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的選擇
秋日的陽光透過機關大樓的玻璃窗照在身上,暖暖的,很是舒服。寬敞的走廊裡,數十個成年女性正坐成一排,沐浴在這慵懶的景色中等待叫號。她們中有年近不惑的準大媽,也有稚氣未脫的青澀女孩,不過更多的還是30歲左右的職場女性。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門,上面用朱漆寫著“考場”二字。
“嘎吱”一聲,門開了。出來的是一個衣著光鮮的女人,她手裡拿著電話,用很嗲的聲音說道:“老公啊,我過了,這下寶寶的未來有保障了,今晚去我們吃大餐吧……”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聲音裡也盡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下面有請第17號考生,盛玉蓮!”機械的女聲從門口的喇叭裡傳了出來。
一個皮膚黝黑,身材高大的女人站起身來,走了進去。
“你們說她會不會過?”一眾女人們頓時小聲地議論起來。
“身材這麼魁梧,肯定能過吧。”
“這和身材沒關係,關鍵是看能不能狠的下心。”
“我看她一臉兇相,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你也別這麼說,有些人面上兇,心軟得很呢。”
“她肯定沒問題的。”一個奉賢口音的小個子女性說道。
“你怎麼知道?”有人立刻問。
“哦喲,這種事我們已經做過了呀!”小個子答道。
“怎麼可能?你不是還沒拿到執照麼?怎麼就能做了呀,不犯法啊?”又有人問。
“我們是在一艘船上,由某個政府領導特批的實驗,那個領導還親自登船來指導工作呢!”
“這麼說的話,我好像看到過相關的報道,你們的船是叫海浪號對吧。”
“對的,對的,就是那個。”
然後在一陣“哦”的讚歎聲中,女人們又迴歸了沉默。
“嘩啦啦,嘩啦啦”考場裡響起了放水的聲音。
“嗯,應該是過了。”女人們又開始紛紛交頭接耳起來。再看小個子,臉上滿是得意的表情。
門開後,看到那個叫盛玉蓮的女人一臉殺氣地走出,周圍又安靜了下來。
“怎麼樣?”只有小個子一臉關切地問道。
盛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她還想再問些什麼,卻被門裡傳出的機械女聲給打斷了。
“下面有請第18號考生,陳姬!”
小個子立刻止住話匣,頭也不回地衝了進去。而盛玉蓮則單獨坐到一個和考生們隔開距離的位置上等小個子。介於她依舊是滿臉殺氣,沒有人敢上去搭話。
“我就是下一個了。”坐在最靠近門邊的高個女人自言自語說話的同時,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婦人,把對方給嚇了一跳。
“哦,對不住,對不住。”高個連忙道歉。
“沒,沒關係,我只是太緊張了。”婦人臉上擠出僵硬的笑容道。
“我叫李玉芬,今天是第二次考試了。”為了緩解尷尬,高個女人首先自我介紹道。
“我是林安妮,第三次考。”
“啊,第三次,那如果今天過不了的話豈不是……”
安妮尷尬地點了點頭。
“上次我也沒下的去手。”李玉芬安慰道。
“就是啊,畢竟是一條命呢……”
“她看上去挺兇的,會不會一次就過了呀。”說著兩人的眼光不約而同地㬓向了遠處的盛玉蓮。見對方也正回瞪過來,嚇的連忙假裝四處張望。
這時,考場裡又傳來了放水的聲音。
“看樣子她成了呢。”
“是的,只要狠
下心,我們行。”李玉芬給自己打氣道。
安妮想說祝你成功,但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把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有孩子了麼?”李玉芬突然問。
“女兒,今年剛讀2年級。”
“哦,那和裡面的差不多大。”
面對這個回答安妮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我和男朋友才交往了半年,什麼時候結婚還不知道呢,更別說要寶寶了。你都有孩子了,下手應該會容易些吧,畢竟一切為了孩子。”
“哪那麼容易,你知道……”安妮想為自己辯解些什麼,但話只說了一半,便被走出考場的陳姬打亂了思路。接下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個機械女聲便把李玉芬給叫了進去。
她換到了李剛才坐過的位子上,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作為從小到大一路考過來的人都知道,考試過程中最恐怖不是做不出題,而是分發試卷前等待的那一刻。
100,120,130她感到自己的心跳正在急劇的加速,額頭上的汗水不停地向外冒。她打開手機,一張一張地翻看女兒的照片,想要為自己尋找動力。但當她翻到女兒和另一個男孩的合影時整個人突然懵了。
“為,為什麼這張照片還在?明明已經刪掉了呀!”
