茂規再見到孫蕊時,已是兩個月以後,孫蕊臉色蒼白,憔悴得如同老了幾歲。帶著孫蕊回到出租房的,還有一個高中生樣子的女孩,女孩帶著口罩,只能看到一雙眼睛明媚而透著陣陣威壓,讓呂茂規只想跪在她的腳下。果然,剛進家門,孫蕊就跪趴在女孩腳下,顫抖的聲音說道:“請祖奶奶賞光讓騷蕊用嘴為您脫鞋!”呂茂規見孫蕊這樣,也伏在地上不敢說話。女孩看都不看孫蕊,只是輕輕抬起腳,孫蕊就忙不迭的用嘴為女孩脫了鞋。接著,女孩就跨坐在孫蕊身上,騎著她到了沙發上。女孩這才開口說道:“女生宿舍的滋味怎麼樣?”孫蕊帶著哭腔:“祖奶奶,求您饒了騷蕊吧,騷蕊快被玩死了!”“說說,奶奶我今天有時間,讓你男朋友也聽聽你是怎麼被玩的!”女孩語氣裡透著戲謔。
“她們,她們餵我吃屎,她們用尿給我洗澡,她們逼著騷蕊舔乾淨了所有女生的鞋子,她們還讓騷蕊和廁所的拖把結婚,每天用拖把玩,玩…”說到這,孫蕊又啜泣起來。女孩笑著道:“你是不是得謝謝我給你上鎖啊,不然你的騷bi肯定被捅爛了。”孫蕊磕頭如搗蒜,嘴裡唸叨著謝謝祖奶奶大恩大德之類的話。女孩突然厲聲說道:“把褲子脫了!”孫蕊絲毫沒有遲疑,把自己扒了個精光。
“轉過去,讓你男朋友看看你的菊花!”女孩命令道。呂茂規抬起頭,驚訝的發現孫蕊的菊花已被擴成了一個黑色的圓洞,放進去一個檯球毫無問題。
“跟你的男朋友說說吧,你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女孩命令道。孫蕊聽話的陳述起來,就像一臺機器,語氣裡面毫無感情。原來,這個女孩叫芷晴,是本省鉅商的獨生女,孫蕊的爸爸是女孩家裡的司機,而孫蕊的媽媽則是女孩家裡的保姆。本來孫蕊與芷晴是姐妹相稱,芷晴也從未把她當作僕人的孩子而另眼看待。直到,芷晴有一門娃娃親,男方是工業鉅子安家的獨生子,叫做
安陽。兩個人上了同一所高中,互相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居然走到了一起。本來這是一樁天造地設的姻緣,但孫蕊鬼迷了心竅,居然也喜歡上了這個叫安陽的男孩,還揹著女孩對男孩大獻殷勤,茶藝十分了得。終於,有一天孫蕊引誘男孩喝醉,本想就此得手,卻被女孩撞破了陰謀。等到男孩醒來,女孩把一切都告訴了他,從此孫蕊一家悲慘的命運就開始了。孫蕊的父母被女孩像狗一樣養在院子裡,每天以屎尿和著剩飯為食,女孩有空就會極盡一切手段開發玩弄孫蕊的父母,她喜歡這種把一家人都踩在腳下的感覺。而孫蕊,女孩更不會放過她,女孩要把她變成最下賤的婊子,同時,還要讓她一輩子在求而不得的飢渴中度過。這聽起來有些自相矛盾,而女孩卻早已計劃周全,這才有了後面的一系列事情。孫蕊說完了,芷晴臉上的恨意卻沒有消失,平靜了一會才淡淡到:“呂茂規,之所以把這些告訴你,是因為你是一個無辜的工具,現在你作為工具的價值消失了,所以給你一個選擇的權利,你可以離開騷蕊,我這裡有20萬作為你的補償!”芷晴冷傲的等著呂茂規的回答,她想,呂茂規不會拒絕這二十萬,從小就長在鉅富之家的她,不習慣欠別人的。半晌,呂茂規低著頭顫抖的說:“我想知道,如果我離開,孫蕊接下來會面對什麼?”芷晴的臉上浮現一絲驚詫,隨即又恢復了平靜,玉足一邊隨意的挑弄著孫蕊的菊花,一邊說道:“這不是你該知道的!”說完,狠狠的把腳全部塞了進去,孫蕊悶哼一聲。