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變物縮小襪子文(二)
上篇沒看過點我“很可笑,不是嗎?”他嗅著鞋裡的味道,任憑兩隻腳丫在自己的嘴裡和身體裡踩踏。
他想回家了。
他也不知道現在家裡人過得怎麼樣,爺爺的手術成功了沒有。
這些散亂的愁緒,且讓它在心裡發酵,就像被汗液浸透的襪子,一點點變得酸臭難聞。
他一瞬間無法相信他所聽到的,但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無論這個社會變成什麼樣,自己受到怎樣的待遇,只要自己能夠幫到自己的家人就好。
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的身體慢慢變幹,泥沙在他的身體上結塊,還有很多沙子混進了他的嘴裡,又鹹又澀。
自從變成襪子後,他很久都沒有和別人說過話了。而身旁的“運動鞋”似乎並不想和他過多的閒聊。
他望著蔚藍色的天空,剛才的話依舊在他的腦海中盤旋。
忽然之間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表妹跑到他的面前,拍掉腳上的沙子,把他撿了起來用力地扯了扯,隨後穿在了腳上。
“別用你的身體碰我,你的身上全是泥沙。”
“我也沒有辦法。”他無奈地被穿進鞋裡,繼續忍受著熟悉的酸臭味。
“可以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嗎?”他說道。
“你讓一雙運動鞋給一雙襪子講故事?”
“你說你自己不是運動鞋。”
“運動鞋”沉思良久,緩緩地說道:“我原本有名字,但在一次又一次的變物後,我失去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記憶,包括我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我的名字這麼不重要。”
他乾笑了兩下,繼續說道:“高二的時候我迷上了我們班班花的腳,然後我在某天晚上mo/進了她的宿舍,tou/了兩雙襪子。”
“當我在原地xiang/受的時候,燈被打開了。她拿著手機咔咔地拍,隨後熟練地打開社交軟件,選中了剛才拍的圖片。”
“我想搶回來,但是她的指尖就停留在發送鍵之上,然後我不得不妥協,答應她一堆條件。”
“她給了我一杯水,讓我喝下去,隨後我就暈了過去。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正在自己的zang禮上,我變成了她的黑色吊墜。”
“我就這樣看著父母在我的墓/碑前哭泣,我卻什麼也做不了!”
“後來,她把我變成了一個wei/sheng/巾,被她用了一晚上,然後她找了一個暗戀自己的男生,問他要不要,那個男生似乎很想要但還是拒絕了,然後那個男生就變成了一卷手紙。”
“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你也是能想到的。”
“後來呢?”他問道。
“後來變物時間到頭了,我從垃圾堆裡爬了出來,臉上是早就凝/結/成/塊的xue。”
“我的身份已經死/亡,我無法再社/會上立足,我嘗試去ju/報她,但卻被當成feng/子趕了出來。”
“我沒有辦法,只要進行一次又一次的變物交易,後來遇到一個相同經歷的人,但他沒我慘。我和他用變物賺的錢買了一套小得不能再小的房子,勉強生活了一段時間後再次進行了變物交易。”
“我們沒有辦法,我們找不到工作,變物是唯一的方式。”
“你應該慶幸,至少你的身份沒有被抹去,這也是變物交易中除了酬/金以外唯一有人/xing的了。”
他從恍惚中驚醒,發現自己的腦袋正靠在椅子上。下面是一雙快要變成黑色的白
襪和一個坐墊。
坐墊看上去已經使用有一段時間了,上面有很多汙漬,散發著濃烈的汗味。
他用手撐住地板,勉強站了起來,隨後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恢復了原狀。
但很快他發現,他所看到的自己只不過是一個虛無的身體,他無法離開她的家,並且不能使用或操控任何東西。
