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世界的神仙

紅樓世界的神仙

賈母一疊聲的問道,陸道長什麼時候才能來啊,我苦命的兒啊。一邊喊一邊急的直掉眼淚。王熙鳳在一旁安慰到,老祖宗彆著急,已經請妙玉焚香禱告了,上次陸道長說只要有求,妙玉禱告他便知曉,想必很快就來了。說著話,熙鳳擔憂的看了一眼屋內。只見屋中大廳正中擺了兩張大床,賈寶玉和林黛玉分別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滿臉赤紅如血,頸項青筋緊繃,大廳的樑上懸著一柄明晃晃的長劍。長劍不時的發出一聲錚鳴,發出劍嘯之後兩人的神情就舒緩很多,只是不多時又開始發作,直到下次劍鳴,如此往復已經整整一日了,兩人眼看著越來越萎靡,只怕是再也撐不下去了。

寶釵湘雲以及迎春探春惜春等一眾千金小姐均立在庭院裡,滿面愁容,不住的禱告。而小姐的丫鬟們都立在門外,隨時服侍小姐們。司棋在門外看著薛寶釵雙手合十,不住向天禱告,忍不住啐了一口,扭頭問寶釵的貼身侍女鶯兒道,薛大小姐也真能裝,誰不知道她最煩林姑娘,要不是林姑娘,只怕這會已經得償所願風風光光嫁入賈家了吧。她們兩個啊,真叫既生瑜何生亮。鶯兒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身材嬌小,一張圓臉顯得清秀可愛。聽了司棋的話,笑道,司棋姐姐,你這就不懂了吧,林黛玉固然死不足惜,可這寶二爺也並排躺著呢,要是他出個三長兩短,我們家小姐還怎麼指望嫁給賈府振興薛家啊。說完自己撲哧一笑。司棋不屑道,薛家指望女兒賣逼過日子,也不嫌丟人。

鶯兒笑道,這幫人說是貴婦小姐的,看著風風光光,真實什麼樣,外人不清楚,咱們還不知道麼。一幫子賤貨玩意兒罷了。正說著,一頂小轎來到門前,紫鵑緩緩下轎,走到門前,向裡面張望了一眼,笑道這兩個賤貨還挺能挨。鶯兒好奇的問道,紫鵑姐姐,陸道長真的回來嗎。紫鵑整理了下鬢邊長髮,滿不在乎的說道,誰知道呢,我就在妙玉的院門外說了幾句,也沒聽她回信,回瀟湘館換了身新的衣服鞋襪,免得染上晦氣。三人說話的功夫,一頂頂小轎紛紛來到院外,賈母的貼身丫鬟鴛鴦琥珀,熙鳳的陪嫁丫鬟平兒,探春的丫鬟侍書翠墨,惜春的侍女入畫彩屏,紛紛從轎子裡下來,這些丫鬟都是衣著華貴,容貌美麗脫俗,看上去比院內的主子們更加高貴美麗。原來,賈府有個家規,不管是家生奴才還是在外面買入的奴婢,如果有容貌一流的,則入府便可以當一等丫鬟,這一等丫鬟不但吃穿用度均不比夫人小姐們差,更無須服侍主子,相反的是往往是自家主子們對這幫一等丫鬟千般小心,生怕觸怒了自家丫鬟,惹來家法處置。這些年隨著賈府聖恩日隆,勢力遍佈東南六省,府中一等丫鬟的人品容貌越加風流,至於皇帝南巡住在賈府時認為全國佳麗盡入賈府了,至於為什麼賈府先祖會費心思買來美人做丫鬟後卻反而把這些俏丫鬟當祖宗供起來,這就沒人知道了,只是知道如此情況已經持續數代人了。

眼看著寶玉黛玉二人出氣多進氣少,湘雲終於忍不住了,抱著探春失聲痛哭起來,王夫人和賈母也忍不住掉下眼淚,只有熙鳳和寶釵還強撐著指揮丫鬟們為寶玉黛玉二人擦身子降溫,並親自喂二人喝參湯吊命,院子裡一片愁雲慘淡,院外卻

