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腳下的母子

妻子腳下的母子

‘爬起來!下賤的騷逼母狗!去把老孃的拖鞋叼回來!’,只見客廳裡傳來一個女人嚴厲的訓斥命令聲。這女人穿著真絲的睡裙,斜躺在沙發上,手裡還拿著一根看著就令人心悸的鞭子。而地上則趴著一具赤身裸體的女人,她的背上滿是紅色的鞭痕。女人在聽到命令後趕緊動身去撿一個已經被丟到門口的拖鞋。這時的我剛好開門回家,剛好也就聽到了屋裡女人的聲音和像狗一樣爬到家門口的女人。家裡現在上演的一幕對我來說已經習慣了,我和這個像母狗一樣的女人四目相對了一下,然後女人趕緊叼起拖鞋往回爬,生怕爬回去晚了要挨鞭子。隨著女人爬回屋裡,我也用最快的速度脫光了身上的衣物,連內褲襪子都沒有留,一絲不掛的緊隨其後,前後腳爬進客廳。沒錯,你沒看錯,我這個曾經的一家之主,現在就像一條狗一樣,不僅沒了以前在家的地位,甚至活的還不如一條真正的狗。而我身邊被稱為母狗的女人就是我親媽,不過現在我要稱她為姐姐。

我們的主人就是現在躺在沙發上的女人,我原本的妻子,時寒櫻。‘賤狗符祥拜見媽媽,汪汪’‘回來啦,賤狗。給媽媽捏捏腳吧,今天出去逛了一天的街,累死了。母狗滾去做飯吧’,女人命令道。‘汪汪’ ‘汪汪’,兩聲狗叫各自從我和我親媽口中傳出。現在在家裡,除了請安可以說人話,剩下的時候我們都只能學狗叫來應答。我先去把手洗乾淨,接著回到客廳幫我的女王妻子捏腳,這是我每天的必備項目,為此我還特地去足療店花了半年時間學習專業的按摩手法。女人一邊享受我專業的按摩,一邊看著iPad裡的韓劇,桌上還有備好的水果點心,這樣美好的生活都是我和妻子以前的歡樂時光,但是全因我親媽的一個錯誤而破碎了。女主剛看完一集韓劇,門口響起了開門聲,一個男人堂而皇之的走進來,女人在聽到聲響的時候就關閉了iPad,立刻起身迎接男人,兩人剛對眼就親在了一起,作為這女人的正牌丈夫,我不僅沒有動手拉開他們,也沒有出聲呵斥,而是選擇了低頭,眼不見心不煩。

是的,在那次事情之後,我的妻子就堂而皇之的把這個她所謂的情夫給帶回了家,一起羞辱我,做賤我,甚至對我和我親媽隨意打罵。這個男人叫符永柯,和我在同一個單位工作,算是我之前的得力幫手,但是從他住進來之後,不僅在生活上我要對他言聽計從,就連工作上他也開始對我指手畫腳,甚至拿著我的成果去和上司邀功,於是乎他漸漸頂替了我的位置,我們在工作上的位置也變了主次。他現在就是我人生中的一坐大山,壓的我喘不過氣來。其實我的本名叫陳祥,但是因為要羞辱作賤我,我的名字被改成了符祥。並且最過分的是,我的下體被紋上了‘符時之子,永寒之奴,柯櫻之犬’,這些字從我的下陰陰毛處開始紋,以豎列並立在我的命根處,子奴犬三個字剛好紋在龜頭上,符永柯時寒櫻之之之子奴犬為此他們還故意把我的陰毛一根根全部拔光,拔完順帶給我做了永久脫毛手術,現在這12個字就已經定義了我這一輩子的命運,我是他們的兒子,是他們的奴,更是他們的犬。

不光我下體有紋身,我的屁股上還有兩個

大大的字‘賤狗’,左右各一個。其實我的頭皮上也有紋身,但是因為被頭髮蓋住,所以看不到,頭頂上紋著我和我媽正式向他們認主的日期,也是我和我老婆的結婚紀念日,在這個值得紀念的日子裡我的妻子和她的情人把我和我媽調教成了賤狗。而我母親陳涵不僅身上有紋身,而且兩個乳頭也被穿了環。第一個紋身是在乳房上,左右各一個紋著‘母畜’。接著是後背,整整一百字的誓言書,這些不是紋的,是女主人親手用針扎出來的。而屁股上也是兩個大大的字‘騷逼’。最可笑的是她的陰部,在她的的陰唇上紋著‘時寒櫻媽媽的女兒奴’和‘符永柯爸爸的母畜狗’。男主人親完我老婆看到一旁的跪著我,用他腳上穿的黑皮鞋狠狠的踹了我一腳,我整個人直接被踹飛了出去,撞到桌子才停下了。我根本不敢喊疼,而且連忙跪起來瘋狂磕頭,嘴裡還不停地發出求饒的聲音‘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你他媽給老子閉嘴,吵死了’。我立刻嚇的停止狗叫,但是磕頭卻不敢停。男主人走過來一腳踩住我的頭,硬底的皮鞋把我死死固定在地上。女主人這時候拿著鞭子走到我後面,對著我的身體一陣鞭打,一邊打著一邊大聲辱罵著我:‘賤狗,一天不打你就皮癢了是吧!操你媽逼的狗雜種,見到男主不會磕頭請安嗎?’。由於頭被踩著,只有身體能動,隨著鞭子的落下,我只能扭動著身體來緩解疼痛,所以顯得特別滑稽。他們總是喜歡這樣隨時隨地的鞭打我,羞辱我,而且每次都會隨便想一個打我的理由。之後男主人接過鞭子,繼續著鞭打。‘今天在工作上竟然敢跟我提出相反的意見,我看你他媽就是欠打,看我不抽死你個廢物,就你這樣的廢物也配跟老子爭位子?你連名字都跟老子姓了,還想爬到我頭上?我現在就抽死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公司說話,操你媽逼的!’。男人力氣終歸是比女人大的,如果是剛剛女主人鞭打的疼痛是停留在肉體上的程度,那麼現在男主人鞭打的疼痛是打進骨頭裡的疼。

