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美女的沉浮
舞臺的大幕在激昂的序曲聲中徐徐拉開,那序歌同樣是激昂的:掃盡烏雲曙光在前歌聲雷動紅旗招展,X 縣新生了,革命左派掌大權。
縣城奪權的號角,響徹大地震蒼天……
序歌聲中,十個男紅衛兵手拿衝鋒號,在臺上拉成一排,衝鋒號全是衝著斜上方,一個個挺胸抬頭目視前方。
突然燈光轉暗,只有一束強烈的追光射到臺上,一個少女身穿紅衛兵服裝,連續兩個“劈叉大跳”衝到舞臺中間,接著一個“倒踢紫金冠”動作,後腿踢過頭,與前邊揚起的手臂相碰,那兩腿間的陰部就像山峰一樣在褲子裡顯現出來。
然後就是一連串的芭蕾旋轉,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圈,直到臺下掌聲雷動,她才擺了一個姿勢站穩,挺胸,提臀,亮相,睜大了眼睛。當人們清晰的看到這個少女的容貌時,全都驚呆了,臺下發出了一片唏噓聲。
也許是因為化了妝,也許她就是那樣美:那眉毛,那眼睛,那鼻子,那嘴角,那臉型,那脖頸,那起伏的胸部,那微翹的臀部,那修長的大腿,真是無可挑剔,真是一個絕色美女。
在那個年代,女孩是不穿乳罩的,她“亮相”時把一本毛主席語錄貼壓在胸部下邊,這樣一來把乳房顯得更豐滿了,乳房的輪廓清晰可見,如果是在前幾排,就能看清那隱約的頭。由於一連串的激烈動作,她不停的喘息著,那漂亮的乳房抬起來,又落下,反覆了好幾次,讓臺下所有的男人銷魂。
掌聲越來越激烈,也許在X 縣的舞臺上,人們第一次看到如此清純靚麗而又性感的女,很多人都互相詢問:“是哪個大城市來的吧,估計這樣的女孩在全國也不多見,太美了,功夫也極深……”
坐在前排的那個革委會領導竟然站了起來,還向前走了幾步,身邊的人拉住他說:“得等落幕才能上臺接見演員,現在是剛開始”。他不好意思的坐了下來,用手摸了摸自己那張發熱了的扁平的臉。
這一場演出共20個節目,其中一半的節目都有那個女孩兒參加,“扁平臉”
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個女孩,看著她那張美麗的臉,高聳的乳房,那微微翹起的臀部,那渾圓而修長的大腿,他恨不得跑上臺去把她摟在懷裡,親她的嘴,摸她的乳房和屁股……
小城的人們很快就知道了這個女孩叫白帆,她的父母原來都是S 軍區歌舞團的舞蹈演員,那個軍區的副司令員在一次觀看演出的時候,相中了她的媽媽,並霸佔了她,她的爸爸到處告狀,結果被打成了右派,下放到了黑龍江農村,並帶走了女兒。在農村,他很少讓女兒出屋,一直培養她跳舞,唱歌,彈琵琶。
白帆16歲就長成大姑娘了,身材超過了170 ,而且是眉清目秀,唇紅齒白,體型優美,眼含著秋波,讓所有的男人垂涎,特別是那走路的姿勢,就像是一個驕傲的公主,又像是一個時裝模特,爸爸多次勸她學習農村女孩走路,可她說什麼也不改。
很多的農村男人背地裡說:“在咱們這個小屯子能看到這樣美的女孩,這輩子算沒白活,要是能摟她睡一宿,挨槍斃也和算”。農村男人的願望沒有實現,很快這父女倆就被調到了城裡的文工團。多才多藝的父親擔任編劇,作曲,導演,及樂隊指揮,女兒直接參加演出。
就在全縣的男
人都在為這個天仙似的女孩發狂的時候,她卻再也沒有走上這個舞臺。
原來隨著文化革命的深入,很多的右派被收監了,包括她的爸爸。
夜深了,白帆一個人在燈下發呆,眼前放著一本書《斯坦尼藝術體系》,但她卻看不下去。忽然門開了,進來一個“扁平臉”的男人。白帆認識他,那天演出結束,他上臺和演員握手合影了。他與別人握手是很短暫,和自己握手是很久的,而且合影時就挨著她,還把手放在了她的身上。
“扁平臉”進屋就把門插上了。她坐在白帆身邊說:“根據革命形勢的需要,夠級別的右派必須收監,不過這個縣城我說了算,我可以幫助他”。
白帆興奮的拉住他的手拿說:“那太好了,你就幫幫忙讓我爸早點出來”。
那個扁平臉說:“讓我幫忙是需要條件的,你能理解我們男人嗎”。
白帆的腦袋嗡的一下子像爆炸了似的,但很快冷靜了下來,因為她讀過很多的書,她明白那個扁平臉所說的一切,但是要能救出爸爸,她恐怕連生命也不會吝惜。她認真的問:“你說話算數”?