她的雙手止不住地顫抖,手機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她撿起手機,環顧四周,發現盛玉蓮和陳姬這一高一矮,一黑一白的組合已然不在,而剩餘的人則用一種奇怪的眼光在掃視著自己,頓時尷尬的無地自容。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放水聲給她帶來了些許的安慰。
“玉芬得手了,那沒準我也可以。”
考場的門開了,李玉芬滿面春風地走了出來。在她面前停住腳步,握住她手,用無比溫柔的眼光凝視著她說:“要相信自己,可以的。”
安妮心頭一熱,在機械女聲的指引下走了進去。
考官還是和之前一樣,是那個約莫26,7歲的女人。身材中等偏胖,右側的臉上有一顆淡淡的小痣,名叫夏斯雯的女人。
“夏老師好。”林安妮畢恭畢敬地問候道。
“林安妮,你好。”夏斯雯點了點頭說,“雖然已經考過兩次了,但按照規定我還是需要向你介紹一下考試的內容以及合格後能夠給你帶來的實際好處。”
“好的。”
“本次考試是業餘處刑人的從業資格考試,一旦通過考試你將會得到由國家頒發的二級權限的殺人執照。擁有該執照後便是社會準精英中的一員。你的家人會因此受到特殊的照顧。比如每處決一名罪犯,孩子的高考成績便能多加一分,你的退休金也根據你處決的總數而有所上調,你明白麼?”
“明白。”
“另外,每個人只能考三次,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這次再失敗,你將永遠失去成為社會準精英的資格。你明白了麼?”
“明白。”
“好,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我們便正式開始吧。”夏斯雯說著把安妮帶進了後面的屋子。
那是一個約莫30平米左右的房間,屋子的正中央放著帶滑輪一張鐵床,上面綁著個8歲的小男孩。鐵床的周圍,有一張空椅子和好幾臺開著攝像機,鏡頭都對準著那他。房間的左側還有一扇雙開門,看樣子鐵床就是從那裡推進來的。右側有一個衣架,一個毛巾架,一個臉盆架,一個垃圾桶和一個水籠頭。外面聽到的放
水聲就是這裡發出的,除此之外便再無他物。
“準備好的話就開始吧。”夏斯雯關上門,坐到那張空椅子上說道。
安妮走到鐵床前,用怯懦的目光瞟了一眼被綁在上面的男孩,他正是剛才手機相冊中的那個男孩。
“唐佳媽媽好。”不等她說話,小男孩主動問候道。
“東東好。”安妮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道。
“唐佳媽媽還是來懲罰東東的麼?”
“是……是的……”
“東東打架真的是為了幫唐佳,東東從來沒有欺負過唐佳。為什麼唐佳媽媽要不停地懲罰東東呢?”
“東東乖,”安妮摸了摸東東的小腦袋,用幾乎顫抖的聲音說道,“阿姨懲罰你,不是東東的錯。是東東的爸爸做了錯事,連累了東東……東東是個好孩子。”
“可是東東從來沒有見過爸爸啊。”
“東東爸爸做了很壞很壞的事,連累了東東,所以東東要跟著一起受罰。”
“哦,東東知道了。”
“乖,東東是個好孩子,是個勇敢的孩子。這是阿姨最後一次懲罰你,過了這次就沒事了。”安妮說著,兩行淚水順著她的面頰劃過。
“那今後東東還可以再和唐佳一起玩嗎?”
“當……當然可以。”
“那就好,唐佳媽媽開始吧,東東不怕。”說著,小男孩雙眼緊閉,雙手握拳,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安妮擦乾眼淚,脫光下身,爬上床,碩大的屁股對準東東的小臉蛋緩緩下蹲。
“唐佳媽媽,等一下。”屁股蛋剛剛觸到臉龐,就聽下面的東東說道。
“怎麼了?”
“今天的事可以不告訴唐佳麼?我怕她知道了會不喜歡和我玩。”
“放心,今天的事佳佳永遠都不會知道。”說到這句的時候,林安妮幾乎已是泣不成聲。
“那我就放心了。”
聽到東東說完這句,安妮一狠心將整個屁股都坐了上去。
“嗚嗚……”她感到屁股下的小東東在蠕動,在掙扎,他的舌頭也沒有放到正確的位置。是不是自己坐的太快了,沒有給到小東東足夠的時間呼吸?於是立刻抬起屁股。胯下傳來了濃重的喘息聲,她等這聲音逐漸消失後,這才掰開兩瓣肉臀重新坐了下去。這次,小東東安靜了許多,舌頭也插進了正確的位置。她為自己的理智行為感到一陣安慰,儘可能讓人走的安詳些,這是處刑人的基本素養。
而坐在對面的夏思雯卻是暗暗搖頭。她經常教導學生們要一股坐氣,再而衰,三而竭。直接一屁股坐死是最乾脆的,這樣給受刑者帶來的痛苦也是最小的。像林安妮這樣,想讓對方死的舒服一些的想法最要不得的。因為在給對方呼吸的同時也給了對方生的希望,到真正致命的那一刻,負罪感會翻倍的湧上心頭,這種感覺可不是人人都能抵受得住的。
果然,不到兩分鐘,屁股下的男孩又開始蠕動起來了,而林安妮的臉上也再次露出了歉意。不等安妮起身,夏斯雯首先走了上去,搭住了她的肩膀搖了搖頭。她的臉上似乎平靜了一些,但屁股下的東東卻並未消停,身體不停地蠕動,雙手來回地搖擺。片刻後安妮又按奈不住跟著有了反應,臉上不安的情緒也愈發的明顯。東東明顯撐不住了,雙腿用力亂蹬。夏思雯卻是目光如炬,堅定地望著她,嘴裡吐出兩個冰冷的字“忍住!”