那一下下的鞭打打掉了我的骨氣,也打掉了我的尊嚴。日積月累的捱打讓我再也不敢反抗他們的命令,更是讓我明白我現在就是一條任人宰割的賤狗。終於,在我快要被打暈的時候,女主人開口叫停了男主人的鞭打,原因當然不會是因為心疼我,而是因為陳涵已經做好了晚飯,他們可以開飯了。晚飯期間我和陳涵只能跪在桌子底下伺候,是沒資格上桌吃飯的。我和陳涵先是一人捧起一隻男主人的腳,為他舔腳,一個男性被皮鞋捂了一天的腳可臭了,但是為了不影響主人們吃飯,我和我媽要在5分鐘內舔完臭味。接著她就要用她的下體為男主人洗腳。而洗腳水自然就是她的淫水了,在用淫水塗滿全腳之後,要等它自然風乾才能舔掉,舔乾淨的活自然是我來做的。這些都是女主人在生活中一點一點制定的規矩。在初步舔乾淨男主人的腳之後,我會繼續負責為男主人舔腳,而陳涵則開始伺候女主人也就是她兒媳婦的腳。

他們在桌上吃多久,我和我媽就必須在桌下舔多久,一刻都不能休息。在我恭敬地舔著男主人腳的時候,我媽突然一腳被踹翻在地,‘你他媽的賤母狗,牙齒又硌到我的腳

了!’,女人生氣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接著又是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到我媽的臉上,我媽趕緊跪好,五體投地的跪在女主人腳邊,之所以沒有磕頭道歉是因為現在不能打擾主人們吃飯,等吃完飯後主人們自會有懲罰。我同情地看了我媽一眼,接著繼續專注伺候著男主人的大腳。一頓飯終於吃完了,男女主人回到客廳看電視,我媽也跟著去了客廳,而我終於能起身了,起身是因為要去收拾碗筷,一般這事是我媽的工作,但是她現在肯定要被懲罰,按規定就是我先代替她洗碗。果然,在我洗碗的時候,客廳裡傳來了嚴厲的辱罵聲和毆打聲,嚇得我噤若寒蟬,只敢默默地在廚房洗碗,根本不敢出去求情。‘你個不知廉恥的賤逼玩意兒,老孃看你可憐才留你下來伺候,沒想到你是個不知長進的蠢逼,舔了這麼久的腳,還能讓你那口賤牙硌到老孃的腳,看我今天不抽死你!’

,女主人一邊罵著,一邊拿起鞭子抽著。‘要不乾脆把牙齒全拔了吧,省的以後再犯錯’,男主人故意煽風點火。我和我媽身上的紋身也都是男主人提議之後才紋的,他似乎很喜歡虐待我們,尤其是這種肉體上的痛苦會讓他特別滿足。‘別說風涼話了,幫我一起打’,女主人現在就想出氣,並不沒有在意他說的話。‘讓你犯賤,讓你偷舔老孃的絲襪。活該你和你兒子做老孃的賤狗,就你這種下賤的母畜才能生下和你一樣下賤的兒子!’,女主人似乎還是不解氣,一邊罵著還一邊翻起了舊賬,似乎這有這樣才能讓她稍稍順心一點。至於捱打的母狗,那是連叫都不敢叫,一旦叫出了聲音,只會被打的更慘。之前就有過沒忍住痛而叫出了聲音,結果明明要結束的懲罰被硬生生的加了一倍,直到被打昏過去才停下。在我洗碗完出來之後,我媽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了,但是作為兒子的我現在不能上前探望她,關心她,我還必須順著主人的心意去辱罵她,這也是規矩之一。