而當週圍有人的目光注視到他的時候,他的“身體”會回到本體,也就是那雙髒兮兮的白襪。
他趁著表妹沒有睡醒的時候,把她的房子參觀了一遍。並且透過窗戶看到小區的垃圾桶倒了一個,裡面掉出來的是一個空鞋盒。
阿謝沒有和他提過自己將會去哪裡,他也並不知道阿謝住在哪裡。只是一場偶然的相遇,讓兩個落魄的靈魂之間多了幾分溫暖。
他回到表妹的房間,日曆上已經過了一兩個月,牆上掛著的真空袋裡的內/褲不見了,大概是因為她的摧殘,變物時間結束得特別快。
至於那個男孩去了哪裡,他並不知道。
耳旁忽然傳來表妹伸懶腰的聲音,緊接著視野裡的內容變成了天花板。
他知道,這大概是迴歸本體了。
她下了床,走向自己的椅子。他只覺得眼前一黑,他被夾在坐墊和她的屁gu之間。
“我襪子呢?”她疑惑道。
她翻遍了整個桌子,卻始終沒有起身看看。
當他被發現的時候,她已經把作業抄完了,此時此刻他已經被汗液浸透,本來就不乾淨的身體多了更多的汙漬。“髒死了。”她喃喃自語道,隨後把他扔進了身旁的垃圾桶。
隨後一些亂七八糟的垃圾也湧了進來,擤鼻涕的,擦腳汗的以及抹嘴的。隨後她從衣櫃裡翻出了那些破洞的襪子,同樣塞了進去。
忽然間她想到了什麼,找來一些硬紙殼,貼在了塑料袋的內部。隨後她把那些襪子和衛生紙用一根現場捲成的紙棒攪在了一起,而他剛好被她從底部攪到了頂部。
“這個死孩子到底想幹什麼?”
她把垃圾桶拖進了廁:所,隨後脫/下衣服,緊接著一股金黃色的水柱從兩腿間噴出,不偏不倚地灑落在他的身上。
“造孽啊!”他大喊道。但她並沒有聽到這些。
她興奮得直跺腳,隨後找來幾瓶水用力地灌進了嘴裡。忽然間她想到了什麼,緩緩蹲了下來,緊接著他感到從天而降的重物重重地砸在他的身上,氨味伴隨著惡臭蔓延進每一個纖維。
他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但很快她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對白色膠質手套,把那塊重物抓了起來,均勻地抹在了紙殼上。隨後再次蹲了下來,把另一塊重物塞進了白襪中,也就是他的嘴裡。
他愕然。
但她並沒有停止自己罪/惡的行為,當所有的襪子和紙殼都被尿/液浸透後,她才把塑料袋口繫上。她提著沉甸甸的垃圾袋,扔進了小區的垃圾桶。
裡面的蒼蠅蚊子撞擊著垃圾袋,嘴裡依然含著那個萬惡的東西,全身被尿/液和汗液浸透,這大概是他最屈辱的一天。
他恢復本體,身體撐破了垃圾袋。垃圾桶蓋被打開,裡面探出來一個腦袋,腦袋上頂著一堆酸澀的襪子,嘴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一隻。
他把襪子從嘴裡抽了出來,隨後下意識的把嘴裡剩下的東西嚥了下去。
混雜的液體中,一個奇怪的物體滑過咽部,進入食道。
他早就習慣了嚥下腳汗和腳垢,但尿/液
和棕色傢伙他可真吃不慣。
他拼命地乾嘔,卻像那個可憐的表弟一樣什麼都吐不出來。
他翻來其他的垃圾桶,發現裡面坐著一個男孩子,身上全都是粘稠的尿/液。
他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這下和他可是真正的“臭味相投。”
“你好?”他有些尷尬地說道。
“鬼(gun)!”一個垃圾袋飛了出來,剛好砸在他的臉上。他剛跑到人流密集的地方,卻又想到了什麼,慌張的跑了回來。
沒有人會喜歡一個渾身異味的人。
他來到表妹家樓下,手心張開的時候,一個淡藍色的屏幕出現在眼前。
頂部是一條變物公司群發的消息,簡單講述了一下這個系統的使用,並且說道這是給變物著的“愛心補貼”。
後面幾條都是阿謝發來的消息,問了下他在哪裡,並說道他會過來找他。
他打開相機模式,把表妹家所在的樓號和樓層號拍了下來,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做,也許是因為和她的腳相處了這麼久有些……戀戀不捨?
阿謝開著一輛老舊的二手車趕了過來,把他送進了自己的小房子裡洗了個澡。
“有吃的嗎,我餓的不行了。”
阿謝聳了聳肩,說道:“變物賺來的錢用來續了房子的水費電費,還有一部分寄到了家裡。”
“那你最近都是怎麼解決一日三餐的?”