是鶯聲燕語,各房的一等丫鬟們平日均忙得不行,難得見面,這幫俏丫鬟們紛紛相互執手問好,笑語晏晏。

大觀園裡如此熱鬧,櫳翠庵卻是難得安靜,庵內正殿並沒有擺放佛像,只是在正中擺著一尊白玉蓮臺,妙玉一身月白色的紗衣,盤坐在蓮臺正中,玉手捏著法決,閉目說道,你要是再不去,那兩位可就真的沒命了。蓮臺下傳來一個男子的笑聲,只見一名青年身背劍匣,雙膝跪在蒲團上,伏在妙玉面前,聽了妙玉的話,那男子直起身子,看上去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劍眉入鬢,英姿勃勃。那男子也不起身,膝行了幾步靠到蓮臺邊上,伸手探進妙玉裙內,居然將一雙雪白繡鞋從妙玉的美足上取下,手裡握著繡鞋,將鞋窩扣在自己口鼻上深深嗅著鞋子內濃郁的足香。大力嗅了十幾下,然後更是伸出舌頭,放肆的舔舐起鞋窩裡面的鞋墊了,整隻鞋子最親密接觸到美腳的位置。鞋墊的味道迅速通過味蕾傳入這名男子的大腦,那男子不由得感嘆道,妙玉,你的腳味越好越好了。妙玉聽了撲哧一下笑出來,再也沒法保持寶相莊嚴的姿態了,坐在蓮臺上,用只著著白綢羅襪的玉足輕輕揉搓著腳下男子的俊臉,半是寵溺,半是無奈的說道,你明明是天下無敵的修真道長,卻非要在我們這些苦命的女孩腳下打轉,是不是修仙修的腦子傻了。原來那男子竟然就是賈府中人期盼的陸道長,陸離。只怕是賈府上下想破腦子也想不出來,一心求來救命的陸地神仙,竟然沉迷女人一雙玉足上。陸離將手上的繡鞋輕輕為妙玉重新穿好,一邊穿著,一邊笑道,我就不耐煩那幫什麼貴族千金,反而是你們這幫丫鬟下人更和我胃口。兩隻腳都穿好繡鞋,陸離輕輕親吻了一下雙腳腳尖,然後道,我去去就來,回來後好好服侍你的這對美腳。妙玉俯身無奈的點了下陸離的額頭,嗔道,快去吧。別讓寶玉黛玉真的沒氣了。陸離哈哈一笑,身形卻化為一道寒光從大殿的窗戶飛了出去。

卻說陸離直接在寶玉黛玉二人的病榻前現身,賈母看見陸離出現以後趕忙掙開一直扶著她手臂的熙鳳,猛的向前撲在陸離面前,不住的叩首道,神仙,求求你救救我那可憐的兒吧。王夫人和熙鳳寶釵等一眾人也紛紛苦苦哀求。陸離微微一笑,我既然來了保證他們性命無憂。說罷,低頭看了下二人,吩咐道請門外的姑娘們進來吧,然後讓廚房準備好一桶蒸熟了的糯米飯來。鴛鴦平兒等眾一等丫鬟鶯鶯燕燕的走進來,金釧抬眼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二人,嗤笑道,這兩貨膩歪了一天了,要死抓緊死了利索呢,這樣子真是麻煩人。王夫人聽了氣得差點吐血,指著金釧怒罵道,你不過一個丫鬟,平日裡不收尊卑也就算了,這個時候還要說這樣的話,真當我賈家沒規矩了嗎。把你拖出去打死也不過是等閒。金釧柳眉倒豎,你個老賤狗敢這麼跟我說話,我看是你忘了當時怎麼求我來你們房裡當祖宗的了。兩人還要再吵,陸離一揮手,呵斥道是不是等你們吵完我再來啊。一主一僕見陸道長動怒了,這才住口不言。不多時,糯米飯送了過來,陸離環顧周圍,發現寶玉房中的晴雯襲人沒在屋中,奇怪的問道晴雯襲人兩位姑娘去哪裡了,怎麼不見她們人呢。熙鳳奇