‘老母狗,你他媽真是廢物的可以,你自己說說你這是第幾次被主人打成這個逼樣了?你就不能學好點,舔個腳你都能捱打,真是傻逼。在外面別說我是你弟弟,我可沒有你這種傻逼姐姐’,罵完我媽我還得感謝主人。‘賤狗謝謝媽媽教導姐姐,姐姐就是天生下賤,您消消氣,不要跟她一般見識’。從前這些話我是說不出口的,但是經過長時間的引導和威逼,我慢慢學會了辱罵,同時我媽也一樣會辱罵我了。直到現在,我才能慢慢把我媽扶起來,扶回儲藏室裡。對的,那間狹小的儲藏室現在就是我和我媽睡覺的地方。原本的主臥現在由我老婆和她的情人居住,客臥原本是我媽在睡,現在也變成了書房。每次懲罰完,我們都有10分鐘可以休息,趁著這10分鐘的時間,我坐在地上看著躺在床上的母親,兩人相視一眼,發現對方眼裡滿是懊悔。2年前,我和恩愛的妻子剛完婚,正打算備孕的時候,陳涵自告奮勇要來照顧我們的生活,原本妻子是不同意的,但是耐不住我的懇求,並且答應她只要孩子出生就讓她回鄉下,但是沒想到的是我媽來這的目的不是為了照顧我們,而是終於有機會可以近距離接觸兒媳婦的絲襪了。

沒錯,陳涵是個m,是個不折不扣下賤的女

奴。有一天我和老婆從外面回來,發現我媽竟然躲在洗手間裡舔小櫻的絲襪,而且下體還插著小櫻的高跟鞋,這場面直接把我給嚇傻了。反而是老婆一臉談定的拿出手機拍下我媽下賤的樣子之後,回到房間裡默默地留下備份。原來老婆早就發現自己的高跟鞋每次穿的時候都跟新的一樣乾淨,而且絲襪上經常有粘膩的汁液殘留在上面。一開始她還懷疑是我乾的,但是沒想到抓到的卻是我媽。於是乎我媽就被脅迫的做了我老婆的女奴,從那天開始我媽在家就像條狗一樣,被小櫻百般欺辱,動則張口就罵,甚至隨意毆打。後來我實在看不下去,為我媽求情,但是沒想到老婆竟然也開始威脅我,要我一起和我媽做她的奴隸,不做就把我媽的賤樣發給所有親戚,所以最後迫不得已,我也做了老婆的奴隸。那時候我和我媽的日子過得還沒那麼慘,偶爾我還是能做個人的,比如老婆性慾來的時候,我還能和她親熱親熱。

平時我就和我媽一樣,做奴隸伺候她,給她舔舔腳,伺候生活起居什麼的。也就是在那時候,我才漸漸發現自己原來也是戀足的,只是每到m的地步。然而在一年之後,老婆帶了個男的回家,那男的就是符永柯,他是在一次公司年會上勾搭的我老婆。此後他就以情夫的身份入住我家,我和我媽的生活也就在這時候開始急轉直下的,符永柯一直在把老婆往女s方向培養,慢慢的老婆開始定製一系列列規矩來鞏固地位,比如我和我媽要叫老婆媽媽,叫符用格爸爸。我和我媽要以姐弟相稱。在家不準說人話,等等。而我也就再沒在家裡站起來過,每天上完班累的要死的情況下,我都還得伺候他們兩人。平時在家更是沒飯吃沒水喝,只能吃他們剩下的殘羹冷渣,喝他們的洗腳水或者尿。10分鐘轉瞬即逝,我和我媽重新爬回客廳繼續伺候‘下賤姐弟休息好了?真是一對下賤的爛貨,做人做不好也就算了,連他媽的狗奴都做不好,你們還行不行了?

不行就給我滾!’,女主人又開始羞辱我們了。‘汪汪汪汪汪汪’,我們只能用狗叫來回答。‘一天天就知道狗吠,賤逼貨’。‘過來伺候老孃洗澡吧,母狗’。‘汪汪’。女主人翻身坐到我媽背上,再由我媽一步一步艱難地馱著她去洗澡。浴室裡我媽直立著地跪在淋浴間裡,而女主人則是跨坐在她的脖子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壓得她十分難受,但是不管再難受,她都不敢有一絲搖擺和晃動。女主人平時都是自己洗上半身,讓母狗洗下半身。她格外地嫌棄母狗的髒手,從來不讓母狗觸碰自己高貴的胸部,乳房現在只屬於男主人,所以都是自己洗。當她自己洗的差不多的時候,母狗自會開始清潔她的腿,當然了,不是用手,而是用她的乳房。我媽的奶子很大,有D,這也是女主人和男主人特別喜歡打她玩她的原因,每次那對大奶子一甩起來,都會讓他們更有虐人的慾望。女主人特別享受每一次我媽用奶子為她服務,這讓她覺得自己特別高貴。

有時候還會特地讓我媽用奶子為她按摩腳底,當腳踩在軟軟的奶子上的時候,女主人都會忍不住呻吟。一個澡洗了半個多小時,大部分時間都花在玩弄我媽上了。洗完出來之後,男主人又接著

進去洗,他也會用我媽的奶子伺候,只不過相比於女主人只讓我媽清潔腿部,男主人則是讓我媽用乳房清潔全身。一般是先讓我媽把沐浴露塗滿乳房,接著依靠乳房對全身的摩擦產生泡沫。這時候男主人就會躺在浴缸裡,任由我媽的乳房在他身上來回滑動,尤其是在清潔雞巴和腳的時候,我媽總是情不自禁的發情,搞得男主人也是經常一邊洗著一邊勃起。要不說我媽賤呢,光是伺候主人們洗澡,就讓他騷的不行了,果然天生就是母狗賤貨。洗完澡後的時間才是主人們最享受的時候,在他們洗澡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在準備他們房事要用的東西了,比如蠟燭,眼罩,皮鞭,潤滑油等等可以助興的小玩具。我和我媽都必須在一旁伺候著,或是舔腳或是舔結合處。