阿謝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帶到了樓下的垃圾桶前,打開蓋子,裡面是一個裝滿了泡麵桶的垃圾袋。
“剛吃完最後一小桶。”阿謝很抱歉的說道。
他站在原地思忖良久,忽然間說道:“你給我幾個食品紙袋,可以封口的那種,還有幾個乾淨的水瓶。”
阿謝不知道他想做什麼,但還是給了他。
“真的很感謝,我打算攢點錢然後回家看看。”他苦笑道,漸漸走遠,忽然間停了下來,轉過身擺了擺手。
阿謝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靜靜地望著這位患難兄弟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現在是幹正事的時間。
他迅速地跑回表妹家樓底下,把紙袋和水瓶無限縮小,裝進了兜裡,隨後身體變成一張紙片鑽進了電門的門縫。
他找到了表妹所在的樓層,敲了敲門。
腳步聲停止的前一秒,他變成了一坨衛生紙滾到門旁。
門開,表妹探出一個腦袋張望。
他趁著這個機會,一溜煙滾了進去,隨後變成了一雙閒置的粉色拖鞋。
表妹關門後,沒有在意太多,光著腳丫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自從他和那些襪子被扔進垃圾桶後,她似乎沒有別的襪子了,也不穿拖鞋,就光著腳在家裡跑來跑去。
他靜靜地待在那裡,長期變物的生活讓他的耐心遠高於常人。從傍晚到黑夜,直到聽到表妹的熟睡聲。
他翻遍了整個屋子也沒有找到一些吃的,最終目光落在了那雙紅色運動鞋上。
他把自己縮小,跳進了鞋裡,對著鞋墊上的腳垢就是一頓亂啃,強烈的飢餓讓口中鹹膩的汙物變得格外美味。啃完兩隻運動鞋後,肚子依然在痛苦的叫著。
縮小狀態的他爬到表妹的床上,把表妹柔軟的一塊塊腳皮小心翼翼地撕了下來,塞進嘴中瘋狂咀嚼著,隨後緊皺眉頭嚥了下去。隨後鑽進表妹的裙子裡,咬住內/褲的一端,用力的吸食著溫熱的汗液。
隨後他掏出縮小的紙袋,從她的腳上艱難的扣下一些腳垢塞滿袋子,隨後腳上的汗液接滿了
杯子。
當他從表妹家中溜出來後,恢復了原先的大小。左手一袋腳垢,右手一瓶腳汗。
他看著如此狼狽的自己,心中痛苦而無奈。
他從袋子裡抓起一塊變大的腳垢,放在手心中繼續變大,隨後塞進嘴裡慢慢地嚼著。當飢餓慢慢消散,他看著手機的“食物”,對著身後的草叢一陣乾嘔。
雖然身體並不排斥,但內心依然覺得屈辱。
兜裡一分錢都沒有,在這個被金錢構造的世界中,他如果再不行動,可能實現不了最初的願望了。
他跑了很多家店,都因為年齡太小而不收。
最終在一家店有了工作,雖然只能拿正常工資的一半,但店裡可以包管他最基本的吃住問題。
認真地幹了一個月,就快到發工資那天,店裡忽然來了一群人,拿著菜刀看啥砍啥,老闆被砍進了醫院,店也被迫關閉。
他臨走前翻遍了店裡的每一個角落,最終在廁所裡找到了一個一塊錢鋼鏰。
他想找老闆要工資,但看到老闆躺在病床上慘兮兮的模樣又有些不忍心。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把行李箱縮小後放進了兜裡。
至於那一塊錢換成了一瓶水,咕咚咕咚喝完後只剩下一個空瓶子。
他依然需要錢。
他在網頁上瀏覽了很多內容,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時間短來錢快的。
最終,他看到一個女生的帖子,說她需要手紙,廁/所附近沒有人,而且還停水了。
他看了下酬金,500多?