那個扁平臉一把將她摟到懷裡激動的說:“算數,我說了就算”!白帆推開他的手說:“你發誓”!扁平臉激動的說:“我發誓,我對燈發誓,如果明天你爸爸回不來,就讓雷劈了我”!
白帆皺了皺眉,咬了咬嘴唇,身子往後一仰就躺倒了炕上。那個扁平臉手忙腳亂的解開了她褲腰帶,把她的褲子脫到了屁股下邊的大腿彎處,白帆的三角褲衩很小,緊緊的箍在她那圓鼓鼓的小屁股上,沒有和褲子一起下來,扁平臉只好又拉了一次,丁香的陰部才露出來。
扁平臉知道自己幹過了很多的女人,但少女還是第一次,他看到白帆的陰部也和她人一樣美麗,不像自己幹過的那些女人,黑糊糊的,皺皺巴巴的,白帆的陰部就像日本男人的小鬍子,陰毛不是很多但是緊緊的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小尖那陰唇是粉紅色的,園鼓鼓的,油汪汪的光滑的,沒有一點褶皺。他衝動了,熱血沸騰了,下邊的陰莖早把自己的褲子頂出了一個大包,他急忙的把自己的褲子也脫到了大腿彎處,拿起自己的東西猛地朝白帆那幼小的身體裡插了進去。
白帆“啊”了一聲,皺了一下眉,咬了咬嘴唇說:“不要緊,為了爸爸,我能挺住”。扁平臉繼續用力往裡插,白帆繼續的皺眉,咬嘴。他試探著又往裡插了一下,但少女的陰道是很緊的,總是不能到底,他發現白帆的陰部沒有出水,很澀,他用力插的時候,把白帆兩邊的陰唇也帶了進去,所以在裡邊形成了屏障,把陰莖阻擋了。
他索性把陰莖拔了出來,白帆激動而興奮的問:“完了嗎”?扁平臉說:“我還沒有插進去呢,你再忍一會兒”。他俯下身子用舌頭在白帆的陰部連續的舔了幾次,直到把她的陰部給舔溼潤了。
她這一舔,舌尖碰到了白帆的陰核,她身子突然感覺一陣麻酥酥的,而且渾身的血也熱了起來,她的臉也紅了,鮮嫩的小穴裡流出了水來,她現在突然很希望體味一下那男人陰莖的插入是什麼滋味,她索性把自己的兩腿之間打開了一些。
扁平臉眼看白帆的陰穴被自己舔溼潤了,眼看那小姑娘把陰戶張開了,他的陰莖硬的快要爆炸了,他對準她
的中間沒命的插了進去,這次成功了,一直插到了盡頭,感覺自己陰莖根部周圍和白帆那茸軟的陰毛以及她那肉乎乎的小陰唇緊緊的貼在一起了。
白帆“啊”的一聲下意識的用手抱住了他的屁股。第一次幹少女,雖然是用嘴舔光滑了,可少女的陰部必然要比少婦的小而且很緊,他感覺就像一個小孩用一張很有力的小嘴,緊緊的裹住了他的陰莖。
他興奮極了,突然把白帆的上衣往上一掀,那兩個美麗的乳房立刻彈了出來,白白的嫩嫩的光光的,滑滑的,他俯下身子用自己的胸脯去挨她的乳房,當他的胸部觸及到她那光滑的富有彈性的涼嗖嗖的小乳房時,他再也控制不住了,下邊一陣狂瀉,全身一震抽搐,他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身子,感覺自己的胸部把她的小乳房給壓扁了,就像饅頭變成了燒餅。他感覺自己爽快了,冷卻了。就把自己的陰莖從她的陰道里拔了出來,感覺就像一個手指頭在一個小孩子緊閉的小嘴裡拔出一樣,還發出了“巴登兒”一下的響聲,就在拔出的一剎那,他發現自己的陰莖還在往出淌著液體,但已經很清淡了,有些像米湯,很多都滴在了白帆的褲子上,她的臉上沒有表情,身子也沒有動,也沒有及時的提褲子,扁平臉到是很匆忙的整理好了衣褲,臉上還淌著汗,急忙開門走出了屋子。
白帆望著房頂,眼前一片迷茫,她想到了媽媽,想到了爸爸,還想到了自己讀過的一本書《被開墾的處女地》,她突然感到奇怪,自己怎麼沒有出血呢,那處女紅呢,怎麼沒有看見,她冥思苦想,忽然想起來了,從小就練習劈腿,彎腰,下叉,那難度就和雜技演員一樣,處女膜還能完好嗎?早就撕裂吧?
一連七天,還是沒有爸爸的消息,她感覺自己是上當了。那個扁平臉說“明天不回來就讓雷劈了他”,現在已經是一個禮拜了,那個扁平臉是不是讓雷給劈了呢?