女主人先洗完出來,這時候我已經點上了催情的香薰,再慢慢爬到女主人的胯下,輕輕挑逗她的慾望。從我們剛結婚那會兒就是這樣了,老婆的前戲時間需要花費很長才能進入狀態,以至於經常是我已經硬起來好久了,老婆才剛進入狀態,這就導致每次性愛時間都很短,老婆都得不到滿足。她自己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在把我調教成奴之後,在她和男主人做愛之前,她都要先讓我舔20 分鐘她的下體,以備男主人出來之後,他們可以儘快享受歡愉時光。其實我才是老婆的合法丈夫啊,但是現在我不僅不能和她做愛,還得伺候她和別人做愛,尤其是做愛之前,我還得先把老婆舔溼,目的是為了讓她的情夫可以更方便地插入。綠帽做到我這份上也是沒誰了吧!沒多久,男主人也洗好出來了,我媽是跟在後面爬出來的。一看男主人走進房間,我自覺的離開我老婆的胯下,在我離開的時候老婆的小逼已經有水冒出來了。

男人看到如此振奮人心的場面,下面的雞巴也是瞬間勃起,我媽自覺地上前含住男主人的龍根,慢慢吞吐起來。再看上面,老婆已經和符永柯親上了,兩人的最緊緊貼合著,隱約還能見到舌頭在互相糾纏。這一幕看的我既興奮又難受,綠帽的刺激讓我興奮不已,但是再一看這兩個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一個在和他激吻,一個在給他口交,我的心就一陣絞痛。三人就這樣開始了他們的3p,是的,我媽還是他們的性奴。我媽雖說下賤無比,但是在床上也是騷無止境,往往主人們都已經滿足了,我媽都還想要,氣的老婆每次都用腳踹我媽的逼,而我媽不愧是淫賤母狗,每次踹逼都能讓她高潮好幾次。男主人被我媽口的感覺差不多,抽出雞巴後用挑釁的眼神看了看我,女主人更是撲哧地笑出了聲,‘過來把你爸爸的龍根扶進我的逼裡’,女主人笑完開口說道。我跪行到床邊,用嘴輕輕含著男主人的龜頭,慢慢牽引到我老婆的逼旁邊,再用舌頭把雞巴塞進去,一看雞巴進去了,我又開始磕起了頭,真的是太下賤了我。

如此下賤的我引得他們三個哈哈大笑,連我媽都笑話我,我頓時有點無地自容了。‘操你媽的賤狗,你媽在給我口交,你老婆在被我操逼,你看看你,下賤的給我磕頭,你全家都是爛貨,狗逼!老子不僅要讓你這輩子下賤,老子還要你子子孫孫都是賤狗!’,符永柯一邊狠狠操著我老婆,一邊粗口辱罵

著我。還別說,被他這麼一罵,我那跟下賤的狗雞巴頓時就硬了起來。‘傻逼狗,我他媽在被人操著,你都能硬,你還是不是男人了?也對,你要是個男人,我也不至於找個情夫來操我,你媽是淫賤母狗,你就下賤的公狗,哈哈哈哈哈’,就連正在被符永柯操著的老婆都開始罵我,辱罵真的是他們最喜歡的項目。‘滾過來給老子舔屁眼,操你大爺的!’‘母狗滾過來伺候結合處’我和我媽一前一後爬過去,我爬到後面掰開男主人的屁眼,一股談談的沐浴露味道散發出來,我吸了吸味道後,伸出舌頭去舔舐菊花,‘啊~ 舒服,你這傻逼狗也就舌頭還有點用了,操你媽的!

給老子用力舔,你個沒用的賤貨!’。我媽則爬到他們的胯下舔舐結合處,這時候下體已經泛出白沫了,我媽趕緊洗掉白汁,再用舌頭一遍又一遍的舔舐雞巴和逼交合的地方。‘啊~ 親愛的,好舒服啊!這兩條賤狗太好用了!人家快要不行’,老婆有點無力的說到。‘是舒服。我後面這賤狗舔屁眼才舒服呢,那感覺都快上天了’ ‘賤狗去給你老婆舔屁眼,她可是快高潮了,把她舔舒服了,老子賞你射狗精’。我一聽可以射精,興奮的轉去給老婆舔屁眼。我已經三個月沒射精了,現在一聽到能射精,讓我吃屎都行啊!老婆的屁眼已經被符永柯給開發過了,所以有點微微張開,但是這並不妨礙我舔舐她的菊花。每當男主人狠狠插一下我老婆,他的蛋蛋就會狠狠的甩在我臉上,同時我的舌頭也會在老婆菊花裡舔舐一下,我媽的舌頭也會配合著這樣的頻率摩擦一下我老婆的陰道。就這樣老婆的高潮來得十分快速,不僅噴出了一大股濃濃的白汁,還噴出了尿液。