怪的說,方才還見她們兩個呢,這會去哪了?陸離展開元神出竅大法,元神眨眼睛便在院子裡轉了一週,發現二人真不在此處,心下正在奇怪,突然感覺到隔壁院子的偏房裡有女子的聲音,心念一動,元神便來到偏房內,一見之下不由得感慨起來。原來屋內晴雯一隻腳踏在椅面上,襲人跪在她面前不住的磕頭,口中唸唸有詞,求求晴雯姑奶奶尿到我嘴巴里,奴婢快要渴死了。晴雯得意的看著腳下的襲人下賤的樣子,又等襲人磕了十幾個響頭以後,便笑著說道好吧,那本姑奶奶大發慈悲,在你的狗嘴裡撒尿。爬進來接好。襲人興奮的趕緊鑽進晴雯的裙底,長裙遮住了襲人的身影,晴雯便隔著裙子按襲人的頭,笑道,今天姑奶奶穿的可是天青色的裙子,你要敢漏出一點沾到我裙子上,就等著吃一丈青吧。說完小腹收縮,裙下便傳來水流聲和吞嚥的動靜,不多時,晴雯尿完,卻不讓襲人從裙子裡鑽出來,而是將下身用力的頂在襲人頭頂來回摩擦,原來是在用襲人的頭髮擦拭下體的殘留的尿液。擦完以後,方才一拍襲人的頭,示意襲人自己鑽出去。這時的襲人滿臉通紅,嘴角下巴上還有晴雯漏出來的尿水,頭髮也凌亂不堪,但神情卻心滿意足,眉梢眼角滿滿的春意,晴雯見自己把襲人折騰的這麼慘,得意的一笑,也不管襲人在一邊收拾妝容,自己徑自推門出去,襲人也趕忙跟上。陸離見兩女已經出門,立刻元神歸竅,稍稍等了一會,見晴雯襲人兩女回來了,便也請到屋中站好。接著唸到,請鴛鴦,平兒,金釧,鶯兒,紫鵑,晴雯,襲人七位姑娘靠過來。七人聽了,便走上前去站定,七位美人俏立在當下,人人均是容貌絕色,身形出挑,陸離不由得笑道,當真是七仙女下凡來救苦救難了。熙鳳急切道,救苦救難還是得指望您這位陸地神仙啊。不知道是怎麼個救人章程。陸離微微一笑,救人的話還真得靠七仙女。說罷,讓下人給七位姑娘每人腳前放上一個腳凳,然後又讓廚娘將蒸熟的糯米飯舀出一大碗來,分別倒在七張腳凳上,堆成一塊。陸離笑眯眯對眾女說道,勞煩七位姑娘勞動貴腳,用鞋底踩爛這糯米飯,踩成糊狀,弄好之後我將踩好糯米糊餵給寶玉黛玉吃了,保管立刻見效。大家聽了都是一驚,王夫人更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仙人,這算什麼救人法子啊,一點,一點都沒仙家做派啊。熙鳳也問道,用鞋底踩爛的東西餵給病人吃,這也能治病麼,如何吃得下去?陸離冷冷一笑,反問王熙鳳到,你當這兩人真的是生病麼,要是你們覺得是生病為何不去太醫院找御醫拿藥方,反而來求我呢。王熙鳳訕笑不語,兩人明顯是被魘了,藥石何用。陸離見王熙鳳不說話,便接著說道,賈史王薛,四大家族,好大的威風,平日裡奪人家財,逼良為奴的事沒少幹吧,就是這大觀園怕是也能找出來幾十條冤魂,現在這二人就是因你們一家損陰喪德,冤孽纏身,只有百般作踐他們,才能使冤魂滿意散去,否則必然無生機。寶釵聽的臉色煞白,但還是問道,難道道長不能出手將他們身上的冤魂除去麼?陸離又是冷笑道,除去倒是容易,但冤孽因果必然纏到我身上,我就要接下你們四大家子幾百年來欠下的血仇