門開了,那個扁平臉又來了,進屋就抱住了白帆說:“孩子,我好想你啊,你別急,我正在努力,你放心好了,你要再和我來一次,明天一定讓你爸爸回來,上次我和你乾的時候剛一插進去就射了,你看我多自私,忘了抽動幾下,你知道嗎,男人把那個東西插進去然後再抽動幾下,女人會舒服死的,你會忘記一切,即使你爸爸回不來,還有我呢”。
白帆的臉上還是沒有表情,慢慢推開了他的手,他以為白帆還會像上次那樣躺在炕上,可他想錯了,白帆抽出手來,對準那扁平臉“啪”的就是一個嘴巴子,而且她的眼睛裡已經冒出了火,她憤怒的說:“騙子,大騙子,你說我爸爸第二天就能回來,現在幾天了,你還想騙我!”說完又蹬了他一腳。
扁平臉憤怒了說:“國家的政策,我有什麼辦法!”白帆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完全是上當了,她突然摘下牆上的琵琶,照著他的頭上很很的砸了下去,他慌忙躲閃,琵琶砸到了牆上,砰砰幾聲琴絃斷了,琴碼也掉了,可那堅固的琴身沒有裂。這時聽到有人敲門,扁平臉奪路而逃。
進來的是隔壁的瘸大伯,他是個鞋匠,快到50歲了,一條腿瘸,背後是羅鍋,臉上還有些麻子,牙齒是黃的,也不刷,散發著難聞的氣味,身上的衣服也是破舊的,他從來沒有結過婚,獨身一人
生活。
瘸大伯進屋後很快就明白這屋裡發生的一切,他多麼希望那個漂亮的女孩大聲哭喊著撲到自己的懷裡,然後自己就緊緊把她抱住,安撫著她,也好讓自己體味一下擁抱女孩的感覺。可瘸大伯想錯了,白帆一聲也沒有哭,憤怒的眼睛火花四射,那豐滿的胸脯快速的起伏著,牙咬的直響。
瘸大伯說:“把行李拿著,到我家去住把,我是貧農,能保護你的”。
瘸大伯的屋裡很髒,很暗,還有一股葉子菸味兒,好像什麼東西都沒有擦過也沒有洗過,炕上的被子已經掛滿了油膩,黑又亮了。白帆被燻的有點喘不過氣來,但她別無選擇。
早上瘸大伯做好了飯叫她起來吃,那炕桌也是很髒的,那飯碗不但裂紋,還有很多的豁子,筷子黏糊糊的,白帆吃了幾口感覺反胃,想要嘔吐,但她還是忍住了。
瘸大伯上街去擺攤掌鞋去了,白帆把他的被子,窗簾門簾,衣物都洗了一遍把屋裡所有的東西都擦了一遍,把飯也做好了。練完了舞功,就在屋子裡看書。
瘸大伯回來了,他望著眼前的一切,望著白帆那美麗的模樣,幸福的流出了眼淚,他知道,沒一個女人能嫁給自己的,但現在能有這樣一個天仙般美麗的女孩和自己一起生活,已經是非常滿足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瘸大伯的情緒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他逐漸開始心事重重,長吁短嘆,愁眉不展。白帆問他,他也不說,白帆發現他總喜歡在她身後偷看她的屁股,每當白帆坐在地上洗衣服,他就站在她的頭上沒話找話,眼睛順著她那敞開的領口往她的胸部看,白帆還發現他晚上開始失眠了,翻來覆去睡不著,早上也醒的很早,把被子捲成一個卷,抱在懷裡,身子不住的蠕動著,有時候趴在褥子上,用身體中間一次次的往炕上頂。
有一次,白帆給他洗被子,發現他的被子和褥子上有些大塊的陰溼過的斑跡,她不覺一陣驚慌,她知道那是男人的精斑……
天越來越熱了,但還不能開窗子,也不能打開窗簾,因為很多人知道這裡住著一個絕色美女,所以經常故意從窗子前來回走,不時的往屋裡看,她想,要不是有瘸大爺,自己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瘸大伯光著膀子,只穿一個大褲衩子,晚上在屋子裡,白帆也只穿一個小背心和一個短褲,那兩個渾圓豐滿而堅挺的乳房,在那薄薄的背心裡隱約可見。
那天晚上,瘸大伯喝了很多的酒,喝完,他的眼睛紅了,直勾勾的盯著白帆的胸部,白帆有些驚慌,但也很快就鎮定了。他知道瘸大伯是個老實人……
突然聽到“撲通”一聲,瘸大伯跪在了白帆面前,哭著說:“孩子,你救救我吧,救救我吧”。白帆問:“我能幫你什麼忙啊”?大伯說:“你能,你能,只有你能幫我,只有你能救我。我這一輩子從沒有結過婚,從沒有摸過女人,舊社會還有妓院,現在什麼都沒有,我苦啊,我這一輩子白活了。我實在受不了哇,你可憐可憐我吧,可憐可憐我吧”!
他說著就給白帆磕頭,把那個小炕磕的“咚咚”直響。白帆心理慌亂極了,不知道該怎樣來勸他,他還在不停的磕,他說:“你要是不答應我就磕到明天早上”。說著更用力了,那前額都破了,淌出血來,白帆實在是難以忍受這個又殘又醜
又髒又老的男人,可是到如今,有什麼辦法呢,她想了很久,沒有辦法,她只好把心一橫,說道:“行了,別磕了,我答應你”。