足夠他用於回家的基本路費了。
他想也沒想就同意了,跑向周圍的商店,卻發現都關門了。
此時此刻高樓的大屏幕上正播報著他老闆被砍的新聞。
“怪不得沒有紙,商店關門了,連人都嚇沒了。”
他硬著頭皮來到了那裡,現在釹廁的門口喊到:“我可以進來嗎,送紙的。”
裡面沉默了一會,說道:“可以。”
聽聲音像是未成年。
他走了進去,隨後她又說道:“第三個房間。”
他的手貼在門板的頂部,隨後猛地一跳,身體變成一卷手紙,掉進了房間裡,被那個女生穩穩的接住。
她扯下一條衛生紙,用一下摺疊再用,最後,一長條衛生紙被她用成了一個紙方塊。
剩下的部分被她留在了那個房間,也許是不讓下一個人倒黴。
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老子的嘴。”他委屈地說道。
他恢復原來的身體,嘴裡塞滿了棕色傢伙。
大概是因為那個女生疊得太用心,嘴巴被牢牢黏住。
他無奈的嚥了下去,走出房間的時候,發現洗手檯上多了一瓶口腔清新劑,明顯是剛放上去的。走出門的時候,手臂微微發麻。
抬起來看,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喂,誰啊?”
“阿雲。”電話另一端傳來一個熟悉而親切的聲音。
“媽……”他很久都沒有聽到這個名字,這個被自己遺忘的名字。
“媽,我在這裡過得挺好的,找了份工作賺了不少錢。”他坐在門口的石階上,所有的痛苦和委屈在眼淚中翻湧。
“那就好……那就好。”
“你爺爺的身體好轉了很多,等你爺爺出院後我們就打算搬到一個環境好的地方。哎,春節的時候也沒有回來看看,你妹妹最近一直唸叨你的名字。”
他沒有多說什麼,等媽媽絮叨完那些瑣事後就掛了電話。“現在回家嗎?”阿雲看著餘額中的五百多塊錢,心裡想道。
阿雲
計算了一下,如果他用現在的錢買了回家的火車票,加上飲食的花費,等到家後已經所剩無幾。但他依然要回到別的城市,這需要更多的錢,他不想動用家裡的錢,也不想讓父母知道自己真實的經濟狀況。
他一個電話把阿謝叫了出來,兩個人坐在石凳上,一人手裡一瓶酒,仰頭就灌。
他們聊了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最終還是扯到了阿謝的仇事上。
“一定要去嗎?”阿雲問道。
“嗯。不論結果如何,我都想再見一次她。”“你確定……是這個地方嗎?”阿雲小心翼翼溜了進入,屋子裡的燈都關著,不遠處哦房間裡傳來女生熟睡的呼吸聲。
“嗯。”阿謝點了點頭,隨後對阿雲說道,等我們進入的時候,我們兩個集體使用變物技術,一個人使用容易吃不消。
“把她變成什麼?”
“小區的一個下水道井蓋被偷了,正好用她補上。”
“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
“她把我變成夜用wei/生/jin,把那個無辜的男生用馬桶沖走的時候,也沒有想過這會不會太殘忍。”阿謝冷冷的說道。
當他們準備一起放技能的時候,廁所裡忽然間傳來咳嗽聲,聽上去像是一個男生。
“哪來的人?”阿謝低聲怒吼道,隨後跑進了廁所。
而床上的人似乎也被這忽然間的嘈雜吵醒,睜開眼睛抬起手就是一道強光。
阿雲因為慌亂而不慎摔倒在地上,那道激光被他躲開,撞到牆後彈了回來。隨後就是一聲刺耳的叫聲。
他緩緩站了起來,床上的人不見了,只有一雙絲襪和一個塑料手/槍。
“害人終害己吶。”他對著那雙絲襪說道。他撿起那個手/槍,裡面的構造和玩具槍一模一樣,看不出什麼異常。
他用眼睛把手/槍拍了下來,發給了阿謝。
“你腦袋上長攝像頭了?”
“不是的,我剛才我的眼睛居然能拍照。”
阿雲撿起那雙絲襪,因為他是變物者,所以他可以聽到裡面傳來的怒罵。
阿謝發來了消息:“我已經帶那個馬/桶變的男生跳窗逃走了,那個他落地之前變什麼不好,非要變作業本。你在那等會,一會我姐會過去收拾她。”
他把那雙絲襪扔掉了一旁,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後,他對襪子已經產生了心理陰影。話還沒說完,就響起了敲門聲。
他從貓眼處看了一下,是一個穿著樸素但格外好看的女生。
“你誰啊?”