,你們覺得我會接麼。寶釵還要再說話,住口,不要說了!賈母一聲斷喝,一切都按道長的辦法來做。

王熙鳳嘆了口氣,開口道,幾位姑娘,剛剛的話你們也聽到了,開始吧。鴛鴦紫鵑等人微笑稱是,史湘雲急切道,那也先換雙新鞋吧。說完環顧眾人,見大家都當沒聽見,自己便掏出手絹,來到平兒面前,平兒姐姐,要不我先給你擦擦鞋底吧。王熙鳳一把拽回湘雲,傻丫頭,不要胡鬧。一切聽陸道長的。湘雲悶悶不樂的站到一旁去了。

鴛鴦扭頭對平兒笑道,這可真不巧,剛剛去了花園轉了一圈,鞋底怕是都是土。平兒伸手提起裙襬,抬腳踩到糯米飯上,嘴角含笑,道,怕什麼,沒聽道長說了麼,越折辱他們這病好的越快呢,多吃一點你鞋底的泥土對他們來說反而是好事。鴛鴦笑眯眯的也抬起一隻腳,才在糯米飯上蹍動著鞋底,踩了幾下,果然雪白的糯米飯踩的黢黑,黏糊糊的飯粒將鞋底的泥土沾到了一起,看上去十分噁心,鴛鴦美目望向病榻上的寶玉黛玉,笑道兩個自小錦衣玉食的,一會就要吃泥巴拌飯了,哈哈哈,真慘吶。鶯兒笑道,鴛鴦姐姐,你這還算好了,我剛剛去了趟廁屋,鬼才知道我鞋底下沾了什麼東西呢。眾女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想到一會兩位主子就要吃下自己混合著自己鞋底汙垢的糯米糊,不由得開心起來,只有襲人聽見鶯兒上廁屋方便,立刻聯想到自己剛剛鑽進晴雯裙底飲下她的尿液,覺得對於晴雯來說,自己就是晴雯的廁屋啊,想到這裡,她臉頰緋紅,整個人都不自在起來,恨不得再次鑽進晴雯的裙子裡面。這時陸離發現金釧站在原地,把玩玉手上的金釧鐲子,也不踩糯米。便上前問道,金釧姑娘,你為什麼站這裡不動啊。金釧冷笑道,本姑娘願意。剛才老狗衝本姑娘亂吠,現在卻要求本姑娘勞動救她那賤兒子?想得美。陸離微微一笑,扭頭對王夫人說,夫人,之所以請這七位姑娘是因為我算這七人命格有助破解此劫難,她們七人缺一不可,要是金釧姑娘不配合,那我也無力迴天。王夫人聽了這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怔怔的站了半晌,然後下定決心般的走到金釧面前,施了一禮,低聲道,金釧姑娘,剛剛是我錯了,還望你海涵。金釧冷笑,我就不海涵怎麼辦呢。王夫人臉色難看至極,賈母在一邊呵斥道,你還愣著幹什麼,跪下求金釧丫頭原諒啊。王夫人震驚的抬頭看著賈母,卻發現不管是賈母還是熙鳳寶釵以至於迎春探春姐妹都是對自己橫眉立目,王夫人平日裡素來作威作福,即使有祖宗家法在,也對金釧並不如其他房寵一等丫鬟那樣寵著,在她看來下人終究是下人,但這次,為了自己的兒子性命,也為了自己以後的日子,她不得不對著自己的丫鬟跪下。撲通一聲,王夫人雙膝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哀聲懇求到,金釧姑娘,金釧姑奶奶,求求您勞動貴腳。金釧低頭撇了一眼王夫人,譏諷道,你都說了勞動貴腳,你求本姑奶奶幹嘛,要求的話你也得求我的貴腳啊。說著,金釧伸腳踏在王夫人面前的地板上,提起裙角,將整隻腳展示給王夫人看,笑道,諾,好好求求我的腳,別說我沒給你機會。陸離見金釧一雙玉足上只穿著繡鞋,未著羅襪,足踝上