女孩厲聲道:“讓你出聲了嗎?掌嘴!”因為芷晴的腳還在裡面,孫蕊只能半貓著腰,每一巴掌卻都用盡力氣,打得很響,看得出來,如果女孩不讓她停下,她會一直這麼打下去。呂茂規被芷晴的氣勢壓的喘不過氣來,卻還是顫音道:“我,我不能走,我愛上孫蕊了…”芷晴真的有些意外了,塞進孫蕊菊花的玉足下意識的就加重了力度,孫蕊的表情愈發痛苦。芷晴道:“你愛上這個婊子了?你知道她接下來的一生將會有多麼悲慘嗎?你知道她是一個沒有以後的人嗎?”呂茂規似乎更加堅定了,說道:“我不在乎!”此時,孫蕊竟開口道:“你滾,你快點滾!”她的話惹怒了芷晴,芷晴把腳從她的菊花裡抽出來,上面還沾著黃色的糞便。接著她用這隻腳勾起孫蕊的下巴,一字一頓的說道:“騷蕊,你又違反了我的戒律,看來,我對你太仁慈了!”孫蕊聞言竟抖得體如篩糠,芷晴卻不管那麼多,把沾著糞便的腳直接塞進孫蕊的嘴裡,一點一點插進喉嚨,直到腳跟沒了進去。孫蕊乾嘔著翻著白眼,卻仍一動不敢動。
“既然你非要留下,那就怪不得我了,給你個機會,讓你和騷蕊一起體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芷晴恨恨說道。說完,就猛地把腳從孫蕊嘴裡抽出來,孫蕊隨即劇烈的嘔吐起來,滿地都是腥臭不堪的汙穢。
“那麼,龜孫子,以後我就這麼叫你了,去給我洗腳!”女孩命令著。呂茂規急忙跑去打水,而孫蕊,則訓練有素般的一點點把那些嘔吐物舔吃回去。半晌,芷晴說道:“既然你這個婊子爛貨完成了任務,那奶奶我就恩賜你的爛比自由十分鐘!”孫蕊聞言,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臉色迅速潮紅,渾身都跟著戰慄起來,她等待這一刻已經一年了!接著,女孩竟拿出手銬把孫蕊的手腳像捆豬一樣拷了起來。隨即進來四個黑衣人把她和呂茂規拎上了一個封閉貨車。貨車七拐八扭,來到了一棟別墅前,孫蕊被黑衣人拎進了別墅,掛在一個吊環上,呂茂規則跟著芷晴爬了進來。吊環被升了起來,孫蕊四腳倒捆的被吊在半空中。而後黑衣人就離開了。接著從樓上走下來一個少年,俊美而強壯。呂茂規猜測,這就應該是安陽。少年抬頭看了一眼被吊在半空的孫蕊,眼中閃過一起厭惡,隨即就含情脈脈的走向芷晴。他抱起芷晴,溫存的在芷晴耳邊說道:“寶貝,你把這個爛貨吊起來,是不是又有什麼鬼點子了?”芷晴表情變得邪惡起來,說道:“人家答應了這個爛貨,給她的騷比十分鐘自由,所以就要兌現諾言嘍…”“吊起來怎麼兌現呢?”芷晴又和安陽耳語呢幾句,只見安陽抬頭看了一眼孫蕊,眼神竟然藏著同情,隨口說道:“芷晴,你簡直是個小惡魔!”說完就摟著芷晴旁若無人的在沙發上親吻起來,接著,呂茂規就被要求跪到芷晴面前。芷晴跪趴著,安陽從身後攻擊著芷晴。情到濃處,芷晴用玉手捂住了呂茂規的口鼻,指甲深深掐到肉裡,在她高潮到來之前,她不允許呂茂規呼吸!激情結束,呂茂規為兩個人清理了下體。孫蕊此時已經眼神迷亂,面色潮紅的厲害,口水不自覺的順著嘴角流出。芷晴把孫蕊放了下來,在孫蕊耳邊說道:“騷蕊怎麼了?告訴祖奶奶!”“祖奶奶,求求您開恩,騷蕊想要大幾把,騷蕊受不了了,騷蕊要死了,啊,啊……”芷晴聽了以後,竟然清純一笑,說道:“好的姐姐,我讓安陽來幫你!”說完,安陽走了出來,靠在孫蕊耳邊,一邊親吻著她的臉頰,一邊輕柔的撫摸著她的如頭。