因為她知道就快到時候了,只要再堅持一
分鐘,考試就算過了。可安妮因為過度的慌張,眼神已經渙散,思緒也已接近崩潰,她猛地站起身,握住夏斯雯的雙手,大口地喘息道:“再……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讓他好好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後再送他走吧。”話語是如此的急促,眼中更是充滿了哀求。彷彿那個被坐在屁股底下的不是東東,而是她林安妮。
夏思雯一陣苦笑,轉過身坐回道椅子上。
男孩的喘息聲在房間了迴盪了好幾分鐘後,這才逐漸平靜下來。
“想想你的孩子。”看到林安妮又鼓起了勇氣,夏思雯淡淡地說了一句。
安妮用堅定的目光向她回應後,第三次把男孩的小腦袋卡進了自己的屁股溝。現場死一般的寂靜,東東無法作聲,夏思雯沒有作聲,林安妮則是不想作聲。決心已下,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一次,東東會在林安妮碩大的屁股下窒息而亡……可意外偏偏就發生了。
“噗……”一聲長長的屁響地打破了現場的沉默。不用說,放屁的自然是林安妮,因為菊花緊貼下面的嘴唇,一整個長達3秒鐘的屁毫無保留地灌入了東東的嘴裡。放屁很正常,但如此長的一個屁她還是第一次放,而且還是在第二個人的面前,放進第三個人的嘴裡。她本能地站起身,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羞愧的樣子表露無遺。坐在椅子上的夏思雯也是又好氣又好笑,想批評兩句,但又不知從何說起。不過要說最痛苦的,還得是躺在鐵床上的東東。只見他滿臉通紅,胃裡噁心,胸口奇癢,想抓,卻又全身被綁只得不停地咳嗽,乾嘔著。
夏思雯嘆了口氣,走上前輕輕地道:“照理來說應該給你不及格的,不過都到這個地步了,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要留全屍,一屁股直接坐死。能做到麼?”說完,她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一下正在咳嗽的東東。
“不留全屍是指……”林安妮說著,做了一個左手平攤,右手從上面蓋住的動作。
夏斯雯點了點頭。
“這樣對一個孩子會不會太狠了些?”
“這是最後的機會,想想你的孩子。高考這條路我們都走過,沒那麼容易的。”說完這句話,她便轉身坐回了椅子上。
安妮掏出手機,看了看女兒的照片,又看了看眼前的東東。
她走上前,輕輕地摸了摸東東的額頭以示安慰。
東東想說什麼,卻被她一個噤聲的手勢給止住了。
她的左手仔細地撫摸著男孩的面部骨骼,右手則搭在自己屁股上精確地計算著發力點。其實這一步本就是多餘的,她的身材微胖,半邊屁股都比東東的整張臉要大。況且男孩尚未發育,頭部骨骼的硬度也十分有限。只要她願意,用屁股將其碾碎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東東並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唐佳媽媽的手很暖,很溫柔,摸在臉上很是舒服。然後,唐佳媽媽的手放開了,大大的臭屁股又像剛才那樣坐到了自己臉上。
唐佳媽媽的臉並不好看,屁股又大到出奇,皮膚很是毛糙擦在臉上硬硬的,有些疼。但最要命的還是她屁眼周圍的毛毛,被她坐在臉上的時候這些毛毛會扎進鼻孔裡,很是難受。但這畢竟是懲罰,如果唐佳媽媽不做,就有可能是別人來。比起陌生人,還是唐佳媽媽的屁股要更友善些吧。況且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只要熬過了這一回,就可以和往常
一樣,繼續和唐佳一起上學一起玩了,他甚至想好了送給唐佳什麼禮物……
大屁股和之前一樣完美地壓在小腦袋上,比他小嘴還大的屁眼精確地罩住了雙唇,他和之前一樣伸出舌頭插進那嘴上那臭哄哄的洞裡。因為只要這麼做了,那麼當憋不住氣的時候,唐佳媽媽就會起身放他一馬。
但這一次,他錯了。頭上的屁股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只是止住他的呼吸,而是不停地往下壓。他的眼前漆黑一片,整個腦袋被籠罩在一股強大到無法反抗的壓力之下。菊花罩嘴,堵住了他的呼吸;巨臀壓頭,止住了他的思考。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本能地晃動著自己的四肢。而能夠晃動的,也僅僅只有四肢……
泰山壓頂般的巨力和氧氣的缺失讓他產生了錯覺,他感覺自己身處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森林中,四周的荊棘劃破了他的口鼻,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忽然,他看到了光,聽到了水聲。他聽著水聲,向著光不停地奔跑著。光越來越亮,水聲也越來越清晰。光,是房間裡的燈光。水聲是旁邊籠頭放水的聲音。他想起來了,自己在房間裡,被唐佳媽媽坐在屁股底下……
水聲消失了,一個身材微胖的女人正在穿褲子,他認得出那是唐佳媽媽。
“他醒了。”夏斯雯說道。
穿好褲子的林安妮迫不及待地走過去看了看道:“我下不了手,應該也不會有別人來殺他了吧。”
“不會的。”
“那過幾天他出去後,是不是能和往常一樣,繼續和我女兒一起玩了?”