卻套著一對金質的腳釧,更顯得小腿修長白皙,不由得大感興趣,心道這些日子天天找妙玉玩樂,居然沒發現這大觀園裡還有如此出色的少女,哎呀,我的舌頭都快要忍不住品嚐一下金釧的一雙美腳了。陸離正想入非非的時候,王夫人卻感覺身在地獄,當金釧將腳踏到她面前的時候,她幾乎想要跳起來和金釧廝打,但理智告訴她,如果真的鬧起來,賈府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人會幫她,下人們只會幫自己人,而主子們,為了賈寶玉的性命可以做任何事。想到這裡,王夫人委屈的流出眼淚來,但她還是從跪姿改為趴伏,全身緊緊的貼在地板上,將臉湊到金釧腳面上,鼻尖幾乎都要捱到她的鞋尖了,勉強說道,求求玉足大人,勞您大駕,救救我兒吧。金釧用腳尖踢了下王夫人的臉,我的腳說了,你這話不清不楚的,怎麼救那條小狗說清楚。王夫人強顏歡笑道,勞煩玉足大人,將腳凳上的糯米踩爛就行了。金釧嘴角露出壞笑,抬腳踩到王夫人的頭上,狠狠的蹍動。然後故作天真無邪的問道,夫人,是這樣踩麼。

王夫人頭被踩在金釧腳底,心裡氣得幾乎發狂,但還是讒著臉道,姑娘踩的好,就像踩我的頭這樣踩糯米吧。金釧收回腳,冷笑道,我的腳說了非親非故的,幹嘛幫你呢。除非。王夫人只要她肯將糯米踩爛餵給寶玉治病,哪裡還顧得上別的,趕緊仰著臉急切的問道,求姑娘指點,只要姑娘貴足願意幫忙,我什麼代價都願意付。金釧將腳伸到王夫人面前,輕輕晃動著玉足,笑道,都說了非親非故,你要是肯認個乾親,不就成了沾親帶故了嘛。王夫人氣急,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但回頭看了一眼躺在病榻上的寶玉,還是強顏歡笑道,那我厚顏認姑娘個乾姐姐吧。金釧柳眉倒豎,一口香痰啐到王夫人臉上,然後飛起一腳踹在她的胸口,王夫人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金釧又是趕上幾步,抬腳狠狠的踩在王夫人的臉上,腳掌來回蹂躪起來,王夫人平日保養很好的一張臉被堅硬的鞋底踩出來血,在金釧的腳下哀號不絕,金釧怒喝道你這條老母狗也敢認我做乾姐,不撒泡尿照照,你也配。王夫人痛的眼淚直流,慘叫著喊道,姑奶奶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我任您當乾孃,幹祖宗,求娘繞了我這個女兒吧。金釧對著王夫人的老臉來回踩了半天,直到腳累了方才放過她,再看王夫人眼淚橫流,雲鬢凌亂,一張臉被踩的鮮血淋淋的。金釧理了理鬢角的青絲,再次將腳踏在王夫人面前,冷笑的說,我讓你認我的腳為乾孃,你認不認?認你的腳當娘?王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哀號道,這還有天理麼,你要我認一個丫鬟的腳當乾媽啊。賈母狠狠的一頓柺杖,怒道,還在耽誤什麼,你不認我來認,你要還有半點孝心,就快認了。王夫人見賈母都如此態度,心裡悲苦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只得低下頭來,伏在金釧腳前,娘,女兒給您老請安了,說話時,眼淚止不住的留下來。金釧嬌哼一聲,收回腳,將另一隻腳也踏在王夫人面前,認了我的左腳當娘,右腳也大發慈悲收你做閨女,你就喊右腳當二孃吧。王夫人只得對著金釧的右腳又磕頭,認了當自己的二孃。金釧這才滿意的一笑,轉身走到腳凳前,伸腳踩踏起那糯米