高潮過後,老婆一下子就攤在了床上,實在是太舒服了。雖然老婆已經結束了,但是男主人還沒射呢,這時候就是我媽上場的時候了,她接替了我老婆的位置,把自己的逼對準男主人的雞巴做上去。因為我媽現在就是一條下賤的性奴,所以沒資格讓主人艹她,但是為了讓主人舒服,所以從來都是我媽用女上位來伺候主人,她自己在上面動,男主人躺床上享受就行了。這時候就輪到我去舔結合處,我一邊舔著男主人的蛋蛋,一邊用手扶住我媽,相當於在伺候我媽擺動身體取悅主人。‘哈哈哈,下賤玩意兒,老婆被我艹高潮了,又把自己的媽媽送過來艹,你說你是不是就是下賤的綠帽烏龜,不僅獻妻還獻母,全家都是賤逼籃子!’。符永柯就這樣一邊罵著,一邊扇我媽的耳光,扇完耳光再玩乳房,總之就是怎麼舒服怎麼來,完全不把我和我媽當人看待。當然了,他想射的時候也會直接射進我媽逼裡,不會在乎懷不懷孕的事情,可憐我媽一把年紀了還天天吃避孕藥。

今天是我媽生日,老婆和符永柯2個月前就在網上發佈了賣我媽騷穴的信息,而且是輪姦的賣法,由於我媽那巨大的乳房和淫賤的身體著實吸引人,竟然有38個人買票參加這次的輪姦活動,一個人收費200塊。為此老婆還讓符去租了一個開啪用的別墅,專門為這次我媽的生日做準備。今晚除了血腥和永久傷害除外,任何玩法都是可以實施的,而我作為兒子,也要親自接待這些來自天南海北的嫖客

,並且我還得跟我媽一起伺候這些人。白天的時候我們提前去別墅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下午的時候,嫖客們就陸陸續續抵達了別墅。在經過一下午的熟悉和調情之後,大家都忍不住開始動手動腳了。一時間大家把我媽全身的衣服扒得精光,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掏出雞巴,只見我媽身邊為了十幾個人,人人都在擼自己的雞巴,這場面真是要多色情有多色情。一些暫時還沒輪到他們的嫖客開始蹭到我身邊,掏出雞巴就往我嘴裡懟,反正我和我媽今晚就是肉便器,可以隨意使用,所以他們也不會在乎那麼多。

於是38個人分成了兩批,一批圍在我媽身邊,一批圍在我身邊。我媽身邊那批已經開始有人插入我媽的身體裡了,不僅下面的騷逼被插,連嘴和屁眼都各有一根雞巴霸佔著,那些還沒能插入的人,有的開始勇我媽的大乳摩擦自己的雞巴,有的則是趴在地上用自己的雞巴蹭我媽的腳,總是我媽身上就沒一塊空閒的地方。那批人粗暴的使用著我媽,不時還有人出言辱罵著:‘這條母狗還真是極品,要奶有奶子,要屁股有屁股,而且還淫賤,你看你看,說你兩句還扭起屁股了,哈哈哈哈’,‘艹,老騷逼,出來賣逼還帶著自己的兒子,你們他媽真是賤,感覺200 買虧了,就你這貨色,20都貴了’,一邊罵著還一邊上手打我媽的屁股和奶子。慢慢的,大家也都在陳涵身體裡射了第一發,射完的人自覺離開休息,或是來到我這邊玩我,下一個在繼續插入。我身邊的這批人基本都是伺候和虐待我,要麼是讓我口交和舔腳,要麼就是拿各種鞭子器具玩我,比如我現在屁眼和馬眼裡就分別插著一個震動棒,震的我浪叫連連,旁邊的嫖客們看到後也不挺停的辱罵著我:‘賤狗,你他媽和你媽就是一對下賤的爛貨,一個被操爛,一個被玩爛。

操你媽的,就你這樣的賤狗,玩死都可以’。‘傻逼狗,跪在我們腳下看你媽那個老母狗被我們艹,是不是特別爽。我他媽打死你這個賤種綠母龜,你他媽就不是人,也不配做人,乾死你’兩邊的人就這樣相互交換著,操完的過來玩我,玩我玩舒服了再去艹陳涵。一晚上就在這樣糜爛的環境裡度過,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所有嫖客才結束他們的輪姦性交派對。事後統計之後才知道,平均每個人都射了兩次,而這兩次裡面至少有一次是射在逼裡面的,也就是相當於,陳涵一晚上至少被人內射了38次。而我比我媽還慘,經過一晚上的調教,我身上每一處疼,尤其是是菊花和馬眼,事後三天的時間裡,我尿尿都是跪著拉的,因為雞巴疼的根本尿不出來,尿液都是靠膀胱用力流出來的。自從那次輪姦群交過後,陳涵也徹底淪為了一個只知道性的母狗,每天腦子裡想的都是怎麼取悅男主人和女主人,以求能給她高潮的機會。