“****!”
他無奈地把門打開,那個女生直接走了進來,把阿雲頂到了一旁。
“嫣然呀嫣然,原來你也有今天。”她壞笑著抓起地上的絲襪,用力的扯了一下,隨後她和阿雲都聽到了震耳欲聾的痛苦的尖叫聲。
“幫我買杯珍珠奶茶,珍珠和奶茶我都不要,只要杯子,但如果你不想喝也可以給我。”她說完後把轉給了阿雲。
他沒有多問,從小區附近的奶茶店買了一杯後跑了回來。
她接過奶茶,把絲襪攥在手裡,走進了衛生間鎖上了門。
阿雲愣在原地,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麼。
他偷偷地蹲在門口,聽到了氣泡滾動的聲音,大概是奶茶喝完了。隨後響起往奶茶杯裡接水的聲音。但他清楚那不是水。
接水聲音慢慢變弱,物體落水的聲音伴隨著短促的一聲“嗯”,消失在寂靜的廁/所裡。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剛準備離開,卻發現毛玻璃門
上多了一個人影“你喝不喝?當初你也是這樣餵我的呀。”
“不說話是嗎,那我就當你默認了。”
他聽到一陣唔唔聲,緊接著就是一聲響亮的耳/光。
咕嚕咕嚕喝水聲中時不時傳來幾聲咳嗽,他閉上眼睛不敢去想象那個畫面。
短暫的安靜過後是馬/桶的沖水聲。“這個房子你先住著吧,我和小謝有別的地方。”
“可是這個房子不是嫣然的嗎?”
“房產證本來就是寫的我謝婧的名字,後來因為我弟的事情,我也被她……算了,想想就覺得難受。”
“謝謝你啊。”他望著謝婧說道。
他並沒有留意到,她開門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子微微顫了一下。
他環視四周,不敢觸碰那些安靜的傢俱,彷彿它們都是被變物而成的。
“算了,先睡上一段時間的地板吧。”
馬桶忽然間發出了劇烈的抽水聲,他忽然間想起謝婧臨走的時候忘了這茬。
他翻遍整個房間,沒有找到變物槍,大概是被謝婧帶走了。當他準備休息一會時,廁所的門忽然間被撞開。
嫣然手裡拿著一把變物槍,對著阿雲就是一/槍。
他並沒有料到嫣然會這麼快地破除變物狀態,也不知道她從哪裡來的另一把變物槍。
阿雲迅速躲開,那道激光卻縮成一個元素子彈,就像長了眼睛一樣跟著他。
他跑到廚房拿起平底鍋,剛打回去一彈,嫣然對著他又是砰砰兩槍。
大意了,沒有閃。阿雲深吸一口氣,用變物者獨有的內力和那種異樣的能量抗爭。
當那種痛苦慢慢消失的時候,他看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錯亂,就像卡頓的像素人物。
他打開聊天面板,用僅有的能量和阿謝發了一句話。
“救我。”嫣然手裡攥著變物槍,走到他的面前,槍口對準了虛弱的他。
“鵬。”
子彈穿過他的身體,撞到牆後彈了回去,她來不及躲閃,硬生生的吃下這一彈。
依舊是那雙絲襪。
“害人終……”話還沒說完,那雙絲襪忽然間站了起來,緊接著變成了人形。
隨後她掏出了另一把武器,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槍。
而他這次長了記性,在她扣/動/扳/機之前迅速閃開。
子彈衝破的窗戶,破碎的玻璃穿過他虛化的身體,但嫣然並沒有這麼幸運。
一陣尖叫聲過後,她緩緩抬起頭,臉上有多處傷痕,正緩緩地溢著血。
“很好……你乾的很不錯。”她把武器扔下,又掏出了一把虛化的刀。
“哎不是,你哪來這麼多武器啊,你的褲/襠是無底洞嗎?”“少廢話,給爺趴。”她深吸一口氣,手中的刀向他刺去。
忽然間門被撞開,一雙襪子扔了進來。
她在原地愣了幾秒,那雙襪子居然自己炸開。
綠煙蔓延。
“這味道……好熟悉?”