孫蕊被撩撥得失去了理智,喊著:“祖奶奶,親祖奶奶,求求您,求求您開鎖吧!”芷晴笑著道:“好的呀,騷蕊記得你只有十分鐘哦!”說完,芷晴就掏出遙控器打開了貞操鎖!可是,孫蕊的手腳都被吊著,即便打開了貞操鎖,她也沒辦法滿足自己。特別是安陽還在撩撥著她,這讓她徹底癲狂了,她大叫著:“幫幫我,祖奶奶幫幫我,綠毛龜,你過來幫幫我。”可此時,呂茂規正跪在芷晴面前,芷晴的腳正撥弄著他的敏感部位。柔嫩的觸感讓他欲仙欲死,縱然孫蕊喊破喉嚨也充耳不聞。十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孫蕊沙啞了嗓子,淚流滿面,下面掛著一道粘稠的透明水線,證明著她有多麼飢渴。
“我幫幫你吧!”說著,芷晴抓著呂茂規的腦袋想孫蕊下面撞去。
“啊,撞死我吧,快點……”還沒等孫蕊這句話說完,芷晴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很遺憾,騷蕊你的時間到了,現在你的爛比又歸我了!嘻嘻!”“不要,不要,祖奶奶,祖爺爺,求求你們,饒了我吧!”孫蕊徒勞的喊著,芷晴卻無情的按下遙控器,貞操鎖咔噠一聲就合了上去。接著,芷晴拿出一個皮鞭,不停的抽向孫蕊:“騷蕊,你剛才好吵啊!我說過,你的性權利歸我了!”孫蕊無聲的流下兩行眼淚,她心心念唸了一年,最終只是芷晴折磨她的一個手段而已!此後的幾天,孫蕊被放了下來,
和呂茂規下賤的伺候著兩位主人的瘋狂。接著,芷晴又向孫蕊下達了新的任務。他們倆以奴隸身份,參加芷晴所在高中的同學聚會,要做到讓所有人滿意。聚會這一天很快到來,孫蕊和呂茂規穿著滑稽的奴隸裝跪在酒店門口迎接每一個來參加聚會的俊男靚女。她們乖巧的把拴在脖子上的狗鏈遞給每一位主人,引領這主人踏上電梯,走進宴會廳。她們兩條狗一樣在宴會上爬著,隨時準備滿足任何人的任何要求。一個女孩像孫蕊招手,孫蕊飛快的爬過去,女孩要求孫蕊跪直,用手使勁掐著她的如頭,看著孫蕊強顏歡笑,她拍了拍孫蕊的臉,表示讚許。一個少年掐著呂茂規的脖子,讓他深吻每一位女生的鞋子,如果女生沒有同意他起來他就私自起來,就要接受女生暴風驟雨般的耳光,並對女生說謝謝。另一個少年揪著孫蕊的頭髮,把她拖到每個人面前,孫蕊要請求他們對她做點什麼。所以,有的女生會拍拍她的頭,示意她像狗一樣吐舌頭、轉圈,有的女生則會粗暴的把手塞進她的嘴巴里,要求她保持微笑,還有的女生則狠狠的扇她的耳光,每扇一次,她都要微笑著說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有的男生則會把她的頭按下去,舔他們的腳、下體或者屁股。少年們最喜歡的則是集體環節,他們在桌子上擺了兩根蠟燭,強迫孫蕊和呂茂規半坐在蠟燭上,看誰先撐不住跳起來。撐不住的那一個,將會被男女孩們拖進小屋,在滾燙的鐵板上跳舞,或者把冰塊塞進身體裡。接著,少年們又迫不及待進行一場新的遊戲,孫蕊被所有男孩蹂躪毆打,而呂茂規則在女孩們面前瑟瑟發抖。當少年們玩夠了,會場只留下她們兩個想破布我想躺在地上,滿身傷痕、滿身青紫許久,兩個人才互相攙扶著離開,因為明天早上之前如果回不去,孫蕊的開鎖時間又要延長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