後來連符永柯嫌陳涵太煩了,於是把她送去了自己開的歌廳去上班,說是歌廳,其實就是私底下有賣淫的地方,裡面來來往往都是小姐,妓女和嫖客,剩下的就是符永柯找來的一些保安小弟。我媽被送去那種地方,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陳涵被送去當天的情形我也後來聽一個保安說的,至於我為什麼會認識歌廳的保安...那是因為我

後來被符永柯命令辭了職,來這陪著我媽一起幫符永柯賺錢。那天的情形:那時候天色還在,歌廳還沒開始營業,所以小姐們都無所事事的坐著聊天,這時陳涵被符永柯牽著狗鏈走進歌廳裡,小姐們一時間都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就算是她們也沒見過一個女人像狗一樣被人牽著爬的樣子。‘大家都靠過來一下,有事宣佈。為了犒勞大家的幸苦,從今天起這個母狗就是我們歌廳的玩具了,大家無論是上鐘下鍾還是閒著沒事的時候,都可以隨便玩啊。比如可以讓她給你們舔腳,口交,打她,都行,就是想讓她做馬桶喝你們的尿都行。

唯一就是別讓她吃屎和玩死就行,剩下的你們自己開發吧’,符永柯一邊笑著一邊說道。一個好奇的小姐率先問到:‘可以讓她舔我們被內射的逼嗎?’。‘當然可以啊。如果有客人想讓她伺候做愛都行,但是要收費的啊’。又有保安問道:‘那我們用她發洩嗎?看著這女的也還行啊,能不能艹啊?’。‘這有什麼不行的,這要你不嫌髒,內射她都行’。聽完老闆的話,所有小姐和保安都興奮起來了。頓時有7,8個小姐把陳涵圍了起來,符永柯把狗鏈扔給她們,讓她們自己去玩,而他則是找了個地方坐下看著她們玩陳涵。今天值班的保安年紀不大,看著這具白花花的肉體放在眼前,哪有不吃的道理,把持不住的他一下子就擠進人群裡,伸手在陳涵身上亂摸著。保安那不老實的樣子一下子就被那群久經沙場的小姐們看穿了,‘小安啊,來來來,把褲子脫了,姐姐們教你怎麼做男人,嘿嘿’,馬上就有小姐開始起鬨,讓這個歲數不大的保安艹我媽。

這個小保安估計也是受不得刺激,還真的就當場脫了褲子,在一大群人的眼皮子底下艹著陳涵。符永柯一看都艹上來,頓時也來了興趣,湊上前去,踩著陳涵的頭罵道:‘你他媽個騷逼母狗,一上來就勾引男人艹你,你那賤逼就這麼欠操!早知道就應該把你那廢物兒子也帶過來,讓你們母子繼續做母子狗。’,一邊罵著,還一邊撿起保安的皮帶,讓身邊的小姐抽陳涵。小姐一開始還不太好意思,只是象徵性地抽著,沒太敢用力。但是沒想到陳涵竟然下賤地求著小姐抽她:‘啊~,大力點,抽死賤母狗吧,求求您了,啊~ ’,那淫蕩的叫聲和請求的話語,一下子就讓小姐放開了手腳,沒想到還真有這麼賤的女人。小姐再也沒有猶豫,狠狠地用手上的皮帶抽陳涵的奶子。符永柯一看小姐來勁兒了,又開口罵陳涵:‘是不是很爽?母狗!求小姐抽你這身賤肉,是不是覺得自己要昇天了?我操你媽的,被保安艹著,被小姐抽著,你他媽就是個最低賤的畜生!

還想做人,門都沒有!改天就把你的照片掛門口,讓進來的嫖客都知道有你這麼一號賤母豬可以隨便艹,讓他們操死你,最好再讓你懷孕,生個小母狗,繼續給老子賺錢!’,估計是罵累了,符永柯回到位子上繼續看著保安艹我媽。沒想到這小保安還挺持久,半小時過去了,愣是沒有要射的跡象,旁邊的另外幾個保安都著急的等著,都等不及想艹陳涵。‘你們是不是傻,屁眼和嘴也能艹啊’,符永柯開口為其他保安們解圍,旁邊的小姐們也都在偷偷笑著。保安們

卻是沒想到還能艹嘴和屁眼,等反應過來之後,爭先恐後地搶著陳涵剩下的兩個洞。一時間陳涵身上的三個洞都被保安們的雞巴給塞滿了。小姐這時候也都放開了,穿著高跟鞋和絲襪踩著陳涵的身體,有的踩奶子,有的踩肚子,有個調皮的小姐,還故意踩在小保安和我媽騷逼的結合處,這一踩竟然直接把小保安給踩射了,連雞巴都來不及拔出來,直接給射裡面了,看來這個小保安也是個戀足愛好者。