慌亂之中他感覺有隻手穿過了他的身體,隨後身體有了實感。
身體出奇的發軟,腦袋重重地向前墜去,壓在一個軟嫩的肩上。
當阿雲醒來時,已經是在車水馬龍的街道旁。
冰涼的石凳上旁放著一張被石頭壓住的紙條:別忘了哦,你欠我兩個人情。
他打開聊天面板,發現當時給阿謝發的消息並沒有發出去。
至於那個把他救出來的人,他想他以後就會知道了。
手臂微微發麻,一個陌生號碼打來了電話。
“想救你妹妹,來紙條背面的地方找我。”
他想問些什麼,對方卻提前掛
掉了電話。
他翻過紙條,上面的地址正是表妹家的位置。
阿雲一下子慌了神,表妹那性子他又不是沒見過,如果她真的對自己的妹妹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他大概會後悔一輩子。阿雲在旅途中又打了幾個電話,對方都沒有接。
他拼了命地往那裡跑,用力的拍表妹家的防盜門。
門開了,他看到了那個令他恐懼的人。
“哥哥,前一段時間在我的腳底下過得怎麼樣呀?”
阿雲最害怕的還是發生了。
“求求你,放了我妹妹。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她抬起腳把兩隻襪子脫了下來,一隻變成了阿謝,另一隻變成了被嫣然變成馬/桶的那個男孩。
“我妹妹呢!”
“她就在這個房間裡,你自己慢慢找吧,今天心情好,我出去買點衣服。”
門被關上的瞬間,他感到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你表妹在房子附近布了陣,在這裡我們的能力都會被限制。”阿謝無奈地說道。阿雲伸手去開門,門把手像是通了電一樣。
他翻遍整個屋子,最終在衣櫃裡的一條裹著包裝袋的女生/內/褲上聽到了妹妹微弱的呼喊聲。
妹妹……是被買進來的?
既然妹妹參加了變物手術,那麼家裡人估計都凶多吉少。
他嘗試把妹妹變回來,卻發現根本使不出能量。
“我們三個一起吧,這樣應該可以做到。”
他點了點頭,握住了阿謝和那個男孩的手。
五分鐘後,妹妹才漸漸變了回來,而他們三個已經虛弱得不行了。
“為了撐起這個家,我做了這麼多,卻最終難逃被宰/割的命運。”阿雲癱坐在地上,忍了這麼多年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你放心,你家人都躲進了別的城市,你妹妹當時因為不想離開原有的房子被抓住了,你家裡人想盡辦法也沒能把她救出來。”阿謝說道。
“自從你走後,那家變物公司漸漸紅火起來,為了滿足更多人的需要,他們經常來貧窮的地方抓人。你妹妹只是眾人中的一個。”阿謝吃力地站了起來,望著窗外粉嫩的花朵。
它們是如此的高貴,從不為流浪的人凋零。
開鎖的聲音響起,表妹的腳步聲依然是那麼熟悉。
“你們都可以走。阿雲,你要留下來陪我。”
“為什麼!”
“如果你想讓你妹妹好好活著的話。”
“好,我答應你……”阿雲咬牙切齒地說道,隨後弱弱地對阿謝說:“幫我保護好我妹妹。”
阿謝點了點頭,出門的時候,又回頭看了幾眼。
一切都安靜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需要你陪我,我從來沒有穿過那樣舒服的襪子。”
“這個世界上的變物者有很多,你為什麼只針對我一個?”
“因為我喜歡你啊。”
“……你可拉倒吧。”
“只有當你徹底成為我的物品,我才能有種擁有你的安全感。”
“我為什麼要什麼都答應你?”
“就憑這個。”她響指一彈,阿雲的體內的芯片開始釋放電流。
“我從來不記得我體內有這個怪東西。”他痛苦地抽搐著。
“當初就是這個芯片救了你,不是嗎?若不是因為我,你可能早就給嫣然當襪子穿了。”
欺負表弟
第一部分
她在表弟家吃完飯,就脫下鞋四處亂跑。順便抓起幾個新玩具扔到了床上,溼粘的腳丫在表弟的枕頭上抹來抹去。
天真的表弟看到姐姐吃完飯,放下碗筷也
跟了上去,他不理解姐姐在做什麼,好奇地把鼻子湊上去聞。
她把門反鎖後,把腳丫伸到了表弟的面前。
“想聞嗎?”