來,煮熟的脫殼糯米非常軟糯,七位姑娘的進度都很快,不多時,腳下的糯米已經變成了黏糊糊的米糊。陸離裝作為了觀察糯米的進度,是不是的趴到幾位姑娘的腳下,湊進了去看一隻只美腳如何踩在雪白的糯米上,甚至因為玉足的動作而出現的繡鞋的褶皺都可以看上半天。等他在每個姑娘腳下都轉了好幾圈以後,便宣佈糯米已經好了。親手拿起一隻白玉碗,在腰間套出一柄寒光閃爍的匕首,再次跪伏到姑娘們的腳下,先挨個將腳凳面板上的米糊刮到碗裡,湊了滿滿一碗糯米糊,然後有請七人並排坐到房間上的軟塌上,晴雯等七位美人坐定,再讓她們將踩過糯米的腳翹起來,陸離跪在她們腳前,刮取鞋底上沾上的糯米糊。其實本來糯米糊已經足夠了,但陸離為了更多的接觸七位姑娘的玉足,故意而為之。晴雯,鴛鴦,金釧等美人衣著各異,神采各有各的長處,鶯鶯燕燕的湊在陸離面前,將腳翹起來,鞋底對著陸離。這場景差點讓陸離失去理智,直接撲將上去吻遍姑娘們的玉足了。只是慘了寶玉黛玉二人了,要知道糯米糊本來就黏性十足,剛剛幾位姑娘從大廳走到軟榻上,被鞋底殘留的糯米糊粘得一腳深一腳淺,走了這一路,地板上的灰全沾到鞋底上,這匕首又是陸離收藏的珍品,鋒利無比,在鞋底上輕輕一刮,幾乎就想鞋底刮下來一層,真不知道這沾了泥巴,灰塵,鞋底的糯米吃下去是治病還是致死了。陸離依依不捨的放下紫鵑的腳,七位俏丫鬟的鞋底都颳了個遍,再看碗裡的米糊,黑乎乎的一坨,陸離用匕首在碗裡攪拌均勻了,然後從中間一刀切位兩半,用匕首尖挑起一半來,叫熙鳳捏開賈寶玉的嘴巴,順手送進口中,本來這黏糊糊的東西應該難以下嚥才對,卻沒想到竟然順著喉嚨滑入腹中,一旦入腹,賈寶玉面色緩和,不多時竟然打起鼾來,眾人這才放下心,湘雲竟然歡呼起來,賈母王夫人等人也是長舒了一口氣。陸離點點頭,順手將剩下的一半也送入黛玉口中,不多時,黛玉的神情也是眼見著好了起來。

賈母見如此情景,領著一眾貴婦小姐走到陸離面前,顫顫巍巍的拜了下去,道長救人於水火,大恩大德難以未報,陸神仙但有吩咐,賈府上下莫敢不從。陸離微微一笑,無妨,舉手之勞罷了。賈母卻不肯起身,接著說,上次寶玉和王家媳婦也是被人魘了,幸得道長相救,這次又是如此,不管是有邪魔外道想害,或是我賈家應有此劫,不知道長可否給個除此災厄的良方呢。陸離一笑,這幾日我會在櫳翠庵暫時歇息,真要是想要保平安之策,隨時來找我便是了,今日我想你們也累了,不如暫時散了。陸離這麼說了,賈母等人不得不點頭稱是,恭送陸離離開。卻說陸離離開後,鴛鴦道,我也乏了,咱們回去吧。平兒晴雯等人紛紛應和,也不理睬其他人,互相簇擁著走了。

卻說過了幾日,寶玉黛玉身體大好,賈母及王夫人便著急的叫齊眾人來到櫳翠庵前求教陸離。陸離正將妙玉摟在懷裡,一隻手伸到裙下捏弄妙玉只穿著雪白羅襪的纖足,聽見賈母等人到門口的消息微微一笑,反而將妙玉摟得更緊了,更是湊到妙玉雪白修長的玉頸上親吻起來,眾人等進入庵裡第一眼便看見兩