小保安射完之後,下體的騷逼就空了出來,還沒等陳涵把裡面的精液排出來,又有一根雞巴立刻插了進去,完美地無縫銜接。陳涵也是騷的不行了,伴隨著三洞的快感和身上小姐們的鞋和腳,沒一會就高潮了。後來一看時間差不多要開門營業了,符永柯讓小姐和保安們各回崗位,然後牽著意識還沒清醒的陳涵來到休息間。休息間的小姐們還想再玩玩陳涵,於是符永柯說;‘在不影響客人們的情況下,你們隨便玩’,說完就離開了休息間,去外面招待客人了。符永柯一走,小姐們立刻把陳涵按倒在地上,其實一個資歷比較老的小姐直接脫了內褲蹲下身,在陳涵嘴裡撒尿,陳涵很識趣的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地喝著小姐的尿。其他小姐一看這麼好玩,也都紛紛嘗試了一遍人體馬桶的滋味。這一晚陳涵就是在這樣的環境和氛圍中度過的。我媽在歌廳的生活其實比在家裡還要悲慘,雖然能少受一些女主人和男主人的毒打,但是在歌廳裡卻要承受更多人的羞辱和強姦,尤其這些人還是她以前看不上的小姐和保安們。

後來我也被帶到了歌廳,和我媽一起在這裡伺候這群小姐和保安們。我的到來並沒有幫我媽分擔多少壓力,反而我們倆一起承受了比原來還多的痛苦。‘操你媽的,賤狗!你媽那個騷逼剛剛又喝了老子一泡聖水,你是不是要好好感謝老子啊?’。‘是,謝謝爺,謝謝爺賞賜我媽聖水’。這樣的對話每天都會有保安和我說,就是為了羞辱我和陳涵這對下賤的畜生。在小姐們那邊,我也是差不多的境遇。‘滾過來,賤狗!來給王哥舔舔腳,對對對,把王哥伺候好了,晚上我賞你聖水喝’,一個小姐隨便命令著我給客人舔腳。其實舔腳都不算什麼的了,我還被符永柯命令過舔我媽逼裡的尿液,那尿液不是我媽自己撒出來的,是符永柯和客人玩的時候把我媽的騷逼當場馬桶撒的。我當時都記得符永柯在我舔逼裡尿液時的辱罵:‘乾死你個賤狗!好喝不?給我大口的吸出來,你個下賤的狗玩意兒,好好把你媽的騷逼舔乾淨了,那是你他媽生你出來的地方,舔不乾淨,老子就把你這廢物塞回去。

艹!’,符永柯對我和陳涵總是有罵不完的髒話,每一句都是讓我聽完想死的話,要不是真的賤,誰又會真的做一條狗呢?最讓我不能接受的其實還是妻子對我的羞辱,這次她竟然讓我給這群社會底層的保安做兒子!有天妻子閒來無事,跑來歌廳看我和我媽是怎麼被玩的。來了之後發現這裡的保安對我和我媽的態度比她預想的還要好,於是她就和符永柯商量了一下,準備了一場認父儀式。她找來所有艹過我媽的保安,讓我和我媽脫光衣服之後,挨個給他們磕頭認父。首先我媽要先說:‘謝謝大爺艹母狗

,今天母狗帶著狗兒子來認父了,請您收留我們這對下賤的母子’,說完我要接著說:‘狗兒子謝謝大爺把我生下來,從今天起您就是賤狗的爸爸,請爸爸再次演示一遍是如何草我媽的吧!’。然後就是我和我媽給他們磕頭,磕頭的數量是每個保安的歲數,最大保安也才25歲,最小的不過22歲。這對我和我媽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是由於是妻子的命令,我和我媽沒有反抗的權力。然後在我們磕完頭之後,我要去舔舐他們的臭腳,而我媽要去舔舐他們的雞巴,當舔舐完之後他們就會開始輪姦我媽,把所有的精液都射進我媽的逼裡,再由我清理乾淨他們的雞巴和我媽的騷逼。最後我們母子會在所有保安爸爸的包圍之下,一起用嘴喝下他們拉出來的聖水。整場儀式到這就結束了,我和我媽面面相覷的看著所有心滿意足的保安們,相顧無言。而同時,我和我媽陳涵的男主人符永柯以及女主人,我的妻子時寒櫻也再次提升為了我們的爺爺和奶奶。因為他們實在是不屑於和一群社會底層的保安做同輩份的人,所以從那天之後,我只能叫我的妻子為奶奶或者女主人,叫符永柯為爺爺或者男主人。然而虐待卻沒有停止,反而一步步在提升。時寒櫻為了替符永柯吸引更多的顧客來歌廳消費,竟然想出了一個用SM為主題的表演舞臺,她為調教師,而我和陳涵自然就是被調教的奴隸了。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物盡其用,我和我媽既然都已經這麼下賤了,他們自己玩也玩膩了,那還不如放出來表演,為符永柯賺錢。於是在經過一個月的極致調教之後,我和陳涵開始打心底裡放棄了人的身份,完完全全成為了兩隻只知道取悅主人的畜生。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我和陳涵一直都被關在歌廳的地下室裡,每天只能被迫的接受虐待,虐待我們的人不止有符永柯,時寒櫻,還有小姐,保安和嫖客們,虐待的項目沒有任何的規律可循,小到舔鞋舔腳,大到重度鞭打,無所不用其極。同時我和陳涵在保證能以活下去為最低標準底線的營養之外,每天都只能靠著各種尿液,殘渣過活。一個月下來,我和陳涵就像是乞丐一樣,看到時寒櫻鞋底的泥巴都能讓我和陳涵為之瘋狂,甚至為此大打出手來爭搶舔鞋泥的機會。時寒櫻看著我們兩個的賤樣,知道時機成熟了....‘歡迎各位來到今晚的賤奴調教會,我是今晚的主調女王-櫻女王,我腳下這兩隻就是今晚要被調教的賤狗,公的是兒子,母的可是他媽媽哦。