“想。”欺負表弟
第二部分
她兩隻腳死死地踩住他的臉,慢慢地站了起來。表弟聞了後就不由自主的牴觸,想把姐姐推下去,但無濟於事。他大聲呼喊,但房間的隔音太好,況且客廳裡酒杯碰撞聲和聊天聲格外大,就算他趴在門縫上喊他們都不一定能聽見。
她看著腳下掙扎的弟弟,心裡越來越興奮,猛地跳起,兩/腿張開,下身重重地落在了表弟的臉上,隨後床板發出一聲沉悶的“咚”。欺負表弟
第三部分
隨後她迅速地從床上扯過來一張厚被子,把自己的下半身和弟弟的臉蓋住,只留下一個小小的空間。她扭/了扭/身子,坐在弟弟臉上醞/釀了一會,隨後一串悶/聲的pi響起。
弟弟消失在被子裡,只留下一個巨大的延展性極強的膠質袋。欺負表弟
第四部分
她脫/下褲子,把膠質袋套在了自己的後/面,本想排放氣體,卻因為吃了太多,不小心在裡面解/了/手。隨後她把袋口紮緊,隨後用被子蓋住了他。她跑到客廳,說弟弟玩累了睡覺了,同時悄悄地催促正在和他們聊天的父母。弟弟很快就會恢復,但她很聰明地讓他在變物過程中進入無意識狀態,這樣她做的事情他都沒印象,同時變物前的部分記憶也會丟失。“被她當襪子穿又怎樣,在你這裡不也是被你折磨。”阿雲爬了起來,身體的能量恢復得比某些樓主更新都慢。
“能量什麼時候能恢復過來,我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
表妹從衣櫃裡拿出一個瓶子,裡面裝著一瓶漂著雜質的水。
“喝了它就行了。”
他接過瓶子,猛地灌了一口。那種鹹澀的味道在嘴裡迴盪。
“這是……?”
“你以前不是經常喝嗎?”表妹衝他壞笑道。
“真的管用嗎?”
“你大概還不知道,本來變物者的能量是可以迅速恢復的,但你和嫣然打架的時候傷了本體,所以你需要第一個主人的體液來恢復。”她歪著腦袋看著他,繼續說道:“喝了吧,不會害你的。當時把你扔掉後總覺得你會出事,攢這種東西可真不容易。”“當時謝靖沒有把嫣然弄s,也是因為嫣然是阿謝的第一個主人。”
“不過謝靖現在已經成為了嫣然的第一個主人,這也就相當於控制住了嫣然。”
他思考了一下,似懂非懂。
隨後他就像是喝中藥一樣,一小口一小口地咽。
“能不能……往裡面放點糖,或者兌點水也可以。”
“不行,那樣就沒效果了。”
他打開聊天面板,阿謝發消息報了平安。
心中的石頭落下,他起身去開門。
“你別走。”表妹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為什麼?”
“因為我救了你。”她認真地說道。
“你要給我當一個月的物品。”
“太長了。”他說道。
“那你別想走。”表妹的聲音冷冷的,卻又帶著幾分哭腔。
他想到了身體裡的芯片,也想到了生命危機時她的挺身而出。
“好吧,我答應你。”她從床上跳了起來,拿起變物槍對著他就是一下。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逐漸縮小,隨後視野中只有熟悉的天花板。
表妹脫下內/褲,把他穿了上去,隨後從衣櫃裡翻出一條淡灰色的半身紗裙。
“你放心,這一個月我絕對不會洗內//褲的。”她看著鏡子裡的嬌嫩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揚。
阿雲想到那個男生的遭遇,心裡害怕而無奈。
他不求太多,只希望她不會把自己扔進盆裡用金水(對,就那個)煮。表妹走到窗前,看著這個流光溢彩的世界。
“你大概還不知道,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正在因為變物技術而扭曲“這種事,真的就這樣發生了嗎?”阿雲在黑暗中問道。
“不只這個呢。”表妹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新聞裡播報著多人失蹤的消息,卻被當做是孩子的調皮不服從管教。
“你應該感到幸運,你遇到了我這麼好的主人,不然現在你想活著***妹都很難。”
阿雲嘆了一口氣,雖然家裡人都很安全,但他依然擔心這個世界會發展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