“只要他不出去亂說,就沒問題。”
“東東啊,你先在這兒好好休息,等過兩天恢復了,就可以繼續和唐佳一起玩了。”
小男孩聽到她的話開心地點了點頭。
“還有,要記住我們的約定哦。這幾天的事,阿姨不會說出去,你也不能對任何人說哦,就連唐佳也不能哦。”
“我……不說”小男孩費力地擠出三個字。
“那阿姨就放心了。”
夏思雯把她送到門口道:“你選擇不殺,證明你有一顆善良的心。無論何時何地,善良才是最重要的,不是麼?”
“孩子的事還是應該由他們自己努力,而不是讓我們做父母的為了維持他們今後的社會地位而做出違心的事。”
聽到這裡,夏思雯的臉上露出了嘉許的目光。
“那東東這孩子就拜託您費心了,我們家孩子也盼著早日和他一起玩呢。”
“嗯嗯,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
“有夏老師在,我就放心了。”
目送林安妮離開後,夏思雯回到鐵床前,一臉陰沉地看著東東。
“我現在該幹什麼?”東東問。
“不幹什麼。”夏思雯說著,轉身脫掉了白大褂。
東東有些不解,繼續轉頭看著她。只見她解開皮帶,褪下牛仔褲和白色的蕾絲邊內褲,露出雪白的屁股。她的屁股比林安妮的要略小一些,卻好看了很多。仔細觀瞧,還能發現在左半邊的屁股上有一顆淡淡的小痣。
“這是要幹什麼?”床上的東東明顯感到了不安。
“不幹什麼。”
“唐佳媽媽不是說等我恢復了就可以出去和唐佳一起玩的嗎?”
“那是她那麼說,我可沒同意。”夏斯雯話說了一半,“噗”地放了個屁,然後轉過身將屁股對著東東繼續道,“你爸殺了人一家三口,他死不足惜,讓你為別人抵命也是天經地義。
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那個不爭氣的老子。”
夏思雯說罷一屁股坐到了男孩的臉上。只聽臀下“嗚”的一聲,孩子的身體開始本能地蠕動起來。她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屁股下壓。只聽“咔嚓”一聲,緊貼屁股的臉龐往下塌了幾分。
孩子的全身開始不自主地抽搐起來,涓涓流出的鮮血染紅了雪白的屁股。
又是“咔嚓”一下,後腦勺的部分也凹進去了一些。坐姿頓時低了幾分,因為男孩腦袋的厚度變得只有原來的一半了。喀喀響聲不斷,夏斯雯的屁股就像一臺冰冷的液壓機,輕而易舉地將臀下的頭顱碾壓成渣。不到半分鐘的功夫,她便已經感受到了鐵床的冰涼。旋紐幾下之後,起身回看,剛才還在說話的小男孩的頭顱,已成了一灘肉泥。
“一股坐氣。”夏思雯輕輕地嘟囔了一句之後,從架子上取下臉盆和毛巾開始放水洗屁股。
與此同時,房間左側的門被打開,四個穿白大褂戴口罩的人急匆匆進來,將現有的撤下,換成另一張綁著小男孩的鐵床……
“下面有請第21號考生……”走廊裡再次想起了機械的女聲,不過這已經和林安妮無關了。
她在等電梯的時候撥通了女兒的電話,興奮地說道:“喂,佳佳嗎。告訴你個好消息,再過幾天你就又可以和東東一起玩了。我們今晚去吃點好的慶祝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