人端坐在菩薩蓮臺上卿卿我我的畫面,賈母不由得唸了聲阿彌陀佛,眾位未出閣的小姐們也都低下頭不敢上看,只管往大堂內的椅子上坐好,賈寶玉倒是一直拿眼直勾勾的瞅著陸離妙玉,晴雯見了一把揪住他耳朵摁到椅子上坐定,自己則跟著鴛鴦平兒一起立在主子們身後。妙玉被陸離親吻著玉頸,揉捏著美足,雙管齊下弄得臉頰緋紅,嬌嗔道,還不做正事,就會欺負我。陸離方才停下親吻,但還是抱著妙玉的嬌軀,轉而對眾人說道,你們可要想好,我的法子不是那麼討人喜歡。賈母聽了,躬身施禮到,仙人多次相救,老身只求家中子嗣平安,不敢奢求別的。陸離環顧眾人,即使是壞脾氣如王夫人也是一臉的期待。便笑道,其實當年你們賈府老祖也如此求過我,是我讓你們老祖買回來個丫鬟,每日好吃好喝,任由丫鬟打罵府中少爺小姐,正是這樣你們才有這百年的榮華富貴。但現在看來,僅僅是單純被丫鬟們打罵還是難以贖清罪孽。要想活命,只有一個辦法,從今天起,你們這幫千金小姐們要想辦法讓自己的丫鬟百般作踐自己,絕不可以再擺大家小姐的架子,把自己當做最低賤的下人去伺候自己的丫鬟們,把最好的衣服首飾給丫鬟穿,自己穿丫鬟穿破穿髒的衣服,平日也不要梳洗打扮,越是蓬頭垢面越是安全。吃食上也是如此,丫鬟吃剩下的方可以進食。其他的自己去想,總之一句話,越下賤的去伺候丫鬟們,自己活得越好,運勢也越好,賈家如此的話不但無需擔憂外邪入侵,還能遇難成祥,再延續百年鉅富。此言一出,眾人一陣喧譁,王夫人與熙鳳面面相覷,但沒有作聲黛玉寶釵以及迎春姐妹滿臉的驚詫,不敢相信陸離口中的話,不住口的問道,神仙,您這話是當真的?而侍立在眾人身後的鴛鴦,平兒,金釧,晴雯諸位一等丫鬟則是臉上泛起興奮的神色,相視一笑。

賈母也不管眾人喧囂不休,只是接著問道,那我寶玉孩兒也是如此麼。陸離點頭,寶玉命中帶玉,是貴中至貴,命格之好,已經是千年不能一見,正是如此,他也最容易招惹邪魔攻伐,最為危險。賈母鄭重的點頭,老身知道了。說罷,賈母站立起來,在眾人震驚的目光裡,緩步走到鴛鴦面前,撲通一聲跪在鴛鴦腳下,蹦蹦蹦的連磕響頭。鴛鴦俏生生的立在那裡,瞧也不瞧她一眼,只管和平兒姑娘說話。王夫人和熙鳳反應過來後趕忙去攙扶賈母,卻被賈母推開。賈母跪在地上,仰望著鴛鴦的俏臉,懇求道,求鴛鴦姑奶奶開恩,收下老身。老身願意為奴為婢伺候姑奶奶。王熙鳳聽了賈母的這番話驚得呆了,王夫人更是癱倒在地上,不住的說老祖宗,你糊塗了啊,這個野道士的話不能信啊!賈母聽了,急眼令色,怒喝道,放你孃的屁,你們一個個就這麼不願見我多活幾年麼。你們吃穿用度都是靠著家裡,為了家族興旺受一點點委屈就不行了?今天你們挨個給自己房裡的丫鬟跪下磕頭,誰要不是不跪,就給我淨身出戶,再也不要見我。

眾人沒有辦法,只好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