你們沒有聽錯,他們兩個就是親生母子,而我這個主人其實還是他們的老婆和兒媳哦。當初這隻母狗下賤地偷舔我的絲襪被我發現,在我的威脅之下做了我的母狗,而她的兒子也是一個下賤的廢物,完美繼承了他媽的下賤基因。經過這幾年的調教之後,現在的他們可是被我訓的服服帖帖,變成了兩隻只知道犯賤的畜生。現在他們已經不再是我的丈夫和婆婆,而是我的腳下的兩隻狗,要叫我女主人或者是奶奶,哈哈。先介紹到這吧,現在我們立刻開始演出!’。臺下的觀眾們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今天的主題,鞭打’。隨聲女主人的話音落下,我和陳涵被一起吊了起來,只有腳尖能踩著一點點地,這樣

的姿勢是最難受的。啪,一聲爽利的抽打聲響起,鞭子落在了我的前胸,火辣辣地疼痛讓我瞬間扭曲了身體,但是由於被女主人訓練多了,所以沒有叫出聲。啪,第二聲鞭響在陳涵身上響起,這一鞭抽在了她的乳房上,同樣地,她也忍住了沒有叫出聲。

‘兩個奴隸都是經過了嚴格地訓練,沒有我的命令是不敢叫出聲的,待會兒,我會給所有觀眾一個機會,一人一鞭子,誰要是能讓他們疼的叫出聲來,今晚你在歌廳的消費直接打五折!’。臺底下的觀眾瞬間沸騰了,既是興奮於有機會抽奴,也是興奮於打五折的誘惑。於是大家趕緊排起了隊,一個接一個上來打我和陳涵。整整200多個觀眾,看著那些排起隊的人們,我和陳涵相視一眼,各自咬緊了牙關。因為在上臺前,女主人就跟我們說了,只要我和我媽能保證一聲都不喊,我們兩個今晚就能吃頓飽飯,所以我們打定主意再痛都要忍住不能叫出聲!然而我也是低估了這群客人們的能力,到最後我忍不住叫了兩聲,陳涵倒是完全忍住沒叫。把我打出慘叫聲的是一個不起眼的女人和一個精壯的男人,男人靠著他的力量,一鞭子直接把我抽哭了,那一聲慘叫響起的時候,全場都在鼓掌。而那個不起眼的女人則是憑藉了一點技巧,她那鞭子完全是對準了我的龜頭抽的,那是我第一次體會到熱辣感在馬眼處炸開。

那聲慘叫聲不大,但是卻把所有人都給逗笑,就連時寒櫻都忍不住笑了出來。以至於後來那些力氣不大的女生們都效仿著這個不起眼女生的做法,我的龜頭和馬眼成了今晚的重點照顧對象。鞭打結束之後,我和陳涵都是一身的汗,汗水劃過鞭痕之後,更加的疼了。而且由於長時間被吊著,身體的體力已經在透支的邊緣了。女主人一看我和陳涵狀態,知道我們也快不行了,於是見好就收,讓人把我和我媽抬下去。舞臺表演結束之後,觀眾們也都意猶未盡,於是都興致勃勃地留下了,唱歌的唱歌,艹小姐的艹小姐。這一晚的舞臺調教,間接的為歌廳帶來了更多的收入,事後結算完營業額,竟然比上個星期賺的還多,符永柯開心地把時寒櫻抱起來轉圈,兩人甜蜜地抱在一起,要不是還在歌廳,他們估計都直接幹起來了。而我這個正牌老公卻是奄奄一息地在地下室裡躺著,看著我媽陳涵在一旁開心的吃著飯,這碗飯是她用自己的意志力換來了,所以吃的格外香甜。

不是她不願意分我吃,而是如果被主人們發現了我們私底下這種分享的行為,我們只會被懲罰的更慘。在這裡沒有母子,只有賤奴和母狗!從那晚之後,每隔幾天時寒櫻就會舉辦一場這樣的調教表演會,有戀物主題的,聖水主題的,踩踏主題的,甚至還有輪姦主題的,總之我和陳涵的身體就是時寒櫻和符永柯用來賺錢的工具,他們根本不在乎我和陳涵能不能承受的住。後來時寒櫻還想到了一個新的點子,在每次的調教表演中,只要有賓客能把我和陳涵調教的心甘情願跪在他們腳下叫爸或者媽的話,以後來歌廳都可以直接對我們進行調教,不需要等到有調教表演會的時候才能虐待我們。而我和陳涵陸陸續續也真的認了幾個爸媽,他們全都是帥哥美女,他們中有些人不是真的會

調教的那種圈內人,但是每次跪在腳下被他們虐待的時候,心裡的下賤感都讓我和陳涵打心底裡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